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的禁忌诱惑》 01初到沈家 沈辛宛是带着恨来到这个世界的。 每当被母亲何碧云揪着头发狠狠的撞向墙壁,边打边留着眼泪骂,“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到如此地步!”的时候,沈辛宛就知道,母亲又喝酒了。 只要她一喝多,就会提起以前的事情,继而对她破口大骂。已经不记得是多少次,自己从母亲的大骂中得知,自己出生的时候,哭嚎了整整三天三夜,把整个镇医院都差点掀翻了顶。 她知道母亲恨她,恨她不是个男孩子,不能让父亲回心转意,她还未出生,沈父就抛弃了她们。 所以,母亲痛哭大骂的时候,沈辛宛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伺候左右,即便被打得很痛,也不吭一声,她深知母亲的不开心,年幼敏感的她知道母亲的苦或许都是因为自己。 何碧云并不是没有想过好好带大沈辛宛,可是,每次看到她的眼睛,明亮透彻,又带着一丝倔强,像极了沈家承,她就会想起那些青春年少时的爱与恨。 对沈辛宛,她也是又爱,又恨,喝醉酒的时候,就找借口打她,骂她,好像必须得这样,才能让自己找到一个出口。 日渐长大的沈辛宛从左邻右舍的碎语中隐约知道,自己是个私生女,因为她的母亲何碧云爱错了人,不顾一切为了追随那个叫沈家承的男人,未婚先孕却最终自吞苦果,留守在了这个小镇。 她忍受着邻居小孩的耻笑,骂她有娘生没爹养;她忍受着周围异样的眼光,在暗处流泪;她甚至,忍受着母亲频繁更换的那些男人的猥亵目光。 她的童年,少年,乃至青春期,都是阴暗的,没有一点色彩,她觉得自己,可能就这样长大,然后嫁人生子,就这样过一生了。 十六岁的那年夏天,她被父亲接到沈家,才见到他,眼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是抛弃他们母女整整十六年的亲生父亲,而这之前,她只知道他的名,却从未见过他的人。 而能让她回到沈家的原因,却是一宗让她的出生地青风镇蒙羞的、臭名远昭的丑事,那便是沈辛宛的继父,趁何碧云不在家企图强暴沈辛宛,却刚好被来镇上普查人口的工作人员撞上,那一年,刚好是严打,于是沈辛宛的继父成了被劳教的典型。这件事在青风镇掀起了轩然大波,自然,十六岁的沈辛宛,也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何碧云不再打骂沈辛宛,她知道是自己害了女儿,在沈家承抛弃自己之后,自己自甘堕落,拼命的换男人,来麻醉自己。她知道自己在小镇上的名声很烂,可是那一年,沈辛宛十三岁那一年来了例假,何碧云突然转了性子。从此安分守己,在街坊介绍下,嫁与了一个货车司机。 沈辛宛至今仍记得妈妈再嫁的那个晚上跟她说,“沈辛宛,女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是要足够爱自己,妈不希望你跟我一样。” 何碧云以为再嫁的这个男人,能挣钱,能让她和沈辛宛过上好的日子,可是她没有想到,是这个男人,毁了她女儿的清名。 她依旧记得,那个傍晚,她妈妈疯了一样的厮打着她的继父,她继父跪在地上求饶,但何碧云丝毫没有动情,要求警察立即将他带走,而且发誓必须告他。 那时候,沈辛宛才知道,她妈妈是爱她的,比爱她自己更爱。最终,男人因为强奸未遂,入狱。 而沈辛宛在这件事后,退了学,愈加沉默寡言,好在何碧云不知从哪打听到,沈家已经在沿海城市发了家,这才费尽了心思,让沈家承来带走了沈辛宛。 沈辛宛至今清晰的记得,沈父将她带回家的那一幕,她的后妈冷秋媚远远的站在那里,不冷也不热,她身边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漂亮的女孩子,分别是沈千语和沈千惠。 她的父亲要她们过来,让沈辛宛依次唤她们,“妈”“妹妹。” 沈辛宛怯生生的唤了。 可是她们,她们都跟冷秋媚的姓氏一样,冷冷的。她们就那样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鸠占鹊巢的敌人。 02撞破后妈奸情 五年后。沈辛宛大学毕业。 想到终于可以自食其力了,沈辛宛在心里为自己加油,她一定要眷找到工作,然后搬出家。 呵,如果那没有一丝温度的沈家也是所谓的家的话。 沈父常年忙于生意,在家的日子少之又少,沈辛宛与生俱来的清淡性格,与沈父也是淡淡的,她做不到像沈千语和沈千惠那样,在沈家承回来的时候,可以吊在他脖子上撒娇,或许,她内心渴望父爱,但是,她把这份渴求藏得好好的。 因为冷秋媚曾对她说过,她不配。所以,她总是离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 沈家对于沈辛宛而言,就像是一个华丽的冰雕城堡,在外人看来,很漂亮,很梦幻,可是于她沈辛宛而言,什么都不是。 只是今年,找工作的人很多,职位却很少,找了整整一个多月了,还是没有合适,沈辛宛心里有些着急了起来。 已经是深夜接近凌晨! 沈辛宛神情狼狈的在大街上闲逛,初秋的夜已经有了一丝凉意。 想起早上撞见继母冷秋媚奸情的那一幕,沈辛宛头痛欲裂。 她只是中途回家拿忘记带的简历,却听见沈千语的房间传来的奇怪声响。她以为是进了贼,因为沈千语明明在澳洲读书。她壮着胆子推开那扇微掩的门,却撞见继母冷秋媚全裸着身子,仰躺在一个男人身下,迎接着男人疯狂的撞击,表情似沉醉又似痛苦,并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好半晌,沈辛宛才反应过来,一个不慎,触电般的将手中的简历跌落在地上,就像在丢一件很脏很脏的东西。 沈辛宛没由来的一阵心慌,幼时被继父侵犯的记忆再次浮现。 她以为在沈家生活这么多年,她把它全忘了,可是,此时…… 她呆立在门口整整两分钟,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更是一个纠结的两分钟,沈辛宛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她蹲下身想捡起地上课本落荒而逃,可是,她没有一丝力气瘫软在了地上,她的心被痛苦席卷,无处逃离。 许久,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凌厉的惊叫。房间里颠鸾倒凤的冷秋媚,才发现她的存在。 沈辛宛以为她会有所顾忌,没有想到,她却叫身上的男人,快一点再快一点,直至到达最后高峰,才结束这一场不堪入目。 冷秋媚着衣走出,看着瘫倒在地的沈辛宛,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小贱人,你是故意回来犯贱是吗?” “妈,我……”沈辛宛完全被扇蒙了,她想说什么,完全忘了,整个脸火辣辣的疼。 “不许叫我妈!”冷秋媚听到沈辛宛叫这个字就火大,她一直就很厌恶做沈辛宛的妈,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讨厌她,在冷秋媚的眼里,沈辛宛不过是个私生女,却妄图来争沈家的家产,没门。 不过,她今天还是有些心虚,沈家承最近一直在忙一个大项目,说是一两个月都回不来,所以昨晚跟几个富婆姐妹去夜总会一时兴起喝多了酒,叫了个牛郎还带回了家鬼混。 “宝贝,千万不要动气哦,这女人啊,一动气,皱纹就容易长出来。”那个男人,此时也已经穿戴整齐,来劝说冷秋媚。 “你什么意思,怎么,嫌我老了?是不是看这小贱人有几分姿色,心疼了?”却不想,这竟成了冷秋媚再次出气的导火线,抑或是,她根本就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冷秋媚横眉一对,那个男人立马噤了声。 “跟姐说,你是不是想玩她?”冷秋媚一只手叉着腰,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狂妄,带着调戏。 “她不是你女儿么?”那个男人,显然也呆住了。 “女儿?哼,我女儿才没这么贱,小小年纪就被人玩。”冷秋媚的语气,像是带着刺,刺向沈辛宛仅有的尊严。 望着冷秋媚的冷笑与不屑,沈辛宛知道冷秋媚所指便是自己十六岁那年差点失身的事情,她好恨,好怨,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忍。 忍到自己有资本,离开这个家。 03卑微替嫁 沈家承回来的时候,一脸的疲惫,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将沈辛宛叫到书房。 “结婚?!”沈辛宛没有想到,父亲竟是让自己结婚。 “辛宛,爸爸知道有点突然,可是这次,你可以救爸爸,可以让爸爸的公司起死回生啊。”沈家承看着沈辛宛,父威犹在。 “为什么……”沈辛宛不敢相信。 “段绍霆喜欢千语,因为你姐姐千语在国外不肯回来,偏偏拿这桩婚姻来做筹码,所以只能……”沈家承叹了叹气,一脸的期待。 “爸的意思,是让我代替千语嫁给段绍霆?”那个叫段绍霆的男人,自己连面都未曾谋过,“可是,人怎么可以换呢?” “只要你们结了婚,段家就和我签协议,等协议一签,就算他发现你是冒牌的,也没辙了。” 看着父亲憔悴的面容,良久,沈辛宛点了点头,对父亲的要求,她无法拒绝,因为他是她的父亲。 而冷秋媚在知道沈辛宛要代替沈千语嫁入段家的时候,气急败坏到要发疯了。 段绍霆,那可是商界最新翘楚,怎么轮得到沈辛宛呢。 对于这场婚姻,沈辛宛在最开始的惊讶之后,并没有多大的涟漪。想想,只要可以离开沈家就好了。 反而,她感觉到了后妈冷秋媚与沈千惠对自己表现出了的更大敌意。不过对她即将成为段家儿媳妇的事实上,冷秋媚倒是忌讳了几分,不再随打随骂。 所以她想离开这个家,如果这还算是一个家的话,那么她这个从来让她觉得是寄人篱下的“地方”。或许,结婚也未尝是目前对她来讲的算不错的方式。 ———————————————————————————— 大婚当日。宾客云集。 他们的婚礼,沈家承坚持是要中式的,说是沈家嫁女儿,必须是跟别人家不一样。 段家一一依了。 整整一天,沈辛宛在喜帕遮挡下,感觉到身旁男人对自己的呵护备至,心里在想,这个男人,肯定很爱沈千语吧,心里又有些苦涩,自己终究,是个替身。 与他拜了天地,拜了父母,夫妻对拜,然后被送至了新房。 “大哥,今天兄弟们可都喝得尽兴了,可这时候也不早了,该进洞房陪嫂子了。”段绍霆身旁的男人喘着粗气说道。“哈哈,是的是的,大哥好不容易娶到心头所好,一定要早些进去好好温存一番呀。听闻沈家大小姐,那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啊!”另一名男人也开了口,眼神明明带着荤色。有些话,也只敢在酒后才敢说。“沈家承的生意需要大哥,他肯定愿意结这门亲事。”段绍霆的好兄弟何其正一本正经说道。 “哼,沈家大小姐也太不识趣了,枉大哥在国外对她苦恋多时,她竟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好了,还不是乖乖投入到大哥的怀里。”刚刚还奉承的男人,此时也站到了何其正一边。“那大哥,新婚之夜,你是不是要狠狠的疼一番新嫂子啊?”男人一脸的淫笑,不过他也没见过沈家大小姐,只是听说过她的貌美,还有今日婚宴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是个尤物。 “要不要把新嫂子带出来,给兄弟们过过眼瘾啊?”一个男人开口提议着,接下来,便是一阵附和声。 “滚!”段绍霆心里五味杂陈,用这种手段逼婚,他其实不知道待会会怎样,心里未免有一丝烦躁。 洞房内,一脸精致妆容,一身奢华的红色礼服,今天是沈辛宛的婚礼,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木偶,被人牵着做这做那。现在终于到了自己一个人的洞房,新郎想必是在外头陪酒,自己一个人处处也好。 新房布置得很精致,满屋的红色喜庆气息,桌上摆着酒瓶酒杯,床榻上铺着花生,红枣,室内灯光暧昧。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在等待新郎的过程中,沈辛宛内心竟是有些惶恐起来,对于这场婚姻,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只是不知,当谎言拆穿,自己该如何面对。 04呼之则来 新房内。 “啪!”的一声,伴随着段绍霆的一手怒挥,桌上的酒杯随之摔地。 沈辛宛惊愕,她知道眼前男人在揭开她头上的喜巾之后,肯定会大怒,只是没有想到,他竟是这般的有气势,冷峻的脸上,如堆积着一座冰山。 “说,你是谁?”段绍霆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在看到眼前女人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被玩弄了一番,他没有想到,沈家承胆敢在骗自己,这个女人,他从未见过,根本不是沈千语。 他的眼里慕着冷,让沈辛宛寒颤。 “……我叫沈辛宛……” “沈辛宛,哈哈,沈家吃了豹子胆了,敢跟我玩偷龙换风!”段绍霆听到沈辛宛名字的那一刻,下意识的以为是沈家的下人。 “我不是下人,我是沈家承的女儿沈辛宛……”沈辛宛佯装淡定。 “贱人!”段绍霆咬着牙,他实在无法咽下这口气,沈千语和沈家承竟敢合伙来骗自己! 粗蛮的声音在沈辛宛的耳边想起,下一秒,她的下巴就被一道蛮力抬起,段绍霆终于看清了她。 眼前的女人,温婉清秀,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自卑,与自己认识的沈千语完全不是一个风格,沈千语大方魅惑,带着火辣,带着自信,自己才会深陷其中。 不过眼前的女人确也漂亮,是另一种美,她微施粉黛的脸上五官精致小巧,特别是她宛如黑珍珠般的明眸,以及粉嫩的红唇,可以猜想得出,她的纯良,一定是一个处子。 “我不是贱人……”沈辛宛再次重申。 “你竟敢冒充沈千语,不是贱人又是什么!”段绍霆怒意凛然,“沈家承这条老狗,我要剁了他喂狗!” 段绍霆咬了牙,自己与沈家承的协议已签。他一时插翅难动,唯有迁怒与眼前的沈辛宛,她不是说,她也是沈家承的女儿么。 眼前的女人白皙的肌肤,线条优美的锁骨,胸前的圆润若隐若现,一股沟壑让他的眼眸变得深沉,这样的姿色,在段绍霆游戏花丛间这么多年,上过的这么多女人中倒是不同的风味。 她抬起头的样子,好像并不是不知情。 “说,沈家承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和他一起合起伙来骗我?”段绍霆抬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我自愿的。”沈辛宛望着段绍霆,倔强的说道。 段绍霆望着眼前这张孤傲的脸,她以为她会求饶,可是她却是这样,让他有种被无处发泄的感觉。 可是他段绍霆,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他在心里发誓,他要让沈家承全家,付出代价! 他的手瞬间伸向那片雪白,沈辛宛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圆润就已经被段绍霆覆入手掌之中,并被肆意揉捏。 “放开我!”从未与男人有过肌肤之亲的沈辛宛,一阵吃痛,且羞赧难挡。 “你不是自愿来献身的吗?怎么会怕痛,还是我不够激烈?”段绍霆邪魅的笑了起来,一脸的鄙夷,手里的动作,更是狠了几分。 “从现在这一刻起,在我眼里你就是沈家大小姐,要对我做到呼之则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私自离开段家半步!”段绍霆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05千人骑万人上 “从现在这一刻起,在我眼里你就是沈家大小姐,要对我做到呼之则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私自离开段家半步!”段绍霆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沈辛宛抬头看着他,眼前的男人,双眸通红,像一头刚刚苏醒的狮子,他的眸子里,带着恨,同时,还带着欲望。 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欲望,让她有一丝丝的害怕,但心里的倔透过嫩白的肌肤,浮现在了脸上,嘴角不自禁的撅了起来。 “我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她还是扬起头,咬着牙冒出了这句话。 千人骑万人上,多么肮脏的词句! “是吗?是不是处,我试试就知道了。”段绍霆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说道,手里的劲更大了,另一只手,趁沈辛宛不注意,沿着她的滑嫩肌肤,飞速向下移动,很快就抚上了她更为私密的地带。 “不要!”沈辛宛感觉自己此时才真正的绝望起来,即便她二十多年来一直守身如玉,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但是,对于男女之事,从书上也是有了解过,绝对不会是这样子的开场。 现在像什么呢,强迫?失身? “怎么?想为哪个男人守身吗?”段绍霆的语气,带着轻佻,带着讽刺。 不知为何,沈辛宛眼前竟是闪过自己出车祸时,那张略带沧桑,但又温润的脸。 可是来不及多想,下一秒,他的手已经粗暴的卸掉了她身上最后的遮羞布,让她无所适从。因为她整个人,都袒露在了他的眼前。 “身材不错。虽说比不上沈千语的波涛汹涌,但也算得上小巧玲珑,不会让人有多失望。”段绍霆的怒意,好似减了一半。 是吗?难道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看到女人,什么深仇恨意,都会忘到脑后,沈辛宛在心里冷笑。 “你很爱沈千语?”沈辛宛看似无意,却是有心的问了一句。 虽说她暂时无暇去责怪自己的父亲为何这么做,但是对他在自己最黑暗的年少时期把自己接离那个地方,自己已经万般感激。 “你认为呢?”段绍霆手停了一秒,只一秒,又迅速在她身上游移了起来,每一次的触及,他的脸色就要沉多几分。 沈辛宛不语,她好像还是资历太浅,根本看不透眼前的男人,他把问题又抛回给了她,让她不知是肯定还是否定。不过,她能感觉到,他开始生气。 突然,他将她狠狠的推倒在了床榻之上,整个人,也随之覆了上来。 “放开我!”沈辛宛纤细的双臂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是,徒劳。 段绍霆一米八的个子,又经常锻炼,将她压得死死的,丝毫不得动弹。”放开你?你忘了,你已是我的妻?要履行夫妻义务的!”他猛然扯下了床榻上的丝巾,将她的双手从抵着他的胸间抽出并缠绕了起来,最后还绑在了床头。 “你要做什么?”沈辛宛未着一丝,双手还被绑着,觉得自己全身里的细胞都在发红发烫,整个人羞得不行。 06床单上的嫣红 “再给我装!你们沈家欠我的,不是用一个你就能还得清的!” “痛!”一阵刺痛自身下传来,沈辛宛的眼泪随即喷出。她没有想到,段绍霆竟然是用手,终结了她的第一次。 “不会是沈家承这条老狗为了唬我,让你去补的膜吧!”段绍霆望着床单上的那抹嫣红,嗤笑了一声。 “你……”沈辛宛望着段绍霆,越看越觉得恐怖,觉得陌生,只觉得全身无力,冰冷无比,但她已不想争辩太多。 “你真以为我会要了你?”段绍霆用手指摸一下床上的处子血,放在鼻尖闻了闻,这动作,让沈辛宛寒颤,“沈家承敢让你替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放心,我会让你们一一付出代价的!” 段绍霆说完这番话,就走出了新房。这个女人,说不定就是沈家承在外花钱买的女人,他明知道骗局一拆穿,自己定会迁怒于这个替身,他怎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来承欢。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不配做一个父亲。所以刚刚,他只是想羞辱沈辛宛而已。 沈辛宛拉过了床榻上的薄被,初秋的天,竟是冷得自己发抖,一整夜,她都没有合眼,她不知道明早回娘家省亲,要怎么像父亲说这一切? 次日凌晨,一宿未睡的沈辛宛还是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她知道今天是回门的日子 段绍霆自昨日半夜离房,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忽然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她理了理头发,以为是段绍霆。 待到敲门的人进来,才发现,是段家的保姆琴姨,也是,如果是段绍霆,怎会这般礼貌的敲门。 沈辛宛看她年纪好似跟方姨差不多,也是这般的慈眉善目,瞬间觉得亲近了不少。 “夫人,段先生刚刚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不能陪您回门了……”琴姨看她一眼,见沈辛宛的面色好似有些阴云,一大早就听府上的人说,段少爷昨夜只在洞房里逗留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离开府邸让少夫人独守了一夜的空房,不免有些惶恐,“说是,今天要会见比较重要的客户,不能陪您回门了。” “好的。”沈辛宛抬起头来,缓缓一笑,“我知道绍霆忙,待会就打电话告诉父亲,今天自己回去就好。” “这,那我回去禀报段先生。”看着沈辛宛宛此善解人意,琴姨落下心来,临走时,还回头对沈辛宛说,“夫人,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就好,我帮您备着。” “那琴姨您帮我叫个车过来吧。”沈辛宛想了想,说道。 在车上沈辛宛就在想,她这一次一个人回去,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结果,父亲那边会怎么想。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沈家别墅外,段家的司机帮忙去按了铃,帮沈辛宛把段家准备的礼物提了下来。 段绍霆也是奇怪,虽说昨晚他那么生气,但是还是帮他备了礼品,还帮她备了车。 不一会儿就看到方姨小步跑了过来,看见沈辛宛下车,就迎了过来,“小姐,你回来了。” 只是一夜,方姨便改了称呼,呼她为小姐了。沈辛宛心里一阵感慨,于沈家而言,她已是出嫁的女子,是客了。 除了方姨,并无其他人来迎接。 “爸呢?”沈辛宛问道,她现在很急,就想立即见到父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 “啊,沈先生今天一早就去国外了,说是国外的生意比较急。”方姨的口吻有些责怪,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自己是沈家的保姆而已,但是明知刚出嫁的女儿第二天是要回娘家省亲的,生意的事,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啊。 “哦。”沈辛宛只是愣了一下,许是怕见到段绍霆吧,心里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段绍霆没有跟自己一道回家。 进了门,只见了后妈冷秋媚坐在沙发上,见到沈辛宛一个人回来,故意问着,“哎呀,这是怎么啦,第一次回娘家,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怎不见绍霆?” 08心乱如麻 进了厨房,沈辛宛觉得自己心乱如麻。 对段绍霆,自己眼下并无丝毫情愫,因为父亲的安排才嫁入段家,她不过就是一个工具而已。而她与段绍霆之间,也依然像一个工具,被他羞辱过一番,也并无夫妻之实。 但是,亲眼撞见自己的妹妹与名义上的“丈夫”在自己的房间偷情,心里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恶心难受。 万般思绪下,沈辛宛并无大多心思下厨,还好有方姨在,很快就只剩下最后一道汤没有好了。 这时却听见客厅传来冷秋媚谄媚娇笑的声音,“绍霆啊,不是说你在开会不回来了嘛,怎么就……” “小姐,姑爷回来了。”刚端了一盘菜出去的方姨高兴的进来。 “嗯?”沈辛宛拿着汤勺的手一抖,他刚刚不是在楼上,怎会又从外面进来……转念一想,有沈千语在,她又怎会不知后花园的小后门,偷偷出去再绕回来,很简单的事情。 只是可笑而已,沈辛宛望着锅里沸腾的汤底,心里却静了下来。这个男人,自己与他,自昨夜开始,都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吧。 “知道你要来,宛宛在厨房特意煲汤给你呢?”听见身后传来冷秋媚的声音,沈辛宛转过身来,却发现,段绍霆在厨房外头,定定的看着她。 沈辛宛看到他的瞬间,就想起了刚刚无意间偷窥到的那场情欲,放佛好像是被他发现了似得窘迫。 见到段绍霆进来,方姨也找了个借口出去忙活了。 “绍霆啊,男人不能进厨房的,让宛宛一个人忙活吧。”冷秋媚在客厅里娇嗔道,但并未跟过来,而段绍霆并未理会,而是径直走入厨房,从后面将沈辛宛揽在了怀里。 “你放开……”沈辛宛被段绍霆霸道的强拥,却是没有了昨晚的紧张。他的身上,还依稀带着沈千惠喜欢的香水味,她觉得这是一种亵渎,于是拼命的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敢命令我?!”段绍霆看似调笑,却又带着强调的口吻附在沈辛宛耳边说道,“想让你父亲在国外回不来,分分钟的事!” “你,无耻!”沈辛宛气急,想回过头来争辩,才发现转头的瞬间,刚好与身后的段绍霆亲密接触上了。 段绍霆看着眼前的娇嫩唇瓣,厨房的热气,蒸得沈辛宛面色红润,甚是诱人,“我还会更无耻!” 顺势便强吻了下去。 “唔……”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沈千惠的声音,“姐姐,我也来给你们帮忙吧。”她这一声姐姐,叫得倒是前所未有的亲切。 沈辛宛不禁觉得有些可笑,还好的是,段绍霆立即就松开了沈辛宛。 推门而入的沈千惠,望着脸颊绯红的沈辛宛,看着还搭在沈辛宛腰身上的段绍霆的手,顿时变了脸,咬牙切齿的盯着沈辛宛。 沈辛宛心里一阵冷笑,真是狗血至极,好像她才是破坏了沈千惠与段绍霆的第三者。 不禁的响起刚刚的那让人脸红心跳一幕,沈千惠可真够胆大的,这可是在家里,还骗冷秋媚说去学校了。 “姐姐,你们……刚刚在做什么?”沈千惠脸变得很快,说到底,她是不想被沈辛宛看出来她在计较什么。 09在我手里 “煲汤。”沈辛宛冷冷的说道。 对于沈千惠,自己不想与她有什么交集,从她回到爸爸身边的那一天起,她就处处与自己为敌,一直以来,沈辛宛惹不起,但躲还是躲得起的。 随手拿起旁边的湿毛巾,端了热汤,准备出去,她实在不想再跟这两个人呆在同一个空间里,看着他们,她就不禁的想起那一幕旖旎的春色。 “站住!”沈千惠见沈辛宛在段绍霆面前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顿时觉得不爽。 沈辛宛停了下来,她的眼睛看着沈千惠,与以往相比,多了一分凌厉,但很快恢复了平日里的素淡,冷冷的说道,“你衣服扣子扣错了。” “我……”沈千惠一愣,瞬间想起上午在沈辛宛房间的那场情欲,难道是被沈辛宛看到了,脸瞬间红了起来,慌忙低头查看,却发现扣子并未扣错,恼了起来,“你懂不懂潮流,设计就是这样的,没眼光。” “那是我看错了,抱歉。”沈辛宛微微一笑,转眼看向了段绍霆,似笑非笑,“你们能一块回来,真巧啊,那我先出去了。” 看到他们俩刚刚那看似无意的眼神交流,沈辛宛想到了“淫靡”这个词。 在沈辛宛出去的时候,段绍霆才发现,眼前的女人的头顶,刚好到自己唇瓣,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纤瘦。 特别是与沈千惠的丰满比起来,更显得瘦,虽然说沈千惠才刚刚十八岁,可是,早已出落为一个成熟诱惑的女人。 不过,她们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亲姐妹。沈千语和沈千惠都像是浓郁芬香的玫瑰,而沈辛宛,清清淡淡的,不像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女儿。 难道,她是沈家承为了骗他而布下的棋子? “绍霆哥……”见段绍霆盯着沈辛宛的背影发呆,心里暗暗不爽,虽说沈辛宛是段绍霆明媒正娶的妻子,可是,段绍霆可是自己从型认识的,从小她就喜欢段绍霆,一直梦想着长大之后能嫁给他,只是没想到,父亲竟然是让沈辛宛这个野丫头,入了段家的大门! “我现在可是你姐夫。”段绍霆回过神来,看着沈千惠,戏谑道,“不怕被你姐听到?” “绍霆哥,我才不要你当我姐夫!”沈千语嘟着红唇,娇滴滴的撒着娇,“而且,我觉得她,根本配不上绍霆哥,哼!” “对了,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这个姐姐?”段绍霆捏了捏沈千语的鼻子。 “她才不配做我姐姐!”沈千语愤愤地说道,“她只是5年前被我爸带回来的私生女,鬼知道她是不是那个狐狸精妈妈跟谁生的。” 沈千惠的言语间,无不彰显着她才是沈家正牌小姐的优越身份。 “私生女,你爸?”段绍霆心里冷哼,原来沈家承也玩这招,要是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肯定又会掀起轩然大波。只是现在,段家与沈家已是秦晋之好,如果被人家知道自己费尽心思娶的沈家大小姐,被移花接木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地位的私生女,段家面子上也过不去。 这个该死的沈家承,早就这样算到了吧!段绍霆心里狠狠的咒骂着沈家承,“沈家承,你敢玩我,还躲着我去了国外,你肯定想不到,你的两个女儿都在我手里了吧!” 010一场交易而已 看着冷秋媚、沈千惠和段绍霆三个人吃得开开心心,这顿饭沈辛宛吃得很不是滋味,饭后找借口回房了,并唤来了方姨,她要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清理一遍。 没有想到,段绍霆也跟了进来。 沈辛宛! 什么事?见是段绍霆,身后并无他人。 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我不太合适,你还是找别的女人吧。下午三四点的太阳,透过落地窗打了进来,带着灼热,刚好晒在了沈辛宛的脸上,她微抬起手,挡了挡阳光,婉拒道。 刚刚一个人的时候,想了很久,她知道段家的实力,也知道段绍霆的狠辣,他敢在自己回门当天,在沈家与沈千惠私会,他这是在报复,只是千惠这个傻丫头,傻傻的扑进了他的怀抱。 好在,沈辛宛并不爱他。他与她之间,就是一场交易而已,她已暗下决定,与段绍霆保持一定距离。 你现在是我段家明媒正娶的妻,容不得你拒绝。段绍霆抓过她纤细的手腕,你父亲欠了我五百万,拿沈千语来还,可是却骗了我,就你这样的能值五百万吗! 不是还有沈千惠吗,她值五百万吧?沈辛宛很讨厌被人威胁,但眼前浮过父亲憔悴的面容。她不知道,父亲的生意竟是举步维艰到这个地步了。 可悲的冷秋媚,还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她一点也不心疼父亲,还拿着父亲的钱,包养牛郎! 你看到了? 沈辛宛没有回答,只在心里苦笑。 突然,沈辛宛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公司电话。 对不起,我明天要回公司上班。挂了电话,沈辛宛松了一口气。 你还要去工作?段绍霆玩味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跟他以往认识的那些女人,倒是有一些不一样,什么职位? 总经理秘书…… 薪水? 三千五。 那你要还清你父亲欠的五百万,我算算……至少的一百年。段绍霆的嘴角扬起了一丝阴狠的淫笑,不如去我们家的夜总会上班,一晚至少挣一万,一个月三十万,不用两年就还清了。 你!沈辛宛心一惊,她知道他肯定能做到,我只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工作,其他什么,我都应承你。 你可以继续去工作,不过,你现在满足我一次!段绍霆说完,转身将卧室的门关了。 沈辛宛不知道他所说爽,竟是要她用嘴!还是在她的卧房。她觉得恶心,几个小时前,眼前的男人才跟她的妹妹,在这里…… 现在,他就要她…… 他实在太过分。 她不愿意,正要摇头躲开,头却被段绍霆的手牢牢的扣住,并压向他的胯间,差点让她昏厥过去。 她恶心的想吐!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嘴里,要含着男人那个东西,她就恶心极了,她奋力挣扎。却又不敢太过大声,她怕冷秋媚和沈千惠发现这个房间里的异常。 她明明知道段绍霆不爱她,她知道他的目的就是要羞辱她! 沈辛宛越是拒绝,段绍霆就越是兴奋,沈辛宛是沈家承的私生女。他现在办不了沈家承,也得不到沈千语,那他就沈家承先好好照顾他的女儿! 011不能呼吸 沈辛宛觉得自己不能呼吸,段绍霆对她的每一次羞辱,就让她的痛苦回忆重新涌现一次。她好难过,她想奋力挣扎,却挣扎不掉,她有些恨 自己,为什么不能让自己再强大一点,即便是肉身不强大,抵抗不了侵犯,可是内心强大一点也好啊,不要让心再那么痛。 姐姐,妈让我端了水果过来给你们。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是沈千惠。 虽然素日里沈千惠处处与沈辛宛作对,可是此时,沈辛宛觉得沈千惠是上天派来的救星。 这次就先放过你。段绍霆悻悻的松开了沈辛宛的头。 理了理头发,将房门打开,门外是一脸怒气的沈千惠。 怎么这么久!沈千惠咬牙切齿的问道,自段绍霆进了沈辛宛的房间之后,就没心思再呆在餐厅,借着送水果为由,敲开了门,看见面色 绯红,头发凌乱,有过男女之欢的她,即刻猜想到了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要问你姐夫。沈辛宛越来越觉得可笑,沈千惠这咄咄逼人的样子,怎么像是在捉奸。 姐夫,这是妈亲自切的水果,你尝尝。沈千惠的注意力全在段绍霆身上,进门之后立即扑向了段绍霆的身边,还把切好的水果送到了段 绍霆的嘴边。 真甜,千惠真乖。段绍霆咬了一口,顺带捏了捏沈千惠的脸。 你们可以出去吃吗,我要整理一下明天上班用的报表。一旁的沈辛宛,简直想吐,只想让他俩消失在自己眼前。 段绍霆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姐夫,那我们出去吧,不打扰姐姐女秘书的工作哦,不然姐姐的男经理又要欺负她了哦!沈千惠见状,阴阳怪气的说道,女秘书三个字 特地扬了扬声。 还有,明天的宴会,让千惠陪你参加吧,反正她没事。在他们出门的瞬间,沈辛宛像是突然想起的说道。 好啊好啊,那我替姐姐陪姐夫去吧!这么好的机会,沈千惠迫不及待的应承了下来,晚一秒就生怕段绍霆拒绝了。 段绍霆只是顿了顿,便走了出去。 第二天沈辛宛偷偷的早起去到公司,由于段家的别墅太远太偏,没有公交车直达,甚至连出租车都难见踪影,她费了多时间,才到达公 司,赶在最后一分钟滴了卡。 才刚到公司,就看到同为女秘书的米娜抱着一大摞资料跑了过来。 宛宛,你这几天去了哪里,报表呢! 我回老家看妈妈去了。沈辛宛找了个借口,结婚的事情,她并未告知公司里的任何人,包括死党唐薇妮。 薇妮怎么没在?沈辛宛急急的跑到自己的办工座位上,却只见到米娜一个人在。 薇妮在总经理办公司,你赶紧把报表送进去吧……米娜说完吐了吐舌头。 好的,我现在马上进去。沈辛宛把报表从包里拿出来,整理了一下,就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对了,宛宛,总经理换人了……米娜在后面,轻声的提醒道。 换人?! 012办公室风情 “换人?!”沈辛宛眉头一蹙,怎么这么突然。 “不过,很帅哦!”米娜见沈辛宛犹豫的样子,打趣道,但早上过来,新总经理霸蛮与冷酷的样子还是让她心惊惊,但也让她心跳加速。 “帅是资本么,真是的。”沈辛宛嘀咕着,最重要的是,不要再像上一个总经理一样,总是妄图想吃她们的豆腐就好了。 将进入总经办的专用磁卡一刷,总经理办公室的玻璃门自动敞开来了,沈辛宛拿着报表走了进去。 下一秒,“啊”的一声尖叫,沈辛宛直接呆愣在了那里,只见一个俊逸的男人一脸享受的仰靠总经理那张专用的高大舒适的办公桌上,煞有意味的望着刚进来的沈辛宛。 他就是段绍霆,新来的总经理。 她来不及想段绍霆怎么突然成了这间公司的总经理,因为她发现,在段绍霆的胯间,一个身着秘书套装的女人正埋头低吮,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那个女人,正是薇妮。 而她,竟然在为段绍霆做……沈辛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辛宛的尖叫同时也惊动了唐薇妮,她猛地抬起头来,顿时露出了她那张娇媚的脸,以及,她粉红的双唇。 “薇妮?” “宛宛,我……”唐薇妮没有想到沈辛宛今天会回来,她明明说要休多一天,只是不知道,米娜昨天就在段绍霆的授意下,要求她即刻回来公司,被她最好的朋友撞见自己的不雅,顿时尴尬不已。咻的一声站起身来,整个人又羞又愧,想解释,却又说不出话来。 段绍霆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不紧不慢的整了整裤子,然后再次仰躺回座椅,嘴角带着邪笑,眼睛望着沈辛宛,话却是对林薇妮所说,“唐秘书,沈秘书要来给我汇报工作,你出去吧,出去时记得把门关上。” “是!”唐薇妮担忧的望了一眼沈辛宛,心里却在觉得奇怪,段总只来了两天,并没有见过沈辛宛,怎么就知道她姓沈,但还是乖乖的走出了办公室,顺便将办公室的门带上了。 “站那么远怎么汇报工作?!”段绍霆厉声问道。 “我……”沈辛宛身子一颤,她想问这是什么个情况,但刚刚的这一幕,确实让人难堪至极,随即摇头道,“你有什么要吩咐的直说吧。” 她实在不想离他太近,靠近他,就像是靠近淫靡。 “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对上司的?”对她的态度,段绍霆不悦。 “不敢。”沈辛宛心里却在好笑,“原来段总这么好这一口。竟然在办公室,胁迫女下司做这种恶心的活。” “胁迫?”段绍霆抬眸,眼里的冷,在聚集,“要是我愿意,扑上来的女人可以从这排到清宁路。哪还有你什么事,哼。” “是吗?那怎么还偏偏要娶沈家的小姐。”沈辛宛递过报表,放在了办公桌上,随即抽回了双手,看着段绍霆的眼睛,反问道。 “你以为你们沈家的女人很值钱?!”段绍霆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这个女人,倒真是有一股子清冷的倔意。 “不敢,我从未这么想过。”沈辛宛淡淡的回应道,说到底,她还是不想激怒他,毕竟,沈家,还在她的掌控之中。只是,她不明白,段绍霆为什么突然就成了他们公司的总经理。 “我要你把报表递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段绍霆明显提高了声音。 沈辛宛咬了咬牙,将桌上的报表重新拾起,走过去,递给他。 眼前的这个男人,脸上乌云密布,不知为何,沈辛宛竟是有了一丝的快意。好似,激怒他也不错。 谁知她才靠近,段绍霆长臂一伸,便将她揽进了怀里,她的臀部,直接坐在了段绍霆的大腿上。瞬间,臀部传来的灼热,让沈辛宛欲跳起身。 段绍霆好似预料掉她的反应,随即扣住了她的腰身,顿时两人贴得更紧密了。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空降于此?”段绍霆的嘴凑近了沈辛宛的雪白的颈脖,他的唇挑逗的厮摩着。 “我并不想知道!”段绍霆这是在炫耀他的能力么,沈辛宛冷笑,“我知道,以段总的能力,在这个城市,就是想要风想要雨,都没什么难的。” 沈辛宛顿了顿,“另,我希望段总不要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想影响到同事们。” “我们之间的什么关系?”段绍霆却笑了,“沈辛宛你还真是够自作多情,你给我听好了,在这里,我就是你的上级,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给我做什么。” “嗯,能这样最好,你我就是上下级关系。”沈辛宛舒了一口气。她深知集团内部的八卦能力,实在不想被过多的关注。 “很好,,还知道我是你的上级,要知道我想炒了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段绍霆冷笑,松开了压制在沈辛宛腰身上的大手,“那么,说说工作吧。” 沈辛宛一得自由,连忙跳离段绍霆的大腿,跑到了办公桌的对面,还好,昨天的功夫没有白费,即使不用那份资料表,沈辛宛也能将报表里的内容说得清清楚楚。 “好,我基本了解了,出去吧,记住,从今天起,进我的办公室,必须先敲门!”段绍霆扬了扬手道。 从总经办出来的时候,坐在办公桌上的唐薇妮垂下了头,她不知道,怎么跟沈辛宛解释这一切。 “米娜,你帮我去楼下的策划部拿一下下个季度的kpi,段总要过目。” “好的。”米娜听到这个吩咐,心里雀跃了起来,飞快的跑了出去,其实她心里在想同为总经理秘书,她一直都得不到重用,只能暗中嫉妒沈辛宛和唐薇妮,可是她也知道,论姿色,她占不到半点好处,她以为自己就这样下去了,等到有合适的机会,再转岗,没有想到在她放弃的时候,突然空降一名总经理,所以,一直在等待机会。 在有钱又有权的总经理面前,他身边的女秘书,哪个没有非分之想呢,毕竟近水楼台相得月,谁不想攀上高枝当凤凰。 “宛宛……”米娜一出去,唐薇妮抬起头来,眼里泛着泪。 013不是什么好人 宛宛……米娜一出去,唐薇妮抬起头来,眼里泛着泪。 是他逼你的吧?沈辛宛随手搬了张办公椅过来,坐在唐薇妮对面,她知道段绍霆是怎样的人,她现在还清晰的记得段绍霆在她耳边说的 那句话,他早已将自己的身边亲人朋友关系调查得清清楚楚。 他就是故意的! 不是的,宛宛,我……以自己对沈辛宛这些年的了解,唐薇妮早就猜想到了沈辛宛会是这样的反应。 只是,段绍霆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就把她叫到办公室说要包养她,并给她残疾的弟弟安排一份很好的工作,这样的条件,确实很诱人,思考了一天之后,应承了段绍霆,只是没有想到,段绍霆今天竟会要求自己在办公室帮他做那样的事情,还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沈辛宛看到。 不是他逼你的?那你!沈辛宛见唐薇妮的反应,气不打一处出来,她绝对没有想过,唐薇妮会自愿,是不是他拿什么要挟你了? 没有,宛宛,你不要对段总这么大的意见,他……挺好的。唐薇妮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我帮他那个,是我自愿的…… 什么!自愿!薇妮你!沈辛宛打死也不信,她大学时的闺蜜,唐薇妮,会这样,她们才刚刚毕业三个月啊,工作三个月,她就变了。 不,她不信。 宛宛,你就不要多想了,就当我,是真心喜欢上段总了吧。唐薇妮知道,自己做情妇确实是挺不光彩,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你让江北怎么办?他可是等了你两年!江北是唐薇妮在大学时谈的男朋友,早她们毕业一年,就等着唐薇妮毕业,与之结婚。 至今还能想起,当年江北在她们宿舍楼下,弹着专为唐薇妮弹着情歌,他那深邃的眼神,迷倒了一大片女生,可是,他是专为唐薇妮而来,让不少女生黯然神伤。连沈辛宛都羡慕不已,可是现在,薇妮却…… 江北……唐薇妮却说不出口,江北并不爱自己。只有唐薇妮自己知道那一年,江北在楼下唱的情歌,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沈辛宛。只是那天宛宛故意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江北是为自己而歌。 当时,沈辛宛并不在宿舍,唐薇妮穿着白色的棉布裙,款款的走到江北眼前,温柔的说,宛宛不好意思下楼。 然后江北傻傻的把手中的花递给了唐薇妮,让她带上楼,在所有人的瞩目之下,唐薇妮大大方方的接过花,附在江北耳边,大声的说了句,我也喜欢你! 围观的人,都吹起了口哨,留下江北,站着发愣,唐薇妮飞速的抢过玫瑰跑上了楼。 