《艳手神医》 1.倒霉撞见鬼 王二满背着行礼走到了家门口。他沮丧的打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他没理会他,直接往里闯。 王二满的老爹是这一带有名的神汉,会除魔祛病,消灾解难。不管是丢魂受惊,伤风感冒,人们都来找他。甚至有人丢物招贼,也会来求他上香圆光,十里八乡的人都把王二满的爹看成了活神仙。 这是一个闭塞的小山村,交通不便,村里的人很少出门,外边的人也很少进来。王二满走了将近一天才到家。 他推了推屋里的门,插着没推动。那个陌生男人就在院子的墙头底下等。王二满没好气的扔下行礼,去墙根下的大水瓮里,舀了瓢水直接灌进了肚子里,人这才舒服了点。 想着今天的事真是窝火。今天是他高考最后一天,家里穷,老爹没给他带多少干粮,到今天早上他已经断粮了。 为保证考试,他偷吃了,同屋另一个人的一个煮鸡蛋,然后灌了一肚子凉水,谁知上午第一场还没考完他就窜了稀。 他好说歹说,才说通监考老师上了一趟茅房,等回来,第一臣试已经结束了。少考一场注定是考不上了,没办法他只好放弃了。 他又敲了敲门,屋里还是没有动静。院里等着的人也有些着急了。“爹也是,老给人瞎治病,当真好得了啊?”对于巫医他压根就没相信过。 为这个地里的庄稼也都耽误了。弄的家里常常揭不开锅。 不过王二满的爹,对他考学的事可是抱很大的念想的。希望他一举中第,光耀门楣,再说这也是农村唯一的出路。 他们周围的村子已经出了好几个在省城做大官的了,听说都娶了好几房媳妇了,有权有钱就是好。不知道他爹要听说今天的事,会怎样骂他。 他闲极无聊,突然想看看他爹到底怎么给人治病。他绕到后窗,踩着垒猪圈的几块石头爬了上去。 他要不看还好,这么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去。只见他爹,正钻到那女人怀里,头拱在一个肥硕的山包上,嘬的啧啧有声。 那女人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脸憋得通红,用力咬着下嘴唇,生怕自己叫出声。一个嘬完了,又换了另一个。在一撩衣服的当口,王二满把那满怀的白嫩看了个正着。 他就觉的手痒痒的难受,就想抓抓那个肉球一样的东西,自己也亲口嘬一嘬。 边嘬着,他老爹,又把那鸡爪子一样的瘦手伸进了女人的裆里。女人的脸更红了,看上去还挺好看。 那鸡爪子在裆里弄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女人有几次都差点忍不住了叫出声。王二满看得脸红心热,一股热流直向某个地方窜去。 他在学校是拔尖的好学生,人长的也帅,上高中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所以喜欢他的女生也不少。 可是因为家里穷,他也一心想考学,所以就没心思搭理他们。不过他也有一个很谈得来的女同学,叫秦晓娟。 每天放学他们都回去学校周边的小河边,山坡上走走,谈回天说回地。但是俩人都很保守,直到毕业连手都没拉过一次。 不过有一回,他俩在爬一座小山的时候,滚了下来,他正好压在了她那尖翘的双峰上,嘴也啃到了她柔软的唇。 从那天之后再见面他都很害臊。夜夜失眠想她花衣服下面的那两团柔软。不知几时能放在手里摸摸,放在嘴上舔舔,一定又软又香。 他正在想入非非,忽听屋里他爹说,“好了,今天的法式先做到这,你不用害怕,你身上的鬼已经被我镇住了,一天两天的不会害你们两口子。不过,你治的还是晚了,它已经深入你的身体了,要想从根子上去除,还需要多治几次,这样吧,你过三天再到我这来一次。” 那女人千恩万谢,想遇到活菩萨一样。最后还给了他爹不少钱。 “哎,不过,你回去了这几天,可不能跟你丈夫同房啊,免的把鬼气过到他身上。 听着爹的一堆鬼话,王二满差点笑出了声。 等爹忙完了,王二满才悄悄的溜进屋,刚要往炕上躺,就被一声炸雷给惊了起来。 “你小子回来了,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不是见你忙着呢吗?” “忙个球?”说完王二满的爹,脸也红到了耳朵根,难道刚才治病的事让儿子看见了。 “考的怎么样啊?”王二满就怕他爹问他。 王二满耷拉着脑袋,一身不吭。 见他这样,王二满的爹有些着急了。“是不是没考好啊?” 王二满咕嘟了半天嘴,才把情况和他爹说了一遍。 王二满的爹深深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命啊,这都是命啊!” 说完连看也懒得看他一眼就背起筐出去了。 2.看出些倪端 王二满无聊的躺在炕上怎么也睡不着,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两个大白兔子,弄的他总感觉浑身不得劲。一会儿是那女人的,一会儿又是秦晓娟的,也不知道秦晓娟考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次考试他又难受起来。由于他在山里上学底子薄,乍一到了县城的高中学习非常吃力,因为他的土气和憨厚,三年来他没少遭到城里那帮学生的耻笑和耍弄,为了争口气他不分昼夜的刻苦学习,本来这次他是极有可能考取的,可偏偏又出了这种事。 三年来唯一不嫌弃他的就是同桌秦晓娟。这个女孩长的细皮嫩肉的,两条油黑的大辫子,笑起来还有两个迷人的酒窝。她的胸更是高挺。 更加让他忘不了的不光是她的好看,还有她对他的好,只有她才能看懂他的心。他喜欢和这个女孩子谈心,那时尽管男女关系很紧张,但他还是会千方百计的找机会和她呆在一起。 不行明天就去趟城里,去找秦晓娟,让她帮他想想办法,再继续学业,他打定注意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的。 想着想着,他就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忽然,听到有人敲窗,他挣扎起身来到院里,只见人影一闪,就出了大门,他赶紧追了出去,看身形像个女的,等追到小溪边人却不见了。他怕是贼偷了他家的东西,赶紧沿着小溪找,来回走了好几趟也没看见半个人影。 再继续往里走,忽然腿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扑直挺挺的摔了下去。本以为会摔得头破血流,没想到身子却压在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他挣扎着坐起来一看,竟然是个女人的身体,他吓了一激灵。心想不知道是谁家的老婆被女干在这里。 那个尸体在月光的映衬下,酥胸高挺,轮廓优美。王二满看的心里竟然有些发痒。都说色胆包天,王二满正值青春萌动,加上今天又有所见,他再也按捺不住,就伸手朝两个山峰摸去。 他再用手在一摸,心里笑了,哪是什么尸体,原来是两个石乳。但这石乳生的很怪,别的都是,硬邦邦冰凉的石头,而这个却是宣软的而且有点温度,摸在手中滑嫩柔软,就像真的一样。 王二满索性脱了衣服,趴在石乳上张开嘴啧啧的吮吸起来。吸着吸着就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口腔一直穿肠而过,直达肛门,一股热气顶的他,撅起屁股连放了五个响屁。放完之后,竟然浑身舒泰,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他放在石乳上的手,也越来越热,似乎被吸在了上面,他吓了一跳赶紧往回夺,费了很大劲才把手拿下来,结果掌心已经被炙烤的通红一片。 王二满正在惊异,准备再试一次。 “王二满”。不知道是谁从背后冷不丁拍了他一下,王二满一激灵,醒了。原来是在做梦。 他揉揉眼睛,发现桃花婶子正站在炕沿下,一手拉着他的被子,一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在惊叫。 王二满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举得老高的硕大。 “婶子,来了,坐吧。” 桃花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脸早已涨得通红。“你爹呢,你爹在吗?” “他不在,出去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拿了工具,好像是去山上采药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这可怎么找啊?”桃花婶子一听用力绞着衣襟面露难色。 王二满顺着她的手往上一看,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又起来了。 只见桃花胸前膨大,把衣服都绷的要裂开了,两个豆豆硬硬的顶出了轮廓。 “婶子,你有什么事,就先给我说吧?” “给你说恐怕不行吧,我是找你爹看病。” 王二满想到今天看到他爹给人治病的情景,心里就觉得有几分好笑。心说,真是一群愚夫愚妇,他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哪里会给人看病,不过是借着迷信装神弄鬼混口饭吃罢了。 本来早就想在相亲们面前拆穿他,可是为了生活,为了能让他到城里上学也只能这样了。再说,这里的相亲们也很苦,这山里本来就闭塞,缺医少药,乡亲们有个病,不是靠自己寻个仙草就是求神问卜,很少有人去山外边治疗的,小病也能顶过去,大病只能是等死。 桃花见二满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胸部猛瞧,还以为他瞧出了什么端倪。 心想人家好歹也是半仙的儿子,也算是小半个仙了,耳濡目染的肯定也能看,再说人家马上就要成大学生了,肯定也不是凡人,要不就找他看看。 3.让他摸摸也许行 “要不你就给我看看吧?等你爹回来恐怕就来不急了。”王二满心想看就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山里人结实无外乎头疼脑热,摔伤扭搓的,看见他爹今天给人治病,无非就是弄个心理安慰罢了。 “婶子哪里不舒服?”王二满还是盯着桃花硕大的前胸不放,心想摸在手里肯定舒服,不如趁机解解馋。 桃花不好意思的指指自己的胸部,“这里胀痛的厉害。” 王二满心说,怪不的如此巨大呢,我说桃花婶子那么纤细的身子,胸怎么会超级大呢。 “婶子你说说是怎么弄得?”王二满一本正经的充起了医生。 “今天早起我正在给你小兄弟喂奶,”听到喂奶俩字,王二满馋的砸吧了一下嘴,他从型没了娘,所以对于能*奶到七八岁的伙伴简直就妒忌的眼睛发红。 桃花见他盯着自己的眼神,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虽说她是婶子辈的,可她比王二满大不了几岁,因为家里忒穷早早就嫁到了谷子屿陈瘸子家。 陈瘸子五十岁了,年轻时上山打石头砸断了腿,所以一直娶不上老婆,去年才从山那边用五千块钱买了个叫桃花的小闺女,也该瘸子有福,今年一开春就给他生下了个大胖小子。 “我喂奶的时候,你叔从外边回来,心急火燎的非要那个,结果完了事,我的胸就胀痛的难受,到中午的时候你小兄弟就一滴奶也嘬不出来了。你叔非说是邪魔上身,叫我找你爹给做做法。”桃花的头更低了,声音也低的几乎听不见了。 不过王二满耳朵好使,终于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同情的瞅了桃花一眼,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大姑娘,就这样被愚昧糟蹋了。 王二满本来就不会治病,而且一听说是看胸前的毛餐有些迟疑了,只好治不好先放在一边,万一这事传出去,让秦晓娟知道那他就说不清了,她会怎么看自己,她家里的人又会怎么看着自己呢。 桃花见王二满看着自己的胸前犹疑不定,一下子就慌了神。难道自己的病很重,山里人的命不值钱,得了重餐是等死,没有一个是去大医院治疗的。 想到自己可能要死了,留下一个还在*奶的娃娃,桃花悲从中来,眼泪立刻充满了眼眶。只见她双膝一软,咕咚一声给跪下了。 王二满一个小毛孩子,哪见过这个阵势,赶紧跳下来去扶桃花,一跳下来他才想起自己还一丝不挂,可是来不及了,他的大鸟已经直挺挺的凉在了桃花的面前,两个人同时红了脸。 王二满也顾不得许多了,赶紧窜到炕边,拿起一个褂子绑在腰间,才解除了一些尴尬。 他本想离开,让他爹来处理这事,可桃花一把拉过了他的手,就放到了胸前,“大侄子,你快点给俺看看吧,别再耽误了。”看着桃花哀求的眼神,王二满的心又软了。 王二满的手刚一触到桃花的两个大白馒头,就浑身像触了电一样。桃花也感觉到麻酥酥的浑身酥痒。 王二满心里紧张,因为他从来没有给人看病,他也不会给人看病。虽然他也经常见他爹给人治病,但就他爹哈两下子,也就是愚弄愚弄乡野村夫罢了,他从来就没相信过,所以也没正眼瞅过。 他爹也从来没有教过他,他爹也觉得他能考上大学,走出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山才是正经。将来儿子在城里混上个一官半职的,他也就不用再靠蒙人过活了。 为了不让人瞧出破绽,他只好学着他爹的样子,装模作样的给桃花治起病来。 他的手先在一个白面馒头上轻轻的揉起来。为了掩饰慌张,他边揉还边念念有词。他的脸红燥热。好在桃花闭着眼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见桃花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他就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很快他就发现在白软的下面,有一个硬疙瘩,他用力捏了捏,疼的桃花倒吸了口凉气。他在一用力揉搓,桃花差点叫出声来。 他下了一跳,赶紧用力捂住了桃花婶子的嘴,此时如果进来个人,那铁定会怀疑两人没干好事。 两个换着揉了半天,除了弄的两人浑身难受外,没有起一点作用。王二满急的出了一头汗,在这样下去,病不但治不好,桃花还会怪他故意占她的便宜,这要说出去,他王二满的一生清誉就毁了。 王二满想着更加着急了。他一急手下的力度就更大了,疼的桃花啊的叫出了声。 她一叫反而激的王二满灵光一闪,他明白了桃花这不是别的大病,这是窝住奶了,肯定就是奶水不通了,憋在里面形成了大疙瘩,要是想办法把憋住的奶吸出来,让奶水畅通了不就能好吗? 到底是有些文化了,这几年的书没白读。而且他也真懂些医学知识,在城里上学的这几年,有个头疼脑热的他也舍不的去治,就自己研究医书自己治。一来二去就对医学发生了兴趣。而且秦晓娟的姑父就是城里的老中医,没事的时候经常去诊所里帮忙。 他也见过这样的病例,只要及时把奶吸出来就好了,可是让什么吸呢?桃花婶的小娃娃太小了,肯定没有力量,桃花叔肯定不给吸,山里面的男人,你别看个个没出息,但个个都是大男子主义,让女人随时随地的为他们服务行,他们可没为自己的女人服务过,所以山里的女人,在那方面总是表现的如饥似渴的。 没办法现在能吸的人只有他了,他只好心一横眼睛一闭,献身一试了。 4.我愿意跟着你 嘴贴着这香香的酥软,果然舒服。由于前边的揉捏,已经软化了那些疙瘩,很快问题就解决了。 桃花现在舒服了,脸色也比以前舒坦多了。为了掩盖真相,防止桃花说他借治病占便宜,他穿好衣服,走到他爹树立的神像前,弯腰鞠躬上香磕头,还煞有介事的让桃花也磕了三个头,还焚化了一道符水给桃花带回去喝。 等桃花走了,他才松了口气,一屁股瘫软在了,神龛下的蒲团上。 他气急败坏的咒骂着那个泥偶的神像,并且发誓,一定要努力复读明年再去高考,考上个医学专业,回来帮乡民们治病,让他们摆脱病痛和愚昧。 正想着听到门响,他以为是他爹半夜里回来了,赶紧开门,打开门一看,不是别人,而是村长的闺女麦丫。 “二满哥,”麦丫满眼春色的看着王二满。 王二满看着她奇怪的表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麦丫,大晚上的你不好好在家里睡觉,跑我家来干什么?” “二满哥,我知道你今天回来了,特地来看看你。”麦丫谄媚道。”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王二满不解风情的说。 “人家想你了,这么多天不见我,你不想我吗?” 看着麦丫扭动着肥胖的身躯,在他面前扭捏作态,王二满差点让她恶心吐喽。 麦丫长的眉眼不算难看,但是就是有些典型的山里妹子,五大三粗,皮肤粗黑,唯一的优点就是胸脯大,屁股翘,拉了灯摸起来手感肯定好。 可是这没法和具有江南风格的秦晓娟比,何况秦晓娟是他之心的朋友。 “又不是没见过,想什么呀?太晚了你快回家睡觉去啵。”王二满没好气的说。 他极力躲避着麦丫贴上来的肥硕的胸脯。 “人家来了好久了,一直在等你。”麦丫娇笑着说。 “你!早来啦?”王二满的头嗡的一声就大了。 心想,坏了,刚才给桃花治病的事肯定让她全给看见了,知道的说是在治病,不知道的指不定会怎么想呢,虽然自己也是想摸摸人家的东西,可是我真的不是自愿的啊。 “二满哥,没想到,你在城里读了几年书,还真长本事了,还会给人治病了,我这里也不舒服,我想让你给我也治治。” 麦丫说着就把胸器往二满身上贴来。 二满一躲,不小心给脚下的蒲团绊了一下,身子一歪竟然倒向了麦丫的怀里。麦丫再结实毕竟是个女孩子,她哪里禁的住,王二满那壮硕的身体,两人双双扑到在了蒲团上。 王二满则重重的压在了,那两个宣软的肉山上。 麦丫则趁机尖叫了起来,听不出是吃惊还是愉悦。 王二满吓得赶紧挣扎着要起来,麦丫哪里肯罢手,趁机用胳膊圈住了他,硬拉着他的手往胸衣里钻。边钻边说,“二满哥,我的,难道比不上桃花那*货的大,我的就是你的,你要练治病,随便练。” 王二满小心的说,“麦丫,哥求你,今天的事你千万别说出去。” “我不说,只要二满哥,你对我好。” “麦丫,我,”王二满有些气结,他该怎么和麦丫解释男女之间的事呢? “二满哥,我不嫌你家穷,我爹不同意也没用,我愿意跟了你,我就喜欢你识文断字的。” “麦丫,你听我说。” “二满哥,我知道你今天累了,我不会缠着你,不过你要答应我,明天再见面。” “好我答应你,今天的事你不许说出去。”为了稳住麦丫,王二满胡乱答应着。 王二满用力挣脱了出了自己的手,挣出身子跳了起来,闹的麦丫羞了个大红脸。 麦丫爬起来,用力甩上门,扭着她的大胖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临走还嘱咐着,“明天小溪边上我等你。” 见麦丫走远了,王二满才关上门,疲累的倒在了炕上。 身子一沾炕,王二满就睡着了。 早晨,王二满早早就起来了,准备去溪边挑水。 来到溪边,小溪里早就挤满了洗衣服的妇女,他们早早的洗完衣服,还要去生产队里干活。 他一路走过,妇女们在他别后指指点点的,他们小声吐吃着,也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 这时溪水里的一个妇女冲他嚷道,“二满,二满,听说你昨天考大学了,考上了呗?” 王二满低着头也不答话,生怕别人从他脸上看出,他因为拉稀没考完的事。 “二满,我看,考不上就算了,上那么多学有什么用啊,不如你留下来,和你爹一起给我们治病得了。”听到治病俩字王二满的脸刷的红了。这时桃花婶子迎面走过来,他的脸立刻红到了耳朵根子。桃花倒是满是感激的看着他。 5.这是个阴谋 王二满赶紧避开,桃花的目光,挑着水低头往家走。 刚一进门就和他爹撞了个满怀。水也差点洒出来。“爹,这么早,你又干什么去?” “去队长家,他儿子昨天在小溪边玩,说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惊着了,我去给他消消惊。你今天可别乱跑,好好在温你的书,等着明年再考。” 王二满进家,见桌子上摆着吃食,二话不说拿起来就吃。吃饱喝足了,随便拿了本书就看,看着看着就绝的心里说不出的无聊烦躁。 想着昨天一天遇到的怪事心里更加烦闷。他拿了件褂子,走出了门。 再次来到溪边,这里已经安静了下来,洗衣服的妇女们早都回家了,王二满顺着溪边往里走,他想找个水深隐蔽的地方洗洗澡,把这几天的疲惫和倒霉劲都洗了去。