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欲望之殇》 1.第1节 捉奸在床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1节第1节捉奸在床 当牛晓边终于在自己家里将自己老婆朱丽欣捉奸在床的那一刻,那种功夫不负有心人的成就感却荡然无存,事先设定好的、接下来将要实施的一系列措施又在瞬间土崩瓦解,这一系列措施其中包括:手起刀落,直接刺向奸夫的非关键部位;将自己老婆朱丽欣一顿暴打;让这对狗男女跪在地上向自己磕头求饶;将奸夫奸妇五花大绑当街示众...... 牛晓边之所以没有手起刀落,是因为他实在觉着不好下手,这奸夫不是别人,正是他打穿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的铁杆哥们儿杨大宝。 牛晓边之所以没有将朱丽欣一顿暴打,是因为他拿不准该从哪儿下手更为合适,打他们认识、恋爱、结婚到现在,八年间牛晓边基本上还没敢动过朱丽欣一根指头。 没有了手起刀落与一顿暴打,理论上讲,也就不存在狗男女跪在地上向自己磕头求饶了。 当然,放弃了上述措施的演练,接下来将奸夫奸妇五花大绑当街示众就更没法运作了。 何况,单就五花大绑当街示众这一环节,牛晓边一开始就认为是值得商榷的,这时候他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谋划是何等的幼稚与冲动。这等于给别人无偿提供了一个脍炙人口的炒作题材,杨大宝和朱丽欣会分别占据着故事中的男一号和女一号,而自己却永远是那个戴着绿帽子的可怜配角,就目前的社会发展态势与人们日新月异的价值观念而论,自己很可能沦为反面小丑。牛晓边粗略估摸了一下,认为人们嘲笑自己的概率应该大于同情。于是牛晓边坚信也许低调处理更偏重于自己的利益更顺应目前的国情更与时俱进些。 杨大宝伏在朱丽欣身上坚持完成最后一套动作,然后意犹未尽地爬起来,顺手抓起床单擦了擦下身,有条不紊地穿上自己的衣裤、袜子和鞋,边打领带边向外走去。 牛晓边伸手拦住了杨大宝。牛晓边认为就这么轻易地让杨大宝走了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通。 “你想干什么?”杨大宝停下脚步,低声问了句。 这一问还真难为住了牛晓边,牛晓边还真没想好接下来自己要干什么,于是他反问了一句:“你想干什么?”声音要比杨大宝的高出好多。 杨大宝说: “我想干的事已经干了,接下来该你了,怎么着你看着办吧!” 牛晓边心说这不是你杨大宝这时候该说的话,你要这样说话明显的是在向我挑衅,我要再不有所作为那我牛晓边还算男人吗? 牛晓边心里这么想着,身子随即向前跨了一步,伸出左手一把扣了杨大宝的左肩,右手向后腰摸去,他的后腰别着一把菜刀。牛晓边并没有马上把菜刀拽出来,他只想给杨大宝一个暗示。 “放开!”杨大宝声音不高但听起来却很有威慑力。 杨大宝嘴上说着而行为上并没有给牛晓边放手的机会,他麻利地向前跨了小半步,用自己的两只胳膊挎着牛晓边的一只胳臂,用力往前那么一推,脚下使了一个拌,牛晓边便仰面摔倒在地。杨大宝顺势扑上前去骑在牛晓边身上,挥舞着自己的拳头肆意地在牛晓边的头部操练着…… 牛晓边再一次判断失误,他压根儿没想到杨大宝居然会先下手为强,他认为像这种情况下的对恃一般对方应该处于弱势才符合逻辑,且不说邪不压正什么的的,至少你杨大宝是亏着理的。 牛晓边一边在下面扑腾挣扎着,一边还在考虑着这时候要不要拔出腰间的菜刀进行反击,同时也在琢磨盘算着自己算不算正当防卫以及如果伤着了杨大宝会不会落下个重色轻友的名声。 也许是感觉累了,也许是因为牛晓边迟迟不出手反击而丧失了斗志,也许是看到牛晓边鼻子里淌出了血而怕弄脏自己的衣服,杨大宝停下了手,从牛晓边身上爬起来,犹如刚才从朱丽欣身上爬起来那样,动作以及姿势如出一辙。 杨大宝去卫生间洗了手,对着镜子整了整发型,冲着抽水马桶酣畅淋漓地撒了一泡尿,然后边提裤子边走出来。 “杨大宝,你个龟孙杂种东西还算人吗?”沉寂良久的牛晓边终于发出一声怒吼。 杨大宝边系裤腰带边和颜悦色地说道: “我算不算人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老婆最有发言权,你回头问她好了!” 杨大宝说罢,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2.第2节 夫妻恶战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2节第2节夫妻恶战 牛晓边错误地估计了眼前的形势,并为自己的决策失误而买了单。 他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擦拭脸上的血迹一边向着朱丽欣走去,他感觉自己眼里射出的目光应该是愤怒的。 朱丽欣手里拿一把精致的梳子,在聚精会神地梳理着自己纷乱的的头发,像是刚刚退潮却还没来得及从快感中撤离出来,美丽的脸上还微微泛着红晕,雪白的**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瓷光,小巧而精致的**在胸前荡漾,刚被吮吸过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似的挺翘着、伴随着**的摆动而上下跳跃。 面对眼前这幅原始版的春宫图,牛晓边突然萌生一种欲念,伴随着这种心理欲念的愈演愈烈,他的生理也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而开始膨胀。但这种欲念与膨胀是短暂的,牛晓边清醒地意识到此刻的他必须将一切私欲杂念扼杀在萌芽状态,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愤怒,并且将这种愤怒迅速地爆破、施放,以缓解自己极度不平衡的心理状态,维护那么一点仅存的自尊,如果说牛晓边还有那么一点自尊的话。 牛晓边迅速而果断地调整了自己的状态,重新抬眼向朱丽欣望去,诱人的春宫图幻化成了丑恶淫荡的魔兽图,俏丽的脸庞变成了恶之花,娇美的身躯犹如一条盘踞的毒蛇,红润的双唇里隐藏着一根长长的毒芯,雪白的胸乳好比两个刚刚被别人咀嚼过的白面馒头。 牛晓边感觉自己把愤怒酝酿得差不多了,便开了口: “朱丽欣,我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了?” 牛晓边话一出口便又后悔了,感觉这话说得既没有震慑力又不具挑战性。 “没有啊!你对我挺好的。”朱丽欣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句,看都没看牛晓边一眼,双手将头发拢在一起,用皮筋打了一个结。 “那你……”牛晓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抖。 “我怎么了?我不就和别人睡觉了吗?事情已经这样了,该怎么着你就怎么着,想发作你就发作出来,求求你别这样好不好!最看不惯你这一副装腔作势的嘴脸了!”朱丽欣拿一支口红对着化妆盒上的镜子往唇上抹了几下,穿上衣服,这才抬头看了一眼牛晓边。 牛晓边被朱丽欣的一席话噎得脸色发紫,他试图寻找最恶毒的语言进行反击,结结巴巴好半天才终于甩出一句国骂: “放你妈那屁!” “放你奶奶那屁!”朱丽欣立马还了一句。 牛晓边觉得自己非但没有从气势上压倒朱丽欣,反而让她占了上风,且在辱骂对象的辈分上吃了大亏,这次他已经没有理由不彻底愤怒了。 牛晓边冲上前去试图抓住朱丽欣的头发,朱丽欣似乎早有防备,一个鱼跃从床上跳跃起来,让牛晓边扑了个空,牛晓边反身准备实施第二套动作,却让朱丽欣占了先,朱丽欣乘他扑空还没来得及转身之机,伸出五爪牢牢地扣在了牛晓边的脸上,然后顺势那么一划拉,牛晓边刚刚擦掉血迹、还算白净的脸上瞬间又添加了几道血痕。 牛晓边根本没想到朱丽欣会如此的训练有素,他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拼命地进行反扑,终于将朱利丽欣制服,他把朱丽欣的一只胳膊反拧在她后背,使她动弹不得,然后举起拳头,还没考虑好落在她身上的哪个部位较为合适,却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他看到朱丽欣手持一把剪刀,不是对着他牛晓边,而是对着她自己的咽喉处。 牛晓边一筹莫展。他又一次误判了形势。 3.第3节 卑鄙小人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3节第3节卑鄙小人 杨大宝从牛晓边家里出来,钻进自己的别克昂科雷轿车里,点燃一支烟,坐在那里愣愣地发呆。发呆的理由不是因为干了朋友的老婆而愧疚,也不是因为反将朋友一顿暴打而悔恨。他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他给自己的老婆苟菲菲交代的是出差在外地,最快明天赶回来。他本来计划好在朱丽欣那里待上一晚上的,可万万没想到牛晓边这小子却使了个假空城计,半道杀将回来,害得自己深更半夜流离失所有家难回。 杨大宝与牛晓边从小同住在一个大杂院里,打他们记事起,牛晓边基本上都是跟在杨大宝屁股后面混,杨大宝从骨子里看不起牛晓边,认为这小子处处不如自己,这也得到了牛晓边的认可,而事实上也充分给于了印证。 但有一项事实确使牛晓边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这也是杨大宝根本无法改变也永远不可能企及且耿耿于怀的,那就是牛晓边比杨大宝要帅气很多。 男人一旦帅气就会有很好的女人缘,打他们懵懵懂懂地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起,牛晓边的身边就没断过女人而且一个顶一个漂亮,牛晓边虽然还是跟着杨大宝混但带着个女朋友晃来晃去的无形之中就把杨大宝晃成了电灯泡,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是杨大宝跟着牛晓边混,这让杨大宝的心理极度地不平衡。 牛晓边几年前处过一个女朋友叫苟菲菲,后来不明就里鬼使神差地演变成了杨大宝的女朋友且发展成了夫妻关系。杨大宝是最忌讳提这段情事的,而牛晓边却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还是一如既往地和杨大宝好。既然杨大宝忌讳牛晓边又不愿追究,那咱也不好意思再刨根问底地去随意抖搂别人的**,这段情事姑且放下不提。 其实杨大宝自从与苟菲菲相处到恋爱到结婚一直到几个小时以前,他的心理就总是被另外一种不平衡所左右。自己的老婆苟菲菲以前与牛晓边泡在一起的那些时日以及他们之间发生的苟且之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不光他杨大宝心知肚明,就连街坊邻居狐朋狗友什么的也是众人皆知,就差没上媒体的娱乐头条。这块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杨大宝的心间却总也挥之不去。 必须相信杨大宝是个永不认输的人,他自认为与朱丽欣的通奸成功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而牛晓边的意外捉奸也意外地成就了杨大宝,杨大宝认为这是画龙点睛的一笔,这是锦上添花的收获,这是角色成功转换的一次契机,以后在人面前抬不起头的将是你牛晓边而不再是我杨大宝。 杨大宝和牛晓边都应该是平民百姓穷苦人家的孩子,他们住的大杂院里紧挨着一个三角形的池塘,他们小时候每逢夏天常常一起在池塘里游泳,后来由于水资源匮乏,加上住户们经常往池塘里倒屎倒尿倒垃圾,时不时地还往里面扔只死猫死狗死鸡子什么的,池塘就变成了一个臭气熏天的三角坑。 谁也没想得到,最初改变这里面貌的,居然是杨大宝。 杨大宝号召他的一帮狐朋狗友同学同事们(这其中当然少不了牛晓边),没明没夜地往这里运土运煤渣,三角坑很快被填平,他又召集人将别人拆旧房丢弃的破砖烂瓦子类的盘回来,建了一排简易房,还拉了一个大大的院子。杨大宝从此停薪留职,盘踞在这里搞一些假冒伪劣鸡鸣狗盗的营生。几年下来,简易房翻成了三层楼。 正当杨大宝准备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之际,这里被规划成了商业区。 杨大宝意气风发地做了一回钉子户且做得酣畅淋漓意犹未尽,任凭开发商开出比赔偿别人高出许多的价格、且一次次地不断往上加码,杨大宝就是不为所动,与其说是抱着以不变应万变态度,倒不如说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更为恰当。逼得开发商叫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最终不得不以一比一的比例将杨大宝房屋的所有建筑面积兑换成了商业用房。 杨大宝藉此摇身一变成了富甲一方的豪绅。 杨大宝像过电影一样将自认为比较经典的成功范例在大脑里滤了一遍,把自己的心理挑拨到无限**的节奏上,几乎要进入**了,然后卡然而止切换到现实,脸上溢满了成功人士所特有皮笑肉也笑的奸笑。 杨大宝驱车在大街上漫不经心地游荡了一阵子,然后将车停靠在一家酒吧门前,进入酒吧,落座。 有吧女款款而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 “你们这里是不是通宵?”杨大宝问。 “是的先生,我们这里二十四小时营业。” “噢!一瓶芝华士。” “还有吗?”吧女意味深长地问。 杨大宝抬眼看看吧女,还算风韵,可现在的杨大宝犹如刚刚吃过了大鱼大肉又看见一碗捞面条那样,胃口不足,兴趣不大。 他冲吧女歉意地摇摇头。 吧女转身离去。 杨大宝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杨大宝突然萌生一个想法。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家里的电话。他直接拨打的是家里的座机电话。 没人接听。奇怪了! 电话响过几遍,自动切断,他按了重拨键,一直无人接听。 他准备直接拨打苟菲菲的手机,想了想,放弃了。 杨大宝感觉问题有些复杂化。 4.第4节 酒逢知己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4节第4节酒逢知己 这个世界并不算小,这个世界上的人口更不算少,可这个世界上偏僻就释演着那么多的巧合。 此刻的苟菲菲就在这同一家酒吧里的一个包房里就坐,她的对面坐着一位看上去很斯文且很有学究派头的男子。 男子叫西风,自称作家。 西风在侃侃而谈,苟菲菲双手托着下巴听得入迷。 “其实我们每个人从一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具有了各种各样的**,表现尤为突出最为强烈首当其冲的,应该是性**,当这种**由于社会、家庭、伦理、道德以及其它种种原因的限制而受到压抑时,便潜伏于人们的意识之下,所以人们从小便试图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将这种性**释放出来。你仔细观察生活,便会发现与此相应的很多有趣的现象,比如小女孩喜欢棍棍棒棒的玩具,小男孩爱往小洞洞里撒尿,女孩爱画太阳,男孩爱画星星月亮,人们喜爱出游……” “旅游也与性有关系吗?”苟菲菲插话问道,脸色红红的。 “大自然中无一不与性有关系,在人们的潜意识里,太阳、高山、海岸、丘陵等等代表阳性,月亮、星星、大海、河流、湖泊、湿地等等代表阴性。阴阳相合,刚柔相济,这个世界才得以生存延续。风花雪月皆为性。假如这个世界上没有了性,万物生灵将不复存在,世界本身也将自行消亡。” “嗯——酒吧呢?比如这家酒吧。” “在人生漫长的岁月里,人大多的时候只是处于一种性幻想状态,而酒吧又恰恰是人们将这种性幻想凝聚、释放并且加以延伸的最理想的场合之一。这里的气氛、这里的味道、这里的音乐、这里的灯光、这里的酒以及弥漫在空气中酒香与每个人身体施放出来的气味混合凝结在一起,朦胧中让人体味到一种性的骚动在这里跳跃。当然,这需要有一定品位和嗅觉较为灵敏的人才能扑捉得到,没品味或**过度人来这里只能充当醉鬼。” “假如一位农民来这里会是一种什么状态?” “农民的嗅觉更为灵敏,但不是在这里,农民的状态在高粱地里。”西风点燃一支烟。 “这么说酒吧就是都市的高粱地了?” “高粱地里发生的事儿,当然不可能在酒吧里演示,酒吧只作为一个滋生这些事的温床而存在着。如果把酒吧、歌厅、夜总会比作一个交易所的话,那么酒店以及洗浴中心就是泛性的聚散地。聚散地堪比高粱地,后者是原始的,前者伪文明而已。” “那你来这里的动机与目的是什么呢?”苟菲菲笑着问道,“可以这么问你吗?” “体验这种感觉,然后进入创作状态,用文学的形式把它表现出来。早在二十世纪中叶,西方哲人已经认为文艺创作就是这种潜意识的表露,文艺作品的价值也就在于它以形象的形式使人的本能**得到某种满足。” “你都写过哪方面的书?可以送给我看吗?”苟菲菲眨巴着眼睛,眼光里溢满了渴求。 “都是一些抒发个人小悲怨的东西,缺乏大气,不值一提,我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所以从不送人,实在抱歉!”西风端起酒杯,与苟菲菲端起的酒杯碰了一下,先喝为敬。 苟菲菲抿一口酒,然后拿酒杯在手里晃动着,眼睛看着杯里的酒,似乎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那你出新书了,会送我吗?” “当然啊!这是肯定的,你是谁呀!形容不恰当你别不爱听,红颜知己啊!” 苟菲菲笑了,很羞涩那种笑。然后低着头说话: “我想出去走走。” “噢!我可以陪着你吗?”西风望着苟菲菲问道。 苟菲菲没有答话,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手袋先行走了出去。 西风很知趣,并没有马上跟出去,觉着苟菲菲应该走出酒吧了,他才起身向外走去。 苟菲菲几乎是从杨大宝就坐的位子后面走过去的,她低着头走路,并没有发现杨大宝。而杨大宝这时候正气急败坏地拨着电话,无暇顾及酒吧的情况。 苟菲菲走出酒吧,随便扫了一眼,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她看到了杨大宝停在酒吧门前的车。 苟菲菲迅速做出判断,两种可能:一种情况是杨大宝在跟她玩玄,另一种情况是冲着她苟菲菲的。 这时候西风从后面跟了过来,不得不佩服他敏锐的观察能力,他似乎从苟菲菲的表情里嗅到了什么,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苟菲菲给他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暗示,然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消失在夜幕里。 5.第5节 委曲求全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5节第5节委曲求全 此时此刻牛晓边与朱丽欣这边基本进入休战状态。 牛晓边万万没有想到朱丽欣会使出如此致命的杀手锏。 牛晓边心说即使通奸也罪不至死啊! 牛晓边不想把窟窿越戳越大。 牛晓边几乎还没有把该想的问题都想清楚了就先行放了手。 牛晓边刚一松开朱丽欣,他自己就麻利地向后撤退,因为他吃不透朱丽欣这时候会不会进行反扑。他有义务不让朱丽欣自己伤害自己,他也有权利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这女人疯狂起来还真叫疯狂,牛晓边还从未领教过如此这般场景下的如此这般的疯狂,这好歹也算让牛晓边长见了识。 牛晓边心说这要是进行一下角色转换你朱丽欣还不把我煮吃了啊!这样一想牛晓边就又来了气,但牛晓边马上告诫自己这种时候有气也得忍着,那剪刀还在朱丽欣手里握着呢! 牛晓边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了回去,其实他压根就没想好要说什么。 朱丽欣放下剪刀,用手揉搓着那只被拧过的胳膊。 牛晓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自己脸上那几道指甲抓挠的伤痕,像是在对朱丽欣示意他是吃亏的一方。 朱丽欣还真就抬眼看了牛晓边那么一下,她看到了牛晓边已经浮肿发青的两个眼圈,犹如一双盗版的熊猫眼,几道血痕画在白净的脸上更像一张卡通花狸猫的脸,两者组合在一起活脱一个四不像。朱丽欣实在忍耐不住,进而笑出了声。 这一笑把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给笑活了,至少牛晓边是这样认为的。 牛晓边被这一笑给感染了,他认为这是朱丽欣在向他抛橄榄枝。 他随即在脑海里设定了几种自己也许还能勉强接受的场景: ——朱丽欣知道自己错了,跪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宽恕; ——朱丽欣痛哭流涕向他诉说自己如何被杨大宝的花言巧语所蒙骗,认为自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深切表示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以后好好和牛晓边过日子; ——朱丽欣有难言之隐,苟且之事源于被逼无奈。 牛晓边认为自己是善良的。善良的牛晓边一步步地退让且一次次地降低自己的承接标准充分证明了这一点。这些事换做别人会去怎么理解又如何运作,牛晓边还没有深入地去思考。 牛晓边为自己有如此这般的博大胸怀而萌生出一种痛苦的骄傲,且夹带几分悲壮。 牛晓边期待着。 朱丽欣开口了,心态平稳语调轻柔吐字清晰: “牛晓边,咱俩,明天去离婚。” 牛晓边再一次乱了方寸。他认为这是一个挺严肃的问题,怎么就这么轻易地从你朱丽欣的口里吐出来了呢?而且……而且即使离婚,一般像这种情况下,首先开口应该是我牛晓边而不是你朱丽欣,这样于情于理才说得过去的。何况牛晓边还从未思考过这么复杂化的话题呢! 难道一切事物的发展都是如此这般地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吗?牛晓边试图用唯物辩证主义者的思想去判断问题,这才感觉自己知识匮乏、学无所用、力不从心。牛晓边觉着自己越来越理不出个头绪了。 牛晓边的脑子有些乱,若一团乱麻纠缠在那里。 6.第6节 天衣无缝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6节第6节天衣无缝 苟菲菲上了出租车,报了一个小区的名字,交代司机师傅要快。说话间她掏出电话,将上面的一些来电号码及几条短信一一删除,然后直接关机。 夜深人静,大街上的行人及车辆极少,出租车像箭一般在夜色中穿梭,很快到了她居住的小区。 苟菲菲把早已准备好的钱塞给司机师傅,说了声“不用找了”。下了车快步走向楼栋,进入电梯,她按了个十七楼的键钮,电梯很快驶入十七楼,苟菲菲不等电梯门完全打开,侧身挤了出来,反身下到十六楼,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 苟菲菲进了家门,在门口将鞋子脱掉,塞到鞋柜的最里端,再从里面拿出另外一双鞋摆在门口,然后手里拿一双拖鞋,赤着双脚跑到卧室,将拖鞋按很随意的样子摆放在床前。 苟菲菲抓过座机电话,翻看了一遍,里面显示一组未接电话,全部是杨大宝手机打来的。她将这组未接电话的号码全部删除掉,并迅速拔掉电话连接线。 苟菲菲找到手机充电器,连接上自己的手机,插到电源插座上。 苟菲菲从酒柜里找出半瓶红酒,用高脚杯到了一杯,一气喝下,然后把酒瓶和酒杯放到卧室的床头柜上。 苟菲菲麻利地换上自己的睡衣,并把换下的衣服塞进洗衣机的衣缸里,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自己常穿的衣服扔在床上。 苟菲菲去卫生间洗掉脸上的妆,把头发弄得看上去很乱,然后将房间的灯全部关掉,这才小心翼翼地去床上躺下来。 这时候,她隐隐约约听到门外有了动静。 7.第7节 贼欲捉贼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7节第7节贼欲捉贼 杨大宝泡在酒吧里感觉这酒越喝越不是滋味。 以他长此以往身体力行所积累的经验,杨大宝最终作出判断:肯定有情况。 于是杨大宝迅速做出反应,他将杯中酒干了,揣上剩下的那半瓶芝华士,走出酒吧,上了车,打着发动机,然后静下心来点燃一支烟,猛吸两口,这才打开一直在手里握着的手机,直接拨打了苟菲菲的手机号码。 语音提示对方电话已关机。 这是杨大宝所没有料想到的。 杨大宝试图再次以自己身体力行的经验作出进一步的分析判断,但他失败了。因为杨大宝本人在外面单耍胡混的时候,他可以玩出层出不穷的花样来应对苟菲菲。而单就这一环节上,杨大宝的手机从来不曾关机,杨大宝认为这就好比一出游戏,既然他可以玩的得心应手乐此不疲,他永远不会去选择关机,他认为关机是下下策,关机就意味着黔驴技穷,关机是一步险招,只有玩不转的人才最终选择关机,关机所带来的冒险成本要远远大于待机。 杨大宝曾经不止一次地一边颠鸾倒凤地干着苟且之事、一边与苟菲菲通着电话且谈笑风生。 杨大宝在嘴里默默念叨着:苟菲菲啊苟菲菲,你太嫩,玩这种智商游戏我杨大宝是你的祖师爷。 杨大宝突然产生一种冲动,他想玩一出老贼捉小贼的游戏,。杨大宝感觉自己热血沸腾还外带几分兴奋。 杨大宝借着酒劲,把车开得飞快。到了小区,他才减了车速,将车灯关掉,悄悄地开到停车位。 他进了楼栋,先看看电梯停在几楼,上面的指示灯显示的是十七楼,他这才将电梯按下来,进去,按了个十六楼,电梯正在行驶中,他突然又多了一个心思,把电梯的驶向灯转换成十五楼。 杨大宝在十五楼下了电梯,顺着楼梯蹑手蹑脚地爬向十六楼。一边爬一边琢磨苟菲菲会不会如法炮制。 杨大宝并没有马上开门进屋,他待在门口抽了半支烟,才轻轻地打开房门进去。 他在换拖鞋的时候,把手伸进苟菲菲的鞋里面摸了摸,另一只手伸进他自己刚脱下的鞋里,比较了一下里面的湿度和温度,然后打开客厅的灯,走到放电话的地方,看见电话的指示灯不亮,他顺手拿起来,才发现连接线给拔掉了,插上连接线,看看通话记录,只显示晚上九点以前的。 他在房间扫视一眼,看见了苟菲菲正在充电的手机,他拿在手里,开了机,翻看了一遍通话记录及个别号码的通话时间,又查看了上面的几条短信,然后重新关机。 杨大宝走进卧室,闻到一股酒气,打开灯,才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的半瓶酒和高脚杯,他拿起那半瓶酒,在手里晃着,测着里面的份量,揣摩着苟菲菲的酒量,回忆着他最后一次喝这瓶酒剩下的余量,顺便扫视了一眼床前的那双拖鞋。 苟菲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拿手背柔柔,翻了个身,睡眼朦胧地看着杨大宝: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几点了?” 8.第8节 同床异梦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8节第8节同床异梦 “我怎么就不能这时候回来了?这与几点又有什么关系?”杨大宝面似开玩笑,口气中又略带一股咄咄逼人的寒气。 苟菲菲试图从杨大宝的语气或眼神中扑捉到一些信息,但失败了,杨大宝的这句反问可以做多个层面的诠释,而他的语气与表情又夹杂着许多不确定的成分。 苟菲菲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他即刻转换成一种撒娇的口气: “你这家伙,怎么用这口气跟你老婆说话,人家不是关心你嘛!” “我也是关心你才这时候回来的呀!”杨大宝的话让苟菲菲听起来有点意语双关的意思。 “真的啊?”苟菲菲故作惊喜状,“那你还不快抱抱我?” 杨大宝伏下身子,象征性地抱了一下苟菲菲,趁这功夫,他把鼻子凑到苟菲菲放在床上的衣服上,嗅嗅上面的气味。 这一动作恰被看似不经意的苟菲菲给扑捉到了,她似乎找到了变被动为主动的突破口,佯装生气地说道: “你不说今天回不来嘛?怎么事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噢对了,电话让我给掐了,手机也关机,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一问倒把杨大宝问得没了词,杨大宝只好摇摇头,说了声: “不知道。” “猜猜嘛!” “怕影响你休息?”杨大宝随便应付了一句。 “不对!” “我猜不出。你告诉我不就得了!” “就不告诉你!就让你猜!”苟菲菲显得不依不饶。其实苟菲菲自己还没想好到底该编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有说服力。 “好了好了,我累了,睡觉好吧!”杨大宝脱了衣服,钻到被窝里。 “那你有没有给我打过电话呀?”苟菲菲显得精神十足。 这句话问得让杨大宝猝不及防,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回答起来两难的问题。如果说打过电话,只能证明自己在怀疑苟菲菲;如果说没有打,这时候突然回来了,于情于理更说不通。关键问题是自己选择回来的时间不好作出解释。更关键的问题,这是不是个套还说不准呢! 杨大宝意识到自己也许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苟菲菲了。 正当杨大宝犹犹豫豫地不知该作何回答为好时,苟菲菲开口了: “杨大宝,你心里有鬼!” 杨大宝一惊: “什么意思啊?” “你是回来捉奸的对不对?”苟菲菲半真半假地说了句让杨大宝更觉猝不及防的话。 这次该着杨大宝了。杨大宝试图从苟菲菲的语气和眼神里读出点什么,却没有读懂。杨大宝只得做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叫道: “天地良心啊!” “哈哈哈哈!”苟菲菲忍不住笑出了声,“看把你吓得,好像心里真有什么鬼、就是回来捉奸似的。” 杨大宝有些恼怒,以为苟菲菲在拿他开涮,他想发火但忍住了,明白一旦发火自己将更为被动,他必须尽快将这种局面扭转过来,于是他直视着苟菲菲的眼睛说道: “我倒是想捉奸,可你有吗?你告诉我你没有没过藏奸,然后再个发毒誓。你敢吗?” 9.第9节 故伎重演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9节第9节故伎重演 “先把你自己屁股洗干净了再来说我也不迟,你以为你……”说到此苟菲菲故意把话打住不往下说了。 杨大宝感到有些吃惊,莫非苟菲菲掌握了自己的动向或者抓到了自己的什么把柄不成? 经验判断,杨大宝认为是自己多疑了,苟菲菲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去抓住他的什么把柄。她要么是在胡乱猜疑,要么是在敲诈,要么纯属偶然。 “我以为我怎么了?不妨说来听听。我的屁股又是怎么个不干净法?”杨大宝轻描淡写里透着一股逼人的口气。 “这还用问我吗?你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吧!”苟菲菲不软不硬地给顶了回去。 杨大宝意识到眼前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这样没完没了地斗嘴皮子,指不定哪个环节一不小心就会落进她的套里,如果苟菲菲真要给他用心设套的话。 杨大宝决定使出他的杀手锏——实话实说。这是杨大宝惯用的一种伎俩,每次当他不能自圆其说的时候,他绝对不再继续编造谎言,他明白一旦谎言出现漏洞,就得拿更多的谎言去弥补,谁又能保证那更多的谎言不再出现漏洞。这会形成致自己愈加被动的恶性循环的局面,正所谓漏洞百出,直至东窗事发。 杨大宝自认为了解女人特别是了解自己的女人甚于了解自己。女人一旦与自己老公较上真并铁了心地去证实其谎言的时候,一般都会反向思维。每逢这种时候杨大宝就会把自己的苟且之事和盘托出如实交代,甚至连细节都不放过,半真半假绘声绘色就像在讲述一个童话。而苟菲菲先是半信半疑,然后进入故事,然后感觉恶心,然后主动叫停缴械投降直至善罢甘休不了了之。杨大宝借此法宝屡试不爽屡屡得手且从不留下后患。若事后再行追究杨大宝更是振振有词:不都坦白交代过了嘛!时间地点人物你尽可以去对照啊!如假包换。你要没胆量去亲自求证就别再跟我提这事,我有权保持沉默。 杨大宝从被窝里坐起来,点根烟吸着,提了神: “是啊!我心里当然比谁都清楚。说吧!你都想知道什么?” “我就想知道你这时候回家的动机、目的,还有原因。” 杨大宝开始如法炮制: “其实吧!我压根就没去外地,我去别人家偷情去了,我把别人的老婆给偷了。你还别说,那味道就是不一样。你猜猜我做了几次?两次啊!而且间隔时间相当的短。这对我这个年迈体弱的人来说,简直是奇迹啊!这方面你还是比较了解我的。怎么突然就厉害就威武起来了呢?正在我边做活边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你猜怎么着?哈,人家老公回来了,回家捉奸来了,我被人家按着屁股逮个正着。按理说我这时候应该拔腿就跑对吧,可我不行啊!我得分两道程序操作,小弟弟还这那儿套着哪!先拔家伙后拔腿。亏得我平时这事干多了,练就一身好本领,不明就里地给逃掉了。可人家不干呀!人家在后面是边追边喊‘抓淫贼’。眼看我要逃出了包围圈,就在这时,半道杀出个旧情敌,你道是谁?你的前任相好牛晓边呀!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说时迟那时快,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一个小冲锋就把这家伙给拿下了……然后,我开着车满大街的转悠。后来我去了酒吧,喝了半瓶芝华士。然后,我瞌睡了,就回家睡觉来了。” “还有吗?”苟菲菲劲头十足地问道。 这是杨大宝没有料想到的,搁以往每到这一节上,苟菲菲要么去忙自己的事了,要么已进入梦乡,要么厌倦地用手堵上自己的耳朵。而今天苟菲菲却瞪大眼睛似乎听得津津有味。 杨大宝找不着蚂虾从哪头放屁了。 “还想听?”杨大宝迎着苟菲菲的目光问道。 “精彩绝伦,极具传奇色彩。” “相信吗?” “不相信!” “需要求证吗?” “需要!”苟菲菲异常坚定地说道。 杨大宝有些心虚,但很快做出反应,用了个狠招儿: “求证不需要找别人,直接找牛晓边就行!” “不用那么麻烦吧!”苟菲菲望着杨大宝,意味深长地说道,“找你不就行了嘛?” “我?”杨大宝似乎感觉到了几分不妙。 “来,把衣服脱了。” “这……” “要不要我帮你呀?”苟菲菲往杨大宝身旁偎过来。 “**服干什么?” “你说说夫妻之间**服还能干什么?行**呗!”苟菲菲先行把自己的睡衣脱掉,“快点吧,人家等着你呢!” “算了吧!有点累。”杨大宝有些穷应付。 “真累还是假累?” “其实也不完全是累,就是瞌睡。”杨大宝赶紧纠正了自己的措词。 “不会吧?看你刚才眉飞色舞的挺来劲儿。” “尽在这儿瞎胡扯呢!连这个你也信?” “我一百个信,我相信你说的话句句如实!” “别胡闹了。” “没有胡闹啊!你不是让我求证吗?来吧,这是最好的求证方式了,保证灵验。” 苟菲菲的穷追猛打不依不饶让杨大宝彻底意识到,这次是真的掉进苟菲菲专门为他挖的井里了。 正当杨大宝进退两难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手机挺合时宜唱起了“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的音乐铃声,杨大宝先是一惊,抓起电话看了来电显示,脸色变了。好在苟菲菲这时候没注意他的脸色,而是伸着头去看电话,这一下子激发了杨大宝的灵感,杨大宝顺势把电话递给了苟菲菲,开口道: “我看还是你接比较合适。” 苟菲菲像烫着手似的把手机扔还给杨大宝,然后披衣下床去了客厅。 打电话的是牛晓边。 10.第10节 宛若噩梦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10节第10节宛若噩梦 牛晓边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个噩梦且噩梦还在继续。 当牛晓边终于清醒的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噩梦的时候,他的神经已经游走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牛晓边心想这要是一场噩梦该多好啊!驱走噩梦就是烟消云散阳光普照歌舞升平了,噩梦醒来是早晨嘛! 牛晓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居然是如此这般的不堪一击且节节败退,他的身体曾被击倒,意志将被摧毁,尊严业已丧失,情绪跌入深谷,状态萎靡不振,思维混乱不堪。 牛晓边试图用混乱的思维过滤一下自己身上到底还剩下什么,他终于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支点,那就是精神。 想到了精神,牛晓边的精神就为之一振。他认为自己身上所有理应具备的东西基本上都丧失已尽,唯一可寄托的,也只剩下精神了,精神将成为自己最后的堡垒。 朱丽欣摆出一副放弃前嫌好合好散的认真态度,对牛晓边的说服诱降工作进行得如火如荼,娓娓道来: “离婚吧!我觉得这是最明智的选择了。事情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守在一起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要再死乞白赖的跟着你,你不觉着恶心,我也会觉着在人面前抬不起头,日子就更没法过了。人活一张皮,树活一张脸。趁着现在都还年轻,又没有孩子,你的条件又好,人长得也英俊,找个条件比我好的根本不是问题。离了婚我就从这个家里搬出去,我什么都不要,房子、家当什么的全留给你,我就守着那个小店,有个生活来源就行了。” 牛晓边差一点就被朱丽欣的真诚给感动了,朱丽欣的话咋一听句句在理字字有道而且开出的条件相当优惠。 牛晓边虽然没什么心计,但还是个有思想的人。 牛晓边清楚地知道这个家里的所有家当加在一起也值不了几个钱,房子是按揭贷款买的,首付加上已还的款项还抵不上房子总价的百分之三十,而每期的还款计划也正是从那个所谓小店实现的利润中进行列支的。他们的小店前前后后已经投进去了几十万,那是他们家所有积蓄的总和外加东拼西借的资金而组成的一个经济体,既是一个经济枢纽,又是一个债权债务中心。而那些债务又绝大多数挂在他牛晓边的名下。 牛晓边突然觉得自己脊背发冷浑身发怵毛发膨胀,莫非……莫非这是一场精心策划阴谋不成? 11.第11节 欲哭无泪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11节第11节欲哭无泪 牛晓边凭借自己仅存的那点精神力量的支撑,决定再与朱丽欣过过招,试试这水到底有多深多浅多热多冷。 牛晓边终于开口了: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不会吧?”朱丽欣的表情显得很惊讶,“牛晓边,我觉得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你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牛晓边已经没有了愤然,他想笑却笑不出来,他感觉也许哭出来会好受些。牛晓边暗自为自己鼓了鼓劲,决定配合朱丽欣把这出戏唱下去,便说道: “可是,我还是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你认为这还有可能吗?”朱丽欣逼视着牛晓边的眼睛问道。 “怎么不可能了?只要我不在乎,你也……” “可我在乎!” “那也总得商量商量吧再说吧?” “有什么好商量的?”朱丽欣瞪大了警惕的眼睛。 “要不,这房子你住?我搬出去?” “好啊!那你现在就给我搬出去!”朱丽欣指了指外面。 “这么说,那小店就算是我一个人的了?”牛晓边觉着这样挺好玩。 “牛晓边,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朱丽欣忍不住一下子就蹦了起来,“那小店可是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儿给盘下来的,辛辛苦苦的经营,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你一个大男人的就看上了这点蝇头小利?你丢不丢人啊?” 牛晓边将一口火气咽到自己肚里,继续说道: “那也应该有我的一份呀!” “想瞎你的眼!”朱丽欣把自己的声音提高到了八度,“给你明说了吧!这婚你是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说得好了咱夫妻一场好合好散去民政把手续给办了,说不好咱回头闹到法院去看谁丢人现眼!” “离!明天咱就去办手续!不就离婚嘛?吓唬谁呀!”牛晓边顺势也喊了两嗓子。 “干嘛要等到明天呀?现在咱就把活做齐了,省得明天谁再反悔!”朱丽欣说话间已经把一纸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摆在了牛晓边面前。 牛晓边颇有兴趣地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认真看着,上面的财产分配方案与朱丽欣先前说的如出一辙,只不过协议书上指明是出于双方自愿。 朱丽欣的语调倒是轻柔了许多: “这些我都向律师质询过了,人家律师就让这么写,你在这里签个字就行了!” 牛晓边心说你这是趁热打铁啊!牛晓边又想与其说是趁热打铁,倒不如说是趁火打劫。 牛晓边终于忍不住笑了,笑出了声,笑出了泪,像是在哭。 暴露了,终于暴露了!牛晓边觉得挺滑稽,是自己、是朱丽欣、还是这件事本身滑稽,他认为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八年啊!在自己身边整整潜伏了八年,这完全超越了一个地下的布尔什维克的水平。 牛晓边决定见好就收,他保不准自己再恋战下去会不会去选择跳楼。 牛晓边颇为深情地看了一眼朱丽欣,曼声细语道: “好吧!但不是现在。给我点时间。” 牛晓边说罢,轻轻地走出卧室,轻轻地打开房门,轻轻地出来,然后又轻轻地带上房门,生怕惊动了朱丽欣。 12.第12节 酒吧邂逅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12节第12节酒吧邂逅 牛晓边独自游走在夜深人静的大街上,脸上布满了伤痕、凝聚着愁苦,呆滞的目光里透着无助和无奈,身心疲惫、心力交瘁,犹如自身已沦陷在白色恐怖之中。 一阵夜风袭来,牛晓边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感觉彻头彻骨的冷。 他想找个地方避避寒,想想,罢了,似乎这个城市原本就不存在自己的栖身之地。 他想找个人说说话,却不知道有谁还值得信任。 他想借酒消愁,他便看到了那家酒吧。 牛晓边进了这家叫做“倦鸟巢”的酒吧,一股暖意随即铺满他的全身,使他感受到彻头彻尾的暖和。牛晓边悲怆地认为这家酒吧的名字起得真好。 牛晓边找位子坐下,要了十瓶啤酒,全部打开瓶口,一瓶一瓶地对着嘴吹,动作极为流畅潇洒。 几瓶啤酒下肚,牛晓边感觉心中的烦闷和怒气暂时被压下去不少。他抬眼扫视一下,发现酒吧内男男女女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这都什么时辰了?也许他们都是各自怀着自己的心事来这里的,牛晓边这样想着,心理上也就无形中与他们拉近了距离,并感觉他们个个面善亲切。 一位女孩子匆匆走来,站在他跟前向着酒吧内的各个角度巡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人而又不想让对方发现自己,她的视线在酒吧内折返了两个来回,然后落在她跟前的座位上,顺势坐了下来。 有吧女走过来问她要点什么,她摇摇头,吧女悻悻地走了。 女孩向牛晓边极友好地点头笑笑,然后继续向四周张望着。 牛晓边被女孩的友好感染着,他试图回报以友好的微笑,想了想,放弃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目前的一副窘相,笑起来一定很难看,搞不好会把人家女孩子吓跑,那样岂不恩将仇报? 牛晓边举起手中的一瓶啤酒,向女孩做了一个示意。 女孩回过头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说了声:“谢谢!”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与牛晓边碰了一下,扬起脖子喝下半瓶,将啤酒瓶重重地放回桌上,这才正面看了牛晓边一眼,随后说道: “来这里疗伤的?” “像吗?”牛晓边终于开口说话了。 “脸上写着的呗!”女孩说话间赶紧把目光从牛晓边的脸上收回来,一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牛晓边忍不住自己先笑了,笑得滑稽且坦然,压在他胸腔几乎令他喘不上气的那股东西就在瞬间化解释放了。 看见牛晓边笑了,女孩一下子就放开了,重新拿起酒瓶,把剩下的那半瓶啤酒一气喝干,开口道: “你怎么那么笨啊?多秀气的一张脸呀!看被你老婆糟践成什么样子了?” 牛晓边搭不上话,苦笑着摇摇头,示意女孩继续喝酒。 女孩毫不客气地又取过一瓶啤酒,与牛晓边碰了一下瓶口,一仰脖子又是半瓶,继续说道: “不过我挺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不与女人一般见识,有风度。” 牛晓边闷头喝酒,不想说话。其实他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说吧!”女孩笑吟吟地看着牛晓边的眼睛。 “说什么?”牛晓边问道。 “你来这里不就想找一搭帮的倾诉衷肠吗?谁让我喝了你的啤酒呢?权当做一回你的红颜知己好了!到底什么情况?东窗事发了?” “怎么个东窗事发?”牛晓边一惊,抬起头反问了一句,他感觉自己小看这女孩子了。 第13节 欲说还休 第13节第13节欲说还休 “奸情败露了呗!”女孩喝了一口啤酒,“你想想啊!这年头,除了婚外情、婚后恋、出轨、偷情、包二奶这些词汇充斥着人们的大脑以外,其它的词汇早快被人们忘光了。除了这么个情况,谁还有功夫与你较真啊?都忙着建立和谐社会呢!” 牛晓边举起酒瓶向女孩做了一下示意,然后自顾自地喝下去半瓶,点燃一支烟,冲着女孩苦笑了一下,像是对女孩的话表示默许。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女孩更来劲了,“你凭什么啊?你连自己的老婆都降不住,自己家的事儿都摆不平,安保工作也不会做得太好,你完全不具备在外面偷情的资格,你连最起码的资质标准都达不到,你这是在违规作业,你所花费的冒险成本要远远高于那些运筹帷幄的人,你所付出的代价就是满脸伤痕地躲在这里有家难归。” “可是……”牛晓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向吧台招招手,又要了几瓶啤酒,一一打开,顺手递给女孩一瓶。 “你想说什么?”女孩接过啤酒拿在手里问道。 “我想说……”牛晓边猛喝一气啤酒,借着一股酒气说道,“偷情的是她而不是我!” “哦——我说呢!”女孩对自己的判断失误赶忙进行调侃,“看你也不像图谋不轨之人,把你脸上的妆卸掉,整个一干板老直正的帅小伙。可是……为什么受伤的会是你——不管是内伤、还是外伤。说出来吧!千万别把我当外人,说出来你心里也许好受些。” 牛晓边真的被感动了,两行眼泪从眼眶里慢慢溢了出来。 女孩似乎还没经历过这种场面,马上显得不知所措: “对不起、对不起!不说这个了,我们说些别的好不好?” 女孩拿出纸巾递给牛晓边,一脸的歉意。 牛晓边接过纸巾,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我没事。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我又没为你做什么,还趁机喝了你那么多酒。” “真的谢谢你!”牛晓边真诚地说道。 “你刚才真的吓着我了。我还以为我闯祸了呢!” “那我现在给你道歉,对不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孩赶忙说道,“我是说——我哪知道你这么苦大仇深啊!嘿嘿!好了,不说这个了,说说我吧!你猜我到这里做什么来了?” “捉奸的呗!”牛晓边开了一个连自己都感觉挺没情调的玩笑。 “尽瞎扯白,这里面怎么可能发生奸情,它顶多也就是个酝酿奸情的场所而已。往下猜。” “那就是捉人的了?” “回答正确!继续,捉谁?” “还能是谁?你老公呗!” “拜托大叔,我有那么老吗?”女孩急了。 “拜托闺女,我有那么老吗?”牛晓边逗着女孩反问道。 “是你先说我的,我才还了你。你得给我道歉。”女孩佯装生气地撅起小嘴。 “那你告诉我是来捉谁的,我再给你道歉。”牛晓边还真有些好奇。 “就不告诉你!”女孩赌气似的拿起啤酒瓶喝了一气,转而道,“这样吧,如果下次还有机会见面,就说明我们有缘分,我就会告诉你;如果我们以后没机会碰面了,说明我们没缘分,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你说我们还会见面吗?” 这时突然一名男子冲到他们的座位前,不由分说,拉起女孩就向外拖。女孩抬眼看了一下男子,死死地向后挣着,但还是被拖到了临近门口的位置。女孩抓住一根不锈钢护栏不松手,男子试图掰开她的手。 酒吧内几乎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那里。 第14节 英雄救美 第14节第14节英雄救美 牛晓边没有时间去思考,他站起身来,几个箭步冲上前去,不由分说,对着男子的头部一阵猛击,不像是打架,更像是发泄,速度以及力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不一会儿功夫,那男子便栽倒在地。牛晓边抬脚又对着男子的身体狠狠地踹了几下。然后拉起女孩的手,撒腿便跑。 他们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人喘着粗气。 女孩向牛晓边竖起了大拇指: “英勇!真英勇!” 其实牛晓边自己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这般的英勇,他憨厚地笑着,不说话,品味并享受着女孩对他的表扬。 “还笑呢!你知道刚才被你打的人是谁?” “谁?”牛晓边一惊。 “还能有谁,我男朋友呀!”女孩的表情变换成了一脸的怒火。 “啊?那……那你……干嘛不早说呀?”牛晓边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干出此等蠢事。 “我有机会说吗?”女孩幽怨地说,“你倒是身手敏捷。” “我以为流氓呢!” “你才流氓呢!你看看你那一副流氓像,简直就是一个正宗的流氓。”女孩指着牛晓边的鼻子叫道,看到他那副表情与面相,女孩又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我流氓!我流氓成了吧!”牛晓边低下了头,“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呀?都是你惹的祸!” “那我回去给他道个歉。”牛晓边说着转身便走。 “算了!”女孩叫住牛晓边,边思考边说道,“既然这样了,我看倒不如散了的好。” “你什么意思?”牛晓边瞪大眼睛问道。 “散了就是散伙,散伙就是散了!还能有什么意思?我认为这倒是个不错机会。” “不会吧!”牛晓边故作惊讶,“你不会这么快就见异思迁吧?何况,我至少目前还是个有家室的人啊!” “滚!谁还有心情与你贫。”女孩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 牛晓边不再做声,挺为难地看着女孩,憋了好半天,才用一种极诚恳认真的态度轻声问道: “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你已经帮了我啊!”女孩变换了一种口气说道。 “你怎么这么说话?”牛晓边看着女孩,眼光里含着怨气。 “真的是这样,总算有人帮我出了口恶气。我还得谢谢你呢!”女孩说着,搂起自己的衣袖,伸出胳膊让牛晓边看。 牛晓边看到女孩白皙的胳膊上印着一排若衬衣扣般大小的疤痕,总有十多个,那明显是烟头烫伤的痕迹。 15.第15节 同命相连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15节第15节同命相连 牛晓边不由地感觉一阵绞心的疼痛,加重语气问道: “他干的?” 女孩没有说话,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显得很平静。 “怎么会是这样?”牛晓边疑问道,指这件事,也指女孩的态度。 “你想知道?”女孩望着牛晓边问道。 牛晓边回望着女孩,认真地点点头。 女孩坐到路边的隔离墩上,将衣袖重新放回去整好,说道: “其实我们打上高中开始就已经认识。从我们恋爱的那一天起,他就把我当成他的私人物品,只要我与任何一位男生有接触有交流、哪怕一句话一个眼神,他都会没完没了地跟我闹,那时候他还不至于动手。可后来却变本加厉起来,变得越来越自私、狭隘、多嫉、猜疑。每次他打我或者以其它方式惩罚我的时候,都不许我叫出声,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把我整治够了,他又会主动跪在我面前向我求情,请求我宽恕他。我曾经想过与他分手,但每次努力结果都失败了,他寻死觅活的纠缠简直使人崩溃。正常情况下他对我一如既往的好,他感情非常专一,可以说是纤尘不染,从来没有过外心。他就是那种情愿把自己老婆当宠物圈养起来的人,不让别人摸、不让别人碰,甚至不让别人看或者看别人。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混到连一个朋友都没有的份上了。况且,这还没结婚呢!假如以后结了婚会是一种什么状况,谁知道啊?” 牛晓边听完,本想找些话对女孩进行一番劝慰,但绞尽脑汁也没找到合适的话语,出口说了句: “你说吧!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女孩被牛晓边的话给逗乐了,表情夸张地将牛晓边打量一番后道: “傻哥哥,你还嫌为我做得不够啊?” 牛晓边被一句“傻哥哥”叫得心里美滋滋的,接过话茬说道: “那你以后就说我是你哥哥,看他还敢欺负你!” “从哪里冒出这么一个哥哥呀?人家信吗?” “那你就说我是你表哥。反正咱以后不怕他。” “是啊!有个流氓罩着,我还怕谁呀?”女孩笑着说道。 “谁是流氓?” “我表哥呀!” “你别冤枉人,我可不是流氓。”牛晓边一番正经地说。 “我看就是!”女孩故意与牛晓边较真。 “我像吗?” “像倒是不像,”女孩从上到下对牛晓边一番扫描,接着说,“可你流氓起来,比真流氓还流氓呢!” 牛晓边有些不悦,表情僵硬地说道: “瞧你,都快把我夸成一泡臭狗屎了。” “逗你玩呢!你在意了啊?” “没有啊!”牛晓边赶紧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那就好。嘿嘿!突然有了这么一位哥哥,还就突然有了种幸福的感觉。哎,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牛晓边。” “名字一点都不帅,牛哥,土死了。我叫西雨,够靓吧!一听名字就是个美女。” “绝对够靓,那我以后就得叫你雨妹了!” “不准你这样叫!”西雨赶忙纠正道,“你才愚昧呢!”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是不是该回家了?”牛晓边掏出手机看看时间。 “那你送送我吧!”西雨望着牛晓边说道。 “我还得回酒吧去。” “你疯了啊?你还回去干什么?”西雨惊诧地问道。 “刚才只顾跑了,还没给吧台结账呢!我要放了人家的羊,我可不真就成了流氓!” “那我怎么办啊?” “你打个车不就行了?”牛晓边说完,站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回头招呼西雨。 西雨犹犹豫豫地似乎不愿上车,牛晓边问她: “你又怎么了啊?” 西雨磨磨蹭蹭地走到牛晓边跟前,低着头说道: “我兜里没有钱。” 牛晓边掏出皮夹子,抽出两张百元钞塞给西雨。西雨不接,抢过牛晓边的皮夹子,从里面翻出一张二十元票面的抽出来,把皮夹子还给牛晓边,上了车,朝牛晓边挥挥手,出租车向前驶去。 牛晓边刚想转身,出租车却在三十米开外处停了下来,西雨从车上下来,朝着牛晓边跑过来。牛晓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也朝着西雨的方向走去。 西雨跑到牛晓边跟前,伸开双臂抱住牛晓边,喘着粗气说道: “谢谢你!我今天特别开心!” 西雨说罢,在牛晓边伤痕累累的脸上深情地吻了一下,然后撒腿跑向出租车。 16.第16节 决意挑战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16节第16节决意挑战 牛晓边重又回到酒吧。酒吧门前围着一群人,牛晓边好奇地伸出头探望,发现被围在中间的人头发凌乱、面部浮肿、浑身沾满了尘土,像是刚从地上爬起来。牛晓边挤过人群仔细一看,正是刚才被自己打了的西雨男友。 牛晓边走上前去欲给他做一番解释。那人看到牛晓边,二话不说,拨开人群,撒腿便跑。牛晓边往前追了几步,那人更是拼了命地疯跑,一转眼功夫便消失在夜幕中。 牛晓边回身往酒吧方向走,顺势扫了一眼酒吧门前看热闹的人,那些人纷纷躲避着牛晓边的目光,并主动矗立两旁,给牛晓边让出一条道。牛晓边从中间穿行而过,先行进了酒吧,俨然一副老大派头。 牛晓边先去吧台把刚才的帐给结了。把酒吧老板感动得一塌糊涂,可着劲儿地给牛晓边送笑脸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吧台老板若晕头鸡子般围着吧台转了三个圈,才用一双颤抖的手将一杯刚刚调制好的鸡尾酒呈送到牛晓边面前,一再表示免费赠送。 牛晓边被搞得满心的如英雄载誉归来般的自恋。他谢绝了酒吧老板的馈赠,索性点了一瓶洋酒且先行买了单。 两名穿制服的警察进入酒吧,就站在牛晓边的身旁,询问酒吧老板道: “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斗殴事件。” 酒吧老板看看警察,又向酒吧内扫视一遍,然后又往门外看了一眼,回答道: “没有啊!是不是谁搞错了?” 警察转向牛晓边,盯住他的脸打量着,似乎在用审视的眼光向他发出询问。 牛晓边不可置否地冲警察微笑着耸耸肩。 警察离开吧台,向着座位上的客人走去。牛晓边用眼光跟踪着警察的身影,发现几乎所有被询问到的人都冲警察摇摇头。 两名警察走出酒吧,不一会儿,外面传出警车鸣着警笛远去的声音。 牛晓边重新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上,用高脚杯慢慢品味着那瓶洋酒,进入沉思状。 牛晓边突然找到了一种自身价值回归的感觉,这里瞬间所发生的一切与他牛晓边有关的事情或事件、以及每一件事所取得的成就和达到的效果,都充分证明了这一点。牛晓边把自己的思维慢慢地往前推进了一步,却一下子又触到了疼处,曾经的他曾经是那般的窝囊、猥琐、缺乏自尊、人格尽丧,若缩头乌龟般可怜。前前后后做一比较,**两重天。 想到这里牛晓边的内心又开始酝酿火气,对酒的细细品味变成了狂饮滥酗,他倒了满满一高脚杯洋酒,端起来一饮而尽,迅速提升了他的自信。 牛晓边意识到自己绝不能再坐等待毙任人宰割了,他必须主动出击发出挑战,擒贼先擒王,第一目标杨大宝,真枪实弹的斗,我牛晓边未必会输给你。 牛晓边不再犹豫,掏出电话直接拨通了杨大宝的手机。 17.第17节 用心良苦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17节第17节用心良苦 苟菲菲与杨大宝的较量因牛晓边的电话而进入休停状态。 确切地说是牛晓边拯救了杨大宝。 苟菲菲将计就计的全攻略战术基本确立了她步步为营的局面。杨大宝的故伎重演差一点就把他自己带进自己埋下的雷区。狐狸尾巴若隐若现,原形毕露指时可待……接下来……还接下来什么啊?接下来杨大宝肯定是逃之夭夭走为上计。 想到这里苟菲菲对牛晓边不觉心生怨恨,这个缺心眼的家伙,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 其实苟菲菲也意识到这个时辰的这个电话肯定有其复杂的原因。可她又不便多问而且还必须表现得漠不关心,要不然反倒会被杨大宝揪住尾巴反咬一口。她只得采取那种一贯的回避态度,披衣下床去了客厅。 杨大宝接完电话走出卧室,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苟菲菲,用略带挑衅的口气说道: “牛晓边同志喝多了酒,摸迷了路,回不了家,打电话向我求助。你说我是去呢、还是不去?” 苟菲菲装着没听见,手拿遥控器不停地换着频道。 “按说我是不该去管,尽心竭力地陪你在家操练。可是,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谁让你们是老交情呢!那我去了?” 杨大宝故作鬼鬼祟祟地在室内游荡了一圈,然后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再冷不丁地将头从门缝里伸回来给苟菲菲来了一个贼眉鼠眼的飞吻,然后重重地把房门带上,消失不见了。 苟菲菲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朝着门后狠狠地“呸”了一口: “永远别回来!死外面才好呢!” 苟菲菲把电视关了,坐在沙发上一边发呆一边生气。 苟菲菲咽不下这口恶气,她觉得要不把这口恶气发泄出来这个晚上会睡不安生觉。 苟菲菲决定先打电话将杨大宝骂个狗血喷头再做它论。她取过正在充电的手机,拔掉电源,开了机,在脑子里挑拣并罗列着一些恶毒的词汇。 手机响了一声短信提示,她打开看看,是一条垃圾短信,正准备删除,发现这个电话号码挺眼熟。她想了想,如果没错的话,应该是西风的。她又重看了一遍短信: 我公司新到一批二手车,不日到货,放心购买,心诚是我们的宗旨,回去不瞒意随时退换,信誉保证,给我们来电即可,我们送货上门。 苟菲菲看着看着禁不住笑出了声,呵!原来这主儿是个倒卖二手车的呀!真可谓衣冠楚楚道貌岸然,还真把我给迷惑了,姑奶奶差一点一失足成千古恨。 苟菲菲本想回过去电话将西风臭骂一顿,想了想,放弃了,做生意都做到这份上了,也怪不容易的,真够良苦用心的……苟菲菲突然把自己的思维给定格在了“良苦用心”上。 苟菲菲用心良苦地把这条短信认真研究了一番,开心地笑了,为西风的良苦用心。 这是一条类似于藏头诗的所谓“垃圾短信”,把每句话的第一个字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句话:我不放心,回信给我。 苟菲菲没再犹豫,直接拨打了西风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但对方一直不出声。 苟菲菲想了想,对着电话轻轻“喂”了一声说道: “西风老师吗?我苟菲菲!” “菲菲是你吗?你还好吗?”是西风的声音,很关心的口气。 “我……”苟菲菲突然感觉有一种什么东西涌上心头,随即转换成很低沉的语调,“不好!” “菲菲你怎么了?有什么话说给我听好吗!” “我想见你!” “现在吗?” “嗯!” 18.第18节 屡战屡败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18节第18节屡战屡败 杨大宝驱车来到了“倦鸟巢”酒吧。 下了车,他疑惑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个夜晚他应该是第二次来这里了。 杨大宝进了酒吧,站在门口朝里面眺望着,找到了牛晓边。 他走到牛晓边的座位前,并没有正眼看一下牛晓边,而是拿起桌上的那瓶洋酒细细观摩了一番,挪揄道: “呵!感觉不错嘛!档次也不低啊!怎么样,同饮一杯如何?” 杨大宝朝着吧台招招手,吧台送来一只高脚杯。杨大宝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把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这才抬眼看着牛晓边道: “来,干杯!为了什么呢?就为了我们相逢一笑泯恩仇吧!” 牛晓边真的就冲杨大宝笑笑,从座位上站起来,与杨大宝碰了杯,然后将杯中酒朝着杨大宝的脸上泼去。 杨大宝并没有马上做出反应,他认为牛晓边对他突然发起挑衅有点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意思,这在他们之间是一件破天荒的事情,杨大宝一直认为牛晓边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对他构成威胁,因为牛晓边总是畏惧杨大宝,犹如猫天生畏惧狗一样。 而其实,一旦将生死置之度外地撕咬起来,猫又未必完全不是狗的对手,这种事情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可能发生,那就是狗抢吃了猫食。 杨大宝迅速做出判断:牛晓边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说不准事先已设好埋伏以泼酒为令对他下手,既然酒已经泼到了脸上还迟迟没有人跳将出来将他拿下,那只能说明牛晓边主动出击的背景更为复杂,至少牛晓边是有备而来。 杨大宝明白“小不忍则乱大谋”的原则,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道理,尽管他不是什么好汉,但他更通晓“伸手不打笑面人”规则。他将一口火气压到肚里,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理状态,将淌着酒水的脸盘上堆满笑容,不温不火地说了一句: “兄弟,还生哥气呢?” 杨大宝的这一举动差一点又让牛晓边乱了阵脚。按照牛晓边这次的设定,他将一杯酒泼向杨大宝,杨大宝肯定会迅速做出反应进行反击,这样他就可以顺手抓起桌上的酒瓶直接砸向杨大宝的脑袋,他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不把杨大宝击倒在地他是绝不会停手的。 此刻的牛晓边马上告诫自己必须停止一切思想活动。因为自己一有思想活动,就有可能中杨大宝的计,就有可能重复刚刚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那出农夫与蛇的故事。自己与他只可斗勇,不可斗智。 牛晓边顺手抓起桌上的酒瓶,吓得杨大宝麻利地抱着头躲到桌子底下。牛晓边并没有马上砸向杨大宝的脑袋,而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将酒瓶重重地放到桌子上,开口道: “少给我来这一套!谁是你兄弟?” 杨大宝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显出几分狼狈,继续陪着笑脸说: “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弟兄们和气,值得吗?” “你干的事还算人吗?”牛晓边禁不住问道。 “我是干了出格的事,”杨大宝掏出烟,用颤抖的手递给牛晓边一根,牛晓边没有接,杨大宝自己点上一支,吸着,“我给你说句实话,朱丽欣那女人也不是个什么好鸟,我不睡她,别人早晚也会睡她,你趁早和她离婚算了,省得以后……” 牛晓边觉得这是将酒瓶砸在杨大宝头上的最好时机,他抓起酒瓶高高举起。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杨大宝出人意料的没有躲避,有点大义凛然的意思。牛晓边半空中停下了手,决定让他把话说完。 “你要还有什么怨恨,直接发泄出来好了,打我也好,砸我也好,我绝不还手。”杨大宝继续着他的游说。 这时酒吧老板发现了情况赶紧跑过来陪笑脸道: “两位大哥有事慢慢商量,我们这儿做生意呢!挺不容易的,请两位大哥给小弟个面子。” 两个人只得出了酒吧。杨大宝打开他的车门,冲着牛晓边说道: “怎么样,上车吧!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咱们的事给了断了!” 牛晓边需要的正是杨大宝这种挑衅,他二话没有,上了杨大宝的车。 杨大宝在夜路上将车开得飞快,车行驶了约有半个小时路程,到了一个看似荒无人烟的地方,杨大宝把车停下来。 牛晓边先行下了车,借着灯光踅摸地上有没有石块半截砖子类的东西,却突然发现车灯朝着自己的身子慢慢移动过来,牛晓边暗叫一声“不好”,闪身躲开了。杨大宝调转车头,又朝着牛晓边撞去。牛晓边没地方可躲了,只得沿着小道往前跑。杨大宝开车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距离始终保持在两米左右,并不急于马上去撞他,像是在玩一场游戏。 牛晓边实在是跑不动了,眼睛一闭,朝着路边的沟里跳去。 杨大宝加大油门,一路鸣着喇叭,绝尘而去。 牛晓边想站立起来,却发现脚给崴了,疼痛难忍,他费力地从沟里慢慢爬出来,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片墓地。 19.第19节 相约酒吧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19节第19节相约酒吧 “他人即地狱!” 西风出语惊人,掷地有声。 苟菲菲觉得这话一语中的,切中要害。 在大约凌晨天还没有亮而即将亮的时候,两人相约重返“倦鸟巢”酒吧。 苟菲菲见到西风,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那就是想得到他的拥抱、爱抚抑或亲吻。 西风颇有风度地给苟菲菲让了座,要了两杯咖啡,引导苟菲菲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愉快的事情讲出来,把需要宣泄的情绪释放出来。 西风慢慢品着咖啡,聚精会神地听着,眼睛注视着苟菲菲,不插话。 等苟菲菲讲完了,他才点燃一支烟,细细地品了两口。因势利导,顺势而为,他的思想空间迅速来了一个大的跳跃,从弗洛伊德直接跨越到了萨特,由潜意识说、泛性论转换到了存在主义上。 “世界是荒谬的,人生是痛苦的。人自身的精神危机、人与人之间的危机、尤其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危机,已经陷入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绝望境地。”西风品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往里面加一块方糖,慢慢搅动着。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苟菲菲眨巴着长长的眼睫毛问道。 “存在先于本质,不同的人共存于社会,因其主观性林立、价值观念相悖、宗教信仰对峙、私欲杂念的膨胀等等因素,必然导致争夺和冲突而充满丑恶和罪行。”西风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正视着苟菲菲,继续说道: “恕我直言,就你目前的这种情况而论,完全是生存在一种封闭的自我蒙骗状态中而不能自拔,个性被压抑、思想被禁锢、自由被限制、悸动被蹂躏、**被扼杀。” “西风老师你太危言耸听了吧?”苟菲菲笑着插话道,“你是在说我吗?我怎么就意识不到这些呢?” “这恰恰是一个人的致命弱点,换言之,正是一个人的可悲之处。一个人,只要他在这个社会存在并活动着,无论他的地位多么高贵或者多么卑贱,也无论他扮演着什么样的社会角色,他都脱离不了三种境界——本我、自我和超我。本我,即一种原始的、本质意义上存在的我;自我,拥有充分的自主意识和个人自由,对自身在这个社会上的存在价值有着清醒认识;超我,那是凌驾于各种意识形态之上的最高境界了。你能确定现实中的你属于哪种境界吗?” 苟菲菲认真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说: “我不知道!” “为什么会说不知道?这正是你的精神人格长期被压制、被禁锢、被强暴而导致的直接结果。你对自身的存在价值缺乏最起码最基本的认识。换句话说,你目前的状态还仅仅游离在本我与非本我之间。” “为什么?”苟菲菲插话问道。 “我先问你一句也许不该问的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一定要说实话!你老公是不是非常富有?” 苟菲菲点了点头。 “他爱你吗?我是指现在。” 苟菲菲不可置否地笑笑,没有做答。 “那你爱他吗?一直以来!” 苟菲菲想了想答道: “应该曾经爱过。” “我需要你给予肯定的答复!” “这个——我还真没有认真想过。” “如果他当初是个穷光蛋,你会选择嫁给他吗?假如他现在一贫如洗,你还会这么放纵他吗?你会不会选择和他离婚?”西风把话停了下来,点燃一支烟,慢慢抽着,目视苟菲菲。 20.第20节 一语中的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20节第20节一语中的 苟菲菲苦笑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却被西风用手势给止住了: “这个问题不用你作答,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保证一百个准确!而且我还知道你将要说些什么。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很多的时候,我们看似在用客观的认识和态度去面对问题,而恰恰造就了我们主观上的被动。奴性使然,我们常常被金钱、利益、地位、权势乃至暴力所左右,而放弃了我们最不该放弃、甚至丧失了我们绝不该丧失的——自我的、独立的人格意识。那些总是被人们冠之于美誉的所谓理想、抱负、事业、追求,只不过是人们赖以生存的一种手段罢了。直到他们自认为自己已经功成名就的那一刻起,他们才会痛苦地意识到,曾经的不择手段,使他们彻底丧失了自我,丢弃了本我,因为他们的心灵已经被腐蚀,人格已经被异化,他们曾经被异化的社会所腐蚀,然后再带头去异化、腐蚀社会,他们永远不可能得到升华。” 西风停顿了一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继续说道: “话题似乎扯得有点儿远了。回头再说说我们刚才探讨的问题,也是你必须面对的问题,就目前而言,你所拥有的,都是别人所渴望拥有的,但你感觉到幸福了吗?” 苟菲菲摇摇头。 “那你感到自由吗?” “你是指哪种意义上的自由?” “比如自由选择、自主意识、精神独立等等这方面的。” 苟菲菲想了想,再次摇摇头。 “你必须清醒的认识到,其实你一无所有!” “会是这样吗?”苟菲菲惊诧地问道。 “因为你现在所拥有的,都是别人赐予的,或者说是你拿自己的自由和幸福兑换的。一旦别人不再赐予了呢?一旦这种等价交换的等式不成立了呢?这些你都想过吗?” 苟菲菲摇摇头。 “所以说,你应该清醒地意识到,你现在手里的筹码已经不多了。” “那我该怎么办啊?” “重新认识自我,重塑自身价值,把握自己的命运,确立自己在这个家庭中的绝对地位,无限放大自己的自由空间,逐步达到精神独立、人格独立、个性独立,乃至——经济上的完全独立!” 苟菲菲认真听着,眨巴着眼睛思考着,喝了一口咖啡,闪烁其词地问道: “意思是说——我、和他离婚?” “你凭什么和他离婚?你有资本吗?离了婚你又能得到什么?”西风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言辞过于激励,赶忙又调换了自己的口气,“我敢肯定,就目前而言,最想离婚的应该是他,而不是你!” “也许吧!”苟菲菲无奈地笑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家的资产,少有挂在你名下的吧?” “好像是这样。” “你有过目吗?” “很少过目。” “你能分清哪些是婚前财产、哪些是婚后财产吗?而且即使你分清了,你的证据在哪里?” “我想,法律总会倾向于弱者吧!” “法律恰恰就是强者制定的!” “那我怎么办啊?”苟菲菲似乎突然显得很无助。 “首先把自己打造成强者!”西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做。” “——委曲求全、得过且过?不可取!——贤妻良母、忠恕宽容?角不像!——将心比心、感召感化?行不通!——致诚、致善、致仁、致真?中庸之道,国人之通病,虚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败俱伤!——卧薪尝胆?十年才磨一剑,时间长了点,只可借鉴,不可全取!” 说到这里西风就此打住,点燃一支烟,吸着,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 “说下去呀!我正听呢!”苟催促道。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没有说的我看还是不说为好。你懂我的意思吗?总之一句话,万变不离其宗。取舍之间全靠你自己定夺。你们两口子之间的事还得靠你们自己解决,外人不便插手,我不过是随便调侃几句供你开心罢了,权当玩笑。”西风冲苟菲菲意味深长地笑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看天已经亮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我回哪儿呀?”苟菲菲用手背揉揉有些迷糊的眼睛。 “以我之见,这时候你还是回你娘家比较合适。你说呢?” 21.第21节 得意忘形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21节第21节得意忘形 杨大宝一边漫不经心地开着车,一边引颈高歌,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及行人,他尽量放着胆子可着嗓门地吼。有点如英雄般凯旋而归的意思。 杨大宝进了小区的大门,才调低了自己嗓门的音量,一路把车开到停车位,熄火下车,感觉毫无倦意,要是不把自己身上过多的能量释放掉,回家根本睡不着觉。 于是他颇为悠闲地绕着小区遛弯儿撒欢儿,像个猴羔子似的上蹿下跳。 他走近小区的湖边,顺手搬起一块大石头向湖中抛去,溅了自己一身的水,还差一点将自己带进湖里。他看见有人向着这边走来,撒腿跑开了。 他跑到一块草坪上停住了脚,将半空中的某个影子模拟成牛晓边,打了几套组合拳,感觉累了,顺势仰面躺在草地上,仰望着天空数星星。 一道强烈的光柱射向他的眼睛,他迅速做出反应,麻利地从草地上爬起来,这才看到两个穿制服拿电筒的人站在他面前,是小区保安。 “你在这里做什么?”小区保安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杨大宝问道。 “我在这里睡觉觉!”杨大宝模仿着保安的口气回答道。 问话的保安被杨大宝搞得想笑笑不出想怒不敢怒的样子,站在那里接不上话茬。 另一位保安走上前去问道: “请问你是这里的业主吗?” “我不是这里的业主……”杨大宝故意把话顿住。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保安瞪大了警惕的眼睛。 “是啊!我不是这里的业主我来这里干什么啊?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呀!” “你问我什么?”保安没有反应过来。 “那我问你,我不是这里的业主,难道你是这里的业主?” “我们是这里的保安,负责小巧的安全,我们有权……” “哦——原来是保安呀!”杨大宝不等保安把话说完就接过话茬,“我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请你好好说话!”保安有些不悦。 “小子,请你好好跟我说话!知道我是谁吗?看清楚了,我是这里的主人呀!知道你们是谁吗?你们是我花钱雇来看家护院的!我养你们干什么呀?让你们看老子不顺眼拿来像阶级敌人那样随随便便审问的?” “你把嘴放干净点!”两位保安有些不忿。 “没办法,我生就一张臭嘴,还就想骂人。你们给我听好了,下次再见老子,不说让你们敬礼,最起码也得低下头靠边站。要不然养你们干什么?养群狗看家护院成本更低,见了主人还会摇摇尾巴讨好一番。” 杨大宝说完,走上前去分别拍拍两位保安的肩膀,调换了一种口气道: “小鬼,好好干!” 没等两位保安反应过来,转身走掉了。 22.第22节 夜半疯狂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22节第22节夜半疯狂 杨大宝乘电梯上楼到了自己的家门口,不拿钥匙开门也不按电铃,用拳头对着房门一阵狂擂,像是有一股火气窝在肚里还没有完全发泄出来。 大概有半栋楼的住户被他振醒。 杨大宝不见里面有人开门,便认为这明显是在和他叫板作对,于是在擂门的速度和力量上又加了把劲儿。 这时候另外半栋楼的住户基本上也被搞醒。 杨大宝感觉自己累了,顺势坐在地上背靠着门,点燃一支烟,慢腾腾地抽着。 大约一支烟的功夫,也就是杨大宝将手中的烟抽完那一阵功夫,家里仍然没有丝毫的动静,更没有人给他打开房门。杨大宝正好歇过来劲儿,身上又凝聚了不少力量,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地开始了又一番擂门行动。 刚刚迷迷糊糊欲进入睡眠状态的住户们,再一次被惊醒,看看天色有些蒙蒙亮了,干脆起床算了,心里有气且好奇,却不敢开门伸头探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个个明白这肯定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要么一醉鬼,要么一疯子,要么半道杀回来捉奸的。 杨大宝没了辙,觉着再这样闹腾下去是自己不给自己台阶下。他四下瞧瞧并没有人在注意他,才掏出钥匙自个开门进了屋。 杨大宝进了自己家,没顾得换鞋,像个日伪特务似的在各个房间游走了一圈,唯一的发现是苟菲菲不见了。 杨大宝颇为失望。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喘气。 杨大宝凭借自己犀利的眼光和敏锐的嗅觉,已经扑捉到苟菲菲近来行为异常、行动诡秘的信息。杨大宝认为这并非是一件坏事。杨大宝甚至还萌生几分窃喜额外夹带一些兴奋。杨大宝热切期待着事情尽快明朗化,他需要这样的素材,出之自己老婆身上的真材实料的证据,将铁证如山的把柄牢牢抓在自己手中,将使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来得更猛烈一些。 杨大宝真的在计划着与苟菲菲离婚。 23.第23节 一泡狗屎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23节第23节一泡狗屎 杨大宝并非喜新厌旧之人,确切地说喜新并不厌旧,而且目前他并没有所谓新欢,喜新厌旧之说自然不能成立。 杨大宝在外面搞女人,基本上是打一枪换一个炮眼。他单单认准一个“搞”字,而绝对不涉及那些混、玩、泡、包、养之类的带点持久战意思的字眼。他喜欢做一锤子买卖,只认付出些钱财和体能,而且低调出入手脚干净守口如瓶,从不留下痕迹。不留痕迹就等于不给别人以乘虚而入的机会,就少了被人以此相要挟的可能,就没了东窗事发的隐患,就缺了授人以柄的危险。最主要的是,苟菲菲就永远不可能揪住自己的小辫抓住自己的尾巴反咬一口。 至于他与朱丽欣的苟且之事,那仅仅是个案,奸情败露也纯属意外,意外败露却有了意外的收获,总体来讲利大于弊,玩儿刺激能玩儿到这种份上,也算玩出了层次,至少杨大宝是这样认为的。 杨大宝计划与苟菲菲离婚的原因,也并非感情出了什么故障。杨大宝从不喜欢谈论什么感情,他认为男欢女爱纯属自然规律,和动物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少年夫妻老来伴,都是彼此需要的搭配关系。感情是个什么鸟东西?感情是钱码出来的。这年头,没有物质利益做铺垫,谈感情纯粹他娘的扯淡! 促使杨大宝欲与苟菲菲离婚的诱因,也非出之苟菲菲曾经的过去,也就是杨大宝一直以来都耿耿于怀却不愿说出口的所谓“二手货”。而以苟菲菲天生丽质的容貌和风情万种的气质而论,杨大宝是做过论证比较的,别说二手货,即使三手货、四手货,他能娶上这样的媳妇,也是祖上烧了高香的,杨大宝当时就是怀着这样的一种信念和心态与苟菲菲走进婚姻殿堂的。只不过牛晓边时不时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搞得他心里极为别扭。怎么上家偏偏会是牛晓边呢?如果换做一个毫无关联的人……杨大宝常常在内心里发出这样的感慨。 真正的起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苟菲菲总是怀不上杨大宝的孩子,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绝对秘密,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杨大宝曾经不辞劳苦地带着苟菲菲跑遍全国各大城市的各大医院,找过专家请过教授,看过西医瞧中医,然后再看中西合璧,甚至连江湖郎中乡村野医都不曾放过。花出去的钱、或者说被骗走的钱不计其数。苟菲菲的肚子如今依然空空如也。 这是杨大宝根本无法接受也是最不能容忍的。杨大宝三代单传代代贫穷,到了他这一代不明就里的突然富了起来且富得流油,这是个光宗耀祖的事。可这光宗耀祖的事还没来得及发扬光大呢,却偏偏又出了这档子愧对祖宗的事,杨大宝是绝对不予认可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杨大宝想到了离婚、想到了重组。 杨大宝认为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杨大宝认为这事不事张扬,必须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时机不成熟或者没有更好的运作手段出台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一切的一切必须围绕着最大限度地保全自己的财产而进行,以最低的成本、甚至零成本把离婚的事儿给办了。 会有办法的!杨大宝常常这样鼓舞并安慰自己。 杨大宝对苟菲菲的任何一点异动都会产生极其浓厚的兴趣,而一次次的落空却又一次次的使他败兴。 现在的苟菲菲就不在家,会是一种什么情况?杨大宝颇有兴致的揣摩着,揣摩来揣摩去,感觉挺费脑筋。于是他灵激一动,何不让苟菲菲自己来回答这个问题呢!杨大宝顺手抓起电话,拨打了苟菲菲的手机。 关机,又是关机!难道你就不会换一个新招?杨大宝感觉又气又怒又可笑。抛掉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以度步的方式来泄火。 杨大宝在屋里独自转悠了几个来回,隐隐约约从鼻子里嗅到一股臭臭的气味,他跑到卫生间看看抽水马桶,挺干净的。他返回客厅,伸长鼻子,像个警犬似的四处闻着,发现臭气来自他自己的身上,他脱掉外衣,看到一片黄色的物体粘在他衣服的后背上,还有那个他刚刚坐过的真皮沙发上也沾了不少。杨大宝这才想起,那是他刚才在草地上撒欢时带回的物体,如果没有搞错的话,应该是一泡狗屎。 杨大宝气急败坏地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苟,去卫生间冲了淋浴,然后用一条浴巾裹着自己的身子,盘腿坐在卧室的床上发呆。 杨大宝呆了一会儿,便两眼发涩浑身犯困,可又不甘心就此睡下,去拿烟提神,发现包里的烟已经抽完,烟盒是空的。于是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烟,一无所获。这才从烟灰缸里扒拉出一根烟屁股,点上,略显贪婪地抽着。 他又重新拨打了苟菲菲的手机,依然关机。他眨巴着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把电话直接打给了自己的丈母娘。 24.第24节 探听虚实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24节第24节探听虚实 苟菲菲回到自己娘家的时候妈妈正在做早饭,爸爸还在卫生间洗漱。手机在客厅的茶几上响着振铃。 苟菲菲走进厨房叫道: “妈,我来替你忙,你去接电话。” 菲菲妈扭头看见了苟菲菲,显得又惊又喜: “稀罕,这丫头怎么不晌不夜的回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不晌不夜的回来了?是不欢迎呀还是不想见我?” “看你一脸的憔悴,快给妈妈说说,是不是跟大宝生气了?”菲菲妈看着苟菲菲的脸色说道。 “我干嘛要和他生气呀!我气他还差不多。”苟菲菲用稳定的语气宽慰妈妈,“快去接电话吧!” 菲菲妈去接电话,电话是杨大宝打来的: “妈,我是大宝啊!” “哦,大宝呀?”菲菲妈赶紧走到苟菲菲跟前,边从苟菲菲的眼神里找信息边给杨大宝通话,“我说大宝啊!不是妈说你们,你们这俩孩子怎么回事呀?” “妈,菲菲都给您说什么了?您千万别听她瞎扯,我们好着呢!您不用操心。” “哦!那就好!她还在睡觉呢!要不要她接电话?” “那就别叫醒她了,让她好好休息,回头有空我再打给她。那就这样妈,我挂了。”杨大宝说完便挂了电话。 菲菲妈把翻盖手机合上,回头用审视的眼光看着苟菲菲,不说话。 苟菲菲急忙上前挎着妈妈的胳臂说道: “是不是想我了,越看您的女儿越喜欢啊!” “少给我打岔!说说吧!”菲菲妈盯着女儿的眼睛说道。 “说什么呀?” “说说你们俩怎么回事!” “我们俩真的没怎么回事!” “谁信?” 菲菲爸走过来站在一旁不乐意了: “老太婆你还有完没完?好像巴望着女儿有什么事似的。” “还是我亲爱的老爸了解我!”苟菲菲跑到爸爸跟前,双臂攀着爸爸的脖子,“爸爸,您看您神采奕奕精神抖擞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您不爱多操心。你再瞧瞧我妈,哪有您精神啊!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妈妈成天瞎操心。” “好、好、好!我瞎操心成了吧!瞧瞧你哥都快成什么样子了,你爸倒是省心,问都懒得问一句。”菲菲妈说着用眼狠狠瞪了菲菲爸一下。 “我哥怎么了?”苟菲菲急忙问道。 “你去问他好了!”菲菲妈没好气地说。 “他人在哪儿?” “还没起床呢!”菲菲妈往房间看一眼。 “他怎么……他也回娘家了啊!”苟菲菲觉着挺好玩。 25.第25节 以身相许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25节第25节以身相许 苟菲菲去敲哥哥的门,不见里面有反应,苟菲菲在外面叫道: “哥开门,是我呀!菲菲。” 里面还是没人吱声。苟菲菲自己开门进去,见哥哥斜靠在床上闷头抽烟。 苟菲菲的哥哥叫苟壮壮,苟壮壮的老婆叫孟大萍,他们有一个儿子叫约翰,是孟大萍给起的。 苟壮壮与孟大萍早年毕业于同一所农业大学。回到这座城市,按当时的说法叫做引进人才,但人才也分三六九等,因为这毕竟是个看人下菜的社会。 苟壮壮的家是这个城市的老门老户,孟大萍的家却在一个偏远的广阔天地。他们当时是恋人,能分配到一个什么样的单位或者体面与否,全得看苟壮壮的家庭背景如何了。 当时苟壮壮家唯一能攀上点关系的,也就一位远房的姑父,在市政府当差,官居九品,这对于苟壮壮这样的家庭来说已经是够壮门面的了,对孟大萍更是如雷贯耳。 由此苟壮壮几乎是全家出动,先是对姑妈进行游说,然后对姑父展开攻坚,三天一小找,五天一大找,大礼没有,小礼不断,西瓜苹果桔子梨,罐头饮料麦乳精,信手拈来,逮啥送啥。软磨硬泡外加死缠烂打,把那位姑父搞得是焦头烂额束手就擒,不得不壮着自己的老脸如法炮制地再去缠磨那些真正当家的人。 还真就争得了一个指标,去市属的农委上班。但指标只有一个,谁去谁留,当然是苟壮壮说了算。 苟壮壮几乎没有犹豫就把指标让给了孟大萍,然后自己去了一个县属的农科所上班。孟大萍感激涕零无以回报,于是便以身相许与苟壮壮成了亲。 也许自打老毛那一辈开始,村里人似乎总是比城里人要睿智狡黠许多。放在城市这个大舞台的同一起跑线上,农民出彩的概率要远远大于市民,他们擅长把自己的聪明才智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更善于找机会抓机遇用心把握步步为营。发生在个体身上的农村包围城市的范例不胜枚举,孟大萍也算一个典型。 孟大萍怀着理想和抱负,踌躇满志地去了农委。可她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回事,这里的人要么看报喝茶无所事事,要么拉帮结派勾心斗角。孟大萍了解他们个个背景复杂,于是报着不远谁也不近谁的态度,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这反倒是使她有了更好的人缘。 她的科长是一位从部队上退下来的营长,老家也在农村。两个人一来二往,不明就里地就成了老乡。过几年“老乡”提了副主任,孟大萍就成了副科长。后来“老乡”去了某县任常务副县长,孟大萍就去这个县的某个乡挂职副乡长。“老乡”从县人大主任的位置上退下来的时候,孟大萍已经是这个乡的党政一把手了,副县长位置指日可待。 连孟大萍自己都没想到,一切都居然是如此这般的简单。 孟大萍常常一个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出感叹:如果下辈子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选择,我还会选择做女人。 26.第26节 翻版闹剧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26节第26节翻版闹剧 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往往暗藏着一个窝囊的男人。 相比较孟大萍而言,苟壮壮就显得没那么幸运了。多少年过去了,除了多出一个在县城里值不了几个钱的“副高”职称外,其他地方没什么发展,基本上就是原地踏步。 不是苟壮壮不求上进,是苟壮壮心里明白,自己既无背景靠山、又缺人脉人气,而自己本身又不具备所谓“优势”,更无“潜力”可挖。除了脚踏实地的混日子外,别无选择。就连那个“副高”的职称,也有几分是看在他老婆的面子上才封给他的。 苟壮壮心里更明白,自己老婆孟大萍之所以能够“官”运亨通平步青云,除了发挥一些她自己的聪明才智外,基本上都是走的捷径。 苟壮壮始终不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他无法判定自己到底是活在孟大萍的光环之下还是阴影之中。但有一点却是他最心知肚明的,那就是,自己的老婆一直被别人分享着。 苟壮壮曾试图摆脱这种窘境,他不只一次地向孟大萍提出离婚,但孟大萍死活就是不同意,有时候闹得僵了,孟大萍甚至会跪在苟壮壮的面前痛哭流涕地求他不要离婚。 苟壮壮后来才明白,一旦孟大萍与自己离了婚,她的政治前途将会受到直接的影响。家庭是否完整、婚姻是否完善是这里考察任用干部的必备条件之一。 其实在一种常态下,孟大萍在家里基本上还是算做一位贤妻良母的,相夫教子勤俭持家任劳任怨,对苟壮壮无微不至嘘寒问暖一如既往的好,用自己的钱买了一辆车让苟壮壮开着,他们住的房子也是孟大萍拿自己的钱购买的单位集资房,让苟壮壮的工资节省下来拿回去补贴家用。 他们在公众面前一直扮演着楷模夫妻的角色。 到了这份上,苟壮壮也只得委曲求全了,尽管他觉得自己活得非常的压抑。 孟大萍的那位“老乡”退位,让苟壮壮似乎看到了一缕曙光。可令苟壮壮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出翻版的闹剧又开播了。 孟大萍与一位刚刚大学毕业分配到乡政府的小伙子攀上了“老乡”关系且两人已经是如火如荼。与原版不同的是,除了角色进行了转换之外,孟大萍一改以往逢场作戏态势,这次是深陷其中动了真情。 孟大萍多次以谈工作的名义将小伙子邀请到自己家里,吃饭喝酒**作乐,甚至有时候被苟壮壮撞见了也毫不避讳,整个一对犹如沉浸在热恋之中而不能自拔的情人关系。似乎是在刻意调试苟壮壮的忍耐力,又像是在考验苟壮壮的意志力。 苟壮壮听说过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愚蠢的女人的说法,如今他彻底领教了什么叫恋爱中的女人是最疯狂的女人,而且是自己的老婆与别人在恋爱,如此的明目张胆变本加厉。 苟壮壮没了辙,只得以离婚相要挟。 大大出乎苟壮壮的意料,这次孟大萍居然爽快地答应了离婚。 27.第27节 欲罢不忍 [第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一卷] 第27节第27节欲罢不忍 苟菲菲像听传奇故事似的听完苟壮壮的讲述,感觉可气又好笑,她不愿相信这是事实,哥哥嫂子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一直以来都是那么般配、那么和谐、那么幸福的一对。十几年如一日,他们的故事就像发生在深宫里似的不被外人所知。她无法理喻这些年哥哥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劝慰自己的哥哥。哥哥把自己的这些事向她和盘托出,是需要承受多么大的心理阵痛啊! “哥啊!如果不是你亲口所言,我还以为我在听评书呢!”苟菲菲尽量用一种**的口气和**的语言与哥哥说话,她试图把哥哥的情绪从颓废和沉重里给带出来。 苟壮壮苦笑着摇摇头,显得很无奈。 “哥,要不然我去找她?” “你去找她做什么?”苟壮壮又接上一支烟吸着。 “还能做什么?她也太不把你看眼里了吧!”苟菲菲的话里带着不忿。 “你千万不要去闹,这不是闹闹就能解决的事。” “她不是最怕影响她的政治前途吗?我就不信……” “那你就更不能去闹了!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哥,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有心情维护她!她恐怕正是抓住了你这一弱点所以才这么嚣张的!”见苟壮壮闷着头不说话,苟菲菲调换了口气接着说,“要不我先找她心平气和的谈谈也好。哥你放心,保证不跟她闹!” “也好!”苟壮壮低着头说话,“那你见她怎么说?” “就问问她怎么个离婚法,财产房子什么的怎么分,约翰归谁,你这十几年的损失拿什么弥补。” “要是这样,我看还是算了!”苟壮壮轻声说道。 “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苟菲菲禁不住高声叫道,猛然感觉到了不妥,回头看看房门,这才压低声音道,“你有什么想法说给我听好不好!” “哥没事。这事你不用管了,哥会处理好的!给你说这事千万别让爸妈知道!”苟壮壮似乎有什么话不愿与苟菲菲多说。 苟菲菲一下子就猜透了哥哥的心思,他是打内心里不想和孟大萍离婚,他是想至少在名义上保全这个家,为了不让父母家人为自己操心,为了自己的那点虚荣和面子,当然,也为了孟大萍的名声和政治前途。苟菲菲为哥哥这种委曲求全的做人态度感到阵阵的心酸和疼痛。 “好了,我知道了!不说这些了,”苟菲菲站起来用力把哥哥从床上拉下来,“走,吃饭去,爸妈都等急了。” “你呢?你最近怎么样?”苟壮壮被妹妹这么一拉一闹,情绪似乎马上好转许多,一边穿鞋一边问道。 “我呀!”苟菲菲突然有种想给哥哥倾诉些什么的**,看了看哥哥,把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咽回到了肚里,随口说了句:“我好着呢!” “怎么个好法?说来给哥哥听听,让哥哥替你分享点!” “说吧!你想听哪一段?” “菲菲,哥想求你点事儿。” “说吧!只要妹能帮你,绝不推辞!” “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苟壮壮显得唯唯诺诺。 “多少?” “十万吧!” “这么多啊?恐怕有些困难。你用那么多钱做什么?” “哥有急用。要不然少点也行。” 苟菲菲打开自己的手袋,从里面拿出一张卡递给苟壮壮,说道: “这张卡里面还有一万多块钱,你先拿去用,剩下的我回头再给你想办法。” 1.第28节 伤痕累累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28节第28节伤痕累累 伤痕累累的牛晓边已经好几天没有迈出自己的家门了。他不得不实实在在地待在自己家里自己给自己疗伤。他的的确确是在给自己疗伤。 那夜他从墓地胆颤心惊一瘸一拐地把自己折腾到公路边上的时候,浑身的汗水已经把里里外外的衣服整个浸透,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是被吓的还是累的。他一屁股瘫坐在路边的地上再也没力气起来了。 公路上来来去去过往的车辆倒是不少,他懒得伸手去拦,因为他明白拦了也是白拦,这年头好心的人不是太多,有车的好心人就更少了,即使碰见个好心的开车的,人家又未必会助人为乐,就算有愿意助人为乐的好心的开车的人,人家又未必有那个胆量,不晌不夜的从墓地里冒出个人来拦车,没有点胆量谁敢载你呀!牛晓边粗略估摸了一下,自己拦车成功的概率基本为零。 牛晓边心想要是雷锋叔叔还活着该有多好啊!雷锋叔叔看到自己这个样子肯定会停下车嘘寒问暖一番然后把自己背到他的车上去。雷锋叔叔还会开他的卡车吗?雷锋怎么会死呢?真是怪事,那么多该死的人不死而不该死的人却……牛晓边在呢喃中渐渐睡去…… 牛晓边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天已大亮,就在他揉着眼里的吃模糊打着哈欠想伸个懒腰的时候,几个叽叽喳喳忙着去上学的孩子走到他跟前,将几枚硬币丢到他面前,然后一脸骄傲和自豪地跑开了。 牛晓边将硬币捡起来揣进口袋,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拦了辆计程车,结束了这次不愉快的一夜游,回到了他那个并不温暖的家。 …… 此时此刻的牛晓边已经没有了怨,全成了恨。他虽然待在家里,但斗志不减,只不过暂时丧失了战斗力摆了。 牛晓边把脸伸到穿衣镜前,手里拿一根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描着脸上的几道抓痕,然后再重新换一支碘酒棉球,对着自己的眼圈画着,其动作已操练得相当娴熟,犹如一位上了客人的小姐在出台前忙着给自己化妆。他脸上的抓痕已经结疤,眼圈的青紫在逐渐褪色。 做完了这一切,牛晓边又拿出半瓶高度白酒,往一只小碗里倒一些,用打火机将碗里的白酒点燃,然后用手蘸着燃烧的白酒,往自己的脚踝上抹去,碗里、手上、脚踝上的火苗同时在燃烧,烤得牛晓边不停地往嘴里吸冷气。他的脚踝肿胀着,行走困难,步履维艰。 “很疼吗?好些了没有?”朱丽欣走到牛晓边跟前,用关切的口气问道。 牛晓边大吃一惊,用眨巴着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朱丽欣,没有发现她的表情有诸如虚情假意兔死狐悲之类的成分,犹如他当初没有发现朱丽欣除了自己还会与别的男人有一腿那样。 2.第29节 苦中作乐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29节第29节苦中作乐 “哦!不疼,一点也不疼!会好的,终归会好的!”牛晓边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 “能会不疼吗?”朱丽欣上前去抚摸着牛晓边的脚踝,“你看看都肿成什么样子了?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那倒不用,我没那么娇贵。”牛晓边一边说话一边继续着自己的疗伤活动。 “这种土方能治伤吗?”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最管用!再说了,这算什么伤啊!”牛晓边意味深长地说道。 “听话好不好!去医院吧!我陪你去!”朱丽欣似乎没有听出牛晓边的话外音,继续着她的关心与爱护,且显得温柔十足。 这次的牛晓边已经给自己设置了防火墙。他时刻在告诫自己,来自朱丽欣的关心爱护以及温柔,对自己绝对不是慰藉,而是考验。朱丽欣突然而至的态度大转变,也许预示着她的阴谋即将升级,抑或新的阴谋正在酝酿,不久就要拉开帷幕。 牛晓边不想看见朱丽欣,他打内心里已经开始对她进行排斥,他调换了一种平和的口气面带微笑地对朱丽欣说道: “我真的没事,你去忙吧!” “你都这样了,我还会忙进去吗?”朱丽欣语调低沉。 “你忙你的,我这样会影响你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让我静会儿心好吗?”牛晓边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送给朱丽欣。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都这样了,你干嘛还跟我一般见识啊?”朱丽欣脸上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没有啊!我像生气的样子吗?再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还有必要没完没了的气下去吗?”牛晓边从坐着的小板凳上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一仰身子躺到了床上。 朱丽欣跟着牛晓边进了卧室,坐在床沿上,有些兴奋地拉住牛晓边的手说道: “这么说你已经不生我气了?” “我真的不生你气了!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倒是牛晓边自己先憋不住了。 “那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朱丽欣终于进入了正题,脸上一副撒娇的姿态。 “你跟我说事了吗?什么事?我怎么没有印象?”牛晓边表现出一脸的迷茫与困惑。 “你要不想离婚也可以,只不过……” “噢——你是说离婚这件事是吗?我正在考虑、正在考虑!” “牛晓边!”朱丽欣终于忍不住了,“你别这样阴不阴阳不阳的好不好!你要还算个男人的话,咱俩抓紧时间把手续给办了!这样拖来拖去的还有什么意思啊?” 这时候牛晓边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的音乐铃声,牛晓边赶忙给朱丽欣打了一个手势: “对不起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牛晓边说话间已经按了接听键: “你好!请问哪位?”牛晓边故意摆出一副斯文的架势。 “装什么佯!我呀!听出来我是谁了吗?”电话那端是一个女声。 “西雨!不会错的,红颜知己的表妹!”牛晓边将自己的嗓门调高了几度,显出一副活跃的状态。 “你是不是喝酒了?”西雨用怀疑的口气问道。 “没有啊!自从和你分手后,我一滴酒都未沾过。要不要我给你发誓?” “你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你到底怎么了啊?” “我兴奋啊!接到你的电话,我有理由不兴奋吗?” “真的是这样吗?” “千真万确!”牛晓边用肯定的语气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先给我打电话呀?”西雨用埋怨的口气说道。 “我这不还没忙过来嘛!” “那你现在在哪里啊?” “沙家浜!” “沙家浜是什么地方啊?你在那里做什么?” “疗伤!” “你就别让你表妹笑话你了好不好!就你那点伤也算是伤?你告诉我沙家浜怎么走,我去找你!” “一个江南小镇,当年新四军就是驻扎在这里治伤疗伤养伤的,然后重返战场,赶走了日本鬼子,打败了国民党反动派和蒋家王朝,战胜了美帝国主义,教训了修正主义,推翻了压在咱们头上的三座大山。这地方很远很不好找的。这样吧!等我什么时候回去了与你联系。” “那好吧!看到你心情这么舒畅,真的替你高兴。什么时候回来可别忘了打电话给我哟!那我挂机了啊!拜拜!” “好吧!拜拜!”牛晓边挂掉电话,抬眼看看朱丽欣,冲她意味深长地笑笑。 “牛晓边,亏你想得出,雇一托儿跟我在这儿演双簧来刺激我,你以为我会吃醋吗?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吗?告诉你,没门儿!”朱丽欣说摆,拂袖而去。 3.第30节 欲擒故纵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0节第30节欲擒故纵 杨大宝独自一个人泡在家里,似乎很滋润地过着自个的小日子。 他撅屁股坐在沙发上,弓着身子伏到茶几跟前。茶几上摆着一瓶刚刚开封的“人头马”、一只高脚杯、几个鸡爪子、一根黄瓜、几个大蒜、还有一碗泡好的方便面。 他品一口“人头马”,顺手抄起一只鸡爪子啃着,就一口黄瓜,嗑一口蒜瓣,然后端起方便面吃几口。这种洋不洋土不土吃法让人看着感觉既滑稽又眼馋。 杨大宝认为自己有必要显现出一种王者风范,他居然在一夜之间做出了三件虽算不上惊天动地但也足以让人震撼事情来:睡了牛晓边的老婆朱丽欣;斗败了牛晓边;气走了苟菲菲。 可他现在却感觉一点也兴奋不起来,犹如一头野兽在斗兴正浓之时突然间没了对手那样,失落、无趣且添加了几分孤独。 他的思绪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乱,若天马行空般地在自己脑子里跳跃。 他想象着朱丽欣牛晓边夫妇现在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是正在斗架、斗嘴还是斗气,是准备和好、离婚、还是得过且过? 朱丽欣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自己束手就擒,是看上了他的相貌、才能、还是财富,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与她重温旧梦颠鸾倒凤? 牛晓边会不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自己接下来是与他斗智、斗勇、还是斗法? 苟菲菲是不是还在跟自己怄气,是接她回来、继续撑着、还是放任自流? 家里少了苟菲菲的这些时日还的确让杨大宝挺不习惯。 苟菲菲在家的时候杨大宝可以说是随心所欲出入自由,任凭自己花天酒地及时行乐甚至是夜不归宿,因为是苟菲菲在家所以杨大宝才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现在苟菲菲不在家,苟菲菲的活动规律便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只知己而未知彼,万一有什么事被苟菲菲赶巧撞见或者下套被捉,那可是偷情不成反惹一身骚,丢人现眼打家伙且坏了自己的计划。 所以杨大宝时时刻刻在告诫自己必须小心行事谨慎为好,以避免小不忍则乱大谋。 苟菲菲回娘家已经好几天了,杨大宝在接与不接的问题上一直徘徊不定。主动去接她回来,就意味着承认自己错了,就必须道歉甚至遭到数落,就有可能助长苟菲菲的脾气而灭自己的威风,以后一有风吹草动,苟菲菲再回娘家就成了家常便饭。先例一开,覆水难收。如果不去接她,自己目前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无人照料,已经像个没娘孩儿似的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塌糊涂,吃了上顿没下顿,换衣换鞋找不着地儿。甚至想出去潇洒**一回心里都没谱。只好一个人独自待在家里空守寂寞煎熬孤独。最主要的是,这样长期把自己的老婆放养在外不闻不问,万一什么时候一不小心给自己弄顶绿帽子戴着,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杨大宝想到这里蓦然顿悟,随即心生一计:欲擒故纵。 杨大宝是个想到做到的人,他没再犹豫,当时就借了一辆破面包车,备上墨镜、草帽、望远镜、数码相机、数码摄像机以及远程录音笔等等,在晚上七点到九点半之间,埋伏在了苟菲菲娘家住处出入的必经之地,野猫似的窥视着这里的一切,期待着出现情况。 杨大宝依照这个时间在这个点连着守了三个晚上,一无所获。 杨大宝不甘心就此收手,他认为是自己努力不够。于是在第四天,他加带了干粮、酒、肉、以及茶水,来了个晚六点到早六点的十二小时守候。最终,杨大宝还是无望而归。 杨大宝感觉自己干这活太累,倒不如花钱雇个人来做更划算。 于是,杨大宝想到了私家侦探。 4.第31节 心烦意乱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1节第31节心烦意乱 苟菲菲待在自己娘家同样显得无所事事。 她想不到杨大宝居然会这么沉得住气,除了那天早上打给妈妈的那个证实电话外,几天来竟然毫无音信。这几天她的手机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时开机,却连个短信都没收到过。 这让苟菲菲觉得待在自己娘家很是难堪。她甚至意识到这种情况很不正常,至于具体到什么地方不正常,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如果就这样没完没了的耗着,对她苟菲菲又预示着什么,她心里同样没底。 她想找个借口打电话给杨大宝,但马上便放弃了,她意识到如果这样做将会使自己更加被动。 她更不可能自己主动回到家里去,那样将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而且从此以后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将会一落千丈甚至永世不得翻身。这话不为过,苟菲菲了解自己的男人杨大宝。 苟菲菲思来想去也没有理出个头绪,显得心烦意乱一筹莫展。 苟菲菲做了几下深呼吸,顺手抓起家里的座机电话,拨打了西风的手机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对方却不出声,苟菲菲也坚持着不出声,这样沉寂了有大约十秒钟,电话那端才开口说话,西风的声音: “是你吗?” “嗯!”苟菲菲轻轻应了一声。 “你还好吗?”西风关切地问道。 “你忙吗?”苟菲菲没有直接回答西风的问话,反问了一句西风。 “不算很忙。有什么话你说!” “我想约个时间见你。” “好啊!那你定个时间吧!”西风挺爽快。 “那就今天晚上七点半吧!我在酒吧等你。” “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哪里吗?” “在我妈妈这里。” “嗯——是这样啊!”西风像是有些犹豫,“你还在你娘家住着是吧!我感觉这样恐怕不太合适。” “是你不方便吗?”苟菲菲不明白西风什么意思。 “我倒没什么。应该是你不方便。”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是这样,如果你现在还在你娘家住,你就应该尽量减少你晚上外出的活动。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苟菲菲终于明白了西风的话意,并为他如此细致入微的考虑感到暗暗惊叹。但也许是由于想尽快见到西风的心切,苟菲菲还是显得不以为然地说道: “会是这样吗?这不大可能吧?” 西风在电话那端哈哈大笑起来: “你别太在意,我只是乱猜测而已。你身边的人你当然最了解。但是我还是认为凡事以谨慎为好,小心无大错。你说呢?” “也许是吧!”苟菲菲无奈的口气里夹带着幽怨,“这么说我真的就没法见着你了?” “不至于吧!有那么严重吗?”西风转而又用一种反转的口气来化释苟菲菲的疑虑,“你现在有时间吗?” “嗯!我现在没事!”苟菲菲忙不迭地说道。 “现在是上午十点四十,你出门打一辆车,如果没有出租车你在那儿多等一会儿或者打电话叫过去一辆,你最好别步行走出街口。你坐车直接到迎宾大道的一家西餐厅里,我十一点半在那里等你。你别那么多顾虑,一般情况下中午应该是一个安全期。你看我这样安排行不行?” “嗯!我现在就去!” 5.第32节 侃侃而谈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2节第32节侃侃而谈 苟菲菲进了西餐厅,西风已经在那儿等她了。 西风向苟菲菲招了招手,苟菲菲走过去,冲西风妩媚地笑笑,然后坐下。 他们要了两份牛排、一瓶红酒,两个人慢慢地吃着。 “怎么不说话?”西风品了一口高脚杯里的红酒,把玩着高脚杯,注视着苟菲菲问道。 “不想说话。”苟菲菲抬头与西风对视了一眼。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想听你说话。” “是不是我废话特别多?” “恰恰相反!” “哈!你到底什么意思呀!突然搞得我心里没了底儿。”西风放下手里的酒杯,笑望着苟菲菲。 “真的!我感觉吧,听你说话心里特别舒服。” “是吗?”西风一脸的疑惑,“敢问你这是捧我呢还是骂我?” “既不是捧你,也不敢骂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呗!” “譬如呢?” “比如吧!”苟菲菲端起酒与西风碰了杯,“每一次听你说话就好像在接受一次心灵的洗礼。你侃侃而谈、娓娓道来,却句句触及本质切中要害。” “形而上学而已,”西风抿一口酒,“免不了片面、孤立一些。” “可我就喜欢你那种激情与狂放的状态,甚至有些令人痴迷。真的是这样!” “我那只是在借助一种语言形式试图表现内心某种的欲念摆了,”西风点燃一支烟,“而其实,我应该是个非常理性的人。” “那我呢?我属于什么样的人呢?”苟菲菲顺手拿起西风放在桌上的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 “你同样应该属于一个非常理性的人,”西风喝口酒,“尽管有时候你的处事态度与行为规范上表现出更多的、较为感性的一面。” “为什么不能直接说我是个感性的人呢?”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感性的人,只有感性的性格、感性的冲动与行为。” “这么说所有的人都应该属于理性的人了?” 西风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人类大致分为这么两种特征:理性的特征和强意志力的特征。理性的特征具体表现为:冷静、精确、逻辑、生硬、节欲。你、我、以及绝大多数人都应该归类于这种理性特征的人。而强力意志的特征具体表现为:激情、**、狂放、活跃、争斗。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你老公身上应该具备着一些这样的潜质。”西风把话题停顿下来,望着苟菲菲,似乎在期许她给出答案。 苟菲菲内心里很是佩服西风的这种判断,可在西风面前她又不便也不想更不愿表露出对杨大宝的任何一种肯定,只得不可置否的笑笑,反问道: “那你又是以什么依据做出这样的判断的?” “财富!”西风用一种肯定的口气说,“强力意志的最突出的特征是:扩张自我,驾驭一切。如果你老公不具备这样的潜质或者他自身的这种潜质达不到某种程度的话,那他根本就不可能拥有现在的一切。”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呢?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用强力意志去创造财富创造一切呢?”苟菲菲眨巴着长长的睫毛问道。 “因为我们是弱者!” “为什么偏偏我们是弱者?” “因为我们太理性!” “理性意味着什么?” “理性意味着僵化!” “那我们怎样才能不僵化呢?” 6.第33节 强力意志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3节第33节强力意志 “这需要我们溯其根源,”西风又点燃一支烟吸着,“现代社会中,尽管物质财富日益增多,人们并没有感到拥有真正的自由和幸福。僵化的机械模式压抑着人的个性,文化的颓废,文明的衰落,道德的沦丧,其根源是生命本能的萎缩。要医治这种现代疾病,必须恢复人的本能,并赋予它一个新的灵魂,对人生的意义做出一种新的解释。” 西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是不是把话题给扯远了?回到刚才的话题上,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曾经试图努力去做强者,这是对每个人意志力的最直接考验。强力意志源于生命,归于生命,它就是现实人生,人生虽然短暂,只要有强力意志、创造意志,成为精神的强者,就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历史与文化是少数强者创造的,他们理所当然统治弱者。” “你呢?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归类为弱者?” “很简单,因为我是被统治者呀!” “为什么不去选择做强者?正如你说的强力意志。” “我这不一直在努力去做吗!” “结果呢?” “结果发现,自己仅仅是个精神强者。换言之,不过是一个精神乌托邦摆了。” “为什么会是这种结果?” “因为我身上不具备这样的潜质。” “什么样的人才具备这样的潜质?” “比如说,你老公。” “他算强者吗?”苟菲菲不以为然。 “确切地说,他还达不到那种境界。可他在某种程度上的确又显露出那么一点特质,就目前而言,他至少在你面前一直扮演着一个强者的角色。” “你觉得我会认可吗?” “我希望你不予认可。可事实已经是这样了!” “能具体点吗?”苟菲菲端起酒杯向西风做了一下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西风同样将杯中酒干了,又分别给两个杯子斟上酒,转换了一种口气说: “远的先不去提,就说眼前吧!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在你娘家待下去?” 苟菲菲不可置否地笑笑,没有答话。 “你这叫坐等待毙知道不?这样下去你会越来越被动。” “已经是这样了啊!”苟菲菲老实地说道。 “当初你原本就不该住在你妈妈那里。” “可是……那天我是听你的所以才……” “当天那种情况,你必须回你妈妈那里,要不然你根本无法作出解释。” “的确是这样的。” “那天他有没有找过你?” “没有。” “这不可能!” “噢,他打电话了。” “你接了吗?” “我电话关机。电话打给妈妈的。” “这时候你的电话就不该再关机了!妈妈怎么说?” “妈妈对他说我在睡觉。” “按照常态,夫妻间吵架生气回了娘家,当时就能睡得那么香甜吗?” “他可以理解成我不愿接他电话。” “你当时就应该从你妈妈手里抢过电话,”西风抽出一支烟拿在手里,“然后将他臭骂一顿!” “还吵啊?”苟菲菲疑惑地看着西风。 “继续吵,吵得越烈越好!这样你就有了更多的机会和理由回到家里。因为你的初衷和目的并不是住在你娘家,回娘家只是一种权宜之计。” “那他当时要是不愿跟我吵,把电话给挂了呢?” “那你就更有理返身回到家里跟他闹!” 见苟菲菲不说话,西风将手里的烟点着,继续说道: “你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如果没有个孩子,你们这样下去将非常危险。” “为什么?”苟菲菲猛的一惊,抬头看着西方。 “直觉!”西风并没有太注意苟菲菲的反应。 苟菲菲想说什么,顿了顿,又把话咽了回去,转而道: “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 “说来听听!”西风颇有兴趣的看着苟菲菲。 “我找机会抓他的现成!” “是捉奸吗?” 苟菲菲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你有线索?” “没有线索。但我有把握,只要盯牢他,一逮一个准。” 西风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微笑着说: “我想如果他够聪明的话,这种时候他绝对不会有所作为。” “为啥?” “因为他至少不会像你这般傻!” 苟菲菲就着西风的话想了想,自己笑了。她拿过西风的烟,自己点燃一支吸着,冲西风问道: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先把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必须表现出不急不躁的样子来。凡事三思而后行,小心谨慎为好。安心待在娘家,多帮家里做些杂务。然后,见机行事!” 7.第34节 晴空霹雳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4节第34节晴空霹雳 总体上来说,牛晓边的伤情恢复得还算不错。 除了脚底还不敢用力触地走起路来身子略显倾斜外,其他方面已无大碍,脸上也基本恢复了原貌重现往日的清秀俊朗。 牛晓边待在家里静下心来只做两件事,读书与思考,显得颇有闲情逸致。 牛晓边喜读文史之类的书籍,他同样觉得历史好比一面镜子,以史为鉴,能读出你我他来。 他现在手里捧的就是一本描写楚汉争斗的书。 他认为楚汉争霸就好比自己与杨大宝打架一样,只不过刘邦与项羽是打群架,自己跟杨大宝是单挑,他们是为了争地盘,自己跟杨大宝是争……牛晓边不愿承认是争女人,这种女人有什么好争的?要争也是为自己争口气罢了。 牛晓边一开始挺佩服刘邦,佩服他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那种精神,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英雄。这大概是和牛晓边目前情况差不多的缘故吧! 可看到后面就觉得刘邦这人不地道了。但他也看明白了一些事理。 自古至今以成败论英雄,没有人在乎、也不敢在乎(因为你是王者)你的手段是否残忍、计谋是否阴险、性情是否狡诈、心理是否恶毒。 强者恒强、弱者趋弱、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纯属自然法则。 正义与邪恶的较量从来就没有最终的胜者,要不然会有那么多的邪恶依然横行? 道德与堕落区分的标准已经被众多践踏道德的人踩在脚下弄得面目全非。 真善美与假恶丑已经无法用肉眼去识别了。 是与非只是趴在字典里的两个反义词。 黑与白不过是两种不同的颜色罢了。 牛晓边蓦然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有了一个大的跃进,虽然算不上大彻大悟,但也有点茅塞顿开的意思。 牛晓边已经不再怨天尤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无时无刻不在鼓舞着自己的士气凝聚着自己的斗志。 朱丽欣自从那次与牛晓边交锋意外失手后,已经几天没回这个家了。这已经不足以让牛晓边感觉闹心了。管她呢!已经是破罐子了,由着她去摔好了!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终归会有报应的。牛晓边不认为这是自己在拿这话宽慰自己。 到了吃饭的点上,牛晓边饿了,可家里能吃的东西基本上都让他吃干吃净了,他也记不清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出过家门了。 牛晓边试探性地在家里瘸着腿游走了几圈,感觉还行,没太大问题,于是牛晓边便决定出门去透透气,顺便改善一下伙食。 牛晓边进到一家小餐馆,要了一盘梅菜扣肉、一盘大青菜、一瓶啤酒、一份米,略显贪婪的吃着喝着。 这时服务员端一碗酸辣肚丝汤送到牛晓边的桌上,微笑着对他说道: “这是我们老板特意送您的汤,您请慢用!” “为什么要送我汤啊?”牛晓边一头雾水。 “这是我们店的规矩,因为我们老板是残疾人,凡是来我们店里就餐的残疾人,一律送一份菜或者汤。” 牛晓边吃饱喝足,站起来到收钱的地方去结账,特意走上前去与残疾人老板握手寒暄一番,以示谢意。 牛晓边感觉自己心情不错,走出餐馆,看到阳光普照,街市喧嚣,便有意在大街上游逛一遭,他的腿脚也由此显得比刚才稳健了许多。 不经意间,牛晓边来到了他经营店铺的那条街上。 由于受伤病干扰,牛晓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来过店铺了。这些天以来都是朱丽欣一个人来照应的生意的。 牛晓边把持不住自己想去店里看看。 他站在一个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向店里眺望,看到店里人来人往的,生意应该还算不错。只是没有看见朱丽欣。他又往靠近店铺的地方移动了一段距离,的确不见朱丽欣,支应门市的是一个陌生人。 牛晓边干脆直接走到店里,这时候他的腿脚倒显得利索,已经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伤情了。 “请问您需要些什么?”陌生人走上前来热情地招呼牛晓边。 “我找老板!”牛晓边用眼光直愣愣瞪着陌生人的鼻子。 “我就是!有什么事您说!” 牛晓边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出现了症状,脸色发白腿脚发软浑身发抖脊背冒汗,他的大脑瞬间短路似的一片空白。 8.第35节 贸然行事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5节第35节贸然行事 苟菲菲背着哥哥去找了一趟孟大萍。 孟大萍正在她的办公室里与几个人议事,苟菲菲冷不丁地推门进来,孟大萍一愣,随口叫道: “菲菲!怎么是你?” 紧随苟菲菲后面跟过来的秘书模样的人赶忙上前给孟大萍解释: “孟书记,我说你正忙呐!你看……” “哦!没事,是我妹妹。你去吧!”孟大萍打发走秘书模样的人,回头又对办公室的其他几个人说道:“事情就先这么定了吧!回头让办公室的人整理出一份材料递交到我这里。好了,你们去忙吧!哦!顺便把小郭给我叫来。” 办公室的人陆陆续续地拿着本和笔出去,几乎每个人临出门时都不约而同地冲苟菲菲友好而又谦恭地笑笑,颇有几分巴结的意图。 孟大萍上前去拉着苟菲菲的手,显得很是热情而又不外气: “菲菲呀!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还真是有些想你。怎么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啊?坐,快坐啊!” 苟菲菲看到孟大萍这样,自己倒不好意思了: “哦!我来附近办事,顺便来你这儿看看。没想到嫂子这么忙。” “不忙、不忙!”孟大萍接一杯水递到苟菲菲手里,“我妹子来了,我还有什么好忙的!就剩下我们两个忙了。中午我请你吃饭,咱俩找个地方好好说说话。” 这时有人敲门。 “进!”孟大萍应了声,走到门口,对推门进来的人说道:“小郭啊!你把车钥匙给我留下,我中午有些事要办,就不用你开车来回送了。你自己想办法回去,要不你就在食堂吃吧!我下午可能要晚来一会儿,有什么事打我手机。” 孟大萍驱车带着苟菲菲来到市区的一家饭店。 孟大萍与这里非常相熟,从大堂经理到服务员以及一些同是来这里吃饭的客人,都主动热情地上前与她打招呼。 她们被引进一间雅致的包间里就坐。孟大萍将点菜单递给苟菲菲: “菲菲你来点菜,喜欢吃什么就点什么!” “我对这里不熟,还是嫂子你来点吧!”苟菲菲谦让地把点菜单推给孟大萍。 “呵!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什么时候学会跟嫂子客气了?”孟大萍笑道。 “我跟自家嫂子还客什么气啊?”苟菲菲陪上笑脸。 “是不是怕嫂子搞**啊?”孟大平故意压低声音看着苟菲菲,用玩笑的口气说,“菲菲你放心,这顿饭绝对是嫂子自个掏腰包。你是自家妹妹,特殊客人,花公家钱显得没有诚意。” “嫂子尽开玩笑了,我点还不行吗!”苟菲菲觉得再这样谦让下去倒显得自己小气了,随口对服务员说道:“那就把你们这里的特色菜随便上两个吧!” “最拿手的特色菜,两荤两素,量要少,要精。”孟大萍补充着,然后用征询的眼光看着苟菲菲,“哦!要一瓶白酒。” “喝白酒啊?”苟菲菲一惊。 “对!喝白酒,来劲,放得开,我下午正好没什么重要的事,咱俩好好叙叙!” 有备而来的苟菲菲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也许自己来找孟大萍有些贸然行事,她与孟大萍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上,无论是精神、气度、还是心理方面,如果真要放开话较上手的话,自己几乎不存在胜算的概率。 苟菲菲的锐气首先被孟大萍的热情与友好给**了,而且这种热情与友好是不掺和一点虚假成分的。 9.第36节 心照不宣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6节第36节心照不宣 酒菜很快上齐,孟大萍将前来为她们服务的两名女侍打发出去,自己开启酒瓶,斟上六杯酒,端起一杯向苟菲菲示意: “来,菲菲,干杯!为了什么呢?就为我们长此以往的姑嫂友谊吧!” 苟菲菲端起酒与孟大萍碰了杯,一口干了,笑看着孟大萍往杯里加酒。心里却在品味着“姑嫂友谊”所潜在的含义,她不敢轻易去接孟大萍的话茬。 孟大萍又端起了第二杯酒,笑着说道: “男人场子上的规矩,入席三杯酒,嫂子先喝为敬了!” 孟大萍说完,端起桌上的酒又连喝两杯。 苟菲菲只得跟着也连喝两杯。 “自从你嫁入豪门以来,”孟大萍似乎有意想打开场上的气氛,“咱俩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这样的相聚更是难得。” “嫂子尽笑话我,”苟菲菲给孟大萍夹了菜,“哪来的豪门呀?顶多也就算个土财主。见面少是因为嫂子你整天太忙,我呢,是闲人一个!” 苟菲菲似乎找到了进入正题的入口。 “日子过得还够滋润吧?”孟大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又把话题给绕开了。 “还算凑合吧!两口子之间的事,相互多理解、多体谅,没那么多节外生枝的事,得过且过吧!”苟菲菲有意又把话题给扯了回来,暗自惊叹酒这东西还就是来灵感。 “菲菲你说得太对了!”孟大萍说话间一把抓过三杯酒送到苟菲菲跟前,“来,我们一人再喝三杯。” 三杯酒下肚,孟大萍就了一口菜,喝口茶,接着刚才的话说: “不瞒你说,我跟你的想法太一致了。这过日子跟干工作完全是两码事,很多的时候很多地方就认真不得,比如我跟你哥……” “你跟我哥到底怎么回事啊?”苟菲菲禁不住打断了孟大怕的话,她怕这样绕来绕去的搞不好会绕到孟大萍的坑里去。 孟大萍停下手里的一切动作,静止在那里足足有几秒钟,然后抬眼看着苟菲菲问道: “菲菲,你跟我说实话,你哥都给你说什么了?” “嫂子,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认为再遮遮掩掩的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哥什么话都给我说了。”苟菲菲从手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支点上吸着。 “这么说你全都知道了?” 10.第37节 难言之隐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7节第37节难言之隐 “嫂子,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苟菲菲看到孟大萍这样,心里也挺不平静的,语气也显得谨慎了许多,“你们单位有没有新分配过来的大学生?” “有一个,叫孟鑫,赶巧和我一个姓。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 孟大萍一脸迷惑地看着苟菲菲。 苟菲菲不可置否地笑笑。 “听你哥说的?这种事亏他也想得出?人家可是阿姨长阿姨短的叫着我呢!你回去问问你哥,人家还叫过他叔叔呐!”孟大萍拿酒瓶往一只小碗里倒满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嫂子你别这样,我宁愿相信这不是真的。” “对不起菲菲!嫂子可能有些过于激动。”孟大萍喝口茶,又点燃一支烟,“其实自从我的那位上司退下来以后,我感觉那种身心疲惫、心力交瘁的日子终于煎熬到头了,浑身有一种彻头彻尾的轻松感,总想着与你哥重归于好,在你哥面前我甚至有一种重新做人的念头。” “这些我哥他知道吗?”苟菲菲也点了一支烟。 “你哥他什么都知道!” “那他怎么会……” “菲菲,我还是全都给你倒出来吧!”孟大萍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有一次我正在开人代会,一位派出所的熟人给我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苟壮壮的人。我说那是我老公。人家说那你来一趟吧!我说我正开会脱不开身,有什么话能不能在电话里说。人家说你老公在我们这里。我当时连假都没来得及请,直接去了派出所,为此还受到了通报批评。” “我哥他怎么了?” “嫖娼!本来这事他应该瞒着我的,可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实在找不来人愿意替他交罚金保他出来。” “他怎么会欠那么多债啊?” 孟大萍苦笑了一下看着苟菲菲说: “你不妨去娱乐一条街的歌厅、酒吧、洗浴中心之类的地方打听打听,看有几个小姐不认识壮哥的,而且他从来都是以大款身份出现在那里的。” “怎么会是这样啊?”苟菲菲有些将信将疑。 “这段时间你见你哥开车了吗?” “这我倒不注意,怎么了啊?” “卖了。他说是丢了。我让人去交警队一查,过户手续齐全。” “卖车的钱呢?” “这还用问吗?给小姐发小费,请小姐吃饭,送小姐礼物,这些不都需要钱?不过卖车的钱他可是专款专用。” “什么意思?” “听说他最近包了一个洗浴中心的小姐,是那里的头牌。” “他怎么会变得这样啊?”苟菲菲显得痛心疾首。 “他有可能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苟菲菲瞪大眼睛看着孟大萍,等待着她把话说完。 “我找了有关这方面的专家质询过,他极有可能是属于情感性精神障碍。”孟大萍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 11.第38节 精神分裂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8节第38节精神分裂 “嫂子,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苟菲菲看到孟大萍这样,心里也挺不平静的,语气也显得谨慎了许多,“你们单位有没有新分配过来的大学生?” “有一个,叫孟鑫,赶巧和我一个姓。怎么了?” “你们是不是——?” 孟大萍一脸迷惑地看着苟菲菲。 苟菲菲不可置否地笑笑。 “听你哥说的?这种事亏他也想得出?人家可是阿姨长阿姨短的叫着我呢!你回去问问你哥,人家还叫过他叔叔呐!”孟大萍拿酒瓶往一只小碗里倒满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嫂子你别这样,我宁愿相信这不是真的。” “对不起菲菲!嫂子可能有些过于激动。”孟大萍喝口茶,又点燃一支烟,“其实自从我的那位上司退下来以后,我感觉那种身心疲惫、心力交瘁的日子终于煎熬到头了,浑身有一种彻头彻尾的轻松感,总想着与你哥重归于好,在你哥面前我甚至有一种重新做人的念头。” “这些我哥他知道吗?”苟菲菲也点了一支烟。 “你哥他什么都知道!” “那他怎么会……” “菲菲,我还是全都给你倒出来吧!”孟大萍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有一次我正在开人代会,一位派出所的熟人给我打电话,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苟壮壮的人。我说那是我老公。人家说那你来一趟吧!我说我正开会脱不开身,有什么话能不能在电话里说。人家说你老公在我们这里。我当时连假都没来得及请,直接去了派出所,为此还受到了通报批评。” “我哥他怎么了?” “嫖娼!本来这事他应该瞒着我的,可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实在找不来人愿意替他交罚金保他出来。” “他怎么会欠那么多债啊?” 孟大萍苦笑了一下看着苟菲菲说: “你不妨去娱乐一条街的歌厅、酒吧、洗浴中心之类的地方打听打听,看有几个小姐不认识壮哥的,而且他从来都是以大款身份出现在那里的。” “怎么会是这样啊?”苟菲菲有些将信将疑。 “这段时间你见你哥开车了吗?” “这我倒不注意,怎么了啊?” “卖了。他说是丢了。我让人去交警队一查,过户手续齐全。” “卖车的钱呢?” “这还用问吗?给小姐发小费,请小姐吃饭,送小姐礼物,这些不都需要钱?不过卖车的钱他可是专款专用。” “什么意思?” “听说他最近包了一个洗浴中心的小姐,是那里的头牌。” “他怎么会变得这样啊?”苟菲菲显得痛心疾首。 “他有可能是精神方面出了问题。” 苟菲菲瞪大眼睛看着孟大萍,等待着她把话说完。 “我找了有关这方面的专家质询过,他极有可能是属于情感性精神障碍。”孟大萍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 12.第39节 再遭黑手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39节第39节再遭黑手 牛晓边简直要疯掉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朱丽欣居然会使出如此阴毒的招数。 他的店铺被朱丽欣以五十五万元的价钱给转手卖掉了。 他的财产被席卷一空。 朱丽欣携款失踪。 牛晓边使劲掐了自己的人中,以使自己的神经状态不致完全错乱,身体反应也逐渐恢复正常。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间原本属于他而转眼间却易主别人的店铺。走出老远,牛晓边还不忘回过头来再看一眼店铺的门头招牌。 牛晓边开始在大街上四处狂奔,他的腿脚这时候已看不出有丝毫伤痛。他这样奔来奔去的样子挺吓人,眼里喷射着仇视,浑身散发着暴戾,像是在寻找猎物,又像是在释放怒火。 直到他奔走了一个大迂回重新回到那间店铺门前时,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牛晓边提示自己这时候必须先冷静下来。 牛晓边游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就地坐下,点上一支烟,强制性地稳定着自己的情绪。 一支烟吸完,牛晓边掏出电话,开始拨打上面储存的电话号码,打探朱丽欣的下落,像是在发布红色通缉令。一轮下来打了几十个电话,毫无音信。 他最后一个拨打了朱丽欣的手机,居然通了,但无人接听。再打,对方电话关机。 牛晓边开始徒步四处寻找朱丽欣,怀着一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精神,抱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态度,把这座城市里朱丽欣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了个遍。最后一站,牛晓边心怀一种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的侥幸,在朱丽欣的娘家扎下寨。 岳父岳母见了女婿,高兴得合不拢嘴,递烟倒茶又削水果地围着他忙乎,倒是忘记了观察一下牛晓边的脸色。牛晓边以此迅速做出判断,岳父岳母并不知情。 牛晓边边吃边喝边抽烟,让岳父岳母看得满心的欢喜。牛晓边心里有些搞不明白,如此和蔼可亲心地善良的一对老人,居然养了这么一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女儿。 牛晓边心想既然老人是无辜的,就没有必要把这种事告诉老人,以免伤害到他们。但自己半晌不就的独自一个人跑到这里,总得给老人一个说法。 于是牛晓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使脸上堆砌着自然的笑容,说道: “出门忘带钥匙了,打她电话又不通,顺便拐这儿看看!” “来了就别走了,在这儿吃晚饭。”岳母说话间向老伴递了个眼色,岳父心领神会地赶忙站起来拿起外衣向外走去,应该是去了农贸市场。 岳父岳母忙里忙外地做了几道牛晓边爱吃的菜,打开一瓶刚刚买回来的酒,陪在牛晓边跟前让吃让喝,老人没有过多的话,是打心眼里疼爱自己的女婿。 吃罢饭,两位老人又坐在沙发上陪着牛晓边看电视,岳母把遥控板递到牛晓边手里,让他来挑选频道。 牛晓边在这里强颜欢笑地煎熬到夜里十一点半,看着两位老人早已犯困,却还在振作精神给他作陪,实在不忍心再待下去了。 于是牛晓边打消了在这里安营扎寨的想法,提前撤了。 13.第40节 权宜之计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0节第40节权宜之计 几乎是在牛晓边铩羽而归地撤退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风尘仆仆的朱丽欣还真的就来到了这里。 朱丽欣并没有携款而逃。 她是在酝酿着接手一个更大的店面,她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把自家的生意做大做强,这之前她一直在筹措资金。 她没有把这种想法向牛晓边吐露过半个字,其原因是她认为牛晓边这人谨小慎微小富即安。告诉他,他是绝对不予认可也根本不会答应的。 朱丽欣是个非常要强的女人。他们店铺的生意能做得如此的风生水起顾客满盈,这与朱丽欣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努力是绝对分不开的。这一点牛晓边也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毋庸置疑的。 是资金问题难住了朱丽欣。 这年头谁愿意拿钱借给别人就等同于傻子随地大小便。 还真就有人愿意借钱给她。这人不傻不痴不癫也不疯,而且比正常人还要精明许多。 这人就是杨大宝。 杨大宝如此地慷慨相助足以令朱丽欣感动。 但杨大宝是有条件的。 关键时刻,杨大宝终于提出了他的条件。 朱丽欣在接受杨大宝的条件之前,是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的,最终是利益占上了风。朱丽欣认为假如将这种事情弄到报纸杂志网络之类的地方对全民做投票调查的话,与自己做出同样选择的,一定占居绝大多数。 那天夜晚牛晓边意外地杀将回来将他们双双捉奸在床,朱丽欣颇感蹊跷。她在心怀几分愧疚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忍辱负重而突然萌生一种悲壮。 朱丽欣是个认死理而永不认错的女人,犹如她的永不服输。 她认为在男人、尤其是在自己男人面前,哪怕你做了天大的错事,也不能轻易认错,一旦承认自己错了就有可能意味着你永远是错的,而且还会一错再错下去。因为认错就是妥协,妥协就是低头,女人一旦在男人面前低下了头,再想抬起来就会变得困难重重。甚至,你会因此而付出更为惨重的代价。 那天的朱丽欣正是在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状态下,完成她的绝地反击的。她当时的心理已经是脆弱到了极点,她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在为这个家做出了她个人的牺牲,可这种事又有口难辩。她不得不选择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来转移牛晓边的注意力。 她压根没想过与牛晓边离婚,她对牛晓边是有感情的,正如她吃透了牛晓边同样对她有感情而不可能同意与她离婚一样。 她之所以主动提出与牛晓边离婚完全是权宜之计,她不得不以先下手为强,她真的害怕牛晓边首先提出离婚,她认为自己以离婚为理由开出的苛刻条件完全可以让牛晓边望而却步。 只要不离婚,一切还会慢慢好起来的。而一旦真的离了婚,会是一种什么状态,朱丽欣根本没有去考虑过。 14.第41节 危险交易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1节第41节危险交易 朱丽欣在娘家住了一个晚上。 其实朱丽欣一回到娘家父母就告诉她牛晓边曾经来过,催促她赶紧回家。 朱丽欣对父母讲天太晚了而自己又太累不想回去。 妈妈对朱丽欣说那你给晓边打个电话别让他着急。 朱丽欣说不用了没事的。 妈妈说你这妮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人家晓边一个人在这儿等了你那么长时间,你要懒得去打这个电话,干脆我给他打好了!妈妈说着就要去打电话。 朱丽欣实在无奈,只好给妈妈说他们两个在生气。 这回轮到爸爸不依了,爸爸说人家晓边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你干嘛要给人家生气?是不是你老欺负人家晓边? 两口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对女儿一番声讨之后,一致要求朱丽欣必须回到自己家去。 朱丽欣只好保证第二天早上一定回家。 父母这才善罢甘休。 第二天一大早,朱丽欣就告别父母离开了娘家。一是不想让父母为自己操心担忧;二是怕牛晓边折返头重新寻上门来;最主要的说,她必须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朱丽欣约了杨大宝喝早茶。 杨大宝见了朱丽欣,一副想笑笑不出的样子: “怎么样?还好吧!” “托你的福,遭你的孽,不好!”朱丽欣一副爱答不理的腔调。 “瞧你一脸的憔悴,一定是被牛晓边给施暴了!”杨大宝认为往别人伤口上撒盐是件特别过瘾的事情。 “纵然牛晓边是禽兽,但你杨大宝却还是不如他!” “这么说我是禽兽不如了?” “自己心里明白罢了,干嘛要说出来?小心被别人听到。” “牛晓边有什么好的?”杨大宝调换了一副嘴脸,显得一番正经,“你干脆就把他给蹬了,回头跟我算了!” “那你打算怎么安置我啊?” “先做两年副的,两年后给你扶正。” “那你觉得你配吗?” “那就直接来做正的?” “你还是不配!” “我还就不明白了,他牛晓边到底哪一点比我强?” “你还有没有正题,没有我走了!”朱丽欣说话间站了起来,她真的开始恶心杨大宝了。 “好好好!算我没正经成了吧!”杨大宝赶忙拦住了朱丽欣,“进入正题,进入正题!” “我那个店铺已经转手了,转让费五十五万,加上我手里的现金,总共不到七十万。接手我看好的那个店面,差的钱已经不是很多。就按我们事先说的办,差的款你先给垫上,两年之内我保证还清,从此我们谁也不欠谁的。” “没问题!”杨大宝说着从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朱丽欣,“你把你的钱存到这张卡上,还差多少钱我的款即刻到帐。” 朱丽欣接过那张银行卡,放到手袋里,并顺手从手袋里抽出两张百元钞拍到桌子上,转身自个先走了。 15.第42节 孤苦伶仃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2节第42节孤苦伶仃 牛晓边从岳父岳母家出来,并没有回自己家的打算。他知道就目前自己这种情况,回家肯定睡不着觉,独自一个人待在家里还不知道会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呐! 他只好就这样显得毫无知觉没有目标地在夜深人静的大街上游走着,累了,就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歇歇脚,一双发呆的眼睛出神地望着街面。 一辆夜间巡逻的警车停靠在他跟前,警车摇下车窗玻璃,冲牛晓边喊道: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 牛晓边抬头看了一眼警车和警察,觉得挺可笑,想了想,回答道: “我在这里思考一个问题。需要向您汇报吗?” 大概是牛晓边的反问让警察觉得很没面子,警察干脆打开车门,下车走到牛晓边跟前,先向牛晓边行了一个礼,然后郑重地向牛晓边行令: “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牛晓边从坐着的台阶上站起来,同样一脸严肃地说道: “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按规矩应该是你首先出示证件吧?” 警察无奈,只好掏出证件在牛晓边眼前晃了一下。 牛晓边却执意从警察手里要过证件拿在自己手里看,然后递还给警察,说道: “对不起,我的身份证在家里放着,你看是你们跟我一起去取呢、还是将我滞留二十四小时?” 警察马上就火了: “你这可是在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那你们就干脆将我绳之以法好了!”牛晓边把自己的两只胳膊合并在一起伸给警察,“我现在就跟你们走,正没地儿待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警察厉声问道。 “纳税人!”牛晓边应答如流。 倒是警察先没了辙: “那你好自为之吧!我们还忙呢!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练嘴皮子。” 看到警察要走,牛晓边似乎不干了: “警察同志您先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警察有些不耐烦了。 “我就想问你们警察是不是花的我们纳税人的钱?” 警察被搞得哭笑不得,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声“是”。 “那我们纳税人的生命财产安全是不是理应受到你们的保护?” “当然!” “这就对了,我现在的生命财产安全与合法权益就受到了严重的威胁,我寻求你们保护。” “你可以报案!” “我这算不算报案?” 警察大概是头一次遇见这么个无厘头的主儿和无厘头的事儿,站在那里怔怔地想了好半天,这才对牛晓边说道: “你可以去派出所做个笔录。” “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去派出所好了!”牛晓边话落地,几乎连想都没想,直接上了警车。 16.第43节 棘手警官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3节第43节棘手警官 牛晓边被带到了派出所——确切地说是牛晓边乘着警车主动来到派出所。值班警察把他领到一间值班室,拿出纸笔,询问道: “说说吧!你什么个情况?” 牛晓边想了想说道: “我的财产被人席卷一空!” “别着急,慢慢讲,是被盗?抢劫?还是……?” “不是被盗,也不是抢劫,应该算是携款潜逃!” “这么说你已经掌握了线索,是谁干的?” “朱丽欣!” “朱丽欣是谁?” “财务人员。” “与你什么关系?” “她是我老婆。” 值班警察放下手里的笔,忍不住笑道: “你老婆携你的款潜逃?你有没有搞错?” “没有搞错,千真万确!五十多万呢!算一小笔巨款吧?” 值班警察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站起来冲牛晓边说: “你还有事没事,我们这还有许多事等着忙呢!” “我这不报案的嘛!” “可你们是夫妻。有什么事回家俩口子好好商量,别动不动就拿我们警察开涮。”说话间值班警察已经走到了门口,那意思明显是对牛晓边下了逐客令。 “可她人已经失踪了!”牛晓边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不认为自己是有意赖在这里,“哎对了,失踪!失踪该算是案情吧?” “必须超过四十八小时!” “我向你保证这已经绝对超过九十六小时了!” “谁?” “朱丽欣?” “这不是一回事嘛!” “对我来说是一回事。可到你们这里就不叫一回事了!” 值班警察有些不明白地看着牛晓边。 “携款潜逃属于家庭矛盾,你让我们两口子回家商量,人都失踪了我跟谁商量去?我不得报个失踪案吗?好让你们把失踪的人给我找回来了,我这不才有回家商量的前提嘛!”牛晓边感觉费劲地给值班警察做了一番这样的解释。 值班警察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碰见难缠的主儿了。他不再说什么,重新回到刚才坐着的地方,拉开抽屉,拿出纸和笔,一边询问一边记录着失踪人的姓名、性别、年龄、身高、相貌、特征、着装、以及有无精神病史等等。 做完这一切,值班警察已经不再有急于要走的意思,他看了看表,掏出自己的烟,抛给牛晓边一支,然后自己点上一支吸着,故作慢条斯理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你还有什么情况?或者说什么要求?就着这个机会一并给说了。我要是不为你这个纳税人再做点什么,还就感觉对不起我那份薪水!” “这恐怕不妥吧?”牛晓边矜持着,“您那么忙,连觉都顾不得睡,就为我一个人……” “你就别装作不好意思了!”值班警察似乎看穿了牛晓边。“我们的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那我就先说说那天的事吧!” “你还真有啊!”值班警察简直要崩溃了,“你到底还有多少……” “不是你让我说的嘛!” 值班警察心说我也就那么一让,没想到你还就当真了。但嘴上还是冲着牛晓边说道: “对对对!是我让你说的!你但说无妨!千万别有什么思想顾虑。” “就说那天我被打的事吧!” “什么时候?被谁打了?” “那是一个凌晨的时候,被杨大宝。” “杨大宝是谁?” “我的一个朋友。” 值班警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不明白了,怎么这种怪事都发生在你一个人身上?” “连我自己还没搞明白呢!可事实就是这样的!” “有没有伤情?” “当然有了!两个眼圈於紫,脚踝肿得老粗。”牛晓边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做法医鉴定了吗?” “没有。” “那你有没有医院诊断证明?” “没有。” “这个恐怕就有些难办了。” “我可以与他当面对质的!”牛晓边说着站了起来。“要不然你现在就把他给叫来!” 值班警察放下手里的纸和笔,走到牛晓边跟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牛晓边同志,这派出所可不是咱们家开的!” 17.第44节 童言无忌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4节第44节童言无忌 苟菲菲赶在一个周末,特意从孟大萍那里把小侄子约翰接到家里。 “姑姑,你要带我去哪里啊?”约翰走在路上问道。 “那你告诉姑姑你最想去哪里。” “嗯——游乐场。” “那我们就明天去游乐场好不好?我现在带你去爷爷奶奶家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啊?”苟菲菲一惊。 “我想去姑姑家。” “姑姑现在就在爷爷奶奶家住。等以后再去姑姑家玩好不好?” 约翰不再说话,小嘴撅得老高。 “约翰,你告诉姑姑,是不是不喜欢去爷爷奶奶家?” “不是。” “那为什么小嘴翘得这么高呀?”苟菲菲把约翰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因为爸爸也在爷爷奶奶家。” “爸爸怎么了啊?” “爸爸不喜欢约翰。” “谁说的爸爸不喜欢约翰?” “爸爸老是用眼瞪我。” “不会的,爸爸最喜欢约翰了!” “那我晚上给姑姑睡一起好不好?” “好啊!晚上姑姑搂着小约翰睡。” “谢谢姑姑!请在这边来一个!”约翰指着自己的脸。 “什么啊?”苟菲菲没弄明白约翰的意思。 “再亲一个呀!这半边脸还没亲呢!” 苟菲菲禁不住又在约翰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该我亲姑姑了。姑姑你闭上眼睛。” 苟菲菲只好听话地闭上自己的眼睛。约翰却对着苟菲菲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 “为什么要亲姑姑的嘴唇?” “因为姑姑长得漂亮,我最想亲的就是姑姑嘴唇。”约翰顽皮地说道。 “你个小色鬼,”苟菲菲用手拧着约翰的脸蛋,“姑姑现在就想买个漂亮的礼物送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约翰一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啊?” “妈妈说不可以收别人送的礼物。” 苟菲菲忍不住笑道: “你妈妈倒是个清官呵!可我是你姑姑啊!” “那你会不会找我妈妈办事呀?”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苟菲菲向约翰伸出一只握成拳头的手。 “那你就送我一个便宜的礼物吧!” “什么样的才算便宜的呀?” “我妈妈说,十块钱以下的可以考虑。” “为什么呀?” “因为你是我姑姑呀!”约翰学着苟菲菲的腔调说。 “那好吧!你喜欢什么样的礼物,自己去挑一个好不好?”苟菲菲把约翰带到一个礼品店里。 “姑姑你出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约翰拉着苟菲菲的手出了礼品店。 “你有什么话呀?这么神秘。” “姑姑你长那么漂亮,可你一点都不浪漫!” “姑姑怎么不浪漫了?” “送人礼物是要给人惊喜的,哪有让人家自己挑的?” “好好好!姑姑错了,姑姑明天一定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好!” “那姑姑现在请你吃饭,肯不肯赏光?” “妈妈说,家里有饭就不要在外面吃。在外面吃就是浪费。” “你怎么就知道家里一定有饭?” “爷爷奶奶知道我们回去吗?” “知道啊!” “那是肯定会做我们饭的!” “你妈妈还给你说什么了?” “妈妈说,要听爷爷的话、听奶奶的话、听姑姑的话,还有不惹爸爸生气。” “为什么要偏偏不惹爸爸生气?” “妈妈说,爸爸工作压力大,心情总是不好。” 18.第45节 和睦融融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5节第45节和睦融融 菲菲带着约翰到了家里,爸妈已经做好了饭。 约翰跑上前去分别叫道: “爷爷好!奶奶好!” 菲菲妈笑盈盈地瞧着约翰说道: “哎哟!我的宝贝孙子回来了!快过来让奶奶看看!” 约翰跑着扑到奶奶怀里: “奶奶,你想我了吗?” “想,奶奶天天都想你!” “那我今天就不走了,在这儿陪奶奶说话好不好?” “好、好!咱们的小约翰越来越懂事了!” 约翰又跑到爷爷跟前抚弄着爷爷的胡子说: “爷爷,妈妈说她给您放了一瓶好酒,下次回来的时候,她带给您。” “那你可要替爷爷谢谢你妈妈哟!”爷爷笑眯眯地看着约翰说道。 “我哥呢?”菲菲问道。 “谁知道去哪儿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菲菲爸拉着约翰的手说,“走,不等他了!咱们去吃饭。” “爷爷,等爸爸回来一起吃好不好?”约翰眨巴着眼睛看着爷爷。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爷爷,我不饿。” 这时候苟壮壮从外面推门进来。约翰叫道: “爸爸回来了!” 苟壮壮看一眼约翰,脸上没有表情。 菲菲上前去接过苟壮壮脱下的外套,说道: “哥,怎么才回来啊?都等你吃饭呢!” “你们吃吧!我在外面吃过了。”苟壮壮说完,直接去了里间并关上房门。 四个人在外面吃饭,一下子少了刚才的活跃气氛。 菲菲吃了两口,实在吃不下去了,站起来推门进到哥哥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冲着哥哥问道: “哥,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没事,我很好啊!”苟壮壮表现一副不想多说话的样子。 “那约翰来了,你怎么能……” “约翰,呵呵!这名字好听,”苟壮壮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个杂种!” “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菲菲有些气愤。 “我说错了吗?难道不是?你能证明什么?哈哈哈……” 菲菲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也许哥哥精神方面真的出了问题。 第二天菲菲与哥哥一起带着约翰去游乐场。 菲菲发现哥哥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看约翰的眼神时而飘忽不定、时而呆呆地盯着不放、时而狠狠地剜上一眼。 为了使哥哥有一个放松的心情而不至于干扰到约翰,菲菲对哥哥表现出妹妹所特有的亲昵,她让约翰一个人在前面跑,她在后面逗引着哥哥,一会儿拉着哥哥的手,一会挎着哥哥的胳臂,一会儿让哥哥搂着自己的脖子,一会再让哥哥挎着自己的腰肢。 苟壮壮对妹妹这些久违了的亲昵举动并不陌生,似乎一下子把他拉回到了多少年以前的那种欢乐时光,他的心情由此而一下子放开了。 三个人几乎把游乐场所有的玩具都玩了个遍,玩的疯狂而陶醉,然后三个人并排躺在一片草地上喘着粗气晒太阳,其乐融融。 约翰从草地上爬到苟壮壮跟前,看着苟壮壮的脸色吞吞吐吐地问道: “爸爸,你饿不饿?” 苟壮壮用柔和的眼光看看约翰,顺手把约翰搂在自己怀里,让他压在自己身上,冲约翰夸张地点了点头。 约翰对着爸爸的脸用力亲了一下。爸爸回敬着把自己的双唇贴在约翰的额头上,好久、好久。 约翰淘气地用手拧着爸爸的鼻子,然后从爸爸怀里挣脱出来,跑到菲菲身边叫道: “姑姑,你请我和爸爸吃饭好不好?” “不好!”菲菲故意把脸扭向一旁不看约翰,装作很不乐意的样子。 “为什么啊?”约翰趴到菲菲身旁。 “为什么偏偏是我请你们,而不是你们请我啊?” “因为——”约翰眨巴着眼睛,“因为你是富婆呗!”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淘气鬼!”菲菲从草地上爬起来追约翰。 约翰跑到爸爸跟前躲避着,嘴里叫着: “是因为姑姑长得漂亮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菲菲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顺手把苟壮壮从地上给拉起来。“说吧!想吃什么?” “爸爸,你想吃什么啊?”约翰拉着爸爸的手来回摇动着。 苟壮壮顺手把约翰抱起来,边往前走边说: “走吧!爸爸吃什么都成。” “约翰你做主,姑姑知道你爱吃西餐,去上岛还是星巴克?” “那就吃炸酱面吧!”约翰这话一出口,差点没把菲菲的泪水给感动出来。 而苟壮壮的眼睛真的有些潮湿了。 苟壮壮唯一最爱吃的一种饭就是炸酱面。 19.第46节 私家侦探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6节第46节私家侦探 “知道吗?你、还有你,就你们两个,简直就是一对废物!” 杨大宝在对两位私家侦探训着话。训着训着不由得指着人家鼻子高声叫骂起来。 他的手机在不停地振着铃声,他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杨大宝手里拿着一沓照片还有两盘录像带,高高举起,那表情和动作看上去恨不得砸到私家侦探的脸上去。 厚厚的一沓照片里,全部是苟菲菲与她哥哥苟壮壮亲昵场景的再现,录像带里的内容,也应该大致如此。 “杨老板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干嘛张口就骂人啊?”私家侦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满身的成就感瞬间转换成了一脸的委屈。 杨大宝还想骂,但是强忍着没有骂出来,他点燃一支烟,缓了一口气说道: “我现在建议你们继续就这些事跟踪调查下去,到时候自然会明白我为什么要骂你们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老板的意思是说——进一步?” “自己去理会好了,如果你们还有那么一点智商的话。” “这需要加钱的!” “还加钱啊?”杨大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 “是这样,再进一步的话,操作起来难度会加大,冒险成本也就越高,这要涉及室内、床上、洗浴间等等可能发生进一步情况的地方,要求上就更专业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们可以走了!”杨大宝做出了送客的准备。 “杨老板,您事先承诺的佣金是不是……” “还想要钱啊?” “嘿嘿!我们也是靠这个吃饭的,劳动所得嘛!您说是不是杨老板?劳动所得!”私家侦探做出一副谦恭的样子。 “那你们可以去劳动部门投诉我!” “杨老板您尽开玩笑了!” “我没心思给你们开玩笑!” “那你什么意思嘛?”两位私家侦探几乎同时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杨大宝。 “你们两个要是还没弄明白我的意思,那就是一对笨蛋白痴。我要是把我的意思告诉你们,那你们肯定会认为我是一个十足的笨蛋白痴!” 两位私家侦探把杨大宝的话塞进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圈,也没搞明白杨大宝话的实际含义,一致认为这杨大宝就是不愿给钱。 “杨先生,你这明显是在抵赖!”私家侦探把杨老板改口叫成了杨先生,以为这样说出话来的口气更具威慑力。 “那你们可以去法院告我啊!”杨大宝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这样做会给自己惹麻烦的!”私家侦探几乎是咬牙切齿。“告诉你,我们可不是吃干饭的!” “我也告诉你们,如果我要把钱给你们的话,那我就是吃干饭的!”杨大宝说话间打开了房门,“两位请便!” “如果我们要是不走呢?”私家侦探用眼睛逼视着杨大宝。 “那我接下来会考虑是不是报警!”杨大宝面带微笑。 两位私家侦探气急败坏走出杨大宝的家,出了门又回过头来狠狠地“呸”了一口: “不信走着瞧,有你小子好看的时候!” “两位慢走,恕不远送!” 杨大宝说完,回身正准备关上房门,却发现朱丽欣在门口站着。 20.第47节 提防陷阱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7节第47节提防陷阱 杨大宝看见朱丽欣,先是一惊,但迅速缓过神来,调侃道: “呵呵!稀客啊!你怎么舍得寻上家门了?” “不是我有意寻上家门,是杨老板您太忙,忙得连电话都顾不上接。我来没有坏了您的什么好事、扫了您的什么雅兴吧?”朱丽欣拿眼看着杨大宝。 “哎哟、哎哟!看你说哪儿去了!”杨大宝忙不迭地解释,“我向马克思他老人家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刚才都谁打过我手机我连看都没看。都是让那俩小子给气糊涂了。” “就刚才那俩人啊?看人贼眉鼠眼的,活像两个偷窥狂!” “你还别说,你观察生活观察人什么的还真有一套。” “该不会真是来你们家搞什么活动的吧?” “你还真说对了!”杨大宝说,“蒙骗、糊弄、威胁连带敲诈,想弄我俩钱花花。” “那他们也真是有眼无珠!”朱丽欣说道。 “是啊!不识字也该摸摸招牌吧!”杨大宝说到这突然觉得朱丽欣的话里隐藏着额外的意思。“嗯?我怎么就感觉你这话是冲我来的!” “我可没这么想,你怎么就在意了啊!”朱丽欣笑着说道,然后一语双关地转移了话题,“我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杨大宝这时候反应倒是挺快,忙不迭地将半掩着的房门推开,嘴里念道: “失礼、失礼!快快里面请!” “方便吗?”朱丽欣故作迟疑地问道。 “方便,太方便了!”杨大宝将朱丽欣让到屋里,反手把门关上。 “这么说杨太太一定不在家了!”朱丽欣显得颇有兴致地在房间里游览着。 “去寻求**和自由去了!”杨大宝说着,走上前一把将朱丽欣抱在怀里。 朱丽欣使劲把杨大宝从自己身上推开: “你还有没有一点正经?这可是在你家!” 杨大宝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家我家还不都一样。有什么不同吗?” “杨大宝,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来家里找你吗?”朱丽欣突然厉声问道。 杨大宝一惊,抬头看一眼朱丽欣的眼神,试探性地答道: “你到哪里找我还不都一样嘛!” “杨大宝你别再装蒜了好不好?”朱丽欣逼视着杨大宝的眼睛,“是我一句一句问你呢、还是你直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钱的事儿是吧?我不跟你说了吗!我的款一到帐马上打到你户上!” “那我的钱呢?我打到那张卡上的七十万块钱呢?杨大宝你是真傻啊还是装傻?” 杨大宝脑门上沁出了汗珠。 他确实动了那七十万块钱,他本想那钱暂且闲置在那儿也是闲着,倒不如先用上几天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于是他全部动用买了期货,万万没想到这几天期货跌得,那叫一个惨。 “噢!你是说那点儿钱吧!”杨大宝故作镇静,“我赶巧有一个项目需要垫支,正赶上我手头有些周转不开,几天,也就再有几天的工夫,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保证把你所需要的钱一并到帐!” “可据我说知,你那张卡可是个期货账户啊!这几天期货什么个情况,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就一百个放心好不好?这点钱搁我手里算什么啊?” “搁你手里它不算什么,可搁我手里它就是命!那可是我们家的全部家底了!” “一个礼拜,最多十天,十天之内我保证……” “你现在给我什么保证都是一句废话!”朱丽欣打断了杨大宝的话。 “那以你的意思——?”杨大宝尴尬地看着朱丽欣。 “很简单,我呢,现在被逼得像个逃犯似的整天东躲西藏的也没个住的地方,我看这里还不错,姑且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了。你呢,搬出去住,至于般到哪里住在什么地方,那是你的事儿,我管不着!什么时候咱俩的帐算清了,我什么时候般走也不迟。你看我这样安排怎么样?” “这……” “不用着急,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可以说来听听嘛!”朱丽欣说着话,四处打量着各个房间。 杨大宝像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房间里到处游荡了一阵子,然后停住脚步,冲着朱丽欣笑吟吟地说: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在南湖别墅区还有一套房子闲置着,我把钥匙给你,你暂且去那里住,这样还能避人耳目。” “当然可以!”朱丽欣很爽快地答应了。接着又说:“不过我还有个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 “确切地说,这应该不算是条件,”朱丽欣说着从手袋拿出似乎早已备好的纸和笔,“先给我打一张借据!” 21.第48节 人面兽心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8节第48节人面兽心 牛晓边像是突然经历了一场浩劫,脸上写满沧桑、眉上印着愁苦、浑身透着疲惫、心里怀着绝望。他的体能严重透支、状态极度低迷、精神濒临崩溃。 他的饭量大减,烟瘾大增。他几乎每天都是靠着酒精成分的刺激来获取能量、以此支撑着他的生命体征,而每晚,他又是靠着酒精浓度的麻醉来维系着那么一点可怜的睡眠。 白天,他游走在认识与不认识的人之间,到处打探着朱丽欣的消息,活脱一个翻版的祥林嫂。 夜晚,他独自仰卧在床上,两眼望着屋顶发呆。 他的手机铃声响着,已经响了好长时间,他却懒得去看一眼,但他知道那是西雨打来的。 此刻的牛晓边正坐在杨大宝的家门口,他已经想好了要与杨大宝彻底的谈一次话,心平气和开诚布公的谈,看能不能获取有关朱丽欣的一些消息。能否找到朱丽欣的唯一希望也就寄托在这一次谈话上了,所以牛晓边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不再与杨大宝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其它的都可以先放一放,找到朱丽欣首当其冲,重中之重。 牛晓边既没有给杨大宝打电话,也没有敲杨大宝的家门,他一是怕杨大宝耍花招,二是担心杨大宝根本就不给他开门,三是考虑万一苟菲菲一个人在家谁知道又会滋生出什么是非来!他选择了蹲在门前死守的办法,这样逮到杨大宝的概率就大一些,说不准还会有意外收获。 杨大宝刚把朱丽欣送到南湖别墅折返回来,看到自家门前蹲着一个人,吓得一惊,仔细一看是牛晓边,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心说莫不是牛晓边上门寻仇来了吧? 杨大宝一个激灵,赶忙上前去架着牛晓边的两只胳膊把他扶了起来,而其实杨大宝的目的是探明一下牛晓边手里有没有拿着诸如凶器之类的东西,即使有,他的两只胳膊被杨大宝架着,也没有出手的机会。 杨大宝笑容可掬地把牛晓边让进家里,张忙着摆上他的一套茶具,显摆着他的一副颇懂茶道的风范,弄出一团友好气氛来。 “你在门口等的时间不短了吧?”杨大宝一边忙着沏茶洗茶一边给牛晓边递着话,“你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哦!没事,我也是刚到这里。”牛晓边仰靠在沙发上,点一支烟吸着。 “再怎么说咱们还是好兄弟,没什么事了常来我这里坐坐,”杨大宝用眼瞄了一下牛晓边,“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也怪我一时糊涂。” “你知道朱丽欣现在在什么地方吗?”牛晓边不想多说废话,直接开口问道。 “不知道!”杨大宝不假思索地答道,然后抬眼看着牛晓边问道:“怎么回事啊?” “她把店铺给转手了,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不会吧?”杨大宝故作惊讶,“她把店铺给转手了?这怎么可能呢?她人会去哪儿呀?她还从我这里借过不少钱呢!” “她还从你这里借了钱?”牛晓边吃惊地问。 “你不知道啊?我还一直以为你知道这事呐!” “她说借你钱做什么?” “她当时说是资金周转不开,可是……”杨大宝说到这里故意把话打住。 牛晓边瞪大眼睛望着杨大宝,等着他把话说下去。 “看来兄弟你还蒙在鼓里。据我所知,她在外面可是欠了不少的债。”杨大宝给牛晓边倒上茶。 “她为什么会欠那么多债?”牛晓边根本不相信杨大宝的话。 “唉——!事到如今,我要是再瞒着你也没什么意思了。”杨大宝端起茶在鼻子前绕了一圈,嗅着茶香,然后一口喝掉。“东郊有个地下赌场你知道不?” 牛晓边摇摇头。 “她是那里的常客。百家乐、龙虎斗、二十一点她样样精通。你想想那种地方是一般人敢去的吗?我估摸着呀,她一定是让放高利贷的人逼债给逼急了,实在没办法了才想着把店给卖了。” 22.第49节 被人盯梢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49节第49节被人盯梢 经熟人介绍,苟菲菲专门拜访了医学院一位精神方面的专家。 专家听完苟菲菲叙述了她哥哥的情况后,对苟壮壮的病理做了一番分析,认为病情并不像想象的那么严重,不主张住院治疗,建议可适当介入一些少量的药物辅助,最关键还要靠精神和心理方面的矫正和调理,只要没有过多的心理压力或过激的精神刺激,正常情况下并无大碍。 出了医学院,菲菲给嫂子孟大萍打了个的话,把情况大致给她说了一下。孟大萍客气地对菲菲说了一番感激和感谢的话,并说忙过这一阵子就去接苟壮壮回家。 菲菲感觉自己心情不错,他随即又拨打了西风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菲菲轻轻“喂”了一声。 “你好!请问你哪位?”接电话的居然是个女声。 菲菲一惊,赶忙对着电话说: “哦!对不起,我打错电话了!”菲菲说完即刻掐断了电话。 还没等菲菲完全镇静下来,她的电话又响起了音乐铃声,看看来电显示,是西风的,菲菲一咬牙,按了接听键。 没等菲菲说话,对方先开口了,还是那个女声: “你没有打错电话。你不是找西风吗?” “实在对不起,我不认识谁是西风!”菲菲又想挂电话。 “你先别挂电话,听我把话说完。你即便是找西风又有什么关系?敢作为什么就不敢当?” “你怎么……” “难道你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菲菲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但还是被对方打断了。 “我不要听你解释,你们的事我什么都知道!” “我们有什么事啊?你没有根据可不要乱说话!”菲菲想发火。 “谁说我没有根据了?西风什么都给我老实交代了。你想听哪一段?” “无聊!”菲菲忍不住骂出了口。 “可我觉得吧,这挺好玩!”对方却一点也不恼不怒。“记住了,以后吧,找西风就是找西风,干嘛要遮遮掩掩的呀?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菲菲感觉这事有些蹊跷。 “喂!是菲菲吗?”这时候电话里却换成了西风的声音。“对不起,刚才我去卫生间了。” “她是谁?”菲菲感觉自己还没消气。 “一个十恶不赦、不折不扣的捣蛋鬼!”西风抑扬顿挫地说着。电话里外音传来了刚才的女声:“给你开个玩笑,就让西风替我给你道歉去吧!” “哎哟西风,这恶作剧也太过了吧!没看我都发火了!”菲菲这才长出一口气。 “那我请你吃饭,给你消气好不好?” “当然好了!我等你。” 菲菲与西风两人进了一家餐厅,他们点了酒菜。菲菲似乎还在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她斜眼看着西风说道: “跟你打听个事!” “没问题!说!” “你能不能告诉我刚才到底是谁?” “这还用我来告诉你吗?你一看就应该知道了!” “看什么?” “看风格。” “你女儿?” “像吗?” “嗯!”菲菲点点头,“有那么几分。可她怎么不学好啊?作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不过我倒挺喜欢她。” “你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西风看着菲菲,突然表情严肃地问道。 “我去医学院办事,出来给你打的电话。怎么了啊?” “我给你说话你千万别回头,你可能被人给盯上了。” “啊?” 23.第50节 兜售奸情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0节第50节兜售奸情 “你镇静一点,别有什么表现,就当做什么事也没有。”西风倒上酒,端起杯向菲菲做了一下示意,然后自己先干了。 “真的假的啊?我有些怕!”菲菲端酒的手有些抖。 “光天化日之下,你有什么好怕的呀!他们又不会绑架你。”西风边说话边给菲菲夹菜,显出谈笑风生的样子。 “那他们要干什么啊?” “你现在出去,到外面买一包烟回来,他们坐在进门第二张桌子旁,两个人,你出去的时候千万别刻意看他们,回来的时候留意一下就行了。”西风掏出打火机放在桌子上,然后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像是在找烟。 菲菲趁机站起来,从手袋里拿出钱夹,问西风: “你抽什么牌子的烟?” “既然让你破费了,就来两包!牌子随便。”西风笑着对菲菲说道,以此来缓释她略显紧张的状态。 菲菲装作若无其事地出去买烟,到外面转一圈回来,手里拿着一条“红中华”。 “咳!你这也未免太破费了吧!”西风接过烟,拿在手里舍不得拆封,“以我平常抽烟的标准,足够买上二十条的。你还是给退了吧!” 菲菲从西风手里要过那条烟,顺手拆开,重又递回给西风: “你就迁就着抽吧!改善一下伙食不好啊?” “可这伙食标准也一下子提得太高了!”西风点上烟,压低声音问道:“认识吗?” “不认识。但好像很眼熟。” “是以前见过还是最近见过?” 菲菲想了想说道: “应该是最近几天。” “好!我明白了!” 西风说着,站起来向着那两个人走去。 “您好!可以认识一下二位吗?”西风面带微笑地向两个人致意。 两个人忙不迭地从座位站起来,冲西风友好地笑笑: “呵呵!当然!” “西风。作家、自由撰稿人。”西风说着,向两人伸出了右手。 两人分别与西风握了手,然后两人之间相互看对方一眼,像是很难为情。 “不便自报家门是吗?”西风笑呵呵地说,“没事,坐下说话吧!” 西风给两人各敬了一支中华烟,然后自己点上一支,说道: “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开门见山吧!请问二位受谁雇用?” “您开玩笑呢!您把我们当做什么人了?” “二位开个价吧!”西风拍了拍桌子上摆放着的一个挎包,“把这里面的东西卖给我。这种录像机的带子市面上卖很便宜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结结巴巴地与西风对不上话。 “私家侦探是吧?干这活挺累挺辛苦的,专业性要求也很高。但似乎是与法律有些冲突、或者说是抵触。” 西风说着话,向着菲菲招了一下手。菲菲拿着东西迅速移了过来。 西风给菲菲让了座,冲他们三个人各自看了一眼说道: “还是我来介绍一下吧!这二位是私家侦探。” 菲菲吃惊地看了一眼两个人,再看看西风,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 “这位我就不用多介绍了吧!”西风手势指向菲菲,眼睛看着私家侦探。“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她应该是你们的女一号!” 私家侦探尴尬地看着西风。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西风说,“接下来是你们自己把这些东西取出来还给我们呢?还是让别人来取?比如说警察!” 私家侦探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才唯唯诺诺地说道: “其实,不完全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 “难道这里面还有故事?”西风笑着问道。 “既然这样了,我看还是全都告诉他们好了!”私家侦探征求同伙的意见,同伙点点头表示同意。 私家侦探便把他们如何被杨大宝雇用、拍了照片和录像后去讨要佣金、如何被杨大宝臭骂一顿后轰出家门等等,全部讲了出来。 “你们什么时候拍的照片和录像?”菲菲想对他们发火,还是忍住了自己。 “就前几天,剩下的全在这了。”私家侦探说着从包里掏出来递给菲菲,“全都还给你。” 菲菲看了照片,忍住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你们还想继续为他做啊?”西风问道。 “不是!”两个人几乎异口同音地答道,而且是同时摇了摇头。 “什么个意思?不妨说来听听!”西风颇有兴趣地看着他们。 “我们想,如果苟小姐需要的话,我们愿意为你效劳!” “我可没钱付你们佣金。”菲菲说。 “您只需一句话,我们不收您一分钱!” “呵!还有这等好事?”菲菲笑道。 “其实我们今天跟着你什么也没做,就是想找机会接近你。不信我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翻出来让你们看!” “这个倒不用,”西风接过话茬说道“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你们的意思,也就是说,原来的雇主欠你们钱不给,你们想反过来报复他对不对?” 两个人同时点点头。 “这样吧!”西风从桌子上拿起中华烟,一人塞给他们一包。“今天这顿饭呢,算到我帐上。回头你们要是耍什么花样,”西风从自己包里掏出手机,用手指按了几下键,然后放在桌子上,手机里播放出来刚才他们谈话的录音。西风这才又接着刚才的话,“恐怕所有的帐都要算到你们头上了!” 私家侦探乐了: “你比我们还专业啊!不过为了显示我们的诚意,先送苟小姐一张照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价值。” 菲菲接过来私家侦探递过来的照片,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杨大宝与朱丽欣?这怎么可能呢? 24.第51节 设陷赌场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1节第51节设陷赌场 在郊外一处废弃待建的大库房里,挤满了形色各异的人。 这里是临时改建的一个地下赌场,啤酒机、十三点、龙虎斗、百家乐、推牌九、押大小……各种玩法一应俱全,令人目不暇接流连忘返。叫牌声、欢呼声、尖叫声、笑声、吵声、骂声声声不断一声高过一声。全世界都在闹金融危机,唯有这边风景独好。 赌场门前停满了赌徒们开来的大大小小各种车辆。 牛晓边是费尽了不少周折才找到这里的。他没有直接进赌场,而是躲在距赌场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窥视着这里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上上下下的人们。 紧挨赌场的一处高地停放着一辆面包车,面包车里坐着杨大宝,赌场门前的各种情况以及牛晓边的活动规律尽在他的视线范围。 杨大宝掏出一支烟点上吸着,用手机翻阅着朱丽欣的电话号码,然后按了拨打键,插上耳机,将耳麦塞进耳朵里。 “怎么样?少奶奶的日子过着还不错吧?” “别弄错了,我可不是你的少奶奶!”电话里传来朱丽欣的声音。 “别墅你住着,里面好吃好喝的,这不就是少奶奶过的日子嘛!” “那我也不是你的少奶奶。” “那你是我的什么啊?”杨大宝一脸的坏笑。 “我是你姑奶奶!” “我说你是不是憋出什么毛病来了?才几天没沾男人呀?是不是急得受不了啦?要不要我过去陪陪你啊?” “哎对了!刚才有你电话打到这里。” “谁让你接我电话的?”杨大宝一脸的不悦,“是谁打的电话?” “是你家里人打来的。” “都说什么了?” “说你妈妈这两天不舒服。” “我妈?她怎么了啊?”杨大宝一个激灵,正色问道。 “你妈急得受不了啦!让你过去陪她。”朱丽欣对着电话大声叫道。 杨大宝被噎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杨大宝不出声,朱丽欣转而说道: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我可没有心情在这给你瞎胡扯。我可是就等着你给信儿呐!” “我还就是给你说这事呢!”杨大宝说,“有次路过这里我给你说的那家地下赌场,你还记得不?” “就是东郊那个什么仓库?”朱丽欣问道。 “对对对!”杨大宝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说道。“就是这里,你现在马上来一趟。” “我去哪里做什么?” “是这样,有位朋友欠了我一笔赌债,说好今天还钱,他在这里给了我一张银行卡,你说我要是把借据还给他,万一卡里没有钱怎么办?你马上来这里去帮我去确认一下。” “那你自己就不能去银行查查?”朱丽欣说。 “你是不是傻呀?借据不还人家,人家能让我走吗?你要不愿来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杨大宝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不一会儿,杨大宝的电话响了,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他故意不接的话,电话响过一阵铃声后停了下来,稍后再次响起,杨大宝这才接通电话。 “你怎么不接电话?”朱丽欣的声音,有些急促。 “正忙着呢!”杨大宝说话漫不经心。 “我怎么找你?” “你不用来回跑了,我让别人去办好了!” “你少废话,我现在就在路上。”朱丽欣说。 “那你直接进场子里找我好了!我在这儿玩百家乐。” 约有半个小时工夫,朱丽欣搭乘一辆出租车赶到了地下赌场门前。 她下了车,匆匆忙忙地走进赌场。 牛晓边在小树林里发现了朱丽欣,悄悄地开始往赌场方向移动。 杨大宝待在面包车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到朱丽欣进了赌场,拿起电话拨打了她的手机,显得神情紧张地问道: “你现在到哪里了?” “我已经进来了,怎么看不到你?你在哪个位置?” “你赶紧离开赌场!越快越好。”杨大宝对着电话大声叫道。 “怎么回事啊?” “听说那里马上要出事,我已经走了。你顺着场子往前走,那里有一个后门,你从后门出去,记住了,千万不要返回来走大门出去。” “好好!我知道了!”朱丽欣用颤抖着的声音说。 杨大宝收起电话,看到牛晓边这时候已经进入赌场。杨大宝把手机后盖电池去掉,换一张卡进去,重新装好,开机后拨打了一组号码,清了清自己的嗓门,用假音对着电话讲: “110吗?我有重大举报,这里有一家地下赌场,位置在……” 25.第52节 警察开恩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2节第52节警察开恩 牛晓边进了赌场却找不见了朱丽欣。 他感觉好奇怪,揉了揉自己的双眼,重新在各个赌桌前认真搜索了一遍,连个朱丽欣的影子也没发现。 他想自己会不会认错了人?但这种想法很快被驳回,他和朱丽欣守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扒掉骨头认识她的皮,何况自己的眼不昏不花也不瘸,绝不会看走眼的。 莫非是朱丽欣发现了自己?也不会呀!他与她一直保持着相当的距离,而且朱丽欣压根就没回过头,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自己。 正当牛晓边对自己跟丢朱丽欣的事耿耿于怀,呆在那里一筹莫展的时候,赌场内突然有人大声叫道: “警察来了,快跑!” 牛晓边心说这么巧,莫不是自己把警察给引来了吧! 看到别人都拼命地向外跑去,牛晓边有些犹豫,自己是来这里找人的,又不是来赌钱的,干嘛要跟着他们跑啊?跑掉还好,跑不掉反而就说不清楚了。可如果自己不跑的话,又怎么能说清楚呢?谁又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在牛晓边就关于跑与不跑的问题上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两名全副武装警察冲上来,不由分说将他按倒在地,把他的双臂反剪着给上了铐。 牛晓边被塞进一辆面包车里,与一帮赌徒们混装在一起,拉到了警局。 牛晓边被撂进了一个大院子里,蹲在地上,等待着过堂。 牛晓边被带进询问室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叫什么名字?”警察问道。 “牛晓边。”牛晓边本来想给警察说什么来着,想了想,还是先报了个姓名。 “知道为什么请你到这里来吗?” 牛晓边心说你们这明明是抓可不是请。而自己该如何回答这问题还真有些为难,因为自己的确与他们不是一拨的,于是只好答道: “不知道!” “呵呵!还是个茬儿呀!”警察也许今天是头一次碰见这么回答问题的被询问者,感觉好奇又可笑,随即用命令的口气厉声叫道:“往前站,把身上所有的物品掏出来放到桌子上!” 牛晓边不干了,牛晓边认为这警察态度有问题,牛晓边心想我又没犯事我干嘛要怕你呀?于是牛晓边说道: “警察同志,我觉得你这种态度与做法像是在对待犯罪嫌疑人。”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警察拍了一下桌子,用眼睛怒视着牛晓边。 “纳税人!”牛晓边突然又想到了这个词汇。 “那你告诉我你跑到赌场里干什么去了?”警察像是先尽量忍着自己不去发火。 “我去找人。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参与赌博!” “你去找的人是谁?” “我老婆朱丽欣。” “她去那里干嘛?” “我不知道。” “她现在在哪儿?” “我还是不知道。” “牛晓边,请你配合一点好不好?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就凭你这种态度,我马上就可以拘留你,你信不信?” “我信!如果你要冒险制造一宗冤假错案的话,我不拦你,我正愁没地儿吃饭呢!”牛晓边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像是对牛晓边没了辙。“难道你是线人?或者是卧底?” “我既不是卧底也不是线人,”牛晓边一本正色道,“我的的确确是去找我老婆。” “那谁又可以为你作证呢?”警察耐着性子问。 “没有人可以给我作证。我老婆已经失踪好些天了,我都已经去派出所报了案。哎对了!派出所的人可以为我作证,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派出所的人。” “派出所的人能证明你没参与赌博吗?” “那他至少可以证明我老婆失踪这回事吧!” “那个派出所?” “西街派出所。” “知道电话吗?” “3110110。” “你先去外面待一会儿。” 警察将牛晓边支到外面,拨通了西街派出所的电话,向对方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派出所的人说: “那晚正好我值班,对这个牛晓边印象非常深刻,赌徒倒不像,酒徒肯定是。不过我可提醒你啊,那可是个难缠的主儿,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他一会儿工夫这我们所里报了三个案,分别是携款潜逃案、老婆失踪案、暴力袭击案。” “那以你之见呢?”这边警察谦恭地请教着派出所警察。 “以我之见嘛,他要没什么大事的话,你们最好现在就把他给放了。” “为什么?” “别问为什么!等他缠上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到那时你想送他都送不走,不信的话你可以领教领教。” 放下电话,警察把牛晓边重新叫了进来,面部表情柔和了许多,说话更是语轻心长: “晓边啊!派出所的同志说,你平时表现还不错,是一位很老实很本分的人,我们呢!也念你是初犯,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算是给你一次机会吧!你把你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给我们留一个,你就可以回去了!” 26.第53节 漂亮姑姑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3节第53节漂亮姑姑 “小约翰,姑姑回来了,给你买的礼品,快来看喜不喜欢!”菲菲一进门,就显得兴高采烈地叫着约翰。 约翰从苟壮壮的房间里跑出来,从菲菲手里接过礼品,是一个滑板。约翰一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滑板,一边抬头看着菲菲说道: “姑姑,这个多少钱啊?” “对不起约翰!姑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姑姑实在买不到十块以下、又能拿得出手的礼品送给我亲爱的约翰。” “可是妈妈说……” “可是我是你姑姑啊!你姑姑会送你糖衣炮弹吗?”菲菲说着自己笑了起来,她想起约翰也许根本就听不懂这样的话。转而说道:“回头姑姑亲自与你妈妈通融好不好?” “好啊!”约翰高兴地说道,“谢谢姑姑!我喜欢你的礼物!” 菲菲妈不乐意了: “那么大一点个孩子,你让他玩这个,摔着碰着了怎么办?” “你这老太婆也太小看我们的约翰了吧!是不是约翰?”菲菲意在寻求约翰的支持。 “姑姑你怎么能这样给奶奶说话呢?”约翰却认为菲菲这样是对长辈不礼貌的表现,“奶奶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看看吧!还是俺的小约翰最懂事!”菲菲妈乐得脸上笑盈盈的。 “你个小人精!”菲菲照着约翰的脸蛋上轻轻拧了一把。“爸爸呢?” “爸爸快点出来!”约翰叫道,“看姑姑送我的好东西!” 苟壮壮卧室里伸出个头向外看,脸上贴满了纸条。 菲菲忍不住笑了起来: “约翰,快告诉姑姑,你是怎么把爸爸搞成这个样子的?” “因为爸爸笨呗!”约翰答道,“做什么总输给我。” “爸爸一点都不笨!”菲菲说,“因为爸爸心疼约翰,所以才故意让约翰赢的。” “爸爸是这样吗?”约翰歪着头问爸爸。 “嗯——因为约翰才是最聪明的!”苟壮壮笑着说。 “爸爸终于肯表扬我了!谢谢爸爸!” “姑姑可是经常表扬约翰的,怎么就没听见你过说谢谢呢?”菲菲脸上故意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来。 “那我现在说谢谢好不好啊?” “好啊!” 约翰上前去搂着菲菲的脖子,在菲菲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高声叫道: “谢谢你,漂亮的姑姑!” “不客气,帅气的约翰!”菲菲禁不住在约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约翰跑向奶奶,拉着奶奶的手说: “奶奶,约翰乖不乖呀?” “乖、乖!我们的约翰是最乖的孩子!”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那我可不可以出去玩一会儿?” “既然是乖孩子,当然可以啊!不过可不能时间过长了,记着回来吃饭,啊!” “谢谢奶奶!奶奶再见!姑姑再见!爸爸再见!”约翰带着滑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呵呵!这孩子,学会给人下套了。”菲菲妈说着,去厨房做饭去了。 “哥,坐这里看电视啊!”菲菲把哥哥让到沙发上坐下,畏到哥哥身边拉着他的手说:“怎么样?还好吧!” 哥哥冲菲菲笑着点点头。 “那个——今天的药、吃了吗?”菲菲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吃了。放心吧!你是我妹妹,我知道你为我好,我不会忘记吃药的。” “嘿嘿!那就好!”菲菲看着哥哥的脸色说话,“嫂子给我打电话说,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她专门过这里接你回去。” “我听你的安排。” “干嘛要听我安排呀?你是不是在娘家还没住够啊?” 苟壮壮忍不住笑了起来。 “听我安排也可以,”菲菲说,“我的意见是,早点回你们家过你们的幸福生活去。老爹老妈早想赶咱俩走,只不过不好意思罢了!” “哎对了!”苟壮壮说着从衣兜里掏出那张银行卡,“这上面的钱我那天取了俩千给咱妈,等我开工资了还你。其余的钱我没动,物归原主!” “哥你这是干嘛啊?你拿着不成了嘛!”菲菲没法把话说得太明了,只能这样谦让着。 “你别说了,我心里全明白。哥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乱花钱了!” “那好吧!我先收着也行,”菲菲把银行卡装进手袋里,从手袋里掏出一沓现金塞到哥哥手里,“这个你一定要拿着,一个大男人的兜里没个钱怎么成啊!” “谢谢你!菲菲。”苟壮壮颇为动情地说。 “你怎么把约翰那一套学会了啊?” 兄妹俩不由得同时笑了。 这时候,菲菲手机响了一声短信提示,菲菲打开手机看了短信,心里猛的一惊,勉强按捺着自己的情绪不致外露,对苟壮壮说了声: “我有事要出去,你给妈说一声我不在家吃饭了!” 27.第54节 报警捉奸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4节第54节报警捉奸 菲菲收到的短信内容是:南湖别墅区104号别墅,你老公与别的女人在一起。 短信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 菲菲又看了一遍短信,心脏嘭嘭地跳得更慌,却一时没了主张。 菲菲打电话向西风求助: “是你吗?” “当然!” “我收到一条短信。” “哈哈……” “你笑什么啊?” “这种问题还需要向我汇报吗?我每天要受到好多条短信呢!别着急,捡重要的说。” 菲菲就喜欢西风这样的性情,什么事到他那里,他能很快把你从尴尬或者紧张的情绪中解脱出来。 “是这样,”菲菲感觉说话不那么费力了,“短信上说杨大宝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有确切地址吗?” “在他刚买的一套别墅里。” “那你认为可信度多少?” “我不知道!是一个陌生号码发到我手机上的。” “私家侦探?” “对对对!有可能就是他们!”菲菲似乎一下给子想起来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让我跟你一起去捉奸?” “我不是这个意思呀!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菲菲有些不悦地说道,“我就想问问你……” “这种事你也来问我?家里都进贼了,你问我有什么用?” 菲菲一下子茅塞顿开,对着电话叫道: “谢谢你!回头我请你吃饭。先挂啦!” 菲菲挂掉电话,走到街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直接去了南湖别墅。 菲菲进了别墅区,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110吗!我们家可能进了贼,我、我不敢进去……——哦,南湖别墅区104号。——哦好!谢谢你们啊!——我在这里等着。” 几分钟工夫,一辆拉着警笛闪着警灯的警车迅速开进别墅区,从车上下来四名全副武装的警察,一位警衔较高的警官走到菲菲跟前问道: “是你报的警吗?” 菲菲点点头。 “请你配合我们,用钥匙看能不能将房门打开,不用怕,有我们在,你不会有什么危险。” 菲菲从手袋里找到钥匙,插进锁孔里来回扭动着,打不开,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 那位警官对一位年轻的警察说道: “你马上把这里的保安全部叫来,让他们协助我们工作。” 几名保安跑步赶到这里。按照警官的吩咐分散开来,把104号别墅团团围住。一些年轻力壮的居民也纷纷自报奋勇加入围捕工作。 警官打开警车上的车载扩音器,拉出一个带着一根长线的麦克风,高声叫道: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110警察,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我现在命令你们,打开房门,将双手放在自己的头上走出来!你们听好了,一切负隅顽抗造成的后果,你们将咎由自取!” 一轮喊话下来,不见里面有动静,警官便着手安排两名警员准备跳窗户进去,一名警员还将自己的手枪上了膛。警官赶紧交代他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准开枪。 就在这时候,房门从里面打开,杨大宝双手高高举起从里面慢慢地走出来。两名警员迅速冲上前去将他扑倒在地,牢牢地把他控制住,然后给他上铐。 其他的人也麻利地冲进房间。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女的,苟菲菲认出了,果然是朱丽欣。 28.第55节 欲死还生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5节第55节欲死还生 灰色的天,灰色的地,灰色的水泥丛林,灰色的空气。 牛晓边感觉到这个城市没有一处地方是纯净的。 他的眼睛已经被灰色的沙尘所蒙蔽,找不到一丝亮光,看不到一线希望。 他的胸腔正在被灰色的气流压制得喘不上气,先是膨胀,后是衰竭。 他的整个身心已经完全沉浸在一种灰色恐怖中而不能自拔。 黑夜吞没了所有的灰色。华灯初放,流光溢彩,使整个城市暂且隐去了它狰狞的面孔。 牛晓边呆坐在护成河的大堤上,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汹涌澎湃的激流,像是终于寻找到了一处净地,更像是在考虑着要不要把自己溶入这纯净的激流中去。 牛晓边想痛痛快快酣畅淋漓地痛哭一场,但却哭不出来,也许是压抑太久,也许是身心疲惫,也许是麻木不仁,也许是因为自身千疮百孔而触不到真正的疼处,也许他压根就不认可还有什么值得他去为此痛哭一场的理由。 牛晓边又想这时候也许应该回忆一些美好的东西。于是他从刚刚记事儿的童年开始忆起。 他想起了小时候尿床晒被子被伙伴们取笑的事; 想起了在幼儿园比谁尿得高被阿姨揪住小拿剪刀吓哭的场景; 想起了用尿把屎壳郎从洞里灌出来然后拿回家烧了吃; 想起了往学校女厕所的茅坑里撂砖块一不小心溅了自己一身一脸的粪便; 想起了上中学的时候在池塘里裸泳被人拿走了衣服而不得不在池塘里从中午泡到天黑…… 想到池塘、游泳这样的词汇,牛晓边突然笑了,他可笑自己居然会选择这样一个地方来考虑生存与毁灭的问题。也许命中注定自己还不到毁灭那一刻,因为他即使选择了毁灭,而接下来的行动肯定是把自己投进河里,投进河里后会是一种什么状态,牛晓边还的确没有认真考虑过。他之所以笑是因为,一个仰泳蛙泳自由泳潜水以及狗刨样样精通水性极好的人,在这里选择了投河自尽,这本身就是一件滑稽而又好玩的事情。 牛晓边骂自己缺心眼。 骂完之后又突然来了情绪,他想既然来到了这地方就不能白来一遭,他有必要试试这里的水深水浅,尽管天气依然寒冷,但他渴求一种寒冰刺骨般的刺激,清澈的激流也许能冲去他满身的晦气。 牛晓边开始向前移动脚步,显得犹犹豫豫步履缓慢,犹如一个选择跳河自杀的人在跳河前做着一番心理斗争那样。而其实牛晓边此刻考虑的是要不要服的问题。如果在这里能进行几个来回的裸泳,那将是一件酣畅淋漓惬意无比的事情,但却不够刺激,自己必须和衣下水,以此来体味一下在水中做垂死挣扎的感觉。 正当牛晓边犹豫不决之际,他的耳旁传来一个声音,把个牛晓边吓得毛骨悚然。 “跳啊!怎么不跳?” 牛晓边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在河滩上。 这深更半夜的,莫不是水鬼? 29.第56节 知己红颜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6节第56节知己红颜 与牛晓边说话的人是西雨。 西雨走到牛晓边跟前,拿眼直愣愣地看他。虽然是黑夜,牛晓边也能感觉到西雨的眼光毒辣辣地似乎要把他给刺穿。 牛晓边低下了头。 这样沉默良久,西雨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选择这地方一点都不好!因为这里每年的伏天都会淹死几个人,这么多年了这里已经成了淹死鬼的地盘,你死在这里同样没有你的栖身之地,再说你不是厌倦这个喧嚣的世界了吗?这里有那么多的淹死鬼缠着你,你安生得了吗?你应该选择一处幽静的地方。” 西雨拉着牛晓边的手往前走了一阵子,然后停下来: “这地方就比刚才那地方好很多,这里杂草丛生、溪流涓涓,死在这里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这里水太浅,淹不死人。” 西雨拉着牛晓边的手继续往前走: “这里还行,水急坡陡的,像个大漩涡,就是景色不太理想,死在这地方不够浪漫。” 西雨使劲拽着牛晓边再走: “你看这里,小树环绕、浓郁葱葱、景色迷人,就是有一点不好,这里蛙鸣悠扬的,太吵闹。再往前看看去!” 西雨连推带拉地将牛晓边往前弄了几米,牛晓边死活不愿再往前移动半步了。西雨停下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只能是这地方了!如果你心里还有我的话,你就先看我一眼,然后再跳下去,如果心里没有我,你就一闭眼直接跳下去好了!放心,我绝不拦你。” 牛晓边怔怔地看着西雨,好大一会儿,不说话,然后猛地把西雨紧紧搂在怀里。 西雨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伏在牛晓边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过了好久,西雨猛地一把推开牛晓边,两只手在他的身上使劲拍打着: “你怎么那么没出息?你怎么会想到死?” “其实不是这样的。”牛晓边不知道该怎样去解释,“我、我还没想死,我就想……” “你还在骗我!我都在暗中跟你好长时间了。”西雨用手擦一把自己的泪水,幽幽地说,“这些天你让我找得好苦,打你电话你不接,我就知道你肯定有什么事,我又不认识你的任何朋友,没个地方去打听你,我就到处胡乱转着找你。我还给酒吧的老板留了我电话号码,让他见着你就给我打电话。你知道吗?我都快急疯了!可你倒好,跑这里寻死来了!” 牛晓边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还像不像个男人?有谁、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值得你去死的?” 牛晓边的眼里慢慢地溢出了两行泪水。 “对不起!”西雨看到牛晓边这样,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我那意思是说,你死了,我怎么办啊?我好歹也是你刚认的表妹吧!”西雨上前去给牛晓边擦泪水,“你一点都不像个做表哥的样子,我刚才哭的时候,你都没有给我擦泪水。你看你,完全就是一个大孩子。好了好了!不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说给我听好吗?” 牛晓边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声哭了出来。 30.第57节 知心小妹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7节第57节知心小妹 西雨用手抚了抚牛晓边的头,说道: “你要还是难过就大声的哭出来吧!这里没有外人,哭出来你会好受很多。” 西雨拿一团纸巾塞到牛晓边手里,转身走开了。 牛晓边像个孩子似的蹲在地上,放开量的哭了起来,把压抑已久的堆砌在胸腔的积郁一下子给释放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西雨看牛晓边哭完了,重新走过来,把牛晓边从地上扶起来,关切地问道: “好些了吗?” 牛晓边默默地点点头。 “好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西雨用手摸索着牛晓边的衣兜,找出烟和火,点一支吸了两口,然后递给牛晓边。 