当沈辛宛回到宿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说那一场幸福浪漫,宛宛是从其他人口中得知,还为唐薇妮衷心地祝福。 那一晚关灯后,唐薇妮躺在被窝里,嗅着玫瑰,轻声哭泣,对不起宛宛,因为我喜欢他。 唐薇妮以为,凭着自己的努力,江北会对自己敞开心扉,可是…… 只有她自己知道,江北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一直是她沈辛宛。江北来宿舍,沈辛宛总是借口离去时江北瞬间失落的表情,尽收于唐薇妮眼底。 她羡慕,她嫉妒,甚至有时候怨恨沈辛宛。可是沈辛宛总是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好像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半分关系,她从未去争过,抢过。她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过完了她大学的生活。 她不知道沈辛宛什么时候造就的淡然性子,她唐薇妮,是永远学不来的,她家穷,她必须去争取一切可能的机会。 包括这次邵通集团的秘书职位,她其实并未收到面试通知,而是借口陪沈辛宛一同去面试,混了进来,并通过自己的极力争取,得到了这个职位。 薇妮,你在想什么?沈辛宛站起身来,双手扶住唐薇妮的肩膀,摇了摇她才打断了沉思中的唐薇妮,沈辛宛很急,她不想自己的好朋友落入段绍霆的魔掌之中。 我在想……江北给不了我想要的。良久,唐薇妮说出这样一句话,宛宛,你是知道我家的条件的,我爸爸患了重病,弟弟又是残疾,我需要钱,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薇妮……沈辛宛无力的坐回座位上,她拿起办公桌上的笔,狠狠的在空白的4纸上乱划一通,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是徒劳,她甚至唐薇妮的性格,一旦想要什么,谁也阻挡不了她的决定,薇妮,我只想告诉你,段绍霆,他不是什么好人! 这句话,沈辛宛其实更想对妹妹沈千惠说,可是,沈千惠也不会听她的…… 你认识他吗?怎么才第一天上班就知道他的全名,还叫的这样熟悉的样子? 不认识。沈辛宛咬了咬唇,否认道,我只是刚刚进去的时候看到办公桌上的名片,快忙工作吧。 脑子一团乱,喝了好几杯咖啡,总算熬到了下班。 薇妮,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江北是个很好的男人,不要让他失望。下班的时候,沈辛宛淡淡的对挎着包就要回家的唐薇妮说道,她知道江北是个很好的男生,她只是可惜。 其实她心里也在,回到家,要怎么跟段绍霆说——离婚。她心里,有十二分的忐忑。 深夜,段家。 太太,段先生应酬比较多,回家一般都会比较晚,你要不要先回房歇着。琴姨从小花园走来,外面的大灯,都关了,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小路灯,预示着已是深夜。 不用,我在这里等他回来,琴姨你先去睡吧。沈辛宛抬了抬头,温柔的笑笑,坐在沙发上,随手翻阅起一本书来。 起风了,夜有些凉,风从外面吹进来,吹醒了困顿中的沈辛宛。突然,外面传来汽车的声音,沈辛宛揉了揉眼睛,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往外看,别墅的车库门已经升了起来。 不消几分钟,司机扶着一名男子进来,不用说,那便是段绍霆。 014手中玩物 “我来扶他进屋吧!”沈辛宛放下手中的杂志,迎了出去,从司机手中搀过身上沾着酒气的段绍霆。 “好的,太太。”司机识趣的把段绍霆交给了沈辛宛,便退了下去。 摇摇晃晃中,好不容易将段绍霆扶进了主卧,将他放倒在床上,沈辛宛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张脸,刚毅俊朗,可是他的眉头微蹙,眉毛上扬着,其实他还挺帅的。可是,他的帅里,带着凶,特别是当他睁开眼睛发怒的时候,带着狠。 沈辛宛深深的叹了口气,离婚的事情还是明早等他清醒过来再说吧。帮段绍霆将鞋子脱掉,领带松了,把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准备出去。 可是,当她刚转身的时候,就被一股力卷了过去,将她拉倒在了床上。 “啊!” 沈辛宛猝不及防。 “千语,不要走……” 被段绍霆揽入怀里,听着他呼出的声音,带着酒气,沈辛宛清晰的听清楚了那几个字,千语,不要走。 沈千语…… 她的妹妹,在高中毕业就送去了英国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知道段绍霆也是从英国回来,或许,段绍霆真正苦恋着千语也说不定,只是,上天弄人,嫁给他做妻的,却是她沈辛宛。 她不爱他,他也不爱她。 他却因此折磨着她,以及她的家人和朋友。 段绍霆越抱越紧,沈辛宛觉得自己闯不过气,想推开,却根本没办法从一个喝醉酒的男人怀中挣扎出来,只得拼了命的附在他耳边说,“我不是沈千语,我是沈辛宛!” 啪!一个耳光扇过来,沈辛宛猝不及防。 “你没醉!”沈辛宛捂着脸气喘吁吁的说道,站起身来,离他好几米远。 “你还知道你是谁,滚开,难道你还妄图冒充沈千语来上我的床吗?”段绍霆双眼通红,却是邪笑道,“难道,你跟公司里的那群女人一样,想爬上我的床?” “不,我等你到这么晚,是想跟你说,我们解除婚约吧!”望着段绍霆,沈辛宛心里冷笑,难道,有钱有权的男人都以为个个女人都会扑上来么。 她沈辛宛,偏不是。 “解除婚约?!”段绍霆站起身来,走到沈辛宛身边,你再说一句? “我是想我们解除婚约。”沈辛宛停顿了几秒,又说道,“对你我都好。” 是啊,他们之间无爱,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对段绍霆而言,到底是什么,名义上的妻子? “对我好?”段绍霆猛地抓住了沈辛宛瘦弱的肩膀,“那好,我现在我告诉你,没门!” “为什么?”沈辛宛知道,没有那么容易,但她还是想知道原因。 “你来问我为什么?”段绍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的眼里,已经募了冷意,“我说过,我要让你们沈家付出代价,让你们沈家的女人,都成为我的手中玩物!” “我知道爸爸做得有些过分,但是,还请段先生放过我,我不过是沈家的私生女,传出去你娶了一个私生女,对你们段家的名声也不好。”沈辛宛知道,只有站在段家的角度去晓之以情,或许段绍霆会放自己一马。 “你很聪明。”段绍霆一把拉过沈辛宛,他的手,顺着沈辛宛的上衣下摆伸了进去,,“所以,我更不能放你! “无耻!”沈辛宛咬唇呛白。 “那我要让你见识我的更无耻!”段绍霆走到房间的一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药。 “你要做什么?”段绍霆眼里的邪魅,让沈辛宛身子一颤。 “你待会就知道了。”段绍霆走到沈辛宛身边,把药丸放到嘴里。 沈辛宛以为是解酒药还是其他什么的,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想到,下一秒段绍霆就把她狠狠的拽入了怀里。紧接着,他的唇就覆上了她的香唇,舌头瞬间侵入。刹那间,沈辛宛感觉到白色药丸已经转移到了自己的嘴里,她下意识的抗拒,阻止他的入侵。 突然,段绍霆搂住沈辛宛的手下移,移到她的臀部,从臀部后面的沟壑,往前一捏。 “啊!”沈辛宛一惊,呼出了声,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偷袭她! 段绍霆这才松开了沈辛宛,只是望着她,眼里的淫邪,只增无减! 沈辛宛此时才发现,药丸已经在刚刚的惊吓作用下,整粒吞入,“这到底是什么药?” “能让你欲仙欲死的药,求我的药。”段绍霆转身,坐在了床边的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沈辛宛,“你不过是个私生女,却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 沈辛宛望着他,冷笑着,她完全不知道药性很快,也很烈。不用一刻钟,沈辛宛便觉得自己,越来越渴,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她觉得自己,很想要…… 她拼命想要控制自己,可是,身体完全不听自己使唤。 “自己张开腿。”段绍霆低声命令道,这样的命令,却足以让沈辛宛颤栗,她看见段绍霆不缓不慢的解开了衣服,又将裤子褪去。 她瞬间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她的脸又热又红,她感觉自己颤抖得像是飘在空中断了线的气球。 她的意识不随自己控制,颤颤巍巍的褪下自己的衣服,雪白的肌肤,裸露在了晕黄的空气里,在药的作用而泛起了一层水嫩的绯红。 此时段绍霆,将沈辛宛拦腰抱起,放倒在床上,俯下身子压了上来。 “不要……”沈辛宛呢喃,可是她的手却无意识的撩起了自己的头发,看得段绍霆血脉喷张。 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痛!”沈辛宛感觉到被生硬的侵入,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很快就低声的求饶了起来。 段绍霆无视她的求饶长手一伸,顺手拿过床头的枕头,抬起沈辛宛的腰身,将枕头垫着了她的臀下。 他猛地吸住了她的红唇,狠狠的啄取着甜美的津液,沈辛宛觉得自己越来越燥热,体内的水分 都要被吸干了。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饥渴,段绍霆突然抬起身来,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擒住她的细腰,将她的双腿架到了自己的肩头,然后腰一沉便顺利冲了进去。 015使劲折磨 “啊……”这是真正的结合,疼痛感远比上一次的手指入侵,身下传来的剧痛让沈辛宛的手想抓住什么,没有地方可抓,扣住了段绍霆的肩膀,将他的肩都抓出了深深的痕印,甚至渗出血来。 段绍霆对这一声惨叫置若罔闻,嘴唇轻轻的勾起了一丝弧度,似邪似魅,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残忍的再次启动了身子。 巨大的冲击,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以及辣手摧花般的摧残。此时的段绍霆恨不得揉碎的她的身体,沈辛宛身体的紧致,让他的*加倍,出于本能,他不得不加速自己的速度,来获取更大的报复快意。 他并不爱她,也对她没有丝毫的兴趣。看到她,他就会想到自己因为深爱一个人而被愚弄了一场。见到她这张脸部轮廓娇柔的脸庞,他就会自觉不自觉的想起沈家承和沈千语,而身下的这个女人,是沈家承的私生女。往事历历在目,他一回想,心中怨恨更甚,他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羞辱她! 沈辛宛啊沈辛宛,你可怨不得我,谁叫你偏偏姓沈,身上流着沈家承的血!他此生得不得沈千语,还被沈家承给愚弄了一番,就只好先把沈辛宛给收拾了! 疼!沈辛宛咬着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哪怕一丝一毫的呻吟,可压覆在自己身上的段绍霆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实在没法忍住痛呼了出来,真的是好痛好痛! “看来药吃得还不够?”段绍霆听到她的呼痛,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大越邪魅,好像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似得,反而嘲弄她,“贱货,沈家的女人都一样贱,是不是都喜欢口是心非啊。你不要在床上扮可怜,要知道,你越装,我会越起劲的折磨你!” 沈辛宛终于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会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之情。此时的她,就是他眼前一件好不值钱的工具,连小姐都不如。 沈辛宛被段绍霆压在身下承受剧烈撞击,已经不清楚过去了多长时间,每次当她几乎要痛的麻木的时候,段绍霆总会离开她的身体一阵子,给她稍作休息,然后待沈辛宛稍稍恢复一些气力,便又迅速的换了一个姿势,变本加厉的继续折磨。 她的动作完全被段绍霆控制,此时的她跪在床上,正好可以迎合他来自背后的撞击。可是她再也熬不住了,她的嗓音已经嘶哑,拼了命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啪!段绍霆大手抬起,对着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白皙的肌肤上,立即泛起一片绯红色,痛感也让她周身的肌肉本能的缩紧。 他稳住身子,慢慢俯下身子,他健硕的性感的胸膛贴上了她柔滑的脊背,他唇瓣正好挨着她的白皙的颈脖,舒服吗?小贱货。 沈辛宛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掉,眼泪直接滑落到了床单上,如你所愿,你夺去了我的初次,你满意了我们就离婚吧! 哼……段绍霆像是听到了一个大大的笑话,满是汗水的俊脸上沐着一丝狠意,他的另一只手也转到她柔软的胸上,然后狠狠掐了下去,贱人,你以为你献个身就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离婚也得是我来提出,从今儿开始,你给我好好呆在,否则我就有本事让你们沈家家破人亡! 这番话说言辞间的恶毒与阴狠,如他本人外善内狠的阴毒性子如出一辙,让沈辛宛唯有紧紧的摇着牙,任凭身上男人的肆意凌虐,今晚的夜,漫长的放佛可以没有尽头…… 一夜过去。沈辛宛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睡在书房的床上,揉了揉眼想起身,可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昨晚,一夜*,都是那粒药的作用…… 可是来不及再回想,窗外的阳光已经照射进来,床头的时钟显示是八点四十五分!沈辛宛以为自己看错时间,心一惊,今天还要上班! 沈辛宛匆忙的套上衣服,奔回到主卧,梳洗了几下就赶到了公司。 到公司已经接近十点,她迟到了整整一个钟,心里在默念,千万不要被人事经理发现才好。在刷完门禁卡之后在心里默念。 可是,心里怕什么,就来什么。她才刚进大厦,就看到米娜从电梯口出来,看到宛宛,脸色顿时一变,宛宛,你怎么现在才到! 我……沈辛宛笨笨的不知做何解释。 米娜急着过来拉过沈辛宛,宛宛,你今天走路的样子好奇怪……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在来的路上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而已,没事,你去忙。 不是啦,我跟你说,今天段总很早就来了公司,发现你迟到了,然后大发雷霆,说要整顿公司的风纪,叫了那个又胖又猥琐的人事经理过来,要求他在电梯口蹲守,谁迟到立即责罚! 知道了,谢谢你哦,米娜。沈辛宛苦笑,段绍霆看来就是专门针对她的吧。心里想,走楼梯吧,应该就被那个色经理给抓住了。 可是,公司在58楼,昨晚的凌虐,让沈辛宛不可能有力气爬上去。最后她想了想,先搭电梯到56层,再爬多两层,应该可以避开了。 她好不容易从56楼爬到57楼,眼看胜利在望,她也着实累得不轻。谁知,一个转弯,抬头,一场极为火爆的面画猛的跳入眼帘。 楼梯的转角处,一个穿着精致套装的女人右手扶住楼梯,下身的裙子被推到了腰身之上,一个胖胖的男人,正在她的饱满之处游移。 凭着印象,那个男人,好像是人事经理孙强,那个女人背对着她,以她在下面那个角度,看不清到底是谁。 沈辛宛傻了眼,他果然如传说中的那么淫邪。但却不敢叫出声,他也真够胆大的,段绍霆不是说了今日公司严查吗? 谁!孙强好像发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沈辛宛捂着嘴,轻手轻脚的离开楼梯,转进了电梯。孙强在这,说明电梯口没有人把守,沈辛宛重新回到了56楼,再搭电梯上了58楼。 可是,沈辛宛不知道,那个女人,却是唐薇妮,她在沈辛宛转身逃跑的那一瞬,看到了是沈辛宛,心里冷冷一笑。却假装被撞破奸情,一把推开孙强,急急忙忙的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孙强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同时脸色比唐薇妮还要难看。他现在本应该在电梯口堵住沈辛宛的,哪知被唐薇妮一诱惑,就跑到了楼梯间来…… 怎么办,都怪自己,一时色心,孙强在心里焦虑的想,要是被新上任的段总发现,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好像是宛宛。唐薇妮见孙强一脸的六神无主,不禁嘲讽的一笑,还以为你有多大胆,您不是人事经理嘛,你有办法让宛宛不会到处乱说吧? 016把避孕药吃掉 “好像是宛宛。”唐薇妮见孙强一脸的六神无主,不禁嘲讽的一笑,“还以为你有多大胆,您不是人事经理嘛,你有办法让宛宛不会到处乱说吧?” “我当然有办法,我是谁啊,管你们的人事经理,沈辛宛她敢说出去,我让她明天就从公司滚蛋。”孙强松开唐薇妮,整了整衣服,吐了一口唾沫,“你最好也给我嘴严一点,要不是当初你来求我,你肯定进不了公司的。” “我当然知道呀,孙经理。”唐薇妮强忍住内心的恶心,扬着手轻拍了孙强的肥肚腩,娇笑道,要不是为了在公司生存下去,她才懒得理这头又色又肥的孙肥猪。 “好,那你回办公室去吧,我也从电梯上去,希望段总没有在外面。”想到冷酷的段总,孙强的脸沉了下来,没了底气。 沈辛宛捂着胸口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电梯口并没有见到孙强,哼,他肯定还在楼梯口私会吧,也够胆大的,只是那个与他私会的女人是谁呢,沈辛宛揉了揉太阳穴,算了,没有被逮到,就是万幸了。 到了办公室,依旧空无一人,米娜去送材料了,唐薇妮也不在,难道又在里间……沈辛宛控制不住的想到这个。 应该不会吧,思忖间,只见唐薇妮端着两杯咖啡从走进来,心里松了一口气。归根到底,她还是不想唐薇妮也江北分手的,更不想她被段绍霆给左右。 “宛宛,你迟到了。”唐薇妮将其中的一杯咖啡递给沈辛宛,语气轻松,好似昨天发生的事,是一场幻觉。 “嗯,起晚了。”沈辛宛接过咖啡,心虚的解释道。低头的瞬间,却看到唐薇妮的高跟鞋,有点眼熟,像是刚刚在楼梯口的那个女人脚上的那双。 一时间有些发懵。 “那个,你锁骨那里,怎么红红的一团。”唐薇妮见沈辛宛盯着自己的鞋子,心一虚。难道宛宛刚刚看到了鞋子,认出了是自己。 迅速反应了过来,像是突然发现沈辛宛的那团绯红,惊呼道,“宛宛,你最近有些奇怪啊,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不告诉我!” “真没有……”沈辛宛矢口否认,段绍霆不能算是男朋友吧。 “那你锁骨那里的一团怎么解释,我看像是哪个男人亲的!”唐薇妮继续调笑道,也是为了掩饰刚刚的尴尬。 “哦,可能是被蚊子给咬了吧。”沈辛宛低头才发现自己锁骨处,确实有一处粉红色的印记,许是昨晚……思及此,脸一红,忙否认道。 “好啦,快工作吧。”将咖啡放在桌上,迅速开电脑转移了唐薇妮的问题,她一直就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她怕唐薇妮再问下去,不知道该如何做回应。 “好吧。”唐薇妮半信半疑的坐回到了座位上。 沈辛宛刚开好电脑,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沈辛宛迅速接了起来,心里还在暗自万幸,“还好到了公司,不然就被发现缺勤了。” 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但是没有一丝的温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挂完电话之后,沈辛宛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全慕着冷。 见沈辛宛的脸色突变,唐薇妮疑惑的问道,“谁的电话啊,孙经理吗?” “不是,是段……”她刚想说段绍霆三个字,看到手边的电话机,才想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忙绕了回来,“是段总让我进去一趟。” “不是,是段……”她刚想说段绍霆三个字,看到手边的电话机,才想起他们之间的关系,忙绕了回来,“是段总让我进去一趟。” 唐薇妮“哦”了一声,脸明显沉了下去,为什么段总每次都是叫沈辛宛进办公室,难道宛宛长得比自己漂亮么。 不,不可以的,大学几年,自己一直是班花,众多追随着围绕自己,而沈辛宛呢,除了江北,真不知道还有谁。而江北,也只有自己知道,他在暗恋着沈辛宛。这也是她,一直忿忿不平的地方。 “怎么了?”沈辛宛见唐薇妮这副表情,以为她是为她担心,“放心,我不会让他怎样我的。” “嗯……”唐薇妮点头一笑,毕竟现在她不想让沈辛宛成为她在段绍霆面前争宠的对手,那个米娜,她压根就没把她放在眼里。 进了办公室,沈辛宛才发现,段绍霆把里面的风格和布局全改变了,50平的大开间,被隔出了一个小休息室,整个风格,也从原来的土黄木质,变成了现代黑色。 “段总,有什么吩咐。”沈辛宛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但很快便认同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风格与他的性格,确实相应。 “把这粒药吃下去。”段绍霆盯着她,指了指桌上的药粒,还有一杯冷开水。 “药?”沈辛宛一愣,想到昨晚的整夜销魂,在药物的作用下在她身下求欢,脸唰的一红,现在又被段绍霆这样猛盯着,像是被他 的目光脱去了衣物,难堪至极。 “我只是不想你怀上我们段家的骨肉。”段绍霆冷冷的说道,“你们姓沈的休想妄图再从段家哐走半分钱!” “你的意思是,这是避……”沈辛宛脸又红转白,“避……孕……药……” “没错。”段绍霆冷光一射,“我说过,我们之间才刚刚开始。” 沈辛宛拿过药丸,放入嘴里,一口吞了下去,连水都没有要。 段绍霆没有想到她这么干脆,顿时愣住。 “放心,我没有那么拙劣到用孩子来绑架你和你们段家。”沈辛宛笑道,昂着头,药通过喉道滑入胃里,苦,也泛着酸。 从办公室出来,沈辛宛觉得周围的空气,比刚刚还冷,整个办公室像是一个冰窖。 她甚至想到了辞职,远离段绍霆。 “宛宛,你今天怎么了?”唐薇妮见沈辛宛从总经办出来之后,呆坐在办公桌前一直到下班,一直没说过话。 “啊……”沈辛宛这才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跟唐薇妮说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怕唐薇妮看不起自己。 “那一起下班吧,我们去吃火锅。”刚好到了下班的点,唐薇妮收拾了一下,过来拉着沈辛宛,“江北也去,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江北也来?”沈辛宛心情欠好,但是听到唐薇妮说江北也来,心里暗忖可能那天薇妮是被段绍霆逼迫的吧,心里的几块大石像是被搬走了一块,稍许轻了一些。 只要她和江北好好的,以后看着他们步入婚姻殿堂,她也会开心很多。不行,她得眷辞职,然后让薇妮跟着自己一块走,不能让她在这里被段绍霆给荼毒了,今晚吃完饭,就跟薇妮谈吧。, 017洗手间遭遇 出了大厦,果然看到江北站在外面,只见他一身的休闲装扮,但身姿挺拔,面容英俊,满身的阳光气息,惹得在这栋大厦上班的女白领们频频回头。 “薇妮!”江北一见唐薇妮与沈辛宛一起出来,立即笑颜迎上走到薇妮身边,接过了薇妮手中的包包。 “江北……好久不见。”沈辛宛对着江北笑了笑,许久未见,他还是这般的体贴,对薇妮照顾细致。 “是啊,你还好吧。”江北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深眸,难以掩住他的深情。 “放心吧,江北同志,我们宛宛好着呢!”未等沈辛宛回答,唐薇妮右手搂了搂沈辛宛的肩膀,大咧咧的摇晃道,眼眸低看,指了指沈辛宛锁骨的那抹还未淡去的绯红,“你看我们家宛宛,她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了,幸福着呢。” 可心里的酸意席卷全身,这个自己从大一就开始喜欢的男人,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不是自己。只有唐薇妮知道,尽管江北平时掩饰得再好,可是,到了沈辛宛眼前,原形毕露。 “我……”沈辛宛低着头看了看那抹殷虹,脸一红,她不知该如何解释。 “真的吗?”江北勉强的笑了笑,“宛宛你有男朋友了吗?” “哦,我没……没有……”沈辛宛摆手否认道,她的脸更红了,她没有男朋友,可是她却有了丈夫,一个对自己充满仇恨的丈夫。 “不过恭喜你找到了不错的工作,邵通公司在全国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呢。”听到沈辛宛的否认,江北心里又高兴了起来,望着沈辛宛,却是对着唐薇妮说道,他怕唐薇妮看出了他的心思。 “多亏了薇妮多处照应。”沈辛宛望着唐薇妮和江北,谦虚的说道。 “我听说这附近的滨江路上新开了一家很不错的西餐厅,牛排和鹅肝据说是专门从法国进口过来的,做的非常地道,要不我们就去试试吧!” “江北,刚刚不是打电话说吃火锅吗,怎么就变成吃牛排了!”唐薇妮面不改色的娇嗔道,像是在开玩笑,心里却不是滋味,“许是因为宛宛去的缘故吧。” “啊,不……不是……是为了庆祝你俩都找到了好工作,特地找个好地儿……”被猜中了心思,江北一下就窘了,掩饰道。 “薇妮,你不要乱说,江北也是知道你爱吃牛排呀……”沈辛宛怕唐薇妮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慌忙替江北解释道。 “是啊是啊,薇妮,我好久没有带你去吃牛排了嘛。”江北帅气的脸有些微红。 “我开玩笑的,笨江北。”唐薇妮说完后挽着沈辛宛的手就走在了前面,往滨江路的方向走去。其实她心里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择日不如撞,今天就跟江北说分手吧。 她现在,需要的是钱,既然段绍霆能给得了,那么,爱情就让它随风消逝吧。 三人到了西餐厅,各点了一份牛排套餐,江北还要了一瓶白葡萄酒,点完餐之后,听着餐厅里的轻音乐,这里的环境果然不错,气氛很是轻松,但三人各自怀着心思。 酒先上,江北给唐薇妮和沈辛宛倒完酒之后,三人碰了碰杯,谁也没有开口先说话。 吃到一半,沈辛宛借口上洗手间,将空间留给唐薇妮与江北二人,让他们二人先谈谈。 谁知,沈辛宛才进去洗手间,一个穿了一身黑衣的男人,闪进了女洗手间,紧接着,门被反锁上了。 这间西餐厅在滨江路,自然是临江而建,还是建立在江边的公园里,洗手间的位置比较隐秘,得出了餐厅,再穿过一片小树林才到,每个隔间,都是封闭得死死的。 沈辛宛整个人被反扣在洗手间的墙壁一侧,嘴被捂得死死的,头也被按在墙上。她下意识的想是这公园附近的淫棍,趁女性单独去洗手间时来猥亵,心里有一丝害怕,只期盼快些有人过来,她的脚拼命的踢着墙壁,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过来的时候她发现,洗手间不远处,就是西餐厅的清洗房。 可是,身后的人没有再下一步动作,他的手紧扣着自己的双手,他的头抵在沈辛宛的头顶,轻轻喘着。 沈辛宛渐渐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或许是她的放松,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的气力也松懈了下来,突然,沈辛宛用尽了力气挣脱了开来,抬起高跟鞋,往那个男人的跨步一脚踢了过去,趁他捂着叫时,推开了他,慌乱的冲了出去。 沈辛宛往外面跑,她听到身后的男人,也跟着跑了出来。 “薇妮,江北……”沈辛宛下意识的朝着餐厅的位置叫了起来,刹那间,一道白色身影推开了餐厅的玻璃门,急冲过来。 “宛宛,怎么了?”是江北,将惊魂未定的沈辛宛揽在怀里,急切地问道。 “洗手间有色狼……”沈辛宛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勒得好痛好痛,江北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 “别怕,有我在。”江北轻轻的拍着沈辛宛的肩膀,温柔的说道,“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 “江北,宛宛,你们?”刚从西餐厅里跟着出来的唐薇妮望着眼前的一幕,酸酸的问道。 “我没事……”沈辛宛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窝进了江北的怀抱,他可是薇妮的男朋友,忙挣脱了开来。 “啊,段总,你怎么也在这?!”唐薇妮看到身后的段绍霆,顿时傻了眼。 “段总?”沈辛宛愣住了,“哪个段总?” 回过头才发现,身后站着段绍霆,只见他一袭黑衣,站在那冷冷的看着这边,看着沈辛宛和江北,此时江北的手还是搂着沈辛宛的肩,他的目光的焦点,聚集在了江北的手上。 “段……段总……”沈辛宛低声叫道,怎么会这么倒霉,在这遇见他。 “宛宛,那个色狼是不是他?”江北并不认识段绍霆,急吼吼的问道,作势要过去揍他。 “嗯?”沈辛宛才意识到,那个男人,应该是段绍霆,可是他,为什么要在女厕所…… “什么色狼?”段绍霆将目光收回,淡淡的问了一句。 “宛宛,你是不是看错了?”唐薇妮也觉得奇怪,这里除了段绍霆,没有见到其他男人。 “我……”沈辛宛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应。 “我刚刚在洗手间,一个女人火急急的冲了进来,难道是你沈秘书?”段绍霆轻哼了一声,似笑非笑,但即便是他脸上洋溢着笑,但还是那种皮笑肉不笑,吓人。 “我明明去的女洗手间。”沈辛宛没有想到,但又有些怀疑,难道自己进错了地方? “宛宛,肯定是你进错了男洗手间啦。”唐薇妮走 过来打圆场,附在沈辛宛耳边轻轻说,“亲爱的,你不会将段总当成色狼了吧。” 018春色若隐 “宛宛,肯定是你进错了男洗手间啦。”唐薇妮走过来打圆场,附在沈辛宛耳边轻轻说,“亲爱的,你不会将段总当成色狼了吧。” “宛宛,是不是这个色狼占了你便宜。”江北笃定的相信了沈辛宛,他才不管这是什么总。 “江北,这是我和宛宛的顶头上司,怎么会是色狼呢。”唐薇妮见江北一副拼死维护沈辛宛的样子,心里跟他谈分手的念头,又加深了一分。 “是我看错了。”从刚刚段绍霆的样子来看,虽然他很淡定,但沈辛宛基本可以断定是他了,但还是不想在唐薇妮和江北面前拆穿 他。他倒是装得像,像是刚认出她的样子,还唤她,沈秘书。沈辛宛在心里冷哼了一下,真是可笑。 “嗯,那就好,我们回去吧。”江北悻悻的说道,他也不想再跟段绍霆面前多呆一秒。虽然初次见面,但他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敌意,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好。”唐薇妮拉着沈辛宛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让段总难堪了,“段总,那我们先走了,给你造成误会,我替宛宛道歉了,真是对不起。” 三人离开了西餐厅,沈辛宛坚持要自己搭公交车回家,她实在不想让唐薇妮和江北知道自己目前的住处就是段家。江北和唐薇妮将她送到公交站台,嘱咐了她要小心一点,便分了手。 站在公交站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沈辛宛深深的叹了口气,今晚本来要对唐薇妮说的话,因为段绍霆给泡了汤。他怎么会在这,又怎么会在自己一个人去洗手间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又不说话。 他真的很奇怪,如鬼魅一般。 车来了,沈辛宛恍惚的上了车,夜班车上人很少,找了后排的一个座位坐下,车上放着不知名的情歌,但是,每一个音符似乎都在触动沈辛宛心底的那根弦。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曾经她以为江北和唐薇妮的爱情,是她见过最纯美的。可是那天薇妮跟她说的那番话,让她产生了怀疑,钱真的很重要吗? 段绍霆有钱,有权,他能让父亲哀求自己代替沈千语嫁过去,甚至不惜事情败露之后的难堪,因为因为这场交易,父亲得到了他想要的生意;他也能在那么快的时间,让薇妮和米娜为了他,争风吃醋,甚至让薇妮放弃几年的初恋感情扑到了他的身上。 曾经,她以为会有一个那么一个男生,来善待她,让她忘记年少时期的伤痕,她一直在等,可是还没来得及,却成了一场交易的商品,伤痕累累。 她与段绍霆之间,只有交易,现在也成了他报复的工具。 明天,会怎样? 车窗外的灯光,一晃一晃,好久,沈辛宛才意识到自己做过了站,竟是回到了熟悉的大学校园。下了车,一个人在校园里晃荡了好长的时间,才起身回家。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回到了那个豪华又冰冷的段家别墅。 照例,只有琴姨来替自己开了门,琴姨轻轻的说了句,“少夫人,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边人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谢谢琴姨关心。”沈辛宛礼貌的答道,轻轻带上了小花园的铁门,转过头看到车库里段绍霆的车,静静的停在那,还有一辆粉红色的小跑车,熟悉得让沈辛宛瞬间就冒出了那三个字,沈千惠。 果然,进到屋内,见到沈千惠穿着自己从未穿过的新婚时准备的蕾丝吊带睡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琴姨刚削的苹果,她随意妄为的样子,像是在自己家里。而段绍霆也斜躺在沙发的一角,拿着电视的遥控器,换着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沈千惠聊着天,不知他们在说什么,逗得沈千惠咯咯的笑。 沈辛宛站在门口,整整一分钟,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沈辛宛回来,最后是跟着进来的琴姨过来说了一声,“少夫人回来了。” 沈千惠这才止住笑,坐正了身子,抬起眼巧笑道,“姐姐,你回来啦?” 而段绍霆,连眼都没抬,却坐得离沈千惠更近了,像是随意的那么一说,“琴姨,你去替我放洗澡水吧。” “你们继续聊,我也要上楼休息了。”沈辛宛虽然有些疑惑沈千惠怎么深夜跑到段家,但她忍了忍并未问出口,因为只要见到沈千惠,脑海里就浮现出他俩在她的房间里疯狂纠缠的情景,太恶心了。 沈千惠倒是粘得紧,从沈家粘到了段家,也不避嫌,再怎么说,现在段绍霆也是她姐夫。只不过,她从来未曾将沈辛宛当成她的姐姐了。偏生命运弄人,她那么喜欢段绍霆,却又是沈辛宛嫁给了段绍霆,她肯定在懊恼怎么自己不早两年出生吧。 “姐姐,妈妈出国去爸爸那了,让我过来跟着你们过一段时间。”沈千惠可怜兮兮的说道,“不然,我也不会来麻烦姐姐和姐夫的。” 你是求之不得吧,沈辛宛心里在冷哼,脸上却不咸不淡的说道,“知道了。” 说完,便自古的上楼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学会了将不悦深藏于心。 “姐姐,我在这住,你没意见吧?”沈千惠见沈辛宛的表情淡淡,有些不甘,她没有跟沈辛宛打声招呼就住了进来,原想着会激怒沈辛宛,让段绍霆看她的笑话的。没想到,沈辛宛宛此的淡然。 “我当然没意见。”沈辛宛扭过了头,根本不想理沈千惠,兀自上楼去了。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比沈千惠身材稍微大了一码,沈千惠穿着她的睡裙,没有穿内衣,睡裙又偏大,春色若隐若现,还故意在段绍霆眼前晃来晃去,她却浑然不觉的样子。 又或者是,她故意的吧。 才进到卧房不到一刻钟,沈千惠就跟了上来,真是阴魂不散啊她。 “姐姐!你没有跟姐夫睡一间房么?”她一进门,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尖叫道。 “你还有其他事吗?”沈辛宛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她不想她在段家的私人领地,又要被沈千惠给染指了。 “没有了,姐姐,那你好好休息吧。”虽然沈辛宛没有正面回答,但沈千惠环视了一下房间,基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难掩内心的兴奋蹦跳着退了出去。 还好段家的每一个卧房,都有独立的洗浴间,沈辛宛为自己不用再出门去面对楼下的两个人而感到轻松。坐在梳妆台前面的椅子上,沈辛宛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卸掉脸上的淡妆,沈辛宛准备去泡个澡,卸掉身上的衣物,走进了浴室,将自己整个身子沉入浴缸,泡着温水,水浸满了自己肌肤上的每一个细胞,沈辛宛觉得全身越来越轻,不知何时竟是睡着了,连段绍霆进来都没有发现。 待到她发现浴室里多了一个人的时候,已经晚了。, 019变态玩法 段绍霆一手握住沈宛如纤细的小腿,一手绕过她雪白的颈脖,将她从浴缸懒腰抱了出来。 “你放我下来……”沉浸在安静之中的沈宛如惊醒了过来,不用多想,眼前的男人是段绍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热衷偷袭! 只是,好讨厌浑身湿漉漉的自己,一丝不挂的被禁锢在段绍霆的身上。挣扎中,慌乱的沈宛如扯过浴室墙挂上的浴袍,挡在了身上。 “说,今天的那个男人是谁?”段绍霆无视沈宛如的挣扎。 “谁。”沈宛如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问的应该是江北吧。没想到,段绍霆在她洗澡的时候进来竟是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冷静下来的沈宛如冷冷的回道,“请你,把我放下来。” 段绍霆终于是把她放了下来,“什么朋友?旧情人?” “不是。”沈宛如趁他放下的瞬间,将浴袍穿在了身上,并将带子系好。她根本一点也不想再次暴露在眼前的这个男人眼前,即便是被迫的。 “怎么,不好意思承认?还是怕我……”段绍霆冷笑着。 “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又何来的旧情人,这有什么好掩饰的。”将快干毛巾包好头发,沈宛如迎着段绍霆锐利的目光。 “哈哈,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段绍霆突然就笑了,“这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么,你们沈家的女人,个个都是淫妇,怎么就你装清纯烈妇了。” “千惠不过是年幼无知,被奸人哄骗住了心智罢了。”沈宛如不卑不亢的回击。 “你说谁是奸人。”段绍霆蓦地擒住沈宛如的下巴,狠狠地说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好像总是这般的傲,即便是他得到了她的身体,她还是这样,没有任何变化。 沈宛如没有再回应,激怒他,她就已经满足了,只是下巴被掐住,真的有些吃痛。 “我就要让你见识到,怎样叫做奸!”段绍霆说罢,左手顺着沈宛如的浴袍,大手直入。 “放开我!”沈宛如实在受不了段绍霆的这种变态玩法,拼尽了全力,挣脱了段绍霆的禁锢,随手并给了段绍霆一个耳光,然后逃出了浴室。 段绍霆被这一耳光打得双目瞬间充血,“贱货,你竟然敢打我!” 他完全被沈宛如激怒了,冲出浴室,再次将沈宛如逼到了墙角,紧扣了起来,将她的手反扣在头顶之上,然后右手粗暴的一撕,沈宛如身上的浴袍尽数展开。 他的眼睛发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醒狮,沈宛如才意识到,此刻的段绍霆真的有些可怕,稍微有些后悔刚刚挥出去的那一巴掌。她其实不想跟段绍霆的关系闹得太僵,怕他真的一怒起来,对父亲和沈家会怎样。 “你怎么不叫救命了,不叫色狼了。”想到她在西餐厅逃时的情景,想到她融入别的男人的怀里突然,段绍霆怒气冲冲,此时,却是报复性的有了某种想法,随即低头张口含住了其中的一粒。 沈宛如控制不住的痉挛,身体却无耻的有了反应,她拼命想控制自己,只得用力的推俯在她前胸的段绍霆的头。 可段绍霆并未因为她的阻止而停止动作,甚至由吸变成了咬,这个女人,虽然让他仇视,但她的身体,也能让他的欲望总是能在瞬间迸发。 “姐姐!”就在段绍霆正要对沈宛如霸王硬上弓时,门口突然传来沈千惠敲门的声音。 段绍霆与沈宛如同时一惊,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段绍霆眉头一皱,松开了沈宛如,因为门只是虚掩着,他进门的时候一时忘记了带上。 沈宛如立即趁这个机会一把推开段绍霆,跑进了浴室,抵着门大口的喘着气。 刚进了浴室把门关上,沈千惠就推门进来,见只有段绍霆一人在房间,“姐夫,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声音很尖,也很嗲,听得浴室里的沈宛如一阵好笑,她也太能够故作惊讶了吧,不知道段绍霆在房间,怎会深夜再来她的房间,她们姐妹俩的感情没有好到要深夜夜谈的地步吧。 “难道我不可以在这?”段绍霆反问,嘴角扬起了一丝阴狠的笑。 “不……不是……”沈千惠一时有些语塞,是啊,段绍霆是她的姐夫,姐夫在姐姐房里需要理由么,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语气变得更嗲了,“我找姐姐,房间里有一只大蜘蛛,我怕……” 沈千惠抱着一只熊娃娃,楚楚可怜的样子,穿的是薄薄的真丝睡衣,她见房间里只有段绍霆沈宛如在浴室,更是大胆了几分,挺了挺胸。 “她在洗澡。”这个诱人的小妖精,刺激得段绍霆皱了皱眉,刚刚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火再次腾升了起来,“我陪你回房。” “真的吗?姐夫,那你去把那只大蜘蛛处理掉吧,千惠怕怕的。”沈千惠的声音大了几个分贝,故意想让浴室里的沈宛如听见,她成功将段绍霆勾走了。 浴室里的沈宛如觉得可笑,从小就知道沈千惠会装小可怜,每次她犯了错,总是能先哭起来惹得大人同情,成功将责任推到沈宛如身上,而沈宛如总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不认错也不道歉。所以冷秋媚总是说她太硬,克沈家,所以沈家才会越来越衰落。 沈千惠睡的客房就在沈宛如的房间隔壁,段绍霆进去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大蜘蛛,“千惠,蜘蛛在哪呢?” “啊,我看看,好像不见了。”沈千惠故作媚态,跪坐在地上找了一圈,“好像不见了……” 跪坐在地上的沈千惠,由于吊带睡裙的宽松,胸前的暴露让段绍霆一览无余。 “小妖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耍的什么心思。”段绍霆猛地抱起地上的沈千惠,把她扔到床上,立即解衣脱/裤,扑上了上来。他要释放,刚刚不得的情欲。 “唔,被绍霆哥拆穿了……”沈千惠这才妖媚的一笑,“绍霆哥,你是我的。” 020不知羞耻的声音 在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里,沈千惠一直不愿意将段绍霆唤作姐夫,她讨厌这个词,段绍霆,这个她十五岁那年就开始喜欢上的男人,一直梦想着嫁与他,可是,还没等到她大学毕业,就被沈辛宛捷足先登抢了去。