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景物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仔细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从他去城里上高中,他就很久不来这里了,这里的景色早都忘了,可眼前的光景却历历在目,好像昨天才来过一样。 他在溪边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看着清澈的溪水就想起了同桌秦晓娟。本来两人说好了,等高考完了,他就带她到他们山里来玩,可是现在,他却因为觉得丢人,不辞而别了,也不知道,她考完了出来找不到他会不会生气。 想着想着,突然昨天的梦境出现在了脑子里,他想起来了,昨天他做梦来这里了,而且还摸到了两块柔软的乳石。 想到这,他站起来准备去找找那两块石头,摸起来还挺舒服的,想着身上就又热了起来。 可是他沿着溪流来回走了好几趟,也没发现昨天梦中的那些东西。想到他昨天冒充医生给桃花婶治病的是,他的脸燥热。 他脱了衣服准备到溪水了痛痛快快的游几个来回,刚跳下去就听到在溪水拐弯的地方有个女的叫了起来。 他赶紧游过去,就见一个白花花的影子直往水底里沉。他赶紧游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个人,奋力往对岸游。等到了岸上一看,溺水的原来是村长家的闺女麦丫。 麦丫光着身子,直挺挺的躺在他一丝不挂的怀里。见此情景,他赶忙撒了手,麦丫就被丢在了草丛里。王二满赶紧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人抓起衣服赶紧跑了。 可跑了几步,回头一看麦丫还一动不动的躺着,心里就打起鼓来,生怕这样丢下一个女孩子再出了什么事情。 更何况,刚才麦丫呛了水,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王二满顾不得穿衣服,就又回来了。他蹲下身子试了试麦丫的鼻息,居然没气了,这下王二满慌了神,他也顾不得两人都光着身子了,赶紧给麦丫做人工呼吸,他用力按压麦丫的胸部。 压着这两座巨大的肉山,看着那两颗樱桃,随着他的按压一颤一颤的,他竟然想到了秦晓娟柔软的胸,想着想着他的下面竟然可恶的硬了。 他正看着那两朵红花出神,突然两条有力的胳膊一下子环住了他的脖子,他被直直的拉到在了肉山之间,嘴也啃到了一个柔嫩。 他的脸刷的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他刚要爬起来,就被两条有力的腿夹住了,他的硬挺正好抵在了那个芳草萋萋的处。 麦丫啪的睁开眼睛,哈哈大笑起来,简直笑的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她喘着气说:“二满哥,你终于被我逮到了。” 王二满一见被愚弄了,又气又闹,用力挣脱了出来,转身要走。 麦丫一见他要走立刻使出了她的杀手锏,“好,你要这么走了,我就把你吸桃花奶的事告诉她男人,她男人你知道可是有了名的醋缸,我看你怎么找。” 一说这事王二满立刻蔫了,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真后悔昨天帮助桃花顺乃,现在好了,又碰巧被麦丫着冤家看见了,怎么也说不清了。 麦丫见王二满怂了,忙说:“没事了,二满哥,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替你保密,不告诉任何人。” 王二满看着麦丫宽大的脸上,闪烁着的那对小眼睛,就腻歪极了,可现在有把柄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又不敢怎么样。 麦丫看着王二满结实的肌肉,有力的臂膀,心里痒痒的很,她一边往上贴一边想,“哼,幸亏我机灵,听了表哥的话,给他弄了个臭鸡蛋吃,要不然真考上大学了,那还会有我的份。” “二满哥,你看我的怎么样?”麦丫把身子贴过来,用她的肉球磨蹭着王二满结实的后背。 王二满就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身下,那个巨大早就昂扬待发了。他拨过麦丫的身子,用力把她抱在身下,想,“都是你自找的,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到时候我就远走高飞,看你还能去全村嚷嚷不成。” 6.深陷其中 在男女方面,男人们是没有太坚定的原则的。 王二满现在就觉得浑身难受,不发出来就会被憋死。 麦丫见王二满已经箭在弦上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她想王二满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很小的时候她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嫁给王二满。 可是天不遂人愿,她长得并不出众,而王二满虽然是个山里娃,但却长得一表人才,而且很有头脑,有抱负。 王二满家里穷,他上边曾经有个哥哥,小时候的病死了,他娘生完他也得产后风死了。麦丫仗着自己的爹是村长,家里条件好,就经常明里暗里的接济他。可王二满并不买账,他一心想着走出大山出人头地,对于麦丫并不上心。 王二满把嘴凑到那个红豆豆上轻轻的吮吸起来。另一只手则在另一个上边揉捻着。经他一逗弄,麦丫立马就受不了了,她肥硕的身子扭动起来,踮起脚尖往上够。 王二满本想摸摸玩玩就算了,谁知被她这一扭一蹭,弄的怎么也抑制不住了,搬起她的一条胖腿,就刺了下去。 虽着一声惊呼,王二满就进入了一个神秘的通道。他那里会知道,就是这不经意的一下,却会改变他整个的人生走向。 一阵**耸动之后,草地上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血迹。看着这些猩红就像一个锁链一样锁住了自己的心上人,麦丫狡黠的笑了。 她的心血真是没白费,今天早饭饭中的草药真的很管用。 没想到一向令她讨厌的高山密林里,也有能够帮助她的神秘的东西。 女人的身体在没有被开垦之前,是不会生长太多的的,可是一但被打开了,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是像,麦丫这样的壮硕的农村姑娘。 刚做完,气还没喘匀实,她就又凑了过来。 经过刚才的一番冲撞之后,看着麦丫那油乎乎的肥胖的身体,王二满早已意兴阑珊了。 他勉强应付着麦丫再次贴上来的身体,看着自己的疲软有些后悔了。 麦丫似乎没有得到满足,嘴里不高兴的嘟囔着,“怎么会这样,中看不中用啊?要知道在早饭里多放一点东西啊。” 她虽然是小声嘟囔,却也别王二满听见了,他扳过麦丫的脸,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在早饭里多放点?”麦丫本来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有阴谋她也隐藏不住,何况这些主意都是别人她表哥给她出的。 她一见王二满有些恼怒的质问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上嘴不说话了。 “我今天吃的早饭,难道是你做的?”一见说早饭,麦丫又来了精神。 “是啊,二满哥,怎么样,我做的饭还行吧,比以前的好吃多了吧,我就是专门为你才学的做饭,你要愿吃,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麦丫认定,她和王二满的是肯定是板上钉钉了,人都是他的了,看他还敢不娶她。 王二满一听脸更阴了,“你在饭里放了什么?” 他用力抓住了她一条胳膊,用力捏着,麦丫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刚才还在她身上极尽温柔的男人,一会儿就又变成这么凶狠无情的了。 麦丫委屈的说,“就放了点能增进你哈方面的草药。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王二满一听就急了,他用力甩掉了麦丫的胳膊,从草地上跳起来,就像看到地上有一堆狗屎一样,嫌恶的掉转头,恶狠狠的说,“没想到,你是个这么卑鄙的女人。”说完抓起衣服头也不回的跑了。 麦丫慌张的在后面叫着,“二满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们以后…….” 王二满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丛林的后面,他后悔极力,也恶心及了,他发誓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 他哪里知道,他已经犯下了天大的错误。 麦丫不知所措的哭了半天,终于哭累了。天色渐渐暗下来,她穿上衣服,踌躇着沿溪边往家走。 本来她和王二满的事他爹和他娘就不同意。她们也是山里人,但她爹是村长,怎么也算是个,她爹从一开始就看不上王二满,不但是因为他家里穷,他更觉的这小子有些好吃懒做,游手好闲。 他为什么老愿读书,读书的人就是懒,就是为的逃避劳动。有了这样的偏见,麦丫的爹就更不同意麦丫和王二满来往,更何况是那闺女的热脸贴他王二满的冷屁股。 山里本来偏僻闭塞,山上的闺女都愿往条件好的山外嫁,而山外的闺女却不愿意嫁进来。所以山里的闺女行市就看涨,要是往山里嫁一个闺女就能收到万把块钱的彩礼。 麦丫的爹也早看重了这一点,他早把麦丫许给了山那边的王大麻子,他是野山洼的支书,同在山里却家境殷实,况且他表叔是他们乡的乡长兼书记。 麦丫本想和王二满生米煮成熟饭,可这下好了,怎么和爹娘交代啊。麦丫眼睛都哭红了。 在经过王二满家门前的时候,麦丫见屋里黑着灯,也不知道王二满回来了没有。 7.