牛晓边接过烟,感激地看着西雨,轻轻说了声: “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谢我给你点了烟?还是谢我救了你的命?” “你、还好吧?” “你终于舍得问我一声好不好了,”西雨用幽怨的眼光看着牛晓边,“给你讲你可别失望,我一点都不好!” “你怎么了啊?” 西雨点亮拿在手里的打火机,往自己脸上照,牛晓边这才看清楚西雨脸上的几处淤青。 “他干的?”牛晓边瞪大了刚哭过还有些红肿的眼睛。 “除了他还能有谁?” “告诉我,你想把他怎么样?”牛晓边像是一下子又来了情绪。 “我想让你把他杀了!你敢吗?”西雨看着牛晓边的眼睛。 牛晓边想了想,冲西雨表情严峻而又认真地点点头。 “可他罪不至死!”西雨说。 “那我干脆把他给废了!” “那样会坐牢的!” “我不怕!” “这才像是你的样子嘛!”西雨说。“其实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不用你来插手,你能为我而有这样的想法,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真的谢谢你!” “那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啊?” “好好活着,别胡思乱想。”西雨双手捧着牛晓边的脸,像在哄一个孩子。“我的意思是说,你既然有这么高昂的激情,为什么就不能够把自己身上的事处理好呢?你明白我话的意思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这个样子……” “我这个样子怎么了?我挺好的!我至少不会像你一样这么脆弱。” “西雨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你什么意思?你可不能再做傻事了!” “我再不会做傻事了!”牛晓边用坚定的口气说道,“接下来我就剩下做正事了!” “好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话题了好吗?咱们走吧!” “去哪儿?”牛晓边问。 “找个地方我陪你说说话。” “喝酒?” “你请我!” “当然!” 31.第58节 同醉同归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8节第58节同醉同归 大约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牛晓边和西雨才晃晃悠悠地从酒吧里走出来。 两个人醉得一塌糊涂,搭肩搂腰地相互搀扶着在路上蹒跚,嘴里不着边际地忽悠来忽悠去。 “你放心!你的救命之恩我是不会忘记的!”牛晓边说。 “你、还好意思说?你干的、那叫什么事?” “我不许你笑话我!我是准备跳河来着,可我不是去死,我水性那么好,淹不死的,我就是不知道自己跳下去、会不会再游上来。所以,我想、试试。” “谁信?你就说醉话吧?”西雨说。 “要不然、咱现在去试试?” “你去吧!我就不陪你了。” “那你干嘛去呀?” “你都去跳河了,还管我干嘛?” “那我不跳河了,我陪着你成了吧!不过你嘴可得严实点,跳河的事、你可不能往外传!” “你放心吧!我会为你保守一辈子秘密的。” “那我们回家吧!”牛晓边说。 “你不说陪着我的吗?回的哪门子家?” “是啊!我是说陪着你的!回咱家陪着你不好吗?” “咱家?哪个是咱家?”西雨问。 “你怎么那么笨呀?咱家就是我家,我家就是咱家。你不是我表妹嘛!你说咱们算不算一家人?” “对!咱们就是一家人!走,回咱家去!” 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往牛晓边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小区门口,西雨犹豫着不再往前走了。 “这就到家了,你怎么不走了啊?”牛晓边也停下脚步,问道。 “好像不对吧?”西雨挠着自己的后脑勺,“我问你,你老婆算是谁家的人?” “谁老婆?” “你老婆啊!” “谁是我老婆?” “就是那个抓你脸的啊!” “想是谁老婆、是谁老婆!反正我现在不承认是我老婆。” “那她会不会抓我脸啊?” “这个你放心!她现在已经、已经、潜逃了!”牛晓边故意把携款给漏掉了。 “噢——我明白了!你是说她去了台湾,干上了特务。” “差不多吧!” “是这样啊?那咱们走吧!回咱家去!” “走!” 32.第59节 相偎相依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59节第59节相偎相依 他们到了楼梯口,牛晓边说: “六楼,没有电梯,你要累的话、我被背你上楼。” “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背我?改天吧!” 他们趔趔趄趄爬到了楼上,进了屋。牛晓边把房间灯全部打开,冲西雨说道: “欢迎光临寒舍!” “你不说是咱家吗?怎么成寒舍了?” “对对对!欢迎光临咱家!” “你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吧?” “咳、咳、咳!说什么呢你?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怎么会乘人之危呢?” “哈哈!就你、还乘人之危?我乘人之危还差不多。” “你要有这想法就不对了!”牛晓边说。 “吓你呢!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不是你表妹嘛!”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我表妹了,”牛晓边笨手笨脚地给西雨打开一瓶饮料,“你就是我亲妹妹!” “不和你说话了,我困了,想睡觉。” “那你去睡吧!晚安!” “那你呢?” “我睡觉啊!你去把床上的毛毯给我拿来好了。” “你干嘛不去睡床上?” “咱家就一张床。” “一张床就一张床呗!你嫌挤啊?” “我不是那意思。”牛晓边解释着。 “那你什么意思啊?” “孤男寡女的,不是不方便嘛!” “怎么不方便了?你不说我是你妹妹吗?” “可是、可是、可是咱都是成年人了啊!” “成年人怎么了?谁规定成年人就不能睡一张床了?” “反正我睡沙发、挺好的。” “那、我也想睡沙发。” “你看你这不难为我吗?” “我可没难为你,是你虚伪。” “好好!我睡、床上,我、不虚伪成了吧?”牛晓边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摇三晃地走进卧室,和衣躺到床上。 西雨和牛晓边并排躺在一起,西雨说: “我睡不着,你陪我聊天!” “成!聊到什么时候、都没问题!” “你搂着我!” “这个、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搂过的!” “噢,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牛晓边想了想,伸手把西雨搂进怀里,“到、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搂紧点!” “这样行了吧?” “再搂紧点!” “这样、就没法聊天了。” “那你亲我一下。” “我看、我还是去沙发上睡觉吧!”牛晓边准备起身。 “不!”西雨搂着牛晓边不让起来,“就一下,亲一下我睡觉好不好?” “你、你保证这是最后一个要求?” “我发誓!” 33.第60节 恶搞帅哥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60节第60节恶搞帅哥 早晨的时候西雨最先醒来。看看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和牛晓边双双搂抱着缠绕在一起,吓得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再看看两人都是和衣而睡,又偷偷地笑了,脸红红的。 牛晓边还在熟睡中。西雨本想叫醒他,看看他憨态可掬的模样和清秀俊朗的面部轮廓,忍不住伏下身子轻轻吻了他一下,自己下了床走了出去,顺手将卧室门轻轻带上。 西雨在卫生间洗漱完毕,去厨房准备做些吃的,找遍了冰箱以及整个厨房,几乎没有找到什么可吃的东西。她打开液化气烧水,却打不着火,摇摇气瓶,是空的。 西雨下楼,她出门的时候是将房门轻轻掩上而不上锁,这样她回来的时候可以不用钥匙就能开门。 她去就近的一家超市可着劲地买了满满的两大袋子东西,挺费力地提着回来。她依照着楼栋墙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让人送了一瓶液化气。 西雨使出浑身解数做了几道自认为还能拿得出手的菜,摆在餐桌上,围着餐桌转了几个圈,像是在欣赏自己最为满意的一幅作品,然后准备去叫醒牛晓边。 西雨的手刚刚触到卧室门的把手,又收了回来,她跑进厨房,关上门,拿手机拨打了牛晓边的电话。 电话接通,西雨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 “哥,你在哪呢?” “噢!西雨,我在家呢!” “昨晚你怎么回事啊?” “昨晚?昨晚我怎么了啊?你别急,让我想想!” “别想了,你快点来吧!” “你在哪里?怎么了啊?” “我在医院。” “啊?你在哪个医院?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在中心医院。我昨晚喝醉了,没人管我,不小心摔伤了。” “啊?怎么会这样?你等着我马上到!” 西雨挂掉电话从厨房出来,便看见牛晓边慌慌张张地从卧室里冲出来,一边向外跑一边穿外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牛晓边停住脚步,看着西雨,用手抓着后脑勺,愣在那里。 “你平时出门不会也就这么不洗脸吧?”西雨还在笑。 “不是、这、这怎么回事啊?”牛晓边疑惑地看着西雨问道。 “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快去刷牙洗脸吧!我早就饿了,等你吃饭呢!” 牛晓边走过去看看餐桌的饭菜,再看看西雨,问道: “你做的?” “不是我还能有谁?” “你能不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牛晓边显得很是着急的样子。 “昨晚的事你全忘了?”西雨用眼睛**着牛晓边。 “后来的事我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那我告诉你吧!”西雨走到牛晓边跟前,双臂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用嘴对着他的耳朵故意压低声音说:“昨晚你好棒!” “啊?”牛晓边立刻慌了神,“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啊?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34.第61节 暴力倾向 [第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二卷] 第61节第61节暴力倾向 “你看你,人家又没怪你!”西雨柔声说道。 “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牛晓边一屁股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脸上一副愧疚的表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西雨突然提高了嗓门,“牛晓边,你是不是想抵赖?” “不是、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抵赖呢?我是想……” “你想什么?” “我想——我怎么才能负起责任!” “这个挺简单的!” “你说,我全听你的!” “跟你老婆离了,然后娶我!”西雨用眼瞄了一下牛晓边。 “这不可能!”牛晓边不假思索地回绝了。 “你不说全听我的吗?怎么又不可能了?”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让你跟着我吃苦受累呀?” “那有什么啊?我又不嫌弃你!” “那也不行!”牛晓边口气坚定。 “那是你嫌弃我了?” “不是我嫌弃你,是我压根就配不上你!” “我不在乎!” “可我在乎!”牛晓边从椅子上起来,又走到沙发跟前一屁股坐下去,点一支烟,闷头抽着。好大一会儿,才抬起头冲西雨问道:“你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应该是你想办法的,你怎么让我……要不然这样吧!你赔偿我一笔钱算了!” “多少?” “嗯——十万吧!” “这个你得给我时间,我手里没有那么多钱。要不我先给你打个欠条也行。你放心,我跑不了的!” 西雨觉得再也演不下去了,走到牛晓边跟前,用柔情的眼光望着牛晓边说道: “哥哥,我发现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 “别开这样的玩笑了,好吗?” “刚才是开玩笑。可现在不是!” “你说什么?刚才是开玩笑?”牛晓边瞪大了眼睛。 “是啊!开玩笑的!”西雨坐到牛晓边旁边,“不过你确实搂着我睡了一个晚上!” “那不还是……” “可你什么也没干呀!就像真的搂着自己的妹妹那样。”西雨动情地说,“像你这样的人,现在实在难找!” “这么说你是在考验我了?”牛晓边总算放松下来了。 “不是考验,事实就是这样!”西雨真诚地说道。 “以后还是别发生这些事实的好!刚才差点让我背过气儿去。” “其实吧——”西雨突然变得脸红红的,“被你搂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幸福。” 两人吃过饭,西雨告别了牛晓边,回家去了。 牛晓边看着西雨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空空的、淡淡的、略带几分忧伤、几分沉重,刚刚隐去的那种孤独和无助的心情重新袭来。 牛晓边回到屋里,听见手机在茶几上振着铃声。牛晓边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电话居然是苟菲菲打来的。 牛晓边一直听着电话,没有出声,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喘气的声音也越来越粗。 通话结束,牛晓边丢掉手机,仰卧在沙发上,瞪大眼睛望着屋顶,好久,好久。 牛晓边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杀死杨大宝! 1.第62节 峰回路转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62节第62节峰回路转 杨大宝与苟菲菲的冷战因朱丽欣的登场亮相而宣告结束。 杨大宝无法就此事作出任何一种合乎逻辑的解释。而苟菲菲恰恰就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这让杨大宝感觉暂且侥幸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将面临一场更加严峻的挑战与考验。 苟菲菲的策略是,以事实为依据,不过问,不追究,高调开场,低调处理,至于如何收场,那是杨大宝的事。 苟菲菲的这种态度虽然没有明朗化,但以杨大宝的智商以及判断事物的能力,他应该是心知肚明的。苟菲菲的这种面似激流勇退见好就收的招式后面,一定隐藏着什么动机或目的,这将会使自己陷入一种更为被动的局面。杨大宝在惶惶不安中蓦然意识到,一定是有高人在后面给她支招。 杨大宝无心恋战也不敢恋战,他先行撤了,撇下了朱丽欣。 朱丽欣面对苟菲菲的宽容与大度,显得更加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他同样无法也没有机会做出合理的解释。 这样,杨大宝与苟菲菲的关系由冷战而转入了一种割据状态。杨大宝灰溜溜地回到了他的小区十六楼,苟菲菲顺势而为,就地安营扎寨,而理所当然地做了104号别墅的真正主人。 这就坑苦了朱丽欣。 但朱丽欣何去何从似乎与她苟菲菲干系不大,唯一令苟菲菲迷惑不解的是为什么偏偏会是杨大宝与朱丽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何况杨大宝与牛晓边的关系向来以铁哥们的面目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而他们四个人之间又有着那么错综复杂的纠葛关系。这让苟菲菲觉得越往深处想越费神伤脑不可思议。但有一点苟菲菲算是终于明白也彻底看穿了,那就是,杨大宝他绝对是个小人,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小人,他压根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苟菲菲想不通自己居然能与这样的人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 苟菲菲由此而想到了牛晓边。她认为最为可怜的人应该是牛晓边。 当初杨大宝就是以几乎相同的手段将自己从牛晓边身边掠走的。 苟菲菲想起来那时候的自己真的是天真无知不辨是非,仅凭杨大宝的一番花言巧语哄骗利诱夹带一些恐吓威胁,自己就那么轻易的就范而让杨大宝抢得了先机。 苟菲菲离开牛晓边的时候,牛晓边当时哭了,却连一句责备质问的话都不曾发出,这让苟菲菲任何时候想起来都觉得亏欠牛晓边一身的感情债。 要不要把杨大宝与朱丽欣的事告诉牛晓边,苟菲菲是经过反复考虑的。她觉得牛晓边除了是个好人以外,什么都不是,即便知道了这些事,他也不会做出什么过于强烈的反应。可这样的好人却总是如此这般的遭遇不公或遭人暗算。如果说当初自己是背叛了牛晓边的话,那么现在的朱丽欣就是欺辱人家牛晓边,而杨大宝一直以来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地在坑害着牛晓边。她有必要将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告诉牛晓边。 苟菲菲没再犹豫,她给牛晓边打了个电话。 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给牛晓边打的这个电话却惹出了大祸。 2.第63节 砍杀情敌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63节第63节砍杀情敌 牛晓边刚进入杨大宝所住小区的大门,便看见杨大宝开着他那辆“别克”要出门。 牛晓边毫不犹豫的抢占在了路中间,挡住了他的去路,双手抄在一起,表情平静地目视着车里的杨大宝。 杨大宝看见牛晓边又来向自己挑衅,马上气不打一处来,似乎要把所有积怨一下子发泄到牛晓边身上。他鸣着喇叭,猛地提了车速,直接向着牛晓边撞去,眼看要撞到了牛晓边,却发现牛晓边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他不得不急忙踩了刹车和拉了制动手刹,车身发出刺耳的怪叫声冲向了牛晓边。 牛晓边被撞了几个趔趄,但最终还是站稳了步。牛晓边依然看着杨大宝,他的眼里似乎开始冒火。 杨大宝打开车门下来,气急败坏的冲着牛晓边就来了,他准备再次用拳脚来教训牛晓边。 令杨大宝没有想到的是,他刚冲到牛晓边跟前,举起的拳头还没有落下,牛晓边的拳头已经先行砸在了他的面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牛晓边的第二拳又勾在了下巴上,接下来牛晓边的拳头像雨点般地落在他身上的各个部位,他感到自己眼冒金星头发懵,嘴里溢出了咸味的液体。他的双手在空中乱舞着试图伺机反击,但他却没想到,牛晓边这是才刚刚开始。 牛晓边见杨大宝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余了,这才从腰间拔出菜刀,向着杨大宝砍去,第一刀砍在了杨大宝乱舞着的胳膊上,第二刀砍在了肩膀上,第三刀砍在了脊背上,第四刀牛晓边对着杨大宝头部砍去,却又砍到了杨大宝护着头的胳膊上…… 杨大宝看见自己满身是血,这才意识到要是再不跑的话非死在这里不可。杨大宝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连滚带爬地摆脱了牛晓边,拼了命地跑,洒下一路鲜血,嘴里杀猪般的嚎叫着: “杀人啦!救命!救命啊!” 牛晓边似乎已经砍红了眼,挥舞着手中的菜刀对杨大宝紧追不放。杨大宝吓得两腿发软,身上还带着伤,根本跑不过牛晓边,没跑多远,便被牛晓边追上。牛晓边再次朝着杨大宝的头上砍去,这一次砍到了杨大宝的后脑勺。杨大宝挣扎着又往前跑了几步,然后一头栽倒在地。牛晓边冲上去,对着杨大宝的头部狠狠地踹了两脚,再次举起菜刀…… 这时候,牛晓边听到了一声枪响,他抬眼看去,发现是警察在向他鸣枪警告,已有数名警察站在距他十米开外的地方,有警察手里还举着枪。 牛晓边冲警察笑笑,扔掉手中的菜刀,走到一个浇灌花草用的水管跟前,洗洗自己的手和脸,然后直接走到警车跟前,自己打开车门,上了车。 3.第64节 祸起萧墙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64节第64节祸起萧墙 朱丽欣得知牛晓边刀砍杨大宝的消息时,事情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她当时待在娘家,是有人打电话告诉她的。她即刻双腿一软就瘫坐在了沙发上,面无血色,手脚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幸亏爸妈这时正巧不在跟前。 待她缓过神来,慌里慌张的向外冲去,第一时间赶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告诉她牛晓边已经被送到了看守所。 “求你们让我见见他好吗?”朱丽欣对接待她的一位警官说。 “现在恐怕不行!”警官打量着朱丽欣,“请问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妻子。”朱丽欣答道。 “你是他老婆?”警官似乎很好奇地看着朱丽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他老婆,叫朱丽欣。” “朱丽欣——”警官像是在自言自语。“噢——你等等啊!”警官说着拉开抽屉,找出一份材料翻看着,然后抬头看着朱丽欣说道: “在这之前你老公一直在到处找你,这你知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朱丽欣强撑着自己回答道。 “不知道?这恐怕不可能吧!”警官说着话站了起来,度到朱丽欣跟前,“如果说你老公带着你们家的几乎全部的财产,突然消失了,你会不会找他?” “我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朱丽欣隐隐约约听出了点什么,但她确实没有完全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你明白你老公为什么去砍人吗?”警官用眼睛逼视着朱丽欣。 朱丽欣低下了头,她感觉要再说出“不知道”三个字太难了,而且也根本躲避不了警官那双眼睛,她只得不可置否地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作糊涂。”警官重新坐回他的座位上,“还是给你明说了吧!有一天深夜你老公一个人在大街上溜达,被我们巡夜的撞见。他在我们这里一口气报了三个案,分别是携款潜逃案、老婆失踪案和遭人殴打案。我当时看你老公的眼神和状态,就感觉这人要再这样下去,有可能会出事。你为什么要带着家里的钱躲避着他?他后来为什么会去地下赌场找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杨大宝为什么要打他?你们和杨大宝之间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有着何种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你肯定比我清楚得多。但有一点我可以推断,这一切都与牛晓边砍伤杨大宝有着或多或少的关联。当然,我这只是凭着一个警察的职业习惯而做出的一种推断。而事实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比我更明白!” 朱丽欣禁不住自己开始抽泣起来。 “好了好了!你现在在这里哭,起不到一点作用。”警官点燃一支烟吸着,“我给你点建议,你现在最好多往医院跑跑,多给伤者或者家属一些安抚,该花钱的地方要花钱,该说好听话的时候多说些好听好,只要人家不过于追究了,你老公的事就会好办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4.第65节 忠言逆耳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65节第65节忠言逆耳 离开了派出所,朱丽欣买了一些营养品、水果、还有一束鲜花,打车来到了医院。 到了医院门口,她让司机停下车,付了车费,拿着东西下车,站在医院门口犹豫着。 要不要进去探望杨大宝,她感觉自己很为难。 她站在那里翻来覆去的想了大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后来她想,事情已经是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脸面可顾!于是她只好硬着头皮进了医院。走到医院的花坛前,她随手将自己带来的那束鲜花丢弃到了花丛里。 病房里,杨大宝头上、胳膊上都缠着绷带,正在输液,他斜靠在病床的被褥枕头上,正在看一份报纸,看来他的伤情并不是太严重。苟菲菲坐在床沿上正聚精会神地翻看着一本时尚杂志。 苟菲菲不经意地抬了一下眼,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朱丽欣,她合上杂志并随手抛到病床上,然后站起来,看了一眼杨大宝。 朱丽欣进了病房,表情极不自然,病房里的气氛也显得很是尴尬。 苟菲菲冲朱丽欣淡淡地笑了笑,算是打招过呼,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 朱丽欣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看着杨大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呵!小看这牛晓边了!”杨大宝嘴里嘟噜了一句。 “怎么会弄成这样?”朱丽欣显得很是焦躁不安。 “其实男人之间的事本就应该这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总得选择个了断的方式。这下好了!我们之间从此谁也不亏欠谁了!” 杨大宝的这番话让朱丽欣听得似懂非懂,因为她压根就不相信杨大宝会有如此宽容大度的气量。 “你的伤情怎么样?”朱丽欣看着杨大宝说。 “都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养养就好了!倒是你老公挺下得了手的,就说这头上一刀,我要不是在跑动中,这一下就完了,直接就砍出脑浆了。看来这小子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不会的!他大概也是一时冲动!”朱丽欣自己也不知道说出的这些话是在安抚杨大宝、还是在替牛晓边辩护。 “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再提它了!” “你好好养伤,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现在就去给医院的账户上打上钱。”朱丽欣说完话便有要走的意思。 “我看没有必要,还是算了吧!再说这点钱我也不在乎。你去忙你的吧!我这儿没事。” 朱丽欣真的就被杨大宝给感动了,她冲杨大宝感激地笑笑,出了病房,看见在走廊椅子上坐着的菲菲。她走到菲菲跟前对着菲菲轻轻说了声: “菲菲,对不起!” “你现在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菲菲拿眼看了一下朱丽欣。 “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朱丽欣为难地看着菲菲。 “你还能做什么?该做的你都已经做过了!” “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朱丽欣总是找不着恰当的语言对那天的事做出合理的解释。 “这种事你用不着在这里给我解释,我也懒得听。你要是能早点给你老公解释清楚了,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可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菲菲没有接朱丽欣的话茬,而是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拉着朱丽欣向外走去。走到病房楼的转弯处,停了下来,冲着朱丽欣说道: “你与牛晓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你对他了解到底有多少?” 朱丽欣默默地看着菲菲,答不上话。 “我这不是刺激你,”菲菲接着说,“我虽然与他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我所认为的牛晓边,他就是一个好人,一个少有的好人。你见他与谁红过脸?朋友之间他与谁有过过节?他有哪一点对不住你的地方?他对你到底算不算好?他对你爸你妈好不好?杨大宝都曾经对他那样了,他反过来却从来没有与杨大宝计较过什么,一直以来还是拿他当做朋友交往。谁能摊上牛晓边这样的人那是她的福气。可你倒好,反倒拿他当猴耍,还与别人合着伙的坑他、害他,往他头上扣绿帽子。以我对他的了解,牛晓边这人,你要是不把他逼急了,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等傻事来!” “可事实上……” “事实上在你眼里牛晓边不够出色,起码没有杨大宝出色。不瞒你说,我从来就不认为杨大宝是个什么好东西!你要不相信咱往后走着瞧!可我总觉得,你也不是那一两句好听话就能哄得住的无知少女啊!你图他的什么?图他的德行?可他这人身上压根就缺少德这字。图他的钱?给你说你别不相信,杨大宝看他的钱比看他爹都看得紧。给你打个不怕你不乐意的比喻,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牛晓边。” 5.第66节 牢狱之灾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66节第66节牢狱之灾 牛晓边被投进号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往号里押送他的警察刚刚离开,就有五六个人从床上爬起来向牛晓边围过来。 牛晓边以前隐隐约约听说过这里面的规矩,就是犯人摆治犯人。新进来的人在号里重新过一次堂,接受他们的讯问和洗礼,搞不好的话会被他们一顿暴打或者群殴,先杀杀你的威风,把你的气焰给打下去,再根据情况对你进行各种各样的体罚或惩治,把你驯化得服服帖帖,然后为他们服务,号里的任何人都可以拿你当奴隶使唤,直到有人接替你的位置。 “什么情况?”一个满脸疙瘩的人挑头向牛晓边问道。看情况他应该是这个号里的号长。 牛晓边没有搭理他,走到自己的铺位前,摊开铺上的被褥,坐在床沿上。 “你他妈是聋子还是哑巴?”一位矮个子秃子冲到牛晓边跟前大声叫嚷着,“问你话呢!装什么孙子你?” 牛晓边判断这矮个秃子可能就是这号里目前排名最末的那位,急着找接替他位置的人呢! 牛晓边盯着矮个秃子的秃头看,就这么一直看着,不说话。 矮个秃子被牛晓边看得浑身的不自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秃头,回头看一眼疙瘩脸,像是在寻求援助,更像是在等待着疙瘩脸一声令下,好在混乱中趁机往牛晓边身上打几下乱拳。 疙瘩脸把矮个秃子扒到一旁,走到牛晓边跟前,冲牛晓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小子,是皮痒痒还是骨头痒?” 牛晓边同样冲疙瘩脸笑笑,然后摇摇头。 “二哥,”矮个秃子冲疙瘩脸叫道,“我看这孙子浑身都痒痒。干脆先让他吃点苦头!” 疙瘩脸没有理睬矮个秃子,好像有意与牛晓边较真: “小子,我想听听你说话!” “不想说话!”牛晓边终于开口了。 “这不还是说了嘛!”疙瘩脸似乎突然表现得很友好,“来这里的都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说吧!怎么进来的?” “真想听?” “你他妈不尽废话吗?”矮个秃子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叫道。 “那我告诉你,我在外面杀了人!” 牛晓边话一落地,几个虎视眈眈等着收拾牛晓边的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去,有的干脆直接钻到被窝里躺下睡了,有的还躺这那里瞪着眼等着看疙瘩脸和矮个秃子怎么收场。 疙瘩脸将牛晓边浑身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极不自然地笑着说道: “挺有种的啊!还真没看出来。” “二哥,你别听这孙子拿话蒙人。”矮个秃子说,“杀人犯会进咱这号里吗?早他妈砸上镣单独关押了!” “这就是我不想说话的理由。”牛晓边说。 “什么理由?”疙瘩脸追问道。 “这说明人肯定没被我杀死!” 6.第67节 号里过堂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67节第67节号里过堂 矮个秃子用手搭在牛晓边的肩上,试探性地往手上用着力气,眼睛看着牛晓边的反应,说道: “小子,吓唬我呢?你瞧瞧你那熊样儿,像个杀人犯吗?” “把你的手松开!”牛晓边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在这里面闹事。” “呵呵!好样的!我倒想让你给我闹一个事看看!”矮个秃子伸出另一只手挑衅性地抚摸着牛晓边的脸。 牛晓边用力拨开矮个秃子的手。 矮个秃子像受了刺激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反手一把抓住牛晓边的前胸,嘴里叫道: “找死呢!敢跟我动手!” 牛晓边用手扣住矮个秃子的手使劲一掰,矮个秃子便松开了牛晓边的胸襟,牛晓边抬脚对着矮个秃子的胸前使劲踹去,矮个秃子“噗通”一声仰面摔倒在地。 几个躺在床上看热闹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号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热烈起来。 矮个秃子从地上爬起来,瞪眼怒视着牛晓边,却不敢轻易再往前去跟他交手,嘴里在向疙瘩脸求援: “二哥,你瞧瞧,你瞧瞧这小子有多嚣张!咱今儿要是不把他摆治服帖了,这还了得?” 疙瘩脸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看着牛晓边,但也不敢轻易下手,只得冲着床铺上躺着的人叫嚣: “都起来、都起来!这小子要造反。快点起来给他上一课。” 刚才还在伸头看热闹的人,这时候纷纷闭上眼睛或是用被子蒙上头,装聋作哑,无人接茬。 疙瘩脸一看这情况,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咳!老子的话不好使了是不?秃子,给我上!我就不信咱俩摆治不住他!” 两个人同时向牛晓边逼近。 就在此刻,最里端的床铺上传来一个声音: “老二,这都他妈几点了?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疙瘩脸停下欲往前扑的动作,冲着床铺上说话的人说道: “鹏哥,这不刚进来一小子,说他是杀人犯,我这不是正准备给他过过堂嘛!” “你他妈是傻了还是疯了?杀人犯你也敢缠?你他妈不想活了啊?” “我看这小子八成是个假杀人犯。”矮个秃子接上话茬说道。 “放你娘那屁!”叫鹏哥的人发火了,“杀人犯还有假的?我最后说一声,都给我睡觉!谁想找不自在谁就继续闹!” 疙瘩脸和矮个秃子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瞅瞅牛晓边,做了一个恶狠狠的假动作,各自回到铺上睡觉去了。 牛晓边本以为在号子里的第一夜一定会非常难熬,他尽量闭着自己的脑袋不去想那么多的事,没想到居然很快睡着了,而且这一夜基本上还算睡了个安稳觉。也许,是他太累、太累了。 第二天开早饭的时候,是矮个秃子掌勺给每个人分的饭,矮个秃子只给牛晓边盛了半勺稀饭。菜分到牛晓边跟前的时候正好盛完,矮个秃子示意性地对着牛晓边敲了敲空菜盆,然后开始分馒头。馒头是规定好的每人一个,分到牛晓边跟前的时候正好剩下一个馒头,矮个秃子拿起最后一个馒头,在牛晓边眼前照了一下,一掰两开分成两份,一份给了疙瘩脸,然后跑到鹏哥跟前,把那半个馒头放到鹏哥的菜碗里。 所有的人都看着鹏哥,似乎鹏哥不动筷子他们就不敢吃的样子。 鹏哥看了看碗里的菜和馍,端起来走到牛晓边跟前,把自己碗里的菜分给牛晓边一半,把那个整个的馒头放到牛晓边碗里,然后端着自己剩下的那半份菜,就着那半个馒头吃了起来。 所有的人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鹏哥开始吃的时候,他们依然不动筷子,把眼光都转向了矮个秃子。 矮个秃子被大伙的眼光看得有些发毛,求救似的看一眼疙瘩脸。疙瘩脸把刚才受贿的那半个馒头扔还给矮个秃子。矮个秃子接着那半个馒头,端着自己的碗,把碗里的菜扒给鹏哥一多半,把那囫囵个的馒头给了鹏哥,然后愣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鹏哥的发落。 鹏哥看了看矮个秃子碗里的菜,又看看牛晓边碗里的菜,没有说话。 矮个秃子像是明白了鹏哥的意思,便把自己碗里剩下的菜全部扒到了牛晓边的碗里。 鹏哥这才开口说话: “吃饭呀!你们不饿啊?” 牛晓边感激地看着鹏哥,还真有点吃不下。 鹏哥拍拍牛晓边的肩膀说道: “吃吧!在这里能吃饱就已经很不错了!别不好意思兄弟,我认识你!” 7.第68节 危言耸听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68节第68节危言耸听 “你得忍受一种世俗世界的解体!” 西风约菲菲在护城河河畔旁的一家地摊上吃河鲜。看到菲菲一副愁眉不展优柔寡断的模样,揣测着她此刻的心理,借用了这句他自己也记不清是谁说过的话。 “我这段时间一直感觉很压抑,思想上、心理上都压抑。”菲菲端起杯子喝了一气啤酒,“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想想都后怕。” “该发生的必定要发生;”西风说,“不该发生的永远不会发生;该发生而没有发生的,那是还没有积攒到该爆发那一刻。我并不认为这是一个突发事件,而事实上,它应该是各种恩怨情仇与许多复杂的琐事长期积累纠结在一起所导致的一种必然结果。这一切都不是你所能左右得了的。” “可恰恰就是我点燃了这根导火索。”菲菲想起了她打给牛晓边的那个电话。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自己当时打电话的目的,不光是为了让牛晓边知道事情的真相,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什么动机和想法。不敢说是在利用牛晓边,但至少她是在借助于牛晓边的力量而期许着发生点什么。她万万没有想到牛晓边会如此的冲动。 “你还在为那个电话而内疚吗?” “我是在怀疑自己的道德品质!” “你相信现代社会里还有道德一说吗?” “可我不想违背自己的道德良心!” “那是你还没有真正理解透彻道德的确切含义。”西风点燃一支烟,“所谓道德,古人是把它分开来讲的,老子的《道德经》上篇讲的是道,下篇才是德,老子认为道是宇宙万物的本源,又是宇宙万物演变的根源,即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给我们设定了太多的道的规则,你的所思所想、你的行为规范只有完全遵循了这个道,才有德。而其实他是把我们每个人都禁锢在了他一个人的思想框架里,它从根本上遏制了我们本能的意识形态。相比较西方人就简单得多,西方人从来不给你谈什么道德,他们衡量人或者事物的唯一标准就是真善美与假恶丑。如果你能站在这个角度上去看待问题,你会发现,你所做的一切完全与道德无关。” “可我的内心里却总是不安。”菲菲说。 “可是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啊!”西风说,“因为什么?因为牛晓边是你的初恋情人?” “他至少是一个少有的好人。我认为好人就不该有这样的牢狱之灾。”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你老公伤情重不重?” “不算太严重,但也不轻,好在都是皮肉伤,不会落下残疾什么的。” “我估摸着,”西风说,“牛晓边在里面待的时间不会太久。” “你错了。你根本不了解杨大宝是个什么人。你以为杨大宝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吗?” “会!”西风用几乎肯定的口气说道。 “你以为杨大宝会那么傻?” “这恰恰是杨大宝的聪明之处!” “我听不明白你的话。” “像杨大宝这样的人,平时喜欢招事惹事,而一旦把事惹大了,他们就会开始怕事,这是富人的一种普片心态。因为小事上他们可以利用金钱或者社会关系去摆平,而如今却招惹个危及自己生命安全的祸事,他会显得后怕而又无能为力。牛晓边就不同了,一个被人公认的老实本分循规蹈矩的好人,做出这样的事,这证明他的忍耐程度已经到了极限,某种东西在他的体内压制久了,一旦爆发出来就一发而不可收拾。最可怕的事可能还在后面。” “你可别吓唬我啊!”菲菲吃惊地看着西风。 “我这样说绝不是危言耸听。你认为牛晓边出来后会放过杨大宝吗?” “那怎么办啊?” “这就要看杨大宝的了。他如果够聪明,他就不会过多地去计较这件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这样就会传递给牛晓边一个求和的暗示,从心理上缓冲一下牛晓边的暴力倾向。” “哦!我明白了!”菲菲一边说话一边不住地点头,“这几天杨大宝的确和以前判若两人,我还纳闷呐!那一天牛晓边的老婆去看他……”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西风给菲菲做了一个手势,向一旁走去。 不一会儿,西风折返回来,很歉意地冲菲菲笑笑,说道: “不好意思!我临时有点急事。改天我们再约好吗?” “没事。你去吧!我到河边转转。” 8.第69节 唇枪舌战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69节第69节唇枪舌战 菲菲上了河堤,顺着河坡下到河道里,踩在一块石头山,用河水洗了手和脸。然后坐在长满杂草的河坡上,出神地看着河中央嬉戏的野鸭和孤独的白鹤。 “菲菲。”旁边有人叫她。 菲菲转过脸去看,不认识,疑惑地看着人家问: “是叫我吗?” “苟菲菲,我没有认错人吧?” “嗯!对呀!你是——” “西雨。我们认识,但没见过面。” “呵!想起来了!领教过。西风家的公主。” “公主不敢当,野丫头倒是挺恰当。那天有些冒犯,今天有些冒昧。” “客气了不是?”菲菲笑道“你爸爸刚走。” “电话是我打的,我把他给骗走的!” “你这样就不对了!你怎么能骗你爸爸呢?” “我首先给你说声对不起!然后再告诉你,就凭你这句话,我喜欢你!” “这孩子真会说话。我也喜欢你!” “其实吧!”西雨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菲菲,“你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我最多也只能叫你个姐姐。” “那可不行!”菲菲故意显得不悦,“最起码也得叫阿姨才行。” “那要是不起码呢?” “这个我倒是还没有考虑。” “是不是该叫你妈妈了?” “这丫头怎么说话呐?”菲菲佯装发怒,脸上却泛起了红晕,说不出的感觉中还掺杂着那么一丝幸福。 “不瞒你说,我要真有你这么一位妈妈,那我就幸福死了!”西雨真诚地说道。 “那我要真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还不得天天被你气晕?”菲菲开着玩笑。 “我有那么淘气吗?” “你说呢?” “那我看还是叫你姐吧!姐妹相称,我就没理由淘气了。” “直奔主题吧?”菲菲笑看着西雨,“找我贵干?” “没事就不能找你闲聊啊?”西雨接住菲菲的目光说道。 “当然可以了!我乐于奉陪。接下来我是请你吃饭?喝茶?咖啡?还是啤酒?你来选!” “我看这里就很不错!”西雨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四周的风景。 “好吧!依你。”菲菲故意逗着西雨,“那我们现在就开聊?你想聊些什么呢?” “我说大姐,有你这么聊天的吗?” “今天天气不错。”菲菲表情夸张地仰脸望着天空。 “是啊!阳光灿烂,万里无云。” “这里的风景多迷人啊!” “鸟语花香,涓涓细流。” “还有这里的人。” “有两个大美女在站这里,傻里吧唧地耍着嘴皮子。” 两个人同时止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就聊聊西风?你的老爸。”菲菲拍拍西雨的肩膀,示意她坐在草地上,自己先坐了下来,“你感觉怎么样?” “那你对我老爸感觉怎么样?”西雨跟着坐在草地上,反问了一句。 “我们是朋友。” “就没有过别的想法?” “比如……” “比如你喜不喜欢他?”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狗仔队的味道?我可以拒绝回答这样的问题吗?” “那我们的谈话就没有意义了!” “不说聊天吗?”菲菲看着西雨。“怎么变成了谈话?” “有什么不同吗?” “聊天会很轻松,谈话却很沉重,有本质上的区别。” 气氛似乎一下子就变得不那么和谐了。 9.第70节 往事如烟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0节第70节往事如烟 “那我们就边聊边谈?”西雨用征询的眼光看着菲菲。“就当我们是朋友。你不会介意吧?” 菲菲冲西雨笑笑,没有说话。 “我觉得你特别像一个人。”西雨像是在仔细打量着菲菲。 “谁?” “我妈。” 菲菲不可置否地笑笑。 “你千万别介意,我是说记忆中的妈妈。那时候她和你一样,年轻、漂亮、魅力四射。” “从你的身上,能看出她的影子。”菲菲看着西雨说道。 “你想不想听听关于她的一些事情?”西雨突然话锋一转,看着菲菲的眼睛问道。 “既然你把我当做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 西雨冲菲菲感激地说了声“谢谢”,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开始讲道: “那时候,我的爸爸妈妈,可谓真正的郎才女貌。爸爸在社科院就职,妈妈在话剧团当演员。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打我记事开始,我们家从此就没有消停过,成天吵吵闹闹争执不休。当然,他们都是极要面子的人,这些事从来不被外人所知,他们也从来不当着我的面吵架,我所知道的都是偷偷听到的。 “后来妈妈就干脆很少回家住了。爸爸没明没夜地在外面到处找她,练就了一套跟踪与反跟踪的好本领。爸爸每次找到妈妈的时候,她都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爸爸一个书香门第出身的知识分子,除了跟她争执几句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在临近我四岁生日的那段时日里,那个时间段好像也是我爸妈的结婚纪念日,我爸爸着手张罗着把我的生日与他们的结婚纪念放在一起,搞一个家庭宴会,爸爸为此还通知了许多亲朋好友。那是我最记忆深刻的一次,因为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爸爸、还有别人送我的许多礼物,我开心极了。可就这样一个日子里,妈妈却没有回来。从这一天起,妈妈在我的视线里永远消失了。 “后来爸爸打听到妈妈与别人一起去了新西兰,他便把我托付给他的一个朋友,出去了有半年之久。我再次见到爸爸的时候,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爸爸抱着我哭了一个晚上,我看着爸爸的样子,想哭却不敢哭,我怕爸爸受不了。我后来有一种预感,如果当时不是有我的存在,爸爸会毫不犹豫地去选择自杀,爸爸是为我才活着的。 “爸爸被单位开除了。一是因为长时间不去上班;二是因为挪用了单位的钱还不上。 “这么多年了,我们父女相依为命,爸爸含辛茹苦地把我一天天拉扯大,过去的事却从来不愿提及,我也很少看见他有过开心的时刻。” 西雨讲到这里停了下来,她看见菲菲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西雨往菲菲跟前偎了偎,轻轻说了声: “对不起!” 菲菲伸手把西雨揽到自己身旁,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眼里含着泪水说道: “西雨,我能帮你们做些什么?说给我听好吗?” 西雨用手帮菲菲擦了泪,心怀感激地看着菲菲说道: “什么都不需要!真的什么都不需要!近段时间里,我爸爸突然变了个人似的,精神状态一下子好了起来,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这般的开心、喜悦、有说有笑、激情满怀。” “是因为我吗?”菲菲问道。 “嗯!”西雨认真地点了点头。 “可我并没有为你爸爸做过什么啊?” “这就已经足够了!菲菲姐,真的谢谢你!”西雨的眼里闪烁着泪花。 10.第71节 犯人审囚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1节第71节犯人审囚 牛晓边在号里的地位人气因了鹏哥关照而得到了提升。除了疙瘩脸与矮个秃子还在贼心不死蠢蠢欲动地伺机着与他递招儿外,其他人基本上都对他另眼相待。 牛晓边根本想不起来他与鹏哥是否真的认识。可他又不便多问,一旦问出了自己与他的确认识,可自己又想不起来人家是谁,反倒把会自己搞得很被动;而一旦澄清了自己与他根本不认识,这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在这种地方这种环境这种状态之下,有人愿意护着他,给他平添了几分力量,总比自己单打独斗要强得多。牛晓边只是断断续续地听别人说,鹏哥以前是混黑道的,曾经开了好几家场子什么的。 上午号子里又送进来一个新人。疙瘩脸与矮个秃子像闻到了腥气的野猫似的,朝那人扑了过去。 “犯啥事了?”矮个秃子上前揪住那人的头发,恶狠狠地问道。 “强奸。”那人被揪头发揪得齿牙咧嘴,老实地回答道。 “嘿——”疙瘩脸在一旁发出了怪叫,“这可是个稀罕物,老子有多少年都没听过强奸这个词了!过来!自己走过来!让我好好看看强奸犯到底他妈什么模样?” 矮个秃子松开**犯,强奸犯走到疙瘩脸跟前,坐在板凳上,把脸伸给疙瘩脸让他看。 “谁他妈让你坐了?蹲着!”矮个秃子在一旁叫唤道。 强奸犯赶忙从板凳上站起来,重新蹲在地上。 疙瘩脸伸出手抚摸着强奸犯的脸摆置来摆置去,嘴里念叨着: “我他妈也没看出你哪儿傻哪儿癫啊?这年头了还会干出这等蠢事来。你他妈花上几百块钱,随便找个地方,那些小姐们汤是汤肉是肉的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得得劲劲的。为省几个小钱冒险去坐几年牢,你他妈缺心眼啊?” “其实不是这样的!”强奸犯试图想解释什么。 “怎么?是没玩过瘾早泄了?还是家伙不争气临时阳痿了?”疙瘩脸淫笑着问道。 号子里发出各种怪笑的声音。 “我真的没……” “你少他妈在这儿给我装纯洁!”疙瘩脸一掌拍到强奸犯的头上,“你老老实实把你强奸小妞的整个过程仔细地讲给大伙听,讲得不精彩或者放过了什么细节,看不摆治你个半死不活的!” 号子里的人纷纷饶有兴趣地向着强奸犯围拢过来。 “我那真的不是强奸!我……” “不是强奸是什么?你以为你那是作家体验生活呐!”疙瘩脸眯眼看着强奸犯。 “你他妈到底讲不讲?”矮个秃子上前一把揪住强奸犯的头发提得老高。 “讲讲讲,我讲还不成吗?”强奸犯抚了抚被矮个秃子揪疼了的头皮,接着说道:“其实我与那娘儿们已经不是头一次了。那天夜里我摸进去,先把那娘儿们揉搓舒坦了,然后我一抬腿就插了进去,那娘儿们在下面哼哼唧唧地叫唤着,还不停地扭动着身子,那声音,那皮肤,那味道,直叫人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我在上面冲刺了足足有三十分钟,我看那娘儿们舒服得泪都淌出来了,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我最后来了一个猛冲锋,那娘儿们可着嗓门的尖叫,还浑身抽搐个不停。完事儿后我准备穿衣服走人,那娘儿们不依,说这次不算数,让我歇一会儿再干一次。” “你这算他妈强奸吗?”矮个秃子在一旁插话骂道。 “你他妈给我滚一边去!”疙瘩脸照着矮个秃子的屁股上使劲踢了一脚,然后回头对强奸犯说:“你他妈接着讲呀!” “没有了。”强奸犯说。 “咋会没有了呢?那娘儿们不是让你再干她一次吗?”疙瘩脸眼睛瞪得老大,脸憋得通红。 “坏事就坏在这上面了。我当时要走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强奸犯似乎还沉浸在后悔之中。“就在我们再次把激情酝酿培养得差不多了,准备进行第二回合的时候,人家老公回来了,把我们逮个现行。这娘儿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名节和声誉,一口咬定我是强奸。她老公不由分说将我一顿暴打,然后打了个110。人证物证俱全,案发现场保护完好,我就这么成了强奸犯,我是有口难辩啊!” “你他妈偷别人老婆,比起强奸犯来,也好不到哪儿去!”疙瘩脸恶狠狠地说道。他对强奸犯的故事大为失望。暗地里给矮个秃子递了个眼色。 “可我的老婆也被别人偷过呀!我他妈去逮谁去……” 强奸犯的话还没说完,矮个秃子拿一双被子已经捂到了他头上,号子里的人纷纷上去对着强奸犯拳打脚踢,强奸犯杀猪般的叫唤着,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却显得很微弱。这样被围着群殴了有七八分钟,强奸犯便没了叫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有人赶紧把被子扯掉。 疙瘩脸上前去用手放到强奸犯的鼻孔处试探了一下,说道: “坏了!这小子昏过去了。秃子,快,尿一泡尿把他浇醒。” “别别别!”强奸犯嘴里喊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抱着自己的头跑到墙角处躲了起来。 “怎么回事?”外面有人叫道,是狱警。 “报告政府!一切正常!”疙瘩脸忙不迭地跑到门口,“我们正在讲革命故事。” “牛晓边!”狱警喊道。 “到!”牛晓边应了一声,朝着狱警走去。 11.第72节 案情迷离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2节第72节案情迷离 狱警把牛晓边带到审讯室,有两个挎着公文包的警察在那儿等他。 “牛晓边。” “到!” “牛晓边,我们找你来,是有一些情况需要核实,你必须如实回答,知道吗?”警察威严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报告政府!知道!” 警察拿一支烟递给牛晓边,牛晓边忙不迭地接着,颇为感激地望着警察。警察给牛晓边点着烟,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着问道: “牛晓边,那天杨大宝为什么要开车撞你?” “是我先拦他的车,他才撞我的!他并不是真的要撞我,他分明是在吓唬我。”牛晓边说完,贪婪地猛吸几口手中的烟。 两位警察相互对看了一眼,苦笑着轻轻摇摇头,继续问道: “那你们两个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我先动的手!杨大宝几乎就没有还手的机会。” “凶器,哦,也就是那把菜刀,到底是你自己带的,还是从杨大宝手里夺过来的?” “我自己带的!”牛晓边肯定地答道。 “当时在场的还有些什么人?” “我没注意。好像没有几个人,哦,想起来了!有两个门岗上的保安,我进小区的时候他们还问我话。” “有你认识的人没有?” “我谁也不认识!” 询问的警察将手里的公文包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自己点燃一支烟,吸着,看着牛晓边说道: “牛晓边,你的供词可与我们调查的实际情况有很大的出人啊!” “我说的句句如实!” “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警察放缓了口气,“我希望你能与我们放开包袱、开诚布公的谈谈。” “我能有什么想法?认罪伏法呗!” “是这样,牛晓边,你此前的那些情况我们都了解一些,我们对你的遭遇都非常同情。就你伤人这件事,我们也做了大量的走访调查工作,几乎所有的证词都对你非常有利。唯独你自己……唉——,我希望你能用一种正确的态度来看待这一切,不要总有一种抵触情绪好不好?” 牛晓边似乎这时候才突然意识到,他的情况好像出现了什么拐点。牛晓边也绝对不是愚昧之人,他决定在没有摸清真实情况以前,不再说话。他选择了法律可许范围的“有权保持沉默”。 “怎么就给你说不明白呢?”警察见牛晓边不再说话,显然有些气愤,“牛晓边,实话给你说,你要再这样抱着一种顽固心态,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你知道那两位在场的保安证词上是怎么说的吗?杨大宝先开车撞的你,然后下车追打你,那菜刀是你从杨大宝手里夺下的。就连杨大宝的家属都莫名其妙地站到你的立场上说话。可你倒好,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这样做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目的?” 牛晓边听到这里,打内心里暗暗感激苟菲菲,她肯定替牛晓边说了不少有利于他的好话。可那两位保安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作那样的证词?又是出于什么动机?他就不明白了。 莫非两位保安与杨大宝有什么过节不成?牛晓边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想。 12.第73节 患难狱友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3节第73节患难狱友 牛晓边返回到号里的时候,**犯已经被彻底制服,与摆放在墙角的马桶并排呆在一起面壁思过呢。 矮个秃子因为自己在号子里的座次排列终于得到递升而显得踌躇满志耀武扬威,在疙瘩脸的率领下正与众徒们一起调教一个刚刚进来的诈骗犯。诈骗犯是一外地人,唧唧哇哇乱叫着一口谁也听不懂的地方方言,矮个秃子抱一双被子蒙上诈骗犯,众徒们将其如法炮制一顿暴打,诈骗犯便老实了,自觉地模仿着**犯的样式呆在马桶的另一侧面壁思过去了。 矮个秃子的座次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已然飙升到了倒数第三的位置。他从裤裆里掏出自己的家伙,对着马桶酣畅淋漓地撒了一泡尿,马桶里立刻翻腾起一股难闻的臊热气味,呛得**犯和诈骗犯纷纷闭住呼吸。大概是矮个秃子的前列腺有什么故障,一泡尿吭哧了好长时间似乎总也尿不净,临近收尾还在不住地摇头晃脑,用手将那玩意儿使劲甩了几甩,才恋恋不舍意犹未尽地收起来装进裤裆,弄得**犯和诈骗犯头上身上尽是尿水,既不敢怒更不敢言。 牛晓边看见鹏哥坐在床铺上向他招手,走到鹏哥跟前看着他。鹏哥拍拍床铺,牛晓边挨着他坐下。 “什么情况?”鹏哥问道。 “提审。” “是公安还是检察院的?” “公安。”牛晓边将袖筒里藏着的半截烟头贡献给鹏哥。 鹏哥点着烟,贪婪地连着吸了几口,把烟屁股还给牛晓边。牛晓边没有接,笑着摇摇头。鹏哥这才一气把剩下的烟吸完,说道: “两种情况。一种是报检察院批捕;一种是很快放你出去。依我的判断,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 “我想不会这么快。”牛晓边说。 “你到底犯的什么事?” “应该算是杀人吧!可我听他们的口气,没有按这个定罪,可能伤得不是太重。” “跟你哥还不说实话?是不相信我还是咋地?”鹏哥疑惑地看着牛晓边。 “没有啊!真的是这样的!” “你不会忘了吧!咱俩是同一天被抓的。” “鹏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牛晓边被鹏哥弄得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会认错人的,那天在场子里我亲眼看着你被抓的。”鹏哥用肯定的口气说道。 牛晓边想了想,这才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你是说在东郊那家地下赌场?” “对呀!我当时看着你还莫名其妙呢!心说这家伙怎么不知道跑?其实当时你是有机会跑掉的!” 牛晓边一下子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鹏哥是那家地下赌场的老板,他在这里一直把自己当成他的客户了,大概感觉人是在他那里被抓的,好像是有些过意不去什么的。牛晓边只得如实相告: “我那天是去那里找人的。” “你去那里找什么人?跑那么远。” “有个叫朱丽欣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朱丽欣?好像没有听说过。”鹏哥摇摇头。 “她在那里欠了好多高利贷。”牛晓边提示着鹏哥。 “这不可能!”鹏哥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我那个场子很干净的,没有人敢在那里放高利贷!” 牛晓边被鹏哥的话给说愣了,怔怔地呆了好大一会儿,自言自语道: “莫非这是一个圈套?” “你说什么?什么圈套?”鹏哥瞪大眼睛警惕地看着牛晓边。 “鹏哥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杨大宝的?”牛晓边问。 “当然认识了!他是我那里的常客。怎么了?” “对不起鹏哥!我这会儿脑子有些乱。你让我梳理清楚了,再给你说这些事好吗?” 13.第74节 身心疲惫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4节第74节身心疲惫 相比较牛晓边而言,朱丽欣这段时间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多少。 她痛切地感觉到自己对不起牛晓边。她无法给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动机、行为、目的等等综合在一起,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同时,她又觉得自己背负着一身的委屈,却无处倾诉。事到如今似乎她才蓦然发现,原来自己连个可以诉说衷肠的朋友都没有。 一切对与错、是与非都得她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她为牛晓边的事不停歇地奔波着,医院——派出所——看守所——医院,说好话、陪笑脸、哭诉、求情,遭尽白眼,受尽冷落,却连牛晓边的面也没见上一回。 接手店面的事,店面老板已经打电话催问过好多次了,如果再不确定就要转手给别人了,当然,那先前预付的一万块订金也就打了水漂。可自己的钱却被杨大宝占用着,正赶上这种时候,又该怎么跟杨大宝开口提这事啊? 牛晓边在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够出来?他会宽恕自己吗?杨大宝会放过他吗?他会放过杨大宝吗?杨大宝占用着自己的钱该如何去讨要?如果接手店面的事弄不成自己该怎么办?自己与牛晓边今后…… 朱丽欣不愿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她的内心里充满着愧疚与忏悔,她深深地体会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焦躁、不安、孤独和无助。 她待在家里显得无所适从,她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想就牛晓边的情况进行一下咨询。 她没想到,看似门可罗雀生意清淡的律师事务所,而实际上生意居然如此火爆,她在那里等候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排上了号。 她慌里慌张地往那间门里进的时候,不小心与正在出门的一个女孩撞了个满怀。 她赶紧对女孩说了声“对不起”。 女孩冲她微笑着摇摇头,走开了。 律师简单地向她询问了有关牛晓边的一些具体情况,拿出档案袋里的一份材料翻阅着,然后抬头看着朱丽欣问道: “请问你是牛晓边的什么人?” “我是他妻子。”朱丽欣答道。 “噢!”律师打量着朱丽欣点了点头。 “有什么问题吗?”朱丽欣弄不懂律师什么意思。 “哦!没有!当然没有!”律师摇摇头答道,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刚才有人向我咨询过这个案子。” 朱丽欣疑惑不解地望着律师。 “你放心,这个不影响的。”律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这人你应该认识的,她与你是一方的。” “是什么样的人?”朱丽欣赶忙问道。 律师翻阅着档案资料说: “西雨。就是刚才从这里出去的那个女孩。” “哦!”朱丽欣嘴里应着话,脑子里却充满着疑惑,想象不出那女孩子到底是谁,一时间把自己心里弄得乱糟糟的,以至于律师接下来说的什么话她都没有记住。 “你在听我说吗?”律师似乎看出了她在走神,提示了她一下。 “噢!”朱丽欣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才抬头看着律师,“您说、您说!” “是这样,”律师接着说道,“就目前牛晓边的情况而言,能不能提起公诉,最主要的是看受害人的伤情,还有牛晓边当时的动机、目的和案件本身的性质,当然,受害人的态度也很重要,如果一旦形成自诉案件,那就完全取决于受害人的态度了。所以,我的建议是,你眼前最好的办法,是多与受害人或者受害人家属进行沟通。这方面工作做好了,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14.第75节 病房使淫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5节第75节病房使淫 杨大宝无所事事百无聊赖地躺在病房的床上偷偷抽烟。一边听着手机音乐播放器里放的歌曲,一边吐着烟圈,还不时地注意着门外的动静,生怕医生或护士冷不防进来抓他个现行。 有人敲病房的门,杨大宝一个激灵坐起来,赶紧将手中的烟弄灭,把烟头藏起来,用手驱赶着房间里弥漫的烟雾,然后重新躺到床上,装腔作势地对外面喊道: “请进!” 进门的是朱丽欣。 朱丽欣见只有杨大宝一个人在病房里,显得有些尴尬地冲他笑笑,问道: “好些了吗?” “不好!”杨大宝眯眼看着朱丽欣说道。 “你怎么了?”朱丽欣不得不显出关切的样子急忙问道。 “无聊、寂寞、孤独、惆怅。”杨大宝流里流气的口气里透着一种真实的无奈。 “嫂子呢?”朱丽欣有意转移着话题。 “估计是找她二爷去了吧!” “她二爷?”朱丽欣不明白杨大宝的话什么意思。 “是啊!男人时兴找二奶,女人怎么办?不得找个二爷伺候着嘛!” “尽瞎说,怎么会呢?” “我杨大宝虽然说不上是吃这碗饭长大的,但也算得上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了,那行为、眼神、口气、状态,那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能躲避过我这双鹰眼吗?” 朱丽欣呆在那里接不上话茬,她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现在好多了!”杨大宝色迷迷地望着朱丽欣,身体里萌生一种久违了的冲动。“有你在,肯定要比她在这里的感觉好很多。” 朱丽欣躲避着杨大宝的眼光,有些无所适从。 杨大宝顺势一把拉住朱丽欣的手,朱丽欣一个趔趄,身子歪倒在了杨大宝的病床上。 朱丽欣试图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在犹犹豫豫中没有成功,这种时期,她不敢用过于强硬的态度来对待杨大宝,她显得很为难地看着杨大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杨大宝似乎吃透了朱丽欣的心理,他干脆放开手脚,肆无忌惮地把朱丽欣搂在怀里,在她的脸上、唇上疯狂地亲吻着,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在她的身上边搓边抓地游动着,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身上带着伤的病人。 15.第76节 忍受屈辱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6节第76节忍受屈辱 这时候有人敲门,杨大宝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朱丽欣。朱丽欣麻利地从床上下到地上,整了整自己的衣着头发,去开门。 “请问纪小兰是不是住在这里?”一男子手里提着两个大包,站在门口问道。 “你是找老纪吧(老)?”没等朱丽欣开口,杨大宝就接上了话茬。 “应该是小纪。”男子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噢!是小纪吧(小)!” “嗯,对!” “在十九楼呢!” “可这病房楼总共才十八层啊?”男子疑惑地看着杨大宝。 “所以啊!你得上到顶层,然后往下一跳,你就能见着纪晓岚了!” 那男子拿眼看看杨大宝,见他身上还打着绷带呢!估计该是个难缠的主儿,只好忍忍咽下这口气,悻悻地走了。 杨大宝被搅了好事,再想重回那种状态,就有点难了。朱丽欣躲在杨大宝够不着的地方不敢近前。这让杨大宝耿耿于怀却又无可奈何。 “你的伤情恢复得还不错吧?”朱丽欣不失时机地问道。 “准备出院回家养呢!”杨大宝说,“再说了,成天呆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憋屈得慌。” “回家养也好,那样的话嫂子就可以天天守在你跟前照顾你了!”朱丽欣顺着杨大宝的话茬往下延伸,“准备什么时候出院啊?” “再说吧!”杨大宝甩了一句混沌语,转而问道:“晓边现在怎么样了?” 朱丽欣想了想答道: “还能怎么样?在里面待着呢!”朱丽欣故意显出一副不重视的表情来。 “唉——!”杨大宝长出一口气说道,“想想当初都是好兄弟呢!闹到这一地步是何必呢?” .“这事都怪我不好。”朱丽欣意在转移杨大宝的矛盾点。 杨大宝点燃一支烟,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东西来,说道: “这两天派出所的人一直在催着要这东西呢!我犹豫再三,想想,还是不给他们比较合适。” 杨大宝说着,把那张纸递到朱丽欣手里。 朱丽欣看看,是一份杨大宝的法医鉴定书,上面的鉴定结果是轻伤,这足以判定牛晓边的罪名成立。 “就凭这份法医鉴定书,我再多少动用一下我的社会关系,不说让他牛晓边倾家荡产,起码让他在里面住上个三两年,这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杨大宝顿了顿,盯着朱丽欣的脸色看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了,我和晓边本来亲如兄弟,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值得吗?” 朱丽欣用感激的眼光看着杨大宝,想说些感谢领情之类的话,又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杨大宝示意朱丽欣坐到病床上。朱丽欣看看杨大宝,又四下看看,老实地坐到了杨大宝旁边。 朱丽欣把法医鉴定书递还给杨大宝,杨大宝趁机又一次抓住朱丽欣的手,贪婪地抚摸着,并将自己的手慢慢地移动着滑到胸部,从朱丽欣的领口处探进去,抚着她的胸乳使劲揉搓着,然后寻到她的,用拇指和食指两根指头用力地揉捏,像是在捻灭手中的烟头…… 朱丽欣无可奈何地任由着杨大宝的放肆,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烈疼痛没有叫出声来,她的眼眶里已经积满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但她忍受着没有让泪水流出来。一切的一切都是由她引发而起,她似乎必须为此而买单,她别无选择,也无从逃避,哪怕是自己将错就错,进而一错再错…… 16.第77节 顺手牵羊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7节第77节顺手牵羊 杨大宝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忙不迭地放开朱丽欣,显得若无其事地仰靠在病床上。 护士推门进到病房,脸上泛着红晕,似乎故意表现得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用鼻子四下嗅嗅,看到了杨大宝手中还没有来得及处理掉的烟头,借题发挥道: “我说你这人还讲不讲一点自觉?这是什么地方知道不知道?怎么就那么没素质呢?” 杨大宝嬉皮笑脸地看着护士,任由她奚落着,答不上话。 朱丽欣一直低着自己的头不敢抬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量体温。”护士拿一支体温计递给杨大宝。 杨大宝接过体温计,塞进自己的胳肢窝里。 “昨天的大便化验单取回来没有?”护士对着杨大宝问道。 “哦!还没有。”杨大宝答道。 “准备什么时候取啊?”护士显得有些不耐烦。 “在哪里?我这就去取。”朱丽欣就势急忙从病床上站起来说道。 “七楼化验室。”护士这才借机打量了一番朱丽欣,眼里流露出鄙视。 朱丽欣赶忙出了病房,取化验单去了。 “拿出来。”护士伸手向杨大宝要体温计。 “这、这才多长时间啊?”杨大宝不解地看着护士。 “拿出来!”护士重复着刚才的话。 杨大宝只得乖乖地掏出体温计递给护士,恬着脸看着护士说道: “我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吧?” “不喜欢!”护士面无表情地说道,转身向外走去。 “哎、唉——!你总得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吧!”杨大宝冲着已经出了病房的护士叫道。 护士不再搭理他,重重地带上病房的门,弄得声音很响。 这时候有手机音乐铃声响起,是从朱丽欣放在床上的手袋里发出的。 出于好奇,杨大宝取过手袋,掏出手机,看了来电显示,是一个女性的名字,杨大宝重新将手机放回到手袋里,任由它响着。 杨大宝开始翻看朱丽欣手袋里的其它东西,包括钱包。他从钱包里翻出一张折叠着的纸条,打开看,是那张杨大宝打给朱丽欣七十万元的借据。 杨大宝几乎没再犹豫,随手将那张借据塞到自己的口袋里。 17.第78节 痴情女孩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8节第78节痴情女孩 西雨是在牛晓边出事好长时间以后才知道情况的。 这之前西雨给牛晓边打过多次电话,牛晓边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西雨心里着急,只管壮着胆子去了牛晓边家。 当时朱丽欣正巧不在家,西雨可着劲地敲了很长时间的门,然后干脆坐在牛晓边的家门口等他回来。 有好心的邻居悄悄地告诉她牛晓边出事了。 她急忙问人家出了什么事。 邻居说听说是杀人了。 西雨当时就哭出了声。 邻居说你别哭别哭啊!听说人没有杀死。 西雨还是哭。 邻居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不定是谣传,我也不相信这是真的,晓边多好一个人啊!你还是去派出所打听打听吧! 西雨擦擦泪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问她叫什么。 她说叫西雨。 警察问牛晓边是她什么人。 她说是我哥。 警察说牛晓边妹妹怎么会叫西雨。 西雨说我叫牛西雨。 警察向西雨简单介绍了牛晓边的案情。 西雨说我想见我哥。 警察告诉她已经送看守所了。 西雨又开始哭了。 警察费了好大的劲连哄带劝才让她止住了哭。 西雨从派出所出来,直接又去了看守所,要求探视牛晓边。 看守所的人说你这不符合程序。 西雨就又哭起来了。 看守所的人说,你真是少有的好妹妹,我都被你感动了。 西雨继续哭着说,那你帮帮我好不好? 看守所的人说,我倒是想帮你,可我帮不上你啊! 西雨哭着问,那谁能帮得上我? 看守所的人说,律师。 西雨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听了律师的一番分析和开导后,她产生了一种信念,认为牛晓边很快就会出来的。她这种信念在内心里越演越强烈越来越坚定,以至于到后来,她每天必须到看守所大门口守上一个上午,随时等候着牛晓边突然从里面走出来。 就这样,她在看守所门口外面已经整整守候一个礼拜了。 18.第79节 号里恶斗 [第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三卷] 第79节第79节号里恶斗 号子里每天都在重复着同一版本的故事。却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几乎是在个把小时的时间之内,诈骗犯被警方押回原籍,犯被取保候审。 这对矮个秃子来说绝对算一重创,也活该他命不济,偏偏走的是他的两个专政对象,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政权,却在瞬间土崩瓦解,他在号里的座次排定依然恢复到了末尾那个位置。他的心理开始失衡了,他不会就此罢休的,他的身体里积蓄着暴力,他把眼光重新盯到了牛晓边身上,眼睛里血红血红的。 牛晓边与鹏哥待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在说着什么。 就那天牛晓边在鹏哥赌场被抓一事,俩人经过一番分析论证,基本认定是杨大宝设计的圈套。当时鹏哥一股怒火冲上心头,差点没将牛晓边一顿暴打。为你们两个的一点个人小恩怨,几乎让我倾家荡产,鹏哥的心情可想而知。后来鹏哥想想这牛晓边的确是清白无辜的,他自己还蒙在鼓里呢!冤有头债有主,自己没有必要与他过不去。 鹏哥不得不先将这口气咽到了肚里。 鹏哥这两天频频被提审,他自己也意识到情况不会太好,被逮捕进入公诉程序的可能性要大些。 “杜金鹏!”号子门口有人大声叫道。 “到!”鹏哥应道,从床铺上爬起来懒洋洋地向外走去。 说话间鹏哥又被提走了。 矮个秃子已经蠢蠢欲动好久了,他在等待着这样的时机。他与疙瘩脸暗地里互递着眼色,看到警察带着鹏哥走远了,疙瘩脸低声发出号令: “上!” 两个人朝着牛晓边扑了上来。 牛晓边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俩人扑倒在地,疙瘩脸很快骑到了牛晓边身上,挥拳对着他的头部连着击打了几下。矮个秃子见牛晓边这么容易就被制服了,瞅准时机,狠命一脚朝着牛晓边的头部踹去,然后跑到床铺上去抱被子,欲再上演一幕对付犯和诈骗犯的玩法。 牛晓边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头部和脸部又遭到重击,感觉有些昏昏沉沉,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了。他明白这时候反抗肯定是徒劳的,对方两个人,自己一个人,力量对比上自己绝对处于弱势,何况自己又被对手压在身下。但牛晓边也明白,这时候要翻不过身,自己在这里永远也别想再翻身。 牛晓边躺在地上,任由拳头、皮鞋不停地落在自己的头上,一副被完全制服失去抵抗能力的模样。他的双手却在暗暗积聚着力量,趁着矮个秃子去抱被子的空挡,他使出浑身的力气,用手狠命朝着疙瘩脸的眼睛戳去,疙瘩脸一声惨叫,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滚到地上去了。 牛晓边从地上跃起,抓起已躺在地上疙瘩脸,双手提着他的双肩,用膝盖猛顶他的裆部,直到疙瘩脸嘴里连叫唤声都发不出了,牛晓边才将他放开。疙瘩脸一头栽倒在地,身体曲卷在一起,抽搐着。 牛晓边转向了矮个秃子。矮个秃子看到了疙瘩脸的状况,吓得脸色煞白,手里拿着个洗脸盆当凶器,看到牛晓边向着他步步逼近,扔掉手里的洗脸盆,噗通一声跪倒在牛晓边跟前,嘴里叫道: “哥、哥!我投降,我再也不敢了!” “谁是你哥?”牛晓边吼道。 “爷!我叫你爷成了吧?爷!饶了我吧!” 牛晓边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地,然后又朝着他的身上踹了几脚,出了口恶气,算是放过了他。 号子里响起了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牛晓边为此被关了禁闭。 1.第80节 洗心革面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0节第80节洗心革面 阳光灿烂,风和日丽,绿树葱郁,鸟语花香。 牛晓边刚刚跨出看守所的大铁门,一股清风迎面扑来,他贪婪地呼吸着,嗅到了一种久违了的气息,清新湿润中透着淡淡的芬芳,沁人心脾;他抬头看看天,依旧是湛蓝的色彩;低头看看路,依旧是宽阔的大道;路边依旧是迎风招展中的树林,树林下面依旧是摇曳律动中的小草。 他像是在做梦,做着一个美梦。 确切地说他更像是刚刚做过一个梦,这时候才从那个噩梦中醒来。 洗心革面的牛晓边感觉自己状态还不错。 西雨迎着他飞奔而来,兴奋中透着疯狂,毫无顾忌地扑到牛晓边怀里,伏在他的肩上,扯着嗓门哭了起来。哭够了,在牛晓边的衣服上抹抹泪,放开量的笑。笑够了,才想起来看一眼牛晓边,看到牛晓边满脸的伤痕,心疼地抚摸着,又开始掉泪。 “哥哥,你知道吗?”西雨抽泣着说道,“我一直在到处找你,后来,我就每天来这里等你。” 牛晓边给西雨拭去泪水,轻轻问道: “你还好吗?” “嗯!”西雨含泪微笑着点点头。 “你看,我去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给你打声招呼,真是对不起!”牛晓边笑着对西雨说道。 “就是!”西雨幽怨地看着牛晓边。 “本来想给你带礼品的,可那里实在没有什么好礼品可送你的。”牛晓边开着玩笑。 “我才不要那里面的礼品呢!看着你回来,就是送我的最好礼品。你高兴吗?” 牛晓边笑着点点头。 西雨从包里掏出一包烟,拆开,抽出一支叼在自己嘴上,用火机点着烟,然后递给牛晓边。 “谢谢!”牛晓边接过烟,略显贪婪地吸着。 “跟我还客气呀?”西雨看着牛晓边那一副贪婪相,幸福地笑着。 “你知道吗?在那里面,这东西可算得上是最贵重的礼物了!”牛晓边指着手中的烟说道。 “那你一定要开心!好吗?”西雨把那包烟连同打火机塞到牛晓边的衣兜里面。 “放心吧妹妹!我没有理由不开心!”牛晓边感激地看着西雨。 “那就好!”西雨用略带忧郁的眼神望着牛晓边,“那、我走啦!” 牛晓边不解地看着西雨。 “我该走了,”西雨努努嘴提示牛晓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边等人的应该是你老婆吧!” 牛晓边这才发现了朱丽欣,她低头站在远处的一棵树下面,故意不往这边张望。想必她已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一切。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西雨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看着牛晓边,“我是看见你一高兴就把什么都忘了。我只是抱了你,也没做别的什么,会不会……” “什么话啊?”牛晓边打断了西雨的话,“她是谁呀?你又是谁?你是我亲妹妹啊!” “嗯!就是。那你一会儿就给她随便怎么解释好了!” “我有必要给她解释吗?” “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西雨眨巴着长长的睫毛望着牛晓边,“你要是还想与她继续呢!你就随便怎么说都成。你要是不打算跟她过了,嗯——你就说我喜欢你,我爱上你了!” 西雨说完这番话,红着脸撒腿跑开了。 2.第81节 相对无言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1节第81节相对无言 牛晓边走向朱丽欣,两人相对无言。 朱丽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一左一右上了车,一路无语。 朱丽欣看着坐在身边的牛晓边,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牛晓边坐在车里,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他本想与朱丽欣说上几句话的,即便一句问候、两句寒暄、几句闲扯也好,毕竟人家是专程来接自己的。想了想,还是省省吧! 两人到了家里,一前一后上楼,朱丽欣打开房门,两人进屋。 牛晓边进屋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视,然后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板来回换频道,好像压根就没发生过什么事一样。 朱丽欣去卫生间放了一浴盆热水,边放边用手调试着水温,然后拿出洗漱用品、一条新毛巾、新浴巾和牛晓边的刮脸刀,摆放在显眼处。 “你去洗个澡吧!”朱丽欣目光柔和地看着牛晓边,轻轻说道。 牛晓边将自己扒得只剩下一条,去了卫生间,关上门。 朱丽欣进到卧室,抑制不住自己轻轻抽泣起来。 牛晓边洗完澡出来,看见刚刚脱下的衣服已经被朱丽欣收拾起来,塞到了洗衣机里面,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一套干净衣服,床头柜上放着他的皮夹和一打钱,一条云烟,还有刚换上电池的他的手机。 牛晓边穿上衣服,将床头柜上的一打钱塞进皮夹装到衣兜里,拆开那条云烟,取一包塞衣兜里,拿起电话,准备出门的样子。 朱丽欣见牛晓边准备出去,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却没想到牛晓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朱丽欣赶忙站起来,欲言又止。 牛晓边打开房门,走出去,然后轻轻带上房门,头都没回一下。 朱丽欣表情僵硬地坐回到沙发上,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3.第82节 以恶降恶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2节第82节以恶降恶 牛晓边一边下楼一边在拨打着电话。电话拨通,响了一声,却被对方直接给掐断了。牛晓边再拨,又被对方掐断。牛晓边就这样不停地重复拨打着,像是故意较劲。 电话终于接通了。 “你他妈还有完没完?死去吧!”接电话的人恶狠狠地冲着牛晓边骂了一通,再次掐断电话。 牛晓边再拨打过去,语音提示对方电话已关机。 牛晓边在小区门口的小摊上买了十块钱的猪头肉,夹了两个火烧,要了人家几个蒜瓣,咬一口火烧,嗑一口蒜瓣,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在一家洗浴中心门前停下,牛晓边下车进了洗浴中心,对着吧台的服务生说: “叫你们老板过来!” 旁边一位领班模样的人赶忙凑近牛晓边说道: “老板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行吗?” “你当家吗?”牛晓边斜眼看着领班问道。 “那要看什么事了。” “我想一把火把这里烧了,你做得了主吗?”牛晓边瞪大眼睛看着领班,口气故意显得轻描淡写。 领班颇为不忿地看看牛晓边,但还是忍住自己不敢与他较真,面无表情地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老板不在!” “放你的驴屁!”牛晓边大声吼道,“我刚才跟他通过电话!你去不去叫他?” 领班不敢再说什么,乖乖地上楼去了。 一会儿功夫,一个矮矮胖胖的人跟着领班下了搂,边走嘴里边叫嚷: “听说有人要砸我的场子,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能耐啊?” “是我呀!毛蛋哥。”牛晓边笑着与他打招呼,伸出右手走过去,拉住毛蛋右手跟他握手,左手冷不防一把扣住毛蛋的咽喉,将他逼到墙角处,满口蒜气地对着毛蛋吼道: “你他妈找死呢?敢在电话里骂老子!” “哎、哎、哎,别、别、别,”毛蛋立刻慌了神,“误会呀!完全是误会!兄弟你松手,咱有话上我屋说好不好?” 牛晓边心里感觉可笑又好玩,他没想到长成这么一副凶相的人,居然这么不经吓唬。 牛晓边跟着毛蛋上楼进到他的办公室,毛蛋客气地给牛晓边让座,递烟点烟又倒茶的忙乎了一阵子,然后坐在牛晓边侧面的沙发上,稳了稳神,毕恭毕敬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敢问兄弟在哪求财?” “求他娘的财!这不刚放出来,鹏哥托我替他办点事。”牛晓边喝一口茶,抬眼看着毛蛋。 “鹏哥的朋友啊?鹏哥的朋友你早说啊!” “说你个头!你小子倒挺会摆谱的,电话都懒得接。” “哪里话呀!我不是看着这号码不熟悉嘛!” “不熟悉你就乱骂一气啊?”牛晓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到茶几上。“这笔账现在不提,我可给你记着呢!” “嘿嘿!不知者无罪嘛!”毛蛋给牛晓边陪着笑脸,“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生意还不错吧?”牛晓边用眼睛把办公室四下打量了一番。 “小本生意,嘿嘿!还凑合吧!”毛蛋眼珠子转动着,“要不一会儿下去泡泡?开个房间玩会儿?我保证给你安排这里面最漂亮的小姐!” “把那漂亮的小姐给我留好了,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享用。我现在有正经事跟你说,你借鹏哥那笔钱,时间也不短了,鹏哥委托我替他收了。” 毛蛋为难地看着牛晓边: “真不凑巧,你看我现在手头正紧……” “装孙子不是?”牛晓边打断了毛蛋的话。 “我要骗你我是真孙子!” “你少他妈给我扯蛋!”牛晓边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多还没有少啊?我来一趟你多多少少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那我就给你想想办法,先给你凑两万你看行不行?” “打发要饭的呢?五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明天,明天五万我一准给你凑齐!你看行不行?”毛蛋一脸讨好地看着牛晓边的脸色。 “照你这么说我得在这儿住一晚上了?”牛晓边说着,一伸腿仰卧在沙发上。 “好吧,好吧!我马上给你去取!”毛蛋拉开抽屉,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可是供我儿子上学用的专款。” 4.第83节 遭遇奸情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3节第83节遭遇奸情 牛晓边接过毛蛋刚从银行取出的五万块钱,给毛蛋打了一张便条,将钱用报纸包起来,装在一个塑料袋里面,用手提着离开了洗浴中心。 他打车来到了一个住宅小区,从衣兜里翻出一张纸条,按照纸条上写的住址牌号,寻到了他要找的门户。 他先用耳朵贴在门上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里面倒是没有多大动静,但有音响开着的声音。 牛晓边这才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里面没有反应。牛晓边再按,还是没反应。牛晓边开始擂门,声音弄得老大。倒把对门邻居的门给振开了,对门邻居门开一条缝,伸出个头看看牛晓边,大概是认为事不关己,赶忙缩回头重新把门关上。 牛晓边继续擂门,比刚才的响声还要大。门终于被他叫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少妇,穿着睡衣,风韵十足,冲着牛晓边就叫开了: “你还有完没完?你没看敲错门了吗?” “我没有敲错门。”牛晓边看着少妇说道,“婷婷是吗?” “那你是——?”少妇疑惑地打量着牛晓边。 “进去说话好吗?”牛晓边说着,推开门进到了屋里。 “哎——你看你这人,”少妇急了,“我还没说让你进来呢!你怎么能……你到底是谁呀?” “鹏哥的朋友!”牛晓边低声说了句。 “噢!那他……” “是哪个王八蛋呀?”卧室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敲、敲,敲你妈个头啊?是不是活腻了?” 男人说着话,从卧室里冲出来,身上只穿了一条短裤。男人长得挺帅,应该算是一个标准的帅哥,但年龄看上去要比少妇小很多。 婷婷一看势头不对,冲着男人叫道: “谁让你出来的?还不快跑?” 牛晓边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没等男人反应过来,一把将婷婷推出门外,反手将门锁死,冲着帅哥来了。 帅哥似乎糊里糊涂的刚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吓得浑身哆嗦,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牛晓边顺手抓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慢条斯理地坐到沙发上,冲帅哥勾勾指头,帅哥战战兢兢地挪动到牛晓边跟前,看着牛晓边手里的水果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的样子。 “跪下!”牛晓边低声吼道。 帅哥几乎没再犹豫,“噗通”一下子跪到牛晓边面前。 牛晓边拿着水果刀在帅哥脸上比划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来选择!你说是挖你一只眼睛呢,还是取你一只耳朵?” “哥、哥这事不赖我!是她……”帅哥这时候已经是声俱泪下了。 “多长时间了?” “不到十天。” “几回了?” “两回。” “每回都是几次?”牛晓边感觉自己有些变态。 “这……”帅哥额头上浸出了汗珠。 “说不说?”牛晓边抓住帅哥的头发,用水果刀割下来一绺,吓得帅哥可着嗓门地叫唤。 “说、说、我说!上回是两次。这回是两次半。” “半次是怎么回事?” “这不刚做了一半……你敲门的吗!”帅哥用眼偷看了牛晓边一下。 “最长的一次多长时间?” “大概四十多分钟吧!”帅哥想了想回答道。 “吃药了?” “没有。” “那最短的一次呢?” “三四分钟。” “怎么回事?” “头一回和她,心里很紧张,刚开始不行,起不来,后来刚想起来就射了。这个我可算到那四回半里面去了,绝对没有隐瞒。” “你每次都戴不戴皮帽子?” 5.第84节 跪地求情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4节第84节跪地求情 “嗯?”帅哥一开始没明白牛晓边说的皮帽子是什么意思,然后突然又明白了,“哦!每次我都要求**的,可她不让,说那样不过瘾。” “你每次都怎么**的?学给我听听。” “我哪敢**呀?每次我都憋着不敢吭声。她倒是叫得挺欢,胡喊乱骂的,动不动还咬我。” “她对你的表现满意吗?” “有地方满意,有地方不满意。” “比如——?” “她夸我够长、够粗、够大,嫌我爆发力不行,不够凶猛、不够野蛮。” “你知道她是谁的老婆吗?”牛晓边话锋一转,问道。 “不知道!哥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也不会……” “除了她以外,你还偷过谁家老婆?” “我这是第一次,我向你保证这也是最后一次!” “你说的可都是实话?”牛晓边拉着一副官腔。 “我说的句句如实!” “那你知道我们的政策是什么?” 帅哥看着牛晓边,揣测着说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算你孙子聪明。念你是初犯,姑且绕你一回。下次再让我碰见你,看我不把你的小**骟下来喂狗吃!掂着你的衣服,滚!” “谢谢哥!谢谢哥!”帅哥一滑绿从地上爬起来,跑进卧室,拿着自己的衣服,打开房门,一溜小跑地蹿了。 婷婷从外面进来,怯生生地看着牛晓边,小心地坐到沙发上。 牛晓边将水果刀扔到茶几上,点燃一支烟吸着,这才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婷婷,说道: “鹏哥托我给你带话,说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他的银行户头也都被冻结着,手头有些拮据,这里有五万块钱,你先用着,用完了你打电话给我,我把电话号码写在这里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别让鹏哥难堪就好。我走了!” 牛晓边说完话,站起来向外走去。 婷婷忙不迭地从沙发上起来,扑过来拦住牛晓边,然后一下子跪倒在牛晓边面前: “求求你,千万别把这事告诉鹏哥!不然他会杀了我的。” 牛晓边看着婷婷,觉着挺狼狈也够可怜的,还真让他心里有些发软。但此时的牛晓边绝非彼时的牛晓边了,他学会了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强,什么时候该弱。 牛晓边想到了以前的自己,还有发生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事,面无表情地说道: “换作我,也会杀了你的!” “求求你了!”婷婷跪着向前挪动着身子,拉住牛晓边的手,哭了起来,“求求你,哥,别让鹏哥知道好吗?好吗?” “我不告诉他,谁又敢保证别人也不告诉他?” “没人知道!真的!除了你再没有人知道了!” “那以后要是万一有人知道了怎么办?” “我给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安安生生、本本分分地等着鹏哥回来。”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牛晓边欲把婷婷拉起来。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婷婷挣开牛晓边的手。 “你让我答应你什么啊?” “不把我的事告诉鹏哥。” “我哪知道你有什么事啊?你要愿意你自己告诉鹏哥好了!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牛晓边说完,丢下还在跪着的婷婷,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谢你!哥。”身后传来婷婷略显轻松点的声音。 6.第85节 提心吊胆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5节第85节提心吊胆 杨大宝待在他的104号别墅里,寝食不安,坐卧不宁,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就牛晓边这件事上,杨大宝认为自己已经做出了最大限度的让步。 本来他可以有多种选择让牛晓边在里面待上更长的时间,公诉、自诉、民事、民事附带刑事,任何一项选择都足以让牛晓边喝上一阵子稀饭的。但他放弃了,那份法医鉴定书他认真保存了起来,没有交到办案警察手里,甚至连那两位曾经被自己辱骂过的保安出具的伪证,他都忍着自己没有去揭穿。 每当他想起来牛晓边拿菜刀砍杀自己那一幕,他都会感到心惊肉跳毛骨悚然,已经都到这份上了,他与牛晓边对抗不起。玩玩可以,真要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他宁愿选择做缩头乌龟。杨大宝始终认为,自己的生命要比牛晓边的生命高贵得多。所以他选择了和解,而且必须尽快和解,他不愿过一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杨大宝之所以不回小区十六楼而选择住到了104号别墅,一是为了躲避小区的人们对他的热议;二是为了与菲菲重归于好生活在一起;三是认为这里疗养要比小区十六楼来回上下着方便得多。 而菲菲的理解是,杨大宝对她的怀疑始终就没有解除,他之所以选择与她重归于好,主要是想让她每天都守候在他身边伺候着他,因为杨大宝现在的情况还需要有人照料,这无疑就等于给菲菲脖子上套了一条链子,让她每天必须守候在家里。 其实,杨大宝选择住进104号别墅最主要的原因,只有杨大宝自己心里明白,他是在躲避牛晓边。牛晓边出来后会不会二返头杀进他家里,他心里也是没谱,尽管杨大宝认为这件事他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可谁知道牛晓边会不会买账。 “哎!你说,”杨大宝冲着菲菲说道,“这牛晓边放回来了,我是不是该给他接接风?” 菲菲白了他一眼,没有搭理他。 “说正事呢!”杨大宝看着菲菲,“好歹我们兄弟一场,如今闹到了这个份上,这真不是我想看到的,冤家宜解不宜结,趁着这机会把话说开了,以后还是好兄弟。你说是吧?” “那你看着办呗!” “要不你给牛晓边打个电话?” “你什么意思?”菲菲瞪着眼看杨大宝。 “我没别的意思,我觉得还是你打给他比较合适。”杨大宝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菲菲。 “要打你去打,反正我不打。” “老婆啊!我都被人砍成这样了,你干嘛还跟我斤斤计较啊?” 杨大宝这话说得挺煽情,让菲菲听着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 菲菲赶忙笑着对杨大宝说: “谁跟你斤斤计较了?是你总爱拿你老婆开涮。谁知道你的葫芦里成天都卖的什么药!” 菲菲将座机电话移动到茶几上,她与杨大宝并排坐在沙发上,拿起话筒,又转过脸来问杨大宝: “怎么跟他说?” “你随便怎么说都成!反正就那意思。” 菲菲拨打了牛晓边的电话号码,电话接通,菲菲看了一眼杨大宝,对着电话说道: “是我,菲菲。回来了?回来就好!事情过去了就把它给忘了吧!别老挂在心里头。” 杨大宝在一旁给菲菲又是递眼色又是打手势的乱比划着,还不时地把耳朵伸到听筒跟前,弄得菲菲心里很是反感。 “大宝想请你吃个饭,他不好意思跟你说,非让我给你打电话不成。他就在我身边,让他给你说好了!” 菲菲说着,把话筒塞给杨大宝,转身走开了。 杨大宝没想到菲菲会来这一手,他接过电话,连忙笑容可掬地冲电话里说道: “晓边啊!本来想去接你的,主要是开车还不是很方便。你一回来我这心里就放宽了。别的咱哥俩什么都不提了,我明天中午给你设宴接风,你可一定要赏光啊!” 7.第86节 感慨万千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6节第86节感慨万千 牛晓边是在家里接到杨大宝电话的。 通话结束,牛晓边将电话扔到一边,回身对朱丽欣说道: “明天中午,杨大宝请吃饭,让去!” “那你去吗?”朱丽欣怯生生地问道。 “去呀!我干嘛不去?”牛晓边很爽快地说道。 朱丽欣觉得自己越来越琢摸不透牛晓边了,他整个人好像完全变了似的,做事说话与以前大不相同,她很想找个时间坐下来平心静气地与他好好沟通一下,可牛晓边压根就不给她这种机会,最主要的是,她自己心里也根本没有底气。她总感觉自己亏欠着牛晓边,她现在是在赎罪。 “那你说我去不去?”朱丽欣试探着问道。 “你要觉着合适呢,就去!”牛晓边给了这样一句话。 “那你觉着合适不合适?”朱丽欣撑着自己问道。 “挺合适的!”牛晓边打量着朱丽欣,不住地点头。 朱丽欣感觉到了牛晓边的话意味深长,可她还是壮着脸皮与牛晓边撒娇道: “既然我老公都说合适了,那我明天可要去了!到时候你带着我好不好?” “为什么偏偏要我带着你?”牛晓边斜眼看着朱丽欣。 “因为我是你老婆,因为你是我老公啊!”朱丽欣往牛晓边跟前偎了偎,拉着牛晓边的手。 朱丽欣脸上撑着笑容,心里却在流泪。但她必须寻找机会与牛晓边进行斡旋,哪怕被牛晓边不由分说地臭骂一阵子,或者不分青红皂白地将她暴打一顿,她的心里也许会好受很多。 可牛晓边似乎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愿给她。 “是呀!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怎么差点把这茬给忘了?”牛晓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看来我是在里面喝稀饭喝迷糊了!” “对不起老公,都是我不好,让你在里面吃苦了!”朱丽欣不知道鼓起多大的勇气才将这话说出口的。 “你还别过意不去,其实我在里面真的挺好的!”牛晓边颇为认真地说道,“吃得不是太好但挺香,睡得时间不长但很甜,没事听个段子打个闲架什么的还颇有闲情雅致,最主要的,是我在那里面学到了小半辈子都没学到的东西。” “对不起!”朱丽欣嘴里说着这句话,禁不住自己哭了起来。 “你看你哭什么啊?这好像不应该是你的风格。”牛晓边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朱丽欣,“这段时间我老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假如我要被枪毙了,给我收尸的人会是谁?每年的清明节又是谁会去我的坟头上烧两张纸顺便哭两嗓子?看来这样的问题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答案。我牛晓边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不许你胡说!”朱丽欣止住哭,用手去捂牛晓边的嘴。 “其实死嘛,听起来很复杂,做起来却太简单了。有时候,退一步是生,进一步就是死,当你感觉自己苟且偷生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就没有了退路,你必须选择去死。而一旦你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时候,死神都会对你退避三舍,老天也会格外地恩赐于你,这就是所谓的神鬼怕恶人吧!”牛晓边娓娓道来,像是有颇多感慨。 “你记恨我吗?”朱丽欣看着牛晓边的脸色,柔声问道。 “不记恨!”牛晓边连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复,“我干嘛要去记恨谁呢?包括杨大宝我都不记恨。记恨是小人干的勾当,记恨是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 牛晓边的这句话让朱丽欣思考了很久、很久。 8.第87节 相逢一笑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7节第87节相逢一笑 杨大宝的酒席设在本市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里。杨大宝刻意要了一个最大最豪华的包间。 牛晓边携朱丽欣款款而入。朱丽欣相偎相依地挎着牛晓边的臂弯,头枕在牛晓边的宽肩上,若小鸟依人般,俨然一对恩爱夫妻,丝毫看不出经过一番风吹雨打的痕迹。 杨大宝走上前与牛晓边热情地打招呼握手,然后热烈地拥抱,若一对几十年未曾谋面而蓦然间在这里相逢的老朋友那样。 杨大宝客气地给他们让座,然后给牛晓边递烟、点烟,吩咐服务小姐看茶,上菜,开酒。 相比较杨大宝对牛晓边的热情程度而言,菲菲与朱丽欣就显出了颇多的尴尬,两人相视交换了一下眼色,都努力地给对方送上一个微笑,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坐下来,相对无言,只好默默地看着杨大宝一个人在那里表演。 杨大宝亲自将桌上的酒杯一一斟满酒,然后端起自己跟前的一杯酒,从座位上站起来,将酒杯高高举起,高调开场,像是在发表演讲,又像是在忆苦思甜: “我和晓边打记事起就在一起玩,几十年的感情了,从未为什么事拌过嘴红过脸。如今为一些鸡毛蒜皮之类的小事闹得不开心,全怪我这个做大哥的不称职,做事欠考虑。在这里,我首先向兄弟说声对不起,然后罚酒三杯,以示谢罪!” 杨大宝说着,将手中举着的酒喝了,又端起桌上的酒连喝两杯。接着说道: “晓边是我的好兄弟,永远是我的好兄弟!这是谁也否认不了的事实。但兄弟也有闹不愉快的时候,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对不对?兄弟,你这一阵子在里面受苦了!哥自愿再罚三杯。” 杨大宝又连着喝了三杯酒,然后亲自斟上酒,端一杯酒离开自己的席位,游走到牛晓边跟前,双手捧着那杯酒在牛晓边眼前晃动着说道: “相逢一笑泯恩仇。如今兄弟回来了,我比谁都要高兴,特别是兄弟不计前嫌,还能给哥这个面子,这足以让我感动。哥在此敬你一杯!” 牛晓边不得不跟着站起来,冲杨大宝笑笑说道: “这个我可受不起!我看咱俩还是碰一杯吧!” “那好吧!哥先喝为敬了!”杨大宝说着,将杯中酒先行喝了。 牛晓边歉意地笑笑,将酒喝了,去取桌上的酒壶准备倒酒,却被杨大宝一把夺过。杨大宝冲牛晓边笑着说道: “我来、我来!你坐、你坐!” 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牛晓边抬眼看去,是一位长得挺彪悍的小伙子,牛晓边正想告诉他走错门了,杨大宝忙不迭地站起来将小伙子向外推着一起出了门。 9.第88节 恕不奉陪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8节第88节恕不奉陪 牛晓边取过酒壶将桌上的空酒杯一一斟满酒,刚坐下来,他的电话响了。掏出电话看看来电显示,是西雨的号码。 牛晓边出了包间接通电话。 “哥哥,你忙什么呢?”西雨的声音。 “不忙什么,有事你说。”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呀?” “看你这话说的?你二十四小时随便打,我呢,二十四小时随时接,这成了吧?” “嘿嘿!这还差不多!” “满意吗?” “满意!那——你现在忙不忙啊?”西雨问道。 “实话跟你说,还真忙着呢!” “那就算了!”西雨失望地说道。 “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牛晓边抢白道,“既然是西雨打来了电话,那我就没什么好忙的了!” “什么意思啊?” “我总不能把我妹妹丢在一边不管,去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吧?” “哈哈!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嘴学得这么甜啊?” “我什么时候嘴也不会学甜,”牛晓边说道,“我是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那你能不能现在来一趟啊?” “当然!” 牛晓边与西雨通完电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酒店的大堂,抬眼看见了坐在大堂沙发上的杨大宝。 杨大宝正在与刚才那位彪悍的小伙子还有另外两个人,聚在一起说着什么,杨大宝掏出几张钱塞给他们,三个人笑着像是给杨大宝道了谢,然后有说有笑地走出大厅,上了门前的一辆出租车。 牛晓边心里感觉可笑,他没想到杨大宝还会有这一手,他猜想这肯定是杨大宝临时雇用的保镖,以防不测。 牛晓边若无其事地回到包间。这时候杨大宝也紧随其后跟了进来。 牛晓边将桌子上的一排十二杯酒一一收起来倒在一个茶杯里,端起来向杨大宝做了一个示意,说道: “大宝的盛情我领了,这杯酒我喝了。” 牛晓边说着,将大半茶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口朝下倒过来让大伙看,接着说道“ “我牛晓边为人做事直来直去,没有那么多曲曲弯弯,过去的事一概不提,我说话算话!今后会发生些什么事,谁也拿不准,那就要看各位的造化了。我明白今儿个大宝是给足了我面子,我在这里谢谢哥!但有些不凑巧,我临时有些事,不能奉陪了!真是不好意思!” 牛晓边说着,取过酒瓶,对着茶杯又倒了大半杯酒,端起来照了一圈,说道: “这杯算是罚我的失陪酒,我喝了。咱们来日方长!” 牛晓边将酒喝下,取过自己的外套,撇下一桌人,走了。 10.第89节 设宴洗尘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89节第89节设宴洗尘 牛晓边在一个街口见到了西雨。 牛晓边下了出租车,四下看看,走到西雨跟前,瞅着西雨说: “傻丫头,把我叫到这地方来干什么啊?” “看你左顾右盼的模样,”西雨说,“给你设埋伏,杀你呢!” “呵呵!你有那个胆量吗?”牛晓边笑着问。 “胆量有的是,就是舍不得!” “看来我混得还不错啊!” “你何止混得不错啊?走,我带你去个地方。”西雨说着,拉着牛晓边的手,朝着街口里面走去。 他们来到了一处小独院的住户旁,西雨拿钥匙开门。 牛晓边跟着西雨进到院子里,四下观望着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啊?” “你个笨哥哥,这能是什么地方?这是我家啊!”西雨将牛晓边领进屋里。 “你、你怎么能把我领到你家里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把你带到我家里来了?你不也曾经把我带到你家里去过吗?”西雨望着牛晓边说道。 “你一个人在这里住啊?”牛晓边在屋里观望着问道。 “还有我老爸。被我打发出去了。” “啊?那你老爸知道了,还不打断你的腿?或者打断我的腿?”牛晓边开着玩笑。 “放心吧!我老爸可没你想象得那么凶。我老爸好着呢!听说我要招待重要的客人,又是赶集买菜又是下厨的,帮我做了一桌子的菜,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那重要的客人……?” “就是你呀!”西雨兴奋地拉着牛晓边的手走到饭厅,“来吧哥哥!入席就坐吧!” 牛晓边看到满桌子色香味俱全还散发着热气的菜肴,禁不住惊叹道: “亲爱的妹妹,不会吧?我有那么重要吗?” “你说呢?”西雨望着牛晓边反问道。 “你这让我说什么好呢?”牛晓边打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你能来我就很高兴!”西雨说道,“本来那天接你的时候,我就让爸爸备好了酒菜,后来你老婆去接你了,我就没敢说。我安排到今天给你洗尘,不算晚吧?” “谢谢你,西雨!”牛晓边动情地说。他找不到更能表达自己心情的其它语言。 “又跟我客气不是?咱俩谁跟谁呀?你说是不是?” “对!咱俩谁跟谁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开吃?” “开吃!你可多吃点儿,要不然都剩下了。”西雨边说边给牛晓边夹菜,“本来想去饭店的,不怕你笑话,我的经济条件不是太宽裕,去饭店……” 牛晓边伸手止住了西雨的话,将嘴里塞的满满的菜肴咽到肚里,喝一口茶,这才说道: “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是刚刚从饭店里逃出来的,饭店里的菜我一口都没吃,吃不下去。你再瞧瞧这菜,吃着多可口啊!” “你说这话不是为了讨我高兴吧?” “绝对不是为了讨你高兴,是为了让你真高兴!我说的句句如实,如假包换,饭菜一口没尝,酒倒是喝了不少,闻不出我满身的酒气吗?” 11.第90节 酒逢知己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90节第90节酒逢知己 “谁没闻出你一身的酒气啊?只不过不好意思问你罢了!哎对了,差点忘了上酒了!”西雨说着,起身去橱柜拿出一瓶酒来,放到餐桌上,“我老爸贡献的,他过去一个学生送他的,说是好酒,老爸一直没舍得喝。” 牛晓边拿着酒瓶看看,是茅台,想了想,起身将酒放回到原来的地方,说道: “今儿已经喝不少了,不能再喝了!再说,酒喝多了,菜吃着就不香了!” “那我想喝啊?” “你一个女孩子家,能喝出什么酒好酒赖的?你要喝,我去外面给你买好了!这瓶酒还是给你那位伟大的老爸留着吧!”牛晓边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哎哎哎,算了!”西雨叫住牛晓边,“我看我还是喝啤酒好了!” 西雨拿出几瓶啤酒放到桌子上一一打开,倒在两个杯子里面,递给牛晓边一杯,冲牛晓边笑着问道: “哎,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老爸很伟大啊?” “我能感受到他的伟大。” “这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西雨举起啤酒与牛晓边碰杯,“干杯!” “干杯!为你那位热情、好客、真诚、善良的老爸。”牛晓边与西雨碰了杯,将杯中酒喝了。 “其实把,”西雨喝了口啤酒说,“说我老爸真诚、善良不错,可他待人一点都不热情好客。” “不会吧?”牛晓边看看一桌子的菜,又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西雨。 “你不明白,他这是心疼自己的女儿。” “所以啊!我首先得感谢你的盛情才对,是这意思吧!” “聪明!”西雨给牛晓边倒上酒。 “你妈妈呢?”牛晓边转而问道,“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妈妈?” “提她干嘛?”西雨的脸色一下子蒙上了一层阴霾,“在我很小的时候,撇下爸爸和我,与人私奔了。” “对不起!西雨,我不该提起这样的问题。”牛晓边低下了头。 “咳!这有什么啊?你又不知道情况。好了!喝酒!”西雨端起杯向牛晓边做了一下示意,然后干了。 “哎!”西雨看牛晓边不吱声了,用手拍了拍他说道,“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在酒吧里相遇,你问我去那里捉谁的事吗?” 牛晓边想了想说道: “嗯!想起来了,有这么回事。” “那你现在猜猜我那时候是去捉谁的?”西雨饶有兴趣地看着牛晓边问道。 “不会吧?是去捉你老爸?”牛晓边惊讶地看着西雨。 西雨冲牛晓边点点头。 “那你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老爸就我一个亲人,你说我要不去管他,谁管他?” “你也太家长制了吧!”牛晓边说,“呵!你倒成了你爸爸的家长。” “是我爸爸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你是怎么知道的?” “观察!”西雨倒上酒,“自从我妈离开我爸以后,我爸长期以来都是郁郁寡欢的。可有段时间我突然发现我爸精神一下子焕发了,我就猜想肯定有情况,我在暗地里做了查访,呵!你猜怎么着?我爸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而且是个富豪的老婆。你说这算怎么回事啊?” 12.第91节 相依为命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91节第91节相依为命 西雨跟牛晓边要了支烟,点着,继续说道: “要知道,我爸当初被我妈折腾得那叫一个惨,要不是爸爸意志力坚强,恐怕早疯了。我最担心的就是怕爸爸再次受到伤害,爸爸真的已经很脆弱了。我就多次与爸爸进行谈心交流,我们父女之间是无话不谈的,渐渐的我发现,爸爸对那女的完全是一种柏拉图式的恋爱,就是那种纯精神式的。” “呵呵!你爸爸挺有品位的!”牛晓边插话道。 “后来我就去找那女的谈话,那女的看上去比你年龄还小,估计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年轻漂亮,很有风韵,涵养也不错。” “你还真够胆大的啊!”牛晓边笑道。 “为了我爸爸,我什么都敢去做。”西雨与牛晓边碰了一杯酒,喝了,接着说道: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与那女的谈一次话,我居然也会喜欢上她!她要真的做了我后妈,绝对比我亲妈还要强上几分,比我亲妈更要称职,我会像亲妈一样待她的,当然,我敢肯定她也会像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那样待我的。起码,我们能像姐妹那样相处,因为她毕竟比我大不了几岁。嘿嘿!我是不是挺自作多情的?”西雨说到这里,自己笑了。 “那后来呢?”牛晓边问。 “还没有后来呢!这不就最近的事。其实我看出来了,人家是拿我爸当朋友,就是很知音那种,几分友情,几分崇拜,几分喜欢,还多少夹杂那么一点风花雪月之类的成分在里面。在倒让我省却了那份担心。” “你爸是位高知吧?” “以前在社科院上班,要是混到现在,差不多也应该是个业界精英了吧!” “那他现在……” “早年把工作给丢了,为了我妈妈,为了一个女人。”西雨有意把女人二字说得很重。 牛晓边没再接话,他给西雨倒上酒,举杯示意了一下,自己先喝了。 西雨将酒喝了,跟牛晓边要支烟点上,猛吸两口,用力吐着烟雾,说话的口气也显得低沉起来: “有时候,我蓦然之中会产生一种感觉,认为爸爸是因为我才活下来的。他这一生中几乎什么都没有得到,该丢的或不该丢的已经全部丢掉了,除了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爸爸一无所有。” 西雨说着,眼眶里已经噙满了泪花。 牛晓边拿纸巾递给西雨,安慰道: “西雨你说什么啊?你怎么不争气了?你对爸爸挺好亲挺好的,你绝对算一个孝顺女儿,连我到能看得出来。” “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爸爸的一个负担。” “你错了!依我看你恰恰就是爸爸的一个精神支柱!” “仅仅是一个精神支柱罢了!其它方面呢?比如经济方面。”西雨将燃烧着的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继续道: “打我记事起,爸爸就失去了工作,没有了固定的经济收入和生活来源,几乎是是靠着跟打零工差不多的方式,来勉强维持着我们父女俩的基本生活保障。爸爸呕心沥血写出的书稿,绝大多数都堆砌在他的书柜里,很少有出版社看中。爸爸是个自视清高的人,不喜欢附庸风雅,对创作的态度更是如此。我们家经常陷入极度的经济困境中,可爸爸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抱怨过什么,都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他既当爹又当娘的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只有我这个做女儿的才能体会到那份不易与苦楚。” “其实,也许正是爸爸的这份不易与苦楚,才是他真正的、唯一的幸福支点。”牛晓边轻轻篡住西雨的手,以示慰藉。 西雨默许似的轻轻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泪花。 牛晓边用手给西雨擦了脸上泪,伸出另一只手抚到西雨肩上,将她轻轻揽到自己的臂弯里,西雨听话地将头依到牛晓边宽阔厚实的肩膀上,他们像一对相偎相依的亲兄妹。 13.第92节 如泣如诉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92节第92节如泣如诉 西雨接着刚才的话题娓娓道来: “也许正是这种经济上的困境和生活中的沉重,爸爸长期以来总像是亏欠着自己的女儿似的,什么事都依着我、惯着我,他从来不刻意要求我去做什么或者怎么做。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我的世界观、价值观、道德观,以及精神、个性、人格、态度、行为等等,完全取决于我自己的认识和理解,几乎不存在来自爸爸方面的任何干预或压制,在爸爸面前,我似乎从来就没有错过,爸爸除了对我精心的呵护和养育之外,剩下的,就是在什么事情上都一味地宽容我,有时候,甚至是纵容。所以,我从小就养成了一种淘气、顽固、任性、自由散漫的性格。” “可这种性格又有什么不好呢?至少我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它起码不是一种性格缺陷。”牛晓边认真地说道。 西雨望着牛晓边,冲他淡淡地笑笑,似乎对他的认可表示一下感激,转而道: “可我后来却闯了个大祸,这是我一生当中都无法弥补的。 “那是我刚刚升入大二的时候,我在暑期里靠打零工和给人补习功课挣了一小笔钱,加上爸爸手里的钱,还差两千口块钱才够我的学费,当时爸爸很难为情地跟我解释说他有一些钱存在银行里还不到期,让我先去学校,半个月之内把差的钱再汇给我。其实我知道爸爸手里已经没有钱了,为了不伤害爸爸,我就装着不知道,对爸爸说银行的钱就不用取了,剩下的钱我自己有办法解决,并偷偷给爸爸留下一千块钱,然后去了学校。 “半个月过去了,爸爸并没有汇钱给我,我知道爸爸已经彻底的陷入了困境。爸爸一直坚守自己的清高,从不开口向人借钱。曾经为了我的学习费用,他偷偷地把存放了近二十年都没舍得动的、我妈妈留下的首饰给卖了。 “我当时就想我不能再这样拖累爸爸了,这样下去会把他给拖垮的。我给爸爸打了电话,说我的学费解决了,让他不用再费心了。然后,我就与学校办理了退学手续。当时好多同学还有老师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都笑着对他们说我厌学了,不想上了。 “后来我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在那里一个人偷偷哭了大半夜。 “我在学校所在的那座城市里找了一份工作,虽然累点苦点,但收入还可以。我每月开工资后的第一件事,是给爸爸汇钱,但每次都不敢多汇,害怕爸爸会起疑心,我骗爸爸说这是我勤工俭学挣的钱。 “有一次一位同学找到我,说爸爸打她电话让她转告我,爸爸想我了,让我有空回去看他。我当时用不起手机,我给爸爸留的是我同学的手机号码。但爸爸基本上就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我当即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连夜坐车赶回到家里。 “爸爸病倒了,已经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礼拜。这之前爸爸已经病了很长时间,他坚持不去医院,我想是害怕医院的花费太高。到后来都躺在床上起不来了,是邻居的一位伯伯找我爸爸下棋,发现爸爸的病情后,打了120才将爸爸弄到医院的。 “爸爸见到我后显出很高兴的样子,但我能感受到爸爸是在强颜欢笑,他似乎有难言的苦衷。后来从与爸爸的谈话中,我才了解到,其实爸爸早就知道我退学的事了。但爸爸却只字未提,既没有责怪也没有埋怨的意思,可他压制在心里的那份难受与哀愁,做女儿的最能体会得到。 “爸爸是因为我而病倒的,爸爸因此而落下了心脏病,我本想是给爸爸减轻负担的,没承想却害苦了爸爸。我对不起爸爸!我无法饶恕自己!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西雨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14.第93节 再施淫威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93节第93节再施淫威 杨大宝的宴席因牛晓边的离场而使气氛一下子变了味儿。 本来四个人待在一起就让人觉得挺尴尬够滑稽的了,现在剩下杨大宝、苟菲菲和朱丽欣三个人了,那场景颇有几分黑色幽默的味道。 杨大宝脸色憋得通红泛紫,但不言语,闷着头一个劲儿地吃菜喝酒,故意把嘴巴弄得“吧嗒吧嗒”响,好像他出钱买的酒菜不吃就会浪费掉似的,还有些我自个家的东西我该着吃的霸气,更有几分不吃白不吃的架势。 菲菲这时候也接到了一个电话,通话完毕后脸色也变得不大好看起来,好像是哥哥家里出了什么事。 菲菲有让杨大宝开车送送她的意思,杨大宝却一副卖不着的模样。菲菲无心与他计较,先行自个走了。 包间里就剩下杨大宝与朱丽欣俩人了,有点捉弄人的感觉。 杨大宝停止了自己吃喝的动作,喝一口茶,点一支烟,抽身坐到了沙发上去,拿起音响上的遥控板,来回翻看着扒出来一首老掉牙的《明天你是否依然爱我》。 杨大宝若鬼哭狼嚎般把这首歌唱完,对着麦克风怪叫一声,然后关掉音响,仰卧在沙发上,发出一串长长的大笑声,笑出了怪味笑出了眼泪,笑得浑身上下都跟着颤动。 朱丽欣呆在一旁看得有些浑身发毛,她拿不准杨大宝会不会突然对她发动攻击。可她这时候又不能走,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她得与杨大宝说说关于那笔钱的事。 那张借据丢失了,朱丽欣直接就猜透了那肯定是杨大宝干的。手袋还在,钱包也在,钱包里的钱如数不少,唯独钱包里的那张借据找不到了,而且借据就放在钱包的夹层里面,不是他还能有谁? “晓边吧!他说这人话做事都直来直去,没什么心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好了!”朱丽欣试着与杨大宝搭话。 “他以为他是谁?老子这是在抬举他!别他妈不识好歹!”杨大宝浑身散发着醉醺醺的气息。 朱丽欣看不出杨大宝是真醉还是在借酒发疯,他倒了一杯水,递到杨大宝跟前。 杨大宝伸出手,却不是接水杯,而是一把抓住了朱丽欣的手腕,水杯掉到地上摔碎了。杨大宝将朱丽欣拉扯到沙发上,用胳臂把她揽这怀里,与朱丽欣面对面,满嘴的酒气喷射到朱丽欣的脸上,说道: “都他妈走了!就剩下咱俩了,正好,你陪我解解闷!” 15.第94节 阴险狡诈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94节第94节阴险狡诈 “你放手!”朱丽欣拿眼睛瞪着杨大宝,“牛晓边可是回来了,你别再老这么纠缠好不好?” 杨大宝还真的就放开了手,不是被朱丽欣的威严给振住了,而是怕再有什么事真的被牛晓边知道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杨大宝打心里有些畏惧牛晓边了,一个不要命的主儿,明里还是不去招惹他的好。 可你朱丽欣未必就什么话都敢给牛晓边挑明了说,别忘了你的那些家底还在我手里握着呢!杨大宝像是立马又抓住了朱丽欣的软肋,眯眼看着朱丽欣,故意显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道: “哼!连你都开始给我叫板了不是?好!好!很好!” 连杨大宝自己都没想的,这一招式居然那么灵验,一下子就唬住了朱丽欣。 朱丽欣立刻转换了一种态度,坐在杨大宝旁边的沙发上,笑吟吟地冲他说道: “我这可不是给你叫板,我是看你喝多了,给你倒杯水,让你醒醒酒,好给你坐下来谈正事呢!” 朱丽欣面上笑吟吟的,心里却在滴泪,我这是哪辈子作的孽呀?怎么再也偿还不清了啊? “正事?”杨大宝往朱丽欣身边靠了靠,试探性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看她没什么反应,淫笑着说:“难道男欢女爱不算正事?” “看你没一点正经!”朱丽欣用玩笑的方式将杨大宝的手推到一边,转而道: “那个店面的事,我已经给人家谈好了,要是再不接手的话,恐怕连订金都要不回来了。你看——”朱丽欣转过脸笑看着杨大宝。 “是这事啊——?”杨大宝边思考边说话,“这算什么事啊?不就钱的事吗?钱好说啊!给人家,接过来不就成了嘛!” “所以,我这不得找你商量嘛!” “噢!你是要钱是吧!要钱你早说啊!”杨大宝说着话起身从衣架上取过自己的衣服,从衣兜里掏出皮夹,翻出好几张银行卡来,一个个拿眼看一遍,最后挑拣一张递给朱丽欣,待朱丽欣伸手去接的时候,他又突然将手缩了回来,好像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我记得我给你打过一张借据的,你带了吗?” 16.第95节 逼其就范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95节第95节逼其就范 “这个——”朱丽欣早该知道杨大宝会耍什么招数,可没想到会使这种阴招,而且这更能证实那张借据就是他杨大宝偷走的。但她还是陪着笑脸说道: “大宝,你是场面上混的人,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不了什么,你不会因为这点小钱跟一个弱女子过不去吧?”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杨大宝把眼睛瞪得老大。 此时此刻的朱丽欣突然觉得格外爱自己的老公牛晓边。亲爱的老公啊!你当初怎么不砍死这畜牲啊!朱丽欣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但朱丽欣还是感觉自己没有资本更没有底气给杨大宝叫板,他必须想方设法讨要回来那七十万块钱,她别无选择,只有讨好杨大宝。 朱丽欣拉住杨大宝的胳膊来回摆动着,显出很娇媚的模样,柔声说道: “你看你怎么这么大脾气啊?你总得听我把话说完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一不小心把借据给弄丢了。” “啊?”杨大宝故作惊讶,“怎么会是这样啊?那要是让别人捡到了,讹上我可怎么办啊?”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朱丽欣忍气吞声地重复着一句话。 “这就很难说了。这要是打起官司来,我必输无疑。” “那你说怎么办啊?”朱丽欣用无助的眼神看着杨大宝。 “这种事还真不好办!”杨大宝点一支烟,慢条斯理地吸着。 “大宝,算我求你了,帮帮我好不好?”朱丽欣几乎要哭出声了。 “帮你?可以啊!”杨大宝似乎一下子热情起来,“想让我帮你早说不就完了!不就几个小钱嘛?搁我手里算什么啊!” 朱丽欣一副感激的表情,望着杨大宝。 “可我要是帮了你,”杨大宝拿眼看着朱丽欣说,“你总得对我有所表示吧?” “你有什么想法尽管直说好了!”朱丽欣快忍受不住了。 “那我可就直说了?”杨大宝将脸伸到朱丽欣的脸前,嘴里喷着酒气,“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想跟你重温旧梦。你要是觉着不划算呢,现在你就可以走了。” 朱丽欣没再吱声,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发愣,大脑停止供氧似的一片空白。 “服务员!”杨大宝突然起身冲门外大声叫道。 有服务员推门进来,冲杨大宝微笑着问道: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杨大宝取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员: “去给我开一间房来,要套房,朝阳的。另外,顺便把这桌饭钱给结了。” “好的先生!您请稍等!”服务员小心地退出去,轻轻带上包间的房门。 17.第96节 变态羞辱 [第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四卷] 第96节第96节变态羞辱 杨大宝与朱丽欣一先一后进了客房。 杨大宝往门外挂了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将门反锁,回头看见朱丽欣正在拉上窗帘,便冲她说道: “你瞧外面的阳光有多绚丽啊!我不喜欢在这样的天气里拉上窗帘。” 朱丽欣停止手里的动作,为难地看着杨大宝。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杨大宝面无表情地说了句。 朱丽欣没再坚持,坐在床上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缓缓地褪去自己的衣裙,只剩下胸罩和**,躺在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杨大宝用**的眼光盯着朱丽欣的身体,将一口唾液咽回肚里,拿话刺激朱丽欣: “你和牛晓边**是不是也这个样子?” 朱丽欣两眼望着屋顶,没有搭理杨大宝。但她明白了,她这一次是替牛晓边还债来了。 “我是说态度,知道吗?你的态度有问题!”杨大宝继续说道,“这可是两厢情愿的事情,我又没有强迫你。” “杨大宝,你到底想怎么样?”朱丽欣终于忍不住发火了,声音颤抖。 “我想怎么样你心里和我一样明白。”杨大宝一伸腿和衣躺在了床上。 朱丽欣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胸罩,又快速褪去**,闭上眼睛说道: “杨大宝,来吧!” 杨大宝看见朱丽欣娇美的身躯在自己眼前暴露无遗,他并不急于做出什么动作,而是细细品味观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物。 在阳光的照射下,朱丽欣雪白的**、如花的面颊、丰满的胸部、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纤细的双足以及微微散发着亮光的毛发,巧妙而匀称地分布在身体的各个部位,给人一种美不胜收的感觉,让人有种秀色可餐的欲念。 可杨大宝的游戏并没有结束,他是在变着法子折磨朱丽欣,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满足他几近变态的心里欲念。 “这是**,懂吗?**要爱字当头,可你却像是在赌气,你有爱吗?你这种态度会破坏掉我的情绪的,你应该明白是你在求我办事。” “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朱丽欣像是要豁出去了。 “先把我的衣服脱掉。”杨大宝恬不知耻地说道。 朱丽欣把泪水咽到肚里,伏在杨大宝身旁给他一件件地脱去衣裤。 “我们是不是该去先洗个澡?”杨大宝又说。 朱丽欣没有接话,起身下床去了洗手间。 杨大宝跟了进来,不由分说,一把将朱丽欣按进浴盆里,打开淋浴头,肆无忌惮地对着朱丽欣乱冲一通,淋浴头喷出的是冷水,朱丽欣被激得在浴盆里胡乱挣扎着,杨大宝在一边狰狞地笑着。 感觉玩够了,这才打开热水阀门,给朱丽欣冲了身子,然后将朱丽欣拖出浴盆,给她浑身上下涂满浴液,用双手开始在她身体上游动,几乎不放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杨大宝又要求朱丽欣往他身上涂浴液,用她柔润的双手如法炮制地在他身体上游动,杨大宝闭着眼睛慢慢受用着。 直到他体内膨胀得快要憋不住了,才麻利地用水冲洗一遍,双臂托起朱丽欣,奔到床前,将她抛到床上,饿狼似的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直到杨大宝野兽般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叫,受尽屈辱的朱丽欣如花的脸上已经是泪水涟涟。 1.第97节 红牌小姐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97节第97节红牌小姐 苟壮壮家里里出了事。 那位洗浴中心的红牌小姐讹上了家门。 本来苟壮壮病情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调理,精神方面大有好转,已经不再有什么症状出现了。孟大萍不失时机地把苟壮壮接回到家里,并尽量多抽出时间来陪他和小约翰,三个人的小家庭逐渐步入了正常的生活轨道,不失其乐融融的气氛。 洗浴中心的那位小姐叫楚楚,长得妖冶迷人。以前苟壮壮在她一个人身上可是下过不少功夫、花去不少钱财的,以至于色迷心窍精神错乱的苟壮壮后来发誓说要赎她出去,与她私奔,甚至谈婚论嫁。苟壮壮当时应该是许给她不少的承诺。 后来苟壮壮不再照头露面了,有意与这些人断绝了来往。楚楚就隔三差五地给苟壮壮打电话。苟壮壮一开始推说自己忙,后来又说自己破产了,再后来就干脆不接电话。 也许是闹金融危机给洗浴中心的生意闹清淡了,也许是少了苟壮壮这样出手阔绰的大客户就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在洗浴中心老板兼鸡头的撺掇下,楚楚就给苟壮壮闹上了。 闹了一阵子,楚楚也就摸清了苟壮壮的背景,看穿了这家伙原来是个假阔佬,身上已经没有什么油水可榨了,也就只好偃旗息鼓鸣金收兵了。 老板兼鸡头却似乎从中看到了商机。 他与楚楚一番密谋,粉墨登场,摇身一变成了楚楚的哥哥,而楚楚也旧貌换新颜俨然成了良家少女。 二人冲着苟壮壮的家就去了,不声不响地守候在苟壮壮的家门口,苟壮壮没有逮着,倒是守到了孟大萍。 俩人不请自进地跟着孟大萍入了家门,一番自我介绍和简单陈述后,端着架子就坐在了沙发上,誓要等苟壮壮回来给个说法。 楚楚还声泪俱下地哭诉着她如何被苟壮壮花言巧语所蒙骗、如何**以及如何被抛弃等等。 孟大萍依着俩人的衣着打扮、相貌气度、言语口气等等综合起来做出判断,很快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面对这样的场景,孟大萍也觉得自己无计可施。 孟大萍只好求助于苟菲菲。 菲菲本来想与杨大宝一起去的,认为杨大宝也是场面上混的人,这事他处理起来肯定要好办些。可看到杨大宝当时那副不醉装醉的模样,懒得与他多说,只好一个人壮着胆子来到哥哥家里。 2.第98节 鸡头老板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98节第98节鸡头老板 菲菲进了门,将鸡头老板和楚楚仔细打量一番,用一种义正词严的口气问道: “你们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你是谁呀?”鸡头老板立马站起来,与菲菲交上了火。 “我是谁还轮不着你来问!但我告诉你,我是这个家的主人,有什么话咱去外面说!”菲菲说道。 “那也轮不着你来跟我说话!”鸡头老板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一副赖洋洋的模样,“把苟壮壮那小子给我叫回来!” “叫他来做什么?”菲菲问道。 “做什么?他把我妹妹给玩儿了,这说抛弃就给抛弃了,我得找他讨个说法。” “这是不可能的事!”菲菲说。 “怎么不可能了?这当事人、我妹妹可是在这儿坐着呢!” “可他是个有家室的人。”孟大萍插话道。 “有家室怎么了?有家室就可以随便玩弄别人?有家室就可以不负责任?”楚楚开了口,声音大而嗓门尖。 “你别在这里给我乱叫唤好不好?”菲菲厉声说道。 “我偏要叫!我就叫了!你能怎么样吧?”楚楚的声音更大嗓门更尖利了,“苟壮壮!你个不要脸的!” “请你们给我出去!”菲菲指着两个人说道。 “实话给你们说吧!”鸡头老板说话依然曼声细语,“要是不把苟壮壮叫回来给我们个说法,这今儿个还就不打算走了!” “你这可是私闯民宅,我现在就可以报警。”菲菲从手袋里拿出手机。 “好!好!很好!”鸡头老板用手给菲菲鼓掌,“就等你这么做呢!总算有个说理儿的地方了!” 菲菲止住了手,看一眼嫂子。孟大萍用眼神示意这事不能报警。 “报啊!你倒是报警啊!”鸡头老板拿话逼着菲菲,“谁他妈不报警谁是大闺女养的!” “你嘴放干净点!”菲菲大声斥责道。 “我还就骂人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鸡头老板从沙发上撅起来,“亏你是一女的,要换做男的,我还打人呢你信不信?要不把你们家的爷儿们叫出来一个试试!千万别把我惹急了,惹急了我连女的一起打!” “没素质!”菲菲用鄙视的眼光怒视着鸡头老板。 “那我就给你来一个没素质的看看?”鸡头老板说着话已经逼到了菲菲跟前。 3.第99节 遭遇讹诈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99节第99节遭遇讹诈 孟大萍怕把事闹大,赶忙上前拦住了: “你们不是来商量事的吗?坐下来好好说话行不行?” “行啊!”鸡头老板动作夸张地赶忙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既然是商量事,那咱们就好好说话。说吧!怎么个商量法?” “我想听听你们有什么条件?”孟大萍说。 “条件嘛!”鸡头老板点一支烟吸着,“很简单,要么让苟壮壮把我妹妹娶了,要么赔偿我妹妹的损失费。” “这不可能!”菲菲抢白道。 “那咱就走着瞧?”鸡头老板一副死乞白赖的表情。 孟大萍用手止住菲菲,对鸡头老板说: “娶你妹妹肯定是不可能了。至于你妹妹的损失费,你想要多少?” “十万。”鸡头老板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一了百了,咱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你这分明是讹诈!”菲菲气得浑身发抖。 “那你可以去告我啊!我乐意奉陪!” “好了,咱都别说气话了行不行?”孟大萍起身冲鸡头老板和楚楚说道:“你们看这样好不好?这不是个小事,得容我们商量商量。” “多长时间?”鸡头老板问。 “一个礼拜吧!” “商量个球事会要那么长时间?最多三天。三天之内我听你们答复。” “好吧好吧!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你们答复行了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在这里耗着尽耽误你们的事,你看——” “我们走!”鸡头老板拉起楚楚,自个打开房门,走了。 孟大萍将门关好,回过身来,无奈地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菲菲还没有消气,她冲朱孟大萍说: “嫂子,你怎么能够答应他们呢?” “我什么也没有答应他们啊!”孟大萍接一杯水递给菲菲,然后自己又接一杯喝着。“我不得先把他们给打发走吗?这样闹下去什么时候算个完啊?” “那你干嘛不让我报警?”菲菲缓了一口气。 “这事要是传出去……” “可他们明摆着是来敲诈的?” “这个我当然明白!” 菲菲似乎明白了嫂子的苦衷,她将杯里的水喝掉,走到孟大萍跟前,颇为愧疚地对说道: “嫂子,为难你了!都是我哥不好!我替我哥给你说声对不起!” 孟大萍冲菲菲淡淡的笑笑,平静地说道: “过去的事就不提它了,好吗?现在的事我们一起来面对、一起想办法解决,好不好?” 菲菲冲嫂子感激地点点头。 4.第100节 致命软肋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0节第100节致命软肋 菲菲憋了一肚子的委屈,约了西风向他倾诉,一边诉说一边抹泪。 西风拿纸巾递给菲菲,宽慰着她说: “多大点儿个事呀?看把你为难的!好了好了!瞧你,像个孩子似的,值得你掉泪吗?” 菲菲用纸巾将泪擦了,望着西风,眼睛红红的,不说话。 “其实这事很简单,”西风说,“报警不就完了!” “可我嫂子不让报警。” “关键问题就出在这里。”西风点支烟,“你们现在是两相惧怕,你们怕对方闹,对方是怕你们报警,你们为了保护自己的**、或者说是维护自己的声誉,却不愿报警,而对方恰恰就是抓住了你们的这一弱点,所以才如此嚣张的。” 菲菲冲西风点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认可。 “我是这么看的!现在有几种办法可供参考,第一就是以硬碰硬,他们这些人,别看表面上张狂得不得了,而其实他们做这些事也是心虚得很,只要你们能从气势上不败给他们,他们也就没什么撤了!” “可是我哥他……” “你哥怎么了?” “我哥他有精神方面的病症。” “对对对,那这个肯定不行,这会诱发你哥的病情。” “你往下说。”菲菲催促着西方说。 “再一个,就是委托一个能降得住他们的人,去摆平这件事。当然,我并不十分主张这么做,如果委托的这个人与你们的关系不是太好,或者靠不住的话,让你们花了钱不说,还有可能积累更大的风险。因为讹诈你们的人极有可能也是在道上混的,这里面有着许多错综复杂的干系,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去往这方面考虑的好。” “我想——”菲菲犹豫着说,“如果让杨大宝出面与他们说和,会不会好些?” 西风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我认为不合适。” “我也是这么想的。”菲菲附和着说。“再说我们家那点烂事他也不一定爱管。” “我思来想去,认为还是报警较为合适些。这样即使你们名誉上受到一些影响,可他们却会以涉嫌敲诈被判罪的,这至少不会给你们留下什么后患。” “这个等我回头再给我嫂子商量一下吧!”菲菲说话的口气很无奈。 “你嫂子在什么地方工作?”西风问道。 “乡政府。” “在那儿做具体什么工作?” “应该是书记兼乡长吧!” “这恰恰是问题的关键与症结所在。”西风说。“对方知道这些情况吗?” “这个我们目前还都不清楚。但从对方的态度与口气上判断,他们应该是有备而来的。” “如果对方确实已经掌握了这方面的信息,这事处理起来会更加麻烦与棘手。” “为什么?”菲菲瞪大眼睛问道。 “真是这样的话,我估计他们已经不是简单地冲你哥哥而来了,而极有可能是针对你嫂子的。” “针对我嫂子?”菲菲疑惑地看着西风。 “对!”西风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这种事闹将起来,对于每一个混迹于仕途的人来说,都将是致命的!” 5.第101节 幸福后妈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1节第101节幸福后妈 “怎么会是这样啊?这可怎么办啊?”菲菲显得有些焦虑。 “没有更好的办法,剩下的也只有死不认账了!但前提是他们没有掌握什么证据。” “这个说不准,我想他们大概手里握有我哥哥的什么把柄,因为我哥哥曾经送给这女人好多财物,以至于把家里的汽车都给卖了。”菲菲停顿了一下,转而说道: “好了!我现在不想再提这些事情了,我都快喘不过来气了。我们说些别的吧!” “也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你由着它去,反而会出现意想不到的转机。” “谢你吉言!” “谢我做什么?吉人自有吉相。”西风用鼓励的眼光看着菲菲,“相信自己!” 菲菲冲西风认真地点点头,舒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想谈谈你们家西雨。” “西雨?”西风笑着问道,“她怎么了?” “她那天找我谈话了。” “啊?”西风一惊,“这丫头,她都给你说什么了?” “她对我毫无顾忌,什么话都说。” “你可千万别给她一般见识!”西风歉意地对菲菲说道,“这孩子从小被我给惯坏了,说话做事毫无遮拦。她已经秘密跟踪我好长时间了,她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呢!可我没想到,她真的会去找你!” “你知道我对她什么感觉吗?”菲菲问西风。 “印象不会太好吧?”西风猜测着问道。 “我喜欢她!” “怎么会呢?”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喜欢。” “真的会是这样吗?”西风笑道。 “千真万确!”菲菲认真地说道。“猜她怎么说?” 西风笑看着菲菲,示意她说下去。 “她说、她说我要是能做她妈妈,她肯定特别幸福!”菲菲说着,脸上泛出一片红晕。 “那是她从小失去母爱的缘故,”西风脸上掠过一丝阴霾,转而道:“小毛孩子家,说话无厘头,别信她的。” “可我偏偏就相信了!”菲菲望着西风,若有所思,“有时候我就想,我要是真有这么一个乖女儿,该有多幸福啊!有时候我又想,我要是做了西雨的后妈,我会把所有的母爱都给她一个人。” “那我干脆把她认给你不就得了!” “为什么会是认给我?难道我就不能真的做她的妈妈?”菲菲语气及表情显得有些激动。 “菲菲,你听我给你……” “我不听你解释。”菲菲打断了西风的话。“你想说什么我明白,我只是心里这么想想,嘴上这么说说,这不妨碍你什么吧?” 西风默默地望着菲菲,无语。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菲菲调整了一下状态,说道: “猜猜你那个淘气的丫头怎么叫我?” “叫你姐姐?” “你怎么知道?” “倒是挺像!” “那我可不就吃亏了?” “可论年龄,她最多也只能叫你姐姐。” “那你回去调教调教她,让她以后啊,最起码也得叫我个阿姨什么的。” “为什么啊?”西风笑着问道。 “因为啊,我以后好送她更多的礼品。”菲菲说着,把两个手提袋塞给西风,“这是我特意送西雨的,请你代劳转交给她。”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西风推让着。 “又不是送你的,你谦让个什么啊?好了!代我向西雨问个好!我该走了。最后告诉你一声,我现在心情很好!” 6.第102节 冷酷的心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2节第102节冷酷的心 牛晓边与朱丽欣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 牛晓边待在家里的时候,凡事不做,凡事不管,凡事不问,甚至连看都懒得多看朱丽欣一眼,似乎在他眼里,包括朱丽欣在内的这个家已经没有多少值得他依赖和向往的地方了。 朱丽欣心怀负疚,总是用一种巴结的口气与他搭话,并时刻试图把这种愧疚的心理传递给牛晓边。牛晓边似乎并不接招,他表现得时而木讷、时而愚痴、时而爱答不理、不温不怒,与以前的牛晓边判若两人,像是脑袋受到了重击而患上了失忆症一样,把过去所有的一切以及爱恨情仇都忘得干干净净。越是这样,朱丽欣的负罪感就愈加强烈。 牛晓边自己也算不出来有多长时间没有碰过朱丽欣了。他每天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电视一直开着,看着看着便睡着了,睡醒了继续看,然后再睡着。 朱丽欣抱一个纸盒子到牛晓边跟前,坐沙发上,低头望着在沙发上躺着的牛晓边说道: “我给你买了一双皮鞋。” “噢!搁那儿吧!”牛晓边边看电视边应道。 “你试试合不合脚。” “多大码?” “二五半。” “用不着试,肯定合脚。” “试试吧!看有不合适的地方,我明天好去给人家调换。”朱丽欣觉得牛晓边难得与她多说这么两句话,心情便顺畅不少,她从盒子里拿出皮鞋,摆放在牛晓边跟前。 牛晓边起身将皮鞋穿在脚上,系好鞋带,在室内走了两个来回,好像有意让朱丽欣看。 朱丽欣看着牛晓边和他脚上的新皮鞋,脸上呈出笑意,正琢磨着与他搭话说些什么。 牛晓边却打开房门,走了。 牛晓边独自在大街上游荡了一圈,无所事事。掏出手机给西雨打了电话。 “嘿嘿!哥哥,”电话里传来西雨的声音。“你怎么舍得主动给我打一次电话啊?” “当然是有目的的。”牛晓边说。 “我想知道你什么目的。” “接着我电话开心吗?” “开心!”西雨的声音要比刚才高出很多。 “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 7.第103节 开心调侃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3节第103节开心调侃 “呵!我怎么觉得这不像你牛晓边大哥了!什么时候学会变着法子讨人欢心了?” “其实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 “那是什么使你变得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心事重重忧心忡忡等等等等的呢?”西雨同样开始与牛晓边贫嘴。 “残酷的现实沉重的生活冷漠的社会变态的世界等等等等。” “那又是什么使你重新又变回来了呢?而且兴高采烈慷慨激昂感悟颇深受益匪浅又会讨女孩子喜欢了呢?” “西雨!” “我有那么伟大?” “伟大而高尚!” “牛晓边你真牛!把我捧得快飘起来了!”西雨在电话里叫道。 “直人直语实话实说,不掺杂任何诸如吹、捧、哄、骗、拍之类的成分。如假包换,千年不变!” “哈哈!哥哥呀!你说得我这心里啊,那叫一个舒服!” “那我的目的达到了,任务完成了,你且舒服并开心着。没其它事了!就这样吧!挂了。” “哎哎哎!别急别急!”西雨忙不迭地在电话里叫着,“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牛晓边说,“通话完毕,不该挂电话了嘛!你要有话咱继续说。” “嘿!你就这么一下子把我的情绪给调动起来了,然后撒手不管了是吧?” “那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嘛——”西雨说,“你总不该就这么着把我给打发了吧!你起码得给我有个交代吧?” “比如——” “比如约我散散步、请我吃个饭什么的。” “嘿!这就讹上了不是?”牛晓边玩笑道。“好吧好吧!我正巧也没吃饭,那就吃饭吧!说吧!想吃什么?” “嗯——”西雨想了想说道,“那就麦当劳吧!” “呵!太小瞧你哥了吧!你请我吃饭用‘茅台’招待,换做我请你吃饭,一顿麦当劳把你给打发了,这不让人笑话俺吗?再酸也不能酸到这份上吧?” “不是的!我就想吃麦当劳。”西雨放低声音说道,“不怕你笑话,从小吧!我就想吃这东西,可我到现在连什么味道还没尝过呢!” 牛晓边的心里闪过一丝沉重,马上调换了一种口气说道: “你等着我,我打车过去接你。” 8.第104节 因为爱你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4节第104节因为爱你 两人进了麦当劳,牛晓边让西雨先就坐,自己过去要了四份不重样的套餐,并交代俩份现用,另外俩份打包带走。 牛晓边回到座位旁,在西雨对面坐下,看到西雨放在桌子上手袋,有些发愣,看看西雨,又发现了她身上的一套新裙装,两眼发亮、表情夸张地盯着西雨惊讶地叫道: “不会吧?” “怎么样?好看吗?”西雨故意站起来让牛晓边看。 “呵!何止是好看啊?” “是我那位准后妈送的。还行吧?”西雨有意炫耀着。 “还有吗?” “还有一部手机。”西雨从手袋里拿出手机递给牛晓边看。 “谁送你的?你再说一遍。”牛晓边像是故意在问。 “是我那位准——后——妈,听清楚了吗?” “人家哪是你后妈啊?还准后妈。人家就是你亲妈!” “嘿!你什么意思啊?”西雨一头雾水。 “这衣服,香奈尔的;这手袋,路易威登的;手机你应该认得,诺基亚最新款的。就这三样东西算一起,一万块钱下不来!” “啊!”西雨吃惊地瞪大眼睛,“真的假的?你别吓我啊!” “我以前开过店的,绝对不会看走眼。”牛晓边用肯定的口气说道。 “这可怎么办啊?我要早知道是这么贵重的礼品,我是绝对不会收的!” “你这是受贿知道不?你要是算作公职人员的话,就你这条件,足够逮捕法办了!”牛晓边看着西雨不知所措的样子,开着玩笑。 “好哥哥,你先别拿我取乐好不好?你快给我出出主意,怎么办啊?” “我给你出主意?”牛晓边笑看着西雨,“你听吗?” 西雨认真而又夸张地冲牛晓边点点头。 “穿着这套香奈尔裙装,挎着这款路易威登手袋,用那部最新款诺基亚手机给人家打个电话,约她吃个饭,表示一下谢意。” “可是我……” “哥知道你兜里没钱,”牛晓边打断了西雨的话。“这个不是问题,既然是我出的主意,招待费理所当然由我全部赞助。” “我不要你拿钱。”西雨说道,“我的意思是说,这合适吗?” “呵!说这话的口气与态度可不像西雨啊!什么叫‘合适吗’?你尽管放心地照我说的做好了!保不准她下次会送你更贵重的礼物。” “为什么啊?”西雨眨巴着睫毛问道。 “因为她喜欢你!因为她疼你!因为她爱你!因为她已经把你当做亲女儿看待了!” 西雨笑了,脸上飘过一丝幸福的红晕。 牛晓边掏出皮夹,拿出一些钱塞到西雨的手袋里,用手止住想站起来的西雨说道: “你千万坐着别动,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来回推让着会让咱俩都难堪。好了!听话!” 牛晓边说着,起身去取已经做好的套餐去了。 9.第105节 伤心往事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5节第105节伤心往事 牛晓边将套餐一一摆放在西雨面前,然后坐下来,像哄孩子似的看着西雨说道: “快吃吧!都是你的。” 西雨看着桌上摆得满满的,惊喜地叫道: “这么多啊!这够我吃上三天的了!” “那两份打包的你一会儿带走,这两份你挑着吃,吃不完也打包带走。” “连吃带拿啊?那多不好意思啊!”西雨看一眼牛晓边,“嘿嘿!你是不是拿我当小孩子了?” “你还不就是个小孩子!你还拿自己当大人啊?” “那我以后就把自己当小孩子了!”西雨边吃边说,“当小孩子多好啊!有人亲有人疼有人爱的,吃穿不愁。是吧哥哥?”西雨抬头俏皮地看看牛晓边,发现牛晓边在拿眼注视着她,转而问道:“嗯?你怎么不吃啊?你不饿呀?” “你快吃吧!我吃不惯这东西,总感觉还不如一碗捞面条来得实惠过瘾些。唉——命苦啊!” “我才命苦呢!打小我爸爸领我从这里经过,我连正眼看都不敢看这里,都是偷偷地瞄上一眼,然后赶紧把视线移开,生怕我爸爸发现了,心里会难过。有一次我爸爸问我最爱最想吃什么,猜我怎么说?我心里想着肯德基麦当劳,却出口说了个肉包子。这下好了,打那以后,家里一改善伙食就是爸爸做的肉包子。我对肉包子的感情,那叫一个深;我对肉包子的味觉,那叫一个厌。想想其实我够幸福的了,从小吃肉包子长大的。” “所以啊!你才能够健康成长嘛!”牛晓边生怕西雨触及到她自己的痛处而坏了她的好心情,赶忙调侃着试图把话题引开。“你瞧瞧,多懂事的孩子啊!” “就是嘛!”西雨附和着调侃道,“要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好的一个哥哥呢?” “还有一个疼你爱你的新妈妈!” “哥哥,我想和你商量个事。”西雨说。 “说呀!听着呢!”牛晓边看着西雨。 “我想去找份工作。” “英雄所见略同。”牛晓边打开一瓶可乐喝着,“我还正琢磨着什么时候给你提这事合适呢!你该有份工作,也算为你爸爸减轻些负担。” “有家晚报正在招聘记者,我想去试试。”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牛晓边问。 “新闻。” “这不正对口嘛!” “我想让你陪我去应聘。” “没问题!什么时候去应聘?” “一会儿就去。” “ok!这才像我的西雨妹妹。” 从快餐厅出来,两个人打车直接去了那家晚报社。 两人一同进报社,一同上楼,到了应聘的那间房门口,牛晓边止住步,说道: “你看,你已经跨过了这么多的门槛,你只需再往前跨出一步,你就有可能成为这里的一员,一位令人羡慕的无冕之王。相信自己!我在这里等你捷报。祝你好运!”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啊?你一下子激发了我的热情和信心。谢谢你!我去了!”西雨本想拥抱一下牛晓边的,想了想,觉着在这里不妥,便冲牛晓边笑笑,推门进去了。 等西雨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牛晓边忙不迭地迎上前去问道: “怎么样?这么长时间,表现应该令人满意吧!” “看情况各方面条件应该还行,唯一的缺憾是没有毕业证。”西雨的口气里自信中透着一丝遗憾。 “这个不是问题,像这样的单位应该是重实力而轻文凭。”牛晓边安抚着西雨。 “但愿如此吧!”西雨说。“让你一个人等我这么长时间,怎么谢你啊?” “真想谢我?”牛晓边笑着问道。 “嗯!”西雨认真地点点头。 “那就请我吃碗捞面条吧!” “啊?我想起来了,你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10.第106节 不速之客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6节第106节不速之客 孟大萍极有可能要进入新一届的县委常委班子,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由于孟大萍政绩突出,本来上面给她安排了副县长的位子。但乡里的许多招商引资项目和富民工程才刚刚起步,特别是几个重点的投资项目,都是经她一手引进开发的,临时换人,势必会影响到各项工作的进度。 上级部门已经与她进行了多次的谈话与沟通,建议她留在原来的位子上,并且申明是兼职,而行政级别上直接进入了县委常委,从理论上讲,这其实比副县长的行政级别还要高出半格。 孟大萍表示愿意服从上级领导的安排。 孟大萍与以往一样,早早地来到了乡政府,颇有闲情雅致地在机关大院里散散步,呼吸一下花草树木下的新鲜空气,与早到的工作人员热情地互相打着招呼,然后回到自己地办公室。 孟大萍正在着手准备一些文字材料。上级组织部门有可能就在近两天派人来,对她的人事、政绩、组织等各个方面的工作情况进行一下全面综合的考察。 门卫室打进电话,说有两个人找她。 “你问一下他们有没有预约。”孟大萍对着电话说。 门卫室的人回话说: “他们说没有预约。” 孟大萍想到可能又是一些诸如村民上访之类的事情,便给门卫交待: “你让办公室或者信访的人去处理一下。” 孟大萍说完话,便将电话听筒撂到机座上,打内心里对门卫的处事方式产生了不满情绪。 这时候电话铃声又响起,孟大萍看看来电显示,还是门卫打来的,孟大萍抓起电话就想发火,还是忍着先问了句: “又是什么事?” “是这样孟书记,那两个人非要见你不可,说你们认识。让告诉你他们是楚楚兄妹俩。你看……” 孟大萍心里“咯噔“一下,脑袋一下子懵了。该来的和不该来的都赶到一起来了,最担心的事情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发生了。 孟大萍重重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对着电话轻声说道: “哦!那你把他们领到会议室等我!” 孟大萍进到会议室是时候,看到鸡头老板与楚楚两人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俨然一对兄妹。 鸡头老板见孟大萍进来,忙不迭地从沙发上起身要与孟大萍握手。 孟大萍没有搭理他,反身将会议室的门带上,坐到旁边的另一个沙发上,抬眼看着鸡头老板和楚楚。 鸡头老板两手搓在一起回到沙发跟前坐下,变换了一副面孔说道: “孟书记工作够忙的啊!拜见一次挺不容易的。” “你们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孟大萍板着脸问道。 “孟书记,您又不是糊涂人,这不明知故问吗!”鸡头老板点燃一支烟吸着。 “可我们事先不是说好的让你们等答复吗?这么大个事你不得容我们商量商量?” “我说孟书记,您可是老百姓的父母官,办事效率不会这么差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您大概是忙晕了,把这事儿早给忘了吧?”鸡头老板从沙发上起身,在会议室里来回度着方步,“您当初承诺是三天时间,这都恐怕小半月了,您连个信儿都没有。我们来这里找您也是出于无奈啊!” “你要纯粹想来这里闹事,尽管闹好了!我不怕!”孟大萍也是实在没辙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不闹,我们绝对不闹!”鸡头老板马上止住步说道。“我们是来商量事的,干嘛要闹事啊?您说是不是,孟书记。” “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孟大萍直截了当地说。 “谁信呀?就你这……” “信不信由你。但我告诉你,我还从来就不怕谁来威胁我!想怎么样我奉陪到底!”孟大萍强撑着自己才把这话说完的。 “那咱们就再商量商量?”鸡头老板反倒没了底气。 “怎么个商量法?” “再降降,少点儿?” “少多少?”孟大萍问。 “最低八万,不能再少了!”楚楚从沙发上站起来插话道。 孟大萍沉思了好长时间没有说话,鸡头老板与楚楚也都没再吱声。过了一会儿,孟大萍抬起头,冲两人说道: “容我想想吧!你们可不可以先回去?” “孟书记您忙着,我们这就走!”鸡头老板给楚楚递了个眼色,俩人打开会议室的门,走了。 11.第107节 破财消灾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7节第107节破财消灾 菲菲是在家里接到孟大萍电话的。 手机响的时候杨大宝就坐在旁边。菲菲看是孟大萍的电话,就按了接听键,轻轻叫了声: “嫂子。” “菲菲你说话方便吗?”孟大萍在电话里问道。 “噢!没别的什么人,就大宝在这儿呢!嫂子你说。”菲菲想走开,又觉得杨大宝会起疑心,便故意把嗓门放大,并有意看了杨大宝一眼。 杨大宝只好知趣地走开了。 “菲菲呀!还就真让你给说着了!”孟大萍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他们真的就找到乡政府来了!” “啊?他们什么时候去闹的?”菲菲急忙问道。 “闹倒是没闹,他们的目的无非是为了钱。” “嫂子你说这事儿咱该怎么办好啊?”菲菲一时也没了主意。 “我仔细想了想,”孟大平说,“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摊上这事活该咱自认倒霉。尽快把这事了断算了!他们还价要八万,我手里现在不宽裕,你能不能先借我五万块钱?” “嫂子这事难为你了!”菲菲感觉心里过意不去,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安慰孟大萍好。“这事你别搁心里去,我来想办法好了!” “菲菲,嫂子没别的意思,真的是向你们借钱,等缓过来手再还你们。”孟大萍又反过来给菲菲解释了一番。 “嫂子你千万别误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了解吗?做妹妹的没别的意思。只要没影响到你的工作,只要你心里不难过,我就放心了。那就先这样说,我挂了。”菲菲没等孟大萍再说什么,便掐断了电话。 杨大宝在门前的小院里赏花,看上去显得神态自若,颇有闲情雅致。菲菲便猜到刚才杨大宝肯定待在一旁偷听了她与孟大萍的通话。 菲菲走到杨大宝跟前,直截了当地对杨大宝说道: “大宝,我想用一些家里的钱。”菲菲故意说成家里的钱,似乎在有意强调什么。 “用啊!这事你还用得着和我商量吗?”杨大宝表现得很爽快大度,转而却说道:“你卡上不有钱吗?” “我卡上钱不够。”菲菲硬着头皮说。 “啊?”杨大宝显出很惊讶的样子。“那还不够啊?” “嗯!不够!”菲菲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还差多少?” “十万。” “啊!”这次杨大宝是真的惊讶了。“你用那么多钱做什么?菲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要真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给你说了又起什么作用啊?”菲菲故意拿话将了杨大宝一军。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杨大宝不乐意了。“我总有权利知道这个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是我们家里出了点儿事,”菲菲强调道,“这事儿与你无关。” “这么说我是局外人了?” “大宝啊!”菲菲笑道,“看你把这话说得!我可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从不把你当外人看待。就我们家那点破事,我都不好意思给你说。” 杨大宝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掉到这娘儿们设的套里了,但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想拐回来就难了,只得顺着说下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啊?” 菲菲便把被人讹诈的事儿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地向杨大宝做了详细的叙述。 杨大宝听后大为光火,张口骂出了声: “哪儿的小兔崽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还反了他们不成!这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去办好了!” 杨大宝不知道触动了哪根神经,面对自己老婆的家事,突然地就萌生了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信誓旦旦地就把这活儿给揽下了。 也许杨大宝认为,这总比让他出钱要好受得多。 菲菲还真就被杨大宝的行为给感动了,后悔没有把这事早点告诉杨大宝。 12.第108节 自摆乌龙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8节第108节自摆乌龙 而事实上,杨大宝把这宗事儿揽下来不久以后,便开始后悔了。 他暗地里托人打听了鸡头老板的背景。了解到这人无非就是一个街头小混混而已,以前在道上跑过,跟过几位大哥,现在自己开了个场子,有点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感觉。时不时地以自己的洗浴中心为依托,干一些坑蒙拐骗敲诈勒索之类的勾当。 杨大宝实在不愿意去招惹这样的人。 可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杨大宝倚着自己的关系,托了一个在道上有些头脸的人物,试图让他从中把这事给说和了。这人叫范腾,杨大宝给他封了个两千块钱的红包,范腾表示愿意帮忙。 杨大宝摆下一桌宴席,范腾先行到场,然后给鸡头老板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鸡头老板携楚楚还有另外两个小马仔耀武扬威地开了过来。 见了范腾,鸡头老板挥手将两个马仔支到包间门口,然后毕恭毕敬地给范腾打招呼问好,又是敬烟点烟又是倒茶地围着范腾转。 楚楚将自己的眉眼舒展开来,一下子投入到范腾的怀抱里,双臂缠绕在范腾的脖子上,腾哥长腾哥哥短地叫着。 杨大宝感觉这事态有些不大对头,但又不便多问什么。 酒过三巡,杨大宝唯唯诺诺地对范腾说道: “腾哥,我那事——,你看——。” “噢!对了对了!”范腾这才放开怀里的楚楚,转身拍拍鸡头老板的肩膀,说道:“老弟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呢,杨大宝,业界精英,论年龄你恐怕得叫他哥。” “你不介绍过了嘛!”鸡头老板看上去已经有七分醉意,杨大宝拿不准他是真醉还是在装醉。 “我介绍过了吗?”范腾摊开自己的双手问道。 “富豪,大款,富得流油,这不你说的吗?是吧腾哥?” 杨大宝判断鸡头老板不是在装醉,因为范腾在酒桌上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要说也是他们事先说过的。想到这里杨大宝感到自己的脊背在冷冒汗,莫不是自己给自己设了个鸿门宴? 杨大宝端起两杯酒,起身走到鸡头老板跟前,试探着向他敬酒: “来兄弟,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谁他妈是你兄弟?”鸡头老板抬手将杨大宝举着的酒杯打飞了。“你他妈算老几?给老子在这儿称兄道弟呢!” “哎!”范腾止住鸡头老板,说道,“一个酒桌上坐着,就是弟兄们。你快坐好了,我有话跟你说。” “你说腾哥,我听着呢!”鸡头老板忙不迭地端正了坐姿。 “今儿个大宝请你来这里吃饭喝酒呢,是有事给你商量。”范腾说道。 “我明白!”鸡头老板说,然后拿眼瞪着杨大宝,“不就那事吗?好说!把你停在门口的那辆车给我撇这儿,你走人,咱两清,什么事都没有了!” “哎!好好说话!说正事呢!”范腾说。 “我这不跟他说正事的嘛!腾哥,你说那辆车值不值四十万啊?要不卖了咱俩分钱?” 杨大宝已经忍无可忍了,但又不便发作,只好咽下一口气,开口道: “腾哥,我看这事今天是没法谈了,要不然改天再说吧!”杨大宝此刻想着的是尽快脱身。 范腾还没说话,鸡头老板不依了,起身冲杨大宝就来了: “你他妈耍我呢!把老子叫来说事,你倒想溜!” “你把嘴放干净点!你这像是谈事吗?”杨大宝觉着再忍下去就有些失分了,如果不是有范腾在场的话,他还真有意与他斗斗,杨大宝未必就怕他。 “呵!叫板儿不是?找死呢!”鸡头老板说着,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朝着杨大宝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13.第109节 联手讹诈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09节第109节联手讹诈 杨大宝的头上立刻就淌了血。 守在门外的两个小马仔听到动静,迅速冲进来,不由分说对着杨大宝一阵狂击乱砸,杨大宝很快便被击倒在地。 鸡头老板用膝盖跪顶在杨大宝的胸脯上,一只手卡着杨大宝的脖子,一只手拿一双筷子直指他的眼珠,口里恶狠狠地叫道: “小子,给你个选择的机会,告诉我想留哪只眼睛?” “好了!”范腾突然发火了,对着桌子狠狠地击了一掌,“看看你们一个个的熊样儿,像话吗?都给我起来坐好了!” 鸡头老板止住了手,起身坐到椅子上,喘着粗气。 两个小马仔重新退回到门外。 杨大宝很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擦拭着淌到脸上的血迹。 范腾拿纸巾给杨大宝,示意他擦掉脸上的血迹。回头瞪着鸡头老板呵斥道: “你都几十几的人了,怎么做事还这么冲动?还想不想谈事?” “腾哥你说,我听你的!”鸡头老板说。 “既然听我的,那就坐下来好好说话!”范腾端起杯子喝口茶,“大宝的事是托我办的,既然大家都坐在了一起,你得给我个面子。说吧!你有什么条件?”范腾拿眼看着鸡头老板。 “既然是腾哥你出面说情,”鸡头老板想了想说道,“那就十五万吧!” 杨大宝听了这话,头都快炸了,忍不住冲鸡头老板叫道: “你、你怎么能……你这是……” “你还别给我急小子!三天之内必须给我凑齐了,凑不齐我缷你一条腿你信不信?”鸡头老板恶狠狠地说着,手里把玩着刚才砸破杨大宝脑袋的那个酒瓶。 “可你原来说过的是八万。”杨大宝说话已经没有了多少底气。 “我什么时候给你说八万了?”鸡头老板说着将脸转向范腾,“腾哥我给他说过这样的话吗?” “好了好了!”范腾出面调解着说道,“你也别十五万了,你也别八万,一个让让,一个添添,这事不就解决了?既然你们都相信我,让我来说和这件事,那我就做一次主,取个中间数,十二万,这事一了百了,不伤两家和气,以后见面还是朋友。你们都没什么意见吧?” “那不行!”鸡头老板从座位上站起来说道,“一下子让出那么多,那我可不就亏大了?” “这么说是你不愿给我这个面子?”范腾马上对鸡头老板板起了面孔。 “不是不给腾哥面子,是……” “是我的话不好使是不是?”范腾打断了鸡头老板的话,像是要发火的样子。 鸡头老板像是被范腾给镇住了,坐下来低着头不再吱声。 “腾哥,这……”杨大宝像吃了一碗苍蝇似的,吐都吐不出来,干呕着说不出话。 范腾伸手拍了拍杨大宝的肩膀,颇有成就感地冲他说道: “人家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了,很不错了!你就别再说什么了!这点小钱对你来说算什么啊?改天把钱凑齐了给他算了!”范腾说着,上前搂着杨大宝的脖子,把他弄到墙角处,生怕鸡头老板听见似的压低了声音,“再说了,这样的人你干嘛要招惹他啊?你惹得起他吗?他在背地里多少给你使些手脚都够你麻烦的了!你恐怕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我看就这么说定了吧!回头他再敢怎么着你,有我呢!啊!” 14.第110节 苟且偷生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10节第110节苟且偷生 杨大宝回到家里,头上打着绷带,绷带上还带着新鲜的血迹。 菲菲看到杨大宝的样子,吓得不轻,急忙上前去扶着他问道: “大宝你怎么了?快告诉我你怎么了?” “没事!”杨大宝冲菲菲笑笑,轻描淡写地说道,“不小心碰的,就擦破点皮儿。” 菲菲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她将杨大宝扶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急切地问道: “大宝,有什么事你别瞒着我好不好?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找他们去了?” 杨大宝看着菲菲焦急的样子,心存感激地望着她,苦笑着点了点头。 “那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啊?”菲菲一只手握着杨大宝的手,另一只手抚着杨大宝的头查看伤情。“你快给我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吧?” 杨大宝将一杯水喝下去,极不情愿地把鸡头老板与范腾俩人设套唱双簧的事给说了出来,然后极没颜面地低下了自己的头。 菲菲听完后,特别是听说了八万又变成了十二万,肺都快要气炸了。可看到杨大宝现在的这副模样,又不好再说他什么。她后悔当初没有听信西风的忠告,压根这事就不该让杨大宝插手。 菲菲实在气不过,拿出电话,打开。 “你干什么?”杨大宝看着菲菲问道。 “能干什么?报警!我就不信……” “菲菲,别报警好吗?”杨大宝伸手止住菲菲说道,“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都是一些道上跑的亡命之徒,与他们较真,以后我们不会有安生日子过的。” “那你说这就……” “别再说了!回头我把钱取出来,你给他们送去。这钱算我一份好了!” 菲菲没有把这事告诉孟大萍。事前孟大萍几次打电话催问过菲菲,菲菲都主动把这事揽下了,并宽慰嫂子让她安心工作,菲菲知道孟大萍害怕鸡头老板与楚楚再次去找她。 菲菲决定自己单独去找鸡头老板说事。 可这次鸡头老板却回避着不愿见她了。 15.第111节 患难之交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11节第111节患难之交 牛晓边抽出时间去了一趟监狱,探望了在那里关押着的鹏哥。 鹏哥看见是牛晓边,像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似的,显得格外亲热。鹏哥心怀感激地告诉牛晓边,牛晓边是他入狱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来探望他的人。 “真的,我感觉咱俩才像真正的兄弟一样。”鹏哥颇为感慨地说道。 “你可别忘了咱俩可是难友啊!”牛晓边玩笑道,“难友什么概念啊?应该比兄弟还要亲上几分。” “对!兄弟你说得太对了!”鹏哥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咱俩可就是兄弟加难友了!不瞒你说,你走了以后,我还真就有点想你。” “鹏哥抬举我了!”牛晓边笑道,“你那么多兄弟……” “别给我提这!”鹏哥脸色马上变得不悦起来,“什么兄弟?尽他娘的扯蛋!你风光的时候,前呼后拥地围着你转,现在我来坐大狱了,都他娘的死哪去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鹏哥轻轻摇摇头叹息道:“唉!待在这里面的日子实在难熬啊!” “我说鹏哥,这可就有点不像你的风格了!” “那我应该是什么风格?”鹏哥有些感兴趣地问道。 “大丈夫应该能屈能伸!关羽有败走麦城一说,韩信还曾经从人家裤裆底下爬过呢!” “有点意思。你小子倒是悟出了不说道理来。等我出去以后,咱俩得找时间好好唠唠。” “其实吧!我觉得这这里面待上一段时间,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牛晓边说,“在外面许多繁琐复杂尘事,也许一生都想不通,来这里面待上一阵子,不定哪一会儿,突然地就想明白看透彻了。” “有道理、有道理!”鹏哥有了几分兴奋。“经你这么一分析,我还真有点那个什么、醍——醐——灌——顶,对,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是这意思吧!” 牛晓边笑着点点头,转而说道: “家里的事你放心!嫂子还不错,看上去挺挂念你的。我上次回去便从毛蛋那儿讨回了五万块钱给她送去。其余的钱我过两天再去催,看来这小子手头也够紧的,上次被我逼急了,把他孩子上学的钱都拿出来了。” “其实我最担心的还就是你嫂子,一个娘儿们家,在家里守活寡,搁谁身上谁受得了啊!好了,不说这些了!” “鹏哥你放心,家里的事我会多操心的!” “有劳你了,我的好兄弟!” 临离开监狱的时候,牛晓边往监狱的小卖部里给鹏哥存了一千块钱。 16.第112节 寂寞难耐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12节第112节寂寞难耐 牛晓边从监狱里出来,搭乘一辆路过的班车往回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没有急着回家,直接先去了趟婷婷的住处。 婷婷像是刚沐浴过,仅穿一件丝质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迷人的肩上,浑身透着妖艳和性感。 牛晓边告诉婷婷自己去监狱探望了鹏哥,向她述说了鹏哥的一些情况,建议在下个探监日的时候,希望她能够去看看鹏哥,并询问婷婷有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和照应的。 说完这一切,牛晓边起身准备告辞。 婷婷叫住了他。 牛晓边回过身来问婷婷: “嫂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就不能在这里多待一会吗?”婷婷用渴求的眼光望着牛晓边。 牛晓边回避着婷婷的目光,低着头说道: “嫂子,我这不刚刚从鹏哥那儿回来,我还没顾着回家呢!” “既然是鹏哥的朋友,多坐一会儿,陪嫂子说说话不好吗?” 牛晓边无奈地又返回来坐到原来的位置上。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煮咖啡。”婷婷脸上露出了喜悦。 “不用不用!”牛晓边忙不迭地试图去阻止婷婷。 “你瞧你紧张什么啊?”婷婷笑看着牛晓边,“我又不会吃了你。我虽然年龄比你小,可我毕竟还是你嫂子啊!好好坐着吧!” 牛晓边总算舒缓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婷婷煮好咖啡,倒上一杯端到牛晓边跟前,然后给他拿了方糖。 牛晓边看婷婷只倒了一杯咖啡,便问道: “嫂子你不喝啊?” “最近总失眠,不敢喝。”婷婷又拿出一些果脯瓜子点心之类的东西摆在牛晓边面前,说道:“喜欢什么就随便吃点,在这里就不用客气。” “嫂子你看你尽为我一个人忙了!”牛晓边有些不好意思。 “我这里难得来个客人,就算是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吧!”婷婷冲牛晓边苦笑了一下。 牛晓边打心里理解婷婷的苦楚,对楚楚默默地点了点头,淡淡的笑着说道: “谢谢嫂子!还能把我当客人招待。” “我想给你个建议。”婷婷转而说道。 “嫂子你说!” “我的名字是不是很难听?” “不是啊!嫂子名字很好听的。” “那你直接叫我名字多好!” “这……” “别嫂子长嫂子短的叫,好吗?听着不大舒服。”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牛晓边唯唯诺诺地说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本来就比你小嘛!就是当着鹏哥的面叫我婷婷,他又能说什么?” “那好吧!我以后就叫你婷婷好了!”牛晓边不想扫了婷婷的兴,可他又觉得就这样在这里待久了肯定不合适,于是起身对婷婷说道: “嫂子……啊婷婷你忙着,我确实该回去了!” 婷婷脸上立刻闪过一丝不悦,她幽幽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我很讨人厌,是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什么意思我心里明白。想走你走好了!我不拦你。” 牛晓边尴尬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17.第113节 坐怀不乱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13节第113节坐怀不乱 “你要不走就坐下来听我把想说的话说完,好吗?” 牛晓边冲婷婷点点头,坐了下来。 婷婷起身去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酒杯,打开倒了两杯,举起酒杯冲牛晓边说道: “我了解你是一个很正直的好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想坐在一起给你说些平平常常的心里话。如果你不认为我是别有用心的话,就陪我喝了这杯酒。” 牛晓边端起酒杯,向婷婷做了一下示意,然后抿了一口,放下酒杯,点燃一支烟,吸着。 婷婷将杯中酒一口干了,又倒上一杯,端起来一饮而尽,要过牛晓边手中正在燃烧的烟,自己吸着,开口说道: “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所有男人中人品最好、最值得信赖的一位。你难以想象,像我这样的女人,每天的日子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我几乎成天守在这个家里,连一个属于自己的活动空间都没有,陪伴我的,只有寂寞、孤独、无聊、惆怅,还有煎熬和祈盼,甚至连个可以在一起说说话的人都没有。” 婷婷说着,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干了。接着说道: “可又有谁能够理解,我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有各种渴求和**的女人啊?” 婷婷说到这里,眼眶里渗出了泪水。 牛晓边拿纸巾递给婷婷,婷婷接过纸巾,顺势握住了牛晓边的手。 牛晓边并没有马上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而是任由婷婷拉着他的手抚摸着。她能够理解婷婷内心的那种渴求,他不认为婷婷的举动有什么过分的地方,他不想伤害这种处境下的一个女人。牛晓边认为自己的心理至少是干净的。 婷婷拿牛晓边的两只手放到自己的面部,用他的掌心在她娇媚红润脸面上来回抚过。 婷婷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感激地望着牛晓边。 牛晓边冲她淡淡地笑笑。 婷婷放开牛晓边的双手,伸开双臂缠绕到牛晓边的脖子上,轻轻伏到他的怀里。 很久、很久。 婷婷依依不舍地松开牛晓边,在他额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轻轻说道: “谢谢你!” 牛晓边冲婷婷摇摇头。 “我真的觉着很美好!”婷婷嫣然一笑。 “只要我们都问心无愧,就好!” “嗯!”婷婷认真地点点头。“我会永远记住今天、记住你的!” “不用了吧!”牛晓边笑道,“不就借你个肩膀用用嘛!” “那你告诉我,我以后再需要的时候,你还会不会借我用?”婷婷俏皮地看着牛晓边。 “那你先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真的舍不得让你走!” 18.第114节 意外际遇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14节第114节意外际遇 从婷婷那里出来,牛晓边打了辆车去找毛蛋,准备再向他讨回些钱给婷婷。 牛晓边在洗浴中心门口下了车,却意外地碰见了菲菲。牛晓边刚想掉头躲开,被菲菲给叫住了。其实是菲菲先看见了牛晓边。 牛晓边只得又折回头来给菲菲打招呼。 “牛晓边,我一没招你二没惹你,干嘛见我躲着走啊?”菲菲故意拿话奚落牛晓边。 牛晓边憨厚地笑着,答不上话。 “是不是想进里面耍呢,看见我就不好意思了?” “你怎么这么说话?”牛晓边的脸色被激得通红。 “别不好意思,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又不给你老婆学话。”菲菲继续逗着牛晓边,“听说这里面的小姐长得妖艳着呢!” “你别恶心我了好不好?”牛晓边不乐意了,“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得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什么的?”菲菲像是不依不饶。 “洗澡。行了吧!”牛晓边显得不耐烦了。 “呵!我没听说过专门打车跑十多里地,就为洗个澡。” “我来这里洗澡不要钱。这总可以了吧?” “你凭什么不要钱啊?” “因为我认识他们老板,他们老板不给我要钱!”牛晓边说着,蹲在了路边的地上,像是和菲菲较上了真。“你还有什么话尽管继续问。我看你是闲着没事干了!” “那你给我说说他们老板长什么模样。” “胖胖的,矮矮的,一脸凶相,谁欠他二两狗肉帐似的。” “你真的认识这里的老板?”菲菲瞪大眼睛问道。 “这又不是咱俩谈恋爱时候了,我还蒙你干嘛?”牛晓边这时候倒是开上了玩笑。“狗蛋的弟弟,毛蛋,对吧!” “对对对,毛蛋,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他?”菲菲急切地说道。 牛晓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一个无赖小混混,你那么急着见他干嘛?” “我找他说事儿,他躲着不见我。”菲菲说。 “他欠你钱啊?还躲着不见你。” “这事一时半会儿给你说不明白。” “那就用两时一会儿说呗!”牛晓边笑道。“我看你不闲着没事嘛!” “我都快急疯了!我闲着没事来这儿干嘛啊?”菲菲说话语气显出了急促。 “到底怎么回事啊?”牛晓边板起面孔认真地问道。 菲菲便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给牛晓边说了。 牛晓边沉思了良久,问菲菲: “那你现在找他的目的是什么?” “就看能不能还按当初说好的八万块钱。如果行的话,我想……”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出手还真大方。”牛晓边小声嘟哝了一句,看到菲菲表情有些不自然了,转而说道: “我现在跟你一起进去找他,一会儿见着毛蛋,千万记住别多说话!” “嗯!我听你的。”菲菲冲牛晓边点点头。 19.第115节 狭路相逢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15节第115节狭路相逢 毛蛋便是那个所谓的鸡头老板。 毛蛋看见牛晓边领着菲菲进来,先是一惊一愣,然后眨巴眨巴眼睛,笑眯眯地迎着牛晓边说道: “呵呵!稀客稀客!快坐快坐!你们这是——?”毛蛋看看牛晓边,又看看菲菲。 “你少他妈的给我装蒜!”牛晓边张口便骂,“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不是……我是说、这位……” “这位是你姑奶奶!”牛晓边上前一把抓住毛蛋的头发,让他面向菲菲。“看准了,认识还是不认识?” 毛蛋的脸色很是难看,但他还是忍着咽下一口吐沫,嘴里说道: “认识、认识!你先把手放开好不好?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行不行?。” 牛晓边松开毛蛋,然后一屁股坐在毛蛋的老板椅上,点一支烟吸着,拿眼瞪着毛蛋,不说话。 毛蛋看看牛晓边,只好坐在了沙发上,整理着被牛晓边揪乱了的头发,镇静一下自己,说道: “既然你出面了,那这事好商量!” 牛晓边将腿搭在老板桌上面,斜眼看着毛蛋。 毛蛋瞄一眼牛晓边,继续说道: “就按原来说好的,八万,你看行不行?” 牛晓边拿起老板桌上的烟灰缸,将烟头烟灰倒在桌子上,在手里把玩着。 “要不就六万好了!” 牛晓边拿烟灰缸在老板桌上使劲磕着,老板桌被砸出一个个坑来。 “真的不能再少了!”毛蛋又想了想,强调着说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牛晓边手里的烟灰缸 果然,牛晓边手里的烟灰缸朝着毛蛋的头部快速飞来,毛蛋反应挺快,麻利地躲开了,烟灰缸砸在墙上,碎了。 牛晓边顺势冲过去,一把抓住毛蛋的头发,将他从沙发拖到地上,另一只手捡起一块烟灰缸的玻璃碎片,放到毛蛋的咽喉处,眼睛里喷射出凶光: “我看你小子该死了!讹诈到我家人头上了。给脸你不要脸,居然还他妈给我讨价还价!” “哎——别别别!不是啊!”毛蛋在地上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叫唤着,“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啊!” “再不给我好好说话,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牛晓边握着玻璃碎片的手轻轻一动,毛蛋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了一丝鲜血。 “啊!我信!我信呀!”毛蛋的叫唤声里已经夹带着哭腔。 牛晓边放开毛蛋,说道: “说吧!你还想说什么?” 毛蛋用手抚摸着被划伤的脖子,唯唯诺诺地说道: “这事吧,现在,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真的,骗你我是婊子养的!” “还有谁?说来我听听。” “腾哥!就是范腾!你知道的!”毛蛋一搬出范腾,像是又有了底气,说话的口气也硬了起来。 20.第116节 不了了之 [第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五卷] 第116节第116节不了了之 牛晓边从毛蛋的口气里听出来,范腾应该是个人物。也许自己把麻烦又给惹大了。但牛晓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得硬着头皮撑了。 “你现在就把他给我叫来!”牛晓边指着毛蛋的鼻子说。 “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毛蛋说着,掏出手机。 “用这个打!”牛晓边把老板桌上的座机电话推给毛蛋,并按下了免提键。 毛蛋战战兢兢地拨了号码,电话接通,对方叫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正打牌,忙着呢!” “腾哥是我呀!毛蛋。” “噢毛蛋啊!钱送去了吗?这两天打牌手气背,正缺钱呢!” “腾哥,恐怕这事要黄了!” “你说什么?我跟你说毛蛋,咱俩丑话可先说在前面啊!你要是敢跟我玩什么阴谋诡计,我要不把你的蛋砸成四瓣,我以后随你的姓。” “腾哥我没骗你呀!他们现在人在我这儿呢!你马上来一趟吧!” “去你妈个头啊!没给你说我在打牌的吗?你先把他们赶走,回头我再带人去抄他们的家!” “腾哥,他们……”毛蛋抬头看了牛晓边一眼,“他们也是道上跑的人啊!” “跑他娘那个头!什么人吃豹子胆了,敢跟老子作对,断老子财路!你问他们哪条道上的。” “他们是鹏哥的人。” “哦!鹏哥的人啊!我说、我说毛蛋你个龟孙是缺心眼呀还是活腻歪了?鹏哥的人你他娘的也敢招惹?” “不是……我……”毛蛋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事就当我不知道!”范腾说完,挂掉了电话。 通完电话,毛蛋哭丧着脸看着牛晓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误会,这是误会!那这事儿,就算了吧!” “你说得轻巧!”牛晓边不依不饶。“你说算了就算了啊?” “那你们还……” “你去把那个婊子给我叫来!” “这、这不关她的事,都赖我不好,不会做事。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吧!”毛蛋为难地看着牛晓边。 “算你小子会说句人话。”牛晓边用手拍了拍毛蛋的脸。“记住啊!鹏哥的钱你给我备齐了,过几天我来取。” 牛晓边不等毛蛋搭话,给菲菲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 1.第117节 调侃老爸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17节第117节调侃老爸 “老爸啊!”西雨若小鸟依人般依偎在西风的身旁。“我想请教你个问题。” “呵!我女儿什么时候学会谦虚了?”西风笑看着西雨,“那就说来听听!” “比如说,”西雨闪动着水汪汪的眸子,“我的朋友,他是否也可以成为你的朋友?” “这要看其各自的背景。”西风将手搭在女儿的肩上。“道德观念、价值取向、知识结构、文化积淀,相同、相近、相似或者相投的几率是多少。” “亲爱的老爸!我不是让你给我讲课的。简单一点好不好啊?” “这挺简单的啊!上述几项综合在一起,拿彼此做一比较,你自己就可以做出判断了!” “那是不是还要看是否投缘?” “对!缘分才是至关重要的。” “也就是说,你最终给出的答案是——可以。” “当然!” “反过来呢?” “亦然!” “也就是说,你的朋友也可成为我的朋友?” “这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好啦老爸,谢谢你!”西雨满心欢悦地说道。 “搞什么鬼名堂?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西风瞅着西雨说道。“好了!吃饭吃饭,老爸做了你最爱吃的三鲜馅的包子。” “我那慈祥善良的老爸啊!我那份包子就算孝敬您老人家好了!” “嘿!你什么意思啊?” “告诉您,我要下馆子去了!我要吃香的喝辣的去了!”西雨送给西风一个吻,说了声“拜拜”,撒腿跑开了。 “哎!给你钱!”西风边掏口袋边追着西雨叫道。 “不用。有人提供赞助。”西雨回着话,人已经不见了影子。 西雨打电话约了菲菲吃饭。 依照牛晓边的建议,西雨穿着那套香奈尔裙装,挎着那款路易威登手袋,把那部新款诺基亚手机握在手里。 俩人在餐厅见了面,菲菲看到西雨这身打扮,掩饰不住内心的那份喜悦和满足。 此刻的西雨倒显出了几分羞怯,一时还就琢磨不出该说些什么话比较合适,坐在那里冲着菲菲笑。 “怎么光笑不说话啊?”菲菲故意用欣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西雨。 “我这正琢磨着该怎么谢你呢!”西雨看一眼菲菲,然后低下了头。 “哈!这可是与我第一次见过的西雨判若两人啊!”菲菲拿话逗西雨,“什么时候学会含蓄了?” “人家本来就挺淑女的吗!”西雨被菲菲的话一逗,倒是有些放开了。 “不错啊!是挺淑女的。”菲菲说道,“可你这么突然一客气吧!还真让我怪不习惯的。” “不是我客气。我这不是拿人家的手短吗!”西雨玩笑着说道。 “所以啊!你就请我来吃饭,好让我吃人家的嘴软是吗?” 四只眼睛一对视,俩人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第118节 话说投机 第118节第118节话说投机 “其实吧!”西雨说道,“我觉得,这么贵重奢侈的物品,我哪配得上啊!” “你可别这么说话,我听了会不乐意的。就你这么漂亮一大美女,那得看什么样的物品才能配得上你,而不是你配不配得上这些物品!” “菲菲姐,你要再这样说话我就不好意思了!没看我脸都红了吗?”西雨给菲菲夹了菜。“其实你才是真正的大美女呢!” 菲菲笑道: “那我们都不要相互捧了!好吗?“ “我可不是在捧你。我说的句句如实,而且都是心里话。” “招你这么说,是我在刻意捧你了?”菲菲故意拿话将了西雨一军。 “你这是在夸我。”西雨说,“我老爸从来就不这么夸我,害得我从小对自己的长相都不那么自信。” “那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我既不是捧你,也不是夸你,你就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大美女!你以后必须自信!懂吗?” “嗯!谢谢!”西雨的脸上真的泛起了红晕。 菲菲转而问道: “你来这里请我吃饭,你爸爸知道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啊?” “你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啊?” “那他请你吃饭的时候,会告诉我吗?” “嘿!有点道理。”菲菲掩面而笑。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也让他尝尝一个人被扔在家里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那以后你爸爸再请我吃饭时候一定让他带着你。” “我才不当你们的电灯泡呢!”西雨一出口就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不妥,赶忙改口道:“你们做你们的朋友,咱俩做咱俩的朋友,互不干涉内政。你说是吧?菲菲姐。” “对!就要有种**意识。”菲菲说道。“那你请吃饭的钱谁出啊?” “这个嘛!有人提供赞助呗!” “谁?听你说话的口气,应该是一个在你心目中占据着一定位置的人,斗胆问一句,你男朋友?”菲菲看着西雨。 西雨想了想,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带着让我见见。” “这个——怎么说呢?”西雨闪动着长长的睫毛说道,“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男朋友,可又不是一般的朋友,就像——就像你是我姐姐一样,我叫他哥哥。” “瞧你那一脸幸福的模样,还能是哪种意义上的朋友啊?”菲菲笑道,“那你有没有那种意义上的男朋友呀?” 西雨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答复好。 “好了,这属于你的个人**,不好说我就不问了!”菲菲反过来替西雨解围似的说道。 “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西雨赶忙解释着说。“菲菲姐,我感觉你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有什么心里话,我都乐意跟你说。等我以后再给你解释好吗?” “傻丫头,给我还解释个什么啊?”菲菲像是看出西雨有难言之隐,转而道:“好了,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你找工作的事有没有眉目?” “这不几天前我去一家晚报社应聘记者。” “怎么样?有结果吗?”菲菲关切地问道。 “看情况不好说,主要是我大学没上完,没拿到文凭。”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一定给我说一声,”菲菲不由自主地完全一副大人对孩子的腔调,“你得打心里拿我当亲人看,知道吗?” “嗯!”西雨像个听话的孩子似的冲菲菲点点头。 第119节 一夜激情 第119节第119节一夜激情 杨大宝这两天突然变得老实多了。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心事重重,少言寡语,自顾自怜,多愁而不善感。 这让菲菲挺不习惯的,感觉有点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意思。 杨大宝待在家里不愿出门的原因,是其觉得自己近段时间时运太差点儿太背。 手中的股票期货全线被套,损失惨重,这是其一。 被牛晓边砍伤是其二。 为菲菲家的事,自己亲自出面花钱托人本想摆平此事,却没想到给自个儿设了个鸿门宴当了回冤大头,把事儿搞砸不说,还无端遭人一顿狂殴且敢怒而不敢言,这是其三。 而其实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一种托词罢了。 真正的原因只有杨大宝自己心知肚明,那就是,他被人缠上了。 杨大宝受伤住院的时候认识一小护士,叫诗梦,诗梦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杨大宝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就经常买一些礼物小恩小惠于诗梦,但此刻的杨大宝在诗梦的眼里完全是一个正人君子的面孔,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完全是一种走得较近的医患关系。 杨大宝一出院,便与诗梦断绝了联系。诗梦打他电话,不接,给他发短信,不回。 而其实,杨大宝是在玩一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人,特别是女人,应该是地球上最为奇怪的一种高级动物,要想引起她们对你的关注,首先得激起她们好奇心。先热后冷、先甜后淡,进而不理不睬甚至销声匿迹,不失为最为有效的手段之一。 杨大宝玩这种手段可以说是得心应手乐此不疲。 诗梦一开始认为自己娇美可人风情万种在任何一个男人堆里都是最宠,你杨大宝有什么资格给我摆谱,一段时间就不再搭理杨大宝了。可过一段时间把这事翻起来想想,还是感觉不服不忿又气不过,只想着打电话或者当面向杨大宝问个究竟,甚至于把他臭骂一顿。 杨大宝依然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好像从人间蒸发掉了似的。 诗梦从此便陷入了一种无休无止的自我猜忌中而不能自拔。 就在这时候,杨大宝给诗梦打了个电话,约她吃饭。 诗梦几乎连想都没想,顺口便答应了。 再次见到杨大宝,诗梦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与众不同卓尔不群出类拔萃不同寻常。 几杯酒下肚,便有些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热血沸腾的感觉。 然后两人相互搀扶着顺理成章地去开了房,酣畅淋漓、阐扬尽致地体味了一番颠鸾倒凤、欲仙欲死、**迭起的无限快感。 杨大宝是个打一枪换一个炮眼的主儿,他很少在一个女人身上来回折腾,当然,针对诗梦,他也不愿开出例外。 一夜激情、几番**过后,杨大宝便与诗梦作别西天的云彩了。 第120节 被人黏上 第120节第120节被人黏上 诗梦不干了,诗梦就此与杨大宝叫上了真。 杨大宝问诗梦有什么条件。 诗梦说跟你好还得讲条件啊? 杨大宝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诗梦问那你什么意思? 杨大宝说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诗梦说如果你要认为我是想讹你俩钱花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杨大宝问那你想怎么着? 诗梦说我不想怎么着,就想跟你一直好下去。 杨大宝这才意识到这娘们是动了真格的了。杨大宝在为自己有如此的魅力感到沾沾自喜外带几分自恋的同时,也认识到问题有些复杂化了。 杨大宝说你先冷静下来别冲动好吗? 诗梦说那天晚上你比我还要冲动。 杨大宝说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 诗梦说你冲动起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 杨大宝说你到底想怎么着? 诗梦说挺简单的,你我都离了,然后咱俩过。 杨大宝说这不可能! 诗梦说只要你我共同努力,不可能就会变为可能。 杨大宝说我没法给你名份。 诗梦说那就这样也挺好。 杨大宝彻底没辙了。 杨大宝只好开始躲避诗梦,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更不敢与诗梦见面。杨大宝这次可不是故伎重演,他真的怕了,他没想到**成性经验老道的自己这事也有办砸的时候。 这样持续了有相当一段时间,诗梦的电话与短信逐渐稀疏了,后来干脆就不再有了,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了,杨大宝总算缓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来得及缓过来呢,诗梦的短信又跟踪而至。 短信的内容只有五个字:我没来例假。 杨大宝看了短信,笑了。 拿这种早已老掉牙的下三滥手段来诈我,你也太低估我杨大宝的智商了。 杨大宝未予理睬。 不久,杨大宝收到了一封邮政快件,杨大宝打开看,是一张诗梦的化验单,上面的尿样一栏写着阳性字样。 杨大宝心虚了,想想,又有些心慌了。后悔当初为何不采取一些必要的安全措施,可那天杨大宝事先根本就没有做任何准备工作,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那天的事就那么容易直奔主题一蹴而就。 杨大宝便开始思讨对策,辗转反侧苦思冥想,也就想出了一个并不高明但自认为非常行之有效的招数来:死不认账。 杨大宝这才给诗梦打了个电话,说你怎么就认定那是我的事呢? 诗梦说你怎么就认定那不是你的事呢? 杨大宝说说不准那是你老公的事。 