当她放学回来的那个傍晚,他的父亲坐在饭桌上,要求沈辛宛出嫁的时候,她满心的嫉恨,却没有任何理由跟父亲说自己的情愫。 她只能恨沈辛宛,从她五年前进入沈家开始,就一直讨厌她,她不过就是一个私生女,却来和她们争夺父亲的爱。 “我现在是你姐夫。”段绍霆边抽送着边提醒道。 “我知道你们还没领证,你们只是办了个仪式而已,并无法律意义上的夫妻关系。”沈千惠奋力的迎合着,这个消息是冷秋媚在出国前夕告诉她的,因为沈辛宛的户口页一直在清风镇还没有迁移过来,而段家与沈家的联姻又比较仓促,所以,没有领证,“甚至,你都没有带她出席过任何正式的场合。” “给我住口!”沈千惠的话触动了段绍霆的痛处,就是因为沈家承的操纵,他才没有一开始去登记,结婚的行礼又是中式的,所以外界一直以为他娶的,就是沈家的沈千语,不会是私生女沈辛宛。 他将他的怒意转移到了他的动作上,他加速,变得更加勇猛。 “啊!”感觉到了段绍霆的猛狠,一直压抑着不敢叫出声的沈千惠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这是带着满足的销魂之声。 段绍霆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腰身猛的一个用力朝前一挺,“给我叫,大声的叫!” “会被姐姐听见的……”沈千惠还有点顾虑。 “这是在段家!”段绍霆心中邪恶的想,沈辛宛,我要让你亲耳听听你妹妹沈千惠在我的跨下是如何发浪的,你下次再敢不承认你们沈家的女人就是犯贱试试看。 “嗯……啊……”沈千惠一听段绍霆的话,果真是放开了胆子开始大声的叫了起来,哪里会想得到段绍霆的用意。 沈千惠的叫声销魂酥骨,又带着嗲,带着娇,她的房间连接的是沈辛宛房间的浴室,她的声音直接穿破墙壁,进入浴室,带到了沈辛宛的耳边。 “不要脸,段绍霆你个混蛋,沈千惠你也太不知羞耻了……”沈辛宛将浴室里几个水龙头的水都打开,试图用哗哗的流水声掩盖掉来自隔壁的声音。 但沈千惠的声音实在是太肆意,根本没办法掩盖掉。沈辛宛愤愤地关了水龙头,扯过壁挂上的毛巾,捂住了耳朵出了浴室。 没有想到,卧室还是不能摆脱这声音的侵袭,沈辛宛恨恨的用手锤了锤墙壁,没有想到,她的抗议惹来了那两个人的更大动静,一时间,浪叫、呻吟、喘息不绝于耳。 沈辛宛叹了叹气,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拿过手机一看,是唐薇妮,有气无力的问道,“薇妮,什么事?” “宛宛,你那边是什么声音?”唐薇妮耳尖,才一接过电话,就听出了不正常。 “啊,我稍后再打给你。”沈辛宛摸了摸鼻子,想到隔壁,尴尬得脸一红,匆忙挂了电话,换了衣服下楼出门。 段家所在的别墅区,位于城市的东南地带,环境优美,空气清新,不远处有保安亭值夜,路边的草地和灌木丛里传来蛐蛐的声音,偶尔还能听见鸟儿归巢的叫声,穿着拖鞋放心的走在区内,远离刚刚那场令人羞愧的场面,沈辛宛觉得此处甚是幽静。 好半晌,才想起给唐薇妮回电话。 “宛宛,给我从实招来,你刚刚在做什么?”唐薇妮不是不能区分刚刚电话里传来的那种声音,打趣的问道,心里却在暗想难道沈辛宛有男友是真的? “我……”接通了电话,沈辛宛才想起自己都还没想好要如何做解释,但很快就想到了理由,“我搬出来住了,出租屋的环境比较差,是隔壁的小夫妻……” “真的?”唐薇妮知道沈辛宛想搬离家的愿望很久了,心里已经有几分相信,几年的相处了解她还是愿意相信宛宛的单纯,不会乱交男友的,遂叮嘱道,“那你小心一点哦。” “谢谢你薇妮,对了,你和江北安全到家了么?”沈辛宛问道。 “我和他说了分手了。”唐薇妮平静的说道,“打电话给你就是告诉你一声。” “什么,薇妮……你真的舍得吗?”沈辛宛还妄想着能听到好的消息,没有想到唐薇妮竟是这么干脆。 “我没事。”唐薇妮流着眼泪,却笑着说道。 今晚回家的那一幕,模糊了她的视线。将沈辛宛送到站台之后,江北送她回来,在路上江北试图跟她解释在餐厅里护着沈辛宛的那一幕,“薇妮,我和宛宛真的没有什么。” 当时的路灯晕黄晕黄的,风很凉,唐薇妮自己搂了搂肩膀抽着鼻子说道,“江北,我知道。” “知道什么?”江北掩饰道,“夜深了,我送你回家吧,咱回到家再说。” 到了唐薇妮租住的小屋,江北将唐薇妮送到门口,“薇妮,今晚你好好休息,我明天过来送你上班。”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是内疚吗?”唐薇妮锁住江北闪烁的目光,直直的问道。 “薇妮,你怎么了?”江北不敢看唐薇妮的眼睛,每次唐薇妮发难,江北倒是第一时间主动认错,尽管他不知道错在哪,“我是不是又哪里做错了,怎么补偿? “那你今晚陪我……”唐薇妮顿了顿,提出了这个要求。他们俩在一起那么多年,江北从未陪过她一整夜,大学同居的那么多,她也曾主动和江北说过,可江北总是说,要将最美的一夜留到新婚之夜。 可,他们还有那一天吗?唐薇妮心里在苦笑。从自己替段绍霆服务的那一瞬,答应了他的条件伊始,她就放弃了自己的尊严,放弃了自己的爱情。 “我……”江北犹豫着,他一直奉行君子之道,从未与唐薇妮单独过过夜,可今晚的唐薇妮好像有些奇怪,他有些不放心,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见江北答应了自己,唐薇妮一把拉进江北,反手将门反锁上,唐薇妮租住的地方是小小的单间,连厅都没有,但却布置得温馨甜蜜。 进门不到几米,就是唐薇妮小小的床,一时之间,密闭的空间有些局促。 “江北,我热……”唐薇妮刚刚在西餐厅就独自饮了好几杯酒,就是为了壮胆,她扯着自己的套装,顿时,胸前风光无限。 “薇妮,你今天怎么了?”江北一见唐薇妮这样,有些发懵。 “没怎么啊,江北,我今天要把自己给你。”唐薇妮说话间,扑向了江北,并试图解开江北的裤子。 “我们不是说好要等到结婚那一天吗?”江北忙止住了唐薇妮的手。 021在云端夜总会 “不,我就要今晚!”唐薇妮任性了起来,甩开江北的大手,继续挑逗着眼前的男人,可是,眼前的男人并不主动,她的心好痛。在一起那么多年,江北就从未主动要求过什么,唐薇妮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个性无能。 “薇妮,你到底怎么了?”说不为所动,那是假的,唐薇妮的主动让江北有了一些反应。 “怎么了?江北你竟然问我怎么了?”唐薇妮突然哭出了声,“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喜欢的是宛宛,可是,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我做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我一直在身后等你,可你都不愿意回过头来看我一眼,就连现在这样你都没有反应,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被自己的女朋友说中了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江北没有再说话,而是紧紧的抱着唐薇妮。 他的心里,确实是内疚,他对不起唐薇妮。 “如果是男人,今晚,就要了我。”唐薇妮泪眼婆娑的望着江北,似渴望,似决绝。 像是要极力补偿,又像是对自己的宣泄,江北表现得像是一个勇敢的男人。一阵狂风骤雨过后,江北趴在了唐薇妮的身上,“薇妮,对不起……” 身下的唐薇妮,爱恨交织,“你终于对我道歉了。” “我……”江北起身,才发现床单上的那抹殷红,心里的愧更是加多了一成。 “好了,江北,我们分手吧。”唐薇妮拿过被子,掩住了自己,也遮住了那抹红色。 “薇妮你!”江北没有想到,唐薇妮在这个场合跟自己提出分手。 “放彼此自由吧,江北。”唐薇妮看着眼前的男人,百感交集,“我们俩都是,单方面的爱,是被攥在手里的风筝,飞不高也飞不远。” 他们俩,何尝不是同类人呢,她爱江北,江北爱着沈辛宛,都是没有结果的仰望,徒留自己的伤痛。 “可是……”江北想说,他才刚刚得到唐薇妮的身子,他想要对她负责,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唐薇妮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我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你,我不后悔。”唐薇妮笑了笑,“起码我现在知道我爱了那么多年的你,是真正的男人啊。” “对不起,薇妮。”江北再次道歉,好像这三个字永远都不够,但是唐薇妮的话也触动了他,放爱自由,给彼此一条生路未尝不是件好事。 “不用再说对不起,江北,现在开始,你我都自由了。”唐薇妮望着眼前的男人,眼泪再次悄无声音的落了下来,心里也在默念,“对不起,江北,我为了钱将自己禁锢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把我的爱放弃了。” “好吧,谢谢你薇妮。”江北眼角也有湿润了起来,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要不是唐薇妮的及时抽身,他们,或许会在错误的道路上一直错下去。 送走江北,唐薇妮蹲在地上,狠狠的哭了一场,哭了好久好久才平静下来,她想做点什么。 于是佯装愉快平静的打电话给沈辛宛,却听到她那边蚀骨的声音,顿时有些难过,还好沈辛宛很快挂了电话。 等再次接到沈辛宛回过来的电话时,她已经到了酒吧。 “薇妮,你真的没事么,要不要我过来陪你。”沈辛宛关心的问道,此刻唐薇妮那边好像有些吵闹了起来,继而,听见有酒瓶被砸碎的声音,然后听见有人在骂婊子。 “救我啊宛宛……”唐薇妮对着手机,惨烈的叫出了声,但很快,手机就被旁边的壮汉夺了过去。 “薇妮,你在哪里!”手机这头的沈辛宛心急如焚,这么晚了唐薇妮一个人在外面,听动静好像在酒吧,天哪,那种地方那么乱,沈辛宛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对着电话不停的喂,但是好像没有回应,她拿过手机一看,才发现被人掐断了,手忙脚乱的再次拨过去,响了好久,才有人接起来,却是个男人嘶哑的声音。 “你是……谁?”沈辛宛眉头一皱,但又听见唐薇妮呢喃的声音,“宛宛,我好痛……” “薇妮,你喝醉了,告诉我在哪里?” “你是这位小姐的朋友吧,她现在在我们手里,你过来一下吧。”电话那头的男人,没有给唐薇妮说话的机会,接过电话,凶神恶煞的说道。 “你们,在哪里?”沈辛宛无法想象那边的场面,焦急的问道,她此刻最重要的是知道唐薇妮在哪里。 “在云端夜总会。”对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便挂了电话。 等沈辛宛赶到在云端时,唐薇妮已经意识全无,眼神迷离,身上的衣服也好不到哪去,好像有过一番撕扯,上衣的扣子不见了几粒,一侧肩膀裸露,露出了黑色的肩带,如海藻般的头发披散着垂落在裸露的香肩上。 “你们把她怎么了?”沈辛宛冲过去扶起跌坐在沙发上的唐薇妮,气愤的指着那个肥胖的男人。 “你问我怎么了?”这个肥肥的男人,是这家夜总会的保安队长,“这,你可要问你的朋友呀。” 沈辛宛拍着唐薇妮的脸,试图让她稍稍清醒过来,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可是根本没有用,只得借着昏暗的灯光,检查了一下唐薇妮的身子,还好,除了衣服破了其他好像并没有什么伤痕。 沈辛宛站起身来,无奈的说道,“先生,我朋友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这位小姐来我们夜总会喝霸王酒,要了我们一瓶十万的拉菲,喝完却不买单还耍酒疯想赖账。”保安队长指着地上砸碎的酒瓶子恶狠狠的说,“今晚不买单,这位小姐别想离开。” “十万?”沈辛宛一听傻了眼,什么酒这么贵,怎么不去抢钱。 “对,十万,这可是82年的拉菲。”保安队长抖着腿叼着烟,见沈辛宛一脸的惊讶,得意洋洋的说道,眼前的女人,尽管穿着便装,脚上还踢着一双拖鞋,虽说身材没有醉倒的那个女人好,但也肌肤嫩白,相貌上乘,还算不错。看她惊呆的样子,肯定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这种女人最好办了,很容易唬住,如果……她俩因为给不起酒钱,能被扣在夜总会做小姐,客人也会不少。 想到这,保安队长淫笑了一下。要知道,私底下他也负责在云端的公主挑选工作,这两个妞,姿色都还不错。 “能少点么?”果然,沈辛宛犹豫了一下问道,她现在所有的存款加起来就不到一万,还是这几个月的薪资。 保安队长舔了舔嘴唇,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啊,她们拿不出那么多钱,再威逼利诱一下,啧啧,今晚就赚啦,像是思考了一阵,又很为难的说道,“小姐,这个可没办法哦。” 023 大叔,初见 还没等到沈辛宛适应这套衣服,适应好这个所谓诱人的艺名,适应这样的自己,就被推入了405包房。 门一开,就听见有人吹口哨的声音,然后听见妈妈桑说,“这位小姐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哦,各位爷可要怜香惜玉,别吓着我们的小诱啦。” 包厢里的昏暗嘈杂,大概有四五个男人,还有四个陪酒的女人,个个都打扮得浓妆艳抹的,有一个甚至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任凭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灯光很暗很迷离,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是暧昧的气息,无所不在。 看到妈妈桑进来,身后跟着的女人,既清纯又诱惑,其中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的手顺势搭在了妈妈桑的*上拧了一把,拧得妈妈桑娇吟了几声,“今天刚弄来的雏货?刚好大哥在,对你们这的小姐都不满意,这个肯定合大哥胃口!” “小诱,你去帮他们点歌倒酒吧,这里就交给你了。”妈妈桑拍了拍男人的脸,暧昧的一笑,转身对沈辛宛说道,然后就扭着腰准备离去,出去的时候那个男人还不忘捏了捏她的大肥臀。 沈辛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小诱是叫自己。然后走到点歌台旁边,礼貌的问,他们要点什么歌,可是她的声音完全被里面震耳欲聋的劲歌给掩盖了。直到这首歌播完,停顿间,才听见一个男人吼道,“过来,给我们大哥倒茶。” 沈辛宛此时才注意到,那边角落里有一个男人,没有喝酒也没有女人作陪,他一个人坐在一旁,要了一壶茶,显得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外表有着年轻人的俊朗,但又像中年男人一样沉稳,喜欢喝茶。 沈辛宛坐到了他的身边,帮他重新冲了一壶茶,然后帮他倒好,他用手指在茶托上轻轻的叩了两下,从小在南方长大的沈辛宛知道这是谢谢的意思,他好像和那些男人不一样,心里有了一丝好感。 这个被唤作大哥的男人,带着与身俱来的气场,让沈辛宛有稍稍的紧张,还好她倒一小杯茶,他就轻轻的吹一下,然后慢慢的喝下,他喝茶的样子,也很有气质,不像是普通的男人火急火燎的,他是在品。 他好像在想什么,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沈辛宛,他的目光灼热,但又带着内敛。不知为何,他的目光追寻着沈辛宛,沈辛宛内心就一阵慌乱,莫名的,控制不住。 他不说话,喝完之后空酒杯放在桌上,沈辛宛再慢慢帮他续上,他们不知从何时起有了一种默契,就这样,沈辛宛也不说话,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 她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借眼前的男人,帮她逃离“在云端”,她一直在找机会。 “叫什么名字?”突然,他开口问道。 “小诱。”沈辛宛支吾道,突然发现小诱这个名字,倒是像一只兽,一只温柔的小兽。 “真名。”对方问话,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啊?”沈辛宛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但很奇怪,莫名其妙的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可以让她信任,“沈辛宛。” “宛宛……”眼前的男人顿了顿,突然念起了一句词,“宛在水中央。” 似在对着沈辛宛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说罢,轻轻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了下来,示意沈辛宛续上。 倒茶的时候,沈辛宛不知哪来的勇气,问了一句,“你呢?” “我?”眼前的男人抬起眼来,看着沈辛宛,他定定的看着她,她的眼神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像是在月色下的一片湖水,盈着水波,让他怦然心动。 “宁远。” “宁……远……”沈辛宛嘴里念着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却好像是回念到了心里,她突然想起一句话,你眼前所有的好,敌不过远方。 顿时,房里的几个女人做鸟兽状,跟着跑了出去,沈辛宛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一时呆住,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也没人告知自己,是跑还是留?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身旁这个叫宁远的男人突然出声了,“你别动,就坐这。” 他的声音,好有磁性,简单几个字,带着十足的自信,带着让沈辛宛前所未有过的安全感,让她慌乱的心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大哥,你怎么让她……”刚刚还在埋在女人胸前的男子急切的问道。 宁远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将外套脱下来,披在沈辛宛身上,抬起头说道,“耗子你废话咋那么多,唱你的歌。”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几个警察模样的人。 “我们怀疑这里有人在进行非法交易。”其中的一名警察掏出搜查令,面无表情的对屋里的几个人说道,“请拿出你们的身份证, 我们要进行检查。” “要我们拿出身份证,只有你们袁局有这个资格!”宁远声色威严的说道,随即,那名叫做耗子的男人走了过去,附在带队的那个人身上说了几句话。 很明显,那个人的脸色就变了,然后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 这一行人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将门轻轻的带上。 “你们?”沈辛宛有些疑惑,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让来查房的警察,都不敢动。 “我们不是坏人。”宁远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示意沈辛宛不要担心。 一旁的耗子虚惊一场过后,这才咧开了嘴笑了起来,“我们只是好个色,但也是你情我愿,绝不强抢民女。” 宁远看了看耗子,目光一寒,脸色一沉。 耗子自知失言,忙解释道,“我们是指我,大哥跟我们绝对不同,啊哈哈。” 他耗子,就是以善于以察言观色,溜须拍马混到了今天,就以宁远的神态他怎会看不出,宁远对眼前的女人不一般。 宁远听了,脸色这才松弛了下来,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这时,黄队长敲门进来,看到里面没有什么情况,舒了一口气,然后对沈辛宛说道,“小诱,你好好服务这几位爷。” 沈辛宛犹豫了一下,“好的。” 黄队长见没什么事,也怕打扰了客人的雅兴,就要出去,却被宁远叫住了。 “你站住。” 黄队长见这个男人说话中气十足,凭他多年的夜场经验,眼前的人不像是个小人物,自然不敢怠慢,又低着腰回过身来,“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提?” &nbs p;“我问你,小诱是怎么到你们夜总会来的。” 沈辛宛一愣,她以为宁远要黄队长做什么呢,没有想到竟是问她的事情,她抬起头看了看宁远,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而黄队长的脸,刷的就白了。 “这……” “说实话!”耗子附和道,看沈辛宛的样子,其实也猜中了几分,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主动来的。 耗子的声音更是大了几分,震得黄队长胖胖的身体都抖了一下,但很快又镇静了下来,这种场面他不是没见过,经常有小姐勾搭了 客人,求客人出面,但每次还不是被他给处理掉了,这也是他能在“在云端”的保安队长位置上这么多年的原因。 看这几个人的穿着打扮和气质,非钱即权,遂陪着笑脸,“几位爷,我也不瞒你们,这位小姐今天在我们喝了我们一瓶十几万的拉菲,又想赖账,当然不可能啦,所以只能以为我们服务来抵债。” 022包房公主 “那能不能让我带我朋友先回去,我把我的地址压在这,给你分期付款。”沈辛宛见唐薇妮一脸难受的样子,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在发烧。 “分期付款?”保安队长笑了起来,指着旁边的几个小保安,“我打理在云端夜总会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有人说买单是用分期付款的,哈哈。” “行还是不行,您给个痛快话吧。”唐薇妮的身上越来越烫,沈辛宛知道,多留在这多一分钟,对她们两个女孩子而言,没什么好处。 “既然这位小姐是痛快人,那我也就痛快的说,不行。”沈辛宛越急,对保安队长就越有利,他的威逼利诱才能派上用场。 “你!”沈辛宛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但心里只想快些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你说怎么办吧?” “嘿嘿,要我说,办法也不是没有,就看你们俩愿意不愿意了。”保安队长走了过来,帮助沈辛宛扶着唐薇妮,却不忘将他肥腻的右手,附在唐薇妮雪白的酥胸上面,还顺势揉了几把,边揉边暗想着,手感真好,可脸上还装作万分的为难。 “你说。”沈辛宛不是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咸猪手,用尽气力,撇开了他。 “我们在云端,最近业务扩大,急需招一批包房公主。”保安队长看着沈辛宛,“一个月最少都可以过万哦。” “包房公主?”沈辛宛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过这个名,那时候这样的传单经常在校园里粘贴,像狗皮膏药一样让环卫阿姨头疼。那时候她也曾问过唐薇妮,包房公主是什么,她到现在还记得唐薇妮的回答,包房公主其实就是小姐。 “对,以你朋友的身材,还有你的漂亮脸蛋,”保安队长的目光,扫过唐薇妮裸露的嫩白,又回到沈辛宛的脸上,“月入肯定不止一万的。”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出卖色相?”沈辛宛脸红一阵白一阵,她就知道这种地方没什么好事。 “比你们去写字楼上班好多啦,又轻松来钱又快!”保安队长继续利诱。 可沈辛宛并不是那种人,“抱歉,我和我朋友做不来。” “小姐,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保安队长挥了挥手中的电棒,刚刚还笑容满面,瞬间变得阴深恐怖。 “你们想怎样?”沈辛宛使劲了气力,想要扶起唐薇妮,但是喝得烂醉的唐薇妮真的好重好重,凭她一个人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搬得动。 “想怎样?要么今晚把账结了,要么你们人留下来。” “你们这是威胁,我要报警!”沈辛宛放下唐薇妮,掏出手机,就要拨110。 “在我的地盘你敢报警?!”那个男人,一脚踢在沈辛宛的手腕上,沈辛宛手上的手机顺势飞落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手腕好痛,看着地上摔坏的手机,连电池都被摔了出来,沈辛宛忍着痛,过去捡了起来,屏幕已经裂了,根本不能再使用。 这一幕发生在大厅的吧台前面,还有其他的客人,见到这边有喧哗,有几个人围了过来,但也都是摇了摇头,并没有人过来帮忙。也是,看着保安队长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有他身后的小喽个个都带着电棒,人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辛宛揉了揉被踢的手腕,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丝害怕,她最后想到了一个方法,“帮我打电话给邵通集团的总经理段绍霆……” 如果不是无奈,她才不会打电话给这个变态的男人。 “邵通集团的总经理?”保安队长面露异色,难道眼前的女人认识段绍霆?段家可是暗中持有了在云端夜总会的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他也是在这工作了七年才从上层得知。但如果万一是真的呢?岂不是得罪了人,还是犹豫着用自己的手机帮她拨通了电话。 “喂,段总,这里是在云端夜总会,有个叫沈辛宛的女人找你。-\经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电话拨过去并开了免提,保安队长肥胖油腻的脸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他也有怕眼前的小妞要真是与段绍霆有什么关系,他这顶饭碗就要砸了。 “不认识。”段绍霆那边传来冷冷的声音,然后挂了线。 “我就说嘛,你怎么会认识段总。”保安队长这下更肆无忌惮的过来拉扯唐薇妮,他的手,越来越往下游移,嘴里却在砸吧着,看来这两个小妞就要成为他的囊中之物了,这可是今晚最大的收获呀。 沈辛宛没有想到,段绍霆竟会说不认识,一时之间有些呆住,不知道该怎么办,醉躺在沙发上的唐薇妮突然哇的一声,好像是要吐。 “薇妮,你怎样?”沈辛宛冲过去帮唐薇妮拍打着背部,想让她舒服一点,她发现唐薇妮整个人烫得像是有火在烧,看她的脸色,由刚刚的绯红,到现在的惨白。 “求求你,先让我朋友去医院吧,其他条件我们过阵再谈。”眼下自己也逃不走,不如先把薇妮送走再说,等他们放松了警惕,自己再扮作客人溜了也不迟。 “可以。”保安队长看着沈辛宛娇嫩的脸,邪笑了起来,“你得先去服务405号房的客人,我立即派人送这位小姐去医院。” “好,我答应你。”沈辛宛咬着唇,“不过我只做包房公主,不卖身。” “好好好。”保安队长见沈辛宛已经答应了下来,心里笑开了花,入了虎穴还怕她不受自己摆布么,“小饶,你把这位小姐送到医院去,必须给我安顿好了!” “是,黄队长。”那个被唤作小饶的保安听到吩咐,立即过来将唐薇妮抱了起来,往夜总会外面走。 “等等,到了医院之后,请你将情况发彩信到黄队长手机上,我确认她没事再去服务也不迟。”沈辛宛趁势谈了条件,她其实也怕小饶将唐薇妮带到其他地方。 姓黄的队长没有想到沈辛宛会这么精,这下就算不送到医院也糊弄不过去了,只得摆了摆手示意小饶送去医院。 看到唐薇妮在医院病床上的短信之后,沈辛宛才随着一个肥胖的妈妈桑去换衣服。 更衣室在二楼拐角的楼梯处,沈辛宛边走边看着安全通道,想着待会怎么逃走,可是,当她进去更衣室,看到妈妈桑递给自己的工作服之后,心凉了半截。 这是怎样的服装啊,像日本电影的学生校裙。可恶的是,上身又是吊带,一穿上之后,露了大半个胸,下身的裙摆很短很短,只遮住了臀部。穿这样的裙子,怎么逃呢,太容易引起人注意啦。 “一定要穿这个裙子吗?”沈辛宛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觉得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镜中的自己,微施粉黛,红唇微张,再加上这套制服裙之后,清纯中带着诱惑。 “黄队长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好了。”胖胖的妈妈桑在旁边看着沈辛宛的模样,赞赏的拍了拍手,“我的乖乖,你真是太诱人啦,男人见了你都要两眼冒光,连我都被你吸引住啦,你的艺名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小诱吧。” 023 大叔,初见 还没等到沈辛宛适应这套衣服,适应好这个所谓诱人的艺名,适应这样的自己,就被推入了405包房。 门一开,就听见有人吹口哨的声音,然后听见妈妈桑说,“这位小姐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哦,各位爷可要怜香惜玉,别吓着我们的小诱啦。” 包厢里的昏暗嘈杂,大概有四五个男人,还有四个陪酒的女人,个个都打扮得浓妆艳抹的,有一个甚至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任凭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灯光很暗很迷离,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是暧昧的气息,无所不在。 看到妈妈桑进来,身后跟着的女人,既清纯又诱惑,其中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的手顺势搭在了妈妈桑的*上拧了一把,拧得妈妈桑娇吟了几声,“今天刚弄来的雏货?刚好大哥在,对你们这的小姐都不满意,这个肯定合大哥胃口!” “小诱,你去帮他们点歌倒酒吧,这里就交给你了。”妈妈桑拍了拍男人的脸,暧昧的一笑,转身对沈辛宛说道,然后就扭着腰准备离去,出去的时候那个男人还不忘捏了捏她的大肥臀。 沈辛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小诱是叫自己。然后走到点歌台旁边,礼貌的问,他们要点什么歌,可是她的声音完全被里面震耳欲聋的劲歌给掩盖了。直到这首歌播完,停顿间,才听见一个男人吼道,“过来,给我们大哥倒茶。” 沈辛宛此时才注意到,那边角落里有一个男人,没有喝酒也没有女人作陪,他一个人坐在一旁,要了一壶茶,显得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外表有着年轻人的俊朗,但又像中年男人一样沉稳,喜欢喝茶。 沈辛宛坐到了他的身边,帮他重新冲了一壶茶,然后帮他倒好,他用手指在茶托上轻轻的叩了两下,从小在南方长大的沈辛宛知道这是谢谢的意思,他好像和那些男人不一样,心里有了一丝好感。 这个被唤作大哥的男人,带着与身俱来的气场,让沈辛宛有稍稍的紧张,还好她倒一小杯茶,他就轻轻的吹一下,然后慢慢的喝下,他喝茶的样子,也很有气质,不像是普通的男人火急火燎的,他是在品。 他好像在想什么,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沈辛宛,他的目光灼热,但又带着内敛。不知为何,他的目光追寻着沈辛宛,沈辛宛内心就一阵慌乱,莫名的,控制不住。 他不说话,喝完之后空酒杯放在桌上,沈辛宛再慢慢帮他续上,他们不知从何时起有了一种默契,就这样,沈辛宛也不说话,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 她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借眼前的男人,帮她逃离“在云端”,她一直在找机会。 “叫什么名字?”突然,他开口问道。 “小诱。”沈辛宛支吾道,突然发现小诱这个名字,倒是像一只兽,一只温柔的小兽。 “真名。”对方问话,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 “啊?”沈辛宛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但很奇怪,莫名其妙的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可以让她信任,“沈辛宛。” “宛宛……”眼前的男人顿了顿,突然念起了一句词,“宛在水中央。” 似在对着沈辛宛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说罢,轻轻喝了一口茶,将茶杯放了下来,示意沈辛宛续上。 倒茶的时候,沈辛宛不知哪来的勇气,问了一句,“你呢?” “我?”眼前的男人抬起眼来,看着沈辛宛,他定定的看着她,她的眼神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像是在月色下的一片湖水,盈着水波,让他怦然心动。 “宁远。” “宁……远……”沈辛宛嘴里念着这两个字,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却好像是回念到了心里,她突然想起一句话,你眼前所有的好,敌不过远方。 顿时,房里的几个女人做鸟兽状,跟着跑了出去,沈辛宛第一次碰见这样的情况,一时呆住,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做,也没人告知自己,是跑还是留?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身旁这个叫宁远的男人突然出声了,“你别动,就坐这。” 他的声音,好有磁性,简单几个字,带着十足的自信,带着让沈辛宛前所未有过的安全感,让她慌乱的心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大哥,你怎么让她……”刚刚还在埋在女人胸前的男子急切的问道。 宁远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将外套脱下来,披在沈辛宛身上,抬起头说道,“耗子你废话咋那么多,唱你的歌。”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几个警察模样的人。 “我们怀疑这里有人在进行非法交易。”其中的一名警察掏出搜查令,面无表情的对屋里的几个人说道,“请拿出你们的身份证, 我们要进行检查。” “要我们拿出身份证,只有你们袁局有这个资格!”宁远声色威严的说道,随即,那名叫做耗子的男人走了过去,附在带队的那个人身上说了几句话。 很明显,那个人的脸色就变了,然后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 这一行人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将门轻轻的带上。 “你们?”沈辛宛有些疑惑,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让来查房的警察,都不敢动。 “我们不是坏人。”宁远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示意沈辛宛不要担心。 一旁的耗子虚惊一场过后,这才咧开了嘴笑了起来,“我们只是好个色,但也是你情我愿,绝不强抢民女。” 宁远看了看耗子,目光一寒,脸色一沉。 耗子自知失言,忙解释道,“我们是指我,大哥跟我们绝对不同,啊哈哈。” 他耗子,就是以善于以察言观色,溜须拍马混到了今天,就以宁远的神态他怎会看不出,宁远对眼前的女人不一般。 宁远听了,脸色这才松弛了下来,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 这时,黄队长敲门进来,看到里面没有什么情况,舒了一口气,然后对沈辛宛说道,“小诱,你好好服务这几位爷。” 沈辛宛犹豫了一下,“好的。” 黄队长见没什么事,也怕打扰了客人的雅兴,就要出去,却被宁远叫住了。 “你站住。” 黄队长见这个男人说话中气十足,凭他多年的夜场经验,眼前的人不像是个小人物,自然不敢怠慢,又低着腰回过身来,“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尽管提?” &nbs p;“我问你,小诱是怎么到你们夜总会来的。” 沈辛宛一愣,她以为宁远要黄队长做什么呢,没有想到竟是问她的事情,她抬起头看了看宁远,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而黄队长的脸,刷的就白了。 “这……” “说实话!”耗子附和道,看沈辛宛的样子,其实也猜中了几分,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主动来的。 耗子的声音更是大了几分,震得黄队长胖胖的身体都抖了一下,但很快又镇静了下来,这种场面他不是没见过,经常有小姐勾搭了 客人,求客人出面,但每次还不是被他给处理掉了,这也是他能在“在云端”的保安队长位置上这么多年的原因。 看这几个人的穿着打扮和气质,非钱即权,遂陪着笑脸,“几位爷,我也不瞒你们,这位小姐今天在我们喝了我们一瓶十几万的拉菲,又想赖账,当然不可能啦,所以只能以为我们服务来抵债。” 024好软好软 “是嘛?”未等沈辛宛解释,宁远拉过她的手,将她挡在身后。看着黄队长似笑非笑,看得他心里发毛。 一旁的耗子,也跟着说道,“黄队,你这有点逼良为娼的意思吧。” 黄队长看着宁远,这个男人好像从未在这里见过,一时之间不知道他的来路,倒是他旁边的那个男人耗子见过几次,但他就是一街道混混,混混的朋友,再厉害也牛逼不到哪去吧,想了想,不能在气势上被人压住,“这位先生,您这话就过了,场子里的人都懂这规矩,希望你今天就不要多管闲事了,而且,外面好女人多的是。” “你的意思是,今天不放人是吗?”宁远笑意一收,紧张的气氛随之蔓延。 “不,不是这意思,可以放人,但得把账给清了呀,要不你给结了?”黄队长果然是老江湖,立即掰着手指算了算,“一瓶拉菲十二万八千,弄脏我们的沙发一万五,弄坏了我们的一个水晶茶几,一共是二十万八千块,就算二十万好了。” “你!”沈辛宛没有想到,一下子就多了这么多钱,正想争辩,被宁远攥住的手给挡了回来。 “这样吧,我让我在工商质检先来鉴定一下你这些酒到底值多少钱我们再谈怎样?”宁远笑了笑,倒是不恼。 “就是,先来鉴定鉴定,你们的酒是不是都是真酒。”耗子不失时机的拿过桌上剩余的几瓶酒,像模像样的观摩道。 “这……”黄队长心里有些犯怵,这种场合,最怕跟那些部门打交道了,而且这些酒,确实是真假参着卖。 这时进来几个人,估计是黄队的手下,黄队长果然够奸诈,显然为谈不拢做好了准备。 “这是什么意思?”善于察言观色的耗子看出了不妙,当兵出身的他一招先发制人,就将胖胖的黄队长一个反手压身,试图将他摔倒在地上。 怎料黄队长也不是省油的灯,早料到了耗子有这样的举动,直接闪了过去,直扑宁远。随后进来的几个人,也扑向宁远。 “保护大哥!”耗子倒是衷心,急忙对随行的另外两人吼道。 那两个人愣了一下,迅速挡道了宁远前面,却还是慢了一步,黄队长没有伤到宁远,却抓到了宁远右侧的沈辛宛,用尽了气力,将沈辛宛扯了出去。直接将宁远与沈辛宛分开了好几米。 沈辛宛一个躲闪不及,撞到了旁边的大理石台桌,她的裙子,也伴随着“哧啦”的一声,被扯断了吊带,顺着开线,直接开叉到了腰部以下,露出了小内裤,还好身上披着宁远的外套还不至于春光外泄。 “啊!”沈辛宛没有想到黄队长的手,直接伸了进来,顺着开裂的裙缝,硬生生的抓向了她的胸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沈辛宛又羞又赧,“放手,你要干嘛?!” 可黄队长并未因为她的尖叫而止住了动作,而是更加加大了力度,两只手从后面绕了过来,狠狠的抓捏,淫笑着对宁远说道,“看到了吧,欢场中的女人,就是任人玩弄的。” 他的意思,这样的女人不值得让宁远再在这里纠缠。 “黄毛,你给我放手!”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厉喝。 黄队长听到这声音,下意识地松了双手,他不明白,怎么老板突然来了,但没等到他多问,一个耳光就跟着劈了过来。 “滚出去。” 站在“在云端”外面,沈辛宛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安全的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整个晚上,像是一场噩梦。 已是凌晨接近三点,她穿着被撕烂的裙子,虽然身上披了一件外套,但还是有些冷,她转过身,看着宁远,万般感激,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从刚刚的那一幕,她猜想到他的不平凡,她的眼里闪着光,霓虹灯下,她对他说,“谢……” 谢谢你还没说出口,她觉得自己腿变得好软好软,眼前冒着星光,然后瘫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丫头,你没事吧?”耳边传来一阵温软的男声,沈辛宛知道,那是宁远,她微张着嘴,想说没事,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别动,我现在带你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无受伤。”他的声音,真的好温润好温润。 宁远随即开了车,将沈辛宛送到了医院,一轮的检查过后,除了一些瘀伤,其他并无大碍。但为了安全起见,宁远还是要了一个vip病房,让沈辛宛休息。 沈辛宛醒来之后,听见医生说,“这女孩胃里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导致血糖过低,赶紧给她买点东西吃吧。” “丫头,你怎么会一直没吃东西,这可不行啊?”听闻医生这么说,宁远愣住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个纤瘦的姑娘,竟是一整天没有进食过任何东西了,她还在夜总会陪酒,过的这是什么生活呀。 望着眼前一大堆的吃的,沈辛宛猜想,许是在她做检查的时候,他去买来的。 从来没有人叫过自己丫头,也从来没有人,用这么宠溺的眼神望着自己。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从来没有如此温情相待。 沈辛宛突然觉得难受,她觉得对不起父亲,她不能将后妈那么不堪的事情告诉父亲,想到早上的那一幕,她觉得恶心,想吐。 “怎么了,买来的东西不好吃吗?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我再去买。”宁远见到沈辛宛这副状态,以为是东西不对胃口。 “不,不是……”沈辛宛忙摆手,此时的她,连摆手都是如此虚弱,看得宁远一阵心疼。 “那你想要什么,丫头,你直说无妨。”宁远吃不准她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人是她给撞到的,虽说没受伤,但那也是他的过错。 “我想妈妈……”沈辛宛想解释,可是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好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以致迷糊中,竟是冒出了这句话。 许是思母心切,许是今天受到的刺激过大,沈辛宛觉得自己,好想有个温暖的怀抱,好好的抱着自己,像是小时候,被妈妈打了之后,妈妈再将自己抱入怀里,就不觉得痛了,也不觉得怨了。 