走投无路 王二满一口气跑回家,一头就扎在了炕上。 今天的事他越想越窝火,越想越伤心,最后一个大男人竟然蒙在被窝里哭了。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那该死的麦丫给骗走了。 不知道今后自己怎么去面对秦晓娟。王二满后悔极了,自己难道真是秦晓娟说的那样,骨子里就是个流氓? 他又想起了那次和秦晓娟一起爬山的事来。本来两人在河岸边谈心,他忽然就提议去爬爬学校旁边的那座黑风山。 他们两个决定弄个比赛,看谁先爬到峰顶,输了的要请对方吃一个月的饭。山本来不高,但刚下过雨,山上有青苔的地方变得又湿又滑,本来他快要赢了,忽然听到秦晓娟一声惊呼,他赶紧回头,见秦晓娟正抓着一株青藤往下滑。 眼看就要掉下去了,他赶紧连滚带爬的去拉她,结果两人一起滚下了山坡,等停下来的时候,他的两手正死死的抱着秦晓娟的身子,两手真好放在了她的两个宣软上。 他分明闻到了她领口飘出来的女人的体香,他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他假装摔昏过去了,两手用力按着这两个肉馒头不放,秦晓娟任他抱了一会儿,突然用力甩开他的胳膊,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骂了他一句臭流氓,就红着脸的走了。 从那天开始秦晓娟一天也没搭理过他,还一直骂他骨子里就是个流氓。 想到流氓俩字,他真的就有些怀念那些高耸了,先是秦晓娟的,接着是老爹吮吸的那个女人的,桃花的硬挺,麦丫的宣软,梦里的那两个石峰。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砸门声,接着院子里就响起了一阵叫骂声。 王二满透过窗缝往外一看,院子里黑压压的占满了人。人们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农具和绳索,不知道为了什么七嘴八舌的和二满爹争执着。 王二满一见刚要翻身下炕,就见人群中冲出两个人,一个是麦丫的爹一个是麦丫的娘。王二满一看就吓傻了。 “王二满呢,叫他滚出来!王八草的玩意,简直就是畜生。”麦丫的爹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的叫着。 “怎么了这是,有话好好说呀大兄弟。”王二满的爹不明就里的赶紧说好话。 “你滚开,谁是你大兄弟,你看看你养得好儿子。”麦丫的爹用力推搡着二满爹说。 “我儿子怎么了,村长,这不是刚打城里读书回来啊?”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你问问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他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村长红口白牙的,说话你要评个证据啊,你可不能无缘无故的冤枉好人啊。我儿子可是国家的栋梁啊。” “还国家栋梁呢还…….”村长一个手指都快点到二满爹的脑门上了。 “我不活了,”村长老婆见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哭起来,“你儿子毁了我女儿的清白啊。” 二满爹一听,脸刷一下就变得惨白了,紧接着又变得通红了。 他一脚就踢开了紧闭的屋门,大吼一声,“王二满,你给我滚出来。” 王二满哆哆嗦嗦的走到了院子里,麦丫娘一见王二满立刻冲上去,照着她的脸蛋子就是两巴掌,王二满的脸上立刻就现出了两个五指山。 “王二满,你说,是不是你干的?”村长气的浑身多嗦。 王二满浑身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说话,你也逃避不了,给我捆起来。”村长一声令下,几个好事的村民早把准备好的绳子拿出来快速的把王二满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二满爹一见就吓坏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村长面前,“我说大兄弟,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管教好孩子,你不能绑孩子啊。” “滚开,我还没给你算账呢,前天你给我老婆看病,你干什么来。” 麦丫娘一听,脸刷一下就红到了耳根子。赶紧打岔说,“就是这小兔崽子的事,和这老东西没关系。先解决这个小兔崽子。” “走,”一群人推搡着王二满向村中的大槐树走去。 二满爹跌跌撞撞的跟在后面哭号着,“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很快王二满*奸麦丫的事就传遍了整个村子,大槐树底下就聚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王二满被绑到了大槐树下,二满爹则不顾一切的护在了儿子身边。他不相信儿子会干出不顾人伦的事来。不明就里的村民们开始对着王二满和他爹开始指指点点。 更有的村民开始对着他们骂骂咧咧,更有甚者开始用石块和树枝向他们身上投去,很快这父子两个的身上就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8.竟显风流 几个村里的地痞开始使坏,他们推动着人群要扒掉王二满的衣服,让他亮亮枪。二满爹毕竟人单力孤,护头护不了脚,很快王二满就被扒了个精光,身上还沾满了,村民的吐沫和烂菜叶。 这时有人发现王二满的裆里,还是如童子一样光滑,人群中立刻发出爆笑,有人嚷嚷道,“弄来弄去,这家伙原来毛都还没长齐呢,哈哈哈。” 王二满的脸上此时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正当人们继续取笑羞辱王二满的时候,麦丫砸开窗户跑了出来。她来到大槐树下,拨开人群一下子跪倒在他爹面前,痛哭着说,“爹求求你,放过二满哥吧,那事是我自愿的,不怪二满哥。” 村长一听,脸唰就红到了耳朵根上,他揪住跪在地上的麦丫的头发,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大嘴巴,嘴里骂着“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跑到这来丢人显眼。” 麦丫捂着被打出五个巴掌印的胖脸,哭求道,“爹,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一切都是我引起来的。” 村民们都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村长怎么处置自己的闺女。 村长飞起一脚,狠狠的踢开麦丫横在自己面前的肥胖的身子,气哼哼的走了。走出去一段又扭过头来骂道,“你们这对畜生忙都去死在外边算了。” 此时天迅速的黑下来了,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到了。村民们见村长走了,也都四散回家去了。 一个炸雷响过,瓢泼大雨很快落了下来。 雨一下就是一天一夜,王二满就在树上淋了一天一夜,没有村长的话,谁也不敢放他下来。 第三天的夜里,王二满又渴又饿,人就有些虚脱了。王二满看着漫天的星斗心想,“王二满啊,王二满,可怜你心高气傲,总想出人投地,没指望这么屈辱的死在这里。” 这时不远处有个黑影在晃动,一点鬼火一样的光也随着人影飘摇。 王二满想问问是谁,可是喉咙里却像堵着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来。他用力眨眨眼,黑影又不见了。王二满想难道是鬼差来抓我去见阎王了。 又一想,管他是人是鬼,反正自己都这样了,也没脸在见秦晓娟了,死了正好。他索性把眼一闭不看了。 他正闭着眼耷拉着脑袋,准备受死,忽然感觉到唇边一股温热的甘甜,一个柔软的东西送到了他的嘴里。 王二满早就渴急了,他头不抬眼不睁的就吮吸起来。“没想到,阎王爷叫来,还管顿琼浆玉液。” 很快他就吸干了一整袋子甜水,他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睁开眼睛一看,吓了一大跳,来的哪里是阎王的公差,是一个貌若天仙的年轻女子,他在仔细一打量,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桃花。 他刚才喝的也不是什么琼浆玉液,而是桃花的奶水。四目一对桃花的脸腾的就红了。她赶忙掖好衣襟,转身就走。 “婶子,婶子。”王二满勉强发出些微弱的声音。 桃花停下脚步,满是怜悯的看着这个迅速消瘦的小伙子,“二满侄子,我救不了你,本来想趁黑给你送些吃食来,可是你叔看我看得太紧,我只好空手出来,你要不嫌弃就把这只的也吃了吧。” 说着解开衣襟,把另一只香喷喷的玉峰又塞进王二满的嘴里。 有了这两袋粮食下肚,王二满精神恢复了不少。看着桃花远去的背影,王二满暗下决心,为了你们这些善良的女人,我王二满一定好好活下去,干出一番事业来,让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刚才吃了奶他的感觉好像变得更灵敏了,现在他觉得他的下身,老是刺刺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再往外钻。 由于下雨捆着他的麻绳越发的紧了,有一段几乎都勒进了他的肉里。他一下也不敢动,哪怕轻微的一动,都会剧烈的疼痛。 正在他忍着剧痛,伸手向裆里抓的时候,身上的麻绳忽然松了,由于送的突然,他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他撑住身体,扭头一看,麦丫从树后露出了半个头。只见她面色苍白浮肿,右眼青紫。她伸手扶住了即将倒下去的王二满。 王二满发现她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划痕。