诗梦说杨大宝我实话告诉你吧,我老公现在他就是个废人。 杨大宝心说怪不得这娘们在床上那么汹涌澎湃激情四射勇猛无比,原来如此。 杨大宝心里想着事,嘴上却无言以对,他不得不先将电话挂断。 杨大宝又开始思讨新的策略,想着想着却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时间长且嗓门亮。感觉失态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止住笑声,四下看看才发现菲菲并不在家。 杨大宝显得乐不可支地在房间到处游走着,脸上溢满了喜悦,嘴里自言自语: “哈哈!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杨大宝也要有儿子了!” 5.第121节 苦不堪言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21节第121节苦不堪言 朱丽欣感觉自己犹如陷入了一个泥塘,在泥塘里趟来趟去却怎么也走不到岸边。 她一边努力地去修补着与牛晓边日益加深的裂痕,一边却怎么也摆脱不掉杨大宝花样翻新的纠缠与骚扰。 她看好的那家店面已经转手给了别人。 尽管朱丽欣再三乞求那家店面的老板再等上几天,可人家老板觉得自己已经很够意思了。 “我已经等你那么长时间了啊!”店面老板颇为难为情地说,“按我们事先的约定的日期,这已经超出了十多天的时间。可我这是生意呀!每多等上一天就会损失掉很多钱的。实在不好意思!” 朱丽欣看店面已经被别人接手了,人家已经着手开始进料装修了,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朱丽欣走出那个店门,走了几步,又返回头来,她想试探着问问那订金能不能返还一些,但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了回去,似乎突然明白问了也是白问,她不想无端地给自己制造额外的心理打击。 杨大宝还给朱丽欣的那张卡上只有十万块钱。 朱丽欣去银行一查账,连杀杨大宝的心都有了。可她还是忍住一口气,给杨大宝打了个电话。 “杨大宝,你还算不算个人?”朱丽欣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不曾经说过我禽兽不如嘛!”杨大宝皮厚脸壮。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我逼你了吗?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不是吗?” “那张卡上有多少钱?”朱丽欣气得浑身发抖。 “十万啊!” “为什么只十万?” “十万你还嫌少啊?”杨大宝故作惊讶,“我那天是看你把我伺候得舒服,才给这么多的。这都顶上一个明星的价钱了啊!” 朱丽欣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语气低沉地冲着电话说道: “杨大宝,我现在告诉你,那家店面已经转手给了别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都做了什么你心里明白。把我逼急了,你信不信我会死给你看?” “哎别别别!”杨大宝似乎从朱丽欣的口气里听出了什么,赶忙止住朱丽欣。“不就一个玩笑吗?你还就当真了,至于这样吗?你现在找我,我把钱给你不得了?我在酒吧呢!” 朱丽欣很难判断杨大宝这次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招。可她丝毫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去找杨大宝。 朱丽欣欲穿过马路去公交站牌下等车,到了马路中间,却突然感觉脑袋一阵晕眩,眼前发黑,腿脚发软,她强撑着自己往前又移了几步,身体却被什么东西使劲推了一下,随即栽倒在地。 朱丽欣被车撞了。 6.第122节 意外车祸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22节第122节意外车祸 120急救车鸣叫着赶到朱丽欣出事的地点,医护人员把朱丽欣抬到车上,刚刚调转车头向医院方向驶去,这时候朱丽欣醒了过来。 朱丽欣睁开眼睛,摆了摆自己的头,问道: “我这是在哪里?” “你这是在救护车上。”有人告诉她说。 “我怎么了?”朱丽欣想不起刚才是怎么回事了。 “你出车祸了。” 朱丽欣隐隐约约的似乎才想起来什么,她麻利地从单架上坐起来。 “你别这样,快躺下!”医护人员急忙上前来扶她。 “我没事了!让我下去吧!”朱丽欣说道。“我还赶着有急事要办的。” 医护人员一齐把眼光对准了车上的一男子。 那男子在不停地用手擦拭着脸上冒出的虚汗,双手抖动个不停。看到朱丽欣醒过来,还能坐起来说话了,这才暗暗地长出一口气。他叫韩琦,是肇事车司机。 “不行!这怎么能行呢?”韩琦看着朱丽欣说道。然后抬头对医护人员说:“先去医院。” “我真的没事,我这不哪儿都好好的吗?”朱丽欣拍打着自己的身子,显得很焦急的样子说道:“我不去医院,这样会误了我的事的!” “那也不行!”韩琦口气坚决,“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没事了,你才可以走。” 朱丽欣真是搞不懂,这年头、这种事,还有如此这般较真的愣头小子。 到了医院,医生搭眼看了一下朱丽欣的情况,然后先开了个什么单子,说了句: “去把钱缴一下吧!” “我去我去!”韩琦忙不迭地接过医生开具的单子,然后转身看了看朱丽欣,犹豫了一会儿,走到朱丽欣跟前,从他的包里一一往外陶着东西,嘴里还数落着: “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驾驶证,行车证。我干脆把这个包给你留下算了,这包里有卡,还有现金,我的手机也在这包里。你放心,我去缴过钱马下回来。” 韩琦从包里取出一些钱,把一小堆东西撇给朱丽欣,没等朱丽欣开口说话,一路小跑着去了交款处。 医生先给朱丽欣做了一下简单的检查,量了血压,把了脉,询问了她一些情况,然后悄声告诉朱丽欣: “你的情况应该与车祸无关。” 朱丽欣问医生这话什么意思。 医生说: “你这是血糖过低,大脑供血不足而导致的突然晕却,至于被车撞到,那只是巧合。” “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怎么会是这样啊?”朱丽欣急切地问道。 7.第123节 肇事司机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23节第123节肇事司机 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医生微笑着宽慰朱丽欣。“导致这情况的诱因有多种,比如劳累过度,营养不良,心理负担过重、长期焦虑、压抑等等。就你目前的情况,初步判断应该属于后者。等一会儿你再做个全面透视检查,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住院观察几天,调理一段时间就基本没事了。” “医生,我能不住院吗?”朱丽欣望着医生,那眼神像是渴望着医生给出不住院也可以的答复。 “先做一下检查再做决定,好吧!”医生说话间已经连续开出了几个单子。 这时候,韩琦已经缴过费走了过来,好像听到了刚才朱丽欣说不想住院的话,急忙说道: “我看还是住院观察观察的好。” 朱丽欣回头看见了韩琦,便冲他说道: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 韩琦看看朱丽欣,又看看医生,感觉莫名其妙,两手搓在一起,低下头,做错了什么事似的说道: “说什么呢?我怎么能走呢?” “真的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晕倒的。”朱丽欣给韩琦申明着。 韩琦瞪大眼睛看着朱丽欣: “有什么话你直说好了!干嘛这样啊?” 朱丽欣忍不住笑了,然后止住笑说道: “你要不相信的话,问问医生怎么说。” 韩琦看着医生,医生冲他微笑着点点头。 “那也应该有我的责任。”韩琦犹豫了大半天,突然说了一句这话。 “嘿!”朱丽欣乐了,“我这还被你缠上了不成?见过那么多肇事司机,还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韩琦似乎还较上了真: “我也见过那么多被……”韩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应该是感觉说“被撞”不合适,“也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医生也忍不住乐了: “让我说一句好不好?我也接待过太多像你们这种情况的,可像你们这种态度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还有这种事儿发生。真的让人感动。” “可事实上确实我撞到了她啊!”韩琦冲着医生解释说。“要不我闲着没事揽这活儿干嘛?” “好了好了!”朱丽欣拿着几张化验单起身说道,“我现在要去透视了,你要闲着没事,乐意陪着,我也不反对。” “那好!我这就去划价。”韩琦没等朱丽欣反应过来,已经从她手里夺过化验单,去了收费处。 两个人楼上楼下的来回跑着忙了大半天,总算把该检查透视的项目都做完了,朱丽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等结果,韩琦站在一边发愣。 “你也坐啊!站着干嘛?”朱丽欣对韩琦说道,并往一边侧了一下身子,给他挤出位置。 “我……”韩琦显得有些难为情地对朱丽欣说道,“你看我能不能把车先开回来?” “对了,你的车还在路上。那你快去呀!还愣着干嘛?” “谢谢!我马上回来!”韩琦快步走了出去。 “哎!你还回来干什么?”朱丽欣冲着韩琦的背影叫道。 8.第124节 难能可贵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24节第124节难能可贵 各项化验和透视结果很快便出来了,朱丽欣拿去让医生看。 医生告诉她无大碍,回家调理也可以,并给她开具了处方,让她拿些药剂回家服用。 朱丽欣拿着处方直接出了医院,她想先去找杨大宝,办完事回头在外面的药店里依照处方抓些药算了。 走出医院没多远,韩琦便开着车从后门追了上来。韩琦摇下车窗玻璃冲朱丽欣说道: “我从那边过来,看着就像你。你怎么就不等我呢?” “我干嘛要等你呀?”朱丽欣笑道。 “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医生怎么说?”韩琦问。 “医生说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这不可能!”韩琦将车停到路边,从车上下来。 “你怎么说话啊?难道你还盼着我有事不成?”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意思。”韩琦赶忙解释着,“我是说,你就这么突然晕倒了,总得有点原因吧!” 朱丽欣觉得韩琦这人挺有意思,便逗着他说道: “怎么又变成晕倒了?你不说是你把我撞倒的吗?” 韩琦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搭不上话了。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该回家了!”朱丽欣向韩琦摆摆手。 “那我送你吧!”韩琦说着,给朱丽欣打开车门。 “不用你送,我自己打车回去。”朱丽欣似乎并不领情。 “你看你怎么这样啊?”韩琦有些急了。“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坏人。” 朱丽欣冲韩琦笑笑,没好意思再说什么,直接上了车。 韩琦忙不迭地坐进驾驶室,笑看着朱丽欣。 “走啊!看我干嘛?”朱丽欣催促着说。 “你还没说往哪个方向走呢!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儿。”韩琦显得有些委屈。 “那就把我送到倦鸟巢酒吧好了!我去那里办点事。” “好的!” 到了酒吧门口,韩琦将车停下,朱丽欣下了车,对韩琦说: “好了!你回去吧!” 朱丽欣说着,便向酒吧里走去,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看着韩琦说道: “其实吧!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谢谢你!” 韩琦还没想好怎么回话呢,朱丽欣已经进了酒吧。 朱丽欣在酒吧里转了两个来回,连个杨大宝的影子也没见到。她给杨大宝打电话,语音提示电话关机。 朱丽欣出了酒吧,看见韩琦的车还在那里停着,韩琦坐在车里在抽烟。她随便问了句: “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在等你,我说过要送你回家的。”韩琦老实地说道。 朱丽欣没再说什么,她上了车,给韩琦说了个小区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又改口说了妈妈家的地址。然后不再说话了。 “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啊?”韩琦边开车边小心翼翼地与朱丽欣搭话。 朱丽欣蓦然感觉到这简单的一问犹如一股暖流,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突然有种想对人倾诉的**。但她还是忍住了,淡淡地对韩琦说了句: “我没事。” “是不是因为我耽误了你的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对不起了!” “你怎么会对不起我了?”朱丽欣冲韩琦勉强笑笑。“不关你的事。” 到了朱丽欣妈妈家的门口,朱丽欣示意韩琦停车。 韩琦把车停放好,给朱丽欣打开车门,然后从后备箱里搬出几件东西来,对朱丽欣说道: “这是我取车的时候特意为你买的,你一定要收下。都是我不好,给你带来了麻烦,惹你不高兴。你要不介意的话,回头我再来看你。我走了!” 韩琦说完,坐进驾驶室,打着火,缓缓地开着车走了。 9.第125节 四大熔炉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25节第125节四大熔炉 菲菲一直把牛晓边给自己帮了大忙的事挂在心上。她想不出该用什么方式来感谢牛晓边。 她给牛晓边打了个电话,想约请他吃个饭。 “不用不用不用!”牛晓边听说菲菲想请他吃饭,连着说了三个不用。“我这儿还忙着呢!没其它事我先挂了。” 没等菲菲再往下说话,牛晓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菲菲为此伤透了脑筋。 她打电话向西风请教。 她把那天牛晓边制服毛蛋的事向西风做了描述。 “我简直以为这就是个神话,”菲菲意犹未尽地说道。“你说这个牛晓边怎么突然就变了呢?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这并不奇怪,”西风在电话里说道,“也许牛晓边身上一直以来都具备这样的潜质,只是受环境的影响和自身思维的限制而不具备爆发的动能。” “是杨大宝改变了他?”菲菲问道。 “杨大宝只是一个导火索,但我敢肯定杨大宝不止仅仅做了那么一两件伤害牛晓边的事,这背后应该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也许你根本就不知情。” “那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呢?”菲菲不想在西风跟前过多地谈论杨大宝,有意把方向引开。 “监狱!” “监狱?” “对!”西风用肯定的口气说道。“人一生要面对很多挑战和机会,但真正能改变每个人性格和命运的,无外乎就是四大熔炉。” “四大熔炉?” “学校、社会、军队、监狱。” “你说得还真就是那么回事。”菲菲佩服地说道。转而又问西风:“可你说我该怎么谢他呢?” “他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你谢他,”西风说。 “这个我明白。可我……” “可你的心里却觉得很过意不去,是吗?”西风打断了菲菲的话,一下子猜透了她的心思。 菲菲对着电话笑了起来。 “其实这事挺简单的,”西风用一种轻松的口气说道,“请他吃个饭或者喝个茶,了却一下你的心愿不就行了嘛!” “我请了,他不来我有什么办法。” “那是因为你没有诚意。”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诚意啊?”菲菲故作委屈地说道,“我挺有诚意的啊!” “至少他感觉你是在对他客气!”西风说道。 “我明白了!谢谢你亲爱的大哥!”菲菲一下子欢呼雀跃起来,像是突然间茅塞顿开似的。“我不和你说了,有时间咱们见面再聊。拜拜!” 菲菲挂掉电话,直接打车去了一家茶楼,要了个房间,让茶艺小姐先将东西上齐备了,这才给拨通了牛晓边的电话。 “说话方便吗?”菲菲挤眉弄眼地对着电话说道。 “没什么不方便的。”电话那端传来牛晓边的声音,“你说。” “我现在在风月茶楼二楼云雾间,想请你喝茶,肯赏光吗?” “你看你这话说得,我又不是……” “牛晓边!”菲菲突然打断了牛晓边的话,“你要肯赏个脸你就来一趟,谁也不会吃了你。你要觉着不方便就算了!我先挂了。” 菲菲说完话,掐断了电话,并直接关机。 菲菲将电话扔到茶几上,点上一支烟,仰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抽着。 10.第126节 无需言谢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26节第126节无需言谢 不等菲菲将一支烟抽完,牛晓边便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 看见牛晓边进来,菲菲从座位上站起来,笑了。 牛晓边一脸一身的汗,看着菲菲,也尴尬地笑着。 “我还以为你什么大人物呢!”菲菲笑着说道。 “比诸葛孔明小那么一号,才请了两次。”牛晓边憨厚地笑着,“是这个意思吧!” “我真的是好激动!”菲菲表情夸张地玩笑道,“没想到你这么给我面子!” “唉!”牛晓边长叹一口气,同样显得表情夸张。“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你却一点都没变。” “你是指我的容貌和魅力吗?”菲菲俏皮地看着牛晓边。 “单指你不依不饶的说话口气。” “我要跟你好好说话,你肯来吗?”菲菲笑道。“可我也发现,这还没多长时间呢!你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是不是变得更帅气更成熟了啊?”牛晓边做了一个挺伟岸的姿势。 “变得比过去油嘴滑舌多了!” “我那叫幽默感懂不?” “牛晓边,”菲菲转换成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看到你现在能有这么好的心态,我真的为你高兴。” “苟且偷生罢了!”牛晓边轻轻摇了摇头,显得很无奈。 菲菲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差点破坏了气氛,赶忙转移了话题,说道: “我说话你可别嫌我啰嗦,你说你给我帮了那么大的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谢你才好!” “这算什么帮忙啊?”牛晓边轻描淡写地说,“事情完全是赶巧了。” “可你知道吗?这几乎挽救了我哥哥的整个家庭。” “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一点不危言耸听,是真的!”菲菲强调道。 “那我把这茶一喝,权当咱俩扯平了,也算你谢过了,这总成了吧?” “请你来喝茶的目的,也就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谢你。” “嘿!我看这倒成了你的负担了!”牛晓边笑着说道。 “差不多还真就是这样。”菲菲认真地说道。 “那要不这样吧!”牛晓边边思考边说道,“你也帮我一个忙,就算咱俩扯平了好不好?” 菲菲立刻面露喜悦: “快说给我听,我一定帮你!” “是这样,你嫂子不是在那个什么乡坐头把交椅吗?” 菲菲冲牛晓边点点头。 “我有一个朋友,他现在不在家,他老婆一个人待在家里,他又不放心,就想着给她找个事做,钱多钱少无所谓,目的是找个地方栓住她,有个人看住她,让她或多或少的有事做,不至于那么一个人守在家里孤独寂寞胡思乱想就行了。” “这个应该没问题。”菲菲说着,拿起茶几上的电话,用拇指按着开机键,“我现在就给我嫂子打电话。” 11.第127节 借腹生子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27节第127节借腹生子 杨大宝秘密会见了诗梦。 之所以秘密会见是因为杨大宝内心里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杨大宝在运筹着自己的计划而且已经开始了初步的实施。 这关系到自己的百年大计千秋功业,必须小心谨慎暗箱操作,杨大宝不时地这样告诫自己。 杨大宝听说诗梦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后,兴奋得两个晚上没有睡安生觉。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纵然杨大宝他有万贯家财,但那种后继无人的担忧却无时无刻不在困扰着他。苟菲菲在他眼里俨然成了只不下蛋的鸡,眼看指望不上了,杨大宝想另辟蹊径却又无从下手。该着我杨大宝命好,这真是天不灭操。 直到杨大宝见到诗梦的时候,那种兴奋劲头还不停地在往自己的脸上冲。但杨大宝努力地把这种兴奋给掩盖住了,他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以防止诗梦看破端倪动起念头拿住自己的七寸而坏了自己的计划。 杨大宝想让诗梦保住孩子而且想办法生下来。 当然,杨大宝是要付出代价的。 杨大宝很想知道市场行情却又无处打探。 杨大宝不动声色地在默默估着价:十万?以自己的身份十万是不是有些说不出口?十五万?十五万还是有些少。那就二十万,如果诗梦不答应就给她加到三十万,最多不能超过五十万。如果诗梦不干怎么办呢?只好再给她追加二十万了,七十万,她一个小护士,一辈子也难挣这么多钱。可万一诗梦狮子大开口给自己要一百万呢?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实在不行的话,一百万就一百万,一百万给自己买个根苗,值,我杨大宝挣那么多钱干嘛呀?但一百万是上限,不能再超过这个数了。 就在杨大宝自己给自己讨价还价并不断地抬高价码的时候,诗梦已经坐在那里吃饱喝足了,她取纸巾擦了擦嘴和手,开始催促杨大宝: “你还吃吗?你要不吃咱们走吧!” “走?去哪儿?”杨大宝一愣。 “还去上次那家酒店吧!”诗梦说着话,脸上泛起了红晕。 杨大宝忍着自己没有笑出声来,心说这娘们还真够苦的,老公不争气,害得她整天在家里守活寡,瞧瞧都渴成什么样子了?跟自己上了一次床就开始犯瘾了。 12.第128节 谈判破裂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28节第128节谈判破裂 但杨大宝不敢将自己的心机表露出来,更不敢出口拒绝诗梦,他象征性地喝了杯酒吃了口菜,然后说道: “我这不还没吃了吗?” “那你快点吃啊!还磨蹭个啥?” “我,”杨大宝想了想说,“我还有事跟你商量呢!” “哎呀!有什么事等开了房再说也不迟。” “我觉得吧!”杨大宝顿了一下,“我觉得还是先跟你说一声,比较合适些。” “那你快点说!”诗梦看着杨大宝,“什么事呀?” 杨大宝笑着指了指诗梦的肚子,说道: “就他。” “哎呀!就这事呀?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我又不是没……”诗梦话说到此处赶忙改口,“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别忘了我是在医院上班,这事儿我可见多了!” 杨大宝听了诗梦的一番话后心中窃喜,他决定趁热打铁把话挑明,于是他唯唯诺诺地说道: “我的意思吧!这孩子呢!我想、我想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总行了吧?” “那我,那我给你十万块钱。”杨大宝一出口却把刚才想好的底价杀去了一半,也许是看出了诗梦挺不在乎的样子。 “哎哟!真的假的?”诗梦惊喜地叫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杨大宝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后悔,为自己开出的价码高了。 “那我明天就去做了去。”诗梦兴高采烈地说道。 “你、你说什么?”杨大宝瞪大眼睛问道。 “把孩子做掉啊!”诗梦说。“放心吧!我保证不让你陪我去!你有这份诚意,我自己就把事给办了。” “不是……我是说……是这样……” “是不是后悔了?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 “我没有后悔。我想把这孩子留住。” “留住做什么?让我替你养着啊?”诗梦用眼皮翻着杨大宝。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杨大宝忙不迭地说道。 “你还真这么想啊?”诗梦瞪着惊奇的眼睛看着杨大宝,“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钱。”杨大宝用乞求的眼光看着诗梦。 “你以为你有俩臭钱就了不起啊?你以为有钱什么都能做啊?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告诉你杨大宝,想瞎你的眼!” 13.第129节 暗自垂泪 [第6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六卷] 第129节第129节暗自垂泪 朱丽欣从医院回到自己娘家以后,感觉自己又乏又累悲困交加,便躺到妈妈的床上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这一躺下却起不来了。 爸爸妈妈围在朱丽欣的床前,心疼地看着面容憔悴的女儿,问她怎么回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朱丽欣告诉他们自己没事,可能是有些感冒症状,并拿出在医院开具的那份处方,让爸爸去药店为她抓药。 朱丽欣吃下爸爸为她买回来的药,很快便睡着了。 待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朱丽欣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晚上没回家,也没来得及给牛晓边打个电话说明一下。可牛晓边无论如何也该给她打个电话询问一下啊!想到这里朱丽欣觉得自己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可她还是强忍着身体的虚弱和内心的委屈,给牛晓边打了个电话。 她没有告诉牛晓边自己病了,她给牛晓边说是妈妈近段时间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她想在这里住些时日。 挂断电话,朱丽欣强撑着自己下床关上房门,忍不住趴在床上偷偷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也很委屈,她感觉自己一肚子的苦衷却无处倾诉。 朱丽欣待在娘家什么事都不愿去想,什么事都不想去做其实也无能去做,除了看看电视翻翻杂志就是睡觉。待到第三天头上,她的元气便恢复了不少。 她早早起床站在阳台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楼下草坪上晨练的人们、相互追逐的孩子、以及撒欢嬉戏的狗儿,禁不住有些想出去走动走动的想法。 朱丽欣下了楼,碰到了迎面走来的两个相熟的邻居,她笑容满面地与邻居打了招呼,发现邻居看她的眼光有些怪怪的。朱丽欣站到楼梯的拐角处发了一会儿愣,便听到两个邻居之间的对话。 “这不是老朱家那闺女吗?” “不是她还能是谁?在家当闺女的时候要多乖有多乖,这人说学坏就学坏了。” “不知道她老公放出来没有?” “好像放出来了。听说被打伤那一家讹了他不少钱。” “你说这算什么世道啊?睡了人家老婆,返回头再讹人家钱。” “苦就苦住这老朱家的闺女了。这不回娘家了不是?肯定是离了!” “哎——!” 朱丽欣的情绪一下子被破坏了,她待俩人对话的声音消失了以后,反身上楼回到屋里,关上房门,坐在那里独自发呆。不一会儿,便又暗自垂泪起来。 有人敲她的房门,是妈妈的声音: “丽欣你出来一下,有人找你。” 朱丽欣想象不出这时候还能有谁会找到这里来。 她擦干自己的眼泪,稳了稳自己的神情,开门出去。 来人是韩琦。 第130节 招牌女婿 第130节第130节招牌女婿 韩琦看到朱丽欣,显得很是尴尬地说道: “我没事,就是想着来看看你,你、好些了吗?” “噢!我没事了。你坐吧!”朱丽欣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你脸色不大好,”韩琦看着朱丽欣说道。“丽欣姐,你怎么了啊?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朱丽欣嘴上说着,心里却被韩琦的一句简单的问候感动着,眼泪止不住又掉了下来,她急忙转过身去,但还是被韩琦看到了。 “丽欣姐,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你做些什么,可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也……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怎么就不能吐出来呢?你别拿我当外人好吗?就当……就当我是你的弟弟、亲弟弟。丽欣姐,是谁欺负你了吗?”韩琦像个孩子在安慰大人似的结结巴巴地给朱丽欣说着话,眼睛里充满了真诚与稚气。 朱丽欣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到韩琦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过了好久,止住自己的抽泣,放开韩琦,轻轻说了声: “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韩琦递给朱丽欣一张纸巾,微笑着朝她点点头,然后说道: “只要你不再伤心,让我做什么,都成。” 韩琦是一所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家在农村。 韩琦在一次暑期打工中,认识了所在这家私企老总的女儿吴梅。吴梅比韩琦大六岁。 吴梅略施小计,便将韩琦揽入怀中。并从此将韩琦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自认为出身卑贱家境贫寒的韩琦,并不认为是吴梅逼其就范。他完成学业后,即与吴梅结了婚。 后来韩琦才知道,其实吴梅在这之前已经结过两次婚了,就在他们结婚之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吴梅才刚刚办理了离婚手续。韩琦常常感叹:这年头,有钱人的办事效率那才叫高。 韩琦与吴梅结婚最初的一段时日里,两人恩恩爱爱亲亲热热甜甜蜜蜜还真像那么回事。可没过多久,吴梅便像旧病复发似的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 吴梅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有的放矢,从不遮遮掩掩,她直接抛开韩琦便去讨寻自己的新欢去了。但这次的吴梅做事像是收放有度,犹如许多成功男士那样,玩起了“外面红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的游戏。而其实,是吴梅舍不得韩琦这块闪闪发光的金字招牌——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这是一杆撑起门面的大旗,这是一块光宗耀祖的招牌,这是许多富婆可望而不可及的一种境界。 韩琦反倒犹如嫁到豪门的良家妇女似的,几乎每晚独守空房。但他对吴梅的所作所为无心过问也不想知道,而且他深知问了也是白问知道又能奈何。他只得保持一种不言不怒不温不火两眼全闭随其自然的态度。 但吴梅也有其大家风范的一面,她对这个农村出来的娃子从不设防,家里的钱财产业什么的韩琦可以随意支配,她很少过问。 第131节 互助温情 第131节第131节互助温情 朱丽欣与韩琦两人漫步走到了城市公园湖边的一片小树林旁,韩琦停住脚步说道: “丽欣姐,我们就在这儿坐一会儿吧?这里空气好,氧气足,你多做几下深呼吸,这对缓解你的病症和心情都有好处。” 朱丽欣停住脚步,冲韩琦淡淡地笑笑,然后靠在一棵小松树上,看着韩琦说道: “为什么要把你的一切都告诉我呢?” 韩琦与朱丽欣对视了一眼,赶忙又低下了头,说道: “看到你情绪那么低落,我嘴笨,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话去宽慰你,你就只当听故事好了!” “可这是你的个人**,我怎么可以拿它当故事听呢?” “其实吧!”韩琦看到朱丽欣并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知趣地又从草地上站起来,说道,“我给你说这些,也就是想让你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有自己难言的苦衷,你不把它当回事不就行了嘛!” “难道你真的不把这些当回事吗?”朱丽欣问道。 “当回事又能怎么着呢?恐怕只会加重自己的心理负担。” “嗯!有点道理。”朱丽欣冲韩琦点了点头。 “既然你也这么认为了,那你还有什么理由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呀?开心愉快点不好吗?” “呵!谁说你不会宽慰人了?一套一套的,挺能说的啊。”朱丽欣这时候的脸色和精神比刚才要恢复了好多。 “看你比刚才好多了!我真高兴。”韩琦也禁不住露出了笑脸。 “那我得谢谢你!” “丽欣姐你千万别这么说!你能耐着心思听我说这么多话,我感动还来不及呢!” “为什么要这么说?”朱丽欣看着韩琦问道。 “我在这座城市无亲无故的。”韩琦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起来,“我跟你在一起说话,你就像我的某位亲人一样,感觉特别的相近可亲。” “那你就把我当做你在这座城市里的一位亲人,好不好?”朱丽欣这个时候反倒回过头来宽慰起了韩琦。 “我可以一直叫你姐吗?” “当然可以啊!” “你不嫌弃我这个弟弟吧?” “有这么好的一个弟弟,我怎么会嫌弃呢?” “那你现在开心吗?” “开心!”朱丽欣笑道,“我这会儿已经很开心了!” “那你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韩琦看着朱丽欣,眼光真诚而坦白。 “嗯——你现在只需要为我做一件事,”朱丽欣眨巴着眼睛说道。“那就是,你一定也要开心!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第132节 孝字当先 第132节第132节孝字当先 朱丽欣感觉自己沉重的心情得到了不少缓解和释放,脸色焕发出了一丝久违的容光。韩琦也显得不那么拘束和矜持了,敢放开话说放开声笑了。 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地往回走。到了楼下,韩琦打开车门,回头冲朱丽欣说道: “你回吧!我走了。” “好吧!那你小心开车。” “记住了,别自己老跟自己过不去,学会善待自己!” “嗯!谢谢你!” “有时间我再来看你。”韩琦上了车,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可以吗?” 朱丽欣想了想,冲韩琦微笑着点点头。 朱丽欣上楼,打开房门,看见屋里有说有笑的,牛晓边坐在那里,爸妈在陪着他说话。 朱丽欣看见牛晓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与他打招呼: “呵!你什么时候来的?” “听说咱妈病了,我过来看一下。”牛晓边满脸堆笑着说,“来了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你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啊?” “噢!没事,就是有些头晕,所以也就没跟你说。” “看医生了吗?” “看了。医生说血糖低,吃吃药调理一下就没事了。” “那现在好些了吗?”牛晓边关心地问道。 “现在好多了。”朱丽欣朝牛晓边笑笑。 其实朱丽欣和牛晓边心里都明白,他们之所以说话相互都这么客套、谦恭,并且还夹杂着一些恩爱的成分在里面,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朱丽欣父母都在场的缘故。无论两人怎么闹或者闹到什么程度,父母终究是无辜的,父母无不希望自己的晚辈安安稳稳的过好日子,任何人都无权以任何形式去伤害老人家,这一点上,牛小边与朱丽欣都心知肚而且把握得很有分寸。 朱丽欣的妈妈将一个刚刚削好苹果递到牛晓边手里,与老伴递了个眼色,老两口出去了。 牛晓边客气着起身目送岳父岳母出了门,回身看着朱丽欣问道: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牛晓边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了这句话问得有些贸然,赶紧转换了一种口气,“噢!我是说,你平时身体挺不错的,怎么突然会贫血呢?” “我也不知道,医生这么说的。”朱丽欣说着,掏出那张医院诊断证明给牛晓边看。 牛晓边看着医院诊断证明上医生批注的病发诱因和治疗建议,沉思良久,想着劝慰朱丽欣几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口,更找不到自己认为合适的话茬。他抬起头看着朱丽欣说道: “你应该听医生的建议,在医院观察治疗一段时间。” “哦!不用。” “那我现在就陪你去医院。” “真的不用。”朱丽欣急忙拦住牛晓边。“我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我没事的,你放心。” “那你在这里住着也不合适啊!”牛晓边若有所思地说道,“爸妈都那么大年纪了。你还是回去住吧!” 朱丽欣听了牛晓边的话,想了想,说道: “我想——再住些时日,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过段时间回家。”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相互沉默了一会儿,牛晓边起身说道: “这样也好!那你主意身体。我走了!” 朱丽欣朝牛晓边淡淡地笑笑,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133节 打工富女 第133节第133节打工富女 菲菲这两天忙得不轻。 她先是去乡政府找了一趟孟大萍。 孟大萍告诉菲菲说: “你托我安排人的事,我恐怕给你帮不上忙,现在各个行政事业单位逢进必考。我想最可靠还是走正当渠道的好。” “嫂子你误会了。”菲菲急忙解释道,“我可不是让你安排什么吃皇粮的人,我就是想让你给人家找个活干,工资给多给少的无所谓,每天有事做就成。” “噢,是这样啊!什么样的人还有这么低的要求标准啊?” “女的,二十多岁,长相漂亮。” “这不大可能吧?让她每天从城里跑几十里地,来我们这乡里上班?” “这个你不用担心,人家有私家车。” “菲菲你说什么啊?”孟大萍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菲菲。“你不会闲着没事来拿你嫂子开涮吧?” “嫂子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啊?”菲菲一番正经地说道,“情况主要是这样的,她老公在外地经商,大概是对她不放心,所以……”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她会听从我们这里的管理吗?” “这个是必须的。如果不是看你们这里管得严,还不让她来呢!” “那这样吧!回头我有时间约见她一下,你看怎么样?” “嫂子你答应了?”菲菲高兴地问道。 “瞧你那个高兴劲儿,多大点儿个事呀?”孟大萍起身给菲菲的杯子里添了水。“乡里的档案管理员该回家生孩子了,档案室正好缺个人手,如果行的话,回头让她去帮忙好了。” “谢谢嫂子!下班我请你吃饭。” “今儿个就不了吧!回头我请你。”孟大萍说着,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菲菲,“我现在还有些事要安排一下,我就不留你了。” “那你忙,我走了。有空我再跟你联系。”菲菲说着话起身向外走去。 孟大萍也站了起来,冲着菲菲一脸歉意地说道: “今天真是不凑巧,改天我一定得好好谢谢你!” “嫂子你说什么呢?还拿我当外人啊?”菲菲说着,对孟大萍友好地笑笑,走了。 第134节 暗中通融 第134节第134节暗中通融 菲菲约见了晚报社的主编,在一家看似不起眼但消费价格却高得出奇的、在全市都颇有名气的餐厅里。 菲菲是通过许多关系、走了好多路子、才得以见到这位主编大人的。 主编一见到菲菲,就忙不迭地上前与她握手,嘴里说着客套话: “苟女士真是大手笔啊!请我来这么高档的饭店吃饭,未免太奢侈了吧?太奢侈了!” 菲菲笑着说道: “您主编大人能大驾光临,也算是给足了我面子,小女子受宠若惊还来不及呢!还谈什么奢侈不奢侈的。快坐,您请快坐!” “苟女士客气!”主编坐下说道,“唐某一介书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有不当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您说这话可就显得外气了!您堂堂一家晚报的主编,虽算不上多高级别的官员,可也是无冕之王啊!不是谁请您吃饭就能随便到场的。不知道我说这话对不对,但我可绝对没有捧您的意思。”菲菲边说话边给唐主编倒上茶。 “过奖、过奖了!”唐主编谦虚着,“既然坐在了一起,就不是外人,苟女士有什么话,直说好了!” “一看唐主编就是个豪爽之人,我呢,也是快人快语,那我可就直说了。”菲菲给唐主编让了一支烟,躬身给他点上,然后重新坐下来。“听说你们晚报正在招聘记者,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 “是有这么回事。”唐主编点点头,然后好奇地看着菲菲道:“莫非苟女士有意去我那里屈就不成?” “不是我。”菲菲笑道,“是我的一个侄女。” “叫什么名字?那个学校毕业的?” “叫西雨,学的刚好是中文,只可惜当时家里出了点情况,学业没完成,也就是说没有拿到毕业证。” “哦!是这样啊!”唐主编若有所思地说,“这个,恐怕不好办。” “唐主编很为难吗?”菲菲问道。 “可她毕竟没有学历啊!” “现在不是倡导重能力而轻学历了吗?” “原则上是这么说,可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为什么啊?” “操作起来难度大啊!” “所以嘛!还得请唐主编给想一个更好的办法来!” “你是不了解情况啊!”唐主编喝了口茶。“这几天光上面打招呼的人就有好几个,而实际上我又当不了多少家,这不还有上级主管部门嘛!集团公司、宣传部什么的,一个衙门一道坎啊!” “这些地方我可是都不熟啊!这就更应该靠您去通融了!”菲菲说着,从手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子上,再用指头推到唐主编跟前,“这事您无论如何得帮我一个忙,有什么需要您随时给我打电话,等到西雨去您那儿报到那一天,我把密码发到您手机上。” 唐主编将银行卡握在手里,故作镇静地说道: “我尽力而为吧!” 这时候酒菜已上齐备。菲菲边开酒瓶边说道: “听说唐主编好酒量,今天高兴,多喝几杯。” “哎呦我差点忘了!”唐主编突然急切地说道,“我得给家里打个电话。” “怎么了啊?”菲菲笑着问道。 “家里还等我回去做饭呢!你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唐主编真是个好男人,在家里还做饭呀?” “这不是你嫂子比咱还要忙嘛!我那个丫头又要上学。不好意思,见笑了!” “那你干脆把她们叫到这里来一起吃不就行了嘛!还费那事干嘛啊?”其实一听说唐主编要给家里打电话,菲菲就已经猜透了他的意图,只不过菲菲怕唐主编难堪而故意把话题绕了个弯儿。 “这个,恐怕不合适吧?”唐主编手里拿着电话,眼睛看着菲菲说道。 “这太合适了!我还正想认识认识嫂夫人呢!您不会是不愿意给我引见吧?” “你要这么说,看来我还非得让你嫂子来不可呢!苟女士还真是豪爽之人啊!你放心,你托我的事我会尽力给你办好的” 第135节 事必亲躬 第135节第135节事必亲躬 牛晓边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到西雨了。 打她电话,要么不接,要么关机。 这丫头,搞什么鬼名堂,莫不会出什么事吧!牛晓边心里这么想着,便考虑着是不是有必要去她家里看看。再一想,以什么名义什么身份啊?以哥哥的身份,说出来谁信呀?于是便放弃了去她家的想法。 其实牛晓边一直挂着的是西雨找工作的事,去晚报应聘也应该有结果了吧!牛晓边打心里想帮西雨做些什么,可他又深知自己各方面能力都不行,根本就帮不上她,于是牛晓边便总觉得亏欠西雨似的,犹如一个没有多大能耐的哥哥总是无法满足妹妹一些很一般的愿望那样。 牛晓边犹豫之际接到了菲菲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婷婷的事基本安排妥当了。 牛晓边颇为客气地对着电话一通道谢,然后收了线,拨打了婷婷的电话。 婷婷听说牛晓边给她找了个工作,感觉新奇又高兴,催问着牛晓边什么时候上班。 这是牛晓边没有想到的。牛晓边事先还在考虑着如果婷婷不愿去该怎么办,甚至还准备了一席话用作做她的思想工作。 牛晓边心情还算不错,于是给婷婷开着玩笑说道: “什么时候上班你们领导说了算。” “那谁是我们领导啊?”看来婷婷真是寂寞透顶了,难得有人陪她说会儿话,还真就来了情绪。 “谁是你们领导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牛晓边心想闲着也是闲着,陪她瞎扯几句又有何妨。“想当初鹏哥是你的领导,鹏哥不在的时候委托本人代管,现在我已经退居二线了,自然就得有新任领导来接管你。你以后必须做到,上班不迟到不早退不旷工,听从领导安排,遵守规章制度,团结同志,尊老爱幼。你能做到这一切吗?” “我向老领导保证,婷婷一定能够做到这一切!”婷婷说着,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笑得畅快而又开心,笑过之后,婷婷转而说了句:“我想见你!” 牛晓边马上意识到自己废话说多了,他一边后悔着一边想着主意,嘴里应付着: “你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见你啊?”婷婷反问道。 “不是这意思,我是说,我这会儿挺忙的。” “那你什么时候忙完啊?” “这个,不好说。”牛晓边支支支吾吾的应对着。 “牛晓边我告诉你,我一下子就能猜透你的心思,是在存心躲着不愿见我是吧?”婷婷说著说著声音就夹带了哭腔,“我又怎么你了啊?” “哎哎哎,你千万别这样!”牛晓边感觉自己对付女人还真是欠点功夫,怎么总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余啊!“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有什么事难道就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要能在电话里说,我干嘛还要见你啊?” “你真的是有事吗?” “你要不来就算了!不过你可别后悔。” “好好好!我马上到。” 牛晓边挂断电话,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伸手拦了辆出租,直接去了婷婷家里。 第136节 意外身孕 第136节第136节意外身孕 婷婷开了门,看着牛晓边进屋,一个劲儿地冲着他笑。 “你笑什么啊?”牛晓边抓着自己的后脑勺。 “笑你傻呗!” “我也觉得我是够傻的。”牛晓边像是在自言自语。 “别人要是给你挖个坑,保准你自己往里跳。” “然后我再把自个给埋了。” “你说怎么这么实在啊?”婷婷笑着问道。 “你还真是了解我。没有别的什么事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 “那您继续吩咐。”牛晓边装出一副老实相。 “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公公。” 婷婷忍不住笑出了声,止住笑后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而实际上也差不到哪儿去。”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我也没说你有这个意思。”牛晓边说道,“你只不过是对我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罢了。你最多也就是有点贵妃娘娘使唤奴才的意思。” “没有没有,是你想多了。”婷婷笑着说道。然后收敛住笑容转而道: “哎!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拜托老大,你有没有搞错?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恐怕还轮不到跟我商量吧?” “那我现在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你让我跟谁商量去啊?”婷婷脸上现出一副愁容。 “好好好!跟我商量。你说。” “我怀孕了。” “啊!”牛晓边一惊,“这、这恐怕不关我的事吧?” “我都快急疯了,你还有心思给我开玩笑。” “这真的不关我的事,”牛晓边表情严肃一番正经地说。“你给我说这事干嘛?” “我想打掉。” “那你去呀!赶紧去。” “我想让你陪我去。”婷婷拿眼看着牛晓边。 “你怎么尽给我找些好差事啊?”牛晓边一脸苦相。“我凭什么陪你去?” “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拜托,妹子,以后你还是别再信任我的好!” “为什么?” “因为我不堪重负,因为我受之有愧,因为……” “你到底陪我去不去?”婷婷打断了牛晓边的话。 “谁愿意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你要不愿意去我就不让你走!” “你要不让我走我就把你的事告诉鹏哥!” “你要告诉鹏哥我就把这孩子生下来,然后说孩他爹就是你。”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牛晓边说,“我现在就去给你买红糖鸡蛋。” “做什么?” “坐月子啊!” 婷婷冷不丁一下子抱住了牛晓边,头伏在牛晓边的肩上,喃喃地说道: “求求你,陪我去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为难你,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到了你。” 牛晓边轻轻地将婷婷从自己身上推开,扶着她瘦弱的双肩,冲她认真地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去,苦笑着摇摇头。 第137节 护花使者 第137节第137节护花使者 “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去吧!”婷婷不好意思地看着牛晓边说道。“我想早点做掉,过几天我还要去上班呢!” 牛晓边心里一阵好笑,心想都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上班,看来还有救。牛晓边没有说话,直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你等等我!”婷婷在后面叫道,“你得让我准备准备啊!” 牛晓边下了一层楼梯,站在转向台处等着。不一会儿,婷婷慌慌张张地下来了,一边下楼一边梳头,大概是洗了脸好没来得及化妆。 “你会开车吗?”婷婷问牛晓边。 “开过拖拉机。”牛晓边应道。 “那你来开车。”婷婷将车钥匙塞到牛晓边手里。 “为什么是我来开车?”牛晓边有意与婷婷较真。 “没看我还没化妆吗?” “你以为你去相亲啊?” 婷婷禁不住笑了起来: “有这么个知疼知爱怜香惜玉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帅哥陪着,我还有必要相他哪门子亲啊?” “只可惜,帅哥成家了!” “更可惜,我还名花有主了呢!哎,其实我觉得吧!你才是真正的护花使者。” “只怪我命苦啊!一不小心就做了奴才。”牛晓边说着,停下脚步,看了眼前停放着的几辆车,问道:“哪辆车是你的?” “那个宝石蓝的。” “呵!宝马啊?”牛晓边眼前一亮,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室里。 婷婷从另一侧上了副驾,开始用心化妆。 “嗳!我说,你以后就准备开这辆车去上班啊?”牛晓边一边开车一边问婷婷。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是换一辆。” “我就这一辆车。再说了,我现在哪有钱买车啊?” 牛晓边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 “哎!你是不是认为我开这车去上班不合适啊?”婷婷问道。 “有点这个意思。” “那怎么办啊?”婷婷马上现出一脸的愁容。然后转过身来冲牛晓边说道: “哎!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俩换着开,你开我的车,我开你的车,你愿不愿意?” 第138节 另类角色 第138节第138节另类角色 “那再好不过了!我太愿意了!”牛晓边乐了,“什么时候换车?” “那你是什么牌子的车啊?”婷婷问道。 “永久的。” “永久的?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牌子?” “老名牌了。” “国产的吧?” “上海产的。” “那是什么车啊?” “自行车。”牛晓边板着面孔说道。 “啊?不会吧?你让我骑自行车去上班?那么远!” “可我现在能给你换着开的,只有自行车了。” “原来你这么穷啊!真的假的?”婷婷显得吃惊地看着牛晓边。 “千真万确!”牛晓边冲婷婷一番正经地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呢?那些跟着鹏哥的人一个个都发达得不行,你怎么会……” “我跟他们不一样。”牛晓边淡淡地笑笑,说道。 “我也觉着你跟他们不一样。鹏哥有你这样的朋友,才真叫朋友呢!” “呵呵!是吗?” “肯定是啦!鹏哥在家的时候,那些狐朋狗友们前呼后拥地围着鹏哥转,鹏哥一出事,都兔子似的跑不见了,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大概是都忙着打理自家的生意吧!哪像我,闲人一个,所以才动不动就被你给抓来当差。” 婷婷被牛晓边的话给逗乐了,转而问道: “你是怎么与鹏哥认识的?” “患难之交!”牛晓边不愿说是在监狱认识的。 “怪不得呢?”婷婷用赞许的眼光看着牛晓边,“我以前怎么从没见过你呀?鹏哥好像也没提起过你。” “那是因为呀——”牛晓边故意话止住不往下说了。 “因为什么呀?”婷婷瞪着好奇的眼睛追问道。 “怕你缠上我呗!” 婷婷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然后轻轻拍打了一下牛晓边,说道: “这还真难说,要不是那个什么的话,没准儿我还真会爱上你呢!” “什么叫没准儿呀?我有那么差吗?” “不是没准儿,是一定,成了吧!哎!你什么时候上高速了?你这是去哪儿啊?” “医院啊!” “去医院还用着走高速?你这是去哪家医院?” “外地。” “噢!我明白了!”婷婷笑看着牛晓边。“你考虑得还真周到。” “你不怕,我还怕招人耳目呢!”牛晓边说道。 “嗳!你是不是老干这事啊?把人家女孩子那个,然后——,说不定还是个老手呢!” “你看像吗?” 婷婷夸张地对着牛晓边看了一阵子,然后收回视线,说道: “看着长得不像,可以你的老练程度,却值得怀疑。” 第139节 陪人打胎 第139节第139节陪人打胎 说话间他们很快驱车到了另一座城市。牛晓边选择了一家三甲医院,把车开进去停放在车位,交待婷婷在车上等他。 牛晓边去院部把一切手续办理完毕后,才出来叫上婷婷并直接把她领到了手术室门口。 婷婷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突然显得紧张害怕起来,牛晓边上前轻轻拥抱了一下婷婷,然后拍拍她的肩,微笑着说: “去吧!没事的。” 婷婷感激地看了牛晓边一眼,冲他笑笑,进了手术室。 牛晓边走出院部楼,待在院落的一处花坛边,点燃一支烟。 一支烟抽完,牛晓边又回到了手术室门口,刚在走廊的长条椅上坐下,婷婷便从手术室出来了。 牛晓边赶忙上前去把婷婷搀扶到长条椅上。 婷婷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头上冒着虚汗,眼眶里噙着泪水。 牛晓边掏出纸巾递给婷婷,婷婷却伏到牛晓边肩膀上哭了起来。 “你怎么了啊?”牛晓边轻轻问道,又四下瞅瞅,显得很是难为情。 “难受。”婷婷带着哭腔说道。 “过一会就好了!” “不想待在这儿,我想走!” “那好吧!我扶你去车上。” “我没法走路。” “又怎么了啊?” “疼。” “那你说怎么办啊?” “我不知道!” “要不我背着你?” “嗯好!” 牛晓边只得躬下身子,让婷婷伏到他的背上,背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婷婷将头依到牛晓边的肩上,接受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投给她的羡慕的眼光。 第140节 无微不至 第140节第140节无微不至 牛晓边将婷婷背到车上安置她在后排的座位上坐好,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婷婷身上。 两人一路无语,大概是婷婷躺在后排的座位上睡着了吧! 车很快驶入了他们居住的那座城市。牛晓边将车停在了一家超市门前,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你去哪里啊?”婷婷在后排问道。 “你睡醒了?” “我没睡,睡不着。” “好些了吗?” “嗯!” “等我一会儿,我去买些东西。” “我渴,给我买瓶果汁。” “你现在不能够喝凉的或者吃凉的,”牛晓边说道。接着又强调道:“你可记住了!” “那我现在渴怎么办啊?” 牛晓边没再理她,下车直接进了超市。 不一会儿,牛晓边从超市里端着一杯开水出来,递给了车上的婷婷,然后返回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用小车推着一一放到后备箱里。 “你买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啊?”婷婷莫名其妙地问牛晓边。 “食品、牛奶、蔬菜、水果、营养品、保健品、补品、日常生活必需品,都在这里面了。这是发票,另外,这是医院的单据,总共算在一起,差十二块钱不到一千,你要给一千块钱我就不再找你零了。”牛晓边一边数落着一边把票据递到婷婷手里。 “你怎么考虑得这么周到啊?谁要是能找着你这样的人做老公,那简直幸福死了!”婷婷说着,从手袋里掏出一打钱塞给牛晓边,说道:“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都拿着吧!剩下那点钱,你喜欢什么东西,就随便买个,只当我送你的礼物好了!” 牛晓边拿着钱犹豫了一会儿,没再说什么,装进了衣兜里。 牛晓边开着车到了一家电动车专卖店门口,停下来,回头问婷婷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好多了!” “那你下车帮忙挑选一辆电动车好不好?” “没问题!”婷婷高高兴兴地下了车,精神显得还不错。 牛晓边指着一长排停摆着的电动车问婷婷: “你认为哪一辆最好看?” “嗯——你等我看看再说,”婷婷挨个的仔细挑看了一遍,然后回过身来,指着其中的一辆说道:“我认为就数这个最好看了。” “老板,这辆多少钱?”牛晓边问老板。 “你们眼光真好!”老板说道,“这辆三千九,实心要的话再给你们便宜一百块钱。” “就它了!老板开票。”牛晓边说着从衣兜里掏出钱,数出一打递给老板,接过老板开具的发票,回身递给婷婷,说道: “你给老板留个地址,回头让他找人给你送去。” 婷婷一惊: “原来你是给我买的啊?” “是啊!以后呢,在家开宝马,上班骑这个。我这样安排你没什么意见吧?” 婷婷冲牛晓边一个劲地点头,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9.第141节 重启谈判 [第7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七卷] 第141节第141节重启谈判 杨大宝与诗梦的首轮谈判还没有完全进入正题,便因诗梦的强烈抵制而宣告流产。杨大宝的如意算盘因此而泡汤,养子计划由此而搁浅。 杨大宝满脸的不忿,却又一筹莫展。他没想到一个可以随便跟别的男人上床的女人,居然会不为金钱所动心,而且表现出一番别样的刚烈性子来。 这对杨大宝来说还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的表情由喜转忧,内心由热转冷,很快呈现出一种烦躁不安的焦灼状态来。但他又很快强制性地把自己镇静下来,重新把自己拉回到现实之中。他自认为别无选择,必须寻找新的契机,抓紧酝酿第二轮谈判方案。 杨大宝与诗梦一别数日,各自失去联络,似乎从此天各一方,再无任何瓜葛。而其实是杨大宝在故伎重演,玩那招屡试不爽的欲擒故纵计。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杨大宝由成竹在胸逐渐演变成度日如年,一个礼拜过去了,到了第七天头上,杨大宝再也撑不下去了。他咬咬牙跺跺脚,做一口深呼吸,直接拨打了诗梦的电话: “在忙什么啊?” “不忙什么。”诗梦不热不冷地应道。“就准备去医院呢!” “上班去啊?”杨大宝表现得格外的主动热情。 “除了上班我就不能有别的事情去医院了?” “那你、怎么回事啊?”杨大宝随即转换成一种关切的口气,“你病了吗?” “除了上班和有病之外,难道我就没有其它事情需要去医院了?” 诗梦这样绕来绕去的给杨大宝绕出一头火来,但杨大宝不得不强压着自己的火气陪她绕: “到底怎么回事啊?说来我听听不好吗?” “真想听?” “你看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你要是出于关心我,那我得告诉你,你听好了,我去医院是做人工流产。” “这……你……别……”杨大宝听了诗梦的话,惊出一身冷汗,结结巴巴地对不上话。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陪我去?”诗梦像是在故意拿话噎他。 “这个……我……你现在在哪里啊?” “在家里啊!和我老公在一起,他正在厨房刷碗呢!有胆识的话,你现在来我家里,我等你。” “不是……我是说……” “量你也没那个胆!你以为你还像个男人吗?除了有俩臭钱和会偷情外,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就这还自以为有多大能耐呢!”诗梦说出的话曼声细语娓娓道来却入木三分直击杨大宝要害。 10.第142节 忍辱负重 [第7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七卷] 第142节第142节忍辱负重 杨大宝听了诗梦的一席话,简直要暴跳如雷了,但他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现在还不具备与她闹僵的资本,只得将火气咽到肚里,压了再压,把自己的语气调整到一种和颜悦色的状态说道: “诗梦,别再生气了好吗?咱们都不闹了,有什么气你尽管往我身上撒好了!” “你以为我生气吗?你根本就不值得我为你去生气。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凭什么要往你身上撒气?我还想留口气暖暖肚子呢!” “好了好了!你先消消气。”杨大宝简快直要崩溃了。“有什么话我们见面再说好不好?” “你想跟我见面?” “是的。” “那你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你。” “这个……恐怕不合适吧?” “害怕了吧?那你告诉我,是怕我还是怕你老婆?” 杨大宝一时搭不上话来,只得无语。 “这就足见你多么有诚意了!”诗梦仍然不依不饶。 “这样吧!我现在就去你们小区门口,你要是出来,我马上就到。你要是不出来,我就在那儿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出来为止。就这样说定了!”杨大宝死马当作活马医,说完,便掐断了电话。 杨大宝换了一套衣服,驱车来到了诗梦家的小区门口,将车停在离小区大门口五十米开外的地方,点燃一支烟,刚吸两口,就看见诗梦走出小区大门,站在路边向两旁张望着。 杨大宝下车给诗梦打了个手势。诗梦看到杨大宝,快步走来。杨大宝忙不迭地给诗梦打开车门。 两人坐进车里,杨大宝嬉皮笑脸地看着诗梦说道: “今天真漂亮。” “少拍!”诗梦不热不冷地给了一句。 “请你去吃饭?”杨大宝讨好地试探着诗梦。 “你除了吃饭还会不会做点别的?” “那你说,我听你的!”杨大宝感觉自己这一会工夫也**练得皮厚脸壮了。 “先去找一家医院,陪我把孩子打掉再说。” 11.第143节 缓兵之策 [第7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七卷] 第143节第143节缓兵之策 “嘿嘿!这么急干嘛?”杨大宝一边应着话,一边在思讨着缓兵之计。 “事儿没搁你身上,你当然不急!” “谁说我不急了?其实我心里比你还要焦急。”杨大宝终于说出了实话。 “哼!鬼才信你的话。” “真的,我就想,你看,你能不能——” “有什么话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说出来好不好?” “还是那事,我真的挺想要个孩子的,可我老婆她……。你看这事吧!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杨大宝恬着脸才把这话说出口的,满怀寄望地看着诗梦。 “这事你不是跟我说过了吗?” “对对对,说过了!”杨大宝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诗梦不痛不痒地说道,“这不可能!”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杨大宝心急而话不急,“你要是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嘛!” “真的?”诗梦瞪大眼睛看着杨大宝。 “真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杨大宝似乎是又重新看到了希望。 “那我可说了?” “说,说,我听着呢!”杨大宝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想这样一直跟你保持关系,你敢公开吗?” “这……” “我想搬到你家里去住,你老婆肯答应吗?” “我……” “我想让你马上离婚,然后咱俩结婚,你愿意吗?” “……” 诗梦说完,将头依靠在座枕上,斜眼目视着杨大宝,等等他做出反应。 杨大宝的思路完全被打乱了,这些想法对他来说显得另类而又离谱,他猜不透诗梦是真是假。他坐在那里呆若木鸡,支支吾吾地搭不上话茬。 “你这是被吓着了?还是在思考着该拿什么计谋来对付我?”诗梦像是在故意拿话逼他。 “这、这么大的问题,你总得让我想想吧!”杨大宝总算从嘴里蹦出一句完整话来。 “如果你有诚意的话,这些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多大个事。” “谁说我没有诚意了?我真的太有诚意了!” “这么说你同意了?” “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杨大宝完全乱了阵脚。 “你需要多长时间?”诗梦用眼睛逼视着杨大宝。 “一个月吧!” 诗梦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突然收起笑容,说道: “给我使缓兵之计呢?” “不是……我……” “听好了!三天。我最多再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给我个答复。三天过后我就不再跟你打招呼了,我自个直接就去医院了。”诗梦说完这番话,打开车门自己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12.第144节 雪上加霜 [第7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七卷] 第144节第144节雪上加霜 毛蛋的洗浴中心生意陷入了困境。 洗浴中心门前修路,别说车开不进来,单是走过来个人都要颇费一番周折。本来生意就不是很景气的洗浴中心这下更惨淡了,每天稀稀落落的上不了几包人,而且大多数都是免单的。 伙计们已经两个月没有领到工资了,明智一点的服务生看着势头不对,干脆舍弃了两个月的工资不要,而纷纷地不辞而别了。小姐们也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整天以打麻将消磨时间,幻想着毛蛋指不定哪一会儿脑袋发热,把欠她们的上钟钱发还给她们。生意由此更是陷入了恶性循环的状态。 毛蛋一天到晚骂骂咧咧的却又不敢针对某个人,人手本来就剩下不多了,搞不好再把谁骂走了,只有关门的份了。 偏偏这时候,牛晓边找来了。 毛蛋远远地看见向牛晓边朝这里走来,把眼瞪得血红血红的,恨不得将牛晓边撕碎吃了。 待牛晓边走到他跟前的时候,毛蛋却满脸堆笑,热情地与牛晓边打招呼: “哥,怎么这么闲啊?先上楼开个房间,泡泡洗洗休息休息。”毛蛋说着,又回头吩咐服务生,“还愣着干什么啊?快领哥上楼去!开最好的包间!听见没有啊?” “不用不用!”牛晓边笑着说道。“我找你有别的事说。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去你办公室说吧!” “那走吧!”毛蛋嘟噜了一声,转身自顾自地上了楼,推开办公室的门。 牛晓边跟在毛蛋后面进了办公室,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被毛蛋用手势给止住了。 “哥你不用费口舌了!你要说什么我都知道。情况你都看到了,你现在就是杀了我,我也给你拿不出钱来。”毛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那你要这样说话,我就不再往下说了!”牛晓边看到毛蛋这副窘相,感觉可笑好玩又挺令人同情,“我要再说别的,就跟逼你似的,那你忙着,我走了!” 牛晓边话说完,转身出了毛蛋的办公室,就准备下楼。 “谢谢哥!”毛蛋跟到办公室门口,冲牛晓边感激地道了句谢。 牛晓边下了两个台阶,止住步,回头对毛蛋说: “你也别不当回事,看能不能想想其它办法。鹏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到时候咱都好有个交代,你说是不是?” “那是那是!”毛蛋忙不迭地说道。“我尽力想办法吧!” 牛晓边没再理他,下楼走了。 13.第145节 另有预谋 [第7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七卷] 第145节第145节另有预谋 刚送走了牛晓边,腾哥带着几个人进来了。 腾哥上前将胳膊搭在毛蛋的肩上说道: “外地来了几个朋友,你给安排一下。” 毛蛋心里叫苦,脸上还不敢表现出来,嘴里急忙应道: “好说好说!” “你们几个听好了!”腾哥冲那几个人说道,“这是我的兄弟毛蛋,不是外人,你们在这里要尽情地洗、尽情地泡、尽情地玩儿,哪地方感觉不周,咱拿毛蛋试问。好了,你们去吧!我和毛蛋还有事商量。” 两人人进了毛蛋的办公室,腾哥坐在老板椅上,毛蛋坐在沙发上。腾哥开口道: “毛蛋啊!这都多长时间了?我不好意思张口问你,可你就好意思连个照面都不给我打一个?” “腾哥,我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毛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是真不明白啊,还是装迷?” “腾哥我真不明白。” “那好,我问你,”腾哥点支烟吸着,“钱收了吗?” “什么钱?” “你要这样说话我可不高兴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噢——我想起来了!”毛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你说那个事啊!那事不是黄了吗?” “什么!黄了?”腾哥从老板椅上站起来。 “是啊!这个你知道的。” “你什么时候告诉我的?” “我当时就给你打了电话的,那天你正打牌。” “是有这么回事,可你也没说黄了啊?你怎么会把这事给搞黄了呢?”腾哥想了想又说道:“你好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他们托了鹏哥的人来说事,我当时就给你打了个电话。你说既然鹏哥的人出面了,这事就算了。” “我当时说这话了吗?”腾哥逼视着毛蛋。 “你那意思就是……” “我即便就是这意思,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成那是缓兵之计呢?这么大一条鱼,你说放走就放走了,你缺心眼啊?” “腾哥,我……” “毛蛋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跟我耍心计?” “天地良心!我要是有半句瞎话我就……” “好了好了!我问你,他们之间什么关系?” “好像是一家人什么的?”毛蛋答道。 “你打听了吗?” “没有。”毛蛋摇摇头。 “那人与鹏哥又是什么关系?” “应该是鹏哥的贴身兄弟。” “你打听了吗?” “这个不用打听,肯定是,他曾经替鹏哥收过账的。” “那我现在告诉你,”腾哥说道,“我是**的远房亲戚,你信吗?” “这个……” “所以我跟你讲,没有证实的事,谁的话都不要轻易相信。” “那这事儿——?” “这事儿不算完。”腾哥将烟头扔到地板上,用脚使劲踩灭。“他不是有个当乡长的老婆吗?咱以后就对着她了,还就不信她不怕。” 14.第146节 寻上家门 [第7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七卷] 第146节第146节寻上家门 牛晓边从洗浴中心出来,给西雨打了电话,电话拨通了,却仍然无人接听。 三番五次的这种现象,令牛晓边有些担心了,进而感到心绪不宁起来。 牛晓边没再犹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打车直接去了西雨家里。 西风出来给牛晓边开的门。 “您好!”牛晓边彬彬有礼地跟西风打招呼。 “你好!请问你——” “哦!我叫牛晓边,是西雨的一个朋友,我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只是不放心,就想过来看一下,要没什么事我就走了!”牛晓边尽力给西风解释着,生怕他产生什么误会。 “那你进来吧!”西风给牛晓边开了门。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进去了!不好意思,打扰您了!”牛晓边说完就准备走人。 “进来吧!她在家呢!”西风把牛晓边让进屋里,敲了敲西雨房间的门叫道:“西雨,你开一下门,有人找你。你出来陪人家说说话,爸爸有事要出去了!” 西风说着,取出一件外衣,转身冲牛晓边笑着点点头,出了门,回身又将门带上。 牛晓边被西风的风度所折服,同时也为西风有意给他与西雨留下空间而感动。他们之间的眼神似乎传递着某种默契,只不过心照不宣罢了。这时候牛晓边已基本认定,西雨一定出了什么事。 牛晓边站在西雨房间的门口,并没有伸手去敲门,而是轻轻叫道: “西雨,是我,你怎么了?出来跟我说说话好吗?” 房间里没有动静,牛晓边就站在门口等着,不再说话。过了好大一会儿,牛晓边听到里面开门的声音,然后又没了动静。 “西雨,我可以进去吗?”牛晓边不见西雨出来,仍然站在她的房间门口问道。 “你要不吱声就是表示同意我进去了,是吗?反正你也不拿我当外人,那我可就进去了啊!”牛晓边说完话,轻轻推开西雨的房门,进到了西雨的房间。 西雨呆坐在床上,头发凌乱,两眼无神且红肿,像是刚刚哭过。她的面部看上去有些明显的浮肿,嘴唇处有轻微破裂后留下的瘀血,脖颈处有被人用手掐过的痕迹。 15.第147节 暴虐之恋 [第7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七卷] 第147节第147节暴虐之恋 “又是他?”牛晓边强压住自己的情绪以不至于显得过于冲动,竭力用一种轻淡的口气问道。 西雨低着头,两眼恍恍惚惚地看着什么地方,没有吱声。 “跟我一起去找他,好吗?”牛晓边的话语低沉而却蕴含着爆发力。 西雨轻轻摇了摇头。 “西雨,你知道,你即使不带我去,我也会想办法找到他的。但我不知道我接下去会做出些什么,看到你这样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吗?” 西雨眼里溢出了泪水。 “告诉我是怎么回事,然后带我去找他,好吗?”牛晓边说道。 “你走吧!我不想让你管我的事。”西雨抽泣着说。 “你以为这可能吗?” “真的,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我不想让别人插手,谢谢你了!” “西雨我告诉你,你这事我管定了!”牛晓边上了火气,嗓门提得老高,但随即又压了下来,“如果你真正把我当做你的哥哥,如果你不想把这事闹大,如果不愿让我去闯祸,说白了西雨,如果你不想看着我再次入狱的话,你就听我一次话,好吗?”牛晓边说着,两行泪水已经挂到了自己的脸上,他是打心里心疼西雨。 “你别这样好吗?我听你的。”西雨反过来给牛晓边擦起了泪水,“但你答应我,不能做傻事,好不好?” 牛晓边点了点头,说道: “你放心,有你在场,我会冷静很多的。”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他,只是产生了一些误会。”西雨说道。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为了把我的火气给压下去吗?”牛晓边问道。 “不是。”西雨摇摇头。 “那就是说你还在存心护着他?” “我没有。” “那你给我个解释。” “问题出在那身衣服、还有手袋和手机上。”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全明白。”牛晓边止住了西雨的话。“他问你那些东西谁送的,你告诉他了,他不信,所以就……,是这样吗?” 西雨点了点头。 “你想要个什么结果?”牛晓边问道。 “我、不知道,还没想过。”西雨支支吾吾地说道。 “西雨,咱不怕他,哥给你做主,给他断了好不好?” 西雨似乎很勉强地点点头。 “那走吧!你现在带我去找他。”牛晓边说着,出了西雨的房间,向外走去。 16.第148节 各怀心事 [第7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七卷] 第148节第148节各怀心事 西风从家出来,感觉没什么地方可去,他直接步行到了护城河上,又沿着河堤徒步走到很远的地方,然后折返回原地,内心的烦躁却始终不能消除。他停下来,坐在河堤的草地上闷头抽烟,他不愿去多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可心里还在牵挂着西雨。 他给菲菲发了条短信。一会儿工夫,菲菲便匆匆赶了过来。 “呵!怎么想起来跑这地方来了?”菲菲笑呵呵地问道。 “这地方环境不错,来这里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 “我怎么觉着你这话里有话啊!”菲菲给西风开着玩笑,然后忽然把眼光停留在西风的脸上,“西风,你脸色不大好,怎么了啊?” “哦!我没事。可能是被河风吹得吧!”西风试图躲开菲菲的目光。 “不是!你一定是有什么不愉快心事,你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子了?”菲菲走到西风跟前,用目光直视这他的眼睛,“告诉我,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都是孩子之间的事。”西风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 “西雨?西雨她怎么了?”菲菲急切地问道。 “被人给打了。”西风躲开菲菲的目光,低下了头。 “啊!什么时候?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那人是谁?” “也算是她的男朋友吧!”西风叹了一口气。 “什么男朋友啊?这还了得?”菲菲觉得自己浑身在发抖,“他现在哪里?我去找他。”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打得也不是太……” “你这叫什么话啊?”菲菲禁不住打断了西风的话,“你还像不像个父亲?”菲菲话一出口就感觉不妥,赶忙说道:“对不起!我是一时起急才这么说的,你别往心里去好了!” “你说得对。我在这一点上做得太差了!”西风点支烟。“这种事情发生也不是一两次了,我以前总认为着,孩子们的事我不便过多干预,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好了!可没想到……唉!我现在才明白,其实我这个做父亲的很多地方一点都不称职,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西雨现在怎么样?她在哪里?”菲菲问道。 “在家里。也没什么大碍。有个朋友去看她,我就出来了。” “那么好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人?不行,这事我一定得管管。” “好了!先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了!”西风长叹一口气,转而道:“你最近怎么样?还好吧!” “我呀!好着呢!”菲菲说道,“这杨大宝啊!这几天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磕着头了,对我那是殷勤备至、呵护关怀,反正就是一个好。” “怎么回事啊?”西风笑着问道。 “谁知道啊?大概是良心发现了吧!” “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求你?” “没有啊!一点迹象都没有。我都莫名其妙,还正想请教你呢!” “你这叫什么话啊?”西风笑道。想了想,又说道:“我感觉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什么意思啊?”菲菲一惊。 “我首先声明,我绝对无意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 “这话说得,”菲菲笑道“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啊!” “所以啊,我姑妄说之,你姑妄听之。一家之言,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凡事小心为好,谨慎为妙。” “好了,我知道了!”菲菲说道。“看你这会儿心情这么好,应该没什么事了。我也该走了。你回头让西雨找我一趟或者给我打个电话。” “向你打听个人。”西风叫住菲菲说道。 “谁?” “牛晓边。你了解他吗?” “我太了解他了!”菲菲笑着说。 “他人怎么样?” “这个——我可不像你那么有学问,几句话就能概括了。不过综合起来就俩字:好人。” 17.第149节 情恨皆了 [第7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七卷] 第149节第149节情恨皆了 西雨的男友叫陆欢,在一个什么乐队组合里当贝斯手。 陆欢见了西雨,表现出一脸的悔意、内疚和伤感。他走上前拉住西雨的手,低垂着自己的眼帘,深为痛切地说道: “西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好些了吗?” 西雨没有说话,将她的手轻轻地从陆欢的手里抽出来,把脸转向一旁。 “西雨,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以后再也不……” “你以为还有以后吗?”牛晓边走上前去,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陆欢。 陆欢一惊,但马上镇静下来,用询问的眼光看着牛晓边。 牛晓边冲陆欢微微笑了笑,笑得不可置否而又意味深长: “我们见过面,如果你还有点记性的话,应该能想得起来。” 陆欢这才仔细打量了一番牛晓边,然后摇摇头说道: “想不起来了!” “看来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牛晓边说道。“再想想,那次在酒吧。” 经牛晓边这一提示,陆欢马上想起来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似乎在考虑着是跑还是挺。 “认识一下吧!牛晓边,牛西雨的哥哥。”牛晓边向陆欢伸出了他的右手。 陆欢吓得身体一颤,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头躲避了一下,当看到牛晓边并无意对他下手,而是带有几分友好地要与他握手时,忙不迭地用自己的双手抱住牛晓边的手,上下摇动着,嘴里念叨着: “荣幸荣幸!真是荣幸!” “你不应该说荣幸,”牛晓边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你应该说侥幸。本来你今天该倒霉的,是西雨苦口婆心的劝我,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谢谢哥的宽宏大量。谢谢!” “你为什么打她?”牛晓边突然发问。 “这、这是个误会。” “误会?一个误会你就能把她打成这样?那以前呢?” “这……我……” “告诉你小子,西雨她再怎么吵我骂我损我气我,我都不舍得动她一指头。可你倒好,打人成了家常便饭。她一个女孩子家,打架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你挺能打不是?那就冲我来好了!放心,我绝对不还手。”牛晓边说着,给陆欢摆了一个准备挨打的架势。 “哥,我错了!我以后改还不行吗?”陆欢边说边往后躲闪着牛晓边。 “你真的以为你还有以后啊?” “哥,你千万给我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机会我早就给过你了,是你不思悔改。好了!废话不说了,现在我给你们最后三十分钟时间,有什么话抓紧时间说完。”牛晓边说完,掏出手机看了时间,然后独自向远处走去。 牛晓边走到约有百米开外的地方,靠在一棵大树旁,点燃一支烟,低头抽着。 牛晓边连续抽了两支烟,这才抬眼朝西雨他们的方向看去,发现西雨已经在向着他这边走来,后面跟着陆欢。 西雨走到牛晓边跟前,低着头,不说话,眼眶里像是还噙着泪水。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吗?”牛晓边问西雨。 西雨轻轻点了点头。 “哥你听我说……”陆欢走过来急切的欲说什么。 “我没问你!先待一边去!”牛晓边厉声呵斥着陆欢。然后转过脸来冲着西雨,换做一种温和的口气问道: “还愿不愿意继续与他来往?” 西雨抬头看看牛晓边,又看了陆欢一眼,想了想,这才冲牛晓边摇摇头。 这时陆欢走到牛晓边跟前,正欲说什么,牛晓边挥拳朝着他的头部用力击去,陆欢一下子栽倒在地,西雨赶忙上前抱住牛晓边。 牛晓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是等到陆欢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后,冲他说道: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了!但如果你要再纠缠下去,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牛晓边说完,拉着西雨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1.第150节 计上心头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0节第150节计上心头 杨大宝在家里一待又是两天没有出门。 他貌似平静如常无所事事,而内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焦虑和煎熬。狂妄——忧郁——窃喜——烦闷——希冀——失落——成就感——愧疚感,各种滋味轮番对他进行攻击,使他的情绪反复无常。他不得不以最大限度的努力强行压制着自己时好时坏的状态而不致外露,小心翼翼地盘算着自认为可行而且必须行之有效的策略。 直到第三天头上,也就是诗梦给他下达期限的最后一天,杨大宝仍然没有做出最后的定夺。他早早起床,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围着客厅走了几遭,还是不能做出决断。看见菲菲已经起床,他又生怕老婆看出什么破绽而使隐情暴露,只得出了家门,在别墅区的一条小道上来回踱步。 杨大宝冷不丁被一个空中飞来的皮球击中头部,他抚着自己的脑袋抬眼望去,发现是一群嬉戏追逐着的孩子一脚失传而不偏不倚的正中他的脑袋,杨大宝居然奇迹般的没有暴跳如雷,而是向孩子们伸出了一根大拇指,犹如场外教练看到自己的队员完成一脚漂亮的射门。 孩子们笑着跑开了,杨大宝由此触景而生情,进而想到了自己,且马上把重心偏移到了诗梦这一边。在此基础上,杨大宝经过各个方面的权衡论证与比较分析,依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理论基础,本着传宗接代,延续烟火的原则,最终做出决定:与菲菲离婚,把诗梦娶进家门。 如何与菲菲离婚?选择一个什么样的时机?以怎样的方式与她进行沟通?以怎样的语气把这种意图传递给她?如何才能保全自己的财产不受损失?这全都是杨大宝所面临的、迫切需要考虑的问题。按照杨大宝以往的做事风格,这是需要制定一个严谨而周密的运作计划的。而杨大宝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无暇顾及了,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高高悬挂在他未出世儿子的头上。 杨大宝眼一闭,心一横,重新镇静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回到了家里。 菲菲正在做饭,看见杨大宝在自己跟前绕来绕去的,便问道: “你没事吧?” 杨大宝停住脚步,看着菲菲,欲言又止,转而说了句: “噢!没事!” “没事在这瞎转悠啥?从早起到现在你就没停过。” “老婆啊!你别忙着做饭了,又热又累的,要不咱去外面吃吧!”杨大宝不知出于什么缘故,顺口这么说了句。 “呵!看来你是准备请我下馆子呢!” “对对对!我请你下馆子。”杨大宝说着,上前去把火关掉,将菲菲手里的菜和刀夺下,拥着菲菲出了厨房。 2.第151节 以计而行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1节第151节以计而行 杨大宝带着菲菲进了饭店,亲自给菲菲倒上茶,将菜谱毕恭毕敬地递到菲菲手里,开口说道: “老婆啊!今天的酒菜全部由你来点,想吃什么你就点什么。千万别跟你老公客气。” “大宝啊!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啊?是不是我给忘了?”菲菲满脸疑惑地看着杨大宝问道。 “什么重要日子都不是!就想着跟你聚聚、叙叙、唠唠,怎么着,不成啊?” “你突然搞这么隆重,我这不是想问个究竟嘛!”菲菲笑着说道。“好了,往下我不再问了,咱们开吃开喝,来它个一醉方休怎么样?” 酒菜上齐,两人一阵推杯换盏,似乎都有几分醉意。杨大宝开口说道: “菲菲啊!老婆,你我相濡以沫这么多年,虽然磕磕绊绊吵吵闹闹,但日子有苦也也甜。回想过去,我就觉得有许多对不住你的地方。” “哎呀,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干嘛!”菲菲喝了口茶,显得似醉非醉。“不提它了!不提它了!只当那时候我们年幼无知不谙世事。我们现在需要做的是,放眼明天,展望未来。你说是不是?” “可是!我……”杨大宝似乎有些说不下去了,慢慢地从眼眶里挤出几滴泪水来。 “你怎么了啊?”菲菲吃惊地看着杨大宝。 “我、我对不起你啊!”杨大宝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大宝,你到底怎么了啊?说给我听好吗?”菲菲的酒劲被杨大宝的哭声惊了个半醒。 杨大宝好不容易才止住哭声,趴在桌子上抽泣着,不说话。 “到底什么大不了的事啊?”菲菲说话的口气也显得急促起来。“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好不好?” 杨大宝这时候觉得再绕来绕去也绕不出个所以然来,倒不如趁机说明白了好。于是他抬起头来,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做伤心欲绝状,表情沉痛地说: “菲菲,我们离婚吧!” “怎么突然想起来离婚了?”菲菲表情平淡得令杨大宝感到吃惊。 “你知道,”杨大宝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什么都好,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孩子,这一直是我的一块心病。” “那也不值得你这么伤心欲绝啊!” “是我打内心里觉得对不起你。” “要说对不起,也只能是我对不起你。”菲菲点燃一支烟,“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却连个孩子都不能给你生,连最起码的孝道都没有尽到。” “唉!别说了!都是我对不起你啊!”杨大宝一脸的愧疚。“等以后我有了孩子,说不定我们还会是一家人的。” “现在就别扯那么远了。那得看缘分了。”菲菲说道。 “这么说,你同意了?”杨大宝满怀期望地问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再说别的什么话,还有什么意思?” 杨大宝心中一阵窃喜,他没想到自认为如此艰难险阻的事情,实际操作起来居然这么的简单顺利。 “菲菲你放心,你的大恩大德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杨大宝说到这里,心里激动外带几分感动,牙一咬心一横,做出了分配:“离婚后,我马上把这套别墅过户到你的名下,我从这里搬走,你卡上那几万块钱就归你所有了。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你随时可以找我,我一定帮你。” 杨大宝说完,默默地看着菲菲,又洒下几滴泪来。 3.第152节 初来乍到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2节第152节初来乍到 婷婷一大早起了床,一番洗漱,简单地吃了一片面包,喝杯牛奶。然后化了个淡妆,拿出一套专程去专卖店购买的较为素雅一点的职业装,穿在身上,对着镜子来回反复的照着,感觉对自己的装束还比较满意,进而也使精神上显得更加饱满。 她下了楼,去车库里推出那辆电动车,骑上,一路小曲地唱着。 今天是婷婷上班的第一天。她来到乡政府的时候,大门还没有开,婷婷叫开门,冲着看门老头友好地笑着说: “大爷,我叫婷婷,今天是我头一天上班,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大概是机关里很少有人能这般客气地跟看门老头说话,看门老头高兴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把婷婷迎进来,闺女长闺女短地叫着,嘘寒问暖的。把婷婷给美得直在内心里夸奖牛晓边会办事,居然给她给她找了这么好的一份美差。 婷婷待在大门口,几乎给每个进来的人都热情地打招呼问好,而每个人都显得更为热情地回敬着她。一时间,她几乎把这个以往似乎都显得死气沉沉的小机关,一下子给带活了。 孟大萍进了机关大院,从车上下来,秘书给她开了办公室的门,她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先去各个科室转了一圈,不经意间便听到了众多人对婷婷的一些热议。 孟大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吩咐秘书把婷婷叫进来。 婷婷一进门,笑吟吟地冲着孟大萍问候: “萍姐好!” “坐吧!”孟大萍给婷婷让座。 婷婷很有礼貌地等待着孟大萍先坐下了,然后自己才坐下。 “你知道吗?”孟大萍笑看着婷婷说道,“你很有人气,很受欢迎,而且给人第一印象特别好!” “谢谢萍姐夸奖!” “在我们这里叫表扬。不过我告诉你,我这个当书记的可是很少表扬人的。”孟大萍似乎有意把书记俩字加重了语气。 “那就谢谢萍姐表扬!” “婷婷啊!机关里呢!不比社会上是吧!以后就别再姐长姐短的叫了,听起来不大舒服。你说呢?” “我明白了!”婷婷礼貌地从沙发上起身说道,“我以后改口叫您孟书记。” “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孟大萍微笑着示意婷婷坐下说话。“你人很聪明,也很机灵,相信你会把自己工作做好的。” “孟书记您放心,有什么工作您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努力做好的!” “哈哈哈哈!”孟大萍笑了起来。“好啊!我就喜欢你们年轻人的这股冲劲。” 孟大萍说完话,不经意间朝窗外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僵住了。她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对婷婷说道: “婷婷你替我挡一下,无论任何人找我,你就说我不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好的孟书记,我明白!”婷婷起身说道。 孟大萍麻利地进到了套间里面,反手把门锁上。 4.第153节 委以重托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3节第153节委以重托 乡政府大院里冲进来一辆面包车,还没等看门老头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面包车已经停在了办公楼前,车上下来两个人,毛蛋和腾哥。腾哥指使面包车上的人待在上面,然后两人一前一后闯进了孟大萍的办公室。 “我们找孟书记,她在哪里?”毛蛋气势汹汹地冲婷婷问道。 “她不在。”婷婷翻看着报纸,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婷姐?”腾哥吃惊地叫了一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婷婷这才抬起头,看清了是腾哥和毛蛋两个人,早年间这两个人都曾经跟过鹏哥,婷婷与他们之间虽然不太相熟,但也认识。婷婷弄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会来这里找孟大萍。从孟大萍刚才的神色和毛蛋进门时的口气判断,婷婷认为这不应该是什么好事。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婷婷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继续看她的报纸。 “嘿嘿!我们找孟书记。”毛蛋恬着脸说道。 “不给你说了吗?她不在!”婷婷没好气地说道。 “那我们等她一会儿。”腾哥说着,坐到了沙发上。 “公事私事?”婷婷问道。 “嘿嘿!一点私事。” “私事去外面等去!” 腾哥与毛蛋相互看了一眼,又同时看一眼婷婷,然后俩人递了一下眼色,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婷婷说道: “那婷姐你忙着啊!我们去外面等。”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婷婷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婷姐不送!”毛蛋回头对婷婷说道。 婷婷没再搭理他,而是重重地把门关上,像是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响。 这时候孟大萍将套间的门开出一条缝,示意婷婷过去。 “你认识他们?” 婷婷没明白孟大萍什么意思,脸上有些泛红,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什么: “我、也不是太、认识他们,就是……” 孟大萍猜透了婷婷的心思,将一只手放在婷婷的肩上说道: “婷婷啊!我可没拿你当外人看。” “孟书记我知道。”婷婷低着头说道,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孟书记你说!”婷婷抬起头看着孟大萍。 “你能不能给他们说,让他们以后不要到这里找我?” “孟书记,”婷婷唯唯诺诺地说道,“有些话我也许不该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是不是找你麻烦的啊?” 孟大萍想了想,微笑着冲婷婷点点头。 “那干嘛不报警啊?” “有些事,不是谁都能管得了的。” “孟书记,我明白了!”婷婷说完话,从套间里出来,顺手带上门,又猛地拉开办公室的门,朝着面包车走去。 5.第154节 事半功倍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4节第154节事半功倍 “腾子,你来,我问你点事!”婷婷朝着面包车上坐着的腾哥招招手。 腾哥从车上跳下来,走到婷婷跟前,笑眯眯冲婷婷问道: “叫我呢婷姐?什么事啊?” “跟你打听点事儿,你可得跟我说实话。” “婷姐你说!” “你找我姐到底什么事啊?”婷婷压低声音问道。 “你姐?谁是你姐?”腾哥疑惑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还能是谁?孟大萍呗!” “怎么?她、她是你姐?” “废话!她不是我姐还是你姐啊?” “这……其实也、也没什么大事。”腾哥的表情显得不自然起来。 “你要不愿说,我回头问我姐好了!”婷婷说完话,扭头要走。 “婷姐,”腾哥叫住婷婷说道,“嘿嘿!你就别再问她了,好吗?真的没什么事。” 腾哥说到这里,故意话锋一转,问道: “最近鹏哥还好吧?” “好不好你心里还不明白?”婷婷反问了一句。 “这不最近老忙,还没顾得上去看他。” “真够忙的,忙着找事找到我姐头上了,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婷姐你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不误会,我回头一问我姐就知道了。” “你千万别问!真的!我向你保证,绝对什么事没有!” “我说腾子,”婷婷换做一种轻缓的口气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瞧瞧你们这帮人一个个的模样!闲着做些什么不好啊?没事就知道瞎起哄啊?你与我姐之间有什么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没事婷姐!真的没事!我们现在就走!” 婷婷没再搭理他,转身回到了办公室。 面包车一溜烟开出了乡政府。 “腾哥,你们都说些什么啊?”毛蛋讨好着腾哥问道。 “说你娘那个头!”腾哥高声叫骂了一句。 车上没人再敢吱声。 孟大萍从套间里出来,婷婷迎着她走过去说道: “孟书记这下你放心好了!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谢谢你婷婷!”孟大萍感激地对婷婷说道。 “谢我做什么啊?孟书记,你不说不拿我当外人吗?” “对,是不拿你当外人。”孟大萍笑着说道。“我看啊!你以后还是叫我姐吧!这样显得亲切。” “嗯!”婷婷冲孟大萍点点头。 “我看这样吧!”孟大萍边思考边说道,“婷婷啊!你以后呢!就暂时留在我身边工作吧!” “为什么啊?”婷婷把眼睛瞪得老大。 “因为,因为你很会办事啊!怎么?不乐意?” “乐意乐意!我太乐意了!谢谢孟书记!谢谢萍姐!” 6.第155节 秘密幽会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5节第155节秘密幽会 杨大宝赶在第一时间,用电话把自己将与菲菲离婚、进而迎娶诗梦的计划告诉了诗梦,那种兴高采烈、豪情满怀的程度溢于言表,杨大宝认为这对于自己来说将是一个划时代的伟大创举。 诗梦接到杨大宝电话的时候连吃惊带兴奋地癔症了大半天。 杨大宝问诗梦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诗梦说我怎么会不高兴?我有理由不高兴吗?我简直是太高兴了! 杨大宝说那你怎么不说话? 诗梦说我不得把这高兴劲儿先消化一部分吗?要不我一下子怎么能吃得消啊? 杨大宝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诗梦说你都这么有诚意了,那我当然是别无选择了!离呗! 杨大宝说那你就快点离吧!离了我们就永结同心百年好合了。 诗梦说是啊!我也想着早点和你过上幸福的日子白头偕老呢! 杨大宝问那我还得等多长时间啊? 诗梦说三天吧!我给了你三天的时间,你也给我三天时间。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诗梦秘密约会杨大宝。 两人在车上发生一些分歧进而产生了一些小小的摩擦。 杨大宝建议去餐厅边吃饭边谈事。 诗梦说你成天跟没吃过饭似的一见面就是吃饭吃饭你是饿死鬼脱生的啊! 杨大宝说你要不吃饭能长这么大恐怕早成精了。你想做什么说一声不就行了干嘛这副模样,好像我屙你眼里一泡屎似的对我如此这般的仇视。 于是诗梦便建议去酒店客房。当然,去那里应该是先做事后谈事。 杨大宝不乐意了。 杨大宝说不久的将来我们就转换成合法夫妻了,到那时候我们可以随时随地随随便便随心所欲的寻欢作乐,再也不用干这种提心吊胆躲躲闪闪偷鸡摸狗的营生了,你姑且忍耐一时又有何妨。 诗梦说既然你都认为这是偷鸡摸狗的事情,那对不起我就不陪你了。 诗梦说话间就要下车走人。被杨大宝一把给拽住了。 杨大宝说我错了听你的还不行吗? 于是杨大宝载着诗梦来到了郊外的一家酒店。 杨大宝把车停好,先行下了车,却未见诗梦有下车的意思。 杨大宝问又怎么了啊? 诗梦说我没想到你杨大宝是这等货色。 杨大宝说我又怎么你了啊? 诗梦说即使你不考虑自己的身份,那你也该想想我的感受吧!你把我带到这种野店来,寒碜我呢? 杨大宝一脸无奈地看着诗梦。 诗梦说杨大宝你不就想省俩臭钱吗?今儿个我还就给你较一回真儿。 杨大宝说姑奶奶你怎么说都成,我这儿听着呢! 诗梦伸出五根指头在杨大宝眼前摆动着说,杨大宝你看准了,少一颗星我拿你试问。 杨大宝说不就五星级饭店吗?放心吧八星级都没问题,只可惜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这样的饭店,要不然我准带你去。 7.第156节 力难从欲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6节第156节力难从欲 杨大宝把诗梦带到了全市最豪华的一家酒店。 杨大宝先在大堂办理了入住手续,然后独自一个人进到房间,这才给还在车上待着的诗梦发了个短信。 诗梦进了房间,将门反锁,不由分说,如饿狼般地朝着杨大宝扑去。 杨大宝哪见过这种阵势啊!差点就被吓着了。可他知道反抗也是徒劳的,只得全力配合。 面对如饥似渴的诗梦,杨大宝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他努力地一次次调试着,又一次次地失败。 杨大宝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了,如果真是这方面出了毛病,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难道是因为自己纵欲过度而导致了这种后果?不会吧!也许是刚才被诗梦折腾得心烦意乱还没有调整过来心劲而不能集中精力。要么就是这几天想事过多心理压力过重而临时开了小差。杨大宝在大脑里做着各种主客观因素的论证与分析,却无法得出最终结论。杨大宝宁可相信这事出意外纯属偶然。 杨大宝一边瞎想着,一边还在陪着诗梦在那儿瞎折腾,可就是不来劲儿。 诗梦似乎也意识到了这样翻腾下去不会再有什么收效,只好收手,无望而又愤怒地瞪着杨大宝直吼,你存心作弄我是把!你就装吧! 杨大宝一脸的无辜和委屈,却有口难辨。他倒是宁愿让诗梦相信他是在装,在他看来,装,总比真的要好很多很多。如果诗梦知道他不是在装,那才叫糟糕呢! 诗梦看上去并不愿就此善罢甘休,她启用了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这种战略战术,换做一副娇媚可人的面孔,轻轻抚着杨大宝的身子,柔声柔气地说道,亲爱的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给你使性子发脾气,你就别给我一般见识了好吗?你去洗个澡消消气,我等你。好吧!我未来的老公。 杨大宝没再说什么,冲诗梦笑笑,起身进了卫生间。 杨大宝在浴盆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浴,闭上眼睛无思无想无欲无念地养着神。 诗梦不知什么时候摸了进来,杨大宝睁开眼睛,突然爆发出一种强烈的冲动,反倒朝着诗梦扑了过去…… 最终两个人虽然有些草草收场的感觉,但毕竟使杨大宝重新拾回了一点自信。 看来人与人之间的理解与沟通、平等与尊重是多么的重要啊!杨大宝突然发出感慨。 你先别退房,这事不算完。诗梦意犹未尽地嘱咐杨大宝。 8.第157节 直奔主题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7节第157节直奔主题 两人一前一后相距五十米开外走出了酒店,分别上了杨大宝的车。 杨大宝坐在车上仰着头吸烟,从嘴里往外吐出一个个烟圈。 “走啊!”诗梦催促道。“还等什么啊?” “等你发号施令呢!”杨大宝懒洋洋地说道,“去哪儿?” “当然是去吃饭啊!” “成天就知道吃饭吃饭跟没吃过饭似的饿死鬼脱生的啊?”杨大宝夸张地学着诗梦的腔调连珠炮似的说道。 杨大宝与诗梦两人在一家小餐馆吃了一些地方小吃,夹带着还喝了不少酒。 杨大宝擦擦嘴,喝口茶,点支烟,开口说道: “这活也做了,人也爽了,酒也足了,饭也饱了,我们好像还有正事,也该进入话题了吧!” “什么正事?”诗梦抬头看着杨大宝问道。 “你说呢?”杨大宝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 杨大宝心急火燎的,不想与她打嘴官司,更无心跟她玩游戏战,直接干脆地说道: “我是说你跟你老公离婚的事,怎么样了?” “噢!你是说这事呀!恐怕没戏了!”诗梦轻描淡写地说。 “啊!”杨大宝被惊得声音都变了。“你怎么能……这怎么会……为什么啊?” “他的离婚条件太苛刻,我无法满足他的要求。” “那……那他都有什么、条件、要求啊?”杨大宝试探着问道。 “他开口要五十万,我去哪儿给他弄这么多钱啊,我把我自己卖了也不够给他的。” “那、那就不能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啊!他说了,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五十万到手,立马离婚,否则就与我闹个天翻地覆鱼死网破。” “怎么会这样呢?”杨大宝像是对诗梦发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好了!不说这些不愉快的话题了。一提这事我这心里就想上火。说点别的吧!” 杨大宝心想不说这个话题我现在还会跟你坐在一起吗?我这几天不就是围绕着这事才搞得自己呕心沥血精疲力竭的?你诗梦怎么就不明白我的那份良苦用心呢? “那、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条件?”杨大宝问道。 “还跟我提别的条件啊?那他肯定是疯了!” “这么说他也就这一个条件了?” “这足够他吃一辈子了!他算计的好着呢!”诗梦生气地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干了。“哼!让他做梦去吧!” “要不,你就答应他?” “答应他?”诗梦吃惊地看着杨大宝。“那肯定是我疯了。我上哪儿给他弄钱去?偷也偷不来啊!” “干脆这钱我来出好了!”杨大宝实在忍耐不住自己了,况且他也没有别的什么辙了,最主要的是他认为自己已经把这事做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可杨大宝又不便明说,那个苦的滋味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 “你还是省省吧!凭什么要你出这个冤枉钱啊?”诗梦颇为不忿地说道。“大宝,你干嘛要这样啊?你有钱有势的什么样的不好找啊?为我,你值吗?” “值!”杨大宝拍案而起,“我认为值它就值!不就五十万嘛!我回头就去银行把钱取了给你。你尽管抓紧办就是了!好了!就这么定了!” “大宝,你真让我感动!”诗梦说。 9.第158节 强颜欢笑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8节第158节强颜欢笑 西雨近段时间的情绪非常低落。这甚至出乎她自己的意料。 与陆欢分手,彻底摆脱了他无休无止的纠缠,本来应该是件感到轻松的事情。可西雨不然,她是个非常重情义而又不会对别人记恨的女孩子。毕竟两人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她虽然从内心里惧怕陆欢时不时暴露出的那种暴力倾向,可他们终归有许许多多向好的一面。 这样,西雨总会抛开陆欢暴力纠缠的一面,念念不忘陆欢向善的一面以及曾经对她的好,从而陷入一种自问自责的困扰与痛苦中而不能自拔。她也曾试图努力摆脱这种心理上的重压,却无法使自己从持续低迷的状态中走出来。 西风看着了女儿成天这样忧心忡忡的,心里也感觉很不是滋味,他很想与西雨进行一次畅谈,又怕流露出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西雨是个非常孝顺的孩子,她如果看出爸爸在替她担忧,非但不会减轻她的痛苦,反而会加重她的心理压力。 其实西雨在爸爸面前还是表现得一如既往的乖巧,只不过父女俩都心照不宣罢了。 西雨削好一个苹果塞到西风嘴里让他咬一口,然后又将苹果递到他手里,用一副撒娇的模样说道: “老爸,我想出去一段时间。” “好啊!”西风赶忙应道“准备去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 “那等你想好去什么地方了,再来给我汇报。”西风笑着说道。他为西雨突然有了这样的举动而在心里产生了矛盾,他一方面也想让西雨出去散散心,又担心女儿出门没有个方向。看到西雨不说话了,他又怕她不高兴了,急忙接着问道: “丫头啊!你告诉爸爸,你是准备随团呢、还是散游?” “老爸,你干嘛那么当回事啊?我就想出去转个圈儿。” “那——好吧!老爸给你出资。”西风说着伸手往口袋里摸。 “爸,我不要你给钱。”西雨用手拦住了西风。 “呵!那你告诉我,你是出去流浪呢、还是当乞丐?” “不用你管,反正我有钱。”西雨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容。 “那你可不可以给老爸说说,是谁给你提供的赞助?” “这个嘛!我可不可以不说?” “当然可以。不过老爸可是能猜得到的。” “不许你瞎猜疑!”西雨撒娇着说道。 “我保证不是瞎猜疑。你听好了,要么是你干妈,要么是你表哥。”西风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是又怎么样?”西雨脸上泛出红晕。 “这说明我女儿人缘好,讨人喜欢啊!老爸就没这个福气” “爸爸你嫉妒了?” “我干嘛要嫉妒我闺女啊!”西风将手搭在西雨的肩上说道。“爸爸都替你感到幸福,你呢?你感到幸福了吗?” “嗯!”西雨望着爸爸,认真地点着头,脸上有了喜悦之色。 “那好吧!想去哪儿你就尽管去,只要你玩得开心就好。爸爸祝你一路顺风!” “谢谢爸爸!”西雨亲昵地拥抱了一下西风,然后欢快地撒腿跑开了。 西风望着女儿的背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舒缓了很多。 10.第159节 暗自神伤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59节第159节暗自神伤 西雨在车站买好车票快要进站的时候,给牛晓边打了个电话。 牛晓边看着来电号码挺熟悉,想了想,应该是菲菲的,牛晓边接通了电话。 “哥哥,你忙吗?”电话里传来西雨的声音。 “西雨?怎么是你?”牛晓边一愣。“你用谁的电话?” “噢!我把电话拿错了。” 牛晓边心里咯噔了一下,想了想,并没有往下追问。 “我想出去走走。”西雨说。 “你,要去哪里啊?” “很远很远吧!我也不知道。” “你出远门总该提前给我说一声吧!”牛晓边在电话里责怪道。 “又不是上前线打仗,值得那么隆重吗?”西雨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感觉沉甸甸的。 “几点的车?”牛晓边问道。 “再有二十分钟就该走了。” “那你等着,我去送你。” “不用不用,我不要你送我。你知道,那种送人离别的感觉……怎么说呢?滋味挺不好受的。”西雨话到这里,眼睛里已经开始溢出了泪水。其实她多么想对牛晓边说一声,“陪我一起去好吗?”可她说不出口。 西雨用手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尽力用一种显得镇静的语气轻轻说道: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祝我一路顺风吧!拜拜!” 西雨不等牛晓边再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她不想让牛晓边觉察到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难受。 西雨上了车,坐到座位上,眼睛扫视着窗外。这时候她又多么希望牛晓边蓦然出现在站台上啊!哪怕只是挥挥手道个别。 列车徐徐开动,鸣着长笛慢慢的挥别了这座城市,驶向了荒野。 西雨木讷地用无望的眼神看着窗外,心里掠过一丝寒意,深切地体味到那种从未有过的孤单、荒凉、落寞和凄苦的滋味。 西雨鼻子一酸,眼眶里的泪水禁不住又淌了下来。她不愿让这么多人看见她流泪的样子,便将胳膊支在窗沿上,伏在上面轻轻抽泣着。 列车开始加速前驶,西雨一直那样伏在自己的胳膊上面,身子轻轻的抖着,看不出是在抽泣还是被列车给颠簸的。就这样,她慢慢的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进入黄昏,她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看着窗外晦暗阴霾的天空,情绪愈加低落。 有服务员推着餐车高声叫卖着走过,西雨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但同时又觉得什么都不想吃也根本吃不下去。 “给我来两份盒饭,两根香肠,两瓶啤酒。”旁边有人叫道。 西雨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熟悉?这太像牛晓边的声音了!西雨想到这里偷偷地笑了,心情也感觉舒缓了不少,她想假如牛晓边在她旁边坐着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效果呢?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叫上他一起来呢?有什么开不了口或者不好意思的?如果真的开了口,也许他就一起来了呢!如果他坚持不来,只要稍微给他那么一施压,他也准会来的,因为他根本不好意思拒绝她。牛晓边这家伙,哼!西雨自认为太了解他了。 西雨想着想着心情就慢慢的变好起来,感觉也有了胃口,她从窗外收回视线,冲着推车的服务员叫道: “我要一份盒饭。” “这不有了嘛!”旁边有人搭话,并将盒饭、香肠还有啤酒推到她跟前。 “牛晓边?”西雨吃惊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11.第160节 似梦似真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0节第160节似梦似真 果然是牛晓边。 “重新叫一声!”牛晓边貌似威严地看着西雨。 “哥哥!”西雨赶忙改口叫道。没等牛晓边反应过来,西雨猛地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泪如雨下。 “真的是你吗?”西雨哽咽着说道。 “如假包换。”牛晓边笑吟吟的给西雨擦泪。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你刚才的确在做梦。” “我怎么觉得这像是童话。” “童话里的人一般都骑着白马,我们坐的是火车。” “你怎么也来了啊?”西雨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呢?这火车又不是你们家的。” “不是,我是说,”西雨忍不住笑了。“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对不对!应该说,你是什么时候坐在这里的?” “好久好久了!”牛晓边故作神秘地说道。 “那你干嘛不叫我啊?”西雨幽怨地看着牛晓边。 “看你在做梦,就没好意思叫醒你。” “还真是在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梦见我了吗?”牛晓边笑着问道。 “对不起!没有梦见你。”西雨佯装不好意思地看着牛晓边。“可我心里想着你呢!” “心想事成了不是?” “嗯!” “高兴吗?” “高兴!没看见我刚才都流泪了嘛!” “你那是激动的泪水。” “几分激动,几分高兴,几分忧伤,几分委屈。还剩下一大堆呢!想不想听?”西雨俏皮地看着牛晓边。 牛晓边笑着点点头。 “剩下那一大堆,可全都是幸福了!”西雨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准备去哪里?”牛晓边转而问道。 “还没有想好。” “还没想好啊?那你准备到什么地方下车?” “不知道。” “那你总该有个目标吧?” “嘿嘿!”西雨不好意思地笑着。“要不这样好不好?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我听你的。” “干嘛要听我的?” “因为——因为你是哥哥呗!” “可挑头是你呀!我是跟着你跑出来混的,当然应该你说了算啊!” “可你是我老大啊!你做主才理所当然嘛!” “好了!我们都别这样谦虚了,要不这样好不好?”牛晓边说道。“咱坐一站说一站,到什么地方咱俩同时觉得想下车了,咱就下,如果找不到想下车的地方,咱就坐到终点站,重新再来,直到有了咱俩不谋而合意见统一地方,咱再选择下车。” “英明而且**!”西雨向牛晓边竖起了大拇指,趁机在牛晓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牛晓边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他们旁边许多双眼睛几乎一直在看着他俩,牛晓边红着脸扫视了他们一眼,调侃着冲他们说道: “没见过谈恋爱呀?要不要给你们来个深层次高难度的让你们开开眼?” 12.第161节 绝望边缘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1节第161节绝望边缘 朱丽欣在在爸妈家里住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她整天无所事事,而内心里却几乎从未安静过。 她已经很长时间不再与杨大宝联系了,甚至电话都没再打过一个,钱的事自然也就无从提起。她实在经不起杨大宝这样三番五次的折腾,如此这般无休无止再闹下去,不被杨大宝折磨垮掉,也会被他给逼疯的,而事实上她现在几乎已经垮掉了,她甚至想起这事内心里都会感到一种可怕与恐惧。 她似乎已经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了。她已经无计可施黔驴技穷山穷水尽了。她几乎每天都游离在濒临绝望的边缘,无望地期待着事情突然出现转机。她甚至幻想着杨大宝能够良心发现而将钱如数还她。她有时候自己劝慰自己说,这说不定就是一个开过火了的玩笑而已。 她去过几家律师事务所询问,所有的律师都是一个腔调,告诉她若起诉到法院打起官司,胜诉的几率为零。 她终于不再犹豫了,决定把这事毫无保留地告诉牛晓边,鱼死也好网破也好,天塌也行地陷也罢,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孰是孰非谁死谁活只有听天由命了! 朱丽欣拿起电话拨打了牛晓边的号码。 电话接通,牛晓边告诉她他在外地。 朱丽欣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牛晓边说了声“不一定”,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朱丽欣感觉自己一下子跌入了深渊,但她突然感到浑身一阵轻松,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也许人一旦绝望到极致的时候所体味到的就已经不再是绝望了。 朱丽欣打开窗户,伸出头朝下看看,心说有什么过不去的?大不了身子往前一跃,一了百了万事俱安。想到这里朱丽欣深深地做了几个深呼吸,贪婪地将室外的新鲜空气吸进肺里,然后关上窗户,坐回床上,想哭,觉得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去哭的,想笑,又认为没有什么值得自己去笑的。 她把手机拿在手里翻看着,看见她刚才与牛晓边的通话时间还不到三十秒钟,她的心里凉透了。 她往下翻着,翻到韩琦的名字,拨了出去。 “丽欣姐真的是你吗?”韩琦的声音,显出有些惊奇。 “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朱丽欣反问道。“忙什么呢?” “忙着想事儿呢!” “什么事啊?值得你忙着去想。可不可以说给我听?” “我就想着你会不会打电话给我。” “就这事啊?”朱丽欣笑道。“这不是打给你了嘛!” “你说这事怎么这么巧啊?” “缘分呗!”朱丽欣随口说了句。 电话那端韩琦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朱丽欣对着电话问道。 “丽欣姐,我可不可以请你吃饭?”韩琦有些腼腆地说道。 “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啊?” “不为什么,心里就是这么想的。”韩琦老实地答道。 “这个嘛——”朱丽欣故意拉着长腔,“你得容我想想。” “那、好吧!想好了打电话给我,我过去接你。我先挂了!” 没等朱丽欣再说什么,韩琦已经挂断了电话。 13.第162节 憨厚帅弟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2节第162节憨厚帅弟 简直是个毛头小子,连句玩笑都听不出来。朱丽欣在心里狠狠地责怪着韩琦,许多烦心事却在顷刻间都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去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坐在化妆台前精心地在自己脸上描绘着,找出几件衣服在身上比划来比划去。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认真地装扮过自己了。 朱丽欣拿起电话按了重拨键。 “在哪儿呢?”朱丽欣对着电话轻轻问道。 “在你们家楼下。” “啊?”朱丽欣一惊,拉开窗户,看到楼下停着韩琦的车。“你怎么……”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在什么地方都是个等,我就先来了。”韩琦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那我要是决定不去了呢?”朱丽欣边说话边下楼。 “那我就走呗!这又不费什么事。”韩琦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变了调,语气里夹带着失望,“丽欣姐你真的不去了啊?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你真想知道?”朱丽欣偷偷笑着问道。 “是不是我哪里……” “你哪里都很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对不起!丽欣姐,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我告诉你呀!”朱丽欣故意打断韩琦的话,“你就是一个心眼太实,憨厚得可爱而且傻,整个一傻小子。” 说话间朱丽欣已经走到了韩琦的车跟前,冲韩琦做了个鬼脸,然后上车坐到了前排。 “丽欣姐咱们去哪儿呀?”韩琦打着发动机,问道。 “应该是你约的我吧?”朱丽欣反问道。 “嗯!对呀!” “所以啊!这得听你安排。” “好吧!你坐好了!” 韩琦启动车开出小区,上了街道,然后快速驶离市区,在郊乡的公路是狂奔,一路无语。 14.第163节 真情流露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3节第163节真情流露 “哎!怎么不说话了?”朱丽欣扭头看着韩琦问道。 “想心事呢!”韩琦将车速慢了下来。 “想什么心事啊?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我在想,我怎么傻了?” 朱丽欣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你傻你还真以为自己傻呀?那不证明你是真傻了?” 韩琦憨厚地笑着,不说话。 “其实我说你傻的意思……” “丽欣姐你不用解释,我明白!”韩琦打断了朱丽欣的话。“小的时候我妈成天说我傻。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再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刚才你在电话里说我傻的时候,你知道我什么感受吗?” “想起了你妈妈她老人家?”朱丽欣笑着问道。 “我差一点哭出声来!”韩琦表情凝重地说道。 “至于吗?” “那种感受,怎么给你形容呢?就是特别温暖、特别亲切、特别体贴,让人心里特别的受用、舒服。” “那我以后每次见着你,什么都不说,先骂你傻,好不好?” “嗯好!就这么说定了!”韩琦看着朱丽欣,认真地说道。“你可不许反悔啊!” “放心吧!保证不反悔。哎!你好好开车,别总看着我呀!” 韩琦干脆将车停在路边,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凝望着朱丽欣。直到把她看得不好意思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韩琦才开口说道: “丽欣姐,你真美!” “真的吗?”朱丽欣一边应着话,一边放松着自己。 “嗯!美得让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韩琦,你不傻呀!”朱丽欣赶忙用玩笑把话题转移开了,“这么会说话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好意思说你傻呢?” 看着韩琦不说话,朱丽欣又补充着说道: “谢谢你韩琦!你也很帅气。” 韩琦重新将车打着,转向了一个乡间小道,在上面缓缓行驶着。 “你想吃些什么?”韩琦打破了瞬间的沉默,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朱丽欣。 “跟着你出来,当然听你安排了!”朱丽欣笑着说道。 “那好吧!我带你去吃一顿正宗的农家饭菜。” “那太好了!听你一说我就有了胃口。你对这里挺熟悉的,是不是常来啊?” “在水泥丛林里呆得烦闷的时候,就想来这里透透气。”韩琦将车停在一个农家小院门口,熄了火,先行下车,又礼貌地给朱丽欣打开车门,接着说道,“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地方?事先也没有给你商量。” “这里依山傍水的,你瞧瞧多美啊!是个好地方。我有理由不喜欢吗?”朱丽欣环顾四周,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谢谢你韩琦!带我来这么个好地方。” “我跟你说丽欣姐,这里的人才好呢!厚道、朴实、真挚、好客。不像都市里的许多地方,虚情假意、唯利是图。” 15.第164节 借酒消愁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4节第164节借酒消愁 说话间两人进了小院,主人并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而是流露着真诚的笑容将他们引领到家里,给他们让座倒茶,拿出乡下刚刚下来的新鲜瓜果让他们吃。一看来了客人,全家人都开始忙活起来。那景象让人看着都心里舒服。 两人点了饭菜,朱丽欣问有没有酒。 主人颇为不好意思地说: “我们这里不备酒,来这里吃饭的大多都是你们城里人,都是开着车来的,喝了酒上路,不安全。” “丽欣姐,那咱就不喝酒了吧?”韩琦用商量的口气给朱丽欣说道。 “我想喝。”朱丽欣轻轻说道。 韩琦没再说什么,冲朱丽欣笑着点点头,然后起身向外走去。 韩琦回来的时候手里掂着一瓶白酒,朝朱丽欣微笑着说道: “只有这个了!高度的,没事,我陪你喝,大不了我把车存老乡这儿,我们搭车回去好了!” 韩琦将酒打开,向老乡要了两个小碗,把酒斟在小碗里,两个人开始慢慢对饮,却彼此都没有了话题,室内显得沉静而死寂。 一瓶酒喝下去了七分,韩琦试探着把酒瓶收起,这才打破了沉默: “丽欣姐,酒喝不少了,要不咱吃饭?” 朱丽欣没有搭话,伸手跟韩琦要酒瓶。 “丽欣姐你已经喝不少了,不能再喝了!先吃饭好吗?” 朱丽欣木呆呆看着韩琦手里剩下的小半瓶酒,不说话。 “丽欣姐,”韩琦起身将房门掩上,“都这么长时间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不痛快。看到你这样,我心里也确实不好受。我又不会劝慰人,但我想,无论你把我当做弟弟或者朋友,你都有理由把你的苦衷说给我听,我可能给你帮不上什么忙,但我至少可以为你分担一些忧愁吧?” 看到朱丽欣不开口,韩琦走到她跟前,用手抚着她柔弱的肩膀,轻轻说道: “别这样好吗?这样我们都不会好受。说说吧!说出来也许我们都会轻松很多。” “韩琦,”朱丽想终于开口了,“你如果知道我是什么样一个人,你也许永远不会再理我了!” “这怎么可能呢?你是我姐,除非你不把我当弟弟了,除非你以后不再理我了!” 朱丽欣向韩琦要了一支烟,点燃吸着。 …… 16.第165节 梦醒夜深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5节第165节梦醒夜深 朱丽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室内的灯亮着,旁边坐着韩琦。 朱丽欣用手揉揉自己的双眼,从床上坐起来,看看四周,又看看韩琦,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回事啊?” “呵呵!你总算醒了!”韩琦听到朱丽欣说话,赶忙走过来说道,“这是在老乡家里。对不起丽欣姐!我可不知道你这么不胜酒力。” 朱丽欣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白天喝酒喝多了,睡在了老乡家里。可喝了多少酒?吃的什么饭?说了什么话?怎么躺到这里的?自己一点都记不清了。 朱丽欣想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了内衣**,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并没有责怪韩琦的意思。 “噢!你白天的时候吐了酒,把衣服给弄脏了。”韩琦像是猜透了朱丽欣的心思,解释着说,“是家里的大婶和她女儿帮你脱的衣服,衣服我已经洗过晾了起来。还有我的衣服。”韩琦说到这里笑了起来。 朱丽欣看着韩琦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儿搞的衣服,也忍不住笑了,颇难为情地对韩琦说道: “韩琦,你真好!” “嘿!你这叫什么话啊!”韩琦不好意思地看着朱丽欣,“大婶给你准备了一套她女儿的衣服,那不在你床头放着呢!” 朱丽欣用手揉了揉自己感觉发涨的双鬓,拿起床头上的衣服。韩琦知趣地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韩琦在屋外碰见了主人,韩琦笑着与她打招呼: “大婶,这么晚了您还在忙什么啊?” “做饭呀!”大婶大大咧咧地说道。 “都这时候了还给谁做饭?” “这孩子这话问的,还能给谁?你们不是还没吃晚饭嘛?” “大婶,您让我说什么还呢?”韩琦深为感动地说,“您不用忙了,我们不吃饭了!” “不吃饭怎么能行啊?那闺女呢?醒过来了吧!吐得那么厉害,不吃点东西垫垫底,会伤身体的。” “大婶,我真的不饿!”这时候朱丽欣已经走过来站在了韩琦的后面,朝着大婶说道。 “那也不行!这不我已经给你们做好了,馍、菜都在这儿呢!锅里烧的是酸辣汤,喝了解酒,你们就在这儿吃吧!天已经这么晚了,你们又喝了酒,说啥也得让你们住下。一会儿小韩你就在堂屋的沙发上迁就一晚上,我待会给你去抱双被子。好了,你们快点吃吧!我先去睡下了。” 第二天早起,两个人准备早点赶回去,去向大婶道别,大婶正在厨房里忙活。 “我这饭马上就做好了,吃过饭走不迟。”大婶说道。 “不了不了!就这已经够麻烦您的了!”朱丽欣心怀感激地说。 “不麻烦不麻烦。这锅里煮的是刚挤的新鲜羊奶,你们先一个人喝一碗,我这就给你们盛,再怎么着也不能让你们空着肚子走。记住了闺女,以后来这里就要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大婶没有别的爱好,就是一个好客。” 两个人推辞不过,便一人喝了一碗卧着四个荷包蛋的羊奶。 临走的时候,韩琦把钱卷在一起塞给大婶,转身要走,被大婶一把抓住了胳膊,大婶伸开钱看看,是几张百元钞,不乐意了: “小韩你这是干嘛呀?看不起你大婶还是怎么着?” “大婶您就全收下吧!”朱丽欣在一旁说道。“从我们来起您几乎都没闲着,我们在您这里又吃又喝的,还住了一晚上。您别让我们过意不去好不好?” “那咱该多少是多少,一共是四十八块钱,我也不少收你们的。”大婶说着,留下一张一百的,把其余的钱塞给韩琦,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票找给韩琦。 “那也不对呀?”韩琦看着大婶说道,“这恐怕连饭钱都不够吧?” “咱这里只卖午饭,晚上和早上的饭不能和你们算钱。另外,这是刚从园子里摘下的新鲜果子,你们带着路上解个渴。” 两人驱车上了路,韩琦发现朱丽欣眼睛红红的,问道: “丽欣姐你怎么了?” “我真想在这地方一直住下去!” 17.第166节 巨额赎身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6节第166节巨额赎身 杨大宝的养子计划基本上是按照他自己的既定方针而循序渐进。 他将五十万现款交到诗梦手里的第二天上午,诗梦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离婚的事已经办理完毕。 杨大宝一边心说有钱真好,一边抑制着自己的兴奋不致外露。他问诗梦现在哪里? 诗梦告诉他说自己在大街上待着。 杨大宝说你待在大街上干什么? 诗梦说我不待在大街上还能待在哪里?我现在可是无牵无挂无家可回一无所有了,只等着你张灯结彩敲锣打鼓地把我迎进你府上了。 杨大宝忍不住问,你那套房子呢? 诗梦说一并给了他呀! 杨大宝说你怎么能把房子也给了他呢? 诗梦说这才显得有诚意呀!再说了,放着别墅我不住,我留那套破房子干嘛呀? 杨大宝说那别墅已经不是我的了! 诗梦说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莫不是突然被人给打劫了不成? 杨大宝说,别墅我已经给了我的……前妻。 诗梦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声?你怎么能擅自做主呢?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杨大宝听着这话心里感觉挺别扭的,但他又不想也不便在这种时候与她较真,于是杨大宝将一口唾沫咽回肚里说道,给了就给了吧!不就一套房子嘛!一日夫妻还百日恩……杨大宝说到这里马上止住了话,他突然意识到这话说得不合时宜。 但还是被诗梦给揪住了小辫子。那你还离它哪门子婚啊?继续与她百日恩去呗!我就不陪着伺候了。诗梦说完便挂了电话。 杨大宝忙不迭地回拨过去。 你还有什么事?诗梦接了的话,开口便问。 你怎么那么……杨大宝本想说,你怎么那么大的火气呀!可话到嘴边又临时改口,你怎么那么有个性啊?你总得听我给你解释清楚吧! 诗梦说我不听你解释。你说她一个女人家住那么大一套别墅,她住得过来吗?是你偏心,你给她搞一套两居室的房子不就打发了嘛?反正我不管,你要不把别墅要回来,我就跟你没完。 杨大宝意识到如果就这事再与她纠缠下去,那将是没完没了的麻烦。于是赶忙转移了话题,说道,你现在准备住在哪里啊? 诗梦说,我现在住到哪里全得听候你的安排。 杨大宝说,要不先给你找一家旅社住下? 诗梦说,你干嘛花那么多钱让我住旅社呀?你给我找一间车马店住下不就行了! 杨大宝马上改口说道,口误,严重的口误。酒店行吧!保证三星级以上的酒店。 18.第167节 机关算尽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7节第167节机关算尽 杨大宝这边刚把诗梦安排妥当,又马不停蹄地着手准备着与菲菲进行第二轮谈判。 杨大宝认为话题早已挑明,再绕来绕去的已经没有多少意思了,于是他开门见山: “菲菲呀!咱俩离婚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就绪啊!”菲菲几乎连考虑都没考虑就接上了话。“就等你发话呢!” 杨大宝听了菲菲的话,心中先是掠过一丝窃喜,然后突然有种失落感袭上心头,心里直犯嘀咕,俩人相处了这么多年,你菲菲难道连一点留恋的念头都没有,莫非她早已对我杨大宝……此刻的杨大宝不愿也无暇顾及就着这个思路往深处想,他只想趁热打铁。 “那我们,现在就去把离婚手续给办了?”杨大宝给自己打了一口气,看着菲菲说道。 “可以呀!”菲菲爽快地答应着。“不过你得稍等我一会儿,我给律师打个电话。” “怎么你……”杨大宝被激得一下子结巴起来,“菲菲你……你还请律师干嘛?” “你说离婚这种事吧!我以前也没离过,什么都不懂,想想这也不算一件小事,我一个弱女子,没有多大能耐,总得找个人支支招吧!我就请了个律师。怎么了啊?不妥?” “可是、可你事先不是已经同意离婚了吗?” “是啊!我现在也没有说不同意啊!” “菲菲是这样。”杨大宝稳了稳自己的神情,“这事呢!我想咱俩私下商量着给办了就算了,用得着那么大动干戈吗?” “大宝啊!我觉得吧!这事还是按程序来更可靠些。怎么能说这是大动干戈呢?” “你都有什么条件,可以说给我听嘛!”杨大宝满脸堆笑地说着,而实际上已经完全乱了方寸。 “你可千万别以为我是在给你讲条件,我首先给你声明我什么条件都没有。”菲菲不亢不卑娓娓道来。“再说了,条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但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那最终得是法律说了才算数。” “我不是把那套别墅都给你了吗?”杨大宝有些恼羞成怒但却不敢表露出来。 “是啊!你能够出手这么大方,我已经感激不尽了。可那套别墅它怎么就该着我住啊?还是听法院的吧!法院把它判给谁,那它最终的主人就是谁。最主要的一点是,这一离了婚,我的生活都成问题了,那套别墅每月一万多的按揭月供,我拿什么去付啊?” 19.第168节 东拉西扯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8节第168节东拉西扯 列车走走停停在这条线上已经运行了两天两夜,牛晓边与西雨俩人仍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每过一个站点,牛晓边就要找列车员办理一次补票手续。而办理补票的列车员每次问他去哪儿,牛晓边的答复基本上都是:“下一站。” 列车员用好奇的眼光将牛晓边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试探性地问道: “你是不是摸迷路了啊?” 牛晓边不乐意了,心说这肯定是把我当精神病患者了。可人家并没有挑明了话说,牛晓边也就不便去说别的什么。于是牛晓边颇为夸张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装发型,友好地冲列车员说道: “列车员同志,您一定是看走眼了!就我这等有模有样聪明伶俐还外带几分帅气的小伙子,怎么着看上去也得像个有为青年吧!我像那摸迷路找不着自己家的主儿吗?您要想学雷锋做好事扬美名啊!我给您出一主意,多踅摸踅摸那些老弱病残怀孕妈妈带孩子的妇女,也要多关注下岗职工失学儿童灾区人民,还有非洲难民伊拉克孤儿阿富汗逃亡者美国流浪汉什么的。” 列车员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这位同志怎么这么有意思啊?我只不过看你不停地来补票,随便那么一问罢了。” “那我就给你说出实情吧!”牛晓边说道,“我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就在前不久,我们相认了。我这次带她出来玩,她坐火车居然坐上了瘾,就不提下车的事儿,你说我这个做哥哥的不得由着她嘛?谁让我是他哥哥呢?我不疼她谁疼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真是个好哥哥!”列车员由衷地说道,看看牛晓边,又看看站在牛晓边跟前的西雨。 西雨红着脸把牛晓边给拉走了。 两人回到了座位上。 “你倒是挺能编的啊!”西雨气嘟嘟地用眼睛瞪着牛晓边。 “我编了吗?我说的可是句句如实呀!”牛晓边迎着西雨的目光,表现出一脸的无辜。“人家列车员都表扬我是个好哥哥,你非但不被感动,反而把我抓到这里兴师问罪来了!” 西雨憋不住笑了: “我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你贫起嘴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啊!” “我这可不叫贫。我这好歹也算是幽默感吧?” “嘿嘿!跟你一起出来,真好!”西雨看了牛晓边一眼,目光柔柔的。 20.第169节 天随人愿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69节第169节天随人愿 “这地方景色倒是不错。”牛晓边看着窗外对西雨说。 西雨抬头向窗外看去,不由得赞叹道: “真是个好地方!山峰巍峨,水色秀美,这里一定很好玩儿。我想在这里下车。” “我也想。”牛晓边说。“可惜人家不给你停车。” “这么好玩的地方,它怎么就不停车啊?”西雨抓着牛晓边的胳膊使劲地摇。“你说啊!它怎么就不停车啊?” “你就是把我这条胳膊给卸下来,我也给你做不了这主。” “那怎么办啊?” “不如你在这里许个愿,说不定这车就给你停下来了!”牛晓边逗着西雨说道。 “那我可真许了?” “嗯!许吧!” 西雨闭上眼睛,手掌合在一起,嘴里默念着,真的许起了愿。 过了一会儿,西雨恢复了常态,冲牛晓边眨巴着眼睛说道: “猜猜我许了什么愿?” 牛晓边笑着摇摇头。 “那你把耳朵伸过来我告诉你。” 牛晓边伏下了头。 西雨伏在牛晓边的耳朵上轻轻说道: “我许的愿是,如果这趟车要是在这里停车的话,你就抱着我亲一下。” 西雨说完话,赶紧松开牛晓边,把头转向了一边,脸上泛着红晕。 这时候列车广播传出了播音员的声音: “列车运行前方发生山体滑坡,目前正在抓紧抢修,列车需要临时停车等候……” 列车缓缓的慢了下来,然后稳稳的停住了。 牛晓边吃惊地看着西雨。 西雨吃惊地看着牛晓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都笑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西雨惊叫道。 “可这又千真万确!” “我真想从这里跳下去。”西雨指着车窗说道。 牛晓边没再说话,他打开车窗,取过自己的行李,从车窗里扔了出去,然后又把西雨的行李也扔出窗外。没等西雨反应过来,牛晓边纵身一跃,便从车窗跳了出去。 牛晓边站在车外面冲西雨喊: “勇敢一点,我在下面接着你呢!” 西雨伸出头看看在下面伸开双臂的牛晓边,没再犹豫。她先把双腿伸到车窗外面,两手扒着窗户,闭上眼睛往下一跳,正好跳到牛晓边的怀里。 西雨紧紧地抱住牛晓边,深深地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 21.第170节 气急败坏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70节第170节气急败坏 本以为自己老谋深算运筹帷幄布局精密而占得先机甚至胜券在握的杨大宝,突然遭遇变盘,一下子使他泄了底气。 菲菲坚持依法办事的原则,使他们的离婚谈判陷入了一种僵持状态。 杨大宝心里明白,如果依照菲菲提出的按法律程序走,那么他杨大宝的所有财产的一半从此将划拨到菲菲的名下,这是杨大宝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如果不这样做,他的离婚养子计划将会迈上一条遥遥无期的漫长道路,最终结果怎样,又存在着诸多的不确定性。 杨大宝为此一筹莫展焦灼不安耿耿于怀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 看菲菲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架势,杨大宝无奈地说: “既然这样,那你去法院起诉我吧!” “我为什么要去法院起诉你啊?”菲菲问道。 “离婚啊!” “那也该不着我起诉呀!” “该着谁起诉?” “这不明摆着的嘛!当然是谁主张的离婚谁起诉了!” “你……菲菲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杨大宝的脸憋得涨红,想发作又不敢发作的样子。 “大宝,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菲菲貌似心平气和地说道。 “好!好好!咱不离了!咱不离婚了!这成了吧!”杨大宝喘着粗气吼道,像是在与谁赌气。 “你又决定不离婚了?”菲菲故作惊讶地看着杨大宝,“不离婚那当然好了!你说这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离它哪门子婚啊?没事尽瞎琢磨,是吧大宝?你中午想吃什么饭?我去赶集了。” 菲菲还没等杨大宝反应过来,已经出了家门。 杨大宝想摔东西,在屋里踅摸了一圈,似乎没有找到可供他摔的物件,顺手抓起一个烟灰缸,高高举起,刹那间又犹豫了,看看油光曾亮的木质地板,忍了,重新把烟灰缸放回到茶几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22.第171节 全职太太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71节第171节全职太太 手机响了,杨大宝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诗梦打来的。他这时候考虑着要不要接,接了电话里又该怎么给诗梦说。 这其间诗梦打过无数次电话,几乎每次都是催问杨大宝婚离了没有?什么时候把她接到家里? 杨大宝告诉诗梦,离了婚我肯定第一时间把喜讯告诉你,这种时候没有什么要事千万不能乱打电话,搞不好会被揪住尾巴的你明白吗? 可没过多大一会儿诗梦的电话又来了。 杨大宝躲开菲菲按了接听键,没等他开口,诗梦便先声明这次是有事才打电话的。 杨大宝压低声音说,什么事你快点说。 诗梦告诉他,现在住的这家酒店夜晚有噪音,睡不着觉。 杨大宝说那你换换换,赶紧换,就这挂啦! 没多久电话又来了。 又有什么事啊?杨大宝问。 诗梦说这家酒店的饭菜不对我胃口。 杨大宝说哪地方的饭菜对你胃口你去哪儿吃好吧姑奶奶! 杨大宝刚挂断电话,又响了。 我卡上没钱了!诗梦这次倒是开门见山言简意赅。 你把账号发到我手机上,我立马去给你打钱。杨大宝说完接着又问,还有什么事吗? 诗梦说你要不问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你离婚的事怎么样了? 杨大宝恨不得为自己的多嘴抽自己两耳光子 杨大宝说这事我比你还操心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耐心等着啊! 杨大宝正说着好像听到有什么动静,赶紧把电话给掐断了。 诗梦随即又拨打了过来。 杨大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厌烦我了? 我干嘛会厌烦你呀我爱慕你还来不及呢! 干嘛挂我电话? 不是我存心挂你电话是我……什么叫做贼心虚你学过这个成语吗? 那你什么时候过来陪我啊? 离了婚我就是你的私属品了,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你,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死了烧成灰也要和你埋在一起。 电话还在响,杨大宝这次坚持不接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倒是停了。却发来了短信。 杨大宝打开看内容:快接我电话,这次是有好消息告诉你。 电话又响起,杨大宝无奈地按了接听键。 亲爱的我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杨大宝想象不出诗梦能有什么对他来说是利好的消息,只得应付着“嗯”了一声。 诗梦说,我告诉你你可别太激动了,我今天去医院辞了职,院长居然当场就答应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请请院长啊? 杨大宝心说平时看不出这小娘们缺心眼啊!怎么尽干这种缺心眼的事?现在到处人满为患院长巴不得你们全**呢! 你真的辞职了啊?辞了职你……杨大宝本来想说辞了职你吃什么啊?但杨大宝还是临时改了口。辞了职好啊!辞了职你就等着做你的全职太太……吧!杨大宝临时又把“梦”字给去掉了。 23.第172节 焉知非福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72节第172节焉知非福 菲菲一出家门便给西风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西风开口叫道: “西雨啊!” “我是菲菲。”菲菲纠正西风道。 “你怎么拿着西雨电话啊?” “毛手毛脚的丫头,错把我的电话给拿走了!” “怪不得呢!你们两个的手机外形一模一样。”西风笑着说。转而又问道:“你怎么样?还好吧!” “不好!”菲菲像是与谁赌气。 “呵呵!又怎么了啊?” “想哭。” “菲菲啊!”西风换一种语调说道,“其实这种时候,考验的正是你的意志力,不要过于在乎结果怎样,最主要的是维护自己的人格和尊严,要从精神和气势上压倒对方。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我的看法?” “嗯!我明白。” “请律师了吗?” “没有。”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西风问道。 “我简直都快崩溃了。有时候我突然就想,干脆跟他一起去民政把手续给办了算了,我现在越来越受不了他的虚假做派,更看不惯他那一副伪善的嘴脸。”菲菲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可我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简单地去成全心理如此肮脏、品德如此丑恶的一个人,如果让他轻易得逞,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德行会让人更觉着更恶心。” “最终选择怎么做,还得你自己拿主意,但谨记一点,别亏欠了自己。” “嗯!谢谢你这么提醒我!” “嘿!还有工夫给我客气呢!” “真的西风,”菲菲由衷地说道,“说心里话,这段时间,如果不是有你这么个贴心的朋友一直在帮我,且不说我被别人卖吃了都不会知道,单是这么多接二连三的烦心事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也会被搞神经的。” “哎呀!别老把这事挂在心上,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那样,其实原本也就不是多大个事,它至少对你来说并非一件坏事,甚至可以说是好事。不是这样吗?” “哎!对了!”菲菲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说道,“我早几天洗衣服的时候,在杨大宝的衣兜里翻出一张借据,是杨大宝打给朱丽欣的一张七十万元的借据。我想会不会是杨大宝与朱丽欣……” “你意思是说杨大宝是因为朱丽想才与你离婚的,是吗?”西风问道。 “我就是觉得奇怪。但我想这还不至于吧?” “这个绝对不可能!那上面的借款日期是什么时间的?” “应该是在杨大宝和牛晓边出事的前几天。” “这样吧!我觉得你现在有必要找朱丽欣谈一次话。但这事最好先别让牛晓边知道。我感觉他们之间应该另有隐情。” 24.第173节 约见情敌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73节第173节约见情敌 菲菲在一家餐厅约见了朱丽欣。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细嚼慢咽地吃着东西,似乎都不好意思打开话题,气氛显得沉闷而略带几分不协调。 菲菲叫过服务员,要了一瓶白酒,顺势看了朱丽欣一眼,朱丽欣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菲菲打开酒,倒了两杯,一杯推到朱丽欣跟前,然后自己端起另一杯,向朱丽欣做了一下示意。 朱丽欣冲菲菲淡淡地笑笑,端起酒与菲菲轻轻碰了一下,两人一同干了。 几杯酒下肚,菲菲首先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丽欣,我看咱俩这样遮遮掩掩的挺别扭的,我还是直话直说吧!” 朱丽欣没有吱声,微笑着朝菲菲点点头。 “我想知道,”菲菲喝下一杯酒,“你与杨大宝,到底发展到了哪一地步?” “这个……”朱丽欣尴尬地看着菲菲,“菲菲,过去的事,我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分,我也一直没有机会给你道歉,真的,我打内心里觉得对不起你!” “你千万别误会,”菲菲笑道,“我可不是兴师问罪来了!我找你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我可以不说吗?” “我认为你有必要说。” “求求你菲菲,别为难我好吗?我真的不愿再提过去的事了!”朱丽欣几乎是在用一种乞求的眼光看着菲菲。 “这样吧!”菲菲倒上酒,与朱丽欣碰了一下杯,喝下去,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你别把我当做杨大宝的什么人看,更别把我当做他老婆,你抛开这一切,就好比我是你的姐妹、朋友、甚至路人,想说多少说多少。不想说的,或者是你的**部分,我绝对不强求你说。你就只当我是来找你了解杨大宝这个人的,你看行吗?” “那你能提示我一下,你都想了解些什么吗?” “你想没想过要与杨大宝结婚?” 朱丽欣摇摇头。 “那杨大宝想没想过要与你结婚,或者说提没提过这事?” “这根本不可能!” “杨大宝曾经借过你钱?”菲菲突然发问。 25.第174节 实情相告 [第8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八卷] 第174节第174节实情相告 朱丽欣一激灵,直愣愣地看着菲菲,好大一会儿像是才缓过来劲。 “杨大宝是怎么跟你说的?”朱丽欣反问了一句,嗓门比刚才要高出许多。 “杨大宝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那你还是问他吧!”朱丽欣端起酒自饮了一杯。 “他要是什么都给我说的话,他就不叫杨大宝了!” “我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大宝正准备与我离婚,这个你知道吗?”菲菲用眼睛逼视着朱丽欣。 “这……这怎么可能啊?” “所以,我现在宁可相信你,也绝对不会再相信杨大宝的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菲菲给朱丽欣倒上酒。“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张借据是怎么回事?” “借据?”朱丽欣一惊,脱口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张借据?” “它现在就在我手上。” “果然是被他给偷走了!”朱丽欣开始大口喘气,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好吗?”菲菲语气缓和了许多。 “菲菲,既然都这样了,我也就顾不得自己的脸面了,也不再考虑你忌讳不忌讳了。你有烟吗?给我一支。” 菲菲从手袋里拿出烟,递给朱丽欣一支,给她点上。 朱丽欣不再犹豫也不再顾忌,她开始向菲菲讲述她与杨大宝之间的一些事情,确切地说她不像是在讲述,更像是在倾诉,或者说是忏悔,她的表情凝重,声音低沉,双唇微微的颤抖着,她的眼眶里不停地向外溢着泪水,而内心里却像是在滴血。到最后,她有些说不下去了,趴在桌子上轻轻抽泣起来…… 菲菲看到朱丽欣这个样子,很有些替她难受,她想开口劝慰她几句,却欲言又止,也许是不知道说些什么较为合适,也许是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就这种事情反倒去劝慰别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等朱丽欣抬起了头,菲菲从手袋里拿出纸巾递给她,想了想,低声问道: “那你准备怎么打算?” 朱丽欣不可置否地摇摇头。 “有了这张借据,你是不是就可以把钱要回来?” “我不知道!” “对不起丽欣,这张借据我眼下还不能还给你,绝对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考虑到我目前的处境,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朱丽欣冲菲菲点点头。 “不过你放心,是你的它终究还会是你的,也许到你最想要的时候,这张借据就已经在你的手里了!” “谢谢你!菲菲。”朱丽欣感激地望着菲菲。 第175节 逃之夭夭 第175节第175节逃之夭夭 西雨与牛晓边两个人在一个山窝里从列车上跳下来后,西雨激动得紧紧地抱住牛晓边就是不松手。 牛晓边附在西雨耳根上小声说道: “坏了西雨,有两个警察朝咱走过来了!” “那怎么办啊?”西雨赶紧松开牛晓边,吓得不敢回头看。 “还能怎么办?跑啊!” 牛晓边说着,拎起地上的行李,撒腿便跑。 西雨跟在牛晓边屁股后面,拼了命的跑,可怎么也追不上牛晓边。两人拉开的距离越来越远。 西雨在后面边跑边叫: “你等等我,我快跑不动了!” 牛晓边像是根本没听见似的,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牛晓边跑到一条小溪处,这才停下脚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回头望着被自己丢得远远的、还在拼命跑着的西雨,偷偷笑着。 西雨跑到牛晓边跟前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了。 西雨像是对牛晓边撇下她不顾而只管一个人跑有些不理解,一边喘气一边幽怨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你跑得那么快,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跑得不快能行吗?被警察逮住那还了得?”牛晓边表情夸张地说道。 “那你就不怕警察把我抓住了?”西雨脸色有些不大高兴。 “那也比两个人都被逮住强。起码我还可以报个信给你送个饭什么的,即使判你个什么罪,至少还留一个探监的。” “你……”西雨这才意识到这整个就是牛晓边的一场恶作剧,她温怒地看着牛晓边“那你就不怕我首先把你给供出来?” “你不会的。”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啊!” “你了解我什么?” “你可比我义气多了!” “那倒不一定。”西雨说着,起身朝牛晓边走去。 牛晓边拿不准西雨要干什么,想起身躲开,不小心脚下一滑,一个趔趄,身体失去了重心,一下子摔到了水里,浑身弄得透湿。 第176节 狂吼乱叫 第176节第176节狂吼乱叫 西雨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还拍手跳跃着。 牛晓边颇为狼狈地从水里爬起来,头上身上一齐往下淌着水,怒视着西雨,不说话。 西雨看着牛晓边像是真的生气了,勉强忍住自己的笑,走过去把牛晓边拉上岸,然后把脸转向一旁,生怕牛晓边看见她还在偷笑,可她实在觉着太好笑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牛晓边坐在小溪边的草地上,把口袋里的东西一件件向外掏出,摆在地上晾晒着,然后点燃一支还没有完全湿透的香烟,闷头吸着,不说话。 西雨感觉自己笑得差不多了,这才转过头来,怯生生地看着牛晓边的脸色,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把你搞成这样。” 牛晓边并没有马上接话,而是目不转睛盯着西雨看,好大一会儿,才从嘴里蹦出一句话来: “你笑够了?” 西雨不可置否地点点头。 “你笑够了是不是该我笑了?” “我是真心给你道歉的!”西雨看着牛晓边,脸上显出了委屈。 “道歉?你为什么要给我道歉?是你把我推到水里去的吗?我这叫自作自受,我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干嘛要把责任往你身上揽啊?” 牛晓边说完,再也忍不住自己了,躺在草地上放开量的笑了起来。 西雨这才弄明白,这又是牛晓边故意演绎的一个恶作剧。她心里清楚这是牛晓边用心良苦地在变着法子逗她开心。 牛晓边从草地上爬起来,冲西雨笑着说道: “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 “谁知道你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 “我想大声的嚎叫。” “想叫你叫呗!又没人拦着你。” “我这不是怕吓着你嘛!提前跟你打声招呼。”牛晓边说着,深深地往肺里吸了一口气,可着嗓门吼叫起来。直到腮帮子憋得通红通红,牛晓边才停下来,看着站在那里冲他笑的西雨说道: “怎么样?有点花腔女高音的味道吧?要不你也来两嗓子?” “干脆咱俩比比谁的嗓门大?” “ok!” 第177节 释放郁闷 第177节第177节释放郁闷 两个人在那儿可着劲儿地狂呼乱叫起来,直到两个人都觉得累了,才躺在草地上喘着粗气。 “怎么样?吼出来的感觉是不是特爽?”牛晓边用胳膊支着自己的头,问西雨道。 “嗯!” “那你心里还有没有感觉憋屈的东西?” “没有了,全被我吼出去了。” “那接下来干什么啊?” “我不知道!我全听你的。” “为什么要听我的啊?” “因为——”西雨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看着牛晓边,“因为你是我哥呗!” “那我就以哥哥的名义奉劝你,趁现在车还没走,赶紧回到车上去!” “我不走,我喜欢这里。”西雨赌气似的撅起了自己的小嘴。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这里的什么?” “喜欢这里的山,喜欢这里的水,喜欢这里的树,喜欢这里的草,喜欢这里的天空,喜欢这里的云彩。”西雨说着,偷看一眼牛晓边,“我更喜欢这里的人。” “这里荒无人烟的,哪看见有人影啊?” “难道你是猴子啊?” “不管我是什么,反正我是要回到车上去了。”牛晓边拿起行李准备走人。 “哎!”西雨伸手拦住了牛晓边,“好哥哥,你不会这么不近人情吧?人家都说喜欢你了!” “那也没用,我是一定要走的。要不你一个人待在这里好了!” “哈哈!我明白了!”西雨突然笑道,“说吧!又想使什么花招逗我开心呀?” “这次不是开玩笑,真的要走。”牛晓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啊?”西雨用无望的眼神看着牛晓边,“好不容易找到这么美的一个地方,我真的不想走。” “这里不安全知道吗?” “这里怎么就不安全了?” “你听我给你说,这第一,我害怕你在这里被野兽吃掉。” “为什么是我被野兽吃掉?那你呢?” “野兽的眼光挑剔着呢!一看我老骨头老肉的,肯定不好吃。再看看你,细皮嫩肉的,又长得好看,一定味道鲜美。所以,野兽会放弃我而吃掉你。” “那你就看着我被野兽吃掉,都不来搭救我啊?” “这种时候我逃命还来不及呢!哪还顾得了你啊?” “哼!谁信?”西雨冲牛晓边撇撇嘴,“这个根本不成立。说说你的第二。” 第178节 天马行空 第178节第178节天马行空 “这第二嘛!我极有可能会把持不住自己,脸一黑心一横说不定就把你卖到这山沟里了,就你这模样,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那我就在这里扎下根,给人家生上一大窝娃儿,等他们都长大了,我再率领这一群娃们,找他们的舅舅复仇去。”西雨说着笑了起来。 牛晓边也忍不住笑了。 “还有吗?”西雨止住笑问道。 “当然有了!还有第三呢!要不要听?” “要!” “那就是把你掠到山头上,做我的压寨夫人。”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西雨连想都没想,出口说道,“我选择三。” “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你哪还有选择的权利啊?你只有听天由命了!” “那就听天由命呗!反正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到那时候啊!哼!你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那我既不哭也不叫,我就死死地缠着你不放。” 牛晓边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又顺势躺下,不再吭声,一脸的沮丧与颓废。 “没辙了吧?”西雨拿一根长长的草去拨弄牛晓边的脸,牛晓边来回躲避着,西雨咯咯笑着。“你还有什么花招,使出来啊!” “唉——!”牛晓边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两眼呆呆地望着天空,脸上呈现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你怎么了啊?”西雨马上关切地问道。 牛晓边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没有搭话。 “是不是我惹你不高兴了?” 牛晓边轻轻摇了摇头。 “我们不是说好的,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可我这心里……”牛晓边欲言又止。 “说给我听好吗?我来替你分担。” “可是……这事你分担得了吗?” “嗯!”西雨冲牛晓边真诚地点点头。“什么事我都愿意替你分担。” “唉——!惭愧啊!都是自己干的蠢事。” 5.第179节 山涧嬉戏 [第9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九卷] 第179节第179节山涧嬉戏 “你都做什么蠢事了?”西雨认真地望着牛晓边问道。 “这第一,认了个胡搅蛮缠的妹妹;第二,糊里糊涂的被她拐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再往下就更没法说了。” 西雨愣愣地癔症了好半天,然后使劲给了牛晓边一拳,笑着说道: “我怎么就胡搅蛮缠了?到底咱俩谁把谁拐到这地方来的?” 牛晓边并不接话,而是默默望着天空,嘴里念叨着: “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的选择一定是……”牛晓边说到这里突然把话给打住了。 “是什么?”西雨望着牛晓边追问道。 “能是什么啊?还是认你做妹妹呗!”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选择的话。”西雨模仿着牛晓边的动作轻轻念叨着。 “你选择什么?”牛晓边问道。 “我一定选择,”西雨附在牛晓边的耳朵上压低声音说,“做你的媳妇。” 西雨说完,红着脸跑到小溪边,自个在那儿玩起了水。 西雨在小溪里玩够了,自个把自个身上弄得透湿,像个顽皮的孩子野足野够了才回到家里那样,站到牛晓边跟前,喃喃地说: “哥哥,我饿了!” “你饿了?”牛晓边打量了一眼西雨,“我还饿了呢!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上哪儿给你觅食去啊?” “那怎么办啊?”西雨抓住牛晓边使劲摇动着。 “你说这地方它怎么也不跑出来个野兽什么的?” “跑出来野兽干什么啊?”西雨瞪大了眼睛。 “让我们捉住烧了吃啊!” “哼!真跑来个野兽还不定谁吃谁呢!” “那你干脆把我当野兽吃掉算了,我这身上一百多斤肉呢!足够你吃上一阵子的。” “真的啊?那我可真不客气了。”西雨把眼睛瞪得凶凶的,张牙舞爪地朝牛晓边扑来。 “假的、假的,”牛晓边看到西雨的样子,忙不迭地叫道,一个激灵从草地上爬起来。“好了好了!我带你去打食,成了吧!” 6.第180节 盛情难却 [第9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九卷] 第180节第180节盛情难却 菲菲与朱丽欣从餐厅出来,两人在门前道了别。 菲菲看看天色还早,自己还喝了酒,她不想就这么回家。她在大街上走了一段距离,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去了哥哥家里。 苟壮壮一家三口人正围坐在一起吃晚饭,有说有笑其乐融融。见到菲菲敲门进来,全家人像迎接贵宾似的一齐丢下饭碗,围着她嘘寒问暖的。 菲菲被这种气氛感染着,抑郁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开朗了许多。她笑着说道: “呵!瞧这一家子,用得着这么隆重吗?我又不是什么贵客,都快点坐下吃你们的饭吧!” “坐下来一起吃,我去再烧个菜。”孟大萍拉住菲菲的手往饭桌上让。 “嫂子你别为我忙了!我吃过了。” 约翰跑过来抱住菲菲的胳膊直往饭桌跟前拖,嘴里不停地说道: “好姑姑你就吃点吧!爸爸做的饭可好吃了!妈妈总是表扬爸爸,说爸爸有进步,做饭越来越好吃了!” “呵!是吗?那我得尝尝。”菲菲说着,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约翰麻利地跑到厨房给菲菲拿了双筷子。 “看看,还是我们家小约翰有面子。”孟大萍说着话,起身准备去厨房。 “我去我去!”苟壮壮忙不迭地起身说道。 “你们谁都别再忙了!我真的吃过了。”菲菲把约翰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人家小约翰这么好客,我这是盛情难却。” 吃过饭,孟大萍忙着收拾碗筷,苟壮壮从她手里抢过来,说道: “还是我来吧!你去陪菲菲说话。” 菲菲与孟大萍回到客厅的坐到沙发上。约翰拿一瓶果汁递到菲菲手里说道: “姑姑我就不陪你了!我去写作业。” “嗯!好!去吧!小约翰一定是个好学生。”菲菲亲昵地用手抚了抚约翰的小脸蛋。 “菲菲呀!”孟大萍开口说道,“我这段时间也比较忙,还没顾得着好好谢谢你呢!” “嫂子你这叫什么话啊?你别忘了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是是是!咱们是一家人。”孟大萍笑着说道。“哎对了,我倒是想问你一件事。” “嫂子你说。” “你给我介绍那个叫婷婷的,她到底是个什么背景啊?” “这个我还真不了解,她是与牛晓边认识,回头我问问牛晓边。她怎么了啊?” 7.第181节 突遭劫持 [第9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九卷] 第181节第181节突遭劫持 “她可是给我帮了大忙,”孟大萍说,“那天多亏她了,要不然我可就难堪了!” “怎么回事啊?”菲菲问道。 “那个叫毛蛋的又去乡政府找我了,还带了一帮人,看情况是要闹事的。那天婷婷正好去报到,就在我办公室里,他们看到婷婷,个个很敬畏的样子,后来我让婷婷把他们打发走了,从此以后再也没见过他们。” “还有这样的事?”菲菲惊奇地看着孟大萍。 “不是我亲眼所见的话,我也不会相信。” “那婷婷工作怎么样?” “有眼色着呢!会说话,人缘好,又讨人喜欢,我把她留在了我身边。” “给你当秘书?” “咳!我这级别哪够得着配备秘书啊?”孟大萍说,“也就是跟着我跑跑腿办个事什么的,她工作热情高涨着呢!倒是比那些大学生用着还要顺手。” “那这真是太好了!我当初还担心她会不会多娇贵自己呢!” “我也是在想,关键问题是,她背景会不会很复杂?要不然她怎么会和那些人认识?” “嫂子你听我一句直言。”菲菲打开果汁喝了一口。“她要不是和那些人认识,我想那天的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了!我想你把她留在你身边,也多多少少有点这意思吧?” “菲菲真是直人直语。”孟大萍笑着说道,“嫂子就喜欢你这一点。给你直说了吧!我想了解一些她的真实情况,然后把她长期留在我的身边工作。” “你的意思是想把她转成正式的?”菲菲问道。 “当然,这有一定难度,我目前只能把她安置成合同制编外人员。而眼下她还只是个临时工。” “嫂子你真的有这种想法啊?”菲菲的话语里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她所了解的孟大萍应该是不会去运作这些事情的。 “菲菲你的话语里我可听出点意思啊!”孟大萍笑道。“嫂子是有那么几分干板直正,可还算个通情达理的人吧!” “这么说你是知恩图报了?” “含那么一点私情,但不完全是。她是帮了我的忙,而且这个忙只有你我知道有多大分量。关键问题是,我现在越来越喜欢婷婷这孩子了,你别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可她待在我身边的的确确帮我减轻了许多负担,包括很多工作方面的负担。像这么一个用起来得心应手而又完全不是装出来人,在我身边还真不好找。她要是有学历或者在编的话,绝对应该是我重点培养的对象。这么说吧!如果她现在真的离开我,我还真有些不习惯,或者说有些接受不了,无论是个人感情还是工作方面。菲菲你来评评,这样一件于公于私于工作都有利的事情,即使我办了,也不算违规违纪违犯原则吧?” “有创意!”菲菲向孟大萍竖起了大拇指。 菲菲道别孟大萍离开哥哥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菲菲站在街边等车,等了一会儿不见有出租车来,便沿着大街一边散步一边等车。 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夜晚潮湿的空气有种凉凉的味道,呼吸到肺里感激特别的清爽,菲菲便想这样步行走到自己家里其实也挺不错的。 菲菲感觉后面有车开来,车开得很慢,灯光晃晃悠悠的迎着自己,照出一条长长的影子,菲菲下意识地往回看了一眼,心想即使出租车自己也不打算坐了。 菲菲隐隐约约看着应该是辆面包车,很旧很破那种,要不然怎么会开得这么慢啊!菲菲往路边躲了躲,给面包车让了道。但面包车似乎并没有超过她的意思,仍然在她后面晃悠。 菲菲干脆停下脚步站在路边不走了,专等面包车过去。 面包车开到菲菲跟前,突然踩了刹车,前后灯光全部熄灭,车门拉开,从车上冲下来两个影子,还没等菲菲反应过来,她的嘴已经被人捂上,两条黑影麻利地把她拖到车上,迅速关上车门,面包车猛踩油门,加足马力,消失在夜幕里。 8.第182节 藏而不露 [第9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九卷] 第182节第182节藏而不露 “韩琦,你到底喊我出来什么事啊?”朱丽欣坐在韩琦的车上,看着他问道。 “没事不能喊你出来啊?”韩琦目视前方,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哎呀我可没这意思!”朱丽欣笑着说。“我听你的口气那么着急的样子,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我带你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你看你怎么着也得提前给我说一声吧!也好让我有个准备。” “这样挺好的。”韩琦扭脸看看朱丽欣,“天然去雕饰,绿水出芙蓉。” “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不是夸,更不是骂。是描述。” “你把我脸说红了。” “那样看起来更美。” “心脏也加速跳动起来了。” “只有心脏跳动的人,才有美丽的资本,心脏不跳了,那就再也美不起来了!当然,这种美也就成了永恒。” “才子!” “触景生情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 “在家忙什么啊?”韩琦问道。 “做饭呢!” “噢!”韩琦说话间将方向盘一转,停在了一家饭店门口。“那就下车,先吃饭。” “我首先声明,”朱丽欣笑着说,“我可不是有意讨你饭吃的。” “那我也声明,我还没吃饭呢!你要想让我也饿着肚子,你可以选择不吃。” “看来我是别无选择了!” “如果是仅仅吃顿饭,还不至于如此劳您大驾,这不是赶巧了嘛!”韩琦熄了火,拔掉车钥匙,开门下车,然后又给朱丽欣打开车门。“请吧!” 两人进了饭店,韩琦要了包间,叫过服务员,拿菜谱递给朱丽欣: “你来吧!” 朱丽欣接过菜谱放到桌子上,看着韩琦征询道: “用不着那么隆重了吧!吃碗面就可以了。” “你这一提醒不打紧,我还就认为有必要隆重一下呢!”韩琦翻开菜谱,点了几个特色菜,然后抬头看着朱丽欣,“来瓶酒?” “我不喝酒。”朱丽欣摇摇头。 “那就来瓶干红?” 朱丽欣冲韩琦笑笑,没好意思再拒绝。 酒菜很快上齐,韩琦倒了两杯红酒,端一杯举起来,看着朱丽欣说道: “来,碰一杯!” 9.第183节 分享喜悦 [第9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九卷] 第183节第183节分享喜悦 朱丽欣端起酒杯,颇为迷惑地望着韩琦,止不住问道: “韩琦,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何这般开心?” “开心不好吗?本来,我们都没有任何理由和借口使自己不开心的,你不这么认为吗?” “可你今天却表现得异常开心。” “那是因为我终于做成了一件足以使我异常开心是事情。” “能说给我听吗?”朱丽欣笑看着韩琦。 “当然可以!”韩琦说,“之所以叫上你,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你来与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的,你完全有理由与我干杯。” “那就干杯!”朱丽欣与韩琦碰了杯,然后抿一口酒,把酒杯放回桌上。 韩琦一口气把杯中酒干了,晃动着空酒杯让朱丽欣看,嘴里说道: “既然我们说的是干杯,你就完全有义务一口把它干了!” 朱丽欣只得重新端起酒,分几口才把它喝下去,然后将酒杯口朝下晃动着让韩琦看: “这样总行了吧?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的事了吧?有什么喜悦让我分享啊?” “现在不行,还不到那一时刻。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吃饭喝酒,也算是以示庆贺吧!”韩琦说着把酒倒上,给朱丽欣夹了菜。 这时候朱丽欣的电话响了,她掏出电话看了来电显示,心里猛的一惊,是杨大宝打来的。 他这时候打电话干什么?会不会为那笔钱?朱丽欣这样想着,但马上又给否定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莫不是又想骚扰自己吧?可万一是因为那笔钱的事呢?朱丽欣就这样想来想去的拿不定主意。 韩琦点了一支烟,知趣地起身向外走去。被朱丽欣给拦住了,朱丽欣示意韩琦坐下,然后直接把电话掐断,放到桌子说,朝韩琦摆摆手,表示没事。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坏了自己的心情。 电话再次响起铃声,朱丽欣随即作出判断,绝对是杨大宝的骚扰电话,如果他有意还钱,挂他一次电话,他是绝对不会再打第二次的。朱丽欣这次直接把电话给关机了。 两人吃过饭,韩琦开车带着着丽欣在大街转了一圈,来到一家超市门前。超市已经关门停业。韩琦将车停了下来,看着朱丽欣问道: “丽欣姐,你原来说过的是这家店吗?” “韩琦,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丽欣脸上显出不悦。 “你只用告诉我是或者不是?”韩琦像是很固执。 丽欣看看韩琦,又看一眼超市,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那就下车吧!”韩琦说着,自己先行下了车,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走过去把超市的大门打开。 丽欣跟着韩琦进了超市。韩琦将超市的灯光一一打开。丽欣看着宽敞明亮的大厅和琳琅满目的货架,疑惑地看着韩琦问道: “这——怎么回事啊?你的?” 10.第184节 惊天大礼 [第9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九卷] 第184节第184节惊天大礼 “确切地说,从这一刻起,它就是你的了!也算是完璧归赵吧!”韩琦看着丽欣,认真地说道。 “韩琦,我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但这根本不可能!我也不会接受的!”丽欣说着,独自向外走去。 韩琦伸手拦住了丽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脸憋得涨红,张口叫道: “你……你凭什么不接受啊?” 丽欣看着韩琦的一副孩子气,忍不住笑了。反问了一句: “我凭什么要接受啊?” “不凭什么,你就得接受!”韩琦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你知道我为盘回这个店费了多大周折、花了多少心血吗?你倒好,一句话就把我给打发了。” “韩琦啊!”丽欣找地方坐下来,“你对我好,姐心里都明白。可你做事总得考虑考虑掂量掂量吧!你认为着这可能吗?” “它怎么就不可能了?我又不是白给你的。” “这么说你是有条件的?”丽欣想象不出韩琦还会玩出什么花样条件来。“不妨说来听听。” 韩琦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协议,递给丽欣。 丽欣接过来拿在手里看,看着看着笑了,抬起头问韩琦道: “这合同除了说明你我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以外,其它的什么内容都没有啊?” “其它的我们可以私下商量嘛!也就是说,我投资,你经营,赚钱我们分,亏本算我的,你可以用赚来的钱来逐渐扩大你的股份比例,如果经营好的话,只需几年,这店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丽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她低着头好半天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很清楚韩琦这样做等于是将这家超市跟白送给她差不多。 “丽欣姐,你就在在上面签字吧!”韩琦指着合同对丽欣说道,“这合同只此一份,你一个人拿着备用,如果觉得有对你不利的地方,你随时可以销毁。如果万一有人问起这事,你可以拿这份合同说事,当然,我说的人应该是我老婆,不过你放心,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她基本上不过问我的事情,包括经济方面的。”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丽欣突然抬头问道,眼里闪烁着泪光。 “丽欣姐,我们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韩琦看着丽欣,把话题给绕开了。“你现在的任务是,招聘员工,熟悉价格,尽快开业。” “韩琦,你让我考虑考虑,好吗!” “你没有时间考虑了!这么大一个超市,关门一天,它得损失多少钱,这个账你比我会算。” “韩琦,我还是想问,你到底为了什么啊?” “那我告诉你吧!”韩琦直视着丽欣的眼睛说道,“第一:你是我姐,我从心里把你当姐看待;第二:我想让你开心,看到你不开心的时候,我的心里也比你好受不了多少,你开心,我也就开心了,这一条就算是为我自己着想吧!第三: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应该与姐夫尽快和好,有了这个店,你也算是给他有个交代;第四:我想过了,如果咱俩互换一下位置,你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帮我的。丽欣姐,如果你还想问,我还能给你说出很多很多。” 11.第185节 心猿意马 [第9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九卷] 第185节第185节心猿意马 杨大宝独自呆在104号别墅里生闷气。这对他来说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他始终固执地认为,向来都是自己拿别人撒气,而少有人反过来给他上气。现如今他却接二连三地遭受着这样的待遇。 杨大宝意识到如果不将闷在肚里的这口恶气泼洒出去,他将寝食难安。 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发泄的欲念,是那种从精神到**的彻底发泄。 菲菲出了门一直就没有回来,当然,即使菲菲在家的话,即使再给杨大宝一个胆,他也没有胆量拿菲菲撒气。他清楚,这时候自己最惧怕最惹不起的就是菲菲了。 他想去找诗梦,也许诗梦至少可以给他带来一些**上的**。但他随即又打消了这种念头。他认为在自己的事没有完全办理妥当以前,还是别去捅这个马蜂窝的好,且不说拿什么话去搪塞诗梦,万一东窗事发让菲菲瞧见了狐狸尾巴,后果就更不堪设想了,那岂不等于飞蛾扑火自投罗网,自己把自己引向了绝路?自己的一揽子计划将因此而土崩瓦解。 杨大宝走出104号别墅,开着车在大街上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把车停在一家酒吧门口,进了酒吧。 他要了一瓶皇家礼炮,懒洋洋地坐在那里自斟自饮。 有吧女款款走来,杨大宝抬头打量了一眼,看上去还算顺眼。 “叫什么名字啊?”杨大宝盯着吧女的胸问道。 “丽丽。”吧女娇滴滴地答道,顺势坐在了杨大宝跟前。 杨大宝心说怎么做这活的这么多叫这个名字的?谁家给自己女儿起了这名,那算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杨大宝给丽丽倒了一杯酒,趁机仔细地在她的脸盘上浏览了一遍,这才意识到刚才是看走眼了。 “吧台上坐着的小姐叫什么名字啊?”杨大宝与丽丽碰了杯,眼睛却在盯着另一个漂亮的吧女看。 “她叫萍儿。” “那你喝了这杯酒,把她给我叫来好吗?我跟她有话说。” 丽丽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起身悻悻地走了。 不大一会儿,萍儿走过来,俯身看着杨大宝问道: “先生您叫我?” 杨大宝没有接话,往座位里面侧了一下身子。吧女顺势坐在了杨大宝旁边。 杨大宝重新坐回到原来的位置,这样就和萍儿身体贴着身体了。 杨大宝试探着将手搭在萍儿的肩上,眼睛看着她的反应,深深地吸进一口气。见萍儿并没有要挣脱的意思,而且手感还不错,味觉也很正,脸盘也挺养眼,杨大宝随即来了情绪,而体内也开始膨胀涌动起来。 他借着几分醉意,附在萍儿的耳根上直奔主题: “我想和你**!” 12.第186节 应招女郎 [第9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九卷] 第186节第186节应招女郎 吧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仔细品味一番似乎才意识到这话说得极不含蓄,她在考虑着是起身便走办他个难堪、还是顺手给杨大宝一记响亮的耳光以示自己纯洁无暇。 没等萍儿完全反应过来,杨大宝手里的几张钞票已塞进了她的前胸,**之间的空隙牢牢地将钱卡住,杨大宝还顺手在她高耸的胸上捞摸了一把。 萍儿感受着钞票与**之间摩擦产生的**,便开始认为杨大宝这人对她并无恶意,只不过心直口快手也快而已。萍儿朝着杨大宝的身体再一次靠拢,柔柔地呢喃道: “陪我说说话不好吗?” “我这人天生嘴笨,不善言辞。”杨大宝搭在萍儿肩上的手稍微那么往里一揽,萍儿便依偎到了他的怀里。 “那就陪我喝酒。” 杨大宝端一杯酒递到萍儿手里,与她干了杯,然后倒上,再干,就这样一气把一瓶酒喝完。 “再来一瓶?我看你挺能喝的。”萍儿醉眼朦胧地看着杨大宝。 “不了!我这人更是不胜酒力,喝了酒爱胡思乱想,**难耐。” “那你的强项是什么啊?” “**!” 杨大宝说话间已将自己的手插进了萍儿的胸间,颇有闲情逸致地游动着。杨大宝眯着双眼,用手感触,用心体会,质地、手感、形态、个头、弹力、光滑度以及柔韧度均属上品。杨大宝在心里给打了个高分,随即放开萍儿,起身出了酒吧。 杨大宝站在他的车跟前点了支烟,吸到半截,才打开车门坐回车里。 萍儿从酒吧闪出,朝着杨大宝的方向款款而来,用眼环顾一下四周,随即进到车里。 杨大宝朝萍儿意味深长地笑笑,脚下一加油门,车很快驶离了酒吧,奔驰在城际大道上。 “哥要带我去哪儿呀?”萍儿问。 “我带你去透透风,呼吸一下大自然的空气。” 杨大宝把车开到一处荒芜的野草地上,四周是杂乱无章的树林,他停了车,下车撒了一泡尿,顺便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和情况,感觉对这地方还比较满意。 杨大宝回到车上,将车门锁死,车座放平,冲着萍儿摸了上来…… 杨大宝又一次遭遇了挫折,他失败了,尽管他一次次努力着试图往上硬冲,但他那玩意儿似乎压根就不愿与他配合,最终,杨大宝无功而返。 是自己喝多了酒?是阳光普照光线太亮?是萍儿的配合不到位?杨大宝无暇静下心来思考这些问题。他在考虑着还能不能积蓄一点能量进行一次最后的冲刺。 萍儿似乎没有太多的耐性陪他在这儿做模拟演练,她的营生严格来说也是按时间来计算的。她一边整理着被杨大宝疯狂撕扯开了的衣裙,一边开口说道: “你不说这是你的强项吗?骗我呐!原来你是阳痿啊!” 较之杨大宝的直奔主题来讲,萍儿的话更显口无遮拦直击要害。 杨大宝的自信心一下子跌入了万丈谷底,仅存的那点自尊与脸面也被萍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糟践得体无完肤。 杨大宝的脸被激得涨红涨红,一眨眼工夫又憋成了青紫色,他想找出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萍儿,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伸手打开了车门,冲着萍儿恶狠狠地蹦出一个字: “滚!” 萍儿并没有真正读懂杨大宝的真实意图,挺在那儿还欲与杨大宝做进一步的探讨,语气中还颇有几分不忿: “自己的东西不争气,干嘛还要怪别人?” 杨大宝已经是接不上话茬了,他几乎没再犹豫,抬脚将萍儿踹出了车外。 萍儿从地上爬起来,拍打了自己身上的尘土,整理了自己的衣装发型,款款而去。走出一段距离,突然折返回来,冲杨大宝叫道: “这荒郊野外的,你让我怎么走?” 杨大宝从车窗里向外飘出一张百元钞,萍儿从地上拾起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187节 半老徐娘 第187节第187节半老徐娘 杨大宝独自躺在他的车上继续生他的闷气。居然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他醒来的时候感觉口渴难耐,便下车去后备箱里找水喝,他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瓶口一气喝干,将空瓶子扔得远远的。然后解开腰带站在车后面小便,却意外地有了惊喜的发现。 他手里握着的东西此时此刻膨胀得足以令他感到神奇和骄傲。可刚才那一阵子是到底是谁惹它了?怎么就那么萎靡不振打不起精神?真他娘的是个不争气的东西。杨大宝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回到车上。 杨大宝重新躺倒在车座上,又开始天马行空般的胡思乱想起来,倒是没有了刚才的那份烦闷。他的脑海中跳跃式地闪过一个个曾经与他有过瓜葛的女人,并迅速将一个名字进行定格,他几乎没有犹豫,掏出电话拨打了朱丽欣的手机。 对方电话一直响着,却没有人接听,响过一阵,被掐断了。他犹豫了一下,又按了重拨键,刚响过一声,被对方直接给掐断了。再打,电话已关机。 杨大宝有些迷惑不解,他没想到朱丽欣在这种时候居然会不接他电话。杨大宝由此而心生几分不快,但他很快将这份不快给止住了,他害怕这种不快一旦延伸开来,会破坏掉他刚刚调整过来的还算不错的心情,当然,还有意外**让他重新拾回的那点自信。 杨大宝觉得有必要将这种不错的心情保持下去,同时决定将这份刚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得以实战发挥,以尽快提升自己的自信级别。 杨大宝将车开出荒草地,上了公路,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狂奔着,很快进入市区。杨大宝把车速减慢下来,踅摸着进入了一家洗浴中心。 杨大宝下到池子里,泡泡、洗洗、冲冲、蒸蒸,然后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搓背、上盐、上硫磺、推奶,**、推经络,把自己的摆治舒坦了,才回到房间,边喝茶边吸烟边畅想。 这时候就有了敲门声,杨大宝便感觉有股兴奋迅速在体内涌动,高声叫道: “请进!” 一半老徐娘模样的小姐推门进来,站在门前冲杨大宝似笑非笑。 杨大宝只朝她看了一眼,便不忍心再打量下去了。杨大宝的胃口一下子被塞得满满的直往外翻。 第188节 嫖娼被捉 第188节第188节嫖娼被捉 杨大宝认为如果直接将小姐打发走的话,会有失自己的风度且伤害对方的自尊,同时会使买卖双方都感觉尴尬而很容易伤及和气,杨大宝不想无端地坏了自己的兴致。 “叫什么名字啊?”杨大宝问道。 “丽丽。”半老徐娘低头答道,颇有几分害羞的样子。 “都会做什么活儿呀?” “冰火、漫游、全活……”半老徐娘背诵课文似的给杨大宝例举了一长串的名字,最后问道:“先生想做个什么活儿?” “家里农活做完了吗?” “我听不懂先生什么意思。” “今年多大了?” “十八。” 杨大宝一口气没喘上来,被烟呛着了喉咙,咳嗽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接着问道: “是十八周岁啊,还是十八公岁?” “既不是周岁也不是公岁,是虚岁。” “噢!那是几几年出生的啊?” “你别急,我给你算算。”半老徐娘眯着眼睛掐着指头默算起来。 “这个留着你有空慢慢算吧!”杨大宝说道。“把你们的领班给我叫来。” “我们领班是个男的。” “男的就男的呗!” 半老徐娘悻悻地走了。 不一会儿,鸡头敲门进来,毕恭毕敬地冲杨大宝问道: “哥叫我有事?” 杨大宝走上前去拍了拍鸡头的肩膀,把鸡头吓得赶忙躲开了,开口说道: “对不起哥,我不做那个。咱这里目前还没有开展这项业务。” 杨大宝突然明白了鸡头的意思,忍不住大笑起来,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鸡奸你的。” “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我就想问问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干嘛不找一老太婆来打发我啊?” “哥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一定是误会了!她可是我们这里活儿做得最好的一个,只不过面相看长了点儿。您不满意我马上给您换,我这就去。”鸡头说完,忙不迭地退出了房间。 不大一会儿,鸡头带队率领一帮小姐拥入了杨大宝的房间,笑容可掬地向杨大宝显摆着。杨大宝挨个看了看,没有一个上眼的,失望之余又被鸡头的敬业精神和服务理念给感动着,只得因陋就简地留下一个。 “请问哥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小姐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一边向杨大宝征求意见。 “发挥你的聪明才智,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展示你的独门绝技,相得益彰便是最高境界。” 杨大宝为自己突发灵感而居然出口成章颇为自恋了一阵子,然后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猛地将小姐揽入怀中。 这时候,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进来两个便衣,向****的杨大宝出示了证件。 第189节 荒山野游 第189节第189节荒山野游 牛晓边与西雨两个人在山里已经徒步跋涉了很长时间,别说找到个村庄旅店什么的了,就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天色已经进入黄昏,牛晓边心里开始有些着急了,可他又不能显露出来,这种时候,他更不愿给西雨增添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心理恐慌。 西雨仍然不知疲倦地有说有笑,似乎天塌下来有他牛晓边顶着,什么事都跟她无关似的。 他们看到了一处山泉,两人停下来喝了些泉水,坐下来休息。 “要不咱们找个山洞住下来得了!”西雨仍然乐呵呵地出着馊主意。 “好啊!”牛晓边接住话茬。“你一个人在山洞里待着,我去给你打食。” “不!”西雨撅起了小嘴。 “那就我一个人待在山洞里,你去打食。” “我就跟你在一起!” “跟我在一起当然可以,但必须跟我一起走。”牛晓边说完话,拿起行李,开始向前迈着步子。 西雨坐在那里却没有动。 “走啊!”牛晓边催促道。 “哥哥,不好了!我突然有些不舒服。”西雨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难受。 “你怎么了?”牛晓边赶紧折返回来,扔掉行李,蹲下身看着西雨问道。 “我肚子疼。” “你别着急!自己用手揉揉,再多休息一会儿,说不定一会儿就好了!”牛晓边也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但还是拿话宽慰着西雨。 “是不是我刚才泉水喝多了?” “有可能。那就在这里多待会儿,暖一暖就会好些。” “我不想待在这里。”西雨像是有些不悦。 “那咱就慢慢走着?”牛晓边试探这问道。 “可我肚子疼!” “那……那我来背着你走?” “好!” 牛晓边只好弓着身子,让西雨伏到自己的背上,背着她,沿着山路,继续跋涉。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可走了一段路程,牛晓边就有些步履蹒跚了,他想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看看天色,想了想,放弃了歇息的想法,继续前行。 翻过一座小山丘,牛晓边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西雨伏在牛晓边的背上,一直默不作声,看到牛晓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好像有些不忍心,问道: “哥哥,你累吗?” “没事,我能坚持。”牛晓边硬撑着自己说道。“你好些了吗?” “嗯!比刚才好一些了。要不我还是下来自己走吧!” “不用,我能行!” “哎哎哎!你快看!那是什么?”西雨突然拍打着牛晓边的肩膀惊叫着。 牛晓边顺着西雨手指的方向望去,看见是几头水牛,他判断西雨可能不认识这东西,故意逗她说道: “哎呀坏了!这里还真有野兽啊?” “那它会不会咬人啊?”西雨赶紧放低声音问道。 “它又不是狗,怎么可能咬人?吃人倒是有可能。” “那我们怎么办啊?”西雨把牛晓边搂得紧紧的。 牛晓边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是个傻丫头,看清楚了,那是牛。” “我见过牛的,不是这个样子。” “你见过的那是黄牛,这是水牛。” “真的呀?我去看看。”西雨说着,猛地从牛晓边的背上跳下来,向着有牛的地方飞快地奔去。 “哎!你肚子不疼了?”牛晓边在后面边追边喊。 “逗你玩玩,我肚子好着呐!” 第190节 放牛娃娃 第190节第190节放牛娃娃 两人来到了牛跟前,这才发现草地上上坐着一个正在自行玩耍的孩子,七八岁模样,大概是放牛娃吧! 放牛娃看到牛晓边和西雨两人向他走来,冲他俩友好而又憨厚地笑着,不说话。 西雨走到放牛娃跟前,朝他笑眯眯地问道: “小弟弟,这是你们家的牛吗?” 放牛娃笑着冲西雨点点头。 “我可以骑你的牛吗?” 放牛娃笑着跑开了,跑到牛吃草的地方,牵过来一头又大又壮的牛,拍拍牛背,示意西雨上去。 西雨抱着牛脖子往牛背上爬,爬了几次都没爬上去。放牛娃便蹲下来趴在牛的一侧,示意西雨踩着他的背上去。 西雨看着放牛娃,赶紧把他扶起来,亲亲放牛娃的额头,把他搂在怀里说道: “小弟弟,我是你姐姐,又不是恶霸地主,怎么能踩到你背上呐?你怎么不说话呀?叫我姐姐。” “姐姐!”放牛娃冲西雨叫了一声,脸红红的,挺不好意思的样子。 “哎!”西雨忙不迭地应了一声,一脸的自豪和幸福。“真是个乖小弟。咱让那位大叔扶我上牛好不好?” 放牛娃看看一直坐在那里歇息的牛晓边,冲西雨点点头。 “哎!那位大叔,叫你呐!快来扶我上牛。” 牛晓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起身走过来,抱起西雨把她扔到牛背上。 西雨坐到牛背上,稳了稳身子。放牛娃拍了拍牛屁股,牛慢腾腾往前走着,西雨兴奋地尖叫着。 “小疯子!”牛晓边低声嘟哝了一句。 “你才疯子呐!你是一头又疯又傻的牛,被我骗着骑了那么远的路,还浑然不觉。”西雨说着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你还长见识了!学会骗人了。” “是你先骗我的,你一路上都在变着法子骗我!”看牛晓边不说话了,西雨转而说道:“对不起哥哥,你骗了我那么多次,我才骗你一次,你不会生气吧?” “我犯得着跟你生气吗?”牛晓边笑着说道。“骑在牛背上的感觉怎么样?” “你是指哪头牛?”西雨调皮地看着牛晓边。“现在这头牛呢,看上去要有劲些,不过我觉得还是你这头牛骑着更有安全感。” 第191节 牛背代步 第191节第191节牛背代步 这时候放牛娃又牵过来一头牛,示意牛晓边骑上去。 牛晓边俯下身子抚着放牛娃的头问道: “小伙子,这附近有没有旅店或者村庄?” 放牛娃朝牛晓边点点头。 “那你能不能带我们去呀?” 放牛娃再次笑着冲牛晓边点点头,然后自己先骑到牛背上,并示意牛晓边也骑上去。 牛晓边骑到牛背上,把放牛娃揽在怀里,问道: “你怎么不爱说话呀?” 放牛娃笑笑,仍然没有说话。 “那是因为你们不投缘。”西雨接过话茬说道。“过来小弟弟,坐到姐姐这里来。” 放牛娃从牛背上跳下去,跑到西雨骑的那头牛跟前,一纵身跳了上去。西雨伸手把放牛娃搂在怀里,说道: “叫姐姐!” “姐姐!” “叫他臭叔叔!”西雨指着牛晓边说。 “叔叔!” “你喜欢不喜欢姐姐呀?” “喜欢!姐姐漂亮。” “呵呵!嘴还挺甜的。”牛晓边在一旁乐呵呵地说道。 “好弟弟,姐姐也喜欢你!”西雨动情地在放牛娃的脸上亲了一下。 其实路程挺简单,翻过一道岭,便看见了一条延绵的公路,公路两旁稀稀落落地布罗着一些住户和小店,当然也应该有旅店。原来牛晓边和西雨两人一直在一个山坳里转悠,只差未翻越这道岭。 放牛娃把他们送到一家小旅店门前,冲他们笑笑,赶着他的牛走了。 牛晓边与西雨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追上放牛娃,牛晓边拿一张五十元的纸币塞到放牛娃手里。 放牛娃笑着摇摇头,把钱还给了牛晓边。 西雨从牛晓边手里要过钱,上前把放牛娃搂在怀里说道: “小弟弟,叔叔没有什么礼物送你,你自己拿这钱去买个书包,就算叔叔送你的礼物好不好?” 放牛娃手里拿着钱,犹豫着。 西雨又从自己手袋里掏出五十元给放牛娃,说道: “这是姐姐给小弟弟买文具的。叔叔姐姐都喜欢你,你收下了,叔叔姐姐都会很开心的。听话,好好上学。” 西雨亲了放牛娃的额头,然后依依不舍地放开放牛娃,给放牛娃摆摆手,这才与牛晓边一起去了那家小旅店。 第192节 乐此不疲 第192节第192节乐此不疲 牛晓边与西雨开了两间房,一起吃过晚饭,牛晓边回到房间倒头便睡。昏昏沉沉中被西雨敲开房门。 牛晓边开了门,睡眼朦胧地看着西雨说道: “捣什么乱呀?深更半夜的还不让人睡觉。” “什么叫深更半夜?你看看这才几点?”西雨看上去劲头十足。 “跑一天了,都累了,早点休息吧!啊!”牛晓边像哄孩子似的说道。 “可我不累!” “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不知疲倦啊?快去吧!我要睡觉了!”牛晓边向西雨下了逐客令。 “那你就睡呗!我在这里又不影响你睡觉。” “你这叫什么话啊?” “我这叫耍赖!”西雨顽皮地看着牛晓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不想干什么,陪你聊聊天不行啊?” “咱明天聊好不好?我明天什么事都不干,专门陪你聊天,想聊多久聊多久。好妹妹,算我求你了!你现在去睡觉好不好?” “我睡不着!” “睡不着,”牛晓边苦笑了一下,“睡不着你去外面的深山老林转悠转悠,观察一下有没有豺狼虎豹什么的,顺便逮回来一只玩玩。” “那你陪我一起去?” “我——就不陪你了,我这样就能睡得着,你没看我眼都快睁不开了吗?”牛晓边故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你真的就那么困啊?”西雨眨巴着眼睛问道。 “比实际想象中的还要困。”牛晓边讨好地看着西雨,“其实吧!我觉得西雨是最善解人意的了!” “所以啊!