宁远一愣,他没有想到,沈辛宛竟会冒出这句话,眼前的女孩,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激起了宁远的疼爱。 多久没有这样柔软的看过一个女孩子了,有几年了?至少十年了吧,那年,妻子车祸童恩早产,医生将孩子抱出来,无奈的说,是早产,孩子撑不过一天,让他好好抱抱她,他就那么的抱着那个婴孩,从早到晚,眼睛都没舍得眨,就那样看着她,那么小,那么软,可是,最终她还是走了,而妻子,也跟着走了。 而那个撞到妻子的肇事凶手,竟然肇事逃逸,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这是他永远的痛,他发誓有生之年一定找到凶手,将之绳之于法,甚至不惜一切代价。 &n sp;眼前的女孩,她的眼睛看起来多么的像以前的童恩,他多想让她醒来,看看他。 “妈,救我……”沈辛宛囔囔自语,梦中,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小镇,继父狰狞着脸,朝自己扑过来,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025舌头探了进去 “丫头,你怎么了?”宁远看着眼前的女孩,似乎是梦魇了。她的小脸,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脸颊烫红,粉色的嘴唇一张一翕,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拼命想要抓住什么。 宁远的心动了动,情不自禁的将左手伸了过去,让沈辛宛的小手抓住,然后右手将她的小手,紧紧的窝在了掌心里,而沈辛宛的上半身,倚靠在自己怀里,终于是安静下来了。 宁远这才发现,这个动作很是暧昧,久违的心跳加速,似乎在提醒着宁远,自己已是不再年轻,他已经三十九了,马上接近不惑之年。 青春易逝啊。 自从十年前那件事妻子离开之后,陆佳铭以为自己不会再对另一个女人有动心之感了,可是,望着怀里的可人儿,宁远尘封已久的心,好像有一处开始苏醒。 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小巧而精致的鼻梁下面是粉嫩粉嫩的嘴唇,真是一个精致的小女人,宁远忍不住俯身将自己的唇轻轻的印在了她的唇瓣上,她的唇好柔软好柔软,柔软到宁远忍不住将舌头探了进去,好香甜。 “痛……”沈辛宛在宁远的试探下,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 宁远以为他吻痛了她,忙离开了那片柔软。 怎料沈辛宛的手指着胸下的某个位置,说痛。 宁远觉得奇怪,他将眼前的女孩儿当做珍宝,轻轻的抱着她,难道那里受了伤,考虑了许久,宁远轻轻解开沈辛宛的病服,才发现左胸下方一片触目的青紫。 宁远眉头紧蹙,他的年纪和阅历,瞬间猜到怎样的动作才会导致这样的瘀伤,还好病房里有瘀伤膏药,宁远轻轻的解下沈辛宛的衣服,小心温柔的帮她涂抹,沈辛宛一直都在香甜的睡着,全然不知道有人在的私密部位帮自己涂药。 直到全部涂抹完,宁远帮她重新穿衣服,才发现眼前的女孩,她全身都好白好嫩,她的肌肤吹弹可破,他觉得自己竟有了久违的冲动反应,但触摸到的那一瞬突然像是被什么点击般的醒悟过来,在心里咒骂自己,“宁远你怎么可以这样,她还是个孩子。” 是啊,看她的肌质,以及她纯色的眼神,应该就二十出头吧。从她进入包房的那一瞬,他就注意到这个女孩子了,后来他忍不住问了她的名字,他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她倒茶的瞬间抬起头来回答他的样子,醇美至极,她说叫沈辛宛,那一瞬她的眼神,跟他去世的妻子童恩的眼神那么那么像,所以他义无反顾的救了她。 宁远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情感,他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像是活火山,一旦有喷发的迹象,便势不可挡,足以摧毁一切。不行,他要克制住自己,他都差不多是她爸爸那个年纪的人了。 次日。 沈辛宛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温馨舒适的病房里,揉着太阳穴拼命想了想,才想起昨晚的事情,记忆停留在自己瘫倒在宁远怀里的那一刻,想到宁远她竟然有些脸红,心砰砰直跳。 起身出病房,走道里的护士见自己出来,忙过来微笑的问候,并告诉她,如果她起来觉得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宁先生已经帮她缴清了一切费用。 “可以告诉宁先生现在在哪吗?”沈辛宛试图想通过护士知道宁远的信息。 “他今早已经离开了。” 可是沈辛宛并未死心,“那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对不起小姐,这位先生明确交代过我们,不方便透露。”护士依然是微笑着回答,vip病房的服务态度,果然是不一般。, 无论沈辛宛怎么问,护士都没有透露任何信息,沈辛宛有些难受,难道宁远不想再见自己么? “对了,小姐这是那位先生派人送来的一套衣服,说是等你醒了拿给你的。”护士依旧热情。 “谢谢。”沈辛宛接过护士小姐递过来的购物袋,心里在暗念,他怎么想得这么周到。可一想到他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给自己,心里又失落了起来。 沈辛宛望着手中的袋子发了一小会呆,准备回病房换衣,一转身,就看见一个她此刻不想见到的人——段绍霆。他站在医院走廊的那端,目不斜视,深邃难测的目光落到了沈辛宛身上,蕴着几丝怒意。 他怎么会在这?沈辛宛有些意外,但很快又觉得正常了,以他的手腕想找个人不过是很小一件事。但脑海里闪现过他昨晚的冷漠,觉得心寒,低了头往自己的病房走去。 比较可恶的是,段绍霆刚好站在自己那间病房的门口,定在那里,沈辛宛不得不经过他,她试图不与他目光接触,当作他不存在,可是当她到达门口准备推门时,感觉到身后有股力,将她撞了进来,瞬间门就被反锁上,病房内,沈辛宛与段绍霆在一起,她觉得空气都要凝固,她非常非常讨厌这种感觉! “说,昨晚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还鬼混到了医院来。”段绍霆的目光,落到了病床旁边沈辛宛替换下的那条被撕烂的校裙。 “段先生何必过问一个不认识的人呢?”沈辛宛冷应道,目光也随着段绍霆看到了那散落在椅子上的裙子,才想起自己身上的病服,难道是宁远帮自己换上的么,脸瞬间热了起来。 “那不是在云端的工作服吗?”段绍霆冷哼,她竟然够胆唤他为段先生,几个字,就梳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难道昨晚你去在云端做小姐了?” 沈辛宛并不知道段家就是在云端的股东之一,以为段绍霆经常出入在云端,心里更是冷笑了起来,“段先生知道还问?” 她实在无法接受,她昨日放下尊严,在最无助的时候求助的人,会那么冷漠的说出不认识三个字,就算她是段家的佣人,也不至于这样吧。 “果然被说中了,你们沈家的女人都是出来卖的。”段绍霆咬了咬牙,沈辛宛的傲气让他挫败至极,他昨晚赶到在云端的时候被告知沈辛宛被一个中年男人带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担心沈辛宛的安危,或许是怕日后折磨不到她吧。直到今早才查到她在这间医院,心里虽说有一些担心,但看到她现在这样根本就是担心多余。 沈辛宛对他的这句话,并不予理会,而是拿出袋子里的衣服,准备更衣,“段先生还有事吗?” 她明显下了逐客令。 “这衣服这么昂贵,肯定是哪个嫖客送的吧,没有想到你这么值钱第一次出来卖就找到了大金主。”段绍霆看着那套衣服价值不菲,甚至还有内衣,他心里不知从哪冒出一股火来,要是被别人知道他段绍霆明媒正娶的女人,竟然有了别的男人,让他段绍霆的颜面何存。 “这是我的私事。”沈辛宛回话的声音却是硬了几分,带着怒意,不知为何她很抗拒宁远被人说作是嫖客,要说生活作风,他段绍霆更乱,他没有资格! “私事?”段绍霆怒意凝聚,一个箭步冲过去,将沈辛宛手上的衣物扯了仍在地上,一个转身就抓过沈辛宛撕扯着的上衣,“我倒要看看,什么叫私事!” 瞬间,沈辛宛的上衣 被段绍霆撕开来,她的雪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026拼力迎合 昨晚宁远替沈辛宛贴完膏药之后,并未穿打底内衣,沈辛宛此时才发现,自己左边胸部下方,被人细心整齐的贴了两块药膏,她想到了宁远。 “昨晚太激烈吧,弄伤了?”段绍霆也注意到了左胸下肋骨的地方贴着药膏,那个地方她自己不可能贴得那么整齐的。 “你说话太下流!”沈辛宛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但是她不确定昨晚这里到底是怎样受的伤,是在家里段绍霆揉捏造成的还是在夜总会被人撞的,但她相信不可能会是宁远。 “你昨晚打电话给我,是不是就是故意的,让我知道你在哪勾搭男人!”段绍霆的语气凝重不少,他下意识的这样认为,眼前的女人,让他觉得有火泄不出。 他原本想将她狠狠羞辱,没有想到,她却让他戴了一顶绿绿的帽子。他真想把她撕裂!段绍霆的眼神越来越冰冷,死死地盯着沈辛宛。 “沈小姐你衣服换好了吗?我们要打扫病房了。”门外突然传来护士小姐的声音。 “哦……好了……”沈辛宛应着声,从地上捡起衣服,默默的穿上,她知道段绍霆现在不敢对他怎样,外面有人。 “今天给我去公司上班,缺勤的话你试着看,晚上回家再收拾你。”段绍霆狠狠的撂下这句话之后,开了大步离去。 “沈小姐,你没事吧?”刚刚候在外面的护士小姐探进头来,关切的问候道,毕竟她私下受宁远所托,要看得沈辛宛安全的离开医院。 “没事,你去忙吧。”沈辛宛感激的笑笑,换了衣服出了医院。 沈辛宛身上身无分文,手机也被摔坏了,沈辛宛看了看附近的建筑物分辨了一下,不远处那栋高楼就是公司,好像不算太远。沿着公司的方向,沈辛宛一个人走得有些累,因为腿部也有被撞到,心里想着唐薇妮,有些担心,不知她怎样了。 一辆路虎靠过来,刚刚好就停在了她的脚边,还差点把她撞到,她正要看是谁开车那么不小心,却看到唐薇妮摇下车窗探出头来说,“宛宛,快上车。” “薇妮,你没事吧?”沈辛宛倒是先担心起了她的身体。 “我没事,不就喝多了嘛,快上车吧。”见沈辛宛有些犹豫,唐薇妮索性下了车,将沈辛宛推上了后座。 待坐定,才发现,前面那个开车的人,却是段绍霆! “薇妮,我要下车!”沈辛宛起身就要下车,怎料段绍霆已经将车启动,瞬间飞了起来,她一个站立不稳,头直接撞到了驾驶位的后座上。 “怎么啦,宛宛,你是不是怕段总呀?”唐薇妮并没有注意到沈辛宛异样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到段绍霆冷着脸突然将车速加快,她完全沉醉在了幸福里,嘴里带着蜜,继续说道,“段总对下属可好了,他知道我在医院,放下工作就过来接我呢。” 她没有想到,一大早段绍霆就打电话给她,当她说了她在医院之后,没有想到他立即就过来接她了,让她好是意外,也好高兴,说明他在乎她呀。 “原来段总是来接你的呀。”沈辛宛揉着被撞到的地方,像是在对唐薇妮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她还以为段绍霆是特地为了去医院找她的,原来不过是顺便。 车往公司的方向开着,段绍霆的车技很熟,不可否认他开车的样子真的很酷,娴熟地转过一个急转弯,他转过头问着唐薇妮,“怎么住院了?” 完全不同对沈辛宛的凶悍。 说话间,他还腾出一只手来放在唐薇妮雪白的大腿上,一阵抚摸,还试图探进唐薇妮的裙底。 唐薇妮的身体很火辣也很敏感,顿时就有了反应,呼吸开始凝重了起来,但又不想被后座的沈辛宛注意到,假装淡定的回道,“昨晚,喝多了……” 段绍霆停留在唐薇妮裙底的手,用力往里按压了一把。 “啊……”唐薇妮一惊,慌忙伸出手来按住段绍霆的手,低声央求道,“段总不要这样,宛宛在后面……” 本来她与江北分手,做了段绍霆的情人,她就已经特别难受了,如今她要是再当着沈辛宛的面与段绍霆这样,只怕沈辛宛待会回到公司就会跟自己翻脸了。 “别怎样?”段绍霆笑笑,说话间还提了好几个分贝,故意让后座的沈辛宛听见。原本在裙底的手,突然抽出来,直接从唐薇妮的衣领钻了进去,又是一阵揉捏。 “段总……”唐薇妮求饶道,她回过头看了看,沈辛宛好像在睡觉,并未看到这一切,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不可以回到公司再……” 段绍霆的手并未停止动作,唐薇妮想叫,却又不敢大声叫,这种感觉很羞愧但又很是刺激。 其实后座上的沈辛宛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前座的动作,只是她已不想再说什么,只怕她的反应只会激起段绍霆更大的动作,甚至当即停车车震都是有可能的。因为她知道段绍霆是故意刺激她的,只是她真的无所谓,唯有对唐薇妮的反应感到痛心。 还好车很快就到了邵通公司楼下的负一楼停车场。 沈辛宛迅速从车的一侧下了车,然后对唐薇妮说道,“薇妮,我胃不舒服,先上去了。” 唐薇妮在段绍霆的攻势之下,已经瘫软,只不过因为沈辛宛在车上,她一直拼命的忍着,忍得好难受,听沈辛宛这么说,红着脸迅速点了点头。 “沈秘书,麻烦到办公室给我冲好咖啡!”沈辛宛跳下车的瞬间,段绍霆冷冷的从车里下来,坐进后座,然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瞬间,车里就传来让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车里只有剩下两人,段绍霆将唐薇妮从前座拖了过来,三下五除二便唐薇妮的衣物脱得只剩下三点,然后轻车熟路的轻轻一挑。 “段总,沈秘书是我的好朋友……”唐薇妮试图解释着刚刚的抗拒,她怕段绍霆生气,他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但如果能将他伺候得开心了,让她做段家的少奶奶,也是不错的选择吧。 唐薇妮望着正低着头啃着自己,想道。 “我知道。”段绍霆冷哼了一声,想起刚刚沈辛宛的反应就来气,他之所以在车上明目张胆的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让沈辛宛生气,可是她竟然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简直就是无视他的存在。 越想越生气,气力更大了一分,直接变成了咬。 “呜,好痛……”唐薇妮一阵吃痛,她以为她的解释让段绍霆不耐烦了,便再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而是拼力迎合了起来…… 027闺蜜翻脸 沈辛宛不太想吃,但是有胃病的她如果不吃东西胃会不舒服,最后买了一份小蛋糕和一盒纯牛奶。回到办公室,唐薇妮不在位置上,段绍霆的办公室也是紧闭,只有米娜在。 “宛宛,你今天好漂亮啊!”米娜见到沈辛宛走进来,眼前一亮。 眼前的沈辛宛,身着一套米白色的ol套装,优雅迷人,气质尽显,一看就价值不菲,就是神情略显疲惫,但不影响她的美,看得米娜都有些嫉妒了,难道沈辛宛先她一步找到金主包养了么。 “是么?”沈辛宛强颜着笑笑,拿着咖啡杯出来,她实在没心情再多应付什么。 “要给段总泡咖啡?”米娜顾不得再揣度沈辛宛的衣服到底价值多少,忙从沈辛宛手上把杯子抢了过来,她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就是为了借着给他送咖啡的时候让段绍霆看见,可不能再被沈辛宛抢了风头。 见米娜把这份差事抢过去,沈辛宛求之不得,她可不想单独见到段绍霆。 刚把咖啡泡好,段绍霆就出了电梯,米娜心跳加速,正要迎过去,却发现唐薇妮与段绍霆同一部电梯上来,见唐薇妮面色绯红,与段绍霆对视的眉飞色舞,心里一阵不爽。 “杵在这干嘛?”唐薇妮见米娜端着咖啡在门口迎,就知道这小妖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待段绍霆进了办公间,厉喝道。 米娜没有想到,唐薇妮竟是用命令的口气,她可是来得比唐薇妮和沈辛宛都要久,他们都是属于总经办秘书,是平级,她唐薇妮有什么资格命令她! “说你呢,米娜。”唐薇妮一把把包包仍在了办公桌上,咄咄逼人。 “你!”米娜端着咖啡,咬着唇,但还是不想喝唐薇妮多计较,许久才冒出一句,“我给段总送咖啡。” “薇妮,刚刚他欺负你让你不开心了?”从他们进来,沈辛宛就装作在埋头看资料,避过了段绍霆的目光。 还好段绍霆也并未找她的茬,直接冷哼着进了办公室。 望着米娜搔首弄姿,扭着臀进了办公室,唐薇妮得意洋洋的说道,“段总说,升我做办公室首席女秘。” “啊?”沈辛宛一愣,她还没来得及劝她一起离职,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声,“因为刚刚?” 她还是不想把唐薇妮跟职场中那种利用身体升迁的女人去比,她觉得唐薇妮不是这样的人。 “宛宛!”像是被人猜中,唐薇妮否认,“段总说我这段时间工作成绩有目共睹才升的。” 从唐薇妮羞赧的脸色,沈辛宛相信了这个事实,但她还是淡淡的哦了一声,段绍霆是怎样的人,她唐薇妮怎么玩得过他呢,“薇妮,段……总他……” 沈辛宛正要劝说唐薇妮,就看到米娜端着那杯已经不再冒热气的咖啡,踩着高跟鞋噔噔的出来,恶狠狠的望着唐薇妮,想必她已经知道了唐薇妮升职的事情,继而又颓然的转过身对着沈辛宛说道,“沈秘书,段总要你去泡咖啡!” 沈辛宛看着唐薇妮,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没有想到段绍霆竟会这么不给米娜面子,但又无奈的重新泡了咖啡进去。 段绍霆坐在那里,把双腿交叉着搭在办公桌上,等着沈辛宛进来。 “段总,你的咖啡。”沈辛宛把咖啡重重地放在桌上,瓷杯与大理石桌面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沈辛宛,你胆子有够大。”段绍霆把腿一收,站起了身,就把沈辛宛的头发抓在了手里。 “放手。”沈辛宛不明白,他又是发的哪门子神经,当着她的面,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她都没有说什么。 “昨天晚上怎么不这么强硬?”段绍霆语气一冷,这个女人,看到自己与她的好朋友在前座,为何还是这般淡定。 “昨天晚上?”沈辛宛看着段绍霆,冷笑了一声,他以为她忘了她被拒绝么,她记忆力没有差到那个地步。 “你胆敢私自跑到酒吧去闹事,要不是唐秘书去救你,不知道你现在在哪个男人身底下……” “什么?”沈辛宛打断了段绍霆的话,揉了揉额头,让自己再清醒一点,怎么变成了薇妮救她? “不是么?你自己发骚犯贱去酒吧闹事,还把唐秘书害得进了医院。”段绍霆看着沈辛宛,这个女人何时学会了装疯卖傻。 沈辛宛望着段绍霆,“薇妮是这么说的?” 她没有想到,唐薇妮会这么跟段绍霆说,也是,她们俩在同一间医院,以段绍霆的聪明,肯定会问。 “给我说实话。”段绍霆扼住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说实话,他还是想亲口听这个女人说。 “如果是薇妮说的,那么我回答你,是!”沈辛宛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从段绍霆办公室出来,沈辛宛忍着怒意,将唐薇妮叫道了洗手间。 “唐薇妮!”把洗手间的门反锁之后,沈辛宛才蕴着怒气,“你怎么可以这样不分事实。” “宛宛……”唐薇妮自知理亏,“你没有跟段总说是你救了我吧?” 她现在比较关心的倒是这个。 “你还有脸说,我告诉你薇妮,段绍霆就是一个变态!”沈辛宛气不打一处来,她可以接受唐薇妮把江北甩了,也可以接受唐薇妮为了升职委身段绍霆,但是她不能容忍她最好的朋友背叛自己,把黑的说成白的! “宛宛,可能是我发现我真心的喜欢上段总了,所以才这么说的……”唐薇妮可怜兮兮的解释道,“是段总让我说昨晚的情况的,我本不想说,可是他说只要我说出来就给我当首席女秘书。” 原来是这样,沈辛宛冷笑了一声。 “宛宛,你没有拆穿吧?” “没有。”沈辛宛冷冷的说道,顾忌几年的姐妹情,沈辛宛并未拆穿,况且就算她真说了,段绍霆也不一定信她。 “我就知道,宛宛谢谢你!”唐薇妮听见沈辛宛这么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抱住沈辛宛就吧唧的亲了一口。 沈辛宛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想再劝说唐薇妮离职,已不再可能。 唐薇妮望着洗手台的镜子,轻拍了一下脸,娇嗔道,“宛宛你真讨厌,害我紧张到脸都变了。” “你这样是为了什么?”沈辛宛也转过身,看着镜子中的唐薇妮,面容姣好的她,确实有资本让男人动心。 “宛宛,我喜欢上段总了。”唐薇妮像是 随意的说道,顺便开了水龙头,让自己白嫩的手放在水下冲洗。 “喜欢他的钱?”沈辛宛已不想再绕弯。 “当然,他的钱和权,可以让我生活得更好。”唐薇妮关了水,随手扯了一张纸巾,小心的擦拭着自己的玉手,既然沈辛宛这么直 接,她也不想拐弯抹角,“段总说,他也喜欢我。” “是喜欢跟你上床吧。”沈辛宛冷语道,对段绍霆,她不是不了解,就一个小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 “宛宛,你不会嫉妒吧?”唐薇妮皱眉,什么时候宛宛变得咄咄逼人了,但心里还是发虚。自己深知,于段绍霆而言,自己确实就像是他的一个床上玩物,他从未跟自己许诺过什么。 沈辛宛没有想到,唐薇妮竟会这么想她,嫉妒?真是可笑。 见沈辛宛脸色突变,唐薇妮还是有些忌讳,“宛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以自己的背景根本不可能配得上段绍霆,但是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己的生活这样没有错的。就算他只是玩玩,日后我们真的没有结果,但是我也会保护好自己的应得权益的。” “薇妮,你玩不起的。”沈辛宛叹了口气,继续劝诫道,她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闺蜜还陷入到段绍霆的魔掌之中,有自己和沈千惠已经够了。 “薇妮,你怎么说我在玩呢,我在认真的谈感情,就算我在玩,难道你没有在玩吗?”唐薇妮有些恼羞成怒,“难道你身上的这套价值不菲的衣服,不是某个男人送的吗?” “你!”沈辛宛没有想到,唐薇妮这样讥讽她,小脸顿时惨白,找不到话来接。 “被我说中了吧?”唐薇妮见沈辛宛脸色煞白,继续说道,“从你那天迟来公司,我帮你掩护拖住孙经理,我就猜到你肯定有金主了,你看你现在穿的,都不是你一个小小的秘书可以买得起的,可是你从不跟我说,分明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028勾上了床 沈辛宛呆住。 她猝不及防,没有想到唐薇妮竟会这么想自己。她有自己的苦衷,她不说,是不想让最好的朋友替自己担心,可是现在成了唐薇妮攻击她的理由,不,是利器。 她看着唐薇妮,像是有些不认识了似的,不自觉的步子后移,她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一块浮冰,被一块尖锐的钉子侵袭,然后慢慢的四分五裂。 唐薇妮被她看得有些可怕,才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过了火,忙道歉,“对不起宛宛,是我一时气急口快了,你知道我的脾气的,急起来就口不择言。” 沈辛宛想张嘴说什么,可是觉得自己胸腔像是被人击中,什么也说不出来。 唐薇妮见沈辛宛一言不发,走过来,拉住她的手,求饶似的说道,“宛宛,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没有恶意,我真的穷怕了,我还有一个残疾的弟弟,段总说给他安排工作了。” “薇妮……”往日在脑海里回放,沈辛宛不是不了解也不是知道唐薇妮的一切,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唐薇妮的做法呢,她不也是这样,违背了自己的心,嫁与了段绍霆,却躲在了黑暗里生活。 心,无限的悲凉,但芥蒂已经减了几分,强颜着挤出一丝笑容,“我们出去工作吧。” 厕所某个隔间,突然传来冲水的声音,很快,就听见高跟鞋的哒哒声,有人开门出来。 是米娜。 只见她冷笑着看着唐薇妮和沈辛宛,沈辛宛被她猜中了,只是没有想到,唐薇妮先自己一步,将段绍霆勾引到,眼里的火,足以将唐薇妮灼热。 “恭喜唐秘书升职呀!”米娜开了水洗手,然后迅速弹着手,手中残余的水滴,甩到了其余两人身上,冷讽道。米娜与唐薇妮早已结下了梁子,之前米娜的靠山是孙强,当唐薇妮入职之后,又迅速将孙强撬了过来,成为了唐薇妮的靠山,现在她还将段绍霆勾上了床。 “你放肆!”唐薇妮才不怕米娜,“给我们道歉。” “好啊,我道歉,反正你是领导,而且上面还有人,我不道歉能怎办呢?”米娜笑笑,上面两个字说得特别给力,让人不禁有其他想法,然后对着沈辛宛说了句对不起之后,开了门甩门离开。 “薇妮,算了。”沈辛宛知道唐薇妮的脾气,什么都得占了上风,要将别人比下去,但她实在不想在工作的地方撕破脸,所以劝道。 一整天的工作,唐薇妮将大部分工作都报复性的交到了米娜手上,可沈辛宛还是觉得疲惫万分。 “宛宛,晚上回家吗?”下班时分,唐薇妮小心翼翼的过来问道。 “嗯……”沈辛宛回道,“今天有些累,想早些回家休息。” “哦……”唐薇妮为难的应道,才刚刚接到一个任务,段绍霆让她再叫一名秘书一起去见客户,除了宛宛,她根本不想考虑米娜,更不想将这样的机会给米娜,但昨晚的情况她不是不了解,也并不想硬让沈辛宛陪着去,而且段绍霆要是再度浴火烧身随时随地的要了自己,自己肯定会让沈辛宛更瞧不起了。 “有什么事吗?”沈辛宛见唐薇妮一脸为难的样子。 “没,没事,那我今晚就一个人陪段总去在云端了。” “在云端?”沈辛宛一愣,这三个字让她想到了那个温暖的男人。 宁远…… 因为这个温暖的名字,沈辛宛鬼使神差的答应了陪唐薇妮一起去应酬。 一路上,段绍霆依旧冷着脸,不出一言,只是途中听他打了个电话,明确要求预留在云端的405房。 沈辛宛的心,有一刻悸动。 那个房间,是她遇见宁远的地方,想到早上段绍霆在病房的质问,坐在后座的她看着段绍霆棱廓分明的侧脸,看不出任何变化,真的只是凑巧要的这个房间么。 肯定不是,以段绍霆的势力,一天内查清楚昨天包房内来的人,不是什么难事。 沈辛宛有些犹豫起来,她怕给宁远带来麻烦,“段总,唐秘书……我突然想起今晚回家还有事,能否先回家。” 段绍霆只是嘴角稍稍牵动了一下,顺手又把右手伸进了唐薇妮的上衣,然后听见唐薇妮回过头来说,“宛宛,都马上就到啦,今天要见的可是市政府的大领导,段总都说了今晚谈成了我们俩的底薪提百分之五十……” 沈辛宛意识到自己此时临阵脱逃反而会让段绍霆怀疑到什么,只能说,“好。” 只是到了在云端之后,沈辛宛找了借口说先去洗手间,并没有与段绍霆和唐薇妮一同进去,她想好了,待他们进去她打电话给唐薇妮确认今晚见的是什么人。 推门进了段绍霆订的405包房后,屋子里已经有人在等他们了,见段绍霆进来,有两个人连忙起身过来冲他伸出了手。 段绍霆微微点头,握过手,快步走向那一头的那位男子,“宁市长,好久不见。” 段绍霆与宁远在一次招商大会上认识,一个在政一个在商。 两人握手寒暄后落座,段绍霆知道宁远喜欢喝茶,遂叫了上顶的好茶过来,然后与宁远攀谈了起来,唐薇妮在一旁,不时的续着茶。 沈辛宛收到唐薇妮的短信,说今晚见的是市长,心里舒了一口气,应该不会是宁远吧,忙整理了一下,从洗手间出来。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房间里的人都停下来看着她,她心里有一刹那的后悔,不该以这样的方式出场,太容易成为焦点了。 宁远端着茶看着进门来的沈辛宛,他的眼神慕地亮了一下,错愕地看着她愣了几秒钟,想起昨晚,他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侵犯了她,她这么甜美,让他拼命克制却克制不了。他以为偷偷离去,不留下任何联系方式能让自己忘了她,可是一整天,他坐在市委办公室里,对着一大摞文件,觉得每一页纸上面都是沈辛宛低头浅笑的样子,她的身影都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根本没有办法挥之而去。 本来他是很少来这种夜总会的,可是当听到秘书说邵通集团的段总请客,是在“在云端”时,他的心,突然就柔软了起来。他好像真的对那个叫沈辛宛的女孩子着了迷。 呆呆的开了车,到在云端的405房坐着,看着进来的几个公主都是陌生的面孔,才反应过来这个房间哪还有沈辛宛的影子,她昨天已经逃离这了。 沈辛宛看到他,也愣了一下,脸控制不住的马上就红了,头低低地垂了下去,以免段绍霆发现什么,然后快步走到唐薇妮身旁。 “来,宁市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另一名秘书。”段绍霆见沈辛宛推门进来,也是微微一怔 ,这个女人在包间的灯光下,竟然若一株清莲,很美。 “你……你好……”沈辛宛不知为何,紧张了起来。 “自己跟宁市长说,叫什么名字!”段绍霆拿起桌上已经开好的一瓶红酒,拿了个空的高脚杯倒好酒,示意沈辛宛敬酒。 “沈辛宛。”沈辛宛端着段绍霆递过来的红酒,段绍霆的眼里,带着坏笑,带着深意。沈辛宛知道,他肯定查过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他们以这种方式再次在他们初见的地方碰面了。 只是隔了一天,却似好久远。 029田野车震 “沈辛宛,很美的名字。”宁远笑笑,不喝酒的他,不自觉的接过沈辛宛递过来的那杯酒。再见沈辛宛,宁远的心里那种奇特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但谨慎的他还是装作第一次见到这样一个女孩子。 “是吗?看来宁市长很喜欢我们的沈秘书啊。”段绍霆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举着酒杯就势过来,与宁远碰杯,他很少见宁远喝酒,他是男人,懂宁远眼里那拼命压沉的欲望,眼里偶尔凝聚起一丝冷意,但很快就又释放,然后举杯谈笑风生了起来。 沈辛宛被段绍霆这么一说,一时尴尬着,她不知道段绍霆今晚唱的是哪一出,只有什么也不多说,安静的坐在那里。 一旁的唐薇妮附和着,也举着杯向另两个市委的人敬起了酒,唐薇妮不愧是大学时外联部的部长,在酒场上毫不扭捏,举杯交错间,几个人很快热络了起来。 宁远坐在沈辛宛的斜对面,他看着她,眼前的女孩偶尔低头抿一下酒,大部分时间都盯着自己的鞋尖,宁远心里微叹,现在这样的女孩子太少见。 她,不适合做女秘书来这样的风月场所。 许是因为喝了一点点红酒的缘故,她的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不像昨天那样惨白,想起昨晚她还窝在自己怀里,他唤她为丫头,他以为她还是学生,被迫来这样的风月场所上班。 没有想到,她已经工作了,还是在邵通集团,那么以后他,就可以找到了她了么。 他还能控制住自己么,心里突然一热,宁远觉得自己口有点干,忙再喝了一大口红酒,可没想到更热了,不自觉的解开了衬衣的第一个扣子,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 美女佳肴相伴,谈笑风生,惹得几位陪酒的女士娇语婉转,不时地发出清脆的笑声。应酬喝酒的间隙,宁远总是克制不住地去留意着沈辛宛。 唐薇妮挨着陪了一轮之后,有些不胜酒力,但是不可否认,她的交际能力的一顶一的好,娇嗔着拒绝再倒,可是在男人眼前那就是欲拒还迎,所以快结束时,她已经醉得娇靥如花,被沈辛宛扶着出来。 从段绍霆与宁远的热络以及今晚有唐薇妮的卖力陪酒来看,这场合作肯定是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一行人走出夜总会,沈辛宛扶着唐薇妮准备送打车送她回家。 怎料段绍霆从沈辛宛身旁拉过唐薇妮,转过头对宁远说,“宁市长,我们的沈秘书就劳烦你送回家了。” 沈辛宛没有想到,段绍霆将自己扔给宁远,她看着宁远,正好看到宁远热似火的眼神,心一慌,遂低了头摆手,“对不起段总,我要送薇妮先回家。” “唐秘书就由我负责了。”段绍霆将唐薇妮揽在怀里,看着沈辛宛,笑道。 他的笑里,带着旁人察觉不到的淫邪,沈辛宛心里打了个寒颤,来不及反应,段绍霆就已经揽着唐薇妮上了车扬长而去。 其他的两个人,也适时的告了别,只剩下宁远和沈辛宛。 宁远打开车门,让沈辛宛坐进了副驾驶。 而段绍霆将瘫软的唐薇妮放在后座上,然后冲上了北三环的高速公路,他将车开得飞快,不发一言,车内的温度开得很低,唐薇妮已经从微醺中醒来。看着车子已经远离了市区,周围越来越荒凉,车里只有她和段总。 喝了酒的她,觉得浑身好热,坐了起来,坐在段绍霆的后面,她的手从后面环了过来,隔着座位抱着段绍霆,有些担心的问道,“段总,你觉得宁市长会送她安全回家么?” 为了段绍霆,她不惜出卖了自己的好朋友沈辛宛,心里虽说有些内疚,但是她对自己说过,不管段绍霆吩咐什么,她就会去做。 宛宛,对不起。唐薇妮心里默念。 突然,段绍霆一个急转,将车转入一个乡间小道,将车停了下来。 车内空间不大,虽说是越野车,但是因为两人的酒气浓厚,段绍霆开了窗,带着泥土芬芳的风吹了进来,还可以听见田野里的小动物在叫。 段绍霆的气息突然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咬着牙问,“沈辛宛真是你最好的朋友么?” 唐薇妮点了点头。 突然,段绍霆抓住唐薇妮的手,直接将她从后座拉到了前面,他的左手一按,驾驶位的座椅就倒了下去,唐薇妮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段绍霆攫住唐薇妮的嘴,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一伸,然后狠骂到,“小骚货,竟然提前把内裤脱了,是不是就是等着我。” 唐薇妮在后座的时候的时候,为了方便,早就偷偷把内内脱了下来,就等待段绍霆的入侵。下一秒,段绍霆的手从她的泥泞里伸出来,直接往上移动,她的上衣被段绍霆推了上去,露出了黑色的胸衣,他的手熟稔的在她的后背一挑,胸衣就松了开来,她34d的柔软像是刚刚被放出笼子的兔子直接弹了出来,打在段绍霆的脸上。 未待唐薇妮反应过来,段绍霆的嘴已经咬住了她的蓓蕾。 然后,吮吸。 唐薇妮最敏感的部位,被段绍霆一吸,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双手换过段绍霆的头,抱着他,她整个人往后仰着,后背压在了方向盘上。她拼命的往后仰,试图让自己的柔软更加的贴近段绍霆的嘴深处,带来更大的快感。 段绍霆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上下其手,搅得唐薇妮再也忍不住这双重攻击带来的刺激,大声的呻吟起来,反正这是在郊外的田野,没有人,只有田野里不知名的小虫子在低低的叫着。 她不停的收缩,特别渴望被充满。 可是段绍霆好像并不着急继续,说,“你现在打个电话给沈秘书,问她在做什么。” 唐薇妮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不满的回到,“段总,你可讨厌,这个时候,她恐怕已经回到家了吧……” “真不打?”段绍霆重重的拍了拍唐薇妮的嫩臀,然后停下了动作,眼神里带着不悦,问道。 感觉到段绍霆的狠意,唐薇妮吓了一跳,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虽说献了身,可是并没有资格拒绝段绍霆的任何一个指令,哪怕在这个时候。 段绍霆已经把手机递给了她,这才直入,“真乖,这才是我的好秘书。” 唐薇妮整个脸都在发着烫,低头拨了号,这是她第一次在跟人亲热的时候,打电话与外界联系,还是她的好朋友,沈辛宛。 电话在拨,段绍霆在一挺一挺的律动着,唐薇妮伴随着的段绍霆的律动,整个身子一上一下,她还得拼命的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暧昧的声音。 电话第一遍,并没有拨通,好像是无人接听,唐薇妮舒了一口气 ,带着呻吟说道,“段总,宛宛可能已经睡了,没有人接听。” “再继续打!” 段绍霆并不放弃,再一次狠狠的挺动,将唐薇妮顶到了车顶。 “啊!”唐薇妮没有想到段绍霆这一次的大动作,头部与车顶的碰撞被撞得好痛,可是,这样的感觉却是前所未有的舒服,忍不住大声的叫了起来,却没想到,电话已经接通。 “薇妮,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沈辛宛懒懒的声音。 “啊……我没事……”唐薇妮一时有些尴尬,拼命克制快感带来的释放声音,可是段绍霆好像并不放过她,再她接通电话的时候,反而更加的用力,一顶一顶的,将她整个人,顶得像是在汪洋的大海中,让她晕眩。 “你的声音好奇怪,你在做什么?”, 032私密之爱 他站在那里,对着自己温柔的说,宛宛快过来,来我这。 沈辛宛突然就笑了,奔向他,好像奔向了那最温热的阳光。 醒来,才发现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着,有短消息的提示,打开翻来,第一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里面只有几个字,“丫头,起床了吗?” 时间是早上6:15分。 他都起这么早的么,现在已经是接近七点了。沈辛宛在心里微笑,大叔就是大叔,作息是很规律的。 想到睡醒前的那个梦,她想了想,还是回了几个字,“宁叔叔,早安,我刚起来。” 然后合上手机,准备去洗漱换衣服,才发现手机的信号灯还是亮着,说明还有未读短信。沈辛宛觉得有些奇怪,这么早还有谁。 打开才发现,是沈千惠。 是一条彩信,上面是她伏在熟睡着的段绍霆身上的照片,段绍霆赤裸着上半身,手环着同样未着一丝的沈千惠身上,沈千惠的笑,妖娆中带着挑衅。 对,她睡了段绍霆,她的姐夫。 昨天晚上段绍霆回来,准备回卧房,正想关门,突然眼前红影一闪,闪进了他的卧室,只扑他的怀里。 “姐夫,你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加班么?”沈千惠双手勾住段绍霆的脖颈,整个人都挂在了段绍霆的身上。 要知道,她穿着粉色的吊带睡裙,等在这里,等了有好几个钟了,身体都有些冰凉,听到段绍霆回来的声音,她心里一热,迅速摸着黑,扑了过来。 睡裙是真丝的,很薄,很贴,她故意没有穿内衣,丰盈紧贴着段绍霆的胸膛,一挤一贴,两团嫩白,正好落入段绍霆的眼里。 原本还有些累的段绍霆,顿时看得双眼一亮,喉咙一紧,十八岁的沈千惠,身材爆好,肌肤也是水嫩水嫩的,虽然与唐薇妮做了两次,但是以段绍霆的体格能力,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事。 拥着沈千惠,顺手把门一关,将她狠狠的仍在大床上,然后压上。 其实沈千惠本就是故意来勾引段绍霆的,她一个人在家里闷了一天了,加一整个晚上,沈辛宛也没有回来,这样更好,她已经好久没有和段绍霆亲热了,心里痒痒。 十八岁的沈千惠,刚刚体会到男女之间的私密之爱,再加上段绍霆多年练出来的床上功夫,将她迷得团团转。 “我的小荡妇,这么晚还来勾引我,就不怕你姐姐发现?”段绍霆一手狠捏沈千惠的*,大手往下一伸,却发现沈千惠连内裤都没有穿,湿淋淋的一片,越发的无法自控了,某处亟待释放。 “姐姐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沈千惠正愁找不到直接告状的借口呢,见段绍霆说起,请收藏、推荐媚眼微眯,故作惊讶的问道,“难道姐夫都不知道吗?” “哦,想起来了,她说晚上有应酬,陪客户。”段绍霆像是突然想起似得说道,一把抱起沈千惠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坐在他的身上,直接挺入。 其实他回来前,就有去沈辛宛的房间确认过,她并未归来。哼,荡妇,见到宁远魂都没了吧。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了一丝醋意,本是他故意安排将沈辛宛送给宁远的。他的目的是想羞辱她,可是见到她没有回来,心里却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 只好将火气化作浴火,发泄到沈千惠身上。狠狠的挺动,直将沈千惠撞得尖叫求饶,“姐夫,不要哇,不要这么大力,嘤……” “不喜欢吗?”段绍霆突然将沈千惠整个举了起来,抽出,脸上带着玩弄的意味看着沈千惠。 “不,不是……”沈千惠正处在强大的快意之中,段绍霆的暂停让她觉得身体好像被抽空了。 段绍霆扶住沈千惠的腰,将她身子一转,然后翻身到了她的身后,沈千惠整个人跪趴在了床上,段绍霆肆意的拍打着她的雪白臀部,狠狠的命令道,“叫姐夫!” 不知为何,他就是喜欢在床上听沈千惠叫他姐夫,她越叫,他就越刺激。 “姐夫……姐夫……姐夫……”沈千惠顺从的叫着,段绍霆的挺入,让她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她就想被他蹂躏,占有…… 激战过后,是无尽的疲惫,段绍霆累到没有再把沈千惠赶回她自己的房间,然后沉沉睡去。 待段绍霆睡着,沈千惠光着脚丫,蹑手蹑脚跑回自己的房间拿了手机,再摆了个十分缠绵的姿势,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沈辛宛。 沈辛宛看到彩信的那一刹那,只是有一秒钟的惊讶与羞赧,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以沈千惠的性格,什么事都是可以做得出来的,何况是为了她一直喜欢的段绍霆。 犹豫着是否要把沈千惠这条彩信删除,准备按删除键的时候又有一秒的停顿。 留着,或许有用。 沈辛宛看着手机,有一丝恍惚,宁远没有再给自己回信息,或许已经去上班了,又可能不太方便吧,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期待对方的回复。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里暗骂道,沈辛宛你清醒一点吧,自己不再自由,或许宁远也是有家室的人啊。 打了个电话给唐薇妮,准备跟她道歉自己擅自带了一只猫来她的住处。 唐薇妮已经到了公司,在电话里告诉她衣服在哪个柜子里,让她自己想穿哪套就哪套。听到沈辛宛说猫的事情,唐薇妮说没事。 沈辛宛觉得奇怪,“薇妮,你不是最讨厌小动物的么,今晚回来看到一只陌生的猫咪出现在你家,你不会害怕?” “宛宛,我告诉你吧,段总给我在丽丝卡尔顿酒店租了一套房,我今晚回去收拾一些东西,就不再住那了。” “什么?”沈辛宛没想到,竟会是这样,但很快又觉得没什么不可能,包养的关系,不都这样的么。 “宛宛,要不你也跟我来住酒店?这里可好了!”唐薇妮最怕的就是沈辛宛说她,立即献着殷勤。 “不,不用了……”要是唐薇妮住出去,那这里?“那你这里就不租了么?” 沈辛宛看着地上的猫窝,犹豫着问道,如果唐薇妮不租住这了,那这只小猫怎么办……带回段家,那是不可能的,自己于那里而言,都不过是一个寄居的人。 “是啊,那里租约过几天就到期了,到时我跟房东退掉,宛宛,我跟你说,我再也不想住那样的房子,再也不想穿着高跟鞋走那么阴暗潮湿的小巷子……”唐薇妮的声音有些低沉,她在跟 沈辛宛说话,更像是在跟自己下着誓言。 她要住好的房子,过好的生活。 “薇妮,我……”现实,让她们变成这样,沈辛宛握着手机,她看着这简陋的小房间,想到昨晚回来的黑暗,她突然理解了沈辛宛,生活所迫。 唐薇妮不过在选择自己的想要的人生而已。 “那你的房子,就不要退租了好吗,转租给我……”沈辛宛突然想到这个法子,她之前不是一直想找住的地方么,看着小猫咪,它好像对这里很快就适应了。 “宛宛,你确定?那里那么破旧……”唐薇妮也知道,沈辛宛一直在找房子,只是那里,实在是太旧了。 “没关系的,薇妮,我觉得还不错啊。”沈辛宛笑道,好奇怪啊,冒出这个想法,得到唐薇妮的应允,就好像是突然有了自己的家一样,觉得这简陋的小房子里的一切都是这么的亲切温馨了。 033要了她 当确定下来之后,沈辛宛雀跃得几乎要在小房子里跳了起来。 她跑过去抱着小猫咪,狠狠的亲了几口。她笑着,她有家了,虽然是租的,还有一个伴,虽然只是一只猫。 