“麦丫,我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二满哥,你别这么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阻止你考学的,是我…….” 王二满忽然觉得有点心酸,他是不喜欢麦丫,甚至有点讨厌她,被她搞鬼骗了之后,都有些恨她,可如今一想,她现在毕竟是自己的女人了,没办法只能原谅了。 “麦丫,你不用自责了,这也许就是一个人的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二满哥,你快穿上衣服跑吧,有多远跑多远,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他说要是饿不死你,就把你沉到溪里去淹死。”麦丫抽噎着说。 9.又有艳遇 王二满穿好衣服,接过麦丫递过来的小包袱激动的说,“麦丫,谢谢你,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我求你一件事,求你好好照顾我爹。” “二满哥,你啥都别说了,我不求你爱我,我只求你记得,我是你的女人就行了,家里的事你就放心。” 王二满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他转过身快速的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中。 王二满不敢走大路,怕村长带人追上来,他顺着野山洼的小溪一口气飞奔出去了二十里。 越走前面越难走,渐渐就没有路了,溪水也变的越来越宽阔。有的地方丛生的荆棘藤蔓相连着遮住了小溪的大半。 走着走着王二满忽然一脚踩空了,整个人迅速的掉进了溪里。 本来王二满从小生活在溪边是会游泳的。可是他一接触到水面就感觉到溪水寒冷刺骨,这个人就像被速冻了一样。 心脏骤停了一下,等他恢复了神智,身体已经在快速的下沉了,他奋力的往上游,可是水下好像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吸盘一样使劲把他往下拉。 和快他就被一股强大的水流吸进了一个巨大的洞里。王二满眼睛一闭,等死算了,天要亡我又何必挣扎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流突然变缓了,王二满在水中不但没有被憋死,此时反倒觉得神清气爽。 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就好像到了水晶宫一般。到处有星星点点的光亮闪烁。 他仔细看了看这不是什么水晶宫,而是溪流穿出的一个巨大的溶洞,洞顶到处都悬挂着大大小小的钟乳石,还有荧光闪烁的石英。 他爬上案刚走了两步,就被一个东西绊倒了,他整个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本以为这次一定会摔个头破血流,不成想身子却扑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仔细一摸竟然是女人的两具玉峰。他低头一看,呆住了,这不是他梦中的嘲吗?他伸出手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腮帮子,好疼,是真的,不是梦。 他趴在这个软软的东西上面,仔细的摸索起来,这些看似想人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他试着把嘴放到了一个峰顶上,身下的柔软毫无反应。他用力吮吸了两口,竟然有甜凉的液体流到了嘴里。 他不住的吸,液体就源源不断的流出来。很快他就感到身体轻盈,头脑清醒,感觉也变得异常灵敏起来。 他甚至隔着山洞都能听见山上羊的叫声。他很快就能准确的判断出他所在的位置,就是他们村正对着的那座山的腹中。 很快一直乳的汁液被吸完了,他还是感觉到腹中咕咕乱叫。于是他又攀上了另一只,反正身下的这个石女也不会反对。 他一手抚摸把玩着刚才的那只,嘴却吸着另一只。 吸着吸着,他忽然觉得一股热流顺喉而下,直达下身,下身有什么东西在麻麻痒痒的爬行。 他伸手在?里一摸,发现自己竟然长齐了毛,而且自己的东西也变大变粗了一倍。他不莫还好,这一摸反倒是自己浑身燥热难耐起来。 他赶紧翻身重新压在了两个玉峰上,可是动了半天,身体里的能量不但没有得到释放,反而聚集的更高了。 他难受的眼睛有些冒火,正在这时候他似乎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他赶紧把头藏在了两峰之间。 这时从头顶飘过一丝细弱的声音,“好了,不用藏了,你既有命吃上我家的饭,就说明你我之间,还有那么一点乱缘。出来吧,你随我共度爱河吧。” 王二满悄悄抬起头,四下寻找,却只见目力所不及的地方有一袭白影。 王二满壮了壮胆,站起来朝白影走去。 这时那个细弱的声音又想起来了,“我是警幻仙子,再次恭候有缘人,和我共同修炼,心经。你见不到我的真面目,但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梦中情人。” 王二满一听脑海里立刻呈现出了秦晓娟秀美的脸庞。 这时那个白影转过身来,王二满一看可不正是那个江南美女秦晓娟吗?只见她一袭半透明的白纱,两峰高耸,白璧丹顶,若隐若现。 王二满咽了口唾沫,他思慕的女神,正款款向他走来,一边走一边解掉身上的一切束缚。等走到他跟前,就只剩下吹弹可破的肌肤了。 女神拿过王二满的手,引领着他游走在这高低起伏的光滑丝路上。很快就到了茂密丛林。 女神轻抬,洞中清泉汩汩,王二满的手指被送进了,幽谧之地。很快他的火就被烧旺了,他的枪变得粗壮起来,比之前又大了两倍。 如果现在放进麦丫的洞中,就不会再有进洗澡盆的感觉了。 女神轻轻扳过王二满结实遒劲的身躯,贴合在自己身上,带着他慢慢向后倒去。在触地的那一刻,那杆枪,不偏不倚的正好,直达洞底。 很快一股异香扑鼻而来,王二满顿时感觉浑身舒泰。他弓起身子缓慢动作,由慢到快,无比舒爽。 他虽说和麦丫有过一次了,但那是没经验,就像内急的人找到厕所一样,很快就出了,根本就没体会到舒服快乐。为此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看着秦晓娟的脸,不住的加深着动作,秦晓娟轻笑着,*吟的就像是一首歌一样。 他一次又一次的进行着,不知疲倦和饥饿,他要把所有的爱恋一次性的全部交给他朝思暮想的爱人。 他们不断的缱巢绵,忘记了身在何处,饿了就去乳峰上吸一口甘甜,渴了就互相吸着彼此口中的蜜汁。 10.直捣黄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停止了动作,王二满搂定怀中的美艳,觉得就像搂着一朵盛开的百合,通体留香。 他越看越觉的看不够,现在哪怕让他死在此处他也愿意。他忽然开口问道,“娟,三年来你可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可你为什么就突然不理我了呢?” 王二满没有看见这个秦晓娟嘴动,就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说,“你就是个流氓,今后你还会干出很多流氓的事来。不过你已经和我一起练成了心经,且你也喝过了我洞中的先泉,你已经脱胎换骨,就是今后遇难你也会呈祥的。不过有一样,你且记住,你要每月十五回来喝泉水,和女子合体,否则你的功力就会尽失。” 秦晓娟说完,竟然翩然隐去,王二满爬起来追赶出去,哪里还有什么女神的影子。王二满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他用力一怔,竟然醒了,原来他趴在石乳上睡着了,“刚才的一切难道是一场梦?”他狠狠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手摸到了下边,确实比以前大了许多,而且一股异香从下面传来。他站起身感觉自己骨骼奇轻,他抬头看时竟然能看清洞壁上蚊子长着几条腿。他的耳力也异常敏锐,他不用细听就能听见山上有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他在一细听竟然听到了村长的声音。“他妈的,气死我了,忒便宜那小子了,就这么找让他跑了。” 这时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让他跑喽能怎么样,还不是你闺女犯贱,现在她肚子里有了人家的种,更是死心塌地的跟着人家去了。” 王二满仔细听了听,说话的女人不是麦丫的妈,“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再听听。” 这时女人有说话了,“不行就给他们把事办了算了?” “你这个*年们说的轻巧,人都跑了,和谁办去,再说也不能就这么找让他白占喽便宜。” “找你白占喽便宜就行了。”女人咯咯的浪笑起来。王二满终于听出来了,这是孙傻子的媳妇潘石榴。 “我让你浪,你个浪货,不占你的便宜,你痒痒的黑街睡不着觉。” “啊,你轻点,我的头头都要被你要掉了,啊,啊,哦,哦,额,额。”听的王二满浑身又热了起来。 他干脆脱掉衣服,躺在了石乳上。 上边的大戏才刚刚开罗,还没有进入高*。“你的东西真好使,水水嫩嫩的。” “啊,,深点,再深点,用力,用力,就差一点了,你千万别下来啊。” “怎么你怕我弄不了你?我不比你家哈傻子弄得好啊。” “我要你直捣黄龙哈一招,你快点趁枪还热的时候。” “什么,什么直捣黄龙。” “就是那天夜里,你在大槐树附近截住桃花时,给她用的那一招。” “你个烂货,你少他妈的胡说八道啊,什么截住桃花,你要知道桃花的老公是个什么人,再瞎叫唤,我就插你的嘴。听见没有。”村长发急了,潘石榴不再说话。 王二满心里却打起了鼓,听他们话的意思,麦丫好像怀孕了,怀的可能是他王二满的种。依着麦丫的脾气,是非给他生下来不可哦。 在有就是那天晚上为救他,桃花可能被村长那老流氓给糟蹋了。