我来帮你提提神。”西雨说着,从手袋来掏出一瓶酒来,又拿出两样小菜,摆到了桌子上。 牛晓边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西雨“ “呵!你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女侠!” “少见多怪,有那么夸张吗?不就喝个小酒嘛!”西雨打开酒,倒在茶杯里。“来吧老大,请入席!” “我不喝,你自个喝吧!小心喝醉了摸不着回家的路。” “这可说你说的?”西雨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我还就想试试我的酒量,看我一个人喝一瓶酒会是什么感觉。” 牛晓边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嘴里叫道: “我喝!我喝还不成吗?” “还就不信你不心疼我这个妹妹!”西雨洋洋自得地说道。“来,干杯!” 第193节 醉女之意 第193节第193节醉女之意 牛晓边和西雨两个人坐在那里推杯换盏,很快将一瓶酒喝干了。牛晓边感觉自己有几分醉意,而西雨已经是醉得一塌糊涂。 牛晓边起身搀扶着西雨往外走。 “你干什么啊?”西雨醉眼朦胧地看着牛晓边问道。 “扶你回房间睡觉去!” “我不去!”西雨挣脱牛晓边,重新坐回原来的地方。 “那你还想干什么啊?” “聊天啊!我们事先不是说好的吗?” “好好!聊天。你说吧!你都想聊些什么?”牛晓边无可奈何地看着西雨。 “这才像个当哥哥的样子嘛!”西雨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喝酒吗?” “陪你聊天呗!” “你只猜对了一小部分。” “那一大部分呢?”牛晓边颇感兴趣地看着西雨问道。 “这是我的秘密。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但你可不许给别人讲。” “我发誓!”牛晓边将右手举起来握成拳头状。 “跟你一起喝酒的感觉,真好!” “现在酒喝完了,你该回你房间睡觉了吧!” “我话还没说完呢!” “好!那你继续说。” “喝醉酒的感觉,真好!” “所以你才故意喝醉?” “牛晓边你个大笨蛋,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你什么意思说给我听不就得了嘛!我又不爱揣摸人。” “你还记得那次我们喝醉酒的时候吗?”西雨轻轻问道。 “哦——”牛晓边想了想。“记得。” “那种感觉就特好!”看牛晓边似乎还不明白,西雨吞吞吐吐地往下说道:“就是那种……躺在床上,被你搂在怀里的感觉……特别的温暖、特别的幸福。” 牛晓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但他知道自己一旦出口,肯定会坏了西雨的心情。他坐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闷头抽着。 “我想要那种感觉,你能再满足我一回吗?” “这……”牛晓边为难地看着西雨,“西雨,去睡觉,好吗?” “不!”西雨脸色绯红,“你别忘了你在火车上说过的话。” “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们在恋爱。”西雨不好意思地把脸转向了一边。 第194节 情乱意迷 第194节第194节情乱意迷 “有这回事?”牛晓边抓着自己的后脑勺。 “嗯!” “噢!想起来了。那是给别人开玩笑的。” “你既然说了,就得算数!” “这……这怎么可能呢?西雨,你知道……” “我又没说让你怎么着,就只当我们像上次那样……就只当小孩子作家家的不好吗?人家一个女孩子家,都给你说到这份上了,你倒跟个稻草人似的。”西雨说到这里,泪水都躺下来了。 牛晓边不再说什么,起身给西雨擦了泪,然后把她轻轻地拥入怀中。 西雨笑了,脸上泛着红晕,她看着牛晓边,眼光里带有几分顽皮,藏有几分深情。她用双臂缠绕在牛晓边的脖子上,在他的面腮上轻轻吻了一下。 牛晓边不敢迎接西雨的目光,他感觉那目光火辣辣的烤炙着他的意志。那姣好的面孔就在他眼前晃悠,如一朵盛开的鲜花。柔软的肢体缠绕在他身体上,让他恍若隔世。湿润的双唇在他脸上留下的印记让他忘却了自我。空气中弥漫的幽兰气息让他如痴如醉…… 牛晓边捧起西雨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西雨闭上双目,移动着自己的脸庞,将自己的双唇牢牢地贴靠在了牛晓边的唇上。牛晓边有些难以抵御了,犹如干枯已久的躯体突然寻找到了甘露似的,忘乎所以的吮吸着。他的体内开始涌动着难以自持的激情。他把西雨抱起来,放到床上,两个人滚动在一起…… “哥哥!”西雨动情地叫了他一声。 然而,这一声却把牛晓边给叫醒了,他松开西雨,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然后起身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把头伸到水龙头下面,用冷水刺激着自己的神经,以使自己变得清醒。 “你怎么了?”西雨站在卫生间的门口问道。 牛晓边抬起湿漉漉的头,冲西雨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对不起!是我不好!”西雨低着头喃喃地说。 “千万别这么说!”牛晓边说道。“记住了,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我也只配做你的哥哥。好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去外面待会儿。” 牛晓边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又回身带好房门。 牛晓边来到了旅店后面的山脚下,沿着一条小道爬到那座小山的半山腰,放开量的吼叫起来。他的叫声划破夜空,在连绵起伏的山间回荡…… 牛晓边回到房间的时候,西雨已经熟睡。他曲卷在沙发上迁就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两人早早起床整装待发,经过一番商议,他们达成一致,决定来一次长途跋涉,沿着旅店旁边那条河流,去寻找它的源头。 他们出了旅店,却发现放牛娃独自坐在门前在打着瞌睡,看情况放牛娃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或者说天不亮他就已经来了。 放牛娃看见他们出来,兴高采烈地冲他们跑过来,将一袋子东西塞给西雨,仍然不说话,看看西雨,再看看牛晓边,一个劲儿地笑。 西雨打开那个用布缝制袋子,是一袋又大又饱的山核桃,看上去一定是经过一个一个精心挑选出来的。 西雨把放牛娃搂在怀里,眼眶里溢满泪水,用手抚摸着放牛娃的脸蛋说道: “小弟弟,你让姐姐说什么好呢?你的礼物姐姐收下了!姐姐会永远记住你这个小弟弟的!” 第195节 高价嫖娼 第195节第195节高价嫖娼 杨大宝被带到警局。 在一间不大的警务室里,只用了不到一支烟的工夫,杨大宝便全招了。 杨大宝不认为是自己不够刚烈坚强,人赃俱获捉奸在床被人活生生地给按住了屁股,没有任何抵赖的缝隙可钻,再负隅顽抗无异于绝路一条。 杨大宝认为自己还是比较识时务的。 杨大宝按照警察的旨意,在一张写满他供词的纸上按了几道指纹,然后毕恭毕敬表现出一副希望得到宽大处理模样来。 警察把杨大宝的供词放到抽屉里锁好,这才抬头看着杨大宝说道: “念你是初犯,认识态度又好,本着教育为主的原则,这一次决定从轻处罚你,你缴一下罚款,就可以回去了。” “缴多少?”杨大宝问道。 “罚款五千。” 杨大宝心说有钱真好,便有几分得意,也许人真的一得意就容易忘形,杨大宝出口问了句: “你们这里刷卡吗?” 警察没有接杨大宝的话茬,起身向外走去,走出警务室的门,丢给杨大宝一句话: “呵!有钱人就是了不起啊!” 杨大宝一个人被扔在了警务室,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杨大宝还没来得及反思呢!就有一位协警员模样的人在门外向他招手,杨大宝朝协警员走过去,协警员向他伸出手,杨大宝以为人家要与自己握手,于是笑容可掬地伸出自己友好的手来,协警员接过杨大宝伸出的手,从腰间里拽出一副手铐,一头铐在了杨大宝的手腕上,另一头铐在了走廊的铁栏杆上。 杨大宝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那句话,一点都不幽默。 杨大宝被晾在了那里,确切地说是铐在了那里。杨大宝蹲在地上,耷拉自己的着头,一副认罪伏法的架势,而其实他是怕被人看到他的面孔。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还真不少,有对他熟视无睹的,有对他指手划脚的,也有专门走到他跟前,搬起他的头看清他的脸,然后因为不认识而摇摇头失望地走开了。幸亏这其间没有人熟知杨大宝或被杨大宝所熟知。 杨大宝突然意识到原来这世界上还真是有用钱买不到的东西,比如说:尊严。 想到了尊严杨大宝便开始恐慌起来,而一恐慌起来又忘记了自己的尊严,准确点说是顾不上自己的尊严了。他开始大声叫道: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有话说!” 第196节 丑态百出 第196节第196节丑态百出 警察出来走到杨大宝跟前,蹲下身子瞅着杨大宝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来了没有交代的问题?” “问题我已经交代彻底了。只是……” “那就是想要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 “警察同志是这样,是我刚才态度不好。” “你刚才态度挺好的!要不然早把你给拘留了。” “谢谢你们的宽大。”杨大宝一脸的诚恳。“不说罚钱嘛!我不得回家凑钱去吗?”杨大宝故意把话说得很没有底气。 “呵!让你自己回家凑钱去?我们这里恐怕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那怎么办啊?” “打电话让人给你送来啊!电话不还给你了吗?” “谁会给我送钱来啊?”杨大宝一脸的苦相。 “这还用我来教你吗?”警察从杨大宝跟前站起来说道。“要我来说,你老婆是最合适的人选。你要不方便的话,我们可以负责给她打电话。” “还是不麻烦你们了吧!”杨大宝哭丧着脸说道。 杨大宝这一句话的幽默效果倒是真的把警察给逗乐了,警察拍了拍杨大宝的肩膀说道: “你自己想想办法吧!想不来好办法就先迁就一下,我们这会儿警力不足,还有点顾不上你的事,等我们忙完了再来共同探讨你的事。不过你放心,你在这里的滞留时间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 警察说完,扭头走了。 杨大宝这才想起来掏出电话,开了机,手机提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其中有一长串是诗梦打来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杨大宝看着陌生号码癔症了大半天,也没猜出来是谁的。 杨大宝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给电话打给谁。这种事,打给自己的家人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打给别人,别人谁会愿意来管自己这等肮脏事?只有打给要好的朋友,翻来覆去想想,自己还真没有什么过于要好的朋友,唯一能算得上要好的,只有牛晓边了,可如今自己与牛晓边却成了仇人。 杨大宝心里没了辙,只有硬挺。但他觉得这时候有必要先给诗梦打个电话安抚一下,女人的电话,打了那么多遍,你居然关机,这种时候你回复的越迟,越难对自己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解释。 杨大宝在手机上按了回拨键,在大脑里筛选着自己一贯使用的伎俩,比较着哪一项更符合现实情况,还没等他做出最终选项呢,电话已经接通。 “杨大宝,”诗梦倒是先开了口,“是被警察给抓起来了吧?” 杨大宝先是一惊,想想,突然又笑了,他来了个顺势而为: “你都知道了啊?” “就你那点破事,早晚被抓的角儿。告诉我你在哪地方关着,我去给你送些吃的。” “在前店派出所。” “那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抓你啊?” “嫖娼。” “杨大宝,就凭你那点劲头,还好意思说嫖娼?编个新鲜一点的理由好不好?” “不信你来看,我现在就在走廊上铐着呐!他们罚我五千,你快来把罚金给我缴了吧!” “呵呵!你还真能顺杆子爬啊!这样吧!等你被送到劳改农场的时候,我再去看你吧!我现在要睡觉了,没工夫跟你闲扯,你爱来不来。”诗梦说完,挂断了电话。 第197节 破罐破摔 第197节第197节破罐破摔 杨大宝一边为自己的手段高明而自鸣得意,一边为自己眼前的处境而犯困。 他刚刚收起电话,铃声便又响起,看看来电显示,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杨大宝想了想,接通了电话。 “你给我听好了!你老婆在我手上!”电话那端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给我听好了!你老母在我手上!”杨大宝连想都没想就给予了以牙还眼的反击,随即掐断电话。 杨大宝感觉这一天的事件件不顺到处碰壁,都被逮到这里了,还有人打这种电话骚扰自己。杨大宝直觉得自己心里是五味翻腾七上八下焦灼不安。杨大宝有些忍受不下去了,他在走廊里大声叫道: “警察同志!” 警察出来打量着杨大宝问道: “你又有什么事?” “我有事情向您报告!” “说!” “我给我老婆打电话了,我老婆不但不愿替我缴罚款,还特意让我转告你们。” “转告我们什么?”警察疑惑地看着杨大宝。 “让你们把我送到劳改农场。” “可你的资历还不够啊?” “刚才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们应该听到了,情况就是这样。” “我好像听到了谁的老母在你手上什么的。如果情况属实的话,加上这宗绑票案,送你去劳改农场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杨大宝听到绑票这个字眼,脑海里随即划过一丝不祥,但很快便闪过去了。 “那你们干脆先把我拘留了得了!”杨大宝突然正色道。他已无心再把玩笑开下去了,其实他明白自己只是违法而并不犯罪,派出所的最终目的无非是想从他身上抓出点经济效益而已,只要他愿意缴纳罚金,其它方面他即使选择不予配合,派出所也拿他没有更好的办法。派出所对付嫖娼者的看家法宝,就是拿你老婆说事,也就是愿不愿意替你保密的问题。杨大宝之所以把与诗梦的通话说成给自己老婆打的电话,也可谓用心良苦。事情已经张扬出去了,连自己老婆都知道了,看你们还有什么辙? 果然,警察取出钥匙,给杨大宝打开手铐,带他进了警务室,示意他坐下,递给他一支烟,又给他点着,想了想,问道: “你就没有个朋友什么的肯为你办这事?” 杨大宝闷头抽烟,不接话。 “再想想,想想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要不然你把我的车轱辘卸下来抵账好了!”杨大宝嘟噜了一声。 “对呀!”警察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你的车还停在这里呢!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找钱,不过车暂时还不能开走。” 第198节 匿名电话 第198节第198节匿名电话 杨大宝在派出所里几乎折腾了一夜。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他进了屋,感觉家里冷冷清清空空落落的,菲菲仍然没有回来,算上今天,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该会去哪儿啊? 杨大宝突然萌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想到了那个陌生电话。 杨大宝马上对那个陌生号码进行了归属地查询,是一外地号码,杨大宝开始变得恐慌起来,他看了放在茶几上的座机电话,果然有一个未接电话,和那个号码一模一样。 怎么会是这样啊?偏偏赶到这个节骨眼上,莫不是一场什么阴谋吧?或者说是菲菲与谁联合起来使的一出苦肉计?种种迹象表明,不应该是,她也没有必要把事捅得这么大。再说了,绑架可是重罪,她没有任何理由去冒这种风险。 杨大宝在一种疑疑惑惑的状态下变得愈加的不安起来,他甚至觉得有那么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地里窥视着他,这令他感到恐惧。他在家里待不下去了。他慌里慌张地出了家门。 杨大宝没地方可去,又不敢一个人在大街上乱溜达,他去了酒店,敲开了诗梦的房间。 诗梦给他开了门,睡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是这里温暖啊!”杨大宝感叹道。 “他们没有给你用刑?”诗梦挪揄道。 “罚了几个钱,然后无罪释放。”杨大宝尴尬地笑着说道。 “噢!知道了!我正瞌睡着呢!我要睡觉了。”诗梦话音刚落,倒头便又睡下了。 “我告诉你个事。”杨大宝压低声音说道。 “我要睡觉了!”诗梦再次强调道。 “出大事了!”杨大宝粗声粗气地说。 “你开车撞死人了?然后肇事逃逸?还是有人花钱买你的胳膊腿什么的?” “我老婆有可能被人绑架了!” “那你赶紧去营救啊!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诗梦用不屑的眼光翻看了一下杨大宝,然后又闭上眼睛,侧过身去。 “我这次可不是给你开玩笑的。”杨大宝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知道,你哪次都不是给我开玩笑的,你只是在变着法子给我讲故事听罢了。” 杨大宝被噎得一下没了词。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莫不是诗梦她…… 25.第199节 绑匪来电 [第9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九卷] 第199节第199节绑匪来电 这时候杨大宝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杨大宝猝不及防,被惊得一阵发抖,他战战兢兢的掏出手机,果然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杨大宝拿着电话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诗梦看到了杨大宝的这种状态,立刻明白了杨大宝这次不是在撒谎。她惊慌失措地从床上坐起来,呆呆地看着杨大宝,好久,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你……快接电话啊!” 杨大宝镇静了一下自己,这才按了手机接听键。 “你小子够有种,还有工夫骂我。”对方说话的语调很平和,但杨大宝听着却觉得瘆的慌。“你老婆回去了吗?要不要听听她的声音?” “你到底要干什么?” “废话!”对方抢白道。“你给我听好了!准备好二百万,等我电话,到时候你老婆可以毫发无损地回到你身边。当然,你也可以不当回事,你还可以选择报警,后果你应该明白!”对方说完,便掐断了电话。 杨大宝听完电话,并没有马上把手机从耳朵上移开,他的面部表情似乎比刚才还要平静了许多,他像是在大脑里思考着某个问题。 诗梦给杨大宝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里,一脸恐慌地看着杨大宝问道: “怎么办啊?” 杨大宝接过杯子将水一口气喝干,然后抹了一把嘴,说道: “还能怎么办?报警!” “啊?”诗梦吃惊地看着杨大宝,“你先别那么急,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报警。”杨大宝口气坚定地说。 “这样你老婆会不会有危险?”诗梦担忧地问道。 “我还顾得了那么多么?”杨大宝随口说道。 诗梦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杨大宝,半天说不出话来。 “二百万啊!他们给我要二百万!”杨大宝怒吼道。“他们简直是一群笨蛋,真以为她能值这个价。” “要不你再给他们商量商量,看能不能……” “莫说是二百万,”杨大宝打断了诗梦的话。“二十万我也不会给他们出的。” “这……” “这是天意。”杨大宝显出一脸的恶相来。“你知道吗?她打算分我一半的财产啊!算是老天有眼,恶有恶报,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可你们毕竟是夫妻一场啊!” “这事你不用管,就这么定了!” 杨大宝说着,打开了手机。 1.第200节 开业大吉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0节第200节开业大吉 一挂长长的鞭炮被点燃,噼里啪啦足足响了十多分钟,地上铺满炸开了的红炮纸。 “鑫鑫”超市如期开业。 超市的名字是韩琦给起的,虽然听上去有些俗,但朱丽欣明白,那是韩琦借用她名字的谐音而取的,用意十分明确。一开始丽欣不同意,但拗不过韩琦,也就没再坚持。 超市生意异常的火爆。开业之初搞了三天折扣优惠送礼活动,三天之内营业额居然达到了出人意料的二十万。 但这三天之中韩琦却始终没有露面。到了第三天晚上超市关了门,丽欣便把电话打给了韩琦。 “忙什么呐?”丽欣开口问道。 “不忙什么啊!就等着你给我报喜呢!” “这不电话就打给你了!” “生意还好吧?” “不是好,而是格外的好!” “那可够你忙的了!” “是啊!真够忙的,忙得我差点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这么好的一个弟弟。” “那你该请我吃饭了吧?” “恭候着呢!” 两人在一家餐厅点了饭菜,边吃边聊。 “怎么连照面也不打了?”丽欣开口问道。“超市都开业三天了,你倒隐居了似的。” “我去做什么?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碍手碍脚的。” “去指挥指挥呀!”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欲。”韩琦笑道。“再说了,让我这个外行去指挥内行啊?那可不乱了套?” “什么内行外行啊?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内行,超市那么多品种的货物,都是经你手进回来一样一样摆到货架上去的,畅销着呢!而且好多商品的进购价,比一级供货商的价格还低呢!” “呵!看来这小子还够朋友,没有给我使手脚。噢!忘了告诉你了,是我的一个大学同学,这一切都是他帮着做的,包括店里的设计、装修、摆饰等等。他现在是一家大型超市的副总,为我的事他足足忙了半个多月,还真把他给累得不轻。” “怪不得呢!那你给人家付工钱了吗?”丽欣问道。 “我给过他一万块钱,可他死活不收,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在进货价格上做手脚呢!看来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那你会不会怀疑我啊?”丽欣顺口开了句玩笑,但马上又意识到这玩笑开得太不恰当。 2.第201节 节外生枝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1节第201节节外生枝 “不会!我永远不会怀疑你!我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你!”韩琦倒是并没有在意丽欣这句不合时宜的玩笑,一脸认真地回答着。转而又笑着说道:“噢!这里我觉得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其实即使这位朋友做了什么手脚,我也绝对不会说什么的,换句话说,他如果是纯粹的给我做事,我是不会对人家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的。关键问题是,现在超市是你的,我只是怕人家剥夺你的利益而已。” “韩琦,我都不知道该给你说些什么好。”丽欣心怀感激地望着韩琦。 “那就什么也不说,专心吃饭。”韩琦给丽欣夹了菜。 “噢!对了!”丽欣从手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韩琦。“这是三天的营业额,我把它存在这卡上了,给你。” “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韩琦说着也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来。“这两天我一直在琢磨,你手里没有流动资金,货卖空了怎么办,这张卡上有些钱,正准备给你做流动资金用呢!你倒好,反而给起我钱来了!什么意思,撂挑子不干了?” “不是!”丽欣红着脸不好意思起来。“我是想……” “你知道吗?有时候你总是爱瞎想。把那张卡收起来,这张卡你也拿着,明天赶紧把货补齐了。” “那好吧!这张卡我拿着,上面的钱我进货用,那张卡你还是收回吧!” “那你不预留点流动资金怎么行啊?” “我想与供货商谈谈,看能不能赊销或者代销一部分商品,如果行的话流动资金自然就充裕了。” “借鸡下蛋,”韩琦马上接过话茬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韩琦啊!”丽欣突然叫了一声韩琦的名字。 “嗯!”韩琦看着丽欣应道。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姐呀!这句话我都重复好多遍了,我都快成卖碎鱼的了!” “可我拿什么谢你啊?” “这顿饭你请我,一会你去结账。” “你能得到什么回报啊?” “你现在开心吗!”韩琦抬头看着丽欣,反问了一句。 “很开心!”丽欣认真地冲韩琦点点头。 “这就是给我的最好回报。” 这时有两个人快速走到丽欣跟前,俯身向丽欣小声询问道: “请问你是叫朱丽欣吗?” 丽欣疑惑地看着他们,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我们是刑侦队的。”来人向丽欣出示了证件。“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请你配合!” 3.第202节 张冠李戴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2节第202节张冠李戴 杨大宝的104号别墅里迅速进驻了警察。 警局对这起绑架案非常重视,成立了专案组,调集警力对104号别墅及别墅四周进行了布控,全天二十四小时轮岗守候,杨大宝的手机及家里的座机电话被全程监听,别墅外围还秘密安装了许多监控摄像头,指挥中心就设在杨大宝家里。 警方经过大量的调查、论证、分析和排查,很快锁定嫌疑目标。 专案组成员围着在一起,在向一个领导模样的警官做总结性汇报。 “这是一起特大的、恶性绑架勒索案。从我们警方目前所掌握的情况看,犯罪嫌疑人和被绑架者苟菲菲、以及苟菲菲家属之间,有着特殊的关系。据苟菲菲的家属杨大宝提供的证词看,犯罪嫌疑人与苟菲菲曾经是初恋情人,后因种种原因,苟菲菲与其分手,随与杨大宝结为夫妻至今。其间,犯罪嫌疑人曾对杨大宝进行过报复性伤害,用菜刀将杨大宝砍伤住院,犯罪嫌疑人也因此入狱。 “我们对犯罪嫌疑人的妻子进行了询问,据犯罪嫌疑人的妻子说,犯罪嫌疑人早在绑架案发生的前几天,就告诉她去了外地,具体什么地方不祥,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据我们分析,犯罪嫌疑人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分散人们的视线,转移人们的注意力,逃避嫌疑,用意十分明确。同时也说明犯罪嫌疑人极其狡猾,用心良苦,早有预谋。 “我们特意调取了犯罪嫌疑人的手机通话记录,苟菲菲失踪前的最后一个电话,正是打给犯罪嫌疑人的,通话时间两分三十秒。据此,我们对犯罪嫌疑人和苟菲菲的手机同时进行了跟踪定位,发现这两部手机的讯号在外地的同一区域同时消失,也就是说,这其间犯罪嫌疑人与苟菲菲很有可能就在一起。” “犯罪嫌疑人叫什么名字?”领导模样的警官问道。 “牛晓边。” “你们对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我们认为,事实基本已经认定,可以秘密通缉牛晓边。” 领导模样的警官沉思了片刻,然后起身把手一挥: “好!立刻发布通缉令,通缉牛晓边!” 4.第203节 深山探险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3节第203节深山探险 牛晓边与西雨两人的长途跋涉寻找源头计划进行得如火如荼乐此不疲。 他们沿着河道逆水而上,河道越走越窄,慢慢地变成了溪流。他们逆流而上,逐渐进入了山体,溪流也成了山涧,他们开始爬山。 他们累了,坐下来歇息一会儿,饿了,吃几口随身携带的食物,渴了,喝几口山泉水。 这是一座未被开发的过的荒山,山道崎岖,险象环生,他们的步履也变得越来越艰难起来。好在两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劲头十足,似乎根本不知疲倦。 两个人翻过一道险峰,又分别抓着树藤艰难地攀爬上一个不高但却十分陡峭的崖壁,一个不大的天潭呈现在他们眼前。他们看看自己已经站在了山的顶峰,于是一致确认这里就是那条河的源头。 西雨禁不住自己开始欢呼雀跃起来。 牛晓边抬头看看天色,脸上却现出了愁容。太阳已经落山,怎么回去啊!上山都这么艰难,摸黑下山,该是一种什么状况啊? 西雨跳累喊累疯够了,才回头看着牛晓边说: “哎!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激动啊?” “我激动啊!”牛晓边赶忙笑着说。“我哪能不激动啊?我这不只顾看你激动了,还没轮到我激动呢不是?” “那现在该你了,你激动一个给我看看。”西雨逗着牛晓边。 “那你说吧!想叫我怎么个激动法?” “喊两嗓子。” 牛晓边把手做成喇叭状,可着嗓门吼了起来。 “跳起来。” 牛晓边在地上跳了两下。 西雨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是说让你跳着大声喊的。” 牛晓边接下来又蹦又跳地喊了起来。把西雨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下一个节目?”牛晓边问道。 “接下来吗——!”西雨拉着长腔说道,“我们是不是得庆贺一下?” “怎么个庆贺法?” “嗯——比如说,拥抱。”西雨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看着牛晓边。接着又故意强调了一句:“如果你觉着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话。” “那就来吧!”牛晓边爽快地应道,然后张开双臂。 西雨看看牛晓边,欢快地跑向他,双臂套着牛晓边的脖子,身子往上一蹿,双腿盘在了牛晓边的腰间。 5.第204节 日落暮迟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4节第204节日落暮迟 牛晓边等西雨放开自己,笑看着她问道: “庆贺完了?” “嗯!是啊!”西雨俏皮地看着牛晓边。 “那也激动完了?” “心潮还有些澎湃。” “那就继续澎湃!”牛晓边一边说话,一边四下张望着。 “哎!你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要告诉我啊?” “我想告诉你个更加激动人心的发现。” “什么发现,快说给我听!” “你看这夕阳多美啊!” 西雨顺着牛晓边手指的方向望去,带有几分疑惑地说道: “可这……太阳已经落山了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只顾看你激动呢!哪顾得上啊?” “哎呦!真可惜,没有看到太阳落山的样子。” “不可惜,它明天还会出来呢!”牛晓边仰望着天空说道。 “你是说明天看日出?” “对呀!” “在这里?” “真聪明!” “那我们不回去了?” “太阳落山意味着什么?对你这个满脑子浪漫的傻妹妹来说是一道风景,可对于我这个上了年纪的人来说,那就是下不去山了!” “可我们待在这里一晚上,会被冻死的。”西雨脸上显出了愁容。 “可我们就这样下山,会被摔死的。” “你原来就是要告诉我这么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啊?” “难道这还不够激动人心吗?”牛晓边问道。 “是够激动人心的,都到了生死关头了!” “告诉我你的选项,是冻死,还是摔死?” “我选择摔死。你呢?” “我宁愿选择冻死。”牛晓边说道。 “为什么?” “至少可以保全一具完整的尸体。摔死就不同了,可能会摔成一堆肉泥;也可能身首异地永远也凑不到一起了;还可能丢胳膊少腿的再也找不回来了;也许,被豺狼虎豹野狗秃鹫什么的分吃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还剩下骨头呢!” “一群饿着肚子的蚂蚁还在排队等候着呢!” “真够恐怖的啊!”西雨吸一口冷气。 “这算什么恐怖啊?只不过现实就这么残酷罢了!” “可我还是选择摔死。”西雨口气显出几分坚定。 “你的理由?”牛晓边看着西雨。 “因为这是唯一能存活下去的机会,选择摔死,未必就会真的摔死。选择冻死就等于坐等待毙,坐等待毙无异于死路一条。” “西雨,你在长大,你在成熟。”牛晓边夸张地看着西雨。 “你可不轻易表扬我的。” “如果你生存在那个年代,你无疑会成为一个标准的布尔什维克。” “真的吗?”西雨一脸自豪地看着牛晓边。 “好了!游戏结束。我们可以踏上新的征程了!” “你真的又在给我做游戏啊?” “一半是游戏,一半是现实。”牛晓边认真地说道。“不过我们可以把它当做一场游戏玩下去。” “我听你的。”西雨背起了行李。“说吧!是前行,还是返回?” “你觉得呢?”牛晓边反问道。 “前行!” “英雄所见略同。” 6.第205节 千钧一发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5节第205节千钧一发 西雨欢快地拉起牛晓边的手,两人从山体的另一侧开始下山。这一侧的山路倒是比来时的山路平坦好走了许多。 “看来我们的选择是对的。”西雨说。 “更主要的是,我们已经走过了艰难险阻。” “我就知道你会有好主意的。”西雨往牛晓边跟前靠了靠,试探性地挎着他的胳膊,看牛晓边并没有作出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你知道吗?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跟你在一起,我的心里会特别踏实,特别有安全感。” “谁让我是你哥哥呢?”牛晓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巧妙地把话题给绕开了。 “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尽管问。如假包换。” “你说——”西雨感觉到自己脸上**辣的,“你喜欢过我吗?” “你这叫什么话?”牛晓边马上做出反应,“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啊!” “真的吗?”西雨脸上泛出了红晕,好在天已落黑,谁都看不见。 “千真万确。”牛晓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这么好一个妹妹,搁谁谁不喜欢啊?”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你爱我吗?”西雨突然止住步,站在牛晓边前面与他面对面,用眼睛直直地看着牛晓边的眼睛。 “爱!”牛晓边迎着西雨的目光真诚地说道,“非常爱!还有几分疼。依然是哥哥对妹妹那种爱那种疼。” 西雨没再说话,默默地走到一边,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牛晓边朝西雨走过来,和她坐在了一起,点燃一支烟,闷头抽着。 一支烟抽完,牛晓边轻声对西雨说道: “天就要黑了,咱们走吧!” 西雨没有接话,起身自顾自地朝前走去。牛晓边赶忙起身跟上。两人都不再搭腔,似乎都忙着各自赶路。 这时候西雨脚下突然一滑,踩着了山体斜坡上圆滑的细石子,身体失去控制,快速的朝前滑去。 牛晓边一看不好,顺手抓了西雨一把,没有抓到,他顾不得多想,扔掉行李,快速地连跑带滑着向前冲去,超过了西雨,却怎么也收不住脚了,好在他抓着了一颗小树,刚转过身来,西雨已经滑着冲了过来,牛晓边顺势张开身体一揽,西雨重重地撞到他的怀里。 牛晓边紧紧地搂抱着西雨,久久不敢松手。两人向下望去,不远处便是一道深深的峡谷。 7.第206节 深山迷途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6节第206节深山迷途 两人相互搀扶着,步履维艰地走出这片山体斜坡,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西雨紧紧地依偎着牛晓边,身体还在颤抖,嘴里喃喃地说: “哥哥,是你救了我。” “咳!哪儿的话?”牛晓边轻描淡写地说道,“想当初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埋葬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可你的确救了我的命。”西雨抬起头看着牛晓边,认真地说道。“自己还冒着生命危险。” “那我们彼此就算抵消了,从此谁也不欠谁的了,好不好?” “不好!” “这不就是了嘛!不值一提的事,以后别老挂在嘴上。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件很普通的好人好事而已,比起雷锋叔叔来,差远了!” 西雨笑了,紧张的神情缓释了不少。 倒是牛晓边还有些惊魂未定心有余悸。但从他的表情上却根本一点都看不出来,这种时候,他不敢也不愿对西雨流露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恐慌情绪。他在恪守着一种职责,他有责任在这种时候给西雨以更多的自信。 “要不我们求救吧?”西雨突然说了一句。 “天上又没有过飞机,求救谁去啊?”牛晓边笑着说道。 “打电话求救啊!”西雨说着掏出电话。“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呢?” “别费事了!没有信号。” “哎呀!真的没有信号。原来你早想到了啊?”西雨拨弄着手机说道。 “我们自己杀出一条血路多过瘾啊!干嘛要求助别人?”牛晓边说着,从地上站起来,拉起长腔唱起了《国际歌》:“从来就没有什麽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让思想冲破牢笼,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趁热打铁才能成功。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牛晓边故意表现出的声情并茂的演唱,让西雨笑得直不起腰。 牛晓边唱完,朝西雨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 “怎么样?给点评一下。” 西雨止住笑说道: “嗯——歌唱得嘛!说实话,不怎么样,而且还很难听。但是呢!却十分的振奋人心鼓舞士气。” “那还等什么啊?启程吧!”牛晓边拾起自己的行李说道。 “走!朝着我们没有目的的目标,前进!” “走出黑暗,走向黎明!” 两人胳膊挎在一起,小心翼翼、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慢慢移动着。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们根本不知道方向更不知道路途,凭借的完全是一种感觉和意志。 “快看!”西雨突然抓住牛晓边的手,惊喜地叫道,“那地方好像有人!” 8.第207节 张弛无度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7节第207节张弛无度 104号别墅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不停地变换着它的用途。 先是由家变成绑架案的发源地,然后进驻警察设为现场,然后成了专案组的办公室,然后升格为指挥中心。 现在,这里又兼负着娱乐室的功能。 对疑似绑匪牛晓边的通缉令已经发布。 绑匪的电话迟迟不再打来。 善解人意的杨大宝认为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把家里的气氛搞得热烈一些,以缓解警察同志紧张的工作节奏,并弥补自己暂时不能出门而落下的心理空虚,于是杨大宝苦口婆心地对他们进行了说服工作,并给他们做了具体而又合理的安置。 专案组成员五个人,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这边,一盘象棋两人对弈,杀得昏天黑地难分胜负;那边,一摊儿斗地主三人围坐,吵得热火朝天乐此不疲。 杨大宝屁股架在沙发扶手上,眼睛盯着棋盘,手舞足蹈地在给人家支招。被他支招的一方已经连输两盘,不停地拿眼翻他却又无可奈何,许是被主人的好客感动着而抹不开面子,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人家好烟好茶的伺候着而且还额外给你提供娱乐消遣,你至少得给人家留点面子吧! 直到杨大宝拧着脖子硬着手腕给人支了一招臭到家的棋步,让对手使了个铁门栓一招致死,他才红着脸灰溜溜地走开了。 杨大宝遛到斗地主的摊子前,自己搬一条椅子坐到人家屁股后面,伸长脖子看着两家的牌给一家指挥,弄得两家纷纷捂紧了自己的牌不让他看。杨大宝意识到了没趣,起身出了门,在别墅前的小花园里,百无聊赖且颇有几分悠闲地溜达着。 “哎!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点……”看到杨大宝走了出去,下象棋的两人开始对话。 “有点什么?” “说不上来。” “有点半生不熟是吧?”斗地主的接上了话茬。 “是不是有钱人都这样啊?” “我又不是有钱人,你看着我干嘛?” “我看啊!不是他半生不熟,而是那个绑匪半生不熟,整个就是二百五加缺心眼。” “要么就是个瞎眼子。” “就是啊!你说你要是把他老妈给绑了,你看他着急不着急?” “说不定警都不敢报了,直接就把钱给绑匪送去了!” “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想的?” “我看啊!说不定他早就打定了要换换手的主意。” “这么说他还指着绑匪帮他做点什么呢?” “反正我看着这人是不太地道。” “什么叫不地道啊?我看他简直就没有人性。” 这时候杨大宝的手机在桌子上突然响起铃声,几个人立刻停下各自的娱乐,麻利地响同一方向奔去。 杨大宝像是也同时听到了铃声,从花园里回到屋里。 警察打开监听器,示意杨大宝接听电话。 杨大宝打开手机,按了接听键。 9.第208节 别有用心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8节第208节别有用心 “喂!大宝,你老婆回来没有啊?”电话里面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杨大宝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有些哭笑不得,十分不耐烦地说道: “你这不废话吗!他怎么可能回来啊?” “那你还不快点想办法?要不给人家点钱得了!钱是人挣的,先把人救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给你说过的不让你打这个电话,你怎么偏不听?” “我这不也是担心这事……” “好了!就这样吧!我这还等着绑匪电话呢!你一直占着线,人家怎么打进来啊?”杨大宝说完随即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在同时,座机电话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铃声。杨大宝伸头看看来电显示,朝围过来的警察点点头。 警察们手忙脚乱地赶紧把监听器等设备转换到座机电话上,一切准备就绪,警察冲杨大宝点点头。 杨大宝战战兢兢地拿起电话听筒放到耳朵上。 “杨大宝,够有种!”电话里依然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怎么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警察就在你身边站着,对吧?” “你怎么知道?”杨大宝张口这么问了一句,不知道是失口而出,还是别有用心。 站在着旁边的警察急忙向他摆手摇头,示意他马上纠正自己的口误。 “哼!”电话里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就这种三岁小孩都能玩的游戏,还能骗得了我?” “你想怎么着?”杨大宝问道。 “我想怎么着你应该明白!” “你少他妈给我扯淡!”杨大宝突然发火了。“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出!你死了这份心吧!” “好!好!那你就等着瞧好吧!” “你就这么点熊能耐吧?等死吧你!”杨大宝恶狠狠地说。 “准备准备给你老婆收尸吧!” “去你妈吧!”杨大宝说完,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 在座的所有人都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杨大宝,面面相觑瞠目结舌。 一位警官背着手在在大厅里急急地走了一圈,然后突然停在杨大宝跟前,用手指着杨大宝的鼻子愤怒地吼道: “杨大宝我告诉你,如果因为你的不配合行为,而造成什么严重后果的话,我同样可以治你的罪!” 10.第209节 野山踪影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09节第209节野山踪影 牛晓边与西雨两人在山上发现了行人,惊喜不已,两人携手往前追去,距离很近的时候,才发现是一男一女,看情况也像是出行野游的。 牛晓边朝他们大声喊道: “嗨!朋友,等等我们!” 两人似乎被这一声喊叫给惊得不轻,猛然回头,才发现后面一直有人在追赶他们。两人像是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相互拉起手,撒腿便跑。许是山体的地势并不平坦,而且随时会出现险要,他们并不敢迈开步子跑,而是类似于走的速度更快一点罢了。 牛晓边和西雨在后面紧追不舍。西雨喘着气问牛晓边: “他们怎么了啊?” “大概是把我们当做山贼了吧?” “我们像山贼吗?”西雨感觉挺好玩。 “我不像。”牛晓边看着西雨说道。“不过你看起来倒挺像个女山大王的。” “你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土匪。”西雨说着,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那好吧!一个山大王,一个土匪,今天咱们吃定他们了!” “你想干什么啊?”西雨吃惊地问了一句。 “还能干什么?盯紧猎物,别让他们溜掉了。跟着他们,说不定就能柳暗花明。” “你意思是说他们熟悉这里的路?” “但愿吧!” “嘿嘿!好玩!” “很刺激,是吧?” “嗯!”西雨点头说道,“既紧张又刺激,感觉特别的过瘾。” “一会前面突然跳出一只山豹来,用一双饥饿的眼睛望着你,你会不会觉得更过瘾?” “那——我就徒手把它捉了,带回家养着。我是山大王啊!我怕什么啊?” “对对对!”牛晓边忙不迭地说道,“我咋把这茬给忘了,你就是那个女土匪头子。” “那你这个小土匪娃子听不听我指挥呀?” “悉听尊便,请大王吩咐!” “本大王累了!” “小的愿背着大王下山。”牛晓边夸张地跑到西雨前面,弓下身子。 西雨二话不说,扒着牛晓边的肩膀就上到了他的背上。 “你来真的呀?”牛晓边叫道。 “我这叫假戏真做,成全我一回不好啊?这样吧!背我走三十步,权当让我过一回做山大王的瘾。” 牛晓边往前艰难地迈着步子,西雨趴在他背上数着数,数到三十,西雨从牛晓边的背上跳下来。牛晓边喘着粗气说道: “谢大王体恤小的!” 11.第210节 陌路搭讪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10节第210节陌路搭讪 西雨走上前去挎着牛晓边的胳膊说道: “假如我真做了山大王,想知道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不想知道!” “为什么啊?”西雨对牛晓边这样的答复表现得很失望。 “你做了山大王,我还会有什么好日子过啊?” “这次还偏偏就是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要是这样,那我倒想知道你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我的小喽啰们,把你牛晓边掠到我的山头上,做我的压寨老公。” 牛晓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就让我过这样的好日子啊?” “我还没说完呢!” “接着说。”牛晓边笑看着西雨。 “然后我就辅佐你来做山大王。” “那你呢?” “我在后面垂帘听政啊!” “要是那样啊!”牛晓边说道。“恐怕你那帘子还没搭好呢,你的山头就已经被人民的军队给炸平了!” “不理你了!”西雨赌气地甩开牛晓边的胳膊。 “我又咋惹着你了啊?”牛晓边一脸无辜地看着西雨。 “连个好梦都不让人家做完整了!” “好好好!你继续做梦,我不打搅你了!” “哎哎!你快看!”西雨拍了拍牛晓边说道,“那两个人不走了。” “就是。走,我们过去。” 牛晓边说着,拉着西雨的手朝着那一男一女走去。 “嗨!朋友,你好!”牛晓边主动上前与人家打招呼。 男的听到牛晓边的声音,身体像是激灵了一下。女的赶忙抓住男人的手,躲到男的后面去了。 男的怯生生地看着牛晓边,问了句: “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牛晓边说道。“想与你们结伴同行,不可以啊?” “我们又不认识,为什么偏要与我们一起走?”男的说道。 “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地方相遇,这不是缘分嘛!”牛晓边笑着说道。 “你们走你们的,我们走我们的。”女的从男的身后闪出来说道。“我们不想与你们结伴。” “二位一定是误会我们了!”这时候西雨走上前来说道。“你看我们也不像坏人吧!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在这深山老林里,天又这么晚了,只是想跟二位搭个帮,一起走出去。” “哎呀!那你们怎么不早点说?”男的这才缓了一口气。 “你们走那么快,我们不是追不上你们嘛!”牛晓边说。 “我们还以为你们……”女的说话口气也清亮了许多。“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结伴就结伴吧!你们前面走吧!我们跟着你们走。” “为什么是你们跟着我们走?”西雨疑惑地问道。 “我们在这里迷路了!”女的老实地说道。 “什么?”牛晓边一惊。“你们也是迷路了?” “我们要不是迷了路,干嘛还在这里瞎转悠啊?”男的说话的口气显得很无奈。 “这么说,”西雨感觉不可思议地说道,“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一直是被你们领着瞎转悠的?” “这可怪不得我们。”男的说道。“我们又没有牵着你们的鼻子走。” 男的一句话的幽默,倒把他们全给逗乐了。几个人笑过之后,彼此的心理距离也就缩小了。 12.第211节 相拥御寒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11节第211节相拥御寒 四个人结伴继续前行。走了大约有三十分钟路程,前面横出一条小河,左面是茂密的灌木丛,而右面不远处,则是一片森林。 四个人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牛晓边掏出烟,让那男的,男的摆摆手,牛晓边自己点上一支,抽几口,开口说道: “我倒有个建议,不知道符不符合大家的意愿?” 三个人把眼光一齐投向牛晓边。 “四个字,”牛晓边说道,“安营扎寨。” 三个人听了牛晓边的话,不约而同地丢掉手上的行李,坐到了地上。 牛晓边把自己的行李架在屁股上,坐上去,冲大伙说道: “我们现在是既没有目标又没有方向感,这黑灯瞎火的,全凭我们胡摸乱撞,即使累死我们,也未必能走出去。我们现在处的地方正好是一块凹地,即使夜里有山风袭来,这里感觉也不会太冷。我们不如在这里栖息迁就一晚上,等天一亮,我们就顺着这条河,往它的下游走,即便我们可能会走很多冤枉路,但我们总算有了个目标,有河流的地方,肯定会有人家。” “讲得太好了!我给你鼓鼓掌。”西雨调皮地冲牛晓边拍了几下巴掌。 四个人席地而坐,分成两拨,那一男一女似乎还对他们心存戒备,不太情愿与他们待在一起,而是远远地坐在另一个地方。男的掏出面包火腿肠之类的食品让女的,女的摇摇头,男的便用牙撕开火腿肠的包装,自己就着面包,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哥哥,我饿。”西雨像个孩子似的酷着一张乖巧的脸,瞪着眼睛看看人家手里的面包火腿肠,又看着牛晓边。 牛晓边知道他们自己携带的食品已经吃完了,看看西雨,知道西雨是在故意使乖,但他心里却觉得很不是滋味。其实他明白,西雨应该是真的饿了,因为他自己的肚子早已经开始饿了。 牛晓边向西雨招招手,西雨听话地往牛晓边身边靠了靠,无意间西雨的手触到了牛晓边的手,牛晓边感觉到西雨的手冰凉冰凉,牛晓边脱下自己的外套,西雨摇摇头,让牛晓边重新穿上,调皮地冲牛晓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依偎到他的怀里,牛晓边伸出手臂,把西雨轻轻揽住,他能感受到西雨的身体在轻轻颤抖。山里的气候在夜间骤然变冷起来。 “很冷是吗?”牛晓边轻轻问道。 “现在很暖和。”西雨朝牛晓边笑笑。 “很饿吗?” “嗯——”西雨想了想,说道,“也不是太饿。” “那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好!” “到天亮的时候,我保证你有好多好多的美食可吃。” “真的吗?”西雨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牛晓边,“难道你会变出来好多美食啊?” “我不会变美食,可我会变人。” “怎么个变人啊?” “等天亮的时候,我把你好好打扮打扮。” “打扮我?”西雨惊喜地说道,“好啊!你快说说你准备怎么打扮我?” “我先把你的头发弄乱了,再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给你的脸上抹一些土灰饭粒什么的,给你配一只全是豁口的破碗,再送你一根打狗棍。” “啊?你让我去讨饭啊?” 13.第212节 分享食物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12节第212节分享食物 “这样你才可以吃遍全天下的美食啊!”牛晓边笑着说道。 “那你做什么?丐帮帮主啊?” “丐帮帮主太难听,用现在流行的说法,我就是你的经纪人。” “我才不去要饭呢!”西雨把自己冰凉的双手放进牛晓边的手里,让他给暖着,继续说道:“我倒想把你打扮打扮,然后我做你的经纪人。” “让我去要饭啊?” “我才舍不得让你去要饭呢!” “那你准备怎么打扮我啊?” “我呀!先把你的头发给剃光了,给你头上烙几个黑点点,再给你弄身长袍子穿上,让你披上我的裙子当袈裟。” “你让我去当和尚?” “想得美!”西雨伸出手用指头点着牛晓边的鼻子说,“是让你去化缘。” “那不还是要饭的嘛!还不如你呐!尽吃素的,连大鱼大肉都不让沾。你刚才说要做我的经纪人?那你岂不成了和尚庙里的女方丈?” 两个人止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牛晓边转而说道: “哎!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这时候,你还有什么好消息啊?”西雨瞪着眼睛问牛晓边。 “你猜猜我想起了谁?” “谁呀?” “你那位既憨厚朴实又非常可爱的放牛娃小弟弟啊!” “嗯!我刚才也在想他呢!” “我还想起了他送你的礼物。”牛晓边说。 “嗯?对呀!”西雨一激灵。“呵呵!看咱俩,只顾着去讨饭化缘了,倒真成了抱着金饭碗的乞丐了。快快快,我们砸核桃吃,也气气他们。” “干嘛要气人家啊?”牛晓边取出核桃,顺手摸了块石头。“同是落难在这里的,叫上他们一起来品尝吧!” “可他们刚才吃东西,怎么就没想到让让我?”西雨像个孩子赌气似的说道。 “所以啊!我们不应该与他们一般见识,这样才显出咱比他们有风度不是?” “牛大哥你真是个好人!”西雨不知道是真心夸他,还是在挪揄他,然后扭头冲那一男一女喊道:“哎!我们这里有核桃,你们吃不吃啊?” 一男一女也不吱声,从地上站起来,两人扯着手,慢腾腾地朝他们这边移来。 牛晓边砸了一棵核桃,给了西雨,又砸一棵递给那女的,说道: “尝尝。” 女的接过核桃,回手给了那男的,男的伸手接了,用牙啃着。 牛晓边又砸了一颗,还没来得及让呢!女的已经伸手取了过去。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牛晓边一个人砸核桃,三个人一起吃核桃。 西雨将一颗又大又饱的核桃剥成一个囫囵个的核桃仁,递给牛晓边,牛晓边摇摇头,西雨将核桃仁强行塞进牛晓边的嘴里,然后从牛晓边手里夺过石块,说道: “我来砸,你自己吃几个。” 西雨拿一颗核桃放在下面的石头上,用手扶着,另一只手拿着石块高高举起砸了下去,核桃滚跑了,落下的石块重重地砸在了她自己的手指头上。 14.第213节 交友不慎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13节第213节交友不慎 西雨疼得不由地“哎呦”一声,牛晓边赶忙抓起西雨的手,西雨的手指头已经开始往外冒血,牛晓边用手捂住伤口,却怎么也止不住流血,他只好将西雨的手指头放进自己的嘴里吮吸了几下,然后拿出来,吐掉嘴里含着的血丝,解开衣扣,从衬衣上使劲撕下一块布条,给西雨做了包扎。 而此刻,那一男一女两人却在自己动手,一边砸着核桃,一边分吃着,地上已经积了一堆核桃皮。男的还给西雨做了一个砸核桃的示范动作,嘴里说道: “砸核桃不是你那个样子的,你看好了,应该这样。” 牛晓边看看西雨,又看看那一男一女,本想冲他们发火,想了想,忍了,出口说道: “这核桃好吃吗?” “嗯!好吃好吃!不愧是山中的珍品。”男的一边应着话,嘴里还在不停地吧唧吧唧咀嚼着。 “好吃也不能当饭吃啊!”牛晓边轻蔑地看着他们说道,“吃几个尝尝鲜就可以了,别把自己当成个孩子,吃起来没个完。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这就好了,这就好了!”男的说着,把刚剥开的一个核桃仁塞进自己嘴里,忙不迭地站了起来。 “这不还多着的嘛!”女的顺手抓了几个核桃,拉起男的,回到了他们原来待的地方。 “他们怎么这样啊?”西雨气嘟嘟地看着牛晓边发问。 “都怪哥哥交友不慎。”牛晓边说,“好了,咱不生气。” “我才不生气呢!我只是看不惯他们那副德行。” “贪吃贪喝贪小便宜,某些人的本性而已,何况,人家也并没有怎么着咱啊!” “他们还想怎么着啊?还想打我骂我不成?” “嗨!你说这我可不高兴了!”牛晓边有些来劲。“他们敢动你一根汗毛,看我不把他们撂到那边的河里才怪呢!” “嘿嘿!还是我哥知道心疼我。” “唉!”牛晓边故意长叹一口气。“待在这深山老林里,我不心疼你有什么办法呢?” “你少在那糊弄我!你以为我傻啊?你在什么地方都心疼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的手还疼吗?”牛晓边关切地问道。 “不疼,一点也不疼。”西雨冲牛晓边笑着摇摇头。 “不会吧!伤那么重,怎么会不疼?” “你个笨哥哥,非让我说出来为什么不疼吗?”西雨用眼看着牛晓边的反应,转而说道:“不过我倒是感觉很冷。” 牛晓边本想伸臂揽住西雨,却突然又将手臂缩了回去,说道: “你等等,我有办法了!” 牛晓边就地拾了些干草,堆积在一起,用打火机将草点燃,然后把那些核桃皮放在上面,火苗蹿了起来,他们的身子立刻感觉暖和了许多。 西雨兴奋地围着火堆,一边烤着自己的手,一边说道: “哥哥,你怎么那么多智慧啊?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啊?” “暖和些了吗?”牛晓边问道。 “嗯!特别特别暖和。”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别动,我去去就来。” “你干什么去呀?”西雨起身望着牛晓边。 “上山打柴。” “好!我和你一起去。”西雨说着,走上前去拉住牛晓边的手。 “你是伤员,好好待在这里,别乱跑。” “不!”西雨不依。“你想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不管了?” “那好,走吧!” “噢!上山打柴去喽!”西雨欢快地叫着,拉着牛晓边的手往山体上跑去。 15.第214节 芭比娃娃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14节第214节芭比娃娃 两人走到了山脚下有柴的地方,西雨止住步,望着牛晓边说: “哥哥,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还挺客气的啊!”牛晓边笑看着西雨。“没什么好商量的,直接说就是了!” “这么说你已经先答应了?” “嗯——”牛晓边想了想说道,“就算是吧!” “我想让你,在这里抱抱我。”西雨看了牛晓边一眼,赶紧又把头垂下去了。 牛晓边犹豫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轻轻地把西雨拥进怀里。 西雨用双臂紧紧地缠绕着牛晓边,感觉牛晓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在不停传递到她身上,温温的、暖暖的,令她久久不愿松开自己的手臂。 好久好久,西雨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附在牛晓边的耳根上轻轻说道: “哥哥,我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啊?” 牛晓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样的问题,他的内心里很矛盾也很复杂,他觉得自己有能力去爱,却没有资格接受西雨的这种爱,也就是说他可以去爱西雨,却无法承载西雨的爱。如果说拒绝西雨对她是一种伤害的话,那么接受,无疑将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牛晓边既不愿伤害西雨,又不可能做出不负责任的事情来。 “傻妹妹,这还不好办吗?”牛晓边轻轻放开西雨,双手扶在她的两肩上,微笑着看着西雨。他在寻找既不伤害西雨又可以把话题绕开的语言。 “告诉我好吗?”西雨用期许的目光默默地注视着他。 “你就把我当做你的芭比娃娃不就成了!” 西雨的眼光里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她便把它给隐藏了,转而问道: “为什么要做我的芭比娃娃?” “其实吧!我感觉我现在已经是你的芭比娃娃了,你不这样认为吗?” 西雨想了想,冲牛晓边点点头说道: “嗯!好像是。” “那以后我就是你的芭比娃娃了,你什么时候开心了,高兴了,失落了,烦心了,随时可以抱抱你的芭比娃娃。” “是随时吗?”西雨眨巴着眼睛追问。 牛晓边想了想,朝西雨坚定地点点头: “随时!” “嗯——那你还是我哥哥吗?” “当然啊!这个是永远都不能变的。” “为什么啊?” “要不然你拿谁撒气啊?” “哼!我才不舍得拿你撒气呢!” 两个人拾了许多干柴树枝,各自抱着回到了篝火旁。 一男一女正围坐在火堆前有说有笑,地上的核桃皮已经被他们烧光了,火堆里没有东西可加,火势正在变得奄奄一息。 牛晓边和西雨两人都懒得与他们计较,分别给火里加了柴,火势才又重新变得旺了起来。 牛晓边找一处暖和的地方,给地上铺满干草,坐下来,就着一块大石头斜靠在那里。 西雨跟了过来,看着牛晓边,不说话。 牛晓边伸开自己的臂膀,西雨听话地依偎到牛晓边的怀里。 牛晓边用自己的外套将两人紧紧地裹在一起。不大一会儿,两人便沉沉的地睡着了。 第215节 遭遇窃贼 第215节第215节遭遇窃贼 许是他们太累了。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亮。他们是被冻醒的。 那堆篝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熄灭,旁边堆积着没有烧完的干柴树枝。 他们四下看看,这才发现那一男一女不见了。 牛晓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一边取过自己行李往里面摸索着,一边对西雨说道: “你快看看少没少什么东西?” 西雨打开自己的手袋,翻看着,突然叫道: “哎呀!我钱没了!” “还少没少其它东西?”牛晓边问道。 “手机还在,其它东西都在。”西雨一边翻点着一边说道。 “我也只丢了钱。看来这人还挺讲道。” “我们怎么办啊?”西雨惊慌失措地看着牛晓边。 “这下如你愿了!”牛晓边笑着说道。“我们一下子变成真的乞丐了!” “亏你还笑得出来!”西雨温怒地看着牛晓边,看着看着,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西雨最欣赏的就是牛晓边这一点,跟他在一起,无论遇遭遇什么事情,他总能很快把她从窘境中解脱出来,从不让她承受任何心理负担。尽管她明白,有时候牛晓边的心理活动与外在表现并不一致,但那恰恰证明了他的良苦用心,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他情愿一个人独自默默承受,留给她的,更多的是呵护与关爱。 “你还想让我抱住脚脖子大哭一场啊?那你岂不跟他们成一伙的了?你信不信,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有人在哭。” “你才跟他们是一伙呢!丢了钱还那么高兴。” “那你哭啊!我又没拦着你,想哭你就哭呗!”牛晓边故意逗着西雨。 “本来想哭的,看到你这个样子,想死的人都没了心情。也真是一件好玩的事,你说我们怎么偏偏会在这里遇上两个贼?” “确切地说他们不是真正的贼,”牛晓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道,“顺手牵羊而已。” “你怎么知道?” “他们偷我们钱的时间应该是在我们上山打柴时候。” “是不是你们真是一伙的,搞了个里应外合啊?”西雨故作惊讶地看着牛晓边。 “你看我像吗?” “嘿嘿!不像。” “我们昨晚打柴回来的时候,我就觉着他们的表情和眼色不大对劲,当时并没有过于在意,只是在睡觉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特意把我的行李枕到了头下,而你的手袋也就放在我们的身边,其实我昨晚一直是处在半睡半醒之中的,只要跟前稍有什么动静,应该逃不过我的眼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西雨问道。 “重整旗鼓,振作精神,按照我们的计划,踏上我们的征程,朝着我们的目标,前进!” “前进!”西雨举起手与牛晓边击了掌。 两人前行进了河道,就着小河的清水一番洗漱,便感觉清爽精神了许多。 西雨掏出手机看时间,突然兴奋地叫道: “哎呀!这电话什么时候有过信号!” “你怎么知道的?”牛晓边问道,伸头去看西雨的手机。 “这上面有一条未读信息。可惜现在又没有信号了!” “什么信息,是爸爸给你发的吧?” “我还没看呢!你怎么就知道是爸爸给我发的?” “爸爸想自己女儿了呗!”牛晓边随便悠了句。 “嗯!还真是爸爸,我读给你听,西雨,爸爸想你!”西雨读过信息,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但她忍住自己没有掉泪,回头冲牛晓边问道:“你怎么猜得那么准啊?” 牛晓边将手搭在西雨的肩上,轻轻说道: “这种时候给你发信息的,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那个人。给爸爸回复个信息吧!” “没有信号啊?” “没有信号你就写上去,或者念出来。” “嗯!我知道了!”西雨像是忽然明白了牛晓边的意思。“那我就念出来吧!爸爸:我也想您!女儿的旅途非常愉快!西雨不是孤单一人,是我常给您提起的那位哥哥带我玩的,他处处关心我、爱护我、照顾我,像亲哥一样待我。我真的感觉很开心也很幸福。爸爸,我爱你!” 第216节 第三只眼 第216节第216节第三只眼 西风在家里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电话铃声响着,西风打开手机看来电显示,显示屏上出现的是一个陌生号码,西风想了想,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西风对着电话轻轻道了句问候。 “西风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西风感觉这声音听着似曾相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或者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听到过这种声音。 “我是西风。请问你是哪位?” “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谈!”电话里的男声郑重其事地说道。 “是吗?”西风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电话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还是面谈为好!” “呵呵!有那必要吗?” “我觉得非常有必要!” “那我要是不去呢?” “事关重大,你没有理由拒绝。”对方口气听起来颇为严肃。 “那好吧!”西风说道,“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西风挂断电话,拿了件外套边走边穿,出门打了辆车,来到了他们相约的地方。西风走到那人跟前,才看清原来是那位私家侦探。 “哈哈!这么有雅兴,”西风上前接住私家侦探伸过来的手握了握。“怎么会突然想到找我谈话啊?” “难道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西风疑惑地看着私家侦探。“我这不好好的嘛?” “是你的朋友。” “我的朋友?” “看来你真的还不知道。”私家侦探说道。然后四下看看,压低了声音,“苟菲菲,她出大事了!” “啊?菲菲?”西风大吃一惊,马上预感到了一种不祥。他已经几天没有联系到菲菲了,但他万没想到她会出什么事。他紧接着问道:“快告诉我她怎么了!” “她被人绑架了!”私家侦探附到西风的耳根上悄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西风感觉脑袋一懵。 “怎么不可能?他老公那么富有。但不管怎么着,这已经是事实了!” 西风呆呆地看着私家侦探,好半天没有吱声,他掏出一支烟点上猛吸几口,镇静了一下大脑,这才用略显平静的口气说道: “你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 18.第217节 另类交易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17节第217节另类交易 “她老公杨大宝已经报了警。”私家侦探说道,“现在警察就在她家里日夜守候着,二十四小时监控。看目前的情况,依我的判断是,赎金的数额没有谈好,或者是杨大宝根本就不愿出钱。因为现在既没有出现过交易或者接头的迹象,警方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 “你是怎么知道的?”西风问道。 “纯属偶然,偏偏就是那么的巧合,被我给撞到了。至于为什么偏偏会被我看到,这个我不能告诉你,这属于我们的专业秘密,我得遵循我们的职业操守。请你理解这一点。不过我认为这个不是最主要的。” “你还知道些什么?” “这个——”私家侦探点燃一支烟,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们是靠这个吃饭的,虽然出事那天是偶然撞见,但接下来我们可是花了大力气,冒着极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的。以前我记得我们曾经合作过,都是作为朋友免费送你们的,那些事做起来也简单,都是手到擒来之举。现在这事不一样,做起来的难度你根本无法想象。” “我明白你的意思,”西风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们到底掌握了多少?” “你所需要的信息,基本上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私家侦探用一种肯定的口气答复道。 “开个价吧!” “你倒挺痛快的。”私家侦探笑道,“可据我所知,你并不富裕。” “那你们干嘛找我?” “但你是个守信誉的人,还有,你喜欢那个菲菲,那个菲菲也喜欢你。” “你把话题扯远了!” “这正是我为什么要找你的关键所在。我们已经大致摸清了这件事发生以后的脉络,如果我们去找杨大宝,且不说我们之间不可能达成交易,反倒极有可能会害了你的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说,我可以不用先付钱,等我的朋友回来以后,让她来出这笔钱,是这意思吗?” 私家侦探笑着点点头。 “好吧!”西风想了想说道。“我可以先给你们打个借据。” “这个倒不用,我们了解你的人品。” “那你们想要多少钱?”西风问道, “通常按惯例,应该在赎金的百分之十到二十之间。但我总认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谈钱似乎显得寒酸了些。这样吧!就当我们做了一回善事,钱嘛!你看着给,只要我们各自都不违背自己的良心就行,关键是想办法把人安安全全救出来才是目的。” “谢谢你朋友!”西风感激地上前紧紧握住私家侦探的手说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会想办法先行预付你一笔钱的。” 19.第218节 心猿意马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18节第218节心猿意马 104号别墅里忽然变得冷清了许多。 由于案件迟迟没有进展,加上其它案件频发,警力不足,便从这里临时抽走了一部分人手。那盘象棋和斗地主的摊子自然也就支不起来了。 绑匪电话迟迟不再打来,线索自然也就断了。留下来的两名警察百无聊赖坐在那里,喝茶,吸烟,聊天,看报。 杨大宝好已经长时间没有出门了。他突然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急躁情绪。是闷在家里难受,是因为绑架案,是因为菲菲,是因为诗梦,还是诗梦肚里的孩子,他自己也说不清。 杨大宝实在憋闷得难受,向警察请假,说是去超市买点东西,去去就回。警察建议让一名警察陪他一起去。杨大宝对警察摆了摆手说道: “哎呀!多大点个事呀?不用不用!” 杨大宝话音刚落,人已经出门走出老远。 “哼!老婆都被人绑架了,还多大个事呢!”警察小声嘟哝了一句。 另一位警察显得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偏偏就在这时候,杨大宝家里的座机电话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两名警察迅速作出反应,一人朝外跑,另一人往里冲。 朝往跑的警察追出老远,却不见了杨大宝的踪迹。 往里冲的警察双眼瞪着座机电话,却不敢伸手去接。 朝外跑的警察折返回来与往里冲的警察会合,两人面面相觑,手足无措,任凭电话响了停,停了又响,然后又停了,就再也不响了。 杨大宝出了别墅区便麻利地拐上了一条小道,然后贼眉鼠眼地朝后瞅瞅,果然发现有位警察从别墅区里跑出来在东张西望。杨大宝迅速找一处建筑物做掩体,躲在那里抽了半支烟后再次现身,发现那条“尾巴”已被自己甩掉了。 杨大宝独自游走在大街上,突然发现外面的世界的确要比闷在家里精彩许多。 杨大宝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乘上,让司机慢慢开车,自己打开车窗,一边浏览着窗外的美女,一边跟着车载音响的音乐哼着小曲。 走到一家酒吧门前,杨大宝示意司机停车,下车进入酒吧,潜伏在那里,点了一瓶干红,招了一名陪酒吧女,掏出手机插上耳麦,一手搂着吧女,一手端着干红,一边品酒一边**,一边开始与诗梦煲着电话粥。 …… 杨大宝意犹未尽地回到104号别墅的时候,立刻遭到了两位警察的质疑与奚落,接下来便是训斥,训斥刚刚结束,警官模样的人已带人开进了104号别墅。 警官模样的人对两名警察进行了如法炮制的一番训斥,然后做出进一步的行动部署: “根据我们的通信监控设施提供的信息显示,疑似绑匪牛晓边与被绑架人苟菲菲的手机,在外地的某一区域同时出现短时间的信号。以此我们推断,疑似绑匪牛晓边很可能已经挟持苟菲菲进入外地的某一区域。而所打进来的那个电话就在本地,时而开机时而关机,而且不停地变换着地址,明显的是在迷惑我们的视线。因此,我们经研究做出决定,立刻派出警力奔赴外地展开抓捕行动。同时我们已与当地警方取得联系,请求他们调遣警力,协助我们开展工作。” 20.第219节 倾其所有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19节第219节倾其所有 西风匆匆忙忙回到家里,他几乎未做任何考虑,翻出了他家里那件唯一值钱的东西——明代书画家董其昌的一幅书画作品。 那是他早年间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送与他的。当时这位朋友准备移居国外,已经办理好了各项手续,但这幅书画作品却被列入国家文物而不准携带出国。这位朋友经过再三考虑,将这幅字画做为礼物送给了西风。 西风将这幅字画展开在写字台上,看了又看,爱不释手。 两年前有位画商打听到这幅字画的下落,曾经找到西风,开出了二十万元的价码,当时西风连想都没想便拒绝了。画商依依不舍地离开的时候,给西风留了一张名片。 西风翻出那张名片,用手机依照上面的电话号码试着拨打了出去,居然还能打通。 西风在电话里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意图。画商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赶到西风家里。 画商带上手套,拿一副放大镜,对着字画足足琢磨了有个把小时,然后抬起头望着西风说道: “您想要多少?” 西风的心理价位是不低于两年前的二十万,但具体到什么价格,他自己也拿不准,他又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不懂行,于是出口说道: “东西绝对真品,您都看过了。董其昌的作品这两年一直看涨,您是行家,这您应该比我清楚。干脆您给开个价,我听听。” 画商犹豫了一会儿,缓缓地伸出五个手指头。 西风心中一阵窃喜,以为画商开出的价位是五十万,但他极力控制着以不使自己的心机表露出来,嘴上似乎在与画商讨价还价: “还能往上添吗?” “五万已经是我所能出的最高价了。” 西风当时就懵了。他知道画商这是在借机杀价,画商已经看出了他急于用钱的心切。这么好的一件物品,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谁也不会主动打电话约上门的。 “可是,两年前您就已经出价二十万了啊?”西风似乎有些不甘心。 “两年前它值二十万。但现在就它值五万。”画商出口直言直语,不做任何的说明或解释,表现出已经对这幅作品失去了兴趣。 西风不再说什么,轻轻地摇了摇头。 画商脱下手套,连同放大镜一起塞进随身携带的挎包里,然后背起挎包,向西风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西风屁股深陷在沙发里,闷头抽烟,一支烟抽完,又续一支,第二支烟抽到半截,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室内心急火燎地走了几圈,拿起电话,重新拨打了画商的号码。 “朋友,我感觉你没有诚意。”电话接通,西风开口说道。 电话里传来画商的一阵笑声,笑过之后,画商说道: “我要是没有诚意的话,大老远的跑你那里呆上大半天,算是干嘛的。” “你最高能出什么价?” “五万!”画商不折不扣地答道。 “看你说话的口气,像是有诚意吗?” “要不您再找别人问问吧!我这还忙呢!不好意思,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西风明白这是画商使的杀手锏,可还真把西风给难为住了,都火烧眉毛了,自己又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通,还哪有工夫去找谁呀?西风只得故意用一种很无奈的口气说道: “我的确是急着用钱。但既然是这样了,我也只能想想别的办法了。你去忙吧!不打扰你了!” 西风的话果然起到了一点作用,画商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既然你是遇到了难处,那这样吧!我再给你加一万,六万,你考虑考虑,行的话我们就成交。” “只能这个价了吗?” “我可是一口给你加了个百分之二十啊!这等于把我的整个利差都给你加进去了,再要不行的话,我可就帮不上你了!” 西风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最终牙一咬心一横,沮丧地说了句: “来吧!” 21.第220节 商议对策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20节第220节商议对策 西风盯着画商撂下的那六万块钱足足发呆了有半个小时,然后坐下来抽烟,抽完烟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走动,他在考虑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西风拨打了114查号台,询问了一组电话号码,随即便依照号码拨打过去,电话接通,西风开口道: “是乡政府吗?请叫一下孟书记。” “请问您哪位?您找她有什么事吗?她这会儿不在。” 西风明白是怎么回事,当领导的一般像这类陌生电话是不会接的,他想了想说道: “我是一家省报的记者,我想和他预约一下采访的事。” “噢!不好意思!请您稍等。”对方的口气果然就变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孟大萍的声音: “喂您好!” “您好!我是菲菲的一位朋友,我叫西风。” “呵呵!是吗?我听她说起过你。” “刚才不好意思,我要不那样打着省报的旗号,恐怕还真找不到你。”西风解释着。 “哈哈哈哈!”孟大萍笑着说道,“没事没事!一会儿我把我的手机号码发到你手机上,以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有事你说。” “我想见你一面。” “现在吗?不好意思,我还真就忙着呢!改天不行吗?要不你来我们单位找我好不好?”孟大萍在尽力解释着她的确很忙。 “是这样,菲菲出了点事,恐怕你还不知道。” “菲菲?”孟大萍一惊。“她怎么了啊?” “我们见面说好吗?” “那好吧!我把手中的事安排一下,马上过去。你现在在哪里?” “你直接来我家里吧!我在家里等你。你给我个号码,我把我家里的详细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孟大萍匆匆忙忙赶到西风家里。西风扼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菲菲的情况告诉了孟大萍。 “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可选,”西风说,“思前想后,只有找你来商量这事了!” “当然,她是我妹妹,你找我是应该的。”孟大萍心怀感激地说道:“菲菲多亏了有你这样的朋友。” “杨大宝一开始就报了警,警察日夜在他家里驻守着,我想恐怕绑匪已经知道了这些情况,这对菲菲的人身安全来说非常危险。私家侦探提供的情况是否可靠,他们到底出于什么动机或目的,在没有得到确切认证以前,我认为绝对不可以盲目行事,所以我不认为把这些情况现在就提供给警方是最好的办法,搞不好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孟大萍问道。 22.第221节 秘密图纸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21节第221节秘密图纸 “现在只有依靠我们自己了!”西风说道。“一会我把私家侦探约出来,我把先行预付的两万块钱给他。你躲在一个他不注意的地方,记住,一定要把他的体貌特征记牢了。接下去做什么,我会一步步告诉你的。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西风在孟大萍的车上给私家侦探打了电话,约好在一家饭馆见面。 到了饭馆,西风和孟大萍分别找了位子坐下。 孟大萍要了一碗面,两个小菜,慢慢吃着。 不大一会,私家侦探赶了过来。西风给私家侦探倒了一杯啤酒,私家侦探摆摆手表示不喝,西风从口袋里掏出装有两万块钱现金的一个大信封,交给私家侦探。 孟大萍拿出手机装作打电话,悄悄地打开了手机上的视频录像器。 私家侦探把一张折叠着的纸递给西风,西风伸开看了看,又重新折叠起来装进自己的衣兜。两人小声说了一会话,私家侦探起身先走了。 过了一会儿,西风也起身向外走去,出了饭馆,他并没有往停车的地方去,而是沿着大街匆匆忙忙的走了。 孟大萍从饭馆出来,看见西风已经独自走出了老远,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她慢慢地开着车,远远地在后面跟着西风。 西风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钟路程,猛地折返回来,快速走到孟大萍的车跟前,孟大萍将车停下,西风麻利地上了车。 “先找个复印社。”西风说道。 孟大萍将车开到一家复印社门前停下,西风一个人下车进了复印社。 西风从复印社出来坐回到车上,将一张复印件递给孟大萍,指着上面画得密密麻麻的笔迹问道: “这是一张线路图,你能看懂吗?” 孟大萍仔细看了一会,说道: “基本上能看懂。” “那你一定要把这张图保存好了!”西风交待道。 “嗯!我明白。” “图上那个电话号码是我写上去的,是刚才那个私家侦探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千万不要打这个电话。”西风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孟大萍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略显紧张地冲西风问道: “你要做什么?” 23.第222节 冒险行动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22节第222节冒险行动 “这个你不用管,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西风掏出一支烟,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会儿,想了想,并没有点燃,而是放到鼻子上嗅着烟丝的气味。 “可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啊!”孟大萍担心地说道。她取出车上的打火机,打着火举到西风的面前,主动给西风点着烟。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西风说道。“现在你用你的手机,设定上对我手机的跟踪定位。从我下车那一刻起,记住,你每三分种对我的手机进行一次定位,直到我手机信号消失为止。” 孟大萍掏出手机,与西风的手机互发了个短信,设定上了跟踪定位系统。西风顺便把自己手机上的所有信息记录、通话记录、电话簿等等,全部删除干净。 “你现在把我送到这个路口就行了!”西风指着那张线路图上的一个标记对孟大萍说道。 “你先别……”孟大萍看着西风说道。“我们是不是再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来不及了。”西风显得焦虑地说道,“还不知道菲菲什么样呢?” 孟大萍不好再说什么,慢慢地开动了车。 西风重新镇定了一下自己,对孟大萍说道: “眼下这是最可靠的办法了!现在是下午五点三十分,记住了,二十四小时以内,绝对不可以报警,也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事,包括杨大宝在内。二十四小时过后,如果没有我的消息,你再选择报警,但千万别让他们盲目行事。你让警方先在我家门口设下埋伏,到时候应该会有人去我家里,让警方把那人抓了,马上审讯。如果那人供出的地址与线路图上的地址和你手机定位上测出的地址完全一致,警方就可以实施行动了。” 孟大萍钦佩地望了西风一眼,庄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我都记住了!我会完全按照你的意图去做的。” “看过《智取威虎山》吗?”西风转而问了句。 “八大样板戏之一,看过不下十遍。”孟大萍明白西风意在转移话题而缓解两个人紧张的心理,故意扭头将西风打量一番,接着说道:“呵呵!你别说,还真有点杨子荣的架势和派头。” “难得受你孟书记一句表扬啊!谢了!” “也难得你这么智勇双全啊!我先替菲菲谢谢你!” 两个人禁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哎呀!差点忘了个事,我得给我那丫头打个电话,好些天没见了,还真想她。” “去哪儿了呀?” “心里不痛快,出去散心去了!”西风拨了号,把电话贴到耳根上。“怎么回事?不在服务区。” “可能进山了吧!现在很多有山的地方就收不到信号。你把电话号码给我吧!回头我替你打。” “没事,我给她发个信息就行了!还就凑巧了,她拿的是菲菲的手机,两个人手机一模一样,居然拿错了。”西风边说话边写了短信,给西雨发了过去。然后示意孟大萍停车。 “好了!我就这这里下车吧!”西风冲孟大萍笑笑,“祝我好运吧!” 24.第223节 山重水复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23节第223节山重水复 西雨与牛晓边两个人沿河而下。饿了,坐下来砸几个核桃充饥,渴了,就着小河里的水喝几口。 其实两个人早已是疲惫不堪,只不过他们各自都不愿说出口罢了。 前面一条溪流挡住了去路,溪流与小河正好在此交汇。 西雨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了,表情夸张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哥哥啊!西雨已经开始绝望了!” “可我牛晓边却看到了希望。”牛晓边看看溪流,看看小河,又看看西雨。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西雨分别指着小河、溪流和不远处的高山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叫做山重水复。” “是啊!只有到了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候,才有了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你还真相信这话啊!那只不过是诗人的一种浪漫主义情怀罢了!” “在我的印象里,西雨可是一个极其浪漫的小姑娘,这一会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颓废啊?”牛晓边看着西雨说道。 “我现在已经没有了浪漫的资本,只好颓废了。”西雨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冲牛晓边眨巴着眼睛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背我着穿过这条溪流。” “就这么简单啊?” “嗯!是啊!就这么简单。” “其实我也正是这么想的。”牛晓边坐在地上脱掉鞋袜塞进行李包里,将裤腿搂得高高的。 “你真的先这么想了啊!” “嗯!对啊!”牛晓边冲西雨点点头。 “那你干嘛不早说啊?”西雨撅起小嘴埋怨道。“害得我不好意思了大半天。” “唉!”牛晓边发出一声长叹,“苦啊!” “你又不乐意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也不敢!”牛晓边故意做出一副怪相解释着。“我是在感叹我自己呢!” “你怎么了啊?” “我惭愧啊!你说我的老祖先也是,你取个什么姓不好啊?怎么就偏偏取了这个牛姓,这不该着让人骑吗?” “就骑你!”西雨说着,扒着牛晓边的肩膀一下子窜到他背上。“走吧!老牛。” 牛晓边背着西雨下到水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往前挪动着。 “哎!我问你,”西雨趴在牛晓边背上,嘴里还闲不住,“你告诉我,除了我,还有谁这样骑过你啊?” 25.第224节 山地浪漫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24节第224节山地浪漫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牛晓边笑着说道,“除了你,还没有人敢这么欺负我。” “我这算是欺负你吗?” “算不上。你只是在剥削我而已。” “谁让你是我哥了?” “是啊!我也在想,谁让你是我妹了?” “你怎么老是和我想到一起啊?” “是啊!要不然老天怎么偏偏把咱俩困在一起呢?” “哎!”西雨话语一转问道,“你相信命运吗?” “这是一个吃饱肚子才可以谈论的话题,我现在已经是不堪负重了,换一个轻松愉快的话题咱们探讨好吗?”牛晓边故意把话题给绕开了。他害怕西雨再突然说出一些令他猝不及防的话来,面对西雨孜孜不倦的热情和时不时口无遮拦语言攻势,他几乎快要不堪一击了。 “那你想探讨什么样的话题啊?”西雨有些失望。 “比如说——”牛晓边艰难地把自己的双腿迈到岸上,把西雨放下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着粗气。“比如说你怎么就把我们的行李给忘到了对岸呢?” 西雨抬眼朝溪流对岸望去,这才发现了他们丢在那里的行囊,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这是不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牛晓边用眼睛瞪着西雨问道。 西雨不搭话,还在一个劲地笑着。 “你说你这不是在折腾你哥吗?”牛晓边说话间又重新搂起裤腿,再次下到水里淌到对岸,把他们的行囊取了回来。 牛晓边将取回来的行囊递给岸边的西雨,西雨接过来一一放到地上,伸手去拉牛晓边上岸,牛晓边摆摆手,两手在水里摸索了一会儿,捉到一只螃蟹扔到岸上。 “呵呵!螃蟹。”西雨看到螃蟹,兴奋不已。“我也要下去捉螃蟹。” “你不能下来!”牛晓边赶忙止住正准备脱掉鞋袜的西雨。 “为什么啊?” “你手上有伤,不能见水。” “那你多捉一些送我好不好?” “没问题,要多少我给你捉多少。”牛晓边又将一只螃蟹扔到岸上。“看好了!别让他们跑了!” “嗯!知道。”西雨说着,将牛晓边行李包里的东西倒在地上,把正在岸边爬行的螃蟹一一捉住放进包内。 “哎哎哎!”牛晓边在下面忙不迭地叫道,“你怎么这么不讲公德啊?我那包可不是让你来装螃蟹。” “那你让我用什么来装啊?”西雨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把捉到的螃蟹往包里拾。 “你干嘛不用你那路易威登手袋来装啊?” “我怕这些螃蟹们在里面住不惯。你的这个包又大又宽敞,它们待在里面一定很舒服的。”西雨朝牛晓边做了一个鬼脸。 26.第225节 山珍野味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25节第225节山珍野味 不多一会儿,他们已经捉到了不少的螃蟹,西雨掂掂包感觉沉甸甸的,扒开口朝里看,禁不住叫道: “哇!这么多了!” “够了吗”牛晓边问道。 “嗯!够了!你上来吧!”西雨说着,把手伸给牛晓边。 牛晓边拉着西雨的手上了岸,问了句: “你饿吗?” “嗯——有点饿,你呢?” “我也饿。” “那我给你砸核桃吃吧!” “核桃已经快吃光了,留一点吧!” “那我们吃什么啊?”西雨看着牛晓边问道。 “想不想吃螃蟹?” “太想了!可这生的怎么吃啊?” “我有办法。”牛晓边说道。“你去拾些干柴来。” “你干嘛不陪我一起去啊?” “我还有别的分工呢!听话,快去吧!” 西雨抱着一捆干柴回来的时候,牛晓边已经在地上挖好了一个小坑,他正在用草将螃蟹一个个捆绑起来。 西雨坐下来依照着牛晓边的方法做。牛晓边又将螃蟹一个个用泥土裹起来,然后在小坑里生着火,等火烧旺的时候,将裹着泥土的螃蟹分别放入火坑里,继续往里加干柴。 一捆干柴烧完,待火完全熄灭,牛晓边从小坑里面扒出一个螃蟹,剥去外面的泥土,递给西雨说道: “尝尝。” 西雨剥开螃蟹尝了一口,嘴里叫道: “嗯好吃!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吃上这么鲜美的野味。嘿嘿!” “那就多吃点,补充一**能,我们好赶路。”牛晓边又拿一个螃蟹去掉泥土递给西雨。 “嗯!你也吃。”西雨接过螃蟹,剥开后又递还给牛晓边。“你说我怎么那么聪明呢?” 牛晓边笑望这西雨,等着她把话说完。 “怎么就选择了你这么有智慧的人做了哥哥,而且跟你一起出游呢?” “呵!你可别忘了,我可是跟着你一起出来混的。” “那我问你,以后我什么时候又想旅游了,你会不会跟我一起出来?” 牛晓边不愿回答这样的问题,因为他既无法承诺又不忍心拒绝。他想了想,找到了一个话题的拐点: “你知道吗?现在已经不时兴旅游了,旅游都成了老头老太太们的专利了。” “那年轻人做什么啊?”西雨看着牛晓边问道。 “冒险。” “就像我们这样的?”西雨眼睛一亮。 “就算是吧!” “那我也喜欢冒险。新鲜、刺激、惊险、浪漫,还有许多的变数和不确定性,还有这鲜美的正宗野味,感觉特别的过瘾。” 27.第226节 深入虎穴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26节第226节深入虎穴 一场真正的冒险行动却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西风从孟大萍车上下来,沿着一条小路走了约有十多分钟路程,然后下路进入了一片建筑工地,走出建筑工地是一个碎石场。 西风坐在碎石场旁边静下心来点燃一支烟抽着,拿出那张线路图又仔细看了一遍,记在了脑子里,然后把那张线路图点着烧了。 西风起身绕过碎石场,便看见前面不远处是一片废弃了的烂尾楼。西风稳了稳神,朝着那片烂尾楼走去。进入烂尾楼,西风便开始一个单元一个单元的寻找着,然后再进入第二层,第二层又找了个遍,一无所获。 这时候天色已经慢慢地黑了下来,西风便觉得这种故意暴露自己的做法并不一定凑效,于是他想倒不如找一个地方先隐蔽起来,等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有人的地方应该有动静或者灯光。 就在这时,他的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屋里待着,手脚都被结结实实地被捆绑着。小屋里点着两支蜡烛做照明用。西风跟前坐着两个人,看他醒了,走过来搬起他的头摇了摇。 “老实说,来这里干什么的?”那人恶狠狠地低声冲西风吼道。 西风显得漫不经心地抬眼看了那人一眼,才发现那人蒙着面罩,西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笑,我他妈看你是欠揍!”旁边的一个愣头小子朝西风冲过来。 蒙面人伸手拦住了愣头小子。然后低头问西风道: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一点都不专业。既然敢做这么大的买卖,却连脸都不敢露,太小家子气了!也许你们压根就不是吃这碗饭的材料。” “你他妈到底是干什么的?” “来这里还能干什么?救人的呗!顺便奉劝你们一句,改行吧!”西风不亢不卑地说道。 “哥,我看他肯定是警察,怎么办啊?”愣头小子显出几分惊慌。 “哈哈哈哈!”西风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我看你们简直是幼稚,我要是警察,还轮到你来审我吗?恐怕这里早就被包围了,捆起来的应该是你们吧?” “哥,我看这人八成是个疯子。” “你们才是真正的疯子呢!”西风反驳道。“又疯又傻又癫又痴,还外带几分愚蠢。” 蒙面人像是被激怒了,想冲西风发作,想了想,又忍了。转换了一种语调冲西风说道: “朋友,告诉我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的?” “我想见我要见的人。” “谁?” “被你们带到这里的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演了!”西风冲蒙面人笑着说道。“就你们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能蒙得了谁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人就在里间呢!” 第227节 唇枪舌战 第227节第227节唇枪舌战 “哥,我看这家伙不简单,肯定有来头。”旁边的愣头小子插话说。 “既然这样,那我问你,你是她什么人?”蒙面人问道。 “算是相好的吧!”西风想了想,答道。 “呵呵!”蒙面人乐了,“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哈!半道杀出个相好的,想来一场英雄救美,有点意思,钱虽没到手,倒是先有一场好戏看。”蒙面人回头吩咐愣头小子,“哎!你去把那娘们弄出来。” 愣头小子去了里间。果然被西风猜对了,不大一会儿,菲菲便从里面被带了出来。她的手被反绑着,嘴里被塞了一条毛巾,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 蒙面人给愣头小子递了给眼色,愣头小子把菲菲嘴里的毛巾取了出来。 “西风?”菲菲开口叫道,“你……你怎么能……你怎么那么傻啊?” 西风看到菲菲,冲她微笑着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 “我一点也不傻,是这帮蠢货太傻。他们真以为会有人给他们送钱。菲菲,你还好吗?” “呵呵!惺惺惜惺惺,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蒙面人嬉皮笑脸地说道。“我问你,老子怎么就傻了?” “你们自以为做了一宗大买卖,”西风说道。“可你们到现在为止,收着一分钱了吗?你们也许不知道,她正和她老公闹离婚呢!换做你是她老公,你会怎么做?也许她老公这时候正巴不得有人帮他做些什么呢!” “哥,这家伙是不是和这娘们串通好的?怎么说话一个口气?”愣头小子在一旁插话道。 “串你娘那个头啊!”蒙面人对愣头小子这种低智能的问话异常恼火,明摆着的问题,他们事先怎么会知道自己将被绑架而先行串通一番。蒙面人回头冲西风问道:“那依你的意思呢?” “很简单,放了我们!”西风轻描淡写地说道。 “凭什么啊?就凭你这张嘴?是你吃错药了还是我磕着头了?” “要不然你们将一无所获,最终无法收场的还是你们自己。” 西风的这句话像是终于激怒了蒙面人,蒙面人立刻凶相毕露,顺手给了西风一耳光,然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来,架到西风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信不信我一刀宰了你?” “不要!不要!”菲菲在一旁惊恐地叫道。 西风却哈哈大笑起来,嘴角上挂着血丝,用异常镇定的口气说道: “朋友,你们的目的是求财,还轮不到干一些杀人越货的事情吧?你要想把这么小的一桩事情给戳个大窟窿,尽管动手好了!” “呵呵!”蒙面人像是被西风的话给逗乐了,而其实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收起匕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家伙还真不怕死,有点英雄救美的架势。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地方来的?” “我说了你们别不高兴。”西风低下头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一下嘴角上的血渍。“你们真的太缺乏专业水准了。大凡小时候玩过做迷藏,或者看过几部国产警匪片什么的,只要下点功夫用点心,再发挥几分聪明才智,基本上都能找到这种地方来。” 29.第228节 心理攻势 [第10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卷] 第228节第228节心理攻势 “这么说你已经报了警?”愣头小子问道。 “我还不至于愚蠢到那种地步吧?”西风说。 “什么意思?”蒙面人问道。 “确切地说,我不太相信他们的水平。” “你认为他们是一种什么水平?”蒙面人似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与你们相比,基本上处在同一起跑线上。” “这么说你还是高看我们了?”蒙面人说道。 “而事实上你们却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就是找错了对象,这就注定了你们做的是一桩亏本买卖。你们应该明白,这样下去你们一分钱都不会拿到手的。” “那依你的高见呢?”蒙面人的情绪似乎在发生波动,说话的口气显出几分沮丧。 “还是那句话,放我们出去。走出这个地方,我们各回各家,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你让我白忙活一场?” “这是你们保本的最好办法,这样拖延下去,反倒会加大你们的成本。” “那我要是把你一个人放了,你会不会去拿钱赎这个女人?”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西风说道。“只可惜,我要是有钱的话,我这次就不会空手而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我叫西风,你明天可以出去打听打听,如果你在一天之内能找出十个以上比我还穷的人,你随便怎么处置我好了!” 蒙面人不再说话,闷着头在房间里走动,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眼睛里冒着凶光,指着西风的鼻子,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了下去。 “不过你刚才的主意倒是真的可行。”还是西风打破了沉默。“只是又选择错了对象。” 蒙面人不说话,怒视着西风等他把话说下去。 “如果你选择把她放回去,把我留在这里,我估计情况应该会好些。因为她手里应该有些钱财,而且我敢肯定,她一定会拿钱来赎我的。” “西风,你干嘛要这样啊?你不能……”菲菲立刻明白了西风的用意。 “别听她的,妇人之见,你们照我说的去做,不会错的!”西风说着,使劲瞪了菲菲一眼。 “你他妈给我闭上你的嘴巴!”蒙面人终于忍不住发火了,凶相毕露。“再他妈叫唤我把你舌头割下来,我干嘛要听你们的?你凭什么会站到我的利益上说话?老子现在才醒过来,你他妈整整给我上了一晚上的课。” 蒙面人围着西风转了几个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朝愣头小子招招手说道: “你,把他身上给我仔细搜一遍!” 愣头小子把西风从上到下挨着摸索了一遍,只搜出来一百多块钱现金和一部手机,还有一串房门钥匙。 “把手机给我关了!”蒙面人指使愣头小子道。“把他们关到里面去,给我看死了!”回头又冲西风和菲菲吼叫:“你们给我听好了,收不到钱,谁他妈也别想出去!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做!” 蒙面人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1.第229节 逆流而上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29节第229节逆流而上 牛晓边与西雨两人并没有顺着小河继续往下游走,而是掉转头沿着那条溪流逆水而上。牛晓边这次是听从了西雨的建议才这么做的。 “你是不是还没野够啊?”牛晓边看着西雨乐此不疲的劲头,问道。 “多少有那么一点点。”西雨一边大踏步地走路一边与牛晓边说话。“更主要的,我认为是这条小溪里的物产填饱了我们饥饿的肚子,所以我相信它一定能给我们带来好运,它是柳暗花明的一种征兆。还有一点,小溪里有足够的螃蟹供我们充饥解馋,至少我们不会被饿死在这里。” “颇有几分道理。”牛晓边说道。 “我是不是学聪明了?”西雨俏皮地看着牛晓边问道。 “嗯!看着你在成长,我是打内心里高兴啊!”牛晓边开着玩笑,上前去夸张地拍了拍西雨的肩膀。 西雨冲牛晓边做了个鬼脸。 两个人一口气走了半天的路程。 西雨开口朝牛晓边问道: “你累吗?” “我啊?”牛晓边笑道,“我累不累不重要。关键是看你累不累了!” “我不累,可是我饿了。哥哥,你去水里再给我捉些螃蟹吃好不好?” “想吃螃蟹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嘛!还给我客气,说话拐弯抹角的。” “我要吃螃蟹,你去给我捉!”西雨突然提高了嗓门,故意把话说得硬邦邦的。 “是!没问题!我这就去给你捉!”牛晓边夸张地挺直腰杆大声应道,然后甩掉行囊,坐在地上脱掉鞋袜。 牛晓边下到水里,手脚齐用,在里面捞摸了大半天,却连个螃蟹的影子也没见到。牛晓边前移了几十米,换了个地方,还是一无所获。 “傻妹妹,”牛晓边沮丧地冲岸边的西雨说道,“我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这里没有螃蟹。” “你说,”西雨迷惑地望着牛晓边问道,“在同一条小溪里,那里有那么多的螃蟹,到了这里,却连一只都没有了,这是为什么啊?” “那你说,”牛晓边学着西雨的口气说道,“在同一个地球上,我们居住的城市有那么多的人,到了这里,却连一个人影都不见啊?” “我们不是来了吗?” “螃蟹们大概是没有你聪明,还没学会旅游呢!”牛晓边上了岸,穿上鞋袜。 “螃蟹们和你一样的笨。”西雨还击着牛晓边。 “螃蟹们才不笨呢!他们明知道来了这里会被你捉了吃,所以干脆不来了。” “那我吃什么啊?我这会儿感觉肚子好饿。”西雨说着上前摇着牛晓边的胳膊。“你给我弄点吃的吧!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 “那你等我坐下来抽支烟想想办法吧!”牛晓边从衣兜里掏出烟盒,看看里面已经是空的了,他将烟盒揉成一团抛得远远的,又心怀希望而又徒劳地在行囊里扒拉着,却连一个烟屁股也没找到。 2.第230节 蚂蚱臭虫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0节第230节蚂蚱臭虫 西雨不动声色看着牛晓边做完这一切,然后变戏法似的从手袋里拿出两包烟,塞到牛晓边手里说道: “喏,都给你备着呢!” 牛晓边惊喜地看着手里的烟,又看看西雨,说道: “呵!红中华啊?在那儿搞的?” “偷我爸的。” “啊?那你爸会不会打你呀?”牛晓边故作惊讶地问道。 “我爸才舍不得打我呢!”西雨故意昂起自己的头。 “嗯!爸爸倒是个好爸爸,可惜养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女儿。” “我怎么就不争气了?”西雨怒目瞪着牛晓边。 “偷人东西还叫争气啊?” “你要不愿吸就还我。”西雨佯装伸手来抢牛晓边手里的烟。 牛晓边用手举着烟躲开西雨,嘴里说道: “虽然它是偷来的,尽管它属于赃物,但烟依然是好烟,它本身却是无辜的,所以我决定,照单全收。”牛晓边玩笑开到这里突然打住,换做一种真挚的眼光望着西雨说道:“西雨,谢谢你!” 西雨显得不好意思起来,脸红红的,喃喃地说道: “那你怎么谢我啊?” “我给你捉蚂蚱吃。”牛晓边突然发现了一只在草地上蹦跳的蚂蚱,伸手把它捉住。 “我又不是鸡子,那怎么能吃啊?”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我小时候去我外公外婆家,最乐意的事就是让外公带我去庄稼地里捉蚂蚱,用草绳串成一串一串的,拿回家让外婆给我烧了吃。” “好吃吗?”西雨问道。 “当然好吃了!绝不亚于螃蟹的美味。” “我想吃。”西雨吧唧一下自己的小嘴,像是已经尝到了美味。 “那我们一起来捉蚂蚱好不好?” “好!你来教我怎么用草串成一串一串的。” 牛晓边顺手抽一根狗尾巴草最顶端的一节,对着蚂蚱脊背上的一层皮扣往里一纫,手里的那只蚂蚱被牢牢地串在了草绳上。 “好!我知道了!咱们分头去捉,看谁捉的蚂蚱多好不好?” “好啊!”牛晓边话音刚落,西雨已经欢快地跑到了远处的一片草地上。 不大一会儿,西雨已经举着她的一串战果向牛晓边表功来了,她带着几分嘲笑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笨哥哥,你才捉那么几只蚂蚱。你看我,已经捉了这么多。” 牛晓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傻妹妹,你那不叫蚂蚱,你那叫野虫知道吗?” “那……这可不可以吃啊?” “又骚又臭,不信你闻闻。” 西雨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嘴里“哎呀”一声,将那串野虫丢到了地上,跑到小溪里去洗了手。 “来吧来吧!还是跟我一起捉吧!”牛晓边看西雨不高兴了,赶忙笑着说道。 3.第231节 柳暗花明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1节第231节柳暗花明 牛晓边在前面捉蚂蚱,西雨跟在后面把他捉到的蚂蚱往草上串。西雨好大一会儿不说话,牛晓边回头看看她,发现她还在撅着嘴生气呢!便笑着逗她说: “其实你的功劳还是不小的,你知道吗?你捉的那些可都是害虫啊!” “那你为什么取笑我?”西雨赌气地说道。 “我取笑你了吗?我没有取笑你啊!”牛晓边显得一脸的无辜。然后轻轻拍拍西雨的肩,“好了好了!不跟哥生气,好吗?” “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 “呵呵!又来了!什么事?说吧!” “下次你再去外公外婆家的时候,带上我一起去好不好?” “这我可不能答应你!”牛晓边一番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啊?” “因为啊,我外公外婆早在几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对不起!”西雨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没事。走我们去那边看看。”牛晓边说着,带着西雨朝前面走去。 “这叫什么草啊?怎么长得这个样子?”西雨朝牛晓边问道。 “这不叫草,这叫庄稼。”说到这里牛晓边眼睛猛地一亮,“嗯?对呀!西雨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们真的是柳暗花明了!” “是吗?”西雨惊喜地看着牛晓边。“你看到了什么?” “庄稼啊!有庄稼的地方,肯定离村庄就不会太远了!” “哥哥,我是不是很聪明啊?”西雨显得很是得意。 “大愚若智。多亏你指明了我们的方向。” “嘿嘿!”西雨傻笑着。“那你告诉我这里种的是什么庄稼。” “这块地里是白薯,那块地里是黄豆。” “我想吃烤白薯;我想吃炒黄豆。” “偷啊?被人家捉住会把你五花大绑的在这里示众的。” “才不会呢!”西雨说道。“这里的人那么纯朴善良,他们要是知道我们饿成这个样子,肯定不会怪罪我们的!” “那我们就放手偷它一回?”牛晓边看着西雨问道。 “嗯!”西雨点点头。 “你去那块地里偷黄豆,我在这里偷白薯。” 西雨蹑手蹑脚战战兢兢的去了黄豆地里。 4.第232节 饥不择食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2节第232节饥不择食 牛晓边在土里扒出来几个白薯,去小溪里用水洗净,回过头来看西雨,西雨还在那里神情紧张地将黄豆连秧拔起。牛晓边朝西雨低声叫道: “嗨!那边来人了,快跑!” 牛晓边说完,自己拔腿便跑。 西雨顾不得回头看一眼,跟着牛晓边疯跑起来,边跑边在牛晓边屁股后面惊慌地叫道: “你等等我呀!” “你跑快点好不好?被他们逮住了可就不得了啦!”牛晓边说着,反而加快了速度。 “我、快跑不动了!”西雨喘着粗气叫道。 “那怎么能行?快点!” “我、真的、跑不动了!” “真的跑不动了?” “是。” “那我们就坐下来休息一下。”牛晓边说着,停下脚步,就地坐了下来,笑看着西雨。 西雨这才想起来朝后面看看,发现什么也没有,回过头来怒视着牛晓边,嘴里还在喘气,说不出话来。 他们拾了一些柴草,在地上刨了一个小坑,在小坑里点着火,把白薯埋在火坑里,把蚂蚱放在火坑边沿上烤着。 然后引燃豆秧,把豆秧放在草地上让它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待火完全熄灭,牛晓边趴在上面用力一吹,一粒粒烧熟了的焦黄的豆子便露在了外面。 “可以吃了吗?”西雨眼馋地看着还在噼啪作响的黄豆问道。 “可以了啊!尝尝。”牛晓边先捏一粒放在嘴里吃了。 西雨依照着牛晓边的样子吃了起来。 牛晓边拿一只烤熟了的蚂蚱往西雨手里递: “尝尝这个。” “嘿嘿!我不敢。” 牛晓边顺手塞进了自己嘴里嚼嚼吃了。西雨这才拿一只蚂蚱,先放到鼻子前嗅嗅,然后犹犹豫豫地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出口叫道: “嗯好吃!” 两个人津津有味地吃着烧黄豆和烤蚂蚱,吃得嘴上脸上沾满了草木灰,相互指着对方笑。 “我想吃烤白薯。”西雨说道。 “还不熟呢!”牛晓边说着,又往火坑里加了一些柴草。 “那什么时候熟啊?” “待这些火完全熄灭的时候,就应该差不多了。走吧,我们先去洗洗脸喝些水。” 5.第233节 又见牛娃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3节第233节又见牛娃 两个人在小溪边洗罢手脸喝了些水,又嬉戏玩耍了一阵子,重新回到火坑旁,牛晓边扒出埋在草灰里的白薯,在地上用力摔了摔,递给西雨一个,说道: “熟了,吃吧!” “为什么要在地上摔摔啊?”西雨剥开烤白薯,不解地问道。 “在这种地方,七分烤,三分摔,吃起来才不会感觉夹生。”牛晓边抬头看看天色,转而说道:“咱们边吃边走吧!天黑以前一定要走出去,要不然又得在大山里待上一晚上。” “待一晚上就待一晚上呗!这里不是挺好的嘛?” “呵!我看你倒是上瘾了!” “只要不饿着我肚子,我还真舍不得这里。” “可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一穷二白了啊!” “谁说的?”西雨抬头望着牛晓边,“我认为你才是一笔最大的财富,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又不是神仙。” “可你总能出奇制胜啊!” “傻丫头你想过没有,我们离家还有几千里地呢!” “这怕什么?大不了我们沿着铁路线走回去。”西雨一番正经地说道。 牛晓边看西雨一眼,没有说话,微笑着却又显得很无奈地摇摇头。 “即使我们一路讨饭回去,我也乐意!”西雨接着说道。 “好了好了!不开这样的玩笑了!”牛晓边笑着说道。 “我没有开玩笑。”西雨抬眼凝望着牛晓边。“我真的是这么想的,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快乐!” 牛晓边躲开西雨的目光,一人拿起两人的行李,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西雨从后面追上来,看着牛晓边问道: “你不开心了?” “没有啊!我挺开心的。”牛晓边显得极不自然地笑笑。 “咬一口。”西雨将自己正在吃着的烤白薯举到牛晓边的嘴跟前。 “不吃不吃!”牛晓边不好意思地躲避着。 “不吃就证明你是不开心。”西雨拿话激他。 牛晓边只好在烤白薯上咬了一口。 “甜吗?”西雨问道。 “甜,很甜。”牛晓边应了一句。 “嗯!我也觉得很甜很甜。”西雨一语双关地说道。 “我看你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牛晓边小声嘟哝了一句。 “我看你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西雨随口应对道。 牛晓边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傻妹妹,你真的就不为怎么回家发愁吗?” “有你呢!我干嘛要发愁?” “可是我已经黔驴技穷了啊!” “那说不定就会有奇迹发生。跟你在一起,我感觉我的运气特别的好。” “但愿会有奇迹发生,但愿你能交上好运。” “哎哎!你快看,那是什么?”西雨突然拉着牛晓边的衣服,惊喜地叫道。 “那是牛。”牛晓边抬头看了一眼说道。 “有牛的地方是不是就会有人?” “嗯对呀?”牛晓边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呀我都迷糊了!那可不就是人嘛!一个小毛孩子,说不定他就是你弟弟呢!” “牛晓边你看仔细了!他可不就是我那可爱的放牛娃弟弟吗?”西雨激动得手舞足蹈起来。忘记了疲惫,抛开牛晓边,朝着放牛娃飞奔而去。 6.第234节 相依相存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4节第234节相依相存 菲菲与西风被关在了同一个小屋里。室内没有任何照明设施,显得一片漆黑。 菲菲在黑暗中望着西风的身影,想不出这时候该对他说些什么好。 “怎么不说话啊?想心事呢?”倒是西风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西风,你干嘛要这样啊?”菲菲开口责怪道。 “我也就是来凑个热闹。”西风轻描淡写地说。“怎么?来这里给你做个伴,不欢迎啊?”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想说什么直管说呗!这里应该没有外人。” “你不该来。”菲菲说道。 “那你告诉我谁该来?”西风问道。 菲菲无言以对。 “我问你,”西风说道,“你一直以来把我当做什么了?” “朋友。”菲菲想了想说道。 “我再问你,你为什么要交我这样的朋友?” “因为你是我最值得信任的一个人。” “所以说,我不能愧对朋友的信任。这种时候,有一个你最信任的朋友陪伴在这里,你至少不会感到孤独、无助和害怕。” “可你这样做,太危险了,知道吗?” “每个人,无时无刻无不在面临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危险。可我倒觉得,这种时候,待在这里,却是最安全不过的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可你要知道,他们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你这样做太不值得了!” “这个你放心,我判断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我知道你不怕他们,可是……” “不是我不怕他们,”西风打断了菲菲的话。“是因为我没有理由怕他们,确切地说,他们应该怕我们才对。” “为什么要这么说?”菲菲问道。 “他们是有些穷凶,但不一定极恶,像是街上跑的小混混,一时心血来潮,想弄些钱花,很大程度上存在一种侥幸心理。越是这时候,你越不能害怕他们,你得打击他们的信心,只有这样他们才可能乱了方寸,我们才可以获得机会。”其实西风说这些话,一半是揣摩,一半是为了宽慰安抚菲菲的心,他自己心里也并不是十分有谱。 “那个蒙着面的人,”菲菲压低声音说道,“我听着声音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像谁的声音了。” 7.第235节 畅所欲言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5节第235节畅所欲言 “这种事应该是知根知底的人干的。”西风说道。“很有可能这人跟你接触过,或者处过那么一两件事,但印象不会太深。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表露出来,更不能给他们套什么近乎。”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他们对杨大宝了解多少?” “听他们的谈话和口气,好像只知道他很有钱。” “其实无论怎么说,杨大宝拒绝给他们交赎金,这一步是走对了!” “你干嘛要这样宽慰我的心呢?”菲菲很不理解地问道。 “我并不是刻意宽慰你心的。”西风说道。“他的做法是有些不可理喻。可他如果真的按照绑匪的意愿交了赎金,你反而真的会有危险。” “我不明白你的话。” “他们开口要多少钱?”西风问道。 “二百万。” “这么巨额的绑票案,一定是重罪,被抓的话肯定是重刑。二百万一到手,他们极有可能会丧失理智,甚至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反过来想,他们拿不到钱,就不会去选择冒更大的风险,他们会认为那样做不值得。”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他杨大宝了?” “他们没有怎么着你吧?”西风转而问道。 “没有。”菲菲说道。“除了吃饭,我几乎一直被关在这里,我们甚至很少跟我说话。” “我刚才看你脸都变瘦了。” 菲菲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西风听到了她轻轻的抽泣声。 “菲菲,别这样!这不应该是一件值得难受的事。” “西风你知道吗?”菲菲抽泣着说道。“我一个人被关在这里的时候,你知道我有的心里有多孤独多恐惧吗?” “那现在呢?”西风问道。 “谢谢你!西风。”菲菲并没有正面答复西风的问话,而是止住哭泣,真诚地向西风道了声谢。 “你要这么说的话,还真让我颇有几分成就感呢!”西风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谈一些愉快的话题?” “好长时间没有跟你在一起说话了。” “现在好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畅所欲言吧!” “呵!”菲菲不经意地笑了一声。“其实我最喜欢听你畅所欲言了,有理有据、娓娓道来,听起来特别的过瘾。” “其实我很多的时候是照本念经信口胡诌的。”西风笑着说道。 “我才不相信呢!” “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听了一定会感觉很可笑。” 8.第236节 攒钱幽会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6节第236节攒钱幽会 “终于舍得告诉我你的秘密了?”菲菲笑着说道。 “还记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吗?”西风说。“每约你一次,我会戒掉半个月时间的烟。” “为什么啊?” “为了能够请你喝咖啡啊!攒钱呗!” “呵呵!你可真够幽默的。” “不是幽默,是一种真实状态。” “可那时候,我的确不知道你会那么穷啊!要不然我是不会让你付账的。” “当时考虑的不是谁付账的问题,而是身份与风度的问题,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付账的,那样我会很没面子。” “哈!真没想到你西风也有虚伪的时候!”菲菲笑了笑说道。 “还不是一般的虚伪。”西风说道。“生怕在你面前露出我那一副穷酸相。”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选择其它方式呢?比如说,约我散步。” “想过,又怕你生疑认为我这人别有企图。” “哎!我可告诉你啊!我当时可没想那么多。” “那你如果知道知道我一贫如洗的时候,还会选择和我交往吗?”西风问道。 菲菲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会的。西风你知道吗?你身上具备着许多比金钱更有魅力的东西。而且我后来也认为,我的选择是绝对正确的。事实也证明,有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是我一生中的幸事。” “其实你很早就知道了,是吗?” “是西雨告诉我这一切的。” “你当时什么感受?” “人也许是个很复杂的动物,”菲菲说道。“我当时就想,我也许应该为你做些什么,当然,还有西雨——那个漂亮、乖巧、调皮而又非常令我喜欢的丫头。” “西雨她也非常喜欢你,甚至你们之间有好多事,她都瞒着不愿意告诉我,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也许这就是缘分吧!”菲菲说。“西风你知道吗?那次西雨找我谈话,她开玩笑说叫我妈妈,我当时真的有些眩晕了,那种眩晕中的幸福是我一生当中从未体味过的。” “这丫头,怎么这么无厘头?”西风轻声叹了一口气。 “可是你知道吗?从那以后,我却当真了!每次看见或者想起西雨,就忍不住想去爱她、亲她、疼她,就像自己的亲女儿那样。这时候,还真是特别特别的想她。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谁知道呢?”西风应了一句,似乎有意想吧话题绕开,接着说道:“你要困了就迁就着睡一会吧!” “我不困。”菲菲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突然向西风问道:“你说,我要真想做西雨的妈妈,够格吗?” 9.第237节 笨笨不笨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7节第237节笨笨不笨 西雨骑在牛背上,将放牛娃紧紧搂在怀里,激动得两眼泛着泪花,他亲了亲放牛娃的额头,动情地说: “小弟弟,你是姐姐的幸运星,姐姐爱你!” 放牛娃笑笑,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自己的头,不说话。 “你告诉姐姐,你今天怎么还带着书包,是不是没去上学?” “嗯!”放牛娃冲西雨点点头。 “告诉姐姐为什么不去上学?” “我等你们。”放牛娃开口说道。 “你等我们有什么事吗?”牛晓边在一旁问道。 “我怕你们在山里迷路,昨天我在老地方没有等到你们,今天我就来这里等了。” “谢谢你!姐姐真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好!”西雨说。“这次为了姐姐,还有叔叔,耽误你上学了,姐姐叔叔觉得很不好意思。记住以后要好好上学,听老师话,知道吗?” “嗯知道了!”放牛娃冲西雨笑笑,又回头冲牛晓边笑笑。 “姐姐差点忘了一件事,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能告诉姐姐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笨笨,苏笨笨。” “谁给你起这么个名字啊?”牛晓边笑着问道。 “嘿嘿!奶奶给起的。奶奶总说我笨。”笨笨憨厚地笑着。 “你一点也不笨,”西雨说道,“你很聪明,你只要好好学习,以后会变得越来越聪明,你明白姐姐的意思了吗?” “明白!我听姐姐的话。” “姐姐喜欢你的名字,苏笨笨,很好听。姐姐有个建议,你回去给奶奶商量商量好不好?” “好!” “傻弟弟,姐姐还没说呢你就说好。”西雨从笨笨的书包里掏出笔和纸,在上面写了个字,拿给笨笨看,“认识这个字吗?” “牛。”笨笨脱口而出。 “笨笨你太可爱了!”西雨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字不念牛,念犇,犇是很强大的意思,你想想,一头牛就已经很强大了,咱有六头牛,将来一定会更强大。回家给奶奶商量,以后咱的名字就叫这六头牛的犇犇。你那位叔叔才一头牛了。” “我的名字叫牛晓边。”牛晓边笑着对笨笨说道。 “我叫西雨。”西雨在纸上分别写出牛晓边和自己的名字。“以后姐姐就有七头牛了。” “西雨啊!”牛晓边说,“你这么喜欢笨笨,干脆把他认做你的干弟弟好了!” “为什么要认做干弟弟呀?就做我的弟弟不好吗?就像你做我的哥哥那样。呵呵!有哥有弟,我都感觉快幸福晕了!” “姐姐。”笨笨叫了一声西雨,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嗯?”西雨应道。 “为什么我叫你姐姐,却要叫他叔叔啊?”笨笨疑惑地看着西雨问道。 “因为啊!你是一头活泼可爱的小水牛,他是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一开始姐姐是给你们开玩笑的,没想到真就这么叫上了!有些差辈了是吧?那好吧!你愿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你可以叫他叔叔,也可以叫他哥哥。” “那我可不可以叫他姐夫啊?”笨笨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西雨。 西雨的脸上立刻泛出一片红晕,惊得好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大一会儿,西雨才拧着笨笨的小脸蛋笑着说道: “你个鬼笨笨!那你就只管叫一声,看他应不应。” 笨笨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摇摇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10.第238节 自投罗网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8节第238节自投罗网 “笨笨啊!我在这上面给你留了我的地址,以后你不管什么时候想我们了,就给我们写信,我们会给你回信的。我也留了你们学校的地址,等姐姐有了工作,你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就由姐姐来资助。以后要常和我们联系,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笨笨点点头,从牛背上跳下来。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入了小镇。西雨和牛晓边分别从牛背上下来。西雨上前捧着笨笨的脸轻声说道: “好了!小弟弟,天不早了,你该回家了!给姐姐,还有嗯——哥哥再见!” 笨笨分别给西雨和牛晓边摆摆手,然后赶着自己的牛,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笨笨远去的背影,西雨已经是泪流满面。 牛晓边掏出一张纸巾递给西雨,然后默默地走开了,独自蹲在路边抽着烟。 过了一会儿,西雨走到牛晓边跟前,用哭红了的眼睛看着牛晓边,脸上显出一丝微笑,轻轻说道: “好了!我没事了!” “笨笨摊上你这样的好姐姐,真是幸运,”牛晓边说道。“我都有些嫉妒了!” “真的假的?”西雨红红的眼里放射出光芒。 “不过更多的是感动,”牛晓边赶忙改口说道。“我真的被深深地感动了!” “你真的有过嫉妒吗?”西雨抓住那句话紧紧不放。 “那你告诉我,”牛晓边说道。“你是想让我嫉妒呢?还是怕我嫉妒?” “说句心里话,我倒是想让你嫉妒。你越嫉妒,就越证明你在乎我。” “呵!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敢不在乎你了?” “那我再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西雨正色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有了男朋友,你会不会吃醋?” “那你是希望我吃醋呢?还是不希望我吃醋?” “我要你正面回答我,不准绕弯子!” “好了好了!这不是我们现在需要探讨的问题,还有更亟待探讨的问题等着我们呢!”牛晓边还是把话题给绕开了。 “那是什么问题啊?” “比如说,”牛晓边说道。“我们现在应该探讨一下,到底我们接下来是沿着铁路线讨饭回家呢?还是等待着你所说的奇迹出现?” “你说,我听你的。” “干嘛要听我的?这可都是你出的主意。” “要不——我们去找警察吧!”西雨思考着说道。“不是说有困难找警察吗?” “要找警察还是你一个人去吧!”牛晓边忙不迭地说。“我就不去了!” “为什么啊?”西雨不解地问道。 “与警察打交道多了,太熟,都有些不好意思再见他们了?” 西雨忽然明白了牛晓边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故意上前去拉牛晓边: “走吧!这时候去,说不定他们还管我们饭呢!” “你要想让他们管饭还用得着你亲自去吗?你就在这儿随便干点打砸抢之类的活儿,他们立马就会来人请你,保证给你送个管吃管住的地方。” “嗯对呀!”西雨像是突然悟到了什么。“我们不是被别人偷了吗?为什么就不能去报案?虽然不一定能将那一对贼男女绳之以法,但说不定人家警察还真给我们提供点人道主义援助呢?你说呢?” 牛晓边想了想说道: “事到如今,也只好这样了!权当听你一回吧!给你说,我还就有一种自投罗网的感觉。” 11.第239节 求助警察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39节第239节求助警察 在当地派出所的一间警务室里,西雨向值班警察述说着他们被偷的经过和遭遇的情况。 警察不厌其烦地做着笔录。 牛晓边呆坐在一旁,一声不吱。 待西雨讲述完毕,警察抬头看看西雨又看看牛晓边,用一口方言味极浓的普通话说道: “是这样,你们被窃一案,属于我们警方的职责范围,我们会尽力破案,什么时候有了消息,会及时地通知你们。至于其它的问题嘛!我们也经常遇到像你们这种情况的,一般都是由民政部门出面解决的,我们可以给你们出具一个这方面的证明。” “你看我们是外地的,”西雨说道。“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身上又没了钱,跑来跑去的挺不方便。你能帮我们联系一下这里的民政部门吗?” “当然可以!这个没问题。”警察说着,便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得看一下你们的身份证。” 西雨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到警察手里,警察接过看了看,拿笔在纸上记录了一下,然后还给了西雨,回头冲牛晓边问道: “你的呢?” 牛晓边将已经掏出来拿在手里的身份证递给警察。 警察接过身份证拿笔做着登记,猛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两眼直直地看着身份证发呆,然后抬眼把牛晓边仔细打量一番,再看看身份证,再打量牛晓边,这样反复几次。 牛晓边感觉这警察有些莫名其妙,同时心里也觉得好笑,于是故意起身站到警察面前,脸上还面带几分微笑,似乎有些较真的意思,你不是想验明正身吗?我就让你看个够,难道你还能看出什么破绽不成? 这时候警察反倒不再盯着牛晓边看了,他放下手中的笔,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东西找不到了似的,两手在身上翻摸了一阵子,然后起身,显得很歉意地对牛晓边和西雨说道: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两位稍等。” 警察出了门,随手将警务室的房门带上,然后麻利地掏出手机,快速地拨了一组号码,将电话放到耳根上,眼睛还在观察着警务室的动静。 “刑警队吗?”电话接通,警察轻声而严肃地说道,“我这里发现了协查通报上通缉的牛晓边。” “他现在哪里?”电话里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就在我办公室,他说是被人偷了,和一个女孩子一起来这里报案。” “这不大可能吧?” “我也在怀疑。可相貌、特征、年龄、身高、身份证号码以及家庭住址与协查通报上注明的没有任何出入。” “这样,你先不要惊动他,一定要稳住他。他们当地专案组的两位同行就在我们这里住着,我马上通知他们。” “明白!” 12.第240节 莫名其妙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0节第240节莫名其妙 警察回到警务室,面带笑容地冲牛晓边和西雨说: “我这就给你们联系。” 警察拿起电话拨号,把听筒放在耳根上,过了一会儿,又放回机座,自言自语道: “怎么没人接电话?” “应该是下班了吧?”西雨带着期许的眼光看着警察说道。 “那他们也应该有值班的呀!”警察说着,起身给西雨和牛晓边分别倒了一杯水。“二位不用着急。像你们这种事,谁出门都有可能会遇到,不过没关系,既然到了这里,我们会尽力帮你解决的。” “呵呵!谢谢啊!”西雨客气地说道。 “怎么没想着给家里人联系一下啊?”警察问道。 “电话一直没信号。”西雨说道。 “你是说在山里吧!现在这地方有信号的。” “噢对了!我都忘了,这地方应该有信号,”西雨从手袋里拿出自己的电话。“是有信号,我得给我爸爸打个电话。” 西雨拨了号,放在耳朵上听了一会儿,又把电话收起来,说道: “不对呀!我爸电话怎么会关机?他从不关机的啊!” “大概是手机没电了或者怎么着,”牛晓边接话说道。 “不会的,他有备用电池,”西雨的脸上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咳!尽瞎想,能出什么事啊?”牛晓边说。 这时候突然有几名警察迅速地从门外冲进来,将牛晓边牢牢地给控制住。 牛晓边挺纳闷,但不挣扎也不反抗,嘴里还在开着玩笑: “咳咳咳!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拿我搞演练呢?” “你是叫牛晓边吗?”其中一名警察威严地问道。 “是啊!没错,身份证还在那桌子上放着呢!”牛晓边说。 “看看这个吧!”警察拿一张纸举到牛晓边眼前让他看。 “通缉令?”牛晓边惊道。“怎么会有我的通缉令?你们一定搞错了吧!” “你还挺能装的,”警察拿眼瞪着牛晓边。“我问你,跑这里干什么来了?” “旅游啊!” “和谁一起?” “和我,”西雨在一旁怯生生地说道。 “你是谁?”警察将眼光转向西雨。 “我叫西雨。” “你们是一起来的?” “是啊!是一起来的,”西雨答道。 “来多长时间了?” “车票我还带着呢!不信你们看,”西雨从手袋里翻出车票递给警察。 “为什么会这么多车张票?”警察翻看着车票问道。 “我们是一站一站买的的票,”牛晓边接过话说道。 “恐怕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吧?”警察像是找到了疑点或者突破口。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牛晓边说。 “牛晓边,你给我放老实点!”警察突然发了火。 13.第241节 临危不惧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1节第241节临危不惧 “我挺老实的呀!”牛晓边说。“可我的确不明白你们在干什么?” “我问你,认识苟菲菲吗?”警察用一种犀利的眼光牢牢地盯着牛晓边的眼睛。 “认识啊!”牛晓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警察。 “她现在人呢?” “我怎么会知道?”牛晓边说,然后突然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菲菲姐?”西雨在一旁吃惊地看看牛晓边,又看看警察。“她怎么了啊?” “你认识苟菲菲?”警察将眼光转向西雨。 “是,我们认识,”西雨说。 “什么关系?” “应该是朋友吧!”西雨想了想,答道。 不管是询问,还是审讯,领头的警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觉得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把这项工作搞得很被动,于是他示意还在架着牛晓边臂膀的两位警察赶紧松手。他掏出自己的手机,一边拨打着,一边走出了警务室。 他在向他的上级请示,电话接通,他正色说道: “疑犯牛晓边已经被我们抓获。” “好!果然兵贵神速。那么受害人呢?” “受害人目前还没有下落。” “你们就地连夜突击审讯,无论如何让他供出受害人下落。” “我们已经审了。我感觉这极有可能是我们的判断上出现了失误,或者说,这是个误会。” “你凭什么做出这样的判断?” “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凭我的眼力,当然,还有一些事实。” 电话那端沉默了良久,像是在思考着对策,然后放缓了语气说道: “这样吧!你们连夜启程,先把人给我带回来再说。态度上嘛!最好先不要那么强硬,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好!即刻启程!记住了,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 警察重新回到警务室,换做一种温和的态度和商量的口气,对坐在那里正抽烟的牛晓边说道: “是这样的,咱们老家那地方呢!发生了一宗案件,需要向你了解核实一些情况,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一起回去,把事情搞清楚了,也就没什么事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西雨急切地问道。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感觉我们都应该是清白的。”牛晓边说到这里,微微笑了一下,换做一种玩笑的口气冲西雨说道:“你倒很有预言家的潜质,你的话果然应验了,奇迹出现了,我们再也不用为怎么回家犯愁了。” 14.第242节 暗夜漫漫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2节第242节暗夜漫漫 感觉天色快要泛亮的时候,菲菲有些支持不住了,感觉两眼发涩,困得抬不起头,渐渐的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西风和她说话,听不到她的应声,猜着她应该是睡着了,他知道她这些时日肯定睡不好觉,一个人被日夜关这这里,心里那份担惊受怕自不必说。西风这时候特别想抽支烟,但双手被反绑着,口袋里的东西也被他们收走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将身子歪在地上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中也淡淡的睡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倒是菲菲把西风给叫醒了。 西风睁开眼睛,看看天色还黑,问菲菲道: “现在什么时候了?” “我也不知道,”菲菲说。“大概快中午了吧!” “啊?怎么会呢?”西风吃了一惊,心里猜想这菲菲怎么了啊? “噢!我们现在待的地方是地下室。”菲菲明白了西风为什么吃惊,赶忙解释道。 “哎呦!吓坏我了!我还以为咱俩其中一人出现了什么状况呢!” “这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这么黑暗。”菲菲说。 “你睡好了吗?”西风关切地问道。 “嗯!睡得特别香,好长时间没有睡这么踏实过了。” “你饿吗?” “有点饿。你呢?” “我饿倒是不太饿,就是特别想抽烟。”西风打了个哈欠。 “真是委屈你了!”菲菲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 “咳!你干嘛那么不好意思啊?又不关你的事。”西风说道。“哎,你知道吗?你送我的中华烟,我可一直没舍得抽,你猜怎么着?前两天我发现居然丢了两包。” “怎么回事啊?要偷还不一下子偷光?”菲菲不解地问道。 “家贼难防啊!我那丫头干的。” “呵呵!这个小西雨,有意思。”菲菲笑道。“不过你最好别让她学抽烟。” “哪是她抽啊?估计送人了!” “西雨她又有男朋友了?” “哪里呀?认了个哥。”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才知道,”西风说。“俩人好着呢!跟亲兄妹似的。你猜是谁?你认识的,牛晓边。” “是吗?”菲菲有意压制住自己的惊讶,尽量使语调放得平和而又显出些许意外。“呵呵!这丫头,有意思!” “从本质上来说,你所了解的牛晓边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15.第243节 愣头小子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3节第243节愣头小子 “牛晓边这个人啊!这么说吧!对朋友义无反顾,对家人忠心耿耿,聪明而不事张扬,不爱争强好胜。缺点嘛!就是有些安于现状、不求上进,用句潮流一些的话说,就是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和目标。至于为人嘛!我认为还是用忠厚老实这个词比较恰当些,他从不会对任何人使用什么手段和伎俩。他要一旦对谁好起来啊!怎么说呢!你说要他的命,他都会给你。”菲菲说到这里,感觉自己有些失言了,赶紧打住,转而说道,“他要做西雨的哥哥呀!那是再称职不过了!” “可我总是感觉西雨她……”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个你尽管放心,牛晓边做事非常有度,不负责任或者超出他自身承载能力的事,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菲菲说到这里,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这方面,他与你有着惊人的相似。” “呵!真没想到原来你对他还这么知根知底啊!” “朋友多少年了,当然要比你多了解一些情况了!”菲菲笑着说道。 这时候地下室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道手电筒的光束先向室内扫了一遍,然后进来一个人。 “呵呵!这对苦命鸳鸯还挺有情调的。”来人说道,听声音应该是那位愣头小子。“聊累了吧!要不要吃饱了肚子接着聊啊?” “有烟吗?我想抽烟。”西风说道。 “你想抽烟可以啊!拿钱我去给你买。” “我现在不是没钱嘛!” “那你就先忍忍吧!” “朋友,干嘛要这么说话啊!”西风显得很和蔼地说道。“你的烟让我抽一支不好吗?常言道烟酒不分家。即使两军交战还优待俘虏呢!是不是这个理啊?” “你是靠嘴吃饭的吧?” “你不靠嘴吃饭啊?”西风笑着反问道。 “咳!”愣头小子乐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嘴挺溜的。”愣头小子说着,掏出一支烟塞到西风嘴上,又给他点着,嘴里嘟噜着:“奶奶个蛋,老子到现在一分钱没见着,成天的饭钱水钱都是我一个人掏腰包,现在倒好,你这一来,我的花费得翻倍往上涨,还得给你贴烟钱。” “那你把我们放了不就得了?”西风给愣头小子开着玩笑。 “放了?好啊!拿钱来现在我就放你们走。”愣头小子给西风松了绑。“给你松绑十五分钟,连吸烟带吃饭,够吧?” “我尽量吧!”西风说。“我一个穷书生,给你说实话,我可真没钱。” “那她呢?她老公还不够有钱?”愣头小子点燃一支蜡烛放到桌子上,然后指着菲菲说道:“我说你老公也真不是个东西,钱重要还是人主重要呀?他怎么就弄不明白啊?真要是碰见心黑手辣的主儿,把人给他做了,恐怕他哭都来不及。” “哎!你怎么不给她松绑啊?”西风指着菲菲说道。 “还是一个一个来吧!”愣头小子说。 西风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怕两个人都空出手来,一旦发生什么情况,他一个人不好对付。 “既然这样,我看你还是先把我绑上吧!”西风说。 “不用不用!”菲菲忙不迭地说道。“我现在还不饿。” “算了,尽他妈麻烦。”愣头小子走过去给菲菲松了绑。“量你们也不敢怎么着。快点吃就是了!” 16.第244节 说服劝降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4节第244节说服劝降 “呵!伙食不错啊!还有肉。”西风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两份盒饭笑着说道。 “你就将就着吃吧!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愣头小子似乎明白西风是在刻意挖苦他。“给你们说老子连我亲爹都没这么伺候过,现在反倒来伺候你们。” “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挺着?”西风问道。 “打算怎么着我有必要给你汇报吗?”愣头小子戗了西风一句。 “我不是那意思,”西风解释道。“假如我要是你们老大,我就不这么做。” “你会怎么做?”愣头小子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西风。 “我起码不会对他老婆下手。现在的许多有钱人,成天最发愁的事,就是用什么样的手段,省钱省事又省力地把自己老婆给换了。你们老大连这种最基本的常识都没弄通,就干下了这等的荒唐事,还好意思来领导你们?” “那干脆你来给我们老大当军师好了!” “就你们这样的老大,别说我来给他当军师了,就是他反过来给我当马仔,我都不一定收他。” “你是准备来瓦解我们的吧!”愣头小子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你看呢?”西风意味深长地反问道。 “要么就是来说服劝降的?” “可能吗?” “哎!其实我觉得你昨天出的主意不错,就是让她回去拿钱来赎你。可惜腾哥不同意。” 菲菲在一旁听到愣头小子失口说出了腾哥,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冷颤。西风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用一句话做掩饰转移了愣头小子的注意力: “你们呀!简直是一帮笨蛋。” 愣头小子冲西风一瞪眼。还没等愣头小子说出什么话来,西风紧接着说了句: “当然,这不能包括你。” “你什么意思?”愣头小子瞪大眼睛问道。 “我觉得你跟他们不一样。比如……” “你少他妈给我套近乎!”还没等西风的话说完,愣头小子突然发怒。“告诉你们,老子不吃这一套!” 愣头小子分别将西风和菲菲重又绑上,嘴里还在念叨着: “我知道你这家伙诡计多端,但对我,没用,老子好歹也算是出来混的人,绝对不会上你的当。别以为给你个好脸看看,你就想打我的歪主意,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吧!” “呵呵!”西风笑道,“原来你还真够聪明的,连我想打你的歪主意都能看得出来。” “那你告诉我,”愣头小子把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伸到西风脸前,“你是不是准备收买我呀?” 西风看看愣头小子,想了想,然后认真地点点头。 17.第245节 利欲诱惑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5节第245节利欲诱惑 “那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个收买法?”愣头小子一屁股坐到了桌子角上。 西风摇摇头,不再说话。 “你要真不说我看就走了!”愣头小子从桌子上跳下来。 “我是认真的。”西风说。 “我也是认真的呀!” “我看你不像。” “像不像的你倒是先说给我听听呀?” “我要说你先把我们放了,我们回头一定给你一笔钱,你信吗?” “你当我缺心眼啊?” “所以啊!”西风说,“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不知道你是不是感兴趣?” “说来听听啊?” “给我支烟吸。” 愣头小子掏出一支烟塞到西风嘴里,给他点上。 “你这让我怎么说话?”西风嘴里叼着烟,说话显得别别扭扭的。 愣头小子想了想,给西风松了绑。 西风一边吸烟一边活动着自己的关节,说道: “我手里有一幅明朝的字画。” “在哪儿呢?”愣头小子忙不迭地追问道。 “你听我把话说完,”西风说。“我把那幅画给贱卖了,卖了四万块钱,就是为专门应对这事的。后来想想钱太少,即使给你们带来,也肯定是打了水漂,所以就没带,放在了家里。四万块,对你一个人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数目了吧!总比就这样挺下去,到最后一分钱都弄不到手强得多吧!再说了,你跟着他们混,一月给你多少钱?我估摸着也就是千把块钱吧!你算算这四万块钱够你忙活多长时间的了。” “真的假的?” “这种时候,我还有心思给你开玩笑吗?” “你是说我把你放了,你回去拿钱?”愣头小子眨巴着眼睛问道。 “这样做你放心吗?”西风反问道。 “那肯定行不通。” “所以,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西风说。 “你说。” “让她和你一起去取钱。这样总保险了吧?” 愣头小子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算了!”西风将烟头扔在地上,示意愣头小子把他重新绑上。 “就没有一个再好一点的办法了吗?”愣头小子并没有马上去绑西风,嘴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西风。 西风不再搭腔,沉默不语。 18.第246节 将计就计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6节第246节将计就计 “你看这样好不好?”愣头小子自个给自个出着注意。“你把地址告诉我,我去把钱取回来,然后……” “你以为我有病啊?”西风出口打断了愣头小子的话。 “我向你保证……” “算了!你还是赶紧把我绑上吧!该忙什么你就去忙吧!”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愣头小子显得很无奈地说道。 “你根本就没有诚意。”西风说。 “那你说我怎么才算有诚意?” “照我说的去做。” “其实我也想这样做。可是你想过没有?万一老大回来发现了,这事恐怕一下子就办砸了!” “你说的倒也是个理儿,”西风缓和了一下口气。“可是这事最终还是会让你们老大发现的啊!” “那就容易多了,”愣头小子说。“我就说偷懒出去了,回来发现你们跑了。再不然你就给我一下子,我就说被你们打晕了。大不了他收拾我一顿,以后不跟着他混了呗!就他那智商,哼!其实你眼力挺毒的,看他看得够准。” “你这是在让我冒险。”西风说。 “我也在冒险啊!你权当相信我一回不成吗?” “看来我只能赌一把了!”西风想了想,说道。 “西风你可千万不能这样做!”待在一旁的菲菲突然开口说道。 “那你说该怎么做?”西风朝菲菲问道。 “你别信他们的话。” “咳咳咳!好了!妇人之见,你懂个什么啊?”西风显得极不耐烦地冲菲菲说道。然后回过头来对愣头小子说:“你可都看到了,连个女的都不相信你。” “咳!你放心吧!我跟他们不一样。” “那你做事可得凭良心啊!”西风显得很没底气地说道。“你可是出来混的人,别让我看不起你。” “一定一定!”愣头小子忙不迭地说。 西风把自己家的地址给他说了,还拿一根小棍在地上比划了好半天。 愣头小子重新把西风绑好,拿出西风家的钥匙,突然冲西风怪笑起来。 “你笑什么?”西风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愣头小子。 “笑你笨。” “你什么意思啊?” “就你那点计谋,哈哈!最多也就懵个八岁小孩。你以为老子就那么愚蠢啊?” “我这可是为你好啊!”西风说。 “我知道你为我好。可你找错家了!你真以为就凭你那四万块钱,我就会把弟兄们给出卖了啊?” “你这是何必呢?”西风急切地说道。 “我这叫将计就计,知道吗?”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不守信用!”西风叫道。 “守信用?”愣头小子把自己脸伸到西风的脸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是指对你还是对我们老大?老老实实待着吧!啊!等我们老大回来了,我去把钱取回来,也算是宽宽我们的心吧!你不是嫌咱伙食不好吗?你放心,钱一到手,我马上给你改善生活。好了!你们两个继续在这里谈情说爱,我就不打扰了!” 愣头小子把话说完,猛地吹灭了蜡烛,打着手电筒,走了。 室内立刻变得一片黢黑。菲菲带着几分埋怨而又无奈的口气说道: “西风,你干嘛要这样啊?你太不了解他们了!” 19.第247节 警民和谐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7节第247节警民和谐 一辆警用越野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车上的牛晓边和西雨与两位警察有说有笑,充分显示出警民和谐、警民一家的气氛来。 只有两位警察心知肚明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可他们在疑惑与猜忌中的确又拿不准牛晓边到底是否参与了绑架案,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证实,那就是从牛晓边的态度和行为上判断,他不会对他们构成任何的威胁,所以两位警察私下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让牛晓边坐到后排的座位上,与西雨并排而坐,而不是车尾处那个特设的囚笼里面,当然,也没有选择给他戴上手铐。还有一条他们认为是至关重要的,那就是,万一牛晓边是清白无辜的,他们也好有个交代,他们事先得给自己设计一个台阶。 牛晓边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仰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他对自己都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或者犯过什么心里一概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认准了这件事错在别人而不是自己,但他又不想马上过多地去表白自己或者打探什么,他只想就这么省时省事省力又省钱(当然他已经是囊中空空)地搭一趟顺风车。 西雨似乎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好像只关注牛晓边的表情,她看到牛晓边那副泰然自若、镇定自如神态,也就不去想那么多了,反倒绘声绘色津津乐道地给两位警察讲述着刚刚发生在他们身上的那些奇遇和他们的冒险行动。 两位警察听得专注而又入神,而其实很大程度上并不是被西雨的故事所打动。车上有个美女相伴,这应该是一个最大的亮点。一路辛苦奔波,又是连夜赶路,本该枯燥乏味身心疲惫的他们,这时候反倒显得劲头十足精神抖擞。 “颇具传奇色彩!”待西雨讲完,一位警察说道,口气里掩饰不住有很大的恭维成分。 “接着讲啊!”另一位开着车的警察说道。明知道故事已经讲完,这位警察显然带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接下来嘛!”西雨带着几分卖关子的架势,“接下来我觉得是不是该轮你们讲讲了?” “咳!我们有什么好讲的啊?”前排坐着的警察说道。 “说吧!你想听什么?”开车的警察接过话茬。 “比如说,讲讲你们这次的行动,讲讲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之类的。” “这恐怕不是你该问的。”牛晓边闭着眼睛发了话。 “呵呵!我以为睡着了呐!”西雨说道。 “我充当着你故事中的男一号角色,能睡得着吗?” “那你说,我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啊?”西雨说。 “不知者不问,知道者不说。这是铁的纪律,懂吗?”牛晓边用一种强调的口气说道。 “呵呵!你倒是挺懂行的啊!”前排警察笑道。 “不瞒你说,我还上过几天学,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呢!”牛晓边说道。 “是吗?哪个警校啊?学的什么专业?”前排警察问道。 “学的应该是监狱管理方面的专业,不过没上多长时间,应该算是肄业吧!”牛晓边显得一番正经地说道。 西雨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冲牛晓边说道: “你别忘了,那天你走出校门的时候,还是我去接的你呢!” “这种事我怎么会忘了呢?”牛晓边说。然后故意用一种张扬的口气说道:“我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20.第248节 善后工作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8节第248节善后工作 “哎!我问你,”西雨附在牛晓边的耳根上悄声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在吃他们的醋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是不是在吃他们的醋?”西雨提高了一些声音。 “你大点声!” “你有没有吃醋?”西雨声音又高出许多,估计前面座上的警察都快听到了。 “吃醋?”牛晓边迷糊着自己的脸大声问道。“吃谁的醋?你是指警察同志啊?没有!我干嘛会吃警察同志的醋呢?你们继续聊,我继续睡觉。放心,我不吃醋的。” “你个坏家伙!”西雨朝牛晓边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下,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前排的两个警察也忍不住偷笑起来。 这时候警察的手机响了一声短信提示。警察急忙打开手机看了看短信,又重新将手机装好,不由地回头朝牛晓边看一了眼,然后对开车的警察说道: “到前面服务区停一下,我去一趟洗手间。” “好的,明白!”开车的警察应道。 约莫又跑了十多分钟路程,汽车下到高速路边的服务区。 警察下车后并没有马上去洗手间,而是先打了个电话。头儿, “你那里情况怎么样?”电话里传来对方的声音。 “一切按照您的指示,正在加速往回赶。噢!我在服务区给你回的电话。” “牛晓边呢?” “这会儿去洗手间了。大刘跟着呢!” “态度怎么样?”对方问道。 “非常配合。” “你们呢?我是说你们对待他的态度。” “这么说吧头儿,他基本上是在享受着贵宾级的待遇。” “好!你们做得非常好!回来我得好好犒劳你们。” “什么意思啊头儿?” “我们犯了一个大错误。”对方说道,“果然如你的判断那样,牛晓边的确是清白无辜的。具体情况等你们回来后我再给你详细述说。” “那我们现在……” “你们现在的任务同样艰巨。牛晓边那边的善后工作全靠你们去做了!工作做好了,算是给咱刑警队遮了丑,工作做不好,我们可就丢大人了!搞不好你我都得背上个处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21.第250节 探问虚实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49节第250节探问虚实 孟大萍与西风分手以后,却突然显得六神无主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她给丈夫苟壮壮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接约翰放学,然后她一个人开车回到了婆婆家里。 婆婆公公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菲菲出事。孟大萍心不在焉地陪他们说了一会话,婆婆公公像是看出了孟大萍有什么心事,又不便多问,知趣地走开了。 孟大萍一个人在那里呆呆地坐了大半天,然后告别婆婆公公,回到了自己家里。 孟大萍几乎是一夜未眠。 第二天,她早早地去单位安排了一下工作,然后请了假,驱车去了杨大宝家里。 杨大宝给他开了门,身上还穿着睡衣,应该是睡醒刚刚起床。 孟大萍进到屋里,看到了在沙发上坐着的两位便衣警察。两位便衣警察看看孟大萍,又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杨大宝。 “噢!嫂子。菲菲的嫂子。”杨大宝向警察做着介绍,又特别做了强调。 “家里有客人啊?”菲菲将眼光投向了杨大宝。 “也不是,”杨大宝看看警察,又看看菲菲,似乎显得很为难。“是……” “不方便说,是吗?” “噢!是这样的,菲菲她、出事了。” “菲菲出了什么事?” “她……被人劫持了。” “什么时候的事?家里人都知道吗?” “嫂子,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杨大宝像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怯生生地问道。 “我知道什么?你都告诉我什么了?” “这不还没来得及……” “好了!现在还不是你给我解释的时候。”孟大萍强咽下一口气。“你打算怎么办?” “这两位都是警察,他们的人正在实施抓捕行动。”杨大宝说。 “抓捕行动?”孟大萍看着两位警察问道。“有线索吗?线索可靠吗?能保证人质安全吗?” “他们已经锁定了嫌犯……”杨大宝在一旁插话道。 “我没问你!”孟大萍高声打断了杨大宝的话。 “噢!这个……我也不好说。”警察接话说道。 “你们队长呢?”孟大萍问。 “他,不在。” “把他电话号码给我。” “这个……”警察显得有些为难。 “我有重要情况和他谈!我告诉你,误了事咱可谁都担当不起!” 两位警察交换了一下眼色,给孟大萍说了一个手机号码。 22.第251节 一穷二白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50节第251节一穷二白 在高速公路上的服务区里,牛晓边和西雨两人各自端一碗盒面、抱一根火腿肠,蹲在小卖部门前津津有味地吃着。 警察打完电话向他们走去,牛晓边将一碗开水泡好的盒面递给他。警察摇摇头说道: “你们吃吧!我不想吃。” “那不好意思,我就替你吃了!你去把钱付了吧!”牛晓边说道。 “咳!为什么是我付钱啊?”警察玩笑道。 “你这一路故事白听了啊?”西雨插嘴道。 “原来听你的故事还要钱啊?”警察笑道。 “西雨啊西雨!”牛晓边看着西雨说道,“你还自以为你的故事多么动听呢!原来人家根本就不知道你讲的什么内容。” “呵呵!明白了明白了!”警察恍然大悟,“山上遭遇窃贼,兜里没钱了,是这意思吧?” “这是其一,”牛晓边说。“再一个来说,大老远的把我们请回去,路上总该管顿饭吧?” “那没问题,”警察正好顺势而为,“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一碗泡面也显得太寒碜了些,走吧!去餐厅。” “那多不好意思啊?”牛晓边谦虚着。 “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你在这里吃泡面好了!我去啦!”西雨丢下盒面,跟着警察朝餐厅方向走。 “哎!我也就那么一谦虚,又没说不去,盛情难却嘛!”牛晓边端着盒面朝他们追去。 小卖部的服务员紧跟着追了出来,牛晓边指了指警察。服务员跑到警察跟前,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们还没给钱呢!” 警察只得掏出一张钱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接过钱说道: “我去给你找零钱。” “顺便拿两包烟。”牛晓边冲服务员说。 警察看看牛晓边,笑着摇摇头,似乎显得很无奈。 牛晓边和西雨跟在两位警察后面进了餐厅,西雨悄声问牛晓边: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他们凭什么要请我们啊?” “大概是又出现了新的奇迹。”牛晓边嘴上说着,朝西雨耸耸肩,那意思是说:我那知道啊? 23.第252节 排除嫌疑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51节第252节排除嫌疑 饭菜上齐,警察又要了两瓶啤酒,一并推到牛晓边跟前说道: “这个是特意给你要的。我们两个是不能喝酒的,有禁酒令。” “为什么没有我的啊?我又没有禁酒令。”西雨故意显得有些不乐意。 “呵呵!对不起!失礼失礼!”警察赶忙笑着说道。然后朝服务员叫道:“再给我们上两瓶啤酒!” “来吧!”警察端起茶杯朝牛晓边和西雨示意,“我们以茶代酒,给你们两个干上一杯。” 牛晓边打开啤酒,分别给西雨和自己倒上。四个人举到一起碰了杯,各自喝了。 “这一路走来,我们有说有笑的,也算是我们有缘分吧!”警察放下杯子,几分庄重地说道。“我叫周峰,他叫刘石,咱们从此这就算认识了!” “我叫西雨。” “牛晓边,”牛晓边将酒干了,笑着说道,“不用多介绍了吧!我觉得你们应该已经够了解我了吧!” “可我总觉得,你怎么就那么沉得住气了呢?”周峰看着牛晓边的脸色试探性地问道。 “嘴笨呗!”牛晓边说,“不善言辞,不苟言笑。” “我看未必。”周峰说。 “他那叫深沉。”西雨插话说道。 “西雨说得对,”刘石有些讨好西雨的意思。“我看还真有那么几分深沉。” “晓边啊!”周峰拆开一包烟,分别散给牛晓边和刘石一支,然后自己点上一支,接着说道:“我问你,我怎么就搞不明白,我们大老远的跑这里把你带回去,你怎么就不问问什么原因呢?” “你们带我自有你们带我的缘故,我不过问自有我不过问的道理。”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什么道理?”周峰问道, “我有权保持沉默。”牛晓边来了个一语双关。 四个人相互看看,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太有个性了。”周峰说着举起茶杯与牛晓边碰杯,“来来来!干杯!为你的个性干杯!” 牛晓边把酒喝了,自己倒觉得如果再不说些什么,就有点假深沉的意思了,于是说道: “我觉得吧!别人怎么着,怎么看,怎么做,那是别人的事,我只要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这就足够了!因为我问心无愧!” “说得好!”周峰紧接着说道。“我就挺佩服你这种做人的态度。” 牛晓边似乎从周峰的口气和态度里闻出了什么味,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于是牛晓边也有意想缓和气氛,便开着玩笑说: “说实在话,受警察叔叔的表扬,这还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 “晓边啊!如果我们有哪里做得不好或者有失分寸的的地方,你一定要及时与我们沟通啊!”周峰用一种非常诚恳的态度对牛晓边说道。 “没有没有,这个绝对没有!”牛晓边忙不迭地说道。“这么一团和谐的气氛,你们还好吃好喝的款待着,你就是让我存心找茬,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那我现在宣布,”周峰正色说道,“你已经被我们警方解除怀疑。从现在开始,你恢复自己一切行为和行动的支配权。” “啊?”西雨在一旁惊喜地叫道,“真的是这样啊?你没事了!这太好了!” 牛晓边倒是一副处惊不变的表情,冲两位警察淡淡地笑笑,说了声: “谢谢!” “我们对由此给你们带来的不便表示歉意!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和异议,可以直接向我们提出来,我们会尽力给你解决和答复,如果我们做不到的,我们会逐级向上反映,直到你满意为止。”周峰用一种非常友善的眼光看着牛晓边。 “别的,倒没什么,”牛晓边显得不急不慢地说道,“要求嘛!我还真有几项要求得给你们提提。” “你说!”周峰的脸色似乎一下子暗淡了许多。但还是用期许的眼光看着牛晓边。 “我的要求不高,这一路上的饭钱你们掏,别让我们渴着饿着,负责把我们送回家。” “还有吗?”周峰问道。 “没啦!” “咳!”周峰起身给了牛晓边一拳,他这才明白牛晓边是在开玩笑。“就你这也叫要求啊?放心吧!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24.第253节 精心布控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52节第253节精心布控 刑侦队杨队长听完孟大萍提供的情报,打内心里钦佩这个叫西风的人,他几乎没有过多的犹豫,便决定采纳孟大萍提出的建议——其实就是西风事先安排的那些行动步骤。 杨队长立刻召集刑侦队干警汇集到他的办公室,进行研究部署,并迅速做出进一步的安排部署工作。 先指派两个人,乔装打扮,依照孟大萍提供的那张线路图,对那里的地理位置等进行侦察。 另派四名便衣,在西风家四周进行布控,时间要等到五点半以后出发。 其他干警全副武装,在刑侦队待命,随时准备出击进行抓捕和解救人质行动。 杨队长布置完任务,走出办公室,却发现孟大萍歪在她的车里睡着了,手里还抱着一包正在吃着的干吃面。杨队长走过去敲敲她的车窗把她叫醒,说道: “孟书记,小心着凉,要不去我办公室拿个毛毯来!” “噢!不好意思杨队长,昨晚没休息好,打了个盹。你那里怎么样啊?” “放心吧孟书记,全都布置好了!这次保证万无一失!” “呵!谢谢你杨队长!”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没什么事了!你放心回去休息吧!” “我没事,只要不影响你工作。”孟大萍说道。 “哪里话?那你就别待在车里了,还是去我办公室坐吧!”杨队长说着,给孟大萍打开车门。 孟大萍只好下车,跟着杨队长回到他办公室。 杨队长让人去餐厅打了两份饭回来,递给孟大萍一份,说道: “你不但没休息好,恐怕饭也不会吃好吧!现在好了!你可以放心吃饭了!伙食不是太好,你先迁就着吃一些填填肚子,等我们大功告成,改天我一定好好请你!” “改天还是我请你吧!”孟大萍说道。 “那当然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时候派出去侦察地形的人打回来电话,报告说他们已经找到线路图上标示的那个位置,与手机gps定位系统测出的位置基本吻合。 “好!你们在那里继续观察,原地待命,注意隐蔽自己,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杨队长放下电话,看了看时间,随即命令去西风家布控的人员马上出发。 25.第254节 人赃俱获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53节第254节人赃俱获 夜晚十一点二十分,布控人员用对讲机向杨队长报告,去西风家的可疑人出现。 “先不要惊动他,注意观察,盯牢他!”杨队长用对讲机命令道。 “明白!” 杨队长把孟大萍领到监控室,打开监控设施,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人影,是愣头小子。 愣头小子来到西风家门前,轻轻敲了敲大门,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在门前等着,等了一会儿,再次敲门,看没有什么动静,点燃一支烟,漫不经心地吸着。 这时候有人从西风家门前经过,来人盯着愣头小子看,愣头小子故意大声咳嗽一下以给自己壮胆,更像是为了让对方打消怀疑的念头。来人并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走了过去。 愣头小子一支烟吸完,突然起身快步离去,人影即刻从屏幕上消失不见了。 “可疑人有逃离迹象,要不要抓捕?”布控人员用对讲机请示。 “不理他!”杨队长说道。 “他会不会跑掉?”孟大萍在一旁担心地问道。 “放心,他还会回来的。”杨队长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感觉这人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啊?是吗?”杨队长一惊。“等一会儿我让人把他带回来,你仔细辨认一下。”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愣头小子重新折返回来,这次他几乎没再做任何犹豫,直接拿钥匙打开大门就进去了,就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要不要动手?”布控人员请示道。 “再等等!听我命令!” “为什么还要等啊?”孟大萍不解地看着杨队长问道。 “你总得让人家把事办完吧!”杨队长笑着说道。“要不然你凭什么抓人家啊?” “明白了!你这叫人赃俱获。” “就算是吧!” 这时候愣头小子像是已经得手,他轻手轻脚地从大门里面侧身出来,并将大门重新关上锁好,然后四下探望了一遍,准备离去。 “收网!”杨队长大声发出了命令。 四名队员立刻从不同方向朝愣头小子快速包抄过去,还没等愣头小子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已经被牢牢控制并迅速拖到车上。 “报告队长,抓捕任务完成!请指示!” “好!马上给我带回来,突击审讯。” “是!” 26.第255节 立功赎罪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54节第255节立功赎罪 在审讯室里,杨队长亲自参与了对愣头小子的审讯工作。 孟大萍在聚光灯下对愣头小子进行了仔细的辨认,这才想起那次毛蛋和范腾带着人去乡政府闹事的时候,其中就有这个愣头小子。 孟大萍把杨队长叫到一边,低声对他交代了一些话,然后走开了。 “知道为什么带你到这里来吗?”杨队长开口问道。 “人赃俱获。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认罪伏法。”愣头小子说着,把自己的头低了下去。 “态度还算不错,这一案可以结了!”杨队长走到愣头小子跟前,拿支烟放到他嘴上,给他点着,接着问道:“还有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就干这一档事,还撞到你们,算我倒了血霉。”愣头小子表现出一脸的晦气与冤屈。 “你真以为是赶巧撞到的?”杨队长笑着问道。 “那是怎么回事?是有人报警?”愣头小子抬起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杨队长。 “也不是。”杨队长说,“是我的人专门在那里等候你的。” “为什么?”愣头小子试图想从杨队长的语气里获取一些信息。 “我先不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看你小子态度还算好,就想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我想让你自己说出来。” “你想让我说什么啊?” “我想让你说出来你都做了什么。” “除了这档事以外,我什么都没做。”愣头小子口气依然强硬。 “你先别过早地下结论。”杨队长说,“你听好了,我是在给你机会,我没有过多的精力在这里跟你浪费时间。”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 “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杨队长打断了愣头小子的话。“但是,我说与你说,对你来说,其结果可就大不一样了!” “你等等!”愣头小子忙不迭地说。“让我好好想想。” “这事你用不着去想,随口就能说出来,就看你老实不老实了!” “我肯定老实啊!”愣头小子眨巴着眼睛,“可我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啊?” “看来你真不老实。”杨队长说着,突然转移了话题:“我问你,现在跟着谁混?范腾,还是毛蛋?” 愣头小子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他有些心虚了,但还是强撑着颜面说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谁?我不认识他们。” “你不认识他们?哼!”杨队长冷笑了一声。“等他们说认识你的时候,你可就没有机会了!” “这……我……我到底怎么了啊?” “告诉我,两个小时以前,你在什么地方?” “在家……不是不是不是,我在……我在大街上溜达。” “那么刚才偷人家的时候,你是怎么进的门?” “用钥匙打开的。” “在哪儿弄到的别人家钥匙?” “这、我、配的。” “这像是新配的钥匙吗?”杨队长拿着那串钥匙在愣头小子眼前晃了晃。“认识一个叫西风的人吗?我怎么看这串钥匙像是他的?你怎么就那么轻易相信他的话呢?他在你们那里待着还好吗?当然,还有那个叫苟菲菲的。” 面对杨队长连珠炮似的追问,愣头小子额头上渐渐的冒出冷汗,双唇开始不停地发抖。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杨队长用犀利的眼光紧紧盯着愣头小子的鼻尖。 “你们、全知道了?真神!”愣头小子抖动着双唇说道。 “你们自以为做得很高明,是吗?” “那个叫西风的,果然就是你们的卧底。” “这已经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杨队长突然提高了自己的嗓门。“接下来是你主动坦白交代,还是我接着给你说,你自己来选择。” “我说、我说、我全说……” 作者题外话:纠结。我对读者qqwwq朋友一个人的留言至少做了五十遍以上的回复,一条都未显示,全被网络吃掉。顺便告诉大家,我对每一位读者朋友的留言,都会做认真回复的。有的不显示,我会再三回复,有的会显示多条,那是半晌跳出来的,令人郁闷的一张破网。不知道朋友们是不是也遇到过同样的问题? 另外:前期本人创作处于低迷时期,所发文字少有亮点,但绝无拖沓之意。由此给朋友们造成阅读中的乏味和时间上的损失,秦寿在此谨致歉意!并郑重承诺:我会尽心尽力给朋友们呈上一道美餐的,保证料正味足合您心意。再往下我可不敢多言了……哈哈! 谢谢你们,亲爱的读者朋友们! 27.第256节 全线出击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55节第256节全线出击 午夜零点三十分,几辆全新装备的警车鸣着警笛闪着警灯,快速地从城市的大街上穿过,给刚刚退却喧嚣繁华的城市街道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色彩,划过略显宁静的夜空,极速驶向郊外。 杨队长手持对讲机,坐在最前面的一辆警车上,随时做着全面的指挥部署工作。 他的旁边坐着愣头小子,霜打的茄子似的耷拉着自己的脑袋,一声不吭。 杨队长的另一侧坐着的是孟大萍。杨队长三番五次地劝她待在刑侦队里等着,孟大萍不依,非要跟着来现场不可,杨队长无奈,只好让她跟着一起来了。 “这样的场面我在现实生活中还是头一次见,”孟大萍略显几分兴奋地对杨队长说道。“看着都过瘾,我要真听你的,待在你的办公室里,不来体会一下这种感觉,那我的肠子还不都得悔青了!幸亏没听你的话。” “要不咱俩换换?”杨队长玩笑道。“你来当这个刑侦队长,我去你那里干乡长,舍不舍得?” “我可没你这么大能耐。”孟大萍笑着说道。 “骂我的吧?”杨队长说,“说实话,这次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甚至把好人都差点给冤枉了呢!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呵!我这个刑侦队长恐怕就岌岌可危了!凭心而论,我得打内心里感谢你才对。” “这份功劳你得记到人家西风头上。” “对对对,我还得好好谢谢这个西风,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算是一个落魄文人吧!”孟大萍说,“我对他了解不深,他是菲菲的一个朋友。” “这年头,能有一位这样的朋友,着实难得啊!”杨队长感叹到。“我一定得认识认识他。” “哎,对了!杨大宝呢?他知道这事吗?”孟大萍转而问道。 “他?哼!凭什么要让他知道?”杨队长不屑地说道。“我正要和你商量呢!” “和我商量什么啊?” “杨大宝给我们提供的情况,直接误导了我们对这宗案件判断和决策上的失误,虽然他说的大部分都是实情,但他的动机和出发点却是站在极度的私欲和一种报复心理驱使而为的。另外,他的许多故意不配合行为,无形中制造并加大了我们对案件的侦破难度。我的人早就看不惯他的行为,已经收集了足够的证据,就凭这几项,完全可以拘他个十天半月的。我先给你打个招呼,你回头给菲菲商量一下,给我个意见。” “我看啊,还是算了吧!”孟大萍说道,显出几分无奈的口气,然后又补充一句道:“即使关上他三年五载,又能怎么样呢?人啊!秉性使然。” 这时候杨队长打开车窗,朝外看了一下位置和地形,随即打开对讲机: “各小组注意!各小组注意!立刻关闭警灯警笛!立刻关闭警灯警笛!按原速行驶。” 28.第257节 法网恢恢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56节第257节法网恢恢 “为什么这时候要关掉警笛警灯啊?”孟大萍在一旁不解地问道。 “怕暴露目标呗!”愣头小子低声嘟哝了一句。 “呵!”杨队长笑道,“我看你小子不是挺有头脑的嘛!那干嘛还会干出这等蠢事啊?” “误入歧途了呗!”愣头小子又嘟哝一句。 “有认识就有进步,我看你小子还有希望。”杨队长拍了拍愣头小子的肩膀。 “那我这事能判几年啊?”愣头小子倒来了情绪。 “这个啊!我说了不算。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告诉你的。” “那谁会告诉我啊?” “法官,你回头问他好了!看来你还真是头一次啊!”杨队长的口气里带有几分惋惜。 “你就给我粗略估摸个大概,我这心里也好有个数。”愣头小子显得有些急躁。 “那我就告诉你,最少一年,最多无期,你的事还够不上枪毙。这你满意吗?”杨队长转换了一种口气接着说道:“明白吗?你现在还得为自己争取机会。告诉我离路口还有多远?” “应该是下一个路口。”愣头小子朝窗外看看,然后答道。 杨队长又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孟大萍。 “不错,是下一个路口。”孟大萍给予了确认。 杨队长拿出对讲机呼叫道: “各组注意!各组注意!前面路口停车,关闭所有灯光,徒步奔赴目的地!按原计划方案执行。四组原地待命;一组直击目标;二组人员散开,堵死各个路口;三组协助一组,在目标四周形成埋伏之势,随时准备支援一组。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开枪!一定要保证人质安全!一定要保证人质安全!出发!” 杨队长话刚落音,全副武装的刑警们麻利地从各自乘坐的警车里冲出来,快速朝着目标奔去,穿过建筑工地,绕过碎石场,然后迅速将队伍变换成伞形,对烂尾楼形成包抄之势。 这时候杨队长与孟大萍还待在车上。孟大萍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杨队长问道: “杨队,我们怎么还不下去啊?” “我们就不去了!”杨队长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孟大萍着急得有些口吃。 “哎呀你就放心吧!”杨队长安抚道。“充其量几个小毛贼而已,我了解他们,我的弟兄们对付这帮家伙绰绰有余。” “我在这里待不下去。” “这里多好啊!既安全又暖和。外面黑灯瞎火的,万一你这个书记磕着碰着了,我回头可不好交代啊!” “哎呀杨队!我这时候没心思开玩笑!”孟大萍心急火燎地说道。 “呵呵!领导发火了!好吧好吧我这就带你去现场。”杨队长说着,从腰间取出一副手铐,将愣头小子铐在车上,交代司机说:“把这家伙看好了!” 29.第258节 完美收官 [第11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上》第十一卷] 第257节第258节完美收官 孟大萍下了车,快速朝着现场奔去。杨队长跑步跟上去,与孟大萍走在一起。 “对不起!”孟大萍似乎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说话有些冲动,小声给杨队长道了歉。 “咳!我都没在乎,你倒放心上了!”杨队长笑着说道。“我倒是被你的这种给精神打动了!你们姑嫂关系平常一定非常要好吧?” “就像亲姐妹。” “怪不得你那么急着往前冲。这样吧!我权当冒一次险,让你真正体会一次正版的现场感。”杨队长说着拿出对讲机呼叫道: “二号,二号听到请回答!你们那里情况怎么样?” “二号回答,我们已经全部到位,将各个路口卡死,绝无疏漏!” “好!原地待命!” “是!” “三号请回答!你们是否已经就位?” “三号回答,目标已经在我们的包围之中!” “好!一号请回答!你们到达什么位置?” “我是一号,我们已经接近目标,要不要出击?” “等我命令!” “一号明白!” 杨队长带着孟大萍来到了烂尾楼下,低声对孟大萍说道: “他们就在这里面,咱都不要出声了!” 孟大萍朝杨队长点点头。 杨队长从腰间拔出手枪,轻轻上了堂,然后带着孟大萍进了楼栋。 几名队员已经守候在了一处房的门口。杨队长给他们打着手势,他们也用打手势回应着杨队长。 杨队长走到门前,用手轻轻抚了一下门,找了一下手感,然后身子朝后退出一段距离,向队员做了一个手势,紧接着一个冲刺,用力一脚将门踹开,随即冲进房间。 几支手电筒一齐打开,在房间里射出了刺眼的光柱,杨队长快速朝着房间的一个地铺上扑去,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他的枪口已经顶到了那人的脑门上。杨队长从被窝里把人提溜出来,白白胖胖的一身横肉,正是毛蛋。 其他队员已将另外两名嫌犯制服抓获。 却不见范腾。 杨队长用手电筒照着毛蛋的脸问道:“你的腾哥呢?别说你不知道,想好了再回答我!” “他……他回家了!” “这么大一单生意,他躺在家里睡得着吗?”杨队长放开毛蛋。“看来你还真不一定知道他在哪里。” 杨队长用对讲机呼叫道: “二号三号注意,一号寻求支援,把这栋烂尾楼的每个房间给我挨个搜一遍!” “二号明白!”“三号明白!” “四号注意,把警车全部开到一号目标!” “四号明白!” 这时候几名队员已经把菲菲和西风两人从地下室里解救出来。 菲菲看见孟大萍,叫了一声“嫂子”,随即扑到她怀里哭了起来。 “你叫西风?”杨队长走到西风跟前。 “对呀!”西风答道。 “喝酒吗?” “还行吧!” “改天我请你。咱俩好好喝一场。”杨队长拉住西风的手,使劲握了握。 “没问题!” “二号报告!二号报告!”杨队长的对讲机发出声音。 “讲!” “楼上抓获一名嫌犯。” “是不是叫范腾?” “正是范腾!” “带下来!” “明白!” 这时候全部警车闪着警灯鸣着警笛一路开到现场。 杨队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然后大声叫道: “收队!” 1.第259节 一夜无梦 [第1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二卷] 第258节第259节一夜无梦 菲菲被解救出来的第二天,便与杨大宝办理了离婚手续。 这是杨大宝万万没有想到的。 菲菲被解救的当天夜晚,并没有回到104号别墅,而是回到了十六楼的家里,她打内心里不想看见杨大宝。 孟大萍开车把她送到楼下,看着菲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车上还坐着西风,此刻也是沉默不语。 “回去吧!”最后孟大萍开口说道,“我就不上去了!让西风送你吧!” 孟大萍开车走了。 西风把菲菲送到家里,坐在沙发上闷头吸了一支烟,然后起身对菲菲说道: “你休息吧!我该回去了。” “再坐一会儿不好吗?”菲菲望着西风说道。 “不了!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你不想陪我说说话吗?” 西风想了想,然后看着菲菲笑着说道: “你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快去洗个澡睡觉吧!我先回去了!改天有时间我来看你,再陪你说话,好吧?” 西风说完话,自己开了屋门准备走了。 “等等!”菲菲突然叫住了西风。 西风停住脚步,看着菲菲。 菲菲看着西风,不说话,然后猛地扑到西风怀里,紧紧地抱着西风,很久很久。 菲菲依依不舍地放开西风,用手抹了一把不知什么时候淌下的眼泪,换做一副笑脸冲西风说道: “好了!你走吧!记住来看我,我等你。” 望着西风消失的背影,菲菲怅然若失。 尽管菲菲琐事缠身心乱如麻,但却一夜无梦,睡得极为香甜。也许,她太累、太累了。 早上起床,菲菲便给杨大宝打了电话,心平气和地说道: “大宝,我们去办理一下离婚手续吧!” “这……”杨大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得到确认后却又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菲菲,你、还好吗?” “我没事!好着呢!”菲菲轻描淡写地答道。 “要不,这事,再等等?”杨大宝带着一种谦让的口吻说道。 “那你就不怕我突然改变主意吗?” “这——”杨大宝马上改变了口气,恢复了他原有的面貌,“既然你都考虑好了,我想……你不妨说说,你都有什么条件?” “条件嘛!还是你定吧!面上过得去,觉得对起自己的良心,就行了。” “那,我们见面谈好吗?”杨大宝嘴上这么说,意在稍稍拖延一下时间,他突然意识到,得给自己留下一点足够的时间,重新思考并制定一套新的离婚方案。 “那好吧!”菲菲想了想说道,随即挂断了电话。 2.第260节 一笔勾销 [第1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二卷] 第259节第260节一笔勾销 杨大宝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快速拟定出了他的离婚新方案,开出他自认为双方都能够接受的条件:一次性补偿菲菲二百万,那套十六楼的三居室归菲菲所有。 杨大宝之所以开出这样的条件,自然是有他的理论依据的。这次绑架案有惊无险,绑匪开出的价码正好是二百万,如果换做别人,也许已经拿钱赎人了。如今人已经安安全全回来了,也就是说,他杨大宝无形中已经省下了二百万。他就权当拿这二百万去赎人了。于是杨大宝便从心理上找到了一个平衡点。这是其一。再者,既然绑匪把价码开到二百万,那就充分证明我杨大宝的老婆在别人的心目中是值这个价的,和这样的老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且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什么的,我杨大宝拿二百万把她打发了,于情于理于面子也都亏不到哪儿去。 杨大宝接着往纵深处想去,就有些洋洋自得了。二百万成就了自己的养子计划,无论从哪个角度去考虑,都值。我杨大宝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有钱虽然很好,但断了脉根、后继无人的日子将来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现在只用拿出自己的一小部分财产,换取一种既有钱财又有儿女的幸福生活,何乐而不为?换言之,假如这次被绑架的是我的儿子,我还有胆量冒这么大风险与绑匪抗挺着吗?恐怕连警都不敢报,早把钱凑齐乖乖的给人家送去了。 最让杨大宝感到沾沾自喜的,是菲菲态度的突然大转变。她如果坚持把离婚的事闹到法院的话,那他杨大宝付出的就不仅仅是这二百万了,搞不好他的一半财产恐怕就会划拨到别人的名下。想到这里杨大宝长出一口气,他不知道是该谢天?谢地?还是该谢谢这帮绑匪…… 杨大宝是站在别墅的大门口把菲菲迎进屋的。 杨大宝貌似一副痛苦的表情,凝重地望着菲菲,做出一种欲言又止的状态,然后上前去拥抱着菲菲,颇有几分动情地洒下几滴眼泪,哽咽着说道: “菲菲,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这事怎么能怪你呢?”菲菲借着杨大宝的话茬,开口这么问了句。 “这……不是,我是说……”杨大宝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涨红,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事都过去了,我这不还挺好的嘛?不提它了!”菲菲淡淡地说道,轻轻地从杨大宝怀里挣脱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大宝。 “我想,我们先一起去吃个饭吧!”杨大宝躲开菲菲的目光,谦恭地说道。 “不了!还是谈正事吧!”菲菲回身进到屋里,显得颇为悠闲地在房间四处游走观赏了一圈,然后坐到沙发上,拿眼看着杨大宝。 “干嘛这么着急啊?”杨大宝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故意显得不急不躁。 “你要不急我先走了!我还有事。”菲菲不热不冷地给了一句,起身准备走人。 “哎别别别!”杨大宝赶忙说道,并不由得伸手拦了一下菲菲,表现有些失态。 菲菲重又坐回到沙发上,眼睛看着别处,不说话。 “是这样,”杨大宝扭扭捏捏地说道,“那既然都这样了,我就直说了。我呢,近来手头也不宽裕,你知道,我的那些股票期货什么的都在那里套着,我东磨西凑的,给你准备了二百万,算是给你的补偿,另外,那套三居室的房子也归你。看在咱多年夫妻的份上,我这已经是做了最大限度的让步了。你看——” 杨大宝说到这里,止住了话,换做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菲菲。 菲菲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在做着思考。 杨大宝这时候心里又开始犯嘀咕,如果她不答应这条件怎么办?要不要再往上加码?是以十万为单位往上加?还是以五万为单位往上加?或者是一步到位直接加到…… “好吧!”菲菲抬起头说道,“你写一份协议,我签字。” 杨大宝当时就开始后悔了,他突然感觉自己把价码给得过高了,也许一百五十万就足够了,甚至一百万就有可能把她给打发了。 杨大宝尽力把那种后悔所带来的沮丧隐藏起来,以使不至于携在脸上,用力咽了口唾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毕恭毕敬地摊到菲菲跟前的茶几上。 菲菲拿起协议仔细看了一遍,从杨大宝手中接过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起身说道: “走吧!我们现在去把手续办了吧!” 第261节 受宠若惊 第260节第261节受宠若惊 牛晓边一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似乎才想起来也许应该给朱丽欣打个电话。 他出去已经这么多天了,却连一个电话都未曾给朱丽欣打过,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至少有必要发个短信报个平安什么的,牛晓边感觉自己在这方面确有不周的地方。 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菲菲到底出了什么事?警察为啥追到那么远、那么偏僻的一个地方突然对他实施抓捕?而后为何半道突然对他宣布解除怀疑?其实这些疑惑都一直困扰着牛晓边。 警察是先把西雨送回家,而后送的牛晓边。牛晓边临下车的时候,周峰似乎有意想给他再做些什么解释。牛晓边却朝两位警察笑着摆摆手,自顾自地走了。牛晓边实在是不愿意再与警察过多地打交道,除非是自己摊上事摆脱不掉的情况下。所以牛晓边也就不想去听周峰再给他解释什么,别人把你错办了,然后再给你做出解释,那他肯定会站到自己的立场或利益上去说圆这件事的,与事实真相一定会有出入,或者说他会依照你的意愿给事情的真实性注入一些水分,以达到给自己责任打折的目的。 牛晓边不想在这些事上与人、尤其是警察纠缠不清,只要能证实自己是清白的就足够了,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牛晓边在家里的各个房间走动扫视一遍,看看家里的摆设和床铺,就知道朱丽欣已经搬回来住了。 牛晓边用家里的座机电话拨打了朱丽欣的手机。 “呵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电话接通,朱丽欣有几分惊喜地叫道。 “刚刚到家。” “去哪里玩儿了啊?打你电话都没信号。”朱丽欣本来是想问牛晓边这么长时间怎么也不给往家里打个电话,话到嘴边又临时改了口。 “噢!深山老林里,手机在那地方根本收不到信号。”牛晓边应对着,转而问道:“家里没什么事吧?” “嗯!也没什么事。”朱丽欣想了想说道。 朱丽欣本来正考虑着怎么开口问牛晓边呢!刑侦队的人在牛晓边走后不久曾经找过朱丽欣,询问了解了关于牛晓边的一些情况,朱丽欣为此一直在为他担心,现在牛晓边回来了,应该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朱丽欣也就放心了。 “你最近身体好些了吧?”牛晓边显得有些客气地问道。 “嗯!还不错!”朱丽欣有好长时间难得牛晓边这么关心过了,显得有些受宠若惊,情绪也自然就很饱满。“你等着,我这就回家去!” “你要忙就不用那么急。我得先去澡堂洗个澡。”牛晓边说道。 “那好吧!洗完澡你给我打电话。”朱丽欣用带有几分柔情口气说道。 牛晓边从抽屉里扒出一些零钱,里里外外换上了一套衣服,提着一兜洗漱用品去了澡堂,却把手机落在了家里。 牛晓边洗过澡,躺在澡堂的床上酣畅淋漓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找手机看时间,这才发现手机没在身上,他想也许落家里了。 第262节 推杯换盏 第261节第262节推杯换盏 牛晓边回到家里,找到手机打开看,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全是丽欣打来的。牛晓边按了回拨键。 “噢!去洗澡把电话忘家里了。”电话接通,牛晓边开口说道。 “以为你忙什么事呢!”丽欣本想埋怨几句,想了想,没敢,她与牛晓边难得能说上这么多的话,她认为这也许是两人关系朝着向好一面恢复的一种先兆,她不想让自己哪怕是一不小心的一句话、把这种似乎在逐渐恢复的契合给破坏掉了,她有必要小心翼翼地去维护着,即使自己有些地方委屈了自己,她觉得也没什么。她试图调换一种姿态给牛晓边说话,以使语气显得更像是妻子那样温和柔情一些,于是她接着说道:“出去那么长时间,累坏了吧!我想给你接风。” 话一出口,丽欣便意识到有些生硬且夹杂着几分客气的成分,不是她想要的那种效果。 “我看还是不必了吧?”与丽欣相比较而言,牛晓边的语气才像是正宗的客气。 “我现在在饭店呢!饭菜我已经点好了,都是你喜欢吃的,你快点来吧!”丽欣的口气有意剔除了客气的成分,也显得不那么生硬了,但听起来感觉又充满了太多的渴求与期许。 牛晓边这才意识到丽欣应该在饭店等自己的时间已经不短了。他不好再说什么,显得很爽快地应道: “那好!我马上到。” 牛晓边进到饭店包间的时候,丽欣才吩咐服务员上菜,服务员很快把菜上齐。 “这么快啊!”牛晓边看着都是自己喜欢吃的菜肴,想不出自己该说些什么,随口这么惊叹一句。 “其实菜早已经做好了!我没让他们上,怕凉。快吃吧!”丽欣说着,给牛晓边夹了菜。 “嗯好!谢谢啊!” “干嘛还跟我客气?”丽欣看着牛晓边说道,脸上的表情舒缓了很多。 牛晓边没再说什么,而是冲丽欣笑笑,然后闷头吃菜。 “你看,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丽欣说着,回头叫服务员,“快把酒打开!” 服务员麻利地把酒打开,走到桌前去倒酒,丽欣从服务员手中要过酒瓶说道: “这里可以了,你去忙别的吧!” 服务员礼貌地推出了包间。 丽欣一边斟酒一边说道: “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你看,这酒还行吧?” “什么叫行啊?这酒简直太好了!五粮液,好几百呢!” “那你多喝点儿!”丽欣脸上放出了长久以来少有的光彩。 “这么好的酒,咱俩一起喝吧!”牛晓边把斟满的一杯酒推到丽欣跟前。 “好!我陪你喝。”丽欣举起杯与牛晓边碰了一下,把酒一口干了。 “干嘛买这么好的酒啊?中彩了还是捡着钱包了?”牛晓边把酒杯举在半空,开着玩笑说道。 一句玩笑似乎把很久以来俩人之间的隔膜一下子消除了不少,彼此之间也就完全放松下来了。 “既没中彩也没捡着钱包。对你好点不行啊?”丽欣对着牛晓边说道,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嗯好!喝酒!”牛晓边急忙应道,举杯将酒喝了。 第263节 渴望激情 第262节第263节渴望激情 两个人在那里推杯换盏。很快,丽欣似乎已有几分醉意。 “你走了那么长时间,猜猜家里都发生了什么变化?”丽欣醉眼朦胧地看着牛晓边问道。 牛晓边笑看着丽欣,不说话,等着她自己把话说下去。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丽欣自问自答道。“我刚刚接手了一家超市,规模还可以,生意也不错,算是与人联营的,那人叫韩琦,人挺老实。” 其实丽欣刻意把这事说出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她觉得这事没有必要去瞒着牛晓边,而且也不可能瞒得住,说出来了,起码在那笔钱上的事,暂时对牛晓边也算有个交代。再说这也正好符合韩琦的初衷和意愿。丽欣自认为她至少在这件事上是问心无愧、对得住牛晓边的,她与韩琦之间的交往也是清白干净的。 牛晓边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过多地表态。 吃过饭,两人打车回到家里。 牛晓边习惯性地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来回换着频道。 丽欣给牛晓边泡了一杯浓茶,然后自己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丽欣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优美的轮廓隐约可见,显得性感而迷人。她坐到沙发上,与牛晓边挨得很近,轻轻梳理着湿润而又柔软的头发,浑身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令牛晓边有些心意迷乱。 牛晓边已经有相当长的一个时期没有过过夫妻生活了,不是他不想,更多的时候他似乎是在有意的压抑自己,他很难将自己的心理重新调整恢复到一个正常的位置。而现在这种气氛、这种状态下的这种场景,其诱惑力着实令他有些难以抗拒。 他的心跳在逐渐的加速,血液在慢慢的沸腾,身体里有股东西开始涌动。他想主动一点,但还是忍住了自己。 丽欣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附在他耳根上轻轻问道: “还想睡沙发吗?” 牛晓边不置可否地笑笑,显得有些尴尬。 “我觉得吧!还是床上睡着舒服。”丽欣调皮看着牛晓边说道。“今晚你也去床上睡,好吗?” 牛晓边傻乎乎地点点头。 “那你得先把我抱到床上去!”丽欣朝牛晓边眨巴着眼睛。 牛晓边没再犹豫,起身将丽欣轻轻托抱起来,朝着卧室走去。 牛晓边将丽欣轻轻放到床上,丽欣套在牛晓边脖子上的双臂并没有松开。 牛晓边俯下身去,伸手抚摸着丽欣姣好面颊,将自己的脸贴到她的脸上,轻轻摩擦着,然后用唇吻了她的额头、眼帘、鼻尖、耳根,最后停留在她半启半合、轻吐幽兰的朱唇间,缓缓地将他灼热双唇整个压了上去。 此刻的丽欣更是显得饥渴难耐,她娇喘吁吁,身体不由得轻轻扭动着,迎着牛晓边的双唇,主动地将自己的舌尖探进他的口中,寻到他的舌尖,交缠在一起相互吮吸着。她伸手一颗颗剥开他的衣扣,将他的衣服扯向一边,用柔润的双手在他的胸肌上不停地抚摸着。她用自己一双秀美的小脚,巧妙地将他的短裤缓缓褪去,然后她像蜘蛛那样,将自己的四肢牢牢地缠绕在他的身体上。