这一刻,她给小猫咪取了一个名字,叫软团。 安置好软团之后,沈辛宛打开唐薇妮的衣柜准备找衣服,唐薇妮身材比沈辛宛要好,而且唐薇妮的气质是那种比较艳丽的,所以,她的衣服,都是性感中带着诱惑,找出一套稍微比较淡雅一点的套装换上,沈辛宛才发现,时间已经不多了。 匆忙赶到公司,万幸,只差一分钟就要迟到了,不然被那个色眯眯的孙强看到,又有的说了。 回到办公室,唐薇妮并不在,沈辛宛以为她在段绍霆的办公室,但是段绍霆的办公室房门打开,保洁阿姨正在打扫,说明里面没有人在。 “米娜,薇妮不在吗?”沈辛宛只好问正在涂唇彩的米娜。 “我又不是她的贴身秘书,她在哪我怎么知道。”米娜没好气的回道,自从唐薇妮升任首席女秘之后,被唐薇妮安排了大量的工作,米娜对唐薇妮忿忿不平,但又不敢拿她怎么样。 沈辛宛看出了两人平时的明争暗斗,没有再问什么。 米娜看着沈辛宛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不好,平日里她与沈辛宛的关系并不差,而且沈辛宛性格清淡,与世无争的态度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一时之间有些后悔,忙讨好的说道,“宛宛,明天要发工资了,刚刚孙经理过来说让你到了之后去他办公室一下。” “谢谢你,米娜。”沈辛宛想到孙强那大腹便便看人一脸淫荡的样子,沈辛宛眉头一蹙,但是他是人事经理,又没办法避免,只好放好了包,只身去了人事办公室。 孙强的办公室在楼道尽头,沈辛宛往那个方向走着,却看到有人从那边过来,捂着嘴偷笑,见沈辛宛过来,立即装作没事人一样从身旁走过。 沈辛宛手还没敲上办公室的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东西碰撞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孙强低沉沙哑像是公鸭破了嗓子在吼,“你可不要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进的邵通集团。” “谢谢孙经理提醒,我当然知道呀。”娇媚的声音透过虚掩着的门,传了出来。 这个声音,沈辛宛无比的熟悉,是唐薇妮。 “那天只有沈辛宛通过了我们的面试,是你在下班的时候将我堵在地下停车场,自己解开衣服求我,要不是看在你身材又不错的份上你觉得你能这么顺利的进来邵通集团?”孙强咳了几声,继续吼道。 “我知道,请孙经理不必再提醒了。”唐薇妮的声音也已经有一丝强硬在里面,往事不想再回忆,当日她与沈辛宛一同进初试再到复试,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独独要了沈辛宛一个人,她想到自己得立即付房租,还得给弟弟付医药费,迫不得已的她走投无路才这样做的。 “如果你知道的话,怎么到现在还不让我得到你的身体,每次都是让我干摸,这有什么用,让我强忍到门口而不得入,你这是在挑衅我的耐性吗?”孙强狠狠地说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手段太厉害了,他到现在为止,只是摸过唐薇妮而实际上并未真正得手过,原以为等唐薇妮入了职之后,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等,可是眼下唐薇妮竟成了总经理的首席女秘,仗着总经理的名头对自己的潜规则也越来越怠慢。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等了,今天就必须要了她。 “孙经理,我哪敢挑衅您呢?”唐薇妮看着眼前肥胖秃顶的男人,心里阵阵泛着恶心,但还是娇俏的说道,她知道自己得忍。 “是不是因为现在成了段总身边的红人了,就想把老情人甩了?”孙强咬着牙,看着唐薇妮裸露出来的雪白锁骨以及顺着锁骨往下若隐若现的沟壑,吞了吞口水,到了嘴边的肥肉却不能咬,心里不知有多焦躁,他开始威胁了。 “孙经理,您在吗?”门外的沈辛宛适时的敲响了门。 “谁啊,进来!”好事被打断,孙强愤愤地松开唐薇妮,整了整衣服。 “孙经理,我来跟您核对一下上月的kpi。”沈辛宛偷听到的内容对唐薇妮此时很不利才敲门的,她只是很惊讶,没有想到唐薇妮会是用这种手段获取了这份工作,她以为她们都是公平竞争通过层层筛选拿到的offer。 唐薇妮看到沈辛宛进来,有一丝羞赧,但感激的笑了笑,“沈秘书,你也来了。” “嗯,唐秘书你也在。”沈辛宛示意,然后转过身对孙强说道,“孙经理,这是上月的kpi总结,放到您办公桌上,您有空过目一下。” “好,放着吧。”孙强坐在椅子上,只是稍稍地抬了抬眼。 “唐秘书,段总让你回去准备一下上午的会议内容。”沈辛宛找了个借口,拉着唐薇妮逃离了孙强的办公室。 一直讲唐薇妮拉到了女洗手间,然后反锁上了门。 “宛宛,你不是说段总让我回去做准备工作吗?”唐薇妮拼命推开沈辛宛硬拽着自己的手。 “薇妮,我现在发现,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沈辛宛挨个看了看厕所的蹲位,还好,并没有没有其他人。 “你都听到了?”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不管我瞒你多少事,我们之间的友情是真的。”被人拆穿的滋味不好受,唐薇妮开了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见唐薇妮并不想多说,沈辛宛叹了口气,“薇妮,我一直希望,我们是真正的朋友,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没什么不可以说的?宛宛,难道你又什么都跟我说过么?”唐薇妮鞠了一把水,盯着镜子里洗净的妆容,笑道。 “我……”沈辛宛无言,是啊,她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可是,如果她跟唐薇妮坦白自己与段绍霆有过婚约,那么现在的她或许会恨自己。 “有些事,不说,是为了避免伤害。”唐薇妮扯了一张纸,擦干脸,转过头来,抱住沈辛宛,缓缓地说道,“宛宛,我知道你也有不可跟我说的秘密,你有你的苦衷,我从未逼问过你,但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挺身而出,就像你那天救我一样。” “那天?可是那天,你不是跟段总说是你救我么……” “对不起宛宛,那天我其实有些后悔,但我没有退路了,我需要段总的资源,我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我自己以及我的家人。” “薇妮……”沈辛宛像是被人说中了自己心底的那个隐秘,自己何尝不是为了家人,她抬起手,抱住了唐薇妮,“薇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跟你见到的不一样,你会不会怪我……” 034一个玩物 “就像我现在,卸去了浓妆,你能接受这样的我么?”此时的唐薇妮,洗尽铅华,有了一丝清淡美。 “会。”沈辛宛笑笑,她更喜欢这样的唐薇妮。 “只是生活,逼迫我们戴上面具。”唐薇妮在心里跟沈辛宛道着歉,宛宛对不起,还有很多,譬如江北的事情,原谅我身不由己。 “薇妮,我知道了,以后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不是伤害自己,我都支持你理解你。”沈辛宛拍了拍唐薇妮的脸,很柔软,皮肤一如既往的好,此时,她们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亲昵,没有猜忌。 “嗯,宛宛,我知道你内心纯善,没少受孙强的欺负,放心吧,他在邵通集团的日子不久了。”唐薇妮的眼里,突然募着狠。 果然,下班时分,就看到孙强灰溜溜的从段绍霆办公室走出来,路过唐薇妮办公桌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唐薇妮,你有种。” “请叫我唐秘书,这里是在办公室。”唐薇妮看着孙强,眼前的男人没有了往日里的威风,像一只丧家之犬。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就等着吧。”孙强肥胖的身躯,突然压向唐薇妮的办公桌上,把她的文件全部压倒,他盯着唐薇妮娇媚的眼睛,在心里狠狠的咒骂,这个该死的女人。 沈辛宛看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忿恨,无奈全写在上面,她知道唐薇妮会对他有所动作,只是没有想到,唐薇妮会动手得这么快。 “孙经理,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秘书办。”沈辛宛温润的招呼道,此时的她更怕孙强这种人会来个鱼死网破,对唐薇妮和她也并没有好处。 “不要再叫我孙经理,以后,可是换成我高攀你们了!”孙强擦了擦鼻子,吼道。他已经被段绍霆发配去做仓库的主管。 都是因为唐薇妮,这个女人,自己不会让她好受的! 看着孙强愤愤离开的背影,沈辛宛没时间多想,她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已经响了起来。 是段绍霆,接起来,电话的那端只有冷冷的几个字。 “给我进来!”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沈辛宛就听见段绍霆阴阳怪气的声音,“怎么样,小荡妇,昨晚春宵一度如何?” “你!”沈辛宛没有想到,段绍霆关注的,竟会是这个。 “我没有冤枉你吧,沈秘书。”段绍霆抽出了一支烟,用火机点着,深吸了一口,饶有意味的看着沈辛宛。 沈辛宛站在门口,倚靠着门,也是,自己一个晚上没有回家,他肯定认为自己是跟宁远在一起了。 只是,他有什么资格说她呢,她手机里现在还存着他与沈千惠的luo照。 “冤枉什么?不是你将我送给宁市长的吗?”沈辛宛抬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好像不再害怕他。 段绍霆没有想到,沈辛宛会说得这么直接,比他还要直接! “看来沈秘书果然是喜欢老男人呀,怎么样,老男人的技术不错吧?” “什么技术?” “你还是这么会装纯!贱货,就算你再装,也掩饰不了你荡妇的本质,说吧,昨晚和宁市长做了几次!” 做了几次?沈辛宛瞬间明白了过来段绍霆指的是什么,白皙的脸,瞬间绯红一片。 这个无耻的男人,他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吗? “你不尊重我,可以,但请你尊重宁市长。”沈辛宛咬着唇,她知道段绍霆目的,就是羞辱自己,但是,她不希望宁远也被羞辱了。 他与段绍霆,根本不是同一类人。 “看来,我们的宁副市长昨晚让你欲仙欲死了吧,这么快就维护他了。”沈辛宛对宁远的袒护,让段绍霆心里的火瞬间串了上来,整个心房,都像是在被火灼伤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明明对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厌恶,有着仇视,只要看着她就会想到自己被沈家玩的那一道。他羞辱她,蹂躏她,他故意让沈千惠爬上自己的床,他甚至在公司玩弄她的闺蜜,就是为了激怒她,折磨她,可是她好像都无动于衷,他狠下心,将计就计将她作为一个玩物推入宁远的怀抱,她却开始维护别的男人。 他此刻却好像有些不甘心了。 就算自己玩腻的女人,也容不得别人染指。 他在犹豫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我跟宁市长,什么都没有发生。”沈辛宛辩解道,但是她说宁远这个名字的时候,却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要蹦出来。明明并未发生什么,却好像有种被人看出了奸情的那种感觉。 “那你昨晚彻夜未归怎么解释?”段绍霆看着沈辛宛,不知为何,当他听到说什么都没发生时,心里却有丝丝的高兴,但还是假装生气地深吸了一口烟,“我可是你的老公,有权过问。” “老公?”沈辛宛突然笑了起来,她从未这样叫过他,没有想到第一次将这两个字说出口,却有一种嘲讽的滋味。 “贱货,你竟然敢笑!”段绍霆原本已经不再生气,可是沈辛宛的笑,让他感觉到眼前的女人在嘲笑她,又像是被人看出是在自作多情,他们有过夫妻之实但却从未有过夫妻相称。猛地扔掉了烟站起了身冲过去直到将沈辛宛逼退到了墙角,他的两只手撑着墙,将沈辛宛禁锢在他的怀里,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想激怒这个女人,却总是被这个女人反激怒。 不,他不要成为这样的男人,他段绍霆女人无数,想要的都乖乖投入怀抱,何必对沈辛宛在意,他邪魅的笑了笑,重新恢复到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不觉得很讽刺么,段总?”沈辛宛觉得自己眼泪都要笑了出来,她的闺蜜、她的妹妹都在她所谓的老公身下娇吟,这么搞笑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不也狗血至极么。 他低下头,他的脸近在咫尺,残余的烟味呼在沈辛宛的脸上,她觉得不能呼吸。 “沈辛宛,我最讨厌你这种自恃过高的姿态,我再次告诉你,你不过是我段绍霆的一个玩物,现在将你送给宁副市长是为了邵通集团!”段绍霆缓缓地说完这几个字,他的大手,拂过沈辛宛白净的脸,“果然,老男人喜欢你这种清淡素颜的女孩子,哈哈。” “你混蛋!”只有自己知道,沈辛宛觉得此时的段绍霆狰狞无比。 035激起欲望 “怕了?”段绍霆捏住沈辛宛的下巴,他好像就喜欢看沈辛宛气急的样子。不得不说,沈辛宛这个样子,更能激起他的欲望。 “我没有……”沈辛宛嘴硬否认道,看着段绍霆眼里由怒变成欲,沈辛宛一时有些心慌,她不想也不愿再与段绍霆有任何的肌肤相亲。 “那就是很乐意被送给宁市长了?”段绍霆的手,已经顺着沈辛宛的颈脖滑向了锁骨深处,刚一触及就忍不住狠狠的揉搓了一把。 不得不说,沈辛宛的胸跟她的人一样,倔强傲立。 “段总,请你注意一下影响,现在是在办公室,况且唐秘书还在外面。”沈辛宛试图挣扎,可是段绍霆紧紧的将自己顶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对了,唐秘书是你最好的朋友吧,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帮了她。”段绍霆笑了笑,他的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反而绕到后面,试图解开她的文胸扣子。 “你知道一切,是故意的吗?”沈辛宛拼命避开段绍霆试图吻过来的嘴,烟味让她难受,想吐。 “真聪明,可惜唐秘书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吧,你猜,如果她知道她会怎样?”段绍霆的笑,带着淫邪,带着威胁。他的手已经解开了最后一粒扣子。 沈辛宛觉得羞愧至极,她想逃,逃不掉。 还好,突然“咚咚”的有人敲门。 是唐薇妮,“段总,宁市长过来了。” 段绍霆瞬间松开了沈辛宛,笑道,“要不就这样,我出去,让宁市长进来继续?” “不要!”沈辛宛才刚松了一口气,但听到宁市长三个字之后又觉得羞赧,如果被宁远撞见她这样,会怎么想她,忙慌乱的整理好了衣服。 “怕宁市长觉得你是个脏女人,哈哈?”段绍霆边整理着衣服,边退坐到座位上,看沈辛宛收拾好之后,才对外冷冷的说道,“请进!” 然后对沈辛宛冷言道,“你可以滚出去了!” 唐薇妮推开门,做出请的姿势,就看到宁远挺拔的身子走了进来,沈辛宛低着头,飞快的走出门去,走过宁远的身边连招呼也顾不及打,她只想飞速逃离这。 宁远像是突然发现了沈辛宛也在里面,故作惊讶地笑道,“段总,没有影响到你们谈工作吧。” 其实他在进门的那一瞬,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身影了,心里早就软成了糖。昨晚几乎一夜无眠,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惑之年,竟会为一个小丫头做年轻人做的事情,要电话,发短信,等她的回复,早上天一亮就忍不住发了短信给她,他知道她肯定还在睡觉,没有回应。 想她睡觉的样子,想她的一颦一笑,想她如深潭的眼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索性起身穿衣去了单位,给自己烧了一壶茶,坐在办 公室里静静想她,等到她起床回复他信息之后,他看着手机里的那几个字,又犹豫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犯罪,即便是妻子已经去世,这种感觉也让他像是走在出轨的边缘。这么多年来他一心扑在事业上,没有再动过男女私情,可岂料一再动,真的就如沉积已久的活火山,抑制不住。 他没有再回复沈辛宛的信息,可是一上午都心不在焉,他想见她,直到中午连饭都不想吃,于是自己开了车连司机都没要直接来了邵通公司见段绍霆。 果然,这个小小的可人儿好像刚刚经受过上级的批评,轻轻柔柔的走过他的身边,他很想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好好的安抚她,但他知道他不可以。 只要见她一面就好了。 段绍霆看着宁远怔怔的样子,心里不爽,他也是男人,知道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渴望,但还是伸手笑道,“宁市长怎么有空亲自过来。” 沈辛宛没有再听见后面他们在谈什么,她飞快的逃了出去,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手捂着胸口,她怕心真的要跳出来。 “宛宛,你在段总办公室那么久,做什么?”唐薇妮现在虽说是段绍霆的首席秘书,又与他有了更近一层的关系,可是段绍霆几乎每天都要传召沈辛宛,她未免有些疑惑。 “哦,没什么?”沈辛宛怕被唐薇妮看出自己的紧张,端起了桌上的水杯,准备去倒水。 “真没什么?”唐薇妮拉住沈辛宛,不让她逃避。 “薇妮,我……” “是不是,要你……委身宁市长?” “……” “是真的?”见沈辛宛没有回应,唐薇妮松了一口气,她担心的是段绍霆又看上了沈辛宛,看来不是,“宛宛,我听说大家对这个宁副市长的评价很不错的,你看他保养得当,接近四十了看起来还只有三十岁左右,而且看起来温文尔雅,不像是个坏领导的样子。” “你也觉得他不是坏人?”沈辛宛终于笑了起来。 “对啊对啊。”唐薇妮见沈辛宛开心的样子,心里有几分确定,沈辛宛对宁远并不反感。 “那天晚上,是不是他把你从在云端救出来的?” “嗯……” “那我可要好好谢谢他,要不是他,宛宛我可要对你内疚一辈子了。”唐薇妮过来伸手抱住沈辛宛,真心说道,不管怎样那天是她的错。 “没事啦,我去倒水了……”沈辛宛见唐薇妮这副样子,心一软。 “嗯,对了,你真决定搬到我那地方么?”唐薇妮突然想起这事,问道。 “是的,你不会不让我搬吧!” “啊,才不是,那以后你下班赶紧回家,那里晚了可不安全,你不像我。”唐薇妮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唐秘书!”沈辛宛急着去倒水,唐薇妮倒是说个没完,无可奈何的笑道,不管怎样有了自己的住处,虽然很小,但是也不错。 就是不知道今晚怎么去段家把东西搬出来,到现在都还没想到一个好借口。 036身上的好闻味道 念着里面的宁远,念着今晚该怎么说出口,一整个下午在办公室都是心神不能安定下来,连 唐薇妮都看出了自己的不淡定,在msn上问自己怎么了。 呵,沈辛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临近下班时分,宁远才从段绍霆办公室出来,经过沈辛宛的格子间时,段绍霆从身后叫道,“沈秘书,麻烦你送一下宁市长。” “啊?哦……” 沈辛宛怯怯的起身,有些紧张,她知道段绍霆是故意的。 这个混蛋,真不知道他是什么自虐心理,将自己的明媒正娶的妻子送给领导,谋求自己事业上的发展。 不过除了段家和沈家的人,其他人并不知道沈辛宛就是段家的少奶奶。人人都以为是沈千语嫁与了段绍霆,只是刚结完婚就又飞出国了,个个都对段绍霆表达了同情。 而她沈辛宛在外人看来,不过就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邵通集团的总经理秘书,白天在公司忍受着他与自己闺蜜暧昧,晚上回到家还得忍受他与自己十八岁的妹妹沈千惠的暧昧。 进了电梯,宁远按了-3,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逼仄的空间,安静得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心跳声,宁远身上有好闻的淡淡古龙香水味,这是他今天要出来能见到沈辛宛才特意喷的。 宁远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低一头的女孩子,笑容不自觉的浮现在了脸上,沈辛宛感觉到了来自他的灼热目光,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 “宛宛,工作还好吗?”宁远眼前浮现的是刚进段绍霆办公室时沈辛宛的惊慌失措,他以为她受了委屈,他的心有微微疼,他不想她遭受职场上的一些规则而不开心。 “谢谢宁市长,还可以……” 工作场合,她唤他为宁市长,这个称呼将两人的关系一下拉得好远好远,宁远很不喜欢,他不想与她变得遥远。 可是当他看见沈辛宛双手交握,头低着盯着脚尖那局促的样子,又轻笑了起来,她原来是顾忌到自己的身份。 他不知道沈辛宛其实好希望电梯能快一点,再快一点,让她不要这么局促。 幸运的是,中途又上来几个其他楼层的人,让沈辛宛有短暂的放空时间。可是进来的人莽撞的将她挤到了宁远身边,紧紧的挨着这个温暖的男人,感受到了他呼吸的气息,沈辛宛的脸又红了起来。 到了一楼,电梯里又只剩下他们俩了。 电梯继续下行,很快便到了-3地下停车场,电梯停了下来,谁也没有先说话,也没有先迈步,就停在那。直到电梯“滴了”起来,就要关门,宁远才伸手按住,握住了沈辛宛的手,将她拉出了电梯。 “宁市长……” “叫我宁叔叔!”宁远攥住沈辛宛的手,他的手心已经在微微冒汗。 “宁叔叔……”感觉到宁远手心的热,沈辛宛低低的叫了一声,这三个字像是一股暖流从她的心里再到嗓子里再通过粉红的唇瓣碰撞出来。 直接击中了宁远的心,将他好不容易筑起来的禁忌防线击得七零八碎。 他不管了,他想好好的爱这个女孩子,不管她有怎样的过去和人生,今后的人生,他想好好疼惜她。 他将她揽入怀里,直接带到车上。 沈辛宛像是傻了似得,任由宁远带着,带向一辆黑色的有质感但又不张扬的轿车。 上了车,宁远握住沈辛宛的手。 “宛宛,昨晚睡得好吗?”他其实想告诉眼前这个温婉的女孩子,他喜欢她,他想她。可是他怕惊扰了她,到嘴的话变了样。 “挺好的啊,有软团的陪伴。”沈辛宛噗嗤的笑出了声,她没有料到宁远竟是会问她这个。 伴随着沈辛宛的一笑,气氛一下就放松下来了,宁远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可笑,拍了拍自己的头。 “宁叔叔老了,词不达意。” “不,宁叔叔,你挺年轻的。”沈辛宛止了笑,看着宁远。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没有让人觉得是高高在上的, 他的脸微圆,有肉,他的眼神锐利但又带着温润,让她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真的吗?宛宛觉得我年轻?”宁远掰下后视镜,照着镜子看了看,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沈辛宛。 “是的。”沈辛宛笃定的回答道。 沈辛宛的回答,让宁远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像是刚刚冲完一场没有得到评委评分的浪,此刻得到了最想要的评分。他最没有自信的就是年龄,可是沈辛宛并未觉得他老。看着沈辛宛年轻醇美的脸,宁远静静的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瓷器。 037印一个吻 突然,他屏住了呼吸,将沈辛宛揽了过来,轻轻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沈辛宛呆愣住。 她从未想过,有人这么温柔待她。段绍霆待她,总是那么粗暴,直接索取,让她以为这世界上男女之间的相亲都是那样,没有任何温情。 而宁远的这个吻,那么轻,那么柔,那么暖。 一时之间让她无所适从,她不知道要怎样回应。 刚好有车开过来,转弯的时候车的灯光射入她的眼里,不知为何眼泪突然无声的就流了出来。 “宛宛,对不起……”宁远以为自己的冒犯,吓着她了。 沈辛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有些害怕,不敢去触碰,她怕这份温暖还没有要够就被现实刺破,她宁愿从来没有拥有过。 她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段绍霆明媒正娶过的妻子,还是他的玩物,她也不再是完璧之身,他会怎么想她。 不,她没有资格去承受宁远的这份暖烈之爱。 她犹豫着,将手从宁远的温暖手心抽出。 眼泪,继续肆无忌惮的流着。 宁叔叔,对不起。 看着沈辛宛挣脱自己的手,逃离车子的那一刻,宁远在心里责怪自己的莽撞。 或许,人家是有男朋友的。 或许,人家对自己并没有那份感情。 他不过就是从夜场中救过她,送她回过家,他只知道她在邵通集团做总经理秘书,他对她的私生活未曾了解过半分,他就妄自的以 为她是属于他的。 他还在她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的车里,吻她。 宁远啊,宁远,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沈辛宛的身影已经闪进了电梯,宁远在心里拼命责怪着自己。 或许,这只是自己心理的短暂渴求罢了。 望着紧闭的冰冷的电梯门,宁远在犹豫,是不是刚刚蓄势开放的心门,又要紧闭了。 擦干眼泪回到办公桌前,坐在椅子上,沈辛宛觉得整个人都是懵的。 距离下班还有五十五分钟,唐薇妮不在座位上,段绍霆的办公室房门紧闭。 依稀可以听见压抑的喘息声,沈辛宛说不出来的烦闷,手机突然响起。 沈辛宛一接竟然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冷秋媚打来的,沈辛宛第一反应是会不会爸爸也回来了? 她的心好乱,好想回家,就算是沈家也好,可以见到爸爸,或许爸爸可以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喂……”沈辛宛接通电话,她还妄想着,电话那头是爸爸的声音。 可惜不是,电话那端冷秋媚的声音,冷得像是十二月的冰窖,“你给我现在立即马上即刻回家来。” 她竟然如此迫切,现在立即马上即刻?语气还如此之不好。 “回家?哪个家?”沈辛宛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沈家,还是段家…… 她不知道…… “段家!” 冷秋媚说完这两个字,就挂了电话,留下沈辛宛看着电脑里的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她脑子里飞速转着,不知道爸爸有没有跟冷秋媚一起回来,冷秋媚一回来就火急火燎的找自己有什么急事,是不是跟爸爸有关…… 犹豫了几分钟,沈辛宛还是拨通了总经理办公室的内线电话跟段绍霆请假。 果然,电话一接通,就可以听见段绍霆喘着粗气不耐烦的声音,“什么事!” “段总,我妈回来了,让我立即回家一趟,我想提前走。” “那要让首席秘书唐秘书决定是否准假。”段绍霆把话筒放到唐薇妮耳边。 沈辛宛听见唐薇妮娇嗔着说,“宛宛,有事你先走吧,工作明天我让米娜补上。” 然后便听见段绍霆狠抽了唐薇妮的嫩臀,啪啪的暧昧声音,吓得沈辛宛立即挂了电话。 她已经没有心思再关注这些事情。 心真的有些累了。 到段家没有公交车直达,沈辛宛只能打车,上车后,她报了目的地,明显的看到司机打量她的眼神,变得暧昧了起来。 以出租车司机的经验,以她这种在写字楼上班的女孩子打车去别墅区,不是情人就是小秘。 沈辛宛有些反感,但是临近下班时分,打车本来就难,只得忍受着司机的怪异眼神。 到了别墅区,司机收过钱之后,一句“小姐,零头就不要了,别让领导等急了,嘿嘿。”,把沈辛宛气得不轻,但又无可能奈何,只能望着出租车远去,留一下一道黑烟。 回到段家,琴婶来开的门。 见沈辛宛一个人回来,提醒道,“少夫人,你妈妈来了。” 038贱货 下午她在清理草地,就看到一个中年美妇气冲冲的拉着行李箱按门铃,一问说是沈辛宛的妈妈,琴婶给她开了门之后,她还态度恶劣嫌慢。进了屋之后,让琴婶泡了两杯咖啡就让她出来继续清理草地,一整个下午就听见她在屋里和那个小太妹沈千惠嘀嘀咕咕。 其实琴婶对沈千惠的印象并不好,与沈辛宛的谦逊低调相比,沈千惠就是被宠坏了的养尊处优的千金公主模样,而今天来的这个中年美妇,在容貌上以及素养上面与沈千惠有更为相似,让人反感。 “知道了,琴婶,谢谢你。”沈辛宛笑道,然后走向屋内。 看着沈辛宛的背影,琴婶摇了摇头,她们真的是母女么,太不像了。 “啊……”门才刚推开,沈辛宛才刚刚抬起头想看看爸爸有没有回来,一个耳光“啪”的一声就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左脸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赔钱贱货,扫把星,你给我死进来。”冷秋媚劈头盖脸的抽了沈辛宛一个耳光后还不够,揪住沈辛宛的头发,就往屋里拽,就往屋里拽,然后“嘣”的一声,将沈辛宛狠推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之上。 “妈……”沈辛宛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冷秋媚,嘴角已经渗出血来,可知冷秋媚下手有多重。 爸爸并不在屋内,沈辛宛环视了整个屋子,不见爸爸沈家承的身影。 “不要叫我妈,沈辛宛啊,我可真是小看了你!”冷秋媚的脸,狰狞着,歇斯底里叫嚣着,要不是看沈辛宛跌坐在地,嘴角渗着血,她恐怕还再冲过来,再扇几个耳光。 沈辛宛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能让冷秋媚动这么大的怒气。这几年,冷秋媚不是没有打过她,可是每一次都没有这次的狠,现在她的眼里的狠意,让沈辛宛心里的寒意冒了出来。 难道,爸爸出了什么事么? “爸爸呢?”沈辛宛想到爸爸,忘记了脸上火辣辣的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还有脸问你爸爸,我这次去到国外,才知道原来你和你爸爸串通的这档子事!”冷秋媚冷笑着,见沈辛宛起身,试图一个耳光再甩过去。 一旁的沈千惠一见冷秋媚又要打沈辛宛,过来拉着冷秋媚,“妈,你现在打这个贱货也没用了啊,房子已经被收走了……” “什么房子?”沈辛宛云里雾里。 “沈家的房子,全没了!”冷秋媚咬着牙,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块不知是电视还是空调的遥控器,朝着沈辛宛砸了过去! “……”沈辛宛没有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怪你爸爸这个没有眼力劲的人,怎么把你这个土包子送给绍霆,根本迷不住绍霆,咱家千惠多好啊,要是千惠嫁给段绍霆,咱们沈家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是段绍霆干的?”沈辛宛依旧不愿相信,段绍霆真的会让沈家走到这一步,“那爸爸呢?” 相比财产,沈辛宛此时更担心的是爸爸的安危。 “都是因为你!”沈千惠抱着手臂,她把责任全怪罪到沈辛宛身上,“因为你让绍霆哥哥生气,绍霆哥哥才不帮爸爸,你这个贱女人!” “你爸爸因为涉及到商业上的经济纠纷,现在在监狱内暂时回不来。”冷秋媚知道她目前要做的,是怎么保住沈家家产,唯一的方式,就是取悦段绍霆,让段绍霆出手相救。 通过沈辛宛是不太可能,她唯有寄希望到沈千惠身上了。 “说不定就是段绍霆幕后操纵的这一切。” “你还有脸说!”冷秋媚看到沈辛宛的样子,随即心头一火,扬手就欲再给沈辛宛一巴掌。当初,她本就对沈辛宛占了鳌头嫁入段家忿恨不已,而现在又因为她与段绍霆的不和谐导致沈家出的这些事,她对沈辛宛更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我去找段绍霆!”沈辛宛听到父亲入了狱,心里一急,就要找段绍霆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039性感红裙 但很快就被冷秋媚拦了下来,冷哼道,“你也不看看你在绍霆心目中的地位。” “妈,你怎么这样说!” 虽然她沈辛宛知道,于段绍霆而言,就是一个玩物,根本没有任何的话语权,但是被自己的后妈冷秋媚亲口说出这样一番话,心里也说不出的难受。 “我倒是有个想法。”冷秋媚居高临下,望着沈辛宛。 “什么想法?”只要有一丝机会可以救爸爸,沈辛宛都愿意尝试。 “从此以后你离开段家,让千惠替代你的位置!”冷秋媚媚眼微眯,带着恨意。 “可是,我与段绍霆有过婚约的!”冷秋媚的这个“换妻”方式让沈辛宛笑了起来,真是可笑,难道段绍霆就那么好么,到了这个时候,冷秋媚还要抢过来给沈千惠。 “婚约?外界都不知道你沈辛宛就是与段绍霆结婚的女人,你自己也知道,绍霆什么时候在外公布过你的任何信息?你就别自作多情了。”沈千惠抢着话,呛道。 “本来结婚的人,应该是千语,现在由千惠取代她的位置,千惠跟在绍霆屁股后面长大,与绍霆的感情比你要深得多,如果是让千惠取代你的位置,绍霆有可能救沈家,你说是吧。”冷秋媚的语气缓了下来,像是语重心长。 “……”她没有想到冷秋媚说得这么直接,她可能不知道沈千惠与段绍霆早就勾搭到一块了吧。 “而且,你与绍霆并未领证,不算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你还是自由的。”见沈辛宛没有说话,冷秋媚继续说道。 “领证?”这是沈辛宛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她根本不知道结婚仪式的举办,并不等同于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是啊,你爸爸操办得太急,你的户口一直在青风镇你妈那,你看,你和绍霆从未去过民政局吧,所以你们的婚约并不受法律保护。”冷秋媚一看,沈辛宛有些松动,心一喜,继续劝诱道。 沈辛宛此刻才知道,原来她与段绍霆根本算不上是夫妻关系。这样,就可以摆脱这个恶魔了吧? “这样,真的能救爸爸吗?能让爸爸回来?”沈辛宛更关心的是爸爸沈家承。其实她对自己与段绍霆的婚约,早就没有什么更多的念想。 “至少有可能让事情出现转机呀,宛宛你肯为你爸爸考虑就太好了,算你爸爸没有白将你带回来……”冷秋媚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 “姐姐,我也会努力让绍霆哥哥帮爸爸的。”沈千惠不失时机的誓言,就好像段绍霆已经就是她的男人了。 沈辛宛看着冷秋媚,第一次从她眼中看到柔和,许是她也是为了爸爸,心软了下来,点了点头。 “答应了是吗?那你现在收拾你的东西,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让段绍霆找到。”冷秋媚见沈辛宛点头应允,心里乐开了花,房子和车子有望保住了。 但对沈辛宛的怨恨,依然没有消减,她仍旧认为是沈辛宛来到沈家之后,沈家才越来越差,而她与段绍霆的婚姻,不仅没有帮助到沈家的生意扭亏为盈,现在连家产都全部被封了,冷秋媚认为都是因为她不会取悦段绍霆导致。 而现在她的退步,是她应该做的! 沈辛宛根本没有意识到,冷秋媚与沈千惠急于想将她赶离段家。只是她现在连沈家都回不去了,好的是,她已经有了一个小小的住处,就是唐薇妮不再租住的小单间,那里还有她的软团。 她离家的时候没有告诉冷秋媚和沈千惠自己的去处,当然,她们也没有主动问起。只带了自己平日里常穿的几件衣服,那些结婚时段家帮忙置办的昂贵的、性感的服饰基本都被沈千惠全部穿了个遍,她已不想再要,段家置办的时候,是依照火辣性感的沈千语的风格来的,那也不是她的着装风格,沈辛宛的穿衣风格一直是清清淡淡简简单单的,那么,就索性都留给沈千惠吧。 出门的时候,琴婶问了问,少夫人怎么就要吃晚饭了还要离开家。 沈辛宛避免琴婶起疑,也怕被段绍霆知道自己的去处,微微笑着没有多说。 还好琴婶并不多问,只是眼里有了一丝担忧。 在她推开铁门离开家的那一瞬,沈千惠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撒着娇着钻入冷秋媚的怀里,“妈,谢谢你帮忙赶走那个女人。” “哎,我就怕你爸知道了会迁怒于我。”冷秋媚叹了口气,眼前的这个小女儿虽说还小,但是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宠着她长大,她想要什么,自己都想尽一切办法替她得到。 包括这次的段绍霆。 “妈这样做也是为了救爸爸啊。”沈千惠嘟着嘴,蹭了蹭继续撒着娇,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要是你姐夫回来,问起你姐姐怎么说?”冷秋媚还是有些担心,她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对段绍霆还是有些畏惧,怕段绍霆生起气来将沈家赶尽杀绝。 “什么姐夫!我从来没把绍霆哥哥当做是姐夫!”沈千惠挣离冷秋媚的怀抱,站起身来,愤愤地说道。她极其非常的讨厌这个词! “好好好!”冷秋媚见沈千惠不高兴,也附和道。毕竟,她现在需要沈千惠来俘住段绍霆的心,好让她有地方可住,好让沈家能缓口气。 “妈,我们就说,沈辛宛她知道她与绍霆哥哥没有法律上的夫妻关系之后,赶去找她的初恋情人去了!” “宛宛她有初恋情人?”冷秋媚眉头一蹙,她带着沈辛宛一起生活了五年,虽然常骂她是婊子,但是从未见过有任何男生出现在沈辛宛身边过。 “没有,我们就给她胡乱编造一个啊!”沈千惠急道,“妈你到关键时刻怎么那么古板了!” “编造?”冷秋媚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沈家承跟她说过的带沈辛宛回来的原因,顿时计上心来,“妈知道怎么说了,千惠你放心吧,赶紧上楼去收拾一下,妈再去厨房给你姐夫,哦不,是给绍霆弄个鲍鱼汤。” “我就知道妈最好了!”沈千惠见冷秋媚信心百倍的样子,吧唧一口亲了冷秋媚一脸,然后扭着嫩臀上楼换衣服去了。 她都想好了,就穿上最性感的那套红色的裙子,等着段绍霆回来! 040他的情妇 沈辛宛只是提了个简单的袋子,袋子里装着几套衣服搭车到了同福路的小家。还没开门,只是转动着钥匙,就听见里面“喵”声传来。 开了门,软团飞快地朝门口奔来,蹭到沈辛宛的脚边。 “饿了吗?我的小软团。”沈辛宛将袋子请放在地上,蹲下身抱起软团,只一天,软团就已经跟她熟悉,将她视为依靠。 小软团在沈辛宛的怀里蹭了蹭,继续喵呜了几声。 沈辛宛将从外面打包回来的食物,放在猫碗里,她特地在楼下的胖婶小菜馆打包的酸菜鱼。 果然,软团一看见鱼,就飞扑了过去,一下就吃得精光。 沈辛宛心疼地说道,“对不起,小软团,让你饿了一天……”她完全忘了,自己也还没有吃晚餐。但是明明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可是好像根本就不饿。 可能是心情缘故吧,小软团肯定就是无忧无虑的,才会无所顾忌的吃得这么香。沈辛宛看着光光的盘子,笑道。 还好有小软团作伴,不会突然的这么孤单。沈辛宛怔怔的看着软团发着呆,软团也瞪着湖蓝的眼睛看着沈辛宛,像是知道沈辛宛在想什么,好像在安慰她不用担心。 许久,一团乱麻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宛宛,是我,薇妮。” 开了门,唐薇妮挤了进来,才一进门,就被地上的猫吓了一跳尖叫道,“宛宛,你怎么养猫了!” 唐薇妮最怕的就是小动物了,她总是觉得一切小动物都是脏脏的,特别是像猫这种软骨动物,还有它的眼神,幽深幽深的,吓人! “在路上捡的,觉得它可怜……”沈辛宛抱歉的笑道,她知道唐薇妮这次回来是收拾东西走的。 际遇真是很奇怪的东西,她昨天捡回了猫,然后无意间转租到了唐薇妮不要的房子,今天就被冷秋媚赶走,收拾了东西过来,而唐薇妮现在就过来收拾东西离去,去更好的地方。 “可怜?有我可怜嘛!”唐薇妮虽说不喜欢猫,但是她只是回来收拾东西走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薇妮,你真的要做段绍霆的……”沈辛宛说不出口。 “对,他的情妇!”唐薇妮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毫不避讳这个词。情妇,怎么了,她就是为了钱,为了家人,才出卖了自己,她觉得值。 唐薇妮的大方承认,沈辛宛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了,无言地帮着唐薇妮收拾。 酒店一应俱全,只需拎包入住,唐薇妮只是收了些日常衣服,其他东西,都留给了沈辛宛。两个人各怀心思,收拾了一个小时,终于收完了。 “宛宛,这里三楼那个男人,是个酒鬼,晚上你晚回家要注意一点,还有,街角巷子转弯那家理发店,是专做男人生意的,你也要小心一点……”唐薇妮收拾完,准备走时,絮絮叨叨的叮嘱着沈辛宛。 “嗯,薇妮,我会注意的……”沈辛宛感激的应到,直到唐薇妮要出门走的时刻,才挤出要说的话,“薇妮,我准备辞职了,辞职信今晚发到你邮箱,你帮我签了吧,还有工资麻烦你帮我跟财务部说一下,直接转入到我卡里……”, “辞职?!”唐薇妮提着的行李,扔到了地上,她没有想到沈辛宛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这么做,该辞职的,是米娜那个骚货才对。 “嗯,对不起薇妮,我不能再陪你一起上班了。”沈辛宛抱歉地说道,软团也蹭到脚边,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原因?”唐薇妮不解,“我现在是首席秘书,处处都会罩着你啊,还有那个色色的孙经理也被打发到仓库去了,如果你觉得事情多,我就转多一些事给米娜,你为什么要走……” “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你说的,只是现在……”沈辛宛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不该向唐薇妮说出一切,可是她知道现在不可以。 “是因为宁市长将你包了是不是?”唐薇妮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了这个理由。 “不,不是!”沈辛宛没有想到,唐薇妮竟会将原因往宁远身上扯,一时有些急,“宁市长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误会我们,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吗?”唐薇妮想破脑子,都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沈辛宛离职,“今天宁市长离开公司,段总唯独让你送他,我以为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才这样想的。” …… 沈辛宛不知道该如何否认,下午在停车场确实发生了一些让她悸动的事情,宁远吻了她,扰乱了她的心智。但是宁远的身份,不能让她与他有半分的绯闻传出,更别说包养之类,否则对宁远的前途肯定会不利,尽管唐薇妮是她最好的朋友,可是她知道谨慎与分寸。 “还有薇妮,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见沈辛宛始终不肯说理由,唐薇妮也并未多问,她们约定过的,或许沈辛宛确实是有苦衷的。 “我住在这里的事情,不要跟段总说……”沈辛宛咬唇。 “为什么?”