现在潘石榴又在他手里被他肆意当马骑。 想着想着王二满的眼里噙起了泪花,他真是为这些女人们感到不值,感到屈地慌。他一定要从这里出去,去干一番大事业,等他有了能耐就回来接这些女人,让他们都过上有人疼有人爱的好日子。 上边还在吭吭哧哧的继续,王二满已经无心听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上洞里待了多少天了,他要想办法出去。 他沿着洞壁摩挲着前进,洞里越来越窄,水也越来越少了,渐渐的洞中就不能直起身子了,再往里走,就只能爬行了,也不知爬了多久,再也没有水声了,洞越来越黑,越来越窄,到后来只能侧着身子爬了。 王二满终于累得筋疲力尽打算放弃了,忽然他听到了一阵水声,和一个女人的吭哧声。他试着在洞壁上敲了敲,洞壁发出了空空的声音。这里洞壁很薄,也许一用力就能推开呢。 王二满莽足了力气,用力一推,洞壁温丝没动,自己反倒因为用力过猛,被弹了回来,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尖石头上,疼得他呲牙咧嘴了老半天。 11.竹海翻波 王二满颓丧的坐在地上,喘了口粗气,定了定神。 这次他没有贸然用力,而是小心的用手四处摸索着,忽然,在一个石头缝隙处,感觉到了一丝丝凉风,并且还隐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哼哼声。 他把身子匍匐过去,找到了一个好用力的姿势,两手都攀到石缝上,两膀一较劲,只听轰的一声响,洞壁破开了一个窟窿。 一股清新的空气立刻灌了进来。多天吸不到新鲜空气的王二满,连连打了好几个打喷嚏,全身立刻舒爽了很多。 他不敢轻易往外钻,而是找来几块拳头大的石头,轻轻的抛了出去。外面除了石头在落叶上滚动的沙沙声,就没有了别的动静。 王二满,把头慢慢的钻了出去,看到的是一片茂密的竹林。他双手用力,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身子钻了出来。 阳光透过竹叶,直接打在了王二满的脸上,他眼前一黑险些摔倒。等他稳住身形,刚往前迈了一步,就又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给绊倒了。 他用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两个软绵绵的肉包,他睁眼一看,原来自己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胸脯上。 他脸一热迅速的爬了起来,连忙给脚下的女人道歉。只见女人头侧向一边,毫无声息。他用脚踢了踢女人的身体,她一动不动。 王二满这时才发现,女人的裤子办褪着,两团胖肉在细碎的光影中闪着粉白的光。王二满吓了一跳,“怎么被人糟蹋死了?我要不跑,被人看见了不是要背黑锅了?哎,人要倒霉,怎么喝口凉水都塞牙啊!” 王二满转身跑了两步,又停下了,他似乎听到女人的神隐声,又想到仙子的嘱托,“你既然有了不凡之力,就要尽自己的努力救死扶伤,否则将来会后患无穷。” 他转回身重新来到女人身边,没办法谁让自己遇上了呢。他伸手在鼻子前一探还有气息,在胸口上摸了摸,还温热。他脱掉女人所有衣物,仔细检查着她的身体,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当他准备用下女人的私处,开启神功时,终于在大腿内侧发现了两个青紫色的牙印。一看就是竹林中特有的一种蛇,竹叶青所为。 再看看女人现在神智尽失,看来毒液已经亲入了骨髓。王二满看看自己再看看四周,他除了一张嘴可以用,找不到任何治疗的工具。 王二满心一横,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荒山野岭的也不会有人看见。他趴在大腿上用力吮吸起来,半个小时之后女人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她翻身坐了起来,见自己一丝不挂,一个男人正趴在他的私处正吸的啧啧作响。她羞恼的脸立刻涨的通红。 “臭流氓,你在干什么?”王二满一惊见她醒了想要停止嘴下的动作。可是此时毒液却通过他的口腔进入了他体内。 他只觉得浑身燥热,心烦意乱,一股热流直冲丹阳。这股毒液不但没是他中毒,反而激发了他的功力。 听到女的嚷流氓两个字,那股热流立刻窜起大火,烧的他再也难以自持,刚才使劲压抑的冲动,就像洪水猛兽一样,一下就冲毁了堤坝。 他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转向了尽在咫尺的神秘丛林。 一条灵舌,闪转腾挪,很快就在花丛中找到了那个神秘洞穴。用贝齿扣开粉红的大门,双唇紧紧的吮吸着里面的蜜汁,灵舌深入浅出的搅动,很快就让洞中涌起了滔天巨浪。 妙曼的躯体开始剧烈的扭动,抗拒着突如其来的入侵,但是很快就柔软里在了美妙的节奏中。 得到蜜汁的滋润,王二满心中的火逐渐都流窜到了下面。 下面已经坚硬如铁。这是女人也恢复了神智,她温柔缱倦配合默契,两人在这细碎的光影中,和着竹海中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起伏不定,直到夕阳满山,阴影渐浓。 “好了,我该回去了,要不我哥该派人搜山了。”女子幽幽的说。 “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王二满托着那两个高耸的双峰,意犹未尽的说。 “这里是洼儿山啊,往山下走上二三十里就是我们的村子野山洼,你不知道,那你是哪来的?”女人惊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觉得他却是不同于山里普通的汉子。 “哦,洼儿山啊?”王二满大概辨别了一下方向,他自从出洞还没好好观察一下环境呢。现在他明白了,这里是洼儿山的南坡。 12出.神出医出世 洼儿山方圆五百里,上高林密交通不便,在这座山上有三个村子,一个是上洼村,一个是下洼村,这两个村子都在山的北坡,邻溪而建,只有野山洼在山的南坡。 “你刚才说你哥,你哥是谁啊?”王二满问。 “我哥就是野山洼的支书王大麻子啊!”女人骄傲的说。 王二满一听心里就发了慌,“王二满啊,王二满,你真是个倒霉催的,好不容易从麦丫他爹的手里逃出来了,害麦丫的事还没弄清楚,怎么又……,哎,真是冤家路窄啊。” 原来王二满并不认识什么野山洼的王大麻子,就是因为麦丫的事,他才知道,麦丫的爹早偷偷的把麦丫许给了王大麻子。就因为他王二满坏了人家的好事,才被麦丫爹恨的牙痒痒。 真是冤家路窄,麦丫的事他还没弄清,现在又害了人家的妹子,要是让王大麻子知道了,还能有自己的好哇,不行此地不能久留。 王二满眼珠一转,他想我不能说出我是从村里因为耍流氓被抓,然后逃出来的,我更不能让这个女人知道,他白占了她的便宜。 女人加他犹豫不决目光闪烁,就有些怀疑了。“你不会是最近传说从上山洼村逃出来的流氓吧?” “我,我,怎么会是流氓呢,你看我哪里像流氓啊?我是下洼村的医生来山上采药的。”说着王二满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去,自己的手还在那两个高耸上流连不止。 “你不是流氓,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女人一改刚才的音荡正色的道。 王二满赶紧撤回自己的双手,苦苦思索着脱身之计。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妹子,是这样的,我今天在山上采药,忽然见天上北斗星异动,知道这山上有人遭到了不测,我侧耳细听,就听到了妹子你痛苦的神隐。我经过千辛万苦的搜寻,终于找到了你所在位置。” “你来了,看到了什么?”想到刚才自己赤身果体被他看了各遍枣花羞红了脸。 “我来了一看见妹子你露着身子倒在竹林里,我一检查才发现,妹子是被竹林中一种叫做竹叶青的蛇所伤。这种蛇生活在竹林里,又叫七步倒,被它咬了如果救治不及时,轻则痴呆,重者没命。等我到来是妹子已经毒气攻心了。” 一听这话枣花吓了一跳,觉得自己身体里现在还真有一股火在流窜,“啊?那我现在,是不是要死了。”枣花看着自己大腿内侧的一处伤口脸都吓白了。暗暗责怪自己只顾着内急方便了,也没看看周围的环境。 王二满见吓住了枣花,继续胡扯到,“妹子不用害怕,毒液已经被我吸出。” “哦,”枣花这才松了口气,进而又道,“那你又为什么那样?” 哎,我本不想那样,可是毒液虽出,可妹子神智却没有回复,为了帮助妹子快速恢复,我只好私自动用了御女神功为妹子疗伤。妹子的毒现在已经除尽,只要回家好好将养几天就行了。” 听到他这么解释枣花还是将信将疑,“那刚才,你是在给我疗伤了?”枣花纳闷疗伤还用脱光衣服,怎奈她刚才神智昏昏竟记不清楚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是啊,妹子中毒太深,这一次疗伤,几乎损耗了我大分部的功力。我看一时半会我也恢复不了啊。”王二满故意神神秘秘的说。 “你说你是来采药的,那你一定是人们说的包治百病的王神医喽?”其实王二满明白,村民们说的王神医就是他爹王迷糊。 “就是,就是。”王二满满口应承。 看着眼前这个毛头小伙子,枣花怎么也不能把他和所谓的神医联系起来。她虽然没有见过神医真容,但怎么也得是个鹤发童颜的老者吧。 王二满见她还是游移不定,突然站住不动了,两眼直直的盯住枣花身后,两手在空中用力一扯。只听背后嗤的一声,有什么东西滴进了她的脖子上。 枣花吓得尖叫出声,猛的转过身,才发现,她身侧一根竹枝上一条竹叶青蛇已经被断成了两截。 枣花立时惊呆了,她惊喜的看着这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如获至宝。这不但是个手到病除的神医,而且还有隔空抓物的神奇本领。 她见王二满坐着不动,就扭头对王二满说,“喂,你还愣着干嘛,快背我下山,去找我哥哥啊。我要让他好好的酬谢你。” 王二满一听叫苦不迭,本来打算虎虎她自己赶紧跑,没想到还被她给黏上了。 