她的躯体在他怀里不停地蛹动着,脸上泛起红晕,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牛晓边直感觉自己浑身骚热,血性沸腾,已经是膨胀无比了。他将她的四肢从他的身上轻轻移开,把她的身子放平,用手扯起她的丝质睡衣轻轻向上搂起,将她的蕾丝内裤缓缓褪到小腿处,伏下身去,用舌尖轻吻她光滑如丝的身体,从白皙的脖颈到高耸的胸乳,再到平坦的小腹,他的双手也在不停地抚摸着她迷人的躯体,慢慢向下移动,他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湿润…… 他抬起自己的身子,半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挂在她小腿处的内裤轻轻扯掉,板起她的双腿,身体向前倾去……他蓦然看到了丽欣的脸上溢满了泪水。 牛晓边愣住了,他看着丽欣,停下自己的动作,轻声问道: “你怎么了?” 丽欣没有答话,轻轻摇了摇头,似乎想止住眼泪,反倒轻轻抽泣起来,后来像是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了,伏在牛晓边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是因为一时的动情?是因为曾经的过失?是因为心怀对自己老公深深的愧疚?还是因为自己曾经遭受的屈辱?是后悔?是委屈?是幸福?还是兴奋?连丽欣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牛晓边默默望着丽欣,任由他伏在自己怀里哭着,不去劝慰,也没有更多的话语,像是若有所思,而其实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丽欣不再哭了,从牛晓边怀里抬起头,望着牛晓边轻轻说道: “对不起!” 牛晓边没有接话,他用手给丽欣拭去泪痕,然后轻轻放开她,下床去卫生间用温水敷了一条热毛巾,拿来给她擦了脸,淡淡地冲她笑笑,说道: “早点儿睡吧!我去外面看电视。” 第264节 倾家荡产 第263节第264节倾家荡产 菲菲与杨大宝一块儿办完离婚手续出了民政的大门,便各自分开走了。 杨大宝上了他那辆“别克昂科雷”,打着火一踩油门,一溜烟地消失不见了。 菲菲站在路口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并没有直接回家——确切地说她现在自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家了。她让出租车司机把她载到一家房屋中介机构门前。 菲菲下车推门走进房屋中介。 “您好!”服务人员起身热情地与菲菲打招呼。 菲菲微笑着点头示意。 “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服务人员客气地问道。 “卖房子。”菲菲轻描淡写地从嘴里吐出来三个子。 “您这边请!”服务人员在前面引着把菲菲领进一间办公室。 “坐坐,请坐!”办公室里一主管模样的人客气地把菲菲让到沙发上。 “您请喝水!”服务人员接一杯水毕恭毕敬地递给菲菲。 “您可以简单介绍一下房子的具体情况吗?”主管问道。 “三居室,十六楼,一百四十多平米,全装修,购买四年了,百分之百产权。” “我们可以先看看房子吗?”主管问道。 “当然!” “你看你什么时间方便?” “就现在吧!”菲菲说道。 “那好!走吧!”主管起身说道。从衣兜里掏出车钥匙,回头吩咐刚才那位服务人员:“陈茹你去叫上小马,我们一起去。” 菲菲与房屋中介的人一起,驱车来到她家里。 主管仔细看过房子后,用一种不解的眼光看着菲菲问道: “这么好的地理位置,这么舒适的环境,还有这么豪华气派的装修,我还真有些搞不明白,您怎么会舍得把它给卖了啊?” “住不惯。”菲菲说道。 “这么好的房子怎么会住不惯啊?” “以前吧!这里常常闹鬼。”菲菲意味深长地说道。 “呵呵!您可真会开玩笑,这里怎么可能闹鬼呢?”主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心里有鬼他就会闹,心里没鬼当然就不会闹了!反正我就是不想在这里住了。”菲菲说到这里,转而道,“好了!那都是闲话,我们现在谈正事吧!” “对对对,我们谈正事!”主管说道。“您想用什么样的交易方法?是代售还是……” “当然是现金交易了!你把钱给我,我把房子给你,就这么简单。”菲菲说着拿出几个本本递给主管,“这是这套房子的全部手续,你验一下。” “好好!我们回去马上给房子做一下评估。”主管一边翻看着房屋产权证一边说道。 “用不着你们评估,一口价,我四年前买的什么价,你们现在还给我什么价。” “可这属于二手房啊?” “四年前房子什么价?现在房子什么价位?你恐怕比我要清楚得多。何况这装修算是白送你们的。你考虑一下,觉着划算咱们现在就过户,不行的话我去别家看看。” “您不用麻烦了,就按您说的办,咱们成交。”主管爽快地答应了,其实他心里很明白这次他们占了个大便宜。 “这些家具什么的先搁在这里,一个礼拜之内我处理,一个礼拜之内我没弄走的话,就算我无偿送给你们了!”菲菲指着房间的各类家具摆设什么的说道。 “我倒希望你一个礼拜之内别把它处理掉。”主管开着玩笑说道。“这些可都是上好的家具啊!” 第265节 塞翁失马 第264节第265节塞翁失马 “爸爸,我出去的这些天里,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西雨在家里跟在西风屁股后面来回转悠着,死缠烂打地追问着西风。 “你出去的这些天里啊!”西风只顾忙着自己的事,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着西雨,“家里倒是发生了许多事,你告诉爸爸想听哪一段?” “那你快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事?”西雨紧追着问道。“捡重要的说。” “你走的这些天里,唉!别提了。爸爸是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啊!” “为什么啊?爸爸你怎么了啊?”西雨神情紧张地看着西风。 “还能怎么着啊?想我闺女了呗!” “咳!”西雨大泄了一口气,“我指的不是这个。” “怎么?难道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吗?”西风故意拿话将了西雨一军。 “哎呀爸爸!我不是这个意思。”西雨赶忙解释道。“我出去的这些天里,我也想您。” “这不就对了嘛!爸爸想女儿,女儿也想爸爸。好了,我正忙呢!别在这里给我捣乱了!” “我问您正事呢!” “我给你说的也都是正事啊!” “我问你,老爸,我打你电话,你手机怎么会关机?”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打你电话,你手机还没信号呢!” “我那是在深山里接收不到信号。可你手机是从不关机的。” “我的手机还就没关机,既然你在深山里,那应该是你的手机出了故障。” “爸爸,你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西雨用眼睛逼视着西风问道。 “咳!我闺女已经是大人了,我有什么事还干嘛要瞒着你呀?” “那我问你,菲菲姐她到底怎么了啊?”西雨的口气变得有些急切。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家门外忽然传来菲菲的声音。 “菲菲姐?”西雨惊喜地看着站在门口的菲菲,急忙出来将她迎进屋里。“真的是你啊?快进来快进来!” “你们俩在背后议论我什么呢?”菲菲进到屋里,笑着问道,将手里提着的两大包东西准备往地上放。 “我正在审讯我老爸呢!”西雨将两大包东西从菲菲手里接过来放到沙发上。 “你这是——?”西风看一眼那两大包东西,又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菲菲。 “唉!惭愧!”菲菲叹了一口气说道,“被人赶出家门了。” “啊?”西雨不由得惊讶地叫了一声。 “西雨,你先出去一下。”西风给西雨使了个眼色。 “我为什么要出去啊?”西雨不依,“我和菲菲姐也是朋友,我有必要知道菲菲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菲菲姐,你别着急,坐下慢慢说,我去给你沏杯茶。” 第266节 破釜沉舟 第265节第266节破釜沉舟 “怎么回事啊?”西风用关切的语气问道。 “离了!” “这么快啊?” “这一次我算是彻底看透了!与这样的人待在一起,多一分钟我都会感觉恶心。” “这样也好。”西风点燃一支烟,想了想接着问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不现在来投靠你了!”菲菲一番正经地说道。 “这……你开什么玩笑?”西风笑着说道。 “我没开玩笑,真的,我现在可是无家可归的人了!” “我这里你看哪像个家啊?一副破败之相。” “可我觉得这里应该是个很温暖的地方。”菲菲默默地凝望着西风,认真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呢?” “你是嫌弃我吗?” “我怎么会有这意思呢?”西风赶忙解释。“你知道,我从来就不曾考虑过这种事,我连想都不敢想。” “那你现在考虑也不迟,我等着你。” “菲菲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捡你最想说的说,但必须得说心里话。” “我这种状况,会拖累你的。”西风推心置腹地说道。 “我想知道的是,我会不会拖累你?”菲菲抢白着反问道。 “你干嘛非这样不可呢?” “我为什么就不能够这样呢?”菲菲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显得有些激动。“告诉你西风,你可千万别以为我这是一时冲动!咱俩交往时间也不算短了,我对你了解有多少我自己心里有数,过去我是敢想不敢做,现在老天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我会放弃吗?” “爸爸!”西雨走到两人中间坐下来,“你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不仁不义起来了呢?菲菲姐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创举啊!我都正准备着为她鼓掌喝彩呢!可你倒好,一点都不像是西雨的爸爸。” “小孩子家你懂个什么啊?”西风冲西雨说道。 “我懂什么?我懂一个女人的心。” “你别在这里搅合好不好?” “我这不叫搅合,我这叫撮合。”西雨调皮地说道。“你敢不敢看着我们两个的眼睛说一遍,我西风从来就没有爱过苟菲菲!敢吗?” 西风的表情马上变得很难堪,低下头,沉默不语。 西雨朝着西风撇撇嘴做了个鬼脸,然后转过身煞有介事地拉着菲菲的手说道: “菲菲姐,我代表这个家庭的主要成员,以十二万分的真诚和热情,欢迎你到我们家来!在我老爸还没有开窍以前,你就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我将一如既往的支持你!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安心在我们家住下吧!我们家房子虽然旧了一些,但好歹也是一个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好几间房都空闲着呢!你想住哪间房告诉我,我马上就去给你布置,然后再把你的东西搬进来。” “我想和你住一间房,可不可以啊?”菲菲笑着问西雨。 “那我以后,是不是该改口叫你妈妈了啊?” 9.第267节 半梦半醒 [第1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二卷] 第266节第267节半梦半醒 婷婷在家里休息礼拜天,赖在床上睡懒觉。一阵手机铃声把她惊醒,她揉揉睡意朦胧的双眼,懒洋洋地取过手机贴到耳朵上。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婷婷一个激灵从床上撅起来,脸上泛着光彩,轻声对着电话说道: “真的是你呀?嘿嘿!怎么舍得给我打个电话啊?” “找你帮我个忙。”电话里是牛晓边的声音。 “真的假的啊?你还有找我帮忙的时候?”婷婷一脸的好奇。然后爽快地问道:“说吧,什么事?” “想让你跟我一起去趟外地。” “好啊!没问题!”婷婷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什么时候?” “我现在就在你们家楼下呢!” “你这家伙,真是的,上来坐会儿还怕我吃了你啊?”婷婷嘴里嘟哝着,从床上下到地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伸出头来看见了楼下的牛晓边,嘴里对着电话说道:“好吧好吧,你等着吧!我一会儿下去。” 婷婷麻利地去卫生间洗漱一番,淡淡地化了妆,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一套衣服,在身上比划了几下,感觉还满意,就换上了,拿过车钥匙和自己的手袋,匆匆忙忙下了楼。 婷婷把车钥匙递到牛晓边手里说道: “你来开车吧!我肚子还空着呢!” “想到了,喏!”牛晓边接过钥匙,顺手把手里惦着的食品袋递给婷婷。“正宗的开封小笼包子,还热着呢!” “呵呵!你可想得真周到。”婷婷拿出包子咬了一口,接着说道:“你老婆和你生活在一起,一定感觉很幸福吧!” “怎么说呢?”牛晓边开车载着婷婷出了小区大门。“有首歌你一定听过。” “哪首歌啊?”婷婷颇感兴趣地问道。 “《半梦半醒》。” “听过,谭咏麟的歌。可我不懂你什么意思,能讲给我听听吗?” “说了你也不明白。还是说些别的话题吧!”牛晓边不热不冷地给了婷婷一句。 “这人,哼!真没劲儿。”婷婷颇为失望地嘟哝了一句,转而说道:“哎!我发工资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自己挣的钱,等办完事我请你吃饭吧?” “请我吃饭就不必了,正好我出门忘带钱了,借我点钱,就算你请我吃饭了,成吗?” “借钱是借钱,吃饭归吃饭,这怎么能扯到一起呢?借多少?” “借两百吧!” “两百块?你还好意思开口?”婷婷瞪大眼睛看着牛晓边。 “那就不还了!算做你请我吃饭了,这样可以了吧?” “嗯!钱可以不还,饭嘛,还得请你吃。”婷婷从手袋里取出钱递给牛晓边。 “那就请我喝一碗粉浆面条就可以了!”牛晓边说着把车停到路边一家超市门口。“等我一下,我去买些东西。” 牛晓边下车往超市走去,抬头看了一眼超市的门头,看到“鑫鑫超市”四个大字,心想这该不会是丽欣刚接手的那家超市吧? 牛晓边在超市买完东西出来,刚好被丽欣撞见,而牛晓边并没有看见丽欣。 丽欣顺口叫了他一声,也许是超市门口人多太吵闹的缘故,牛晓边居然没有听见,匆匆忙忙地走到车跟前。 婷婷看见牛晓边手里提着东西过来,赶忙从车里出来打开后座的门。牛晓边把东西在后座上放好,关上车门,还下意识地又往超市门口看了一眼,然后钻进车里,开车走了。 丽欣呆在超市门口愣愣地看着远去的宝马车,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10.第268节 高墙内外 [第1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二卷] 第267节第268节高墙内外 汽车离开市区上了高速公路,在高速公路上运行一个多小时,又下到省道上跑了四十来分钟,然后拐到了一条乡级公路上跑了一阵子,在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铁门门口停了下来。大铁门两旁是矗立的高墙,高墙上面布满了铁网,大门口一块竖立的白牌上写着黑字:xx监狱。 牛晓边对坐在旁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婷婷说道: “鹏哥就在这里住着,去看看他吧!” 婷婷没有出声,显得很听话地冲牛晓边点点头,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这是探视证。”牛晓边把一个小本递给婷婷。“后面的东西是你给鹏哥买的,都带上。另外,出来的时候,把你这个月的工资给鹏哥存到里面的小卖部里,他方便的时候可以给自己改善一下生活。还有,就说是你一个人来的。好了!去吧!” 婷婷见着鹏哥的时候先是感到一阵惊喜,然后又有些紧张拘谨,紧接着就哭了起来。 相比较婷婷而言,鹏哥的脸上倒没有显出多少异样的表情来。他冲婷婷淡淡地笑笑,轻声问道: “婷婷,真的是你呀?” “嗯!是我!”婷婷不住地点头。 “干部去叫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逗我呢!” “鹏哥,你还好吗?”婷婷流着泪问道。 “我挺好的!你呢?你也好吧!” “嗯!我也好,好着呢!”婷婷哽咽着说道。 “哭什么呀?不哭了!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嘛!” “鹏哥,你受苦了!”婷婷抹一把脸上的泪水。 “哎呀受什么苦呀?跟以前没什么两样,还是活蹦乱跳的,没看我现在都吃胖了吗?你倒是瘦了不少,你最近怎么样?” “我上班了。”婷婷低着头说道,然后抬头望着鹏哥。 “啊!真的啊?”鹏哥故作惊讶地看着婷婷。“你这可是给我带来的最好一条消息。” “我怎么就不可以工作了?” “我没说不可以,这是好事啊!我只是觉着挺新鲜,这才多久啊?我们的婷婷就变化这么大。” “其实有了工作真的很好,虽然挣钱不多,但工作起来就没有那么多的烦心事,过得挺充实的。” “婷婷,你真的变了,说的话跟以前都不一个味了。刚才我还想问你什么样的单位会收留你这样人呢!” “你还别以为你老婆就是个花瓶。我们孟书记可是经常表扬我着呢!还特意让我留在她身边工作,你信不信,整个乡政府的人全都得叫她书记,就我一个人可以叫她姐。” “那是为什么啊?”鹏哥不解地问道。 “因为她喜欢我呗!”婷婷脸上洋溢着一种自信的表情。 “是谁给你找了这么美的一份差事啊?” “还能有谁?你一准就能猜得着。” “牛晓边?” “嗯!”婷婷冲鹏哥点点头。“他才是你真正的朋友。” “这小子,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鹏哥低声嘟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 “噢!没什么。”鹏哥赶忙解释道。“就是感觉还挺想他的。” “他就在外面,我们是一起来的。”婷婷想了想说道。“他不让我告诉你。” “那为什么啊?”鹏哥不解地问道。 “大概——大概是怕你不高兴吧!”婷婷低垂着眼帘说道。 “我为什么会不高兴啊?” “怕你吃醋呗!”婷婷还是用玩笑的口气说出了想说的话。 “咳!想哪儿去了?这么贴心的朋友,怎么会呢?” “他还交代我说,让我把这个月的工资给你存到小卖部。” “他上次来看我,给我存了一千块钱,我现在还没用完呢!婷婷啊!”鹏哥转而说道:“我发现你一些傻气的地方,一点都没变。” “我怎么又傻了啊?” “人家牛晓边的用意很明显,就是想让我觉得你懂事了,知道体贴人了,让我这心里好安然一些。可你倒好,把老底都给抖落出来了。” “我明白他是这么个用意,所以才说给你听的,我要不这么说感觉就跟欺骗你似的。再说了,人家牛晓边对你有多少个好,你心里也该有个数吧!我带来的那些东西全都是他买的,出来的时候,他根本就没告诉我是来看你的。” 鹏哥听着,两行热泪慢慢地从眼眶里淌了出来。 “你怎么了啊?”婷婷急忙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鹏哥脸上淌着泪,冲婷婷淡淡地笑笑。 “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会常来看你的。好吧,老公!” “嗯!”鹏哥朝婷婷点点头。“好了!你回吧!替我谢谢牛晓边。” 11.第269节 此地无银 [第1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二卷] 第268节第269节此地无银 牛晓边与婷婷驱车往回赶,刚下高速公路,牛晓边接到了西雨打来的电话。 “呵呵!是你啊!怎么这么空闲啊?”牛晓边接电话的时候不由地扭脸看了一下婷婷,说话有些闪烁其词。 “跟谁在一起啊?”西雨像是嗅到了什么。 “哦!一个朋友。”牛晓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自然。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西雨紧逼着问道。 “刚去办了点事,在路上呢!有事你说。”牛晓边有意把话题岔开。 “是你老婆在跟前的吧?说话吞吞吐吐的。” “哦!不是不是!”牛晓边急忙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那你来我家一趟吧!” “去你家?这……恐怕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又不是没来过,我老爸也不会放狗咬你。再说了,他老人家还常在我面前表扬你呢!” “你有什么事啊?”牛晓边问道。 “当然有事了!而且还是急事,来了我再告诉你。你快点,我在家等你。拜拜!”西雨话语落音,电话便挂断了。 “喂!喂喂!”牛晓边却还在对着电话叫。 牛晓边收起电话,却发现婷婷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他看,便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问道: “怎么了?看什么啊?” “呵呵!想不到啊!原来你是深藏不露啊!” “你多想了,是一个朋友。”牛晓边解释道。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哎呀!怎么都是这么个腔调啊?” “是不是刚才人家也是这么问你的?你好像也说是一个朋友什么的。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你的什么朋友?刚才打电话的又是你的什么朋友?” “好了好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牛晓边急得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了。 “好了!不逼你了!”婷婷笑着说道。“看你紧张得满头大汗的。不过我倒真想见见你认识的女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牛晓边不再吱声,他知道这种事越解释越扯不清。 “你去哪儿,我把你送过去。”车进入市区,婷婷对牛晓边说道。 “算了!我还是自己打车去吧!”牛晓边说着,准备在路边把车停下。 “你这是何必呢?”婷婷有些不高兴了。“我刚才只不过和你开玩笑而已,你还记仇了啊?” “我干嘛要与你记仇啊?我这就去还不成吗?”牛晓边自嘲地笑了。 “其实吧!你知道吗?”婷婷说道,“你有好多方面真的很讨女孩子喜欢。” 牛晓边不再接话茬,直接把车开到离西雨家不远处的一个街口停下。牛晓边从车上下来,婷婷下车换到驾座上,与牛晓边挥挥手,开车走了。 12.第270节 别样嫉妒 [第1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二卷] 第269节第270节别样嫉妒 牛晓边快步朝着西雨家奔去,穿过街口正要转弯,看见西雨在路边站着发呆,牛晓边走到西雨跟前,冲西雨笑着说道: “嗨!站这里发什么呆啊?” 西雨脸色不大好看,抬眼看一下牛晓边,没有说话。 “怎么不理我呀?不是说叫我来有事吗?快说什么事啊?” “现在没事了。你走吧!”西雨贸然间不热不冷地给了牛晓边一句。 牛晓边被噎得一愣一愣的,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气儿来,不解地看着西雨问道: “你怎么了啊?” “我没事,挺好的!”西雨说着,自顾自地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 “那我怎么看你那么不高兴啊?”牛晓边跟在西雨屁股后面追问着。 “自找的。”西雨头也没回地甩了一句。 牛晓边跑到西雨前面,然后再回过头来看着西雨说道: “你别让我着急好不好?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问你,”西雨突然停住脚步,拿眼瞪着牛晓边问道:“你刚才都干什么去了?” “去看一个朋友去了!”牛晓边老实地答道。 “你还在骗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呀?” “我干嘛要骗你呀?你不妨说说你都知道什么了?” “那你告诉我,那个女的是谁?就是那个开宝马车的,你可得给我说实话,我可什么都看见了!” “咳!你都看见什么了啊?”牛晓边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心里便放松了许多,但又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涌动,都怪自己,接西雨电话的时候就表现得吞吞吐吐闪闪烁烁的,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硬是造就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效果来。牛晓边回过神来解释道:“哎呀!我刚才跟你说的,去看的朋友就是她老公,犯了点事,以前我们在一个号里一起待过。要不要我给你拿出什么证据啊?” “要!”西雨用目光逼视着牛晓边。 “这……”这一下子倒是难为住了牛晓边。 “拿出证据啊?” “要不这样吧!”牛晓边掏出手机。“我这上面有她的电话号码,你直接打电话找她求证好了!” “谁主张,谁举证,干嘛要我去求证啊?” “那就到下个探视日的时候,我把你也领去,当面对质,这总可以了吧?”牛晓边无奈地说道。 “你说的可句句如实?”西雨眨巴着眼睛看着牛晓边。 “我说的句句如实。我干嘛要骗你啊?” “好了!没事了!我相信你。”西雨冲牛晓边笑笑,调皮地做了个鬼脸。 “这就完了?”牛晓边用莫名的眼神看着西雨。 “你还想怎么着?”西雨反问道。 “你刚才跟审贼似的把我乱问一通,你起码得给我道个歉给个安抚什么的吧?”牛晓边开着玩笑,佯装不依。 “说吧!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安抚?”西雨将一条胳膊搭在牛晓边的肩膀上,用一种**辣的眼光看着牛晓边。“给你个机会,让你抱着我亲一下,敢吗?” 13.第271节 独家爆料 [第1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二卷] 第270节第271节独家爆料 牛晓边忙不迭地躲开西雨的目光。 “又吓着你了吧!”西雨放开牛晓边。“跟你说我这可是为你好,我是怕你交友不慎一不小心误入歧途。明白吗?” “明白明白!”牛晓边苦笑着应道。“难得你这么用心良苦。” “哎!我问你,你说是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你想让我怎么说?”牛晓边调侃着反问道。 “当然让你说实话了!” “她是够漂亮的了!可你更可爱。”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同样漂亮,但你比她更可爱。”牛晓边似乎猜透了西雨要说什么,急忙打断她的话。 “那我问你,如果要你从我们两个人中间选择一个人做你的老婆,你会选择谁?” “哪有你这样问话的?” “那好,我们换一种方式。”西雨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两个谁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更重要?” “哎呀!她只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婆。你是谁呀?你是我妹妹呀!你说谁的位置更重要?这不明摆着的嘛!”牛晓边终于找到一句他自己认为还比较满意的答复。 “这还差不多。”西雨低声嘟哝了一句,似乎心里还不太满意,随即又说道:“记住了,以后除了你老婆以外,不许你结交别的女孩子。” “记住了!”牛晓边貌似老实地答道。 “好了!现在没事了!嘿嘿!”西雨不好意思地冲牛晓边笑笑。 “那我可以走了吗?” “谁说让你走了?” “你刚才不说让我走的吗?”牛晓边故意问道。 “我刚才那是气话,现在不生气了,我还有事给你说呢!” “什么事你倒是说呀?” “哎!”西雨压低声音说道,“我给你透露个独家新闻,我的那位准妈妈已经搬到我家里住了,转眼就要变成我真正的妈妈了。” “啊!”牛晓边这一下子吃惊不小,“怎么回事啊?” “她老公与她离婚了呗!” “这……这怎么会呢?这是真的吗?” “你干嘛用这种眼光看着我?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就她老公那副德行,她干嘛要屈就于他啊?” “那是,当然是好事。”牛晓边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表现有些失态,转而用玩笑的口气说道:“这么说你是请我来喝喜酒的了!” “喝喜酒恐怕还不到时候,今儿个是请你来干活的。” “说吧!是挑水还是劈柴?” “搬家。” “搬家?给谁搬家?” “给我那位准妈妈呀!”西雨说道。“人家那爱情才真叫伟大,为了表示对我老爸的忠贞不渝,一不做二不休,来了个破釜沉舟,直接先把自个住的房子都给卖了,那不明摆着的道理,你要不娶我,我就得流落街头。” 14.第272节 排忧解闷 [第12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二卷] 第271节第272节排忧解闷 丽欣呆在超市里一整天都显得心绪不宁。 牛晓边与婷婷开着宝马车绝尘而去的一幕历历在目。 她当时本想给牛晓边打电话问个究竟,想了想,又放弃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也许早已经丧失了话语权,任凭牛晓边怎样,很大程度上都是自己一手酿成的。 她的一度失足曾经给牛晓边造成太多太多的伤害,她一直都在为自己的行为赎罪,她一直都在试图努力去弥补这种裂痕,尽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最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 漂亮女人、宝马车、牛晓边,丽欣无法将这一切联系在一起。她了解牛晓边,纵然自己做了那么对不起牛晓边的事,他也不会去以这种方式来报复自己的。她宁愿相信这是一种虚幻,可那一幕却又真真切切,她只好求次于这是一场虚惊。 就这样,那一幕定格在了丽欣的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到了天近黄昏的时候,她实在煎熬不下去了,便向超市领班嘱咐了几句,提前回了家里。她想也许一回到家里见到牛晓边,一切自然也就化释了。 家里冷冷清清空空落落的,并不见牛晓边的影子。丽欣耐着性子等到晚上九点,牛晓边非但没有回到家里,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丽欣这时候才蓦然想起,其实牛晓边很久以来,已经不再习惯于往家里给她打电话了,哪怕回来得再晚。 丽欣感觉自己有一肚子的郁闷,却连个可以倾诉的地方也没有,而随着时间的后移这种郁闷会越积越深,直至触及自己的承受极限。 她必须寻求一种方式来加以化解。 她进卫生间冲了一个澡,然后坐在化妆台前化了一个浓浓的艳妆,找出一身还算性感的衣服换上,出门下楼,在街口打了辆车,独自进到了一家富丽堂皇夜总会里,在演艺吧的角落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要了一瓶高度洋酒,点燃一支烟,一边自斟自饮,一边有一眼没一眼观赏着舞台上那种半是低俗半是下流的表演。 邻桌的两个男人盯她已经有些工夫了,看丽欣已有几分醉意,便像苍蝇似的朝她围拢过来。 “一个人不寂寞啊?搭个帮吧!”一个赤膊着上身的汉子走过来与丽欣并排坐在一起,直接将粗壮的胳臂搭在了她瘦弱的肩上,他的身上刺满了纹身,脖子上套着一条狗链子似的黄金项链。 “认识一下吧!这是我们老大。”另一人坐在一旁附和着说道。 丽欣感觉到那只大手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用力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不由地颤栗了一下,她想起身走掉,但意识到已经有些不可能了。 第273节 虎狼之地 第272节第273节虎狼之地 丽欣重重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全部吐到了赤膊汉子的脸上,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赤膊汉子说道: “真的假的?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呀?” “不信是吗?”赤膊汉子的手稍稍一用力,丽欣的身子已经是半躺在了他的怀里。“不信你可以试试,你只要看着这场子里有你不顺眼的,你给我随便那么一指,十分钟内,我要不让他满地找牙,算我在这里白混。” “是吗?看来哥一定是做大事的了!那我可不可以求你帮我个忙啊?”丽欣显得懒洋洋地说道。 “什么事你尽管说!没有咱做不到的。”赤膊汉子信誓旦旦。 “真的呀?”丽欣显得很兴奋。“只要哥能帮我这个忙,你们愿把我带到哪里我都跟你们去,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你倒是快说什么事啊?”另一位有些急不可耐了。 “你们可不可以帮我搞些粉来?”丽欣说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越快越好,多多益善。”丽欣紧接着说道。 两个男人有些不知所措。 “白的搞不来,黑的也行呀!”丽欣的手已经开始发抖。“我已经快两天没有沾这东西了,求求你们了!一点点也行。” 赤膊汉子忙不迭地松开丽欣,与同伴递了一个眼色,溜了。 丽欣感觉好笑又好玩,但脊背上同时也冒出一股冷汗来。她取过自己的手袋,准备起身走人。 这时候走过来一位毛头小子坐在了丽欣的对面,毛头小子留一头长长的头发,全部烫染成了绿色,耳朵上挂一对硕大的耳环,晃来晃去的挺扎眼。他俯下头来看着丽欣说道: “姐,刚才那两个乡巴佬是不是想打你主意?”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丽欣觉着挺有意思,反问了一句。 “他们要是惹你不高兴了,你就给弟儿说一声,弟儿去扁他们。”毛头小子说着,撸了撸袖子,露出手腕带着的一条另类的手链来。 “真的呀?”丽欣故作惊讶地问道。 “不相信弟儿的能耐是不?” “可那人是老大啊?” “是他告诉你的?” 丽欣点点头。 “放他娘那驴屁!”毛头小子有些发怒。“你打听打听这半条街有谁敢不买我绿毛帐的?” “怪不得呢!”丽欣故意挺纳闷地嘟哝了一声。 “怎么回事?”绿毛不明白地问道。 “哦!我是说,他们大概是看见你来了,所以就赶紧溜了吧!” “什么东西呀?鱼鳖虾蟹之类的货色。”绿毛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起桌上的那瓶洋酒,看了看牌子,然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端起来一饮而尽,接着说道:“你要是早告诉我一声,刚才我就让你看一出好戏。” “下次吧!下次他们再来纠缠我,我一定告诉你。” 第274节 狂舞慢摇 第273节第274节狂舞慢摇 “姐不常来这里吧?”绿毛毫不客气地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这你都能看得出来?” “我绿毛出来混又不是一半天了,这还能看不出来吗?”绿毛举起杯要与丽欣碰酒。 “我已经喝不少了,不能再喝了。”丽欣摇摇头说道。 “哎呀来这里做什么?还不是买醉?你要不喝弟儿就只好一个人喝了!”绿毛说着,将酒干了,然后又给自个倒一杯,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瓶,似乎有意让丽欣看。 丽欣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自己点上一支烟吸着。 绿毛伸手将丽欣手里的烟抢过来,叼到自己嘴上吸了两口,说道: “烟酒不分家,姐吸烟干嘛不让弟儿啊?” 丽欣朝绿毛淡淡地笑笑,没有说话。 “最后一杯酒了,算是给弟儿个面子,一起干了它?”绿毛再一次举起了酒杯,看着丽欣。 “真的不能再喝了!”丽欣说道。 “你要真不喝,我也不强劝,那我就先喝为敬了!”绿毛把酒喝了,又端过丽欣的酒杯,将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自嘲着说道:“这么好的酒,留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我把它干了。” 丽欣笑看着绿毛,不说话。 “姐,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吧!”绿毛像是没话找话。 “什么地方好玩啊?”丽欣猜不透绿毛到底想要干什么,故意充满好奇地问道。 “走,我们去楼上慢摇吧里!弟儿陪你疯狂一阵子去。”绿毛说着,不等丽欣开口答应,起身拉起丽欣的手,快步的朝楼上的慢摇吧里冲去。 丽欣一进到慢摇吧里,便感到自己头晕目眩,不知道是因为慢摇吧里震耳的音乐声和刺眼的频闪灯,还是自己喝多了酒的缘故。等她呆在那里好不容易慢慢适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绿毛已经在她跟前毫无顾忌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表现得疯狂而又夸张。而此刻慢摇吧里几乎所以的人都在用不同的姿势自顾自地摆动着各自的身体,反倒把呆呆地愣在那里的丽欣衬托得很傻似的。 丽欣借着一股酒劲,也开始跟着音乐的节拍慢慢摇动起来,绿毛在丽欣跟前摆弄着各种自己拿手的姿势,很快把丽欣给带动起来了。逐渐地,丽欣也开始变得疯狂起来,似乎一下子忘记了许许多多的烦恼。 第275节 遭遇男鸭 第274节第275节遭遇男鸭 一曲下来,丽欣真的就感觉自己浑身从里到外都轻快了许多。 绿毛身子偎在吧台上向丽欣招手,丽欣朝绿毛走过去,绿毛要了两杯芝华士,递给丽欣一杯,丽欣摇摇头表示不喝,绿毛便将两杯酒斟到一个大杯子里面,然后端起来一气喝掉。 这时候一曲强节奏的音乐又开始响起,两位身着沙滩装的领舞女郎各自抱着一根钢管,疯狂地扭动起来,毫无顾忌地向人们展示着她们的躯体。 绿毛又要了一瓶啤酒,一边喝着一边摆动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朝着领舞女郎的方向移去。 “小姐,这是您的账单。”吧台服务员递给丽欣一张记账卡。“两杯芝华士,一瓶百威,还有一包香烟,一共是两百一十块。” 丽欣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想了想,还是把钱付了。她已经无心再下舞池,坐在吧座上,点燃一支烟,慢吞吞的吸着,故意表现出一副很老道的样子,显得漫不经心地向吧台服务员问道: “这家伙经常来?噢!我是说绿毛。” “是啊!几乎每晚都这这里。”吧台服务员一边忙着自己的事,一边顺口答道。 丽欣本来不打算再往下接着问了,似乎有些担心别人看穿自己什么,如果别人了解到她与绿毛只是一面之缘,自己还居然为他买单,这怎么着也是一件挺丢面子的事。但她还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显出很随便的样子问道: “这家伙到底是做什么的啊?” 吧台服务员冲丽欣摇摇头,笑而不答,有一眼没一眼瞄着丽欣,像是在辨别着她的身份。 “小姐是不经常来这里吧?”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士在一旁突然插话问道,似笑非笑地望着丽欣,似乎要看穿她的心思。 丽欣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只好冲男士点点头,显出几分尴尬来。 “那我告诉你,”男士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是附在了丽欣的耳根旁。“这家伙可是这里的头牌鸭,要价可不菲呦!” 丽欣惊得差点没叫出声来,她随即感觉一阵恶心。 男士说完,要了一杯苏打水,转身走开了。 丽欣几乎没再犹豫,随即走出了慢摇吧。 “嗨!走怎么也不打个招呼啊?”丽欣刚走到电梯口,绿毛便从慢摇吧里追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丽欣。 丽欣一时想不起来该说些什么。 “还早呢!再玩会儿吧!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走。” “不了!我今天吧——”丽欣边想边说道,还真就想出了计略,“我今天到现在还没做一单生意呢!” “你……”绿毛疑惑地看着丽欣,一时有些接不上话。 “怎么?要不你给姐捧捧场?干脆包一晚上算了,到时候姐给你打折。”丽欣说着,上前去欲挽着绿毛的胳膊。 绿毛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忙不迭地说道: “那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事。拜拜!” 绿毛说完,逃也似的溜回了慢摇吧。 第276节 中国喝法 第275节第276节中国喝法 丽欣看电梯迟迟不来,转身准备走楼梯下楼,在楼梯转弯处碰见了刚才那位男士,他正站在转向台打着电话,看见丽欣走过来,向她招招手,然后将电话收线,与丽欣并排而行。 “没什么事把?”男士显得很关切地问道,显然是针对绿毛。 “还好!” “这就走啊?要不我请你喝一杯?” “谢谢!不了,该走了。”丽欣朝男士歉意地笑笑。 “小姐不肯赏脸吗?”男士彬彬有礼地问道。然后转换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口气,“难道你这么快就会忘恩负义吗?” 丽欣一时语塞。这时正好路过酒吧门口,男士不失时机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丽欣实难推辞,便跟着进了酒吧。 男士要了一瓶干红和一盘水果拼盘,将酒分别斟上,与丽欣碰了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在手里把玩着酒杯。 丽欣却将杯中本来就不多的酒一口给干了,当看到男士杯中的酒几乎就没喝下去多少时,显得有些尴尬。 男士并没有马上给丽欣再倒酒,而是一边继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边娓娓道来: “我那些年在欧洲国家生活的时候,一个人孤独寂寞了,也常去泡吧。” “先生在欧洲哪个国家?”丽欣附和着问道。 “人家那里的酒吧,”男士并没有接丽欣的话茬,而是顺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基本上都是通宵营业,那才叫一个热闹,可他们那里的营业额却往往很低,比起咱这里的酒吧,那可差远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 “因为西方人待在酒吧里,很注重自己的身份、品位和风度,男的很绅士,女的很淑女。”男士把高脚杯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不停地晃动着里面的一点酒,像是在给丽欣做着演示,继续说道:“他们进到酒吧里,往往就要这么半杯酒,然后就这么托在手掌上不停地晃悠,用自己的体温暖出酒的香气来,即使与别人碰杯,也只是象征性地抿一下,就这么半杯酒,他们甚至能持续到天亮,不到临走那一刻,他们一般是不会干杯的。知道那里酒吧的老板们最喜欢哪里人吗?” 丽欣突然感觉心理上极为别扭,他知道男士接下来要说什么,她想走,但是又有些气不顺,她点燃一支烟,自顾自地吸着,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男士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自己的炫耀,而其实他也真是没有别的用意,他只不过是在卖弄自己的见多识广而已。 “中国人。”男士继续道,且提高了自己的嗓门。“酒吧老板们最喜欢的就是中国人。中国人进了酒吧就没那么多讲究,他们往往是几瓶几瓶的要,几瓶几瓶的喝,似乎进了酒吧就是为了喝酒,不来个一醉方休就没有理由走出酒吧。” 丽欣听着听着就有些想上火,只是不便发作而已。她拿起那瓶干红,毫无顾忌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端起来向男士做了一下示意,嘴里说道: “那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干脆来它个有中国特色的喝法,一醉方休。” 第277节 贫下中农 第276节第277节贫下中农 丽欣将杯中酒一气干了,然后又倒满一杯,用手抓起果盘里的菠萝心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西方人在饮食习惯上也与我们有着很大的差异,不仅仅体现在食物本身,就连进食方式上也有着根本的不同。”男士似乎并不关心丽欣的异常表现,继续津津乐道着。“比如这吃东西上,他们就很在乎自己的面部表情,咀嚼时很少露出自己的牙齿,而且从不发出响声。而我们似乎往往习惯于大吃大喝狼吞虎咽,这其实与我们的遗传基因有关,我们的先辈一直以来都生活在那种物资匮乏、缺吃少喝、忍饥挨饿的年代。” “你说得太对了!”丽欣倒是完全放开了自己。“我们家还真就出身于劳苦大众,祖上四代全是贫下中农,当年我爷爷要饭的时候,还被地主家的狗给咬过呢!” 男士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我说的可是真的,有阵子俺贫下中农光荣着呢!”丽欣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又拿着酒瓶慢慢地给自己斟上。“现在不同了,一些恶霸地主土豪劣绅之类的分子又开始卷土重来兴风作浪了。” 这时候丽欣的手机响起了音乐铃声,她打开手机看,显示是韩琦打来的,她朝男士歉意地笑笑,然后起身走到别处接通电话。 “韩琦,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 “睡不着,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韩琦在电话里说道。 “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顺便问你一声,姐夫回来没有?” “回来了!”丽欣淡淡地说道。 “回来就好!找时间与他好好谈谈,尽快和好吧!我看姐夫也是性情中人,有些事怪不得他。” “嗯!我知道,谢谢你韩琦!” “那我就不和你多说了!哎!你那里听着怎么那么热闹啊?你现在哪里啊?” “我在嗯——酒吧呢!” “是跟姐夫一起吗?” “嗯——”丽欣想了想答道,“我一个人。” “别在那里待时间长了,早点回去吧!” “要不这样吧!”丽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现在有事没?” “都三更半夜了我还能有什么事。”韩琦笑着说道。“一个人在家待着呢!有事你尽管说。” “我想让你接我一下。” “我这就去,你说一下地址。”韩琦爽快地答应着。 丽欣给他说了地址,然后显得吞吞吐吐地说道: “我想,你能不能开一部好一些的车来?我吧,心里有些不大痛快,想去兜风。” “没问题,到地方我给你打电话。” 第278节 见异思迁 第277节第278节见异思迁 丽欣回到座位上,先端起那杯酒喝了,接着又给杯里斟满酒,然后才坐下来,略显几分醉态地看着男士问道: “刚才我说到哪儿了?” “恶霸地主土豪劣绅。”男士提示道。颇感兴趣地看着丽欣。 “那你属于哪一部分的?或者说是哪一拨的?哪一伙的?哪一帮的?哪一类的?哪一个群体哪一个流派的?”丽欣看上去已经完全醉了。 “我呀!什么都不属于。我就属于我自己。” “那你手里有多少钱啊?”丽欣醉眼朦胧地看着男士。“我这么问算不算很有中国特色啊?西方人会不会也是这么问的呀?” “你这么问倒是很符合国情,而西方人并不是把贫富看得很重,他们更注重的是……” “你还没告诉我你有多少钱呢!” “我嘛!钱不算多,还过得去,也就是有车有房有产业有……” “有床嘛?” “这个,当然有。” “你们家床大吗?” “挺大的。”男士感觉越听越迷糊。 “躺得下我们两个人吗?” “你,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我醉了,也累了,想去你们家床上休息,你不乐意啊?” “不是不是不是!”男士忙不迭地应道。“我想,我们还是去酒店吧!” 这时候丽欣的手机响了,丽欣取过手机,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给掐断了,她知道韩琦已经到了夜总会门口。 “谁的电话啊?”男士做出一副很随意的样子问道。 “咳!一个手头上有几个小钱、其实家底并不怎么着的小气鬼,总以为我会看上他,想我好事呢!不理他。我们走吧!”丽欣说完话,拿起自己的手袋向外走去。 “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总以为自己有几个小钱就很了不起。”男士紧跟几步与丽欣并排而行,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看一个人,得看他的品位如何,衣着装束、举止谈吐、文化修养、结交的什么人、出入的什么场合、开的什么车,这些都很重要。” “那你开的是什么车啊?” “我?”男士怔了一下。“呵!不好意思,是奥拓,有些寒碜,正准备换车呢!你觉得换部奥迪怎么样?” “不错呀!” 说话间他们已经出了夜总会的门,男士盯着门前停着的一辆车惊奇地叫出声来: “哇塞!保时捷?这车才叫地道。” 车门打开,韩琦从里面钻出来,站在那里朝丽欣招手。 “这人干嘛给我打招呼啊?我又不认识他。”男士表现得牛气十足地说道。 “不好意思,他是在叫我呢!”丽欣轻描淡写的说道。“他就是我刚才跟你说过的那个小气鬼。” “这……”男士显得张口结舌起来。 “实在抱歉!”丽欣低着头说话,表现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想,我还是给你省点油钱吧!要不等你换了奥迪车,咱们再联系吧!” 丽欣说完,冲男士轻轻地挥挥手,快步朝着韩琦奔去。 第279节 平衡心理 第278节第279节平衡心理 丽欣上了韩琦的车,韩琦一个人呆呆地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回到车上,自己点燃一支烟,慢吞吞地吸着。 “走啊!兜风去。”丽欣坐在一旁催促着,仍然带着醉意。 “丽欣姐,”韩琦把刚吸了两口的烟弄灭在烟灰缸里。“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不是说好去兜风吗?我看你不高兴,韩琦你怎么了啊?” “不是我,是你。你怎么……”韩琦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我?我怎么了啊?” “丽欣姐你不能再这样了你知道吗?” “我什么样了啊?” “你这样简直是在作践自己!”韩琦忍不住提高了自己的嗓门。见丽欣不再吱声,他又用一种缓和的口气说道:“对不起!” “韩琦,也许你骂得对。”过了一会儿,丽欣低声说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丽欣姐,你没有必要向我保证什么,我也不会怀疑什么。关键问题是,你怎么给姐夫一个解释,他一旦知道了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你这么做又是何必的呢?” “韩琦你知道吗?”丽欣突然显得有些激动。“他这次出去了那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和一个女孩子待在一起的。” “这又能说明什么?就比如现在你和我待在一起一样,你不认为这很正常吗?” “我明白你是在拿这话来安慰我,可事实上……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我在超市门前,却又看到了他与一个开宝马车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你又让我开着车来,载着你去兜风,找一下平衡,是这意思吧?”韩琦的语气一下子显得轻松了许多。 丽欣不再说话了,也许是因为连自己都还没弄明白的心思,却让韩琦的一句话给戳穿了;也许是因为感觉韩琦的话也有几分道理。 “丽欣姐,”韩琦又将刚才的半截烟点上吸着,打开车窗。“我比你年龄小,有些道理你肯定比我更明白,我不多说了。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再这样下去了,咱不能再输理了,咱已经输不起了。找个解决的办法才是最好的选择。有时候我真想直接去找姐夫好好谈谈,可这样做没准会把事情搞得更糟。看来这方面我是真的帮不上你什么忙,该怎么做,还得靠你自己。只希望你能往向好的一面去努力,更希望看到你们能有一个好的结果。但也别太为难自己,多想想,也就不会感到太过委屈了。谨记住一点,开开心心才是最主要的。” 丽欣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韩琦给止住了: “好了!我们从现在起,都不再说话。丽欣姐你坐好了!” 第280节 疯狂飙车 第279节第280节疯狂飙车 韩琦话刚落音,保时捷已经一溜烟地窜了出去,上了路面,一路超车,很快便跑出了城区,上了高速公路。 韩琦带上一副眼镜,把车速提到170码上,将四个车窗和天窗一齐打开。 一股强风立刻冲到车里,吹得人头发竖立头皮发硬脸皮发麻,丽欣的眼睛根本就睁不开,泪水不停地向外涌出,并不是顺着脸腮往下淌,而是随即便被强风给吹散了,丽欣忍不住大声叫道: “韩琦,你快把车窗关上,这样不行!” “咱不是出来兜风的吗?这才叫兜风。你要觉着不过瘾还可以提速。” “不行!我快受不了啦!” “那你就喊出来,大声地喊叫,这里没人听得见。” “你要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好啊!”韩琦反倒又把车速加快了一些。“这时候你要还能生出气来,我才真算服了你。”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泪都快流干了!” “那你以后就再也不会流泪了!” “韩琦,你别逼我好不好?” “没逼你,是带你兜风。” “我要跳车。” “车门全锁着呢?你打不开。” “我要骂人了!” “就等着你骂人呢?骂吧!大声的骂,我还没听过你骂人呢!” “韩琦你个淘气鬼!” “我得专心开车,就不陪你骂了!” “韩琦——你个——大坏蛋!” 韩琦不再接话。 丽欣变得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 就这样,韩琦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车速,在高速公路上绕来绕去,最后在城市另一端下了高速公路。而此时,丽欣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大声喊叫了。 韩琦把车停在路边,将车窗玻璃升上去,转过身来看着丽欣说道: “够刺激吧!要不要再来?” 丽欣没有答话,却止不住哭了起来。任凭韩琦怎么劝都不行。到后来,韩琦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不知所措地呆坐在那里看着她哭。 丽欣哭了够了,自己擦了泪水,将头倚在韩琦的肩上,不出声,很久很久。 丽欣缓缓地从韩琦肩上移开自己的头,坐正身子,冲韩琦笑笑说道: “谢谢你韩琦!你真是个好弟弟。告诉你,我现在很开心。好了!送我回家吧!” 第281节 音调不谐 第280节第281节音调不谐 杨大宝与诗梦的婚礼办得奢华、排场却又寒碜。 奢华排场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 寒碜是因为少有人来捧场。 杨大宝事先似乎已有预知,所以他最初的主张是节约为主、低调为辅、一切从简、小操小办。 诗梦却抱着一百个不答应、一万个不答应的态度,和杨大宝较上了真。诗梦说: “人生结婚是件大事,一辈子就这么一回,你这种想法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一开始诗梦倒还显出几分客气。 杨大宝听了诗梦的话,差点没有当场笑出声来,心说我怎么娶了这么个弱智的老婆啊?没上过学还是怎么着?连一道最简单的算术题都不会做,你这才刚刚离婚几天啊?咋就成这么一回了?你以前是否有婚史咱没工夫去打听,但这怎么着也算是第二回了吧!杨大宝唯唯诺诺地还是把想说的话很含蓄地给表达出来了: “你看,咱、咱这不都是二婚了嘛!” “这么说,你是嫌弃我了?”诗梦眼睛一瞪。 “没有没有没有,我是……” “嫌弃我你可以去找黄花大闺女啊!”诗梦打断了杨大宝的话。“满大街到处都是。我又没哭着喊着非嫁给你不可,是你用尽心机花言巧语外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骗着我把婚离了,现在又反倒嫌我是二婚茬了。”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倒说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是说咱们以后还要生活,还要养儿育女对不对?咱没有必要在这事上大手大脚铺张浪费……” “什么叫大手大脚?什么叫铺张浪费?当初你一挥手甩给你前妻二百万,我连屁都没放一个,你那算不算大手大脚铺张浪费?” 杨大宝本想说:给你前夫那五十万青春损失费还是我出的血呢!你干嘛不提?想了想,还是把话咽回了肚里。 “我那不是为了尽快和她离婚,进而与你共同建造一个和谐美好的家庭嘛!”杨大宝很没情调地贫了一句。 “你少在那儿跟我贫。”诗梦说。“你我之间现在就已经出现不和谐了,以后美好不美好还两码事呢!” 第282节 任重道远 第281节第282节任重道远 杨大宝被诗梦噎得有些喘不上气,但又不便发作,只得苦口婆心: “你说咱办这事吧!省着点花有什么不好?省下的钱以后还不都是为了……”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挺会省的。”诗梦打断了杨大宝的话。“当初你老婆遭人绑架的时候,你不惜让你老婆冒着生命危险,硬是不舍得拿出一毛钱。” “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还真是搞不明白,你说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啊?” “你……你怎么说着说着就骂上了?”杨大宝脸色憋得胀红,想发火又不敢发的样子。 “这话我憋在肚子里好长时间,我早就想骂了。”诗梦不依不饶。“你说你对待自己的结发妻子,都那一副德行,以后咱这露水夫妻,还不定咋样儿呢!” “咳!你这把话题越扯越远了!”杨大宝忍气吞声地说道。“它怎么就成露水夫妻了呢?” “那你倒说说这算什么,半路夫妻?” “就是夫妻,成了吧!好歹咱也算有情有份有姻有缘,接下来就是明媒正娶,走到一起怪不容易的,咱得知道珍惜。” “当初跟你前妻也是这么说的吧?可我怎么看你一点也没有珍惜,说蹬一脚就把人给蹬了。我将来会不会也落都那种地步?” “你和她不一样。” “这么说我就是你的生人机器了?”诗梦看着杨大宝的眼睛说道。 “哎呦呦!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什么都不用说,就先说说婚礼的事。” “好了好了,咱回头再商量好吧!” “要商量你就去找别人商量,我没工夫也没那耐心陪你商量。”诗梦的口气犹如王八吃了秤砣。 杨大宝一筹莫展无计可施了,他点上一支烟,坐在那里大口大口的抽着,不再吭声。 “好吧!就听你的,”杨大宝将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狠下了决心。“你想怎么操办,咱就怎么操办,包你满意。这成了吧!” 权当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目前还待在她肚里的孩子吧!任重而道远啊!杨大宝自己宽慰着自己。 第283节 豪华婚礼 第282节第283节豪华婚礼 一辆兰博基尼和一辆法拉利在宽阔的大道上并排而行在前面开道,紧随其后的是新郎新娘乘坐的一辆道奇公羊房车,后面是一辆加长林肯、一辆宾利、两辆奔驰s600、两辆宝马z4和两辆宝马760以及若干辆奥迪a8,最后是两辆并行的红色悍马越野车在后面护航。婚礼车队并不算长,但却极尽豪华,几乎揽尽了这个城市的各类顶级轿车,格外招人耳目。 车队缓缓驶进一家五星级酒店,八门礼炮依次点燃放响,西洋乐队奏响了婚礼进行曲,新郎携新娘踏上铺满鲜花的红地毯,由八位皇家仪仗队护卫,缓缓进入婚宴大厅。 婚礼仪式举行完毕,西装革履油头粉面的新郎官杨大宝这才发现,婚宴大厅里除了自己的同门家人和一些亲戚外,真正的宾客并没有来多少位,甚至连许多以前相知要好的朋友都没有来,杨大宝除了失望就是失落,但这种时候,他无暇顾及做出进一步的思考,他只是简单地想,如果这场婚礼让他再重新举办一次,他宁可放弃这种奢华排场,而去选择让更多的亲朋好友来捧场,场子是人捧出来的,没有人气、没有人捧,何来排场?杨大宝蓦然想到了人们常说的一句话:为富不仁。 稀稀落落的客人三三两两地围坐在宴席上,毫无顾忌地开始挥动着手中的筷子,大口大口地品尝这满桌的美味佳肴,有人已经开始大声划拳了,与这等豪华的婚礼显得极不协调。 酒席是按照每桌四千元的标准制订的,还不包括烟酒。烟是清一色的**玉溪,酒分白酒和红酒两种,白酒是茅台,红酒是法国波尔多。 这时候诗梦朝着杨大宝款款而来,她已经换掉了白色的婚纱,穿一套镶钻的复古晚礼装。 她将杨大宝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一脸的喜气瞬间消失不见了,眉毛上凝结着满心的不悦。 “你说你妈你爸是怎么搞的?”诗梦原来是找杨大宝兴师问罪来了。 “你小点儿声好不好?”杨大宝使劲给诗梦使眼色。“怎么回事啊?” “他们怎么就给我封了个两千块钱的红包?” “哎呀!两千就两千吧!” “可事先说好的是一万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干嘛还那么较真啊?” “我干嘛不较真?”诗梦把眼一瞪。“这是个态度问题,看来他们根本没把我这个儿媳放在眼里,你要不管我自己去问他们。” “哎呦姑奶奶,”杨大宝一把扯住了诗梦。“求求你别添乱了好不好?” “那你得给我个说法。” “回头我把八千块钱给你,这成了吧?”杨大宝几乎是在乞求诗梦了。 “那不一样。”诗梦依然不依。 “它怎么就不……”杨大宝突然止住了话,把目光定格在了一桌酒席上,表情变得有些僵硬,目光里透出几分恐慌,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的样子。 “大宝你怎么了?”诗梦停止了纠缠,吃惊地看着杨大宝,显得关切地问道。 “你先照应一下客人,我有急事得去处理一下。你可千万别跟着我。”杨大宝说完,连着做了几下深呼吸,稳稳自己的神情,朝着那桌酒席上走去。 第284节 不速之客 第283节第284节不速之客 杨大宝小心翼翼来到那桌酒席旁,半躬着身子,朝着坐在那里的一位客人毕恭毕敬而又诚惶诚恐地叫了一声: “鹏哥!” 鹏哥抬眼看了一下大宝,眯着眼冲他笑,显得颇有几分客气: “噢!大宝啊?坐!” 杨大宝看着鹏哥的眼色,忙不迭地坐到他跟前,给他敬了一支烟,慌里慌张地给他点着,这才开口说道: “鹏哥,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你看我这都忙糊涂了,这不刚刚才看见您在这里坐着。” “大宝啊!其实我都给你当了半天轿夫了,你还不知道吧!”鹏哥笑着说道。 “啊?鹏哥您看您这是……您这不是折煞小弟嘛?”杨大宝这才想起,刚才在婚车上的时候,怎么看着驾驶那辆道奇公羊房车人的背影就那么眼熟呢? “怎么样?我这个轿夫还算称职吧?既没发生车祸,也没出现点别的什么意外。唉!想想,还是舍不得我那辆道奇公羊啊!” 杨大宝听了鹏哥的话,惊出一身冷汗来,他马上明白了鹏哥一定是冲赌场的事而来的,鹏哥应该是掌握了是他杨大宝告发的秘密。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啊!为了坑害一个牛晓边,却没想到戳了这么大一个窟窿,这不是引火烧身是什么啊?想到这里杨大宝感到自己浑身开始发抖起来,看来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了。杨大宝用无神的眼光看着鹏哥,想不出该说什么好。 “大宝我看你脸色不对啊?你紧张个什么呀?”鹏哥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向杨大宝做了一下示意,然后干了。“呵!这茅台喝着味道就是纯啊!来来来,一起喝啊!” “鹏哥,您慢慢喝,我给您倒上。”杨大宝没话找话。“鹏哥您吃菜。好一阵子没见着您了!” “撂号子里了。难道你不知道?”鹏哥突然问了一句,抬眼看着杨大宝。 “也、知道点。听说了。”杨大宝还在用试探的口气说话,他寄望于鹏哥还蒙在鼓里,哪怕只是怀疑而没有真凭实据。“你看我这人吧!成天老是瞎忙,说去看您这还没顾得着呢!” “看我?你为什么要看我?” “以前去您的场子里玩,总认为鹏哥义气。” “是吗?还有别的原因吗?” “嘿嘿!”杨大宝干嘿嘿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宝,我问你话呢!”鹏哥用目光逼视着杨大宝。 “嘿嘿!鹏哥,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杨大宝已经感到了势态的不妙,但嘴里还是不愿轻易服输。 “大宝啊!”鹏哥拿起桌上的酒瓶,往自己跟前的茶杯里倒了满满一杯酒,端起来一饮而尽,像是在喝一杯汽水。“今天是你结婚喜庆的日子,你就全当我是来讨酒喝的,有些事说明白了,咱以后商量着办。当然,即使说不明白,我也不会怎么着,你也别怕我会把你的婚宴给搅和了,我杜金鹏不是那样的人。你看——” 第285节 胆颤心惊 第284节第285节胆颤心惊 杨大宝听着鹏哥的话,立刻慌了神,感觉自己两腿发软,如果不是看着四周酒席上人来人往的,他连给鹏哥跪下的心都有了。他双唇抖动着冲鹏哥说道: “鹏哥,我……我该死啊!我是一时糊涂我……但我绝对不是冲您来的,我……” “大宝啊!你以前在我场子里输多少钱呀!” “我……没输多少钱。” “输多少钱你告诉我一声啊!我给你不就行了?你知道这一次让我折腾进去多少钱吗?” “鹏哥,我……” “好了好了!”鹏哥又倒了一茶杯酒,端在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大宝说道,“别忘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看你都快成什么样子了,让别人看见不笑话你吗!咱今天先不谈这事了,免得让你难堪,也权当我送你一份大礼,我这酒喝着才有味道。”鹏哥说着,又将茶杯里的酒一口干了。 “鹏哥,您悠着点喝。”杨大宝在一旁唯唯诺诺地说道。 “怎么?害怕我喝多了惹事?还是心疼你的酒?”鹏哥把眼一瞪,然后又轻轻拍拍杨大宝的肩膀,和颜悦色地说道:“放心吧!大宝,我什么时候都说话算数。” 鹏哥越是这样,杨大宝心里越是没底儿,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勉强挤出来一丝笑容,冲鹏哥说道: “鹏哥,你这么给我面子,让我说什么好呢?” “什么都不用说,好好度你的蜜月。度完蜜月,你要有什么想法,再找我谈也不迟。”鹏哥说着站了起来。“好了!就这么说吧!我该走了,你也赶紧忙着去照顾客人去吧!” 鹏哥伸出手与杨大宝握手,杨大宝吓得浑身一颤,等反应过来时忙不迭地伸出双手接住鹏哥的手握着,满脸的感激与恐慌。鹏哥顺势给杨大宝来了个拥抱,犹如一对多少年没见面的老朋友。 鹏哥松开杨大宝,冲他意味深长地笑笑,挥挥手,走了。 杨大宝站在那里呆呆地愣了好半天,心里七上八下乱糟糟的,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怎么办啊?杨大宝一时没了主张。 “刚才那是谁呀?”诗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杨大宝身后,一出声把杨大宝吓得不轻。 “噢!过去的一个朋友,好多年没见了!”杨大宝稳了稳自己的神说道。 “你们在这儿黏黏糊糊的大半天,都说些什么啊?” “这小子来找我借钱呢!张口就要多少多少,我成天还盘算着去找谁借钱合适呢!谁借给我呀?” 第286节 走出大墙 第285节第286节走出大墙 鹏哥是在前几天出的狱。 牛晓边驱车带着婷婷一大早就来到了监狱门口。 一开始监狱门口显得颇为冷清,但过了不长时间,路道上却陆陆续续停满了各色车辆,总有几十辆之多。 鹏哥刚刚迈出监狱大门那一刻,几乎所有车辆上的人都纷纷下车,站立在路边,争相与鹏哥打着照面。 鹏哥直接走到牛晓边与婷婷跟前,伸出手与牛晓边拉了一下手,分别与牛晓边和婷婷做了一下拥抱,然后朝围拢过来的人招招手,算是打过招呼,便上了宝马车。 “鹏哥,你终于出来了!真为你高兴。”牛晓边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也高兴啊!”鹏哥拆开婷婷递给他的一包烟,抽出一只叼在嘴上点着。“这一趟还不算白来,交了你这么个朋友,有收获啊!” “鹏哥抬举我呢!” “兄弟啊!我学问不深,有些事我心里明白,但表达不出来,你对我有多少,咱的交情有多深,这都不用我多说什么了。你不妨再看看这帮孙子,我敢肯定,接下来就是给我接风啊、洗尘啊、摆酒设宴什么的,我要不去会觉得不合适,去了,我也不会领情。唉!不说这些了。你们猜猜我这出来以后,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先去洗个澡,然后陪嫂子拉拉家常。”牛晓边轻言轻语地叨了一句。 “你小子!”鹏哥给了牛晓边一拳,笑着说道,“倒挺会叨凉菜的啊!但我指的不是这个,再猜猜。” “与你的牛老弟喝个痛快侃个通宵。”婷婷接过话说道。 “呵!还是我老婆知道老公心里怎么想啊!”鹏哥说着,伸臂将婷婷搂进怀里,重重地亲了她一下。 “哎哎哎!”牛晓边不失时机地开口说道,“我这可开着车呢!别分散我注意力,悠着点,来日方长嘛!” “你要这样不专心开车,那你就不算一个合格的好司机了!以后我要雇司机的话,是绝对不会雇佣你的。”鹏哥开着玩笑。 “这么说来,鹏哥的癖好是在车上了?” 三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兄弟,要不你以后就跟着我干吧!”鹏哥冲牛晓边说道。 牛晓边回头冲鹏哥笑笑,没有答话。 “哎你表个态啊!” “跟你干一月给多少钱啊?”婷婷接过话问道,她似乎有意在替牛晓边打探行情。 “我估摸着这家伙不是这个意思。”鹏哥说道。“哎兄弟,你给我说心里话,你是不是嫌我的生意不干净啊!” 7.第287节 利令智昏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86节第287节利令智昏 “鹏哥,我没这意思。”牛晓边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有这意思没这意思我都得给你说明白了!”鹏哥点燃一支烟,显得有些激动。“其实我那些产业绝大多数都是合法干净的。好多人都他妈说我是黑社会,我到现在没搞明白我怎么黑了。前些年我是爱打个群架什么的,打着打着就打出了名堂,就没人敢惹我了,好多人还就愿跟着我、贴着我、黏着我,甩都甩不掉,活脱就像是一个黑社会组织。可我生意刚刚起步的时候做的绝对是正经合法的买卖,我不否认有些生意别人是在有意让着我,但我觉得这是全凭我的人气,我可以拍着我的良心口说,在生意场上,我从来没有与任何一个竞争对手发生过冲突,更别说我欺行霸市垄断市场什么的了。我对政府官员从来就不买账,更谈不上有什么保护伞。我为什么不买他们的账?因为我照章纳税啊!你政府既然收了我的税,你无形中就承认我是合法的,不合法你干嘛要收我税?我不否认我有些场子里的生意是打了个擦边球,但别人也都在做啊!你可以随时取缔啊!你取缔了,我就不做了。政府的职责不光是收税,你还得监管,该扶持你还得扶持,我每年的给国库里缴那么多银子,政府什么时候扶持过我?我是养了不少社会闲散人员,甚至还有许多两劳释放人员,但如果我要不给他们事做,让他们都流散到社会上去,是有益社会还是祸害社会?何况,我有我的规矩,不管你任何人,只要在我这里犯事,立刻给我滚蛋。” “鹏哥啊!”见鹏哥不吱声了,牛晓边接过话茬说道,“你还谦虚呢!说你学问不深,我看你感慨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有理有据,深入浅出,让我听得都有些入迷了。” “这得感谢我这些日子的监狱生活。自从你小子走了以后,我与那帮孙子们没有一个对得上脾气的,我就成天除了劳动就是读书看报,还算是有进步吧!” “其实监狱就好比一个大学堂。”牛晓边说。 “你说这话我赞成。”鹏哥说。 “我在里面虽然待的时间不长,但也领悟了不少道理。” “其实我最大的收获就是终于想明白了赌场的事。”鹏哥说。“你知道吗?一开始我连杀死那个杨大宝的心都有了。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想通了。你说我又不是没别的生意可做,而且也不在乎多赚那俩钱,我想的哪门子歪门邪道去开赌场啊?” “利令智昏。” 8.第288节 大彻大悟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87节第288节大彻大悟 “对!就是这个道理。”鹏哥好像蓦然有些大彻大悟感觉。“你这句话说得太到位了!我最看中的就是你敢跟我说实话,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可我养的那帮孙子就不会,一见我就好像没了自己的主张,就会在我面前乱吹乱捧乱拍马屁。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说不定就没有了这次牢狱之灾。” “鹏哥又抬举我呢!”牛晓边笑道。 “不是抬举你,真的是这样。”鹏哥点燃一支烟,递给牛晓边,然后自己又点燃一支吸着。“你说这赌场的事吧!没赚几个钱,反倒连打带罚的折腾进去不少去钱,好在这些钱都进了国库。你说我这也算是为自己洗干净了吧?” “何止洗干净了?这也应该算是一大贡献吧!所以啊!这不你就提前回来了嘛!” “你小子,还挺会总结的哈!”鹏哥笑着说道。“哎!你说我这折腾来倒腾去的,图个啥呀?” “赌场里有句话,叫愿赌服输。” “精辟!”鹏哥朝牛晓边竖起了大拇指。 “依我说啊!”诗梦说道,“你以后干脆什么也别干了!反正挣的也够你花的了。你就待在家里给我做全职老公,我上班,你待在家里买菜做饭干家务,等我们有了孩子,你连带着教儿育女带孩子,闲了,你还可以种种花、养养鸟、溜溜狗什么的。” “婷婷这主意不错。”牛晓边接过话说道。 “哈!那我不成老头了嘛!”鹏哥笑着说。“哎对了,晓边啊!你怎么就给婷婷找那么称心的一份工作啊?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 “你这一回来,婷婷还上班不?要是不打算去了,是不是提前人家给打个招呼?” “这你得征求人家婷婷的意见。”鹏哥说道。“瞧她那风风火火一腔热血的劲头,我要是不让她去上班了,她还不得跟我闹?” “我做得好好的,凭什么不去上班啊?”婷婷说道。“再说了,我们书记对我那么好,我才舍不了呢!” “听见了吧?”鹏哥笑道。“有点职业女性的架势了吧?别的不说,上班时间不长,还真学了不少东西,变得能说会道知书达理了。有进步。” “就是。”婷婷冲鹏哥调皮地撇撇嘴。“我这段时间忙着呢!我们那里正在招商引资,我们书记成天带我跑这儿跑那儿的找项目。哎对了!要不把你的钱投到我们的科技工业园吧!” 9.第289节 低调淡出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88节第289节低调淡出 “瞧瞧,都学会给他们的书记拉生意了。”鹏哥笑道。“而且把生意都做到他老公头上了,够敬业的吧?” “好不好啊?”婷婷摇动着鹏哥的胳膊。 “好!回头我委派一个考察团去考察考察。”鹏哥开玩笑道。 “我跟你说的可是正经事。” “那你告诉我,”鹏哥问道,“你工作这么卖力,你们书记给你封了个什么衔啊?” “衔倒是没封,可我的工作职责范围可就大了。你听好了,秘书、助手、司机外带好姐妹,身兼数职呢!” “俺听不懂。”鹏哥故意做出一脸迷糊相。 “就好比皇里宫传说中的贴身伺卫。”牛晓边给了一句。 “那不是公公嘛!” 三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晓边我问你,”婷婷从后面拍拍牛晓边的肩膀。“你和萍姐到底什么交情啊?她怎么对我那么好啊?” “那是你做得好!”牛晓边说道。 “嘻嘻!和我们书记一个口气。” 牛晓边看到前面引路的那辆车转弯进了一家酒店,便将车速减慢下来,缓缓地在路边停下,回头冲鹏哥说道: “鹏哥,他们大概是在这里给你接风的,你和婷婷一起去吧!我还有些别的事要办,先走了。” 牛晓边说着,不等鹏哥开口,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 鹏哥和婷婷急忙从车上跟下来,鹏哥拉住牛晓边的手说道: “你这算怎么回事啊?怎么说走就走?” “什么事那么急啊?咱们坐一起说说话不好吗?”婷婷在一旁插话劝道。 “真的得走。”牛晓边笑着说道,并不做进一步的解释。 “那我要是不让你走呢?”鹏哥用不舍的目光看着牛晓边。 “鹏哥,看见你终于回来了,我真的打内心里高兴,我觉得这就够了。”牛晓边说完,在鹏哥的手上重重地握了两下,转身走开了。 “哎!要不你把车开走吧!”鹏哥在后面冲牛晓边叫道。 “不用,我去前面坐公交,很方便的。”牛晓边朝鹏哥挥挥手。 “他怎么了啊?”婷婷看着鹏哥,不解地问道。 “有些话,不是一两句就能够说明白的,知道吗?这才叫真正的朋友。”鹏哥看着牛晓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说道。 10.第290节 如愿以偿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89节第290节如愿以偿 西雨如愿以偿的进了那家晚报社,做了一名实习记者,而且上班已经有些时日了。 今天是她第一次领取工资的日子。 她将这第一个月的工资,按照自己的意愿,细致地做了分配。 她先是兴高采烈地跑到邮局,给笨笨汇去了二百块钱,算是完成了她第一个心愿。 然后她又分别给爸爸和菲菲买了件礼品,跑回家里,先钻进爸爸的房间里,,挎着爸爸的胳膊说道: “爸爸,你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吗?” “啊!”西风被西雨说得一惊,拍拍自己的后脑勺。“爸爸是不是把什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你别急,让我想想啊!” “你想不出来的。”西雨忍不住笑了起来。“今天是我发工资的日子。” “好啊!”西风脸上布满了喜悦。“我闺女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 “我不但要养活自己,我还要养活我亲爱的老爸呢!”西雨挎着西风坐到沙发上。“只不过这个月计划已经透支,不能如数上缴给您了。” “爸爸不要你的钱,你自己用好了!”西风说道。“那你能不能告诉爸爸,你这个月的工资都做了什么计划列支呀?” “爸爸,我可不可以暂时保密啊?” “当然可以,你这也算作**权嘛!” “谢谢老爸理解!”西雨取过自己的手袋,从里面往外拿东西。“爸爸,我给您买了件礼品,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我闺女买的礼品,什么我都喜欢。”西风接过西雨递给他的礼品。“呵!这外包装上还专门打了彩带啊!” “爸爸,你可不可以现在不打开啊?” “可以可以,就光看看这外包装,我这心里都是舒坦的。”西风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礼品盒。 “哎!爸爸,”西雨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你的红颜知己在不在家啊!” “丫头,拿你老爸取乐呢!” “不是啊!你说人家来咱们家都这么些日子了,你也该有所表现了吧?” “你少在那儿瞎掺和。” “老顽固。”西雨冲西风做了个鬼脸,转身上楼去了菲菲住的房间。 11.第291节 心照不宣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0节第291节心照不宣 “嗨!西雨,”菲菲看见西雨,先声给她打招呼。“看你活蹦乱跳的,有什么高兴事啊?” “菲菲姐,我给你买了礼品。” “呵呵!真的吗?快拿来给我看看。”菲菲惊喜地叫道。 西雨拿出礼品双手递给菲菲。 “呵!这么精美的包装,我可以打开看看吗?”菲菲看着包装盒,客气地征询着西雨的意见。 “送你的,当然可以看了!” 菲菲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里面装着一款女装手表,菲菲带到自己手腕上比划着说道: “真漂亮,我喜欢。一定很贵吧?” “我哪买得起贵的呀?”西雨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很便宜的,山寨货,是用我自己的工资买的,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吧!” “别这么说。你的心意比什么都贵重,我收下啦!谢谢你西雨!” “菲菲姐,我这上班都一个月了,有句话,我一直憋在肚里,就是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菲菲立刻听明白了西雨的话意,她应该是问菲菲私下里给她活动去报社上班的事。菲菲当时从唐主编那里获悉,其实西雨各个方面的成绩和条件还是相当不错的,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毕业文凭,但唐主编还是比较看中西雨的,加之他收了菲菲的好处,所以她力保西雨进了晚报社。 西雨的脑子也没那么笨,尽管她对自己成绩和表现都非常自信,但她更明白,没有外力的作用她根本进不了晚报社。唐主编找她谈过一次话,隐隐约约地向她透了一些话,西雨首先便想到了菲菲。 “既然不知道该问不该问,听我一句话,那就不问。”菲菲看着西雨说道。 “嗯好!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不问了,不就明白了?嘿嘿!” “记住了!这是咱两个人的秘密,永远也不要再提它,好吗?” “嗯!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 “谢谢你像妈妈一样的亲我、爱我呀!”西雨显得很淘气地抱了一下菲菲。 “去去去!淘气鬼,不跟你说了!”菲菲脸上泛起了红晕。 “那我真的走了!” “真要走啊?办我难堪呢?” “嘿嘿!不是的,我还有事呢!拜拜!” “去吧去吧,赶紧找个如意郎君带回来!”菲菲冲着西雨的背影叫道。 “放心吧!我会努力的。”西雨出了门,又闪回一张脸,冲菲菲说道:“差点忘了告诉你,我老爸让你去找他一下。” “好知道了,这就去。” 12.第292节 善意捉弄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1节第292节善意捉弄 菲菲下楼去到西风的房间,见西风正斜躺在沙发上看书,便倚在门口问了句: “你找我啊?” “啊?”西风看到菲菲进来,问了一句不明就里的话,赶忙从沙发上起来,很不解地“啊”了一声。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一定是西雨这丫头捣的鬼。为了不使菲菲尴尬,于是他急忙改口道:“噢!是啊!是我找你。” “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想让你帮我在你的电脑上查个资料。”西风一边在脑子里寻找着借口一边答道。 “什么资料啊?我这就去给你查。”菲菲似乎也从西风的表情里看出了端倪,故意追问道。 “哦!找到了,我在辞海上查的。” “是吗?”菲菲看着西风,似笑非笑。 “是啊!怎么了你?快坐啊!”西风疑惑地看着菲菲。 “可你的那部辞海,却在我的房间里啊!” 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我倒是有话想问你。”菲菲坐下来说道。 “问啊!还客气什么?” “你能不能给我具体介绍一下你的那幅画?” “什么画啊?”西风问道。 “噢!就是为了救我,你贱卖给别人的那幅画。” “咳!都是些陈年旧账的事了,还提它干嘛?”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那幅画。”菲菲说道。 “其实我也不太懂这个。”西风点燃一支烟。“那幅画是朋友送我的,是明代董其昌的一幅作品,是一幅山水画。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不是我感兴趣,是我有一个朋友,搞房地产的,他求人办事,想买一幅名画送人家,说起了这个事,我就想到了你说的那幅画。人家还承诺做成了给我佣金呢!正好也多少给你弥补一下损失。” “还有这事?” “还偏偏就被我给撞见了。”菲菲说。“你有那人的联系方法吗?” “我有他电话号码,在我手机上存着,我这就给你查。”西风打开他的电话,翻看了一会儿,指着一个号码让菲菲看,“就这个,你记一下。” 菲菲将电话号码输入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笑着对西风说道: “你们家丫头可是该管管了啊!你要再不管,我可替你管教了!” 西风明白菲菲是指刚才他们两个人被西雨作弄的事,便接过话说道: “她不是成天跟你守在一起吗?该打该骂该训该罚,你做主好了!” “你说她怎么那么多鬼点子啊?” “连我都经常被她耍呢!”西风笑着说道。 “哎!我告诉你,人家西雨今天送我一件礼品。”菲菲说着,伸出手腕让西风看她佩戴的手表。“好看吗?” “嗯!不错!”西风说道。“他今天开工资,还给我买了礼品,我还没有打开看呢!” “那快拿出来呀!打开让我也看看。” 西风取过礼品盒,打开外包装,嘴里说道: “呵呵!原来也是一块手表啊?你比比,和你的差不多一个样。” “傻大哥,你看好了!这可是一对情侣表啊!” “啊?” 13.第293节 愚人之术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2节第293节愚人之术 西雨出了家门便给牛晓边打了个电话。 “哥哥,忙什么呢?” “不忙什么,在家呆着呢!”牛晓边无精打采地答道。 “陪我一起逛街好不好?” “不好!还有一大堆衣服等我去洗呢!” “呵呵!有进步,学会做家务了。”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自给自足,自力更生嘛!” “嫂子呢?” “人家在外面忙打拼呢!” “要不我去帮你洗?”西雨故意逗着牛晓边。 “我看还是不麻烦你了吧!” “恐怕是不敢吧?” “你还是快点逛街去吧!去晚了人家东西都卖光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买东西?”西雨问道。 “今天你领了工钱啊!” “呵!你又怎么知道我今天发工资?” “你都在我面前念叨九十九遍了,我还能记不住这么重要的一个日子吗?” “不错,看在你对我的关注度还可以的份上,今天且饶你一回。那我自己去逛街了,你就在家好好劳动、好好表现吧!” “祝你逛出好心情!” “拜拜!” 西雨一个人颇有兴致地在商贸中心的各个店里穿梭来穿梭去,悠闲地游逛了一个下午。 临近傍晚的时候,她给菲菲打了个电话。 “菲菲姐呀!我晚上就不回去吃饭了!” “不回家吃饭给你老爸说去呀!”菲菲在电话里说道,“他才是你的监护人。” “给你说不行啊?你起码也算是我半个家长吧!” “丫头,告诉我你又想玩什么新花样?以后我可得防着你点儿。” “嘿嘿!”西雨不好意思地笑了。“其实吧!我就是想多给你们创造点机会,让你与那位老顽固多接触、多交流。” “老顽固?”菲菲忍不住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啊!” “是我说的,你去告发我啊!” “你以为我不敢?” “去啊!现在就去!”西雨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经常私下里串通一气,在背后议论我。其实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这充分证明了你们两个人的心还是相通的。好了!不和你多说了。祝你好运!祝你们好运!” 西雨挂断电话,接着又拨打了牛晓边的号码。 电话接通,西雨做出一副愁苦的腔调对着电话说道: “哥哥,你快点来一趟吧!” “西雨你怎么了?” “我弄坏了别人的商品,被人讹上了。” “快告诉我你现在哪里!” “在商贸中心的出口处。” “你等着,我马上到。” 14.第294节 日光一族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3节第294节日光一族 不到十分钟工夫,牛晓边便打了一辆车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看到西雨脸上笑吟吟的,在不停地向他招手,牛晓边快步朝她跑去,心里充满疑惑。 “到底怎么回事啊?”牛晓边跑到西雨跟前,急切地问道。 “哈哈!逗你玩呢!”西雨冲牛晓边笑着说道。 “西雨你过分了!”牛晓边脸上显出了不悦。 “我要不这么说,你能来吗?”西雨还沉浸在她的小聪明之中。 “可你也不能……”牛晓边突然提高了嗓门,当看到西雨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惊恐时,他赶忙又压低嗓门调换了一种语气:“好了好了!你没事就好!” “对不起!”西雨低着头小声嘟哝了一句。 “咳!说什么呢?”牛晓边马上又感觉不好意思起来。“不就给我开个玩笑嘛?” “可你刚才的脸色好吓人。” “是吗?我怎么没感觉到?”牛晓边急忙换做一副笑容,试图宽慰西雨。 “你发起火来真的好可怕。” “咳!那还不都是给急的。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好吧!” “我肯定要放在心里了!”西雨说道。“我觉得你刚才真的好像个做哥哥的样子,为我的事,你都能急成这副模样,其实我心里挺感动的。” “还是我妹妹会说话。”牛晓边笑道。“说吧!叫我来什么事啊?” “你衣服洗完了?” “嘿!别提了,一接到你电话我就麻利跑出来了。洗衣机还在运转,电视空调全开着,就连电饭煲还在电源插座都没来得及拔掉。” “那怎么办啊?”西雨急切地问道。 “我把电闸给拉了。” “咳!你又吓我。”西雨舒缓了一口气。 “我这算是吓你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不像你,满嘴谎话。”牛晓边开着玩笑。 “要不你请我吃饭吧?”西雨说道。 “呵!我这就搞不明白了,今天可是你开工资的日子,凭什么是我请你吃饭啊?”牛晓边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不好意思,我兜里没钱了!” “遭贼了?” “不是的,是我全部花光了。” “呵呵!”牛晓边笑了起来。“我以前只听说过月光族,今天我却开了眼界,碰到一个日光族。” 15.第295节 遭人黑手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4节第295节遭人黑手 “我又没乱花钱。”西雨显得委屈地说道。 “那你告诉我你钱那儿去了?捐给贫困山区儿童了?” “你怎么那么聪明啊?”西雨笑道。“还真被你给蒙对了。我给笨笨汇去了二百块钱。” “噢!我倒把把这事给忘了。”牛晓边显得不好意思起来。 “另外,我给我老爸还有我的准妈妈买了礼品。” “这倒是应该的。” “还有,这个是你的。”西雨将一个手提袋递给牛晓边。 “还给我买什么礼品呀?外气了不是?”牛晓边不好意思地谦让着。 “是我欠你的啊!” “你欠我什么了?”牛晓边听不明白西雨的话什么意思。 “打开看看。” 牛晓边从手提袋里面掏出一件衬衣来。 “是不是我欠你的?”西雨说道。“在山上的时候,我砸核桃砸破了手指,是你从衬衣上撕下一块布,给我做的包扎。俺可一直记在心间呢!” “呵!谢谢啊!看来这顿饭我还非请不可了!说吧!想吃什么?” “嗯——请我吃碗面条吧!” “办我难堪不是?” “真的,我还就想吃一碗面条,而且是那种地摊上的芝麻叶杂面条。你要请吃别的我就不去了!” “那好走吧!”牛晓边苦笑着摇摇头。“你倒是挺会给我省的。” “嘿嘿!我是不是很会过日子啊?” “嗯不错,将来一定能找个好婆家。” 两人去了夜市的一家小地摊上,要了两碗面,牛晓边想再要两个小菜,被西雨给制止了。 “你要了你自己吃,反正我就吃一碗面条。” “先开两瓶啤酒吧!”牛晓边对摊主说道。 “要了你自个喝吧!”西雨说。“我已经决定戒酒了!” “真的假的?” “不信你可以监督。” “这是好事啊!”牛晓边说道。“其实我觉得吧!女孩子喝酒总是有些……” “你是叫牛晓边吧?”这时有人突然站在牛晓边的后面拍着他的肩问道。 “哦!是啊!”牛晓边惊了一下,回身看着那人答道。 “有人叫你到那边去一趟。”那人说道。 “有什么事吗?”牛晓边警惕地看着那人。 “就是想问你一些事。” “在这里不能说吗?” “这里人多不方便,还是去那边说吧!” “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牛晓边给西雨交待道。 “我跟你一起去。”西雨起身说道。 “哎呀一会儿饭都凉了,你先吃饭。”牛晓边没等西雨再说什么,已经跟着那人去了不远处的一个小胡同里。 西雨一边吃饭一边心神不宁地望着那个小胡同,想不通那人叫牛晓边去那里到底为了什么事,想着想着她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兆,她没再犹豫,起身朝着胡同的方向奔去。 这时候突然从胡同里奔跑出来一帮人,到路边分别拦了两辆出租车,手忙脚乱地上了车,一会儿工夫便消失不见了。西雨感觉其中一个人的身影她看上去很熟悉。 西雨的两腿开始发软,她跌跌撞撞地奔到胡同里的时候,看见牛晓边一个人在地上躺着,满脸是血。 16.第296节 因情而恸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5节第296节因情而恸 丽欣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得知牛晓边遭人殴打的消息的。 她匆匆赶往医院。 牛晓边躺在病床上,头上缠满纱布,纱布上还浸着血渍,面部布满伤痕,双唇已经肿胀得变了形。他的鼻孔里插着输氧管,胳膊上打着输液,已经沉沉睡去。 西雨趴在床沿上,昏昏沉沉地似睡非睡。 丽欣进了病房,看到牛晓边的状况,禁不住轻轻抽泣起来。 西雨听到病房的动静,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头,她的双眼红肿,像是刚刚哭过。她看到丽欣,显得很难为情,轻轻说了声: “嫂子,你来了!” “是西雨吧?”丽欣擦了擦眼眶里的泪痕,轻声问道。 西雨朝丽欣轻轻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谢谢你西雨!”丽欣客气地说道。“难为你在这里守了一夜。你回去休息吧!” 丽欣的客气反倒让西雨觉得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她不好再说什么,显得很友好地看着丽欣,淡淡地冲她笑笑,说道: “那我走了,嫂子。” 丽欣走到牛晓边病床跟前,俯下身轻轻抚摸着牛晓边浮肿的面部,泪水止不住又淌了下来。 牛晓边醒来,他艰难地睁开肿胀的双眼,看到丽欣,冲她挤出一丝笑容,往病床里面挪了挪身子,腾出一块地方,示意丽欣坐下。 丽欣在病床上坐下,看到牛晓边的目光在病房里来回扫视,便说道: “哦!西雨走了。她在这里守了你一个晚上,我看她挺困的,就让她回去休息了。” 牛晓边用感激的眼神看着丽欣,从被子里伸出自己的手,给丽欣擦了泪痕。丽欣轻轻握住牛晓边的手,然后把自己的两手合在一起,把牛晓边的手暖在自己的手掌里。 “知道谁干的吗?”丽欣问道。 牛晓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会不会是……” 牛晓边赶忙用手势止住了丽欣的话。他知道丽欣要说什么。但牛晓边认为这不大可能是杨大宝干的,杨大宝刚刚新婚,还在度蜜月,不可能干出这等事来。牛晓边更不愿这时候从丽欣嘴里说出杨大宝的名字,这会让两个人都非常难堪。 丽欣似乎很快理喻了牛晓边的意图,她赶紧止住话不再往下说了。 两人一时无话。默默相视了一会儿,丽欣轻轻抚着牛晓边的伤处,柔声问道: “疼吗?” “不疼。都是一些皮外伤,你不用担心。” “他们怎么这么狠啊!”丽欣说着又流出了泪水。 “咳!没事的。”牛晓边反倒宽慰起了丽欣。“我估计人家可能认错人了!” 17.第297节 左隐右瞒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6节第297节左隐右瞒 西雨出了医院大门,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先给单位打电话请了假。然后才想起昨晚一宿没回家,居然忘了给爸爸打一声招呼,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拨通了爸爸的手机。 “爸爸,对不起!昨晚忙过了头,连电话都忘记给您打了。忙完已经很晚了,就不想回去了。爸爸您不生我的气吧?” “傻闺女,爸爸怎么会生你气呢?忙完了知道自己回家就行了!啊!” “嗯!我知道了爸爸。” “西雨啊!你在外面不管遇到什么事,记住告诉爸爸一声,好吗?” “嗯好!”西雨说着话,泪水已经淌了出来。“爸爸我正忙,不跟你多说了!” 西雨话落音,急忙挂断了电话,她害怕爸爸听出来她哽咽的声音。 西雨稳定了一下情绪,给菲菲打了一个电话。 “菲菲姐,我,西雨。” “丫头你昨晚干嘛去了啊?你爸爸等了你一个晚上。”菲菲在电话里急切地说道。 西雨对着电话,好大一会儿说不出话。 “西雨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菲菲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西雨支支吾吾地说道。 “西雨,你快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菲菲显得焦急地问道。 “没出什么事。”西雨勉强镇定着自己的语气说道。“我一个同事患病住院,找我借钱,我不好意思拒绝她。” “我现在外面呢!十分钟以后我到家,你回来取吧!” “菲菲姐,我想,这事先别让我爸知道。” “傻丫头,只要你不告诉他,他怎么会知道啊?”菲菲说道。“要不这样吧!你现在身上带着银行卡没有?” “带着呢!” “你把账号发到我手机上,我把钱打到你卡上,我前面不远处就是银行,我现在马上去给你打。就这样说,先挂啦。” 西雨把账号写到手机上给菲菲发过去,然后从手袋里翻出几块零钱,在路边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反身去了医院缴款处。 “牛晓边。”西雨把银行卡从窗口处递给收款员。 “缴多少?”收款员问道。 “卡上钱全缴了吧!” “卡上有两万呢!” “那就先缴五千吧!” 18.第298节 凶相毕露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7节第298节凶相毕露 西雨缴过押金从医院出来,顾不上多想,直接去了陆欢家里。 她已经认定昨晚的事就是陆欢做的。 陆欢不在家,西雨拨打了他的手机。 “呵呵!西雨啊!”不等西雨开口,陆欢就显得不阴不阳地在电话里冲西雨说道,“怎么这么清闲啊?舍得给我打电话了!你的那位相好的哥哥呢?他还好吗?他没给你在一起啊?” “陆欢,你做那事还算人吗?”西雨气得声音发抖。 “哎呦呦!心疼啦?你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我啊!你要是乖一点儿,这种事它就不会发生了!” “无耻!”西雨狠狠地骂了句。 “对!这句话你算说对了!我是够无耻的,而且我告诉你,这才仅仅是个开始,我可以拿你没办法,但我会经常性地给他点颜色,让他吃点苦头的。” “你到底想怎么着?” “我想啊!”陆欢故意拉着长腔说道。“让你回到我身边,现在,马上,立刻!” “妄想!” “我这不是妄想,我现在是狂想。”陆欢恶狠狠地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大相信,我与一帮弟兄们正在研究要不要去砸病房呢!昨晚下手有些轻了,正后悔呢!” “你就不怕警察抓你?” “哈哈哈哈!”陆欢突然发出一阵狂笑。“就等你说这句话呢!你报警了吗?你让警察来抓我啊?我还正考虑着要不要去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呢!警察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拘两天,罚点钱,赔点医药费。但下一次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他下半生都瘸着腿走路,而且我还会做得干净利落天衣无缝。” “卑鄙!”西雨已经气得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对!我就是卑鄙,卑鄙加无耻。你听好了,我现在在长江路金苑饭庄666包房,半个小时之内,我要么见到警察,要么见到你,否则,医院病房里将会发生什么,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609病房吧?你看着办吧!”陆欢说完,便将电话给掐断了。 19.第299节 乌合之众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8节第299节乌合之众 陆欢与一帮社会混混正在酒店的一间包房里喝酒取乐,以庆贺昨晚成功袭击牛晓边的战绩。 一帮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正在拿包房里的小姐肆意取乐。 “坤哥啊!”陆欢怀里搂着一位小姐,对一叫坤哥的人说道,“我觉得昨晚那事吧!弟兄们下手有些轻了。早上我让人去医院打探,说人还活蹦乱跳着呢!根本没伤着筋骨。” 叫坤哥的人看上去应该是这帮混混们的小头目,长相彪悍,身材粗壮,理了个光头,赤膊着上身,眼角处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一只眼珠不会转动,应该是只假眼。 坤哥将坐在自己腿上的一位小姐推到一边,端起桌上的半杯干红喝了,砸吧砸吧自己的嘴说道: “老弟啊!世面上的人都说我坤哥心狠手辣,没想到你的心比我还要黑几分呢!再说了,就你出那价,分到弟兄们手里也只够打打牙祭,能下手给你出口恶气就不错了。要不你出个好价钱,回头我让弟兄们把他的脚筋给挑了。” “坤哥,那得需要多少钱啊?” “等你什么时候拿定主意,再给我谈价钱吧!”坤哥说着,顺手抓住一位小姐,不由分说,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在她的身上肆意而又粗暴地抓摸着,小姐吓得一边惊叫一边挣扎。 “叫你妈个头啊叫!老子又没有强奸你。”坤哥恶狠狠地冲小姐吼道。“再叫老子让你身上没一块好地方。” 小姐立刻不敢再叫了,嘤嘤地哭了起来。 坤哥给陆欢递了个眼色,陆欢明白坤哥什么意思,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给坤哥,坤哥将那张钞票塞到小姐的乳沟里。小姐将钞票从乳沟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擦了擦眼泪,自个钻到了坤哥的怀里。 陆欢看得心里直痒痒,感觉这种方式很暴力很过瘾很刺激,想如法炮制,可又觉得自己没有坤哥的那份胆量,只得将自己怀里的小姐用力搂紧了,感觉小姐都快喘不出气了,陆欢才绷着牙齿淫笑着对小姐说道: “想不想像他们那样来一个野蛮的?” “想!”小姐直言不讳地盯着陆欢说道。“只要给钱。” 陆欢听了小姐的话,反倒没了底气。 这时候西雨推门而入。 20.第300节 遭遇羞辱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299节第300节遭遇羞辱 最先看到西雨进门的是坤哥。 坤哥一把推开怀里的小姐,冲到西雨跟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嘴里叫道: “瞧瞧这妹子多鲜灵,老子今儿个包了。” 陆欢看见是西雨,赶忙走上前冲坤哥说道: “嘿嘿!坤哥,搞错了,这是你弟妹。” “弟妹怎么了?”坤哥把眼一瞪。“让坤哥抱抱还能掉一块肉啊?来,让哥亲一个。”坤哥说着,恬不知耻地在西雨脸上亲了一口。 西雨用力挣脱开坤哥,伸手给了坤哥一个耳光。 “呵呵!这小娘们还挺刚烈。”坤哥一把提住西雨的肩膀。“信不信老子在这里把你扒个一丝不挂。” “坤哥你消消气,别给女人一般见识。”陆欢拉住坤哥的手,显得唯唯诺诺地劝解着。 “这次看在陆欢的面子上,老子放你一马。”坤哥松开西雨。“哼!下次犯到老子手里,你信不信,老子让你哭都哭不出声。” “还不快给坤哥道歉?”陆欢在一旁冲西雨叫道。 西雨怒目直视着陆欢,强忍住自己不使泪水流出来。 “嘿嘿!坤哥,女孩子家,你别跟她她计较,我这里给你赔不是。”陆欢点头哈腰地冲坤哥说道。 “我也就是给她开个玩笑而已。”坤哥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朋友妻,不可欺嘛!是不是这个道理?” “那是那是!”陆欢应道。“来来来,咱继续喝酒。” “陆欢,你马子挺水灵的啊!”坤哥一边看着西雨一边对陆欢说道。“就你那熊样,还能找这么一位漂亮的妹子?怪不得你看不住她呢!” “坤哥,这以后不还得靠你罩着,咱这心里才安稳嘛!” “那你干脆把她交给我好了!”坤哥眯着一双淫荡的小眼。“我保证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跟个日本娘们似的,叫干啥干啥,然后再还给你。” “坤哥开玩笑呢!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指的是那个牛晓边,是不是?”坤哥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干了。“这个你放心,你以后就是我的小兄弟了,什么时候你又烦着他了,只用给你坤哥打一声招呼,咱这帮弟兄们可都不是吃素的,要他死要他活,全凭你一句话,可以这么说,他牛晓边的命运以后就掌握在你陆欢的手里了!” “那是那是!”陆欢忙不迭地应道。又回过头来冲西雨叫道:“西雨,这话你可都听到了?还不快过来给坤哥敬个酒?” 西雨木呆呆地在那里站着,毫无反应。 “嘿嘿!坤哥,她不懂事,你别在意啊!”陆欢回头又给坤哥解释。 “她不懂事你得教她啊!你得让她学会懂事。”坤哥说着,突然冲那一帮混混们吼道:“都她妈别闹了!小姐们都给我滚出去!” 21.第301节 变态淫虐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0节第301节变态淫虐 小姐们赶忙灰溜溜地向外走去。 坤哥顺手拉住一个长相和身材数最好的小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留下,陪我玩一个示范性的游戏。好不好啊?” 小姐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坤哥,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只得很无助地冲坤哥点点头。 “你们可都看到了,我让她陪我做游戏,她是同意的。”坤哥开口大声叫道。“既然你情我愿,那就不能算强迫,对不对?” “那是!那是!”一帮马仔们赶忙附和着叫道。 坤哥顺手将桌上的几瓶啤酒一一打开,拿起一瓶向小姐递去,说道:“仰起脖子,把这个一口气喝下去,中间不能喘气。连喝三瓶,就没你的事了。” 小姐看看啤酒,又看看坤哥,一脸苦相地冲坤哥摇摇头。 坤哥并不说话,突然用手卡住小姐的脖子,将她逼都墙角处,让她的脸向上仰着,将手里那瓶啤酒的瓶口对着她的嘴,用力插了进去。 小姐不停的挣扎着,但显得软绵无力,一瓶酒就这么给生生地给灌了进去。 小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咳嗽着,眼里已经被呛出了泪水。 坤哥又拿起了第二瓶啤酒。小姐用几分恐惧几分乞求的目光看着坤哥,不敢说话,却是已经哭出了声。 “嘿嘿嘿嘿!”坤哥冲小姐淫邪地笑着,说道:“看来你是真不能喝了。我喝,成吧?” 坤哥说着仰起脖子将酒喝下去半瓶,然后将剩下的半瓶从小姐的头上倒了下去。啤酒顺着小姐的头发淌得脸上和身上到处都是。 坤哥并没有就此罢休,又拿一瓶啤酒,用手扯开小姐的领口,硬把一瓶啤酒全部倒进了小姐的领口里。啤酒顺着领口向下淌去,小姐胸前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衣服粘贴在皮肤上,丰满的胸乳已经清晰可见。 坤哥用眼角盯着小姐那双不停地起伏着的秀乳,已经开始变态发狂了。 “哎哟!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把酒洒在你身上了。我怎么那么不小心呢?你看这样好不好?我现在就帮你把它弄干净。” 坤哥不等小姐反应过来,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伸出自己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脸上添了起来,并慢慢移动着往下滑动,添到她的脖根和肩膀处,他停了下来,抬起头来,看着小姐痛苦的表情,却突然猛力一把扯开她的衣服,两颗雪白的胸乳立刻在他眼前暴露无遗。坤哥用手轻轻托起把玩了几下,然后将嘴探上去,添净了上面啤酒形成的露珠,再寻到**,含在嘴里吮吸了几下,然后用牙齿狠命咬了一口。 小姐口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22.第302节 滥施淫威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1节第302节滥施淫威 直到小姐自己停止不再挣扎,坤哥这才放开了她,用手托住她的下巴问道:“告诉我,接下来,是你自己喝呢?还是咱俩一起喝?哦?” “我喝,我自己喝。”小姐哽咽着说道,想哭却不敢哭出声。一手扯着衣服遮住胸脯,一手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 “等等!”这时候坤哥却突然止住了她,回身坐到沙发上。“你想喝,我却偏不让你喝。把酒放下。” 小姐忙不迭地把啤酒重新放回到桌子上。 “过来!”坤哥冲小姐勾勾手指头。 小姐走到坤哥跟前,怯生生的看着他,脸上带有一种恐惧,生怕坤哥再冷不丁地做出什么猥亵的举动来。 “我让你站着的吗?”坤哥厉声发问。 小姐急忙坐到坤哥跟前的沙发上。 “谁让你坐那里了?” 小姐赶忙又起身,想了想,坐到了坤哥的腿上,双臂套在坤哥的脖子上,显得很亲昵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这不就对了嘛!”坤哥用手撕扯着小姐的脸蛋。“回头告诉你们的老板大头,就说我坤哥欺负你了,让他过来找我。听到了吗?” “哥,我不敢。” “你说什么?”坤哥凶恶地看着小姐。“再说一遍让我听听。” “哥,你没有欺负我。是我自愿的。”小姐赶忙改口说道。 “这不挺懂事的嘛!”坤哥脸上溢满一种满足和快感,伸手一把推开小姐,“做得不错,滚吧!” 小姐慌慌张张地逃离了房间。 “怎么样?”坤哥走到陆欢跟前,伸手拍拍陆欢的肩膀,又回身看看一直都背对着他、双手捂在脸上的西雨。“陆欢你都看到了?驯服一个人、尤其是女人,就这么简单。” “那是那是!”陆欢不住地朝坤哥点头。“坤哥的手段就是不一般。” “要不你和你马子也给大家来一段演练演练?”坤哥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西雨。“让大家一同开开眼界,怎么样啊?” 一帮马子们起哄着开始叫好。 “不了不了!”陆欢讨好地看着坤哥说道。“您这手段太厉害了,我还是回去以后慢慢学吧!刚才不说敬酒嘛!我让她给您敬杯酒,您看如何?” “嗯!也不错。”坤哥眨巴眨巴眼睛。“让你马子过来陪我喝几杯。” 陆欢走到西雨跟前,伸手拨开西雨一直捂在自己脸上的双手,舔着脸说道:“刚才都是你把坤哥给**的,还不快给他敬杯酒陪个不是?” 西雨站着不动。 陆欢伸手去拉她。 西雨一耳光掴到陆欢脸上。 陆欢一把抓住西雨的头发,抬手就要打下去。 “哎哎哎!”坤哥在一旁喝住了陆欢。“住手住手!打女人算他娘的什么本事?你得学会智取。看我的吧!” 坤哥说着,向他的几个马子们做了一个手势。 几个马仔呼啦一下子站齐到他的跟前。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坤哥用手指一个个指着他们说道。“你们现在就给我去中心医院,记住是六楼外科609病房,把那个牛晓边给拖出来再暴打一顿。手脚给我麻利点,别打死就行。记住别开车,打车去打车回。去吧!” “明白坤哥。”一帮人话音刚落,已经朝门外冲去。 “别呀!”西雨带着哭腔脱口而出。她伸臂拦住了正要出去的一帮混混,用乞求的目光看着陆欢,又看看坤哥。 23.第303节 现身说法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2节第303节现身说法 “咳咳咳咳!”坤哥叫住了那帮人。“你们几个是聋子还是瞎子啊?没听见美女在求你们吗?一群笨蛋,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都他妈先回来!” 几个人回到酒桌上,各自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坤哥点燃一支烟,仰脸抽着,往外吐着烟圈,不再说话。 西雨战战兢兢地走过来,给坤哥倒了一杯酒,然后站在旁边,等着坤哥把酒喝了。 坤哥眼睛盯着西雨给他倒的那杯酒,一动不动。 西雨只好端起那杯酒,双手捧着举到坤哥跟前。 坤哥伸手接住了西雨手中的酒杯,另一只手却顺势抓住西雨的手,放在自己的大手里抚摸着,回头冲陆欢说道: “看到了吧!其实教会一个人懂事,同样这么简单。” 坤哥将酒喝了,用两只手将西雨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揉搓着,拿眼盯着西雨俏丽的脸庞,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陆欢以后就是我的弟兄,以后有我罩着,谁与他过不去,就是死路一条,听懂我的话了吗?” 西雨朝坤哥点点头。 “以后还敢与那个牛晓边来往吗?” 西雨摇摇头。 “好好跟着陆欢,别他妈胡思乱想,听见了吗?” 西雨点点头。 “你怎么老是点头摇头的,我想听你说话!” “知道了!”西雨哽咽着说道。 “叫坤哥!” “知道了,坤哥。” “哎!这不就对了嘛!”坤哥用自己的左手拉着西雨的手抚摸着,腾出一只右手,顺着她如藕节般娇嫩白皙的胳膊向上游动着,钻进袖口一直滑到她的肩膀处,放在上面肆无忌惮的揉捏着。 西雨试图挣脱,坤哥的左手一用力,西雨软绵的小手就如骨头断裂在坤哥手里似的,感到钻心的疼痛,西雨脸上溢出痛苦的泪水。 坤哥那只右手在西雨的肩膀上开始向下滑动,向她的胸部探去,游走到一半,却卡然而止,将西雨放开,看着西雨痛苦的表情,脸上溢满**的笑容,怪声怪气地说道: “别介意,开个玩笑而已。好了!给我这帮弟兄们每人敬上一杯。” 西雨抹了一把泪水,稳稳神,把酒倒上,依然是双手捧着递给紧挨着坤哥坐的一个马仔。 马仔学着坤哥的动作,一只手接着酒杯,另一只手拉住西雨的手抚摸着。 坤哥看见,伸手将马仔手中的酒杯打飞,然后顺势给了他两耳光。 “坤哥,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马仔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显得委屈地说道。 “你他妈还敢给老子顶嘴?”坤哥说着,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朝着马仔的脑袋上砸去。 马仔的脑袋上立刻淌出了鲜血。 坤哥并没有就此罢手,紧接着又挥拳朝着马仔的面部连续击打,直到马仔一头栽倒在地上,坤哥又用脚在马仔的头部不停地踢着,像是在踢一只皮球。 也许是打累了,也许是看着马仔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坤哥终于住了手,但嘴里还在骂个不停: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跟老子比。老子什么女人没玩过?你他妈才长几根毛?” 24.第304节 患难触情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3节第304节患难触情 丽欣炖了一锅鸡汤,盛到一个保温饭盒里送到医院病房,却发现牛晓边正在准备出院。 “你这是干什么啊?”丽欣不解地问道。 “哦!我没事了,回家养几天就好了。”牛晓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他行动起来看上去还有些困难。 “这绝对不行!你快点躺下!”丽欣扶着牛晓边,强制性地把他弄到病床上。 “我真的没事的,让我回家去,好吗?”牛晓边挺为难地望着丽欣说道。 “你什么都别说了!先把这碗鸡汤喝了。”丽欣把鸡汤盛在碗里,舀一勺在嘴边吹吹,然后往牛晓边嘴里喂。 牛晓边就着勺喝了一口,感觉挺难为情的,不好意思地冲丽欣笑笑说道: “还是我自己来吧!” 丽欣犹豫了一下,笑着把碗递给了牛晓边。 “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想出院?”丽欣看着牛晓边,柔声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觉着,待在这里不习惯。”牛晓边支支吾吾地说道。 “你没说实话。” 牛晓边不明白地看着丽欣。 “其实都怪我,忙来忙去的都给忙糊涂了。”丽欣说。“我也是才想起来,你的住院费应该还没缴,是为这事吧?” 牛晓边没再吱声,他挺佩服丽欣的细致入微。 “可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说一声呢?我是你老婆啊!” 牛晓边听了丽欣的话,蓦然感觉心里暖暖的。 “可你还把我当做你老婆吗?”丽欣显得有些激动。“纵然我以前做错过什么,可你知道吗?我一直以来都在为自己赎罪啊!”丽欣说着,眼泪不觉的淌了出来。 牛晓边被丽欣突然说出的一番话给震撼了。的确,一直以来,他几乎从未给过丽欣哪怕是任何一次机会。尽管他自己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去拯救、去挽回什么,甚至两人之间连一次最简单、最基础的交流与沟通都没有。从未想过峰回路转,只期待着自生自灭,也许这才是牛晓边长期以来的一种真实状态。 牛晓边感觉自己心里很乱,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看到丽欣流出的泪水,自己心里也颇为沉重,也许,她真的有许多难言的苦衷。他伸出手,给丽欣擦了眼泪。 “好了!不说这些了!”丽欣冲牛晓边淡淡地笑笑。“我这就去给你交费。你喝完鸡汤,自己老老实实地躺在这里,不许乱跑,听到了吗?” 牛晓边像个听话的孩子似的点了点头。 丽欣看到牛晓边的一副乖样,心里涌动出一股久违了的暖意,她试图对牛晓边做出一个亲昵的举动,却又不好意思地笑着走开了。 望着丽欣的背影,牛晓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25.第305节 坦诚布公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4节第305节坦诚布公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丽欣便返回到病房,看着牛晓边问道: “怎么回事啊?有人已经往你账户上缴了五千块钱。” “我不知道啊!”牛晓边也有些迷惑。“我当时身上只带了几百块钱,全缴了,而且已经用完了。” “会不会是……”丽欣似乎有意把话说到一半,眼睛看着牛晓边,不再往下说了。 “你是说西雨?”牛晓边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不会吧!她哪来那么多钱?” “那她要是借别人的呢?” “也许吧!” “要不你打电话问她一下?”丽欣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牛晓边。 牛晓边这才意识到,其实丽欣是有意在这种时候把西雨给推出来的,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牛晓边必须得正确面对这个话题了。 牛晓边没再多说什么,她拨打了西雨的手机号码,并将自己的手机设置到免提功能上,电话回音提示对方电话已关机。 牛晓边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随即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但这种时候又不容他多想什么,他宁愿相信西雨是因为忙、或者手机没电、或者正在睡觉而将电话关机。 牛晓边又按了重拨键,像是有意做给丽欣看。 “打不通就先别打了。”丽欣说道。“说不定她一会儿就来看你了呢!” “其实西雨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牛晓边觉得有必要扯一些这方面的话题了。“打小被她母亲抛弃,和她爸爸两个人相依为命,她爸爸一直没有一个固定的职业,家里的日子过得非常的清苦。” “所以你就认她做了妹妹?”丽欣冒然插了一句。 “原来你都知道了?”牛晓边有些吃惊。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丽欣说道。“接着说啊!” “其实,挺简单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就说说你跟她一起出去旅游的事吧!” 牛晓边抬眼看了一下丽欣,和丽欣的目光正好相撞,牛晓边并没有从丽欣的目光里看出多少责怪和埋怨的成分。这反倒使牛晓边没有了过多的思想包袱,于是,他开诚布公地把他与西雨之间的一些交往都说给了丽欣听。 ……。 26.第306节 再度挑衅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5节第306节再度挑衅 “为什么突然想起来给我说这些?”听完牛晓边的叙述,丽欣用一种琢磨不定的眼神望着他问道。 “因为我问心无愧。还因为我认为你有必要知道这一切。”牛晓边镇定自若地答道。 “可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啊?” “我指的是事情的真相。” “你就从来没想过我会不会怀疑你?”丽欣问道。 “我就是不明白,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从来就没有提起过?”牛晓边反问了一句。 “这一嘛,是时机不成熟;二呢,我认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老公了!尽管我很多的时候都醋意十足,其实结果却正如我想象的那样,不是吗?” “那万一要是出了差错呢?” “晓边啊!其实我给你说句心里话。”丽欣忽然变得凝重起来。“有相当一段日子里,我真的巴不得你做出一些过火的事来,哪怕是……也许唯有这样,我的心理似乎才都感觉平衡一些。” 这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涌进来四个带着墨镜的人。 “你们找谁?”丽欣马上起身警觉地问道。 “找他。”来人指着牛晓边说道。 牛晓边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平静地冲丽欣说道: “丽欣,你先出去。” “我不出去!”丽欣下意识地护在牛晓边的病床前面。 “你们想怎么着,直接冲我来好了!”牛晓边把丽欣推开,准备起身下床。 丽欣用力把牛晓边按住了,顺手抓过放在病房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怒视着来人,做出一副拼命的架势。 “不用那么紧张。”来人说道。“我们这次只是来给你递个话,你小子闯祸了知道不?那晚的事只是先给你个警告,你小子放聪明点,以后要是老实了,也许什么事没有。要是还不老实,哼!卸你一条腿是一件很简单的事。顺便告诉你一声,我们黑白两道都有人罩着,你惹不起的。” 四个人不等牛晓边作出反应,转身出了病房,扬长而去。 27.第307节 忧患连绵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6节第307节忧患连绵 “晓边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丽欣急切地冲牛晓边问道。 “放心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牛晓边平静地说道。他不愿没来由地给丽欣平添心理上的负担。 “要不我们报警吧?” “我想过,报警也起不到多大个作用,他们在暗处,又没有什么证据。我准备出院以后去找他们。” “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啊!”丽欣担心地说道。 “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害怕。”牛晓边宽慰丽欣道。 “我没有怕。”丽欣用一种坚定的口气说道。“他们要再敢来闹事,我就和他们拼了!” “呵!这才像是你的风格嘛!有点女中豪杰的味道。”牛晓边开了一句玩笑,缓解了一下气氛,转而说道:“好了,你去给我拿药吧!” “嗯好!那我去了!”丽欣说完,出了病房。 牛晓边现在基本已经确定,这一切都应该是陆欢干的。 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西雨。 西雨一个女孩子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事,她会不会被……牛晓边不愿往下多想。 他取出手机又拨打了西雨的号码,依然关机。 他躺在床上出神地望着病房的天花板,显得焦虑而又无望。 他找了个理由,给菲菲打了电话。也许从菲菲那里能获取一些有关西雨的消息。 “喂!菲菲吗?” “是我。怎么舍得给我打个电话啊?”电话接通,菲菲便开着玩笑。“说吧,什么事?”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啊?”牛晓边说。“就是问你一声,新家布置得怎么样了?” “呵!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关心你不好啊?” “好啊!当然好!谢谢哈!”菲菲笑道。“我这里还行吧!你呢?你怎么样?” “还老样,一切照旧。” “哎对了!”菲菲转而问道,“你见西雨了吗?” “怎么了啊?”牛晓边故意问道。 “我看她最近有些反常,老见不着她,打她电话又关机,你说她会跑哪儿去啊?” “还不是刚上班,忙的呗!”牛晓边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已经开始慌乱了。 “你知不知道她有一个同事,说是住院了,她会不会在医院啊?” “她是不是找你借过钱?”牛晓边脱口而出问了一句。 “她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啊?”菲菲警觉地问道。 “不会吧!是她一开始找我借钱来着,也是这么说的。”牛晓边赶紧做出解释。“我这不手头也没钱,就想她会不会找你借。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要见着西雨让她赶快回家去就是了。” 28.第308节 虎口脱险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7节第308节虎口脱险 此时的西雨正独自呆坐在城外一处略显荒凉的河堤上。 她用无神的目光呆呆地望着潺潺流过的河水,心乱如麻,脸上布满愁云,显得惶恐而又无助。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昨天的一幕历历在目,她想起来就感觉格外的后怕。 坤哥将那位马仔打得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以后,端一杯水泼到他的脸上,然后一帮人坐下来继续喝酒。 坤哥与那帮混混们合起伙来,没有用多大工夫,就把陆欢给灌醉了。 看到陆欢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坤哥又连哄骗带威胁地劝着西雨喝酒。 西雨无奈之下连着喝了几杯,坤哥还是没有肯罢休的意思。 这时候西雨似乎才明白了坤哥的意图,她说什么都不肯再喝一滴酒了。 坤哥看西雨好歹不再往下喝了,便说要去歌厅唱歌,一帮人把歪在沙发上的陆欢和躺在地上那位马仔丢弃在包房里,将西雨连拉带搡弄到一辆面包车上,开出了酒店。 西雨当时已经绝望,连死的念头都有了。 面包车在大街上行驶。窗外是川流不息的车辆和熙熙攘攘的人流,而车内,坤哥已经开始把自己的手搭在了西雨柔弱的肩上,让西雨把头依在他的肩上,西雨稍有不从,他的那只大手便在西雨的肩上用力一抓,西雨感觉自己骨头都要碎了,疼得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淌。 坤哥一只手搭在西雨的肩膀上,肆意在上面抚摸揉搓着,而另一只手将西雨柔若无骨的小手握在自己手掌心里,时缓时急、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并以此来控制着西雨,使其无法动弹。他不停地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向西雨靠去,将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把她挤压到了座位上的死角,鼻子嗅着西雨的秀发,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将她身体上散发出来体香贪婪地吸进肺里。他眯着一双淫邪的眼睛,先是盯住西雨俏丽的脸庞看了一会儿,然后将目光下移看着她光滑白净的脖子,他抚在她肩上的手有意做了一个动作,迫使她的身体向前倾去,他趁机拿眼直勾勾地探过她低开的领口,死死盯住她起伏不停的雪白胸脯。 坤哥眼里放射出凶光,他变得难以自控了,他突然显得疯狂起来,顾不得车上许多双眼睛都在盯着看,顺势用手剥开西雨衬衣领口的两颗纽扣,西雨洁白如玉的一抹**和粉红色的胸罩便暴露在他和许多人的眼前。 坤哥贪婪地用眼盯着她的胸部看了一阵,然后伸出他的魔爪朝上面抓去。西雨拼命挣扎反抗着,嘴里高声叫喊起来。坤哥赶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西雨的两只手扭在一起,将她按倒在车座上,伏下脸去,嘴触到了她的胸部,试图用牙齿撕扯开她的胸罩…… 这时候面包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一个惯性使坤哥从车座上滚落下来。 前面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道路堵塞。 “你他妈找死啊?怎么开的车?”坤哥从下面爬起来,恶狠狠地冲开车的马仔骂道。 “坤哥,这不怪我,谁知道那孙子横着就穿过去了。”司机说着,要打开车窗去骂那人。 “别开车窗!”坤哥急忙喝住司机,然后坐回到车座上。这时候他已经不敢再对西雨动粗了。 西雨说自己口渴,要下车去买水喝,还向坤哥要了五块钱。 坤哥给西雨打开车门,西雨正要下车,却被坤哥一把给拉回到座上。 坤哥从西雨手里夺过那五块钱,随手递给前排座位上的一个马仔说道: “你去。” 马仔很快买来了一瓶可乐,上到车上以后递给了西雨。 西雨打开可乐,一气喝下半瓶,她乘人不备,用手指抠了一下自己的喉咙,“哇”的一下子将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坤哥急忙给她拉开车门,让西雨吐到外面。 西雨一边下车一边还在不停地呕吐着,下了车她跑到路边的一处下水道口,面朝下蹲在那里继续吐着。她抬眼朝面包车上看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跟过来,她突然起身朝着正在处理交通肇事的警察快速地奔跑过去。 29.第309节 东躲西藏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8节第309节东躲西藏 等坤哥与车上的一帮人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坤哥看见西雨站在警察跟前,正跟一位警察比划着说什么,便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令司机调转车头,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西雨没敢报警,她跑到警察跟前,像是要急着去某个地方,顺便向警察问了一个地址,警察热情详细地给她说了那个地址。西雨看坤哥的车掉转头跑远了,这才向警察道了谢,匆匆离去。 西雨没敢回家,她把自己的电话关了机,躲到一个同学家里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去上班,同屋的一个同事告诉西雨昨天有人来这里找她。 西雨心里一惊,但赶紧让自己镇静下来,笑着说道: “呵!是吗?什么样的一个人啊?会跑到这里来找我。” “是两个人。其中一个人长得挺彪悍的。”同事很含蓄地用彪悍做了形容,并拿眼看了一下西雨,那意思好像在说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 西雨马上便猜到了那人就是坤哥,她感觉大脑一阵晕厥,急忙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面部,佯装晚上没有睡好的样子,然后说道: “你这一说我还真是想不起来是谁了!不会是乡下的什么亲戚吧?他都给你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就问了一声你,看看你不在,然后就走了。” 西雨暂时舒缓了一口气,但她现在已经不敢在单位多待了,她害怕坤哥还会找来。 她找到主任,向主任请了假,说是回家写稿,匆匆离开了单位。 西雨出了单位大门,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她想回家,又害怕给家里带来麻烦。陆欢这时候说不定就躲在西雨家附近的某一个地方侯着她。如果西雨不回家,他至少目前还不敢对家人怎么着。如果她看见西雨回家了,很难说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来。要知道陆欢现在已经是丧心病狂了。西雨不想连累家人,她不想连累任何人。 可是,自己已经连累了牛晓边。牛晓边知道这一切吗?他会不会记恨自己?他现在怎么样了?这时候,西雨迫切地想见到牛晓边。她最担心的是她躲起来了,那帮人会不会返回头去医院找牛晓边。她如果这时候去医院,会不会给牛晓边带来更大的麻烦?这样做会不会反倒害了他?西雨感觉那伙人就是一帮亡命徒,他们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西雨上了河堤,沿着快要干枯的河道一直走着。走着走着她停下了脚步,这是她熟悉的一个地方。她想起来那天晚上她与牛晓边在这里的际遇;想起了他在这里徘徊而自己认为他要投河的情景;想起了当时牛晓边放声大哭的模样;想起了两个人喝醉后同床共枕亲如兄妹的那副憨态那份纯真…… 30.上架感言+充值方法 [第13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三卷] 第309节上架感言+充值方法 《**之殇》要入v上架了。 关于收费,我不想做过多的解释,那是一件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事情。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如果不是为了对付那些无孔不入盗版泛滥的垃圾网站,我宁可选择全免费阅读。 感谢亲爱的读者朋友!是你们的阅读、投票、收藏和留言汇聚成一股巨大的动力,以此焕发出作者强烈的创作冲动,才得以完成这部作品。缺少了你们,秦寿将无依无靠寸步难行。所以我始终认为,这其实就是读者与作者共同完成的一部作品。恳请亲爱的读者朋友一如既往地支持秦寿,支持这部作品。对于一些不能继续跟文的读者朋友,秦寿为你们曾经的支持送上真诚的谢意!并向你们深鞠一躬,以表示我深深的歉意! 特别感谢我的责任编辑——那位漂亮的新浪才女小金鱼!如果没有她的热心指导与鼎力扶持,一切成绩都将无从谈起。能遇上这么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责任”编辑,我深感自己太过荣幸。 下面介绍几种vip阅读充值方法: 步骤一:注册新浪帐号,注册的地址是:/cgi/register/reg_sso.php?entry=vipbook 步骤二:进入新浪读书个人中心,地址是:vip./userinfo/ 点左边第一栏的充值付费 步骤三:在右边的页面中选择充值付费的方式,有以下方式: 1、网银充值:网银充值无手续费,但需要预先开通网上银行的户头。 通过云网用网银进行充值,已开通的银行卡有: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华夏银行广东发展银行深圳发展银行民生银行(注意:浦发、中信等银行的的支付未开通) 2、短信充值:移动或联通的手机可发短信1元、2元充值,方便快捷,但要收取50%的手续费 3、手机钱包充值:开通手机钱包后,移动和联通都可以一次充值5元或15元,每个月限充2次,同样要收50%的手续费。 4、中国电信固定电话充值:按新浪的提示,拨打电信服务号码16839918,根据语音提示操作!使用电信固定电话新浪读书账户充值,支付平台会扣除55%的交易手续费。(手续费比较高,请大家谨慎选用) 5、神州行手机充值卡代支付:买张神州行充值卡照页面上的提示输入卡号和密码就可立即充值,非常方便,手续费是15%或19%,还可以接受。 6、新浪读书点卡充值:1,新浪商城已有10元面值的点卡出售,无手续费,可到以下地址购买,即买即用:/p/4/3103/8688/(购买方式按照新浪商城的提示进行)。 7、支付宝充值:开通支付宝后,选择充值渠道列表中的支付宝充值,输入您的支付宝账号和要充值的金额后,点击确定。接下来页面会转到支付宝平台,按提示输入您的支付宝密码,就可以为您的新浪账号直接充入读书币。 另外:【手机阅读充值方式,详看:】 手机阅读充值方式: >【神州行充值卡充值】兑换比例是1元:85浪花 >购买全国通用的标准神州行卡(注:不支持地方性发行卡)即可直接充值 >标准神州行卡标志为: >1使用说明中标注其免费充值电话是 >2密封项只有密码,密码不计空格共18位(序列号是公开的,共17位) 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充值方式,充值时请记住自己的订单号,有问题可直接打客服电话95105670。 1.第310节 以暴制暴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10节第310节以暴制暴 鹏哥开着他那辆道奇公羊,载着婷婷在一条城际大道上显得漫不经心的晃悠着。 “我得和你商量个事。”婷婷目光朝着窗外,边看外面的风景与鹏哥说着话。 “老婆你说。”鹏哥看了一眼婷婷说道。 “以后你要再开这部车,就别再叫我与你一起出来了!” “呵!你这话什么意思?”鹏哥被搞得一头雾水。“是我招你了还是车惹你了?” “你也没招我,车也没惹我。”婷婷亲昵地往鹏哥身边靠了靠。“是我突然觉得这车坐着不习惯。” “我怎么就听不明白你的话?” “你想啊!”婷婷替鹏哥点燃一支烟,塞到他嘴里。“我好歹也算是在政府部门供职的一名人员吧!这要让我们领导或者同事看到了,人家还不得说我**?” 鹏哥忍不住笑出了声,一不小心却被烟呛了喉咙,咳嗽了好大一会儿。 婷婷给他捶捶背,又揉揉胸,问道: “你笑什么啊?” “我是想,我要是开个拖拉机带着你,人家会不会都说你清正廉明了?”鹏哥说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们孟书记才坐的是桑塔纳了。” “哎呀佩服啊!”鹏哥笑道。“这受过党和政府熏陶和教育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哼!就是!” “噢!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每次说送你去上班,你都不让,原来是这么个缘故啊!哎!你告诉我,你怎么就舍得把你的宝马丢到车库里,却买了个电动车啊?” “那电动车还是人家晓边给我买的呢!” “真的啊?那你就不怕坏良心呀?人家那么穷。” “他要买,我有什么办法?” “说起来这小子,还真有点想他。”鹏哥说道。“他怎么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你说我要是一直不理他,他会不会也这么一直不理我?” “这可难说。”婷婷说道。“其实你早就应该去他家里坐坐了!这也是个礼数问题。” “哎呀老婆!你怎么不早提醒我?” “你算算你回来以后闲着过一天没有?成天是与那帮狐朋狗友吃喝玩乐。早给你说你听吗?” “老婆你放心!”鹏哥显得有些激动。“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贤内助,像这样的事儿你还必须时刻提醒我。婷婷啊!不是老公夸你,你真的变化太大了!” 婷婷不好意思地笑了。 鹏哥将婷婷的头搬到自己跟前,重重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道: “走!现在就去他们家,我得说到做到。你知道他家在哪住吗?” “我只知道他们小区。打电话问他不就行了?“ “先不惊动他,咱们给他来个突然袭击,看这小子到底成天猫在家里都干些什么?” 鹏哥开车到了一处住宅小区大门口,将车停下,下车给门口的保安递了一支烟,保安忙不迭地接过烟,看看那辆道奇公羊房车,又看看手里那支烟的牌子,然后看着鹏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小兄弟,知不知道牛晓边住哪里?”鹏哥开口问道。 “牛晓边?”小保安抓着自己的后脑勺使劲想着。 “他老婆好像叫——丽欣,对,朱丽欣。”鹏哥进一步提示道。 “他老婆开一家超市。”婷婷从车窗里伸出头补充道。 “哦!想起来了!知道知道。他就住在……”小保安又看了一眼鹏哥的房车,转而说道:“要不我带你们去吧!” “那当然好了!”鹏哥明白小保安的意思,伸手给他打开车门。 “这车得多少钱啊?”小保安在车里砸吧着嘴,想了好半天才这么问了一句。 “值不了几个钱,倒是装修花了不少钱。”鹏哥知道给小保安说得太专业他也听不明白。 “这车还装修啊?” “你们家买房子不装修啊?”鹏哥笑着反问了一句。 “那是那是!”小保安不住地点头。“好,到了,就是这个楼。” 鹏哥停下车,小保安意犹未尽地从车上下来,走到鹏哥跟前,指着楼上的一家阳台说道: “那个就应该是他们家,我带你们上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鹏哥说道。“谢谢你啊小兄弟!要不你先在这儿等会儿?等我下来送你回大门口。” 小保安冲鹏哥摆摆手,笑着跑开了。 鹏哥与婷婷从车上取出刚刚买的礼品,费力地拖着上了楼,对着牛晓边的家门敲了一阵子,不见有什么动静。 “看来不在家,这趟白跑了。”鹏哥冲喘着粗气说道。 “开始就让你先打个电话,不听,这就是代价。”婷婷笑着说。 “老婆批评得对。我这就打他电话。”鹏哥说着拿出手机翻看着上面的号码。 “你们找谁?”丽欣不知什么时候上的楼,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站在他们身后问道。 “找牛晓边,这是他家吧?”鹏哥继续翻看着他的电话。 “你是嫂子吧?”婷婷用目光辨认着丽欣。“我们是晓边的朋友,来家看看。” “哦!那进屋吧!”丽欣打开房门把两人让到家里。 “晓边不在家啊?”鹏哥将手里提着的礼品放到地板上。 “噢他……在医院。”丽欣支吾了一句。 “他怎么了啊?”婷婷接过话问道。 “哦!也没什么。你们坐。”丽欣似乎不愿多说什么。她给两人倒水,却发现水瓶是空的,她又忙着准备去烧水,一脚把水瓶给踢倒、摔碎了。 “嫂子,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还是婷婷比较细腻,她似乎从丽欣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被人打了。”丽欣说着,眼泪止不住淌了下来。 “啊?”鹏哥一惊。“谁打的?” 丽欣轻轻摇了摇头,没再吱声。 “去医院!”鹏哥没等丽欣和婷婷反应过来,自己先行下了楼。 **************************************************************** 鹏哥跟着丽欣进到病房,盯着牛晓边看了好大一会儿,出口问道: “谁干的?” 牛晓边冲鹏哥笑了笑说道: “鹏哥,你怎么来了?” “谁干的?”鹏哥重复着那句话。 “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嘛?” “告诉我谁干的?” “鹏哥,这事不用你管,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我在问你谁干的?”鹏哥突然抓住牛晓边的肩膀,大声吼叫道。 “你慢慢来,那么激动干嘛啊?”婷婷对鹏哥劝解道。 “你们两个,出去!”鹏哥回身将婷婷和丽欣推出病房,然后关上门。 “鹏哥你坐。” 鹏哥挨着牛晓边坐到床沿上,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口气说道: “兄弟,现在就咱两个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有烟吗?” 鹏哥掏出自己的烟,点燃一支,塞到牛晓边嘴里。 牛晓边连着吸了几口烟,又赶紧把烟掐灭,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天晚上我和一个女孩子在街边吃饭,那女孩子叫西雨,我和你说起过她,其实我们也就是……” “这个我明白。”鹏哥打断了牛晓边的话。“你捡主要的说。” “当时有人把我叫到旁边的一个胡同里,然后就冲上来一帮人。” “知道是谁吗?”鹏哥问道。 牛晓边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他打内心里不愿让鹏哥插手这事。 “你们当时在什么地方吃饭?”鹏哥问道。 “就是街边的一个小吃摊。” “我问的是具体位置。”鹏哥强调了一句。他似乎看透了牛晓边的心思。 “就是时代广场对面那地方。”牛晓边照实说道。 鹏哥没再说什么,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翻看着找到一个号码,然后拨打出去。 “山子,都谁在那里?”电话接通,鹏哥开口问道。 “鹏哥,都在这儿呐!”叫山子的人在电话里说道。 “你让所有的人都放下手里的活,给我出去打听一件事,二十号晚上谁在时代广场对面的一个小胡同里打架了,谁挑的事,都谁参与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鹏哥。” “明白了现在就去!” “可是,鹏哥,人要都出去了,这里就得关门,是不是留几个人……” “那就关门歇业三天。”鹏哥打断了山子的话。“你告诉他们,就说我说的,三天之内把人给我找齐了,这个月底给你们加薪,要是事办不好,都他妈给我滚蛋!” “明白鹏哥!” 鹏哥掐断电话,回头对牛晓边说道: “好了!这事与你无关了!你在这里安心养伤吧!医药费你不用担心,到时候自然有人替你出。” “鹏哥,我不想让你管这事,你这才回来……” “已经管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鹏哥冲牛晓边耸耸肩膀。 “鹏哥,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牛晓边显得很为难地说道。 “西雨。”鹏哥笑着说道。“我没猜错吧?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和婷婷一起去把她接过来。” “我不是这意思。”牛晓边解释道。“出事后就没了她的消息,她也一直没回家,电话又关机,我是怕她出什么事。” “那你让我上哪儿去找她啊?” “我和你一起去。你开车了吗?” “开着车呢!你能行吗?” “我应该没问题。”牛晓边说着就准备下床。 这时候丽欣和婷婷推门进来。丽欣上前扶住牛晓边问道: “你要干什么啊?” “我和鹏哥出去一下。”牛晓边说着,下到地上走几步,觉得还行。 “我也去!”婷婷在一旁说道。 “爷们的事,你们娘们少插手。待在这里等着吧!”鹏哥扶着牛晓边下楼,把两个女人丢在了病房里。 鹏哥开车载着牛晓边,牛晓边坐在前面指引着线路。 他们先去了那家“倦鸟巢”酒吧。 牛晓边进到酒吧转了一圈,又向酒吧老板问了些话。酒吧老板冲牛晓边摇了摇头,然后很客气地将牛晓边送到门口,看着他上了车。 牛晓边让鹏哥把车开到离陆欢家不远的一处地方停下,然后坐在车里仔细观察着这里的动静。 牛晓边迫切想快点见到西雨,但又不希望在这里见到她。 鹏哥打开车载高保真组合音响,放了一首舒缓一些的音乐,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牛晓边。牛晓边笑着冲他点点头。 鹏哥回到车后厢吧台里,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路易十三,取两个高脚杯,斟上酒,端一杯朝牛晓边递去。 牛晓边摇摇头,指指自己的伤说道: “还是你自己品吧,我现在还没福气享用。” 鹏哥甩给牛晓边一包**南京烟,品了一口酒,把酒杯放回吧台上,对牛晓边说道: “你先一个人守着,有事叫我。我洗洗澡补个觉。冰箱里有吃的,什么时候饿了你自己来取。” 鹏哥进到车载卫生间,打开太阳能热水器,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披一条浴巾出来。 鹏哥打开液晶电视,将音量关掉,带上耳机,然后把宽大的真皮睡椅放倒,躺上去,拉一条羊绒毯搭在自己身上。 **************************************************************** 鹏哥一觉醒来的时候,看到牛晓边还在那里无望地守候着,不由地摇了摇头,轻轻叹口气。 鹏哥在车载卫生间里洗漱一番,然后从冰箱里取出一些食品,冲牛晓边说道: “先过来吃些东西吧!” 牛晓边没再说什么,走过来坐到吧座上,简单吃了几口。 “我真是搞不明白?”鹏哥将高脚杯里的路易十三干了。“为什么要在这里死守,你认为她有可能在哪里,直接去不就行了?” “前面不远处是她以前男朋友的家。”牛晓边说。“我也说不准她会不会来这里。”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他叫什么名字?” “陆欢。” “我叫上几个人去他家,把他请出来问问不就明白了。”鹏哥说着,拿起茶几上摆放着的车载电话。 “不用不用!”牛晓边赶忙阻拦住了鹏哥。“我想起了一个地方,要不然我们去那里看看。” “我们马上去。”鹏哥说着坐回到前面驾座上,回头冲牛晓边说道:“你就坐在后面吧!那里舒服一些,你只用给我说去哪里就行了!” “先上河堤吧!上了河堤往左转,沿着河堤南岸一直走就行了!” 鹏哥加了车速,一路超越别的车辆,快出市区的时候,他直接从一个斜坡处越上了河堤,然后顺着河堤奔跑。 “鹏哥你开慢点。”牛晓边一边扫视着窗外的河道,一边对鹏哥说道。 鹏哥将车速减慢下来。 “我看到了!”牛晓边突然像个孩子说道叫了起来。“就是她!没错!鹏哥你将车开到前面那棵树跟前。对对对,就是这里,停车吧!” 不等鹏哥把车停稳,牛晓边已经从车上跳下来,踉踉跄跄地朝着西雨的方向奔去,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西雨看见牛晓边,先是呆呆地发了一阵愣,然后揉揉自己的眼,快速朝牛晓边跑来,怔怔地看着牛晓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牛晓边走到西雨跟前,轻轻地拥了她一下。西雨这才猛地扑都他怀里,放声哭了起来。 牛晓边任凭西雨伏在自己肩上哭着,很久很久,见她止住了哭,这才将西雨的脸从自己肩上移开,给他擦了泪水,看着她,轻轻问道: “西雨,你还好吗?” “不好!”西雨哽咽着答道。 “是他们欺负你了吗?” “嗯!他们吓唬我,还想……还想把我带走,我差一点就被他们……我真的好怕!”西雨抽泣着,浑身开始发抖。 “好了西雨!”牛晓边抚着西雨的肩说道。“现在没事了,不怕!” “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西雨说着,又哭了起来。 “告诉我他们都谁?”鹏哥不知什么时候在他们身后站着。口气发怒,脸色显得很难看。 两个人同时转过身来看着鹏哥。牛晓边赶忙做介绍: “西雨,这就是我常给你说的鹏哥,我的好朋友。” “鹏哥!”西雨带着哭腔叫了一声。 “西雨啊!”鹏哥往前走了两步,显得有些激动。“晓边是我的好兄弟,常给我提起你,说你是他认的一个好妹妹,按理也应该是我的妹妹。我刚才听见你说好怕,我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现在算我求你了,你只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都谁参与了。然后,你再跟我说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西雨看看鹏哥,又看看牛晓边,有些不知所措。 “鹏哥,”牛晓边看着鹏哥说道。“这事是我惹的,你还是让我自己去处理吧!” 鹏哥瞪大眼睛看着牛晓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好大一会儿,他甩给牛晓边一句: “我真想狠狠地揍你一顿。” 鹏哥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西雨与牛晓边相互搀扶着上了鹏哥的车。 鹏哥正仰卧在后排沙发上闷头抽烟,看到西雨上来,才起身坐了起来。 牛晓边朝鹏哥不好意思地笑笑。 鹏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打开倒在杯子里递给西雨。回过头来狠狠地剜了牛晓边一眼,说道: “牛晓边我告诉你,这要是你一个人的事,我还真就不管了!” “鹏哥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你少跟我什么意思不意思的!”鹏哥不愿听牛晓边解释。“如果单单是你自己挨打了,忍忍、咽了,不与别人计较,这也像个爷们的做派。可现在自己的妹妹都被别人欺负到这份上了,你还真就能够忍下去。” “鹏哥你放心!”牛晓边将自己的牙齿咬得嘣嘣响。“我会一个一个去找他们清算的。” “你凭什么?就凭你一个人单打独斗?你去和他们拼命?值吗?” “可这事我也不能……” “你别再往下说了!”鹏哥厉声打断了牛晓边的话。“我知道你不想连累我,可这事我还偏偏就管定了。我杜金鹏生就一个地痞无赖,从来没有怕过任何人,可我向来不会欺负女人,也最看不惯欺负女人的人。现在一个女孩子都被人逼成这个样子了,我看到了,即使不为你牛晓边,我也要管。” 牛晓边不再吱声,点上一支烟,闷头抽着。 “西雨,别听他的,告诉我那些人都谁?”鹏哥缓和了一种口气冲西雨说道。 “鹏哥。”西雨看了一眼牛晓边,犹豫着说,“我只想,那些人以后别再找晓边哥麻烦就行了!” “我答应你。”鹏哥说道。 “他们都叫他坤哥。”西雨说到坤哥,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烂眼子赖坤?”鹏哥脱口而出。 “其他人我不知道名字。”西雨接着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先有他一个就够了!”鹏哥给自己倒了一杯干邑,一口喝下,然后拿起车载电话,拨打了一组号码。 “山子,让弟兄们去找那个独眼龙赖坤。” “我正在到处找他呢!”电话里转来山子的声音。“鹏哥,那天在时代广场打架的事,我查清楚了,是赖坤带人干的,他收了一个叫陆欢的人的钱。” “嗯!我知道了!”鹏哥说。“山子啊!两个小时之内我要见着这两个人。” “鹏哥。”山子口气显得有些为难。“这万一要是一时找不着……” “找不着你给我跳楼去!”鹏哥没等山子再说话,已经把电话撂到了机架上。 “西雨,你快给家里打个电话吧!”牛晓边对西雨说。 “我看你还是干脆回家一趟吧!”鹏哥说话间已经回到了驾座上。“家住哪儿?我开车送你。” 西雨犹豫着,不知道该回家还是先打个电话。 “你是不是拿不定主意了?”鹏哥笑着说。“这样,你要是还想出来呢!我把车停在你家门口等你不就行了嘛!” “好吧!”西雨开口说道。 “晓边啊!我觉得在这方面你不行。我比你更了解女孩子的心。她其实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西雨,我说得没错吧?”鹏哥冲西雨诡秘地笑笑。 西雨不好意思地笑了,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这就对了嘛!”鹏哥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女孩子家就应该笑,一笑起来才阳光、才妩媚、才好看。刚才看到你那样子,我这心里压得都快喘不上气了。现在好了!你该做什么就放心去做。一会儿我见着那个坤哥了,跟他谈一次话,另外那一帮孙子们一个个都会找我去报到的。” “谢谢你鹏哥!”西雨由衷地说道。 “咳!你怎么跟那个牛晓边一个腔调啊?”鹏哥故意回过头来看一眼牛晓边。“用不着跟咱客气,就你这事,给谁说谁都会帮你的,是你不相信政府,不相信党和人民啊!” 西雨和牛晓边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西雨回了一趟家,分别与爸爸和菲菲打了个照面,然后回到车上。三个人一起去了医院。 “你们跑哪去了呀?到现在才回来。”婷婷开口埋怨道。 “我们解放那些受压迫的人类去了!”鹏哥开着玩笑说道。 丽欣上前拉住西雨的手说道: “西雨你去哪儿了?让我们好担心。” “嫂子,我没事。”西雨朝丽欣笑笑,然后又冲婷婷笑笑,算是打了招呼。 这时候鹏哥的电话响了,鹏哥按了接听键。 “山子,事办好了吗?” “鹏哥,办妥了。”山子的声音。“怎么处置啊?” “先把人领来让我见见吧!”鹏哥说道。“我在中心医院外科病房呢!这是医院,别弄出那么大动静。懂我的意思吗?” “放心鹏哥,山子知道怎么做。” 不大工夫,山子带着手下的三个人,与赖坤和陆欢一共六个人一起,有说有笑地进到医院,上了楼,从外科走廊上穿过,进了病房。 赖坤首先看到了西雨,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接着又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牛晓边,他似乎马上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妙,回过头来,山子和另外三个人已经抄着手挡在了病房门口。 赖坤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来,毕恭毕敬地冲着鹏哥说道: “嘿嘿!鹏哥,你找我?” “不是我找你,是事找你。”鹏哥指着病床上的牛晓边问道:“认识他是谁吗?” “鹏哥,我……”赖坤翻动着自己的一颗眼珠子,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不认识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一个亲如兄弟的朋友。” “这……我……” “知道他为什么躺在医院吗?他被人打了!被人无缘无故地暴打一顿。” “鹏哥,这……这都怪我,是我……是我有眼无珠。” “这么说是你干的了?”鹏哥怒目瞪着赖坤。 “这……这是个误会呀鹏哥!”赖坤说着,回身对着站在那里发呆的陆欢就是一阵拳脚,直到把陆欢打到在地,感觉还不解气,又往身上狠狠地补了几脚。 鹏哥站在一旁看着,不说话也不去阻止。 赖坤打够了,又回过头来跟鹏哥叫屈: “都是这小子挑的头,我他妈是上这小子当了啊!” “嗯!我相信你。”鹏哥说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赔钱!我赔他钱行吧?鹏哥。” “放你妈那屁!”鹏哥出口骂道。“谁他妈让你赔钱了?” “不是,鹏哥,我错了!”赖坤忙不迭地纠正自己的措词,“我赔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这个我懂,到时候算在一起我全部拿出来就是了!” “这可是你说的!” “鹏哥放心,我一定照办!”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鹏哥说道。“我得征求一下伤者的意见。” 不等鹏哥去问牛晓边,赖坤已经站到牛晓边的病床跟前,满脸堆笑地冲牛晓边说道: “兄弟,都怪哥有眼不识泰山,咱弟兄才闹了个误会,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给哥一般见识。” 牛晓边怒视着赖坤,一言不发。 鹏哥将赖坤推到一边,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牛晓边说道: “兄弟,你给句话,同意不同意这么解决?” 牛晓边躲开鹏哥的目光,把脸扭到一边,一言不发。 “弟妹你呢?”鹏哥又将目光投向丽欣。 “我听晓边的。”丽欣面无表情地说道。 “哎呀!我看还是算了吧!”鹏哥说道。“难得坤哥这么有诚意,人家都给你说软话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好歹坤哥也是出来混的人,你就给他个面子吧!也权当给我一次面子。好吧?” 牛晓边看看鹏哥,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好了!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鹏哥看看牛晓边,又看看丽欣,然后又看着赖坤。 “谢谢鹏哥,您主事就是公道。”赖坤显出一副感激涕零样子。 “谢什么啊?”鹏哥显得有些谦虚。“其实这些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谁跟谁没个摩擦冲突什么的啊?说开了就行了!对不对?” “对对对!是小事,小事。”赖坤忙不迭地应道。 “赖坤啊!”鹏哥突然变换了口气。“还有一件事我还没问你呢!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了!” 赖坤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但还是装出一副笑容问道: “鹏哥,什么事啊?” “我妹妹她被人欺负了。”鹏哥用手指着西雨说道。“都快被人逼上绝路了。你说这还算是小事吗?” “鹏哥,我……”赖坤噗通一下跪倒在鹏哥跟前,伸手对着自己的脸不停地抽着耳光。“我该死!我该死啊!” 鹏哥伸出手来,放在赖坤的光头上,抚摸着把玩了一会儿,然后猛地板起赖坤的头,让他的独眼对着自己的目光,说道: “放心吧!你死不了!因为你犯的不是死罪。不过我倒是想把你这只眼珠取出来玩玩。” “鹏哥饶命!鹏哥饶命啊!” “你看你乱叫个什么啊?我又没说要你命。”鹏哥说着,丢开赖坤,从衣兜里掏出一张信用卡来,向守在门口的一个小子招招手。 “鹏哥。”那小子急忙走到鹏哥面前。 “你去找医生开个病房。”鹏哥把信用卡递给那小子。“记住,要双人间的。” “明白鹏哥!”小子拉开房门出了病房。 “好了好了!无关人员都出去吧!”鹏哥分别将婷婷、丽欣和西雨推出病房,然后看着病床上的牛晓边问道:“你呢?你是打算站在门外听听声音呢?还是待在这里凑个热闹?” 牛晓边并没有接鹏哥的话茬,他自己下了床,怒视着陆欢。 “哎呦哎呦!我忘了。”鹏哥立刻明白了牛晓边的意图,故意表现出很夸张的样子。“你和他之间的事还没解决呢!那我就不过问了,你们自己了结吧!” 鹏哥说着走出了病房,又突然回过头来冲着山子说道: “山子啊!别搞那么大动作,闹得四邻不安的,损坏了病房的物品你们自个掏钱赔。” 鹏哥不等山子回话,反手已将病房的门重重地关上。 鹏哥站在病房门外,点燃一支烟,慢吞吞的吸着。 这时候病房里已经传出了噗噗通通的声音,还有压着嗓门的嘶叫声。 鹏哥打开自己的手机音乐,把音量放到最大化,并拿在手里不停地摆弄着,像是手机出了毛病。 “哎!”鹏哥冲坐在走廊一条长椅上的婷婷、丽欣和西雨叫道。“我说你们几个还待在这里凑什么热闹?没事跑着玩去吧!逛逛街、散散心、购购物、吃个小吃什么的。去吧去吧!玩累了我去接你们。” 三个人相互看看,婷婷首先起身,分别拉着西雨和丽欣的手,下楼走了。 鹏哥一支烟抽完,看看手腕上的表,转身推门进到病房。 三个人还在对赖坤进行着围殴,赖坤双膝跪着,头顶着地板。三个人像在踢一个木桩似的朝着他的头部和脸部不停地用脚使劲踢着,他的头部和面部已经找不到一处好地方了,鼻子和嘴里都淌着血。他看上去挺耐打,一直坚持着不叫出声。 陆欢已经曲卷在墙角处在装死了。牛晓边坐在一张凳子上,嘴里吸着烟,死死地盯着他。 “好了!”鹏哥吼了一声。 三个人这才止住手脚,回身撤到一边。 赖坤这时候倒真顶不住了,他试图想站起来,还没等身子完全站直,却又一头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把他两个抬到医护室去!”鹏哥指着躺在地上的赖坤和陆欢吩咐道。 赖坤强撑着自己伸出一只手来,向鹏哥摆了摆。 “那你就自己爬过去。”鹏哥说道。 赖坤又摆摆手。 “给他水喝。”鹏哥指了指窗台上摆放着的一瓶矿泉水。 山子拿起那瓶矿泉水,打开盖,将瓶口塞到赖坤嘴里。 赖坤喝了水,这才喘着粗气能开口说话了。 “不用。”赖坤勉强抬起自己的头说道。 “坤哥啊!”鹏哥叫道。“你用不着跟我客气,病房我已经让人给你们开好了!好歹你也得住上一阵子吧!你放心,我兄弟的医药费你出,你们两个的医药费当然得我出。” “鹏哥,我、没事。”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你能行?” “能行!” “这可是你说的?” “是,鹏哥。” “有几分好汉的气概嘛!”鹏哥说道。“你说你成天干些什么正经事不好,干嘛非要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呢?先在这里待着,一会儿好点了,去洗洗脸,自己滚蛋!别让我再看见你!” 2.第311节 诸事突变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11节第311节诸事突变 菲菲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给西风打电话。 “西老师你忙吗?”菲菲诡秘地偷笑着。 “呵呵!我有什么好忙的?成天不就闲人一个。”西风在电话里说道。“菲菲啊!你这么叫我怎么听着那么不习惯啊?” “是吗?我这么叫可是表示对您尊重啊!” “你有必要这么客气吗?都在一个锅里吃饭了。” “在一个锅里吃饭并不等于在一起生活啊!” 西风一时语塞,缓了一口气才又问道: “你在哪儿呢?” “我在家呀!” “在家?”西风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啊!在楼上。你倒说说,这算不算我的家?” “算,当然算了!它就是……”西风突然卡住了壳,他在措辞选择上难为住了自己,他如果说出“它就是你的家”,感觉有些不当。但如果说“它就是我们的家”,就更不妥了。他似乎这才意识到菲菲又在给他玩语言游戏,又在下套套他。 “它就是什么啊?”菲菲穷追不舍。 “你打电话不要钱啊?”西风转而开了句玩笑,算是把话题给回避了。 “我电话费是包月的,每月都用不完。”菲菲跟西风较真。 “那也有辐射,对身体不好!” “挺会关心人的嘛!”菲菲一副挪揄的口气。 “好了好了!下楼说话吧!” “就等你这句话呢!我倒想经常去串个门,这不害怕打扰您嘛!” 菲菲挂断电话,人已经进到了西风的房间。在西风的房间转悠着,瞧瞧这,摸摸那,像个淘气好动的孩子。 “坐呀!”西风看着菲菲说道。 “你不让座,我哪敢坐呀?”菲菲这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我怎么觉着你老是故意跟我过不去似乎。”西风玩笑道。 “恰恰相反。”菲菲应声说道。“我觉着吧!我特别特别尊重您,就连串门聊天这样的事,我都提前给您打电话预约。不是吗?” 西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 “可你这样,又反倒让我觉得你自己有种寄人篱下的意思。” “哎呀你终于说了一句大实话。告诉你,我还真有。” “你完全可以不这样嘛!”西风笑道。 “能改变这种状况的是你而不是我。”菲菲望着西风的眼睛,突然显得认真起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西风明白菲菲的想法,她是想让西风表态。可西风的心里一直矛盾重重。 “你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逃避问题。”菲菲幽怨地说道。 “你今天想吃什么饭?待会儿我去赶集。”西风转移了话题。 “你今天想吃什么饭?”菲菲如法炮制地反问道,“待会儿我去赶集。” “还是我去吧!你买菜不行。” “你去,我去,天天就这样争来争去的,你怎么就没想过一个折中的办法?” “什么办法?”西风问道。 “两个人一起去呀!”菲菲拿眼看着西风。“是你不敢吧?” “我有什么不敢的?” “那走,现在就去。”菲菲说着站了起来,佯装去挎西风的胳臂。 “我看,还是我一个人去吧!”西风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回来,你做,这样总行了吧?” “我想吃鲍翅,可我又不会做。” “那怎么办啊?”西风显得痴愚地看着菲菲。 “好办啊!去饭店呗!” “我可请不起你。” “我又没说让你请我。我请你不行吗?” “开什么玩笑?”西风笑道。 “没开玩笑。”菲菲一番正经地说道。“还就想请你吃顿鲍翅。” “我没那口福,我不去。” “这么说你是不给我面子了?”菲菲拿话激他。 “你干嘛要这么说话?在家吃不好吗?” “可是房间我都已经订好了啊!” “真的假的啊?”西风心里没底,他感觉菲菲不知道又要给他使什么套儿。 “你这么总是不相信我的话呢?” “因为你总是……”西风笑着把话打住了。”好了好了!不说了,我去赶集。” “这次我偏要证实一下我的清白不可!”菲菲说着,上前拉住西风。“走吧!现在就去。” 菲菲强拉硬拽地把西风弄到家门外,反手把门锁了。然后又逼着他走到街口,伸手拦了辆出租,把西风推到车上,两人来到了一家饭店。 进到包间,西风才明白这的确是菲菲早已预订好的房间。他这时候又显得有几分尴尬起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闪烁其辞地冲菲菲说道: “要不要、叫一下西雨?” “放心吧!少不了你那宝贝女儿。”菲菲笑着说道。 恰在这时候,西雨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蛋糕,开口叫道: “爸爸生日快乐!” “啊?这……”西风这才记起,今天的确是自己的生日。 “爸爸啊!”西雨入了坐席,对着西风说道,“这次我可首先跟您声明,您别以为又是我和菲菲姐合伙给您演的双簧,这次您闺女绝对没有参与,这都是菲菲姐一人独家策划的。” “谢谢!谢谢!”西风真诚而又感激地说道。 “光说谢谢有什么用啊?”西雨在一旁调皮地说。 “你什么意思啊?”西风不明白地问道。 “人家菲菲姐为了准备这次生日宴,可是费了不少的工夫,可谓用心良苦啊!你一句谢谢,就把人给打发了?你起码得有所表示才对吧?” “那你想让你老爸怎么表示?”西风看着女儿问道。 “嗯——比如说,来个拥抱、亲吻什么的,起码也得拉拉手吧!你们要是不好意思的话,我可以回避一下嘛!” “去!”菲菲伸手打了西雨一下,脸上泛起了红晕。 “好多年了!”西风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每次到了我的生日,我几乎都记不住。西雨总是一大早的起床,给我煮上两个鸡蛋,然后我们中午一起吃一顿捞面条。” 西风说着感觉鼻子酸酸的,眼泪禁不住淌了出来。 菲菲拿一张纸巾递给西风。 “现在不同了!”西雨说道。“现在有人比您女儿更知道体贴您,是吧爸爸!所以您应该高兴才对啊!” “高兴!爸爸真的很高兴!爸爸头一次过这么奢华的生日。” “生日快乐!”菲菲首先朝西风举起了酒杯。 “爸爸生日快乐!”西雨跟着举杯说道。 三个人一齐将酒干杯。 “我是不是还应该说些别的什么祝福的话呢?”西雨眨巴着眼睛说道。 “说啊!当然要说了!快说呀!”菲菲在一旁催促道。 “算了,我看还是等下次爸爸生日的时候再说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菲菲疑惑地看着西雨。 “你要想听我悄悄地说给你一个人听。”西雨诡秘地笑道。 “算了,我不听了!”菲菲明白西雨又有了鬼点子。 “不妨说出来嘛!”西风笑道。“爸爸想听。” “那我可真说了!”西雨分别将酒倒上,然后自己先举起杯。“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永结秦晋、不弃不离、白头偕老!” 菲菲和西风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有些尴尬起来。 “老爸啊!”西雨说道。“我本来认为时机不够成熟,不想现在说的,可你偏让我说,既然你让我已经说了,那你可得负起责任哦!” 西风把酒喝了,放下杯子,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西雨笑道。“老爸已经把酒干了,是不是表示已经默认了?” “西雨,你还没给你爸唱生日快乐歌呢!”菲菲出来帮西风解围。 “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唱,现在换角儿了,该你唱了。”西雨拉着菲菲的手说道。 “我唱不好!”菲菲说。“我干脆送你爸一份礼物好了!” “好啊!”西雨欢快地叫道。“菲菲姐的礼物肯定很别致,快拿出来让看看。” 菲菲取出来礼物,打开,是那幅明代董其昌的画作。 “啊?”西风看到这幅画作,又惊又喜,眼里立刻放射出光芒。“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帮你赎回来了。”菲菲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这……你把它赎回,花了多少钱啊?” “没用几个钱。” “不行!”西风板起了面孔。“这不是一件小事,我必须知道你到底花多少钱!” “就是比你卖的价钱高出一点点。这总行了吧?” “这不可能!”西风当场就给否认了。他认为那位画商绝不会轻易出手的。 “好了好了!不谈这个了,重要的是这又幅画完璧归赵了。来来来!咱继续吃饭。” “爸爸你就别再问了!”西雨插话道。“我觉得菲菲姐是不会告诉你的。这叫做书画有价,情意无价,或者说叫画为媒。我说得对不对呀?菲菲姐。” 菲菲冲西雨做了一个怪脸。 “哎呀!不好!”西风突然盯着那幅画叫道。“菲菲你快过来看!” “怎么了啊?”菲菲急忙去到西风跟前,看看西风,又看看那幅画。 “这不对,这不是我原来那幅画。”西风指着画说道。“原来那幅画我在这里做了标记的,这幅画搞不好是赝品。” “哎呀那怎么办啊?”菲菲有些不知所措。 “菲菲你上当了!”西风说着掏出手机。“我这里有那人的号码,我这就打电话问他。” “能行吗?我看还是去找他吧!”菲菲焦虑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行不行我先试试吧!”西风一边翻看着电话一边说道。“他给你有手续吗?” “没有。” “他收了你多少钱?” “三十万呢!” 西风突然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将手机放到跟前的桌子上,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菲菲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西风你怎么了?”菲菲惊恐地瞪着西风,关切地问道。她以为西风出现了什么状况。 “好了!我什么也不说了!咱继续吃饭。”西风回到餐桌前坐下。 “到底怎么回事啊?”菲菲一头雾水。 “菲菲姐我来告诉你吧!”西雨笑着说道。“画是真的。我老爸给你使了一计兵不厌诈。三十万呀!菲菲姐你可真舍得。” “啊?”菲菲似乎这才明白过来。“这……你……哎呀你吓死死我了!” 这时候西风的电话响了,西风打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西风嘟哝了一声:“谁的电话呀?”然后按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西风听着听着,脸色都变了,显得很是局促不安起来。 他抬头看看菲菲和西雨,好在两个人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并没有过多的注意他。 西风边听电话边走出房间…… **************************************************************** 杨大宝的新婚蜜月度得郁闷而又揪心。 郁闷是因为他根本找不着新婚的感觉。且不说诗梦是刚刚离婚不久的二婚茬,让杨大宝从心理上就感觉别扭,单是与这个二婚茬举行婚礼所花去的大笔钱财,就足以令他愁眉不展苦不堪言。而诗梦时不时的耍横使性甚至无缘无故的无理取闹,直让杨大宝感到这也许才是冰山一角。 最令杨大宝无法容忍的是,在旅途上诗梦会经常接到一些电话,大多是一些男人打来的,每当她接到这类电话的时候,会很小心地避开杨大宝,后来看杨大宝追问得紧了,她就不再回避杨大宝了,有时候甚至当着杨大宝的面就在电话里调起情来。 杨大宝往往在这种时候会突然想起菲菲的好,他觉得诗梦简直跟菲菲无法相提并论。哎!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啊!杨大宝常常这样宽慰自己。 杨大宝之所以揪心是因为鹏哥那事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他。 于是,他度完蜜月刚下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鹏哥打了电话。 “鹏哥。”电话接通,杨大宝开口叫道。“嘿嘿!我呀!大宝,杨大宝。” “噢!大宝啊?”电话里传来鹏哥的声音。 “是我是我!嘿嘿!”杨大宝忙不迭地应道。 “蜜月快乐啊!” “嘿嘿,托鹏哥的福。这不刚下飞机就赶紧给您打电话。” “你找我有事?”鹏哥这么问了一句。 鹏哥这样一问反倒让杨大宝心里更是没了底儿。他明明知道的呀!为什么要这么问?可杨大宝又不能拿这话去问鹏哥,他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 “鹏哥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不还是那件事嘛!” “大宝啊!到底什么事啊?”鹏哥还在问着。 “是场子的事,鹏哥。” “场子怎么了?场子已经被封了啊!” “鹏哥。”杨大宝感觉自己的脊背在冒汗。他猜想鹏哥肯定是在故意装糊涂,而这装糊涂的背后又意味着什么,他也根本猜不透,他只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事可能更加严重化了。 “大宝啊!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别吞吞吐吐的,好吗?” “鹏哥,场子的事全怪我呀!都是我多嘴啊!您一定……” “你说这事啊?”鹏哥语调平和地说道。“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事不怪你,它怎么能怪你呢?违法的事,政府早晚是要查封的。你做得对!” “鹏哥。”杨大宝简直要崩溃了。“鹏哥您千万别这么说!您要想出气怎么着都行,我听您的。” “大宝啊!你干嘛要这么说话?”鹏哥显出了不高兴。“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我还正忙着,没事我挂了!” “别别别鹏哥。”杨大宝急忙叫道。“我想……我想请您吃顿饭,您看……” “吃饭?行啊!是你安排还是我安排呀?” “当然是我安排了!嘿嘿!” “那好吧!你安排在什么时候,提前给我打个招呼,我近来挺忙的。”鹏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 其实鹏哥近来真的挺忙的。 他架不住婷婷搬出十八般武艺、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外加“威逼利诱”的说服,只得硬着头皮去了一趟孟大萍的科技工业园。 孟大萍对此非常重视,亲自率领一帮党政要员热情迎接。乡政府大门口还挂出一幅大红横额,上书“热烈欢迎杜金鹏先生来我工业园投资置业”。 这让鹏哥感觉挺不习惯,但的确又被深深地感动了,觉着如果自己不拿出点诚意来,还真就对不起人家的这份真诚与热情。 鹏哥被孟大萍等一帮人前呼后拥着进入了科技工业园,孟大萍认真而又详尽地向他介绍了这里的项目开发和投资规模。鹏哥一边看一边颇感兴趣地听着,逐渐被这里的项目给深深地吸引了,他开始重视起来,并把自己的思路重点移到了科技工业园的投资和开发上面。 就在这时候,杨大宝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鹏哥冲孟大萍歉意地说道。 孟大萍冲鹏哥微笑着点点头。 这时候的鹏哥真的已经不把杨大宝的事放在心上了。一是他当时心情还算不错;二是他极不情愿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提及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最主要的是他蓦然悟出一个道理,如果自己还在那些事上与那些人斤斤计较纠缠不清的话,那自己也许永远成就不了大气。 于是鹏哥在与杨大宝通话的时候,尽量显得很客气了一些。 这反倒使杨大宝更为惶恐不安起来。 这也让鹏哥颇为纳闷。 参观完科技工业园,孟大萍要留鹏哥吃饭。 “孟书记,我看还是不了吧!”鹏哥客气着说道。“您那么忙,改天有空的话,我请您。” “一顿便饭而已,杜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留下吧!”孟大萍显得更为客气。 “那多不好意思啊!” “放心吧!”孟大萍笑道。“没有其他外人,我让我们单位的美女给你作陪,这总可以了吧!” “孟书记……您……这……” “怎么?我让婷婷给你作陪不行啊?”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饭桌上只有孟大萍、婷婷和鹏哥三个人。 这让鹏哥从心理上感到了许多轻松,不得不佩服这位书记做事就是考虑得周全。 更让鹏哥钦佩的是,孟大萍在饭桌上不谈工作,不谈投资,甚至只字不提她的科技工业园,一切话题只围绕着婷婷谈起。这反倒使鹏哥觉得如果自己不拿出点诚意来,于情于理于事于人都有些说不过去。 “孟书记您放心!”鹏哥说道。“关于投资科技工业园的事,我会认真考虑的。” “金鹏啊!”孟大萍说。“我这样称呼你可以吧?” “当然啊!这样才显得亲热。”鹏哥说。 “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了。”孟大萍笑着说道。“今天我请你来这里吃饭,首先声明,是我自己掏腰包,所以,咱只谈私事,不谈公事。我请你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你做为婷婷的家属,与你交流一下私人感情。” “孟书记抬举我了!” “谈不上抬举,你能坐下来与我一起吃饭,也算是给我面子了!” “孟书记哪里话?”鹏哥挺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不都是缘分嘛!” “你说这话我赞成。自从婷婷来我这里的第一天起,我感觉这就是一种缘分。” “婷婷在这里一定给你添不少麻烦吧?”鹏哥客气地问道。 “恰恰相反,她不但没有给我增添过任何麻烦,而且总能给我的工作减轻许多负担,她现在可以说是我不可或缺的一个得力助手。你做为咱婷婷的家属,应该了解这些的呀!”孟大萍说着,看看鹏哥,又看看婷婷。 “哼!这回信了吧!”婷婷在一旁显得得意洋洋地冲鹏哥说道。然后又转向孟大萍说道:“我总跟他说,萍姐待我怎么这么好,怎么这么夸奖我,怎么这么表扬我,可他就是不信。” “怎么?把婷婷放这我这里不放心啊?”孟大萍笑看着鹏哥。 “何止是不放心啊!”鹏哥被这种气氛给感染着,说话也放开了。“我觉着吧!跟着您孟书记,简直比她整天贴着我,还令我放心呢!” “哈哈!你这话未免言重了吧!”孟大萍笑道。 “真的孟书记。”鹏哥由衷地说道。“婷婷近来变化太大了,这都是您教导有方,她跟着您可学了不少东西。” “最主要的还是人家婷婷争气。” “您待她那么好,她不争气能行吗?” “婷婷啊!”孟大萍把目光转向了婷婷。“我现在给你说句实话吧!其实当初你刚刚来的时候,我对你可是满心的疑惑啊!就是想不通,你一个女孩子家,不管是生活条件还是经济基础都那么优越,你干嘛要来我们这地方做工,拿那么一份少得可怜的工资啊?充其量就是来混日子吧?可后来我明白了,甚至从你身上还悟出了一些道理来,人啊!是需要精神支柱的。比如说像我吧!我每月的工资也就两千多块钱,与你们相比较而言,等于还没脱贫呢!如果我选择单干,把我投入到工作中的精力同样投入到赚钱中去,我想我也不会比别人差多少。但我不行,我从未考虑过去做出那样的选择。即使我选择了,也会是在一种无奈状况下的无奈之举,但我会缺失心劲,丧失热情,绝对不会有我现在做得这么好。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没有了自己的精神目标,因为我丢弃了自己的信仰。所以我认为,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应该有自己的精神追求目标,都不能丧失自己的信仰。” 鹏哥深切地感受到,孟大萍的这些话,简直就是说给他听的。 **************************************************************** 西雨妈妈突然从新西兰回来了。 那天西风在自己的生日宴上接到的电话,就是她打来的。西风也没搞明白她是怎么弄到他的电话号码的。 西雨妈妈叫静澜。她在电话里只是简单地告诉西风,她现在是一个人独居,她在新西兰有一份不错的产业,有可能的话,她将卖掉自己的产业回国发展。言下之意她没有明说,那就是有意与西风重归于好。 但同时她也闪烁其辞地表明了自己的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她的第一种想法如果不能够实现的话,她将依然回到新西兰去,唯一的条件是:把西雨带走。 二十年啊!现在看来几乎是弹指一挥间。但西风却难以想象,自己在这漫长的二十年里,是如何熬过来的。 二十年间,西风根本梳理不清自己有过多少爱,有过多少恨,有过多少担忧,有过多少牵挂,有过多少付出,又有过多少回报。 二十年了,他已经把全部的爱转化倾注到了西雨一个人身上,把全部的恨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心底,不再有担忧,不再有牵挂,把全部的心血都附注给了自己唯一的亲骨肉西雨,他不需要回报,他只要能够看见西雨每天都有一副健康欢快的笑脸,他就觉得那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他只祈求一种平淡真实的生活。 但这种平淡真实的生活,却又在瞬间被打破了。 西风在与静澜通话的时候,一直是在默默地听着,很少插话或者提问。他不愿表露自己的心机,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当时是一种样什么的心境。面对静澜的问话,他不敢轻易表态,他理不出个头绪,他心乱如麻。 静澜向他索要西雨的电话号码,他想了想,还是给她说了。他认为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通完电话,西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点燃一支烟狠命吸着,一支烟吸完,他对着镜子稳了稳自己的神情,才又回到包间。 “西雨呢?”西风进到包间没有看到西雨,不由得出口问了一句,神情显得有些恍惚。 “出去接电话去了!”菲菲答道。 “哦!”西风应了一声,心里突然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他明白那应该是静澜的电话。 “你脸色不好。怎么了啊!”菲菲发现了西风的不正常,急忙问道。 “哦!刚才一口烟呛的,咳嗽了好大一阵子。”西风解释道。 “以后少吸点烟,多注意身体。” 这时候西雨回到了包间,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西风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西雨你怎么好像哭了?”不明就里的菲菲上前去拉住西雨的手,用另一只手抚着西雨的脸庞,关切地问道。 “刚才去卫生间,那里的气味刺鼻,给呛的呗!”西雨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冲菲菲笑笑。 “你们今天都是怎么了?”菲菲疑惑地看了看两个人。“表情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呀?” **************************************************************** 西雨一个人去了静澜住的酒店里,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 她没敢把这事说给爸爸知道,还有菲菲。 她尽力回想着自己小的时候妈妈留给她的印象,却怎么也记忆不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见到妈妈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还有与爸爸相依为命的那份艰辛,都要不要向妈妈倾诉。 妈妈此番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她想过与爸爸重归于好吗?爸爸又会是一种什么态度?他会原谅、会接纳妈妈吗?如果会的话,那菲菲姐又该怎么办呢?这个家到底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 西雨敲了一下房门,门从里面打开,静澜出现在西雨面前,静静地对着西雨注视了一会儿,然后叫了声“西雨”,一把将西雨搂进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西雨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也许这不是西雨想象的那种感觉。 过了好大一会儿,静澜止住哭声,放开西雨,把她让到房间里坐下,默默地看着西雨,脸上的表情说不出说该哭还是该笑。 西雨也同样默默地看着静澜,却表现出少有的沉静。 静澜看上去依然美丽,但脸上出现的几道皱纹已经掩饰不住岁月划过的痕迹,从她的衣着打扮上,很是显示出一副雍容华贵的气派来。 西雨突然间丧失了那种预想中的冲动。她本来想像自己见到妈妈的一瞬间肯定会哭的,把压抑多年的委屈哭出来,把隐藏在心间的母女情结释放出来。她在接到妈妈电话的那一刻都曾经哭了。可这一会儿,西雨却一点也激动不起来。 西雨感觉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中年女人有些生分,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妈妈。可想象中的妈妈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西雨她自己也搞不清。而事实是,坐在自己面前的,又的的确确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 西雨试图开口叫声“妈妈”,可几番努力,却始终叫不出口。 静澜倒了一杯果汁,小心翼翼地递给西雨。 西雨接过杯子,顺口说了声“谢谢”。话一出口便马上又后悔了。 静澜听到西雨的一声“谢谢”,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她很快又把这种惊愕给掩盖了。她不敢接受西雨的这种客气,对于母女来说,过于客气,也许就意味着疏远。 “西雨,来,坐到妈妈这边来!”静澜看上去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出这句话的,亲热的口气中夹带着几分生硬。做为母亲,她本不应该这样拘束的,也许是受了西雨的传染。 西雨冲静澜笑笑,然后往她身边靠了靠,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紧挨着妈妈的身子坐,还是应该依偎到她的怀里,但不知为什么,她将身子移到离静澜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就不再往前挪动了。 静澜也在往西雨这边移动着身子,试图靠近西雨,看到西雨不动了,她也没再好意思去贴近西雨。 这样,两个人都显得有些尴尬。 “西雨,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非常恨我?”静澜终于鼓足勇气开口问道。 西雨并没有马上答话,像是在认真地做着思考,然后抬起头,迎着静澜的目光,默默地点了点头。 “西雨,我的好女儿,是妈妈对不起你!”静澜说话已经开始哽咽,她的眼里闪动着泪花。 “还有爸爸。”西雨补充道。她提到爸爸的时候,也想掉泪,但她忍住了。 “西雨,千错万错,都是妈妈的错,原谅妈妈好吗?”静澜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西雨。 西雨沉默着,脸上也看不出过多的表情。 “你能原谅妈妈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西雨忍不住哭出声来。 静澜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劝也不是,哄也不是。 西雨自己拿一张纸巾擦了泪水,然后冲静澜淡淡地笑笑,显出几分歉意。 “西雨,你,还有爸爸,你们都好吗?”静澜看西雨显得平静了,试探着问道。 “不好!”西雨淡淡地应了一句。 西雨说出的这两个字,让静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也许是觉着这样的谈话再进行下去已经没有实质的意义,反倒会给彼此双方都造成一种僵持、尴尬的感觉,也许是认为西雨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以后慢慢会好起来的,所以静澜接下来已经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这样,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西雨推说自己还有事,起身要走。 静澜并没有刻意拦她的意思,她起身送西雨,手里握着一张银行卡,本想塞到西雨手里的,想了想,直接放到了西雨的手袋里,说道: “妈妈回来的匆忙,也没来得及给你买什么礼物,这张卡上有些钱,你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买,也算是妈妈的一份心意。卡的密码是你的生日。” 西雨没有推让。更多的原因是静澜还能记住她的生日。这种挺简单的事情,多少让西雨找到了一点感觉。 **************************************************************** 杨大宝度完蜜月回到家里,感觉就像是害了一场大病。神情恍惚、精神紧张、情绪低落、状态萎靡。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甚至到了没有食欲没有**的地步了,像是突然间老去了几十岁。 他手里的股票和期货已经跌得惨不忍睹,连续加仓连续被套,已经跌破超过百分之六十以上,并且还有继续下跌之势。他现在是满仓,手里已经没有了闲钱。这已经是他的全部家当了,如果再来几个跌停板,他从此将一无所有。 他不敢再犹豫了,他必须选择割肉止损。他眼一挤牙一咬,将手里的股票期货全部斩仓出货。然后他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他吃了一顿安生饭,还喝了些酒,当然就滋生出一些**来。 他毫不犹豫地将诗梦一把按到床上,粗暴野蛮地撕扯下她的衣服,将她扒了个精赤条条,伏在她娇艳诱人的身躯上,手嘴并用,在各个部位亲、咬、吮、吸、抓、捏、揉、搓,肆无忌惮而又略显疯狂变态地一阵折腾,迅速焕发出自己的激情,然后扒开她修长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直接进入,猛力**,酣畅淋漓地发泄一通。 诗梦像饥饿已久的贫困户突然吃到了救济似的,极尽柔情娇媚之势。可她刚刚进入角色找着状态,还没等她一路高歌呢!杨大宝却一声长嘶,已经是鸣金收兵了,犹如蜻蜓点水般的迅速。 激情被燃烧起来的诗梦似乎还有几分不甘,但大汗淋漓的杨大宝已然进入了酣睡状态。 杨大宝强忍住自己不开电脑不看盘,他害怕自己手痒,脑袋一发热忍不住会再杀进去。 这样持续了三天,到了第四天头上,他实在憋不住自己了,并暗暗发誓只看那么一眼,然后立马撤退。 他打开大盘,也就只看了那么一眼,却差点没吐血。 满盘皆红,他前几天卖掉的那只股票,已经连续拉了两个涨停板。 杨大宝伸手就是一耳光子,扇到了自己的脸上。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追高跟进,他不能再错过这样的时机,他从基本面到到技术面、从k线图再到分时线等各个方面都做了大量的研究分析,他认为这只股票在收盘以前,还应该是一个涨停板。 那只股票的线头突然调头朝下,连续落了几个点,杨大宝非但不慌,而且又忙不迭地加了仓,他认为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买点。 股票由红翻绿,杨大宝一路跟进继续加仓,他认为这是庄家刻意砸盘洗盘。 直到临近收盘,那只股票一路跳水,打到了跌停板上。 杨大宝连跳楼的心情都有了。 看着自己的股票重新被套,看着自己的财产一天天缩水,杨大宝心如刀割。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鹏哥的事同样令他心烦意乱如坐针毡。 鹏哥突然改变态度意味着什么?他无从知晓。但杨大宝认为这至少不是一件好事。 杨大宝虽然没有与鹏哥正面打过交道共过事,但他深谙这些道上混的人都是心黑手辣无所不为,就以他杨大宝做下的这种事,鹏哥凭什么会轻易放过他呀? 杨大宝婚礼那天鹏哥曾透露出差点对他下手,虽然是有惊无险,但杨大宝事后每当想起,无不惊出一身冷汗。 杨大宝猜测这鹏哥有点像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对他下手。 所以杨大宝现在出门走路都格外小心。他甚至很少出门,即使出门也很少开自己的车,一般都是打车来打车去。特别是到了晚上,他几乎就不再出门,尽管他觉着憋在家里那真叫一个难受。 这反倒让诗梦一下子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原来大宝还真是一个老实本分的老公啊!白天不出门,晚上还陪自己看电视,绝对不像传说中的有钱人那么花心。 看法归看法,其实诗梦并不乐意杨大宝这么做。杨大宝整天整晚的待在家里,这无形中也限制了她的行动自由。 诗梦貌似贤妻良母般的在家里与杨大宝相偎相依,而实际上直感觉这两个人就这么整天守在一起,实在是索然无味,她也想一个人单独出去溜达溜达。但杨大宝不出门,而自己也就没了这种机会。 所以,每到实在无聊之极时,诗梦便避开杨大宝,一个人躲在另外的一个房间里,与人打打电话调**什么的,以此来打发时间。 杨大宝心知肚明却又无心干预,不是他不想去管或者管不了,而是他感觉现在自己琐事缠身,他不愿无缘无故地再给自己增添过多的烦心事。她那些事与自己现在身上背负的事相比较,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琐事而已,姑且由着她又能怎么样?等自己身上的事摆平了以后,再一并与她计较也不迟。 杨大宝觉得自己就这样干熬着也不是个办法,这不等于是坐等待毙嘛!他必须得主动寻找机会来解决实际的问题,至少他得先探明鹏哥到底想把他怎么样。 他先打电话往酒店里预订了一桌宴席,然后做了几下深呼吸,手忙脚乱地拨打了鹏哥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却被对方直接掐断了。 杨大宝心想,也许鹏哥正忙着,顾不上接电话。过了十分钟左右,杨大宝又按了重拨键,对方依然又将电话直接给掐断了。 杨大宝心存疑惑却又有些心不甘,紧接着又拨了过去,这时候对方电话已关机。 杨大宝的心,像是一下子又跌入了万丈深渊。 3.第312节 风起云涌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12节第312节风起云涌 鹏哥带着婷婷去了牛晓边家里。 他顺便在饭店买了些酒菜带着。 正好牛晓边和丽欣都在家里,四个人边吃边喝边聊天。 “晓边啊!”鹏哥与牛晓边碰了一杯酒。“我早前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什么事啊?鹏哥。”牛晓边故意问道。他猜想应该是鹏哥想让牛晓边跟着他干的事。 “你是故意装迷啊还是有意跟我作对?”鹏哥有些不大高兴。“我给你说的事你怎么就不放心上呢?” “鹏哥,哪能啊?”牛晓边笑道。 “那你给跟我打什么哑谜?” “我没有啊!” “牛晓边,我就搞不明白了!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鹏哥掏出烟,甩给牛晓边一支,然后自己点燃一支,把烟盒和打火机拍到餐桌上。 “鹏哥,你待我有多厚道我还能不明白吗?” “那就是你看不起我了?”鹏哥说道。“有什么话你给我说到明处,别给我遮遮掩掩的。” “鹏哥这你可想多了!”牛晓边也不乐意了。“我可绝对没有。” “那就好!”鹏哥缓和了一下口气。“是这样,毛蛋欠我的钱还有一部分他还不上,现在他又进去了,一时半会儿恐怕出不来,他就托人把他的洗浴中心盘给了我,我已经接手了。我考虑着准备让你去帮我打理,你考虑一下,回头给我个痛快话。” “可这个我不懂啊!” “什么懂不懂的?你没洗过澡啊?回头招两个内行的人管着,你领着他们不就行了!再说了,我也没指望着这洗浴中心能给我赚钱,主要是想方便咱弟兄们,有个洗澡休闲娱乐的地方就行了。” “其实吧!”婷婷坐在一旁插话道,“我并不赞成你开洗浴中心,你倒不如把洗浴中心给转手卖了。” “然后把这些钱也投到你们的科技工业园,你是这么个意思吧?”鹏哥故意歪着脑袋瞪大眼睛看着婷婷。 婷婷笑而不答。 “我看啊!你简直就成你们孟书记的代言人了!”鹏哥用手指点着婷婷的鼻尖。 “我不但是我们孟书记的代言人,我还要做我们科技工业园的形象大使呢!”婷婷冲鹏哥撇撇嘴。 “是孟大萍的科技工业园吗?”牛晓边插话问道。 “是啊!”鹏哥说道。“这不掮客就在这儿坐着呢!还能是别的吗?” “那地方不错啊!”牛晓边说。 “看看,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吧!”婷婷得意地说道。 “我准备在那里投一些钱。”鹏哥冲牛晓边说。“还正想听听你的意见,你不妨说说怎么个不错?” “你看啊!首先这是一个保税区,三年内免除任何税收,你的钱全部是自有资金,不用负担银行利息,这最起码保障你只赚不赔;这第二,现在国家的工业化发展速度这么快,等咱市区一扩充,那地方可就值钱了!可以说是升值潜力无限;这第三嘛!这可是于国于民与你与你们家婷婷以及你们家婷婷的那位萍姐等等,都是一件有益的大好事啊!” 牛晓边说完,端起酒杯示意鹏哥喝酒,没想到鹏哥端起桌上的酒连喝三杯。牛晓边不明白地看着鹏哥。 “告诉我,这些话你是从哪里搜集来的?”鹏哥拿眼瞪着牛晓边。 “干嘛要搜集啊?这可是我自己的观点。”牛晓边说。 “你自己的观点?”鹏哥不相信地看着牛晓边。 “对呀!”牛晓边迎着鹏哥的目光。“自从那次婷婷提到了她们那里的科技工业园,我还真就留心了一番,我自个都悄悄去实地考察过好几次呢!我就觉得你往那里投资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你从来没有跟我提到过这事呀?” “一是时机不成熟,还没来得及静下心来跟你说这事;二是这本身不是个小事,我也不敢轻易断定,你今天要不这么问起来,我还……” “你还真是良苦用心啊!” “我也就私下里做了一些论证分析而已。” “兄弟啊!”鹏哥拍拍牛晓边的肩膀说道,“实不相瞒,就投资科技工业园的事,我找过一些业内人士、包括相关专家都做过论证,他们的口径简直与你如出一辙。为兄真是小看你了!” “鹏哥恐怕还不知道吧!”牛晓边说。“想当年我学的可是经济专业啊!” “真的假的?”鹏哥看着丽欣问道。 丽欣笑着冲鹏哥点点头。 “哎呀!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鹏哥喝口茶,转而由衷地说道:“兄弟啊!你总是在关键时刻给我带来信心。” “那你干脆让他帮你去做科技工业园的项目不就得了!”婷婷在一旁插话道。 “这主意不错。”鹏哥应了一句,正想接着说什么,手机响了。 鹏哥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是杨大宝打来的,他想了想,直接把电话给掐断了。 鹏哥考虑的是在牛晓边家里接杨大宝的电话不合适,特别是当牛晓边和丽欣都在场的情况下。他以前听牛晓边说过他们三个人之间的那些事。 过了一会儿,杨大宝又打了进来,这次鹏哥直接就将电话关了机。 **************************************************************** 西雨打电话约牛晓边吃饭。 “哥哥,你忙吗?” “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牛晓边说。“什么事?你说吧!” “我想请你吃饭。” “今儿个不该你发工资啊?”牛晓边与西雨开玩着笑。 “不发工资就不能请你吃个饭啊?” “那就是你捡着钱包了?” “差不多吧!” “那我就更不能去吃了!你还是赶紧把钱包交给警察叔叔吧!” “人家找你有正事。”西雨一番正经地说道。 “有事你直接说不就行了嘛!咱又不是贪官污吏什么的,用不着拿一顿饭来诱惑咱吧?” “你要不愿来就算了!”西雨故意说道。“就这吧!我挂电话了。” “哎哎哎!”牛晓边忙不迭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不去了?你在哪里?我这就去。” 牛晓边见到西雨,忍不住问道: “很少见你发脾气的。哪来的这么大火气?” “不是火气,是郁闷?” “不妨给哥说说怎么个郁闷?” “我肚子饿了,我们边吃边聊好不好?” “放心吧!不请我吃饭我也陪你聊天。”牛晓边明白西雨的意思,故意这么说道。 “我今天还就认准了要请你吃饭。说吧,想吃什么?”西雨有些较劲儿。 “那既然这样,请我吃顿麦当劳好了!” “可我知道你不爱吃麦当劳的。” “我现在还就想吃麦当劳。” “唉!”西雨叹口气说道,“还是哥哥知道心疼妹妹啊!那走吧!麦当劳。” 两个人进了麦当劳,牛晓边争着去付钱,西雨喝住他: “你要这样我可不高兴了!说好的我请你。老老实实坐在这里。” “你这一深沉起来吧!我还挺不习惯。”等西雨付账回到座上,牛晓边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把你郁闷成这等模样啊?” “我亲妈回来了!”西雨说道。 “你亲妈回来了?”牛晓边没当回事,他以为西雨在说什么套话。“这是好事啊!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兴奋过一阵子,还哭了一阵子,然后,就突然找不着感觉了。” “真的是你妈妈回来了啊?”牛晓边为刚才的玩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哎呦我的哥哥,我这时候哪还有心思给你开玩笑啊?” “这还真是个严肃的话题。”牛晓边正色道。“我觉着这事你应该给你爸商量才对啊!” “可我最担心是,一不小心伤着了我爸。” “你爸爸什么态度?” “我不知道。” “你妈妈什么态度?” “我同样不知道。” “你呢?”牛晓边继续问道。“你什么态度。” “我现在还不能有态度,我的态度应该取决于我爸和我妈的态度。” “这还真是个难题。”牛晓边用手抓抓自己的后脑勺。 “所以啊!我想起了我哥哥,就想让你帮我出出主意。” “你想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牛晓边问道。 “这不是我所能控制了的。” “那你最担心的是什么?” “我最担心的是我爸爸再次受到伤害。”西雨说。“你知道,我和我爸爸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们家的生活似乎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特别是我爸爸,这段时间以来难得有这么稳定的一个心理状态和精神面貌。可我妈这时候突然回来,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什么事?” “可我觉得,你妈这次回来,对你来说毕竟应该是件好事啊!” “也许吧!”西雨若有所思地说。“因为我是她的亲人。可对我爸,就未必,因为他们曾经是冤家。” “菲菲呢?菲菲知道这事吗?” “也许还不知道吧!我还正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她呢!” “这事你最好别自作主张。要不要告诉她,以什么样的方式告诉她,应该取决于你爸的态度。” “嗯!是这么个道理,我明白。”西雨冲牛晓边点点头,转而说道:“可我同样不愿意看到菲菲姐受到伤害。你知道,菲菲姐对我爸那份真,那份情,绝对不亚于一个结发妻子;而菲菲姐对我那份好,那份爱,甚至超过了一个真正的母亲。” “你妈妈这次回来,我想她应该是有诚意的。”牛晓边说。 “这个我不怀疑。”西雨说。“至少对我她应该有诚意,尽管她曾经抛弃过我们,可我毕竟还是她的亲生骨肉。至于对我爸来说,我觉得维系他们之间关系的应该是缘分,而不是其它。” “所以,站到你的角度上去判断,你认为你爸爸与菲菲更投缘,更适合在一起。是这意思吗?” 西雨低着头,没有作答。 “无论最终结果怎样,肯定会有人受到伤害,这也是你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吗?” 西雨认真地点点头。 “既然你更相信缘分,那一切也只能随缘而去了。” “可是我呢?”西雨抬起头看着牛晓边。“我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这挺简单的啊!一边是你爸爸,一边是你妈妈,一边是你认为比你亲生妈妈还要亲上几分的菲菲,事实就这样存在着,你还有必要做出选择吗?” “比如说,妈妈要想把我带走怎么办?” “那你就去呀!去国外有什么不好的?” “可这恰恰会伤害的我爸。” “怎么会呢?我认为不会,就像你小时候去你奶奶家或者外婆家那样,别忘了你可是一个大活人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哎呀!哥哥就是哥哥,比妹妹想事就是周全,让我有些茅塞顿开的意思了。”西雨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舒展了许多。 “你妈妈这次回来,都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啊?”牛晓边笑着说道。“拿出来让咱养养眼,与你一起分享一下不好吗?” “什么礼物都没带。” “那就是只给一张银行卡了?” “你还真是料事如神啊!”西雨用钦佩的眼光看着牛晓边。“还真让你说对了,就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块钱。” “哇!这下你有钱了!”牛晓边用夸张的表情看着西雨。 “我正考虑着要不要退还给她呢!”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干嘛要有这种想法?” “我不想要她的钱。”西雨说。“我觉得她给钱的态度像还债似的。”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欠你太多了。恕我直言。” “所以,我想把钱还给她。” “你大可不必这么做。”牛晓边说。“我是这么看待这事的,如果你选择把钱再退还给她,她很可能会理解成你不愿意接受她,这会对她造成极大的伤害。无论她过去对你还有你爸造成过多少伤害,你都不应该再返回头来伤害她,第一,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第二,她还毕竟是你的亲妈妈;再者,你们家现在这种状况,也确实需要钱。” “你的意思,我这钱必须收?”西雨望着牛晓边。 “对!必须收。”牛晓边肯定地答道。“两厢情愿、两全其美、皆大欢喜的事,何乐而不为?” “好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谢谢你哥哥!” “咳!外气了不是?”牛晓边笑道。 “哎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笨笨给我写信了。”西雨显得兴奋地说道。 “真的啊?快拿来让我看看!” “不好意思,信忘在报社了,回头我拿回来让你看。还有,我在报社已经发出了倡议,对笨笨学校的贫困孩子进行一对一帮扶,有好几个人已经响应了呢!我们主编为此还表扬了我。” 牛晓边由衷地朝西雨竖起了大拇指。 “该说说你了!”西雨眨巴着眼睛看着牛晓边。“你最近怎么样啊?” “嘿嘿!老样子。” “其实嫂子那人挺不错的。”西雨冒然这么说了一句。“你以后应该好好待她才是。” “那天鹏哥去我家了。”牛晓边有意把话题给绕开了。“他还是想让我去他那里做事。” “我觉着吧,你好像总是有意在疏远他。” “可能吧!我自己也说不好。” “其实我倒认为,鹏哥并不像人们传言的那样黑道白道什么的,他身上看上去是有一些匪气,可我感觉他骨子里透出来的,更多的是正义感。”过了一会儿,西雨接着说道:“你去他那里做事又有什么不好呢?我就觉着人家鹏哥待你可是一百个诚心诚意。” 牛晓边低头吃着快餐,不吱声,像是若有所思。 “听妹一句话,还是去吧!”西雨说。“妹妹看人的眼光不会错的,鹏哥是个能成大器的人物。具体做什么工作,他给你提过吗?” “一个是让我替他管理洗浴中心。” “另一个呢?” “他准备投资科技工业园,想让我去帮他做。” “那你就选择去科技工业园。”西雨显得兴奋地说道。“多美的差事啊!你不是正好学的经济管理嘛!这下好了,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可我没有一点实践经验呀!我担心……” “你担心什么?”西雨出口打断了牛晓边的话。“没有实践经验你正好可以学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要再错过了,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有实践经验了。哥哥呀!妹妹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要再这样下去,都把自己熬老了。” “这倒是句大实话。”牛晓边自嘲地笑了。 **************************************************************** 菲菲已经预感到西风家里应该出了什么事。 西风的躲躲闪闪和西雨的闪烁其辞,都充分证明了他们也许不愿把这事告诉她,至少目前是这样的。于是菲菲也就不便多问。 菲菲搬到这里住已经有些时日了。 她当初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要和西风走到一起的,她几乎没有做出过多的考虑,便搬到了西风家里,她认为她与西风应该是很对称很投缘的一对人,她需要西风,西风也同样需要她。从各个方面讲,西风都应该很欣然地接纳她的。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西风依然是一副不明朗的态度。这让菲菲打内心里觉得自己很是被动和难堪。 菲菲感觉自己呆在屋里有些憋闷,想出去走走,她选择了逛街购物。 她在街市上逛了一个上午的店,却一件称心的物品也没买着,她感觉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临近中午的时候,她接到了母亲打给她的电话,这时候她才突然想起,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了。 母亲在电话里告诉菲菲,她中午特意包的饺子,是菲菲最爱吃的三鲜馅的,问菲菲要不要回去吃。 菲菲答复母亲中午回去吃饭。于是她便给父亲和母亲分别买了礼物,匆匆赶回父母家里。 菲菲陪父母吃过午饭,忙着要去收拾碗筷,妈妈起身止住她说道: “让你爸去收拾吧,咱娘俩去里屋说说话。” 菲菲已经预感到妈妈一定是有话要问她。刚才吃饭的时候菲菲已经从父母的眼神里看出了什么,只不过爸妈心疼自己的女儿,吃饭前问一些问题,害怕败了自己女儿的胃口。 菲菲跟着妈妈进了卧室,妈妈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然后走到菲菲跟前和她并排坐在一起,拉住菲菲的手说道: “菲菲呀!你给妈说,你跟大宝到底怎么回事啊?” “妈,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事啊?”菲菲看着妈妈问道。她与杨大宝离婚的事,菲菲一直隐瞒着没有告诉父母。 “咱就是闲唠嗑,想给妈说说呢!就说说,不想说呢!咱唠些别的。妈也就是那么一问,凡事你别搁在心里就是了。” 菲菲听到妈妈这样说话,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听口气妈妈应该知道了什么。妈妈的这种问话方式是不想给菲菲增添过多的心理负担。 “妈,我与大宝离婚了。”菲菲低着头,给妈妈说出了实情。 妈妈看着菲菲,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对不起妈!我事先也没跟您商量一下。”菲菲唯唯诺诺地说道。 “离了就离了把!”妈妈显得异常平静地说道。“孩子,妈不怪你,你做事总自有你自己的道理。只是,别太委屈了自己,啊!” “妈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你现在,住哪里啊?”妈妈是在用一种试探的口气问话。 “我,噢!住在一个朋友那里。” “搬回来住吧!朋友毕竟是朋友,不像自己家那么随便。” “妈,我在那里住着挺好的,您不用为我操心。” “妈不是为你操心,妈只是觉得,还是自己家里住着好,省得……”妈妈说到这里赶紧把话打住了,像是不小心失了口。 菲菲似乎从母亲的眼神里扑捉到了什么,母亲应该是心里藏着什么话,又不便挑明了说。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啊?”菲菲挎着母亲的胳臂,脸上堆满了笑容,显出很开心的样子。“我是您女儿,还跟我客气什么呀?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呗!” “妈没什么,妈就是想让你搬回来住,咱们互相好有个照应,妈也有个说话唠嗑的人。妈真的没什么。你躺下睡会儿午觉吧!妈出去看电视了。”母亲边说话边给菲菲伸开被子,没等菲菲应话,母亲便走出了卧室,然后回身冲菲菲笑笑,顺手带上房门。 菲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她起身靠在床头上,点燃一支烟,慢慢地抽着。 一支烟抽完,室内显得烟雾弥漫,她下床打开窗户,把卧室的烟雾往外赶。然后她从手袋里取出手机,给苟壮壮打了电话。 “哥,老长时间没有见你了,忙什么呢!” “不忙什么啊!”壮壮在电话里说。“就是上班、下班、接约翰、做饭。” “呵呵!成模范丈夫了。嫂子呢?” “她老忙,忙着搞她的科技工业园,成天见不着人。” “小约翰呢?好长时间没有见他了,还挺想他,他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吧!成绩中等偏上。成天叫嚷着找姑姑呢!” “呵呵!是吗?看来我还得给他准备个好礼物呢!” “你呢?菲菲。”壮壮转而问道。“你最近怎么样?” “好啊!挺好的。”菲菲笑道。 “照顾好自己。”壮壮说道。 “哥我知道。” “有空回咱爸妈那里一趟,你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去了吧?” “噢!我现在就在这里咱爸妈这里呢!”菲菲感觉哥哥的话里有话,于是接着便问道:“哥,你告诉我,咱妈都在你面前说过我什么了,我总觉得咱妈有什么话想给我说又有什么顾忌似的。” “其实吧!也没什么。”壮壮犹犹豫豫地说着。“你就听咱妈的,在家里住下不就行了嘛!” 菲菲从壮壮的话语里基本得到确认,家里一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哥,你快告诉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别让我着急好不好?” 壮壮在电话里好半天没有说话。 “哥,你别让我跟你急好不好?”菲菲听上去想发火的样子。 “其实真的、也没什么。”壮壮唯唯诺诺地说道。“就是前几天,有一个叫静澜的女的,去咱们家找过咱爸妈。静澜你认识吧!” “静澜?”菲菲有些迷惑。“我、不认识啊!” “就是那个西风以前的老婆。说是从什么新西兰回来的,去咱们家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菲菲听了哥哥的话,脑子当时就懵了,手里拿着电话,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喂!菲菲,菲菲。”壮壮摸不清菲菲是怎么回事,在电话那端紧张地叫着她的名字。 菲菲似乎这才想起,自己还在与哥哥通话中,便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用一种平静的口气对着电话说道: “噢!没事了!哥你忙吧!回头有空我再给你联系。” 菲菲挂掉电话,仰卧在床上,两眼木呆呆地望着屋顶,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菲菲将电话关机,想一个人静下心来,梳理一下自己近段时间的生活和状态,却感觉脑子很乱很乱,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她就这么想着想着,却突然伏到枕头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 此时此刻的西风同样显得心绪不宁。 他很难断定静澜这次回来会给这个家庭带来什么?会给他自己带来什么?西雨又会做何选择?而菲菲又该何去何从? 二十年间,西风为她几乎丢弃了一切,从苦苦寻找到苦苦等待,从苦苦煎熬到苦苦挣扎; 二十年间,他一直在苦苦品味着那份寂寞,苦苦守候着那份孤独,祈盼着她突然之间能够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二十年间,他的人在一天天变老,情在一天天淡漠,爱在一天天消散,心在一天天冷却。 几乎是在他的血液即将凝固的那一刻,菲菲走进了他的生活,把他从生活的低谷中拉向岸边,将他从感情的边缘里引入正道,让他在持续低迷的状态中触摸到了一线真爱的希望,并逐渐盘活了他业已冷漠的五脏六腑,使他重新燃起了对生活的渴望和爱的要求。 他对菲菲充满感激充满爱意,但同时他又是小心翼翼的,他无法改变自己那种文人所特有的迂腐,他不敢轻易做出承诺,更不敢轻易接受菲菲如此热情奔放的爱,他始终保持着与世无争处事低调的做人态度。 菲菲在离婚后的第一时间,就搬到了他那里居住,这令他猝不及防而又欣喜不已,他简直觉得这种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了,有些令他应接不暇。他丝毫不怀疑菲菲对他的那份真那份爱,但他同时又认为必须要与菲菲保持一定的距离,至少目前应该是这样的。菲菲是刚刚离婚,突然的做出这样的选择,未免有些太草率太冲动,尽管菲菲似乎刻意在向他证明着什么,但她完全没有顾忌到别人会用一种什么眼光看她。 西风认为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来维护菲菲的尊严,同时也坚守着自己独有的那份矜持与清高,所以他就这么小心翼翼地与菲菲维系着依然是朋友的关系,不敢越雷池半步,不是他不想或者不愿与菲菲一起进入感情生活,而是他认为时机还不够成熟。 静澜的不期而至,似乎又一下子打乱了他的生活目标。 他甚至无法预料自己接下来会做出何种抉择。 **************************************************************** 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间西风所遭受的磨难似乎在渐渐的淡去,而西风却恰恰难以忘怀二十年前与静澜待在一起的那段时日,那段时日虽然短暂,但在西风看来却依然是美好幸福的,尽管后来静澜对他所造成的伤害几乎是致命的,但西风发现,自己从接到静澜电话的那一刻起,却突然间没有了恨,也许他有太多的理由去恨静澜的,怎么这一念之间就恨不起来了呢?这又预示着什么呢? 西雨呢?西雨面对自己的妈妈又会是一种什么态度?她会恨妈妈吗?她见到她了吗?她又会做何选择?假如自己一旦放弃,西雨会不会跟静澜走?西雨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可西雨也同样是她静澜的女儿啊! 想到这里西风不敢再往下想了。 西雨这两天不常待在家里,父女俩偶尔碰面,更多的时候只是打个招呼,即使待这一起,说话也格外小心谨慎,似乎彼此都有些心照不宣的意思。 因此西风也很难断定西雨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西风觉得这时候很是想念自己的女儿。 他给西雨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西风突然又不知道该给西雨说些什么,对着电话卡在了那里。 “爸爸。”西雨在电话那端叫了一声,却好大一会儿没有听到西风的回音,急忙又连着叫道:“爸爸,喂爸爸!爸爸你怎么不说话?爸爸你怎么了?” “哦!西雨啊!”西风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应了一声。 “爸爸,刚才怎么回事啊?” “噢!可能信号不太好吧!”西风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爸爸,您找我有事啊?”西雨这样问了一句,因为西风平时很少打电话找西雨,除非是真的有事。 “这丫头,怎么给你老爸说话呢?”西风也实在想不起来该给西雨说些什么,就只得很随意地与女儿开起了玩笑。“没有事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了?老爸想我闺女了!这算不算事啊?” “嘿嘿!老爸,我也想你!” “晚上回不回来吃饭啊?”西风随口问了一句西雨。 “不定呢!要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尽量回去。吃晚饭的时候你们就不用等我了。到时候我再给您打电话吧!” “那好你安心工作吧!爸爸不打扰你了!” “爸爸您没打扰我。”西雨赶忙在电话里回道。“您给我打电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叫打扰呢?” “呵!爸爸逗你呢!你快去忙吧!不与你多说了。” “那好吧!再见爸爸!” 与西雨通完电话,西风在小院里随便转了一圈,往楼上看了看,发现菲菲还没有回来。他似乎这才想起来菲菲出门已经一天了,一大早出去的,好像也没打个招呼,到现在没回来,连个电话也没有打。她会去哪里呢? 西风回到屋里,突然产生一种好久都未曾出现过的落寞感,一丝孤寂随即袭上心头。 西风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然后拨打了菲菲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给了一句这样的语音提示。 4.第313节 夜半历险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13节第313节夜半历险 菲菲睡了一个下午的觉。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母亲才叫醒了她。 菲菲坐在床上揉着双眼,看看窗外业已落黑的天色,情绪格外的低落。 她去卫生间洗了脸,又返回到卧室里淡淡地化了妆,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红肿。 她走出卧室,看见晚饭已经盛好摆在了餐桌上,爸妈两个人都坐在那里等着她开饭。而此刻菲菲却感觉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 “爸,妈,你们吃吧!我想出去走走。”菲菲站在爸妈跟前对他们说道。 “吃过饭再出去吧!你妈都盛好了。”爸爸看着菲菲说道。 “我一点都不感觉饿。”菲菲冲爸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中午饺子太好吃,我贪嘴吃的太多了,现在肚子感觉还饱着呢!” “菲菲。”妈妈起身看着菲菲的脸色,轻声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妈,我就出去转转。”菲菲上前去拉住妈妈的手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晚上回来住。” “那你去吧!我晚上给你留着门。”妈妈脸上的表情看上去舒展了许多。“晚上在外面小心点,啊!” 菲菲出了家门,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走着,显得心事重重。 华灯初放,夜色斑斓,大街上人流熙攘,繁花似锦。 菲菲随着人流的涌动而偶偶前行。但他似乎马上又意识到,此时此刻的自己与这大街上的氛围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她想求得一份孤独,一份极致的孤独。 她逃即刻离了夜色阑珊、灯火辉煌的闹市,独自来到了那条穿城而过的河堤上,下了河道,一阵顺河而来的冷风吹过,菲菲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盘踞在胸间的那份沉闷稀释了些许。 菲菲寻一处幽静的地方就地坐下来,眼睛盯着幽暗中的某一个地方发呆。 她就想这么静静地坐着发呆,什么也不去想。可这时候,她脑子里的思绪却又偏偏翻滚起来,怎么也抑制不住,她想进行一下梳理,却又难以理出个头绪。 她突然又感觉自己憋屈得难受,她好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她想放声大吼一阵子,但又怕在这么一个荒芜的地方,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不测。 她不想就这么再压抑自己,她需要释放自己的郁闷,她需要宣泄自己的情绪。她又不想在这种地方待下去了,她必须寻找一处能够宣泄情绪释放郁闷的场合。 她离开河道上了河堤,沿着河堤快步走着,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座跨河大桥上,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把她载到了那家“倦鸟巢”酒吧。 菲菲进到酒吧,寻一处位置坐下,要了一瓶法国干邑,自斟自饮。 一位长发披肩的男士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不失时机地向她靠拢过来。 “可以吗?”披发男士颇有风度地躬身向菲菲问道。 菲菲抬眼看来披发男士一下,没有接话。 披发男士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选择了菲菲对面的座位坐下。 吧女给披发男士上了一杯干红,披发男士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高脚杯托在手掌里慢慢摇动着,认真而专注地看着菲菲。 “小姐一个人来?”披发男士开口问了句。 菲菲迎着披发男士的目光与他对视了很久,像是在思考着要不要答复他的问话,或者该做出什么样的答复。 披发男士接受着菲菲的目光,像是在心里揣测着菲菲一开口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菲菲冲披发男士淡淡地笑笑,然后收回自己的目光,并没有开口说话,更没有对他的问话给出答复。 披发男士很知趣地低下了自己的头,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话显得有些愚蠢。 菲菲将自己杯中酒干了,然后又自斟了一杯,从手袋里掏出香烟,点燃一支,慢腾腾地品着。 披发男士看看桌上已被菲菲喝下去半瓶的法国干邑,又看看菲菲手里夹着的香烟以及她抽烟的姿态,似乎找到了再次开口搭讪的突破口。 “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外面,散个步!?”披发男士像是有意把一句完整的话分成三句完成,似乎以这种方式将这句话说出来,才不至于显得冒昧或者唐突。 菲菲笑而不答,继续品酒抽烟。 披发男士似乎一下子找着了谈话的切入点,往前倾了一下身子,尽量与对面坐着的菲菲的距离靠近些儿,开始侃侃而谈、娓娓道来。 而其实这时候菲菲已经有几分醉意,但她还在不停地喝,她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一醉方休。至于对面坐着披发男士后来都在说些什么,她一句都没听清,准确地说她根本就没去听,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感兴趣。 菲菲看着自己的一瓶酒已经下去不少了,以自己的酒量而论,已经基本到了极限,再喝下去恐怕要出问题,她认为自己还不至于不理智到那种地步。 于是她不想也不敢再喝了,她想走。 天色已经很晚了,父母还在家里给她留着门,她不想让父母为她担忧,她必须回去了,趁现在酒力还没有完全发作,意识还基本清醒的状态下。 菲菲朝吧女招手,准备买单,她的手却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到了西风。 **************************************************************** 西风匆匆忙忙进到酒吧,用眼四处张望着。 他是来这里找菲菲的。 西风一天没见着菲菲。到了晚上,他就在家里等,等菲菲回去。可是天色已经很晚了,菲菲依然没有回去,连个电话也没给西风打,西风打她电话,又一直关机。 西风想象不出菲菲会去哪里?而且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还把自己的电话关机。他担心菲菲会出什么事,他待在家里如同煎熬,他实在坐不下去了,他就想着出来找她。 该去哪里寻找菲菲,他自己心里也没谱。菲菲少有朋友来往,应该不会去别人家里。她自己的房子已经卖了,她也更不可能去杨大宝那里。 西风先是给孟大萍打了个电话,他并没有直接问菲菲去没去她那里,他与孟大萍很随意地聊了几句后,然后很巧妙地向孟大萍询问菲菲爸妈家住在哪里。他明白如果菲菲在孟大萍那里、或者她曾经去找过她、以及孟大萍知道菲菲在那里的话,她都会直接告诉他的。 孟大萍大概没有从西风的口气中听出什么异常,所以也就没有过多地去问他与菲菲之间怎么了。她只是很详细地给西风说了菲菲爸妈家的地址。 西风打车往菲菲爸妈家的方向去,快到地方的时候他让司机停了车。 他付了钱下车,却待在那里犹豫着。 他觉得自己就这样冒然地去菲菲爸妈家里会有些不合适,如果菲菲在他爸妈那里,菲菲会乐意吗?如果菲菲不在,那就更不好说了,自己该给自己安一个什么身份啊?况且这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了。 西风绕着菲菲爸妈家的四周转了几个弯子,似乎巴望着兴许能碰上菲菲,尽管他明白这种希望值几乎不存在。 西风站在离菲菲爸妈家不远处的一个地方抽了一支烟,然后无望地走开了。 他决定去酒吧看看,尽管他固执地认为,菲菲这时候不应该有什么理由去泡吧。 西风在酒吧里看见了菲菲,他没想到菲菲真的就在这里,他有些难以理喻。 他走到菲菲跟前,看着菲菲对面坐着的披发男士,又看看菲菲,有些不置可否。 菲菲却突然起身,显得格外热情地与西风打招呼: “嗨!一个人来啊?想喝些什么?我来埋单。” 西风疑惑地看着菲菲,他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还是显得很友好地冲菲菲微笑着点点头,然后选择了另外一处位子坐下。 “要不来这里一起坐吧!”菲菲又冲西风说道。 西风摇摇头。这时候他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喂!小姐。”菲菲冲吧女叫道。“给这位先生上酒,一会算我帐上。” “请问先生您喝什么?”服务小姐走到西风跟前,彬彬有礼地冲他问道。 “谢谢!我什么都不要。”西风像是应答,又像是在赌气。 “来!我们继续喝。”菲菲坐下来,突然端起酒杯与披发男士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接着将杯中酒一口干了。 披发男士同样用疑惑的眼光看着菲菲。他不明白面前这个一直不愿理他的女子,怎么会突然对他改变态度。 “挺熟的一个朋友。”菲菲顾左右而言他,看似在与披发男士解释着说话,却故意让西风听到。 “哦!”披发男士也只好应着菲菲的话。“要不让他跟我们一起坐吧!” “没看人家不愿嘛!”菲菲往自己杯里加了酒。“我的这位朋友啊,清高着呢!咱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些凡夫俗子而已。” “呵呵!是吗?还真没看出来。” “好了!不说这些了,让人家听见不合适。咱喝酒,你把你杯里的酒干了,我给你倒上。” 西风有些坐不住了,他想走。可他心里不甘,也不忿,他不明白菲菲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是有什么隐情?他硬挺着坐在那里,像是在试图寻找着什么时机来弄出个究竟。 菲菲与披发男士还在那里推杯换盏,西风已经听不到了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谈话已经变成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西风突然产生了一种冲动,他想当面去质问菲菲。可问什么?怎么问?会不会有损自己的颜面?他还没有想好。 正当西风犹豫不决之时,菲菲和披发男士同时起身,一前一后向外走去,菲菲还刻意冲西风打了招呼: “您慢坐!先走了!” 菲菲说完话,不等西风做出反应,已经与披发男士一起出了酒吧。 西风不敢再犹豫了,他立刻起身跟出了酒吧。 这时候菲菲和披发男士已经准备上一辆停在门前的私家车,披发男士已为菲菲打开车门。 “菲菲。”西风开口叫了一声,声音听上去很亮。 “哦!”菲菲回过头来,醉眼朦胧地瞅着西风。“怎么?你、也要走啊?” “菲菲你……” “噢!不介意的话,上来搭个、顺风车,我们、送你一程。”菲菲的身子已经开始有些晃悠了。 西风愣愣地呆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我们走了!”菲菲说话间上了车,关上车门,又摇下车窗玻璃,冲西风摆摆手。 小车一提速,绝尘而去,瞬间便消失在了夜幕里。 菲菲感觉自己已经醉得不轻了。好在意识还算清醒。 车一提速,她的胃开始往上翻腾,她的眼前显得有些模糊,感觉头重脚轻,浑身乏力,她只想眯着眼睡觉。 披发男士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以至于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都有些颤抖,致使行驶中的车身也跟着在不停地抖动。 车上了路面,披发男士便将车速放缓下来,扭脸看着坐在身边的菲菲。菲菲似睡非睡,醉眼迷离,红润的面颊看上去分外的娇媚迷人。披发男士腾出一只手来,忍不住欲上去一把将菲菲搂进怀里。 “别动!”披发男士伸出去的手刚刚搭到菲菲的肩上,菲菲却像受到了惊吓似的,突然大叫了一声。 披发男士赶忙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显得很关心的样子问道: “你怎么了啊?是不是难受?” “哦!没什么,你好好开车。”菲菲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头抬起来仰靠在座背靠上。 披发男士似乎从菲菲的话语里得到了启示,慢慢地将车滑向路边,然后停下,将自己的身子朝着菲菲依偎过去,一只手握着菲菲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托起菲菲的下巴,伸过来一张嘴,朝着菲菲如花瓣般红润鲜艳的双唇上拱去。 菲菲很巧妙地着躲开了。 这反倒刺激了披发男士,披发男士随即将整个身子移动过来,把菲菲牢牢地压在座位上,使她动弹不得,然后伸手去扯菲菲的衣裙,显得疯狂而又肆无忌惮…… “不!我想吐酒。”菲菲在下面软绵绵地说了一句。 披发男士慌忙起身放开菲菲,并麻利地给她打开车门。 菲菲并没有马上下车去吐酒,而是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头发,一边说道: “我不想在这里。” “那、我们去开房?”披发男士关上车门,忙不迭地回到驾座上,重新启动了车。 “什么开房?开什么房?”菲菲嘟哝了一句,像是在问披发男士,又像是自言自语,看上去她身上的酒力开始发作,比刚才还要醉得厉害。 “开房就是去酒店。”披发男士一边开车一边解答,他的口气听上去要比刚才自信很多,不知道是看见菲菲醉得一塌糊涂,还是因为菲菲不知道开房是什么意思而认为她一定是良家妇女,头一次被人做这事。 “为什么……要去酒店?”菲菲继续着她的问话。 “给你醒酒啊!”披发男士露出一丝淫笑,他知道这时候菲菲醉得眼都快睁不开了,根本不可能看清他的表情。 “我不去酒店。” “那你说去哪里?” “我……去你家,你为什么……不带我去……你家里?” 披发男士一时哑口无言答不上话,她没想到菲菲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真是醉得不轻。 “是不是……你不敢,把我带你家里去呀?是你老婆在家里吧?” “去酒店又什么不好?”披发男士有些穷应付。 “不好!我就不去酒店。我就想……在家里。要不然,去……去我家里?” “你家在哪里啊?” “你开车,我给你指路。”菲菲揉揉眼睛,从座位上直起自己的身子。“你从这里……拐过去。” 披发男士想了想,将车调了头。 “对!”菲菲用手指着前面说道,“就是这条道,一直走。” “你老公不在家吗?”披发男士像是在没话找话。 “哈哈哈哈!”菲菲突然止不住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笑你笨呗!” “我怎么笨了?” “猜猜谁是我老公?” “我哪能猜得出啊?”披发男士一脸的迷惑。 “哈哈!你见过的。” “什么?我见过?” “对呀!就是在酒吧与我说话那个。” “什么?他是你老公?”披发男士一惊。 “怎么?不像吗?” “这……这怎么可能……”这一会儿轮到披发男士结巴了。 “不过,现在不是了。他把我抛弃了!他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披发男士扭脸看了菲菲一眼。“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那你看我像骗子吗?”菲菲反问了一句。 “不像。”披发男士摇摇头。 “可我看你像骗子。” “我怎么又像骗子了?” “男人都是骗子。” “不一定。” “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只想和我发生***?你会要我吗?你敢说你明天还会和我待在一起吗?你敢承诺你不会抛弃我吗?” 菲菲的几句话立刻把披发男士呛得哑口无言。 “哈哈哈哈!”菲菲又畅怀大笑起来。“没词了吧?吓着你了吧?原形毕露了吧?哈哈!告诉你吧!逗你玩呢!” 披发男士附和着憨笑两声,转而问道: “哎!你们家到底在哪里啊?” “不告诉你一直走吗?”菲菲厉声答道。 “可是……可是这已经到了郊外啊!” “什么?到了郊外?” “是啊!”披发男士将车速减慢下来。“再往前面走,就是火葬场了啊!” “火葬场?”菲菲突然发飙。“你们家才住火葬场呢!你怎么开的车?你把姑奶奶带到这地方是何居心?” 披发男士只好停下车,一脸无辜和委屈地看着菲菲。 “你干嘛把车停在这种地方?你想去火葬场报到啊?”菲菲继续训斥着披发男士,与刚才判若两人。刚才是醉意朦胧,现在更像是在发酒疯。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掉回头,走啊!你个蠢货。”菲菲仍旧骂骂咧咧的。 披发男士不再辩解,又重新掉转车头往回开。 “就你这副鳖孙样儿,还想泡姑奶奶,凭什么啊你?” 菲菲像是骂上了瘾,嘴里骂着,心里笑着,感觉总算是出了口恶气。而其实,菲菲压根给披发男士指的这条路都是错误的,菲菲也就那么随便一指,其用意也就是折腾一下披发男士。 披发男士像个犯错的孩子在接受家长的训斥似的,一声不吭,闷头开车。 菲菲感觉自己骂够了,酒也骂醒了大半,这才放缓了口气,又重新给披发男士指了路。 “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发火。”菲菲突然变得温柔十足起来。“你把我带到那么一个地方,我当时好害怕。” “这怎么能怪你呢?全怨我没有记好路。”披发男士主动把责任一个人承担起来了。 “你真好!这么能理解人,很有绅士风度。”菲菲又变着法子夸奖起了披发男士。 披发男士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以后开车走夜路一定要小心才是。”菲菲又换做一种关心的口气对披发男士说道。“那么荒凉的一个地方,你说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啊?到了前面那个路口转弯。” 披发男士像是顾不上说话,他把眼睛瞪大老大,专心致志地望着前面的方向开车,生怕再走错了路招骂。 “我给你点支烟吧!你的烟在哪儿放?”其实菲菲自己想抽烟,她自己的烟在酒吧里就已经抽完了。 “谢谢你!我不抽烟的。”披发男士冲菲菲笑笑说道。 “其实不抽烟的男人才是好男人。现在有地位有品位的男人大多都不抽烟。” “我以前抽烟很厉害的,后来戒掉了。” “是吗?”菲菲表情夸张地看着披发男士。“这可是需要有很强大的意志力啊!一般人做不到的。好了前面那个胡同口一转弯就到我家了。” “你家就住这里啊?”披发男士将车拐到了胡同里。 “是啊!怎么了?” “我把车停在哪里啊?”披发男士问道。 “你随便找个位置停不就行了嘛!”菲菲说道。“让我先下去,你在这里把车停好,我去叫门?” “叫门?” “是啊!我没带钥匙,我不得叫开门嘛!” “可是……你不说你一个人住吗?” “我没说过我一个人住啊?是不是你听错了,或者你酒喝多了。” “可你说你老公……” “我老公不住这里啊!我不给你说过我被他甩了嘛!” “那这……” “噢!是我爸妈,这又不关他们的事,你进门和他们打个招呼就行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 “不好意思吗?”菲菲意味深长地反问了一句。“你刚才不是挺威猛的?再说了,我是自己住一个屋,你把声音动作都弄小点不就行了?” “我看……还是不了吧!” “看你这么客气,那我就不好意思再让你了,我先回去了。谢谢你大老远的把我送回来!你回去开车小心点,啊!” 菲菲说完,撇下披发男士,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远处,又忍不住畅怀大笑起来。 5.第314节 节外生枝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14节第314节节外生枝 丽欣背着牛晓边单独去找了一趟鹏哥。 她先是给鹏哥打了个电话。 “鹏哥,我是丽欣啊!” “哦!听出来了。”鹏哥热情地说道。“弟妹啊!有事你说。” “鹏哥你忙吗?” “弟妹给我打电话,我还能说忙吗?”鹏哥开着玩笑说道。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约见你一下。”丽欣显得颇为客气地说道。 “咳!瞧你这话说得,损我呢?” “呵呵!我哪敢啊?我就是想找你一趟,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方便。” “那你直接来我办公室好了!” “现在可以吗?” “当然。” 丽欣打车去了鹏哥的公司,鹏哥亲自到楼下去迎她,把丽欣引领到自己的办公室,让秘书给她倒上茶水,并交代秘书不让外人打扰。 “鹏哥,我想求你一件事。”丽欣显得唯唯诺诺地开口说道。 “咳!你这叫什么话?我与晓边什么关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事你在电话里说一声不就行了!还用得着你大老远的跑一趟?” “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我想我还是当面给你说比较合适。” “什么事啊?”鹏哥正色问道。他在心里揣摩着丽欣单独来找他会有什么事,是不是不方便让牛晓边知道? “鹏哥,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丽欣观察着鹏哥的面色说道。 鹏哥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望着丽欣,意思是让丽欣把话说下去。他之所以没有马上接丽欣的话,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在没有弄清丽欣找他到底是什么事之前,不能轻易对她做出承诺。如果换做是牛晓边,也许不等他开口,鹏哥就会先行答应了。但对于丽欣,他不能。早在号里的时候,鹏哥已从牛晓边那里了解到有关丽欣以及他们之间的许多事。鹏哥打内心里对丽欣的印象一直不是太好。 “鹏哥,有个叫杨大宝的,不知道你跟他熟悉不熟悉?” 鹏哥心里一惊,怎么会是杨大宝?牛晓边不正是因为他才进去的吗?而恰恰就是她与杨大宝的那种关系才导致牛晓边落到那种地步。自己的场子也正是杨大宝为了加害牛晓边而受到了株连,自己还为此住了那么久的牢狱。怎么丽欣提到的却偏偏就是杨大宝? 鹏哥有些搞不明白,这个丽欣到底是何用意? 其实丽欣来找鹏哥,是想让鹏哥出面帮忙,把杨大宝拿她那七十万元钱讨回来的。 这事她考虑再三,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以鹏哥的在世面上的名气和维持,如果他能出面的话,杨大宝恐怕是不敢不认这笔账的。 而以鹏哥对待牛晓边的态度上看,丽欣认为他们的关系应该是不一般的,尽管牛晓边从来不在她跟前提过鹏哥。丽欣以此做出判断,鹏哥应该是不会拒绝帮她这个忙的。 丽欣便把杨大宝拿她钱的事前前后后给鹏哥说了,当然,许多情节她还是刻意给隐去了。但也绝非断章取义,隐去的只是她与杨大宝之间那些不齿于人的事情。 “为什么不选择去法院起诉?”听完丽欣的叙述,鹏哥这么问了一句。他认为丽欣给他说的这件事,牛晓边应该是不知情,所以他不能轻易应承下来,而且现在再让他去管这种事,已经违背了他的原则。 “没有了证据,法院也根本就不受理,即使受理了,这官司也肯定会输。”丽欣解释道。“要不然我也不会来麻烦鹏哥的。” “弟妹啊!”鹏哥说道。“你让我出面的意思我明白。这事要搁以前,在我眼里就不算什么个事,大不了派几个小弟兄们把杨大宝给弄来,三折腾两折腾的,他也不敢不认帐。现在不同了,再这样做,万一被人抓住把柄,会被定罪的,我倒不担心我自己承担什么法律责任,我是怕这事万一办砸了,你那钱反而就更不容易讨回来了。” “鹏哥,我也是实在没辙了才……这事真难为你了。”丽欣用一种无望的眼神看着鹏哥。 “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会放在心上的。”鹏哥缓和了一下口气,看到丽欣的表情,他也实在不忍心就这么一口给回绝了。“我看能不能想想其它办法,通过其它途径去办这件事。至于最终结果怎样?我现在还不敢给你打包票。弟妹,你看呢?” “那就这样说吧!谢谢你了,鹏哥!” “还谢什么啊?没给你帮上什么忙,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着呢!” 送走了丽欣,鹏哥陷入了沉思。 他考虑再三,还是认为有必要把这事告诉牛晓边。 鹏哥拨通了牛晓边的电话。 **************************************************************** 牛晓边来鹏哥的公司上班已经有些时日了。 他接到电话,匆匆赶到鹏哥的办公室。 “杜总,你找我?”牛晓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鹏哥说道。 “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鹏哥忍不住笑道。“改了,改了,我觉着还是叫哥比较亲。” “我认为还是叫杜总比较规范。”牛晓边一脸正色地说道。 “咳!别人这么叫也就叫了,你要这么叫,我还真不习惯,咱弟兄们谁跟谁呀?自己坐啊!还等我让你呢!” “杜总,咳!我看就这么叫吧!”牛晓边自己先笑了。“这么匆匆忙忙的叫我来,有事?” “你那一块怎么样?” “你是说科技工业园啊!”牛晓边接着鹏哥甩过来的一支烟,放在嘴上点着。“比咱计划的进度要快,比咱预想的效果要好。” “不错不错!看来我没看错人也没用错人,还是咱自家兄弟用着顺手啊!” “杜总啊!”牛晓边故意拉了个长腔。“就这么个事我在电话里给你汇报一下不就行了!还用得着你亲自召见我一次?我那边还忙着呢!” “是这样。”鹏哥点燃一支烟。“有件事,我考虑再三,觉得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合适些。” “什么事啊?” “晓边啊!你视我如亲兄弟一般,这个我心里比谁都明白。不管是按常理还是以我为人处世的原则,我都不应该把这事告诉你。但是如果这件事我要是瞒着你,我又会觉得愧对咱弟兄们的情分。我把这事告诉你,我没有任何想法,只是认为你有必要也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杜总你就直接说好了!我不会想那么多的。” “那就好!”鹏哥点了点头。“弟妹她刚才来找过我。” “什么事啊?”牛晓边一惊。 “她想让我帮她讨回一笔钱,是那个杨大宝欠她的,七十万。这事恐怕你还不知道吧?” 牛晓边没有吱声。他陷入了沉思,想起了那段时日丽欣背着他转让店面、以及后来携款失踪的事。可那笔钱为什么会到了杨大宝手里?杨大宝为何又赖着不还?他们之间到底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丽欣与人合伙开超市的钱又是从哪儿来的?所有这一切牛晓边根本就不知情,丽欣也从来没有给他做出给任何解释。 牛晓边想着想着就不愿再往下去想了。他觉得这会儿脑子有些乱。他想起了那一段时期自己极度低迷的那种状态,想起了那种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和绝望,想起了自己的种种磨难,想起了那场牢狱之灾。 “晓边啊!”鹏哥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紊乱的思绪。“这种事你知道也便罢了,但我不并主张你有太多的想法,你和弟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挺不容易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牛晓边没有接话,闷着头抽烟。 看着牛晓边不吱声,鹏哥突然意识到,自己把这事告诉他,也许是个错误。于是转而说道: “讨要这笔钱的事,你就更不要放在心上了,回头我先给杨大宝打个招呼,看他是什么态度再说。” “不用鹏哥。”牛晓边开口说道。“我先把事弄清楚了,我自己来去办好了!” “你可不能冲动啊!”鹏哥起身看着牛晓边说道。他真的很担心牛晓边会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你放心,鹏哥,我不会。” “不要因为钱上的事去和弟妹闹别扭。”鹏哥似乎是在故意扰乱牛晓边的思路,他明白这时候牛晓边考虑的绝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但鹏哥必须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以维护牛晓边的颜面,鹏哥试图把话题引开。“你手里要是缺钱用,需要的时候,就从我这里拿。我知道你爱面子,不好意思开口,这下你用不着了,到时候从你薪水里扣就是了。” “鹏哥。”牛晓边起身说道。“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先过去吧!那边还忙着呢!” 鹏哥走到牛晓边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轻轻嘱咐了声: “兄弟,凡事别给自己过不去,好自为之。” 牛晓边走后,鹏哥在办公室里不停地渡着方步。 他开始后悔把这事告诉了牛晓边,尽管他的的确确是出于善意,至少他认为对牛晓边是善意的。但他更了解牛晓边的脾性,他真的担心牛晓边再去惹出什么事端来。 鹏哥决定先给杨大宝打个电话。尽管他认为这事他不便插手去管,但事到如今他似乎有些推脱不掉了。他可以不去正面管这事,他选择侧敲旁击地先对杨大宝和这件事进行一下摸底,然后就这件事再给杨大宝一些提醒和暗示,如果杨大宝够聪明的话,这事也许就好办多了。 鹏哥拿起老板桌的座机电话,拨通了杨大宝的手机。 “你他妈去死吧!”杨大宝在电话里不由分说恶声恶气地骂了一句,随即把电话给挂断了。 鹏哥一股怒火直往脑门子上冲。他放下电话,发了一会儿愣,然后自嘲地笑了。他明白杨大宝这一下子肯定不是冲他来的。 于是鹏哥又换做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杨大宝的电话。 6.第315节 机关算尽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15节第315节机关算尽 杨大宝简直要疯掉了。 诗梦根本就没有怀孕。 这完全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杨大宝除了吃喝嫖赌以外,剩下的唯一爱好,就是每天盘算一下自己的钱财。自从与菲菲离婚进而闪电般地与诗梦结婚以来,他的爱好也随之升级,那就是,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推算着自己儿子的出生日期。 他对诗梦的全部关注不在任何地方,只集中在她的肚子上。他几乎每天都要算计一下卧在诗梦肚子里的孩子什么时候成型,什么时候开始生长,什么时候变大,什么时候在肚子里显现,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会哭、会笑、会爬、会跑,什么时候上幼儿园、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直至长大成人子承父业再创辉煌子孙满堂以使自己安享晚年…… 正当杨大宝自我感觉的那种幸福指数在节节攀升之际,他突然发现了一些问题。诗梦本该日渐隆起的的肚子依然平坦如常,丝毫没有显山露水的痕迹。 杨大宝心存疑虑却又不便多问,他只得建议性地提出让诗梦去医院做检查,而且给出的理由是让医院检查一下胎儿是否健康。 诗梦往往在这时候会对杨大宝狠狠地挖苦嘲笑一番,说他狗屁不通乱发言,然后一连串地说出一些令杨大宝似懂非懂的医学专业术语来,把杨大宝唬得一楞一楞的,试图就这么把杨大宝给打发了。 可杨大宝虽然不懂医学且无这方面的经验,但仅凭他的一双眼睛做出的判断就无法打消他的疑虑。事实证明诗梦的肚子依然平平坦坦光滑细润看不出有任何的变化。 架不住杨大宝的苦口婆心,诗梦只得去了一趟医院。杨大宝说要陪她一起去,诗梦不由分说开口又是将杨大宝一顿臭骂,诗梦说医院那地方尽是我以前的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你这副熊样儿让人家看见了还不得让人在背地里说三道四取笑我,我以前的老公虽然那方面不行但也是堂堂的一表人才。再说了,别人要是掐指一算我肚里的孩子属于咱俩未婚先孕,你知道那时候我还没给我原来的老公离婚呢!你这不纯粹是让我去丢人现眼的嘛! 然后诗梦自个去了医院,貌似很不情愿的样子。 然后诗梦从医院回来,手里举着一张体检单,恨不得贴到杨大宝的脸上去。 杨大宝虽然受尽了羞辱,但心里总算暂时有了些许安慰。 时间一天天过去,诗梦的肚子果然就有了些形状,并且一天天的逐渐大了起来,走起路来也显示出些许困难,喜欢吃一些酸的东西,还时不时地呕吐一番。 杨大宝欣喜若狂,比伺候自个亲娘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地伺候着。 诗梦从此便是把杨大宝逐出了卧室,并且郑重向杨大宝宣布:暂停**。其理由是怕一不小心伤着宝宝。 杨大宝二话不说,便搬到了另外一间房去住,诗梦的卧室便成了他的禁区。 杨大宝毕竟是正处于如狼似虎精力过剩的时期,一时半会忍忍也就过去了,但要这样长期抗战下去,他就有些扛不住了。他有意出去打打野食,可诗梦似乎又把他看得太紧,更主要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杨大宝蓦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些方面也的确该收敛收敛了,马上都是该当爹的人了。还有一点,也是最根本的原因,自从那次那次嫖娼被捉囚到半夜还罚款六千之后,杨大宝就老实多了,每当想起那场事,他仍然心有余悸。 杨大宝貌似老实,可心却不然。一次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趁诗梦熟睡之际,一个人悄悄地溜出别墅,赶到一家夜总会,坐在演艺吧里一个最显著的位置上,专门为一群打更的女模特捧场。 他手里拿着一摞钞票,犹如颁奖嘉宾般地给每位漂亮的女模特都挨个分发,挥洒自如。最终,他通过竞标的方式,力挫群雄,赢得了那位脸盘最靓皮肤最白胸脯最美身材最火舞姿最柔人气最旺的女模特。 杨大宝与女模特推杯换盏,双双落醉,然后相互搀扶着进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两人褪尽衣服,在积满泡沫的浴盆里一番戏耍挑拨,女模特已是半痴半迷、浑身酥软,杨大宝将女模特轻轻拖到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看着她娇媚诱人、秀色可餐的酮体,恨不得想一口将她吃掉。他伸出自己的两只手狠命朝她高耸的胸部抓去,一番揉捏抓搓,又伏上嘴去,用两片嘴唇含住**,探出舌尖轻轻挑拨着,使其挺翘起来,再用牙齿轻轻咀嚼,用力吮吸,一只手游动着朝下滑去,寻到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抚摸了一会儿,感受到了湿润,再将手指用力插入,粗暴地搅动着…… 杨大宝抬起自己的身子,将女模特的大腿扒向两侧,然后把她压在身下,躬起身子准备进入。就在这时候,杨大宝突然感觉自己体内膨胀,四肢抽搐,一股暗流在体内涌动,他想控制一下,已经来不及了,那股暗流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他的体内奔涌而出。 恰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察出现在他面前。杨大宝顾不得多想,扒开警察,撒腿便跑。跑到大街上,杨大宝才想起来自己浑身**的****,正当他犹豫着是继续跑还是先找地方躲起来时,两位警察已经追了上来,随即将他扑倒在地…… 杨大宝从梦中惊醒,浑身已是冷汗淋漓。他一边感觉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一边还在津津有味地回想着刚才的梦境。这时候,他又感觉出自己下身内衣上湿漉漉的有些不爽,他随即下床去了卫生间,一边擦拭着身上的污渍,一边分析着这应该算作是一个噩梦还是美梦。 第二天,杨大宝便绘声绘色地把那个梦讲给了诗梦听,并且生搬硬套地给她讲一些所谓“科学”的道理,说他这属于长期性压抑而导致的后果,如果长此以往,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到了晚上,杨大宝死乞白赖地待在诗梦卧室里就是不走,要求恢复合法丈夫的合法权益,并讲明一定会小心行事,绝不会伤害到无辜的宝宝。 任凭杨大宝软磨硬泡外加死缠烂打,诗梦始终不为所动,并义正词严、毫不留情地将杨大宝逐出卧室。 杨大宝面对诗梦守身如玉的这种坚决态度,耿耿于怀却又无可奈何。 杨大宝就这样忍耐着那种一个人的孤单和寂寞,又煎熬了一个时期,真的就有些难以把持自己了。 他绞尽脑汁,苦思冥想,突然计上心头。 杨大宝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今天是一个什么什么纪念日,一定要与诗梦一同庆贺一番。 他特意做了几道拿手的菜肴,拿出一瓶他事先勾兑了大量白酒的干红,要与诗梦推杯换盏。 诗梦不知是计,而且感觉杨大宝难得为家里营造过这么热烈的气氛。 两个人开始对碰对饮,有点酒逢知己的意思。 很快,两个人便把一瓶干红分喝干了。 诗梦不胜酒力,刚开始感觉这酒有些微微上头,再喝就有些晕晕乎乎,喝到后来已经是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了。 杨大宝更是酒壮色胆,**焚身,毫不犹豫地将诗梦抱进卧室,扒了个****,然后褪去自己的衣衫,酣畅淋漓地行使了一回做丈夫的权利。 杨大宝做贼似的把诗梦轻轻塞进被窝里盖严实了,然后准备悄悄地溜回自己的房间。这时候他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他呆呆地愣了一会儿神,抓了一把自己的后脑勺,重新折回到诗梦的床前,掀开刚刚盖到诗梦身上的被子。 他看到了诗梦依然平坦光滑的肚子。 杨大宝简直要崩溃了。 他决定把诗梦叫醒,一定要问个究竟。 他本想大声吼叫的,想想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便换做用手去扒拉诗梦,动作显得有些粗鲁。 “我想要!”诗梦突然从嘴里喊叫了一声,冷不丁上去抱着杨大宝的脖子,将杨大宝拖倒在床上,反身压在了他的身上。估计应该是刚才杨大宝对她的一番折腾,现在才在她的身体里起了反应。 杨大宝用力将诗梦推到一边,起身骂了一句: “要你奶奶那个头!” 诗梦被杨大宝这么一推,像是又重新进入了半迷醉状态,仰卧在床上,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我不要奶奶的头,我想要你!” 杨大宝一看这种情况,知道这时候问也是白问,根本就不可能问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连被子都懒得再给诗梦盖上了,气嘟嘟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杨大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没法消散,他干脆搬到客厅的沙发上去看电视,将整个频道轮换着浏览了一遍,却什么也看不进去,他又重新返回到床上,拿一本杂志翻阅着,看过之后又想不起来自己都看了些什么内容。 他就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天快亮的时候,他总算迷迷糊糊的进入了一种半睡眠状态。 杨大宝是被诗梦的吵叫声给闹醒的。 杨大宝揉揉迷迷糊糊的双眼,看看日头已经老高,诗梦正气势汹汹地站在他的床前,指手画脚地冲着他高声叫骂。 “杨大宝,你说你到底算个什么鸟东西?” 杨大宝起身看着诗梦,一时半会还真对不上话,心说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你呢,你倒来了个先发制人。 “我怎么了啊?”杨大宝这么问了一句。话一落音便后悔了,认为自己首先应该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才对,而自己这么一句软绵绵的问话反倒会助长诗梦的嚣张气焰。 “怎么了?你自己干的好事难道你不知道?”果然,诗梦的语气又提高了几度,显示出一副要对杨大宝穷追猛打的架势。 “你少他妈给我来这一套!”杨大宝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了起来。“我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呢?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那我要是不解释呢?”诗梦看上去是铁了心要与杨大宝对抗到底了。 “那我就跟你没完!”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没完法?” “为什么要骗我?”杨大宝怒视着诗梦。 “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跟你结婚!我想跟你在一起。这算不算理由?” “你……你这个贱货!”杨大宝的手几乎指到了诗梦的脸上。 “随你怎么说,随你怎么想,随你怎么骂,都成。”诗梦轻描淡写地说过这些话,随即又开始反攻为守,“杨大宝我还告诉你,就你昨晚那种行为,我完全有理由去法院告你!” “告我?”杨大宝一愣。“你告我什么?” “告你什么?哼!告你个**罪绰绰有余。” “哈哈哈哈!”杨大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差点把我给吓着了!法院是你们家开的啊?” “你要不信咱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去吧!有能耐现在你就去。” “即使法院告不倒你,我还可以去妇联啊!”诗梦的表情显出几分得意的样子。“妇联可是专门为咱出气的地方。杨大宝你信不信,我还真就有这本事把你搞臭。” “你他妈给我滚!” “滚?这可是你说的?” “滚!滚!滚!”杨大宝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就差一点没扑上前去暴打诗梦了。 “好!我滚,我现在就滚。” 诗梦说完话,掂着自己的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诗梦远去的背影,杨大宝有一种想砸东西的**。 他在别墅里若无头苍蝇般地窜来窜去,连着游走了几个来回,感觉每一件物品都是无辜的,他都狠不下来心真的去砸,而真正该砸的只有那个彻头彻尾都在欺骗自己的诗梦,只可惜那个该砸的人已经走了。 杨大宝又开始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就这么轻易地放走诗梦,他至少应该穷追猛打地问出个所以然来。想到这里杨大宝突然萌生一股悲怆的情绪,甚至感觉对不起自己的列祖列宗,摊上这么个女人,就好像是上辈子欠下的孽债。 这时候杨大宝的手机响了,杨大宝掏出手机看,是诗梦打来的,他产生了一种对着电话大骂一通的**,用那种血淋淋的脏话狠话骂。但他又想了想,还是直接把电话给切断了,他明白即使骂了,他也不会讨到什么便宜,并且最终受气的还是自己一个人,他已经没有资本再给自己添加火气了,他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折腾下去,他有可能真的会疯掉。 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杨大宝这次没有选择掐断,而是木呆呆地盯着电话,听着里面的音乐铃声,毫无反应。他就这么任凭电话响了停、停了一会儿再响,不去接,也不切断。 电话终于不再响了。杨大宝顺势仰卧在沙发上,试图想梳理一些事情,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他就这么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居然沉沉地有了睡意。 杨大宝刚刚眯着眼欲进入睡眠,他的手机却又响了。 杨大宝取过手机看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当即就认定这一定是诗梦使的伎俩,故意换一个电话打给他的。杨大宝刚刚平息少许的火气一下子又翻腾起来了,他没再犹豫,直接按了接听键,冲着电话恶狠狠地骂了句: “你他妈去死吧!” 杨大宝骂完一句,随即掐断电话仍到一边,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这时候电话铃又响了。 杨大宝连把手机砸了的心情都有了。但他还是拾起电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来电,发现是鹏哥的号码。 杨大宝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通了电话。 “大宝,火气不小啊!”电话里转来鹏哥的声音。 杨大宝倒吸一口冷气,莫非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是鹏哥打来的不成? “鹏哥。”杨大宝诚惶诚恐地叫了一声。“哎呦对不起鹏哥!我那绝对不是冲您的。” “既然不是冲我的,那你道的哪门子歉啊?”鹏哥并未在意,只是随口这么反问了一句。 以杨大宝此时此刻的心理,他却不这么认为,他在翻来覆去的揣摩着鹏哥的话语和口气,认定鹏哥是在质问他呢! “鹏哥,我真的不是……”杨大宝开始结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难道骂人还分故意和不是故意的?” “不是这样的鹏哥。是我正在家里生气,你偏巧赶上了。”杨大宝话一落口,直想打自己两耳光子。 “所以你就将我一顿臭骂?” “鹏哥,绝对……绝对……”杨大宝越紧张越出错。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计较。” 杨大宝认为这是鹏哥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他了。 “我有正事给你说。”鹏哥继续说道。 “您说鹏哥,我听着呢!” “是这样大宝。”鹏哥说道。“有些话呢,我不便给你明说,给你打电话的目的,也就是给你提个醒。” “我明白鹏哥。”杨大宝自作聪明地应着话,他以为还是说的赌场的事。“那事我一直在心里挂着呢!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样的人一般见识的。”杨大宝终于装着胆子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这话什么意思?”鹏哥问了一句。 “没意思,没意思。”杨大宝见风使舵,马上又改了口。“鹏哥我听您的。” “不是给你说过那事不提了嘛!” 打死杨大宝他都不会相信,鹏哥说的会是真心话。杨大宝只认准鹏哥这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也是杨大宝心里最没底最令他恐慌的一招。 “鹏哥,话也不能这么说,那事它怎么说不提就不提了呢?”杨大宝意在探听鹏哥的口气。 “那你还想怎么着?”鹏哥厉声问道。 “鹏哥,我听您的。”杨大宝赶忙改了口。 “既然听我的,你就听我把话说完。” “鹏哥您说,我听着呢!” “大宝你知道吗?你树敌太多。”鹏哥这么说了一句。他其实是指牛晓边,他认为这么提示杨大宝应该心知肚明的,鹏哥最不放心的就是牛晓边一旦冲动起来再去找杨大宝,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他只想暗示杨大宝小心为好,如果杨大宝够聪明能吃透他的话意,也许就会很快把那笔钱还给丽欣了。他绝无意护着杨大宝,他是担心牛晓边再惹出什么祸事来。但他又不能挑明了说。 “我今天就是先给你提个醒,别到时候埋怨我没给你打过招呼。”鹏哥接着说道。 “鹏哥,我不明白……”杨大宝说话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你少他妈给我装糊涂!”鹏哥忍不住骂了一句。他认为杨大宝就是在装糊涂。“你自己做的什么事,你比谁都心知肚明。你要是不把屁股擦干净了,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 “鹏哥,算我求你了!”杨大宝快要崩溃了,说话都带着哭腔。“你就放过我吧!好不好?” “杨大宝,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鹏哥突然发火了,他觉得这个杨大宝简直有些狗屁不通不识抬举。“话我已经给你说都这份上了,该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再这样给我扯皮小心我……” 鹏哥说到这里,想想有些不妥,便把后半句话咽回到肚里,并且直接把电话给掐断了。 杨大宝有些恍惚,恍惚中似乎感觉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 他不再犹豫了,决定直接去找鹏哥,当面与他说事,要杀要剐听天由命随他的便,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杨大宝出了别墅,到停车位去开车,却发现他的车不见了。 杨大宝感觉大脑一阵眩晕,一头栽倒在地,随即便不省人事了。 有人打了救护电话,120救护车鸣着笛声赶来,把杨大宝送进了医院。 7.第316节 不提旧爱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16节第316节不提旧爱 “把我叫到这里来,不光是为了请我吃顿饭这么简单吧!”在一家西餐厅里,菲菲望着同桌对面坐着的牛晓边,揣摩着他的心思说道。 “不好意思!”牛晓边显得有些难为情地笑笑。“还真被你猜着了。” “那就直奔主题吧!”菲菲笑看着牛晓边。 “那我可就直说了。”牛晓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口气,转而显得有几分庄重,“你知不知道,以前杨大宝拿过丽欣一笔钱,大概是七十万吧!” “好像,”菲菲想了想说道,“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当初我是听丽欣说的,杨大宝可从来没有提过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能确定这是事实吗?”牛晓边急切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能完全肯定,但我想,既然你都知道了,它应该就是事实了吧!” “丽欣她都给你说了些什么?” “这个你就不用多问了,我也不会给你说的。”菲菲觉着有些话还是不让牛晓边知道的好。“不过我手里有一张杨大宝打给丽欣的借据,我当时同意丽欣,这事如果得到证实以后,我会还给她的。” “杨大宝打给丽欣的借据,怎么会在你手里?”牛晓边不明白地问道。 “那张借据是我偶尔在杨大宝的包里翻到的,杨大宝后来曾经几次闪烁其词地提到过这事,但他没敢挑明了问,我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为此还偷偷翻过我的东西。” “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能给你说的,就这些了。其它的嘛!用一句外交辞令的话说,就是无可奉告!”菲菲本想用一句玩笑话把这个话题打住,却马上又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妥当,这样反倒有可能会刺激牛晓边。再抬眼看看牛晓边,果然发现他的脸色不大对劲。菲菲赶忙改口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知道的吧!基本上和你差不了多少。但我基本上敢肯定,他们这纯粹是债权债务纠纷。要么是合伙做什么生意赔钱了?要么是就是杨大宝借了丽欣的钱想赖账。” “你能让我看看那张借据吗?”牛晓边看着菲菲说道。 “当然可以啊!现在我没在身上带着,回头吧!不过这张借据我可不能给你,我答应过丽欣的,一旦这事属实,我就把那张借据还给她本人。” 牛晓边轻轻叹口气,摇摇头,没有吱声。 “别那么悲情好不好!”看到牛晓边这个样子,菲菲忍不住想劝慰他两句。“这算个什么事啊?有借据在手,大不了去法院一起诉,钱不就要回来了嘛!” 牛晓边朝菲菲笑笑,笑得很难看。 “咳!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菲菲引导着牛晓边说道。“难得你请我吃顿饭,你就权当为了我开心,说些愉快的话题好不好?” “好!”牛晓边把自己的双手捂在脸上,然后用力一抹。“来瓶酒?” “这个主意不错!” “你呢?你最近怎么样?”牛晓边调整了一下心态,开口向菲菲道。 “还算你有良心,总算想起来问我一句。”菲菲朝牛晓边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摇着头说道:“不好!一点都不好!” “又怎么了啊?不是脱离苦海了吗?”牛晓边笑看着菲菲,嘴里可着玩笑。 “刚脱离苦海,又掉进泥坑。” “怎么回事啊?”牛晓边笑着问道。 “牛晓边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话绕弯子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菲菲基本上可以认定,西雨应该会把自己的家事说给牛晓边听的。 牛晓边不好意思地笑了。他接过服务生托盘上的酒和杯子,分别倒了两杯酒,递给菲菲一杯,与她碰了一下,喝一口,放下杯子,说道: “你是指西雨妈妈回来的事吧?我也是不久前才听西雨说的。西雨爸什么态度。” “这个我和你知道的一样多。”菲菲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道,“确切地说还没你知道的多呢!你好歹还能从西雨那儿获取一些信息,我呢?人家父女俩压根就把这事瞒着我呢!” “你这种想法有问题。”牛晓边将杯中酒干了。“我倒觉得吧!这首先是对你的一种尊重,其次是怕伤害着你,再者,这对于西风来说至少也算是个突发事件吧!你得给他时间。” “可你知道吗?人家老婆已经打上门了呀!” “她去找过你了?”牛晓边瞪大眼睛问道。 “她要是找我那倒好了!她直接去的我爸妈家里。我都感觉丢人死了!” “看来你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谁还有心思跟你开玩笑?”菲菲脸上有些不悦。 “你千万别介意,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是在给你分析问题。我觉得吧!你们俩交手的第一回合,你就已经占了上风。” “你什么意思?”菲菲拿眼望着牛晓边。 “西风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文人一个,睿智,内敛,特立独行,极要面子。西雨妈这么一闹,反倒是成就了你,你首先在人气方面就把她给压倒了。” “你就拿这话安慰我吧!”菲菲忍不住笑了。 “我干嘛要安慰你呀?我分析的可都是实质性的问题。” “嗯!接着分析。”菲菲颇感兴趣地看着牛晓边。 “你看啊!”牛晓边给两个人分别斟上酒。“这西雨妈是在西风最春风得意的时候,背信弃义,离他而去的。给西风和西雨所造成的伤害有多深,自不必提。而你呢!恰恰是在西风最孤独、最无助、最低迷的时候,走进他生活的。熟重熟轻,西风自会掂量。” “可人家毕竟是原配,最主要的她是西雨的亲妈妈。这个他是不是也要掂量掂量?” “在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牛晓边举起杯向菲菲做了一下示意,一口把酒干了。“你知道西雨对她妈妈什么感觉吗?想爱又找不到爱的基点,想恨又恨不起来的感觉,就好比两个多少年没见过面远房亲戚突然相见那样,完全不在状态。返回来说,你知道西雨对你什么感觉吗?据我所知,她对你的爱完全超出了对她亲妈的那种爱,而你所倾注到她身上的爱,也完全是一种亲妈对亲生女儿的那种爱。换句话说,也许西雨只有在你身上才真正找到了母爱的那种感觉。其实这不仅仅是一种爱,这更是一种缘分,就好比你与西风的相识一样,那就是一种缘分。” “这与我和西风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扯不上了吧!” “太扯得上了!它就是一个共同体。西风把半辈子的精力和全部的爱都倾注到西雨一个人身上了,谁在他心目中占据的位置最重要?毫无疑问是西雨。西风在面对抉择的时候,首先考虑的应该是西雨的感受和倾向,而你在西雨心目中所占据位置的比重已超越了她的亲生母亲,也就是说,假如你在西风面前与他的前妻打个平手的话,那么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会毫无疑问地选择你而放弃她。何况,即使排除西雨这一方面不谈,你的人气也远远超过了他的前妻。” “你凭什么这么说?”菲菲忍不住笑道。 “事实。还有感觉。”牛晓边说。 “可是,你知道吗?我现在已经搬到我爸妈那里去住了。” “这很好啊!你做得非常对。这时候咱积极主动地退避三舍,给他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去思考,去选择,去处理和解决那些困扰着他的事务。这一方面显示出了咱做人的品格和风度;另一方面咱得让他西风明白,咱还不屑于就这么躲在他的屋檐下呢!借机杀杀他那种文人身上所特有的臭脾性。最主要的是,这是衡量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和价值的最有效手段,人往往会犯一个毛病,你成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他会忽视你的存在,一旦你突然离他而去或者销声匿迹了,他会突然产生一种彻头彻尾的失落感和孤独感,我想西风也不例外。” “牛晓边!”菲菲突然瞪大眼睛夸张地看着牛晓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没想到你现在这么能侃,而且娓娓道来有理有据头头是道,是不是又去什么地方进修了?” “过奖过奖!”牛晓边一脸的谦虚。“较之过去的牛晓边,仅仅一点小小的进步而已。” “呵呵!当初还真没看出来啊!”菲菲故意用目光上下打量着牛晓边。 “怎么?后悔了?”牛晓边玩笑道。 “说心里话,还真有点。”菲菲的目光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阴霾。 “曾经有份真挚的爱情摆在你的面前,可惜你没有好好去珍惜,直到失去时,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结果上天又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却又偏偏选择了西风。” 菲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出了眼泪,笑得有些直不起腰,引得邻桌上的人纷纷扭头看她。 “哎呦牛晓边啊牛晓边!”菲菲总算止住了笑。“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都快憋闷死了,没想到你贸然请我吃顿饭,被你就这么真真假假的一糊弄,我这情绪它怎么突然就变好了呢?” “因为你本来就是无病呻吟。” “真的谢谢你!”菲菲有些动情地说。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聊天。” “这种机会以后可不多了!” “为什么?” “因为有人会因此而不高兴。” “谁?” “还能有谁?西风呗!” 第317节 面临抉择 第318节第317节面临抉择 正如牛晓边为了宽慰菲菲而胡乱猜忌的那样,菲菲不在的这些时日里,西风的生活里果然就觉着少了些什么似的。 尽管他依然心乱如麻进退两难,尽管静澜已多次打电话让他表态,尽管他有意无意地拖延着时间,但每当一个人静下心来的时候,他真的就多了一份令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孤独。 西雨总说自己忙,总是不着家。而其实西风明白,西雨似乎也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他,即使撞到一起,两个人说起话来也是闪烁其辞、不入正题、顾左右而言他。 西雨是在尽可能地给西风创造时间,期待着他的态度明朗化,进而给她一个明确的表态。 而西风又恰恰想知道西雨的态度。 两个人都有些心照不宣。 西风给西雨打了电话。 “西雨啊!还忙吗?” “爸爸。嘿嘿!有那么一点忙。” “晚上回家吃饭吧!”西风说。 “不定呢!我看情况吧!” “回来吧!爸爸想和你说说话。” “那好吧!”西雨的口气里有些被动接受的意思。 “不影响你工作吧?”西风补充着询问了一句。 “爸爸的话就是命令,您什么时候让我做什么,我都必须无条件服从,怎么能说影响我工作呢?”西雨的话里似乎蕴含着别的寓意。 “怎么用这种口气跟爸爸说话呀?”西风没有听明白西雨的画外音。 “不是呀爸爸,您想想,您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我拉扯大,容易吗?我不听您的话,还能听谁的啊?是不是这个道理啊爸爸?”西雨用一种玩笑的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西风像是终于听明白了西雨的话,他没再说什么,而是接着问了句: “晚上想吃什么饭?爸爸给你做。” “爸爸不用再辛苦着做了,我下班顺便买些饭菜带回去好了!” “那好吧!爸爸在家等你。” “嗯好!爸爸再见!” 西雨下午早早地把手里的活做完,便出了单位往家赶。 她拐到一家餐馆里,要了两个菜和两份主食,打包提着回到家里。 “这么早回来啊?”西风看见西雨一大早回来,显出几分惊喜。 “回来早不好啊?难道您不想我啊?”西雨笑吟吟地说道。 “想,想,哪有爸爸不想闺女的道理?” “就是嘛!来,亲一个。”西雨上前去抱住爸爸,在他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放开西风,从手袋里取出一个信封交给西风。说道:“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全部上缴。” “自己拿着花吧!爸爸怎么能要你的钱呢?”西风推让着。 “爸爸您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怎么能要我的钱?您可别忘了我是您的女儿啊!” “知道知道,我的好女儿。”西风憨厚地笑着。“爸爸有钱,你的钱自己留着花吧!爸爸不要。” “爸爸,你知道我从小有一个什么样的梦想吗?就是长大了,会挣钱了,我要把我挣到的钱全部交给爸爸。”西雨说到这里,感觉有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转,她强忍住没有掉下来,脸上依然表现出一种喜悦。“爸爸啊!难道你就忍心看着我的梦想不能实现吗?” “好好好!爸爸收着,都给你攒着,到时候好给我闺女置办嫁妆。” “爸爸!”西雨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西风笑着,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些钱塞到西雨手里,说道: “这是爸爸刚收到的一笔稿费,你拿着,成天在外面跑兜里没个钱怎么能行啊?” “爸爸你收着吧!”西雨推让着不接。“我有钱的。我现在也能挣稿费了,光这个月就在外埠报刊上发了好几篇作品,挣了好几笔稿费呢!” “是吗!俺西雨现在有出息了!呵呵!” “爸爸您终于肯表扬我了!您打小就应该经常表扬我的,要不然我现在会更有出息的。是不是啊?爸爸。” “对对对!”西风笑着应道。“我女儿打小就有远大的理想和目标,都怪爸爸没有好好的培养。” “哎对了!爸爸,我说过要把所有挣到的钱全部交给您的,可我在没有征得您同意的情况下,把稿费私自给昧了,我这不算欺骗或者贪污吧?”西雨朝爸爸做了个鬼脸。 “傻丫头,说什么呢?”西风笑看着西雨说道。 “我下个月就有奖金了。”西雨眨巴着眼睛说道。“到时候我准备把我的奖金专款专用。” “呵!告诉爸爸怎么个专款专用法?” “我用我的奖金啊,专门给您买酒喝、买烟抽。” “哈哈!我女儿不但有出息,而且还特别的孝顺。” “本来就是嘛!”西风说着,拿出两条烟和两瓶酒摆到桌子上,然后把带回来的饭菜盛到碗盘里。“爸爸,我们是不是可以开饭了?要不然一会儿都凉了。” “好!咱这就开饭。”西风和西雨一同坐到桌前,西风有些感慨,“丫头啊!爸爸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总归一句话,爸爸真高兴。” 西雨将酒打开,给西风倒了一杯,端起来递到西风手里,说道: “爸爸,您一个人喝吧!我吃饭,就不陪您喝酒了。” “好好!爸爸一个人喝,不让你陪。”西风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爸爸,问你个事你别在意。”西雨一边吃饭一边说道。“这一个人喝闷酒,是不是有些不爽啊?” “谁说的?这不还有我闺女在一旁陪着我的嘛!”西风对西雨的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要是再多个人,那不就更热闹些?”西雨意味深长地说。 西风将杯中酒一口干了,似乎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其实是在品味西雨这句话里的含义。他不知道西雨所说的多那个人是指谁。菲菲?还是静澜?他隐隐约约地从西雨的口气里判断出,菲菲的比 重应该更大一些。但他又不好意思过问。 “爸爸呀!”西雨转而问道:“你让我回来,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啊?” “没有没有!”西风急忙矢口否认。“就想跟你聊聊天。” “爸爸,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好了!咱都别再掖着藏着了。”西雨笑看着西风。“我要是猜不透您的心思,我还算您女儿吗?” “西雨啊!”西风拿酒瓶给自己斟上酒。“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爸爸也就不再躲躲闪闪了。见着你妈妈了吗?” “嗯!见着了。”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爸爸吗?” “我没什么想法啊!她就是我妈妈,亲生的母亲。” “爸爸的意思呢!”西风喝口酒,小心斟酌着自己的话语,“是说,你妈妈有意想与我复婚。” “你呢爸爸?你是什么想法?”西雨抬起头看着爸爸问道。 “我呀?呵呵!”西风颇为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想,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 “爸爸,您不封建吧?”西雨用一种玩笑的口气轻松地说道。“自由恋爱自由结婚早在解放前就已经开始提倡了。您这时候突然给我提了这么个问题,未免也太守旧了吧!何况,我也只是您的女儿啊!” “西雨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我太明白了!”西雨说道。“两个大美人同时出出现在您的面前,您大概是挑花眼了吧!” “咳!西雨,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嘿嘿!”西雨继续道。“老爸啊!我觉得吧!您完全没有必要愁眉苦脸忧心忡忡的,您有足够的理由高兴起来才对,您这可是交上了桃花运啊!” “西雨!”西风提高嗓门叫了一声,有意表现出几分威严,心里却被女儿的话逗得想笑。 “哎——”西雨夸张地应了一声。“我听着呢!有什么话您直说好了!别有太多的顾忌。” “你就不能给你爸爸谈一些建议性的东西?” “我建议啊,这事您慎重考虑,考虑成熟了,尽快形成决议。” “你这叫什么建议啊?” “那您需要什么样的建议啊?”西雨顽皮地看着爸爸。 “帮我出出主意好不好?” “这个我可不敢!”西雨摇摇头。 西风不明白地看着西雨。 “这关系到您以后的幸福问题。”西雨接着说道。“我这个做女儿的,可不敢随便乱插话。 “可你是这个家庭里的主要成员啊!你最有发言权。” “爸爸您错了。”西雨给西风往杯子里添了酒。“确切地说,我暂时是这个家庭里的一员。” “什么意思?” “我早晚要出嫁的啊!”西雨笑着说道。“所以说,您的幸福还是您自个做主,做女儿的只负责尽孝心,真正陪伴您相依相偎相厮相守白头偕老的,还是您的夫人。” “西雨,你能不能给爸爸交个底儿,你到底倾更向于谁?”西风实在无奈,才说出这么直白的问话。 “爸爸,瞧您这话问得。”西雨端起西风的酒杯,深深地喝了一大口。“一个是我亲生母亲,一个是比我亲生母亲还要亲上几分的后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更倾向于谁。” “唉!看来你是不愿给爸爸交心啊!”西风显得很无奈地摇摇头。 “爸爸您又错了。”西雨转换成一种认真的口气,用一种真挚的目光望着爸爸说道:“恰恰相反,我的心永远都是和您贴在一起的,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我永远是您的好女儿,我只希望您找到一个永远属于自己的好妻子。” 第318节 袒露心迹 第319节第318节袒露心迹 杨大宝在医院里从昏迷中醒来,他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便看到诗梦在他的病床前站着。 他恍若在做梦,用力稳定了一下自己的眼神,的确是诗梦。 “大宝!大宝你醒啦?”诗梦惊喜地叫着,脸上还残留着没有来得及拭去的泪痕。 “我这是怎么了?”杨大宝抬眼看看头上的吊瓶和一旁的氧气瓶,像是在问诗梦,又像是自言自语。 “大宝,你这是在医院,你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呢?” 杨大宝没有再说话,像是在极力回忆着什么。他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诗梦。 “噢!是我以前上班时的一个同事给我打的电话。”诗梦急忙给杨大宝解释着说。“她正好在120值班,看到你跟前没有人,就给我打了电话。” 杨大宝躺在病床上看着诗梦,感觉积郁在胸腔间对诗梦的那种愤怒和怨恨,一瞬间便烟消云散了。他甚至在内心里还对诗梦生发出几分亲切和感激。他似乎能想象得到,如果自己躺在医院里从昏迷中醒来,倘若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亲人陪伴,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孤单,凄凉,烦躁,无助。 “谢谢你!诗梦。”杨大宝用无神的目光看着诗梦,由衷地对她说道。 “大宝,不生我气了,好吗?”诗梦伏下身子,用一种柔和的目光看着杨大宝。“都怪我不好,给你耍小孩子脾气。” “好了!我不生气了!”杨大宝冲诗梦淡淡地笑笑。 “嗯好!那你想不想听我给你解释?” “解释什么啊?” “怀孩子的事。”什么耷拉着头,显得很难为情地说。 “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杨大宝突然发觉,自己居然也有如此这般宽宏大量的时候。 “可我还是想给你一个解释。” “那好,你说吧!” “大宝,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骗你的。” 杨大宝冲诗梦理解般地笑笑,没有说话。 诗梦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开始了她的叙述。 “那次我发现自己没有来例假,我真的以为自己怀孕了,一开始我很恐慌,我就给你打电话说了情况。当时你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我心里就很生气。 “我在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说我没怀孕。我当时反倒又有一种很失落的感觉,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一种很奇怪很微妙的心理在作怪。一方面,我的确想与你保持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另一方面,我又打心里恨你,恨你的不仁不义和无情。 “于是我突发奇想,做了一份假化验单,要知道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我用邮寄的方式给你发了特快专递,我明白那时候你躲着不想见我,可我却特别的想见你,真是怪事。 “后来你说你想要那孩子,让我给你生下来,我似乎一下子找到了要挟你的资本,我这样比喻也许不够恰当。可是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就有了永远和你守在一起的想法。这种想法以前有过,但只是想想罢了,认为不切实际,也不敢有过多的奢望。可这次不同,我认为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必须努力去试试。 “你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我以前的家庭情况,我觉得这些方面也没有必要对你过多的避讳。一个女人待在那样一个家庭里,面对那样的老公,那种没有丝毫激情的生活,和长期守活寡又有什么区别?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很难体会到那种滋味的。 “我曾多次与他提出离婚,但他每次所开出的条件都令我望而却步。他是个极要面子的人,他明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满足我的要求和**,但还是死死地拽着我不愿放手。 “他人还不错,对我也极好,甚至我与你一开初的那些交往他都心知肚明,可他从不过问,向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他就用这种方式来维系着我与他之间那种名存实亡的婚姻。 “我可怜他,同情他,不忍心与他强掰。我最后一次向他提出离婚的时候,他开出了三十万元的价码,他认为这样肯定能像以往那样把我给难为住,使我望而却步,要知道三十万对我来说几乎是个天文数字。” 诗梦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我当时根本没再犹豫就答应了他。他当场就哭了,哭得很伤心。我心里也极为难受,感觉对不起他。以至于我与你说起他的离婚条件的时候,我自个把价码从三十万加到了五十万。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可对他不同。对我来说就更不同了,它能从心理和精神上弥补我对他的那份愧疚,似乎只有这样,我的良心才会稍许的安分一些。 “我把那五十万元一分不少地给了他,连同房子和家里的所有财产物品都留给了他。我只带了一些我需要换洗的衣服。然后我去医院辞了职。 “我辞职的时候没有和你商量,也一直没有把真实的原因告诉你。而其实这份工作是当初他父亲一手安置的,他父亲当时是医院的副院长,现在是卫生局的副局长,我要是还在这里待着,连我自己都觉得太不顾及脸面了。 “至于我对你,说心里话大宝,我承认自己在某些地方是欺骗了你,但我可以问心无愧地说,我对你所付出的感情完全是真的,没有任何掺假的成分。 “从认识你的时候起,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富有、豁达、善解人意、有风度,尽管我后来发现你有很多地方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可人很奇怪,一旦对另一个人产生出好的印象来,那种最初的好的感觉是很难被破坏掉的。我也不例外,我越来越多地在你身上发现了一些不好的习性,可我宁愿相信最初的感觉是真实可信的。请原谅我说话这么直白。 “我也曾试图改变你身上的某些不良习性,用我自己的方式。比如我认为你对你原来的老婆不够好,我害怕我将来有一天也会混到那种地步,我就刻意对你实行一些强权主义的手段,故意在你面前表现得任性、刁钻、蛮横、霸道,时不时地突然会给你使些小性子甚至是无理取闹。我居然发现我在你面前还处处能占到上风。我真的很有成就感,我就坚信你以后会对我好的。 “再比如我发现你这人特别的花心,我就时不时地随便拨打一个电话号码,然后故意表现出生怕你听到有躲避你的嫌疑,尽情地在电话里与别人打情骂俏,甚至说一些肉麻的话语,其实那都是过去的一些同事或者同学,大多都是一些女的,有时候电话里跟本就没有人接听。我发现这种先入为主的方法还真灵验,你居然很少再一个人单独出去了,其实更多的原因,你是为了看护住我。但这至少证明你是真的在乎我。” 诗梦用一种真挚的目光看着杨大宝。杨大宝冲诗梦笑笑,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心里一直对你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那就是我并没有真正怀上你的孩子。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弥补,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方式把这事给你挑明了说,我就这么拖着,期待着有一天真的能怀上你的孩子,那样我对你也算是有个交代。可那段时日里,你像是背负着什么心事,很少有兴趣碰我一下。 “后来你起了疑心,我就去医院做了个假的化验单,然后找借口和你分居。我是怕这事万一暴露 ,你会承受不了的,后果怎么样就更不敢想象了。至于我往下该怎么做,我自己也丝毫没了主张。 “后来……后来这事还是发生了。真的对不起大宝!都是我惹的祸,把你害成这样,等你病好了,怎么处置我都行。” 诗梦说到这里,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 杨大宝听完诗梦的叙述,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空落落的、几分无奈、几分失落。同时也包含几分寄望和感激,为诗梦的坦诚和真情,还有泪水。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不提它了,好吗?”杨大宝冲诗梦淡淡地笑笑,伸出手来为她拭泪。 诗梦抓住杨大宝伸出来的一只手,轻轻握在自己手里,流泪的脸上含着微笑,冲杨大宝说道: “大宝,要不然你骂我一顿吧!打我也行,给你出出气解解恨。” “咳!我怎么舍得打你骂你呢?”杨大宝笑着说道。“你不曾经说我豁达、善解人意、有风度吗?我得在你面前保持风度啊!对不对?” “嗯!”诗梦不住的点头。“这么说,你真的不生我气了?” “真的不生气了!” “嗯好!”诗梦用一种柔情的目光看着杨大宝。“那我以后一定给你生个胖娃娃,好不好?” “真是个傻瓜,你拿什么给我生胖娃娃啊?” “你才傻瓜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连这你都不懂。” “就是就是!”杨大宝用手拍拍自己的脑门。 “好了!你先休息着,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哎诗梦。”杨大宝叫住了准备出病房的诗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咱家的车丢了。” “啊!”诗梦一惊。“什么车?” “就那辆别克。” “咳!”诗梦缓了一口气。“我开着呢!就在下面停着呢!当时我一生气就把车给开走了,给你打电话你又不接。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车给开走吗?” 杨大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冲诗梦摇摇头。 “我故意把你的车开走,好让你找我,要不然我怎么有脸回去啊?我真的舍不得离开那个家。” 第319节 心照不宣 第320节第319节心照不宣 丽欣回到家里的时候,牛晓边正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丽欣放下手袋,换上拖鞋,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朝着厨房走去。 “哦!不用了,我在外面吃过了。”牛晓边一边拿遥控板换着频道一边说道,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画面,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没吃的话你自己做着吃吧!” 丽欣从厨房门口折返回来,坐到牛晓边旁边,笑看着牛晓边问道: “干嘛要在外面吃啊?是不是嫌我回来晚了啊?要是的话我以后尽量早点回来。” “不是,我就随便吃了点。”牛晓边的视线依然停留在电视画面上没有转移过来。 “你怎么了?我看你不高兴。”丽欣看着牛晓边的脸色问道。 “没有啊!”牛晓边这才看了一眼丽欣,冲她淡淡地笑笑,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是累的吧?你躺好了,我给你来个全身**。”丽欣一边讨好地看着牛晓边,一边伸出手给他揉搓着身子。 “我又没做什么体力活,哪来的累啊?”牛晓边从沙发上坐起来,似乎对丽欣的殷勤并不领情。 丽欣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默默地看着牛晓边,似乎想从他的面部表情中读出些内容。 其实丽欣去找鹏哥,把与杨大宝债务纠纷的事告诉鹏哥后不久,便开始后悔了。她认为这事最起码得先让牛晓边知道才符合情理。可她又一直拿不定主意这事到底该不该告诉牛晓边,以什么样的方式?选择什么样的时机?牛晓边一旦知道后又会是一种什么反应?会不会一下子破坏掉他们刚刚经过修复并逐渐向好的那种关系?甚至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丽欣心里连一点谱都没有,更难做出抉择。而倘若不把这些事告诉牛晓边,又能隐瞒到什么时候?牛晓边知道了又会是一种什么结果?自己又该如何去应对?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在继续背叛?很多的时,候丽欣往往会一个人陷入这种反反复复无休无止的自我猜忌中而不能自拔。 会不会是鹏哥把这事告诉了牛晓边?丽欣突然萌生了这样一种猜测,但她又吃不准。 “今天我去找了一趟鹏哥。”丽欣开口冲牛晓边这么说了一句,她的眼神却在留意着牛晓边面部表情的变化,心里揣摩着牛晓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进而去判断鹏哥是不是已经告知了牛晓边。 “哦!”牛晓边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继续换着电视频道。 “鹏哥没跟你提这事吗?”丽欣接着又追问了一句。 这时候牛晓边已经猜透了丽欣的用意,但他一时又想不出该给丽欣一个什么样的答复,一方面,他不想陷鹏哥于不义之中,另一方面,他觉得该知道的自己已经全部了解,不该知道的,多一个字他都不想再去了解,她甚至害怕丽欣会就这事给他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叙述或者解释。 牛晓边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此时此刻的头脑应该是清醒的思路是清晰的。但他宁可选择糊涂,他不愿给自己已经疲惫不堪的身心和精神上再行施压,他更不想给业已千孔百疮的婚姻生活平添划痕。他曾为此而心力交瘁,曾为此而万念俱灰,曾为此而使自己的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他感觉自己心里承受的负荷已经到了极限,一根小小的导火索极有可能引发爆破,一旦爆破了,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但他明白,那一定是很严重很可怕一发而不可收拾的。 牛晓边选择了逃避。 “你去做饭吃吧!我有事出去一趟。”牛晓边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冲丽欣说了一句,没等丽欣做出反应,他已起身打开房门,走出了家里。 丽欣望着牛晓边的背影,欲言又止,心里却乱糟糟的。 她开始后悔不该把这事告诉鹏哥。 无论鹏哥知道这事后会不会告知牛晓边,她都不该给鹏哥提这事。 丽欣突然明白,这件事放在任何人眼里,其根本就不会是一件简单的债务纠纷,这是一宗家丑,一宗彻头彻尾的家丑,而她却等于堂而皇之无所顾虑地把这些家丑给宣扬出去了。 自己是何等的愚蠢啊! 丽欣曾试图叫住牛晓边,想干脆把这事向他坦诚布公说了。她拉开门追了出去,发现牛晓边的背影已然消失在夜幕里。 她打开手机,准备拨号,想了想,又放弃了。她同样害怕牛晓边一旦知道这事后,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丽欣陷入一种忧心忡忡进退两难的境地。 **************************************************************** 牛晓边独自在大街上游走了一阵子,把潜伏在体内的纠结挥发出去了不少,便感觉真肚子的有些饿了,一时又想不出该吃些什么。 他掏出电话,不由地拨打了西雨的号码。 “哥哥,你在哪儿呢?”电话里转来西雨的声音。 “哦!西雨啊!”牛晓边听到西雨的声音,突然感觉浑身一阵舒展,一切积郁在胸间的繁琐杂事似乎在一瞬间便随风而去销声匿迹了。“我在外面呢!你吃饭了吗?” “没有啊!”西雨用一种夸张的响亮口气答道,似乎就等着牛晓边这么一句问话呢! “没有吃饭?”牛晓边还就有了开玩笑的心情。“那你还不快点回家吃饭去?” “可惜家里没做我的饭。” “那怎么回事啊?” “这不就等着你请我吃饭的嘛!” “我凭什么请你吃饭啊?”牛晓边笑道。 “那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这主意不错!” “那你等着吧!我去找你。” 挂掉电话,几分钟工夫,西雨便打了一辆车赶了过来。 两个人在一家火锅店找位子就坐。 “来瓶酒?”西雨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牛晓边。 “是你想喝吗?”牛晓边反问道。 西雨点点头。 “你不是戒酒了吗?” “突然想喝。” “为什么?”牛晓边看着西雨问道。 “嗯!”西雨想了想说道:“就算是酒逢知己吧!” “可你这句话听上去一点也不够投机。” “你在怀疑我?” “没有。”牛晓边说。“可我觉着你像是有备而来。” “聪明。”西雨笑道。“哥哥就是哥哥,真能看透妹妹的心思。” “服务员,拿瓶酒。”牛晓边没再接西雨的话,直接冲服务员叫道。 两个人边吃火锅边喝酒,一时无语。 几杯酒下肚,牛晓边有些憋不住了,看着西雨发问: “说说吧!又怀上了什么心事?” “你看我像是怀着心事的人吗?”西雨反问道。 “这么说是好事了?” “你看我像是心里能盛得下好事的人吗?” “咳!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牛晓边有些心急了。“到底什么事啊?别让人着急好不好?” “其实吧!说白了也没什么事。”西雨给牛晓边夹了菜。“就是想跟你聊聊天,随便找一个话题聊聊。” “好啊!”牛晓边乐了。“说吧,想聊什么?前三皇还是后五帝?” “既不聊前三皇,也不聊后五帝,就想聊聊你,说说吧!你最近怎么样?” “我怎么觉得有点到了刑警队审讯室的感觉?”牛晓边玩笑道。“我认为我还算是一守法公民吧!” “嘿嘿!这个我与你的看法基本一致。那就说说你的生活,你的生活最近怎么样?” “一天三顿饭,基本上都能吃饱,有衣服有鞋穿,冻不着,有时候还能改善一下伙食,比如说,吃个火锅、喝个小酒什么的。可这一切基本上都在你的掌控范围啊!” “那就说一些不为我所知的。” “比如呢?”牛晓边问道。 “比如说,你和嫂子。你跟嫂子现在生活得怎么样?” “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可不可以换个话题?” “可我现在还就对这个话题感兴趣。”西雨正视着牛晓边的目光。 “你现在是那个版面的记者?”牛晓边转而问道。 “都市生活版啊!你不是知道的吗?怎么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我还以为你去娱乐版做了娱记呢!” “呵呵!”西雨忍不住笑道:“我有那么八卦吗?” “你说呢?喜欢打探别人的家庭生活,似乎对别人家的**更感兴趣。” “我这是在关心你。”西雨争辩道。“再说了,这对别人来说说**,对我来说,它就不是。” “说说你的理由。” “这还需要什么理由啊?我是你妹呗!所以我认为我有理由了解你的一切。” “那你告诉我,是谁指派你来的?” 西雨瞪大眼睛看着牛晓边,没有说话。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牛晓边喝了一大口酒,接着说道,“是鹏哥委托你来当说客的,或者是你的那位准妈妈派你来打探消息的。” “哥哥!”西雨显得吃惊地叫了一声。“你真的太聪明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的。” “如果你还把我当做哥哥的话,你就给我实话实说。”牛晓边给自己杯子里倒上酒,抬头看着西雨。 “那我要是告诉你了,这算不算是出卖别人啊?” “傻丫头,这怎么能算是出卖别人呢?”牛晓边拿话唬西雨。“再说了,咱两个是什么关系啊?咱可是兄妹啊!谁亲谁近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就是。”西雨端起杯子与牛晓边碰了一下,喝下一口酒。“是鹏哥给我打的电话,说你近段时间情绪不稳定,做起事来容易冲动,让我多给你联系,并负责看护好你。” 果然是鹏哥。牛晓边在心里暗想,也许鹏哥把丽欣去找他的事告诉自己以后,鹏哥便后悔了,鹏哥是担心自己去找杨大宝。 “鹏哥还给你说什么了?”牛晓边问道。 “就说这么多。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却什么都不肯说。还开玩笑说我只要把这项任务完成了,就等于立了头功。他还承诺送我一笔广告业务呢!” “所以你就稀里糊涂地应下了这一任务?” “什么叫稀里糊涂啊?”西雨说。“我是觉着鹏哥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他完全是为你好。” “嗯!接着往下说。” “接着是菲菲姐给我打电话,说你这段时间不顺心,思想压力大,让我没事的时候多陪你聊聊天,多开导你。我还就纳闷了!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倒是先给我打了电话。” “你说突然有这么多人关注我,我还有什么好纠结的?高兴还来不及呢!”牛晓边说。 “何止是关注啊!确切地说是关心。” “对对对,是关心。”牛晓边笑道。“西大记者和咱就是不一样,选择用词上都那么恰当。” “你少给我绕弯子。”西雨像是看透了牛晓边的心思。“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以你猜测的呢?”牛晓边反问了一句。 “我猜想你大概是和嫂子闹什么别扭了吧!” “何以见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一个人还在街上溜达,并且连饭还没吃呢!” “你不也没吃饭吗?” “实话告诉你,我已经吃过饭了。”西雨说。“我之所以跟你说我没吃饭,就是想找机会与你交流沟通一下。所以你有必要告诉我真相。” “真的没什么。”牛晓边显得有些牵强的应了一句。 “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如果我还把你当做哥哥的话,我就跟你实话实说,我便把什么都跟你说了,包括该说的和不该说的。”西雨说到这里,端起酒杯,把杯中酒一口干了,抬头看着牛晓边。“你呢?你还把我当做妹妹吗?” 牛晓边冲西雨认真地点点头。 “所以,你同样有理由跟我实话实说。”西雨正色道。 牛晓边显得有些犹豫,有意躲避着西雨的目光。 西雨没再追问,她给自己倒上酒,喝了,再倒,被牛晓边夺过了酒瓶。 面对西雨,牛晓边突然有种想倾诉的**。 牛晓边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闭住气一口喝了,然后点燃一支烟,把他所了解到的有关丽欣与杨大宝债务纠纷的事说给了西雨听。 西雨听完牛晓边的叙述,好半天没有说话。她拿起酒瓶,给牛晓边斟上酒,然后又往自己杯子里斟酒,才发现瓶里已经没有了酒,西雨拿着酒瓶摇摇,放到了桌子上。牛晓边起身准备再去要酒,被西雨给拦住了。 “出去走走吧!”西雨用询问的目光望着牛晓边。 牛晓边没再说什么,冲西雨点点头,起身与西雨一起出了火锅店。 两人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河边的一条小道上。 “你有什么想法?”西雨停住脚步,望着牛晓边。“可以说给我听吗?” “我?”牛晓边冲西雨淡淡地笑笑,笑得很苦很无奈。“还能有什么想法啊?确切地说,我都有些麻木了。” “为什么要这样呢?” “累。”牛晓边吐了一个字,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不像是你的风格。” “这才是我真实的一种状态。”牛晓边说。“很多的时候,我其实是在刻意伪装自己,似乎变得很强硬甚至有些暴力倾向,我那只不过是为了试图改变一下自己的生存方式罢了。” “这又有什么不好呢?”西雨插话问道。 “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记得。我忘不了。” “那才是我的本来面目。”牛晓边说。“那种状态,那种心理,那种面貌,怎么说呢?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自尊,没有人格,自暴自弃,玩世不恭。” “不是的,至少那时候你在我眼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西雨冲牛晓边摇着头。“而且我敢保证,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再用这种眼光看你了,真的。” “可我回过头来却发现,我依然还是那么的懦弱。” “我倒不认为这是懦弱,这其实是一种风度。” “风度?呵呵!”牛晓边苦笑了一声。“我未免也太有风度了吧!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早就闹出事来了吧!” “这也正是菲菲姐和鹏哥他们所最为担心的。” “你知道他们真正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我猜想应该是怕你一旦冲动起来去找杨大宝吧!”西雨说。“我想这也正是他们不约而同地让我来劝你的目的。而且,连我现在都有这种担心。” “不是吗?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认为我会去找杨大宝,这就充分证明了我完全有理由去找杨大宝。” “你完全没有理由更没有必要去找杨大宝。”西雨提高了自己的嗓门。“因为这一切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你们曾经已经做了了断,这件事本身也正是那时候遗留下来的问题。你现在要做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冲动。” “你认为应该是怎么个解决法?” “找机会与嫂子坦诚地畅谈一次。我总认为你与嫂子缺乏的是沟通。” “我与她沟通?”牛晓边颇为不屑地问了一句。 “对!”西雨冲牛晓边庄重地点点头。“不错,她是曾经背叛过你,可她现在对你所付出的却是真情真意。” “真情真意?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眼神。从她看你时的眼神里。” “那她为什么就没想过与我沟通呢?” “我想,是你压根就没给过她这种机会。” 第320节 大声喊出 第321节第320节大声喊出 西风在与女儿进行了一次深谈之后,当天晚上几乎一宿都没有睡好。 他一边梳理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回想着与西雨的谈话内容。 静下心来,他才深深地感受到了西雨与他对话时的那种良苦用心,西雨一种貌似不主张也不干预的态度,而其实是在刻意给西风留下自作主张的最大空间,闪烁其辞的谈话里似乎有意传递给西风一种暗示,这种暗示与西风的想法几乎是完全吻合的,西风由此便不再感到迷茫和困惑,他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一个支点,一下子明朗了自己的选择方向。确切地说,他一直以来其实根本就没改变过这种想法,他最担心的是怕自己一不小心伤着了女儿。西雨的这种态度和那种带有倾向性的暗示,无疑打消了他多虑的念头。 真是自己的好女儿,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静澜回来已经有些时日了,西风一直躲避着没有见她是因为他始终拿不定主意,很多话见了面不知道该如何说。现在自己有了选择的方向,西风认为有必要去见她一面,而且必须尽快,因为西风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失了礼数。毕竟人家不远万里飞了回来,自己这样躲躲闪闪的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 西风换了一套衣服,做了一些见面前的准备工作,然后出门直接打车去了菲菲爸妈家里。 西风之所以去先去找菲菲,自有他的道理。西风认为自己既然已经做出了最终决定,这事就没有理由再瞒着菲菲,而即使当初他也并没有刻意去隐瞒,现在他更有必要把一切都告知菲菲,这是对菲菲最起码的一种尊重。 西风有让菲菲与他一起去见静澜的想法。西风认为如果自己背着菲菲单独去见静澜,对菲菲来说,就意味着有背叛嫌疑,至少是不够忠诚,这不是他西风的做事风格。 西风并没有选择给菲菲打电话,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去一趟菲菲爸妈家里,一是显得有诚意,二是西风认为也到了该面对菲菲家人的时候了。 西风让出租车停在一家超市门口,下车去超市给菲菲爸妈买了些营养品之类的东西。 西风提着礼品敲开了菲菲爸妈家的家门。 菲菲不在家,两位老人客气地把西风让到屋里。 “我叫西风,是菲菲的一个朋友。”西风向菲菲爸妈做着自我介绍。 “呵呵!是吗?”菲菲妈笑呵呵地应道。“坐,快坐!” 菲菲爸给西风倒了一杯茶水,端到西风跟前放下,颇为友好的说道:“喝茶。” “谢谢伯父伯母!”西风接过茶杯,礼节性地站在那里,等菲菲爸妈都坐下了,他才坐下来。“菲菲她不在家啊?” “噢!她出去了,要不然我给她打个电话……”菲菲爸说到这里却突然把话给顿住了。而其实是看到了菲菲妈的眼色。 “菲菲她出了趟远门。”菲菲妈接过话说道,“可能要等过段时间回来。” 西风像是已经从中嗅到了什么气味,但他还是礼貌地冲菲菲爸妈笑笑,说道:“哦!那没事,我坐一会儿就走了!” “你找菲菲有事啊?”菲菲妈一边打量着西风一边问道。 “呵!其实也没什么事。一直有心想过来看望一下二老,正好今天有这个机会,顺便过来坐坐。”西风有意把话题给绕了。 “干嘛还那么客气啊?买了这么多礼品。”菲菲妈还在与西风客套着说话。 “来得匆忙,也没买着什么好的礼品,让二老见笑了!其实我早该来看望二老的,都怪我平时太懒惰,太失礼节了,真该给二老陪个不是才对。” “咳!自家人还有什么好客气的。”菲菲爸说。“以后什么时候想来,就随时来坐坐,礼品就不要买了。” “你去外面买包烟回来。”菲菲妈用手推了一下菲菲爸。“去吧去吧!” 西风本想说自己口袋里有烟的,但想了想,便没说。他似乎猜透了菲菲妈的用意。 菲菲爸像是也明白了菲菲妈的意图,没再说什么,起身出去了。其表情看上去对菲菲妈的做作颇为不满。 西风感觉自己有些难堪,他走也不是坐也不是,他不知道接下来菲菲妈会说些什么,但他知道菲菲妈肯定有话要说。 “喝茶,喝茶!”菲菲妈依然客气地让着,似乎一时半会还没找到谈话的切入点。 “伯母,菲菲在家里有没有给你说起过我啊?”西风倒是有意先把话语扯了进来。 “这孩子,有什么事总不爱给家里说。”菲菲妈果然就接上了话茬。“这不前阵子回来,要不是我追问的紧,连她离婚的事我都还不知道呢!你说这么大个事,你总得给家里商量一下吧!” “是啊伯母!按理说她是应该给家里商量一下这事。可菲菲她也是很有主见的啊!” “她会有个什么好主见呀?”菲菲妈不屑地应了一句,转而问道:“论年龄你应该比她大吧?” “我比他大十四岁。”西风诚恳地答道。 “菲菲她年龄小,做事从不考虑后果,可咱也不能由着她性子来,你说是吧!” “伯母,您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您是长辈,我是晚辈,您说什么话我都乐意听着。您尽管说。”西风真诚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他知道这已经是一个回避不了的话题,倒不如争来争去更彻底些。 “看你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又这么客气,有些话我还真是说不出口。” “伯母您尽管放开说好了!”西风笑着说道。“您即使骂我,我也不会跟您还嘴的。” “那我可就直说了,哪地方过火了,你可担待点儿。” “不会的,伯母。” “那我问你,你和菲菲算是怎么回事?” “伯母,我们现在是朋友啊!您指的是什么?” “朋友?朋友就住在一起了?有你们这样的男女朋友吗?” “伯母,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菲菲前一段时间是在我家了住着,可我家里的房子有好几间,都是分开着的,而且我向您保证,我是绝对尊重菲菲的。” “是这样吗?”菲菲妈看着西风问道。 “我再次向您保证,是这样的。”西风用肯定的口气答道。他同时也想到有些话也到了该挑明了说的时候了,于是他接着又说道:“伯母,我与菲菲是有着更深一步的交往,但您老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来的。” “你指的更深一步交往是什么意思?”菲菲妈问道。 “就是……”西风一时还真想不出该 用什么语言表达较为合适。 “你还别嫌我说话难听,”菲菲妈抢先打断了西风的话。“你可别忘了,你是个有家室的人。” 西风听了菲菲妈的话,感觉好生奇怪,有些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只好解释着说: “伯母,我现在还算不上有家室的人,家里就我和女儿一起生活,多少年来都是这样的。” “你就别糊弄我这老婆子了。” “伯母,我跟您说的都是实话,不信您可以去问。” “还用问吗?你爱人不刚从国外回来吗?”菲菲妈拿眼看着西风。“你倒先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西风感到一惊,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菲菲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难道是菲菲她……不可能,以西风所了解的菲菲,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等事情的,再说菲菲也未必就知道得那么详细,至少西风还没有把真实情况告诉菲菲,西雨在目前情况下也不可能与菲菲谈及这事的。 “伯母,您一定是误会了。”西风只好用解释的口气去打探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说的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她前阵子从国外回来了也不错,但是我们之间早已经解除了婚约。” “你说得倒是轻巧,可你的家人都已经找上我这家门了啊!” 西风听了菲菲妈的话,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有些窝火,他没想到静澜居然会做出这等事来。 西风呆在那里显得有些尴尬和难堪。 两个人都一时无语。沉默了一会儿,西风开口用一种劝慰的口气说道: “伯母,您先消消气,别把这事放在心上。这事我的确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还是得给您道个歉,毕竟这事是因我而起。我想我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那倒没有必要。”菲菲妈显出几分宽容地说道。“我老太婆也不是那种不讲情理的人,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以后你们好好过你们的日子,我们也好好过我们的日子,都清清白白的多好!别动不动就弄个……”菲菲妈本来想说“弄个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的,想了想似乎不妥,便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伯母,其实真的不是您想象的那样的。”西风极力想把这事给先说明白了。“我们分开已经二十年了没有见面了,是事实上的死亡婚姻,这在法律上也是认可的。这次她突然从国外回来,的确是有与我复婚的念头,但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实话给您说,我也不怕您老见笑,我喜欢的是菲菲,我对菲菲是真心的。” 西风壮着胆子说完这些话,直感觉自己脸红心跳的。 两个人好大一会儿都不再说话。西风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大孩子,他能感觉到菲菲妈在用一种特殊的目光审视着他,他心甘情愿地接受着这种审视,他明白这种审视意味着什么,确切地说,这更像是一种检阅。西风总算舒缓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显得紧张起来,他用手往口袋里去摸索烟,摸到了烟,便又没好意思拿出来抽。 菲菲妈起身给西风往杯子里添了茶水,西风躬着身子双手接过杯子,此时两人似乎都显得过于客气。 “孩子啊!”菲菲妈的语调突然变得轻缓柔和了许多。“我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如果你们要是真心喜欢,做妈妈的也不会刻意去拦着菲菲。关键问题是,你总得先把自己身上的事处理干净了,再去考虑这些事也不迟吧!你这样不明不白拖泥带水的,我们家菲菲脸上也无光啊!别人会怎么看她?别人可不知道这里面的曲曲弯弯啊!你听着我说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伯母,您说得对。”西风极尽诚恳之势。“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一定不会让您还有伯父失望的,我也一定会对菲菲负起责任的。” “你这话我听着心里舒服。”菲菲妈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喜悦。“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不留你在这里吃饭了。看你挺有诚意,我也不好意思让你难堪,礼物我先收下,等菲菲回来,我告诉他一声你来过就是。” “谢谢您!伯母,那我就先告辞了。” 从菲菲爸妈家出来,西风心怀几分成就感,脸上洋溢着少有的喜悦和欢愉。他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他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欲念,他想尽快见到菲菲。 他不再犹豫,掏出电话拨打了菲菲的手机。 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没人接听,西风心里犯起了嘀咕,大概还在生我气吧!但此刻的西风有足够的耐心,更又充分的信念,如果她真的不接电话,他就这样一直打下去,直到手机没电。 电话接通了,对方却不出声音,西风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显得急切地对着电话说道: “菲菲是你吗?我想见你。” 停了好大一会儿,听筒里才传来菲菲的声音: “我不想见你。” “你有太多的理由需要见我。” “凭什么?” “凭我喜欢你!” “我没听清,你再重复一遍。” “我,喜欢你!” “你是谁呀?” “我叫西风。” “我怎么听着像是刮起了东风。” “风向有时候是会转的,人有时候也是会变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重复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我想让你当面对我说。” “我会附在你的耳根旁轻轻说出,保证不让别人听到。” “可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那我就大声的喊叫出来。” “我想让你喊出另外三个字,你敢吗?” “没有我不敢的,只要你肯见我。” “你现在哪里?” 第321节 亲密相拥 第322节第321节亲密相拥 西风与菲菲两人碰了面。 菲菲瞪大眼睛用一种夸张的表情上下打量着西风,像是在看一件稀罕的物品。 “有什么问题吗?”西风回望着菲菲问道。 “不会吧?”菲菲故意显得吃惊地说道,“是你吃错药了还是我产生了什么幻觉。” “首先,我声明西风没有吃错药。”西风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我所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我还想听。”菲菲用一种期待的目光望着西风。 “我喜欢你!”西风用一种真挚的目光回望着菲菲,深情地说道。 菲菲冲西风摇摇头。 “菲菲,我爱你!” 菲菲脸上泛起了红晕。 “需要我大声喊出来吗?” “不!”菲菲使劲摇着头。“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任何人都无权分享。” “你不说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吗?”西风笑看着菲菲。 “我突然发现,我很自私。”菲菲显得羞怯地说道。“我怕不小心被别人偷去了。” 西风听明白了菲菲话语里所包含的喻意,于是接下来郑重地说道: “放心吧!从今往后,他永远都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嗯!”菲菲激动地点着头,然后抬头凝望着西风说道:“我可以抱抱你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两个人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菲菲的眼里禁不住闪动出幸福的泪花。 很久很久,西风才将菲菲轻轻放开。 “还生我气吗?”西风双手放在菲菲肩上,望着她的眼睛。 菲菲微笑着轻轻摇头。 “为什么选择逃避?”西风问道。 “逃避的是你而不是我。” “其实我一直在努力。” “可有些事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是怕我不理解吗?” “我并没有刻意去隐瞒。之所以选择不告诉你,我认为那是对你的一种尊重。” “真的是这样吗?”菲菲眨巴着眼睛问道。 西风认真地点了点头。 菲菲将头轻轻依到西风的的肩上,嘴里喃喃地说道: “你还没给我擦泪呢!” 西风慌忙从衣兜里掏出纸巾。 “不!”菲菲撒娇似的吱了一声。 西风只得将纸巾重新放进衣兜,用手给菲菲轻轻拭去脸上的泪痕。 “对不起!”菲菲真的就哭了起来,泪汪汪地望着西风说道。 “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西风不解地看着菲菲,继续给她擦泪。 “那天晚上,在酒吧,我……”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不提它了,好吗?” “可我……我想给你个解释。”菲菲说。 “你想给我个什么解释?”西风一脸严肃的问道。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愿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西风将手从菲菲脸上移开。“这种事是永远解释不清的。” “你不相信我?”菲菲瞪大眼睛看着西风。 “没有啊?”西风耸耸肩。“我意思是说,这种事是不需要解释的。” “你别让我心里着急好不好?你就听我把话说完不好吗?” “好吧好吧!你说吧!”西风表现得有些不耐烦。 “其实,那天晚上在酒吧里,那个男的我根本就不认识。” “只想借机来刺激我,对吗?”西风接过话茬问道。 “对不起!”菲菲低着头,不敢面对西风的目光。 “接着说呀!”西风催促道。 “我上了他的车,然后……然后我就……” “然后你就骗着人家绕了一个大弯子,然后你又骗着人家把你送回家。是这样吗?” “你怎么知道?”菲菲吃惊地看着西风。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人掠走,我能放心回家睡觉吗?” “你跟踪我?”菲菲又是一惊,然后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我那叫跟踪吗?”西风反问道。 “嘿嘿!”菲菲不好意思地笑道,“不叫跟踪,那叫暗中保护,对吧!” “亏你还笑得出口!”西风佯装温怒地瞪着菲菲。 “对不起!”菲菲上前去拉住西风的手说道。“要不然你打我一顿吧!” “你看我像是打人的人吗?” “像!”菲菲俏皮地看着西风。“可你舍不得。” “那是你还没有把我逼到那份上。”西风玩笑道。 “嗳!我问你,如果那天晚上我真的跟别人走了,你会怎么办?” “我从来就不去考虑这些愚蠢的问题。” “为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 “我是说如果。”菲菲又强调了一遍。   “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成就感,我要不用那种方式刺激你,很难想象我现在会享受到这么好的待遇。不是吗?” “你还来劲了不是?”西风说。“实话告诉你,这与你玩的那些三脚猫把戏毫无干系。”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开窍了呢?”菲菲话语落音,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 “什么叫开窍啊?”西风立刻就表示出不满。“这话听上去好像我原本傻里吧唧缺心眼似的。” 菲菲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反正就那意思吧!我一时半会还就找不来恰当的形容词了。” “应该叫茅塞顿开或者醍醐灌顶。” “对对对!”菲菲忙不迭地接着话茬。“是什么原因使你茅塞顿开醍醐灌顶了呢?” “是因为我被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呵呵!是吗?谁这么大胆子啊?” “这人我惹不起,你更惹不起。”西风笑着说道。 “嘿!还真有这样的人?我倒想认识认识。” “不用介绍,你肯定认识。” “快告诉我到底谁呀?”菲菲急切地追问道。 “是你那位威严无比而又和蔼可亲的伟大的母亲。” “啊?”菲菲不由得大吃一惊。“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风便把去菲菲爸妈家的事给菲菲说了。 “对不起!西风,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听完西风的叙述,菲菲火急火燎地对西风说道。 “你干什么去啊?” “我现在得马上回家一趟。” “回家?”西风不解地看着菲菲。“你现在回家干什么?” “我必须在第一时间了解到爸妈对你的第一印象。” “我想,”西风笑着说道,“应该是喜忧参半、差强人意吧!” “我必须亲自从我妈口里探到实情。” “呵呵!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 “告诉你。”菲菲颇为神秘地附到西风的耳根旁小声说道,“我现在还真就有种恋爱的感觉。听话,不许乱跑,老老实实在这里等我!” 菲菲说完话,朝着西风的脸上亲吻了一下,撒腿跑开了。 菲菲蹦着跳着兴高采烈的回到家了。爸爸不在家,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着做饭。 妈妈偷瞄一眼菲菲脸上喜悦的表情,然后继续忙她手里的活。 “妈妈,我回来了!”菲菲显得兴奋地冲妈妈叫道。 “哦!”菲菲妈应了一声。“先看电视吧!一会儿吃饭。” “妈,今天做的什么饭啊?”菲菲站到妈妈跟前,没话找话地问道。 “小米粥,馒头,一个烧排骨,一个糖醋鱼,还有一个青菜豆腐。”菲菲妈详细地给菲菲介绍着,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合不合你的胃口啊?” 菲菲对妈妈的表现颇为失望。她本以为妈妈会主动告诉她西风来家里的事的,可妈妈倒像是有意在掩饰什么似的。 菲菲去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又重新回到厨房,手里端着西风用过的那个茶杯,故意在妈妈面前将杯子里残留的茶水倒掉,嘴里说道: “这是谁喝剩下的茶呀?也不顺手倒掉。” “你到外面看电视去吧!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菲菲妈并并接招儿,显得有条不紊地忙着她的活。 “妈,是不是家里来什么客人了啊?”菲菲无奈,只好直接开口问了。 “客人?哪来的客人?咱家会来什么客人?”菲菲妈一连串的反问。 “那这茶杯谁用的?” “这茶杯不是你用的吗?”菲菲妈又一句反问。“那就应该是你爸用的了。” “那客厅的礼品是谁买的呀?”菲菲指着西风买的那些礼品问道。 “你爸。”菲菲妈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我正数落他呢!只知道贪图便宜,买的那叫东西啊?” “妈呀!是您不识货,这些可都是上等的好礼品啊!” “你要觉着好,你留着自己吃好了!”菲菲妈不热不冷地给了一句,偷偷看了一眼菲菲的面部表情。 这时候菲菲已经猜透了妈妈是故意在和自己打哑谜,她随即心生一计,冲妈妈说道: “既然您不喜欢,不如干脆把这东西送人好了!” “这种东西去送给谁呀?”菲菲妈不屑的说道。 “我去给对面的刘大妈送去。”菲菲说着,惦着东西便朝外走。 “哎哎哎!”菲菲妈忙不迭地从厨房里冲出来拦住了菲菲。“你这丫头,缺心眼啊?” 菲菲冲妈妈笑着,不说话。 “闺女啊!快坐下来,听妈跟你说。”菲菲妈把菲菲拉到沙发跟前坐下。 “说什么啊?妈。”菲菲故意问道。 “你就别在妈跟前装了。”菲菲妈换了一种说话的表情。“看你一进门风风火火那种高兴劲儿,妈就知道你一定见着他了。瞧你前几天跟丢了魂似的。呵呵!妈就是想故意急你。” “嘿嘿!”菲菲不好意思地笑了,往妈妈身旁偎了偎,亲昵地拉着妈妈的手。“那您觉得,他做您的女婿,够不够格呀?” “你给我打住!”菲菲妈马上转为一脸严肃。“现在谈这事为时还早。” “那什么时候谈啊?” “等他把自己身上的事处理干净了,再给我提也不迟。” “妈!我不是给您讲了嘛!他与那个女的二十年都没有联系过了,已经是事实上的死亡婚姻。” “嗯!这一点上你们的口径倒是一致。”菲菲妈舒缓了一下口气。“是不是你们刚才在一起串通好的?” “妈您怎么 就不相信我呢?您的女儿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当儿戏吗?” “嗯!你这种说法倒是在理。是得慎重为好。不过妈给你说句心里话,那个叫——你看妈这记性,叫什么来着?” “西风。” “对对!西风。不是妈事后诸葛亮,我觉得这个西风啊,比起那个大宝来,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妈您真的这么认为?”菲菲惊喜地叫道。“您太伟大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那档子事让妈觉得堵心的话,”菲菲妈看了菲菲一眼,继续说道,“这个西风啊!还真让妈看着对眼,文质彬彬知书达理的,一看就是个有涵养的人。反过来再说那个大宝,以前妈是顾及面子,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说他,你说他除了有几个臭钱以外,还有什么,成天飞扬跋扈的那个劲头,一点规矩都没有,倒是有一套花天酒地的本领。我女儿跟着他受多少委屈,别以为我不知道。” “可西风他,”菲菲偷偷瞄了妈妈一眼。“我觉得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没有钱。”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去花天酒地啊?当年我跟你爸的时候,你爸一个月三十多块钱的工资,还住在职工宿舍里。你爸这辈子对你妈怎么样,你可都看着呢!那叫一个忠诚。就凭这,妈就觉得够幸福的了。呵!你瞧,说着说着这老头子可就回来了。” “哈!趁我不在家,这娘儿俩在偷偷嘀咕我什么呢?”说话间菲菲爸进到屋里,手里提着一只烧鸡、一只板鸭和一瓶酒。 “爸,妈在表扬你哪!”菲菲起身接过爸爸手里的东西。 “这老头子,饭都做好了,你还买那些东西干什么?”菲菲妈看着菲菲手里接过的东西,用眼睛翻着菲菲爸说道。 “招待客人啊!”菲菲爸一脸无辜地看着菲菲妈。“不是你让我出去的意思……” “我让你出去买烟,又没让你买这些东西。” “可你知道家里明明有烟的啊!”菲菲爸说。“我看你挤眉弄眼的,以为你就这意思。” 菲菲妈为菲菲爸的愚痴感到好笑,可当着菲菲的面又不好给他做出解释,便随口说了句: “好了好了!想吃你就买吧!” “什么叫我想吃啊?”菲菲爸叫上了真。“我这可是招待客人的。客人呢?” “走啦!”菲菲妈接口道。 “不会是你赶人家走的吧?”菲菲爸说。 “就算是我赶走的,你能把我怎么样?”菲菲妈瞪大眼睛看着菲菲爸。 “那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客人,你凭什么赶走人家?”菲菲爸躲避着菲菲妈的目光,回过头来又冲菲菲说道:“对吧!闺女,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呵呵!”菲菲妈笑道。“这老头子学会拉统一战线了!” “爸,妈,我说你们俩干脆放开量的吵好了!”菲菲在一旁乐了。“咱家里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我才懒得跟他吵呢!”菲菲妈不屑地说。“我这个老婆子在西风跟前唱红脸,你们两个倒会唱花脸。” “那干脆这样好不好?”菲菲不失时机地说道。“我现在给西风打电话,让他来家吃饭,就说是妈您的意思。” “嗯!好主意,我赞成。”菲菲爸在一旁附和道。 “这得我妈说了算。”菲菲偷偷朝爸爸撇撇嘴。 “那就快点打电话呀!一会饭菜都凉了!”菲菲妈说完,又去厨房忙活去了。 菲菲拨通了西风的电话: “喂!还在原地待命呢?嗯!成绩不错。告诉你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爸妈请你来家吃饭呢!” 第322节 酒后缠绵 第323节第322节酒后缠绵 西风在菲菲家喝了不少的酒。 菲菲爸平时爱喝个小酒,酒量看上去还挺能喝。他拿西风当宾客招待,出于礼节,拿出了一瓶自己存放多年都没舍得喝的老酒,本想与西风干上几杯以示待客厚道。 没想到几杯酒下肚,菲菲爸与西风两个人却谈得异常投机,真应了那句酒逢知己千杯少的话,菲菲爸开始不停地与西风推杯换盏起来,文人出身的西风一沾上酒,一时兴起,显得更为豪爽起来,来者不拒,与菲菲爸一杯杯地干着,边谈边喝,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不胜酒力。不多时,俩人居然将一瓶酒喝干了。 菲菲爸还要起身去拿酒,被菲菲拦住了。菲菲大概了解西风的酒量,认为他能喝到这份上,已经是极限了。 西风开始还感觉挺能撑,但当他告别菲菲爸妈说要回去的时候,从沙发上一起身,他才知道坏了,自己真的已经喝醉了。 菲菲赶忙上前搀扶着西风,给爸妈说了声要去送西风。 爸妈笑着冲菲菲点点头。 菲菲将西风搀扶到街口,拦了一辆计程车,两个人一同去了西风家里。 此刻的西风已经是醉得一塌糊涂,说话也开始显得有些不着边际。 菲菲将西风搀扶到床上,给他脱掉鞋子,让他躺好,用被子盖在他身上,然后去给他泡了一杯浓茶放在床头柜上,这才伸手轻轻抚着西风的脸庞,俯到西风的耳根处柔声说道: “好好睡觉,做个好梦。我走了。” 西风伸手抓住菲菲的手,醉眼朦胧地望着菲菲说道:“为什么要说走?陪我说说话不好吗?” “好啊!”菲菲爽快地答应着。“不过,今天你喝多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呢!明天来陪你说话好不好啊?” “不好!”西风拉着菲菲的手,像是舍不得放开。 “为什么不好啊?”菲菲干脆将自己那只手也一同搭在西风手上,四只手交织在一起。 “明天你会在哪里?” “当然在家里了!”菲菲答道。 “那现在呢?” “现在?”菲菲看着西风,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说道:“现在我当然要回家了!” “回家?”西风瞪大自己的眼睛。 “对啊!回家。”菲菲像是故意用目光逗着西风。 “难道……难道你不认为、这就是你的家?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把这里当做你的家?你说话为什么就不算数呢?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能告诉我吗?”西风看上去倒是显得挺激动。 菲菲听了西风连珠炮似的质问,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内心里涌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喜悦。这个西风,貌似一副顽固不化的架势,倒是酒后吐真言,舌根一下子就变软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里也就是我的家了?”菲菲问道。 “当然啊!这是肯定的。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没有其它想法的话,那这里就应该是你的家。” “你说的可都是真心话?”菲菲显得一本正经地看着西风。 “我这人吧!你知道平时含蓄,说话不会讨人喜欢,但从不说假话空话违心话。”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算是你的什么人啊?” “朋友。”西风脱口而出,接着又强调了一句:“现在是朋友。” “那以后呢?”菲菲追问道。 “你还别拿话套我。你想让我说什么我都知道。我给你说别看我喝多了酒,可我不迷糊。我今天就给你交个底儿吧!你、想不想听?”西风有些起劲,一下子显得精神了许多。 “想!”菲菲颇有兴趣地看着西风。 “这么给你讲吧!”西风揉揉自己迷糊的双眼,起身端起床头柜上的茶杯,摇摇晃晃地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我这一生当中,最爱两个女人。” 菲菲这一下子吃惊不小,瞪大眼睛看着西风,等着他把话说下去。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你得听我把话说完。” “嗯!我听着呢!”菲菲从西风手里接过茶杯,重新放到床头柜上。 “你想知道这两个女人都是谁吗?” 菲菲冲西风点点头。 “其实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了。一个叫西雨,一个叫菲菲。我可以毫不含糊地说,这两个女人,是我一生中的最爱。天地作证,日月可鉴。” 菲菲脸上泛出红晕,表现得有些激动不已,不由得握紧了西风的手。 “你先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呢!”西风却突然来了个大转折。接着说道:“既然是给你交底儿的,我必须把什么话都给你说了,说了,我这心里才畅快。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而且爱得很深。我说的是曾经,曾经就是过去,过去便是历史,历史翻过去那一页,就永远成为历史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不懂。”菲菲摇摇头,笑着答道。 “不懂我可以告诉你。也就是说,我现在对她既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没有爱是我发现她根本不值得我去爱,没有恨是因为我曾经爱过。我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那个人,她却是这个世界是对我伤害最深的那个人。而另一个最值得我爱的女人,我却没有去好好爱她。她是在我最孤独、最无助、最灰暗、最低迷的时候,走进我的生活的,对我个人来说,她是一个真正伟大的女性,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她拯救了我的灵魂,是她点亮我的希望,是她,把我从废墟中拉了出来。而对于这样的女人,过去我却不敢大胆地去爱她,为什么?因为我感觉自己碌碌无为;因为我家徒四壁一无所有;因为我承载不起她的爱;因为我害怕自己偿还不起。后来我明白了,其实她什么都不需要,她只需要我去爱她,爱她,便是对她最好的回报。所以,我现在必须告诉她,我真的爱她,除了爱她我别无选择,我一生都会爱她,永远……” 西风说到这里,眼眶里缓缓滚出两颗泪珠来。 菲菲伸手给他拭去泪水,然后用手在他脸上轻轻抚摸着,将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脸上,嘴唇俯到他的耳根处,低声呢喃着:“西风,谢谢你!我也爱你!一辈子。” 西风伸出手臂,轻轻将她揽入怀里。 菲菲伏在西风怀里,开始轻吻他的脸,然后慢慢移动着寻到他的双唇,闭上自己的眼睛,毫无顾忌地将她的朱唇压了上去…… 此时的西风依然醉意朦胧,他恍若是在梦境,又感觉离现实很近,意识虽然模糊,但却无法抵御。他感觉有一股若幽兰般好闻的气息在他的嗅觉处游荡飘扬 ,令他沉迷,令他陶醉。两片娇艳的花瓣在他脸上缓缓游动,然后贴到他的唇间,他把那两片花瓣轻轻含在自己嘴里,细细品味着,有舌尖缓缓探进他的口中,寻都他的舌尖,相互交缠在一起,他感觉那舌尖很柔很美很甜很滋润,他不由得用力吮吸着…… 他的衣扣被一颗颗解开,一双娇嫩柔软的小手在他健硕的胸肌上轻轻抚摸着,缓缓地向下游去,他的身体开始悸动,皮肤有些发烫发热,他不自觉地自己伸手去解开了自己的裤带,将长裤短裤一并褪去…… 他睁开迷醉的双眼,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她正在一件件脱去她的衣裤,动作显得羞涩而柔美,一会儿,她曲线优美的身体便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的视线里,娇美如花的面容,光滑如丝的肌肤,极具骨感美的双肩,饱满而又富有弹性的**,平坦诱人的小腹,修长白皙的双腿,还有那双纤细嫩白的美足……这令他有些目不暇接。 他伸开双臂将她抱进怀里,他和她的身体交织在一起,在床上滚动着。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浑身已是骚热难耐,他的**已经是膨胀无比了。而她也已是娇喘吁吁。 他开始缓缓地进入她的身体,显得小心翼翼,生怕弄伤弄疼了她……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他体味到了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他依然感觉恍若隔世…… 菲菲依在西风怀里,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出,倾听着他急速心跳的声音。她的身体还着不停地悸动着,潮汛还没有完全退却,依然渴求西风的爱抚。 “抱着我!”菲菲低声呢喃着。 西风伸出双臂将她揽在怀里。 “抱紧点好吗?”菲菲显出不依。 西风干脆用自己高大宽阔的身子将菲菲略显娇小的身躯紧紧地裹在怀里。 “嗯好!就这样。”菲菲贴紧了西风的身体,略显害羞地轻轻问道:“你,开心吗?” “嗯!”西风不住地点头。 “真难以想象,二十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菲菲感叹道。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西风轻轻吟了一句。 “你酒醒了吗?陪我说说话吧!” “我没醉!”西风低声嘟哝了一声。“我渴。我去倒水。” “躺着别动!”菲菲将西风按在床上。“我去给你倒水。” 菲菲披了件衣服下到地上,去客厅倒水,却发现水瓶里已经空了。她只好又去到厨房打开液化气烧了半壶水,往西风的杯子里倒了些,把剩下的冲到保温瓶里,端着西风的水杯回到卧室。 而此刻,西风已经酣然睡去。 菲菲看看西风酣睡的模样,偷偷笑了。果真是酒壮色胆,也许到了明天,这家伙还真记不住发生了什么事呢! 菲菲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悄悄穿上自己的衣服,再回头看看西风,伏下身子轻轻吻了他一下,然后关掉房间的灯,蹑手蹑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第二天早上西风醒来的时候,突然的就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儿。他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他只依稀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而且那种感觉特美特美,如诗如画,如梦如幻,如入仙境,真假难辨。 他看看自己**的身子,又嗅到被褥上残留的特有的一股女人体香,他似乎明白了一切。 他用手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麻利地穿上衣裤,顾不得洗漱,直接出门上楼去敲菲菲的房门。 他连续敲了几下,里面没有应声。他推开门进去,却不见菲菲的踪影。 他转身出了菲菲的房间,下到楼梯拐角处,正看见菲菲走进大门,手里提着刚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 “嗨!”菲菲看见西风,便冲他笑吟吟地打招呼,“趁人家不在,进人家房间,你这算是什么行为啊?” 西风赶忙将自己的食指放在嘴上“嘘”了一下,示意她小声,别让西雨听见。然后走到她跟前,一手接过她手里的早点,一手扯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进屋里,顺手将早点放在餐桌上,用手指指他的卧室,自己先进去了。 菲菲跟着西风进到他卧室。西风赶紧把们掩上,用一种深切愧疚的眼神看着菲菲,压低声音说道: “告诉我,我天晚上我都做了什么?” 菲菲看着西风的一副表情,不由得想偷笑。但她却显得面无表情地冲西风反问道:“昨晚你都干了什么?你干嘛要来问我啊?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西风痛切的摆着自己的头说道:“我真的……我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我……” “哦!记不清了啊!记不清我告诉你。”菲菲眨巴着眼睛佯装想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嗯——昨晚嘛!你先是去了我家,然后呢!在那里吃了饭,喝了酒,还跟我老爸胡吹海侃了一阵子,把我老爸弄得五迷三道的。顺便告诉你一声,我爸妈对你印象真的不错。再后来,你就回来睡觉了。至于其它的,你来帮我一起慢慢回忆好不好?”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西雨的声音:“呵呵!这俩人,一大早就躲在房间里说悄悄话呢!真够浪漫的哈!哎!我怎么看这早点只有两份啊?该不会把我西雨给忘了吧?” 菲菲赶忙从西风房间里出来,笑呵呵地看着西雨说道:“说什么呢西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早点你和你爸一人一份,我在外面吃过了,吃的过桥米线,那东西不好带,而且你和你爸又不爱吃。” “嘿嘿!我说呢!看你也不像是那个重什么轻什么的人啊!”西雨说着,上前去拥抱了一下菲菲。“菲菲姐,多日不见,好想你!” 这时候西风也从卧室出来。西雨便冲西风说道:“老爸好福气,看人家菲菲姐多知道疼你啊!” 不等两人作出反应,西雨随意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突然说道:“哎哟!我上班要晚点了。这早点我还是边走边吃吧!” 西雨说完,拿起一袋牛奶和两片面包朝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身来冲两人摆摆手,做了一个鬼脸,笑着跑了。 西风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回到客厅坐到餐桌前,拿起一片面包正要往嘴里塞,却突然又将面包放回到餐桌上,起身走到菲菲跟前,满含歉意的望着菲菲说道: “菲菲,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菲菲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颇不好意思地看着西风:“说什么呢?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啊?” “我……”西风欲言又止,颇为难堪地看着菲菲。   菲菲双手搭在西风肩上,轻轻依到他的怀里,将头枕到他的肩上,很久,才轻声呢喃了一句:“其实你……真的好棒。” 菲菲从西风怀里慢慢移开身子,发现西风依然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若有所思。她便拉着他的胳膊,把他让到餐桌前的座上,然后她坐在他对面,像哄一个大孩子似的看着西风说道:“这事吧!不怨你,也不怨我,都是酒惹的祸。以后咱都不再提了,好吧?” “可这……它怎么就不提了呢?”西风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你干脆去投案自首好了,争取个宽大处理什么的,到时候我每个月都去看你。”菲菲说到这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 尽管西风也感觉这话很好笑,但他笑不出口,他抬起头一本正经地对菲菲说道:“这样吧!我想,你暂时还是回你爸妈那里住,比较合适。” “为什么啊?”菲菲不明白西风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你亲口说过这就是我的家。” “说没说过我记不清了。”西风点燃一支烟。“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不否认,这里的确就是你的家,而且我心里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赶我走啊?” “不是我赶你走,是你必须走。知道吗?等到有一天,我必须明媒正娶地把你迎进家门。” 第323节 命犯桃花 第324节第323节命犯桃花 杨大宝出院回到家里静养几天,加之诗梦的悉心照料,感觉恢复了些许元气。 他有意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诗梦问要不要陪他一起。 杨大宝说不用,就在这附近转转,不走远。 杨大宝出了别墅小区,沿着一条小道,一边散步,一边梳理一下自己的心事。 正往前走着,突然路边有人大叫:“陌路殊途!万劫不复!万劫不复!陌路殊途!” 杨大宝心生好奇,停下脚步看去,发现是一路边的卦摊,一位留着山羊胡、头顶旧礼帽、戴着老花镜的算命先生正煞有介事的叫嚷着。杨大宝瞅瞅四下无人,认定这算命先生肯定是冲自己来的,心里便有些来气,他转身朝算命先生走去。 “你他妈在这儿瞎嚷嚷个球毛啊?”杨大宝恶声恶气地冲算命先生吼叫。“你信不信我把你摊子给踢了?” 算命先生抬眼看一下杨大宝,急忙用两手捂住双眼,嘴里叫道: “犯冲啊!犯冲!” “你少他妈给我装神弄鬼,老子还就不信这一套。”杨大宝有些上火。 “信也罢,不信也了,要打要骂要踢摊子任由你,常言道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只愿先生听我一句劝,折返头往回走才是正道。” “呵呵!我倒想听听,你他妈说这话什么意思?” “请问先生正在朝着哪个方向走?” “朝西走啊!” “先生命中犯西。” “什么意思?” “前些日子,先生是否险些驾鹤西去?” “你他妈咒我?” “先生只管回答问题。如有差错,打骂由你。” “是病了一场。”杨大宝像是给镇住了。“可离死还远呢!” “先生的家门是否朝西而开?” “是啊?没错!你怎么知道?” “先生的原配妻子因此而随西而去。” “有点路数。”杨大宝吸了一口气。“她家的确住在西边。” “此西而非彼西。” “这话什么意思啊?” “诸葛亮因东风而破操,先生因西风而破财,因西风而破家。” 西风?杨大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心说简直神了。 这时候算命先生已经收起卦摊,撇下杨大宝,匆匆离去。 杨大宝紧追几步赶上算命先生,换做一副笑脸说道: “要不你干脆给我算一卦吧!” 算命先生并不理睬,继续自顾自地走着。 “我信你,我信你还不成吗?”杨大宝边追赶边说道。 算命先生透过老花镜看一眼杨大宝,摇摇头,叹口气,并不说话。 杨大宝有些急了,冲到算命先生前面,拦住了去路。 “有劳先生承让一步,让老生借个道。”算命先生低头躲避着杨大宝的目光。 “算我求你了,你就给我算一卦吧!好吧!老先生。”杨大宝几乎是在用乞求的口气冲算命先生说着。 “老生不敢,实难从命。” “为什么?” “老生话语不周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老先生尽管说就是了,我不介意。” “先生面色发乌,印堂发暗,轻者有破财之兆,重则恐有血光之灾。老生才疏学浅,法力单薄,实不敢应承先生,还望先生另请高明。” 杨大宝已是惊出一身冷汗,他勉强镇静了一下自己,恭恭敬敬地冲算命先生说道: “我给你钱,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钱乃身外之物,命乃人之根本。这恐非钱所能摆平之事。” “你一定会有破解方法的,你帮我破解了,我把钱给你不好吗?” “先生有所不知,这会折我寿命的啊!” “老先生一定要帮帮我呀!”杨大宝面露恐慌之色。“只要能帮我破解,价钱你随便开。” “老生乃积德行善之人,怎能信口开河满口胡诌?先生一言九鼎,老生一言千金。” “你是说一句话一千块钱?”杨大宝瞪大自己的眼睛看着算命先生。 “先生有什么问题,只管问,老生每作答一次,一千块钱,若有一处不实,老生愿倒贴一千块钱。老生有言在先,只答不解。如需破解,因事而定,另外加钱。” 杨大宝顿时呆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先生若不信任老生,可另请高明。劳驾借个道,让老生一走便是。” 杨大宝显得很无奈。他半信半疑,可又不得不佩服算命先生的神奇。他只好抱着先花一千块钱试试的态度,如果算命先生还如先前说的那么准确,那他就不得不全信了,如果算命先生说不准,他自然也就不用付钱给算命先生了。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杨大宝说道。 算命先生重新将卦摊摆上,拿捏好自己的姿势,便冲杨大宝说道: “有劳先生先把生辰八字报上来。” 杨大宝便给他报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和时辰。 “先生想求问哪方面的问题。”算命先生一边眯眼掐指算着,一边向杨大宝发问。 “财运吧!”杨大宝想了想说道。“你先算算我财运如何。” “五行之中先生自然属土命。”算命先生掐指默念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先生以前是否做过土木建筑、房地产之类的营生?” 杨大宝想了想,自己的第一桶金还真就是这么捞的,虽然不是十分准确,但也算沾上那么一点气。于是他冲算命先生点点头。 “先生做起这种营生,一定是风生水起,财源亨通,赚了大钱的。” “只可惜现在我不做了。”杨大宝说话的语气有几分感慨。 “先生现在求哪路财?” “炒股票。” “大忌!大忌啊!”算命先生出声叫道。 “为什么啊?”杨大宝瞪大眼睛。 “炒股票什么时候能赚钱?”算命先生反问了一句。 “当然是牛市了!” “可先生命中注定与牛犯冲啊!” “与牛犯冲?” “是啊!先生朋友之中有没有属牛的、姓牛的或者叫什么牛的?” 杨大宝想到了牛晓边,便冲算命先生点点头。 “这么说来,先生姓名里是否有个羊字?” 杨大宝点点头。 “忌讳啊!忌讳!”算命先生不住地摇头。“不该啊!不该!真不该!” “老先生你能说明白点吗?”杨大宝怯生生地问道。 “这不明摆着的事吗?羊一定是偷吃了牛草。” 杨大宝这下子吃惊不小。他想起了他与朱丽欣的那些事。 杨大宝不敢就这个话题再问下去了,他决定换个话题。 “那你再说说我的势运吧!”杨大宝说。 算命先生不接话茬,眼睛看着别处。 杨大宝从衣兜里掏出皮夹子,点出一千块钱塞到算命先生手里。 算命先生把钱掖进腰里,抬头看着杨大宝的面相说道: “从你脸上的气色看,你最近时运可不大好啊!刚才我好像对你说过,面色发乌,印堂发暗。你前一阵子是不遭遇过血光之灾?” 杨大宝想了想,冲算命先生点点头。 “把你的右手伸出来我看。” 杨大宝老实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从你的脉相上看,你做事独断专横,不计后果,什么事都想抢得先机,小肚鸡肠,所以你在交往中树敌太多。请恕我直言。你前段时间本该有一次更大的劫难的,但你却有幸躲过了,知道为啥吗?” 杨大宝摇摇头。 “你肯定是冲了喜。” “什么叫冲喜?”杨大宝问道。 “比如结婚、生子、搬家什么的。” 杨大宝佩服地点点头。 “从你的势运图上看,你最近时运不好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总是被一种什么灵物压制着,抬不起头。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杨大宝点点头,转而问道: “你说的那个灵物,是不是指你刚才说的那个牛?” “牛是一方面,但他对你的威胁并不大。只要你不偷吃牛草,你们就会相安无事。这个灵物可不是一般的陆地上的灵物,他应该是天上飞的。” 杨大宝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想到了鹏哥。 “所以,”算命先生接着说道,“我建议你以后做事、出门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那我什么时候还会转运?” “眼下不大可能。你最近搞不好还要吃上官司。” “官司?”扬大宝一惊。“什么时候啊?” 算命先生掐指一算,接着说道:“如果我没算错,不出三天。” “什么官司?”杨大宝急忙问道。 “这个嘛!不好说。”算命先生像是有意不愿多说。 杨大宝把一卷早已准备好钱塞给算命先生,说道: “那你帮我看看婚姻吧!” “婚姻是人生中的大事。你的婚姻时而顺时而不顺,你命中注定今生至少有两次婚姻。但你却对列祖列宗有不孝之嫌。” “什么意思?”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命中注定今生难有后代。” “啊?”杨大宝大吃一惊。“那……那有没有办法……” “破解自有破解之说,这是后话。” 杨大宝明白算命先生的意思,应该是钱的事。于是他冲算命先生一个劲地点头。 “先生可是命犯桃花啊!”算命先生继续说道。“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二婚?” 杨大宝点点头。 “从脉相是看,你的前妻应该比你小四岁,五行之中属金命,土能生金,你的生意便做得风生水起、财运亨通。可土里生了草,土里生草……你前妻名字里是不是有草字?” “没有。”杨大宝摇摇头。想了想,转而又说道:“噢!有两个草字头。” “这不就是了嘛!土里生草应该是好兆,但草多了,未必就是好事,会生出许多是非来。草字头下面是什么字?” “非。” “噢!怪不得呢!也就是说,草是不会结果的,这也就是你到现在还没有后代的根本原因。” “往下说。”杨大宝恭恭敬敬地给算命先生递支烟,被算命先生挡了回来,杨大宝自己点上吸着。 “我刚才说你命犯桃花,是因为你的婚姻里是非太多。你前妻的名字里居然有两个非字,可你现在的家室里不应该有是字啊?谁会起这么个名字?” “她的名字里倒是有个诗字。” “噢!原来是个同音字,怪不得呢!”算命先生掐指算 着。“如果她的名字里能出现一个木字,那你们就算是一桩完美的婚事了。” “为什么啊?”杨大宝面露喜色。 “木为树,所谓树木。小草换做树木,自然就会生根、结果,先生子孙满堂也就无忧了。” “她的名字里有两个木呢!”杨大宝有些兴奋。 “两个木就犯忌了,这预示着你们的婚姻不会长久。” “啊?这……” “你把她的名字写在这上面。”算命先生递给杨大宝笔和纸。 杨大宝歪歪扭扭地写了个“诗梦”俩字。 “你看啊!单说这个梦字,先从字面上去理解,你有阵子是不是一直做着一个生子梦?结果梦醒一场空。” 杨大宝点点头。 “咱再把这个梦字拆开来解,梦字上面一个林,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再说下面这个夕,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你们的婚姻看似很美好,而其实……下面我就不好再多说了。” 算命先生说完,收起摊子准备走人。 “哎!你先别走啊!我这还没问完呢!”杨大宝扯住了算命先生。 “听我一句奉劝,你就别再往下问了。” “为什么啊?”杨大宝又将一打钱递给算命先生。 “你近来命相太凶,还是先躲躲为好。”算命先生把钱掖进腰里,抬头看着杨大宝。 “可是……你不说你能破的嘛?” “能解,自然就能破。” “那你帮我破了不就成了?” “人之命,天注定。这种事,你信它就有,你不信它就无。我劝先生还是不花这种冤枉钱为好。” “不就钱嘛!我愿意花。你说吧!多少钱?” “一万块,最低这个价,你愿出吗?” “这……这么高呀?”杨大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实话,是有些高。”算命先生说道。“但我这绝对不是信口胡诌。以你的身份,以你这一卦的凶恶程度,它就是这个价。你要想逢凶化吉,就得预防万一,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舍得出这一万,就不会出现万一,你若为省这一万,万一有什么不测……好了好了!我不多说了,你自个估算吧!我得撤了。” “你先别走。”杨大宝叫道。“我去给你取钱,银行就在不远处。你等我啊!” 杨大宝说着,一路小跑地去了银行。 不大一会儿,杨大宝便又一路小跑折返回来,从怀里掏出一打钱,甩给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拿出一大堆东西交给杨大宝,并一一做了交待: “这些灵符都是我已经做过法的,心诚则灵,你必须依照我教你的方法去做,不得有半点误差,明白吗?” 杨大宝冲算命先生认真地点点头。 “这些纸符,你一会儿回家的时候,先在你家的正门前烧了,然后你踏着火进门,你身上和你家阴气太重,得先驱驱阴气;这是四张镇宅符,在你屋外的四角每处贴一张;这是一瓶无根水,每天零时的时候在你家里洒一遍,记住要用右手中指,从里往外洒一直洒到门外;这香你每逢农历初一十五的早上贡上三柱;这是一个拂尘,每当你出门之前在身上抖上三抖。” 算命先生说到这里,转而问道:“你们家院落里是不是种有什么树?” 杨大宝想了想答道:“是有两棵树,一棵白玉兰,一棵柿树。” “你赶早把你家院子里的那棵柿树砍掉,那是一棵招惹是非之树,你把它改种成一棵桃树,方能镇宅辟邪。” 扬大宝把算命先生的话一一牢记心间,千恩万谢地向算命先生道了别,然后小心翼翼地揣着那些东西,回家去了。 算命先生看着扬大宝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取下头上的那顶礼帽,摘掉鼻梁上的老花镜,撕下贴在脸上的山羊胡,立刻显现出了真面目。 算命先生居然是那位久违了的私家侦探。 第324节 遭遇讹诈 第325节第324节遭遇讹诈 牛晓边早晨在家里睡过了头。 他睡醒的时候丽欣正准备出门,看到牛晓边起床,丽欣又放下手袋,返身去厨房给牛晓边盛饭。 “晚了晚了!不吃了。”牛晓边一边麻利地洗漱着一边冲丽欣说道。“你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 “看你难得睡得那么香甜,就没舍得叫。”丽欣脸上溢满笑容。“晚了就晚了呗!饭都不热了,你快点吃就是了。” “早上怎么也没听见我手机闹钟响啊?”牛晓边说着便去找手机,没找到。“我手机呢?你用你电话打一下,看我把手机落哪了。” 丽欣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号码,放在耳根上听了一会儿,然后告诉牛晓边: “关机。” “哎哟坏了!这手机一定是丢了。”牛晓边抓着自己的后脑勺,试图在回忆自己把手机丢在了什么地方。 “哎呀就你那破手机,丢了就丢了呗!回头换个3g手机,正好赶上升级换代。” “破是破,地道货。”牛晓边看丽欣的一番热情模样,不好意思扫她兴,顺便开了句玩笑,接着说道:“我还是先找找吧!真找不到的时候,干脆你送我一款3g的好了!” “没问题!那你快点吃饭吧!”丽欣立刻面露喜悦之色。 “嗯好!”牛晓边抓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那你快点走吧!你别再晚了。” “呵!我哪有什么早晚啊!”丽欣很久难得与牛晓边说上这么多话,而且感觉还挺投意,一时半会还真舍不得走。“等你吃完饭,我跟你一块走。” 牛晓边没再说什么,而是拿起丽欣的手袋,套在她的脖子上,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从衣架上取下丽欣的外套裹在她身上,打开房门,将她推出门外,这才说了声: “路上小心!” “嗯!拜拜!”丽欣冲牛晓边妩媚地一笑,挥挥手,兴高采烈地走了。 虽然手机没找着,但牛晓边心情还算不错。吃罢饭即刻去了公司。 进到办公室,看到山子正与一帮人就着办公桌在斗地主。牛晓边本想说什么的,想了想,把话咽回肚里,轻轻咳嗽了一声。 看到牛晓边进来,山子一帮人便散了伙,颇为不好意思地冲牛晓边笑笑。牛晓边也同样朝他们笑笑,很友善那种。 牛晓边刚坐下来,便有些内急,才想起来早上一急一忙,居然忘记了一件事。 牛晓边起身朝卫生间奔去。 他刚在卫生间蹲下,一位叫大放的同事便尾随而来,显得若无其事地撒了一泡尿,然后提上裤腰四下瞅瞅,这才从衣兜里摸出一手机,小心翼翼地递给牛晓边,笑着说道: “牛经理,你的电话昨天落办公室了。” “呵!我正急着找呢!”牛晓边接着手机说道。“我还以为丢了呢!谢谢啊!” “牛经理还跟我客气。”大放说道。“上面有电话找你,一直在打,我就接了下,说你不在。过一阵子又打,我看办公室人多,就把你电话关机了。” “哦!没事。谢谢哈!”牛晓边客气地说道。 大放往牛晓边跟前靠了靠,几乎是将嘴附到了牛晓边的耳根上,压低声音说道: “听电话里的声音,像是婷姐打来的。” “呵!是吗?她找我什么事啊?”牛晓边笑着应了一句。 “牛经理,我去忙了。” “好!你去吧!” 牛晓边将电话开机,看到上面的确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全部是婷婷一个人打来的,他按了回拨键,但马上又按了返回键,随即又将电话重新关机。 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大放的表现有些异常,像是知道了牛晓边的什么秘密、而又害怕被别人听到、只悄悄地告诉牛晓边似的,显得有些故作神秘。难道婷婷以为是牛晓边接的电话而误说了什么?应该不会,如果是,看大放那一副有意讨好牛晓边的样子,应该会说给他听的。看来这个大放一定是往别的方面想了,尽管牛晓边感觉自己一百分的问心无愧,但这种事一旦传到鹏哥耳朵里,自己总归会有些尴尬。 牛晓边回到办公室,看着几个人都在屋里,这才将自己的手机打开,翻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用办公桌上的座机电话拨打了婷婷的手机号码。 “喂!”电话接通,牛晓边对着电话恭恭敬敬地问了一句:“嫂子,你找我?” “你是晓边吗?”婷婷似乎还在确认他是不是牛晓边。 “站不改名坐不改姓,咱不是牛晓边,咱还能是谁?”牛晓边又该换做一种玩笑的口气。 “你这会儿忙吗?” “忙不忙那得咱家鹏哥说了算。”牛晓边又把说话得听上去口气套得很近乎。 “我找你有急事呀!”婷婷的语气显得很焦急。 “有事你找鹏哥啊!你直接跟他说不就行了!你要是忘记了他电话号码,我这就告诉你。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说话不方便啊?”婷婷压低声音问道。 “是啊!你直接跟鹏哥说不是更方便吗?” “我必须尽快见你。” “没问题,这事就交给我了,你就等我好消息吧!”牛晓边说完便挂了电话。 牛晓边懒洋洋仰靠在老板椅上,两腿翘到办公桌上,点燃一支烟,不紧不慢的吸着。大放不失时机地将一杯刚刚沏上的茶水送到牛晓边跟前,牛晓边接过杯子,用嘴吹吹上面的茶叶沫子,喝一小口,嗪在嘴里品着。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起身边往外走边叫道: “山子,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好的!”山子应了一声,拿着车钥匙跑到牛晓边前面打开车门。 山子开着车,牛晓边坐在副驾上。车很快驶上了路道。 车进入市区繁华路段,牛晓边对山子说道: “放段音乐听听。” “哥你想听什么音乐?”山子边打开车载音响边问道。 “来劲点的。有迈克杰克逊的吗?” “我给你找。”山子 开始摆弄音响。 “小心!”牛晓边突然大声叫道。 山子赶紧用脚踩住刹车。只差那么一点点,险些与前面的一辆车追尾。 “怎么回事啊山子?”牛晓边并无责怪的意思,而是显得很亲切近地问道。“你以往开车很彪悍的,今天我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昨晚又泡妞了?” “不好意思哥。”山子显得有几分尴尬。“昨晚打牌熬了一宿,到现在一眼还没眨呢!” “赢了?” “咳!点儿背,兜里钱输**净干,饭还没吃呢!”山子颇为不好意思地看一眼牛晓边,继续开车。 “前面右拐。”牛晓边交待山子。 车开到一家洗浴中心门口,牛晓边让山子把车停在路边,拿一张百元钞塞给山子说道: “去吃点东西,然后洗个澡补一觉。” “哥,你这……”山子为难地看着牛晓边。 “去吧去吧!”牛晓边把山子推下了车,又扭头交待了一句:“别再误事啊!回头我过来接你。” 牛晓边驱车去找婷婷,在与乡政府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牛晓边把车停靠在路边,给婷婷打了电话。 不大一会儿,婷婷急匆匆地从单位出来,上了牛晓边的车。 “到底怎么回事啊?”牛晓边点燃一支烟,看着婷婷问道。 “我遇到麻烦了,你一定得想办法帮我。”婷婷的脸色看上去很惊恐的样子。 “咳!别老自己吓唬自己好不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牛晓边牛晓边试图用自己的故作镇静来缓释婷婷的紧张情绪。 “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婷婷脸上的表情舒缓了一些。 “到底什么事啊?你倒是先说说啊!” “我被人给讹上了。” “呵呵!真的假的?”牛晓边不以为然的笑道。 “这种时候,我还哪有心思跟你开玩笑?” “谁这么大胆子?不识字也得摸摸招牌呀!” “你……”婷婷显出很生气的样子。 “好好好,你说。”牛晓边赶忙收起脸上的笑容。 “那个叫陈郁的你还记得吧?”婷婷看着牛晓边问道。 “我哪记得什么陈郁啊?”牛晓边一脸迷惑地看着婷婷。“这名字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就是你第一次去我家,碰见的那个人。” 牛晓边在脑海里回忆着,终于想起来了,婷婷指的一定是那次在她家偷情,被牛晓边赶巧撞见,而后又被牛晓边打跑的那个帅哥。 “婷婷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牛晓边用责怪的口气说道,“你怎么还能跟他有联系啊?你有没有想过……” “不是呀!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婷婷几乎快要哭出声了。 “好,你别着急,我相信你。你慢慢说。”牛晓边赶紧缓和了口气。 “我真的没有跟他联系过,半次都没有,我敢发誓。”婷婷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那次是他突然给我打电话,说他近来手头紧,想借我些钱用用。我说我没钱。他当时什么也没再说,就把电话给挂了。我事后想想就有些不安起来,主要是担心他把过去的那些事乱说出去,还有一点就是想着他也许真的是急着用钱。我就给他打了电话,我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敢给他,让他给我说了一个账号,我给那个户头上打了一万块钱,并一再叮嘱他以后千万别再有联系了,我老公知道了会把事给闹大的。” “你想用这一万块钱堵住他的嘴?”牛晓边插话问道。他为婷婷居然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感到气愤。 “嗯!”婷婷老实地点点头,怯生生地看着牛晓边。 “接着往下说。” “前几天他又给我打来电话,这次张口说借二十万。我质问他说不是说好不再联系了吗?他说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找我的。我说我没有钱。他说你老公有钱,你可以向你老公要。我说这种事我没法开口。他说你要没法开口,那只有我自己亲自开口找你老公要了。你说这不是明显的讹诈吗?” “你还知道这是讹诈呀!”牛晓边用埋怨的目光看着婷婷。“当初那一万块钱你就不该给,你以为真能堵住他那张嘴啊!你这样做反倒提示了他,让他一下子抓住了你的软肋。” “我哪知道会是这样啊?” “后来呢?他又给你打过电话没?”牛晓边问道。 “后来他就没再打过电话,只发短信,问我什么时候把钱给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婷婷摇摇头,显得六神无主。 “你觉得他会把这事告诉鹏哥吗?” “我不知道。”婷婷一脸为难的表情。“反正这事千万千万不能让鹏哥知道,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那你把我叫来做什么?替你灭口?” “我哪敢有那意思啊?”婷婷没有听出来牛晓边的话是在开玩笑。“我就想让你给我出出主意。” “这种事,我哪有什么好主意啊?” “那怎么办啊?” “我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牛晓边认真地说。 “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婷婷用一种无助的眼神看着牛晓边。 “咳!我又不是神。” “反正你一定得帮我。”婷婷说着,止不住哭了起来。 “你先别哭,先别哭好吗?”牛晓边慌忙劝道。“你让我想想。” “嗯!”婷婷止住自己不哭了,像个孩子似的对牛晓边说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不帮我,就没人能帮我了!你一定会帮我的,是吧!” “能不能少给他点钱?”牛晓边像是问婷婷,又像是自言自语,随即自己又给否认了,“不行不行,这样肯定不行。” “我最担心的不是钱的问题。”婷婷说道。“我怕他过一阵子再来纠缠,没完没了的。” “我也是这个意思。”牛晓边说。“他知道鹏哥是做什么的吗?噢,我是说他了解鹏哥这个人吗?比如说鹏哥的背景。” “我想他应该知道吧!从他给我打电话时说话的口气,像是了解吧!” “他一般都在什么时间给你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全都在我的上班时间。” 牛晓边没再说话,点一支烟,仰靠在车座上,慢慢吸着。 婷婷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不敢吱声,像是生怕打扰了牛晓边的思维。 牛晓边一支烟吸完,从车窗往外将烟头使劲弹向远处,开口说了句: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哦?你有主意了吗?”婷婷惊了一下,随口问道。大概是婷婷也在想事,她并没有听清牛晓边说了一句什么话。 “确切地说,是馊主意。”牛晓边说。 “那怎么行啊?”婷婷显得担忧地说。 “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了。我认为应该没问题。你不用担心,出事由我顶着。” “那就更不行了!”婷婷感激地望着牛晓边说道。 “你知不知道他家住哪里?” “金山小区。” “好了!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吧!” “我不!” “哎呀你听我的吧!保证出不了问题。”牛晓边硬着头皮说道。 “能行吗?”婷婷唯唯诺诺地又问了句。 “你就一百个放心吧!咱的办事能力,别人不清楚,你还能不了解?”牛晓边有意放松自己给婷婷开着玩笑,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啊?” “你只用打个电话,其它的事你都不用管了,你什么也不需要知道,懂吗?” “那我打电话怎么说啊?” “你就说钱准备好了,没那么多,就十万,他要觉着行的话,一个小时后让他亲自来取。然后你随便跟他约个什么地方就行了。”牛晓边说完,便下了车,留婷婷一个人在车上给陈郁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婷婷下车走到牛晓边跟前对他说道: “我按照你的话给他说了,他说行。” “好了!你接下来的事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单位上班,什么也不要想,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本职工作。知道吗?” “嗯!”婷婷冲牛晓边不住地点头。“谢谢你!” “谢倒不用。记住以后别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就行了!你们乡长在办公室吗?” “萍姐在办公室呢!” “我正好还有些事找她。”牛晓边看了一下时间,转身上了车,回头冲婷婷说道:“你自己慢慢走着!我先过去了。” 第325节 平息事端 第326节第325节平息事端 牛晓边找孟大萍其实并没有什么事,他只想给人感觉他来乡政府是找孟大萍的,而与婷婷并没有什么干系。或者说他来这里找孟大萍的时候是偶然碰见婷婷的。 牛晓边敲门进到孟大萍办公室。 孟大萍见是牛晓边,热情地跟他打招呼:“呵呵!晓边啊!快坐!快坐!” 牛晓边并没有马上坐下,显得很随意地说道:“路过这里,借着拜访你的名义,其实是想讨杯水喝。” “哈哈哈哈!”牛晓边一番话把孟大萍给逗笑了。“别说一杯水了!一顿饭都没有问题。” 孟大萍说着便拿杯子准备给牛晓边泡茶,牛晓边从孟大萍手里要过杯子,笑着说道:“你忙你的,我自个来好了!” “那好吧!”孟大萍说道。“我得马上去会议室主持个会议,你待在这里慢慢的喝茶,那里有报纸你先看着,千万别走,中午我请你吃饭。” “谢孟书记的盛情!吃饭就免了吧!我一会儿还要去办事。以后有机会我请你。” “那你随意吧!我先去开会了。”孟大萍冲牛晓边歉意的笑笑,出门去了会议室。 牛晓边在孟大萍办公室待了一会儿,便驱车离开了乡政府。 他边开车边给山子打了电话。 “山子,睡醒了吗?行了,起来跟我去办点事。你叫上几个人,要生面孔的,就在那儿等我,我一会过去。” “明白,哥。”山子应道。 牛晓边把车开到洗浴中心门口,山子已经带着几个人在那里等他了。 “山子,你来开车。”牛晓边下车冲山子说道,然后自己坐到了最后排的座位上。“去金山小区。” 车在街区行驶了约十分钟路程,便到了金山小区。 牛晓边吩咐山子将车停在离小区大门口约五十米开外的地方,然后自己下车,去路边的烟酒店买了一条玉溪烟,转身返回车里,将那条烟拆开,自己取出一包,把剩余的甩给山子,说道: “接着山子,给弟兄们吸。” 山子伸手接住烟,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都是自个弟兄们,哥干嘛还客气。” “没有客气。”牛晓边说道。“烟酒不分家嘛。” 山子将烟给每人塞一包,然后把余下的放到上。 这时候牛晓边已发现陈郁正从小区里匆匆忙忙往大门外走。牛晓边对山子说道: “山子,你看好了,就大门口那位,穿西装、戴墨镜、挎个休闲包,他叫陈郁,你们去把他给叫到车上来。” “要不要先给他点苦头尝尝?”山子问道。 “不用,去把他叫过来就行了。” “明白!” 山子话音落地,几个人已经麻利地从车上跳下去,朝着陈郁包抄过去。 不大一会儿,山子走在前面,后面几个人拥着陈郁,朝牛晓边的方向走来。 山子打开车门,冲陈郁说了声: “上去!” 陈郁怯生生地看了山子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敢开口,乖乖的上了车。 几个人分别将车窗玻璃摇上,车门关严实了,然后退到了一边。 陈郁上到车上,战战兢兢地看着牛晓边,想坐不敢坐、不坐又感觉别扭的一副难受架势。 “坐吧!”牛晓边朝陈郁指了指座位。 陈郁这才磨磨蹭蹭的坐下来。 “认识我吗?”牛晓边盯着陈郁的鼻梁骨问道。 陈郁冲牛晓边摇摇头。 “看来你是贵人多忘事啊?”牛晓边给自己点上一支烟。“给你三分钟时间。” “哥,我想起来了。”牛晓边刚吸两口烟,陈郁便开口了。“但我不知道哥找我什么事?” 牛晓边以此判断,陈郁上车那会儿应该已经认出他来了,只不过没敢认,或者说他一时半会没吃透牛晓边话里的含义,只想顺着牛晓边的意图。牛晓边心里有了谱。 “想起来我是谁了?”牛晓边问道。 陈郁点点头。 “想起来什么事了吗?” 陈郁摇摇头。 “那我告诉你,有人想见你。” “谁……谁呀?”陈郁问话有些结巴。 “鹏哥。” “鹏哥?鹏哥找我什么事?” “这话你不应该问我。先问你自己,或者直接去问鹏哥。” “哥,我不知道……”陈郁眼里露出惊恐的神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做啊!” “你是现在就跟我走呢?还是先回家做个什么准备?”牛晓边并不理睬陈郁的辩解。 “哥,别呀!你千万别带我去见鹏哥,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既然你什么都没做,干嘛还那么怕见鹏哥?” “不是……我……我真的……” 牛晓边冷不丁上前一把抓住陈郁的头发,将他的头死死地按在座位上,另一只手上去掐住他的脖子,瞪大眼睛吼道: “你他妈死到临头还在给我装蒜!” “哥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好吗?”陈郁在下面叫着,但却不敢挣扎。 牛晓边放开陈郁,重新坐回座位上,盯着陈郁,不说话。 “哥我真的、真的没有。”陈郁一副难受的表情。“自从那次被你撞见之后,我发誓我连她的人都没再见过。再说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鹏哥的……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鹏哥是 怎么知道这事的?是不是你他妈在外面乱说?”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我发誓!这事我捂还怕捂不住呢!我还敢乱说?我不找死吗?” 牛晓边伸手给了陈郁一耳光,低声吼道:“那鹏哥从哪里知道这事的?你他妈还不说实话,害得老子在中间背黑锅。你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哥我信、我信。”陈郁捂住自己的脸说道。“我估计鹏哥知道的不是这事。” “你他妈还有什么事瞒着?” “不是那样的。我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发过信息,是不是让鹏哥发现了?” “你孙子胆子不小啊!还敢给她打电话?” “我打电话只是向她借了些钱。” “借钱?你他妈有胆量直接找鹏哥借不就行了!她借给你了吗?” “借了,她借给我一万块钱。”陈郁老实地说道。 “她还真借给你呀?看来你们的关系还就说不清了。” “没有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陈郁看上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你跟我一起去见鹏哥,把这事跟他说明白不就完了?” “哥我不能见他啊!求求你千万别带我去见他。”要不是车里空间太小,估计陈郁就已经给牛晓边跪下了。 “你为什么不敢见鹏哥?” “见了他我就说不清了啊!说不清我还能活着回来吗?” 这时候牛晓边的电话响了,他打开手机看,上面显示是婷婷的号码,牛晓边打开车门,跳下车去接电话。 “喂!怎么样啊?快点告诉我行不行啊?”婷婷在电话里急切地问道。 “哎呀你就安心上你的班吧!”牛晓边压低声音说道。“别心不在焉的,小心你们乡长批评你。” “我能安心吗?我都快急死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解决了。你放心吧!”牛晓边宽慰着婷婷。转而说道:“哎对了!你现在给他再打个电话,对,马上打。你告诉他,说鹏哥好像发现了这事,正让人到处找他,让他赶紧去外地躲一段时间。好了,就这样。” 牛晓边挂掉电话,在车下停了约几分钟时间,猛地拉开车门,返身上车。 陈郁正在接着电话,看到牛晓边上来,赶紧将电话掐断。 “谁的电话?”牛晓边瞪着眼睛问道。 “是……是一个朋友的。”陈郁不敢面对牛晓边的目光。 “手机给我。”牛晓边逼视着陈郁,伸手给他要手机。 “哥……这……”陈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给我!别让我动手。” 陈郁乖乖地把手机递给了牛晓边。 牛晓边打开手机,在上面翻看着,突然伸手给了陈郁一拳,然后抓起车上的茶杯欲朝他的头上砸去。 “哥饶命!哥饶命啊!”陈郁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叫道。 “饶你?哼!”牛晓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小子,这次你可死定了。走吧!跟我去见鹏哥。” “不!不!哥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我倒想放过你。刚才鹏哥打来电话,问我找到你没有,我还正给他解释呢!说可能误会你们了,我倒是想帮你们,我帮得上吗?” “哥你帮我!你一定得帮我!”陈郁说着,哭出了声。“只要你肯帮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那你倒说说你准备怎么报答我?”牛晓边突然变换了一种口气,显得颇感兴趣地问道。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放你的驴屁!”牛晓边又突然发怒。“这事万一让鹏哥知道了,你想让我落残废啊?” “哥放心,这事我烂到肚里、打死我都不会再提半个字的。” “唉!”牛晓边叹了一口气。“我也是看你可怜。这样吧!你先把那一万块钱还了,不行不行!这样不行!你先把那一万块钱交到我手上,如果鹏哥那边我给他说不通,我也好有个后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不明白!”陈郁不住冲牛晓边地点头。 “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以后不论谁问起,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和婷婷呢!压根就不认识。懂吗?” “哥我懂!我什么都懂!” “懂你娘个头啊!钱呢?” “在家放着呢!我现在可不可以回去拿?” 牛晓边拉开车门,让陈郁下车,然后朝站在不远处的山子招招手,给他递了个眼色。山子等几个人不远不近地尾随在陈郁后面,进了小区。 约过了十多分钟时间,陈郁返回来,重新钻进车里,将一个装着钱的大信封交到牛晓边手里。 牛晓边故意四下瞅瞅,然后把钱掖进怀里,用眼瞪着陈郁,显得恶声恶气地说道:“听好了你,多一句嘴,抠你一只眼!”那意思明显是他把这钱给黑了。 “怎么会呢?哥,你是我的恩人,我想报答你还来不及呢!” “看见我那帮弟兄们了吗?”牛晓边用手指指山子他们。“他们为你这事也张忙大半天了,你打算怎么报答他们啊?” “哥你说,我听你吩咐。” “看好了!”牛晓边掏出自己衣兜里的玉溪烟给陈郁比划着。“这个牌子的烟,每人发一包,去吧!” “没问题,我给几位哥买两条。”陈郁说着,从衣兜里掏出几张百元钞放到车上。“哥,还有事吗?” “滚!”牛晓边对着陈郁吼了一声。 陈郁麻利地跳下车,一路小跑地遛了。 牛晓边把山子他们叫过来,冲山子说道: “把那钱拿着,请几个小兄弟吃顿饭。” “不了不了!”山子客气着。 牛晓边拿起钱塞到山子手里,说道: “山子你找个地方 去陪他们吃,我还有点事。吃过饭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们。” “不用不用!哥你只管忙你的,我们吃完饭打车回去。”山子冲牛晓边摆摆手,领着几个人走了。 牛晓边驱车往乡政府赶,快到地方的时候给婷婷打了电话:“你出来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快点!”不等婷婷回话,牛晓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牛晓边到了乡政府门口,婷婷已经在那里等他了。看到牛晓边过来,婷婷上了他的车,急切地冲牛晓边问道: “怎么样啊?搞定了吗?” “这次可坏大事了!”牛晓边故作惊恐地说道。 “啊!怎么回事啊?”婷婷瞪大眼睛看着牛晓边。 “晚了一步,鹏哥已经知道这事了,让我来接你去见他。” 婷婷立刻僵在那里,半信半疑地看着牛晓边,呈现一副想笑不敢笑想哭哭不出的模样,用一种毫无底气话语说道: “你一定是骗我的,是吗?” 牛晓边还真怕给婷婷吓出个什么毛病来,赶紧换做一副笑容,从怀里掏出那一万块钱递给婷婷,说道: “还是你的,物归原主。放心吧!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真的?你怎么这么快就搞定了?牛晓边你太棒了!”婷婷兴奋的上前去欲拥抱牛晓边,想了想,又乖乖地退了回来。“快告诉我你都是怎么做的?” “过程有那么重要吗?”牛晓边反问了一句。 “那这钱,我不要了。”婷婷把手里的大信封放到车上。“给你吧!算我……” “胡说个什么啊?”牛晓边打断了婷婷的话,拿起那个大信封,重新塞给婷婷。 “那我怎么谢你呀?”婷婷的眼里含着几分亏欠。 “以后少给我揽些这样的活儿,就算是谢我了,好不?” “以后有事我还得找你,我不找你我找谁呀?” “好了好了!你回吧!我该走了!”牛晓边给婷婷打开车门。 “要不我请你吃饭吧!”婷婷坐着不动。 “我不饿。”牛晓边意味深长地说。“等我什么时候饿了,你再请我吧!” “那我趁你车回家吧!正好我也该下班了。” “我怎么觉着车后轮胎像是没气了。”牛晓边一边打着车一边说道。“你帮我看看后轮胎怎么回事。” 婷婷下车朝车身后面走去,牛晓边一踩油门,跑了。 “喂!喂!”婷婷在后面边追边叫,眼看着车绝尘而去,才停下脚步。“这人,真是的!” 第326节 穿针引线 第327节第326节穿针引线 离静澜准备回新西兰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西风却连一次见面的机会还没给她呢!老这么拖着,这也让西风觉着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尽管西风对静澜背着他去菲菲爸妈家的做法非常不满,但这反倒更让西风认为有必要尽快见她一面,把一切事和一切想说的话都挑明了说。 以什么样的方式,在什么地方见她,西风却一时拿不定主意。那次他本来想让菲菲陪他一起去见静澜的,西风跟菲菲说了他的想法,菲菲却死活不愿意。 西风只得向女儿请教。 “老爸啊!”西雨笑着说道。“这种事你怎么能问我呢?” “老爸老了,落伍了,考虑事不周全了。这种事我不问你,还能去问谁呀?” “可恰恰就是这种事,我更不便多嘴。” “为什么啊?” “因为我的身份啊!” “那你先把身份什么的抛一边。” “那我成什么了?”西雨问道。 “你就是我的狗头军师。” “哈哈!老爸你真逗。”西雨忍不住笑了。“那好吧!我要是把事办砸了你可别怪我啊!” “你怎么就想着会把事给办砸了呢?” “我是说万一。”西雨强调道。 “真到了万一的时候,你又成了我的女儿,老爸怎么可能会去怪自己的宝贝女儿呢?” “承蒙老爸看得起,我可就真建言了。”西雨从西风手里要过烟头,放在烟灰缸里弄灭。“我认为吧!你应该在家里摆桌宴席,把我妈请到家里来吃顿饭。”西雨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爸爸。 西风没有接话,等着西雨把话说下去。 “我的观点有三。”西雨接着说道,“第一:她毕竟是从大老远的地方回来的,您得尽地主之谊;第二:让她来家里看看,也算是了却她一个心愿,更显示了您做为一个男人的风度,表示您不计前嫌,尽管不能重修秦晋,那是因为你们缘分已尽;第三:自家的事还是在自家解决比较合适。” “咱家西雨做事就是想得周全。”西风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西雨。“闺女啊!爸全听你的,就依照你的意思,你来安排好了!” “什么叫我来安排啊?”西雨用不依的眼神看着爸爸。“您不说我是您的狗头军师吗?狗头军师只负责出谋划策,至于安排的事您还得另请高明。” “闺女你真会跟爸开玩笑,这种事,我去请谁呀?这个家里除了你……” “家庭主妇啊!”西雨打断了爸爸的话。“您不认为这种事她出面是再合适不过的吗?再说了,她也的确到了该闪亮登场的时候了。” 西风明白女儿的心思,她基本上还是围绕着西风的思路进行这件事的。西风冲女儿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 “爸已经请过了,可人家死活不肯,咱也没办法。” “你肯定没有显示出诚意来。” “爸很有诚意的,真的。” “那就是面子问题了!”西雨冲爸爸做个怪相。“要不要试试西雨的面子如何?” “试试呗!说不定你的面子还真比我宽。” “什么叫说不定啊!我有充分的自信那是一定的。” 西风笑看着女儿,不说话。 “老爸这事你得回避一下,不好意思,我先去我屋了。” 西雨冲爸爸笑笑,转身去了自己房间,拿出手机,拨打了菲菲的号码。 “菲菲姐我想你!”电话刚一接通,西雨直接开口说道。 “呵呵!西雨呀!我也想你!” “那你怎么不来看我啊?” “西雨,你怎么了啊?”菲菲以为西雨出了什么事。 “我很好啊!”西雨赶忙换做一种欢悦的口气说道。“按理说本来我该去看你的,可这不是不方便嘛!” “咳!西雨你想多了。你现在哪里?” “我在家呀!” “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好啊!”西雨惊喜地叫道。“是现在吗? “你现在出门往外走,我打车去接你。“ “ok!” 西雨挂了电话,出了屋,冲爸爸说道: “老爸啊!饵下过了,鱼正游呢!” “呵!你这叫什么话?”西风笑道。 西雨似乎也感觉到这话形容得挺不恰当,不好意思的冲爸爸做了个鬼脸:“嘿嘿!反正就那意思吧!你中午只管做三个人的饭好了。拜拜!” “哎你干嘛去呀?”西风在后面叫道。 “我去把人给你拐回来啊?” 西雨见到菲菲,把她从出租车上拽下来,先给她来个热烈的拥抱,然后两个人又一同上了出租车。 西雨在车上亲昵地挎着菲菲的胳臂说道:“哎哟菲菲姐啊!我真的快想死你了!” “傻丫头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啊?你怎么变得成这个样子了?”菲菲笑看着西雨说道。 “我变了吗?我哪里变了啊?” “变得肉麻了!”菲菲用指头点着西雨的鼻尖。 “你也变了,变得更有魅力了。”西雨淘气地用手抚摸着菲菲的脸庞。 “你嘴变得更甜了。” “谢谢夸奖!”西雨笑道。 “你以为我真夸你啊?” “那你什么意思啊?” “说吧!又想给我下什么套?” “你冤枉我啊菲菲姐。”西雨表现出一脸的无辜。“没有啊!我就 想陪你逛街。” “那好啊!咱两个只逛街,不谈事,成吗?” “那好吧!”西雨想了想,勉强应了句。 “好了!停车。”菲菲冲出租车司机叫道。 司机将车停在路边,西雨争着去付车费,菲菲一把将钱夺过,然后用自己的钱给了司机,两人一同下车。 菲菲将刚才夺过的钱还给西雨。西雨不接,嘴里嘟哝道: “谁付还不都一样啊?为什么偏偏是你付而不让我掏钱?” “你就那么点工资,还是省着点花吧!” “可我现在有钱了。真的有钱了。”西雨争辩着说道。 “中了**彩了?”菲菲不屑地看着西雨。 “差不多吧!我真的获得了一小笔意外的巨款。”西雨突然想把妈妈给她钱的事告诉菲菲,并以此为切入点进入话题,便又接着说道:“想知道这笔钱是怎么来的吗?” “想知道。”菲菲颇感兴趣地看着西雨,想了想,转而说道:“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啊?” “因为我们有言在先,只逛街,不谈事。” 两个人逛了一个上午的街,看着菲菲依然乐此不疲的那个劲头,西雨停下脚步不走了,撒娇似的拉着菲菲的手说道: “菲菲姐,我饿了。” “呵呵!那走啊!我请你吃饭。” “我不想在街上吃。” “那你想这么着?”菲菲问道。 “我想回家吃。” “那好吧!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再逛一会。” “菲菲姐,你……”西雨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了!现在逛街结束,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菲菲笑看着西雨。“我看你憋了一个上午了,挺难受的是吧!” “嘿嘿!菲菲姐,要不然你先跟我一起回家吃饭吧!” “吃饭没问题啊!”菲菲挺爽快地答应了。但转而又说道:“但你得跟我说实话,你到底什么意图?想做什么?” “嘿嘿!”西雨不好意思地笑着。“其实也没什么,我就觉着吧!我以后是不是该改口了,不能再叫你姐姐了!”西雨说到这里看了菲菲一眼。 菲菲不接话,等着西雨把话说下去。 “比如说,”西雨接着说道,“是不是也该叫你个妈妈什么的?” “你个死丫头!”菲菲的脸突然一下子红了。 “我吧!过去对你嘻嘻哈哈不分老少的,算我人小不懂事,你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了!以后我得学会尊重你。” “说什么呢?丫头,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有不尊重我的地方啊!”菲菲正色道。 “那你有没有把我当做女儿看待啊?”西雨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话题。 菲菲一怔,想了想,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凭良心说,”西雨用一种真挚的目光看着菲菲,“我真的觉得你待我比亲妈妈还要亲。真的,我真的这么认为。” 菲菲被西雨的话感动得掉下了泪,赶忙掏出纸巾擦了,冲西雨笑笑说道: “其实吧!我更多的时候总感觉咱俩更像是一双亲姐妹,可有时候想想你们父女俩……我就禁不住想去疼你、爱你、呵护你。” “对不起!看我都把你给说哭了!”西雨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道。 “咳!没看我流下的都是激动的泪水吗?你现在倒是学会煽情了。” “我这不是煽情。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 “我明白。“菲菲说。“跟你开玩笑呢!” “那你说,”西雨停顿了一下,“如果,如果我们三个人生活在一起,会不会很幸福啊?” 菲菲没想到西雨会突然问到这样的问题,她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你不用为难。”西雨接着说道。“这种时候你可以跳出那个圈子,冷静的思考一下,而后,把我当做你的亲姐妹,做出答复。如果你说不准,可以不表态;如果认为会幸福,你只用点点头;反之,你摇摇头。” 菲菲没再做任何考虑,微笑着冲西雨点点头。 “其实吧!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西雨憨厚地笑着。转而说道:“也就是说,这以后吧!我老爸就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你就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我呢,就是你们的乖女儿,对吧!” 菲菲笑而不答。 “那以后家里要是有个什么事,我们就得一起做主了,就得拧成一股绳,对吧!” “当然!” “比如说,”西雨继续说道,“这个家里要是来了客人什么的,你就得以女主人的面目出现了,对吧!” “丫头,你到底想说什么?”菲菲似乎隐隐约约猜透了西雨的心思。 “我想说的是,”西雨用一种认真而又坦诚的目光看着菲菲,“我的那位妈妈——我想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她回来了这么久,我老爸一直还没有见她,我和我老爸商量着想请她来家里做客,顺便把有些事好挑明了说。当然这得需要你做主。“ “为什么是我做主?”菲菲问道。 “不但需要你做主,还得需要你作陪。很简单,因为你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啊!” “我和你爸爸说过这事的,我不能……” “那是因为我老爸面子还不够。嘿嘿!我想,西雨的面子你得给吧!” “西雨,这不是谁的面子的问题,你想过吗?这会让我很被动的。” “恰恰相反。”西雨说道。“如果这种事背着你做,我老爸他会认为那是对你的一种背叛,我呢!更会觉得是对你不忠不孝的一种表现。” “呵呵!有那么严重吗?”菲菲笑道。她突然体会到了西雨话语里所蕴含的那种厚重。她打内心里感激西雨,不是因为西雨的偏颇,是因为西雨对她位置和身份的一种肯定和尊重。这丫头,自己还真没有白疼她。 &nbs p;“菲菲姐,你知道,”西雨接着说道,“我和我爸都欠你的太多太多,我们心知肚明却又无以回报,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真诚。” “西雨啊!你这话可就扯远了,咱们之间谁跟谁呀?” “要说也是。”西雨随即接口说道。“这马上就成一家人了,一家人就不能再说两家话了。是不是呀菲菲姐?” “你说呢?”菲菲笑看着西雨。 “我说那事你什么时候答应我啊?” “让我再想想,好吗?” “哎哟我肚子都快饿扁了。”西雨夸张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转而冲菲菲问道:“你呢?你不饿吗?” “还真有点饿了。” “跟我一起回家吃饭好不好?” 菲菲想了想,说道: “好吧!” 19.第327节 歪门邪道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28节第327节歪门邪道 扬大宝怀里揣着一些物品,心怀不安而又对未来充满憧憬和期望地回到家里,在抬脚进门的一瞬间,突然止住脚步,身子在原地打了几个趔趄险些摔倒而最终还是没有摔倒,他的手触摸到了门框而后牢牢抓住才算找到了一个支点。 扬大宝突然止住脚步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算命先生的吩咐。 于是扬大宝从怀里掏出那些纸符,小心翼翼的用打火机点燃,嘴里还默念着什么,正准备从火苗上面踏进自家的门,两名小区保安却发现这里有人意欲放火而快速地冲了过来。 保安冲到扬大宝跟前,不由分说,先是麻利地用脚将火踩灭,然后瞪大眼睛质问扬大宝: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在干你妈!”扬大宝出口应道。 扬大宝感觉自己驱除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拨云见雾重启美好明天的一段开始,生生被这两个乡巴佬给搅了局,其恼羞成怒之程度可想而知。 “你怎么骂人?”保安怒视着杨大宝。 “老子不但骂人,老子还想揍人。”杨大宝面对着两名保安,摆下一副挑衅的架势。 “其实我们也并没有什么恶意。”看到杨大宝要来真的,保安的语气马上软了下来。“我们是在为小区的安全负责,看到你在这里点火,又不知道你什么用意。” “那你倒是说说你们认为我是什么用意?”杨大宝的语气似乎也显得平和了许多。 两名保安相互看看,居然搭不上话了。 “你们肯定是以为老子有蓄意防火的嫌疑。”杨大宝脸上带着坏笑。“可你们家又不在这里住,老子又不会烧你们家房子。” “你……” “不理解是吧!不理解你先别生气,我给你们举个比较恰当的例子。”杨大宝说着,拿出自己怀里的那些纸符让保安看。“就比如说,你在你们家给你们的老祖宗烧纸上香,我冲过去几脚把你的摊子给踢了,你什么感觉。” “你……你怎么这样说话?” “老子这样说得还是好听的呢!只说了你老祖宗,没把你爸你妈扯进去就不错了。想不想让给你们来点儿更难听的?” “我看你这人是存心挑事。” “对!我今天还就是想挑事。”杨大宝像是突然显出了几分兴奋来。“怎么样?咱找个地方练练?要不就在这儿也行!是单挑还是你们两个一起上?” “算了!咱们走,不跟他一般见识。”一名保安也许是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件蠢事,也许是看着扬大宝不是什么善茬,赶紧扯着另一名保安,溜了。 扬大宝想追,又怕破了风水,不追,心里又实在恼火,只得冲着两名保安,装神弄鬼地念着刚刚从算命先生那里学来的咒语: “**骚**,见火就跑!**骚**见火就跑!” 两名保安偷偷回头看了扬大宝一眼,为扬大宝的行为感觉好奇,一个保安悄声问道: “你说这主儿是怎么回事啊?” “大概精神有问题。”另一位保安说道。“这会儿正犯病呢!要不咱打个120?” “我看未必。看他神神道道的样子,倒像是鬼附身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躲远点吧!” 扬大宝重新将那些被保安踩灭了的纸符点燃,然后迅速从上面迈了过去,像是害怕谁会再来给他踩灭似的。 扬大宝刚迈进家门,诗梦便从里面出来了,伸出个头四下看看,向扬大宝问道: “刚才我听见跟谁吵架来着?” “两个瞎了眼的孙子。”扬大宝没好气地说了句,转身进到屋里,从怀里掏出拂尘往自个身上抖了三抖。 诗梦正莫名其妙地盯着那堆已经烧成灰的纸符看呢!却见扬大宝提了个菜刀出来,禁不住大吃一惊,赶忙上去一把抱住扬大宝,嘴里叫道: “大宝!大宝你冷静点!你别冲动好不好?” “你快放开我!”扬大宝想挣脱诗梦。 “什么大不了的事啊?你划得来吗?”诗梦把扬大宝抱得更紧了。 “哎呀你快点松手!”扬大宝有些不耐烦了。 “你不把菜刀放下,我就不松手。”诗梦急得快要哭了。 “哎呀你个傻娘们,我不是去砍人。” “那你拿菜刀干嘛啊?”诗梦这才放开扬大宝,战战兢兢地看着他问道。 扬大宝并不答话,走到院子里那棵柿树跟前,不由分说,对着那棵柿树挥刀便砍,一会工夫,柿树便被扬大宝拦腰砍断。 诗梦呆在一旁,看扬大宝一副凶猛模样,也不敢上前阻拦,站在那里小声嘟哝道: “莫名其妙,别人惹了你,逮住自家的树出什么气?” 