唐薇妮一愣,没有想到沈辛宛拜托的事情竟是跟段绍霆有关,难道段绍霆试图染指她,她才辞职的? “薇妮你记得就是。”沈辛宛苦笑道,并没有说理由,不知今晚段绍霆回到家,冷秋媚和沈千惠会怎么说。 “好吧,我知道了……”见沈辛宛不回答,唐薇妮默认她是受到段绍霆的威胁了,以她俩的关系,确实会比较尴尬,顿时理解了几分不再追问,走出几步,又返了回来,递给沈辛宛一张卡。 “这是我的工资卡,里面还有一点钱,你现在不上班,短时间找工作也需要钱,还有房租需要用到,你拿着吧。” “薇妮,我还有……”沈辛宛一阵感动,但她知道唐薇妮也缺钱,她不能收她的惠赠。 “别废话,我现在有钱,我偷偷告诉你,段绍霆给了我一张卡,我每月从里面刷,工资都是小钱!”唐薇妮拍着胸脯,硬把卡塞进了沈辛宛手里,“密码是我生日。” 然后提了箱子下楼走了。 唐薇妮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沈辛宛才回过神来。 然后,她真的是开始失业了么。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发慌,对未来的不确定。 041宁叔叔 抱着软团进了房,沈辛宛坐在桌边吃了几口饭,便觉得胃有些撑,有些反胃难受。 难道是这些天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好好休息,胃炎又犯了么,捂着胃烧了一杯开水喝下,可还是觉得难受。 手机突然轻轻的响了一声,是短信的声音。 沈辛宛硬撑着从床上起来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翻开一下,是来自宁叔叔,沈辛宛并没有将手机号码信息备注成宁市长,是因为怕手机有时会被他人看到,给宁远带来麻烦。 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几个字,“对不起宛宛,我今天有些狂妄了,我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沈辛宛心里默念着这几个字,心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胃更疼了,疼得冷汗直冒。 她将手机扔在一旁,不想再理会,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好像是一座被所有人遗弃的在海中间的岛屿。 是谁说过,岛屿是海的疤,那么美,可是于她而言却是那么伤。 疼得几乎要昏睡过去。 电话另一端的宁远,其实刚刚结束一场工作上的晚宴,沐着星光回到他一个人居住的公寓。 这套公寓,是当初和童恩一起用了所有的积蓄买的,那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小的警员,收入微薄,可是童恩并不嫌弃他,不顾家人的反对坚决要跟他在一起。 这是一套两居室,小小的,但是童恩将他们的小家布置的很温馨,整个房间是浅白加爱琴海的蓝,很甜蜜很浪漫。 可是,他们才刚刚入住一个月,童恩就离他而去。 整整十年了,他都没有改变过房子的布局,也没有改变过房子的装修风格。他不想改变,因为想以这种方式来怀念和童恩在一起的日子。 可是今夜,他回到家,开了灯,他却觉得爱琴海的蓝调有些冷了,让他的心觉得孤单。 他想起下午在车上轻吻的那个女孩子沈辛宛,想起他揽住她纤细的颈脖,再她光洁额头上印下吻时沈辛宛的长长睫毛,他知道睫毛下那双眼睛的纯澈,如一池深潭只轻轻看了一眼,就沉溺了。 可是她慌逃的样子,让他从梦中醒来。他觉得可能他太一厢情愿了。他甚至不知道人家是否有男朋友。 或许,她有呢。 可是想到如果她有男朋友时,心是有些痛的。他对着蓝蓝的墙壁,问道,“童恩,如果你知道我在这个年龄,还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动了心,你会不会怪我,或是笑我……” 从酒柜里拿出一支珍藏了好多年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很久没有晚归,然后还独饮了。 宁远对着墙上泛黄的婚纱照,看着墙上童恩依旧年轻的脸,一饮而尽,洋酒的烈漫过他的喉咙,然后直入胃里。 有些烧。 掏出手机,看着早上沈辛宛给自己回的短信,她叫他宁叔叔,她跟他说早安,有多少年没人跟自己道早安了。 宁叔叔,他一点也不介意那个女孩子这么叫他,反而他很喜欢,喜欢这种亲切甚至亲昵的称呼。 他好想她啊。 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太急了,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连人家是否有男朋友都没有问就吻了人家。 肯定吓着她了吧。 酒后的身体好热,好想将那个丫头拥入怀里,亲吻她,借着酒劲,他打了几行字,他想告诉她,他为她动了沉寂了十年的心,可是,打完之后他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删除,他拼命的克制自己,不能再次吓着人家,然后重新输入了一条短信。 可是,好久好久,都没有收到她回的信息。 是男朋友在身边不方便么?宁远躺在沙发上,开始乱想了起来。可是他去过她住的地方,合租的明明是女孩子。 难道这么早就睡了么…… 可是宁远觉得自己无法再等到天亮才能得到她的回应,他有些急性子,等不了那么久。 犹豫了五分钟,他还是拨了她的电话。 第一遍,无人接听,第二遍依然是,连拨了五遍,都是那个冷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 宁远有些急了,他开始担心她出了什么意外,如果在家睡了,那么多个电话应该能将她吵醒啊,而且她还有室友,不会听不见。 对,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吧。 宁远想到这,心开始慌乱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怕她出事。 他顾不了自己喝了酒,急急忙忙的出了门,往同福路开去。 与其他一切相比,他现在更想知道那个女孩子的安危。 到达同福路的时候,车已经开不进去,宁远找地方停了车,凭借着良好的记忆力,绕过一条又一条阴暗潮湿的巷子,终于找到了沈辛宛住的那栋破旧的楼房。 一口气跑上六楼顾不上喘气,敲着门,“宛宛,宛宛……” 没有人回应。 但是灯好像开着,宁远继续敲着门,然后听见了猫的叫声。 “宛宛,开门,你应该在里面吧?”宁远隔着门,焦急的拍打着门。 里面只有猫的回应,宁远用力嗅着,他担心会有煤气泄漏,可是没有煤气的味道,心稍稍定了下来,才想起上次沈辛宛没有带钥匙,回来的时候是在门口鞋架的靴子上找到的。 可是,眼下,那双靴子已经不在了。 宁远翻遍了鞋架上的鞋子,还是找不到! 猫叫声越来越大,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顾不了那么多了,宁远凭着以前做警员时的破门而入救人的经验,后退了几步,然后狠狠一踹,门开了。 沈辛宛蜷缩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有盖,软团在旁边,咬着床单,它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安。 r/> 宁远眉锁成了一团,“怎么睡得这么沉,室友呢,怎么也还没回来?” 走近才发现,沈辛宛完全昏睡着,可是全身冒着虚汗,将额头上的头发都浸湿了。宁远轻轻的拍着她的脸,叫着,“宛宛,醒醒啊,宁叔叔来了。” 可是沈辛宛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她依然沉睡着,小脸滚烫得不得了。 宁远环视了一下,找了一条毛巾,从冰箱里取出了冰块包裹着,然后敷在沈辛宛滚烫的额头上。 过了十几秒,沈辛宛有了些反应,好像用了好大的劲,才从昏睡中挣扎着醒来,睁开迷糊的双眼,见到宁远,弱弱的叫了一声,“宁叔叔……” 042撬开她的贝齿 “你是不是又没吃东西?”宁远见到沈辛宛这副模样,心疼的问道,难道她不知道她的胃有问题,血糖有些偏低么。 沈辛宛连点头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 宁远没有再多问,起身想帮她找到鞋子穿上,可她现在这样哪还走得了路。干脆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往门外走。 软团也跟着下了楼,跟在后面寸步不离,似乎担心宁远将沈辛宛带走不再回来。 沈辛宛在宁远的怀里,感受到宁远有力的心跳,意识有些恢复。 她拼力睁开双眼,看着宁远入炬的目光,感受他的喘气时喷到她脸上的热气,带着酒的暖气。 “对……对不起……宁叔叔,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沈辛宛低低的说了这么一句,眼,有些迷蒙。 “你很虚弱,别再说话,乖乖地,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宁远低头,怀里的女孩子已经醒了,悬着的心,好像暂时找到了一个支点。 沈辛宛点了头,眼再次迷蒙,她看着四周,好像是很晚了。可是这个男人,抱着她在小巷子里狂奔。 一路飞奔到了宁远停在同福路边的车上,宁远将沈辛宛轻轻的放在后座,软团,也将它抱上了车,窝在后座的座位底。 驾着车,直接往宁远熟悉的宁安医院,这里有他的大学死党周舟家开的,自然,周舟也在这里担任主治医生。 他提前给周舟打了电话,所以一到医院,就有护士过来接应,宁远很想继续将沈辛宛直接抱进医院,可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还是忍住了,把沈辛宛交由了护士,也很快就将沈辛宛送到了病床上。 只是还算是普通的胃炎加少许的低血糖,沈辛宛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病房外,周舟赶来,将宁远拉到一旁,“这是哪家的大小姐?” 周舟与宁远的关系,已经十几年了,只是在不同的行业,周舟医学院毕业后依照家里的安排当了医生,而宁远则做了一名普通的警员。 他对宁远与童恩的事情也知道得清清楚楚,对痛失娇妻的宁远的深表同情,好的是,宁远失去爱妻之后并没有颓靡,而是很快就振作了起来,并经过十几年的奋斗,成了这个市里年轻的副市长。 但是周舟从未因为一些利益问题烦扰过宁远,当然,宁远也是,从没以权谋私过。他们偶尔相聚,但那时身份都是外套,要求脱掉才聚。 而今夜,宁远为了一个女孩子打了他的电话,他就猜到这个女孩子对宁远而言非比寻常。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宁远心神不宁。 再看向宁远,他原本自若的神情,在沈辛宛面前,突然好像有些局促。周舟在心里轻笑,难怪宁远会这么在意这个女孩子。 不过这么多年了,宁远一直是独身一人,每年过年去周舟家拜年,周妈妈都开始在耳边唠叨,让宁远再找一个女人有个伴,宁远总是笑着说习惯。 看来这次,他的第二春到了。 沈辛宛看宁远进来,然后身后又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年龄好似跟宁远差不多大。 “宁叔叔,我快好了,护士小姐说待会就可以出院了。” “叔叔?”一旁的周舟听见沈辛宛这么叫,大叫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笑得宁远刚毅的脸,都红了。 沈辛宛知道他在笑她,也不好意思了起来,看他俩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朋友吧。 “你够了啊,周舟,别影响到小丫头休息!”宁远脸涨得通红,转头喝了一声。 周舟拼命克制住自己想取笑宁远的念头,“遵命,宁大市长,小的这就去吩咐药房给这个小丫头配几幅中药,好好调理调理,她这个病啊,就是要平时饮食要规律,要注意调养。” 周舟特意强调了小丫头几个字,果然,宁远的脸更红了。看来,宁远真的动了心。 周舟五分取笑五分关照,然后告辞了。留下沈辛宛和宁远两个人在病房。 “宁叔叔,你们是朋友吗?”沈辛宛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场面,问道。 “嗯,我们是大学围棋社团里认识的。”宁远并不想瞒沈辛宛什么,他想,今后的日子,一点一点的,让沈辛宛熟悉自己,如果可能的话,让她先进入自己的朋友圈子也不错。 “哦……”沈辛宛不知要再说些什么,她好像明白了刚刚的那位医生为什么在笑,脸刷的红了起来。 宁远以为她又开始发烧了,走到病床边用手轻触沈辛宛的脸,没有烫手的感觉。可是他的手,舍不得离去。 沈辛宛定定的看着宁远,她的眼睛,好大好深邃,再多看一眼就要将宁远吸入。宁远别过头去,他怕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宁叔叔……”沈辛宛呢喃,她现在觉得好温暖,眼前的男人,是第二次将她在最无助的时候,抱入怀里。 “怎么了,丫头?”宁远以为沈辛宛哪里不舒服。 双眸,再次相遇。 “我……”沈辛宛笨拙的将嘴唇凑向眼前的男人,她好像还没学会接吻,她尽管与段绍霆有过最亲密的关系,可是每一次都像是被强求索取,她没有学会爱,没有学会亲吻。 她不由自主的,想亲亲眼前的男人,这个她叫做宁叔叔的男人。 “丫头……你……”宁远猝不及防,沈辛宛的吻,落在了他的眉上,但很快那个吻就弹了出去。 沈辛宛用手捂住嘴,她觉得自己今晚有些太大胆。 宁远抓过她的手,放在胸口。 他的吻,落到了沈辛宛的粉嫩红唇上,缓缓深入,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直入她的口中,搅拌着她的香舌。津液,也是香甜的。 沈辛宛笨拙的回应着,舌齿之间的温柔相拌,她像是在回应她的初吻,第一次有这种美妙的感觉。 好儒软,她舍不得不要。 043吻得越深,想要释放 宁远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浓。他的一只手原本是托着沈辛宛的头,手指穿插在她柔顺的发丝间,随着吻得越深,他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探入沈辛宛的上衣,接触到了沈辛宛柔滑的嫩肌。 沈辛宛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宁远止住了手中的动作,他的唇瓣离开了沈辛宛的嫩唇,距离她的脸大概有五公分的距离,看着在自己怀里颤抖的沈辛宛,他沙哑着嗓子问,“我可以吗?宛宛?”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接触过女人了,甚至动作都有些笨拙了,问出声之后,他在心里笑了起来,他怎么会这么笨,以前和童恩在一起,从来没有在情事上先征询她的同意。 童恩喜欢就是他的霸道,喜欢他直入主题,将她送到情欲巅峰。 可是眼前的女孩子,他对她像是对一块无比珍贵的璞玉,会一不小心就将她碰碎。 沈辛宛看着眼前的宁远,他的眼里溢着温柔带着欲望,但又有更多的克制,他在问她可以吗?沈辛宛觉得自己完全不会思考了,她已经被刚刚的热吻,给吻得晕乎乎的。她柔柔地抬起手来,小手摸了摸宁远的下巴,青青的胡茬已经跑了出来,她的手轻轻抚过那一小片青色的胡茬,麻而痒的感觉。 爸爸好像也长着这样的胡子,可是,她从未曾接近过,她的心里泛起酸,眼里开始迷蒙。 宁远见她的深潭又开始蓄着水,他以为她不愿意,将她再次抱在怀里,紧紧的,然后低低的说了句,“宛宛,原谅我的不可控制。” 他不知道,沈辛宛完全沉浸在了他给的温情里,她不知道原来被人抱着温柔地待着是这么的好,她望着宁远,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宁远欣喜的看着她,她的眼神像是有一股吸力,将宁远刚刚褪下的欲望,再次腾升了起来,血脉贲张,他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宛宛,哦,宛宛……” 他的大手,再次探入她的上衣内,缓缓攀上她的柔软,他的大手,夹住其中的小樱桃,沈辛宛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宁叔叔……” 这一声嘤咛,再次刺激了宁远,他觉得自己沉寂了十年的身体和心,已经全面复苏,并要爆发。宁远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他的激情从来没有这样亢奋过,他想要释放,想要尽情地让这股力爆发出来。 突然,传来一声“哎呀……”将两人惊住,宁远艰难的从情欲中抽离出来,尽管彼此都很不舍得。 原来是周舟。 “呀,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 周舟故意再退出去,把门带上,站在外面轻笑。 “周舟你就别装了,给我进来!”宁远轻咳了一下,故作镇定。 被别人撞见,此时的沈辛宛小脸殷虹,嘴唇也被宁远吸得红肿,上衣的纽扣有一粒已经松开,春光若隐若现。 在周舟推门进来的瞬间,沈辛宛才发现自己走光,忙低头整理,不敢看向进来的男人。 周舟装作不小心撞见的样子,边进门边哈腰着说,“宁哥,真是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的眼睛,早已偷瞄向了沈辛宛,恰好就看到了她低头整衣的姿态,心再次一动。 其实他在第一次看到沈辛宛的那一瞬,心里就起了涟漪,这个女孩子给人的感觉跟童恩太像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要配的药吩咐护士去药房取之后,靠坐在摇椅之上,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了童恩。 画面转换。 那时候他们同是围棋社的成员,经过社长周舟不懈的努力终于把当时的校花童恩招到了社团内,并暗地里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可是高干家庭出身的童恩,对周舟一直是若即若离,他深深的爱恋着童恩,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只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宁远来。 他当时完全没有把小镇出身没权没势的宁远放在眼里,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童恩偏偏就选择了什么都没有的宁远。 他气愤,嫉妒,一直不甘心。 毕业的那一年,童恩进了父母早已安排好的单位,而周舟也直接进了自家的医院做医生。只有宁远,因为没有背景,到处求职到处碰壁。 童恩的父母,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强烈反对他们在一起,禁止童恩与宁远再见面,给她安排门当户对的男孩相亲见面,可童恩宁死不从。 那一晚,童恩从家里逃出来找到周舟,周舟认为自己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试图从家庭背景、前途未来来给童恩做出他认为正确的分析,就是与宁远分手,跟他在一起,只有他才能给童恩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是童恩站在那里,咬着唇,她的眼里含着泪,她央求着周舟,“周舟,我知道宁远有很大的志向,他又有很不错的能力,我了解他,他是绝不会甘愿回到小城镇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能力?”周舟冷笑,“能力能代表一切么,他有能力,现在还得让他心爱的女人跪在别的男人脚下为他铺路。” “周舟,求你不要这么说他,他错就错在没有一个好的背景,我知道以你们家的背景,只要你一句话,就能给他一个很好的开始……” “求我?童恩,我求你的时候,你何曾给过我回应?”周舟蹲下身子,扶起童恩。这个女人,即使在哭泣,也是这么的美。可是她的眼泪不是为自己而流,而是为宁远,他的心的嫉恨化作欲望在膨胀,不停的膨胀! 童恩像是看出了他眼里的所想,她猛地一扯,衣服的扣子,撤掉了三粒。 她那被黑色文胸包裹着的酥胸,一大半瞬间裸露在了周舟的眼前,肌肤,在灯光下,白嫩诱人。 周舟的欲望,瞬间勃发,需要找到释放的入口,他将童恩狠狠的搂在怀里,将她放倒在床上,“童恩,你是真的愿意么?” 童恩有一瞬间的迟疑,没有马上回答他,她只是在流泪,她那刻的眼神,周舟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可是欲望让他蒙蔽了所有的情感,他迫不及待解着裤子,誓将童恩据为己有。 044年轻娇嫩 童恩别过脸咬唇道,“周舟,如果我把自己给你,你会帮宁远吗?” 她也曾跪在父母面前,恳求父母的帮助,可是徒劳。童父童母坚决不允,还逼迫她与宁远分手,不得已她才来求周舟,她知道周家的势力,肯定可以帮到宁远的。童恩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可是想到好几个晚上自己半夜醒来,看到熟睡着的宁远的眉头都是紧蹙着的,她咬了牙,任由周舟褪下她的上衣,然后直接将黑色文胸往上一推,半裸在周舟眼前。 周舟用嘴衔住其中的一粒小樱桃,用手将童恩的裤子也褪了下去,然后一个挺身,直抵腹地。泪,顺着童恩精致的眼尾落入枕巾。 周舟喘着粗气,吭哧道,“只要你愿意,我会尽我所能帮宁远。” 童恩在他的身下,微微颤抖,“周舟,你说话要算话,如果你骗了我,我会死给你看!” 只是他没想到几个月后的童恩,真的步了这句话的后尘。 童恩身上的皮肤好嫩滑,她的身体紧致又柔软,周舟彼时精虫上脑,鼻息越发粗一重,“童恩,你明知道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知道我对你的要求无法拒绝,可你的心,不在我这,我只能要了你的身来弥补。” 像周舟这种家里有权又钱的男人,身边围绕的女人一直不少,自从被童恩拒绝之后,他就开始滥情,换女朋友如换衣服,所以床上功夫早已如火纯青。 童恩的眼里蓄着泪,在他身下越是抗拒,周舟的征服欲望就越是强烈,很快就将童恩弄得死去活来。 周舟带童恩去的地方,是一间私人会所,在外面看起来,不过就是一间很不起眼的院落,外人完全不会想到,里面是官富子弟的挥霍场所,隔音效果也是相当不错。 所以周舟毫不顾忌的狠狠的在童恩身上发泄着,心里却在叫嚣,“宁远,我终于将童恩给干了!” 他一直弄不明白宁远到底哪里比他好,让童恩这样来为他付出!他所有的嫉恨化作疯狂,将童恩折磨的死去活来。 再后来,童恩出了车祸,出车祸的当天,其实童恩是跟他在一起。 只是这一切,宁远都不知道。 周舟出于内疚,利用自己的关系,暗地里对宁远能帮则帮,所以,这么多年来,宁远的仕途还算顺利。只是宁远一直没有再娶,甚至连女色未曾近过。 而他周舟,在父亲的安排下娶了妻子,只是在妻子生了孩子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过她,他娶妻生子不过是为了完成父亲的任务,好在妻子只是看中了他家的权势,生了儿子之后已经知足,在感情上并未苛求太多,也管不了他。 其实周舟原本就是个好女色的人,可能在医院看多了女性的身体,也有些麻木了。今天在病房内看到沈辛宛的那一刻,周舟自己沉寂已久的欲望,突然就再次勃发,无法自控。 他终于明白,原来一切的症结,在童恩。 沈辛宛与童恩的相似,所以他的心,在见到沈辛宛的那一刻好像也复苏了。 他呆坐在那里,抬起给沈辛宛诊断过的右手,放在鼻前,轻轻的嗅着,回味着。就在刚刚,他用这只手去触碰过沈辛宛的脸,他从来没有触碰过任何一个病人有这样嫩滑紧致的肌肤。 医生的手都是很敏感的,当他的手指碰触到她脸的那一刻,他都舍不得把手从她的玉肌上离开,甚至想往下抚摸她白皙的颈脖,虽然沈辛宛当时在昏沉中,可是她的嫩肌因为发烫而氤氲着绯色,让他有了一股男性的冲动。 很久很久没有的冲动感。 那一刻,若不是有宁远以及护士在旁边,他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就真的会顺着颈脖往下抚摸下去,因为那种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欲罢不能。 想起宁远担心的样子,周舟嘴角上扬,哑然失笑,原来自己与宁远对女人的品味原来一直是这么的相似。 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现在的沈辛宛应该是宁远的女人,按理说他不能动,可是掩藏在他内心的渴求又蠢蠢欲动,难道宁远,我们注定要再次争夺吗? 周舟拼命的想要压抑着内心沸腾着的欲望,可越是压抑,内心的悸动就越疯狂…… 他放下手中的病人病例,走到窗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容貌,在金丝边框的眼镜遮护下,他的眼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在遇见猎物的时候才会散发出来的锐气,他们一个在医界一个政界,平日里虽说称兄道弟,可是只有周舟自己知道,在童恩手上的那一败,自己一直不甘心。 他承认宁远的睿智,以及仗义,如果没有童恩,或许他们会成为真正的兄弟,可是他偏偏抢走了童恩。 这一次,宁远,你还会那么好运么? 走到沈辛宛的病房外,听见里面带着暧昧的喘息声响,周舟在心里冷笑,原来宁远对童恩十来年的守节,一样被那个小丫头给冲破了。 年轻娇嫩的沈辛宛,同样让周舟像是一下回到了年少轻狂的时候。 装作不小心撞破了暧昧的场面,周舟带着笑走进了病房,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真实想法。 进了门,他让宁远去取药房配好的药。果然,宁远闻言,附在沈辛宛耳边嘱咐了几句便匆忙去了药房取药。 房里只剩下沈辛宛和周舟,沈辛宛有些尴尬,她总觉得周舟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不必紧张,我是宁远的好哥们,周舟!”周舟伸出手右来,郑重的介绍着自己。 “你好,我是宁市长的……”沈辛宛犹豫着伸出左手,脱口而出的瞬间又止了嘴,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自我介绍,宁远的朋友?好像不够资格,还容易让人误会,最后才圆了过来,“宁市长的朋友公司的员工……” 实际上,这是她失业的第一天,自由人士。只是她不想让人误会,胡乱猜想她与宁远的关系。 “我懂,哈哈。”周舟倒是笑了起来,他的笑里饱含深意,像是故意要让沈辛宛看出来。 果然,沈辛宛的脸刷的就红了,摆手道,“不是那样的,你不要误会……” “没事,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见宁哥对其他的女孩子这样,他以前对嫂子可是专情得很。”周舟握住沈辛宛的手一直舍不得松手,那种娇嫩肌肤带来的柔滑触感,让周舟心神荡漾。 “嫂子?”沈辛宛听到这个词心一颤,把手从周舟的手中挣脱出来,原来宁远是有妻子的。 045原来他是有妻子的 “是啊,宁哥跟嫂子是大学时的校园情侣,毕业就结了婚,把我们大伙给羡慕得……”周舟继续说道,露出艳羡的神情,“宁哥没跟你说过,你很像她?特别是眼神给人的感觉。最快更新” 话没说完,就听见身后一阵轻咳,是宁远拿着药进来。 周舟回过头笑了起来,“第一次见我们的宁副市长亲自给人拿药啊,宛丫头你面子可不小啊。” 沈辛宛没有注意到周舟也跟宁远一样叫他丫头,她的注意力完全被进来的宁远吸引过去了,她的脑子里回想着周舟跟她说的话。她就那样看着宁远进来,直到他跟周舟道完别,被搀扶上车,都是无意识状态。 上了车,沈辛宛气若游丝的央求宁远送她回家。 “宛宛,那里不安全!”宁远蹙眉,他刚刚听见周舟说的那半截子话,已经猜到了沈辛宛的心情。但是此刻让她回去那里,自己说什么也是不放心的。 思虑了几分钟,他给沈辛宛系好安全带之后,踩了油门,黑色沉稳的车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半个小时不到,宁远的车就已经驶到了一座半山别墅群。 “宁叔叔,我们在哪……”药力的作用下,沈辛宛一上车就有些犯困,直到感觉到路面的弯曲,车子好像在环山,睁开眼才发现宁远并未带自己回同福路。 “宛宛,你住的那里太不安全,而且,门已经被我踢坏,今晚肯定是来不及修了……”宁远抱歉的说道。 “宁叔叔,我……”沈辛宛想问宁远,关于童恩的事情,可是又问不出口,看着宁远依旧灼热的目光,沈辛宛在心里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晚。 自己不愿意也不能做一个家庭的插足者。 软团在后座叫了一声,它也感觉到了什么么,可沈辛宛怎么觉得她们好像是两个被宁远收留的孤儿。 车子在沿着环山路绕了不到五分钟,就停在了一栋半山别墅旁,宁远轻轻的按了一下车内的某个键,别墅车库的门,缓缓打开。 这里是宁远的私人小别墅,建好之后,自己只来过几次。 这里太冷清了,自己总是不能适应。 今晚,是为了沈辛宛才深夜驱车来此。 进了屋内,宁远将中央空调开启,暖气很快将房间暖了起来。软团找了个舒服的沙发角落,很快就睡了过去。 它好像总是能很快的适应新环境。 沈辛宛看了看四周,整个房间布置得简单又不失质感。都是日系实木的暖色调,沈辛宛很是喜欢,她想到段家,到处是黑白现代色调,虽然很时尚,但是很冷。沈家是依照冷秋媚的喜好,是韩系的白,总让她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是暖暖的感觉。 宁远看着她发愣的样子,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总算不冷了……” “宁叔叔,谢谢你收留我……以及软团……” 沈辛宛眼里又开始有迷雾的感觉,让宁远的心跳开始加速。 刚刚在医院的场面,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她的小手,还是冷。宁远将沈辛宛整个人拥入怀里,她的头刚好抵住他的下巴。他好想就这样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心跳。 宁远的怀抱很暖,他抱得很紧很紧,刚刚输完液的沈辛宛感觉到喘不过气,在药力的作用下,她真的好想好想睡觉,就这样倚靠在宁远的怀里。 宁远的火山又开始有了爆发的前奏,可是怀里的可人儿,好像越来越安静。 “宛宛?”宁远感觉到沈辛宛整个人都压了过来,好一会才发现,这个女孩子,已经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了,“还真是个孩子……” 宁远无奈的笑笑,可是低头看着沈辛宛的翘鼻,感受到她均匀的呼吸,心又柔了起来。不敢再有大的动作,轻轻的后退了几步,抱着沈辛宛躺在了沙发上。 还好沙发够大,足够容纳宁远、沈辛宛以及软团。 就这样,怀里抱着沈辛宛,脚边躺着软团,宁远感觉到像是拥有了一个完整的世界。有多久没有这样被依靠了,有多久没有这样拥有了。 宁远满足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沉沉睡去。 清晨的暖阳打在宁远的眼睛上,宁远从睡梦中醒来,意识稍稍有些模糊,一时没有想起自己在哪,坐起身环视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身处这栋傍山临海的小别墅,遂想起了昨晚将沈辛宛带回到这来的事情。 依稀还记得昨晚是拥着她睡去,可是此时身边没有了她的身影,连那只可爱的猫也不见了踪影。 宁远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确认昨晚的不是梦,然后就闻见了一股香味,自厨房而来。 循着香,宁远走到了厨房,原来沈辛宛在这。 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白色的棉布裙,站在厨房里,一头长发随意的扎了起来盘在脑后,小软团跟在她的脚边,不时的蹭着她的小腿,沈辛宛正在煎着鸡蛋。 是软团先发现了有人过来,喵呜了一声。沈辛宛也跟着转过头来,才发现是别墅的主人宁远,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好像有点太造次了。 其实早上很早她就醒了,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窝在宁远的怀里,借着晨光,沈辛宛静静的看着身旁的男人,他刚毅的脸在睡梦中多了一份柔情,胡茬微青,沈辛宛有些拘谨,内疚,都怪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就睡了过去,害得宁叔叔也陪着自己躺了一宿的沙发。 宁远睡得好沉好沉,可能是昨晚他太累了,沈辛宛轻轻的起身,他都没有发现。她光着脚丫绕着房间走了一圈,这里虽然打扫整理得很是整洁干净,好像是很少人过来居住,少了一丝生活的气息。 在电视柜的一角,眼尖的沈辛宛看到了宁远和一个女人的合照,照片已经泛黄,可照片里的宁远风华正茂,他拥着的那个女人,明眸皓齿漂亮优雅,幸福的靠在宁远厚实的肩膀,笑靥如花。 宁叔叔,难道这就是你的爱人么?沈辛宛拿着那张照片,站在空荡荡的客厅,看着沙发上熟睡的宁远,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周舟说的是真的。 沈辛宛苦笑了起来,自嘲着自己太贪心了,这么温暖的宁远,怎会没有女人呢。 只是他待她这么好,她是那么那么的不舍得。 046又做了一回替身 沈辛宛走到宁远的身边,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她好想一直被他疼惜。可是,她不是那种会去破坏人家家庭的女孩子。 轻抚着他长出的青色胡茬,沈辛宛对自己说,“今天,是最后一次和宁叔叔在一起。” 然后,再见。 可是心好痛,收拾了一下心情,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沈辛宛出去买回来一些食物,然后轻轻的关上厨房的门,在里面捣鼓了起来。 沈辛宛在家的时候,被冷秋媚要求跟着方婶一起做一大家子的饭,所以简易的早餐对她而言是小菜一碟。很快,她就做好了两碗香喷喷的面条,还煎了两个鸡蛋。 在鸡蛋刚好煎好的时候,就发现宁远已经醒了。 他循着香,走过来,惊讶的看着沈辛宛。 “宁叔叔,你醒啦。”沈辛宛端着煎好的鸡蛋,羞羞的看着宁远,她不知道该怎样招呼。现在这样的场景,好像是她幻想过的夫妻生活,相濡以沫,早起做食。 沈辛宛,你怎么可以这么想,真不要脸,沈辛宛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端着煎好的鸡蛋,从厨房走出来。经过宁远身边的时候,急急地说道,“宁叔叔,你快去洗漱然后过来吃吧!” 宁远看着沈辛宛出去的背影,笑意不自知的洋在了脸上。这样的住家生活,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出现过在他的生活里了。 还好有软团在,可以围绕着软团说笑,这顿在沈辛宛看来的离别早晨吃得还算是融洽,宁远偶尔看着沈辛宛心里在念想,就让这个丫头一直呆在我身边吧。 两人吃完了早餐,沈辛宛收拾了一下,拿着碗去厨房洗,宁远忍不住跟着进了厨房,从身后抱住她。 “宛宛,呆在这,让我照顾你!” 想到那张照片,沈辛宛心一痛,对宁远说,“宁叔叔,你开什么玩笑,我有家……。” 其实她哪有什么家,她的家只有一个,就是远方的南方小镇,那里有她的妈妈,是她的家。 “宛宛,你是不是有男朋友?”宁远听见沈辛宛的拒绝,突然觉得很不愿,也很不舍,他终于问出这个一直想问的问题。 “我……”沈辛宛怔住,她没有男朋友,可是她有过婚约,她的身体还被段绍霆凌辱过。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觉得心情好灰暗好难过好无望,即便是宁远有妻子,她都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他。 “是真的么?宛宛?”宁远见沈辛宛低下头,心一沉。 “不是……但是我……”沈辛宛摆手否认,但又欲言又止,如果她的宁叔叔知道了她的过去,还会这般珍视她疼爱她么。 沈辛宛抬起眼来望着宁远,眼泪顺着如瓷的肌肤流了下来,她好像有些害怕。 “但是什么……”宁远焦急的问道。 “宁叔叔,其实我……”沈辛宛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是真的吗,宛宛?” “嗯……”沈辛宛抬头,望着宁远深情的眼神,愣愣的点了点头,他这一声宛宛叫得她心发颤,她此时突然好害怕好害怕跟他说出过去的一切。 宁远微微叹了口气,抱着沈辛宛的手松开了,“是我自己太过自私,这么美好的丫头,这么美好的年纪怎会没有男朋友呢……” 沈辛宛怔怔的流着泪,她其实也好想问问她的宁叔叔,关于他的爱情。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她究竟有什么资格呢。他是有爱人的,她沈辛宛或许不过是他的一个偶然。她的整颗心都被落寞充满,耳边浮现的是周舟没有说完的那句话。 “你很像她”,她就是指照片里那个美丽的女人吧,原来宁远这么疼惜照顾自己,是因为自己像他的爱人吧。 生活是多么的可笑,让她又做了一回替身,沈辛宛苦笑。她觉得自己现在像是一个小丑,卑微,没有灵魂。 “宛宛,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你有了男朋友,还吻你,是宁叔叔不好……”宁远见沈辛宛流泪不语,一时之间有些慌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见到女人流泪还是一样的手足无措。 沈辛宛止了泪,抬眼望向宁远,没有再解释,“谢谢你宁叔叔,我要回去了……” 宁远想留住她,可是她刚刚承认她是有男朋友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再挽留,“那我送你回去。” 只是她的住处的门昨晚被自己踢坏,今天还得找人去修。 沈辛宛没有拒绝宁远的车送她回到同福路的小区。宁远在楼下的五金店找了一个师傅帮忙上去修门,然后被办公室的电话叫了回去。临走前他千叮咛万嘱咐沈辛宛,“有事一定要给我电话!” 虽然他知道这句话是多余的,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关心这个女孩子。 沈辛宛点着头,可是她知道她不会再打电话麻烦他了。 她只是轻轻的跟他道了一声,“再见”。 或许是再也不见,她的满脑子都是早上在他家发现的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笑颜如花,幸福的偎依在宁远的怀里。 那时候的宁叔叔可真年轻啊,年少轻狂,脸上都是幸福的感觉。 只是为什么都没有听宁叔叔提起过他的家庭呢,或许是她在国外,又或许是宁叔叔…… 沈辛宛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她不愿她的宁叔叔是这样的人。 她相信宁远是很好很好的人,只是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早出生十年去遇上这么好的他呢。 跟在五金店师傅身后往巷子的尽头走去,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又讨厌的身影从那头走来。沈辛宛心里一惊,飞快的跳入到旁边的一间零食店,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货架后面。 她不知道段绍霆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等那个讨人厌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沈辛宛这才探出头来,远处的师傅疑惑的看着她,但她顾不上他讶异的目光,掏出手机给唐薇妮打了个电话。 果然,唐薇妮的回复是,段绍霆并不在公司。 他真是够神通广大,竟然能找到这里来。不过唐薇妮好像对段绍霆的去向并不知道,沈辛宛于是也没有再多问,只是简单找了个理由,说还有些工作忘记交代了。 门修好之后,沈辛宛看着这个小房间 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在这,她不知道段绍霆为什么会找来这里,犹豫再三,她还是拨了沈千惠的电话。 刚一接通,沈千惠就在电话里头故作惊讶的惊呼了起来。 “沈辛宛,真是看不出来啊,原来你从小就和你继父私通过啊!” 047说不出的羞赧 “沈千惠你!”电话这端的沈辛宛,没有想到沈千惠开口提的就是那件让她痛苦万分的事情,她深吸了一口气,力图拼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万般不愿去回想不要再回忆。 可是沈千惠并没有让她如愿,她在电话里继续说道,“因为这样你才来我们家的吧,你真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原来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个跪在爸爸面前哀求的是你妈,风尘味儿十足!” “你不要血口喷人!”似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沈辛宛咬着唇,挤出了这几个字。她竟然说她与那个恶心的男人私通!她还这样说她的生母! 她没有想到,爸爸能来接自己,是因为妈妈放弃了尊严求来的,沈辛宛心在滴血,她可以想象得出,一直不愿意提起沈家承的妈妈 为了自己跪倒在沈家承脚下哀求的样子。 可是,这一幕却让沈千惠像是在说一个笑话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心真的很寒。 “我血口喷人?哼,沈辛宛你怎么没有遗传到你妈一丁点风韵也好把绍霆哥哥给吸引住啊,听说你妈还是你们镇上歌舞厅里卖唱的!应该有过很多男人吧,我看你还有必要和爸爸去做一个亲子鉴定,看是否是我们沈家的人!” “请你,不要再说了!”沈辛宛能容忍沈千惠这五年来肆无忌惮的欺负,但是,她不能容忍她这样说她的妈妈何碧云。 “终于求我了?”这么多年来,这是沈辛宛第一次请求她,沈千惠优越感瞬间膨胀,顺便装作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好心的提醒道, “哎呀,绍霆哥哥已经知道了你与你继父私通的事情,火气正旺着呢,小心一点哦,别让他再遇见你,不然你可就完蛋了!” 原来,他怒气冲冲的找来这里,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 她最忌讳的伤疤,让最讨厌的人知道,说不出的羞赧,她还觉得难过的是沈千惠竟是用了私通这个词。 私通? 这样不堪的词的确足以证明她是个不贞不洁的女人。这样说,也许就会让段绍霆彻底的厌恶自己吧。 沈辛宛苦笑,她不想再继续听沈千惠说下去了,她此刻,只想离她们越远越好! 可是,耳边传来冷秋媚的声音,让她疼着的心,又揪了起来。电话那头冷冷的声音说的是与她妈妈何碧云有关。 手机差点跌落在地,她没有想到冷秋媚在电话里说冷秋媚要跟她一起回小镇上看望妈妈! “为什么?”她想知道冷秋媚到底是何居心。 “你妈听说你爸出事,病倒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去车站,在那边和我会合。”冷秋媚说完之后冷冷的然后挂了电话。 一旁的沈千惠犹豫的问冷秋媚,“妈,你说她真的会跟你回去么?” 冷秋媚冷笑,“只要跟她妈有关的事,她肯定会回去,回去之后,妈自有办法让她嫁给你的表哥,这下,你就不用担心绍霆再找到她了。” “表哥?”沈千惠一脸的惊讶,“舅舅家那个傻傻的大表哥?” 048狠狠的折磨一番 “是啊,怎么了?”冷秋媚端起琴婶泡好的咖啡,放到嘴边轻轻的吹了吹。 冷秋媚与何碧云以及沈家承,都是一个镇上长大的。当时何碧云与沈家承相恋未婚先孕,而沈母又一直都不肯让何碧云入门,非逼得沈家承娶了冷秋媚,当何碧云生了一个女儿之后,沈母怕被何碧云纠缠,甚至不惜全家搬离青风镇,从此与镇上的人断了来往。