没办法,王二满只好背起枣花往山下走。 到了村里枣花从王二满的背上跳下来,直奔大队部,想把她被神医救了得事早点告诉他当支书的哥。 此时村里却炸了锅,他哥哥正在纠集村民,准备上山帮助上山洼的村长去抓,祸害他未婚妻的流氓。 王二满虽不是他吹嘘的什么神医,但经过山洞奇遇,又加上蛇毒崔功,御女练习,真有了不同寻常的功夫。 此时他耳力大增,早就听见村里的动静,见王大麻子纠集了许多人准备抓他,趁枣花不注意赶紧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13一.救一人一命 王二满听见不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赶紧躲到了一块岩石后面的草丛里。一群人打着火把急匆匆的奔山上去了。 人们的脚就在他的头上过去了,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想着这几天的倒霉经历,又想起了秦晓娟,心里酸酸涩涩的说不出的难受。 见人们走远了,他才探出头,正准备下山。就听见身旁路上传出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枣花,枣花,这死丫头,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听到有人提枣花,王二满好奇,他催动目力四下张望,就见半山腰上一个女人的身影晃动。 女人一边走嘴里还咯咯蹦蹦的嚼着什么东西。“这丫头,看回来我不好好的教训她,越来越不像话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要不是他爹死得早,哎…….呸,这个枣可真酸。” 女人一边走,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大麻子也是,我让他帮我找找她妹妹,嘿不管,反而帮着外村的抓什么流氓,真是的!” 王二满此时也顾不得什么枣花了,只想着这女人早点过去,他好赶紧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远远的去,去找秦晓娟,一想到秦晓娟他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恨不得立时就见到她,把她扑在身下。 可是这个女人好像给他杠上了,不但不快点走,还围着他藏身的地方转起了圈。转了一会儿,她见四下无人,迅速脱掉裤子,哗啦哗啦的小解起来,不巧的是她的大白屁股就蹲在王二满头上二寸的地方。 一股成熟女人的扫味,直冲鼻孔,弄得王二满心里一阵痒痒难耐。几次那种男人的冲动,冲击的他想跳出来扑上去。 天上掉肥肉不弄白不弄,王二满刚要起身,忽听女的尖叫了一声,王二满也吓了一跳。他仔细一看,只见一个男人的身影一闪,把那个女人扑倒在了上坡上。 “枣花娘,是我,是我。”只见两个人影拉扯一番,一阵嗯嗯啊啊之声响起来。 王二满正年轻气盛,哪里禁得住这种声音,立刻觉得身下一股躁动。他悄悄起身,向那边的山坡爬过去。 他爬到近前,就见两个身影正纠缠在一起。两人正在兴头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在身边。 王二满刚要解解眼馋,那男人停止了动作,衣服也来不及穿掉头就跑。谁知换不择路,竟然一脚蹋在了王二满的身上。 王二满被他踩的眼冒金星,查点背过气去。来人也一个狗啃屎,狠狠地栽倒在地。“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什么死了?”王二满一开口,男人吓得浑身筛糠,动弹不得。 “枣花娘,死了!我完了,要是被王大麻子知道了,我也活不成了。” 王二满爬起来,见枣花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真死了。 他走过去看见女人脸憋的通红,试试鼻息还有气,胸口还温热看样子还没死。不过他转念一想,有了脱身的计策。 “人是你弄死的?”王二满厉声喝道。 “我没干什么,是她自愿的,我们经常来山上搞,我没怎么样,谁知道她这次就死了?”男人吓得赶紧给王二满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兄弟,兄弟,咱们快跑吧,我求你了,我们一起跑,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要不,要不我就没命了,这是王大麻子的后妈,要是让王大麻子知道了,就没命了。你不知道,他这人心狠手辣,媳妇都叫他弄死好几个了,他是支书没人敢惹的。” 王二满一听,机会来了。 “跑,跑得了吗,你怕成那样,还敢干他妈?” “不是兄弟,是她老找我,是她自愿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嘛,你求我?” “你是?”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流氓?” “啊?兄弟,兄弟,你是好人,啊,你是好人,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的。要不然,我们俩个个就都说不清了。” 这时山上的一群人开始往下走了,山下也响起了枣花的呼喊声,“娘,娘,你在哪啊!” “那好我可以救你,但你要听我的。” “行,行,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你能救我,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男人颤声道。 王二满迅速爬起来。他拉起跪在地上的男人说:“去给那个女的穿好衣服,用石头在她额头砸一下。” 两人抬过枣花娘大声呼救起来,“救命啊,救命啊,这里有人滚坡了。” 人群听到喊声迅速向这里聚集过来。 14倒.临倒阵倒戈 那片灯笼火把很快就聚集了过来,迅速的把三个人围了风雨不透。人群里有人叫嚷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听说是枣花娘滚坡了?” “还真是枣花娘,”有人用火把一照发现真是王大麻子那美艳如花的后娘。只见她面色蜡黄,额头上鼓起了一个青紫的包,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看这人就不行了。 这时王大麻子也赶了过来,一见这情景马上就火了,“他妈的,这是谁干的?我娘怎么了?” 人群一下子就哑巴了,谁也不敢搭腔,生怕一不小心,引火烧身。见没人说话王大麻子越发急了。 这时一个人小声嘟囔道,“是李二棒槌和这个人先发现花婶子的。” 这时他才发现被围在当中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识,是他们村有了名的二溜子李二棒槌,专门在村里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有一段时间他经常看见他在他家附近鬼鬼祟祟的出没,他早就怀疑他和自己的后妈有点什么了,可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 他正准备等抓流氓的事过去,好好找机会整治整治他呢。他立刻把目光转向李二棒槌。 “二棒槌,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我,你,你,他,他……”李二棒槌快吓的尿裤子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娘怎么会黑灯瞎火的跑到山上来?又怎么会被你碰上?”王大麻子看着死人一样的后娘,这个后悔啊。本来今天枣花不在,两人正要在屋里放肆一番,谁知,就又去帮着抓什么流氓了,哎,这下好了,今晚要挨饿了。 “是他,就是这个流氓,是他,要害你娘不成,把她推下山坡的。是我碰巧赶到才把他截住的。”李二棒槌指着王二满说。 王二满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家伙会临阵倒戈,出卖他。 人群一听有些群情激奋,呼啦就围了上来,没想到让他们找来半宿的流氓就在这里。 王大麻子看了看人高马大的王二满,有扫了扫面黄肌瘦的李二棒槌,有些半信半疑。 王二满恶狠狠的瞪了李二棒槌一眼,李二棒槌立刻杀猪是地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这个流氓要杀人灭口啊!” “先把他俩都给我弄起来。”王的麻子厉声喝道。 人群立刻沸腾起来,“把这流氓扒光了示众,”人们都想见识见识这个传说下面长着倒钩的流氓。“还是送回上洼村,让他们村长处置吧?”“不行,就扭送到公社给上级处理。” 人们七嘴八舌的叫着。 王二满见他们人多势众,也泄了气不打算再逃了,他两眼一闭摆出一副死猪不拍开水烫的架势。 突然,一个女声嚎啕大哭着冲进了人群,“娘啊,娘,你这是怎么了,你睁开眼看看那,我是枣花啊!” 王二满睁开眼偷偷一看,原来是枣花。 她突然止住悲声,怒视着王大麻子道,“哥!你不赶快把俺妈送去抢救,你在干什么?” 她这一嗓子,才提醒了人们,现在抢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人们立刻上前七手八脚的去抬枣花娘,这一抬不要紧,枣花娘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颤抖,眼珠翻白,口吐白沫,眼看人就不行了。 “这人动不得了!”一个老者喝道。“得赶快去请大夫来才行。”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动。 人们都知道,他们村交通闭塞,离县城有一百多里,离最近的公社也有七八十里。等着去请了医生再回来恐怕早就来不及了。 “你们快点啊,救救我娘啊。”枣花早哭的涕泪横流了。 