扬大宝并不理睬诗梦,返身进屋将菜刀扔到厨房,拿一瓶胶水出来,将四张镇宅符分别贴到屋外的四个墙角处。 到了夜晚,扬大宝躺在床上瞪着双眼不敢睡觉,生怕错过了时辰。 熬到零时,扬大宝悄然下床,取出无根水,用右手食指沾着,一点点地向外洒着。他在各个房间的各处都洒了一遍,连同厨房和卫生间,不敢放过一处地方,然后他游走着向院落洒去,一直洒到大门外。 扬大宝重新将大门关好,准备返身回屋,蓦然发现身后站着一条人影,扬大宝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哟你吓死我了!”没等扬大宝开口,那身影倒先开口说话了,是诗梦。诗梦一脸疑惑地看着扬大宝,“这深更半夜的,你神神道道的搞什么鬼名堂啊?” 到了第三天头上,正赶上农历十五。扬大宝一大早起来便虔诚地烧了三炷香,然后勤快地做了早点,把诗梦叫起来一起吃了早饭,扬大宝感觉自己状态以及心情还算不错,便有意想出门溜达溜达。 扬大宝取出拂尘在身上抖了三抖,正欲打开房门,门铃却先声响了起来。 扬大宝开门伸出头向外张望,发现大门口站着两个人,旁边停着一辆车。来人看着扬大宝询问道: “你是叫扬大宝吗?” “是啊?”扬大宝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来人。 “我们是上河区人民法院的,有人将你告上法庭,我们依法向你送达传票和应诉通知书。请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 20.第328节 隐忍之痛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29节第328节隐忍之痛 丽欣约了韩琦吃饭。 韩琦如约而至,笑着与丽欣打招呼: “丽欣姐,好久没见你了,近来还好吧!” “呵呵!还算过得去吧!”丽欣起身给韩琦让了座,倒上茶水。 “什么叫还算过得去呀?到底怎么样啊?” “这要看你指那方面了?人嘛!在一天天老去;生意还算不错;至于心情嘛!时好时坏。回答完毕!还算够全面吧!你呢?你最近怎么样?” “咳!百年不变,老样子。” “前几天我对超市进行了一下盘点,盈利还可以。”丽欣说着,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韩琦。“我把盈利的一部分钱打到了这张卡上,是你应得的一部分,钱虽然不多,但我是按照我们事先定好的规矩办的,你收着。” “干嘛那么认真啊?我又不缺这点缺。” “你缺钱不缺钱与这无关,但这个你必须得收下。” “哎呀别那么较真了,快收起了吧!”韩琦伸手将丽欣的手给推了回去。“这点钱放在超市里扩大规模好不好?” “韩琦。”丽欣显得有些激动。“你帮了那么大的忙,我恐怕这一生都感激不尽,整个超市都是你一个人投资的,如果这点盈利你再不收着,那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我把你当做姐呀!”韩琦反倒激了一下丽欣。“你不说把我当弟弟吗?如果你不承认这一点,我现在立刻把这钱装起来,而且马上走人。” “你少拿这话来激我。”丽欣说话的口气也强硬起来。“而且我告诉你韩琦,这根本就是两码事,你要是不把这点钱收着,我明天就不去超市了。你信不信我说到做到?” “咱俩这是在干嘛呀?”韩琦眼看拗不过丽欣,只得笑着说道,“好!我收着,我收着成了吧?你这明显是在仗势欺人。” “什么叫仗势欺人啊?”丽欣也笑了。 “姐姐欺负弟弟,还不叫仗势欺人啊?” “好吧好吧!我来敬你一杯,算作给你赔礼了。” “哪敢啊?还是我自己来吧!”韩琦赶忙端起自己跟前的酒,与丽欣碰了杯,然后干了。 “韩琦啊!”丽欣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有件事,我想了好长时间,觉得还是有必要请教你一下。” “丽欣姐什么时候学会抬举我了?什么叫请教啊?” “真的韩琦。”丽欣正色道。“我这心里要是有个什么事,还真不知道该去找谁说,首先就会想到你这个小弟。” 韩琦没再接话,默默地看着丽欣,等着她把话说下去。 丽欣接着说道:“我感觉我做了一件蠢事。” “怎么回事啊?”韩琦看着丽欣问道。 “我把扬大宝欠我钱的事,告诉了晓边的一个朋友。”丽欣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本来是想,让他帮我把这笔钱讨要回来的,我觉得他有这个能力。” “你现在担心什么?担心他会把这事告诉姐夫?” 丽欣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想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既然做了,就由它去好了!”韩琦拿话宽慰着丽欣。 “可是,你知道吗?这给人造成的直接感觉就是,我曾经不止一次的背叛他,而其实……”丽欣觉得实在难以表述自己心中那种感受。 “姐夫呢?他怎么样?”韩琦问道。“噢!我是说,他的态度。” “时好时坏,飘忽不定,实在叫人琢磨不透。” “也许他心里也挺难受的。” “可他为什么就不爆发呢?”丽欣显得有些激动。“哪怕他骂我、打我,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我都能够接受,那样也许反倒会使我心里好受很多。我既然做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性的结果,唯独遭受不起的,就是这份无休无止的煎熬。” “也许你们两个都不敢真实地去面对。我总感觉你和姐夫都在有意无意的逃避或者躲闪这些事。恕我直言。”韩琦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为什么就不能坦诚布公的坐下来深谈一次呢?既然你都有了这种想法,还有什么不好谈的呢?” “可是……” “你是想说姐夫不给你机会,是吗?”韩琦打断了丽欣的话。“可是你要知道,如果他恰恰认为是你没有主动去寻求机会呢?” “这些我都想过,可我就是……” “还是没有勇气,是吗?” 丽欣没有说话,像是对韩琦的话表示默认。 “只有拿出勇气去面对,才会显示出你的诚意。”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谈起?” “我想,你可以从这笔钱谈起,这也许是一个话题的切入点。无论他现在知不知道这件事,你都有必要与他沟通,这不是你的个人**,这是你们的家事,财产是你们家庭共有的,他有权利知道这笔钱的去向。我认为他也许也会这么想。” 丽欣冲韩琦轻轻点点头。 这时候韩琦的电话响了。韩琦掏出电话,看了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一眼丽欣。 “我去一下洗手间。”丽欣知趣地起身去了洗手间。 电话是他老婆吴梅打来的。 韩琦按了接听键,对着电话“喂”了一声。 “在哪儿呢?”电话里传来他老婆吴梅的声音。 “在外面吃饭。” “什么地方啊?” “在那家叫什么来着的意大利餐厅。” “你一个人?” 韩琦一愣,想了想说道:“和一个朋友。” “请问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韩琦心生好奇,从座位上站起来用眼往餐厅里四下瞅瞅,又趴在窗户玻璃上向外看,嘴里与吴梅对着话:“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起了兴趣?男的女的你亲自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没兴趣。我还忙呢!祝你们好胃口!”吴梅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其实吴梅就在这同一家餐厅里。 她带着一男的来这里就餐,在停车的时候意外发现韩琦的车也在这里停着,她本想掉转车头去别的地方,但却突然心生好奇,她便先把那个男的给打发走了,一个人悄悄地进到餐厅里面,一眼望见韩琦正与丽欣面对面的坐着,边吃边喝边谈话。 吴梅并没有过去打扰他们,而是不动声色地上到楼上,找位子坐下,要了一杯咖啡,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韩琦的号码。 吴梅正与韩琦通着话,发现刚才与韩琦在一起的丽欣上楼去了洗手间,她急忙结束通话,尾随丽欣进到洗手间。 吴梅在水龙头前漫不经心的洗着手,从镜子里看见丽欣出来朝这方向走来,她猛地一转身,装作很不小心地与丽欣撞在了一起。 丽欣被撞得不轻,打了一个趔趄,但还是很友好地冲吴梅笑笑,礼貌地说了声:“对不起!” 吴梅同样回她一个微笑,尽管笑得不那么自然,但却趁机将丽欣浑身上下打量个够。 丽欣下楼回到座位上,看到韩琦正起身收拾东西,问了句:“要走吗?” 韩琦显得歉意地冲丽欣笑笑,说道:“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事要办。要不……” “一起走吧!”丽欣接着韩琦的话说道,随手拿起自己的手袋。“我也该回去了。” 两人一起走出餐厅,韩琦去开自己的车,蓦然发现吴梅的那辆保时捷与他的车并排而停。韩琦大吃一惊,随后赶紧稳定了一下自己的神情,对丽欣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我恐怕时间要来不及了! “呵呵!没事,我打车回去好了!你开车小心点。”丽欣冲韩琦笑笑,摆摆手,去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先走了。 韩琦将车掉转车头开到路边,点燃一支烟,猛吸几口,镇定了一下自己,然后开着车走了。 吴梅在楼上将一杯咖啡喝了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快速朝楼下走来,却发现已是人去座空,她又赶忙向外冲去,发现韩琦的车也已经不见了。 **************************************************************** 丽欣开门进到家里,牛晓边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吃饭了吗?”丽欣边在门口换鞋边冲牛晓边问道,显得很是关心。 “噢!吃了!”牛晓边应道。“你呢?你不说晚些时候回来吗?这还早呢!”牛晓边说着,看了看时间。 “我在外面吃过了。”丽欣说着,顺口开了句玩笑“怎么?我早点回来不好吗?” 牛晓边眼睛看着电视,没再接话。 “明天礼拜天,去爸妈家里看看吧。”丽欣在刻意寻找着话题,她指的是牛晓边的爸妈家里。“有好一阵子没去了。” “哦!前两天我刚回去过一趟。” “回去干嘛也不叫我一声啊?”丽欣用埋怨的目光看着牛晓边。 “看你挺忙的,就没叫,谁回去还不都一样嘛!” “那怎么能一样呢?”丽欣说。“明天再回去一趟也不多,我给爸妈买了些东西,放在超市里,明天我们一起带上去爸妈家里。” “再说吧!明天我还有事要办。”牛晓边说完话,拿起遥控板,开始不停地换着频道。 “你最近很忙,是吗?”丽欣又转换了一个话题,她有意在寻找一个谈话的切入点。 “不一定。时忙时闲。”牛晓边应了一句,继续换着频道。 “我想,”丽欣给自己鼓了一下气,坐到沙发的一角空地方,“我想有些话,我有必要坐下来跟你说说。” “呵!有什么话直接说不就行了!瞧你,还拿捏个什么啊?”牛晓边这才从沙发上坐起来,给丽欣空出来一个更大位置。 “晓边。”丽欣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坐到牛晓边刚才躺过的那个位置。“其实我一直以来都认为,你是一个好老公。” “咳!怎么突然想起来表扬我了?”牛晓边笑道。 “我是说,过去我有那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却总是对我那么宽容。” “过去的事了,就不提它了!好吗?”牛晓边这才正色说道。 “可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我必须让你知道。” “你想说什么?”牛晓边看着丽欣。“那就说吧!” “我想说说那笔钱的事。”丽欣低着头看了牛晓边一眼,接着说道,“我是说,转手门店的那笔转让费,加上我们平时的积蓄,总共有七十万,那笔钱,它现在在杨大宝手里。” 牛晓边面无表情,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衣兜里,摸摸索索地掏出一支烟,放在嘴上,又把手重新伸进衣兜里,掏出打火机,将烟点燃,慢腾腾地吸着。 “晓边,”丽欣怯生生地看了牛晓边一眼。“我知道,一提起杨大宝这三个字你就……说心里话,我现在也是彻头彻尾的恶心他。都怪我不好,当初不该……”丽欣有些说不下去了。 牛晓边将含在嘴里的一口烟雾重重地吐了出来,拿起遥控板将电视关掉。 两人相互沉默了一会,丽欣苦着脸望着牛晓边说道: “我想,让我把一切的告诉你吧!那时候……”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牛晓边开口打断了丽欣的话。他是不敢让丽欣往下说了,他没有勇气听下去,他感觉那些细节一旦抖露出来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恐怖,他害怕自己承受不了,他担心自己的神经系统若是受到那种刺激,他将很难控制自己,他不想再做蠢事。他宁愿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丽欣用一种无望的眼神看着牛晓边。“听我说好吗?”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其它的我什么都不想知道。”牛晓边的脸上一副痛苦状。“你又何必……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丽欣这才读懂了牛晓边的心理。而其实她又何尝愿意将这种难以启齿的苦衷从自己口里说出来啊?莫说从自己嘴里再重述一遍,即使她每当从脑海里掠过那段备受折磨的日子,她的心里都会发寒发颤。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阵难受,伤痛的泪水禁不住在眼眶里涌动。 “对不起!”丽欣从沙发上起来,半蹲半跪在牛晓边面前,泪眼汪汪地望着他。“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真的。无论我有多么后悔,多么忏悔,无论我做出什么努力,都无法弥补我的过失。我无法原谅我自己,我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牛晓边将手中烟捻灭,从纸抽里取出一张纸巾递给丽欣,似乎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丽欣从牛晓边手中接过纸巾,擦了泪水,用幽怨的目光望着牛晓边,哽咽着说道: “可你呢?你怎么就不会冲我发火呢?你怎么就不能打我骂我虐待我报复我甚至将我逐出家门呢?如果是这样,我心里也许会好受一些,尽管这些远不能减轻我所犯下的深重罪孽。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欲念,如果有那么一次机会,我情愿为你去死。可即使为你而死,也无能挽回我对你的背叛。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啊?” 丽欣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牛晓边面色凝重,而内心里却也是极其的痛苦。他起身将丽欣从他的面前扶起来,让她坐靠在沙发上,用手给她拭去泪水,然后,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很久,很久,两人都不再说话。 丽欣依偎在牛晓边怀里,慢慢的止住了抽泣,轻轻抬起头,凝望着牛晓边。她无法表达此时此刻内心的那份感受。 “老公,谢谢你!”丽欣心怀感激地对牛晓边说了句。 牛晓边冲丽欣淡淡地笑笑,轻轻放开她,起身去敷了个热毛巾,递给丽欣,然后去倒杯水放到她跟前。又坐回到沙发上,从丽欣手里要回毛巾,给她擦脸。 “好了!去睡吧!”牛晓边给丽欣擦过脸,又把那杯水递到她手里,看着她喝下去。 “我不瞌睡。”丽欣说着,又依偎到了牛晓边的怀里。 “以后,”牛晓边伸臂揽住丽欣的肩膀,“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好吗?” “嗯!我听你的。”丽欣冲牛晓边认真的点点头。转而又说道:“但你也要答应我,一定不能做傻事。” 牛晓边想了想,明白了丽欣的意思。接着说道: “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法院。” “我已经找律师起草好了民事诉状,我去拿给你看。” “我不看了。”牛晓边说。“明天直接递交给法院吧!” 21.第329节 尴尬聚约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0节第329节尴尬聚约 西风、菲菲和西雨三个人张忙了一个上午,在家摆了一桌宴席。 临近中午的时候,静澜如约而至。 三个人都礼貌地出门相迎。 西风见到静澜的一瞬间,事先想好的话却突然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好冲静澜微笑着点头致意,显出一副很友好的姿态,但却感觉极为别扭。 静澜同样报以微笑点头致意,显得有些尴尬。 菲菲走上前去接过静澜手中提着的礼品。静澜先是怔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这才将手里的东西交与菲菲,随口说了句:“呵呵!谢谢啊!”客气的口吻听上去犹如主人在感谢邻家来帮忙的人似的。 菲菲并没有搭话,只是与静澜相互交换了一下笑容。两个人都在很短的时间内,用各自的目光将对方进行了一下全方位扫描。 西雨上前去热情地挎着妈妈的臂弯,将她迎进屋里,才使略显尴尬的局面得以缓冲。 四个人一齐坐到餐桌上。西风刚刚坐下,又赶忙起身,本来想给菲菲和静澜相互做一下介绍的,张了张口却没有说话,突然认为这是一件挺难堪的事,想不出该怎么说合适,只好重新坐下,感觉浑身的不自在。 还是西雨比较机灵,她把爸爸的行为看在眼里,一下子猜透了他的心思。她有意想打破这种看上去有些僵持局面,于是西雨从座位上站起来,用一种玩笑的口气说道: “看咱一大家子坐在一起,一点也不够热闹,是因为还有相互不认识的吧?我来给你们介绍好了!我呢!叫西雨,大家伙肯定都熟悉。” 西雨说到这里扫视了一眼,发现三个人都在笑看着她,而其实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笑容显得很牵强。 西雨走到静澜跟前,拉着静澜的手介绍道:“这位,是我那失散多年的、远道而来的亲妈妈。” “这位呢!”西雨走到菲菲跟前,搂住她的脖子做出一副亲昵状。“是我那知疼知爱的新妈妈。” 西雨走到西方后面,双手架在他的肩上说道:“这位大家伙也都比较熟悉,他就是我那位伟大而又帅气的老爸。” 西雨转了一圈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这才意识到其实自己刻意这么做一点也没有显出什么幽默来,反倒显得很无趣。 西风这时候倒是顺势而为,他端起跟前的一杯酒,举在手里说道: “来吧!既然是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咱们一同把这杯酒干了。” 西雨麻利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先与西风碰了一下,然后分别又与静澜和菲菲碰杯,先喝为敬。 西风把手里的杯子举到静澜跟前,静澜这才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将酒杯放回桌子上。 菲菲先与西风碰了杯,然后回过头来与静澜去碰杯,发现静澜已经喝过且将酒杯放回到桌子上,但菲菲还是显出一种友好的姿态,起身把酒吧举到静澜跟前,示意与她碰杯。 静澜并没有相应地起身,而是先看了菲菲一眼,然后端起酒杯,向菲菲做了一下示意,用酒杯在桌子上撞击了一下,算作碰杯。 菲菲并没有在意,将自己杯中酒干了,然后才坐下来,给静澜夹了菜。面带微笑地说道: “尝尝咱自己做的菜,手艺不精,但还算凑合吧!” “你不用给我夹菜。”静澜说道。“西餐吃惯了,突然觉着这中国菜的味道很不习惯。” 西风西雨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西风说道:“呵呵!这个事先也不知道。改天吧!改天我们一起去吃西餐。” 西雨赶忙起身来打圆场,她端起静澜跟前的那杯酒,双手举到静澜眼前说道: “来!妈妈,我敬您一杯酒。” “西雨你快放下。”静澜朝西雨摆着手说道。“妈妈平时不喝酒的。” “这杯酒您得喝下。”西雨说。“这是女儿孝敬您的。” 静澜只好接过酒杯,又抿了一小口。 “妈妈,”西雨不依了。“您不会把中国喝酒的规矩也给忘了吧?您得干了这一杯。” “西雨。”西风止住西雨说道。“妈妈能喝多少就多少,你不能这样。” “好好!我喝,我喝。”静澜重新端起那杯酒,这次真的干了,嘴里说道:“呵!这个西雨呀!大小就这么调皮淘气,长这么大了,一点都没变。” 菲菲在一旁拿起酒瓶准备倒酒,西雨赶忙伸手接过酒瓶,说道:“我来,我来。” “那我去给你们沏茶。”菲菲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菲菲进到厨房里,拿出自己的手机,设置到自制铃声上,然后沏了茶,分别端到餐桌上,重新坐下。恰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起了音乐铃声。 菲菲掏出手机,说了声:“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然后向外走去。 不一会儿,菲菲从外面回到屋里,拿起自己的手袋和外套,走到餐桌前,显得很歉意地说道: “真的很抱歉,我临时有个急事去处理一下。你们先慢慢吃着,我去去马上就回。” 西风马上站起来,似乎想说什么。菲菲怕他误会,赶忙用一个微笑制止了他。 菲菲同样给静澜送一个很友好的微笑,算是给她打了招呼。然后菲菲拍拍西雨的肩膀交待道: “西雨啊!记住替我多给你妈敬几杯酒。” 菲菲出去以后,屋里反倒显得更冷清了。三个人都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又各自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西雨低头酝酿了一会儿,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她的手机响了。 西雨掏出手机按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朵上,听了一会,然后说了声:“嗯,好!”便挂断了电话。 西雨起身说道:“爸,妈,你们先吃着,我去去就回。” 西雨出了门,往前又走了一段路,便看见菲菲正站在那里等她。西雨走到菲菲跟前,低着头冲菲菲说道: “菲菲姐,我替她向你道歉!” “说什么哪?傻丫头。”菲菲瞪大眼睛看着西雨。 “她真的也太……无论怎样,我希望你都别放在心上。” “咳!你把我看成什么了啊?”菲菲责怪道。 “我把你看成我的新妈妈了。嘿嘿!”西雨开了句玩笑,脸上红红的。“你真的不生气啊?” “我有那么娇气吗?” “嘿嘿!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西雨亲昵地挎着菲菲的胳膊。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菲菲问道。 “开始以为你受委屈生气了,找我诉说衷肠呢!”西雨笑着说道。“现在明白了,你是想给他俩创造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 “你个小西雨,就是聪明。”菲菲用手指头点着西雨的鼻尖说道。 “嘿嘿!我还真没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我的新妈妈原来是如此的无私而又伟大。” “少给我贫!” “真的。”西雨一板正经地说道。“说心里话,换做是我,我就做不到。” 此刻家里只剩下西风和静澜两人。 西风点燃一支烟,这才抬头正眼望着静澜说道: “你,还好吧!” 静澜点点头,然后把脸埋在手里,好久。 “对不起!”过了一会,静澜突然抬起头冲西风说道。她的眼里挂着两行泪水。 西风看着静澜,没有说话,轻轻摇摇头,递给静澜一张纸巾。 “都是我不好。”静澜接着说道。“这么些年,让你和西雨吃苦了。” “其实也没什么。”西风说道。“我们过得挺好的。”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静澜擦了泪,转而问道。 “这个。”西风想了想说道,“我们很早就认识。至于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吧!” “她待西雨怎么样?西雨能和她处在一起吗?” “我看,还可以吧!” “什么叫还可以啊?”静澜的语气逐渐地变得不那么温和了。“你考虑过西雨的感受吗?西雨她会同意吗?” “我征求过西雨意见,她……” “她懂什么?她还那么小。”静澜出口打断了西风的话。 “该懂的她都懂了。她已经是成年人了。” “我想把西雨带走。”静澜突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 “你别跟我说那么多!”静澜厉声打断了西风想要说的话。“我一定要把她带走!” “这个不是我说了算的,同样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还是跟西雨商量吧!她已经成年了!最终的决定权在她自己那里。” “那你告诉我你平时都会给西雨灌输些什么?你是不是成天会在她跟前唠叨她妈妈不要她了,抛弃她了,她妈妈如何如何坏,甚至会说她的妈妈已经死了之类的话。” “静澜。”西风面色凝重地看着静澜,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各自都要凭良心说话,好吗?” “其它我不管,反正我主意已定,无论如何我也要把西雨带回新西兰。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成天过这种生活。”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西雨的声音:“我回来了!” 西雨进到屋里,看着桌上的酒菜说道:“你们怎么不吃啊?是不是等我啊?来吧!咱们继续开吃开喝。” 西风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冲西雨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去哪里逛一圈啊?” “我快吗?”西雨意味深长地笑着。“我这不是害怕你们等急了嘛!” “西雨,我有话想单独给你说。”静澜突然发话,显得很庄重。 西雨一愣,看了静澜一眼,感觉她脸色有些不大对劲。西雨回头看一眼西风,试图从爸爸的眼色里读出些内容,看到爸爸面色沉静,这才放下手中刚刚端起的酒杯,起身对静澜说道: “那就去我房间吧!” 静澜本想让西雨跟她一起去她住的酒店的,看到西雨已经往自己的卧室走去,想了想,便跟着西雨进了她房间,反手将门关上。 …… 菲菲回来的时候,看到西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餐桌是的饭菜几乎未动,赶忙问道: “这……怎么回事啊?” “没事啊!”西风抬起头,尽力表现得很淡定。 “人呢?” “去西雨房间了。” “你怎么了啊?”菲菲走到西风跟前,与他并排坐在一起,她已从西风的脸色上作出判断,她出去的这一会,家里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我很好啊!”西风说道。“要不咱先吃着喝着?” “西风,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候静澜从西雨房间里出来,眼睛看上去红红的,她没有再进屋,站在门口说了句:“我走了!”声音压得很低。没等西风和菲菲作出反应,她已经独自走出了大门。 菲菲赶紧起身给西风使了个眼色说道:“快去送送!” 两个人追到大门外,静澜已经走得很远了,连头都没回一下。 “西雨呢?”菲菲显得疑惑地问道。“她怎么没出来。” 西风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兆,他顾不上跟菲菲搭话,快速的朝西雨房间奔去。 菲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紧跟着西风进到西雨房间。 西雨正趴在床上失声痛哭。 “西雨你怎么了啊?”菲菲赶紧走到床前,用手抚着西雨的肩膀问道。 “西雨,快告诉爸爸,她都给你说什么了?”西风面部表情看上去异常痛苦。 西雨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西风叫道: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啊?” 22.第330节 心猿意马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1节第330节心猿意马 杨大宝万万没有想到朱丽欣真的会将他告上法庭。 他接到法院传票后回到屋里,一边惊叹着那位算命先生料事如神的好本领,一边思讨着如何去应对这场官司的策略。 诗梦见杨大宝又折返回来坐在那里发呆,好奇地冲杨大宝问道: “你怎么了啊?” 杨大宝打了一个激灵,抬头看看诗梦,稳了稳自己的神情,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 “有人要将我绳之以法。” “怎么回事啊?”诗梦半是吃惊半是疑惑地看着杨大宝。“你犯什么事了?” “你看我像是那犯事的人吗?” “到底怎么了啊?你快告诉我!”诗梦有些性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别人说我借了她的钱,赖着不还,这不,人家将我告上了法庭。“ “你借了别人的钱?”诗梦用手抓着自己的后脑勺,显得有些疑问。 “是啊!你信吗?” 诗梦想了想,摇摇头。她认为像杨大宝这样的人,不可能去借别人钱的,更关键的问题是别人根本就不可能把钱借给他。 “看看吧!连你都这么认为,可人家偏偏说我借了钱不还。”杨大宝觉着这样游戏着挺有意思。 “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他们有证据吗?” 杨大宝听了诗梦的这么一句提问,突然间茅塞顿开,转忧为喜。哈哈!你朱丽欣凭什么说我欠你钱?你有证据吗? 尽管杨大宝为自己当初没有把那张借据销毁、并一不小心给弄丢了而耿耿于怀,但他确信那张借据肯定不会在她朱丽欣手上。 “你在想什么?”诗梦看着杨大宝问道。她有些捉摸不透杨大宝脸上的表情变化。 “我在思考你给我提出的问题啊!”杨大宝显出几分洋洋得意。“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他们有证据吗?” “那他们有吗?”诗梦问道。 “他们什么都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办?” “既然他们什么都没有,那我又何必去理会呢?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呗!” “真是搞不明白。”诗梦嘟哝了一句,转身走开了,她的这句话不知道是指杨大宝,还是指这件事。 “你还真是我的贤内助、好老婆!”杨大宝跟在诗梦屁股后面,莫名其妙地夸着诗梦。 “你怎么还待在家里不走?你不说今天要见一个什么重要人物吗?” “哎呦哎哟!”杨大宝猛地拍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我怎么差一点把这事给忘了?这么重要的事,要不是你提醒……诗梦啊!你不但是我的好老婆贤内助,你更是我的贴身好秘书啊!” “你就使劲拍吧!”诗梦嘴上开着玩笑,但感觉杨大宝的话挺受用,心里美滋滋的。 “真的真的!这个绝对不是拍你马屁。”杨大宝显得一板正经地说道。“要不,我带你一起去好了!你就充当我的女秘书,这样也显得咱够气派,保证把他一举拿下。” “我才不呢!” “老婆,不是开玩笑。”杨大宝突然认真起来。“我还真就这么想。” “到底是去见什么人啊?”诗梦问道。 “一个业界的重量级人物,手里掌管着大权。如果这次能打通他的关节,我就能揽到一个项目的工程,这个工程下来,保证咱赚个盆满钵满。” “你看我能行吗?”诗梦有些蠢蠢欲动。 杨大宝用目光将诗梦浑身上下仔细打量一番,朝诗梦竖起一根大拇指,说道:“把那个吗字去掉,一个字,行!” “那我能干什么啊?” “倒倒茶,点点咽,敬敬酒,抛个媚眼什么的。” “那我不去了!”诗梦说着,转身走开了。 “这个你就不懂了!”杨大宝跟在诗梦屁股后面转悠着。“这些碎活还就是秘书干的。” “我干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诗梦没好气地说。 “哎呀老婆,你怎么这么爱使性呢?我跟你说的可都是正经话。”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诗梦回敬道。 杨大宝一时哑了口。他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吸着。过了一会,他突然话锋一转,冲诗梦说道: “诗梦啊!你能做到这一步,心里能有这种想法,按说我是应该感动的,这起码证明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你对你老公我的忠诚度值得可信。”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诗梦走到杨大宝跟前,和他并排坐在一起。 杨大宝轻轻摇摇头,显得很失望。转而说道:“其实这种事,刚才我可能有些言过其实了。比如说家里来了什么客人,你不同样也得倒茶、递烟、敬酒、笑脸相迎地招待人家嘛!这是一个人的观念问题,得看你怎么去理解。” “我以为……” “怎么会呢?别忘了你可是我老婆啊?”杨大宝有意打消诗梦的疑虑,然后用手轻轻抚住诗梦的肩膀,换做一种很诚恳的口气说道:“老婆,帮帮我吧!” “怎么能说是帮你呢?”诗梦显然被杨大宝的话给打动了。“你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 “对呀!你说的太对了!”杨大宝有了喜悦。“要不你看这样好不好?等我们把这项工程搞到手,我买辆车送你怎么样?” “真的?”诗梦兴奋地叫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杨大宝伸出右手,与诗梦击了掌。 杨大宝与诗梦驱车去酒店订了酒席,一切准备停当,杨大宝这才给掏出电话,翻看着找出一个号码,然后拨了出去: “贾主任吗?我现在已经在饭店等您了。您看您方便吗?” “你是谁呀?”贾主任在电话里冲杨大宝问道。 “我?杨大宝啊!”杨大宝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杨大宝?”贾主任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会。“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有什么事吗?” “这不那天与您约好一起吃饭的嘛!”杨大宝毕恭毕敬地说道。 “吃饭?吃什么饭?”贾主任不知道是故意装糊涂还是怎么回事。 “贾主任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杨大宝陪着笑说道。“就那天不是说项目工程的事嘛!说好今天与您一起吃个便饭的。” “哦!你要这样说我倒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你瞧我这都给忙糊涂了!”贾主任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杨经理啊!我想这样啊!饭就不用吃了,回头研究这事的时候,我替你说说话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呢?”杨大宝心里有些犯急。“您看我这边酒席都订好了,您无论如何得赏我这个面子。” “哎呀杨经理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这实在是忙啊!儿子闹着死活不愿去上学,我得在家看孩子啊!” 杨大宝听了贾主任的话,想想今天是星期天,似乎突然悟出了些什么,他急忙对着电话说道: “这样吧贾主任,我现在就去你们家里,把你和孩子一起接来不就成了嘛!” “这怎么能好意思呢?”贾主任客气道。 “就这样说吧!我十分钟到你家里。” 杨大宝挂断电话,让诗梦一个人在酒店等着,自己驱车到了贾主任家里。敲开门进到屋里,杨大宝看到贾主任的小儿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一位保姆在一旁陪着他。贾主任还在卫生间里洗漱着,像是刚刚起床。 保姆见家里来了人,倒一杯水放在杨大宝跟前,转身去了里间。 “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啊?”杨大宝心不在焉地逗着孩子。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孩子淘气地反问了一句。“是不是又来叫我爸爸去喝酒?” “呵呵!这小家伙,可爱!”杨大宝一边言不由衷地夸着孩子,一边从包里掏出用报纸裹着的一摞钱。“来,叔叔给你发个压岁钱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小家伙起身跑开了。 杨大宝把钱放在茶几上,对这才从卫生间走出来的贾主任说道: “贾主任,我看我还是去车里等您吧!” 不等贾主任说话,杨大宝已经自己打开房门,转身走了出去。 杨大宝把贾主任接到酒店,进入包间,贾主任看到起身相迎的诗梦,脸上立刻现出了光彩,精神似乎也一下子提振了不少。 “这是我的助手诗梦。”杨大宝向贾主任做着介绍,他已经观察到了贾主任看诗梦时的那种目光,只好临时改口把诗梦介绍成了助手而没有说成是秘书,他觉得秘书这个字眼隐藏着太多的含义,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当然,他也不便把诗梦介绍成他的老婆,这那样极有可能会一下子破坏掉贾主任的兴趣,进而引起他的反感而于事不利。 贾主任立刻眉开眼笑,极度热情地上前去与诗梦握手,把诗梦的小手篡在他的手掌里,久久不愿松开。 “贾主任您快坐!我给您倒茶。”诗梦反应倒是挺机灵,巧妙地找了个理由,然后很小心地将自己的手从贾主任的掌心里慢慢抽了回来。 杨大宝拿菜谱小心翼翼地放到贾主任跟前,陪着笑脸说道:“贾主任您点菜。” “哎呀随便啦,随便啦!”贾主任翻开菜谱看了两眼,然后顺手递给身边的诗梦,看着诗梦的脸说道:“我建议诗梦姑娘你来点菜,你想吃什么,咱就点什么,你点什么咱就吃什么,好不好?” “我看还是贾主任您来吧!我哪会点菜啊?”诗梦客气地将菜谱又推回到贾主任跟前。 “你看看客气了不?客气了不是?”贾主任一手拿起菜谱重新放回诗梦跟前,另一只手去抓住诗梦的手往回推,像是为了阻挡诗梦不再把菜谱推来推去似的,很不小心地触到了诗梦的胸脯。贾主任的嘴里还在做着掩饰:“我说你这个诗梦姑娘啊!外气。既然坐到了一起,就别把我当外人。你说呢?杨经理。” “那是那是!”杨大宝心中不悦,但嘴里还得好话应承着。“要不然就按贾主任的意思,诗梦姑娘点菜好了!” 诗梦感觉有苦难言,但还是忍气吞声地点了菜。点过菜以后,又陪着笑脸冲贾主任问道: “贾主任,您看这样行吗?” “诗梦姑娘我跟你说,你点的这些菜啊!”贾主任用眼死死地盯着诗梦的面容说道,“就好像你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样样都是我爱吃的菜。” 酒菜上齐,三个人开始推杯换盏,显出一团热闹的气氛。尽管贾主任总是显得心不在焉毛手毛脚,尽管诗梦时不时地被贾主任“很不小心”地侵犯一下,尽管杨大宝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尽管诗梦对贾主任恶心透顶却又表现得忍辱负重,但三个人都各自分别揣着自己的理想、目标和手段,故而心照不宣,反倒使场上的气氛看上去显得更加和谐融洽。 酒过三巡,杨大宝不失时机地向贾主任提出项目工程的事。 “贾主任。”杨大宝毕恭毕敬地叫道。“项目工程的事,还得有劳您多费心思。我有哪一点做得不到位的地方,您多指教。” “这个事嘛!”贾主任看上去已有几分醉意,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去看杨大宝,而是时不时地拿眼扫视一下旁边坐着的诗梦。“这个事你要说它好办,那也就是咱一句话的事。但你要说它难办,这里面好多曲曲弯弯的细节,可不是谁都能摆平得了的。”贾主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把脸转向杨大宝,“杨经理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不明白!我明白!”尽管杨大宝听得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但还是一个劲儿的冲贾主任点头。 “你明白什么了?”贾主任醉眼朦胧地望着杨大宝,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杨大宝被噎得一时搭不上话来,费了好大的劲才缓过神来,重新将笑容堆到脸上朝贾主任说道: “反正……反正我听您贾主任的,就错不了!” “嗳!这就对了嘛!”贾主任拍拍杨大宝的肩。“杨经理啊!我的意思是说,这个项目工程,虽然是咱说了算,但咱也不能一手遮天,对不对?” “那是那是!” “你怎么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呢?”贾主任脸上显出了不乐意。 杨大宝又讨了个没趣,就不再敢吱声了,只得一个劲儿地冲贾主任点头。 “刚才我说到哪儿了?”贾主任看上去像是醉得不轻,居然把刚才的话茬给忘了。 “咱不能一手遮天。”杨大宝赶忙提示道。 “你这话有问题。”贾主任指着杨大宝说道。“什么叫咱不能一手遮天啊?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不能一手遮天。” 杨大宝陪上笑脸点点头。 “所以说呢!”贾主任接着说道。“这个项目工程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定下来的,你跑个三趟五趟十趟八趟的,也未必能办成。我的意思呢!你倒不如把这种事交给诗梦姑娘来跑,让她专职来办这事。你呢!也可以省省心忙些别的事。” 杨大宝明白了贾主任的意图,他开始后悔不该带着诗梦来了,更不该让诗梦充当什么秘书助手。杨大宝感觉到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搞不好自己会把自己葬在这个坑里。但这种时候他就更不能把话给贾主任挑明了说,那样的话他的一切努力等于白费事,陪了这桌酒钱不说,他给贾主任儿子的几万块钱“压岁钱”也算撂到坑里了。最要命的是,他的重整旗鼓、东山再起的计划会在一瞬间化为泡影。 “贾主任啊!我看这事还是我亲自来跑吧!”杨大宝一边与贾主任应着话,一边在心里寻找着计策。“诗梦还小,有些场面上的事,她还应付不了。” “你这种想法就不对了嘛!”贾主任当场就把杨大宝给反驳了。“年轻人不正需要锻炼嘛!我说杨经理你还别自以为是,单说这个项目工程的事,你出面,还未必就能办成,要是换做诗梦姑娘出面来跑这事,说不定她很容易地就能把这事给搞定了。你信不信这个道理?” 杨大宝对贾主任这种暗示无言以对,只得一个劲儿地陪笑脸。 “诗梦姑娘你说呢?”贾主任伸出手来拍拍诗梦的肩膀,那只大手却在诗梦的肩上停留了下来,有意无意地揉搓着。 “贾主任真是好酒量。”诗梦却把话题给绕开了。“我才喝了那么几杯酒,怎么感觉着头重脚轻的,我都快支持不住了。” “要不诗梦你先回去休息吧!回头有什么事,我再给你联系。”杨大宝突然计上心头,不等贾主任做出反应,他又附到贾主任的耳根说小声说道:“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呵呵!什么好玩的地方啊?”贾主任挺感兴趣的问道。“要不带诗梦姑娘一起去?” “那种地方怎么能带她啊?”杨大宝又附到贾主任耳根上神秘地说道。 “哈哈哈哈!”贾主任笑了,指着杨大宝的鼻子说道:“你这个家伙啊!” 诗梦这时候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了起来,冲着贾主任说道: “贾主任,实在不好意思,不能陪您多喝几杯。我先走了!拜拜!” 诗梦说完,小心翼翼地打开包间的房门,走了。 贾主任对诗梦的走表现出了极大的失望,这是杨大宝从他的面部表情上观察到的。 23.第331节 洋相百出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2节第331节洋相百出 杨大宝带着贾主任来到一家装修豪华设施一流的洗浴中心。 “这地方的服务怎么样啊?”进到洗浴中心,贾主任用眼睛环顾着四周,故意显得很不屑地向杨大宝问道。 “您放心吧!老大,包您满意,看不中咱退货。”杨大宝向贾主任打着包票。他之所以突然改口叫贾主任为老大,是因为他明白这种场合是不方便称呼职务或者直呼其名的。 杨大宝与贾主任进到洗浴间,杨大宝在池子里刚泡了一会,正准备去蒸房,贾主任却开始催着要回房间了。贾主任只是简单地冲了一下淋浴。 杨大宝明白这是贾主任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他急忙与贾主任一起回到房间里,笑容满面地给贾主任做着介绍: “哥呀!我已经打听过了,听说这里来了几位俄罗斯小姐,活儿做得不错,你看……” “哎呀!这些鬼把戏你也信啊?”贾主任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给你讲那都是骗乡巴佬的,其实都是些国产货,只不过人种不同,换换包装而已。再说了,那种高大威猛的货色,咱这小身子骨也伺候不了啊!我看咱还是做一些具有中国特色的事情吧!” 杨大宝不由得暗暗称奇,心说这家伙看来还真是个懂行情的老手了。杨大宝没再说话,而是朝贾主任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间。 杨大宝找到领班,小声给他交待了几句话,然后重新回到房间。 不大一会儿,领班亲自带着几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进了房间。 贾主任貌似不经意地对几位小姐进行了一番快速扫描,然后一本正经地冲着领班和小姐们说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真是搞不明白!快点出去,出去!” 领班表现出一脸的迷惑,正想开口说什么,杨大宝赶忙走上前将领班推了出去,小姐们也一同骂骂咧咧地各自走出了房间。 “你能不能找几个漂亮一些的?”杨大宝看着小姐们走远了,这才小声埋怨着领班说道。“我刚才是怎么跟你说的?” “这还不够漂亮啊?”领班表现出一脸的冤屈。 “我问你能还是不能?”杨大宝口气强硬,听上去不容反驳。 “好好好!看不上咱再换嘛!”领班朝杨大宝陪了个笑脸,转身走开了。 领班再一次带着小姐敲门进屋的时候,贾主任倒是盯着小姐们比刚才看得仔细了点,然后指着杨大宝说道: “哎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跟你说过我想休息一会儿,你怎么就不能让我安生呢?” 这次领班亲自将小姐们推出了房间,然后自己也退了出去,临出门,还彬彬有礼地冲贾主任和杨大宝说了声:“对不起!打扰了!” 领班轻轻给带上房门,走了。 杨大宝急忙又跟了出去。 领班这次没再理会杨大宝,自顾自地走着。 杨大宝快步走到领班前面截住了他。 “请问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领班停下脚步,用一种很职业的礼貌口气冲杨大宝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杨大宝冲领班歉意地笑着。“你看你能不能再……” 领班没再接话,朝杨大宝笑笑,做出个无能为力的姿势。 “帮帮忙好吧!我们还是有诚意的。” “我比你更有诚意。”领班开口说道。“就刚才那几位,那长相、那身材,你可都看到了。” “是啊!长相身材个个都没得挑。可关键是……” “要不你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那怎么能呢?我们也是慕名而来,据说这里是最好的,所以才……钱不是问题,你无论如何要帮我这个忙,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杨大宝说着,将一张百元钞塞进领班的衣兜里。 “要不然这样吧!”领班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等一会我把甜甜给你们带来,她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要是再看不中的话,我可就……” “那你快点让她来啊!”杨大宝急切地催促道。 “她现在正忙着呢!” “忙个鸟啊?我给她加钱不行吗?” “哎呀你这人啊!”领班笑道。然后将嘴附到杨大宝的耳根上压低声音说道:“她正上钟呢!” “是这样啊?那、那要到什么时候啊?” “这个咱说了不算,那得看客人了。”领班说着看了看时间。“要是正常的情况下,最多再有三十分钟。要不你们先在房间里等着?” 杨大宝想了想,附到领班耳根上小声说了一番话,然后又强调着交待道: “你可记住了!一定按我说的办啊!” 领班冲杨大宝笑着点点头,走开了。 杨大宝回到房间,故作神秘地朝还在翘首企盼的贾主任笑笑,然后走到贾主任跟前,压低嗓门说道: “老大啊!这次包你满意。人家可是一名在校大学生啊!你可要悠着点。” “人呢?”贾主任听了杨大宝的话,有些蠢蠢欲动。 “刚刚给她联系上,人家还在上课,再说从学校到这里不得需要时间嘛!估计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吧!” “哎呀!我们在这里喝茶聊天不是挺好的嘛!你说你这是……” “对!喝茶聊天,我们喝茶聊天。”杨大宝已经摸透了贾主任的心思。 说是喝茶聊天,接下来贾主任已经是一言不发了,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像是在幻觉着那位女大学生该是什么模样,又像是刻意积蓄着某种力量。 听到敲门声,贾主任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似乎突然又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显得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这才冲外面叫了一声: “请进!” 那位叫甜甜的小姐推门进来,显得很羞涩地站在门口,怯怯地说了声: “哥好!” 贾主任抬眼看去,见甜甜一身学生打扮,显得清纯可人而又不失娇美。 “啊!呵呵!”贾主任支吾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哥稍等片刻,我去洗个澡便来。”甜甜说道。 “去把!动作快一点。”杨大宝在一旁冲甜甜说道,他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甜甜刚下钟还没来得及净身子呢! “哎呀!洗它那门子澡啊?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不好吗?”贾主任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杨大宝看着贾主任那副猴急的模样,心里暗自好笑却又不敢说出口,他拿起自己的毛巾,朝贾主任笑着说道: “你们在这里慢慢品茶聊天吧!我得下去好好的泡泡蒸蒸推推硫磺,然后再拔拔火罐,最近老是腰疼。” 杨大宝拉开门正准备出去,又特意折返回来给甜甜交待道: “这可是我们的老大,你尽管使出你的十八般武艺,拿出你的绝活狠招,功课做得好,我额外给你奖励,回头我要是听见我们老大说出一个不字,小心我不给你发工钱。” 甜甜不说话,一个劲儿地冲杨大宝点头。 “哎呀!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贾主任显得不耐烦了。“快去拔你的火罐吧!” 杨大宝这才朝贾主任诡秘地笑笑,转身出去了。 “叫什么名字啊?”贾主任盯着甜甜的姣好的脸蛋和优美的身材看个不够。 “甜甜。” “哎呀这名字好!这名字好!和你的长相简直太相配了。”贾主任眯着眼笑着。“来来来!快坐这里,坐这里。” 甜甜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刚解开两颗,应该是突然又想起领班交代她的话,赶忙住手了,显得很羞怯地走到贾主任跟前,低着头,拿眼看着贾主任。 “过来坐嘛!”贾主任说话间,一把扯住甜甜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今年多大啦?” “十九。” 贾主任显得惋惜的砸砸自己的嘴,接着问道:“在那所学校上学啊?” “对不起大哥!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哎呀!理解,理解。真的很不容易啊!” 贾主任说着话,他的一只大手已经隔着甜甜的衣服里开始抚摸她的身体,甜甜配合性地将自己的身体颤抖了几下。 “哎呀!你说你,何必要干这个呢?”贾主任用手抚着甜甜的脸,带着几分惋惜几分心疼的语气说道。 “家在农村,爸妈身体不好,家里穷,供不起我上学。我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等我挣够了学费,就不出来做了。”甜甜说到这里,试图挤出几滴泪水来,但没有成功。 “不就几个学费嘛!”贾主任一时心血来潮,便显出了几分慷慨来。“这样吧!以后你就别来这种地方了。你要是看得起我,以后你的学费生活费什么的,我来给你想办法解决。” “那真是太谢谢哥了!”甜甜真的有些激动。“哥真是个好人。您想让我怎么伺服您尽管说。以后我愿意专心伺服您一个人。” 甜甜说着,开始动手一件件脱去贾主任的衣服,然后又起身解自己的衣扣。 贾主任却用手止住了甜甜动作,用淫邪的目光看着甜甜,将自己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贾主任将甜甜的身子搬倒平放在床上,然后显得颇有雅兴地一颗颗剥开甜甜的衬衣纽扣,并不舍得将衣服脱掉,他认为这样更具观赏性。接着把她的胸罩向上翻起,伸出舌头贪婪地添着她娇小的胸乳,然后用嘴含住,弄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他起身搬着她的一双秀美的小脚,将她的长筒**袜缓缓褪掉,把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在嘴里吮吸,接着他的舌尖缓慢地向上游走着,到了大腿根部,他的头已经套在了她的裙子里面,他就这么隔着她的内裤,用舌尖继续着他的探寻…… 他感觉自己快要难以自持了,起身用手将她的内裤拨向一侧,连同她的裙子一起留在身上并不脱掉,躬起自己的身子,缓缓进入,猛力冲刺…… 看着甜甜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动着诱人的身躯,看着甜甜娇美的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听着甜甜发出痛楚的呻吟,想着甜甜的大学生身份,贾主任有一种极致的满足和享乐感,他的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爆发出强烈激情和扭曲的暴虐…… 24.第332节 身世之谜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3节第332节身世之谜 西雨在猝不及防中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更不愿接受这样一种事实,但她却无法逃避也无能选择。 时间推回到二十年前。 年轻时的西风就职于一家省级社科院。而静澜在话剧团上班。 那时的西风始终倾慕并爱恋于静澜,但静澜却一直把西风当做一般朋友。两人虽然常有来往,但关系一直平平淡淡,并没有往纵深处发展的趋向,尽管西风始终都在孜孜不倦地追求着静澜,而且从来就没有放弃过。 静澜从小家在农村,凭借自己的长相和才艺考上了一所戏剧学院,毕业后分配到了话剧团。 静澜在这座城市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她也打心里喜欢西风,按说他们本应该成为郎才女貌、令人羡慕的一对的。 但静澜却不能,她不敢轻易做出这样的选择。 正因为她家在农村,也正因为她在这座城市无亲无故无依无靠,所以她也就少了背景。在话剧团这种单位,没有背景,是很难有出头之日的。尽管静澜也曾试图靠自己的努力和奋斗想在话剧团获得一席之地,但后来她渐渐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时候话剧演出市场的景气度已经开始下滑,话剧团本来就人满为患,又分一线、二线和三线演员,说是这么个说法,而其实也就是人为地划分了三六九等,说白了就是一流、二流和三流演员。静澜理所当然地被划归到三线演员之列,在团里充其量演一些小配角而已,比一些跑龙套的强不了多少。 演员之间的工资、收入、福利、以及各项待遇相差悬殊,静澜无疑是最低的几位演员之一,这与她在团里的地位也是相辅相成的。 眼看着比她晚进团的一些演员都一个个混得比她要好,静澜明白了仅靠努力进取和拼搏奋斗来达到想要的目标,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别人根本就不予认可也不会去关注你的专业水平。 她开始变得消极起来,有一天没一天地在团里混着日子。而恰在这时,话剧团开始进行改制,静澜的名字赫然列在了第一批待岗人员名单中。 所谓待岗,就是剔除编制,没有岗位,什么时候有了岗位空缺,可以由待岗人员进行补充。待岗期间工资及各项福利待遇停发,只发生活费。说是这么个说法,而其实也就是跟下岗或者失业差不到哪儿去。 静澜慌了神,她买了一份自认为很贵重的礼物,送到了团长家里。但她的礼品很快便被团长给退了回来,团长告诉她,团里已经定下的事,她也无能为力,团里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同时团长也表示,如果有了新的岗位空缺,首先会考虑她的。 静澜知道这是团长的托辞,但却也无可奈何。她没了主张,显得很无助。她找到西风,向他哭诉了一切。 深爱着静澜的西风,看到此时此刻静澜,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毅然舍弃自己的那份清高,放下文化人所固有的那种臭架子,想凭借自己的能力和社会关系,为静澜的事四处活动,但却丝毫没有实质性的效果。 西风又开始到处托人找关系,他打听到他的一位大学同学的叔父,是这个城市的常务副市长。西风便开始对这位同学软磨硬泡外加死缠烂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请到了这位副市长一起吃了一顿饭。 静澜不失时机地将那份被团长退回来的礼品送到了副市长家里,但同样又被退了回来。 静澜几乎要绝望了。恰在这时,她却突然接到通知,让她去团里上班。静澜简直无法形容她当时的那种心理变化。 静澜重新回到团里,却是另一副模样。她很快进入了二线演员的行列。而且不久她便成了一线演员。再到后来,她便是许多重大剧目的领衔主演了。 看到静澜的事业在渐渐地步入辉煌时期,看到静澜在一天天的走红,西风在为她高兴的同时,也感觉到他们的关系在渐行渐远。他深深地体味到一种矛盾中的痛苦,但他却始终没有放弃他对静澜的那份爱。也许他压根就不会想到…… 其实,静澜走的是一条捷径。他是在利用一种潜在的规则,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潜规则。她尝到了甜头,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而且她忽然明白了许多事理。 她明白了仅凭自己扎实的功底和不懈的努力是不会有出头之日,她甜润的嗓音、姣好的面容和迷人的身材,并不需要在舞台上过多的展示,只需要把美妙的身躯和诱人的**展示给一个人就足够了。 她明白了瞬间的痛苦有时候会带来一世的辉煌。 她明白了等价交换的真正含义。 她把自己清白的身子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副市长。 副市长尽管对她的美貌垂涎欲滴,但还是抱着只与她做一锤子买卖的态度。副市长认为这种圈子里的人大多身子都不会太干净,成天在场面上跑来跑去的,谁知道她的身体曾经被多少人占有过?谁又能保证她从他这里走出去不会被别人即刻占有?谁又知道她的身体最终会属于谁?副市长的想法很简单,完事之后让秘书给她们团长打个电话,让酌情安置一下就行了。 当副市长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从静澜的身上爬起来的时候,他惊呆了,他看到了静澜那种痛苦的表情根本不是装出来的。接下来他更吃惊了,他发现了床单上面的一滩鲜血。 副市长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副市长动了真情。 副市长认为自己完全有理由去捧红静澜,他有这个能力更有这种权力。 静澜想要做到的,他都帮她去做到了,静澜没想到的,他也帮她去实现了。静澜获得了梦寐以求的一切。 自从有了第一次,以后每次与静澜行事,副市长都有一个特别的嗜好,从来不带安全套。他认为静澜是纯洁的、干净的,更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他喜欢与静澜最直接的那种**摩擦对撞的感觉。 这无形之中就苦了静澜。静澜一次次的怀孕,一次次地为他堕胎,到后来连静澜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堕胎了。 直到有一天她又怀孕的时候,妇产科的医生告诉静澜,如果这次再做人流,她将终身不能生育。 她当时简直要吓坏了,便把这事告诉了副市长。副市长倒是显得开明大度,给了她一个很实用的建议:嫁人。 静澜一时显得六神无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想的,她找到了西风,向他哭诉了她的一切。 西风听了静澜的诉说,如五雷轰顶,那种痛苦和迷茫的状态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连续几天不思茶饭,连续几个夜晚无法入眠。 直到有一天,西风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把她娶回自己的家门。他爱静澜,他理解静澜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无奈,他认为这时候才是静澜真正最需要他的时候,她不忍看到静澜那种无助的目光,他有理由也必须去帮她,他宁可牺牲自己。 静澜感动得抱着西风痛哭了好长好长时间。 他们结婚的时候,那位副市长送了一套房子给静澜。但西风知道后,坚决地给退掉了。 他们婚后也曾经有过一段甜蜜幸福的日子。 婚后不久,静澜肚里的孩子便降生了,是个小女孩,取名西雨,随了西风的姓。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西风渐渐发现,静澜在暗地里依然与那位副市长保持着来往,此时的那位常务副市长已经升任为时任市长。而静澜已经是话剧团的副团长了。 西风与静澜两人开始产生摩擦,进而发展到吵闹,整个一个时期,这种摩擦与吵闹几乎都没有间断过。 后来这位市长出了事,携巨款逃到了新西兰。 静澜的事业由此也便一落千丈。 但这个家庭里的生活,在一个时期里却恢复到了一个平静如常的状态。 西风对西雨宠爱有加,呵护备至,他打内心里喜欢这个乖巧的孩子,把她视为掌上明珠,他对西雨的那份真挚的关爱、较之一个亲生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的三口之家在外人眼里看来,无疑是一个和和美美的幸福家庭。 西风与静澜两人约定,永远不再提及过去,无论到什么时候、对任何人都不能暴露西雨的身世。 这种平静的生活只持续了不到半年时间,却又给打破了。 有一天一位神秘的人物暗自里找到静澜,什么也没说,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塞给她一张纸条,那人便消失不见了。 静澜展开纸条看,是那位潜逃国外的原市长亲笔写给她的一封信。静澜心惊肉跳地将那封信看完,然后把上面留下的几个电话号码和地址抄写在另外一张纸上,即刻把信给烧掉了。 静澜在家躲在房间里偷偷哭了一个晚上。是因为市长在这种时候还能对她念念不忘的真情所打动?是因为她留恋这个家而不忍心去拆散?还是不忍心舍弃自己年幼的女儿?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但她几乎就没有进行过多的考虑,已经狠下心来做出决定,她必须选择离开这里,这里的生活已经不是她想要的那种生活,她曾经所拥有的一切现在几乎已经丧失遗尽,如果她想要找回昔日的那种辉煌与腐朽,这也许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了,她没有理由放弃。 她按照那封信上留下的电话号码,打通了其中的一个号码,她用的是公用电话。几天后,她收到了一件邮政快递,里面装着一本香港护照和一张机票。 她给西风说是出差。 她飞去了香港,然后绕道去了新西兰。 她就这么走了。撇下了这个家,撇下了西风,撇下了年幼的西雨。 25.第333节 情真意切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4节第333节情真意切 “你能出来陪我说说话吗?”西雨给牛晓边打了电话。 “西雨?这……你有什么事吗?”牛晓边显然还在忙着什么。 “你要忙着就算了!我没事。”西雨说完,准备挂断电话。 “你在哪里?”牛晓边紧接着问了一句。 “酒吧。” 牛晓边放下手里的事,匆匆赶到“卷鸟巢”酒吧。 西雨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喝闷酒。她的跟前摆着几个空了的啤酒瓶,看上去已经喝下不少。 牛晓边走到西雨跟前,在她的对面坐下,看着西雨问道: “西雨,你怎么了啊?” 西雨并没有搭话,拿起一瓶啤酒,举起来朝牛晓边做了一下示意。 牛晓边顺手举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与西雨对碰了一下瓶口,然后一气喝下去大半瓶,看着西雨略显贪婪地喝着自己瓶里的啤酒,他并没有去阻扰,等着西雨实在咽不下去了,将啤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牛晓边这才又开口问道: “告诉我西雨,你怎么了?” 西雨取过牛晓边放在桌子上的烟,抽一支放在嘴上点燃,猛吸两口,被烟呛着了喉咙,止不住猛烈地咳嗽起来,眼里呛出了泪水。 牛晓边将西雨手中的烟轻轻夺过来,放在烟灰缸里捻灭,轻轻说道: “西雨,你不是让我来陪你说话吗?你想说什么?说给我听好吗?” “你能坐过来吗?”西雨终于开口说话了。 牛晓边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到西雨那一边,挨着西雨,和她并排坐在一起。 西雨轻轻依偎到牛晓边怀里,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轻声哭泣起来。 牛晓边没有再去追问,也没有劝慰西雨,尽管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面色凝重,伸出自己的臂弯,轻轻揽住西雨的肩膀,让她伏在自己的怀里尽情地淌泪。 过了很久很久,西雨停止了哭泣,抬起自己的头来,泪眼朦胧地望着牛晓边,欲言又止。 牛晓边伸手给西雨擦了眼泪,冲西雨淡淡地笑笑,轻声说道: “好了,你先冷静一下,好吗?” 西雨听话地朝牛晓边点点头。 牛晓边朝吧台招招手,吧女送来两杯咖啡。牛晓边端起杯子送到西雨手里说道: “喝杯热咖啡吧!你的身子一定很冷。” 西雨接过咖啡喝了两口,然后放下杯子,感激地看着牛晓边。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牛晓边这样问道,他并没有别的意思,他是想让西雨尽快的放松自己。转而他又轻轻说道:“告诉我,西雨,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西雨冲牛晓边轻轻摇了摇头:“你帮不了我。” “也许。可我总能为你分担些什么吧?”牛晓边端起自己跟前的咖啡,刚举到唇边,又放下来。 “你相信吗?我原来竟然是一个私生女。”西雨的面部表情异常的痛苦。 牛晓边听了西雨的话,心里大吃一惊,但他极力掩饰着自己,不敢流露出半点惊讶的样子,他害怕自己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异常表情,反倒会有可能刺激西雨,而加剧她内心里的痛苦。他用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西雨,没有说话。 “为什么会是这样啊?你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吗?”西雨的情绪显得很是激动,她抓起桌上的半瓶啤酒,仰起脖子猛劲地喝着。 牛晓边并没有去劝阻她,等她将半瓶啤酒干了,把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牛晓边才用一种温和的口气对西雨说道: “西雨,你愿意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西雨从牛晓边手里要过正在燃烧着的半支烟,放在嘴里连续轻轻的吸了几口,稍稍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西雨断断续续地向牛晓边讲述了她的身世。 西雨讲到最后,又忍不住哭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啊?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啊?” 牛晓边用手臂轻轻揽住西雨的肩,给她擦了泪水。沉默良久,牛晓边轻缓了一口气说道: “西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慰你。但我希望你,把这些不愉快的事情都忘掉吧!” “我为什么要忘掉啊?我忘得了吗?” “因为,因为你至少现在很幸福啊!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可她为什么要偏偏告诉我这些啊?” “也许,”牛晓边说道。“也许她认为这一切都是你该知道的。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也许她的内心里也非常愧疚,告诉你这一切,只是想让你回到她身边,其实她还是疼爱你的。” “她为什么要愧疚?她疼我吗?她爱我吗?当初她抛弃我的时候,她又是怎么想的?那时候她愧疚吗?那时候她明白什么是疼什么是爱吗?她凭什么让我回到她身边?她还配做一个母亲吗?” 面对西雨一连串的发问,牛晓边感觉自己无言以对,他突然想到了西风,他认为这么多年来,最痛苦最压抑的莫过于西风了,他打心底里钦佩西风。 “你爸呢?”牛晓边问道。“噢!我是说,他怎么样?他还好吗?” “我不知道!”想起爸爸,西雨止不住又哭了起来。 “西雨不哭。”牛晓边劝道。“就凭你有这么好的一位爸爸,你就没理由这么痛苦伤心,不是吗?” “可他为什么就不是我的亲爸爸呢?” “你凭什么说他不是你的亲爸爸?”牛晓边突然提高嗓门反过来质问西雨。 西雨一下子被问住了,停止了哭泣,瞪大眼睛看着牛晓边,一时搭不上话来。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西雨,”牛晓边接着说道,“告诉我,亲爸爸是什么样子?” 西雨想了想,摇摇头。 “你不觉得他待你比亲爸爸还要亲上几分吗?”牛晓边拿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西雨。 西雨认真地冲牛晓边点点头。 “难道你觉得这还不够吗?”牛晓边接着问道。 “我觉得这太不公平。”西雨说道。 “想公平是吗?”牛晓边说道。“那你以后就更应该好好地对待你爸,让他打心里感觉到有你这么个好女儿,是幸福的。” 西雨点点头,又疑惑地问道:“那他以后还会认我这么个女儿吗?” “西雨啊!你真是个傻丫头。”牛晓边用指头点着西雨的鼻尖说道。“你爸从小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他那么疼你,那么爱你,你简直就是他心头上的一块肉,他会忍心舍弃你吗?” “对,就是。”西雨突然换做一种坚定的语气说道。“谁也别想把我从爸爸手里夺走。” “那要是以后你出嫁了怎么办?”牛晓边不失时机的用玩笑话去逗西雨。 “我才不嫁人呢!”西雨不好意思起来。“除非……” “除非什么?”牛晓边追问道。 “除非遇见像你这么通情达理明辨是非,而且又知我懂我疼我的好老公。” “说什么呢丫头?”牛晓边正色道。“别忘了我可是你哥啊?” “哪敢忘啊?你是我哥。”西雨不屑地朝牛晓边撇撇嘴。“打个比喻不行啊?” “不是我夸你,西雨,你有这么一位伟大的爸爸,还有那位不是亲妈、赛似亲妈的后妈姐姐,再加上我这么一位半路哥哥,你不感到无比的幸福吗?” “嗯!幸福。”西雨愉快地冲牛晓边点着头。“无比的幸福。” “这就对了!”牛晓边说着站了起来。“好了,你赶紧回家吧!” “那你呢?”西雨看着牛晓边问道。她并没有想走的意思。 “我也该走了啊!” “干嘛那么急着走?陪我说说话不好吗?”西雨显得不大乐意。 “不是陪你说过话了嘛!再说,时间已经很晚了啊!” “那就,再坐一个小时好不好?”西雨用乞求的目光望着牛晓边。 “好好好!听你的。”牛晓边只得又重新坐了下来。 这时候西雨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西雨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接通电话。 “菲菲姐。嗯!是我。我在外面呢!”西雨接听着电话,说着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焦虑起来,说话也显得很急躁。“啊?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他……爸爸他现在怎么样?我……我马上去。” 西雨通完电话,流着泪告诉牛晓边:“哥,我爸心脏病犯了,在医院。” “啊?那你快去啊!”牛晓边边说边收拾东西,拿起西雨的手袋递到她手里,又往桌子上放了一张百元钞,拉起西雨便朝外走。 “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西雨抽泣着说。“我好害怕。” 牛晓边没再接话,拉着西雨的手走到街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一同上了车,出租车快速朝着医院驶去。 西雨跌跌撞撞地奔进病房,看到西风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身上打着吊瓶,西雨半蹲半跪着伏到病床前,轻轻握住西风的手,泪水涟涟地叫了声: “爸爸!” 西风睁开双眼,看到西雨,轻轻喘了一口气,朝西雨淡淡地笑笑:“丫头,跑哪去了啊?” “爸爸,都是我不好!”西雨满怀愧疚地哭出了声。 “丫头,说什么呢?爸爸没怪你,爸爸是担心你。” “嗯!我知道,爸爸。”西雨抽泣着说。 “西雨乖,不哭。”西风伸手给西雨擦泪。 “嗯!我不哭了!”西雨还在哽咽。“爸爸你好些了吗?” “咳!爸爸没事,老毛病了,本想挺挺就过去了,是你霏霏姐硬是把我弄到了医院。等我输完这瓶水,咱就回家去。” “爸爸你在这里多住两天好吧!我待在这里伺候您。” “爸爸真的没事。”西风说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回去休息,等明天一早的时候,你给你妈打个电话。” 西雨轻轻摇摇头,没有说话。 “听话西雨。她打你电话不接,已经去家找你几趟了。” “爸爸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西雨有意想把话题绕开。 “爸爸不渴。”西风艰难地往上抬了抬身子。“西雨,你听爸爸把话说完好吗?” 西雨没再说话,默默地望着西风。 “西雨,过去的事,是爸爸不好,爸爸不该隐瞒你,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没有……” “爸爸你说什么呢?”西雨开口打断了西风的话,瞪着红肿的眼睛看着西风。“您对西雨有多少,西雨都记着呢!西雨最担心的是,西雨这一辈子恐怕都报答不了您的恩情。” “西雨啊!”西风用手轻轻抚着西雨的肩膀说道。“你能有这种想法,我也就感觉问心无愧,我这心里也就宽慰了许多。爸爸清苦大半辈子了,让你也跟着吃了不少的苦。” “爸爸,跟着您我哪吃过什么苦啊?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快乐,很幸福。” “以后去了那里,物质生活相对要要比这里富裕得多。但也要记住,开心快乐也是很重要的。” “爸爸!”西雨显得吃惊地看着西风。“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我已经答应了你妈妈,让你跟她走。”西风艰难地朝西雨笑笑,然后转过脸去。 “爸爸!”西雨的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您是在赶西雨走吗?” “哪能啊?西雨你可千万别多想。以后什么时候有空闲,想爸爸了,你随时可以回来看我的。” “这……这怎么会是这样的?爸爸您怎么就不跟我商量呢?” “听爸爸的话,去把!我相信跟着你妈妈一起生活,会更幸福的。”西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把话说完,轻轻转过头去,闭上双眼,他的内心里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爸爸!”西雨禁不住哭出了声。“您真的不要西雨了吗?” 西风转过脸来,默默地看着西雨,他的眼里同样噙着泪水。 “爸爸您说话啊!西雨哪一点不好了?西雨改还不行吗?” “西雨,别这么说话,你什么地方都好,你是个好孩子,爸爸心里最明白。” “可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啊?您考虑过西雨的感受吗?” “好孩子,爸爸也是……爸爸真的是不忍心舍弃你啊!” “只要爸爸不嫌弃西雨,西雨只和爸爸待在一起,什么地方也不去!”西雨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道。 西风痛苦地摇了摇头。 “爸爸您答应我好吗?”西雨拉着西风的手说道。 西风望着西雨,眼睛里淌出了泪水。 “爸爸!”西雨噗通一声双膝跪在地上。“答应西雨好吗?” “西雨你干什么啊?快起来!”西风欲伸手去拉西雨。 “爸爸,您不答应西雨,西雨是不会起来的!”西雨哭泣着说道。 “孩子,快起来吧!爸爸答应你,爸爸答应你好吧!” 西雨这才听话地从地上起来,停止了哭泣,走到西风跟前,用自己的袖口给西风擦泪。 西风伸出手给西雨擦了泪,舒缓了一口气说道: “西雨啊!爸爸有你这么个好女儿,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应该是我有您这么一位好爸爸,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呢!”西雨含泪冲西风笑笑。 “听爸爸话,开心点,好吗?” “嗯!”西雨冲西风认真地点点头说道:“爸爸您也要开心。” “爸爸能看到你,比什么都开心。”西风握紧了西雨的手。 “那您还会像以前那样的疼我、爱我吗?”西雨用柔和的目光看着西风, 西风微笑着朝西雨点点头。 “那我就一辈子守在爸爸身边,哪儿也不去。”西雨将自己的脸紧紧贴到西风的胸前。 “真是个傻丫头,以后你不嫁人了啊?”西风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老爸,你怎么和一个人的说话口气一模一样啊?”西雨看到西风脸上有了笑容,说话的语气也显得轻缓了许多。 “谁啊?” “不告诉你。”西雨调皮地眨巴着眼睛。 “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出是谁来。” “猜猜看。” “是你那位哥哥呗!” “嘿嘿!”西雨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人呢?刚才我见你们一起来的。” “和菲菲姐一起在外面呢!” “快让人家进来坐啊!” 26.第334节 另类交易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5节第334节另类交易 杨大宝像个赌徒似的把他所有的赌注全部押在了那个项目工程上面。 杨大宝认为这是他重整旗鼓再铸辉煌的一个难得的契机,这是他成功转型的一块基石,这是他资产快速升值翻倍的一条捷径——如果他能揽到这个项目工程的话。哪来的如果?杨大宝认为“如果”这个词放在这里纯属多余,这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十拿九稳的事。 杨大宝斩仓卖出了他的全部股票期货,又将他的所有资产、房屋以及汽车等等在银行做抵押贷出一笔款项。他将他的全部现款做了分类,分别存入三个账户。一个账户的钱是用来专攻贾主任这位手握实权的重量级人物的;另一个账户的钱是为了打通一些其它关节的关键人物。以上两个账户的每一笔开支,杨大宝都使用一本账册做了详细的记录。最后一个账户,才是杨大宝做为这个项目工程的首笔垫付款而备用的。 杨大宝之所以这么把握十足信心百倍,是因为他认为自己该做的活都已经做到了位。 杨大宝给贾主任儿子的“压岁钱”只是做为一个投石问路的引子,他之后带着贾主任去洗浴中心的一番潇洒,才感觉是真正把贾主任引上了道。 接下来他开始隔三差五地往贾主任家里跑,每次去都带一些对于贾主任来说也许是无足轻重的礼物,但杨大宝认为总要比空着手好看一些。其实杨大宝早已为贾主任备下了一份厚礼,是一张银行卡,卡里的数目让任何人看了都足以为之心动。杨大宝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在项目工程的事没有完全确定下来之前,杨大宝是不会松手的。但杨大宝已经多次给予了贾主任许多暗示。 贾主任对于杨大宝的进攻依然是半推半就,看左右而言它,总不愿往正题上扯。杨大宝把这理解为贾主任正在考验着他的可信度。 果然,有一天杨大宝再去拜见贾主任的时候,贾主任开了口。 “杨经理啊!项目工程的事,恐怕不久就要定下来了,你可得努力啊!”贾主任像是喝了点酒。 “贾主任您尽管吩咐,我听您的。”杨大宝毕恭毕敬地说道。 “哎!你我都是朋友嘛!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贾主任谦虚着。 “既然是朋友,那我就更应该为朋友效劳了!”杨大宝明白贾主任是刻意在与他套近乎,于是他也就把话套得更近一些。“挑明了说,贾主任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你要这么说的话。”贾主任甩给杨大宝一支烟。“我还真有一件事想求你办。” “贾主任干嘛这么说?您的事还不就是我的事。”杨大宝将烟点着,边品味边在脑子里思考着贾主任接下来会说出什么事、以及自己该做何应对。 “那是那是!”贾主任附和着杨大宝的话,接着说道:“有些事呢!你知道,我自己不便出面。若让别人去办,我又特别的不放心。想来想去,还真是觉得让你这么一位朋友去办比较合适。” “贾主任您还有必要跟我客气吗?直接说就是了。” “是这样的杨经理,那个甜甜嘛!”贾主任说到这里故意把话打住,拿眼看着杨大宝。 杨大宝故作煞有介事地想了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位……那个女孩子。”杨大宝本想说“那位小姐”的,话到嘴边又麻利地改了口。接着显得很关注地问道:“她怎么了啊?” “她的家在外地农村,条件很不好,一个人在这里上大学,挺苦挺不容易的。我就想……”贾主任说到这里又把话打住了。 杨大宝听了贾主任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那天他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给贾主任演了出双簧,完全是权宜之计,没想到贾主任还当真了,而且看来还动了真格的。想到这里杨大宝做出了一个手势,像是要故意打断贾主任的话,紧接着开口说道: “贾主任您不用再往下说了!我都明白了!下面的事您尽管交给我去办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唉!真没想到贾主任您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杨大宝表现出一脸的感叹与钦佩。“那我就告辞了贾主任。” “这么急着走干嘛?”贾主任客气道。 “我得赶紧去把这事给办妥了。”杨大宝一板正经地说道。然后又转换成一种玩笑的口气,“您贾主任交办的事情,我可耽搁不起啊!” “哈哈!你这个杨经理啊!”贾主任拿手指着杨大宝笑道。 **************************************************************** 杨大宝秘密约见了甜甜。 “想起来我是谁了吗?”杨大宝拿话试探甜甜。 “有印象,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哥,但是又的确想不起来了。哥能不能提示妹一下?”甜甜满嘴的职业行话。 “认识一位姓贾的哥吗?” “不认识!”甜甜连想都没想就摇头否认了。 “哎呀!你就别在我跟前装了!”杨大宝立刻就猜透了甜甜的心思,她之所以这么说,一是表示她很少认识别的男人,以免引起对方的醋意,这是对杨大宝的一种尊重;二是显示自己交往慎重,不会与别人轻易乱搞;三是保护第三方**,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哥你一定是找错人了,我真的不认识。”甜甜又一次给予了强调。 “你是叫甜甜吧!” “是啊!没错。” “你的戏演得不错。”杨大宝意味深长地说。 “我听不懂哥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那天在你们店里,你扮演了一位女大学生,你可别忘了还是我给你们……再想想。” 甜甜这才将杨大宝仔细打量一番,然后偷偷笑了起来。 “想起来了吧?”杨大宝看着甜甜说道。 “哎呀!你也真是的,早说不就完了?还用得着拐弯抹角的。”甜甜显得释然了许多,转而问道:“这么说你是贾大哥的朋友了?” “你看呢?”杨大宝反问道。 “我看不像。” “那我像什么?” “骗子。” 杨大宝止不住笑了:“对对对!还真是那么回事。可你也脱不了干系啊!” “说吧!找我什么事?”甜甜问道。 “我是特意来嘉奖你的。” “嘉奖我?”甜甜一头雾水地看着杨大宝。 “对啊!你的戏演得非常成功。”杨大宝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套镶有钻石的铂金饰品。“这个,送你的。” “送我?”甜甜看着那些诱人的饰品,眼里泛出光亮。“真的假的?” “东西是真的,送你也是真的。”杨大宝将那些饰品放到甜甜手里。“只是……” “说吧!想让我做什么?”甜甜似乎很快明白了杨大宝的意图。 “把这出戏继续演下去。” “还演啊?”甜甜吃惊地瞪大眼睛。“我觉得贾大哥那人对我很不错的,我都不忍心再欺骗他了。” “天真!” “真的,他还承诺过说每月给我生活费呢!” “他要是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别说生活费,**毛都不会给你一根。”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你必须演下去。” “可我已经黔驴技穷了啊!我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都快露馅了!” “所以,你得演得更逼真。” “我没法再逼真了!我又不是真的大学生。” “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一所大学。” “你不会是让我真的去上大学吧?”甜甜吃惊的看着杨大宝。 “一个短期培训班而已,上不上由你,但你有必要去大学校园里做做样子给人看。明白我的意思吗?” “可我那里……” “你那里的营生必须马上辞掉,立即!” “可是……” “你在店里每月的收入大概是多少?”杨大宝明白甜甜什么意思。 “每月。”甜甜想了想说道,“六七千左右吧!” 杨大宝掏出一张卡递给甜甜说道:“这张卡里有一万块钱,算做你的安置费,以后我每月会按时往这张卡里给你打一万块钱,一直到你完成学业。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甜甜惊喜地叫道。 “要不咱俩找个地方?让我用力地捅捅你,看你有没有感觉?”杨大宝换做一种**的目光,死死盯着甜甜裸露在外的一抹**。 “你别说,我还真的想用这种方式好好谢谢你。”甜甜一时还真来了情绪,显得很是激动。“要不我给你做个全活儿吧!保证让你舒坦过瘾,算是表示对你的感谢。” 杨大宝被甜甜的话挑拨得浑身骚热,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理,将嘴里的口水强行咽进肚子里,说道: “你的这份心意我先领了。但你现在的目标是,练好自己的活儿,把你那位贾大哥伺候满意为止。” “我的活儿做得很好的,你不信?” “我哪能不信啊?我太相信了!”杨大宝向甜甜竖起了大拇指。 “那就是你对我不感兴趣了!”甜甜显得有些失望。 “我哪会对你不感兴趣啊?我对你太感兴趣了!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谈得这么投机?” “那就是咱俩的想法不一致了。” “想法完全一致,理解不同而已。”杨大宝笑着说道。“你说的活儿是床上的活儿,我说的活儿是指你的表演才能。” “我的活儿真的很棒的,要不然贾大哥哪会这般钟情我啊?你说是不是啊?”甜甜并没有领会杨大宝的意图,还在不停地炫耀着自己。 “你怎么就不能深刻领会我的精神呢?实话告诉你吧!你贾大哥钟情你的并不完全是你的活儿做得有多好,更重要的是钟情你的身份。” “身份?我有什么身份?” “大学生啊!” “哦!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所以啊!你可千万记住了,你是一个大学生,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必须得像个大学生模样,像今天这样的行话尽量少说最好别说,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咳!明白明白!”甜甜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这里不是也没外人嘛!就咱两个孤男寡女的,顺便与你调**而已。说实话,我打心里挺佩服你,你是我见过的最镇得住自己的男人。” “这话我听了心里舒服。”杨大宝显出几分得意。“我也跟你说实话,你是第一个以这种方式表扬我的女人。” “那你告诉我,是你不愿给我捧场啊、还是你那方面不行?” “咋回事咋回事?”杨大宝马上又变得不乐意了。“刚才我跟你说什么来着?” “对不起!对不起!”甜甜马上意识到自己又失了口。“我改,我一定改。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像个大学生模样的。” “什么以后啊?记住了,从现在做起!从我做起!” “好好好!从现在做起!”甜甜说道。“你还没给我交待任务呢!” “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上学,哄着你贾大哥高兴。” “这么简单啊?” “就这么简单。” “那我就搞不明白了,你这是图的什么啊?” “这不是你该问的。”杨大宝正色说道。 “嗯!我明白了!那我以后就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这就对了嘛!记住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成绩好我额外给你发红包,成绩不好小心我扣你工钱。” 27.第335节 归心似箭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6节第335节归心似箭 西风急着要出院回家。 西雨和菲菲都在劝他。 西雨说:“爸,您现在还不能出院,医生说您的病还需要观察治疗。” “别听医生的,我自己怎么样我心里最明白。”西风边在病房里来回走动着边说道。“你们看我像个病人吗?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 “那也不行!”菲菲说道。“你就在这里多待两天,又能怎么样?” “这个问题问得好!”西风玩笑着说道。“我即使在这里多待两天,又能怎么样?” “咳!我都被你给气糊涂了!”菲菲笑着说道。 “所以啊!我就更有理由出院了。试想我比一个正常人的脑子还要清醒,你们凭什么说我是一个病人啊?” “老爸您这纯粹是歪理。”西雨说。“要不咱们**一下好不好?” “这是个好主意。”菲菲接过话茬说道。 “给我使套儿呢?”西风笑着说道。“用不着表决,所有的人都会猜到结果,票数肯定是二比一。” “爸您就听我的吧!你瞧瞧这里环境多好!要不然我陪您去花园里走走?” “哪儿也不去!就想回家。这里环境再好,也不如家里待着心里舒服。” “你就只当是在这里疗养的不好吗?”菲菲说道。 “是啊!”西雨上前挎着西风的胳膊。“还有两大美女相陪,这待遇多好啊!” “菲菲,西雨啊!”西风坐到床沿上,正色道。“我本来不想这么说的,你说我活蹦乱跳的一个大好人,有必要待在医院里消费吗?这钱也花得太冤枉了吧!” “老爸原来是担心钱的事啊?” “不是担心,是觉得没必要。” “老爸您听我给您说,这些住院费呢!都是菲菲姐缴的,后来我说用我的钱顶上,您猜人家菲菲姐怎么说?菲菲姐说:‘都是一家人了,你要这么做,你这不是纯粹的破坏家庭和谐吗?’” “不管谁的钱,都不是这么个花法。”西风说。 “老爸您怎么就听不懂我这话里的含义呢?之所以让您在这里多养些时日,菲菲姐是出于爱意,我呢!是出于孝心。您是这个家里的主人,您安心把身子养好了,这个家还等着您去当家作主呢!您不觉得咱这个家庭非常的和美幸福吗?您应该珍惜才对。” “呵!我怎么就不珍惜了?”西风笑道。“这扯得上吗?” “太扯得上了!”西雨说。“您如果要执意出院,那就是无视菲菲姐的爱意,拒绝女儿的孝心,藐视您的家庭成员,搞独断专行一言堂,破坏这个家庭的幸福与和谐。” 西风和菲菲听了西雨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嘿!一下子给你老爸扣了这么多高帽子啊!”西风说。 “所以嘛!您不愿带着这么多这么重的罪名而执意要出院了吧?”西雨拉着西风的手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们的心情我都领了。”西风说。“但你们起码也得有点爱心吧!要知道,让我待在这医院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西雨啊!听话,你去把出院手续给办了吧!” “那我们去问问医生吧!看他怎么说?”西雨向菲菲递了个眼色。 “你们用不着问了。”西风说。“我已经与医生沟通过了。” “那也得听听医生的建议吧!”菲菲说着,拉着西雨去了医护办公室。 见到医生,西雨开口说道: “大夫,我爸爸他执意要出院,您能不能想办法不让他出院。” 医生说:“这个,哦!他找过我,我已经做过他工作了。做为院方,我要再行劝说,恐怕就有些不大合适了。” “那怎么办啊?”西雨看着医生问道。 “做为家属,你们可以多做他工作嘛!” “可他不听。” “他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啊?”菲菲向医生询问道。 医生说:“从目前的情况看,病人已基本上无大碍。回家静养也不是绝对不行,但一定要注意,特别是不能受到外界的打击或者刺激。” “大夫您看这样行不行?”菲菲说。“您先给开两天的输液,,这样病人就能在医院里多待两天,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 “病人现在已经不需要输液。”医生说。 “那您就给开些葡萄糖水不行吗?”菲菲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医生。“就一瓶,一瓶行不行?就算您帮我们的忙了!” 医生想了想说道:“那好吧!就再输一瓶葡萄糖水好了!不添加任何药物。不过我建议,这个最好别让病人知道。” “嗯!”菲菲冲医生微笑着点点头。“谢谢您大夫!” 出了医护办公室,西雨亲昵地挎着菲菲的胳膊,笑着说道: “菲菲姐,还是你有办法。” “唉!权宜之计罢了。”菲菲叹了一口气说道。“西雨啊!一会儿我还有点事急着得去办一下,你守在这里好好照顾你爸爸。” “嗯好!”西雨爽快地答应道。“谢谢你菲菲姐!我爱你!” “肉麻。”菲菲轻轻打了西雨一下,挥挥手,走了。 **************************************************************** 菲菲出了医院,打车去了一家出版社。 一位责任编辑接待了她。 责任编辑给菲菲让了座,倒一杯水放到她跟前,接着说道: “你送来的两部书稿,我都抽时间都看了,应该说觉得还行吧!” “呵!是吗?谢谢你啊!”菲菲客气地说道。 “客气了!谢我什么啊?” “谢你这么劳神啊!”菲菲笑着说道。“听说现在的编辑,能把一部书稿看上三千字,就已经是给作者最大的面子了。” “哪里话?主编大人亲自交办的事情,我敢应付吗?” “出版有问题吗?”菲菲问道。 “这个。”责任编辑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说呢?这不是一半句话能说得清的。” “这个我明白,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好了!其它的事我事先已经与洪主编做了沟通。” “那我就照我的话说了!”责任编辑说道。“两部书稿我都认真看了,除了一些地方需做修改以外,达到出版要求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你知道,现在的实体书出版市场非常的不景气,尤其是像这种专业性很强的学术类书籍,那就更……”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菲菲打断了责任编辑的话,面带微笑地说道,“你只用告诉我,怎样才能达到出书的目的就行了!” “当然是自费。”责任编辑直截了当地说道。 “两本书总共需要多少钱?” “这个。”责任编辑想了想说道。“是这样的,如果你要选择自费出书,那将是一笔很大的费用,而且你又没有销售渠道,这种做法很不值得效仿。” “那你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们洪主编的意思呢!当然都是自己人哈!”责任编辑显得很是客气地说道。“他给你建议了两种方法,我认为还是比较可行的。一种是作者自己购买三千套书籍;另一种办法是作者自己购买书号,另外再缴纳一笔风险金。两种办法都是基于作者和出版社两者之间的利益而考虑的。也就是说等于作者拿出一小部分钱,出版社在保证不赔钱的情况下,帮作者运作出书。这样做我们出版社基本上也就无利可图,等同于给作者尽了义务。” “真该好好谢谢你们!谢谢洪主编!”菲菲显得很是感激。 “客气话就不要多说了。其实在这种大背景下,出版社和作者都挺不容易的,能够相互理解一些,就已经很不错了!” “估计什么时候能够出书?”菲菲问道。 “签了约,如果快的话,最快一个多月的时间,书就可以面世。” “现在可以签约吗?” “现在?”责任编辑先是一惊,又忙不迭地应道,“当然可以!” “这样吧!”菲菲说道。“就按你说的第二种方案运作,两本书一起出版。我现在先把出书所需要的款项给缴了,回头我让作者本人来给你们签约。你看这样行吗?” “行啊!当然行!”责任编辑爽快地答应着。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权当你们帮我一个忙。” “你说。” “与作者本人签约的时候,这些中间环节,能不能不让作者本人知道?” “这个,”责任编辑显得有些为难。“恐怕有些——那协约条款上面可都写着呢!” “改一下不行吗?”菲菲看责任编辑有些拿不定主意,接着说道:“这个你放心,所有需要的费用,我会先行全部交给你们的,包括按正常出版应该支付给作者的稿费和版税。这样做,如果作者一旦违约了,反倒对你们来说是个好事。” “那这样吧!”责任编辑想了想说道。“回头我把你的想法汇报给洪主编,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那就这样说吧!”菲菲起身说道。“钱我现在都带着呢!你看——” “我带你去财务科。” **************************************************************** 菲菲从出版社出来,进了一家超市准备买些蔬菜回去做饭,却意外地碰见了丽欣。 “菲菲你买菜啊!”丽欣先看见了菲菲,热情地上前与她打招呼。 “丽欣?”菲菲一惊。“这么巧,你也来这里购物啊!” “不是的,我在这里开店。” “呵!原来这家超市是你开的啊?这么大,做得不错啊!”菲菲用眼睛将超市整个环顾了一下。 “不是的,是与别人合伙开的,就等于给别人帮忙差不多。” “噢!那也不错啊!”菲菲说道。“我看生意挺红火的。” “还行吧!”丽欣说着,把菲菲正往收款员手里递的钱一把抓过来,重新塞回菲菲包里,“哎呀!你还掏什么钱啊?算了算了!” “那怎么能行啊?”菲菲执意要付钱。 “怎么就不行了?”丽欣把菲菲推到外面。“走吧!走吧!” “这多不好意思啊?”菲菲往回挣着。 “菲菲你要再这样我就不高兴了!”丽欣把菲菲推到了门外。 两人站在超市门口,相互望着,突然间又没了话。 这样相持了许久,丽欣才显得有几分难为情的说道: “菲菲,过去的事,是我不好,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咳!陈年烂事,我早就忘了!还提他干嘛?”菲菲倒显出一脸的从容与大度。 “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丽欣说话显得唯唯诺诺。 “好啊!没问题!”菲菲爽快地答应着,看看丽欣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哎对了!我差点把一件事给忘了。那张借据,我正好在身上带着呢!现在还你吧!” 丽欣感激地看着菲菲,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菲菲一边在手袋里翻找着一边说道:“其实早该给你了,我没你电话号码,也没法给你联系,就这么耽误了!吔?怎么找不到了?不会吧?就应该在这包里呀!别急别急,让我仔细找找。好好好!找到了,在钱包里塞着呢!” 菲菲伸开借据,拿眼看了看,然后递给丽欣说道:“这事你可得抓紧时间,看上面的日期,要真打上官司的话,可是快过诉讼时效了。” 丽欣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借据,眼泪都快流下来了,憋了好久,才冲菲菲说道: “菲菲,谢谢你!” “咳!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你还客气个什么?以后都是好姐妹了!” 告别了丽欣,菲菲朝着公交站牌走去,准备乘公交回家。这时候包里的手机响起了音乐铃声,菲菲打开电话接听。 “菲菲姐,对不起!”电话里传出西雨的声音,声调像个犯错的小孩子。 “呵!西雨,怎么了啊?” “我没有帮你看好老爸,他跑了。” “啊?”菲菲大吃一惊。“跑了?跑哪去了啊?” “当然是跑回家去了。” “哎呀西雨,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怎么了呢!” “我没有吓你啊!他就是跑回家去了嘛!” “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菲菲问道。 “老爸说想吃刚摘下来的新鲜樱桃,我就上街去给他买,跑了好多好多地方才买得到。我带着樱桃回病房,不见了老爸,我打他手机,他说他已经到家了。菲菲姐,我中了他的调虎离山计了。” “西雨你现在在哪里?” “还在医院,正准备往家赶呢!我们得想办法把老爸重新弄到医院来啊!” “这恐怕不可能。”菲菲说道。 “为什么啊?” “你爸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认准的事,你用十八头牛也别想拉回来。” “那怎么办啊?” “你先把医院的帐给结一下吧!”菲菲说。“我现在就赶回家去。” “那好吧!我去结账。菲菲姐你可别埋怨我,这事真的不能怪我。” “傻丫头,看你那么乖,谁会忍心怪你呀?” “嘿嘿!”西雨傻笑着。 “好了!我在等公交,车来了,就这么说吧!” “嗯好!拜拜!” 28.第336节 解压泻火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7节第336节解压泻火 牛晓边连着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 他心里感觉烦闷透顶。 丽欣与杨大宝的债务纠纷案,几天前法院开了一次庭。 牛晓边陪着丽欣在法院等了整整一个上午,杨大宝却始终没有出面到庭。 主审法官无奈,让书记员打了杨大宝手机。 杨大宝接了电话,说道:“你让法官接电话。” 书记员只好将电话递给法官。法官将座机电话移到自己跟前,按了免提键。 “今天审理你的案件,你为什么不到庭?”法官开口便质问杨大宝。 杨大宝说:“你是法官,你应该比我更懂法。原告根本就不具备诉讼资格。这就是我不到庭的理由。” “你凭什么说原告不具备诉讼资格?” “原告有证据吗?你让原告拿出证据来,我现在马上到庭。” 法官看上去有想些上火,但还是忍了忍说道:“你来出庭应诉是法律的一道程序,也是为了履行法律赋予你的责任、权利和义务。” “那照你这么说,以后随便什么人把我告到法院,说我拿了钱不还,我还不得每天去法院应诉,那样我还有活路吗?” “你知道吗?你这是抗庭!你这是藐视法律!”法官提高了自己的嗓门。 “那你们干脆做缺席判决好了!我这还忙着呢!没时间谈论这些与我无关的法律问题。”杨大宝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简直是……”法官将电话狠狠地推向一旁,想叫骂一声什么,看到在一旁候着的牛晓边和丽欣,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站在一旁的书记员对牛晓边和丽欣说道:“要不你们先回去吧!什么时候再开庭,再通知你们。” 牛晓边转身欲走。丽欣还愣愣地呆在那里,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法官。 法官轻轻摇着头,像是也显得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抬眼看着丽欣,又看看牛晓边,向他们招招手:“等等,先等等。” 牛晓边反身回来坐到椅子上,丽欣仍然站在那里没有动。 “你也坐吧!”法官给丽欣让了座,然后自己先坐了下来。 牛晓边这才看到丽欣眼里噙着泪水,差一点就要流出来了,他点燃一支烟,闷头抽着。 “我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法官说道。“你们同不同意调解?” 丽欣听了法官的问话,看了一下牛晓边。牛晓边几乎没做什么考虑,就冲法官摇摇头说道: “不同意!” “是这样的。”法官说道。“当初你们起诉的时候,我是不赞成立案庭对你们这起诉讼立案的,我当时也与你们做了沟通,告知你们这起诉讼你们胜诉的可能性非常之小,主要是你们没有证据。后来你们说有证据,还没有找到。我们就把开庭的时间一再的往后推。可到至今,你们仍然没有拿出你们所说的那张借据来。说实话,我也很是同情你们的遭遇,可法律是重证据的,我想这个你们应该明白。” 其实丽欣和牛晓边都对这件事做出了错误的估判。 丽欣本以为那张借据在菲菲手上,事情就会好办得多。菲菲既然对她做过承诺,就有可能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把借据给她的。而菲菲却迟迟没有把借据给她,她也没好意思去找菲菲要。丽欣认为菲菲没把借据给她的原因大概是还没有把这事得到证实,而证实这事是迟早的事,所以丽欣以为菲菲把借据还她也是迟早的事。她就这么一天天地把事情给耽误了。 而牛晓边一开始根本没想到丽欣还没拿到那张借据。知道后他又想等开庭后见了杨大宝,看看他态度再说。杨大宝如果认了,好说好商量把钱还上,这事也就了了。如果杨大宝不认帐,再去找霏霏要回那张借据也不迟。他想只要自己开了口,菲菲是不会拒绝给他那张借据的。况且菲菲与杨大宝现在已经离婚,已经不存在共同的经济利益。 牛晓边没再说什么,向法官道了别,拉着丽欣出了法院。 “对不起!”丽欣显得很难过地看着牛晓边说道。“都是我犯下的错,是我不好,你千万别太往……” “不是说好不再提过去的事了吗?”牛晓边打断了丽欣的话。转而换做一种温和的口气说道:“这事你也别过于纠结了,以后呢!你安心上你的班,官司的事交给我一个人处理好了!” “那怎么能行啊?不是事先说好的,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的吗?” “听话!好吗?”牛晓边用手抚着丽欣的肩膀,柔声说道。“这事就交给我一个人来办吧!我会处理好的。” “你可千万不能……” “老婆,我有那么傻吗?”牛晓边微笑着打断了丽欣的话。 “嘿嘿!我又没说你傻。”丽欣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去吧!上班去吧!”牛晓边用抚在丽欣肩膀上的手轻轻推了她一下。“记住了,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嗯!我记住了!”丽欣听了牛晓边的话,有一种想抱着他痛哭一场的欲念,但她忍住了,也忍住自己感激的泪水没有掉下来,她用一双饱含热泪的眼睛柔情地望着牛晓边,由衷地说道:“老公,谢谢你!你也要开心!” **************************************************************** 又是一个夜晚,牛晓边辗转难眠似睡非睡,折腾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干脆起床去卫生间冲了个冷水澡,然后下楼,坐在小区的草坪上发呆。 看着小区里晨练的老人、用功的学生、嬉戏的孩子、撒欢的小狗、以及来去匆匆的人们,牛晓边略显贪婪地把新鲜的空气吸进肺里,然后再把积累在肺部的污气排出去,突然间就感觉内心里轻松了许多,情绪也变得不那么低沉了。 他模仿着别人的动作,显得怪模怪样地打了一套太极拳,引得两条小狗围着他乱叫一气,老头老太太们看着他纷纷笑弯了腰。牛晓边滑稽地冲他们做个鬼脸,然后笑着跑开了。几个孩子跟在牛晓边后面跑着笑着吼着冲他乱起哄,牛晓边跑到小区门口,猛地回转身来佯装去追孩子们,孩子们尖叫着跑开了。牛晓边转身出了小区。 牛晓边在大街上游逛一圈,感觉心情还算不错,他买了早点回到家里,用一种貌似粗鲁而其实很是温柔的动作,把丽欣从床上给揪了起来。 丽欣像是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瞪着迷迷糊糊的双眼,略显吃惊地看着牛晓边,似是真实,又恍若梦中。然后,她猛地一下子扑到牛晓边的怀里,久久不愿松开。 牛晓边笑吟吟的看着丽欣,任凭她在自己怀里扑腾。 “看到你心情这么好,我真的很开心!”丽欣伏在牛晓边怀里,喃喃低语。“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刚才去哪里了?” “我去晨练了啊!” “真的吗?”丽欣笑着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晨练了?” “因为我突然发现,自己变老了。”牛晓边半真半假地说道。“再不加强锻炼,自己岂不要变成老头子了?” “骗我。你才不老呢!你依然那么年轻帅气。” “所以啊!我们更应该变得有朝气对不对?” “对!我们都应该有朝气。”丽欣抓住牛晓边的手说道。“那以后每天早上,我可不可以陪你一起去晨练?” “当然!”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嗯——”丽欣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看着牛晓边。“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 “这个问题嘛!”牛晓边想了想说道。“因为我一大早起床就洗了个冷水澡。” “我也想洗个冷水澡!” “你不行!” “为什么啊?” “你会把身子洗坏的。” “那怎么办啊?” “你可以选择洗热水澡啊!”牛晓边说。 “对呀!我可以洗热水澡的嘛!” “去吧!我已经给你放了一浴盆的热水。” “原来你早有准备啊?”丽欣惊喜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公!” “尽了一点小义务而已。”牛晓边不好意思的说道, “老公我想给你商量个事。” “说呗!” “你可不可以把我抱进卫生间啊?”丽欣显得羞涩地看着牛晓边。 牛晓边没再说话,将丽欣的身子放倒,用自己的双臂将她轻轻托起,缓缓地把她送到了卫生间,轻轻放下,伸出手试了试浴盆里的水温,然后冲她笑着点点头,这才转身出去,轻轻带上卫生间的房门。 牛晓边打开电视,点支烟慢慢吸着,半个小时的早间新闻刚刚看完,便听到丽欣在卫生间里叫道: “喂!帮个忙好不好?” “说。”牛晓边应道。 “我没有拖鞋。” “好我帮你拿鞋。” “我的衣服弄湿了。” “怎么搞的啊?”牛晓边说。“是不是也要帮你拿衣服啊?” “你说呢?”丽欣在里面意味深长地反问道。 “你想让我做什么吧?直奔主题好了!”牛晓边偷笑着,他似乎猜透了丽欣的意图。 “我想问你个事。” “问吧!” “我刚才是怎么进来的?” “我把你抱进去的啊!” “你只管把我抱进来,然后就不管我了啊?” “噢!明白了!”牛晓边笑了。“我负责把你抱进去,还得负责把你抱出来,是这么个意思吧!” “我不知道。” 牛晓边没再说话,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下门。丽欣从里面把门打开。 呈现在牛晓边眼前的,是一幅真实的出水芙蓉图。 牛晓边自己也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碰过丽欣的身子了,当丽欣的双臂缠绕在他的脖子上、**的肢体贴向他的身子、一股**的体香浸入他的脾肺时,他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沸腾,体温在上升,一种久违了的强烈欲念在他的体内涌动。 牛晓边闭着呼吸把丽欣托起抱回到卧室,轻轻放到床上。丽欣缠绕在牛晓边脖子上的双臂却仍然不肯松开。 “放手啊!”牛晓边故作矜持地说道。 “就不放手!”丽欣娇媚十足地看着牛晓边。 “你还想干什么啊?”牛晓边蠢蠢欲动,但还是明知故问。 “我想要你!”丽欣说着,已经是娇喘吁吁、脸红心跳了。 “丽欣,我们要个孩子吧!”牛晓边终于接上了茬。 “嗯!好!现在就要。”丽欣一颗颗地解开牛晓边的衣扣,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贴向了他健硕的胸部,然后动手去解他的裤带,显得手忙脚乱而又疯狂。 牛晓边低头吻住丽欣的双唇,富有弹性的舌尖将她的牙齿轻轻撬开,探进她的口里,寻到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搅动翻滚着。他的双手开始在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慢慢游动。 丽欣喘着粗气,贪婪地回吻着牛晓边,她的双唇从他唇上慢慢移开,在他的脸上轻轻滑动,顺着面部往下游动,停留在他胸肌间,用舌尖一点点的掠过,然后向下滑去…… 牛晓边将丽欣平放在席梦思床上,用手轻轻扳起她的一只脚,一丝丝的地抚摸着向上游动着,滑过白皙的脚面,修长的小腿,娇嫩而又性感的大腿,在大腿根部轻轻揉搓了一会儿,让其湿润起来。他的舌尖跟随着他手指滑过的地方,舔舐着她光滑细腻、如脂如凝的肌肤,添到大腿处,直接跃到了她的胸部,寻到她的**,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弄,使其很快挺翘起来…… 丽欣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停地扭动起来,显得无法控制而又渴望十足,口腔里发出强烈的渴求:“不!我想……我要……你快……” 牛晓边起身半跪在床上,轻轻板起丽欣的双腿,身子朝前倾去,缓缓地进入,然后开始猛力地抽动……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交织在一起,在床上不停地翻滚撕扯着…… 29.第337节 绝地后生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8节第337节绝地后生 牛晓边陪丽欣吃过早点,略显几分不舍地将她送出家门,返回屋里,准备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去公司上班。 蓦然间,一股睡意向他袭来,是那种激情兴奋过后所产生的疲倦,加之他昨晚几乎一宿没睡,此时更是感觉格外的困乏。 他想想公司里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倒不如在家里好好的睡上一觉。 牛晓边拨通了鹏哥的电话。 “鹏哥啊!我今天有些不大舒服,想请个假。” “怎么回事啊?”鹏哥在电话里应道。“去医院看了吗?” “没什么大问题,估计在家里休息一天就好了!” “是最近公司的事忙,给累的吧?” “哪里啊?不是。是有些感冒症状。”牛晓边说。“公司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你就不用着急了!好好的放松休息一下。” 牛晓边与鹏哥通完电话,和衣躺在床上,拿一本杂志翻阅着,培育着睡意。一本杂志翻完,却又感觉不到瞌睡。 一旦睡不着觉,心里又会滋生翻腾出许许多多的烦心了来,而这许许多多的烦心事又会把他重新带入那种辗转难眠的状态。 牛晓边刻意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尽量回避着那些烦心事不去想它。生活毕竟是美好的,自己完全有理由去想一些美好的事情来。 牛晓边便从刚才的事情想起,想起了刚才与丽欣的那番温存,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依然是那么的风情万种娇媚迷人,想起了他们一同进入激情与亢奋时的那种快慰的状态,想起了一段时期以来丽欣对他无微不至的温情与体贴,想起了……突然,他感觉自己心里一阵难忍的绞痛。 他想起了……他想起了自己妻子如此这般风情万种娇媚迷人的身子曾经被人侵占,他想起了自己本该幸福美好的家庭和生活一度被人给无情地破坏掉,他想起了自己的全部财产被人掠夺,他想起了杨大宝。 牛晓边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跳动。他已经无法使自己冷静下来。他似乎彻底感受到了自己的老婆在杨大宝面前所受到的欺辱,他似乎能感受到丽欣长期以来所备受的煎熬与痛苦,感受到她痛心疾首的那份无奈与悔意。 牛晓边流泪了。他想哭出来,但他忍住了。 他不愿再往下去想。他必须有所行动。 他首先想到的是要回那张借据。他拿出手机翻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找到了菲菲的手机号码,准备拨打出去,却又犹豫了。 他想起了杨大宝的那副德行,想起了在法院杨大宝与法官在电话里的那段对话,牛晓边明白了这场官司的难度是何其的大。 即便拿到了证据,即便胜诉了又能怎么样?只要杨大宝存心赖账,这种官司拖上三年五载的并不稀奇。这种旷日持久的官司会拖垮人乃至整个家庭的,何况牛晓边的家庭曾经一度几乎垮掉。 想到这里牛晓边认为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官司那么简单了。是你杨大宝存心要置我于绝地,从始而终就想预谋毁灭这个家庭,精心设计骗局诱丽欣上当,借机对她进行百般欺辱,从而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其用心之阴险、行为之恶毒令人发指。 牛晓边突然产生一种想法,他认为官司本身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他与杨大宝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了结,至于怎么了结?以一种什么方式?牛晓边还没来得及想好。但了结是肯定的,而且必须马上,如果自己还算个男人的话。 此时此刻的牛晓边甚至有些痛恨自己,他痛恨自己简直不像一个男人,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家庭,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老婆,长期被人骑在自己头上拉屎还置若罔闻。 牛晓边决定直接去找杨大宝,马上就去,早该了结是事必须即刻了结。至于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顾不得考虑,但他已暗下决心,这次绝对不会像那次用菜刀砍杨大宝那么简单,甚至有可能比那次要严重得多。牛晓边在顷刻间滋生了强烈的暴戾倾向,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牛晓边换了衣服和鞋子,准备出门。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猛地怔了一下,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是丽欣的号码。他想了想,按了接听键。 “老公,你在忙什么啊?”电话里传来丽欣的声音,显得柔情十足。 牛晓边听见丽欣这种对他显得如此亲昵的称呼和音质,知道她此时一定格外的开心,这是他牛晓边对她转变态度的结果,这种美好的景象很早以前曾经有过,本该一直延续的,可是…… 牛晓边没有再去往下想,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对着电话轻轻说道: “不忙什么。在家呢!” “老公你怎么还在家啊?是不是早上给累着了?”丽欣与牛晓边开着玩笑。 “有那么严重吗?”牛晓边应着话,转而问道:“你打电话有事吗?” “没事呀!想你了算不算事啊?”丽欣在电话里娇气地调侃着。 “呵!你怎么突然变得像个初恋少女似的?”牛晓边被丽欣的情绪感染着,说话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你别说老公,你说得还真准,还就是有那么点感觉。” “这会儿你不忙啊?倒有时间在这里**。”牛晓边笑着说道。 “忙啊!忙着想你呢!” “你羞不羞啊?这不天天都见着面的吗?你还……” “告诉你那不一样,这会儿我就觉得特别特别想你!老公你听好了,你那也别去,就在家里等我,我这就马上回去。”不等牛晓边搭话,丽欣已经挂断了电话。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时间,丽欣风尘仆仆的赶到家里,见到牛晓边,显得娇羞地冲他笑着。 “笑什么啊?”牛晓边看着丽欣,莫名地问道。 “我说出来,你不许取笑我。” 牛晓边用期许的目光看着丽欣,没有说话。 “嘿嘿!”丽欣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想让你抱抱我。” “就这么简单啊?” “嗯!” 牛晓边缓缓张开双臂,丽欣轻轻依偎到他怀里,将自己的头伏到他的肩上。 过了好久,丽欣慢慢抬起头,又一种很轻很柔的声音问道: “老公,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啊!”牛晓边赶忙辩解道。 “你骗不了我。”丽欣看着牛晓边的眼睛说道。“刚才通电话的时候,我从你的声音里都听出来了。所以我才回来的。” 牛晓边暗暗钦佩丽欣的细致入微,并为她的这种体贴而深深感动着。但他还是呈现一副笑脸迎着丽欣的目光说道: “老婆,那是你的错觉,我没有不开心。” 丽欣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她缓缓地松开牛晓边,转而说道:“老公,去上班吧!一个人待在家里会很沉闷的,会无缘无故生出许多烦心事的。你不说好的开心比什么都重要吗?听我一句话,不去想那么多,好吗?” 牛晓边没有搭话,点燃一支烟,坐到沙发上,慢慢吸着。 丽欣挨着牛晓边坐到沙发上,说道:“前天我在超市遇见了菲菲。” 牛晓边打了一个激灵,抬头看着丽欣,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 “她把那张借据给我了。”丽欣说着,她从包里翻找出那张借据,递给牛晓边看。“我本来想等下次法院开庭的时候,直接递交给法庭的,就先没告诉你,我说怕总在你面前提这事,让你不开心,所以就……喏,就这张借据。这样的话,我们的官司就赢定了。” 牛晓边接过那张借据看了看,又随手还给了丽欣,看不出有什么表情上的变化。 丽欣看了看牛晓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牛晓边从沙发上起身,用双手在自己脸上揉了一把,提振了一下精神说道: “好了,你去超市忙你的去吧!我真的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谢谢老婆关心!” “要不你陪我逛街去吧!顺便给你买身衣服。”丽欣将牛晓边浑身上下打量个够,忍不住笑了,“你瞧瞧你这身打扮,还有你的鞋子,怎么回事啊?” “我这身打扮怎么了啊?” “像是要……好了!不说了不说了!”丽欣还在笑。 “像什么啊?”牛晓边走到镜子前照了照,忍不住自己也笑了起来,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整个就是一拼命三郎的装扮。 丽欣起身推着牛晓边说道:“听话,去换身衣服,陪我去逛街,好吧!” 这时候有人敲门。 牛晓边和丽欣同时一愣。 “这时候谁会来咱家里?”丽欣看着牛晓边问道。 牛晓边想了想,突然笑了,附在丽欣的耳根小声说道: “估计是鹏哥。我给他请了假,说我身体不舒服。待会儿你替我应付一下,咱俩可别穿帮了!” 牛晓边说完,麻利地去到卧室,躺在了床上。 丽欣开了门,门前果真站着鹏哥,双手提着两大盒子礼品。 “鹏哥啊?”丽欣热情地打着招呼。“快进来快进来!你这……干嘛还要买这么多的礼品啊?” “我们的大功臣龙体欠安,我敢空着手来吗?”鹏哥放下礼品,笑着说道。“人呢?不会是卧床不起了吧?” “在卧室躺着呢!”丽欣引着鹏哥进到卧室。 鹏哥走到床前,探头看着牛晓边问道:“怎么样啊?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牛晓边觉着鹏哥像是话里有话,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得朝鹏哥轻轻摇摇头说道: “不用,不用去医院,一点小毛病,在家养养就好了!” “这怎么能算小毛病呢?”鹏哥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看你一定是病得不轻。” 牛晓边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一下子猜透鹏哥什么意思。 鹏哥上前一把掀开盖在牛晓边身上的被子,牛晓边穿着外套和衣躺在床上的一副滑稽像便暴露无遗。 牛晓边一下子从床上跃起,不好意思地给了鹏哥一拳。 丽欣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鹏哥坐在床沿上,看看牛晓边,又看看丽欣。 “没怎么回事。”牛晓边应道。“就想在家休息一天。” “不会吧?你大概是有什么心事吧?”鹏哥追问道。 “我哪会有什么心事啊?” “你要存心不愿给我说就算了!”鹏哥掏出烟,递给牛晓边一支,然后自己点上一支。“但是我告诉你小子,你打我电话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猜透你一定有什么事,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与丽欣生气了呢!现在看来不像是。” 丽欣拿一瓶可乐递到鹏哥手里,笑着说道:“鹏哥我向你保证,我们两个绝对没有生气,我们两个好着呢!” “这不就对了嘛!”鹏哥说道。“大道理我也不会讲多少,我就觉着你们两个就应该这样好好的过日子。哎丽欣啊!有件事我一直窝在心里,想找机会给你说明白了!” “鹏哥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好了!”丽欣说道。 “我也算是个直肠子人,拐弯抹角的话我也不会说。我得先给丽欣说声对不起!你那次找我的事,我当时就给晓边直截了当的说了,我认为这是你们两口子应该共同承担的事,也就没想那么多。后来想想还特别后悔,还以为自己惹祸了呢!其实我的意思呢……” “鹏哥你不用往下说了。”丽欣笑着打断了鹏哥的话。“幸亏你当时就告诉了他,要不然我们现在哪会这么好啊?我想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呵呵!这么说我还成人之美了呢!”鹏哥笑道。 “还真是这样。”牛晓边接过话说道。 “现在怎么样了啊?”鹏哥问道。“噢!我是说官司的事。” “昨天开庭,杨大宝根本没有去。”牛晓边说道。 “看来我猜对了!”鹏哥说。“你正是为这事在家郁闷的吧?” 牛晓边低头抽着烟没再说话。 “其实打官司这种事,最耗费的就是人的意志和精力。”鹏哥说。“你大可不必过于在乎,眼下更不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你尽可耐着性子把这套程序走完。我的意思是说,只要法律给了你一个说法,底下的事,我们一同来解决。他杨大宝算个什么东西?我还真没拿他当人看。” “鹏哥,我不是这个意思。”牛晓边想辩解什么。 “可我是这个意思。”鹏哥出口反驳了牛晓边一下。“当初弟妹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她表明了我的这种观点。兄弟啊!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已经不是那种做事不计后果的冲动时期了。我们之所以给他杨大宝打这场官司,就是想找个依据,法律依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鹏哥,我真的不想打这场官司了。”牛晓边低着头说道。 “那好!”鹏哥忽地站起身子,瞪大眼睛说道。“你现在就去法院撤诉,讨债的事你交给我去办,不出两个小时,杨大宝敢不把那笔钱亲自送到你手上,看我不灭了他才怪。” “哎呀你就听鹏哥的吧!好吧?”丽欣赶忙起身劝解。“鹏哥你坐下说话,千万别生气!” “我才懒得给他生气呢!”鹏哥点燃一支烟,不屑的瞥了牛晓边一眼。 “他就那么个牛脾气。”丽欣在一旁说道。 “我早知道他是这么个牛脾气。”鹏哥说。“可我没想到他简直就是个驴脾气。” 牛晓边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 鹏哥看到牛晓边的模样,也笑了:“我跟你说就你现在这种心态,官司没打你就已经输了三分。听哥一句话好吗?稳住!你尽可放心,这笔钱早晚是你的,一分钱都少不了!我在这里先给你打下保票,官司下来,少一分钱你拿我是问。好了!你好自为之吧!我该走了!” “我看你干脆别走了!”牛晓边起身说道。“让丽欣做几个菜,咱俩喝点儿。” “呵!就你现在这样子,我才不跟你喝酒呢!”鹏哥说着,又转身对丽欣说道:“丽欣啊!我看你还是带着他找个地方去放放风吧!我怕他这样下去,没病也会折腾出病来。” “老公,要不然我带你去郊游吧!”丽欣接过鹏哥的话说道。“我想起一个好地方,你去了一定会开心。” “好主意!我赞同。”鹏哥说着掏出电话,拨打了号码,电话接通,鹏哥对着话机说道:“山子你开车过来接我一下。我在你们牛大经理家里呢!对就现在。” “鹏哥你来没开车呀?”牛晓边看着鹏哥问道。 “我的车就在你们家楼下停着呢!”鹏哥说着拿出钥匙交到牛晓边手里。“交给你吧!你开车带弟妹出去放松放松。” “这怎么能行啊?”牛晓边一愣。 “是那辆道奇公羊房车,你不会是嫌弃车赖吧?” “这……我看我还是去公司上班吧!”牛晓边显得极为不好意思。 “你说请假就请假、说上班就上班啊?告诉你,从今天起,给你三天假期,工资照发,三天以内你若去公司,我反倒扣你三天工资。弟妹啊!你看我这样做合适吗?” 鹏哥说完起身拍拍牛晓边的肩膀,还没等两个人反应过来搭话,自己打开房门,走了。 30.第338节 果园之吻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39节第338节果园之吻 牛晓边驾着鹏哥那辆道奇公羊房车,载着丽欣上路了。 车刚驶出小区大门,牛晓边赫然开明,感觉心情一下子变得愉快起来。 “老婆啊!”牛晓边一边驾车一边对丽欣说道,“你坐到前面来给我指着路啊!我又不知道你说的地方在哪里。” “我才不坐前面呢!”丽欣懒洋洋地躺在后排的真皮躺椅上说。“这么好的车,还是头一次坐,你总得让我先享受一番吧!” “那我们去哪儿呀?” “你愿去哪儿就去哪儿。要不你先在大街上随便转悠着,等我舒服够了,满足了我这份虚荣心,我再告诉你我们要去的地方。你看这样行吗?” “好嘞!”牛晓边爽快地答应着。“你就在那里慢慢享受吧!顺便让我也过把瘾。” “老公啊!”丽欣有些感叹地说道,“你说人家鹏哥对咱那么好,咱能拿什么报答人家啊?” “如果人家需要咱报答,就不会对咱这么好了。” “还真是这么个理儿。那你说他为什么就偏偏对你那么好呢?” “投缘呗!”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牛晓边心里感觉一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实在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提及那段往事,只好应付着丽欣说道: “这个呀?这个可要说来话长了。我现在得专心开车,等哪天闲了我再给你坐下来好好讲讲。好吗?” “那好吧!”丽欣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失望。 “要不我们出市区上高速吧!”牛晓边转而说道。“这里人多,还尽是红绿灯,开着一点都不过瘾。” “干嘛要上高速啊?尽多花钱,就在市区慢慢转悠呗!” “好!听你的。” “老公我渴了。你找一家小卖铺,把车停一下,我去买瓶水喝。” “哎呀你打开后面的冰箱,那里面什么饮料到有,你找一瓶喝不就行了?” “那怎么那行啊?”丽欣说道。“人家鹏哥把车借给你,咱再乱动人家东西,多不好。” “没事的。”牛晓边说。“鹏哥不拿咱当外人。” “那就更不行了!”丽欣说着,打开后面的车窗,将脸贴在窗口旁往外看着。“前面就有一家小卖铺,你把车停在路边。” 牛晓边只好把车速减下来,慢慢地停靠在了路边。 这时突然有人朝着车猛冲过来,用身体重重地朝着车身撞击一下,然后顺势躺在地上,做出一副痛苦状。 牛晓边和丽欣都看得清清楚楚。 丽欣急忙打开车门跳下车来,冲那人大声叫道:“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明明看见你故意往这车上撞的,还躺在地上装。” 那人连看都不看丽欣一眼,躺在地上开始翻滚着自己的身子,痛苦地呻吟着。 四周马上围上来许多看热闹的人,开始纷纷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一位胳膊上刺着一条龙、看上去很凶悍的小子冲到丽欣跟前,恶狠狠的叫道:“你他妈还有人性吗?撞了人还这么凶!”然后又用力拍着车窗玻璃冲牛晓边吼叫,“你他妈快点给我下来!” 丽欣被那小子吓得不敢吱声了,战战兢兢地看着牛晓边,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牛晓边缓缓地从车上下来,显得不慌不忙地上前拍拍那小子的肩膀,笑着说道:“伙计,干嘛那么凶啊?” “你他妈撞人了你知道吗?”那小子做出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我想听你再骂一句!”牛晓边用眼盯着那小子,不温不火的说道。 那小子反倒躲避着牛晓边的目光,变得也不那么凶狠了,“反正你的车撞着人了,你看着办吧!” “你都看清楚了?”牛晓边笑着问道。 “我看得一清二楚。” 牛晓边把嘴附到那小子的耳根上,轻轻说道:“我看你孙子是找死呢!你信不信我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那小子呆呆地愣在那里,脸色发木,一声不吭了。 牛晓边走到撞车人跟前,蹲下身子拍拍还躺在那里打滚的撞车人,“哎!起来说话好不好?” 撞车人停止不再呻吟,翻眼看了牛晓边一下,说道:“老兄啊!我的骨头可能被撞断了,起不来啊!哎哟!我疼。” “那你告诉我,你想要多少钱啊?”牛晓边开口问道。 “我要……我想……我……”撞车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结巴了好大一会儿才说道:“我不要钱,送我去医院。” “那好你起来上车吧!我这就送你去医院。告诉我你想去哪家医院啊?” 撞车人一时没了辙,拿眼四下瞅着说道:“我得给我的家人商量一下,我的家人呢?刚才还在这儿呢!” “刚才那人是你的家人啊?他去拉屎了。”牛晓边顺着撞车人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发现刚才那小子早就溜没影了,这才又低头冲着撞车人说道:“要不我打个报警电话吧!这事你可以跟警察商量。” “要不算了吧!”撞车人说道。“还是我自己去医院吧!你看你愿意拿多少钱?” “一百块钱够不够啊?”牛晓边拿出一张百元钞在撞车人眼前晃着。 “你打发要饭的呢?”撞车人不依。 “你以为你比要饭的强多少啊?”牛晓边突然提高了嗓门。“我看你还不如去要饭呢!我最后问你一声要不要?不要的话一分钱都没有。” 撞车人不敢再接话,故做异常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取过牛晓边手里的一百块钱,撒腿跑开了。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起哄声,然后纷纷散去。 丽欣这才去小卖铺买了两瓶水和一些别的物品,返回车上,坐到了前排副驾座位上。 “你怎么又坐到前面来了啊?”牛晓边扭头看了丽欣一眼,然后打着车,车缓缓向前移动着。“在后面享受够了?” “嘿嘿!我想和你坐在一起。”丽欣打开一瓶水递给牛晓边,转而问道:“你说那人为什么要故意往咱车上撞啊?” “你呀!笨。连这都看不出来。”牛晓边对着瓶口喝了一气水。“碰瓷的呗!” “啊?原来这就是碰瓷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到。”丽欣显得少见多怪。“那个凶巴巴的家伙是干什么的啊?” “一伙的。” “怪不得他说话老向着那人,看上去还想要打人的样子,我刚才都快被吓坏了。老公啊!你是怎么把那家伙给制服的?我见他后来灰溜溜地走了。你附在他耳根上都说了些什么话啊?” “我对那家伙说啊!我说你外公外婆让你去他们家玩儿呢!” 丽欣忍不住笑了起来,“你骗我!你肯定不是这么说的!” “真想知道我怎么说?”牛晓边问道。 “嗯!”丽欣认真地点点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牛晓边。 “那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吃惊啊!” “快点说嘛!” “其实我是这样说的。”牛晓边顿了一下。“我说,你要闲着没事,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掏出你那玩意儿翻包皮玩儿去吧!” “老公你流氓。” “我要不流氓的话,那他们就是流氓了,恐怕真的就被人家给讹上了。” “嘿嘿!你说得还真就是那么个理儿。那你告诉我,你已经把他们给镇住了,干嘛还要给他钱啊?” “这个问题嘛!”牛晓边将车提了档位。“你先告诉我咱们下面要去哪里?” “就顺着这条路一直走,出市区我再告诉你怎么走。” “好嘞!”牛晓边提了车速。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是这样的,首先,他们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就像我刚才对他们所说的那样,他们比要饭的也强不了多少,但他们的技术含量和风险性要远比要饭的高得多;其次,我今儿个的心情还不错,你的情绪看上去更好,我不想节外生枝把咱俩的好心情给破坏掉;这第三嘛!一般能开上这车的,肯定是富人,既然咱也当一回富人,咱也得拿出点富人的架势、气派和风度对不对?周围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咱呢!咱不能让人觉着咱为富不仁为富不义。老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佩服!佩服!”丽欣向牛晓边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我老公居然如此这般的智勇双全外加明晓事理。” “谢老婆夸奖!” “我想用一种更直接的方法奖励你。”丽欣看着牛晓边说道。 “什么方法?” “抱抱你,然后亲亲你。” “这种奖励方法现在恐怕不太适宜。” “为什么啊?” “真要那样,再有人撞到咱车上的话,恐怕就不是碰瓷的了!” **************************************************************** 丽欣把牛晓边引领到一个依山傍水的农家小院,是上次她与韩琦一起来过的那个地方。 丽欣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就想到了这么一个地方,完全没有做过多的考虑。直到车快要驶进村庄的时候,她曾一度有过改变主意的念头。但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可多虑的,她与韩琦之间的交往,毕竟是干净的、清白的,问心无愧的。 丽欣和牛晓边进了那家小院,迎面碰见正要出门去的女主人,丽欣热情地上前与女主人打着招呼: “大婶,在家呢!” “哎哟来客人了!”女主人一脸的惊喜。“快进屋!快进屋坐!” 女主人一边招呼着他们,一边拿眼将牛晓边浑身上下打量个够,直看得牛晓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丽欣像是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但她知道憨厚朴实的女主人绝对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感觉好奇,却又不懂得隐藏自己的眼神。上次是韩琦,这次是牛晓边,自己在女主人眼里是不是也太有点出格了。丽欣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带牛晓边来这里,自己怎么这么不长脑子呢!但她还是马上做出了反应。 “哦!这是我爱人。”丽欣赶忙向女主人做着介绍。 “我说呢!今儿个怎么带着这么精神的一个小伙子。”女主人听了丽欣的介绍,并没有马上收回自己的目光,表现还算聪明。“一看你们两个就有夫妻相,瞧瞧多相称的一对啊!” 牛晓边的第一反应是,丽欣以前肯定来过这地方,而且绝对不会是她一个人来的,至于跟谁一起,牛晓边不愿多想也不愿去问,无根无据的事他也从来不爱胡乱猜疑,他知道那样反倒会给自己凭添许许多多无休无止的烦恼。但有一点他是肯定的,不论是谁,这人绝对与丽欣无染,要不然她也不会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 “大婶真会说话。”牛晓边笑着接上了话茬。“听得我这心里,那叫一个舒服。” “才不是呢!”女主人谦虚着。“大婶是个粗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 “大婶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啊?”丽欣转而问道。 “他们都去果园里了。”女主人说。“你们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你们做。” “我们现在还不饿。”丽欣说。“您刚才是不是也要去果园里啊?” “是啊!我一个人刚才那会儿闲在家里也没什么事。现在你们来了,我就不去了!” “要不咱去大婶家的果园里转转吧?”丽欣用商量的口气对牛晓边说道。 “嗯!好啊!”牛晓边爽快地答应着。“大婶,你们家果园在什么地方啊?” “离这里有三四里地路程吧!”大婶说。“你们要想去,当然是我带着你们去了!现在果子刚成熟,看上去喜人着呢!走!我带你们去!”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果园里,看见大婶一家人都在那里忙着摘苹果。 丽欣和牛晓边想去伸手帮忙,被大婶给劝阻了,大婶说道: “你们是客人,难得来这里一趟,怎么好意思让你们帮着干活呢!去吧!去吧!你们两个去园子里随便转悠着玩儿去吧!看着哪个果子又红又大,摘下来,尝尝鲜,吃够了,再带回家点。什么时候玩累了,叫我一声,咱们回家去做饭吃。” 大婶说着,已经用手将他们两个推出老远。 两个人在果园里漫步走着,比拼着看谁发现的苹果最大最红,心情显得格外的舒畅。 “老公,我想吃苹果。”丽欣眼巴巴地瞅着树上结满的果实,拉着牛晓边的手说道。 “这里满园子尽是苹果,想吃你摘啊!” “嘿嘿!我不好意思。” “大婶不是说了嘛!随便摘着吃。” “可我总是下不了手,看着哪个苹果都不忍心摘下来。” “那你就在地上捡一个吃好了!”牛晓边指着地上落下的果子说道。 “我不!” “那你说怎么办啊?”牛晓边无奈地看着丽欣。 “嘿嘿!你帮我摘一个好不好啊?” “我和你一样,也是不忍心下手。” “哎!你看这个。”丽欣指着一个单独从树枝上垂下来的浑身透红的苹果说道,“我敢肯定,这是我迄今为止发现的最红的一个苹果了。你说它为什么就那么红呢?” “因为它是这根树枝上单独的一个,又露在树枝外面,阳光照射充足,养分充实,所以它就显得格外红。” “看着真是诱人啊!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丽欣眼馋地看着那只苹果,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转眼看着牛晓边说道:“不如我们做个游戏。” “闭上眼睛,手放背后,分吃这个苹果。”牛晓边马上猜透了丽欣的心思。 “嘿嘿!老公,你怎么那么聪明啊?” “如果现在咽气的话,等于与你过一辈子了。”牛晓边说道。“就你那点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不成?” “那好,我们现在开始,比赛看谁吃得最多。我喊,预备——开始!” 两个人同时将手放到背后,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就像婚礼上的那道游戏那样,只能用嘴去抢吃那只苹果,两人的动作和模样显得滑稽可笑而又充满趣味。 两个人忙活了大半天,却根本没有吃到多少苹果,动作却显得越来越笨拙。最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在了一起。丽欣伸开双臂缠绕在牛晓边的脖子上,牛晓边也顺势揽住了丽欣柔弱的腰肢。 丽欣微微抬起自己秀美的面庞,迎着牛晓边,双目依然微闭,朱唇半启半合,急促的呼吸里飘出淡淡的苹果香气。 牛晓边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他难以抵挡、也无需抵挡这样的诱惑。他腾出自己的双手,捧起丽欣如花的面颊,将两片滚烫的热唇贴到丽欣脸上,游动着寻到了她的朱唇粘合在一起搅动着…… 很久很久,他们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对方,相视一笑。抬眼望去,才发现大婶一家人都在远远地望着他们两个,停止了手里摘苹果的动作,脸上洋溢着惊诧而又开心温和的微笑。 丽欣和牛晓边立刻感觉各自的脸上都**辣的,他们伸手摘下那只还剩下大半个的红苹果,冲大婶一家人做了个鬼脸,颇为不好意思地笑着跑开了。 两个人嬉戏着来到了一处梨园。一股诱人的梨香扑面而来,沁入脾肺。丽欣略显贪婪地做着深呼吸,朝牛晓边身边偎了偎,说道: “老公,我想吃梨。” 牛晓边顺手摘了一只梨递到丽欣手里。 丽欣接过梨,掏出纸巾擦了擦,然后送到牛晓边嘴边说道:“咬一口。” 牛晓边张开口,并不是去吃梨,而是照着丽欣的手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丽欣赶忙将手收回来,笑看着牛晓边问道:“你干嘛咬我手啊?” 牛晓边没有搭话,用眼睛狠狠地剜了丽欣一眼。 丽欣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赶忙摇着牛晓边的胳膊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不能分梨。不分离,永不分离好不好?” 牛晓边这才笑了。 “我也给你摘一个梨吃好不好?”丽欣说着伸手触到了树上的梨。 牛晓边笑着摇摇头,示意一下手里拿着的大半个苹果,“我先把这个吃完再说吧!” 两个人并排躺在梨树下的草地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 牛晓边用手把玩着一只梨,那只梨从树枝上一直低垂到他的脸前,他用鼻子嗅着梨的香气,嘴里喃喃地说道,像是冲丽欣,又像是自言自语: “等我老了,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置上一亩二分地,开一片果园,搭建一个草屋,再养一些鸡鸭羊鹅什么的,也算我这辈子活出点滋味了。” “还有我呢!”丽欣在一旁说道。 “你最好待在家里镇守咱们的老牌营地,还有好多事还得靠你去打理呢!比如说咱们的孩子、媳妇、还有孙子,都指着你去率领他们奔大康呢!” “我不!”丽欣转过脸来面朝牛晓边。“我就和你待在一起,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呵呵!看来你是讹上我了。” “嗯!就是!” “好吧好吧!姑且算你一份。”牛晓边煞有介事地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什么条件?” “等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的骨灰撒在这里。” “不许你胡说!”丽欣用手捂住了牛晓边的嘴。 牛晓边将丽欣的手轻轻移开,“我这怎么能叫胡说呢?人终归是要死的,不是吗?” “那……你那也不能死到我前面。” “为什么啊?” “你不可以撇下我一个人不管。”丽欣说。“那样的话,我怎么办啊?我会很悲伤很孤独的,连个可以安慰我的人都没有了,还不如我先死了的好。” “那干脆我们一起死好了!” “不说了!不说了!”丽欣赶忙止住了牛晓边。“瞧瞧我们尽说些什么话啊?好像真的去死似的。” 牛晓边从草地上坐起来说道:“我们去大婶那里看看吧!别让她找不着咱们了。” “好吧!”丽欣说着,向牛晓边伸出了自己的手。 牛晓边起身,伸手将丽欣拉了起来。两个人从梨园里往外走。 两个人刚要出梨园,突然被一位中年人给拦住了:“站住!先别忙着走!” 丽欣吓得往牛晓边身边靠了靠。牛晓边先是一惊,然后镇静了一下自己,目视着中年人问道: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这正是我想要问你们的。” “我们就在这里随便转转。”牛晓边答道。 “随便转转?”中年人看着丽欣手里吃剩下的半个梨问道。“就这么简单吗?” “噢!我们还摘了一个梨吃了。”丽欣赶忙接口说道。 “不经过主人同意,就摘别人家的梨,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偷知道不?” “我们还以为是大婶家的园子呢!是她让我们……”丽欣看上去一脸的委屈。 “大婶?哪个大婶?” “就是那片苹果园的主人。”丽欣用手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 牛晓边从衣兜里掏出烟,走上前去给中年人敬烟,显得极其诚恳地说道:“实在对不起!我们真是不知道,吃了您一个梨,要不我们赔你钱好了!” “赔钱?你说的也太简单了吧?”中年人没有去接牛晓边的烟。 “那你说怎么办吧?”牛晓边把递出去的那支烟又收回来,放到自己嘴上点着。 “跟我一起去警务室吧!要不然派出所也行。” “大哥!”牛晓边吃惊地看着中年人。“就为一个梨,你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我去叫大婶去。”丽欣说着,就要先走。 “不用叫了!我跟你们一起去。”中年人说罢,自顾自地朝着大婶家的苹果园走去。 大婶在自家果园里看见他们,笑吟吟地冲着他们打招呼:“你们三个怎么会在一起啊?” “你问他们好了!”中年人表情严肃的说道。 丽欣走到大婶跟前,显得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们摘了他们家的梨。” “摘他们家梨怎么了?”大婶说道。“就是把他们家的梨树连根拔了,我看他还敢说个不字?” “是我们不好!”丽欣说道。 “不关你们的事。”大婶把丽欣护在一旁。“孬蛋,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我是给他们闹着玩呢!”孬蛋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闹着玩?”大婶不依不饶地说道,“吓着了我的客人,小心我抽你!” 孬蛋这才不好意思地冲牛晓边和丽欣说道:“兄弟,妹子,别放往心里去啊!真的是给你们开玩笑的。其实,我知道你们是我婶家的客人,故意逗你们玩的。这不,我还特意给你们准备了稀罕物呢!” 孬蛋说着,从一个袋子里掏出一只野兔、一只山鸡、还有一小包山蘑菇。 丽欣和牛晓边惊讶而又感动地看着孬蛋,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孬蛋已经笑着跑开了。 “这是我远房的一个侄子。”大婶看着孬蛋远去的背影,笑嘻嘻地说道。“人是个好人,就是平时爱搞个恶作剧,到现在连媳妇还没娶上呢!” “是太挑剔了吧?”丽欣好奇地问道。“我看他们家那么大的一片果园。” “哪里啊?”大婶笑道。“那片梨园也是咱们家的。我是让他帮着看护果园的。好了!咱们这就回家,把这些野味做了吃。” 31.第339节 初恋感觉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40节第339节初恋感觉 夕阳西下,天色将晚的时候,牛晓边、丽欣、和大婶一家人回到家里。 大婶全家人都去厨房为他们俩忙着烧菜做饭去了。 几道菜很快便做好并端上了桌。 丽欣笑眯眯地看着牛晓边。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牛晓边有些不解。 “想给你商量个事。”丽欣说。 “不用商量,你做主就是了!”牛晓边爽快地说。 “那我问你,你说我们今儿个是赶回家呢、还是在这里住一晚上?” “我不说了嘛!你做主。这种事更应该是你说了算。” “车是有瓶酒,你去把它拿来,咱俩把它喝了。” “啊?”牛晓边故作一惊。“原来你早有预谋啊?什么时候买的酒,我怎么不知道?” “在小卖铺买水的时候,顺便买了瓶酒。大婶这里不卖酒的。” “还是老婆想得周到。”牛晓边说。“这么好的一桌菜,要是不配上酒,那简直就是浪费。我这就去拿。” 两个人坐在那里推杯换盏,一时兴起,竟将一瓶酒喝个净光。 大婶过来问他们吃什么主食,两人表示肚子已经塞饱了,什么也吃不下了。 “喝了酒就不要走了。”大婶说。“我这就去给你们收拾一个房间。” “大婶,不麻烦您了!”丽欣谦让着说道。“要不我们去住旅店好了!” “这闺女尽说傻话,守着自己家不住,去住旅店啊?再说了,咱家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好多间房子都在那儿空闲着呢!” “那多不好意思啊?”牛晓边说。 “你们还拿大婶当外人看是不是?” “不是不是!”丽欣赶忙说道。“我们没拿您当外人。” “那就就对了!”大婶说。“听我的话,守在这里那也不许去。” “大婶。”丽欣笑着问道:“我们可不可以出去随便转转啊?” “那倒可以。”大婶也笑了。“不过最好别走远了,万一摸迷了路回不来,大婶会睡不好觉的。” 两个人出了大婶家,走出小村庄,沿着一条山间小道,便走边聊。 山间的夜色看上去格外迷人,一阵微微的夜风掠过,让人体味到一种格外清新的惬意。 喝了不少酒的丽欣和牛晓边,被山风这么一冲,却显现出了一些醉意。 “老公,我喝醉了!”丽欣看上去要醉得更浓,一摇三晃地挎着牛晓边的胳膊。 “那、我们不如干脆回去好了!”牛晓边看上去还要保持着几分清醒。 “不!”丽欣使劲一顿。 “那你还想干什么啊?” “嘿嘿!我想谈恋爱。” “老大不小的了,不害臊。”牛晓边取笑着丽欣。 “就不害臊,就想谈恋爱!” “好像你没谈过恋爱似的。” “在这种地方,还是头一次。” “那你告诉我,你总共谈过几次恋爱?” “就不告诉你。”丽欣故意把嘴一撇。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陪你谈恋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那我就一个人在待这里,体味失恋的感觉。” “呵!我倒发现你越来越浪漫了啊!”牛晓边笑道。 “不喜欢啊?”丽欣故意冲牛晓边把眼一瞪。 “你这么一发怒,我即使不喜欢,也得说喜欢了。” “好老公,你就陪我谈一次恋爱好不好?” “你这么一叫,总有点跑题的感觉。” “帅哥,我们去那边走走,可以吗?”丽欣赶忙改了口。 “你这不像是恋爱,更像是。” “那我该怎么说啊?”丽欣有些失望。 “你是想要初恋还是……” “这么美的地方,这么幽静的环境,当然是初恋了!” “初恋的感觉应该是情切切、意朦朦、羞答答的那种感觉,你现在整个一醉醺醺,根本不在状态。” “你才老土呢!”丽欣一脸的不服气。“你说那都是旧时代的事了。现在的女孩子谈恋爱,都剽悍凶猛着呢!” “那你倒是告诉我,怎么一个剽悍凶猛法?” 丽欣没再接话,走到牛晓边前面和他面对面,伸出双臂攀着他的脖子,身体猛地往上一蹿,双腿盘在他的腰间,狠命地在牛晓边的脸上亲吻着,然后寻到牛晓边的嘴唇,将她的双唇压上去,伸出舌尖直接插到他口里,寻着他的舌尖,缠绕在一起,翻滚搅动着猛力吮吸…… 丽欣觉得折腾够了,这才从牛晓边的身上跳下来,嘴里还在喘着粗气。 牛晓边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情绪给稳定下来,依然轻喘着气冲丽欣说道: “看来我真的成土老帽了。我也觉得这种方法好。我突然就找到了那种初恋的感觉。要不咱们继续操练?下一个环节该做什么了?” “美得你!见好就收吧!”丽欣轻轻拧了一下牛晓边的脸蛋。 他们继续往前走着,来到了一个小湖旁。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微的波光,看上去异常的纯美。 两个人在湖边坐下。丽欣问道:“哎!你说这湖里有鱼吗?” “湖里有鱼没鱼我不知道,我只看见湖边有一条美人鱼。” “在哪里啊?”丽欣四处张望着问道。 “在我身边坐着呢!”牛晓边拍拍丽欣的肩膀。 “嘿嘿!我有那么美吗?”丽欣不好意思了。 “嗯!差不多吧!” “老公,我想游泳。”丽欣突然来了激情。 “那就下去游啊!还等什么?”牛晓边带着挑衅性的口气说道。 “我没泳衣。” “深更半夜的,又没人看见,穿什么泳衣啊?” “就是。”丽欣说着,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我真的要下去游泳!” “去吧!我给你看着衣服。” 丽欣麻利的褪掉自己的衣裙,然后解开胸罩,脱掉。牛晓边马上意识到她不是在给自己开玩笑,而她把他的玩笑话也当真了,完全是酒精刺激起的作用。牛晓边想拦住她,已经来不及了,丽欣一个鱼跃扑进湖中。 “快上来,别开玩笑了!”牛晓边在岸边叫道,显得有些惊慌。 “我没开玩笑。”丽欣在湖里一边游着一边与牛晓边搭话。“要不你也下来陪我一起游。真的很好玩。” “我不会水啊!” “哈哈!你个旱鸭子。” “你快上来!我有话给你说。” “有什么话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不跟你打赌了!算我输了行不行?”牛晓边心急得不知道该什么。 “我没跟你打赌,我就想游泳。” “那你、那你喝那么多酒,能行吗?” “放心吧老公,没问题。” “那你游一圈就上来好不好?”牛晓边实在没辙了。 “两圈,我保证游两圈就上去。” “那你一定要小心啊!快点游,我想回去了!”牛晓边在岸边来回不停地转悠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湖中的丽欣。 丽欣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游了一圈便回到了岸边。 牛晓边伸手将丽欣拉到岸上,顾不上她浑身水湿,一把将她紧紧地搂抱在自己怀中,久久不愿松手。 过来很久很久,牛晓边才附到丽欣耳边轻轻说道:“答应我,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吗?” “嗯!我答应你,以后我听话,再也不淘气了!”丽欣将头贴到牛晓边的胸脯上,她能听到他的心脏还在“咚咚”跳个不停。“老公,看到你刚才担心的样子,我知道你是真心疼我,我就感觉特别特别的幸福。” “呵!是吗?” “嗯!我特别感动。” “就为这点小事啊?至于吗?”牛晓边放松了自己的心情。 “老公我冷。”丽欣伏在牛晓边怀里,低声呢喃。 “快去穿上衣服。” “我不!” “又开始不听话了!” “我听话。我想让你亲我。” 牛晓边轻抚着丽欣的肩膀,默默地看着她,这才发现丽欣裸露的身体在夜色里呈现一种别样朦胧的娇美,诱惑人心,她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磁白,看上去纤尘不染,娇俏的面容依然是那么的美艳无比楚楚动人,轻微的呼吸中带出她体内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令人陶醉,令人痴迷。 牛晓边忍不住伏下脸去,用灼热的双唇轻吻她的面颊,然后慢慢移动着吻她的额头、眼睛、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间,将她冰凉细软的双唇轻轻含住,用力吮出她的舌尖。 他的双手在她的背部轻轻滑动。她那刚刚被湖水浸润过的肌肤,用手抚上去感觉像绸缎一样的细腻光滑,使他不忍心用力抚摸。他的一只手停留在她脊背上,另一只手从她细嫩的肩膀上慢慢掠过,移动到她前胸,在她高耸的胸部上游动着。 他的双唇开始下移,吻着她的下额、脖颈、胸部,然后寻到他挺翘的红晕,轻轻含住,慢慢吮吸…… 此刻的丽欣已经是娇喘吁吁,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在急速加快,血液在加速循环,身体由冷变温再变热,现在已经是骚热难耐了,她已经浑身酥软无法自制了,一种强烈的渴望在她的体内爆发,她渴望被他压垮,被他撕裂,被他揉碎…… “老公,我想要你。”终于,她支持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强烈的渴求。 牛晓边将她轻轻放开,快速地扯掉自己的衣裤,把衣裤铺在一块石板上,然后把她抱起平放在石板上,轻轻托起她柔软的腰肢,慢慢地朝她伏下身去…… 她轻轻扭动着性感的身躯,发出轻微呻吟声…… “这就是你所说的现代人的初恋方式吗?”往回走的路上,牛晓边向用玩笑的口气着丽欣。“你是否找到了初恋的感觉?” 丽欣依偎在牛晓边的怀里,让他拖带着自己往前走,一言不发。 “我觉得吧!”牛晓边继续说道,“像这种地方,根本不宜你长久居住。” “为什么啊?” “她会使你变得野性十足,重回原始。” “你坏蛋!”丽欣伸手打了牛晓边一下。 两人回到大婶家里,发现大婶一个人在大门外坐着。丽欣走上前去与大婶打招呼: “大婶,你干嘛坐这里啊?” “我得把你们这车看好了啊!”大婶说。 “大婶,这车不用看的,丢不了。”牛晓边对着大婶说道。 “说得轻巧,不看怎么能行?这么好的车,万一给弄丢了,大婶可赔不起你们。” “大婶您放心好了!这车没人能偷得走。”牛晓边笑着说道。 “真的假的?你可不能骗大婶啊!” “大婶,我们怎么会骗您呢?天不早了,您快回屋睡觉吧!”丽欣说着,亲昵地挎着大婶胳膊,将她架到院子里。 “那你们先回屋歇着,我去给你们做饭。”大婶说着,转身要往厨房去。 “大婶,我们这不刚吃过饭,才多大一会儿呀?怎么又要给我们做饭?”丽欣上前拦住了大婶。 “你们吃饭了吗?喝了那么多酒,不吃点主食,胃里会难受的。” “我们好着呢!”牛晓边说道。“胃里也没难受,而且一点也不饿。大婶您快去休息吧!” “那好吧!”大婶说。“我把厨房里的热水给你们提到房间,就去休息。这里不像你们城里洗澡那么方便,还没装热水器。” “还是我们自己来吧!”牛晓边说。 “你们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们自己动手呢?你们不用管了,先回房间去吧!” “大婶!”牛晓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您要再这样,下次我们还怎么好意思来这里啊?” “好好好!大婶不跟你们客气了!你们自己来吧!你们就住那个房间,被褥什么的全套都是新的。早点洗洗休息,啊!” “大婶您有笔和纸吗?”丽欣问道。 “有啊!我这就给你拿。” 大婶说着进到屋里,丽欣和牛晓边跟着进来。 丽欣接过大婶递给她的笔和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递到大婶手里说道: “大婶,这是我们家的住址,还有电话号码,以后您什么时候有空了,一定要到我们家里去做客。”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大婶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大婶。”牛晓边接过话说道,“您干脆这么想,您就只当城里有我们这门亲戚,没事的时候常去走走亲戚,这总行了吧?” “行!行!行啊!”大婶眼眶里泛出了泪花。 两个人一番洗漱。 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 天约三更的时候,牛晓边的电话突然想起了震耳的铃声。 牛晓边睡眼朦胧地取过手机,本想直接掐断,想了想,还是先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西雨。 牛晓边按了接听键。 “啊!”牛晓边听到电话里西雨的声音,猛的一惊,不由得从床上坐了起来。“西雨你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牛晓边听着电话,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脸上也开始变得难看起来。但他还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电话轻轻说道: “西雨你镇静一点,我现在还在外地,但我会马上赶回去!” “怎么了啊?”丽欣用惊恐的眼神望着牛晓边问道。 “西雨家里出事了!我们现在马上回去!” 32.第340节 幸福瞬间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41节第340节幸福瞬间 西风出院在家静养了两天,感觉各方面恢复得还算不错,一切基本上都复于正常,精神状态也很好。就有意想出门随便走走。 “老爸,您要出门啊?”西雨看到西风正在穿上自己的外套,便开口问道。 “是啊!出门透透气。”西风笑着说道。“是不是要先给你告个假啊?” “那您出门,是不是得有人陪着您啊?”西风眨巴着眼睛问道。 “闺女啊!你怎么还是不把我当做正常人对待呢,你难道看不出我现在的状态有多好吗?” “老爸您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说,您现在是一家之主了吧!您做事不能再这么无组织无纪律了,您得担负起做为一个家长的神圣职责,您得有一种高度的责任感和强烈的使命感。” “好了闺女!我知道你是学文科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吧?你给老爸直截了当好不好?” “比如吧!”西雨继续着她的语言游戏。“在我还小的时候,您每次出门一定会带着我,对不对?” “对啊!” “为什么要带着我?” “因为我是你老爸呗!” “可是现在同样有人需要您出门的时候带着她。” “谁?” “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呀!” “为什么?” “因为您是她老公呗!”西雨看着西风,忍不住捂住嘴偷笑起来。 “西雨,瞎说什么啊?” “我可没瞎说,这是您承认了的。老爸您您可不许赖账啊!”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这不还没……你这么称呼还为时……” “那就应该是男朋友了?”西雨调皮地看着西风。“那你就更应该带着她了!假如要是我的男朋友,他出门的时候不带我,我会很不高兴的。老爸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好好!老爸懂!老爸什么都懂!”西风不想与西雨纠缠。 “菲菲姐!”西雨突然冲菲菲的房间大声叫道,“快点下来!爸爸说让你陪他一起去散步呢!” “好!马上就来!”菲菲在房间应道。 西风指着西雨的鼻子,笑笑,显得很无奈地摇摇头。 西雨冲西风淘气地做了个鬼脸,笑着跑开了。 西风与菲菲一起出了家门。菲菲朝西风问道: “准备去什么地方啊?” “没目标,随便转转吧!”西风答道。 “我跟着你,不妨碍你什么吧?”菲菲看着西风故意问道。 “菲菲呀!”西风没有直接回答菲菲的问话。 “嗯!”菲菲应了一声。 “我突然发现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发现啊!你与这个西雨,怎么说呢?”西风故意停顿了一下。“那简直就是,一丘之貉。” “我怎么就和她成了一丘之貉了?你冤枉我!” “怎么就不是了?”西风笑着说道。“说起话来,要么兜弯子捉迷藏,要么挖坑设套儿,要么暗藏杀机。” “我可没有。我这是如实相问。” “你这种话让我怎么回答你啊?” “你可以选说择妨碍或者不妨碍呀!” “那我要说不妨碍呢?”西风看着菲菲。 “那我接下来要问:我可不可以挎着你的臂弯呀?” “那我要说可以呢?” 菲菲不再说话,走上前去伸出自己的胳膊,挎着西风的臂弯,与他并肩而行。 “怎么又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西风笑着问道。 “问话完毕。” “就这么简单?” “仅此而已。” “我怎么觉着这会儿气氛有那么点紧张?”西风说。 “这可完全是你一手制造的。” “是吗?”西风笑道。“这绕来绕去的还是绕到我头上了啊!” “照你这么说,是我故意栽赃你了?” “我哪敢啊?我是想,怎样才能使气氛变得和谐愉快一些。” “这当然还要取决于你了!”菲菲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我已经是笑容可掬了啊!” “哈哈!没辙了吧?”菲菲笑了。“算了!不为难你了!我还是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哈哈!窝着藏着掖半天了吧!” “你怎么知道?”菲菲好奇地问道。 “从你的表情上就能看得出。”西风说。“快告诉我啊!什么好消息?” “你有没有发现你少了什么东西?” “书稿。”西风脱口而出。“但我知道应该是你拿去看了。” “我把把它送到了出版社。” “我估计送去也是白忙活。”西风说。“以前我曾经投过好多家出版社,泥牛入海。” “我认识这家出版社的主编。” “他怎么说?” “他已经答应出版了。” “那你告诉我,你给了人家多少好处?”西风看着菲菲问道。 “我干嘛要给他们好处啊?都是朋友,帮帮忙而已。” “这不可能!”西风用一种肯定的口气说道。“别以为我什么都不了解,你骗不了我的。再好的朋友,他也不会与你做这种赔钱买卖的。” “可他说,你的书运作好的话,有可能还会赚钱呢?” “他真的这么说?”西风有些惊讶地望着菲菲问道。 “哎呀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菲菲似乎显得很急躁。“人家还说要与你正式谈签约的事呢!” 西风露出了喜悦之色,“你先别急,先别急!这还真是个大好消息,你得先让我适应适应,消化消化。你怎么突然就给我带来了这么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啊?” “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与他们谈签约出版的事?”菲菲满心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溢于言表。 “现在去吗?”西风有些激动。“那感情好!” 两个人一同打车去了出版社。 在很短的时间内,两本书的出版合同便签订完毕。 走出出版社大门,西风几次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欲言又止。 菲菲隐隐约约看明白了西风想说什么,他话不出口,她又不便去问。 两个人都有些心照不宣。 西风绝对不是愚痴之人,他已经完全明白了菲菲的良苦用心,他以经验做出判断,刚刚签订出版合同的两本书,绝对应该是自费,只不过菲菲与出版社之间做了一些手脚而已。菲菲的用心很明白,她想让西风获得成就,想让西风开心愉快,但又不想让西风知道这件事的底细。她知道西风为人清高,她了解西风的脾性,她害怕西风一旦知道真相,反倒有可能会给他带来心理上的负担,甚至会秉性使然而断然拒绝。 这正是西风几次欲言又止的原因所在,他心怀感激,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同样不敢把话挑明了说,他害怕破坏菲菲的兴致,破坏两人之间形成的某种默契。犹如别人送你一份大礼,你当人面一口说出这件商品的市场价格那样,那将是一件非常无趣并且会使双方都感到难堪的事情。 “谢谢你!菲菲。”西风一脸感激地望着菲菲,终于这么说了一句。 “呵呵!”菲菲笑了。“你跟我还挺客气的啊!” “真的谢谢你!”西风重复着这句话。 “谢我什么啊?” “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西风认真地说道。“如果不是你,我的这些书稿可能要带到坟墓里去了。” “胡说什么啊?”菲菲瞪大眼睛看着西风。 “菲菲,我想给你说的是……其实我什么都明白,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菲菲说道。“那就什么都不说,答应我,好吗?” “嗯!”西风默契地点点头。“但我欠你的这份情……岂止是这份情……” “说什么呢?”菲菲打断了西风的话。“谁欠谁呀?” “很多的时候,我真是想不明白,我凭什么啊?你又是图我什么啊?” “那你就学学我呗!”菲菲俏皮地看着西风。“想不明白的事,干脆就不去想。实话告诉你吧!我要真是想图你点什么啊!哼!恐怕早被你给气跑了。”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啊?” “什么都不为。就为一个字。”菲菲转换成一种认真的口气,默默地望着西风。“够吗?” 西风明白了菲菲所指的这一个字就是爱字。他迎着菲菲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菲菲故意歪着脑袋冲西风问道。 西风伸出自己的双手,轻轻抚到菲菲的双肩上,与她相视了很久,终于开口说道: “菲菲,我们结婚吧!” 菲菲感觉自己的心脏轻轻的抖动了一下,她貌似依旧平静地看着西风,慢慢地,两行热泪从眼眶里溢了出来,她知道那是幸福的泪水。 但此刻,菲菲却冲西风轻轻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啊?”西风一惊。 菲菲没有答话,再一次冲西风摇摇头,看上去比刚才更为坚决。 “菲菲。”西风突然感觉自己犹如掉进了万丈冰窟,他的双手摇着菲菲的肩膀,显得异常急切地问道:“快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啊?” “我,没有听清。”菲菲突然大声说道。“你,再说一遍。” “我们,结婚吧!”西风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句话。 菲菲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认真地冲西风点点头,如花的面颊上闪烁着幸福的泪花。她轻轻朝着西风扑去,慢慢的依偎到他怀里,伸出自己柔软的双臂,紧紧地抱住西风。 很久很久,菲菲才慢慢地从西风的肩上抬起自己的头,脸上泛着红晕,轻轻说道: “你还少送我一样东西。” “婚戒。” “嗯!” “我们一起去挑选好不好?现在就去。”西风说。 “我想,等你拿了稿费,再去挑选吧!” “不!就现在。”西风执意道。 菲菲想了想说道:“那,好吧!” 西风带着菲菲进了一家珠宝行。 菲菲挎着西风的胳膊,在一些相对较为便宜的专柜旁转悠浏览着。 她知道西风很穷,她实在不忍心去花他的钱,但婚戒又是必须的。 她选择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白金戒指,拿在手里比划着让西风看,嘴里说道: “这个不错,我喜欢,你觉得怎么样?” 西风明白菲菲的意思,但他又不好说什么。 “嗯!还可以吧!”西风先是附和着菲菲应了一句,转而又说道:“要不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吧!” “这个挺好的,就它了。”菲菲坚持着。 “还是先看看其它有没有更合适的吧!”西风拉着菲菲的手,去了钻戒专柜。 西风让服务员拿出一款白金镶钻戒指,递给菲菲看:“试试这个怎么样?” 菲菲将钻戒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纤细修长白嫩的手指配上这款钻戒,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发出诱人的光芒,看上去显得异常的养眼,美不胜收。 菲菲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无名指上的钻戒,不经意间看看货柜上的标价,然后取下钻戒递还给服务员,冲西风说道: “我觉得还是刚才那一款更合适些。要不然……” “就它了。”西风打断了菲菲的话。他已经从菲菲的目光和表情里观察到,她应该是非常非常喜欢这款钻戒的。 “可我还是更喜欢那个。”菲菲说着,想把西风拉到刚才的专柜旁。 “可我觉得那个根本就配不上你。”西风执意拖着菲菲不让走。又回头对服务员说道:“服务员,麻烦你给我装起来吧!” “可我不喜欢这一款。” “我觉得吧!既然是我送你的,你就没有理由不喜欢,不是吗?”西风微笑着拿话激菲菲。“除非你不愿接受。” 菲菲笑了,她没再坚持,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说道:“那好吧!就听你的。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先用我的卡付账。”菲菲说着,从手袋里掏出自己的银行卡,向服务员递去。 “这个,我当然可以答应你。”西风说道。“但是已经付过账了。” 西风说着,将一张票据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接过票据核对了一下说道:“嗯!不错,这是一个礼拜前已经缴过款的。” “啊?”菲菲一惊,笑着说道:“原来你早有预谋啊!” 两个人出了珠宝行,菲菲上前挎着西风的胳膊,笑盈盈的说道: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浪漫。” “呵呵!这叫什么浪漫啊?” “我感觉吧!这对你来说,已经是够浪漫的了!” “喜欢吗?”西风问道。 “嗯!喜欢!非常喜欢!”菲菲不住地冲西风点头。转而又道:“就是太贵了,感觉跟剥削你似的。” “其实吧!这笔钱是西雨出的。”西风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菲菲。 “呵呵!这丫头。”菲菲笑道。“主意也是她帮你出的?” “那倒不是。”西风说。“那天我在她面前说想送你一件礼品。她便抱怨我说还从没送过你礼品呢!要送就送一件最有代表意义的。于是我们不约而同地就想到了婚戒。这丫头就带着我满大街的转悠,几乎跑遍了全市所有家珠宝行,挑得我们两个是眼花缭乱。回到家后她问我最中意哪个,我们俩以投票的方式,最终一致选择了这个。可我没想到西雨却背着我,当天就去把钱给预交了。” “西雨这个丫头,怎么说呢?就是太招人喜欢了,我就感觉和她特别有缘。” “还有呢!”西风说。“你没发现她这两天总是不着家吗?她在外面忙着张罗我们的婚事呢!婚照、婚车、婚礼司仪,还有婚宴,她都做了预订,就等着让我跟你商量婚期呢!” “啊!”菲菲吃惊的看着西风。“这么大的事,你们到现在还瞒着我啊?” “是西雨说先不让告诉你的。” “她为什么不让告诉我啊?” “西雨说,这么好的一位妈妈,她才不舍得让你去操这份心呢!等她把什么事情都张罗齐备了,再告诉你也不迟。” “真是我的好乖儿。”菲菲想不出该拿什么话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理,脱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却又感觉脸上红红的。 西风不说话,笑呵呵地看着菲菲。 “可我想,”菲菲想了想说道,“我想还是把咱们的婚礼办得越简单越好。” “我开始也这么想。”西风说。“可人家西雨不让啊!西雨一开口就把我给数落一顿。你猜她怎么说?” 菲菲笑看着西风,等着他把话说下去。 “她先是冲我吼:这么一位大美女嫁给了你,你就这么把人家给草草打发了?你对得起人吗?” “哈哈!她真是这么说的吗?” “接着她又说道:老爸啊!好不容易让我逮着一次报答您的机会,您就只当是女儿尽一份孝心好了!您什么都不用管,什么也不要问,更不用去操那份心,您就只等着洞房花烛夜吧!哈哈哈哈!”西风说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是不是有这么一位女儿,感觉特别幸福啊?” “是啊!”西风说道。“可我的幸福何至于此啊?还有另外一种幸福呢!” “那是什么幸福啊?”菲菲问。 “这还用得着问吗?”西风用一种深情的目光看着菲菲。 菲菲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说我怎么突然就交上好运了呢?”西风像是对着菲菲,又像是自言自语,更像是在自我炫耀。 菲菲不接话,轻轻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西风。 “你怎么不接话啊?”西风笑看着菲菲,显得有些兴奋。“你和我互动一下不好吗?你在想什么啊?” “我在想我们今后的幸福生活呢!”菲菲换做一种调皮的表情看着西风。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西风自问自答,“我在想,咱们的西雨,我可以这样说吧?” 菲菲幸福地笑着,脸上泛着红晕,使劲点头。 “咱们家西雨自从有了你这位姐姐、阿姨兼妈妈罩着之后,那种幸福指数可以说是节节攀升。我呢!当然就更不用提了。现在咱们三个的角色成功转换,马上就要组成一个共同体了,三个人再把那种幸福的感受相互传递着,你说这种幸福该有多么强大啊?” “西风,我突然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西风问道。 “现在的你,才是一个真实的西风。” “多亏有你。”西风饱含热情和感激地望着菲菲。 33.第341节 晴天霹雳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42节第341节晴天霹雳 西风和菲菲两人边谈边走回到家里。 家里大门开着,房间里坐着西雨和静澜,两人看上去相对无言。 西风和菲菲进到屋里。菲菲看到静澜,冲她颇为友好地点头笑笑,然后知趣地走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西雨,你先出去,我有话单独跟他说。”静澜首先开了口,口气听上去硬邦邦的,她使用了“他”字而不是“你爸”对西雨这样称呼西风,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西雨坐着不动,也不吱声,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静澜的话。 “西雨,先出去好吗?让我跟你爸单独谈谈。”静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变通了称谓,语气要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好了!”西雨并没有抬头,显得面无表情。“要么,就当我面说。” “西雨,去吧!先回你房间。”西风点着一支烟,对西雨轻轻说道。 “我不!”西雨突然提高嗓门叫了一声,抬起头来,眼里已经淌出了泪水。 西风走到西雨跟前,将她从沙发上轻轻拉起来,给她擦了泪水,冲她淡淡地笑笑,说道:“西雨听话,爸爸也有话想跟你妈单独谈谈。” 西雨这才极不情愿地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 西雨在自己房间里待了一会儿,感觉异常烦闷,心绪不宁,实在待不下去。她去敲开了菲菲的房门。 菲菲给西雨开门,把她让进屋里,两人相互淡淡地笑笑,却又无语,似乎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良久,还是菲菲先开了口,菲菲有意把话题给绕开了。她笑吟吟地看着西雨说道: “西雨啊!我得好好谢谢你呢!” “谢我什么啊?”西雨这才抬起头看着菲菲问道。 “你老爸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我老爸?他都告诉你什么了啊?” “西雨你就别装糊涂了好不好?你都做了什么,你心里恐怕比谁都明白吧!” “嘿嘿!”西雨终于有了笑脸。“其实吧!我就想给你一个特大的惊喜。” “已经够惊喜的了。”菲菲说。“我还真没想到,你老爸居然会这么浪漫。” “那你快告诉我他都怎么跟你浪漫的啊?”西雨一脸坏笑地看着菲菲。 菲菲只顾沉浸在一种自我陶醉的幸福之中,根本没顾及看一眼西雨的表情,“他带我去看了婚戒,而且还……那个钻戒我特别特别喜欢。西雨,谢谢你啊!” “干嘛要谢我啊?是我老爸送你的,又不是我送的。” “西雨啊!你也帮我出出主意好不好?你说,我该送你老爸点什么好啊?” “这么一大美人,白白给他送上家门了,还有什么比这礼物更珍贵的了?” “那你告诉我,”菲菲笑着说道,“你什么时候,也把帅哥领上家门啊?” 西雨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说道:“那你先告诉我,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小弟弟啊?” “去!”菲菲伸手打了西雨一下,脸上红红的,换做一副貌似很严肃的面孔冲西雨说道:“西雨我可警告你,以后呢!我就是你家长了,你必须跟我好好说话。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西雨马上呈现出一副很乖的表情。然后再换做一副调皮的眼神看着菲菲说道:“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改口,叫你妈妈了啊?” “可以啊!”菲菲随口答道。 “妈妈。”西雨开口叫了一声,柔柔的目光望着菲菲,一脸的诚恳与认真。 这让菲菲猝不及防,她的心脏微微地悸动了一下,她感觉这声音暖暖的、甜甜的、柔柔的,亲切而又娇气,像是很遥远的一声呼唤,但却又是真实可信的,一种别样的幸福感涌遍全身,两行热泪潸然而下。 菲菲略显紧张地应了一声,伸臂将西雨揽进怀里。 两人相拥而泣。 但泪水,又纯粹是幸福的。 “西雨,西雨你快点来一下!你爸爸他……”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静澜的声音,显得急促而惊慌。 西雨和菲菲急忙朝楼下跑去,进到屋里,见西风一个人斜靠在沙发上,头外在靠背上,右手捂住胸部,面部显得异常的痛苦。 “爸爸!爸爸您怎么了?您怎么了啊?”西雨走上前去,抚住西风,大声叫道。 “西雨,你爸心脏病犯了,快去找药。”菲菲一把将西雨扯开,上前扶住西风,将他平放在沙发上,回头冲静澜厉声叫道:“快!快打120啊!” 静澜这才慌里慌张地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西雨找到了药,递给菲菲,菲菲将药塞进西风嘴里。然后轻轻把西风抚进自己怀里,眼里淌出了泪水,轻轻叫道 “西风,我是菲菲,我是菲菲呀!你挺挺!一定要挺住啊!” 西雨上前去一把抓住静澜的衣领,哭着叫道:“告诉我!我爸他怎么了?告诉我!告诉我!你说!你说啊!” “对不起!”静澜痛苦地摇着自己的头。“真的对不起!”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啊?”西雨说着,已经是泣不成声。 **************************************************************** 牛晓边匆匆忙忙感到医院的时候,天色还没有泛亮。 他看丽欣躺在车后排睡着了,就没有去叫醒她,一个人上了病房楼。 西风还在ccu重症监护室抢救着。监护室门口坐着西雨和菲菲,两人相偎在一起。距她们不远处,静澜一个人木呆呆地坐在那里。 牛晓边朝她们走过去,看到西雨和菲菲两个人眼睛都红肿着,还夹带着血丝,应该是一直熬着没有睡觉,而且还哭过。牛晓边突然意识到情况也许有些严重。 西雨看到牛晓边,缓缓地起身走到牛晓边跟前,显得很无助的望着牛晓边,两行泪水禁不住又淌了下来。 牛晓边将西雨揽进自己怀里,用手抚着她瘦弱的肩膀,用一种镇定的口气说道:“西雨不哭,放心,不会有事的。” “嗯!”西雨轻轻应了一声,止住抽泣。 牛晓边缓缓放开西雨,将她扶到椅子上,然后挨着她和菲菲坐下,看着她们俩说道:“我昨天去了外面,接到电话这才赶回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菲菲看了一眼西雨,然后冲牛晓边淡淡地笑笑,轻轻摇了摇头。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去外面给你们弄点吃的。”牛晓边说着,起身准备向外走去。 这时候有医生朝他们走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 牛晓边止住步,他从医生的表情上看出来不会是什么好征兆。 “谁是西风家属?”医生叫道。 “我!”三个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应了一声。 牛晓边赶在第一时间冲到医生跟前,从医生手里取过单子,悄声对医生说道:“需要签字是吗?我来。” 牛晓边跟着医生走到医护办公室门口,回头对已经跟过来的西雨和菲菲说道:“你们两个先过去坐吧!我去就行了!去吧!去吧!”牛晓边说话间将两个人推了回去。 牛晓边进到医护办公室,这才看清那单子是一张病危通知书。牛晓边心里感觉一阵颤抖,缓了口气,才冲医生问道: “这,情况就,那么严重?” “非常严重。”医生几乎是在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这……这怎么会呢?”牛晓边拿着病危通知书,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明白这张病危通知书必须得有西雨签字,而此时此刻,他实在不忍心也根本就不可能拿去让西雨看,他无法想象得到西雨看到后会是一种什么状态。 “请在这里签上字吧!”医生指着病危通知书上的一栏方块说道。 牛晓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希望有多少?”牛晓边低着头问道,他不敢去看医生的眼睛。 “病人目前还处在高度危险期,我们还在尽全力抢救。但希望,恐怕……”医生轻轻摇了摇头,叹口气。“我想,我想你们还是先准备一下后事吧!” 牛晓边沮丧地走出医护办公室,但他又不敢将这种沮丧的表情在西雨和菲菲面前显露出来,他用手掌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勉强打起精神,朝着西雨和菲菲走去。 这时候丽欣匆匆忙忙赶了过来,手里提着一包快餐。 西雨看见丽欣,起身与她打招呼:“嫂子。” “西雨,你爸他怎么样了?”丽欣关切地问道。 “我还不知道呢!”西雨的声音听上去很低沉。 “先吃点东西吧!别熬坏了身子。”丽欣拿出一个汉堡递给西雨。 “谢谢你嫂子!我吃不下去。” “西雨,”牛晓边在一旁叫道。“不吃东西怎么能行?快接着,能吃多少吃多少。” 西雨这才接着汉堡,打开包装咬了一口。 丽欣又从包里取出一个汉堡递给菲菲。 “谢谢!”菲菲接着汉堡。“真不好意思,劳你也跑来了!” “我跟他一起来的。”丽欣指着牛晓边说道。“我在车里睡着了,他上来也不叫我一声。” “西雨,菲菲。”牛晓边看着她们两个说道,“我和丽欣在这里守着,你俩回去补个觉吧!” “我不困。”菲菲说道。然后又转向西雨:“西雨你回去睡一会吧!” 西雨没有搭话,轻轻摇了摇头。 ccu重症监护室的房门缓缓打开,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无神的目光望着他们,用一种充满歉意而又很无奈的表情,冲他们摇摇头。 包括静澜在内的五个人不由得一齐起身,朝着监护室望去。 一辆平车从监护室里缓慢地向外移动着,上面躺着西风,一张白净的床单盖在身上,床单埋过了脸部。 “爸爸!”西雨突然撕心裂肺地尖叫一声,猛地冲着平车扑去。“爸爸!爸爸您干什么啊?不!不!不要啊爸爸!不要啊!不要……” 34.第342节 狐狸尾巴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43节第342节狐狸尾巴 杨大宝近来感觉颇为春风得意。 他与朱丽欣的官司可以说是不打自胜。不动一兵一卒,不伤一根汗毛,不当事,不到庭,这是他对这场官司制定的基本原则。一纸法律文书,了了几句答辩词,就把法院给打发了,好像连法官拿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杨大宝时不时地想起这场官司,就会不由地暗暗赞叹这种依法治国的基本国策真好。 他与鹏哥的那点恩怨,好像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从迹象上看,杨大宝认为是这样的。他所担心的事情迟迟没有发生,甚至鹏哥连电话都没再给他打过一个。大人自有大量,杨大宝认为人家鹏哥是干大事的人,这种小事一般是不会与他过于计较的,日子久了,也就渐渐地淡忘了。 他与诗梦的感情历程,经过那么一小波风雨飘摇的动荡,基本上还算经得住了考验,虽然诗梦曾经以那种手段欺骗了他,但其动机并无恶意,绝无图谋不轨之势。而且在关键时候的一些关键事情上,诗梦的表现还是令人满意且值得信任的。 最令杨大宝感觉豪情万丈激情满怀且洋洋自得的,当属那个项目工程的事了,自从那个甜甜出场亮相以后,杨大宝似乎突然找到了一条通往成功之路的捷径。他不再隔三差五地去找贾主任了,也不用再低三下四地去拜衙门了,更不再没完没了地进贡上礼了,他只用把功夫下到了甜甜一个人身上。他把甜甜喂饱喂足了,甜甜再把贾主任伺候舒服了,其它的事就万事大吉了。有个什么事,他只用给甜甜略施小恩小惠,甜甜在贾主任那儿用枕头风往他耳朵里那么一罐,准成,而且很快就会把所需要的信息及时地反馈给杨大宝。为此杨大宝颇有感慨,也彻底明白了,历朝历代有那么多的君王,往往会把一个大好江山,毁在一个小娘儿们手里。 恰在这种时候,却发生了那么一些节外生枝的事情。 **************************************************************** 贾主任有一帮关系较铁的同僚,大多是一些局委办的头头脑脑或企业的老总。他们之间的许多事大概有相互勾搭之嫌,故各自的一些苟且情事也都不相互隐瞒,且形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每逢聚会或就餐吃酒,不是特殊情况,大多都去外地,这样做是为了方便一些人带上自己的小三或者小蜜,这似乎也成为了他们自我炫耀的一种资本,更是他们显示自我能耐和身体强悍的一种标志。 随着这种攀比的不断升级,他们炫耀各自的女人,就不再仅仅局限于美色了,还要看她们的品味、气质、修养、学历甚至背景等等。缺少了这些要素,一般都不好意思拉出来见人。 应该说,相比较之下,贾主任还算是一个处事低调的人。更确切地说,其实是贾主任还没有寻到这样的机会而已。每次一同相聚,看到别人有美女相伴,而自己往往是孤家寡人,贾主任脸上不动声色而内心却耿耿于怀。贾主任目前还找不着情调去培养如此这般的情人,他的嗜好和档次还仅仅停留在小偷小摸地去打个野炮玩个野鸡而已。所以同僚们往往会在背地里取笑他,贾主任心知肚明却又无可奈何。 自从贾主任泡上甜甜之后,他在这些同僚之中似乎一下子有了谈资,且有几分趾高气扬的架势。别的不论,单是这大学生三个字眼,就足以盖过他们所有人的小三。 别人给他建议,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于是贾主任就有些蠢蠢欲动。 这天贾主任与几位同僚相约去一家乡村饭庄钓鱼吃饭,贾主任一时心血来潮,就有些把持不住自己,就给甜甜打了电话,然后他们一同驱车到了学校门口。 甜甜从大学校园款款而出,并以很优雅的姿势上了贾主任的车。 几个人在鱼塘边钓鱼边聊天,唯有甜甜小鸟依人般地依偎在贾主任身旁,把个贾主任挑拨得心猿意马。 同僚中有人时不时地冲甜甜看上一眼,甜甜便冲他们甜甜地笑笑,再看,甜甜干脆抛给他们个媚眼。 这让贾主任虽然醋意十足,但却满心欢喜,一脑袋的优越感。心说这次肯定把这帮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家伙们给镇住了,看吧!尽情地看,撑死你们的眼,饿死你们的**。 而其实别人看甜甜的原因不是养眼,也不是**,更不是羡慕老贾。确切地说是怀疑。这帮人里面至少有两个人对甜甜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两个人应该说都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哪个场子上了红牌小姐,他们当然少不了会去光顾一番,尤其是像甜甜这样娇媚迷人的小姐,他们当然更不会放过。 但他们一时又吃不准看不透,更感觉有些对不上号,又害怕自己看走了眼说露了嘴,一不小心便会戳出不必要的麻烦,故而各自都静观其动,不敢轻言。 直到饭局开始,一帮人在酒桌上推杯换盏,几俩酒下肚,酒精刺激大脑,便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甜甜真是好酒量啊!”有人开始引导着说话。“在你们学校肯定是无人能比。” “说什么呢哥?这不今天跟几位哥一起玩的高兴吗!”甜甜说到这里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流于俗浅了,她突然想起来杨大宝曾经嘱咐过她,一定要表现得像个大学生模样,于是她赶忙纠正了自己的措辞,“几位领导才是真正的好酒量呢!我一个学生,哪敢跟你们比呀?是不是呀贾主任?” “那是那是!”贾主任在一旁护着甜甜。“嗳!我跟你们说啊!你们可不能再让甜甜喝了,她已经喝不少了,还有正事呢!” “请问甜甜老家是哪里啊?”有人开口问道。“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啊!” “不好意思,我家在乡下。”甜甜低着头,显得很难为情地答道。 其实甜甜到现在也没有弄清,一直在注意她的两个人到底是谁,更记不得她与他们之间还会有过瓜葛。也许是接触的人太多,也许是日久淡忘,也许是在上钟的时候更注重的是做活、时长和价格,而忽略了他们的身份和相貌,也许是做活的时候目标只在下半身而从不关注上半身。 “哎呀!一个农村的女孩子,能考上这么好一所大学,真是不容易啊!”旁边有人附和着说道。 “甜甜上大几啊?”有人问道。 甜甜想了想答道:“大三,马上就该毕业了。” 问者抓了抓后脑勺,感觉有些迷糊,那所大学是一个国立一本的大学,大三毕业,似乎有些驴唇不对马嘴了。问者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切入点,紧接着问道: “学什么专业啊?” 甜甜这时候似乎才意识到问者极有可能是别有用心,她一时不知道该做何答复。她上的是一个短期培训班,至于培训的什么鸟东西,她自己也搞不清。她几乎根本就不去教室里上课,因为她一坐在那里就会打瞌睡,她每天除了在校园里闲游和上网以外,就是逛街吃饭或者躺在宿舍里睡觉。她对大学里的东西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通。如果别人再照着这个话题问下去,她认为自己极有可能会露出马脚,于是她想了想,寻思到了她自认为还略懂一点的专业。 “我学的是美容美发店专业。”甜甜冲问者认真地答道。 桌上的人听了甜甜的话,差点没把嘴里的饭菜喷出来。有的转过身去强忍了一会儿以不使自己笑出声来,有的用一口茶将笑冲进肚子里。实在憋不住者,干脆起身出去躲到卫生间里放开量的大笑起来,害得蹲在便池上的人一泡屎还没有拉净,赶紧提着裤子逃出了卫生间。 …… 贾主任不傻不愚也不痴,他自然也就看出了端倪。 这种事只用稍稍那么一动脑子,打上几个电话那么一求证,狐狸尾巴很快便露了出来。 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贾主任并没有为难甜甜。 确切地说是他惹不起甜甜。 因为他明白这种事一旦闹将起来最终吃大亏的肯定是他自己。且不说自己给自己惹一身骚,搞不好会弄得丢人弃家身败名裂,更甚者还有可能危机官位。 贾主任好言好语地把甜甜这边打发停当安置妥善,便把电话打给了杨大宝。 35.第443节 色眼迷离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44节第443节色眼迷离 杨大宝正带着诗梦参观一个大型车展活动。 诗梦若小鸟依人般地挎着杨大宝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在各个展台前游走着,俨然一对亲密无间的知心爱人。 诗梦是在专心致志的看车。因为杨大宝曾经给她过承诺,那个项目工程一旦谈成,她就立马送她一辆车。她眼下最为关注的是杨大宝会送他一辆什么品牌什么款式什么型号的车。 相比较之下杨大宝就有些心不在焉了。他貌似在看车,而其实更多地把眼光停留在那些漂亮的车模身上。他认为这些车模比车本身更养眼,既然摆饰到这里,那就是让人看的。于是他每到一个展位前,先把展车浏览一番,然后便把目光投在了车模身上,毫不避讳自己色迷迷的目光和一副贪婪的面相,先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娇美的脸庞死死地看个够,然后再慢慢的下移到细腻的脖颈、光滑的双肩、**着的雪白胸乳,并有意识地在高耸的胸部多停留那么一会儿,才把目光恋恋不舍地下移到柔软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性感的大腿、修长的小腿、柔美的脚踝、白净的脚面,甚至不放过每一根纤细柔嫩脚趾…… 杨大宝用自己这种毒辣的目光,将每一位秀色可餐的车模肆意地蹂躏个够,并在自己的大脑意识里无数次地将她们一个个强暴,便感觉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惬意和快感涌遍全身。 杨大宝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性幻想之中,而这其间诗梦都给他说了些什么话,他根本就没有用心听,但嘴里却在不停地应承着诗梦。 “你可记好了你说的话啊!”诗梦使劲摇晃着杨大宝的胳膊,看着他走神的眼睛说道。 “哦!记住了!记住了!”杨大宝嘴里应着话,这才依依不舍地把目光从模特身上收回来,转而又冲诗梦问道:“我刚才都说什么了啊?” “你说要送我宝马车的。”诗梦认真地说道。 “啊?”杨大宝似乎一下子被拉回到了现实之中,瞪大眼睛看着诗梦。“我是这么说的吗?” “你刚才说过的。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你是不是又后悔了?你可不许耍赖哦!”诗梦使劲摇晃着杨大宝的胳膊。 杨大宝直想抽自己的嘴巴。他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显出几分亲昵地搂住诗梦的肩膀说道: “我那是开玩笑呢!难道你连这都看不出来?我那意思是说,如果能把宝马车跟前站着的娘们搭配给我,我一定会买一部宝马车送你。” “你刚才不是开玩笑。你是认真的。”诗梦与杨大宝较上了真。 面对诗梦咄咄逼人的目光,杨大宝无言以对了。 诗梦好像有意想勾起杨大宝的回忆,强拉硬拽地把杨大宝弄到宝马车的展台前说道: “你刚才就是在这里说的。” 杨大宝不再接诗梦的话茬,走上前去打量了一阵子那辆车,然后又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车模,直把车模看得不好意思了,正准备转身走开,杨大宝这才开口道: “这车几个钱?” 杨大宝的口气听上去更像是在集贸市场与菜饭谈论白菜的价格。 “先生您好!”车模对杨大宝显得彬彬有礼。“这款车标价320万。” “便宜卖不?”杨大宝一副讨价还价的架势。 车模微笑着冲杨大宝摇摇头。 “那一辆多钱?”杨大宝又指着另一辆车问道。 “460万。” “那个呢?” “480万。” “好!谢谢你啊!”杨大宝这才从车模身上收回视线,回头冲诗梦耸耸肩说道:“不好意思夫人,我兜里钱不够。” 诗梦知道杨大宝是在故意耍没正经,心里便有些来气,但还是坚持着说道: “我又没说要买那么贵的车,几十万的也有啊!” “那你先别急,我再给你问问行不?”杨大宝抚慰性地拍拍诗梦的肩膀,回转头来又冲车模问道:“喂!有没有便宜点的。” “先生如果要真心买车,可以去我们的4s店看看,那里的车型要更全一些。”车模详细地给杨大宝解释着。 “那你现在带我去好不好?”杨大宝翻滚着眼珠子看车模。 “对不起先生!我还在这里忙。”车模没好气地冲杨大宝说道,心里有气但又不敢发火。 “这么说来,是你不愿意卖了?”杨大宝不怀好意地故意这么问了一句。 车模没再理他,转身走开了。 “喂!你们这里卖不卖二手车呀?”杨大宝不甘心地冲着车模的背影大声叫道。 许多看车展的人回过头来,一齐把目光聚焦到杨大宝这里。 诗梦赌气地甩开杨大宝的胳膊,自顾自地走了。 杨大宝正想去追诗梦,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杨大宝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是贾主任。杨大宝找一处没人的地方,按了接听键。 “呵呵!贾主任啊!吃了吗?” “我吃不吃的不要紧,”贾主任在电话里显得漫不经心地说道,“但我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贾主任您说。我听着呢!”杨大宝马上表现得毕恭毕敬。 “是这样啊杨经理!”贾主任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项目工程的事,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 “呵呵!谢谢啊!谢谢贾主任!我一定好好……” “谢我做什么啊?”贾主任打断了杨大宝的话。“我又没给你帮上什么忙。” 杨大宝心里一惊,他感觉这贾主任的话语有些不大对头,“贾主任,您……您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我没听懂。” “别家对手实力很强大啊!看来是咱自个的工作没做好啊!这次呢!基本上是没机会了。等下次有机会了,咱再合作吧!就这样说吧杨经理!我还忙。”贾主任不等杨大宝回话,已经先行挂机了。 杨大宝刚才还异常高涨的情绪,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他已无心去继续看车展和美女,也无心去寻找诗梦。 他站在原地长时间地发了一阵呆。然后他又慢慢静下心来,开始梳理自己的思路。 杨大宝在第一时间想到了甜甜。 他认为也许甜甜比他知道的要更详细一些。 他决定先找甜甜问个究竟,然后再做计议。 杨大宝打电话约了甜甜。 甜甜见了杨大宝,好长时间低头不语。 杨大宝便意识到这关键问题极有可能就出在甜甜身上。 “最近有没有见过贾主任?”杨大宝诱导着问甜甜话。 “嗯——”甜甜想了想说道,“前天刚见过。” “呵呵!是吗?”杨大宝尽量表现得十分温和。“干嘛去了啊?” “他叫上我去钓鱼,他去学校接的我呢!好几个人呢!都开着自己的车。” “那他都给你说了什么没有?”杨大宝问道。 “没有啊!就去钓鱼,然后吃饭。”甜甜挺认真的说道。 “喝了不少酒吧!” “你怎么知道啊?”甜甜好奇地看着杨大宝。 “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啊?”杨大宝冲甜甜淡淡地笑笑,显得依然不惊不变。“一起吃饭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好像都是一些单位的头头吧!”甜甜说道。“看上去都和贾主任挺要好的,像是朋友关系。” “他们在一起都说些什么啊?” “什么都说。说话很随便的。” “他们谈工作上的事没有?”杨大宝这话是指那个项目工程的事,但他又不便直说。 “这个倒是没有,尽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甜甜说道。想了想,她又补充一句:“不过,他们好像对我很感兴趣。” “是吗?”杨大宝不露声色地看着甜甜。“他们怎么对你感兴趣了,不妨说给我听听。” “开始的时候,他们当中有两个人老是偷偷地看我。”甜甜边回想边说道。“后来在酒桌上,他们又对我问这问那的。” “他们都问你些什么啊?”杨大宝迫不及待地插话问道。 “他们先是夸我酒量大。接着又问我老家是哪里,我回答说是农村的。我这样回答可以吧?” “嗯!接着说。” “他们问我上大几,我说大三,马上就要毕业了。他们又问我学什么专业,我就想,别的专业我不懂,要是再问下去,肯定露馅。猜我怎么说?我就捡了个我比较熟悉的专业,我告诉他们说,我学的是美容美发店专业。我够聪明吧?” 杨大宝听到这里,差一点没把他们吃饭的桌子给掀翻。 他马上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由地想起了一句话:成也萧何败又萧何。 杨大宝感觉自己肺都快气炸了。但他这时候还不便发作。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以不使自己内心的波动流露出来。 “后来呢?”杨大宝尽量使自己的语气依然显得温和。 “后来就散摊儿了,各回各家了。”甜甜向杨大宝做了一个手势。 “贾主任没再跟你说什么?”杨大宝问。 “当时没有啊!什么也没说。”甜甜说道。“就是在今天上午的时候,他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以后不要再找他了,他说我们的事被他老婆发现了。” 对于杨大宝来说,一切似乎都真相大白了。一切也都似乎前功尽弃了。 但杨大宝绝对不是那种轻易善罢甘休的人。他认为自己首先得稳住了。先来打发这个甜甜,然后再去对付那个贾主任。死马当作活马医。 “你说我底下该怎么办啊?”甜甜继续说道。“我正要和你商量这事呢!” “该怎么办还怎么办。”杨大宝先是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句。 “那贾主任他……” “骗你呢!”杨大宝打断了甜甜的话,显得胸有成竹地说道:“一定是这段时间身体不行了,被你给折腾垮了,就想着先躲你一阵子再说。” “可他身体看上去壮实着呢!你都不知道……嘿嘿!我都不好意思给你说。”甜甜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 “那就恐怕是给他老婆缴不上公粮了,想着在家养养。你别担心,他这人做这事,他老婆是绝对不会发现的。他这是在养精蓄锐呢!” “那他为什么还说以后不让我找他了啊?”甜甜疑惑地问道。 “你傻呀?”杨大宝说。