冷秋媚这么多年,也只和冷家联系过几次,唯一一次见面是沈千惠九岁那一年的夏天,穿着破旧衣服的男人带着一个大约十二岁的瘸腿男孩来到沈家借钱。 后来他们离开,沈千惠才知道,那就是她从未曾见过面的舅舅以及她的表哥冷明,冷明小时候患了小儿麻痹症,一只腿有问题,走路一瘸一拐的,他说话的时候,嘴还是咧着的,吐字不轻。舅舅来借钱是为了给他治病的。 只是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她知道妈妈不喜欢这些穷亲戚。 “妈,你真好。”沈千惠一脸欣喜的抱住冷秋媚的双肩,想到幼时见过的那个表哥的样子,不由的起了鸡皮疙瘩。不过,只要能让沈辛宛离开,她的心就安了一大半。 她想独占段绍霆,不想段绍霆再与沈辛宛有任何联系。 只要她离开就好了,沈千惠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昨夜段绍霆回来,在饭桌上妈妈像是有意无意的提起了那件陈年往事,段绍霆的脸在瞬间就如乌云压顶,不再说话。然后出了门,彻夜未归。 害得冷秋媚和沈千惠担忧了一整晚加一个白天。 入夜,段绍霆终于回来了,殊不知,在他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沈千惠早已换了一套惹火性感的情趣内衣等着他的进来。 “你姐姐与她继父的事情,是真的吗?”段绍霆从背后环过去抓住沈千惠的爆乳,然后狠狠的一捏。 “是……对不起绍霆哥,没有早告诉你。”沈千惠故作委屈,缓缓转过身,将身体直接面对着段绍霆,媚眼如丝。 “那,是你家合伙来骗我?”段绍霆捏住沈千惠娇嫩的下巴,狠狠的咬了一口。 “不,我和妈妈都是不知情的,绍霆哥你不要怪罪到我和妈妈身上……” 段绍霆不语,手却覆上沈千惠的丰臀,一阵揉捏。 见段绍霆没有反应,沈千惠轻抚上段绍霆的胸膛,道,“再说,人家的第一次就是给的绍霆哥,以后都甘心当你的女人,你想怎样就怎样,绍霆哥你就不要生气了……” 沈千惠轻咬粉唇,发出了一阵嘤咛,像是在为自己和冷秋媚开脱,更像是在诱惑段绍霆。 只一眼,段绍霆的下身便昂挺如柱,他本就对沈千惠年轻娇嫩的身体着迷,又是个欲望动物,原本就对火辣的沈千语着迷,才这么轻易的被沈家承和沈辛宛给骗了一场。 如今,沈千惠越发出落得像沈千语了,特别是火辣的身材。但心里对沈辛宛依旧不甘心,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让他有一种戴了一顶绿油油的的帽子的感觉,他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她。 只是眼下,沈千惠这个尤物就在自己怀里,必然是要狠狠的折磨一番的,“小荡妇,我怎么舍得怪你呢?” “啊……”当段绍霆进入沈千惠的体内,沈千惠知道,自己取得了第一阶段胜利,“绍霆哥,我们家的房子,可不可以请求你……” 段绍霆淫邪的一笑,原来她为的是这个,“没问题,只要你乖乖的听话。” “嗯,千惠一定会乖乖的听话的。”段绍霆的*,让沈千惠忍不住的销/魂之声。 “那现在给我叫,大声的叫!”段绍霆将沈千惠扶起,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猛地一挺。 049娇柔酥骨 沈千惠的声音,娇柔酥骨,穿破墙壁直接传入到冷秋媚的耳里。她不仅没有害羞,反而有些开心,果然自己的亲生女儿就是厉害,这么快就将段绍霆勾引到手。 房子,应该可以保住了吧,冷秋媚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 隔壁传来沈千惠高一声低一声的吟叫,冷秋媚心里也有了某种想法,好久没有去俱乐部了。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掉沈辛宛,让她不再出现。 次日。 整整一晚,沈辛宛翻开手机又合上,再看信号都是满满的,可是,都没有出现让人心跳的短信或者电话,宁远从早上道别之后就再也联系过她。 或许,再见是真的再见了吗?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偏偏要承认自己是有男朋友呢,为什么就不能鼓起勇气跟宁叔叔说出这一切,而要让他误会。是因为知道他有妻子之后,跟他堵着气么。 沈辛宛心情好乱,另一面又担心着在小镇的妈妈。她不知道冷秋媚为什么突然这么好心,要陪着她一起回去。 是因为父亲么?愧疚于她而言,是不可能吧。 整个脑子一团乱,直到天明都没有睡意。简单收拾了几套行装,看着软团又犯起了愁,自己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唐薇妮很讨厌动物,况且沈辛宛并不想被唐薇妮知道自己的去向,以免段绍霆也知道;到段家让沈千惠养更不可能。 宁远……沈辛宛知道他肯定会帮她代养,可是沈辛宛并不想再联系他,悲哀的发现,在这个城市,沈辛宛认识的人就那么几个。 望着空白的墙壁发着呆,沈辛宛突然想起了,还有江北。 拨了江北的电话,很快,江北就骑着自行车到了楼下。 沈辛宛将软团托付给他,江北觉得有些奇怪,他已经从唐薇妮那知道了沈辛宛离职的消息,正准备要找她,她就打电话给他了。他把这认为是,心灵感应。 而且他已经调查过了,沈辛宛并没有男朋友,而他又已与唐薇妮分手,都是自由身,他可以大胆的再次追求她了吧。 只是沈辛宛的状态看起来很差,他有些担心。 “宛如,你这是要去哪里?”他实在忍不住,好奇的问了。 “回家……”沈辛宛并不想让江北担心,简单的回应了他一下。 “回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 “那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嗯……” 江北见沈辛宛并不想多说,也没再多问,得到沈辛宛的同意可以给她打电话,他已经很知足了。 坚持将她送到了车站,沈辛宛见到冷秋媚已经等候在了那里,与江北道了别,走过去,冷秋媚习惯性埋怨,“怎么这么晚,车要开了。” 但很快又反应了过来,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变得亲切了起来,打探道,“宛如啊,刚刚送你过来的那个男的是谁啊?” “一个朋友……”沈辛宛并不想跟她说太多,她总觉得冷秋媚不会突然那么好心。 “什么朋友啊?男朋友吗?你这几天都跟他在一起么?”冷秋媚不死心,她可要先替她的外甥冷明打探好了。 “不是!”沈辛宛蹙眉,她已经有些敏感冷秋媚在男女关系这个问题上来污蔑她。 “好好好,妈不多问了,交男朋友是你这个年纪本应该做的。”冷秋媚见沈辛宛不悦,瞬间转变了态度。她现在可不想得罪沈辛宛,她还得好好的哄着她,好让她乖乖的嫁给冷明。 050想宁叔叔 上了车,空调开得有些冷,沈辛宛拿了随身带着的披肩,将自己整个脸都围了起来,还有另一个原因,她不太想跟冷秋媚说话。 冷秋媚其实有些晕车,闭着眼睛在心里暗忖,要不是沈家现在失势,沦落到这个地步,需要段家的势力来拯救,她才不会愿意陪着沈辛宛回乡好让沈千惠把段绍霆迷住。 她万般不愿回那个小镇,那里有她太多太多不愿重提的往事。 离家越近,车上的两人思绪就越沉重。 沈辛宛贴着车窗,看向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有些恍惚。离开这里已经五年多,不知道那场流言蜚语是否已经消散,不知独身在家的妈妈是否还好。 在很多个夜晚,她做噩梦的时候,梦里有张牙舞爪的男人扑向自己,她从梦中惊醒,身边空无一人,她害怕、恐惧,但没有任何倚靠,她唯有曲着身抱着自己的膝盖独坐到天明。 她一直是个没有什么安全感的女孩子,直到遇见宁远。 她想宁远。 把包包从车里的货架上拿下来,从里面翻出手机,沈辛宛失望的叹了叹气,手机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未接电话以及未读短信的提示。 沈辛宛转过头,脸贴在行进中的车窗玻璃上,眼泪沿着眼角滑出,然后顺着车窗流下。 宁叔叔,你知道我在想你么,你知道我在为你流泪么。 一旁微眯着双眼的冷秋媚看着沈辛宛盯着手机发愣的样子,难道这死丫头舍不得段绍霆么? 思忖间,一个计谋计上心来。 经过将近十个小时的车程,终于抵达了青风镇。 这座保存了近几百年的古镇,镇中间有一条河亘古的流着,河的两岸是保存着南方建筑特色的吊脚楼,这里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悠闲又自在。 这里有着沈辛宛年少童真时光,也有着不堪的少年记忆。于冷秋媚而言,亦是。 下了车,沈辛宛怀着复杂的心情着去拿行李,并没有没有注意到冷秋媚阴晴不定的表情。冷秋媚在看到她的堂哥冷满生带着儿子冷明出现在出站口后,她的脸才恢复了笑容。 不对,应该是似笑非笑。 沈辛宛提着两个人的行李跟着冷秋媚走出车站,见到两个男人一老一少朝她们走过来,有些疑惑地望向冷秋媚。 冷秋媚拉过沈辛宛,言笑吟吟,“宛宛啊,这是你的舅舅和你表哥冷明。” “……” 未等沈辛宛反应过来,手中的行李已被那个年轻的男子抢了过去,冷明抢过行李的那刻,抬起脸来对着沈辛宛憨憨的笑了起来。 沈辛宛瞬间石化,眼前的冷明,身高一米六的样子,他的嘴笑起来的时候是咧到一边,露出黄黄的牙齿,沈辛宛心里一阵恶心。他身后站着的男人,拿着旱烟袋,吧唧吧唧的抽着烟,一双鼠眼斜看着沈辛宛,让沈辛宛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沈辛宛不解,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舅舅和表哥?冷秋媚怎会认识的,抬眼望着一旁的冷秋媚,她的眼里不经意的流露出来一丝厌恶,但转瞬即逝,飞速的换成了一副热络的样子。 051那场不堪的丑事 “堂哥,明明,这就是宛宛!”冷秋媚像是推展览品一样将沈辛宛推在了冷满生和冷明的眼前。 “这就是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丫头?”冷满生深吸了一口旱烟,皱了皱眉,“前镇何碧云的女儿?” 他没有想到久未联系的堂妹,突然打电话说给一直找不到女人的冷明寻了一门亲事,把他给高兴得对以前去找冷秋媚借钱还遭遇冷脸的事都没有再追究,还在心里千恩万谢。 可他没想到原来竟会是沈辛宛,要知道几年前的那件事整个镇上的人都知晓。 “是啊是啊……”冷秋媚见冷满生的神情黯淡了下来,知道他想起了那些旧事,忙将冷满生拉到了一旁,“哥,你看现在的宛宛跟以前相比是不是出落得越发漂亮啦,况且明子不是一直没女人愿意嫁他,我这不着急么?” 冷满生犹豫了起来,是啊,他对独生子冷明一直负疚有加,要不是家里穷得没钱带他去大城市治病,也不至于这样傻傻愣愣的。 “喏,你看明子流着口水的样子?”冷秋媚见冷满生没有再说话,知道自己把他说动了大半。 一旁的冷明,从沈辛宛手中抢过行李之后,眼巴巴的流着哈喇子看着沈辛宛,长期呆在乡下的冷明初次见到从城里回来的沈辛宛,像是在看一个仙子,一下子就坠入到了沈辛宛的魅色当中。 冷秋媚见冷明那个着迷的样儿,心里冷笑,癞蛤蟆你的春天来了。 冷满生狠吸完了最后一口烟,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好吧,为了给冷家留后,但是秋媚你能做主么?她妈还在呢。” “放心,我回来就是帮你这忙的。”冷秋媚拍了拍傲然的胸脯,冷明刚好看到,傻傻的走过来说道,“姑妈,你那里好大……” 冷满生抬腿就是一脚,将冷明踢得哇哇乱叫。 依照冷秋媚的意思,冷满生和冷明并没有急着将沈辛宛带回到家里,而是先将沈辛宛送回到了她阔别五年多的家门口,然后离去。 木门紧闭,不知妈妈是否在家,沈辛宛站在门口,却鼓不起勇气敲门,直到不远处有街坊走过来,沈辛宛正准备敲门。 就听见吱呀的一声开门声,然后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在梦里无数次梦见的容颜,沧桑又熟悉。 何碧云提着菜篮,正准备出去买菜,她愣愣的看着门口的沈辛宛,张着嘴十几秒钟没有说话,待反映过来才将沈辛宛手中提着的简易行李接过来将沈辛宛拉进屋内。 “宛宛,你回来了……” 妈妈何碧云的脸,少了年轻时候的戾气,多了一份慈爱,沈辛宛刷的一下,眼泪就落了下来,滴在了门口青青的石板上。她此刻才知道,为什么宁远叫她宛宛的时候,她会觉得那么暖,还带着一点酸。 那场不堪的丑事,让她强迫自己忘掉小镇的一切,她甚至忘了原来自己的妈妈就是这样唤她的。 宛宛,宛宛。 沈辛宛似乎听见宁远就在耳边亲切的唤着自己。她的泪,涌的更凶了。 052曾经歌厅里的红牌 “这不是宛宛吗?”刚刚不远处的那个街坊,刚好走到家门口,正好看到这一幕,拉过沈辛宛,大着嗓门说道,“宛宛,你怎么回来了!” 何碧云眉头一皱,这人表面上热络,可转眼又不知该传出什么幺蛾子了,遂皱着眉说道,“刘婶你去买菜吧,宛宛刚回来需要休息。 然后关了门,将沈辛宛带进了屋内。 “妈,你的病好了吗?”沈辛宛见到何碧云的那一刻,担心的就是她的身体。 “我没有病啊,怎么了?”何碧云觉得奇怪,倒是问起了沈家承,“你爸还好吧?” “阿姨说……”沈辛宛看着妈妈,冷秋媚不是说她病了么,可是妈妈好好的呀,只是她没有想到她妈妈还关心着弃她而去的爸爸, “暂时没什么事,阿姨已经在托人了……妈,你不恨爸爸吗?” “妈早已看开了,你爸能把你带离这个是非之地,我就已经不恨他了。”何碧云伸手帮沈辛宛捋了捋头发,慈爱的说道。 “妈,谢谢你……”沈辛宛感激的说道,她一直以为何碧云是讨厌她的,没有想到她竟然为了自己去求一个负了自己的男人。 “傻孩子。”何碧云伸手握住沈辛宛的纤细的手,放在掌中细细的看着,泪落在她瘦削的指尖,叹了口气,“那个家里……的人……对你还好吧?” “妈,我挺好的……”沈辛宛反过来替何碧云拭泪,沈辛宛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其实是冷阿姨跟我一起回来的。” “你是说冷秋媚?”何碧云听闻冷秋媚的消息,眉眼有轻微的颤动,但很快恢复了正常,淡淡的问道,“她现在去了她堂哥家吧?” “妈怎么知道?”沈辛宛愣住,“冷阿姨也是这个小镇的人吗?” 这些,好像从小到大妈妈都没有跟自己提过,而回到了沈家,冷秋媚也从没透露过,她与妈妈以及爸爸原来都认识。 “宛宛,长途劳累了吧,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去做。”何碧云并未回答沈辛宛的疑问,起身转移了话题。 见妈妈不愿意细说,沈辛宛也不再问。她站起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里充盈着妈妈的味道。 宁静,淡泊。 回到这个自然与人文环境都保护得很好的小镇上,回到妈妈的身边,这么久以来负重在自己身上的压抑之感突然好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还没来得及多做享受,傍晚时分房门被人敲开。 是早上看到自己回来的刘婶带了一大帮子妇女挤了进来,她们全然不顾何碧云的皱着的眉头,围着她们母女俩啧啧的感叹着,“宛宛真不简单啊,去了城里出落得这么漂亮。” “那当然啊,也不想想碧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歌厅里的红牌,她生的女儿自然不会差啊。” “对哦,宛宛的爸爸就是在那认识的碧云吧,是吧?” 刘婶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不停,她们说的好像云淡风轻,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捡着何碧云的痛处捏。她们也好像完全忘了几年前也是她们不顾尚未成年的沈辛宛的声誉,将沈辛宛被继父差点强暴的消息,在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小镇。 053不想谈男女之事 这几个人当中,有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是这个镇上专门给人保媒的媒婆,人称胖婶。\自然,她一进门,倒是没有多说,就在一旁细细的看着沈辛宛,待那几个女人八卦完才走过来热情的拉着沈辛宛的双手,圆圆的脸笑得挤成了一朵刚刚盛开的菊花似的套着近乎,“我们宛宛啊长得就是俊俏,怎样,有对象没有啊?” 刘婶闻言,附和道,“对啊对啊,我们宛丫头这么美,肯定有不少男人流着口水排着队吧?哈哈。” 在这乡下,这些中年女人饭后没事做不是八卦,就是热衷牵红线,而且说话间口无遮拦,开放得很。 “说正经的,宛如,在城里有男人没有啊?”胖婶不忘此行的正业,她可是受人之托,能顺利牵线,红包可是前所未有的大。 沈辛宛一时不能适应胖婶问得这么直接,但于礼,还是回答了没有。然后跟在场的几个长舌女人说有些累了,想早些回房歇息。意思已经很明显,想谢客了。 可是胖婶目的还未达到,怎么可能就放沈辛宛走呢,连忙拉住就要走的沈辛宛,“没有的话正好啊,胖婶这里有个好人选!” “谁啊?”刘婶又开始和胖婶一唱一和了起来。 “就是镇尾那个冷满生他儿子,冷明!” “你!”何碧云一听冷满生的名字,抬起眼来看着胖婶,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冷明,那个从小患病导致瘸腿嘴咧的男人,不是她何碧云瞧不上身体有缺陷的人,而是,冷家于她而言,是最不想再见,最不想有关系的。 如今,她的女儿沈辛宛才刚刚回到家不到一天,他家竟然就找到胖婶来说亲,是冷秋媚故意的吗?! “胖婶,我们家宛宛才刚刚回来,根本不想谈男女之事,烦请你们先回去吧。”何碧云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怎么?瞧不上我胖婶给保的媒还是怎地?”胖婶见何碧云赶人,有些不爽,她已经收了冷秋媚的钱,还在冷秋媚面前拍了胸脯子说保证成事的。 “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们家宛宛真的还没考虑过婚嫁。” “哟,我说碧云哪,你们家宛宛就别在这里装纯情了,不说她十五岁那年的那档子事,就是她去了城里做的那些事,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胖婶见利诱不成,开始摊牌威逼了。这,也是冷秋媚暗地里透露的。 “什么事?”何碧云愣住,她没想到,这个从未出过青风镇的女人对沈辛宛在城里的事情比她这个母亲还要清楚。 一旁的沈辛宛心头一酸,她从没有想过让妈妈知道那些事,就是怕她担心,可是最难堪的事情被胖婶用刺耳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你女儿在城里,就给一个富家子玩过啦!” “你女儿在城里,就给一个富家子玩过啦!” …… 沈辛宛不知道妈妈何碧云是怎么将那几个疯女人赶出家门的,她瘫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耳边就回荡着这句话。 无比无比无比的难堪! 054手机不见了 傍晚时分,血红的夕烟透过棉麻制的窗帘透在沈辛宛的眉间,像是在渗着血。 何碧云端着做好的饭菜送到沈辛宛的房间。她的眼圈也是红红的,肯定也是哭过。 沈辛宛看着她,心扭成了一团,“妈,对不起,宛宛又给你蒙羞了。” “妈妈相信你,来,先吃点东西。”何碧云把饭放在床边的木桌上,“有什么委屈跟妈妈说出来,你会好受些。” 沈辛宛噙着泪,哭倒在了何碧云的怀里,哽咽着把替婚始末跟妈妈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已是深夜,一直压在沈辛宛心中的大石头像 是突然就卸了下来。 何碧云听完,咬着唇,“我还以为他会怀着内疚好生的将你照顾好,没想到……是妈妈不该去求他将你带走……” “妈,你别怪爸爸,他也是有苦衷的。而且,是宛宛自愿的……”沈辛宛并不想何碧云将责任归结到自己身上,她不想她再自责。 “傻孩子。”何碧云将沈辛宛拥在怀里,“妈妈以前不该去招惹那些男人,不该去那种地方上班,不然……” “妈,别说了!”沈辛宛直起身来,望着何碧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宛宛现在也很好,那些流言蜚语击不倒我的,放心吧!” 像是在许诺,更像是对自己誓言。是的,沈辛宛,今天起,你要坚强。 第二天,沈辛宛起了个大早。 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妈妈的怀里睡去,一夜无梦,安稳,暖心。 何碧云还没醒,沈辛宛蹑手蹑脚的起床,准备换衣服出门买菜做早餐给妈妈吃。想到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早晨,晨光熹微,起床给熟睡的宁远做早餐,心里不自禁泛起了一丝甜腻。 对宁远的思念好似如影随形,不经意间总能触碰到与他相关的点点滴滴。沈辛宛咬着唇,她想那个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勇气从丹田处升起,她想主动告诉宁远,她的一切。 就像昨晚跟妈妈说出一切,她沈辛宛,不想再逃避,不想再像缩头的小乌龟一样,躲在一个看似坚固实际上脆弱无比的壳里。 说出来后不管宁远怎样看待她,她都想告诉他,告诉他沈辛宛是怎样一个人,或许那样才会无憾吧。 找到随身背的背包,手机就在夹层里,沈辛宛探进手去,可是掏来掏去都不见手机的踪影。沈辛宛拍了拍头,试图将记忆拉回到昨天下车的时候,可记忆里明明就是放进背包里的啊。 手机是她与宁远唯一的联系方式,里面保存着宁远的电话号码,保存着她与宁远仅有的几条暧昧短信,只有手机在,她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孤立的,宁远还可以找到她,她怎会那么不小心将它丢失掉。 可是,事实就是手机好像真的不见了。她把背包里的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钱包,证件,润唇膏,耳机,小本本,钥匙扣…… 全部都在。独独她的粉红色翻盖小手机,再也找不见。 她突然有些慌了。 用手用力揉着额头,怎么都想不起来手机在什么时候哪个地方丢失。冷静下来,沈辛宛意识到,从昨天到现在,只有冷秋媚和冷明接近过她。 冷明?应该不太可能,他拿她的手机做什么。 难道是冷秋媚?她下车的时候她好心的替她拿着她随身背的那个小背包,让她去车厢底拿行李。 对,一定是她, 055泛着恶心 沈辛宛把东西全装进了背包,蹑着脚出门,准备去找冷秋媚。 可是出了门,走到巷子里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冷秋媚住在哪里。恰好看到胖婶鬼头鬼脑的在沈辛宛家附近晃来晃去,沈辛宛虽说很不喜欢这个爱八卦乱牵线的婆子,但还是笑着脸问道,“胖婶,你知道冷秋媚家在哪吗?” “冷秋媚?不认识。” 沈辛宛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或许冷秋媚离开家乡的时间太过漫长,“那你知道冷满生家住在哪吗?” “原来宛宛你要去他家啊,怎么,昨天胖婶说的你同意了?”胖婶本就是受冷满生所托来看看沈辛宛家的反应的,没有想到正好看到沈辛宛一个人出门来,还向她问冷满生家在哪。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不是,胖婶你不要误会,我是去找人的……” “找人?”胖婶眉头一皱,但很快又笑了起来,脸上的那颗媒婆痣随着她的笑一上一下,“难道是去找明子吗?走走走,胖婶今天就不去买菜了,专程带你去明子家。” 沈辛宛一听到冷明这个名字,心里就泛起了恶心,但眼下还是找到冷秋媚要回手机比较重要。 一路上胖婶都在絮絮叨叨,说的最多的,不过就是沈辛宛的名节已毁,在小镇上也难找到合适的人家嫁过去,而明子呢又尚未婚配,家里又有几亩地,肯定可以让沈辛宛过上好日子…… 她的意思便是,明子配沈辛宛,绰绰有余。 沈辛宛任由胖婶说,并不答话。她满脑子都是宁远。如果宁远打了电话过来被冷秋媚接听到会怎样呢。 她好怕,借由冷秋媚的嘴说出她的过往,她肯定会添油加醋的! 她还来不及主动告知他一切…… 胖婶带着沈辛宛绕了近半个钟,才绕道镇尾的冷家。一栋破旧的小楼房,立在小镇的尾端,独门独院,距离其他人家有一段距离。 院门紧闭,胖婶走过去轻轻的敲了一下铁门,然后就有人来开门,是冷明,一瘸一拐的样子好像很吃力。可是在看到沈辛宛在那一刻,他咧着嘴笑了起来,笑的时候,口水流了出来,滴在刚刚换上的新衣服上面。 这可是他特地为了见沈辛宛才穿上的,他的姑妈冷秋媚说,今天是他和沈辛宛正式相亲的日子。 只是这一切,沈辛宛全被蒙在鼓里,一点也不知道。 她只是随着胖婶来着见冷秋媚,要回手机的。 进了屋内,冷秋媚一如既往的高傲的坐在客厅里,颐指气使的唤着她的嫂子,一个乡下婆子帮她锤着肩膀,还嫌她的嫂子手脏手重。 见到胖婶带着沈辛宛进门,连眼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吩咐一旁的冷满生递给了胖婶一个红纸包着的一团东西。 胖婶的脸笑成了一朵花,接过纸团,就离开了。 “妈,我的手机在你这吧?”见胖婶离开,沈辛宛也不想久留。 “你还记得叫我一声妈啊。”冷秋媚并不直接回答沈辛宛的问题,抬起一只腿,明子立即识相的搬了一张椅子过来,给冷秋媚搭着。 只是他搬椅子的姿势,带着谄媚带着淫邪,从他这个角度,弯着腰刚好可以看到他的姑妈裙底的风光。 056我求求你快让他停手 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不过他还是忍了忍,姑妈可是跟他说过,今天帮他把沈辛宛搞定,沈辛宛更年轻更水嫩,望着沈辛宛姣好的面容和身材,好不容易咽下去的口水再次顺着合不拢的嘴流了出来,所以不得不一只手搬椅子一只手抬起来用袖子擦掉。 “我的手机请你还给我……”沈辛宛注意到了冷明的猥琐,心里再次犯呕,这个地方,真的不想再呆多一秒钟。 “念你还叫我一声妈,所以我还费心费劲的替你操心你的终身大事。”冷秋媚早就注意到了冷明对沈辛宛的垂涎。 “我不需要,谢谢。”沈辛宛知道冷秋媚没安什么好心,才刚回到家,就差人去家里说亲,她知道她的意图。 “不需要?”冷秋媚见沈辛宛冷冷的拒绝让冷明和冷满生的脸瞬间由红转绿,她的颜面扫地,一把将沈辛宛的脖子揽了过来,附在她的耳边冷哼道,“沈辛宛你个下贱货色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挑男人,你可是被破过两次身了的名声已毁的女人,我们家明子肯娶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谢谢妈,我不嫁。”沈辛宛望着冷秋媚气急败坏的脸,咬着唇坚定的说道。 “啊!!!”冷明听见沈辛宛坚定的拒绝,突然狂躁的叫了起来,把冷秋媚搭脚的椅子抽开,狂砸在地。 哐啷一声,椅子被砸成两截! “姑妈,你不是说她过来就是跟我洞房的吗?我要洞房嘛!”冷明受到了刺激,越发疯狂了起来。 “洞房?!”沈辛宛惊住,她没有想到,冷秋媚竟会这样跟冷明承诺。而此时的冷明像个疯子一样发狂,潜意识感觉到,这里变得好危险,自己不应该贸然的跟着胖婶来找冷秋媚。 她想朝门口跑去,可是完全没有留意到胖婶离去的时候,门已经被关得死死的。 “宛宛,你是我的!”冷明见沈辛宛朝门口的方向走去,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将沈辛宛死死的搂在怀里。 “放开我啊!”沈辛宛拼命挣扎,可是冷明虽说人小可是力大,沈辛宛在他的禁锢之下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无奈之下,她唯有转向冷秋媚求助,可是冷秋媚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冷笑着看着自己,“宛宛啊,明子是真心喜欢你的。” 她又转向冷满生,可是冷满生和冷明的妈妈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在了屋里。 “不!不可以!”冷明的手,瞬间就伸入到了沈辛宛的衣内,抓着她的两团,肆意的抓捏了起来,“姑妈,她的比你的要小啊!” “你个兔崽子!”冷秋媚见冷明口无遮拦,怒嗔道,“好啦,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 “姑妈,那我可以洞房了吗?”冷明淫笑道,口水已经顺着他的咧嘴流到了沈辛宛的脖子上,一阵腥臭传来,沈辛宛差点吐出。 “可以,你去吧。”冷秋媚见冷明迫不及待的样子,还真怕他的她眼前就对沈辛宛做出不雅的举动。 “妈,我求求你快让他停手……”沈辛宛强忍着恶心,哀求着,她已经快要哭出来。 “我这是满足你啊,小贱货。”冷秋媚走到一旁,刻意讥讽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喜欢老男人。” 057强辱 沈辛宛的手机上就是将宁远的来电显示存储成了宁叔叔,所以冷秋媚会这么想她吧。 “果然是你拿的?”沈辛宛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更想知道手机的下落,“手机现在在哪?!” “现在呢,你还是先好好安抚明子,手机在他那,只要你安抚好明子,手机自然会还你。”冷秋媚抛下这句话朝后院走去,出去的时候,不忘带上门。 而冷明,得到恩许之后,将沈辛宛拦腰抱起,直奔他自己的房间。 “冷明,你放开我!”被冷明掳进他房间的沈辛宛知道接下来会意味着什么,她拼命挣扎,踢打,可是瘦小的冷明虽然智商不够,但从小就跟着父亲做农活,力气却是大的惊人,沈辛宛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宛宛,姑姑说你现在是我媳妇了!”冷明将沈辛宛抗进了房间,直接将她扔在了床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我阿妈说,她要抱孙子……”冷明边嘟囔边寻找沈辛宛的嘴,他想强亲她! 沈辛宛强忍着恶心,躲避着扭过头,瞬间闻见枕头带来的腥臭味,更恶心了。还好手并没有被冷明禁锢住,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混乱的捶打着压凑过来的冷明,挣扎道,“冷明,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强奸!” “强奸?!”冷明愣了愣,“强奸就是将你绑起来是吗?” 小时候那场病不仅让他的身体残了,连智商也影响到了。 “不,不是的!”未等沈辛宛缓过神来,冷明已将床上早已准备好的绳子,将她的双手掰了过来绑在了床头。 沈辛宛想挣脱,可是冷明打小就开始放牛,很会绑死结,所以沈辛宛越是挣扎禁锢得就越紧。 “明子,你先放开我啊。”沈辛宛才发现跟冷明沟通困难,语气开始柔下来,温柔地唤他为明子。 果然,冷明愣了一下,态度缓和了不少,此时的他跨坐在沈辛宛的身上,看着沈辛宛。 此时的沈辛宛明眸含泪,似梨花带雨,白嫩的脸庞在刚刚的刺激下,变得绯红,她的唇,在刚刚的撕咬中,透着血丝。再往下看,冷明的眼睛突然冒着精光盯着她脖子的下方。 沈辛宛低头一看,更是急得眼泪都要出来…… 刚刚的挣扎,沈辛宛的衣领已经半开,那凸起的白嫩春光露了一大片,她的黑色胸衣已经在刚刚的撕扯中暗扣脱落。 冷明坐在她的大腿上,她明显的感觉到冷明的变化,她想推开这一切,可是她的手被绑着,她想踢,可是她的下半身被冷明坐着,根本动不了。 “宛宛,我阿妈说只要我和你睡觉她就可以抱孙子了……”冷明的哈喇子再次流了下来,他想起冷秋媚教他的,绑住沈辛宛之后,就脱她的衣服。 他颤抖着双手,笨拙的扒开沈辛宛的上衣,将沈辛宛的胸衣推开,沈辛宛的上半身就裸露在了他的眼前。 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激动得哭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接近女人,还是一个这么美貌的女人,镇上的那些妇女总是嘲笑他找不到女人,现在他终于要有女人了,还这么漂亮…… 058压在身下 冷明的口水和眼泪混合着滴落在沈辛宛裸露的小腹上,他的脏手微微颤抖着去拨沈辛宛的酥胸。 本能的欲望驱使他前身下弯,俯趴在沈辛宛身上,他开始尝试用手去沈辛宛的裙带。 今天的沈辛宛,出门时上身穿的白色纯棉衬衣,下身穿了一条纯棉的浅白长裙,冷明很容易就可以将沈辛宛的裙带卸下。 冷明撅着嘴,拼命的想去亲吻沈辛宛的粉嫩小嘴,沈辛宛急的不行,拼命闪躲,转向墙角的那一边,心里一喜。 她看到了她的粉色小手机安安静静的躺在墙角桌子上头,信号灯在一闪一闪,沈辛宛知道傻傻的冷明并不知道那是来电提醒。 有人打电话给她?是宁叔叔么? 此时冷明已经拖了裤子,他的丑陋已经暴露在她的眼前。 “宛宛,你就嫁给我吧……我保证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什么也不用做,我会下地干活给你带好多好吃的回来。”冷明见沈辛宛扔不放弃挣扎,傻傻的诱惑着她。 可沈辛宛满脑子的思绪已经被手机吸引了过去,直到下身被什么东西抵触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冷明现在没有再禁锢到她的双腿,此刻冷明按着冷秋媚的教导怎样才能生孩子的方式,傻傻的隔着内裤顶着沈辛宛。 一顶一顶的,用着全部气力。 “痛!”*传来的不舒适感,沈辛宛本能的一脚将冷明踢翻到了床下! “宛宛,我要!”被沈辛宛踢了一脚的冷明,有一丝恼火,但是他此刻觉得自己就要爆炸了似的亟需释放,再次爬起身来,将沈辛宛压在身下。 “明子,我肚子好痛好痛……”沈辛宛拼了全力蜷缩着,噙着泪,忍着恶心望着冷明浑浊的眼睛。 “怎么了?我刚刚把你弄痛了么?”冷明见沈辛宛娇俏的脸上大汗直冒,一脸的痛苦,也有些发慌,慌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傻傻的转着圈,不知所措的样子。 “是的,好痛好痛……呜……”沈辛宛眼泪就流了下来,更是可怜。 “你不会死吧?”冷明毕竟是智力有限,第一次见到人这样,他首先想到的是死亡。 “帮我……松绑……”沈辛宛故作连话都说不顺,结巴着让冷明帮她松开被绑着的手。狠咬着嘴唇直至将唇瓣咬破,血顺着嘴角渗出。 冷明见到沈辛宛在流血,有些犯晕犯怵。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他好像并没有把沈辛宛怎么样呀。 犹豫着给沈辛宛松完绑,沈辛宛的手,两道明显的勒痕清晰可见。 沈辛宛从床上爬起来,朝冷明说道,“我要喝水……” 战栗着奔向墙角的那张桌子,一只手将手机拽在了手里,另一只手倒着茶壶里的水。 可是水壶空空,求救似的转向冷明,“没水了……” 不知所措的冷明完全忘了上面有他昨晚冷秋媚给他的沈辛宛的手机,他以为沈辛宛只要喝了水就好了。他还想继续未完的事情,讨好的说,“那我去帮你倒水,然后我们在做生孩子的事情好不好……” 沈辛宛咬着唇,“你先去给我倒水……” 059忍痛逃离 看着冷明急急地提了茶壶出去,连衣服都忘了穿,只穿了大裤衩子,在冷明出门后的瞬间,沈辛宛冲了过去,将门反锁上。 抵靠着门,沈辛宛边把衣服穿上边,边环视了这间小屋子,才发现房间的窗,只要推开就可以跳出去。 “宛宛,开门啊,水我倒好了……”冷明端着茶壶从堂屋进来才发现门推不开了,傻傻的大叫着。 沈辛宛刚好爬上小窗子,却发现窗推不开,冷明的大叫让她心里一急。 果然,就听见冷满生从前院推门进来的声音,“怎么了,明子。” 随后,就听见冷秋媚跟进来的尖声叫语,“沈辛宛呢!” 推不开窗的沈辛宛已经开始冒着冷汗,越急,窗就越推不开,而另一边,已经听见冷满生拿了钥匙准备开锁的声音了。 怎么办。 怎么办? …… 沈辛宛在心里跟自己说,不要急不要急,可是心里却无比的发慌。 已经清晰的听见了锁被人转动的声音,还好她刚刚用尽了全力把墙角的桌子拖了过来抵在了门后,虽然锁被打开,但是他们暂时还没把门推开。 沈辛宛拼命让自己冷静冷静,在她们撞开门的瞬间,她欣喜地发现窗沿处有一处暗锁,抱着最后的希望按了下去。 窗开了。 门也随之被推开。 沈辛宛来不及回头看,纵身跳了出去,忘了自己连鞋都没穿,跳下去的那一刻正好踩在了一颗尖锐的石块上,石尖直接刺入沈辛宛的脚底,血涌了出来。 好痛,沈辛宛紧咬着牙,把小石块拔出,冷秋媚已经冲到了窗边,揪住了沈辛宛的头发。 “想跑!你个小贱蹄子!” 沈辛宛转过头看着冷秋媚,冷秋媚的整个脸都扭曲得变了形。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狠心!”沈辛宛咬唇,“就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如果是沈千惠被人这样,你心里会怎样想!” 听到沈辛宛提到沈千惠,冷秋媚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很快就想到她就是为了沈千惠才这么做的,她一定不能放过沈辛宛。 可沈辛宛已趁她刚刚的那一瞬迟疑顺势挣脱了出去,她忍着痛,跳离了一米之外。 她想叫,可是冷家在镇尾,附近好几十米都没有屋户,况且这么早,根本没什么人出来。他家的屋后就是一片小山坡,荒无人烟,所以冷秋媚才敢这么放肆的在大白天的唆使冷明对沈辛宛用强。 容不得她有半丝的迟疑,因为她看见冷满生和冷明已经从后院绕了出来,气势汹汹的朝她奔过来,冷满生的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绳子,冷明拖着裤子一瘸一拐的跟在他阿爸的身后。 山坡上长满了一米高左右的杂草,沈辛宛她光着脚,提着裙摆,没有丝毫的犹豫奔向了山坡,一路狂奔。 脚下到处是小石粒,还有些折断的树枝梗着她的脚丫,野草小树刮着她的裸露的肌肤,已经在她的腿上和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可她已顾不了那么多,拼命朝半山坡上的那条高速公路奔去。 060装什么贞洁烈妇 脚痛,腿痛,手臂痛,沈辛宛毕竟比不上经常上山下地做活的冷家父子,在距离高速公路不足十米的地方,她被追了上来。 冷满生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扑倒在地,转过头朝冷明怒吼道,“拿绳子过来!” “阿爸,你要对她做什么!”冷明突然怒了起来,他以为他的父亲冷满生要对沈辛宛欲行不轨。 “你个蠢蛋,先将她绑起来!”冷满生气不打一处出,怎么养了这样一个蠢儿子。 “你要强奸她?”冷明下意识的认为绑起来就是强奸,沈辛宛可是她的,他的阿爸怎么可以这样呢! 他心里十分的不满,将绳子一下扔得远远的,朝冷满生扑过来,“不,不行,她是我的女人!” “你这个蠢货!”冷满生没有提防到冷明竟然会卯足了劲冲了过来,将他推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刚好撞到旁边的一个大石块,磕得门牙都掉了一颗,血就喷了出来。 “你才是蠢货,我的女人谁也不许动她!”冷明将父亲推开之后,扶起沈辛宛将沈辛宛死死地抱在怀里。 在冷明怀里的沈辛宛绝望的仰望着不远处的公路。 公路上偶尔有车飞驰而过,可是没有谁能注意到,路旁边山坡下正上演着一场怎样的丑事。 “好,我不动她,你把她抱回家吧。”冷满生骂骂咧咧的将绳子从地上捡回来,大口的喘着气。要不是经常被镇上的人嗤笑他们冷家就要绝后了,他也不会同意冷秋媚将沈辛宛禁锢起来,让冷明强行与这个女人同房。 “冷伯伯,求求你,放了我吧!”冷满生拿着绳子走过来,沈辛宛哀求道,她知道如果再次被绑住,他们肯定会加强防备,自己逃走的可能性会大大降低,不会再轻易让她二次逃脱的。 “等你给我们冷家留了后,我们自然会放你!”冷满生扬了扬手里的绳子。 “你休想!我宁愿死,我也不会成为你们冷家的女人!”沈辛宛咬着唇,一字一句的说完,就算她自我了断,也绝对绝对不会让冷明占有她的身子。 “这时候装什么贞洁烈妇,不要以为你有多干净。”冷满生呸了一句,吐了一口血水,“你小时候那档子事在镇上都传遍了,除了我们明子别以为还有其他男人会娶你。” 沈辛宛狠盯着冷满生,紧咬着牙,一声不吭,难道因为这些,她就必须得嫁给冷明这样的男人么。 她突然悲哀的笑了起来,这个世界太过险恶,纯良的她总是猝不及防,她无法脱去那些附在她身上的流言蜚语。 如果死了,这一切纷扰也就消散了吧。 冷明被她的笑给愣住了,不自觉的松开了手,才发现自己口袋里经常揣着那把他经常用来削树枝的小刀不知什么时候被沈辛宛掏了出去。 “你要干嘛?” “不要过来!”沈辛宛挣扎中触碰到了冷明裤袋里的小刀,趁冷明不注意时掏了出来,此时将它抵在脖子上。 “你冷静一点!”冷满生没有想到,沈辛宛会如此刚烈,也怕闹出人命到时不好收场,慢慢的走近沈辛宛。 “不,如果你们敢再靠近一步,我就……”沈辛宛说完,朝着自己的手臂狠狠的划了一刀! 血,顺着手臂往下流了下来,滴落在山坡的杂草之上。 冷明看得心惊胆战彻底呆住,瘫坐在地,冷满生反应过来,冲过来试图夺刀。 沈辛宛也被自己的举动吓着了,冷满生近身一拉,刀被他反抓在了手里,沈辛宛奋力争夺,刀还是被冷满生抢了过去。 唯有逃。沈辛宛松开拿着刀的手,往后退,然后转身往半山跑,很快就到了高速公路旁,沈辛宛拼了全力翻爬上了防护栏,不顾正好有车过来,纵身一跃,跳了过去。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彻了半山…… 061衣衫不整 迷蒙中,沈辛宛看到一个男人匆忙的从车上下来,飞奔到自己身旁,将自己紧紧的抱在怀里,唤着自己。 “宛宛,真的是你……” 这世上除了阿妈,还有谁会这么亲切这么担忧的呼唤呢。 “宁叔叔……”瘫软在宁远怀里的沈辛宛,闻着宁远身上特有的熟悉味道,像靠了岸的孤帆,找到了依靠,泪流不已。 “明子,你快点下山去!”身后传来冷满生苍老又焦急的声音,想必他也听见了刹车声,以为将沈辛宛逼上了高速路撞了车,这可是出了人命的大事,紧要关头他自然是不想自己的独苗苗冷明有什么事。他跑到路旁,依稀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背对着自己将沈辛宛抱在怀里,心想坏了坏了,不应该听冷秋媚的话把人逼急了。想了想,还是转过头偷溜下了山。 宁远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个乡下的小老头蹒跚的往山下跑,正要起身跳过护栏去追,但很快又折了回来。 此时的沈辛宛整个人毫无血色,衣衫不整,唇瓣红肿,手臂还在渗着血,她在唤他,“宁叔叔,带我走……” 宁远没有再犹豫,将沈辛宛小心的抱进后座,将车开得飞快,心里却在起着誓,那个伤宛宛的人,他定是不会放过。 他只怪自己来得太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中断与沈辛宛的联系。 是因为那日她亲口跟他说她有男朋友了,思虑再三他选择了放弃,决定不再联系沈辛宛。 一直挨到了第二天快下班时他在单位正好碰见邵通公司的首席秘书唐薇妮过来送文件,他边签边无意间的问了问沈秘书怎么没有一起过来。 从唐薇妮口中得知沈辛宛已离职的消息,他签字的笔停了几秒。 她离职了?她没有跟宁远提起过。 “是跟男朋友准备结婚去了吗?”问出口,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失言。这样的问题,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来问她的同事呢。 “啊?男朋友?”唐薇妮望着宁远,摇了摇头,“宁市长,宛宛她一直都没有男朋友呀!” 唐薇妮离开后,宁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好久,连下班他都没有意识到,直到同事下属陈林过来提醒,他才发觉自己已经深深的陷入了对沈辛宛的念想之中。 他在想,为什么她要骗自己。 是因为周舟跟她说了童恩么,她才刻意的躲避自己?骗自己已经有了男朋友。 这个傻丫头,宁远想着她那天早上逃避着他灼热眼神的样子,像是一只被惊了的小鹿,那么可爱。 他不想再犹豫,他想立即见到她,告诉她关于他与童恩的一切,提起了办公室的电话想打给她,但谨慎的他很快又醒悟了过来。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出那几个烂熟于心的数字,通了。 一下,两下…… 一直没有人接听。 这个丫头还在逃避自己,不愿意接电话么。 宁远像是一个刚刚坠入情网的年轻人,心和血都澎湃着着,不打通誓不罢休。 终于,电话被人接了起来。 接通的那一刹那,宁远激动的唤着,“宛宛……” 062瘫软在地 可是,电话的那短确实一个急哄哄不耐烦的男声,“你是谁?!” 