忽然有人说,“不如去上洼村请王神医吧。” “你们难道不知道,王神医就是那个流氓的爹,他现在还被他们村长关在牛棚里。”枣花顺着那人的手指方向一眼就看见了被绑着的王二满。 “那不就有个现成的神医吗?”枣花赶紧扑到王二满身边。“你们怎么把他给绑了?” “什么,枣花,你不是急糊涂了吧?他就是个流氓,那是什么神医呀?” “什么流氓,一定是你们搞错了,今天要不是他救我,我就被竹叶青咬死在山上了。”枣花也顾不得羞耻了,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子,大家果然在枣花的大腿内侧看到了两个青紫的齿痕。 看着地上气息恹恹的枣花娘,这时有人小声说,“要不就让这小子试试,还是救人要紧。” 王二满一看机会来了,马上就来了精神。他悄悄踢了一脚被困在一边的李二棒槌,给他使了个眼色。 李二棒槌本来以为出卖了王二满,自己就会被当成抓流氓的英雄,从而洗脱自己,没想到,王大麻子并不买他的帐,反而连他一起抓了,现在要脱身看来只能按王二满说的做了。 15亦.亦亦真亦假 “神医,神医,求你快救救我娘吧。”见人们不在说话,枣花转过来求王二满。 王二满此时正神色肃穆,口中念念有词。求了半天见王二满毫无反应,枣花疯了一样的冲向她哥王大麻子,“都怪你,抓什么流氓,我妈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神医松绑。” 王大麻子脸上阴晴不定,他看看枣花的大腿,又看看王二满,觉得怎么看他也不像个神医,反而怀疑枣花和他有了什么瓜葛。 “且慢,我不用你们松绑,我现在正在做法,准备动身去山里,把那条作怪的竹叶青抓到,让你们看看。” 大家听王二满一说,立刻静了下来。目光都聚在王二满身上,看他怎么在捆绑的情况下动身去山里抓蛇。 只见王二满双眼紧闭,嘴唇乱动,唾沫飞溅,片刻功夫又睁开了眼,大喝一声“叱。” 只听啊的一声,只见李二棒槌应声倒地,两脚乱蹬。人们正瞪圆了眼睛等着看王二满怎么在人们眼前凭空消失呢,谁知他没消失,反而李二棒槌大呼小叫起来。 王大麻子一见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走上前去照着李二棒槌的肚子光就是一脚,“你他妈的叫唤个啥,你少给老子添乱啊!” 这时人们都显露出了吃惊的目光看着王大麻子,王大麻子顺着人们的目光一看,吓得当时脸都白了,原来一条竹叶青蛇,正从李二棒槌的怀里爬出来,顺着他的脚往他身上爬。 他妈呀了一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哀求道,“神医,神医,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快收了神通吧。” 这时枣花早就给王二满解开了绳子。只见他抖了抖被捆绑的有些麻木的双臂,不换不忙的走上前,顺手拾起了缠在王大麻子腿上的青蛇,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王大麻子一见马上跪在地上大呼神医。村民们也都跪地磕头。枣花见状赶紧把王二满拉到他娘的身边。 只见王二满一手半扶起枣花娘的身子,另一只手煞有介事的在空中做了几个人们都看不懂的动作,用力在他背上一拍,只听枣花娘啊的一声,一团血噶大从嘴里直喷出来,人也跟着哎呀一声慢慢苏醒了过来。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唏嘘之声,他们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小伙子,“神了,真是神了。” 这时王大麻子也恢复了镇定,“咳,咳,你说说,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得是什么病?”这么一问人们也起了好奇心,这病来的也突然,好的也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枣花娘醒过来,见自己被一大群村民围着,她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小伙子,脸腾就红了,接着又白了。 人们哪里知道,枣花娘和李二棒槌正在兴头上,谁知一睁眼,看见旁边蹲着个人,正满脸馋像的看着他们,饶她在怎么脸大,也毕竟是个女人。 她一着急,竟然把嘴里含着的一个酸枣核给咽了下去。谁知那么巧这枣核不偏不倚正好给卡在了嗓子眼里,她当时是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说也没法说,再晚一会儿,她恐怕就被卡的一命呜呼了。 她睁开眼睛见人们正围着这个小伙子问原因,她生怕他说出她和李二棒槌的事情来,赶紧接口道,“哦,是这样的,”人们见枣花娘开口说话了,都侧耳细听。 “我今天上山去找枣花,刚走到这个山坡上,就觉得有一股子冷风吹过来,一个黑影啪的飞过来就缠在了我身上,它还说它是个蛇仙,不知道今天被什么人害死了,要那我来索命。” 枣花娘一边说着一边朝王二满丢了个眼色。王二满多聪明的人啊,马上就心领神会了,马上接口道,“是啊,可被我抓到的,这就是咬枣花,后被我断成两截的青蛇精。” 枣花娘见他为自己圆了场,心里的紧张劲一过,马上又昏了过去。 枣花一见就又急了,王大麻子也冲了过来,人圈也又紧了紧。王二满知道枣花娘只是心虚,再加上身子也真有些虚弱,就说,“蛇精虽除了,可是此人的元气却大伤,需要带回去,好好将养,不会有大碍的。” 枣花赶紧抢着说,“不如你跟我们回去,用御女神功帮我娘调制吧。” 王二满一听气的脸都白了,他狠狠的瞪了枣花一眼,心想,我怎么会碰上这么个倒霉娘们呢? 16要.受.到了要挟 王二满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王大麻子他们把枣花娘抬回了家。在枣花的一再要求下,王二满才勉强留在枣花娘的屋里。 王二满一神功不得外漏为由,屏退了好奇的村民关上了房门。 他挨着靠近门口的炕沿上勉强坐了下来,随时准备逃跑。因为经过这几天的劳累他感觉自己的什么神功在不断下降。 这时枣花娘慢慢醒了过来,她偷偷打量着这个身体壮硕的背影,心里有些痒痒了。 枣花娘是个寡妇,她十四岁上嫁了人,十六岁上就生了枣花,十七岁上老公就死了,一直守寡到二十八岁上婆婆死了,才又嫁给了王大麻子的爹。 枣花娘生的眉清目秀,乳丰臀肥,何况还带了个娇艳如花的小闺女来。王大麻子得这六十的老爹简直如获至宝,夜夜笙歌。 谁知好景不长,半年没过,这个野洼村的老书记竟然一命呜呼了。 老的虽然走了,可王大麻子这后儿待他后娘却比亲娘还亲,待后妹子更是如亲闺女。这枣花娘见家里条件尚可也就没有再嫁。如今七八年过去了,村里的闲言碎语的也就渐渐少了。 可是枣花娘的屁股却越见肥圆风*了,这下可乐坏了村里的那些光棍鳏夫二流子们。 看着王二满,枣花娘悄悄向他那边挪动着身子。“哎,小伙子,”枣花娘白嫩的胖手已经攀上了王二满的身子。 看着他档里立刻立起的硕大无棚,悄悄的咽了口吐沫。他这个东西可是村里男人都比不了的。 “哎,叫我王神医。”王二满厌恶的扭了扭身子,想躲开那个略显肥硕的身子。 “咯咯咯咯”枣花娘笑的花枝乱颤。“什么王神医,你虎虎别人还行,你可虎不住我。” 原来刚才在山上,枣花娘虽然被憋的双目紧闭,但她神智是清醒的,王二满交代李二棒槌的事,她全听在了耳朵里。 “你真的是用神功去山上抓蛇了吗?哼,还不是你和李二棒槌一起捣的鬼。”王二满见被她说破了,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 “你,你都知道什么?” “你和李二棒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还有你让李二棒槌砸了我一石头。”枣花娘不满的指着自己还有些青紫的额头。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出来,干嘛还帮我?”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助自己,我不是怕你说出我和李二棒槌的是吗?再说我还真看上你了,你的东西我一眼就看出与众不同了。”枣花娘嬉笑着,把她温热的身子贴了过来。 趁机把手放在档上掳了两下。 王二满再也无处躲藏了,看来今天不用了她,自己真是无法脱身了。枪也该磨了,要不然神功就尽失了。 王二满站到炕上,裤带一松,裤子滑到到了脚跟底下,一个庞然大物,跃然而出。枣花娘两腮泛红,两眼放光。她两手一捉,握住轻舔。 王二满浑身火烧,热流游窜,头脑发飘。他翻身压下,两手迅速捉住双峰肆意揉捏起来。一路向下,深入密林幽洞,洞中此时早已春潮泛滥,只等有人弄舟而入呢。 “快呀快呀,我倒要见识见识你的神功呢?”王二满再不客气,他挺枪上马,长驱直入,直达洞底,一时间室内喊声不绝于耳。一室春光臊的星星都躲进了云层之中。 过后枣花娘满足的倒在了,这个壮硕的肉山上,轻喘。“哎呀,真是后生可畏啊,王神医这是医道高明,等一会儿,我还要在治疗一次呢!” 王二满也觉得神清气爽。下部变得力量无穷。 这时窗外的一个黑影却已经恨得牙根痒痒,他转身离开,一不小心却撞在了一个柔软上。 “哎呦,撞死我了。”黑影抬眼一看,见是枣花,气就不打一处来。 “都是你这个死妮子招来的什么神医。看今天我不好好的整治你。”说着一手掐住枣花的脖子,一手早已伸进了她胸前的柔软之中。 枣花看清了是王大麻子,吓得再也不敢出声,任由他拖着向村边的草垛走去。枣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自从她十二岁那年随娘改嫁到这家,她就记不清被王大麻子这样带出去多少次了。 王二满竖起耳朵,听了一下,窗外除了虫鸣,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刚才他分明听到了一点人声,“难道是我听错了,我还真该找机会回到山洞里去修炼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