宁远有一瞬间的犹豫,对方又是谁,心刚刚还在愉悦的飞着,瞬间就跌落在地上,“你是宛宛的男朋友么?” “快了,姑妈说明天宛宛就要来和我相亲入洞房了。”电话那端的冷明傻呵呵的说着冷秋媚交代给他的话,他完全忘了冷秋媚把电话交给他是让他用以要挟沈辛宛,此时的他像是已经把沈辛宛娶到了家好不容易逮着人可以炫耀着,“你又……又是谁啊?” 宁远眉头一蹙,相亲?洞房?这话怎么这么奇怪。 “在哪相亲?”宁远心里一紧,难道沈辛宛辞职真的就是因为个人私事么?可是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是这种女孩子啊。况且电话那端的那个男人,傻傻的样子。 “就在我家啊。”冷明依旧在傻乐,他幻想着明天和沈辛宛的见面。 “你家在哪?” “青风镇的镇尾啊,你到底是谁啊,不说我挂了!”冷明说完气哼哼的挂了电话,沉沉睡去。 电话这端的宁远看着被挂了的电话,思忖了起来,沈辛宛的手机怎么到了这个男人手里,这个男人又说要和宛宛相亲,还有洞房…… 宁远心一凉,觉得蹊跷,可是再打,电话已经没有人接听了,冷明已睡得跟头死猪似得。 思虑了再三,宁远把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事务交代给了陈林,他决定连夜开了车去青风镇一趟。 他实在不放心沈辛宛。 一路加足马力狂奔,就在导航提示还有三公里就要达到目的地时,天刚刚亮了不久,在临近下高速出口的路上,他放慢了速度,随后就看到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孩越过高速护栏跳了下来。 还好他刹车及时,才没有酿成惨剧。 只是那个女孩可能由于跳跃力度过大又有可能由于惊吓过度,瘫软在地。 将车停在路边,开了双闪,他走下车去,将她扶起的那一瞬间他才发现这个女孩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丫头。 他以为是他通宵驾车导致疲劳过度出现的幻觉,可是千真万确就是沈辛宛,他的宛丫头,全身是伤,泪痕满面,躺在他的怀里。 她低低的那一声“宁叔叔”,将他整颗心都唤得疼了起来。 他很想追上那个可恶的老头,质问他究竟对他的宛宛做了什么,可是沈辛宛的情形,他得尽快带她去疗伤,而且在高速路上不宜停车。 导航到了最近的医院,也就是镇上的一家卫生院,以飞快的速度飞奔而去。 殊不知在他们出了高速收费站不久,另一辆来自同一个市的车也驶入了收费站。 好的是,沈辛宛受的都是皮外伤,医生帮她清洗了一下伤口,包扎起来,其他并无大碍。 卫生院的环境很差,宁远并不想沈辛宛继续呆在那。准备带她去最近的宾馆,好好休息。将她抱着离去的时候,后面的护士以及一些病人都看着宁远和沈辛宛在背后指指点点,但也没说什么。 这个行为或许在大城市没有什么,可是在他们小镇上可是稀有的事情。 宁远并未理会,他所在的市距离几百公里,并不同属于一个市,他穿着休闲与平日上班的着装也大不相同,所以他并不担心有人会认出他。 沈辛宛将头埋在宁远的怀里,也不想见到任何人,任由宁远抱着往门口走。 出门准备上车的时候,刚好碰见一个中年妇女从那边走过来,盯着宁远。 正是胖婶。 063与宁叔叔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虽说沈辛宛将头埋在宁远怀里,可是沈辛宛的发型特别是她的着装,依旧是早上的那套,所以胖婶很快就认出了沈辛宛,她惊讶的看着沈辛宛被一个英气的中年男人抱出来,抱进了车里,然后疾驰而去。 她的嘴张成圆形,再也合不起来,她也顾不上去卫生院了,飞快的跑去冷家报信。 宁远是第一次来到这个百年古镇,他也是南方人,骨子里喜欢这种带着水乡特色的小镇子。开着车,偶尔转过头望着副驾驶上安静的沈辛宛,心想也只有这样美的地方才能孕育沈辛宛这样的醇美容貌与素淡性格吧。 镇子不大,宁远兜了大概一条街的路程,看到一间客栈,就在河道旁边,看起来还算比较清静。 没有犹豫,将车泊在客栈的停车场,将沈辛宛抱进了客栈要了一间最好的房间。 早上的那场逃离,似一场恶梦,沈辛宛进了房间只想迅速跑进浴室,狠狠的将身上的血迹,泥迹清洗掉。 最想清洗掉的,是侵犯带来的恶心。 宁远是何等聪明的人啊,其实在见到沈辛宛的那一瞬,结合到昨晚冷明的电话,他已经猜想到了沈辛宛遭遇到的暴力。但他并未多问,他不想沈辛宛难堪。 看着沈辛宛低头的样子,便猜想到了她的想法。默默的将沈辛宛抱到浴室,将她放在浴缸里,然后帮她拉上了浴帘,走了出去。 沈辛宛想脱衣,可是一动,手臂上的伤口就带来撕扯的剧痛,她根本无法自行褪去衣物。 在外面等待的宁远,许久都没有听见水声,问,“宛宛,怎么了?” “宁叔叔……”沈辛宛咬唇,许久才低低的说,“你可以进来吗?” 宁远拉开浴帘,看着沈辛宛看着手臂上绑着的绷带,反应了过来,“都怪我疏忽了,都忘了你身上有伤。” 可是下一步,她是要他帮她处理么?宁远犹豫了,喉头一紧。 “宁叔叔,帮我……”沈辛宛紧闭着双眼,终是说出了这句话。宁远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轻轻的帮沈辛宛褪去衣物,看着她如瓷的肌肤一一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的眼里此刻没有欲望,只有无尽的心疼。 沈辛宛的身上,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她的小腿,被树枝杂草割裂成一条一条的血痕。 整个过程,紧闭着双眼,瑟瑟发着抖。宁远的温柔,让她忍不住微睁开眼看着他,一夜未眠的他,略显疲惫,青色的胡茬已经冒了出来,他的动作好温柔好温柔,他怕碰痛了她。 这世间还有谁待她如珍宝。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里在下着雨,每一次在自己最难堪最落魄的时候,出现的那个人总是宁远。 洗完,宁远用浴巾裹着她,抱着她从浴室出来,他的粗硬胡茬厮摩着她的脸,痒痒的,暖暖的。 她不想他离开,就这样环着的他的脖子,感受到他的呼吸。 “宛宛,怎么了?”宁远将沈辛宛放在床上后,这个丫头还死死的环着他,不肯松手。 “宁叔叔……”沈辛宛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唤了一声。 宁远的心,瞬间被击中。 这个动作太太太暧昧。 刚刚在浴室,他拼命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不让自己往其他地方想。可是现在,沈辛宛的一声嘤咛呼唤,他拼命克制的欲望就再也无法压抑下。 064攫住了她的嫩唇 他将沈辛宛的手轻轻的抓过来,放在胸口,尽量让自己不要触碰到她的伤口,他的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弓着腰,嘴压了下去。 沈辛宛的心突然就慢跳了半拍。 宁远的唇,温柔的贴入她的,轻轻的舔吻着她自己咬伤的唇瓣,他的呼吸急促粗重,好像火山爆发前期正在酝酿的灼热,一点一点的通过唇瓣开始慢慢渗出。 “痛吗?”他突然抬起脸,温柔的问着沈辛宛。 “不痛……”有一刹时,沈辛宛差点晕眩过去,她不想再克制自己,她笨拙的回应她,将粉唇凑到了宁远的唇瓣边。 宁远没有再犹豫,再次攫住了她的嫩唇,他的火舌从她的贝齿里探了进去,进入了她温润香甜的小嘴里。 他愈来愈深的吻,让沈辛宛好一阵都没有喘过气儿来。 她的小手,不自觉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揪着,扯着,但还是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迎合着宁远的深吻。 沈辛宛的颤抖让宁远再一次迷失,她在他身下小鹿一样幸福的嘤咛,迎合。她此时的身体柔软到他想一口将她吞入。 欲火从小腹下方灼烧起来,瞬间膨胀,血脉贲张。宁远蓬勃的欲望,让他想更进一步的动作,可是他的理智却还在挣扎。 他喜欢沈辛宛,喜欢她的娇嫩,喜欢她的纯美,喜欢她跟童恩那么像的气质。究竟是因为她像童恩,才会这么让他沉迷么。 他的吻慢了下来,他有些犹豫了。于是本来下压的身子,再次拱了了起来,让自己坚硬凸起的某个地方尽量不要触碰到沈辛宛的敏感。 沈辛宛已经迷失在了他的深情深吻中,她不想就此停住,宁远每远离一公分,沈辛宛的身子,就往前靠一公分。 “宛宛……”宁远拼命从甜蜜中抽离出来,唤着沈辛宛。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他不想找一个童恩的替身。 他确认自己喜欢这个女孩子,可是他怕自己的感情有一丝的杂念。 “嗯?宁叔叔,怎么了……”沈辛宛望着宁远喘着粗气的抽离,疑惑的问道。 “宁叔叔怕,伤害到你……”宁远再次捧住沈辛宛的脸,再她的额头上深深印了一个吻,“宛宛那么纯美,我怕……怕一不小心把你伤到……” 沈辛宛的泪,瞬间磅礴,很快就泣不成声,她本就想把自己不顾一切交付给宁远,她对宁远无以为报,唯有自己。 可是,这样的自己,是不唯美的。她受过这么多的侵犯,即便都不是她自愿的。 “宛宛,你不要哭……”宁远试图将沈辛宛抱在怀里。 “宁叔叔……我并不如你想的那么纯美,不像你想的那么好,我有很多你不知道的……”沈辛宛挣脱了他的拥抱,她摇着头,眼泪都甩在了纯白的床,这一刻,她突然想向宁远坦白一切,她并不是一个纯美的女孩子,她有不堪的过去,还有一次无奈的婚约。 065索要他的回应 宁远怔住,但很快他就明白了过来,他以为沈辛宛说的是早上的事件,看到沈辛宛流泪,他的心揪成了一团,他知道,这是无法割舍的爱,“宛宛,我没有这么想过,不管你遭遇了怎样的侵犯,都已经过去了,不管你过去怎样,宁叔叔都心疼你,你在我心里都是这么的美好。” 沈辛宛咬着唇,摇着头,她的泪止也止不住,拼命的淌着,她不知道宁远会这么好,她的心如刀割,再也说不出任何细枝末节。 “宁叔叔……”沈辛宛什么话也说不出,扑入宁远的怀抱,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眼泪肆无忌惮的擦在他的衣服上面。 宁远回抱着沈辛宛,轻拍着她的肩,舒缓她因为哽咽导致的呼吸不畅。 好一阵,沈辛宛止了泪。她坐起身,看着宁远,再次将小嘴凑了过去。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所有的自卑,所有的怯懦都放了下来。 宁远感受到沈辛宛的热烈主动,她的香舌主动的探入自己的嘴里,似乎再索要他的回应。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再也不想禁锢自己的欲望,与童恩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他主动霸道的占有。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自己因为怕伤害总是拼命克制压抑,这种感觉他从未体会过。 他已经彻底迷失在沈辛宛的主动热吻中,喉头间有热流涌过,他再也不想克制,将她轻轻压倒在床,扯过她身上的浴袍,炙热的吻重新席卷上身,吻过她粉嫩的唇瓣,往下,抵达她柔嫩的酥胸,然后含住她娇俏的蓓蕾。 舔含,拨弄,沈辛宛在他身下已经瘫软成一滩柔水。 宁远挺拔健美的身躯轻压在沈辛宛柔嫩的身躯之上,吻,一遍一遍袭来,沈辛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发出一阵又一阵动听的呢喃,伴随偶尔的娇喘,如一股蚀骨的迷迭香,让宁远沉迷,爆发! 他的硬挺,如一艘舰艇迫切的需要寻找到一片湿润之地着陆。 沈辛宛的反应,给了他大大的鼓舞。 他终于准备挺强直入,可是刚刚抵达到入口,沈辛宛突然啊的一声,随之,伴随着剧烈的痛,沈辛宛的指甲,深深的嵌入宁远的肩膀。 宁远感觉到身下可人儿的痛苦,停下了继续挺进的动作,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起身查看了沈辛宛的柔嫩之处,才发现了异样。 那里红肿一片,像是被什么东西撞过。 “宛宛,你受伤了。”宁远即刻停止了动作,他猜想到了什么,那个该死的恶徒,“你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买药。” 沈辛宛也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想到早上冷明用东西硬顶着自己*,还用手隔着内裤抠,那时就已经受伤了,只是因为逃离时紧张急迫并没有注意到。 宁远很快买了药了回来,还给沈辛宛买了一套长裙。将沈辛宛放在床上,让她张开双腿,就要帮她涂药。 “不要,我自己来……”沈辛宛整个人羞的不行,满脸通红。 “别动,我来。”宁远望着沈辛宛,自责的怨着自己,“我应该早些来的。” “宁叔叔,其实他没有得逞的……”沈辛宛咬着唇。 066未着一丝 宁远涂着药的手,停了下来,深情的望着沈辛宛,“宛宛,不管你曾经遭受过何种不幸,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纯美无暇。” 沈辛宛看着宁远坚定的深眸,泪再次滑落,他就像是看穿了她的一切卑贱,让她义无反顾地跟着他走。 不再紧促,放松了一切,宁远帮沈辛宛上好了药,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宛宛,好好休息一下。”宁远轻抚着沈辛宛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刚受惊的孩童。 沈辛宛乖乖的轻点了头,可,眼睛一闭上就是冷明狰狞着扑过来的情形。 沈辛宛睁开眼,望着宁远,他还是一脸的担心,笑着伸出手抚平宁远蹙着的眉头,“宁叔叔我没事了,想回家,出来这么久,阿妈该担心了……” 早上出门妈妈还在睡觉,怕吵醒她沈辛宛蹑手蹑脚出门,只留个小纸条,说出去买菜。 现在都已经中午了。 “瞧宁叔叔这事办的,刚刚顾着让你休息,擅自带你来了客栈,竟是忘了这是你的故乡。”宁远拍了拍脑袋,自责的说道。 “宁叔叔,不怪你,宛宛还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我去买了干净的衣服,不然阿妈看到我这一身脏还有伤,又得担心万分了。”沈辛宛担心何碧云担心,顾不得全身的酸痛,从床上一跃而起,才发现自己未着一丝。 整个人再次裸露在了宁远眼前。情欲散去后,人清醒,再坦诚,难免尴尬羞红。沈辛宛反应过来,忙再次钻进被窝,“麻烦宁叔叔帮我拿衣服。” 沈辛宛一害羞,整个人脸绯红,连雪白的颈项也跟着红了起来,让宁远喜爱万分,帮她把衣服拿过来帮羞得不行的她穿上。 宁远帮沈辛宛买的是一条浅紫的棉麻长裙,他去药店时经过的一间服装店,只一眼,就看上了,觉得适合沈辛宛。 宁远抱着她下床,给她穿上在同一间店配好的那双白布鞋,沈辛宛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朝着他羞笑,像一株刚刚准备绽放的薰衣草,清新,淡雅又迷人。 宁远看呆了。 他知道自己已经越陷越深,可是他已经不想再顾忌年龄,身份的差异,他只想好好的呵护沈辛宛。 “宁叔叔,谢谢你,我很喜欢。”沈辛宛低头看着这一身,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她一直喜欢浅色的衣物,浅蓝浅白浅紫浅绿,爱得不行。 “我的宛宛喜欢,我也喜欢。” “宁叔叔,你一整晚都没有睡,你在客栈休息吧,我回家见阿妈,我出来这么久没有回去,她肯定担心了。” “不行,我一定要送你回去,在路上我怕你又出什么事……” “这可是大白天,放心吧。”沈辛宛见宁远不肯休息的担心样子,又好笑,但是心里又好甜蜜。 从来没有人这么担心过她。这,就是恋爱的感觉么? 沈辛宛下意识的抚了抚嘴唇,唇间,似乎还残留着刚刚热烈吸吻的味道,那么美好。 沈辛宛没有再拒绝宁远送自己回家的要求。 宁远没有再开车,扶着沈辛宛一路走回小巷子的家。 回到家,门虚掩着,何碧云并不在家。 “妈,妈……” 没有人回应。 堂屋没有,卧室都不见人影。 067美貌勾人 好一会,隔壁的刘婶走了进来。 “刘婶,你见着我阿妈了吗?”沈辛宛焦急的问道。 “宛宛啊,你终于回来了,你阿妈早上醒来不见你,看到你留的小纸条说去买菜了,可是去菜市找了一圈都不见你人影,到处找你找不见,后来有人说见到你去冷满生家了,然后她疯了一般的往冷家跑去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什么?!”沈辛宛慌了神。 “宛宛,怎么了?”宁远见沈辛宛神色不对。 “宁叔叔,我妈……去……”沈辛宛焦急得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手指着外面。 “去了今天追你的那个老头家是不是?”宁远果然是聪明之人。 “嗯……”沈辛宛脑海里回想起早上的那一幕,冷家,那里多么的肮脏,自己不想再踏近半步。阿妈听说自己去冷满生家,肯定会联想到冷秋媚找人说亲,肯定会担心自己。 她知道阿妈跟冷秋媚之间肯定有什么隐情,自己之所以没问,是因为她不想阿妈回忆过去的痛楚。她一直是敏感的女孩子,跟妈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妈妈从来没跟她透露过和冷秋媚相关的半个字,关于爸爸沈家承的事情都是在阿妈喝醉时打骂自己的时候 连哭带骂的说了些模糊的大概。 她不知道他们如何相识,她不知道他们如何相爱,她只知道,阿爸抛弃了她们,也许是因为她不是男孩儿。所以,小时候的沈辛宛看着痛哭的妈妈就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男孩,那样爸爸就不会离开了。 “宛宛,带我去!”宁远的眼里募着火,他倒要看看将宛宛伤成这样的人到底长啥样! “宁叔叔……”沈辛宛看着宁远,看到了他眼里的怒意,她很少见他生气,可是她怕会影响到他,他的身份声誉如此重要。 她在犹豫。 宁远看出了沈辛宛的担忧,安慰道,“宛宛,别怕,相信我会处理好……” 沈辛宛咬唇点头。 冷家早已是一团乱。 在沈辛宛逃脱出了车祸之后,冷秋媚叉着腰,站着堂屋颐指气使的大骂冷明的蠢笨,附带骂冷满生的无能,俩父子连个弱女子都搞不定。另一方面,冷满生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他也在埋怨冷秋媚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如果沈辛宛真的出什么人命相关的事,他们父子俩肯定会被警察查到。 冷满生一辈子在乡下种地,没见过大世面,胆小怕事,冷明还不知所然的蹲在地上呜呜的哭着要沈辛宛,怪着他的阿爸把沈辛宛弄丢了,真是把冷秋媚气得不轻。 但是,事已出,冷秋媚只好吩咐了冷满生收拾了一下现场,把沈辛宛丢落在地上的鞋子捡起藏了起来,试图佯装沈辛宛并未到过这,并暗中吩咐胖婶去镇头的卫生院看看有没有人送院。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就看到冷满生从外头进来,nn的跟冷秋媚说了几句。 冷秋媚的脸,有一丝的惊慌闪过,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似笑非笑,望着门口。 何碧云啊何碧云,时隔二十多年再见面,你还如当初的那般美貌勾人么? 068旧时光是美人 思忖间,就见到何碧云走进了院子。 可是时间让冷秋媚失望至极,她不敢相信颤巍着走进来的那个农村妇人,竟会是何碧云。 旧时光是才个美人。 二十年前的她与何碧云一样待字闺中,虽说一家在镇头一家在镇尾,但是小小的镇子并没有阻挡她们成为好朋友,那时候的何碧云年轻漂亮,风华绝代,吸引了镇上大多数男青年的爱慕,其中就有沈家承。 那时候的冷秋媚也不亚于何碧云,可是何碧云父母早亡,寄居在叔叔家,被所有人都瞧不起,受尽了冷眼。当时何碧云参加了镇上举办的歌咏比赛,一歌成名,成为焦点,镇上唯一的一家歌厅的老板求着何碧云去献唱,可是何碧云都拒绝了,因为当时的她与沈家承相恋,为了沈家承她不想去那种场合。 何碧云不知道的是,冷秋媚也早已暗恋沈家承,钦慕沈家的财富和地位。何碧云更不知道的,当时就是冷秋媚在暗地里暗传自己与歌厅老板有一腿,导致小镇很多妇人婆子在败坏自己的名声。 沈母自然是不同意,哪怕何碧云已经有了沈家承的骨肉。硬是逼迫着沈家承在何碧云生下沈辛宛之后,一走了之。 随后冷秋媚也跟着去了沿海,在沈母的帮助下,顺利嫁与了沈家承。 这一走,就是二十年,再也没有回来过。 眼前的何碧云,盘着头发,未施任何粉黛,岁月已在她的脸上刻上了一道道痕迹,很难将她与二十年前的那个美人联系起来。而对面的冷秋媚,多年的养尊处优,妆容精致,完全一副贵太太的做派。 “这不是碧云吗?”冷秋媚见何碧云进来,立即换回了热情的姿态,“二十年未见,我都要认不出你来了……” 言下之意现在的她冷秋媚在何碧云面前才是赢家。她抢走了沈家承,抢走了本该属于何碧云的荣华富贵。可是她也恨,恨沈辛宛的到来让沈家日益衰败,她认为是何碧云故意让沈辛宛去夺回这一切的。 “我不是来跟你叙旧的,我是来要回我的女儿。”何碧云望着冷秋媚,眼前的女人,穿金戴银富贵逼人,可是她的眼和当初是一点也没有变化,善于攻计,绵里藏针。只怪自己当初没有带眼识人竟会和她成为好朋友。 “女儿?你是说宛宛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呢……”冷秋媚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何碧云找到这里来,说明沈辛宛并未回家,她到底去了哪呢,难道真的被车撞得…… “秋媚,我们朋友几年,对你也有一定了解,我也不会再和家承有什么关系,我说到做到,你看这五年,我从来没有往沈家打过一个电话,写过一封新,甚至都没有联系过宛宛……” 她以为这样,沈家承和冷秋媚会好好待沈辛宛,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何碧云的眼圈红了起来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宛宛是我唯一的女儿,唯一在乎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069倾腹而出的冲动 “够了,碧云啊,我都说了沈辛宛并没有来过这里,对,没错,昨天是我送她回来的,因为她听说你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想回家一趟,我才……”冷秋媚心有一瞬的发虚,一旁的冷满生已经开始发抖了,得赶紧支开,“哥,你去烧壶茶。” “我不喝茶,我是来找宛宛的。”何碧云望着心虚的冷秋媚,一字一句,“如果你们把宛宛怎么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怎么了?”冷秋媚用笑来掩饰,“我说姐姐,宛宛能怎么啊,她在镇上的名声都已经因为你给败坏成那样了,她去了我们家,又给一个富家子给……” “够了,别说了!”何碧云已经知道这些,心在滴着血。 “姐姐不是还以为宛宛是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吧?”冷秋媚见触到何碧云的痛楚,霎时恢复了尖酸刻薄的语气。 “秋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冷秋媚对自己女儿的侮辱,何碧云憋在心里二十多年的话,有了一股倾腹而出的冲动。 “什么事?”冷秋媚冷言讥笑,但很快想到那件自己年少无知犯下的错事,一时有些慌张。不过此时的堂屋,除了她俩并无他人,心又放了下来。 “那日我刚出月子,抱着宛宛去找家承,我亲眼看到你……”何碧云心里满满的痛,“看到你和家承在……” 她实在说不出口,她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将自己最好的朋友压在身下,狠狠的抽动。 冷秋媚闻言,舒了一口气,原来何碧云说的是那件事。 那日她去找沈家承,在他的茶杯里放了一粒去药店找大夫配的能让男人欲望瞬间燃起的药丸,然后再引了何碧云来,刚好让她看到那一切。 “我也是为你好啊,你看沈老夫人根本一点也不喜欢你,我是为了让你彻底对家承失望,你也看到啦,家承那样对我……”冷秋媚娇笑着,放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赶来的沈辛宛和宁远,正好在门外听到这一幕。 她完全呆住,她完全没有想到原来冷秋媚和自己的母亲竟然是朋友,而且还夺走了她的父亲。 她颤抖着身子,后退着,一不小心刚好碰到门口的一根木头。 “哐啷”一声。 “谁在外面!”冷秋媚一个箭步走到门口开了门,看到沈辛宛的那一瞬捂住了嘴,她从冷满生的抱怨中以为沈辛宛都被撞身亡了,可是现在好好的站在她面前,除了手上有绑绷带,嘴唇有稍微红肿,其他并无大碍。 “宛宛,你去哪了!”何碧云在门开的那一瞬看到她的乖乖女儿就站在门口,颤巍着跑了过来,看到她手上的伤,眼泪落了下来,“这里怎么了,快告诉妈!” “妈,我没事了……”沈辛宛扶住何碧云,宽心的说道,转头望向冷秋媚,她的眼里慕着火。这一次,她不会再隐忍。 冷秋媚被沈辛宛眼里的火望得发虚,但还是嘴硬的说道,“碧云啊,你看宛宛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 “好好的?”何碧云用尽了全力,嘶吼道,“冷秋媚,宛宛的伤是不是你造成的!” “怎么会是我呢,你问宛宛啊。”冷秋媚以为沈辛宛还是像在沈家的时候任由她污蔑,她说什么沈辛宛便默认是什么。但很快,她就发现沈辛宛旁边,还站在一个男人。 070跟老男人鬼混去了吧 宁远刚刚上任不久,又很是低调,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所以冷秋媚并不认识,更不知道他是市长。但也有些慌,因为她不知道宁远的底细。很快,她就找到了借口,“说不定是跟这个野男人走了呢。” 她的嘴脸真是可憎。 “你!”沈辛宛没有想到冷秋媚竟会如此抵赖,还信口雌黄,“不许你污蔑宁叔叔!” “宁叔叔?”冷秋媚哼了起来,叉着腰,像是认识宁远似得冷笑了起来,更是有了理由,“原来,这位就是你手机里的那个老男人啊,早上你就是跟他去哪鬼混了吧,我看你连衣服都换了,哼。” “既然这位太太说到没有见过宛宛,怎么又知道她换过衣服呢。”宁远望着冷秋媚,只一眼,他锐利的眼神,就将冷秋媚镇得发慌。 “我……”冷秋媚自知一时大意失言。 “是啊,秋媚,你没见过宛宛怎么知道她换过衣服呢。”何碧云皱着眉,她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冷秋媚变得更尖酸更刻薄了,还诬陷她的宛宛。 “宛宛,你又回来了!”里屋的冷明听到沈辛宛的声音,不顾冷满生的阻拦冲了出来,冲到沈辛宛身边就要去拉她的手。 但还没触碰到,就被宁远一个反手,将他反扣跪在了地上。 原本冷明见到沈辛宛失而复得,兴高采烈,被宁远这么一踢,顿时哭了过来,冷满生见到自己的独苗苗被揍,拿了一根竹扁担不顾一切就从里间冲了出来,誓与宁远一决高下。 宁远冷着脸,在扁担飞过来的瞬间伸出手抓住,顺手用力一拉,冷满生就跌坐在地。 要知道宁远当时可是警员出身,对付一个身材矮小的小老头易如反掌。 “宛宛,我认识他,就是他在山上追你,还把你刺伤的吧!”冷满生出来的那瞬,宁远就认出了他,但是他还是咬着牙忍着没有下重手。 “不是我阿爸,是她自己割破自己的!”冷明见冷满生被宁远轻轻一挑,就跌倒在地,竟然怂得哭了起来。 “是啊是啊,是她自己自残。”冷秋媚从未见过这样的架势,试图帮冷家父子摆脱关系。 沈辛宛面无表情冷眼的看着冷秋媚,“如果不是被逼,我会这么做么……”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冷秋媚还是不肯示弱,反正没证据,这里也没有人看见,又不像城里到处都有摄像头。就算警察来了又能怎样。 “证据?”沈辛宛冷笑了起来,冷秋媚竟会猖狂到这个地步。 但是,她已不再是在沈家被冷秋媚欺负也不敢告诉爸爸,然后独自在房间里哭的沈辛宛了。 “那就报警吧。”宁远冷冷的说了一句。他已经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模样的宛宛的后妈,此时像个农村泼妇般抵赖。 “宛宛,放过我们吧,这一切都是你后妈说这样做的,求求你不要报警……”冷满生听到报警二字,骨碌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最怕的就是吃牢饭。 07相1相情敌相见 冷秋媚听到宁远说报警,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原本就是把沈辛宛和何碧云当软柿子般的捏,没有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宁远,导致让沈辛宛占了上风,心里也有些急。又闻言堂哥冷满生竟然把责任推到她身上,自知无法瞒下去,“满生哥,你!我还不是为了冷家着想,给咱们家明子娶个媳妇留个后……” “你不是说她在城里和千惠抢男人吗?” “够了!”沈辛宛冷冷的看着冷秋媚,她不想再继续听下去。只觉得好悲哀,原来冷秋媚的目的是这个,为了沈千惠,将自己骗回家不再与沈千惠与段绍霆有任何关系,她还要将她送给冷明,让她给冷家续后。 心真的好狠啊。 “不,阿爸,姑妈,我不要坐牢,呜呜……”地上的冷明听说有可能要坐牢,嚎啕大哭起来。 冷秋媚已经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也顾不上农村的小院子里,都是小碎石和泥。 “妈!”就在这时,一道身着时尚美艳的身影由胖婶带着从外头进来,当看到残破的小院子里冷秋媚一身狼狈坐在地上时,她一声惊叫,立即奔向了冷秋媚。 “……沈千惠!”沈辛宛震惊的看着突然也回到镇上的沈千惠,还有她身后的段绍霆! 而瘫坐在地上的冷秋媚一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沈千惠和段绍霆进来,顿时才想起,刚刚沈千惠有打电话过来问舅舅家在哪里,她当时还在责怪怎么她也跟着跑回来参合了,现在倒像是看到救星了一样,从地上挣扎起来,一把抓住沈千惠的手,哭道:“千惠、绍霆你们可算来了,你们再不来,你姐……对,还有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男人联合起来欺负你妈,你和绍霆今天一定要给妈做主啊……” 段绍霆望着沈辛宛,他从进院子的那一刻,看到她倚靠在宁远怀里,他的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股酸,继而是转化成了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声不吭的就离了职,让唐薇妮说一声就算辞职吗?把他这个总经理的颜面何存。他以为她在家,谁知回到家,也不见踪影,特别是冷秋媚跟他说沈辛宛的青春年少那段历史的时候,他脸上青筋直露。 沈辛宛,你的第一次果真是装的吗! 他想找到她问清楚,可是不再见踪影,连她最好的朋友唐薇妮都不知道。 她是怕被自己发现,然后逃离了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明明很讨厌这个女人,可是只要一天不见她,不虐她,他就觉得生活中少了什么,连吃饭都不香。 想尽了一切办法想报复她,想让她生气,激怒她,可是她总是那样,冷冷淡淡,明明在自己身边,可是心却是远远的。 他甚至拿她作为礼物送给宁远,以为她会反抗,会痛苦,可是她还是逆来顺受。当看到她和宁远在一起,脸上洋溢着跟他在一起从未有过的笑颜,他又觉得不舍得不甘心,好像是被抢了自己一件不愿割舍的东西一样。 072英2雄2救美 现在看着她受了伤,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如纸片人一般倚在宁远的怀里,他好想走过去问发生了什么。 可是,冷秋媚的吵闹,让他心生了一股厌烦之气,他又想折磨她。 “段总,你怎么来了?”宁远看着段绍霆,愣了愣,他只知道段绍霆是沈辛宛的上司,但并不知道段绍霆与沈辛宛的关系。 “宁哥,在英雄救美啊。”段绍霆并未拆穿宁远的身份,但还笑着招呼道,像在开着玩笑心里却在泛着涩。 “绍霆,你们认识?”被沈千惠扶起的冷秋媚原本想在段绍霆面前好好的告一状的,却没想到段绍霆对这个中年男人这般谦恭,段家的势力已经不容小视了,沈辛宛搭上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沈千惠进来时见冷秋媚跌坐在地上,自然以为是沈辛宛推的,气冲冲的站起来,走到沈辛宛面前,伸手就是一推。 一旁的宁远顾着和段绍霆打招呼,没有留意到沈千惠竟然会突然出手。 沈辛宛冷不防被推,沈千惠推的位置,刚好是受伤的手臂,“啊”的一声,剧痛传来,就看到血透过纱布渗出。 “宛宛,你没事吧!” “沈千惠你!” 宁远和段绍霆同时看到这一幕,都下意识的想去扶沈辛宛。 宁远手快,迅速将沈辛宛揽在怀里,心疼的帮她查看着伤口。而段绍霆,怒喝着沈千惠的名字,却是奔向沈辛宛。 沈千惠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恨得牙痒痒。她不知道段绍霆究竟对沈辛宛哪一点上了心,就算她在床上奋力的讨好他,他还是诱迫着她说出沈辛宛的下落。 “好了,报警不报警,由宛宛来决定。”宁远不想再在这浪费时间,只想快些将事了结带沈辛宛离开。宛宛才是他最在乎的,虽然他很想将冷家父子和冷秋媚送入警局,可是看他们之间的关系看起来错综复杂,他决定由宛宛来决定。 “报警?报什么警?”段绍霆蹙眉,他从沈千惠的口中得知,沈辛宛和冷秋媚回青风镇了,他就迫不及待的赶来这里,他本想见到沈辛宛之后,狠狠的凌虐她一番。 却不料她竟受了伤,而宁远也在。 让他好生挫败。 宁远简单的说了一下,段绍霆眉头皱得更深了,转向流着眼泪鼻涕的冷明,“就是他试图侵犯沈辛宛?!” 宁远微点着头。 下一秒,冷明就被一个脚踢,踢得飞到了墙角。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强迫女人做这种不耻的事情!!!”段绍霆看着被自己踢得痛在地上打滚的冷明,狠狠地说道。 而冷秋媚,根本没有想到段绍霆会生这么大的气,吓得脸色发青,再也不敢出声。她此时最怕的就是段绍霆迁怒于她,她的房子车子,又要被收走了。 沈辛宛看着冷明,又看着冷满生,思量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了报警。 她并不想冷明背负着一个强奸犯的罪名度过余生。 见沈辛宛放弃了报警,冷秋媚舒了一口气。走到沈辛宛身边拉过她的手,“宛宛,妈也是想着为你寻一门好人家……” 沈辛宛忍着恶心从冷秋媚的手中抽出手来,不再看她,走到何碧云身边,“妈,我们回家吧。” 望着沈辛宛他们离去的背影,被拂了面子的冷秋媚在心里狠狠地说道,“沈辛宛,何碧云,我绝不会就此罢休的。” 男07男3男性的气息 回到家,何碧云对突然出现的宁远并没有问太多,刚刚在冷家看宁远对沈辛宛的在意程度,她已经猜到了什么。 宁远看起来,沉稳,内敛,又暗含着气场,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只是年龄不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她隐隐还是有些担忧。 简单的吃过晚饭,沈辛宛知道宁远第二天必须得回去上班,于是趁这个夜晚带着宁远逛逛她长大的地方。 虽然这里有很多的不愉快,但是,也有很多的童真回忆。 古色古香的小镇子,近些年来政府已经把它作为一个旅游特色,带着宁远行走在小巷子里,脚下是青青的石板路,路边是熟悉的乡音的叫卖声,沈辛宛心情大好,人也放松了下来,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前头。 宁远在身后看着沈辛宛,发出了会心的笑,这样的笑,不知多久没有出现了,在童恩离去之后吗,再也没有这样看着一个女生,心里滋出丝丝的甜。 不知不觉,两人漫步到了河边,找了个附近没人的石阶坐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沈辛宛的手已被宁远紧紧的暖在了他的大手之中。 河岸两边,有几家很不错的清吧,忽明忽暗的灯光酒着柔柔的音乐传过来,宁远转过头,沈辛宛的眸子沐着水,伸出手将她轻轻的揽在怀里,沈辛宛顺从的靠了过去。 吻,落在了沈辛宛光洁的额头,她的眼轻闭,宁远的唇忍不住往下寻找,寻找那片源泉。 然后攫住。 沈辛宛的唇,濡软又潮湿,此时,它微张着,带着致命的诱惑。 宁远的舌随即便探了进去,与沈辛宛的翘舌汇合,搅动,深吸,只将沈辛宛吸得意识迷蒙,才放开她。 宁远轻喘着,他男性的气息勃发在沈辛宛的小脸,他的手盈握着沈辛宛的小脸,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会如此冲动,或许是因为处在这样一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卸下了一切公务伪装,不担心被看见,使人放纵。 宁远的吻,让沈辛宛沉醉,他的深吻让她沉迷,让她喘不过气,可还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而不是被掠夺。见他停下来,沈辛宛主动将唇再次凑到他的下颚,开始试着吻他的下巴,“宁叔叔,宛宛还想要。” 沈辛宛的小手不自觉地在宁远的胸膛上摩挲着,象小虫缓缓爬过,惹得宁远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 他一把捉过沈辛宛的手,放在唇边吻着,说,“宛宛,我感觉自己好像在犯罪。” 她比他小了近十七岁,她在他眼前,像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儿。 沈辛宛的手,捂住宁远的唇,大胆的迎视着他的眼睛,“宁叔叔,宛宛不再是小女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宛宛,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眼睛,很像我死去的妻子。”宁远捉住沈辛宛的手,迎着她的如水目光,他要亲口告诉她,告诉她,他的过去。 只有这样,他才没有负担的继续跟她一起走下去。 宁远握着沈辛宛的,跟她讲述他的过去,一点一滴,讲到童恩在宁远怀里死去的那一段,沈辛宛的眼泪,都要落下。她就知道,她的宁叔叔,一直是那么深情的人。 074再舌再次探攫入攫取 “宛宛,你会不会怪宁叔叔,心里还有一个小角落是留给童恩的,我救你是因为你的眼睛给了我童恩带给我的感觉,可是慢慢的接触下来,你的纯良,善美,柔软……你的一切,都让我沉迷,甚至让我忽视了年龄,我比你大了这么多。最快更新”宁远亲吻着沈辛宛脸上落下的泪滴,像是在赎罪般的告白。 “宁叔叔,正因为你是这样的人,我才爱这样的你,你是这样的重情,如果你将童恩姐姐全部抛去,我才不要那样的你……” “宛宛……”宁远闷哼一声,她竟然用了爱这个字,他的唇再次重合到沈辛宛的嫩唇上,舌再次探入攫取那甘甜的蜜汁。 突然,江岸边腾升起了绚烂的焰火,然后是游人的欢呼,硬生生地打断了两人的亲密。 宁远艰难的从沈辛宛的纯美之中挣脱出来,他的大手拖住沈辛宛的头,手指插入了她的秀发之中,看着她的脸在焰火的明灭中羞颜如花。 沈辛宛睁开眼,看着宁远,但很快目光就被绚丽的焰火吸引了过去。 到底是小女孩,宁远轻笑。 “宁叔叔,有人在放河灯!”沈辛宛站起身,看着游人涌现河边,一枚枚承载着美好愿望的河灯被一一放入河里,沈辛宛转身看向宁远,“我们也去放河灯吧!” 她突然发现,自从遇见宁远之后,自己也有好多好多的愿望,也好想去放河灯。 “那你呆在这,宁叔叔去买。”这是沈辛宛第一次跟宁远提出的小小要求,看她期待的样子,宁远自然是应承了下来,起身去不远处的卖河灯的摊贩走去。 沈辛宛独坐在石阶上等着宁远,看着还在不断腾升的焰火,心里的幸福洋溢在脸上,却不知,此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从石阶旁边的花坛移过来。 待她意识到,才发现自己被死死的勒住了脖子,她想叫,可是嘴巴也被捂住,只得眼睁睁的望着宁远正在低头跟小贩询价却呼不出救。 身后的人动作十分迅速,就几秒钟的功夫,就将她拖进了旁边一个阴暗的小巷子。 沈辛宛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不停的在心里跟自己说要冷静要冷静,她想拼命挣脱,可是手上的伤还未好,在刚刚的奋力挣扎中,伤口再次撕开。 痛,一阵一阵的袭来。 这是一条没有人居住的破落巷子,跟镇中心的巷子不一样,这里连本地居民都不屑于过来。 被身后的男人反压在墙壁上,嘴被紧紧的捂着,她担心的是待会宁远回来见不到自己,会有多着急。 完全没有意识到,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身后摸了过来,抓住她的丰盈,她的玉颈承受着男人沉重的喘息。直到男人的手,从她的丰盈往下游移,直接顺着裙带直接深入,她才反应过来。 可是身子被压得死死的。 “贱货,刚刚和野男人不过就接了个吻,就这么多水,一定很想要吧!”身后男人带着厚重的鼻音,那么特别。 沈辛宛瞬间反应过来了。 “段绍霆?!” 0墙7出5出墙的女人 身后的男人把手从她的衣服里面拿出来,抓住她的肩膀,扳过她的身子,沈辛宛的背抵在了墙上。 果然是段绍霆! 此时的沈辛宛与段绍霆,正面相对,段绍霆低着头看着沈辛宛,眼里却募着火。 “请你放开我。”沈辛宛害怕宁远回来见不到自己,会担心。 “放开你去找奸夫?”段绍霆把手抬了起来,指尖上,还沾着沈辛宛的*,举在沈辛宛的鼻尖,狠言道,“以前从来没发现你这么多水,看来还是宁哥的魅力大,能这么快的将你开发出来。” “宁叔叔不是奸夫!”即使深处黑暗之中,沈辛宛还是觉得羞愧,刚刚与宁远的亲吻她的身体确实控制不住的有了某种反应。只是她完全没有想到,段绍霆会这么无耻,竟会跟踪他们,还趁着宁远离开之际绑架自己! “宁叔叔?”段绍霆压着沈辛宛的身子,再用力了几分,沈辛宛直觉得自己的后背被挤压得好痛,“让我猜猜看,你是因为宁哥阅历丰富技术好呢,还是因为喜欢他的身份权力?” “当初不是你将我送给他的吗?”沈辛宛看着段绍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是好奇怪,好无耻,“再说,我与你之间的婚约本是无效,就算沈家欠你的,现在也有沈千惠在还,你管我是喜欢他的人还是他的地位!” “你是想说,你是自由身?”段绍霆箍住沈辛宛的下巴,蓦地抬起了她的脸。 她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如青瓷般,别有一番滋味。这张脸,他曾经百般生厌,他将她送给宁远,不过是想惩戒她,因为他知道宁远不沾酒色。只是没有想到,宁远对沈辛宛却有着不一样的关心。 赶来青风镇之后他看到宁远也在,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又慢了一步,当他看到沈辛宛在宁远怀里的样子,他真的好吃醋好窝火,却又不便当众发作,只得将怒火转到了冷明身上,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 咬着牙,冷冷的问出一句,“你喜欢宁哥的人?!” 沈辛宛点头,她只想快些远离这个恶魔。 “砰”的一声,段绍霆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墙上,一拳,两拳,直到渗出血来。 她说她喜欢宁远,哈哈哈哈,当他说宁远名字的时候,她的眼里都是柔情,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是不是疯了?”沈辛宛骇然的看着段绍霆的疯狂举动。 段绍霆再次抓住沈辛宛的脖子,摇头冷哼道,“贱人,别以为我会信你,你一定是贪恋他的地位和权力,你们沈家的人,都是这样!” “你错了。”沈辛宛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初见宁远,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宁远也从未因为自己的出身,而对自己有过任何贬低的想法。 而他段绍霆,占着自己的权势,处处压制她强辱她,将她仅存的尊严践踏得体无完肤。 “难道不是?!”说话间,段绍霆已经开始动手解沈辛宛上衣的扣子,他今天非要好好修理这个出墙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