“他说不让你找他,又没说他不会找你。” “嗯!就是。”甜甜似乎一下子恍然大悟了,情绪也一下子变得高昂起来,讨好地看着杨大宝,带着几分撒娇的口气说道:“我在学校每天呆着好烦闷啊!” 杨大宝似乎一下子就猜透了甜甜的心思,笑看着甜甜说道:“呵呵!是吗?那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好了!” “要是能待在宿舍里上上网,就不会那么烦闷了。”甜甜说着,伸手抓住杨大宝的手,显出一副乖相,“要不,你送我一个笔记本吧!好吧!” “没问题!”杨大宝几乎连想都没想,就满口答应了。“要什么牌子的?日本货怎么样?就东芝的吧!” “嗯!可以。”甜甜表现得满心欢喜。“嘿嘿!你真好!” “是你功高无量啊!即使你不说,我也正考虑着该送你些什么合适呢!” “那你本来想着要送我什么的啊?”甜甜天真地望着杨大宝。 “原来我想啊!”杨大宝眨巴眨巴眼睛说道:“这不上次送你那套铂金饰品嘛!买的时候有些仓促,后来就感觉那上面的钻石有些小了,而且我才知道那钻石居然不是南非货。我就一直想着等有机会给你换一副大的,前几天我去那家店里,还真就发现了一副大的,而且那钻石,绝对正宗的南非货。我就随便那么问一句能不能把原来买的换成这副大的,你猜他们怎么说?他们居然说可以,只要补足差额就行。呵!现在这些商家,真会做生意。” “那你还给我换不换了呀?”甜甜问道。 “这当然要看你愿不愿意换了?” “我当然愿意了啊!” “那,就换换?” “嗯!好!我现在就取下来给你。”甜甜说着,分别从脖子、耳朵和手指上取下那套饰品,放在一起递给杨大宝。 杨大宝接过饰品放进自己口袋里,起身对甜甜说道: “那就这样说了!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你待会儿打车回去好了!” 杨大宝说完,即刻离开餐厅,自个开车走了。 过了一会儿,杨大宝的手机便响起了音乐铃声。 杨大宝接通了电话。 “你是不是忘记给吧台结账了啊?”电话那端传来甜甜的声音。 “噢!好像是。”杨大宝故意显得一惊。转而说道:“你给他们结了不就行了嘛!” “我没装那么多钱啊!”甜甜的声音显得有些起急。 “那你先想想其它办法。我这里还忙着呢!” “那你记着快点把那套饰品换好了给我啊!我还等着戴呢!” “你不如先去地摊上买一副戴着好了!” “笔记本呢?你什么时候给我买笔记本啊?” “那东西还用得着我去给你买吗?文具店里到处都是,便宜着呢!” “喂!你……你什么意思啊?”甜甜的语气马上变得急促起来。“你想让我做什么你说啊?” “回去做你的老本行去吧!” 杨大宝不等甜甜再说什么,已经挂断电话,并直接关了机。 杨大宝开车在大街上漫无目标地踅摸了一圈,然后突然一转头,提了车速,直接开到贾主任居住的小区楼下。 杨大宝将车停在离贾主任家楼栋出口的不远处,打开车上的收音机,找到一个评书段子,然后点燃一支烟,面无表情地仰靠在座椅上,留心观察着车外的动静。 杨大宝心里非常明白,这种时候找贾主任,他肯定躲着不见,敲他的家门,他也未必会开,打他电话他更不会接,即使接了电话又能怎么样?顶多打发他杨大宝几句,然后挂断电话,对局面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扭转。 杨大宝更明白,他这一招失手,将会为此付出比预想的要大得多的代价,这还得是在有机会的前提下。 杨大宝别无选择,只有死等。 只要见着了贾主任,先探明虚实,然后再做计议。 一段评书听完,又连着抽了两支烟,杨大宝还真就把贾主任给“逮”着了。 杨大宝看见贾主任从外面风尘仆仆地往家里赶,急忙跳下车来,大老远就冲贾主任笑呵呵的打上了招呼。 “贾主任,您这是才回来啊?”杨大宝边说边迎着贾主任走过去。 贾主任看见杨大宝,先是感到一惊,但很快就把脸给沉了下来。 “噢!杨经理啊?你有什么事吗?”贾主任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拿眼去看杨大宝,还在一个人自顾自地往前走着,好像压根他就不是跟杨大宝说话似的。 “贾主任。”杨大宝满脸堆笑毕恭毕敬。“您,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呢?” “没有啊!我干嘛会生你的气?”贾主任显出一副很自然的模样。 “嘿嘿!贾主任,您说就那事吧!我一开始也被蒙在鼓里,也被人给骗了。都是这娘们……” “杨经理!”贾主任止住脚步,拿眼瞪着杨大宝。“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话?你这指的是哪儿跟哪儿啊?你说话怎么就不注意影响啊?” 杨大宝马上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合时宜,伸手给了自己一嘴巴子:“您看我这张臭嘴,尽瞎胡扯了!还是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是特意给您赔罪来了!” “你看你这就见外了不是?”贾主任显得倒是客气起来。“你要没什么别的事,我得先回去了,我这还忙着呢!” “贾主任,其实我就是想问问那个项目工程的事……”杨大宝唯唯诺诺地说道。 “那事已经定下来了。”贾主任打断杨大宝的话。“我好像给你打过电话说过这事了吧?” “不是……我是说……贾主任您看这事弄得……”杨大宝立刻慌了神,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哎呀!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嘛!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嘛!是不是呀杨经理?”贾主任说着,准备转身上楼。 杨大宝不由得一把扯住了贾主任:“贾主任,要不……我们找地方坐坐,再……谈谈?” “不必了!不必了!我得赶紧回家了。” “要不……就去你家里……坐下来说说?”杨大宝现出一副软磨硬泡死缠烂打的架势。 “杨经理啊!”贾主任转换成一种温和的语气冲杨大宝说道:“我看你呀!也是个实诚之人,那要不然这样吧!我今天呢!确实有事,忙得脱不开身。你先回去,等我忙完手上的事,回头给你打电话,咱们再一起坐下来论这事好不好?” 杨大宝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也就不便再与贾主任纠缠,马上见好就收,千恩万谢地与贾主任道了别,回到了自己家里。 而其实,这却是贾主任对付他的一招缓兵之计。 36.第444节 逝者如斯 [第14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四卷] 第345节第444节逝者如斯 西风的葬礼办得非常简朴。 只有为数不多的一些亲朋好友参加了送葬。 由于生前没有工作单位,也就没有举行追悼会,只是简单地举行了一个遗体告别仪式。 西雨几次哭得昏倒在地。她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爱爸爸,爸爸也疼她,她从小与爸爸相依为命,虽然清苦,却是快乐幸福的。对西雨来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西雨离不开他。 而如今,这么一位慈祥善良的爸爸却突然离她而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甚至连一句交待的话,都没来得及给西雨留下。从今往后,她再也见不到自己亲爱的爸爸了啊! 西雨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她的身心疲惫不堪,已经严重透支了,她两腿发软,目光呆滞,手脚发麻,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她在勉强支撑着自己。 丽欣和婷婷两人一左一右形影不离地一直搀扶着她,才使西雨不至于瘫倒在地。 看着爸爸的遗容,西雨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想最后多看爸爸一眼。 告别仪式结束,灵柩缓缓地驶进了火葬间。 “爸爸啊!”西雨突然尖叫一声,挣脱丽欣和婷婷,跌跌撞撞的冲进火葬间,扑到爸爸跟前,双膝跪地,刚要哭声来,却再一次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菲菲身着重孝,神情恍惚,泪流满面。看到西雨昏倒在地,扑过去将西雨紧紧搂抱在自己怀里,泣声叫道: “西雨!西雨你别这样好吧!求求你了!你让你爸安心走吧!你爸看到你这样,他会难受的。你那么孝顺,你一定不想你爸难受,是吧西雨!西雨听话。” 丽欣和婷婷走过来。丽欣掐了西雨的人中,西雨慢慢苏醒过来。 丽欣和婷婷分别将西雨和菲菲搀扶起来往外走。菲菲回头望着西风的遗容,轻轻说道: “西风你一路走好!我会好好待西雨的。” 菲菲说着,止不住放声哭了起来。 西雨回身扑进菲菲怀里,两个人抱头痛哭。 殡仪馆大厅里的人都在不停地拭泪。 西风的墓位选在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四周绿树葱荫,是西雨选中的这块位置。西雨说爸爸喜欢幽静,住在这里可以安心的看书、写作。 西风的碑位上靠右侧刻着“慈父西风之位”字样,落款是“爱女西雨泣立”。左侧一栏有意空着未亡人的位置,是菲菲征得西雨的同意后,刻意让这么做的。西雨当时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答复菲菲,她心里明白菲菲的用意。 “西雨,答应我吧!”菲菲几乎是在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西雨。“看在我们俩……看在我和你爸生前的……份上。” 西雨感激地望着菲菲,轻轻点了点头。 菲菲双膝跪在西风墓前,从自己手腕上取下那块表,那是当初西雨送给她和西风各自一块的一对情侣表,她一直戴在手腕上。她把一对情侣表合在一起,轻轻地放进西风的墓位里,嘴里喃喃说道: “西风你安息吧!我以后会常来这里看你的。有这块表先陪伴着你,你就不会觉得孤单。我手上戴着你送我的婚戒呢!我非常非常喜欢这枚钻戒,别人都说我戴着好看。我会一直戴在我无名指上的,一生,永远……每当我看见这枚钻戒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你……想起……” 菲菲说到这里,已经是泣不成声了。 孟大萍上前去将菲菲搀扶起来,轻轻抚着她的肩膀,眼里含着泪水说道: “好妹妹,坚强一点,节哀顺变。” 菲菲将头伏在孟大萍肩上,止不住又放声哭了起来。 一直默默站在远处的静澜,这时候走到西风墓前,将一束鲜花放到西风墓位上,伏到地上给西风磕了三个头,嘴里默念个不停: “对不起!对不起!西风,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西风都怪我……” 西雨看见静澜,猛地冲她扑去,被牛晓边一把扯住给拦下了,西雨试图挣脱牛晓边,牛晓边紧紧拉住她不敢松手,西雨一边挣脱着一边冲静澜高声叫道: “你走!你走!你走啊!让她走!让她走!让、她、走……啊……爸爸啊!是西雨对不起你,是西雨害了你啊……” 有人上去将静澜搀扶起来,送出了墓地。 没有人知道,静澜与西风的最后一次谈话,都说了些什么内容,也没有人去过问。人都走了,即使多了解一些,又有什么用呢!只能会加重自己的伤痕与疼痛。 这似乎成了一个永远的迷局。 **************************************************************** 菲菲在酒店订了两桌饭菜,以此答谢前来参加西风葬礼的亲朋好友。 菲菲和西雨坐在最前面的一辆车上,引领着去到酒店门口。 所有的人到不愿意下车去酒店,纷纷劝慰西雨和菲菲尽早回家。 西雨和菲菲无奈,只好坐车回到了家里。 牛晓边和丽欣两人没有直接跟着她们去家里。俩人进到酒店,让服务员将两桌饭菜全部打包,分别装在两个纸箱子里,放到车上,这才去了西雨家里。 西雨家的客厅里坐满了人,却都相对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气氛显得肃穆、庄重、沉静。 牛晓边将带回来的饭菜一一打开,分别放在餐桌和茶几上,冲西雨和菲菲两人说道: “菲菲,西雨,你们过来吃些东西吧!” 菲菲和西雨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丽欣走过去拉她们两个:“去吧!你们已经一天没进食了。这样会毁了身体的。” “我不饿嫂子,你们吃吧!”西雨低着头说道。 “西雨,尽说傻话,你们两个不吃,谁好意思坐下来吃?”牛晓边很巧妙地用话激了她们两个一下。 西雨和菲菲这才拿起筷子,坐下来吃了那么一点饭菜。其他的人也都坐下来陪着吃了一些。 吃过饭,菲菲看看天色已晚,用依然带着几分淡淡忧伤的语气说道:“你们都回去吧!谢谢你们!” 屋里的人这才纷纷起身向西雨和菲菲分致问候和宽慰,然后依依作别。 牛晓边出了西雨的家门,把车钥匙交给鹏哥,准备和丽欣一起打车回去。 鹏哥接过车钥匙,想了想,又递还给牛晓边说道:“还是你先用着吧,有个车会方便很多。这两天你不用去公司了,多往西雨家跑跑,看能给她们帮些什么忙。如果需要的话,你随时可以叫上我或者婷婷。唉!” 鹏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无奈的摇摇头,带着婷婷上了另外一辆车。 牛晓边载着丽欣回到小区,将车停好,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上了楼。 打开房门回到屋里,丽欣还紧紧依偎在牛晓边怀里不愿松开。 “老公。”丽欣抬头望着牛晓边叫道。她的眼睛看上去有些红肿。在殡仪馆的时候,她一直在不停地淌泪。 “嗯!”牛晓边低头看着她,应了一声。 “我这心里,特别的难受。” “嗯!我也是。” “你说,这么好一个人,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也许……”牛晓边想了想答道:“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老公,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你说吧!” “你去陪陪西雨吧!” 牛晓边默默地看着丽欣,没有接话。 “真的,我觉得,西雨她好可怜。”丽欣用一种真诚的目光看着牛晓边。“也许,她现在是最需要你的时候。” 牛晓边轻轻放开丽欣,一个人坐到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 “老公,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们之间那种兄妹般的情谊很浓、很真、也很纯,真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可你知道吗?一个人在最孤独、最无助、最作难的时候,真的很需要一份温情。” 牛晓边从沙发上起身,重新将丽欣揽进怀里,怀着几分感激地说道:“老婆,谢谢你!” “不要你谢。去吧!”丽欣轻轻推了一下牛晓边。 “那你,早点休息。” “嗯!我洗洗就睡。” “要不,我先给你往浴盆里放上热水?” “嗯好!” **************************************************************** 西雨和菲菲两人木呆呆地坐在家里,相对无言。 室内灯光灰暗,更使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沉闷、压抑和荒凉。 她们内心里都在承受着巨大的悲伤和痛苦,却又都想去抚慰对方,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西雨默默地看着爸爸的遗像,仿佛爸爸的音容笑貌犹在。渐渐地,她的泪水止不住又淌了下来,轻轻抽泣起来。 “西雨不哭!”菲菲用手抚着西雨的肩膀,本想拿话去宽慰她,但说话的声音却是梗咽的,禁不住,她的泪水也涌出了眼眶。 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一同哭出了声。那哭声在夜晚里传出房间,让人听着感觉万分的凄凉和揪心。 渐渐地,两个人的哭声变得柔弱了,她们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她们的身心已经疲惫不堪憔悴万分了,她们太累、太累了。 菲菲终于止住泪水,轻轻对西雨说道:“西雨听话,去睡一会儿吧!” “我睡不着。”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想去外面走走。”西雨从菲菲怀里坐起来,给菲菲擦拭着泪水。 菲菲想了想,看着西雨说道:“好吧!你千万别走远了。” 西雨出了家门,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一阵冷风吹过,她的身体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一种从未有过的落寞和凄迷袭上心头。她的胸腔间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她想仰天长吼,身体里却没有了多少能量;她想放声大哭,泪腺却已感觉干枯;她想找人倾诉悲伤,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去找谁;她想找地方靠一靠疲惫不堪的身子,却突然感到那棵大树已经倒下……她想爸爸,非常非常的想。 “西雨。”牛晓边出现在她跟前,轻轻叫了她一声。 西雨缓缓抬起头,默默地望着牛晓边,脸上已经没有了多少表情。 牛晓边迎着西雨的目光,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默默无语。 良久,西雨才用颤抖的声音冲牛晓边叫一声:“哥。”那语气里包含着太多的怨恨、激愤、无奈和委屈。 牛晓边用手抚着西雨柔弱的双肩,轻轻把她揽入怀中。他不知道此刻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语言去安慰西雨,他只想把一种真实的力量传递给西雨,让西雨感受到不再凄凉、不再孤独、不再心无所依。 西雨伏在牛晓边怀里,把脸紧紧贴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脯上,这才稍稍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慰藉。她只想就这么让牛晓边抱着,不愿松开。因为她害怕孤独,害怕寂寞,害怕失落,害怕痛失亲人后那种形单影只的无助。 很久很久,牛晓边缓缓地放开西雨,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西雨身上,轻轻说道:“西雨,回家去,好吗?” “嗯!”西雨听话地冲牛晓边微微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回到西雨家里,却发现菲菲一个人在那里暗自垂泪,轻轻抽泣着,身体在不停地抖动,像是在故意压制着以不使自己哭出声来。 牛晓边看到这种景象,感觉鼻子一酸,但他强忍住自己没有将眼泪溢出眼眶,走到菲菲跟前,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揽在自己怀里,用一种坚定的口气说道: “菲菲,坚强一点,自己挺住,好吗?” 菲菲却伏到牛晓边的肩上失声痛哭起来。 “菲菲姐不哭,菲菲姐不哭了,好吧!”西雨过来依偎着菲菲,用梗咽着的声音劝慰着她,自己却又止不住哭了起来。 三个人紧紧相拥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牛晓边看她们渐渐止住了抽泣,便将西雨和菲菲分别搀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去厨房烧上一壶水,用温水敷了两条热毛巾让她们擦脸,然后将烧开的水倒两杯,分别放在菲菲和西雨跟前。 菲菲用热毛巾擦了脸,抬起头,用感激的目光看着牛晓边说道:“你一个人出来,丽欣呢?” “哦!她在家呢!是她让我过来看看你们。”牛晓边说着,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嫂子真是个好人。”西雨用一种诚恳的口气说道。“替我们谢谢嫂子。” “咳!还言什么谢啊?”牛晓边分别从西雨和菲菲手中要过毛巾,去到卫生间用水洗洗,然后挂好,重回到沙发前坐下。 “其实,丽欣真的待你很好。”菲菲看着牛晓边说道。 “嗯!我知道。”牛晓边说道。 “晓边,听我一句劝,好好待她。做女人,有时候真的很难很难。” “我明白。”牛晓边应了一句,转而说道:“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回房间睡一会,好吗?” “那你呢?”西雨望着牛晓边问道。 “去吧西雨!先别管我,听话,啊!”牛晓边起身将西雨从沙发上拉起来,又回头冲菲菲说道:“菲菲去休息吧!别想那么多,保重身体最重要。” 菲菲和西雨这才一同出了客厅,回到各自的房间。 牛晓边独自待在西雨家的客厅里,他不知道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连续几天来,他的心情一直就没有放松下来过,这时候却更是感觉格外的沉重和压抑。他突然有种想痛痛快快哭出来**。 牛晓边真的哭了,他实在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他低着头,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强行压制着自己的哭声,将泪水淌在手心里,再一把把甩掉。 这种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帮西雨做些什么。每当他看到西雨那种痛失亲人后伤心欲绝的样子,他心如刀铰,万念俱焚。 还有菲菲,他打内心里钦佩菲菲做出这样大胆的抉择。他从菲菲身上看到了一种最真实的东西。但他无法想象,在以后那种漫长的岁月里,菲菲该将如何度过。 牛晓边哭过,感觉压迫在胸间的那种阴郁和沉闷稍稍得到了一些缓释。他洗了把脸,打开房门想透透气。 门口站着西雨。 “西雨。”牛晓边叫了一声。“你,没去睡觉?” “我睡不着。”西雨低着头,幽幽地说道。 牛晓边将西雨让进屋里,自己先回到沙发旁坐下。 西雨看了牛晓边一眼,然后走到他跟前,挨着他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头轻轻依靠在牛晓边的肩上。 牛晓边伸出臂弯揽住了西雨的肩膀,轻轻喘了一口气说道:“西雨你知道吗?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振作起来,好吗?” 西雨没再说话,表现得似乎比刚才镇静了许多,她冲牛晓边轻轻点了点头。 “看会儿电视吧!”牛晓边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西雨说道。 “我不想看,看不进去。”西雨摇摇头说道。 “看一会儿吧!我陪着你一起看,好吗?” 西雨没再坚持,朝牛晓边点点头。 牛晓边用遥控板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报着新闻,新闻画面里显示的是国内某地发生强烈地震的消息。 西雨看着看着,禁不住又开始流泪了。 牛晓边并没有去劝慰她,他看着电视画面里那种场景,心里也很不好受。 “怎么会死伤那么多人啊?”西雨淌着泪水说道。“他们太不幸了。” 牛晓边用手给西雨轻轻拭去泪水,用一种沉重的语气说道:“所以,我们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有理由好好地活下去。” “我想帮他们。” “尽我们的微薄之力吧!” 西雨看着电视,渐渐地发出轻微的鼾声,她伏在牛晓边怀里睡着了,脸上依旧挂着泪痕。 牛晓边起身把她平放在沙发上,让她躺好,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醒了她,然后找到一条毛毯,给她盖在身上。 牛晓边将电视关掉,坐下来点燃一支烟,慢慢抽着。一支烟抽完,他看西雨已经睡熟,这才轻轻打开房门出去,回头重新将房门带好,出了大门,又将大门反锁好,一个人回到了家里。 1.第445节 意念之欢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46节第445节意念之欢 杨大宝心怀一线希望,在家里耐着性子静等了三天三夜,却连贾主任的一根毛也没有等来。 贾主任说过要跟他联系的。杨大宝不认为贾主任会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他也许真的还没有把手上的事忙完;也可能忙起别的事暂时把这事给忘了;或者是心里的火气还没有完全泄尽,暂且还不愿搭理他杨大宝。 杨大宝本想着再等等,但心里却又有些按捺不住自己。他明白那项目工程的事实在不敢再耽搁了,每往后拖一分钟,他的心里就越没底,而且这已经又拖了三天三夜了,谁知道这三天三夜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杨大宝不敢再犹豫了,他拿起电话,直接拨打了贾主任的手机。 电话响着,却一直无人接听,然后自动切断。杨大宝再打,依然如此。 杨大宝这才似乎意识到这个贾主任搞不好是在跟他故意玩玄。 杨大宝跑进一家公话超市里,用一个陌生号码给试着贾主任打过去。只响了一声振铃,对方已将电话接通。 “喂!哪位?”是贾主任的声音。 杨大宝拿着电话听筒,一时却没了主张,他突然感觉自己这种做法极有可能会激起贾主任更大的反感,但此刻他已别无选择。 “是我呀贾主任!杨大宝。”杨大宝只得硬着头皮强撑着自己说道。 “噢!杨经理啊?”大大出乎杨大宝的意料,贾主任居然没有显出一丝一毫反感的口气,倒是显得相当的温和。“杨经理你有事?” “贾主任,您说您给我联系的,我这不一直在等您电话……” “呵呵!是吗?我说过这样的话吗?”贾主任笑着问道。 杨大宝猜不透他是真迷,还是在装迷,但他只能顺着话往下说:“没错贾主任,您说过忙完手里的事就给我联系的。” “你瞧瞧,我还真就给忙糊涂了,这不手里的事还没忙完的嘛!” 杨大宝有些听不明白贾主任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只得直截了当地问道:“贾主任,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还是想说那个项目工程的事……” “项目工程的事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已经被别家承揽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啊?” “不是……我是说……贾主任……”杨大宝一下子结巴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色憋得涨红,青筋暴跳。 “杨经理你还有什么事吗?”贾主任倒是显得心平气和。“我这还在外地呢!有什么事咱们回头再说好吗?我先挂机了。” 贾主任没等杨大宝再应话,已经将电话给挂断了。 杨大宝这时候才彻底明白,他被贾主任给耍了。 杨大宝感觉心里窝火,他本想再次采用上次的办法,直接去贾主任的家门口堵截他,但他又害怕把事情越搞越糟,只得作罢。 杨大宝一筹莫展。 杨大宝开始坐卧不安起来。他在家里不停地渡着步子游来游去,如热锅上地蚂蚁。 诗梦疑惑地看着他的半疯癫状态,问他怎么回事。 杨大宝却不理不睬。而其实他是有苦难言啊! 到了夜晚,杨大宝躺在床上更是侧转难眠,折腾到后半夜,隐隐约约刚刚进入睡眠状态,一个噩梦却又把他从睡眠中给惊醒了,他从床上如诈尸般地猛然坐起,浑身已是冷汗淋漓。 杨大宝惊魂未定地坐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噩梦,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只依稀记得那最后的一幕好像是他的别墅轰然倒塌,而自己刚好被压在废墟之中。 这一下子杨大宝更无睡意了,确切地说是他不敢再睡了。他起身去了客厅,打开电视,却无心去看节目,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木呆呆的发愣。 诗梦起床去到客厅,略显吃惊的看着杨大宝问道: “大宝你怎么了啊?” 杨大宝冲诗梦苦笑了一下,没人说话。 诗梦走过来挨着杨大宝坐下,显得关切地问道:“大宝,你心里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好吗?也许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杨大宝有些感激地望着诗梦,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一个激灵,却忽然萌生了一种想法。 杨大宝将自己的身子往诗梦跟前靠了靠,把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喘了一口气,冲诗梦说道: “谢谢你老婆!你真让我感动。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心里不大畅快。好了!现在没事了!我去拿酒,你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诗梦对杨大宝的言行举止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冲他点点头。 杨大宝去酒柜取一瓶红酒,打开,用高脚杯倒了两杯,递给诗梦一杯,两个人轻轻碰了杯,慢慢喝着。 杨大宝两杯酒下肚,还真的就喝出了点兴奋。他显出几分愧疚几分歉意地对诗梦开口说道: “诗梦啊!那天在去看车展的时候,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事后想想又特别后悔。” “原来你是为这事啊?”诗梦显得不好意思地看着杨大宝。“我可是早就不生气了啊!再说了,我那天也就是随便那么一说罢了,我干嘛会要那么名贵的车呀?真要买的话,一般牌子,过得去就行了。” “哎呀我还以为你一直在生我气呢!”杨大宝说着,去卧室拿着他的外套出来。“那天你走后,我就觉得挺对不住你的,就想着一定要先买一样小礼物送给你,我在街上转了大半天,还真就给你买到了一件可心的礼物,看你这两天不高兴,也就没好意思拿出来送你。猜我给你买的什么礼物?” “你真的给我买了礼物啊?”诗梦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来了。“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杨大宝这才从衣兜里掏出那套铂金饰品,捧在手里让诗梦看,“怎么样?喜欢吗?” 诗梦看见那套饰品,眼睛发亮,表现出异常的惊喜:“哎哟!太棒了!喜欢!喜欢!我太喜欢了!真的送我的?” “尽说傻话,那还有假?” “哈哈!这样我就有两套铂金钻石饰品了!”诗梦兴高采烈的说道。“我以后两套可以轮换着戴了。老公,你怎么想着又送我一套啊?” “结婚时买那一套,那是你自己挑选的。后来我一打听,你那套的镶钻根本不是南非的。这个呢!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这可是正宗的南非镶钻。你比比,看是不是不一样?” “嘿嘿!我更喜欢这个。老公,我想让你亲自给我戴上,好不好啊?”诗梦在杨大宝跟前撒起了娇。 “好啊!”杨大宝说着,不厌其烦的把饰品一件件地给诗梦戴上,然后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诗梦。 “好看吗?”诗梦显摆地看着杨大宝问道。 “你这叫什么话?”杨大宝表情夸张地说道。“我杨大宝的夫人岂有不好看之说?只是这东西一配上你,东西变得更好看了,人呢!当然是美上加美,更美了啊!” “老公,你真会夸人。” “你这又是什么话?我是在夸你吗?我只不过是在实话实说而已。” “老公你真好!”诗梦很乖地依偎到杨大宝怀里。“你想让我怎么谢你啊?” “你这又叫什么话呢?”杨大宝乐此不疲地重复这一句话。“请问我是谁?” “嘿嘿!你当然是我老公啊!” “对啊?老公送老婆礼物,天经地义,干嘛还要言谢啊?” “老公。”诗梦用长长的手臂勾搭住杨大宝的脖子,突然心血来潮,“我想要你。” “想要我可以啊!这不现成的吗?你随时随地随心所欲都可以拥有它,它这辈子注定要归你管辖归你使唤,你不必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就要,就在这里。” 诗梦说着,猛然起身,冷不丁将杨大宝按倒在沙发上,扯掉他的内衣,伏在他的身上,手嘴并用,开始在杨大宝身体的各个部位不停地游动。 杨大宝在下面极力地配合着诗梦。他的一双大手先是在诗梦光滑的后背用力地搓动着,然后慢慢移到前胸,隔着她身上那条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睡衣,寻到她的胸乳,抓在手里,时缓时急、时轻时重地揉搓着,再用舌尖慢慢地将那片睡衣一点点添湿,露出红晕,用两片嘴唇含住,让它在嘴里轻轻滚动了一会儿,再用牙齿把它扣牢在嘴里,用舌尖裹住**,用力吮吸。他的手慢慢下移,顺着她的身体一直游走到她的小腿处,再返回来缓缓地往上移动,停在她的大腿根部,先轻后重,有条不紊的搓捏着,直到感觉到手上有了些黏湿…… 诗梦已经是难以自持了,嘴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道:“不!我想……我要……” 正在这紧要关头,杨大宝却恰然而止,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若有所思地望着诗梦。 “你……怎么了啊?”诗梦几分呢喃、几分不满、几分失落地问道,她还沉浸在一种快慰与渴望之中。 “对不起老婆!”杨大宝像是有些恍恍惚惚。“我突然想起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我不!”诗梦似乎有些不甘心。“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可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精神也就集中不起来。”杨大宝说着,手和嘴又故意敷衍性地在诗梦身上**了那么一两下,然后再次停住。 “到底什么事啊?”诗梦显出一些不耐烦,但又不忍心就此善罢甘休。 “明天我得请贾主任吃个饭。” “不就请他吃个饭嘛!” “可我请了他几次,他好像有意躲着不愿见我。”杨大宝眨巴眨巴眼睛,接着说道:“要不然,明天你给他打个电话,约他一次试试?他好像挺给你面子的,说不定能行。” “好吧好吧!明天我来打电话约他。”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你快点吧!别再扫兴了。”诗梦边答应边催促。 杨大宝这才重新启动了自己的程序,却又怎么也进入不了刚才的状态了。这时候,他真的被贾主任的事给搅合得心绪不宁起来。他想到了贾主任的那副嘴脸,想到了甜甜把好好的一桩事给他办砸…… 尤其是想到了甜甜那娘们,他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于是她突然产生了一种念头,等这件事摆平以后,一定找机会好好收拾收拾那个甜甜,至于怎么收拾她?杨大宝此刻心中最大的欲念就是上她一次,就凭甜甜的那个长相、那个身材、那个风韵,其实杨大宝早就对她垂涎三尺了,只不过因了贾主任而不好意思罢了…… 想到这里,想到了甜甜,杨大宝突然又有了一种雄风再起的势头,他的体内重新膨胀起来,他借着酒劲,把双眼一闭,在欲念中把自己怀里的诗梦当做了甜甜。 杨大宝一把扯掉诗梦身上的丝织睡衣,褪掉她的内裤,然后猛力把她掀翻在沙发上,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朝着他排压下去,像是有意要把她给挤压垮掉。他的下身直接进入了她的体内,不停地用力抽动着…… 诗梦在下面发出轻微叫唤声,杨大宝受到刺激,却感觉自己有一腔怒火需要发泄,他变得异常的狂躁粗暴起来,他把她的双腿用力撇开,几乎到了极限,然后架在自己的双肩上,身体猛力往前下压,让她的双腿触到了她的上身。他伸出一只大手,在她的胸部使劲抓搓着,然后寻到**,用两根指头狠劲捻着,像是在捻灭手中的烟头。他用两片嘴唇含住另一颗**,用力吮吸到嘴里,用牙齿咬住,像是在咀嚼一颗口香糖。 诗梦在他的身下,面部表情看上去异常的痛苦,她的叫声由缓至急,由低到高,到了最后,她的身体抽搐着,嘴里发出的几乎是惨叫声…… 完事后,杨大宝坐在沙发一旁,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为自己刚才野蛮变态的举动,突然产生了一些后怕,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待着诗梦将他一通臭骂。 令杨大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诗梦从沙发上缓缓起身,用手轻抚着他的胸肌,意犹未尽地呢喃道: “老公,你真棒!” 杨大宝莫名其妙地看着诗梦,惊得说不出话来。 2.第446节 顺水推舟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47节第446节顺水推舟 第二天早上,诗梦正睡得香甜,被杨大宝给叫醒了。 “什么事啊?老公。”诗梦睡眼朦胧地问道。 “起来!快点起来!”杨大宝用力扒着诗梦的身子。 “我不!我再睡一会儿。”诗梦翻了个身,又眯上了眼睛。 “起来啦!”杨大宝大声叫道。 “好老公,你就再让我睡一会儿好不好?我真的好困。” “嗳嗳嗳!”杨大宝拨弄着诗梦的身子。“把你昨晚的那点精神拿出来好不好?” “昨晚你才精神呢!”诗梦睁开眼看着杨大宝说道。“我从没见你那么卖力过。要不你也再躺下睡一会儿吧!就难道就不困啊?” “快起来吧!有正事呢!” “什么正事啊?” “打电话。”杨大宝本来不想直接说出口的,这下不得不提醒诗梦了。 “给谁打电话啊?”诗梦一脸迷惑地看着杨大宝问道。 杨大宝猜不透诗梦是真把这事给忘了,还是在故意装迷,只得直截了当地说道:“给贾主任打电话。” “怎么偏偏让我打啊?你不能打吗?” “诗梦。”杨大宝感觉自己的火气开始往上翻,但还是被他自己给压下去了。“我们昨天晚上不是商量好的吗?” “什么时候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在……就在我们、正在那个的时候。”杨大宝硬着头皮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偏偏选择那个时候,给我商量这事啊?” “这……”杨大宝一时不知该做何答复。 “大宝啊!”诗梦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显得一本正经地看着杨大宝说道:“我是谁呀?我是你老婆啊!干嘛要跟我玩那么多的心眼?” “我……我什么时候跟你玩心眼了?”杨大宝显得一脸的无辜。 “看来你是真想让我把话说穿啊!”诗梦往身上披了一件衣裳,接着说道,“昨晚我看你不开心,知道你一定有心事,想陪你说说话,你说喝酒,我又坐下来陪你喝酒。后来你说你买了礼物送我,我真的很开心,也非常喜欢你送我的礼物。可后来……我就感觉你是在给我下套。你这是何必呢?” 杨大宝马上显得非常非常的尴尬,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他没想到自己的这点三脚猫把戏会被诗梦一眼看穿。但他还是勉强镇静了一下自己,冲诗梦信誓旦旦说道: “天地良心啊!老婆你冤枉我,我真的没有,我确实是在那个时候突然想起那件事的。” “大宝,别的话我不想多说,你给自己留点面子好不好?”诗梦贸然抛出这么一句话。 “我怎么就没面子了?”杨大宝提高嗓门反问了一句。他就认准这是死无对证的事,任凭你诗梦说到天边,我就一个死不承认,你也没法。但听到诗梦突然给他这么一句话,杨大宝有些不乐意了,“你倒是把这话给我说清楚了。” “那我问你。”诗梦从枕头底下拿出昨晚杨大宝送她的那套铂金镶钻饰品,举到杨大宝眼前让他看。“这东西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戴过。” 杨大宝心里一惊,赶紧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没有啊!我就是专门买给你的啊!除了你还能有谁戴过?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上面有明显被人戴过的痕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接下来你不会给我说、你买的是二手货吧?”诗梦拿眼逼视着杨大宝。 “哎呀!原来你是说这个啊?你知道的,我不告诉你说买过好几天了吗?这不是一直在我口袋里装着,能不磨损吗?” “包装呢?”诗梦问道。“这么名贵的东西,它不会没有个外包装吧?” 杨大宝哑口无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该如何作答。 “还有,发票呢?信誉卡呢?”诗梦的目光咄咄逼人。 杨大宝一时没了策略。但必须承认,他是个不会服输的人,而且还会不断地翻出新的花样和手段来。他这时候急需诗梦给他帮忙,他明白如果这样一直抗挺下去,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他眼下不具备与诗梦僵持下去的资本。他必须及时地调整和转换自己的思路和对策。 杨大宝几乎没再犹豫,“噗通”一下子跪到了诗梦面前,表现出一脸的无辜和诚恳,嘴里信誓旦旦地说道: “老婆,无论我做出任何解释,你可能都不会相信。但我对你却是真心的,这礼物千真万确是送你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面对杨大宝突然做出这种举动,诗梦有些猝不及防。她也许是真的一下子被杨大宝的这种诚恳给感动了,赶忙伏下身子去拉杨大宝。 “大宝你看你干嘛要这样啊?快起来!快起来!” “你要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杨大宝坚持着。 诗梦从床上赤脚下到地上,伸出两只胳膊去架杨大宝,嘴里说道:“我没有不原谅你啊!起来说话,好吧!” 杨大宝这才起身,站在诗梦面前,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诗梦看着杨大宝的模样,突然笑了。她伸手将他拉到跟前,让他坐在床沿上,用一种轻缓的口气说道: “大宝啊!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我是说,你有什么话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嘛!干嘛要拐弯抹角的啊?你别忘了我是你老婆,咱俩可是一家人呀!” “老婆,是我不好!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杨大宝喃喃地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不就打个电话嘛!我这就打。给我电话号码。”诗梦说着,拿出自己的手机。 “老婆你真好!谢谢你!”杨大宝翻看着自己手机的电话簿,找到贾主任的电话号码,给了诗梦。 诗梦镇静了一下自己的大脑思维,然后拨打了贾主任的手机。 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转来贾主任的声音: “喂!哪位?” “您好!是贾主任吗?” “我是。你哪位?” “我是诗梦啊!” “诗梦?”贾主任有些疑问地重复着诗梦的名字,像是在大脑里极力搜索是否熟知。 “贾主任您想不起来了吧!”诗梦说道。“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好像记得不久前我们才见过面的。与杨经理那次一起吃饭……”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诗梦姑娘啊!你好你好!”贾主任说到这里,像是突然意识到到了什么,话锋一转,问道:“你怎么这么空闲啊?有什么事吗?” “看你贾主任说的,没事就不能给你贾主任打个电话聊聊天啊?” “那好那好!那当然好啊!有美女打电话给我聊天,我当然乐意奉陪喽!” “吃饭呢!有美女请你吃饭,你乐意不乐意到场啊?”诗梦不失时机地将了贾主任一军,并冲身旁的杨大宝挤挤眼。 杨大宝悄悄地向诗梦竖起了大拇指。 “吃饭啊?”贾主任像是边思考边搭话。“那我当然更乐意了!如果诗梦姑娘是以你个人名义请我的话。” “我哪有钱啊?我那点工资还不够请你吃一顿饭呢!”诗梦没想到贾主任会这么狡猾,只得先用这句话应对着,然后再用眼睛向杨大宝求助。 “哈哈!是吗?那干脆我请你好了!”贾主任笑了笑说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诗梦看着杨大宝的手势说道,“还是我请你吧!反正有人出这笔钱。” “你是说你们杨经理要请我吃饭是吗?”贾主任马上做出反应。“要是这样的话,我看就算了吧!他那个事……” “我才不管你们之间的什么事呢!反正这是杨经理给我下的硬指标,你要不给面子我可就惨了。” “诗梦姑娘啊!有些事你不了解情况,让我怎么给你解释好呢?”贾主任似乎显出了那么一点为难情绪。 “呵呵!贾主任,你用不着给我解释,你说的那些事也与我无关。”诗梦一边看着杨大宝给她打手势,一边与贾主任对话。“我的目的是完成我们领导交办的任务。再说了,事不事的可以先放下不提,人总归要吃饭的嘛!不就是一顿饭嘛!难道谁还会给你贾主任设鸿门宴不成?” “哈哈哈哈!照你诗梦姑娘这么一说,我还是非去不行喽?” “那就给个面子赏个光呗!” “哈哈!诗梦姑娘够豪爽,真是让我盛情难却啊!”贾主任不再推辞,而是顺水推舟。“不过你一定要告诉你们那个杨经理,这次可完全是看着你诗梦姑娘的面子啊!” “谢谢贾主任赏脸!我这就去订酒席,回头再给你电话联系。回见哟贾主任!” 3.第447节 图谋不轨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48节第447节图谋不轨 杨大宝与诗梦一起去酒店订好了酒席,诗梦便给贾主任打了电话。 贾主任如约而至。 进到席间,杨大宝笑吟吟地迎上前去欲与贾主任握手。贾主任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诗梦跟前,与她热情地打着招呼,然后伸出手要与诗梦握手。 诗梦犹豫了一下,只好伸出自己的右手递给贾主任。 贾主任将诗梦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篡在自己的手心里,肆意抚摸着,感受着诗梦的反应。见诗梦没有过多拒绝的意思,他便把自己的左手搭在诗梦的肩膀上,再向后背滑去,想与诗梦来一个拥抱。 诗梦马上做出反应,身子不由地向后移动了一下。 贾主任立刻意识到这是诗梦不愿配合的信号,非常老练地把自己的左手重新移回到诗梦的肩上,一边用力拍打着一边说道: “诗梦姑娘不愧是你们杨经理的贴心助手啊!为了成就你们杨经理,可谓是煞费苦心、不择手段啊!哈哈哈哈!” 贾主任几分认真,几分玩笑,几分不怀好意。 杨大宝心里感觉别扭,但脸上还不得不附和着笑容。 “我告诉你杨经理,今天我可完全是看在诗梦姑娘的面子上,才来吃这顿饭的。”贾主任这才回头冲杨大宝说上了话。 “谢谢贾主任赏光!”杨大宝毕恭毕敬地应承着。 “要谢,恐怕也应该由诗梦姑娘谢我才对呀!或者说,你杨经理应该谢谢人家诗梦姑娘。没有人家诗梦姑娘,今天这酒席恐怕就开不了了吧?是不是啊诗梦姑娘?” 贾主任没话找话,意在握着诗梦的手久久不愿松开。他感觉诗梦那娇嫩的小手在自己的手掌里不停地涌动着触觉真好。这其间诗梦一直在不停地往外抽动自己的手,但又不敢那么坚决。 “既然贾主任这么给我面子,今天我一定给贾主任多敬几杯酒。贾主任你干嘛还站着?快入席啊!我去给你倒酒。”诗梦将贾主任让到坐上,转身去拿酒,这才趁机从贾主任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她感觉自己那只手被贾主任握得有些生疼发麻。 杨大宝给贾主任敬烟,贾主任故意犹豫了一下,然后接着,杨大宝给他点上。 贾主任吸了口烟,在嘴里慢慢品味一会儿,吐出烟雾,这才抬眼翻看了一下杨大宝说道: “杨经理啊!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们愿听不愿听?” 杨大宝忙不迭的附到贾主任跟前,笑眯眯的看着他应道:“贾主任您尽管说就是,您说什么我都愿意遵从。” “咱今天呢!吃饭、喝酒、聊天,干什么都行。”贾主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但是,工作上的事,咱今天一个字不提。你们看我这个建议怎么样?” 杨大宝大为失望,正想开口说话,却被贾主任用手势给止住了。 “诗梦姑娘你先表态。”贾主任一转身,将那只手搭在了诗梦的肩膀上,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诗梦的面容。 诗梦躲开贾主任的目光,想了想说道:“我当然要听我们领导的了!” “为什么?”贾主任问道。 “因为他是我的老板啊!” “你怕他给你小鞋穿?” “你说呢?”诗梦冲贾主任反问了一句。 “你尽可放心,他不敢。”贾主任像是在给诗梦打气壮威,趁机用放在诗梦肩上的那只手,用力揉搓着她滑润的肩膀,眼睛在她的胸部有一眼没一眼地扫描着。“有我老贾给你做主,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既然贾主任愿意给我做主,那肯定也是愿意给我帮忙了?”诗梦非常巧妙的冲贾主任问道。 “那是当然。”贾主任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要你诗梦姑娘开了口,那我老贾肯定是义不容辞。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贾主任真是爽快之人啊!”诗梦将桌上的酒杯一一斟满酒。“我呢!是给我们老板打工的,我首先得效忠我们老板,贾主任若是能给我们的老板帮忙,那便是给我帮了最大的忙。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贾主任!” “这个嘛……”贾主任意在寻找着措辞。 “好了!来吧!我先给贾主任敬上两杯酒。”不等贾主任把想要表达的意思说出口,诗梦巧妙地又将话题给引开了。顺手端起桌上的两杯酒,举到贾主任面前。 “我们还是先一起碰个酒吧!”贾主任客气着,像是在推辞,借故抓住诗梦的手,来回推让着。 “你是贵客,当然得先敬你了!”诗梦将两杯酒一起塞到贾主任手里,趁机抽回自己的手。 贾主任只好将酒喝了,嘴里说道:“诗梦姑娘敬的酒,我哪能不喝啊?” “这可是你说的?”诗梦抓住这句话,又端起了两杯酒朝贾主任递去。 “真的还要敬啊?” “四季发财嘛!”诗梦笑着说道。 贾主任又将两杯酒喝下。 “干脆来个六六大顺吧!”诗梦拿起酒瓶又给贾主任倒上。 “你这是成心要把我灌醉啊!”贾主任端着那两杯酒说道。 “我那敢呀?”诗梦说。“我这可是诚心诚意的敬你的酒啊!” “还有吗?我干脆攒在这个茶碗里一起喝好了!”贾主任将手里的两杯酒倒在了一个茶碗里。 “那我也干脆把该敬你的酒一下子倒在这个茶碗里好了!”诗梦说着,开始往茶碗里一杯杯倒酒。“你是领导,八杯酒象征着八抬大轿,然后呢!十杯酒,预示着十全十美。好了!你喝了,我的敬酒工作算完成了。” 贾主任端起茶碗一饮而尽,然后将茶碗翻转过来让诗梦看:“诗梦姑娘敬的酒我可是一滴不落全喝完了。下面呢?” “谢贾主任抬举!”诗梦说道。“下面当然是该我们老板给贾主任敬酒了。” “他?”贾主任似乎这才想起了旁边还坐着个杨大宝,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道:“我看还是免了吧!” 杨大宝坐在一旁,一直看着贾主任有意无意地对诗梦频频下手,早就窝着一肚子的火气,恨不得把贾主任给煮吃了。但他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只好忍气吞声还一个劲儿地陪着笑脸。 “那我们就一起碰一杯好了!”杨大宝虽然被贾主任给拨了面子,但还是表现得强颜欢笑,顺手端起一杯酒高高举起。 “那就一起干一杯?”贾主任将询问的目光投给了诗梦,目光里透着几分色迷迷的光晕。 其实诗梦也早已对贾主任厌恶恶心到了极点,但她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只好笑盈盈地应道:“好啊!来!一起干杯!” “那不行!”贾主任夺过诗梦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然后拿起酒瓶,分别用三个茶碗倒满酒,接着说到:“既然我是用茶碗喝的酒,那咱今天都要用茶碗喝酒。” “贾主任,要是这么个喝法,我恐怕不行。”诗梦看着满满的一茶碗酒,心里还真有些怯气。 “怎么就不行了?男女平等,一视同仁嘛!”贾主任说着,举起了茶碗。“来!干了!” 诗梦与杨大宝相互对视了一眼,只得端起茶碗与贾主任碰了一下,看贾主任将酒干了,诗梦只得闭着气将茶碗里的酒一口喝下。 诗梦刚把茶碗放在桌上,贾主任便拿起酒瓶又给她倒了满满一碗,然后又给自己和杨大宝分别倒上,端起酒碗说道: “来!再干一个。” “还干啊?”诗梦吃惊的看着贾主任,又看看杨大宝。 “对!每人先喝三碗开席酒,再往下面进行。我老贾先喝为敬了。”贾主任说着,先行将自己的酒喝了,紧接着又给自己倒上一碗,一口干了。贾主任好像有意想把他自己给灌醉。 诗梦与杨大宝不得不陪着,每人又分别喝了两茶碗酒。 三碗酒下肚,诗梦已感觉自己有些晕晕乎乎了。 贾主任却有些乐此不疲,亲自又打开了一瓶酒,往茶碗里倒着。 杨大宝试图想从贾主任手里要回酒瓶,伸出的手却被贾主任给阻挡了回去。杨大宝讨了个没趣,自我解嘲地从桌子上拿起筷子让道: “吃菜吃菜!先吃菜。” 贾主任一把将杨大宝手中的筷子夺过来,扔到桌子上,像发布命令似的说道:“喝酒!先喝酒!今天不把酒先喝痛苦了,谁也别想动筷子。” 诗梦看着贾主任的架势,感觉有些后怕,要这么喝下去,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首先喝醉倒下。她想与其这样,倒不如先把贾主任灌醉算了。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端起一碗酒,起身冲贾主任说道: “贾主任,本来我们杨经理应该给你敬酒的,又怕你不给面子。干脆这样好了!我来代替杨经理给你敬酒,你可怎么样?” “可以!”没想到贾主任居然爽快地答应了。“只要是你诗梦姑娘敬的酒,多少我都喝。” “那就请吧!”诗梦将手里的酒碗举到贾主任跟前。 贾主任从座位上起身,伸出手来,却没有去接酒碗,而是一把抓住诗梦的手腕,让诗梦将酒碗送到他的嘴边,他就这么让诗梦端着酒碗,自己把嘴伏上去,一口一口地把酒喝了,趁机用嘴唇和舌头对着诗梦的手啃添了那么几下。 诗梦直觉得一阵恶心,放下酒碗,拿纸巾在自己的手上来回擦着,像是在擦拭手上的酒水。 “继续啊!怎么不敬了?”贾主任像是尝到了甜头,拿眼不怀好意地看着诗梦。这时候,他已经是一副醉态了。 诗梦看到贾主任这副模样,不敢再给他敬酒了。她想走,她猜不透贾主任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正在她犹豫之际,贾主任却晃晃悠悠地朝她走来。 “常言道有来无往非礼也!诗梦姑娘,接下来,是不是该我给你敬酒了啊?”贾主任说着,顺手从桌上端起一碗酒,用一副怪笑看着诗梦。 诗梦起身去接酒,却被贾主任一把抓住手给挡了回去。贾主任就这么一只手抓着诗梦的手,另一只手端着酒碗往诗梦的嘴边送去,嘴里说道: “你忘了你刚才是怎么给我敬酒的了?你也得学着我的样子把这酒喝了。哦!” 诗梦求救似的看着杨大宝。 此刻的杨大宝已经是火冒三丈了,这一切他都看在眼里,怒在心中,他甚至连掀翻桌子的心情都有了。但他还是忍着咽了,慢慢消化着,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也许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诗梦身上。他一边在心里想着对策,一边冲诗梦不可置否地摇摇头,然后,他转身出去了。 这下子贾主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她将碗里的酒直接冲着诗梦的嘴里灌去。诗梦用力躲闪着,贾主任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将一碗酒直接顺着诗梦的脖子倒了进去,而且还装作是很不小心的样子。 酒水顺着诗梦的脖子往下淌着,流到了她的胸口,弄湿了她胸前的一大片衣服,她的大半个胸乳便在蕾丝花边衬衣里显得若隐若现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看,这么会搞成这样啊?”贾主任一边用眼盯着诗梦诱人的一抹酥胸贪婪地看个不够,一边去拿纸巾欲给她擦拭胸前的酒水。 他的手刚刚触到诗梦的胸部,诗梦挣脱着躲开了,贾主任有些失望。 诗梦呆呆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用手捂着几乎**的胸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贾主任走过来挨着诗梦坐下,将嘴附到她耳根上小声说道:“别担心,干脆把这件衣服脱下来给我得了,我回头送你一套高级时装。” 诗梦能感觉到贾主任的嘴唇已经触到了她的脸部,意念中他的舌尖应该是伸出来在添着她的耳根。诗梦有一种想呕吐的欲念,她想起身走开,却被贾主任一把抓住了双肩,一双厚大的嘴唇,朝着她的两片娇俏性感的嘴唇移来…… 正在这时,诗梦的手机响了。诗梦起身去接电话,这才乘机摆脱贾主任。 “诗梦,是我。”电话里传来的是杨大宝的声音,嗓门压得很低。“难为你了老婆,你一会……” “哦!我在外面忙着呢!有事你说。”诗梦却在用另一副表情接着电话。“什么?你说什么?家里怎么了?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诗梦挂断电话,显得慌里慌张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时候杨大宝推门进来。诗梦抬头看着杨大宝说道: “杨经理,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得赶紧赶回去。” 诗梦出了门,又回过身来冲贾主任歉意十足地说道:“贾主任实在不好意思,失陪了!” 贾主任看着诗梦远去的背影,几分失落,几分无奈,还夹带几分意犹未尽。他走到杨大宝跟前,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态度看上去有了大的转变,脸上也对杨大宝露出了笑容,意味深长的冲杨大宝说道: “你这个助手啊!很不错的嘛!” “那是!那是!”杨大宝只得附和着搭话。然后用试探性的口气低声问道:“贾主任,您看项目工程那事……” “那事啊!”贾主任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水。“说是那么个说法,但最终的决定权,那还不是在咱手里握着?” “还得有劳您贾主任多操心。”杨大宝在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气,觉得总算把话绕到了正题上。 “那你这次打算怎么报答我啊?”贾主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杨大宝。 “这个……贾主任您放心……” “有机会的话,”贾主任打断了杨大宝的话,“你不妨安排我与那位诗梦单独会会。哦!怎么样啊?哈哈哈哈……” “这……”杨大宝张口结舌。 “杨经理啊!我觉得你做这方面工作还是很到位很有把握的喽!算是行家里手了吧!啊?哈哈哈哈!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第448节 月如无恨 第349节第448节月如无恨 菲菲回了趟父母家里,却看见了母亲病倒在床上。 父亲正在厨房里给母亲熬一剂中药。 菲菲用幽怨的目光看着父亲说道:“爸,妈病了您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父亲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是你妈不让告诉你的,怕你操心。” 菲菲听了父亲的话,心里感觉沉甸甸的,有一种很不好受的滋味。她让父亲去歇着,自己把中药煎熬好了,将汤水倒在一个碗里,给母亲端到跟前,自己先用嘴尝了尝,感觉不太烫嘴了,才让母亲喝下。 母亲喝完汤药,用两个枕头垫到后背,把身子斜靠在上面,让菲菲坐在床沿边。菲菲握着母亲的手,母女俩默默相望,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久久无语。 母亲轻轻咳嗽了几下,菲菲上前去给母亲揉胸,这才开口说道: “妈,您病得这么重,您早该给我说一声的。” “菲儿,我没事。”母亲冲菲菲淡淡地笑笑。“老毛病了,喝两剂汤药就好了。” “妈,您可得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 “你放心菲儿,妈身体结实着呢!”母亲用手轻轻抚着菲菲的脸庞,心疼地看着菲菲说道:“孩子,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啊!瞧瞧你又瘦了许多。别老把什么事都压在自己心上,开朗一点,啊!” “妈,我知道。”菲菲轻轻应道。“您好好养着,回头我先搬回来住几天,待在您身边伺候您。” “不用,孩子。”母亲用一种理解的目光看着菲菲。“你尽管去忙你的吧!什么时候想回家住了,再回来住些日子。家里事不用你操心,你哥你嫂子,还有小约翰,知道我病了,这段时间都搬回来住了。” “我哥我嫂子?他们……怎么样啊?” “他们挺好的啊!尤其是你哥,他的病基本上已经痊愈了,这还真是多亏了你这个做妹妹的,要不是你,他们现在还不定怎么样呢!你嫂子一提起你,也总是对你这个当妹妹的赞不绝口。唉!想想人家一个女人家,也挺不容易的,里里外外一把手,嫁到咱家来,人家又是图你哥、图咱家的什么啊?” “还真是特别想小约翰。”菲菲看着母亲话语有些沉重,有意把话题给绕开了。 “小家伙中午在学校吃饭,晚上才回来。” “要不我去接他回来吧!顺便去市场买一些菜。” “你不用再买菜了,每次都是你嫂子买好菜下班带回来。” 这时候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菲菲妈松开菲菲的手说道: “你去接个电话,估计是你嫂子,她每天这时候打电话回来,问我怎么样,中午想吃什么饭。” “我嫂子现在这么孝顺您啊?”菲菲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起身去接电话。 “人家本来就挺孝顺的嘛!” 菲菲拿起电话:“喂!真是嫂子啊?我菲菲呀!” “哎呀菲菲你在家啊?”电话里转来孟大萍的声音。 “嗯!回来看看。咱妈这段时间有病,我都不知道,多亏了嫂子你在家里照顾。” “说什么呢菲菲?把我当什么了啊?”孟大萍在电话里客气着,转而说道:“你问一声爸妈,中午想吃些什么?” 菲菲拿着电话回头冲母亲叫道:“妈,嫂子问您中午吃什么饭?” “你告诉你嫂子什么都行,就是别太麻烦了。”菲菲妈在床上冲菲菲说道。 “妈说什么都行,就是别太麻烦了。”菲菲在电话里给嫂子学着母亲的原话。 “这下不麻烦也得麻烦了。”孟大萍说道。 “为什么啊?”菲菲有些听不明白孟大萍的话。 “我妹妹回来了啊!我能不招待吗?” “呵呵!把我当做客人了啊?” “权当做一回客人吧!” “嫂子,我想去学校把约翰接回来。” “你不用来回跑了。”孟大萍说。“我顺便接着他就行了!” “那好吧!回见嫂子!” 菲菲放下电话,看到哥哥苟壮壮已经下班回来了。 “哥,你下班了!”菲菲上前与哥哥打招呼。 “菲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壮壮笑看着菲菲问道。 “早上回来的。在家陪妈说话呢!”菲菲说着,回头看一眼母亲,却发现母亲已经自己下床朝客厅走来,赶忙上前去欲搀扶母亲,嘴里埋怨道:“妈,您下床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菲菲妈朝菲菲摆摆手,示意不用去扶她,“放心吧闺女!我没事,我好着呢!” “咱妈肯定是一见到你,病就好了一大半。”壮壮在一旁说道。然后将菲菲引到一间卧室里,压低声音说道:“这些日子,咱妈几乎每天都在念叨你,说你命苦。菲菲,哥也给你帮不上什么忙,哥就希望你活得开心快乐一些,一定要开心!啊!” “嗯!我知道。谢谢哥!” 壮壮从衣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往菲菲手里塞:“菲菲,这个你拿着。” “什么意思啊哥?”菲菲不明白地看着壮壮,把他的手往回推。 “我那时候拿了你的钱,一直没还上。这不正好我现在有了,又赶上你有事,拿着吧菲菲!” “说什么呢哥?我真的不缺钱,你快收起来吧!” “那我借你的钱,总该还你吧!” “我不要,你留着花好了!”菲菲坚持着不接那张卡。 “那怎么能行啊?”壮壮像是一时没了主张。 “那怎么就不行了啊?要不你去给嫂子买件礼物送她好了!”菲菲说到这里转而问道:“嗳!哥你告诉我,你的这些钱……” “这些钱真的是我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壮壮说话的口气很是理直气壮。他没明白菲菲的意思。 “哥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菲菲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嫂子人家对你那么好,你还暗地里藏私房钱。你说你……” />/>“菲菲,我真的没有那意思。”壮壮显得有些难堪。“我就想把你的钱还上,又怕你嫂子知道了惹她生气。” “嫂子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啊?”孟大萍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兄妹俩。“菲菲啊!躲在这里说我好话还是说我坏话呢?” “当然是说你好话了!”菲菲反应挺快。“嫂子啊!我哥他想送你一件礼物,攒了好长时间的私房钱了,正和我商量着送你什么好呢!好了!这下子暴露目标了,我不参与了,你们两口子商量吧!” “姑姑!”约翰一路叫着从外面朝菲菲飞奔而来,扑到了菲菲怀里。 “哎哟小约翰!”菲菲一把将约翰抱进怀里。“想姑姑吗?” “想!”约翰使劲冲菲菲点着头。“我本来给姑姑打电话的,妈妈说,姑姑忙,让我再过几天打给你。姑姑,你想我吗?” “想啊!非常非常想你。”菲菲在约翰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下。 “那你见到我,开心吗?”约翰眨巴着眼睛问道。 “开心,我见到小约翰,最开心了!” “那我下午可不可以不去上学、在家陪姑姑啊?” “为什么啊?”菲菲抚着约翰的小脸问道。 “妈妈说,姑姑这段时间不开心。我想让姑姑开心。” 菲菲听了约翰的话,一阵难过涌上心头,差点没掉下泪来。她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将约翰紧紧地抱在怀里,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对约翰说道: “小约翰,姑姑谢谢你!你要好好上学,知道吗?你学习进步了,功课成绩好了,姑姑会更开心的。” “嗯!我知道了姑姑。我答应你,一定要好好学习,一定要有好成绩。那姑姑你也要答应约翰,一定要开心,好不好啊?” “姑姑答应你。”菲菲动情地看着约翰。“你真是姑姑的好约翰!姑姑爱你!” “姑姑,我也爱你!”约翰伏在菲菲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饭做好了。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相对话语都不是太多。 菲菲匆匆吃了一点饭菜,便有些想走的意思。她知道西雨现在是一个人在家里,菲菲有些不放心。 孟大萍像是看出了菲菲的心思,她催约翰快点吃过饭,然后取过约翰的书包,对菲菲说道: “我去送约翰上学,菲菲,要不我开车带你一程吧!” 菲菲点点头,告别父母,跟着上了孟大萍的车。 街上的人很多,孟大萍将车开的很慢,车内相对显得很静,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一家大型商场门前,有民政部门正在举行为地震灾区募捐赈灾活动。 菲菲摇下车窗玻璃,伸头向外看着,冲孟大萍说道:“嫂子,这地方能不能停车?” 孟大萍没有接话,直接将车开到路边,停下。 菲菲从车上下来,走到募捐箱跟前,从手袋里掏出一打钱,塞进募捐箱里,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看到的人都用吃惊而又赞许的目光望着菲菲。有人拖着长长的麦克风朝菲菲追来,后面跟着摄像机。菲菲朝他们摆摆手,慌里慌张地上了车,摇上车窗玻璃。 “姑姑你好棒!”约翰在车里向菲菲竖起了大拇指。 菲菲亲昵地将约翰搂进怀里。 “妈妈,”约翰像是找着了话题,“昨天我们学校搞募捐,我把我储钱罐里的钱全部拿去了,我还没有告诉你呢!你不会怪我吧?” “约翰,我的小乖儿,你那么有爱心,妈妈怎么会怪你呢?妈妈应该向你学习才对。”孟大萍有些动情,说着话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组号码。 电话接通,孟大萍对着话机说道:“我是孟大萍。你把手里的其它工作先放一放,马上在单位搞一次募捐活动。哦!正在搞呢!好好好!非常好!我还以为咱落后了呢!没其它事。好!就这。” 说话间菲菲已经到了家门口,孟大萍将车停下,菲菲与孟大萍和约翰道别,然后下车回到家里。 家里却不见西雨的踪影。 菲菲拨打了西雨的电话。 语音提示对方电话已关机。 第449节 真情无边 第350节第449节真情无边 “鹏哥。”婷婷亲昵的依偎在鹏哥怀里,娇柔十足的叫道。“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呵呵!”鹏哥笑看着婷婷。“既然一定要答应你,那还叫什么商量啊?” “好不好啊?”婷婷用手拍打着鹏哥。 “你倒不妨先说说,我先听听,然后再思考,再做决定。” “那么麻烦啊?” “我想我这点权利还是应该有的吧?” “那我干脆不说了。”婷婷佯装赌气。 “你要不说我可走了!”鹏哥故意看了看时间,然后从沙发上起身说道:“上班时间到了,你也该走了。” “可我还有事跟你说呢!”婷婷一把拉住了鹏哥的衣服。 “你不是不愿说了吗?”鹏哥止住脚步,逗着婷婷。 “那我说了,你可不许让我没面子。” “我想应该不会吧!咱俩什么关系啊!对不对?” “嘿嘿!就是嘛!”婷婷两手搓在一起,显得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让你资助我一点钱。” “咳!我当什么大事呢!还用得着你这么伤神费脑拐弯抹角的?说吧!多少?” 婷婷向鹏哥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万?” 婷婷摇摇头。 “十万?” 婷婷还是摇摇头。 “你要是这么狮子大开口的话,那还真得商量商量了!”鹏哥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婷婷。 “傻老公,是一千块。”婷婷撒娇着打了鹏哥一下。 鹏哥笑了,从衣兜里掏出皮夹子,取出一打钱递给婷婷。婷婷伸手去接钱,鹏哥突然将手收了回来,嘴里说道: “不对呀?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说过,以后你要**自主自食其力什么的,不用我养你了。这话你说过,没错吧?” “我是说过这话,怎么了?那算我借你的成不成?”婷婷有些较真。 “成!那你先给我打个借据。”鹏哥唬着脸说道。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不要了!成吧?”婷婷有些上性,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人。 “嗳嗳嗳!开玩笑呢!你怎么就当真了啊?”鹏哥一把扯住婷婷,赶紧拿钱往她手里塞。 婷婷笑了,一把将钱夺到手里,看着鹏哥说道:“还要不要打个借据啊?” “你要真想打个借据呢!我也不反对。”鹏哥笑着说道。 “想得美。”婷婷将钱塞进自己包里,冲鹏哥做了个鬼脸,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自己有钱。我们单位搞了个赈灾募捐活动,我就想着让你也出一点钱,也算是你为灾区献上了一份爱心吧!” “哎呀婷婷!我发现你越来越会办事了!你咋就想得这么周到呢?”鹏哥捧着婷婷的脸,像表扬一个小学生似的夸赞着婷婷。然后又掏出皮夹子,拿出一打钱给婷婷。“我觉得你要捐一千块就太少太少了,你必须得多捐点。” “为什么呀?”婷婷惊喜地望着鹏哥。 “你是谁呀?你是我杜金鹏的老婆啊!你要是就捐那么一点钱,传出去不是让我丢人吗?” “鹏哥,你真好!”婷婷动情的说道。“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善良。” “你这话让我听着可就难受了。”鹏哥认真地说道,显得有些不大高兴。“我原本很恶毒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婷婷赶忙纠正自己的口误。“是我太激动了,你原本就是善良的,只是,你这次表现得太过善良了。我打内心里……” 婷婷说着,居然淌出了眼泪。 “咳!你哭个什么啊?”鹏哥不明就里地看着婷婷。 “鹏哥你知道吗?”婷婷伸手抓住鹏哥的衣服。“昨晚你去睡觉了,我在外面看着电视,一个人哭了好长时间。你说他们怎么那么不幸啊?” “唉!看着那样的惨状,谁心里好受啊?”鹏哥拿纸巾给婷婷擦了泪,轻轻拥抱了她一下。“好了!去洗洗脸吧!你该去上班了。” 鹏哥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拿出电话打了牛晓边的手机。 “在哪儿呢?哦!在公司,去得挺早的。你抽空去我办公室一趟,我一会儿到。好就这样!” 鹏哥去到他的办公室,牛晓边已经在那儿等他了。 “在忙什么啊?”鹏哥开口问道,递给牛晓边一支烟,两人一起点上。 “也不算太忙。”牛晓边说道。“上午我把我们公司的人聚在一起,搞了个募捐活动。” “啊?”鹏哥拿眼直勾勾的看着牛晓边。“这事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 “鹏哥,我想……”牛晓边低下头,躲避着鹏哥的目光。“我想这事,它都是每个人出于自愿的,而且……而且它也没有影响到公司的什么……” “你什么意思啊?我的牛大经理!”鹏哥打断了牛晓边的话,伸手在牛晓边的肩上擂了一拳。“你这家伙,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牛晓边不可置否地看着鹏哥。 “大智若愚,真不明白我的意思?”鹏哥坐到牛晓边跟前,用手搭在牛晓边的肩上,带着几分认真的态度说道:“伙计啊!我找你来是正想跟你说这事呢!看来你的思想比我进步多了,走在了我的前列。可这种事你怎么就偏偏把我给撇下了呢?你现在给我说句实话,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鹏哥,我……”牛晓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无赖?地痞?黑社会?“鹏哥用目光逼视着牛晓边。 “鹏哥,凭良心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你怎么想我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也无权干涉。”鹏哥说着,显得有些激动,“但我杜金鹏首先是人,是人就得讲良心有良知。跟你说我看着灾区的那种电视画面,我心里同样不好受,我也掉过泪,你信吗?” “鹏哥,我信!”牛晓边用肯定的语气说道。看到鹏哥有些冲动,牛晓边 将话锋一转,说道:“鹏哥,别的话咱不多说了,我现在想要问你的是,你打算捐多少钱?” “你这家伙啊!”鹏哥笑了。“你说你……你要早这么问一句,我不就不发那么多感慨了?” “现在问也不迟啊!”牛晓边笑道。“你这不是刚来上班吗?我可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呢!” “呵呵!兄弟啊!你倒是挺会讨你哥欢心的。”鹏哥友好地看着牛晓边。“那你说呢?你觉得我捐多少比较合适?” “这当然要根据你个人的自愿了和每个人的能力了。”牛晓边眨巴眨巴眼睛,接着说道:“不过我认为,以你杜总的的身份、地位,还有财力,捐少了,恐怕不太合适。” “你少在这儿拍马屁捧我。”鹏哥笑着给了牛晓边一拳。“不过你这话我听着心里倒是挺舒服的。这样吧!我自己捐多少我自拿主意,我现在手里没那么多现金,等下午我再把钱给你。公司那一块呢!你回头去给财务上的人结合着商量一下。” “公司?”牛晓边看着鹏哥,有些惊喜,还有些疑问。 “对啊!咱们的公司好歹现在也走上了正规化了不是,咱不能让人家小看咱们啊!咱也得有所表现嘛!你回头打探一下与咱规模差不多的别家公司,他们各自都捐了多少钱,咱的公司一定要就高不就低,记好了,只能比别家多,不能比别家少。这个事你直接做主,马上去办。最后你给我报一个数字就行了!” **************************************************************** 牛晓边忙完公司的事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丽欣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条毛巾,边看电视边流泪。电视里正播放着地震灾区的消息和画面。丽欣的眼睛看上去已有些红肿。 牛晓边走到丽欣跟前,挨着她坐下,从她手里要过毛巾,轻轻地给她拭去脸上的泪痕,然后伸出手臂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丽欣听话地伏在牛晓边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前,聆听着他的心跳,两个人都默不作声。 过了很久,丽欣才从牛晓边的怀里起来,望着牛晓边轻轻说道:“好了!我没事了!谢谢你老公!” “谢我干什么啊?”牛晓边低声应道。“捐钱了吗?” “嗯!”丽欣冲牛晓边点点头。“我以超市的名义捐的。” “以谁的名义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对得起我们的良心,问心无愧了,我们才会心安理得的活着。” “就是!老公你说得真好!”丽欣亲昵地用手抚摸着牛晓边的脸说道。“你呢?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捐了多少钱?” “我把一个月的工资全捐了。”牛晓边说。“这个月我可是一贫如洗了,以后我可得跟着你蹭吃蹭喝了。” “没问题!”丽欣脸上露出了笑容。“包吃包喝包穿包住,只要是你需要的全包。” “那你干脆把我包养起来算了!”牛晓边玩笑道。 “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 “老婆,我饿了!你怎么还不做饭啊?” “饭早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吃呢!”丽欣说着站了起来。“你等着,我去盛饭。” 丽欣把饭菜一一端上餐桌。牛晓边坐过去,手里举着筷子,突然发起了呆。 “发什么呆啊?快吃呀!”丽欣给牛晓边碗里夹了菜。 “老婆,我想给你商量个事。”牛晓边把手里的碗筷放到桌子上说道。 “说呀!” “我想,咱家的棉衣棉被暂时都用不上,不如一起都捐给人家吧!” “呵呵!”丽欣笑看着牛晓边说道:“咱俩还真想到了一起。我还正打算跟你商量这事呢!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可以吃饭了吧?” 这时候牛晓边的电话却突然响了。牛晓边不由得惊了一下,掏出手机,看看来电显示,是菲菲的号码。牛晓边下意识地看了丽欣一眼。丽欣低着头只顾吃饭,似乎显得漠不关心。 牛晓边按了接听键。 “晓边是你吗?”电话里传来菲菲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 “是我。”牛晓边应道。 “你忙吗?” “不忙。有事你说。” “我想见你!” “现在吗?” “嗯!你要方便的话。” “那,好吧!” 接完电话,牛晓边显得很为难而又歉意十足的看着丽欣,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没等牛晓边开口,丽欣便抬起头冲牛晓边笑笑说道:“快去吧!多穿件衣服,外面晚上冷。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牛晓边为丽欣的理解而感动,走到她跟前,轻轻抱了她一下说道: “不好意思!你自己吃吧!吃完饭早点休息。我去去就回。” **************************************************************** 牛晓边去到菲菲住处。 菲菲一个人呆坐在屋里,看到牛晓边进来,冲他轻轻点点头,没有说话。 牛晓边看着菲菲,默默坐下,想开口问一声菲菲什么事,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想也许菲菲叫他来压根就没有什么事,他能理解一个人在这种特定时期的某种心情和需求。 牛晓边从衣兜里掏出烟,抽出一支,菲菲伸手给他要去了。牛晓边用打火机给她点上,然后将烟和打火机一同放到茶几上面,起身去给菲菲倒了一杯开水,放到她跟前。 菲菲将烟吸了大半截,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这才抬起头,用一种无神的目光望着牛晓边说道: “西雨,不见了!” “啊?”牛晓边先是一惊,似乎又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些过分吃惊,赶忙转换成一种略显轻松点的语气说道:“怎么会呢?也许是……” “已经三天没有见着她了,手机也打不通,她甚至连个纸条都没有留下。” “那她会不会……”牛晓边话说一半又打住了,赶忙又做出解释:“不会的,我想不会是这样的,西雨不是那样的人,她的脾性我了解。” “你是说去找她妈妈吧?”菲菲问道。“我开始以为,如果是这样倒还好些,至少我不担心她会有什么事了。可她没有。如果她要出个什么事,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做出交代啊?” “不会!肯定不会的!这个你尽可放心。”牛晓边拿话宽慰着菲菲,而其实他此时此刻心里也异常的担忧和焦虑。 “那她到底会去哪里啊?”菲菲满脸都是愁容。 “你先不用着急,等明天,我先去她单位问问再说吧!” “我已经去她单位问过了。” “单位的人怎么说?”牛晓边忙不迭地问道。 “单位人说她请了长假。” “这不就是了嘛!”牛晓边听了这话,心里总算舒缓了许多。“既然她给单位请了假,那可能是因为她有自己的事需要办吧!放心吧!西雨已经很懂事了,她做什么事都会有自己的分寸的。” “但愿如此吧!”菲菲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刚才说,你好像去找过西雨的妈妈?”牛晓边问道。 “是前两天,我为了找西雨,到处去打听她妈妈的消息。可后来我听说,她出事了。” “她出了什么事?” “她在回国那天,登机的时候,被机场的安检人员给滞留了。后来查出来她有涉案嫌疑,就被拘留了。” “涉案?”牛晓边一惊。“什么案件?” “应该是一宗多少年以前的陈年旧案了吧!”菲菲说道。“好像与咱们市多年前发生的一起市长携巨款潜逃国外的案件有牵连。具体详细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哦!我明白了。”牛晓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市长应该……” 菲菲用手势止住了牛晓边想要说的话,“这个事千万不能再让西雨知道了!明白我的意思吗?” 牛晓边冲菲菲认真地点点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想去看看西雨的妈妈。”过了一会儿,菲菲突然对牛晓边说出了她的这种想法。 牛晓边不明白的看着菲菲。 菲菲说:“一个女人家,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如今又进到了那里面,连个送衣服的人都没有,也实在是够可怜的了。” 牛晓边轻轻点点头说道:“也是。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尽管开口。” “谢谢你!”菲菲冲牛晓边感激地笑笑。“真的谢谢你!” “客气话不说了,好好保重自己,别再压抑自己的情绪了,好吗?” “嗯!”菲菲点点头。“过几天我想出去一趟,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如果你见到西雨,先替我好好照顾她,好吗?” “你尽管放心,这个我一定能做到。”牛晓边说。“出去走走吧!在外面转转也好,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那好吧!我先祝你一路顺风!” 6.第450节 天若有情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51节第450节天若有情 菲菲去看守所探望了静澜。 菲菲特意给她买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和需要换洗的几件衣服、内衣等。 见到静澜的时候,两人彼此对坐相望,默默无语。 过了很久,静澜独自一个人抽泣起来,慢慢的又哭出了声。 菲菲并没有去劝慰她,而是很平静的看着她。 静澜哭过了,用手擦擦泪,抬起头,用一种感激而又愧疚的眼神看着菲菲,低声说道: “谢谢你!谢谢你!对不起!对不起!” 菲菲轻轻舒缓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忏悔的话说再多也无济于事了。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不太清楚。”静澜轻声应道。“也许很糟糕,也许很快就没事了。不过……我倒希望更糟糕一些的好,真的,我真的这么想。也许唯有这样,也许我只有待在这里,我的心里才会好受那么一点。你知道,我干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啊!我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大错,我罪孽深重,我后悔莫及,我这一生都会不得安生的。” 菲菲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该给静澜说些什么。 “你恨我吗?”静澜看着菲菲,蓦然这么问了一句。 菲菲想了想,冲静澜点点头。她找不出任何不恨她的理由。 “你肯原谅我吗?”静澜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着菲菲。 菲菲没有答复她的问话,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原谅她,至少现在没有。她来这里探望静澜,只是出于同情她,可怜她,并没有别的任何目的。 “西雨呢?”静澜似乎有些不甘心,还在继续追问着:“你告诉我西雨她会原谅我吗?她会不会一直记恨我?” 菲菲听了静澜的这些问话,突然有种想发火的**,但她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用一种看似平静但又非常有力度的语气说道: “西雨是你的亲生女儿,本来,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最爱最呵护她的人。做为母亲,你都给过她什么?你都为她做了些什么?这些还可放下不提,可你呢?你居然是这个世界是对她伤害最深的一个人。而且……而且还把那种最深痛的伤害强加给了这个世界上真正最爱西雨的那个人。这些……这些你都认真想过吗?” “对不起!”静澜低下了自己的头,又开始轻轻抽泣起来。 菲菲已经没有了再与静澜谈下去的欲念,她想走了,她站起来,准备向静澜道别。想了想,还是用一种抚慰的语气对静澜说道: “好了!你也别太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生活还得继续,我们各自都好自为之吧!” **************************************************************** 菲菲从看守所出来,去花店买了一束鲜花,然后打一辆计程车去了公墓。 她让司机在公墓大门口等她,一个人来到了西风的墓位前。 她将鲜花轻轻摆放在西风的墓碑前,然后点燃一支烟,把燃着的香烟放到西风的灵位上。 菲菲半跪半坐在西风墓前,默默地望着西风墓碑上的照片,她似乎能感受到西风也在与她默默相望,她开始与西风说话,声音很轻、很柔、很飘,没有了先前那种沉重、积郁、和压迫感。 “西风,你在这里怎么样?还好吗?一个人寂寞吗?你想我了吗?我今天专程来这里陪陪你,陪你坐坐,陪你抽支烟,陪你聊聊天。 “西风,这段日子我很想念你,非常非常的想你。因为我只有在想你的时候,才会感觉到自己不孤单,不寂寞,才会暂时忘却伤痛,忘却烦恼;只有在想你的时候,我的心才不再哭泣,而泪水却往往会止不住常流…… “我常常想起我们的初识。那时候,你外表的寒酸与窘相丝毫遮挡不住你内心的狂放与孤傲。我喜欢听你飞扬跋扈般的侃侃而谈,钦佩你渊博的知识,陶醉于你独辟蹊径的各种观点和观念,迷恋你特立独行的个性魅力。 “认识你是我这一生当中最大的幸事,而失去你却是我这一生当中最大的痛苦。有时候我常想,我没有失去你,我根本不可能失去你,因为你给我留下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这种美好如影相随,永不泯灭,所以在我的内心里,我永远都不会失去你。 “西风,我真的好怀念我们一起相处的日子,我们的感情是那么的纯净、甘甜、多彩而又浓烈。我忘不掉我们一起喝咖啡时的那种默默相望,忘不掉在沙澧河畔的相伴而行,忘不掉我们唯一的那次热烈拥抱相偎相依,忘不掉与西雨一起的哑谜游戏,甚至……甚至我们一起被绑匪捆绑关押在小黑屋的那些时日里,现在想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 “西风,与你相处的日子虽然短暂,但却是我人生当中最幸福的一段日子,我很幸运,我会铭记在心的,我将终生难忘。你呢?西风你感受到幸福了吗? “西风你安息吧!不要总是挂念我,尘世间里的许多事我已经彻底看明白了,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什么时候想我了,托梦给我,我会随时来看你的。 “西风,告诉你个事,我要离开这里出去一段时间,我想干一些有意义的事,我不想再这样碌碌无为的活着。有许多需要帮助的人,我也许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西风,我去了,你好好在这里待着,等我回来的时候再来看你。祝我一路顺风吧!” 菲菲朝着西风的墓位深深地鞠了三个躬,然后缓缓地走开了。 出了公墓大门,菲菲坐到计程车上,冲司机说了声:“去火车站。” 司机缓缓开动计程车。 这时候,菲菲才止不住哭了起来。 **************************************************************** 菲菲乘上了西去的列车。 她上了卧铺车厢,仰卧在铺位上,闭上眼睛,抛却一切私欲杂念。列车徐徐开动,菲菲很快便睡去了,睡得很沉、很深、很香甜。也许她太困、太累、太疲惫了。 一觉醒来,天色大亮,车厢里到处铺满了阳光。菲菲打开车窗,贪婪地呼吸着晨间的新鲜空气,感觉自己的精神突然间变得很是饱满。她看了看时间,才知道自己这一觉几乎睡了十多个小时,同时她也知道,这里距自己要去地方已经不远了。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去餐车吃了早点,打点好自己的行囊。 列车缓缓停靠在站台,菲菲下车,出了车站,打一辆车直接去到一家民政部门。 “同志你好!”菲菲见到工作人员,直接开口说道:“我是来做志愿者的,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我们当地有关部门出具的证明。” “你好你好!”工作人员客气地冲菲菲微笑着说道:“非常感谢你!请问,你适合做哪方面的工作?比如说,你有什么特长?” “不好意思!我算不上有什么特长,但你们尽可以安排我做一些非专业性质的工作啊!我想我应该会做得很好。” “呵呵!那好吧!”工作人员笑道。然后想了想又说道:“嗯——那你就先留在这里工作吧!” “我想直接去灾区一线服务。” “这个——”工作人员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为难。“是这样,那里的情况目前还不是太好,主要是不太安全,经常会有余震发生,你一个女同志……” “没事,我能行的。再说我来这里又不是寻找安全的,别人能做的事,我也一定能做好,我只想去灾区帮他们做些什么,你就让我去吧!” “你留在这里同样可以为他们服务的。” “同志,如果这事你做不了主,我是不是可以找你们领导说说?”菲菲有些心急,她使了个激将法。 “好吧好吧!”工作人员冲菲菲无奈地笑笑,并向她投以仰慕的目光。“你先稍等,我这就帮你安排。” “谢谢你!” “是我们应该好好谢谢你才对啊!”工作人员由衷地说道。 菲菲搭乘一辆往灾区一线运送物资的车辆,一路颠簸进入到了重灾区。 看到这里比电视画面上还要严重得多的那副惨状,菲菲的眼睛又开始湿润了。 7.第451节 传奇故事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52节第451节传奇故事 这些天牛晓边一直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他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西雨。 西雨已经好些天没有任何消息了。 他不知道西雨会去向哪里,他无处寻找,他只有一次次无望都拨打着西雨的手机号码,而每次都是毫无例外的语言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能理解西雨心里在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却无法理喻西雨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刻意逃避?是去了一个什么地方闭门静思?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他明白自己不能给西雨带来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帮西雨做些什么,他只希望西雨能够平平安安,他只要能真真实实的看见西雨,能够听见她的声音,他的心里就会踏实很多。 他突然变得喜欢到处乱逛乱闯。他几乎走遍了这座城市里他所知道的西雨曾经去过的任何地方、包括他不知道的但他认为西雨可能会去的地方。他常常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标地游逛,他的目光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到处扫描,他期望在芸芸众生中蓦然发现一张熟悉的脸,那便是西雨。他甚至幻想着西雨一直躲在一个暗处偷偷窥视着他,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冷不丁地跳将出来,故意吓他一跳。 牛晓边不知不觉地又来到了“卷鸟巢”酒吧,他在门口徘徊着,并无意进去。酒吧老板正好从门前路过,看到牛晓边,热情地把他迎了进去。 牛晓边在酒吧里坐下来,要了几瓶啤酒,漫不经心的喝着。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这里喝酒了,他像是突然找回了某种感觉似的,由开初的慢慢品评,逐渐地变成了狂饮。几瓶啤酒很快喝光,他又要了几瓶接着喝。 酒劲一上来,他便开始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而这种晕晕乎乎的感觉还挺受用,他倒是没有了那么多的烦躁情绪。 他点上一支烟吸着,开始用散光的眼睛在酒吧内四处游动扫描着。 他看到了陆欢。 牛晓边使劲用手揉揉自己的眼睛,没错,果然是陆欢。 陆欢正在与身旁的一个人小声低语着什么。而几乎是在同时,陆欢也看到了牛晓边。 四目相对时,陆欢赶忙躲开了牛晓边的目光,等过一会儿憋不住自己再用眼角的余光看牛晓边时,发现牛晓边还在拿眼盯着他看,陆欢有些心虚了,他开始慢慢的向门口移动。 牛晓边觉得陆欢行踪可疑,他从座位上站起来。 陆欢此时已经到了门口,他见牛晓边已经起身朝他走来,顾不得多想,撒腿便跑。 牛晓边冲出酒吧,朝着陆欢跑的方向紧追不舍。 陆欢越过隔离墩翻越一条马路,逃进了一条胡同里,再往前跑,却发现是一条死胡同。回过身来,牛晓边已经堵在了胡同口。陆欢用手攀着胡同里的一座墙头,欲翻过去,牛晓边冲的他跟前,拉住他的小腿,一把将他扯了下来。 陆欢的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牛晓边顺势用脚踏在他的身上。 陆欢躺在地上并不做挣扎,而是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牛晓边,嘴里说道: “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心里有鬼吧?告诉我西雨在哪?”牛晓边不与他多说什么,直接开口就问。 “西雨?我没见西雨啊!自从那次以后,我真的一次都没再找过她。” “那你看见我跑什么?” “你……你追我,我能不跑吗?” “瞎说!一开始我追你了吗?”牛晓边往脚下使了点力气。“你要不跟我说实话,你信不信我踩死你!” “我信!我信呀!”陆欢在下面叫唤着。“哥我给你发誓,我要是有半句瞎话,全家人不得好死!” 牛晓边这才意识到也许真的冤枉这小子了。他正准备放开陆欢,却发现刚才在酒吧与陆欢说话的那小子,正拎着一个酒瓶朝他冲来。 那小子将酒瓶高高举起,冲到牛晓边跟前,直接朝着他的头上砸了下来,牛晓边用手一挡,酒瓶砸在了他的胳膊上,牛晓边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但他强忍住疼痛,赶在那小子再一次将酒瓶砸下来之前,麻利地用脚朝着他的裆部使劲踢去。那小子“哎哟”一声,用手捂住裆部躺在了地上开始打滚,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摔碎了。这时候陆欢用两条胳膊抱住牛晓边的双腿,用力一扳,牛晓边身体失去重心,摔倒在地,陆欢拾起地上摔碎了的瓶颈,冲着牛晓边的脸上刺来,牛晓边躲了一下,碎玻璃刺在了地上,陆欢抬手再来,牛晓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冲着陆欢的面部猛击一拳,然后快速地从地上起来。 这时候,警察赶来,把三个人带到了派出所。 **************************************************************** 牛晓边在派出所待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鹏哥知道了情况,第一时间感到了派出所。 鹏哥进到警务室,看见牛晓边坐在那里悠闲自在的抽着烟、喝着茶,手里还拿一份报纸在看,见鹏哥进来,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 一位警官朝鹏哥点头致意打过招呼,回头冲牛晓边问道:“你怎么样?我是说你的伤情。” 牛晓边吃力地举起那只受伤的胳膊活动了一下说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要不要对方赔付你医疗费?”警官说道。“你可以去医院做一个法医鉴定。” “我看就不必了吧!”牛晓边说道。“我去贴一副膏药拿点药吃就行了。” “你看你还有什么要求?”警官问道。 “我要求尽快回家。”牛晓边笑着说道。 “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鹏哥有些看不明白俩人的对话,他冲警官问道:“你不说要罚款吗?罚多少?我带着呢!” “罚款?”警官笑看着鹏哥,他与鹏哥的关系看上去应该是非常相熟。“既然你鹏哥都亲自出面了,我不得给足你面子嘛!罚款我看就免了吧!” “你要这么说我可不承情啊!”鹏哥将两条“芙蓉王”放到警官的办公桌上。“人我可是要领走了。” “人你当然可以领走,但是请把你的贿赂物品也一并带走。” “你什么意思啊?不就两条烟嘛!你吸我吸谁吸不行啊?你要认为那是贿赂,我倒建议你干脆把它交到反贪局好了!” “哈哈哈哈!”警官笑了。“玩笑,玩笑,全是开玩笑呢!不过现在我可是给你说正事了,我建议你回去以后,好好奖励一下你的这位属下,他可是给我们立了大功啊?” “我说怎么看着有些不大对头呢?”鹏哥看看警官,又回头看看牛晓边。“到底怎么回事啊?” 警官说道:“那个叫陆欢的,现在好像在跟着一个叫坤哥的人混,是一个刚入道的小毒贩,昨天晚上我们从他身上搜出了大量的摇头丸,我们警方对他进行了连夜突审,顺藤摸瓜,一举端掉了一个小贩毒团伙呢!” “还有这么传奇的故事?”鹏哥笑着问道。 “事情还真是就这么巧合,这下明白怎么回事了吧!”警官说着,从办公桌是拿起那两条烟,往鹏哥怀里塞。“这个就免了吧!你带走。” 鹏哥接过烟,又重新放回到桌子上说道:“那就只当是我慰问人民警察的好了,你回头给你的弟兄们分了抽,这样就算不上糖衣炮弹了吧!” 出了派出所,鹏哥笑看着牛晓边说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啊!打个架居然打成了英雄。” 牛晓边冲鹏哥难堪地笑笑,说道:“鹏哥,我想,这事最好别让丽欣知道。” “怎么?还想做无名英雄?” “我不是那意思。我想……”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鹏哥说着打开车门,两个人一同上了车。鹏哥冲牛晓边问道:“去哪?” “先送我去超市吧!”牛晓边看了看时间说道。 鹏哥开车将牛晓边送到了超市门口,却发现超市大门紧闭。 牛晓边便觉得心里有几分不安,赶忙掏出手机准备给丽欣打电话,才发现自己的手机依然没有开机。那是昨天他被带到派出所的时候,手机暂且交由警方保管,还给他的时候,他顺手放在了衣兜里。 牛晓边打开手机,拨打了丽欣的手机号码。 电话只响了半声振铃,便很快接通,不等牛晓边开口说话,里面已传来丽欣焦急的声音:“老公你在哪儿啊?” “我……我跟鹏哥在一起呢!”牛晓边话一出口,便又觉得自己回答得有些仓促,不好意思的看了鹏哥一眼,转而冲丽欣问了句:“超市怎么没开门啊?” “哦!我在家呢!还没去呢!” “哦!没什么事。我现在就回家去。”牛晓边觉得不便在电话里多说什么,说完话便将电话挂了。 “这下好了!一下子把我给牵连进去了。”鹏哥在一旁开着玩笑说道。“想好怎么去编这个谎话了吗?要不先透露给我点,省得搞不好咱俩穿帮。” “放心吧鹏哥,她是不会去找你求证的。”牛晓边把握十足地说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丽欣应该是等了你一个晚上,甚至有可能一宿没睡。”鹏哥将车掉过头,往牛晓边家的方向驶去。“兄弟,听哥一句话,好好待人家丽欣。” 鹏哥将牛晓边送到小区门口,看见丽欣正站在小区里向外张望着,看到鹏哥的车,加快步伐朝他们走来。 鹏哥将车停下,回头冲牛晓边说道:“伙计,我给你个建议,你最好还是实话实说。” 牛晓边不可置否的看着鹏哥。 这时候丽欣已经来到了车跟前,牛晓边从车上下来。 鹏哥给丽欣打过招呼,开车走了。 丽欣冲牛晓边微微笑笑,上前去挎着牛晓边的胳膊,半句话也没有多问。两个人一路无语回到了家里。 进到屋里,牛晓边才显得不好意思的朝丽欣笑笑,说道:“老婆,实在不好意思,昨晚在鹏哥那里喝多了酒,醉得一塌糊涂,就在那里住了一晚上。手机也没电了,自动关机。” 丽欣并没有去接牛晓边的话茬,而是一边拍打着牛晓边身上的尘土一边轻松说道:“瞧你身上都脏成什么样子了,快去洗洗脸换身衣服吧!” 牛晓边这才想起来昨天打架的时候滚了一身的土灰,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洗脸,便去卫生间洗了脸,然后去卧室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 丽欣已将早点弄好摆放在了餐桌上,牛晓边坐下来吃饭,却发现丽欣在沙发上坐着,便冲她问道:“你怎么不吃啊?” 丽欣低着头说道:“你快吃吧!我吃过了。” 牛晓边感觉丽欣的声音有些颤抖,便起身走到她跟前,俯身板起丽欣的脸,才发现她的脸上噙着泪花。 “老婆你怎么了啊?”牛晓边蹲在丽欣面前,用手捧起丽欣的脸,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丽欣赶忙用手背把泪水抹掉,冲牛晓边淡淡地笑笑。 牛晓边坐到沙发上,手背搭在丽欣的肩上,将她轻轻揽进自己怀里,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吗?” “嗯!”丽欣轻轻应了一声,冲牛晓边点点头,然后缓缓说道:“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的感觉非常非常不好。我等不见你回来,就去到处找你,越找不到你,我心里越着急,我都快……” “对不起!是我刚才给你说了谎话。其实我是真的怕你为我担心。现在我告诉你,我昨天真的给别人打了一架。” “啊?”丽欣一惊,从牛晓边怀里挣脱出来,看着他。 “你先别慌,听我把话说完。其实吧!我是无意中做了一件好事,你信吗?我帮警察捉到了两个小毒贩,你老公可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小英雄啊!” “那你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告诉我啊?”丽欣埋怨道。 “电话被警察给收缴了,当时人家警察还没摸清谁是敌人谁是同志呢!”牛晓边有意调侃了一句,看到丽欣的脸色变得轻缓了许多,转而问道:“可不可以告诉我,昨晚你都去什么地方找我了。” “不告诉你。”丽欣故意冲牛晓边撅着嘴,像是还在与他赌气。 “那我说在鹏哥那里住了一晚上,你信了吗?” “鬼才相信呢!” “为什么啊?” “因为鹏哥昨晚十一点半才回的家,而且没有开车,是与婷婷一起步行的。” “啊?”牛晓边瞪大眼睛看着丽欣。“你去鹏哥家找过我?” “我没有。”丽欣说。“我只是去那里转转,看到人家两个人卿卿我我的,就知道你没有跟鹏哥在一起,我就走了。” “你也没跟他们打声招呼?” “我是找你的,又不是去去找他们,干嘛要打扰人家啊?” “那你干嘛不问问他们见没见到我?”牛晓边说。“或者说,打鹏哥的电话问问。” “我才不会那样做呢!”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老公啊!我不得给你留足面子嘛!” “呵呵!是吗?” “再说了!”丽欣接着说道。“如果你真是喝多了酒住在鹏哥那里,那鹏哥一定会先打电话告诉我的。” “那我要是说住在公司了呢?”牛晓边问道。 “你们公司昨天晚上只有一间房是亮着灯的,那就是门岗。” “佩服!”牛晓边向丽欣竖起了大拇指。“那我要是随便给你说个地方,比如说,酒吧,你会信吗?” “我信。”丽欣用肯定的口气答复道。 “啊?是吗?”牛晓边心里暗暗一惊。“这回你怎么突然就信了?” “因为你昨天确实在酒吧。”丽欣说道。“而且你的确喝了不少的酒,后来你追着一个人跑了出去。” “你……”牛晓边疑惑地看着丽欣。“原来你跟踪我啊?” “我要是真的跟踪你就好了,就不会整个夜晚都为你担惊受怕了。我也就是偶尔去酒吧里随便那么一打听,有人给我做了这样的描述,我便想那个喝了许多啤酒然后追着人跑出去的那个人有可能是我老公,但我又不能确定。所以我这一个夜晚一直都是在焦躁不安中度过的。刚才你那么一说,现在基本可以认定,那便是你。” “对不起老婆!我昨天确实是在酒吧喝了不少酒,而且还……” “老公你知道吗?”丽欣开口打断了牛晓边的话,显得有些激动地说道:“其实无论你在外面做什么,我都不会在意,因为我了解自己的老公。我只是牵挂你,担心你。你明白我内心里的那种感受吗?” 牛晓边冲丽欣认真地点点头,然后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好了!我们去吃饭。”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丽欣看早点已经放凉了,起身说道:“我去热一下。” “不用了。”牛晓边伸手止住了丽欣。“我都快饿坏了,这样挺好。” 丽欣重新坐下来,喝口牛奶,低着头轻声问了一句:“西雨,她有消息吗?” “哦!没有。” 8.第452节 人面兽心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53节第452节人面兽心 杨大宝有些焦头烂额。 贾主任看上了诗梦。 杨大宝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给自己设局。一不小心总会跳进自己套里而不可自拔。 贾主任这次毫不含糊。由最初的闪烁其词处处暗示,到现在干脆毫不避讳直奔主题。 贾主任不再像前一时那样躲避着杨大宝了,无论是打电话还是面见,贾主任都对杨大宝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但谈话的主题只有一个,那就是紧紧围绕着杨大宝的“秘书兼助理”诗梦姑娘。 杨大宝明白如果自己没有进一步的表现,贾主任也绝对不会有进一步的承诺。也就是说贾主任是否最终把那个项目工程签给杨大宝,完全取决于杨大宝的表现是否积极配合。换句话还可以这么说:杨大宝的命运牢牢掌握在他杨大宝自己手里。 杨大宝更明白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其实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放弃;另一条就是牺牲自己的老婆。 这两条路看似很简单,却又极其复杂。 但他别无选择。 放弃,也许意味着自己业将破产或者半破产。他已将自己的资产财产全部押上,还有大笔的银行贷款。他当初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认为那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十拿九稳的事,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半道里居然会出现这类事情。他的钱虽然还在自己的户上,但却每天都在大量消耗着,且不说前期活动打点各路诸神所花去的大笔钱财,以及专门为此办理各种资质证书、执业证书等、所缴纳的大笔费用和巨额押金,仅是银行利息这一项,他都快无力承受了。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钱就这么一天天地缩水、蒸发、消耗、削减,而自己又束手无策,杨大宝离疯掉,也就那么一步之遥了。 唯一能够力挽狂澜、唯一能够拯救杨大宝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似乎只有诗梦了。 在杨大宝的脑海里,曾无数次的闪烁过让诗梦去深入虎口舍身救己的念头,但每次,杨大宝都将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 时间久了,这种念头频繁了,杨大宝便开始不那么自责了。 杨大宝静下心来,站在各种角度做了深入细致的论证比较和利害分析,得出的结论几乎相同的一致,他没有理由放弃,也绝对不可能放弃。丢卒保车是常规;舍小保大是天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他也不仅仅是为己,更多的是为了这个家。如果这个家破了败了,那么一切的一起何去何从,都将是个未知数。皮之不在,毛将焉附? 换一个角度去考虑,如果她诗梦为了这个家而遭遇同样的问题,那他杨大宝也会毫不犹豫挺身而出,舍身忘我地去独当一面的。 想到这里,杨大宝便认为,如果诗梦真的能够舍己为家,那他杨大宝非但不会嫌弃她,而且还会为她有如此大义凛然的壮举而歌功颂德,杨大宝完全有理由为她唱起英雄主义的赞歌。 最后,杨大宝想,权当诗梦在她前夫那里多待了一个晚上。 主意已定,杨大宝便想有所行动。他几次欲求寻找与诗梦进行一次交易性谈判,但话到嘴边,他又打了退堂鼓。 杨大宝深切地感受到,这还真是一个难以启齿的话题。 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一提起那个贾主任,诗梦都无一例外地表现出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她对贾主任的那种恶心程度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故而,杨大宝更是不敢贸然行事。 他甚至想到了打草惊蛇这样的词汇。 他唯恐自己再度失手。 他害怕一旦计划失败那他将是满盘皆输从此再无翻身机会。 杨大宝就这么在痛苦、迷茫和悲哀中挣扎煎熬了一个晚上,一个大胆而又恶毒的计划在他的脑海里萌生。 **************************************************************** 天将落黑的时候,杨大宝家里突然停了电。 诗梦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一部连续剧,眨眼间电视变成了黑屏,便有些气急败坏。 “大宝!大宝你快看看怎么回事!”诗梦叫了一阵子,才发现杨大宝根本不在屋里。 诗梦开门出去,迎面撞见杨大宝正朝屋里走来。 “大宝你搞什么鬼?”诗梦厉声叫道。 “怎么了啊?”杨大宝莫名其妙地看着诗梦。 “怎么突然就停电了啊?” “停电?我哪知道怎么回事啊?”杨大宝一脸的无辜。“看看别处是不是也停电了?” “停个头啊!”诗梦没好气的说道。“没看见路灯都在亮着呢?” “奇怪了!那是怎么回事啊?” “还不快想想办法?” 杨大宝回屋找了一支电笔、一把钳子和一只手电筒,让诗梦给他搬了一把椅子。诗梦在下面扶着椅子,杨大宝踩在上面,伸长脖子对着电表和闸刀捣腾了大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杨大宝从椅子上跳下来,显得很无奈地朝诗梦耸耸肩。 “那怎么办啊?”诗梦焦急地说道。“要不你去小区物业那里找人看看吧!” 杨大宝将手里的电笔、钳子和手电筒一并塞给诗梦,然后一个人朝着小区物业处的方向走去。 杨大宝围着物业处绕了一个弯子,然后坐在草地上点燃一支烟,漫不经心地吸着,吸过大半截,杨大宝用手指将烟屁股使劲弹到物业处的门口。物业处的人伸出头来张望,杨大宝冲他做了一个怪相,起身走开了。 杨大宝回到家里,嘴里骂骂咧咧地说道:“娘那个头,物业处连个人影都不见。” “不会吧?怎么会没人呢?” “不信你去看啊!” “那他们的人会去哪儿呀?” “谁知道这帮龟孙都死哪儿去了?” “那你快想想办法啊!”诗梦瞅着杨大宝。 “我能有什么好办法?” “那怎么办啊?”诗梦急得直跺脚。 “还能怎么办啊?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明天?那今天晚上怎么过啊?” “睡觉呗!”杨大宝轻描淡写地说道。 “这黑灯瞎火的……” “黑灯瞎火它又不影响睡觉,难道你还害怕摸错地方不成?”杨大宝倒还有心情看着玩笑。 “你……”诗梦怒视着杨大宝,没好气地说道:“要睡你一个人去睡好了!反正我不睡。” “给你开玩笑呢!”杨大宝赶忙转换成笑脸。然后又正色道:“要不咱今晚干脆去住酒店好了!” “好啊好啊!”诗梦马上面露喜色。“老公你是不是早想到了啊?故意逗我呢!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走!”杨大宝爽快地应道。“你去带上东西,锁好们,我去开车。” **************************************************************** 杨大宝与诗梦两人在一家星级酒店开了房。 诗梦进到房间,先打开电视,来回换着频道,却发现在家时候看的那部电视剧已经在唱主题歌了。 诗梦失望地将遥控板抛到一边,冲着杨大宝瞪大眼睛佯装发威:“都怪你!为什么不早说来酒店?” “好好好!怪我怪我!都怪我!”杨大宝冲诗梦陪着笑脸。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把咱家的电源给捣坏的啊?”诗梦半真半假地冲杨大宝问道。 “你简直太聪明了!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对了啊?”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动机啊?” “嗯——”杨大宝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先把你骗到酒店来,然后,把你卖了。” “那你一定要把我卖给一个有钱人家。” “有权的也不错啊!” “不理你了!我去洗澡。”诗梦说着,拉上窗帘,脱掉外衣,去了卫生间。 杨大宝从包里拿出一瓶自己带来的高度洋酒,打开,分别往两个杯子里倒上酒,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是一包粉状的碎末,那是杨大宝事先用一些安眠片捣碎制成的药末。 杨大宝将纸包放到茶几上,闭上眼睛,仰靠在沙发上,脸上呈现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很久,很久。 杨大宝慢慢睁开眼睛,点燃一支烟,猛吸几口,用力把烟雾吸进肺里,然后取过那包粉末,倒进了一只酒杯里。他将药粉倒进去一半的时候,停住了手,想了想,把剩下的半包药重新包好,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杨大宝端起那杯酒,摇了摇,将两杯酒分开放着。 诗梦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身上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裸露的肩上,雪白的肌肤上还在滚动着水珠,看上去非常的娇艳迷人。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杨大宝不由地做了一下深呼吸,将飘散在房间的这种香气吸进肺里,却体味不到丝毫的惬意。他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此时此刻像是在被某种动物不停地撕咬着,异常的难受,异常的痛楚。 “呵呵!颇有雅兴的啊!还带着酒呢!”诗梦坐到床上,看着摆放在茶几上的两杯酒,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说道。 “来吧!坐下来陪我喝一杯。”杨大宝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理,将内心的那种矛盾隐藏起来。 “我不喝,你一个人喝吧!” “为什么啊?”杨大宝不由得一惊。 “傻家伙,我这两天来例假啊!”诗梦看着杨大宝面色。“瞧你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哦!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怎么了呢!”杨大宝突然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杨大宝无暇做出过多的犹豫,他感觉自己已无退路。他迅速地镇静了一下自己,冲诗梦说道:“这是红酒,喝一杯又不会有什么妨碍。” “应该是没什么大碍吧!”诗梦说。“最主要的是,不知怎么回事,今儿个不想喝酒。” “怎么?怕我给你下药啊?”杨大宝突然这么问了一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哈哈哈哈!”诗梦忍不住笑了起来。“下药?下什么药?不过我倒希望你给我下的是**。跟你说老公,我还真想感受一下吃了**会是一种什么感觉,那种滋味一定……哈哈哈哈!不过现在不行。是不是有些遗憾呀!” “你要不喝就算了,我一个人喝好了。你去烧壶开水吧!”杨大宝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算计着准备在开水里做手脚。 诗梦从床上下来,却转身坐到了沙发上,端起跟前的那杯酒说道:“算了,真不好意思扫你雅兴,来!陪你干一杯。” 杨大宝看着诗梦,犹犹豫豫的端起自己跟前的那杯酒,与诗梦碰了杯。 诗梦一口将酒喝下去一大半,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嘴里不停地往外吐着气,说道:“这是什么酒啊?这么难喝。” “这可是正宗的法国红酒。”杨大宝说道。“第一次喝都有些不太习惯,喝惯了就能感觉到它的味道其实是非常醇厚的。来,干了!” 诗梦端起剩下的半杯酒,一口干了,嘴里说道:“我还是喝不出这酒它有哪门子醇厚。” “红酒的味道是品出来的,不是喝出来的,知道吗老婆?”杨大宝给诗梦的杯子里倒上酒。 “呵呵!我哪像我老公那么有品位啊?”诗梦有些不大高兴,用遥控板打开电视,来回换着频道。 “哈哈!误会!误会!我可没那意思。”杨大宝给诗梦解释着,拿出烟点上一支吸着。 杨大宝一支烟吸完,却不见诗梦有任何反应。他便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药放少了,或者是现在的安眠片药力太小。杨大宝眨巴眨巴眼睛,开口冲诗梦问道: “你烧的开水呢?” “哦!忘了。”诗梦说着,起身拿起水壶,去卫生间接水去了。 杨大宝趁机从衣兜里掏出剩下的那半包药粉,全部倒进了诗梦的酒杯里。 诗梦提着水壶回来,插上电源,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杨大宝举起自己的酒杯冲诗梦说道:“来!再干一杯!” 诗梦用手揉揉自己的眼睛说道:“我不喝了,我突然有些瞌睡,想睡觉。” 诗梦说着,打了一个哈欠,想起身往床上去,身子还没有完全站起来,又一下子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头一歪,睡着了。 “老婆!老婆!”杨大宝扒着诗梦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见她没什么反应,便将自己杯中的酒一口喝下,然后起身把拔掉茶壶上的插头,走出了房间。 杨大宝在房间外面给贾主任打了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小声嘀咕了一阵子。然后杨大宝下楼,开着自己的车出了酒店。 **************************************************************** 贾主任兴奋异常而又忐忑不安地进到酒店的房间,回身将门反锁死了。 当他看到斜靠在沙发上已经沉沉睡去的诗梦时,他的心跳开始急剧的加速,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几乎是在浑身发抖。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诗梦跟前,像是生怕惊醒了她。然后他蹲在她的面前,一眼不眨地看着她,就这么看了很久很久。 贾主任坐到沙发上,伸出自己肥大的双手,将诗梦轻轻扳到自己怀里,一只手在她的脸上缓缓地抚摸着,用鼻子嗅着她秀发里散发出的香气,再用手将她的脸捧起来,两片厚大的嘴唇朝着她的樱桃小嘴压了上去。 贾主任用长满舌苔的舌头启开她的双唇,用舌尖用力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口里,寻到她的舌尖,贪婪的吮吸着。他想把她的舌尖吸进自己嘴里来,但几次努力都失败了。 贾主任抬起自己的头,伸出两根粗大的手指头,放进诗梦的口里粗暴地搅动着,探到她的舌头,用手把它拉到唇外,再用自己的嘴将她的舌尖牢牢含住,一边轻轻用牙齿咀嚼着,一边猛力吮吸…… 贾主任放开诗梦,匆匆忙忙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裤,然后一把扯掉诗梦身上裹着的浴巾。诗梦美艳无比的酮体便毫无遮拦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贾主任将诗梦从沙发拖到床上,呈大字型摆在那里,打开房间的所有灯光,像欣赏一件宝物似的将诗梦浑身上下看了个遍。然后,他的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慢慢游动,由上到下,再由下到上,舍不得放过每一寸肌肤。 他的体内爆发出一种强烈的欲念,他的身体开始膨胀,欲火焚身,但他忍住了。犹如一头猛兽费尽千辛万苦捉到了一只猎物,他舍不得一口把她吃掉,他只想慢慢品味,慢慢消受,慢慢享乐。 他端起茶几上的那杯红酒,一滴滴的洒落到诗梦的如脂如凝的胸脯上,再用舌尖一点点地把它添净,再撒,再添。他做得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了一滴红酒。一杯红酒用完,他已将她的肌肤从上到下添了个遍。 他又把她的身体轻轻翻转过来,拿起剩下那半瓶红酒,在她的后背如法炮制……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在强烈地涌动着,已经难以自制,几乎要一泄如注了,他麻利地将她的身子重新翻转过来,自己的身体伏在她的上面和她面对面,他试图用双手扒开她修长的双腿,却突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他再次做出努力,更是感到双手无力,浑身困乏,还没等他来得及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那肥硕的身体已经重重地将诗梦压在了身下。 贾主任伏在诗梦身上沉沉地睡去,如死猪一般。 9.第453节 疯狂发泄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54节第453节疯狂发泄 杨大宝开着自己的车,像疯了似的在大街上狂飙。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了思维。他什么都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他的内心如压着一块重重的巨石,他有些透不过气来,几乎将要窒息。他想喷发出来,想缓一口气。 他的浑身已经麻木,快要没了知觉。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向哪里?该做些什么? 他想发泄,却找不到发泄的场合和对象。 他将车开到一处无人的地方,熄掉车灯,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然后,他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像个找不着家的没娘孩儿似的…… 杨大宝哭了一阵子,还真的就感觉心情不再那么糟糕了,情绪也慢慢地放松了不少。这样,他便有了思维,有了思维他便开始憧憬,他想总体上来说自己的未来还是美好的,熬过在一刻,闯过这一关,他将一显身手大展宏图重整旗鼓再铸辉煌,一切的一切都见他妈的鬼去吧!有钱才是硬道理…… 杨大宝用袖子抹了一把泪水,下车对着自己的车轱辘撒了一泡尿,然后开车去了一家ktv歌城。 他进了一间包房,要了一些酒水,先是狂饮滥喝一阵子,把自己灌到七分醉上,然后抱着麦克风,可着嗓门吼起了歌。 他不听音律也不跟节拍,只念着银屏上的字幕狂呼乱叫,若鬼哭狼嚎般。 ***敲门进来:“请问先生需要服务吗?” 杨大宝关掉音响,眯着一双醉眼将小姐浑身上下打量个够,然后问道:“都有什么服务啊?” “那要看先生需要什么服务了!” “那我可以先体验一下吗?” “怎么个体验法?”小姐不明白地看着杨大宝。 “试试手感。”杨大宝伸手在小姐胸前比划了一下。 小姐笑着冲杨大宝摇摇头。 “不让试啊?那看看总可以吧?” “你到底要不要啊?”小姐显得有些不高兴了。 “看中了我当然要了!” 小姐看似想走,但想了想,又停住了脚步,大概是生意不太景气或者是今晚还没坐上台的缘故,她居然伸手把自己的衣服搂了起来,将高耸的胸乳**裸地呈现在杨大宝眼前。 杨大宝走近小姐,故意瞪大自己的双眼,像看地图似的将她的胸部仔仔细细地浏览了一遍,开口说道: “哎哟!不错不错!动若脱兔静如处子,如此美的一道风景,这般诱人的两座山峰,你整天把它隐藏起来不让人看,还真是一种资源浪费。喝点什么?” “人头马。”小姐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杨大宝听了小姐的话,暗地里皱了一下眉头,其实他问她喝什么的时候,话一落音,他便开始后悔了,这不是主动让人宰自己吗?当然杨大宝这事经历多了,他自有一套应付手段。 “实在不好意思!”杨大宝表现得歉意十足地说道。“我从来不喝白兰地,干邑那东西太难喝,还不来劲儿。要不我们喝威士忌?芝华士怎么样?” “随你好了!”小姐看上去挺通路,并没有反对的意思。“那就皇家礼炮吧!” 服务生送来酒,打开,斟上,然后退出包房,带上门。 杨大宝回坐到沙发上,打开音响,朝小姐招招手。 小姐犹豫了一下,朝杨大宝走去,手臂攀着杨大宝的脖子,坐在了杨大宝怀里,点燃一支烟,塞进杨大宝嘴里,再点一支,自己抽着。 杨大宝伸手探进小姐的衣领里面,小姐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并没有坚持。 杨大宝的一只手不停地在小姐的胸部探寻游动,另一只手端起酒与小姐碰杯。 小姐与杨大宝碰过杯,将杯中酒一口干了,然后又起身给自己斟满。 杨大宝一看这架势,便暗自琢磨,以这种喝法,这瓶芝华士还不定够她一个人喝的呢!于是杨大宝便提议边唱歌边喝酒。小姐便把麦克风递给了杨大宝。 杨大宝站在屋中央,端着架子,颇为用情地唱了一首老歌。 一曲下来,小姐坐在沙发上已经笑得快喘不上气了,但还是给杨大宝不停地鼓掌。 杨大宝便不好意思再唱了,把麦克风递给小姐说道:“还是你来唱吧!” 小姐拿着麦克风,找了一首刚刚流行起来的新歌,有滋有味地唱着。唱完歌,又回身坐到杨大宝怀里,半是认真半是撒娇地冲杨大宝问道: “哥,给点评一下嘛!我唱得怎么样啊?” 杨大宝笑笑说道:“唱得是不赖,可我半句都没听懂。唉!看来我是老了啊!” “哥,还唱不唱了啊?” “算了!不唱了不唱了!”杨大宝重新将手伸进小姐怀里,这次是从下面探进去的。 “那我们干什么啊?”小姐问道。“不如我们掷骰子猜大小点吧!谁输谁喝酒。” 杨大宝想了想说道:“行啊!洋酒啤酒参在一起喝,这样喝起来才过瘾。” “好吧!”小姐似乎猜透了杨大宝的心思。“你猜还是我猜?” “我来掷骰子,你猜。”杨大宝说着,便开始掷摇起了骰子。 几局下来,杨大宝输多赢少,加上在在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已经醉得不轻了。但他的大脑还算清醒,他明白自己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他在等贾主任的电话,他必须赶在诗梦醒来以前回到酒店。想到这里,杨大宝刚刚调整过来的情绪一下子又糟糕到了极点。 杨大宝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而且过去的时间也不短了。杨大宝心里开始有些焦躁不安起来。他想走。 “你怎么了?”小姐看着杨大宝,显出几分关切的口气问道。“你看上去不太高兴。” 这句问话倒是让杨大宝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温暖,杨大宝怀有几分感激地冲小姐淡淡地笑笑,然后又摇摇头说道:“没什么。” “你一定是有什么心事?”小姐像是受到了鼓励,进一步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心事?” “让我猜猜好吗?” 杨大宝冲小姐点点头。 “嗯——升职遇到了困难?” 杨大宝笑着反问说道:“你看我像是当官的吗?” “那就是生意做得不如意?” 杨大宝摇摇头。 “跟你老婆生气了?” 杨大宝默不作声了。 “对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老婆跟别人上床了!”小姐说完,忍不住“嘎嘎”地笑了起来。 她其实是有意在跟杨大宝开玩笑的。但她笑着笑着那笑容便僵在了脸上,她看到杨大宝的脸色非常非常的难看吓人,她想说声对不起,还没等她开口,杨大宝倒先开口了。 “滚!”杨大宝的声音低沉,但听上去挺吓人的。 “对不起!我是给你开玩笑的。”小姐唯唯诺诺地看着杨大宝。 “滚!”杨大宝突然大吼一声,对着小姐的身子踹了一脚。 小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站稳了自己的身子,向外走去,临出门她又回过身来,低着头小声说道:“哥,还没给小费呢!” “小费?什么小费?”杨大宝眯着眼睛问道。 “就是服务费。” “服务费?多少钱啊?” “一百块钱。” “是你给我啊?还是我给你?”杨大宝变成了一副赖洋洋的腔调。 “当然……是你给我了。”小姐怯生生地说道。 “为什么是我给你钱?房间、酒水、香烟、果盘都是我付的钱,你来这里又吃又喝又抽又唱的,应该是你给我钱才对啊!” “哥,我们做小姐的也挺不容易的。你也看了,也摸了,还……” “怎么?看看摸摸也要钱啊?这是谁定的规矩啊?”杨大宝说着搂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肌。“来吧!我这里让你随便看随便摸,保证不收你一分钱。” 小姐无奈,打开房门走了。 杨大宝清点核对了一下自己消费的酒水等,粗略估摸了一下多少钱,以免被人宰客。然后收拾东西,并顺手掂起剩下的两瓶还没有打开的啤酒,准备买单走人。 杨大宝正要出门,迎面进来三个身板壮实的汉子,挡住了杨大宝的去路。 杨大宝抬头看看他们,心里一惊,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哥这是要走啊?”来人并没有与杨大宝对持,而是转身坐到了沙发上,其中有人顺手拿一只啤酒瓶,在手里把玩着。 杨大宝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赶忙冲他们陪着笑脸说道:“不是不是!我是去结账呢!” “结什么账啊?直接走不就行了?” “那……那怎么成啊?该多少钱就得多少钱,还有小费,都要算在一起。”杨大宝还算聪明,话说得也够巧妙。 “小费?什么小费?” “嘿嘿!服务费,服务费。”杨大宝忙不迭的纠正道。 “是你给我啊?还是我给你?” 这一下子把杨大宝给噎住了,杨大宝马上意识到自己惹了麻烦。但他的脑袋瓜转得挺快,伸手对着自己的嘴巴就是一掌,嘴里说道:“都是我这张破嘴!兄弟,都是我不好,多喝了几杯,满嘴的胡说八道,几位兄弟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了!” “这不挺会说话的嘛!刚才是怎么了啊?” “喝多了!嘿嘿!喝多了!”杨大宝毕恭毕敬到说道。 有人突然起身向杨大宝走来,杨大宝急忙捂住头向后躲闪。那人却只是拍拍杨大宝的肩膀,说道; “这位哥我跟你说,看你的穿着打扮车来车往的,也像是个有头有面的人物,你说你干嘛会做出那些小瘪三才干的事呢?你是客,我是主,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以后你什么时候再来,我还欢迎,但不希望你再干那些丢人现眼的下三滥事情。” “一定一定!下次我一定注意。我以后一定会多来给你捧场。”杨大宝总算缓了一口气。 “你来捧场,我当然得抬举你。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你说你什么身份啊?你有必要对一个小姐那样吗?好了!你要想玩就再玩会儿,想走你可以走了。”说完,三个人一起离开了房间。 杨大宝去吧台结账,吧台小姐递给他一张单据说道:“先生这是您的账单,请您过目。” 杨大宝看过账单,居然比他心里估算的还要低许多。杨大宝暗暗佩服人家老板会做生意。 杨大宝结过账,拿出二百块钱,塞给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刚才那位小姐,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多喝了酒,你别介意。” “对不起!是我不好!”小姐低着头说道,然后又还给杨大宝一百块钱,“一百块钱就够了,这是你的。” “给你的,都拿着吧!”杨大宝没有去接钱,转身便走。 小姐追上杨大宝,把钱塞进杨大宝衣兜里说道:“对不起哥,我不能多收你的钱,这样老板会处罚我的。” 杨大宝出了歌城上了自己的车,再次看了看时间,距自己离开酒店已经过去近三个小时了,而贾主任到目前为止却连电话也没一个。 这个贾主任也太他妈不是东西了,一定是……再迟会出事的。杨大宝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一边这样想着,不得不拿出手机拨打了贾主任的电话。 对方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杨大宝一下子心里没了底儿,他似乎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他顾不得多想,打着车,加足马力,一路狂奔朝着酒店方向驶去。 一辆鸣着警笛闪着警灯的车辆,停在了杨大宝行驶的前方路段,几名身着警服的夜巡警察伸手将杨大宝的车辆拦下。 警察向杨大宝很庄重地敬了一个礼,开口说道:“请您出示一下您的驾照!” 杨大宝想了想,拿出驾照递给警察。 警察接过驾照看了看,然后递还给杨大宝说道:“夜晚行车要注意安全,不要快那么快。好了!你可以走了!” 杨大宝接过驾照,冲警察说道:“谢谢!谢谢!我一定注意安全!” 警察立刻感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朝杨大宝做了一个手势说道:“等等!请你下车接受检查!” 杨大宝因为自己的一句多余话,连肠子都快悔青了。杨大宝不愿下车,他明白如果一旦接受酒精**,自己麻烦就大了。 “请你下车接受检查!”检查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见杨大宝赖在车上不愿下来,接着说道:“如果你不愿接受酒精**,我们将强行带你去医院接受抽血化验。” 杨大宝只好下车接受酒精**。 “你这属于醉酒驾驶。”警察看着**器上的数字,对杨大宝说道。“你必须跟我们一道去交警队接受强制醒酒。” “同志!”杨大宝慌了神。“我这有急事。你要罚多少钱,我掏。”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出于对你安全的考虑。请你配合!” “我真的有急事,求你帮帮忙好吗?要不车你们先扣了。我必须得走!” “我再次重申一遍,请你予以配合!以你现在的情况,完全可以对你实行行政拘留,我们让你去醒酒,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大宝万般无奈,只得上了警车,他的车由另一位警察看着,一同去了交警队。 10.第454节 顾此失彼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55节第454节顾此失彼 丽欣与牛晓边两人一早便来到了法院,等待着与杨大宝债务纠纷案的第二次开庭审理。 杨大宝依然没有到庭应诉。 主审法官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拟定的开庭时间,他耐着性子坐下来抽了一支烟,然后吩咐书记员给杨大宝打电话。 书记员拨打了杨大宝的手机,电话接通,书记员说道:“杨大宝,朱丽欣诉你债务纠纷一案,我们已于前天向你送达了应诉通知,你为什么不到庭应诉?” 杨大宝刚刚从交警队里被放了出来,正火急火燎地往酒店赶,接到这样的电话,简直令他有些火上浇油,他压制着自己的冲动情绪对书记员说道: “我说法官大人,我有比这场官司重要一百倍的事情要去办,求求你别再打扰我了,行吗?” “杨大宝!”书记员也来了火气。“如果你这次再不到庭应诉的话,我们将依照有关法律程序,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缺席判决!” “对对对!”杨大宝在电话里应道。“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们尽管审,尽管判,都时候只用给我送一份判决书就行了!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先挂电话了。” 杨大宝说完便先行挂断了电话。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法庭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 “现在开庭!”沉默良久,法官突然做出宣布。“请原告做陈述!” 丽欣抬头看看牛晓边。牛晓边正用一种鼓励的目光看着她,冲她点点头,那意思是让她保持必胜的信念。 然后,牛晓边退出了法庭。他明白自己这种时候待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少意义,反倒会影响丽欣的正常发挥,她的陈述词里,一定会涉及到一些她在牛晓边面前难以启齿、而牛晓边又不愿听到的那种细节。 牛晓边在法庭外面给鹏哥打了个电话:“鹏哥,我上午有些事要办,恐怕要晚去公司一些时间。” “好!我知道了!没问题,忙你的吧!”鹏哥在电话里答复道。 “鹏哥,没什么事我不和你多说了!我这儿还忙着呢!” “好!就这样!” 挂掉电话,牛晓边坐在法庭门口的长椅上,点燃一支烟吸着。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牛晓边看了来电显示,是鹏哥打来的。牛晓边按了接听键。 “鹏哥。” “我刚才忘问你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法院?”鹏哥在电话里问道。 牛晓边想了想,说道:“是的鹏哥,我现在在法院。” “开庭了吗?” “正在开庭,我先出来了一会儿。” “杨大宝去了?” “哦!他,没到庭。”牛晓边说。“法院说按缺席审理缺席判决。” “有胜诉的把握吗?”鹏哥问道。 “我想,应该没问题。那张借据已经递交给了法庭。” “我想你这样。”鹏哥说道:“你马上向法庭申请财产保全。” “财产保全?” “对!财产保全!这样的话,到时候判决书下来,执行起来对你会非常有利。你想过没有?一旦杨大宝败诉,他如果还想赖这笔钱的话,他还可能会隐藏自己的账户,转移他的财产,那样法院执行起来就会非常困难,你也会很被动的。” “我明白了鹏哥!” “好!你现在就去法庭申请,我马上赶过去。” “鹏哥,这点事你就不用跑来了!” “有些事你不明白,我必须到场。就这么说。”鹏哥说完,挂掉了电话。 牛晓边回到法庭,丽欣已将陈述完毕。牛晓边对法官说道: “我想申请财产保全。” 法官想了想,与书记员等人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后,对牛晓边答复道: “可以!但你有必要提供被告人的财产情况说明,比如说,家庭财产、银行存款、账户、账号等等。” 牛晓边犹豫道:“这个,我还都不太了解,也没法去摸底,恐怕……” “当然,”法官补充道,“固定资产、有价实物等也可做为财产保全用途,比如房产、汽车、珠宝首饰等。” “那就房屋吧!”丽欣说道。“杨大宝现在住着一套别墅。” “如果是他现住的房屋,这个不行。”法官说道。“你必须有证据证明当事人至少有两套以上的房屋才行。” “这个……那我现在所知道的只有他家里的两辆汽车了。”牛晓边说。 “这个当然可以!”法官用肯定的口气说道。 “可他的汽车现在根本值不了那么多钱啊?”丽欣插话说道。 书记员在一旁建议道:“这个可以作为财产保全的一部分,我想总比没有要好很多。再说了,如果你对当事人的财产情况有新的了解,可以再次申请嘛!但必须赶在判决书下达之前才有效。” “杨大宝两辆车都是什么牌子什么型号的?”法官问道。 “一辆别克昂科雷,一辆霸道越野。”牛晓边说道。“两辆车都七成新。” “两辆车的原价已经远远超过了你们的七十万啊!”法官边思考边说道,“七成新,即使现在的价值,也应该差不多了吧!” 牛晓边与丽欣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那就先这样吧!” “还有一点不知道你们是否明白?”法官说道,“那就是你们必须缴纳与财产保全数额相等的担保金。” 牛晓边与丽欣两人一时愣在了那里,面面相觑。 过了一会儿,丽欣显得很为难的看着法官说道:“我们拿不出那么多钱怎么办啊?” 法官说道:“我们是按照法律程序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就无法申请财产保全了。” 这时候有人从外面推开门进来,是鹏哥。 “请问你有什么事?”书记员抬头问道。“对不起!这里正在开庭。” “噢!我是他的朋友。”鹏哥指着牛晓边说道。“也可以算做与这宗案子有关的人员,我可以进来吗?” 法官想了想,冲鹏哥点头表示同意。 鹏哥坐下来,回头问牛晓边道:“申请财产保全了吗?” “恐怕办不成了。”牛晓边答道。“要缴纳同等数额的担保金。” “不用愁,没问题!”鹏哥拍了拍牛晓边的肩膀说道。“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我给你提供第三方信用担保。” “这……能行吗?”丽欣疑惑地问道。 “这个当然行了!”法官接过话说道。“这样问题一下子不就解决了嘛!” “可是……这样……鹏哥、你……”丽欣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 牛晓边看着鹏哥,冲他摇摇头。 鹏哥说道:“好了,什么都别说了!这算不上个什么大事。听我一次话,就这么定了吧!” **************************************************************** 杨大宝从交警队醒酒出来,匆匆忙忙赶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杨大宝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一个劲儿的对着酒店房间的门猛擂。擂了好大一阵子,里面毫无反应。 有服务员走过来问他,他也根本懒得搭理,继续不停地擂着,比刚才的速度和力度还要加快加重许多。 累了,他点一支烟站在门口吸着。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正当他无望地准备走开时,房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贾主任站在房间里,穿一条大裤衩子,**着上身,迷糊着自己的两只小眼睛看着杨大宝。看起来他是刚刚睡醒。 杨大宝进到房间,四下瞅瞅,回头向贾主任问道:“人呢?诗梦呢?” “我哪知道啊?”贾主任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说什么?”杨大宝急了。“你不知道?” “你他娘的搞的那是个啥龟孙酒,让老子喝了那么一点就睡着了,害得老子连正事都他娘的没干成。你这家伙是不是存心捉弄老子。”贾主任一改往日的风度,出口便冲杨大宝骂骂咧咧的,看上去还显得火气十足。 “你……”杨大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知道吗?这下子你惹出大麻烦了!” “什么他娘的麻烦?”贾主任不以为然地说道。“不就一个娘儿们吗?你回头给她俩钱哄住把她打发了不就行了?”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杨大宝费力地说道,他现在是有苦难言。 “你少他娘的给我装蒜!”贾主任盯着杨大宝说道。“这种事对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我最终也没把她怎么样啊!我还在怀疑你他娘的是不是与她合起伙给我演双簧呢!” 杨大宝无心在这里跟他扯皮,杨大宝觉得这种事一时半会儿也给他扯不明白,当务之急是先找着诗梦,回头再与他理论也不迟。 “贾主任您先在这里歇着。”杨大宝强压住自己的怒火。“我现在必须得先把人给找着了,万一人有个三长两短的……我……” 杨大宝说不下去了,转身出了房间,走了。 贾主任继续骂骂咧咧:“你少他娘的跟我来这一套!别以为老子什么都不懂!” **************************************************************** 杨大宝离开酒店,拼了命地驱车往家里赶。 到了家里,他打开家门,在各个房间里一一寻找着,却连诗梦的影子也没见着。这时候他才彻底意识到,事情真的出了大麻烦。 杨大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他就这么呆呆地坐了大半天,似乎才意识到也许应该先打个电话试试。 他伸出双手使劲揉搓着自己发麻发胀还有些隐隐作疼的脑袋,然后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杨大宝找着充电器,连接上手机,插到电源插座上,看看指示灯不亮,这才想起家里依然还停着电。 杨大宝拿了一把钳子,去到电源总开关那里,踮起脚尖,轻轻一捣腾,家里便有了电。 杨大宝望着客厅的灯光愣了好大一阵子神,然后猛地出手给了自己一耳光子。拿起家里的座机电话,拨打了诗梦的手机号码。 语音提示对方电话关机。 杨大宝的情绪一下子跌入到了谷底。 他不知道诗梦会去向哪里,更不知道诗梦此时此刻会待在什么地方。但他明白自己必须在第一时间找到诗梦,他别无选择。 他在客厅里若无头苍蝇般地转了几个圈子,然后拿着车钥匙,带上房门,向外走去。 杨大宝刚出家门口,便被人给拦住了。 杨大宝见来人穿着制服,大吃一惊,吓得浑身不停地抖动着,脸色煞白。他联想到了诗梦。 来人向杨大宝出示了证件:“我们是法院执行局的,依法对你的部分财产实行扣押。请予以配合!” “为什么啊?”杨大宝吃惊地瞪大自己的眼睛。 “在原告诉你债务纠纷一案中,当事人申请了财产保全。” “这……都扣押什么啊?” “你的两部车,一部别克昂科雷,一部丰田霸道。” “这不行!这……这怎么能行啊?”杨大宝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我们是在依法行事,如果你有什么异议,可以去法院申请复议。” “复议?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不行!你们不能扣押我的车。我现在还有急事要办,我没有车怎么能行啊?求求你们了!好吧!”杨大宝挤出一副苦酸的面相,摆出了一副耍赖的架势。 “杨大宝!我再次重申一遍,我们是在依照法律程序行使职责,请你予以配合!如果你再一意孤行,我们有权对你实行强制措施!” 11.第455节 遭遇色狼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56节第455节遭遇色狼 菲菲去到灾区做志愿者已经有些时日了。 她目前的主要工作是为灾民们分发食品和从外面运送来的一些救灾物资。 她虽然很累但却感觉格外的充实。 她将自己的每项工作都做得有条不紊扎扎实实。不分白天黑夜,什么时候有任务,她总是跑在最前端,有时甚至忘记了吃饭。 看到一些老弱病残人人员来领物资,她会忍不住上前去帮扶一把。很多的时候,她会将别人领到的一些较重的物品,自己搬运着送到他们居住的帐篷里。 看着那些失去亲人的孤儿寡母,她会忍不住流泪,然后偷偷塞给他们一些钱财。她感觉自己能力太有限了,她手里带的那些现金很快就没有了,她已经是囊中空空,但她至少感觉到了自己良心的安宁。而且她明白,自己在这里是花不着一分钱的。 她在这里的人缘非常的好,除了工作人员和其他志愿者,许多灾民也都与她非常相熟,一见到她,有事没事的都会主动跟她打声招呼,与她说两句话,有的干脆直接冲她笑笑。他们的内心里都对她充满着感激之情,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而同时,菲菲也被他们的真诚和朴实所感动着。 这天菲菲跟着一位大妈去往她的住处送一件方便面,一不小心把脚个崴了,她强忍着疼痛,没有告诉任何人,她以为忍忍过去就没事了。 没想到第二天她的脚踝肿得老粗。她一瘸一拐地去到她工作的地方,坐在那里不敢走动,生怕被人发现,她还特意交代几位已经知道她伤情的同事,千万别再告诉别人。 但还是被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发现了。 “你现在有必要离开这里。”一位主管模样的工作人员对菲菲说道。 “去哪里?”菲菲问道。 “要么回到你的原籍,要么去医院接受治疗。” “我哪儿也不去!我就想在这里工作。”菲菲固执地说道。 “可你身上有伤。” “我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伤,很快就会好的。” “不行!这里没人能够照顾你。” “我不需要人照顾,我能行。而且我也不会影响工作。” “那也不行!你至少得先去接受治疗。”主管说道。 “麻烦你给我找瓶红花油就行了。”菲菲说道。“我是不会走的,除非你们把我抬走。” “你……你怎么能这样啊?”主管无可奈何地看着菲菲。 “算我求你了行吧?”菲菲转换了一种语气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你就这么把我给打发回去了,我心里会很不好受的你知道吗?” 主管轻轻摇摇头,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主管送来一瓶红花油递给菲菲,说道:“请问你,什么学历?” “大专啊!”菲菲好奇地看着主管。“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那里有一群孩子,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学校里……” “让我去给他们教课?”菲菲一激灵。“好啊!没问题,我能行的!” “我这还没说让你去呢!你激动个什么?” “那你现在就可以对我进行面试啊!”菲菲故意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主管。“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想考我些什么?尽管来吧!我相信我的成绩保证令你满意。” “你先准备一下吧!”主管说道。“一会儿有顺道的车辆从这里经过,让他们送你一程。” “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了!”菲菲激动地说道。 “为什么要谢我?”主管说道。“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 **************************************************************** 在一家装饰豪华、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里,灯火阑珊,流光溢彩,人头攒动,比肩接踵。音响里不停地播放着刺耳的摇滚乐曲。两名**着身子的艳舞女郎,各自攀爬着一根钢管,在舞台上疯狂地扭动着自己妖艳的肢体,时不时地把自己半遮半掩的**部位、若隐若现的展示给人们,吸引着人们的眼球,刺激着人们的感官。 人们像是天生无法抗拒这种诱惑,纷纷将怀有各种不同意图的目光贪婪地投向她们,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音乐的节拍、伴着她们的**而同样疯狂地摆动起来。 在这群疯狂的男女中,最为疯狂的当属诗梦。 诗梦一个人独自占据着舞池的中央部分,左手夹一支燃着的香烟,右手提一瓶开了封的红酒,边饮边舞,其沉迷与疯狂的程度到了忘乎所以的境地,看上去更像是在宣泄。 几名男子将她团团围住,纷纷与她对舞。诗梦懒得抬头去看他们一眼,似乎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样,一个人自顾自地狂舞着。以至于音乐停止,人们纷纷回到各自的座位上,诗梦一个人还在那里不停地独舞着。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到诗梦一个人身上,场子里响起了喝彩声、起哄声、尖叫声和口哨声。诗梦充耳不闻,继续舞着。直到累得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这才停了下来。 人们又纷纷向她报以掌声。 诗梦对着瓶口将瓶里的红酒一口喝干,把手里的香烟叼在嘴上,摇摇晃晃地朝着吧台走去,将身子斜靠在吧台上,冲吧女说道: “一杯马爹利,要加冰的。” “跳得真好!”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士款款向诗梦走来,手里提着一瓶洋酒,取过吧台上的一支高脚酒杯,斟上酒放到诗梦跟前。“来杯轩尼诗吧!如果你肯赏脸的话。” 诗梦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下意识地看一眼他手中的那瓶酒。 “正宗的法国干邑,绝对的xo级轩尼诗。”男士举起酒瓶向诗梦示意。“这里买不到的,这是我特意自带的。” 诗梦并不接他的话,端起酒杯放在鼻子前嗅了一下酒的浓香,然后一饮而尽。 “要不要再来一杯?”男士显得颇为殷勤的问道。 “谢谢!喝不惯。”诗梦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她接过吧女递来的一杯加了冰的马爹利,稍稍抿了一口,然后从包里取出自己的香烟。 “要不要尝尝这个?”男士说着,打开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取出一支雪茄朝诗梦递去。“正宗地道的巴西雪茄,他们这里一支要卖两百多块钱呢!” 诗梦接着雪茄烟,从自己包里取出三张百元钞拍到男士跟前。 男士拿着钱,颇有耐性地一张张在吧台的吊灯下验着真伪,然后再把钱放在一起折叠起来,塞回到诗梦的手袋里,这才冲诗梦笑着说道: “请问你是从什么地方判断出,我是个烟贩子?” 诗梦忍不住笑了。 男士从衣兜里掏出打火机,给诗梦点烟。 诗梦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嘴叼着烟伸到了火苗上。 “认识一下可以吗?我叫舒剑南。”舒剑南说着,很友好地向诗梦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欲与她握手。 “有必要吗?”诗梦开口说道。 “你是指认识?还是握手?”舒剑南很自然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并没有显出丝毫的难堪。 “两者皆有。” “呵呵!是吗?”舒剑南自嘲地笑笑说道,“看来是我太过自信了,我还以为你没有理由拒绝我呢!” “凭什么啊?”诗梦已经开始显出醉态。“就凭你那一杯酒?一支烟?” “我有那么俗吗?”舒剑南依然面带笑容。“我只是想,我们认识一下,相互做个朋友,我的要求很过分吗?” “干嘛要表现出很有风度的样子?干嘛要装得很高尚?你想做什么以为我不明白?你不就是想泡我吗?不就是想和我睡觉吗?干嘛不敢直来直去?干嘛那么虚伪?” “对不起!你先冷静一下。你一定是喝得有些多了!” “我喝多喝少关你屁事啊?”诗梦已经是醉得不轻。“是不是你存心把我灌醉的?你告诉我,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实在抱歉!我不该让你喝那杯酒。你怎么成这样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住在哪里?方便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别碰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把我骗到酒店,然后……嘿嘿!妄想!”诗梦说着,突然伏在吧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太冒昧了。也许是你今天心情不太好。不如这样,”舒剑南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到诗梦跟前,“如果你哪天心情好了,觉得有必要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我,说不定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舒剑南说完话,悻悻地走了。 诗梦用手抓起那张名片,揉做一团,本想朝着舒剑南扔去,想了想,却篡在了手里,端起自己的那杯酒,摇摇摆摆地来回走动着,寻到一个位子,一屁股坐在那里,慢腾腾地品着那支还在燃烧着的雪茄烟。 几个混混模样的小子,像苍蝇似的朝她围拢过来。 “小姐,讨杯酒喝行吗?”一位小头目模样的小子与诗梦面对面坐着,说话的时候身子伏在桌子上,他的脸几乎快要贴到了她的脸上。 诗梦下意识地往后移动着身子,躲开了他,把那杯马爹利推到他跟前。 小子看上去并不客气,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说道:“嗯!好酒!可是这一杯怎么够啊?我这么多兄弟呢!要不给他们每人来一杯?” “想宰我啊?”诗梦醉醺醺地问了一句。 “我哪是想宰你啊?”小子眯着眼睛,一脸坏笑地盯着诗梦说道:“我是想干你!” “回家干你妈去!”诗梦伸手给了那小子一耳光,又端起桌上那杯酒朝他脸上泼去,然后起身,踉踉跄跄地向外走去。 有人起身欲去追赶诗梦,被头目模样的小子给拦下了,许是意识到在这里面欺负一个弱女子是件很丢人现眼的事。 小子拿纸巾擦了擦自己脸上和衣服上的酒水,然后带着一帮人走了。 诗梦出了夜总会,站在门口发呆。一辆出租车不失时机地开到她跟前停下来,诗梦冲司机摆摆手,表示不坐,出租车又开走了。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去哪里。 她像一个迷了路的小女孩似的在夜总会门口发了一会儿愣,然后沿着一条不太宽敞的马路慢慢走着。她的步履有些蹒跚,眼睛有些迷糊,思维有些混乱,脑袋有些发胀发木,她体内的酒精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这时候她才彻底明白自己真的喝醉了,她不敢在这条夜路上再走下去了,她有些害怕。她想拦辆车,却发现这条路上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看不到。 她返回头来往回走去,想重新回到夜总会方向。突然,从暗处蹿出几条黑影,掐住她的脖子,捂住她的嘴,把她往一条黑胡同里拖去。 她根本没有能力挣扎,也喊叫不出口。但她明白这肯定是刚才那伙人干的。 她的衣裙被人直接从下面翻了上去,蒙在她的头上,几双大手一起开始在她的身上揉搓抓捏,显得肆无忌惮,她能感觉到有嘴唇在她的胸部游动着,寻到高耸的部位,用牙齿用力咬去,她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一只粗糙的大手干脆直接朝她的下身探去,摸到她的**,用手指猛力插了进去,她有一种被人撕裂的疼痛感…… 她痛苦地叫喊着,但她的声音却被蒙在头上的衣服给堵了回去,衣服外面还有一只大手一直捂在她的嘴上,她连呼吸都很困难。 她无望地挣扎着,泪水不停地往外淌着,已经浸湿了蒙在眼上的那片衣服。 她被人放倒在地,有人趁机一把撕开她的内裤,伏到她的身上,将她的双腿用力扒开…… 她彻底绝望了…… 就在这时,一辆鸣着警笛闪着警灯的警车极速地朝着这个方向驶来。 一帮混混快速做出反应,麻利放开诗梦,一瞬间便逃得无影无踪了。 警车却从这里呼啸而过,根本没停下来,甚至连车速都没缓减一下,大概只是出警路过而已。 诗梦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拍打几下身上的尘土,快步朝着夜总会的方向奔去。 她跑到距夜总会不远处,再也跑不动了。她感到胃里一阵难受,里面的东西不停地翻腾着向外涌动,她在路边俯下身子,开始呕吐起来。 她吐了一阵子,感觉胃里好受了一些,酒也醒了不少,她就地坐在了路边的台阶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一辆车缓缓地朝着她开来,在她跟前停下,舒剑南从车上下来,递给她一瓶纯净水。 诗梦低头接过那瓶纯净水,漱漱口,又把剩下的水倒在手上,分别洗了手和脸。 舒剑南又从车上拿一包纸巾递到她手里,这时候才发现她头发和身上都沾满了尘土,还有被扯破的衣服,赶忙问道:“哎呀!你怎么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诗梦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和脸,擦完之后,双手交叉站在那里,低头不语。 “好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舒剑南伸手给诗梦打开车门。 诗梦犹豫了一下,然后俯身上了舒剑南的车。 舒剑南给她关上车门,然后绕过车身坐到驾座上,双手扶着方向盘,扭头看着诗梦。诗梦依然默不作声,舒剑南只好打着车,让车缓缓前行着。 车在大街上缓慢行驶了约有两公里路程,舒剑南看着仍然不愿吱声的诗梦说道:“你要实在没地方可去,不如先前我那里待一下吧!” 舒剑南不等诗梦作答,已经提快了车速,车穿过几条街道,很快便进入了一个住宅小区。 舒剑南将车停好,先行下车,然后给诗梦打开车门。 诗梦跟在舒剑南后面上了楼,直到舒剑南打开房门,诗梦似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简直有些荒唐,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一个陌生人来到这里。 舒剑南先进到屋里打开房间的灯光,然后冲站在门外的诗梦说道:“进来吧!这里我一个人住。” 诗梦依然站在门外,木呆呆地发了好大一会儿愣,还是跟着舒剑南进到了屋里。 这是一个看上去并不宽敞的两居室小户型房屋,房间也没有装修,客厅里除了一套看上去很破旧的沙发和一台二十五寸的老式电视机以外,并没有什么值钱的设施。诗梦有些搞不明白,住着如此简陋的房子,居然喝着顶级名贵的洋酒,抽着两百多块钱一支的高档雪茄,开着私家车,泡在高消费的场合里。诗梦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一切联系在一起。 “噢!如果你要觉得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不妨去卫生间里冲个澡吧!”舒剑南从卧室里拿出一套女式衣服递给诗梦,他并没有按照惯例对这身女装做出任何解释,只简单说了句:“把这身衣服换上吧!” 诗梦犹豫了一下,接过舒剑南手中的衣服,去了卫生间,反手把门锁死,脱去自己的衣服,打开淋浴头,让水不停地流淌,冲洗着自己连续遭受侵害和羞辱的身子。 酒精的作用渐渐从她的体内挥发散尽,她开始变得清醒起来。但接下来何去何从,她依然拿不定主意。她不想回家,也不可能回家,至少现在不可能,她万万没想到杨大宝居然是如此的卑鄙无耻,她不愿去往下想…… 她想自己也许该去酒店,但一提到酒店这个字眼,她会马上产生一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反应,有一种恐惧和想呕吐的感觉。 她更不可能在大街上或者去某个娱乐场所过夜,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她仍然心有余悸惶恐不安,她害怕再遭不测。 其实,她真的没地方可去了。 她感觉自己好可怜。 她将自己的身子一遍遍地打着香皂,又一遍遍地冲刷干净,再用浴液洗了两遍,才擦干身子,换上舒剑南给她的那套衣服,出了卫生间。 “我给你冲了咖啡,趁热喝吧!”舒剑南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递到诗梦手里。 诗梦接过咖啡,这才用带有几分感激的目光看着舒剑南,低声说道:“谢谢!” “哎呀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舒剑南望着诗梦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要是感觉困的话,就去卧室里消息一下,要是不想休息,卧室有一台破电脑,你随便上网玩游戏打发时间好了。” 舒剑南说着,把诗梦领到他的卧室里,并打开那台电脑。 “那,你呢?你怎么办啊?”诗梦轻轻问了一声。 “我啊?我当然睡沙发了!”舒剑南找出一条毛毯抱在怀里,将卧室房门上插在锁孔里的钥匙拔掉,抛给诗梦说道:“这下你尽可放心了!” 舒剑南出了卧室,回身将门反锁。 诗梦坐在卧室里发了一会儿愣,突然特别想抽一支烟。她打开卧室的门,冲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舒剑南问道:“有烟吗?给我一支。” “有啊!”舒剑南坐起身子说道。“我把烟给你放到电脑桌上了啊!尽管抽好了!保证不收你钱的。” 诗梦笑了。关上卧室门,回过身来,果然看见摆放着的两支雪茄烟和一个打火机。 诗梦取一支雪茄叼在嘴上,燃着,略显贪婪地吸着。 第456节 怦然心动 第357节第456节怦然心动 其实相比较诗梦而言,杨大宝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他像丢了魂似的到处游荡着寻找诗梦。见不着诗梦,他的心里永远不得安生。 杨大宝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和做法而后悔,他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他是担心诗梦出事,他怕她万一有什么不测。他与诗梦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多少了解一些诗梦同样有着性情刚烈的一面,他怕诗梦想不开…… 杨大宝更为担心的一件事是诗梦报警。这种事一旦捅出去,那岂不大乱特乱?后果将会严重得不堪设想。 无论出现上述什么意外情况,对他杨大宝来说都将是致命的,他将前功尽弃,他的所谓宏图大业也会随之土崩瓦解而再难有翻身机会。 他必须找到诗梦,他别无选择。 杨大宝的两部车全部被“财产保全”之后,他突然觉得像少了一条腿似的极不适应。但他每天还是靠打车和步行到处去寻找诗梦。该找和不该找的地方,能找和不能找的地方,想到和没想到的地方,杨大宝几乎都去找了。其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到了晚上的时候,杨大宝一个人呆在家里,感受到了一种少有的寂寞和孤独。这时候,他才打内心里开始想诗梦了,想到了诗梦的许多好,想到了诗梦平时对他温存的一面,想着想着,杨大宝居然有些黯然神伤,还出人意料地洒下几滴眼泪。 第二天,杨大宝去找了贾主任。他觉得寻找诗梦的事还得继续,但也不能误了自己的大事要事,他与贾主任之间的交易至少得有一个眉目了吧! 杨大宝见着贾主任,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贾主任,该做的,我都做了,想得到的,您也都得到了。项目工程的事,您是不是也该给我个回话了?” 贾主任拿眼对着杨大宝看了好半天,这才意味深长冲着杨大宝说道: “杨经理啊!我看你今天是来者不善啊!“ “贾主任您误会了,我没那意思。”杨大宝急忙缓和了自己说话的口气,他从心理上还有些怯气贾主任,还不敢与他正面叫板。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我都得到什么了?”贾主任用目光逼视着杨大宝问道。 “这……”杨大宝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贾主任的这种问话。“可是……可是贾主任您知道,我到现在连人还没有找着呢!” “那你继续找啊!什么时候找着了,你把人给我领来,当面对质,我都做了什么?我又得到了什么?不就真相大白了嘛!” “贾主任,我怎么就给你解释不清楚呢?”杨大宝费力地说。 “那就不用解释!”贾主任斩钉截铁。接着又变换一种口气说道:“杨经理啊!不是我说你,就你耍的那些小把戏,那都是别人玩儿剩下的,早就过时淘汰了。你可以尝试着换换手段了。” “天地良心啊贾主任!”杨大宝恨不得指天发誓。“那只是个巧合。” “你少在这儿给我诅咒发誓装无辜!只是个巧合,还只是个传说呢!你倒是给我说说天底下到底有几回这样巧合的事,还偏偏让我给撞上了。” “贾主任,我说什么你才肯信呢?”杨大宝感觉自己欲哭无泪。 “那你给我说说,你跟那个诗梦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贾主任突然这么问了一句。“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一腿?故意合起伙来骗我?给我下套?” “这……这怎么……”杨大宝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憋了好久才终于吐出了一句话:“做人得讲良心。” “还得讲诚信,有诚意。”贾主任接过杨大宝的话说道。 “那你说吧!贾主任,想让我怎么有诚意?”杨大宝黔驴技穷,他实在猜不透贾主任到底要干什么,只得硬着脖子问了一句。 “既然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咱俩之间也没有什么好含蓄的了。”贾主任毫不避讳地说道。“把那个诗梦给我带来,让我好好地享受一番,记住,这次我要活的。我玩高兴了,过去的事可以不跟你计较。” “那项目工程的事呢?”杨大宝忍住自己的火气问道。 “这事办好了,那事咱再商量。” 杨大宝恨不得想一把掐死贾主任,他还是忍住了。 杨大宝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但不是现在。 **************************************************************** 诗梦待着舒剑南家里已经两三天了。 她始终拿不定主意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走的话又该去哪里?而就这么留在这里又算是一种什么说法? 舒剑南好像对她的身份并不是太感兴趣,他从来不主动过多地问一句她的来历或者有关她的一切。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有品位的男士不愿过多地去打探别人的**。 舒剑南一直显得很忙,白天一大早出去,晚上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他会顺便买一些食品、蔬菜、水果之类的东西带回来,足够诗梦第二天吃的。 诗梦觉得总让舒剑南给她花钱买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就从自己的包里拿钱给他。 舒剑南笑笑说道:“你什么意思啊?寒碜我不是?” 诗梦只好将钱收回。 诗梦对舒剑南的身份感觉神秘而又好奇,渐渐地,她又对他增添了诸多的好感。 诗梦待在这里整天没什么事可做,也就是上上网、看看电视、吃饭、睡觉。她很想与舒剑南多说说话,如果舒剑南问起她什么的话,她也许会毫无保留把自己的遭遇和一切都告诉他的。甚至有时候,她会产生一种想对舒剑南倾诉衷肠的欲念。 这天傍晚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以为舒剑南这么早就回来了,麻利地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男子,先将诗梦打量一番,然后开口问道:“剑南呢?” 诗梦看着来人,想了想说道:“他不在家。“ “他什么时候回来?” “哦!他每天很晚才回来的。”诗梦说。“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等他回来我告诉他。” “哦!也没什么事。算了,我们走吧!”来人说完,转身走了。 晚上舒剑南回来的时候,诗梦便把傍晚有人来找他的事告诉了他。 舒剑南先是一愣,然后又缓释了一下表情说道:“哦!我知道了。” & nbsp;舒剑南看着诗梦对自己的表情变化有些疑惑的眼神,接着又解释道:“哦!他们都是我生意上的一些朋友。” 第二天舒剑南一大早出去,半晌的时候又回来了。他进屋的时候诗梦刚刚起床,正在卫生间里洗漱着。 舒剑南手里提着两大包东西,尽是食品、蔬菜、肉类、水果之类的,把冰箱塞得满满的。另外还有一件火腿肠和一件方便面、以及一些生活用品等。 诗梦出来和舒剑南打招呼:“呵呵!这次一下子买这么多东西啊?” 舒剑南冲诗梦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回总该让我掏一次钱了吧?”诗梦说着,去翻自己的手袋。“老这么混吃混喝的,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下次吧!下次好不好?”舒剑南说。 诗梦并没有坚持,冲舒剑南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下次可得一定。” 舒剑南起身往卧室走去,到了卧室门口,又冲诗梦问道:“我,可以进去吧!” “当然可以了啊!你可别忘了这可是在你家啊!” “可这现在不是你的闺房嘛!”舒剑南开了一句玩笑话,进到了卧室里。 他在卧室里翻出一个旅行包,找几件衣服装进去,又塞里面一个茶杯和一些日常用品,这才回身对诗梦说道: “我有事要出去一些时日,我刚才带回来的那些东西足够你吃用一段时间了,你要没地方可去,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只当是我的房客,用不着不好意思。” “你,要出去?很远吗?”诗梦突然感觉有种淡淡的忧伤和失落感,她本意是想问他要去多久的,可话到嘴边,又怕不妥,赶忙改了口。 “说远也不算远,说近又不算太近。”舒剑南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也许很快就回来了。” 诗梦默默地望着舒剑南,没有说话。 “如果再有人来这里找我,谁叫门,都不用给他开,记住了!”舒剑南对诗梦交代道。 诗梦冲舒剑南点点头。 “好了!我该走了!”舒剑南冲诗梦笑笑。“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 诗梦听了舒剑南最后这句话,深深地体会到了一种温情,感觉自己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她真的好想扑到舒剑南怀里,让他抱抱自己。 “走了!”舒剑南冲诗梦摆摆手。“祝我一路顺风吧!” “嗯!一路顺风!”诗梦同样冲舒剑南摆摆手,又将他送到门口。 舒剑南打开房走门出去,又回头将还在往外走着送他的诗梦轻轻推回到屋里,然后带上房门,走了。 舒剑南走后,诗梦一个人站在屋里痴痴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下意识地走到卧室的阳台上。她站在阳台上看着舒剑南渐渐远去的背影,蓦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一种孤寂和落寞袭上心头。 直到舒剑南的背影消失,诗梦才渐渐地收回自己的视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缠绕在她的心间,令她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迷茫起来。 她打开阳台上的窗户,将透进来的新鲜空气深深地吸进肺里,然后再向外吐出,这样连续做了几下深呼吸,以此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到屋里,将舒剑南换下来的衣服、以及床单被罩等,收拾在一起,拿到了卫生间里。 舒剑南家里没有洗衣机,诗梦将这些物品一件件的用手洗搓出来,然后挂在阳台上去晾晒。 做完这一切,诗梦感觉自己的心情突然变得格外的好。她点燃一支舒剑南留在家里的雪茄烟,打开电脑。 这时候,门外转来了敲门声。 诗梦想起了舒剑南临走时给她交代的话,躲在屋里没有吱声,更没有去开门。 敲门声由轻变重,后来变成了狂擂,像是还有用脚踹的声音。门外开始有人大声叫道: “舒剑南,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藏着。你要不开门我们还就不走了,看你小子能躲到什么时候?” 外面的人话音刚落,接下来便没了声音。 诗梦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眼睛附到猫眼上往外窥,发现门外站着四个人,除了昨天来过的那三个人以外,多了一位穿西装打领带的瘦子。 四个人在外面小声交流着什么,诗梦想顺着门缝侧耳细听,却什么也听不见。诗梦再次从猫眼里向往看,猛然发现猫眼里有一只眼睛正在往里探着,诗梦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时候外面有了说话的声音: “看来这小子真不在家。” “要不我们晚上再来。昨天那小娘们说他每天很晚才回来的。” “那小娘们会不会在屋啊?” “她是不是不敢给我们开门啊?” “你们昨天都给那小娘们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啊!那小娘们说他不在家,我们就走了。” “小娘们长得什么样啊?” “很正点的,属于见了就想上的那种。” “呵!这小子还真他妈有艳福。” “你说这小子会不会躲到外地去啊?” “他家在这里,他躲哪里去啊?” “你就是个傻**!你以为这真是他家啊?这是他租的房子知道不?他家以前住的可是豪华别墅知道不?” “想想这小子可真够不值的,现在居然落到了这种地步。” “谁也不是成心害他,是他自找的。” 这时候谁的电话响了,外面又传来了接电话的声音: “嗯!你说。好!好好好!一定把他看好了!千万别让他跑了。我马上就赶过去。好!就这样。” “谁的电话?” “走!火车站。快点!” 外面响起了跑动的脚步声。 诗梦躲在门后一直在听着他们的谈话,听得一知半解似懂非懂,但她明白这时候舒剑南肯定有危险,这帮人一定是去车站堵他的,舒剑南也许还不知道。她必须将这一消息赶紧快知舒剑南。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开机键, 然后从手袋里翻出那张被她揉作一团名片,展开,按照上面的号码拨打出去。 舒剑南的电话居然是关机。 诗梦在屋里急得直跺脚。 她想下楼往车站去,但她知道现在已经来不及了,那帮人肯定会比她先赶到的。 她想打电话报警求助,想了想,放弃了。她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她害怕搞不好反而会给舒剑南带来麻烦。 她从内心里担心舒剑南真的会出什么事。 诗梦在一种矛盾、猜疑、担忧而又不安的状态下熬地了晚上,她又试探着拨打了舒剑南的手机。这次居然打通了,而电话那端却没有声音。 “喂!是剑南吗?”诗梦对着电话轻轻说道。“怎么不说话。” “哈哈!美女,在家等急了吧!”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但却不是舒剑南。 诗梦听了电话里的声音,一种恐惧感袭上心头,她想赶快挂掉电话,这时候对方又开口说话了: “放心吧美女!剑南没事。我们正在一起商量事呢!” “麻烦你,让他听电话好吗?”诗梦用一种乞求的口气说道。 “恐怕现在还不能,他正谈事呢!” “求求你!好吗!” “求求我?哈哈哈哈!小子你听见没有?你的马子说求求我。”接电话的人应该是在和舒剑南说话。他接着又在电话里冲诗梦用一种古怪的声音说道:“那你告诉我你怎么求我啊?哦!要不你在电话里先给我**两声,让我过过干瘾。好不好啊?” “你他妈是不是变态啊?”电话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电话给我。” 那人应该是从另一人手里夺过电话,对着话筒说道:“他现在正躺在地上喘气呢!不过会没事的,过不了多久我们会把他送回去的。你在家洗干净身子等着吧!” 那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诗梦从接电话两个人半真半假的话语里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但她知道了舒剑南是和他们待在一起的,他们之间像是有着什么纠缠不清的事情,至于他们到底把舒剑南怎么样了?她无从知晓。 这时候她地手机突然响了,她麻利地抓起电话,看看来电显示,却是杨大宝打来的。她盯着电话出了一会儿神,然后直接把电话给掐断了,并重新关机。 诗梦简单洗漱了一下,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尽量不去想过多的事,她拿一半杂志翻看着,渐渐有了睡意。她丢掉杂志,关掉灯,却又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又重新开了床头灯,继续看杂志。这样反复折腾了多次,她更是越来越没了睡意。 她看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她干脆起身出了卧室,打开电视,躺在舒剑南每晚睡觉的沙发上,来回调换着频道,却又全然没有心情去看电视内容。 她似乎听到了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急忙关掉电视音量,侧耳细听。这时候,她听到有钥匙插在锁孔里来回扭动的声音。 “谁?”诗梦吓得一惊,不由得出口问了一声。 “我,剑南。”门外传来舒剑南低沉的声音。 诗梦麻利地从沙发下到地上,跑去给舒剑南开门,以至于慌忙得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 诗梦从里面给舒剑南把房门打开,舒剑南却倚在门口,伸手扶着门框。 “你怎么了啊?”诗梦急迫地问道。 “我没事。”舒剑南低声说道。“麻烦你扶我一下。” 诗梦赶忙上前去搀扶着舒剑南,舒剑南的一条腿像是受了伤,显得艰难的移动到屋里的沙发跟前,坐下。 在灯光下,诗梦这才发现舒剑南俊朗的面部也有几处擦伤和於血。 “你怎么了啊?”诗梦显得关切而又焦虑地问道。“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真的没事。”舒剑南冲诗梦淡淡地笑笑。“麻烦给我倒杯水好吗?” 诗梦给舒剑南倒了一杯水递到他手里,看着他说道:“你伤这么重,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咳!这算什么伤啊?”舒剑南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个房间的桌子上,我记得有一瓶碘酒,你去帮我找找看。” 诗梦去另外一个房间打开灯光,在桌子上找到一瓶碘酒和几根棉球出来。 “给我吧!”舒剑南伸手去接诗梦手里的碘酒和棉球。 诗梦并没有给他,她用手打开碘酒,拿棉球蘸一下药水,小心翼翼的往他脸上的伤处轻轻擦抹着。 舒剑南皱着眉头,嘴里吸着冷气。 “痛吗?”诗梦柔声问道。 “谢谢你!”舒剑南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诗梦,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话。 擦完脸上的伤处,诗梦轻声问道:“还有别的地方吗?” “没有了。”舒剑南摇摇头说道。 “腿上呢?你的腿……”诗梦说着,搂起他的裤脚,发现他的腿已经有些肿胀。 “哦!这里没事。只是扭了一下,我自己来吧!”舒剑南从诗梦手里取棉球,却一下子握住了诗梦的手,握了一会儿,又轻轻放开,像是在传达一种感激之情。 “我去给你做饭。”诗梦将手里的碘酒和棉球给了舒剑南,起身说道。“你想吃点什么?” “不用那么麻烦,泡碗面就行了。” 诗梦没再说什么,去了厨房,烧了两个菜,做了一碗汤,把电饭煲里她中午剩下的一些米配上两个鸡蛋,做成一碗蛋炒米。 她将做好的饭菜一一端到舒剑南跟前的茶几上,看着舒剑南狼吞虎咽的吃着。 “嗯!好吃,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可口的饭菜了。”舒剑南一边吃一边说道。“嗳!你怎么不吃啊?” “你快吃吧!我不饿。”诗梦说道。她本想接着问他一些话的,想了想,又觉着不便多问,便打消了念头,也许是意识到舒剑南不愿多说,或者是不方便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她。 “你去休息把!已经这么晚了。”舒剑南说。 诗梦并没有吱声,坐在那里也没有动,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 “噢!明天,”舒剑南放下筷子看着诗梦说道,“明天你要是方便的话,我想,你还是走吧!” 诗梦一惊,但没有马上接 话,沉默良久,她突然发问:“为什么?” “你住这里不方便。” “为什么这种时候让我走?” “别问为什么,听我的话,好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诗梦再也憋不住自己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我在你这里待了这么久,难道你就不能把我当做你的一个朋友吗?你……”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舒剑南突然提高了自己的嗓门。“明天你走,就这么定了,好吗?” 诗梦没再说话,看了舒剑南一眼,冲他点点头,起身去了卧室,她的眼眶里居然闪动着一丝泪花。 第457节 破解阴招 第358节第457节破解阴招 杨大宝耐着性子几天没再去找贾主任,他一直在寻找着对付贾主任的良策。尽管杨大宝自认为已经掌握了贾主任的某些东西,但他认为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示人的时候,他将那些东西小心翼翼的藏着,静观其贾主任的各种行为和变化。不到万不得已,杨大宝是不会轻易出招的。 与此同时,杨大宝每天还在无望而执着的寻找着诗梦。他需要诗梦,他有许多事情更需要诗梦。没有诗梦的消息,他的心里总是不得安生。 杨大宝机械性地拨打了诗梦的手机号码,这次居然出人意料的打通了,杨大宝兴奋不已。但电话只响了几声振铃,便被直接掐断了。杨大宝紧接着再打,诗梦电话已经关机。 杨大宝无奈地摇摇头,轻声叹了一口气。但他心里总算有了个着落,这至少能证明诗梦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也许就躲在某个地方,也许还在与他怄气,或许想开了就会回来了,或许,她很快就会回来的。杨大宝这样想着,心理也就放松了许多。 杨大宝决定去找贾主任了。 与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是,杨大宝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贾主任,给个痛快话吧!”杨大宝见到贾主任,一副先发制人的架势。“那个项目工程的事,你是给还是不给我做?” 贾主任看到杨大宝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看上去还真有些心虚了,他冲杨大宝陪着笑脸说道:“杨经理,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好不好?你瞧你大吵大闹的,哪像是来说事的啊?坐!坐!我给你倒水。”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杨大宝看到自己这么一发威反倒有了效果,愈发自信起来。“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事的。该做的我都做了,该送的我也都送了,该得到和不该得到的,你贾主任都得到了,可你怎么就是不领情呢?” “看你这话说得,我领情啊!我哪能不领你杨经理的情呢?”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那个项目工程的事什么时候定下来?”杨大宝追问道。“到底是给我还是不给我做?” 贾主任点燃,一支烟猛吸两口,然后慢慢往外吐着烟雾,瞬间板起了面孔:“项目工程的事什么时候定下来,当然得我说了算,到底给谁做,还得是我说了算。我还不急呢!你急个什么?” “我怎么能不着急?你知道我这前期已经亏进去多少钱了吗?” “你亏钱与我有何相干啊?”贾主任表现出一脸的无辜。 “可是当初你……” “当初我也没有承诺过你什么啊!” “你……你这不是成心耍我吗?”杨大宝有些气急败坏。 “这话得给我说清楚了!我都怎么耍你了?” “贾主任啊!”杨大宝说话的语速突然放慢下来。“你要存心给我耍赖,我可不怕你啊!你别忘了,你在酒店里做的那些事,可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啊!” “我说杨经理,说什么话你得有证据,我什么时候、在什么酒店、都做什么了?你可不敢信口胡诌胡说八道啊!” “放心吧贾主任!都给你记录在案呢!”杨大宝说着,取下身上的挎包,从挎包里拿出一台微型摄像机来,又从摄像机里取出一盒录像带,摆到了贾主任跟前。 “这是什么?”贾主任问道。 “这要问问那天晚上你在酒店里都干了什么。打开一看,一目了然。不过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忙,还没来得及看呢!” “你想怎么着?” “我在想,这本录像带到底需要复制几分?是先送给你老婆呢?还是先送给纪检、监察、以及公检法之类的部门?”杨大宝看着贾主任,一副坏笑。 “你还真够用心良苦的啊!” “对你这种人,不防着点能行吗?”杨大宝说着将录像带重新塞进摄像机里。“要不,我先放一段咱们欣赏欣赏?” “你有什么条件?”贾主任问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把那个项目工程给我做。按说这也不算什么过分的条件,而且我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以后我也不会亏待你。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杨大宝说话的时候,一直拿眼盯着贾主任看,见贾主任好半天没有反应,又接着说道:“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杨大宝是个讲义气守信用的人。如果你答应了,我会当你面立刻把这东西销毁,而且该你拿的,我半个子都不会少你。” “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后果你该知道!” “杨经理啊!”出乎杨大宝意料的是,贾主任并没有显出丝毫的惊慌,而是表现沉稳地看着杨大宝说道:“本来呢!这事我们完全是可以商量的,但事情既然你都已经做到这种份上了,随你便好了!我不拦你。” “你是说,这事没得商量?”杨大宝还真是打心里佩服贾主任临危不乱的这副做派。 贾主任没再搭话,而是冲杨大宝颇为庄重的点点头。 这反倒是杨大宝一下子乱了阵脚。杨大宝的初衷并不是想把贾主任怎么样,他的最终目的是想拿到项目赚到钱。看来贾主任的修行还真是不浅,他一定是摸透吃准了他杨大宝的心态。既然这样,那他杨大宝也只能表现得一不做二不休了。 杨大宝打开摄像机上的小屏幕,按下视频键,回头看着贾主任的面色说道:“贾主任,要不你先看段视频再做决定?” “我没兴趣,你该往什么地方送,尽管去送好了!”贾主任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让你看了再走也不迟。”杨大宝说着,把摄像机放在贾主任面前,让屏幕对着他的脸。 屏幕上的图像出现了,却是酒店房间里各类设施的画面,不见丝毫人影。杨大宝一惊,按了快进键,画面变成了房间窗外风景,再进,便是停车场的画面了…… 杨大宝一下子懵了。 杨大宝伸手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子,似乎这时候才彻底搞明白,贾主任为什么会如此的临危不惧大义凛然。 那天在酒店里,贾主任一定是发现了他暗藏在某个隐秘地方的摄像机、和安插在外面的针孔摄像头,而后刻意做了手脚。杨大宝想起了那天他足足敲了那么长时间的门,而这其间,贾主任应该不是在睡觉。 此时此刻的杨大宝,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把路给走绝了,他连给贾主任跪下的心情都有了。 贾主任好像并不与贾主任计较似的,反倒表现出一副宽容的姿态,轻轻拍拍杨大宝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杨经理啊!记得我以前曾经给你说过,别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这些早已经是过时淘汰的玩意儿了。我老贾闯荡江湖几十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场面经历过?没有点真本 事,我恐怕早就回老家下地种菜去了。” 杨大宝“噗通”一下子真的给贾主任跪下了。 “起来!起来!”贾主任上前去扶杨大宝。“你看你这像个什么样子啊?快起来!” “贾主任,一切都是我的错!”杨大宝突然表现出一副痛定思痛痛改前非的架势。“我也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才使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发誓我的本意绝对不是……您知道为了这个项目工程,我都已经快倾家荡产了我。贾主任我求求您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要不然我真的死定了。您放心,只要您救我这一次,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永世不会忘记。” “杨经理啊!”贾主任附到杨大宝的耳根处小声说道:“其实机会我一直给你留着呢!” 杨大宝猛地抬起自己的头,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贾主任。 “好了!起来说话吧!”贾主任亲切地拍拍杨大宝的肩膀。 杨大宝疑疑惑惑地从跪着的地上起来,坐到沙发上的一角,低着头,不敢拿正眼去看贾主任。 “杨经理啊!不用我说,你自己倒是说说,你给我办过几件囫囵事?” 杨大宝细一思量,还果真就是那么回事。于是杨大宝立刻呈现一副信誓旦旦的口气说道:“贾主任,您说吧!接下来让我做什么?如果这次再做不好,我情愿……” “好了好了!你用不着给我发誓。”贾主任打断了杨大宝的话。“其实我还是蛮了解你的,你办事方面还是很卖力很讲义气的,就是有时候……唉!” 杨大宝马上明白了贾主任是指酒店那回事,赶忙给贾主任解释道:“贾主任,天地良心!那晚的事真的不怪我。我事先给您说的就是用酒把她给灌醉了,但我忘了告诉您那酒里我放了东西。” “可我他娘的却把那酒给喝了。”贾主任相信了杨大宝的话。“而且等我睡醒的时候,那小娘们已经不知去向。你知道,那种到嘴边的肉却没有吃到的感觉……”贾主任把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不说了。 杨大宝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问了句:“贾主任,您想让我做什么?尽管说。” “这你还不明白吗?”贾主任斜眼看着杨大宝说道。“拿出你的诚意来,什么时候把那个诗梦的工作做通了,再领来见我,让我真枪实弹地和她干一回。其实女人嘛!只要你舍得出钱,基本上就能搞定。你让她把我伺候舒服了,咱俩的事不就好商量了吗?啊?” 尽管杨大宝吃不透贾主任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是真是假;尽管杨大宝根本没有把握将这种事办理妥当;尽管杨大宝连诗梦现在身在何处还无从知晓;但杨大宝还是满口应承了。 杨大宝别无选择。 杨大宝认为这已经是他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第458节 水火交融 第359节第458节水火交融 诗梦几乎一夜无眠。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脑子里懵懵懂懂地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渐渐睡去。 诗梦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震醒的。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快近中午了。 她麻利地穿上外衣,下床轻轻打开卧室的门。她看到舒剑南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外面的敲门声依然没有停止,像是已经猜透了舒剑南就躲在屋里。 舒剑南看到诗梦,急忙起身将她推进卧室,并轻轻关上卧室的房门。 “剑南,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诗梦用恐慌的目光看着舒剑南,低声问道。“好吗?你告诉我!” 舒剑南冲诗梦轻轻摇摇头,淡淡地说道:“不关你的说,你别问那么多。” “剑南,我不知道该给你怎么说才好。把我当做你的朋友,好吗?”这时候诗梦反倒显得镇静了许多。 “好了!我把你当做朋友,但你别再往下问了,好吗?”舒剑南的声音显得低沉而急促。 “为什么啊?”诗梦不明白的看着舒剑南。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叫喊声:“舒剑南,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小子要再不开门,你信不信我把门给你砸开?” 外面话音刚落,就传来了砸门的声音。 舒剑南双手扶住诗梦的双肩,将她按坐在床上,表情凝重地说道:“如果你把我当做朋友的话,听我一句话,坐在这里别动,千万别出声,更不能出去,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你必须待在这里不能动。答应我!” 诗梦还想说什么,被舒剑南用手给止住了:“答应我!” 诗梦只好冲他点点头。 舒剑南一瘸一拐地出了卧室,回身把卧室的门给反锁死了,这才打开了外面的门。 从门外拥进来四个男子,把舒剑南给围了起来。领头的男子故意将舒剑南浑身上下打量个够,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 “小子,躲在家里干嘛呢?是不是和那小娘们正干事呢?” “你别乱说,她是我们家亲戚。”舒剑南正色说道。 “呵呵!亲戚?什么亲戚啊?”领头男子拿眼打量着舒剑南,又不怀好意地瞅瞄了一眼卧室的门。“你是不是会说是你表妹吧呀?那我要不说砸门,今儿个连门你都恐怕不会给我们开吧?钱凑齐了没有?” “我现在腿都成这个样子了,连出门都困难,没法去给你找钱。” “你他妈耍我不是?”领头男子伸手给了舒剑南一耳光。“昨天你怎么不说腿瘸?昨晚就不该让你回来,就该让你再多吃些苦头。说吧!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昨天不是已经把那辆先车抵给你了吗?”舒剑南说。“剩下的我会慢慢还你。” “可你昨天说过,今天要先还我一部分现金的。你好像还发了毒誓的。”领头男子说着,故意回头向其他人问道:“他昨天说什么来着?” “他说今天还不上钱,剁他一根手指头。”有人接话说道。 “听到了吗?这可不是我说的,有这么多证人在场呢!”领头男子拿眼逼视着舒剑南。 舒剑南低头不语。 “老子给你说话呢!”领头男子一把抓住舒剑南的头发,让舒剑南直起头面对着他。“你倒是说啊!怎么办?” “再宽限几天好不好?放心,我绝对不会赖你帐的。”舒剑南迎着领头男子毒辣的目光说道。 “哈哈哈哈!你这句话老子听了无数遍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那个守信誉的舒剑南啊!狗屁!你现在的话鬼才相信呢!” “你要不相信,那随你便好了!” “呵呵!叫板不是?”领头男子围着舒剑南转了一个圈。 舒剑南不再吱声。 “那就按你昨天说的,先剁你一根手指,好不好啊?”领头男子扳着舒剑南的手指,一根根的欣赏着。“说话呀!行不行?” 舒剑南并不接话。 “嗨!你还别以为老子不敢!”领头男子说着,回头吩咐跟前的人道:“去厨房拿把菜刀来。” 跟前人站在没动。 “你他妈去呀!”领头男子发火了。“出事老子一个人顶。” 有人去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领头男子接过菜刀握在手里,把舒剑南的手往茶几是按。 舒剑南用力挣脱了。 “你们几个愣着干嘛?”领头男子叫道,“给我按住他!” 三个人一起上去架住舒剑南,让他动弹不得,把他的两只手全部按在了茶几上。 “这十根手指一根比一根好看,我还真有些舍不得了。”领头男子看着舒剑南的手指说道。“给你最后一次选择机会,让取哪一根手指头?” “不要!”这时候卧室的房门突然打开,诗梦站在门口,瞪着惊恐的眼睛。 几双男人的眼睛一齐投向诗梦。 领头男子丢下手中的菜刀,朝诗梦走来,上下打量着诗梦说道: “呵呵!漂亮的女主角终于出场了啊!怪不得我的弟兄们都对你垂涎三尺呢?果然风韵。怎么样?是不是想来一场美女救狗熊啊?” “求求你们放了他吧!”诗梦躲避着领头男子的目光,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好!没问题!”领头男子显得毕恭毕敬地应道。回头又冲那三个人用训斥的口气说道:“你们几个是聋子啊!没听见美女发话了吗?放了他!” 三个人忙不迭地放开舒剑南。 “怎么样?我够听你话吧?”领头男子边说边走到诗梦跟前,伸手托起诗梦的下巴。“接下来是什么节目啊?咱一物换一物怎么样?我把他留下,把你带走,或者咱俩干脆去卧室里商量商量也不错哦!” “老锤,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干嘛欺负一个女的?”舒剑南说着,一瘸一拐地朝这个叫老锤的人冲来。 “你现在没资格教训 老子,滚一边去!”老锤抬腿冲舒剑南就是一脚。 舒剑南一下子摔倒在地,他从地上爬起来,又朝老锤冲来,被其他人给拦住了。舒剑南显得焦虑地冲诗梦叫道: “你走!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这事与你毫不相干,你瞎掺和个什么?你走啊!滚!” “呵呵!想唱一出苦肉计啊!”老锤奸笑着说道。“可惜现在晚了。除非你现在把钱还我,否则,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敢当着你面把她给奸了,然后再让这帮小弟兄们尝尝鲜。” “老锤我告诉你!”舒剑南突然发怒般的吼叫道,“你要是敢动她一下,你信不信我杀你全家!” 老锤真的一下子被舒剑南给镇住了,看着舒剑南一副拼命的架势,他放开了诗梦,回身与舒剑南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的钱你怎么还?” “他欠你多少钱?”诗梦接口说道。 “这我得好好跟他算算。”老锤说着,扳着指头一本正经地算了起来。“刨除他那辆车,剩下的也就不到十万块钱。” “你们这么逼他,他现在这个样子,上哪儿给你一下子找这么多钱去啊?” “可他昨天承诺过我的呀!”老锤说。“他说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给我筹足两万块钱的。不信你问他。” 诗梦没再理老锤,转身去了卧室,从她的手袋里取出她的银行卡,又找了纸和笔,往纸上写了一组数字,出了卧室门,将银行卡和那张纸条交到老锤手里,说道: “这张卡里有不到三万块钱,这是密码,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银行。” “你……你干什么啊你?”舒剑南在一旁急得大声叫道。“这事与你无关,不用你管。你走你的!老锤你快把那卡还给她,我欠你的钱,我会一分不少还你的。” “哈哈!”老锤忙不迭地将银行卡装进自己的衣兜里,生怕诗梦反悔再给他抢走似的。“我说你小子嚷嚷个什么啊?有美女肯出钱救你,那是你的福气,你还好意思冲人家发火?我这辈子什么时候要是能遇上这么个美女,呵呵!那我算是祖上三代都烧了高香。我们走!” 老锤说完,领着三个人出了门。 诗梦正要去关门,老锤突然一个人又折返回来,特意走到舒剑南跟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伙计,我顺便奉劝你一句,这样的美女太稀有了,好好待人家吧!” 老锤出了门,嘴里还似乎有些不忿地甩出一句: “太他娘的叫人嫉妒了!” **************************************************************** 老锤走后,诗梦关上屋门,回身走到舒剑南跟前,蹲在他面前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啊?” “我没事。”舒剑南答道。然后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看着诗梦说道:“唉!你说你干嘛要……你这又是何必呢?” “我总不能看着他们那样对你而不管不问吧!”诗梦说道。“再说了,你不是说把我当朋友吗?既然是朋友,就该义无反顾,对吧!” “谢谢你!诗梦。”舒剑南由衷地说道。 “这就对了嘛!你总算舍得说声谢谢。”诗梦坐到沙发上,看着舒剑南说道。“你知道吗?刚才你的样子好凶,你冲我发脾气,叫我滚,尽管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听了,心里还是挺不舒服的。” “对不起!是我不好!”舒剑南低下了自己的头。 “好了!不说这些了。”诗梦止住舒剑南的话,转而用一种担忧的口气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啊?” “欠你的钱,我会慢慢还你的。”舒剑南抬头看着诗梦说道。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诗梦赶紧纠正道。“我是说,他们以后还会不会来?” 舒剑南轻轻叹口气,显得很无奈的摇摇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愿意说给我听吗?”诗梦往舒剑南身旁靠了靠,用一种很轻很柔的声音问道。 舒剑南点燃一支烟,将那只受伤的腿轻轻抬高移放到沙发上,把头仰靠在沙发背靠上,缓缓地述说着他的事情。 “我原来开着一家工厂,生产经营情况还不错,一直都在不断的扩大规模。有一次在进购原材料的时候,不小心被人做了手脚,被骗走了一大笔钱。最主要的是当时根本不知道,由这些材料生产出来的产品,全部都成了废品,而这些毫无价值的成品堆积在仓库里,几乎占压了整个工厂的全部资金,工厂由此而一下子陷入了瘫痪状态。 “为了能够救活工厂,我便四处举债,让工厂投入了再生产。可由于先前的那些产品已经败坏了工厂的声誉,绝大多数客户都不愿再代理我的产品,原来签下的许多订单成了一张废纸。有的甚至直接将我告上了法庭,让我赔偿他们的损失。流通环节断裂了,产品积压在库房里卖不出去,官司输了还要赔别人钱。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工厂倒闭了。 “后来我把工厂给卖了,抵消了一部分债务。我原来住的一套别墅和一套洋房也都作价低给了债主。后来我与我老婆办理了离婚手续,我把家里剩余的所有积蓄都给了她,让她带着刚满四岁的女儿,为的是娘儿俩以后能过上个安稳日子。我把暂时还不上的所有债务都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 “后来我老婆背着我一个人偷偷去了国外,把女儿撇在了家里。我把女儿放在她爷爷奶奶那里,一个人躲在外面不敢回去看她,到处都是追债的人…… “我现在住的这房子,也是不久前刚刚租下的……” 舒剑南讲述完了,还在默默地低着头抽烟,像是还沉浸在回忆中。过了好久,他才抬起头看了诗梦一眼,发现诗梦眼里噙着泪花,他顾不得许多,伸手给诗梦擦去泪水,望着她轻轻说道: “谢谢你!我没想到这事会连累你。” 诗梦没有说话,轻轻伏到舒剑南怀里,抽泣起来。 舒剑南伸出臂弯将诗梦揽住,他感觉到了诗梦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抓着诗梦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诗梦轻轻挣脱舒剑南的手,把她的一双双放到舒剑南的脸上,轻缓地抚摸着。抬起自己的脸,用满含泪水的双眸凝望着舒剑南。 舒剑南用手托起诗梦的脸,诗梦微闭自己的双眼,舒剑南伏在诗梦脸上,吻去了她的泪水,然后缓缓地把他的双唇,压在了她的唇上…… 诗梦的身子微微悸动了一下,她先是想躲开,但又有些难以抗拒,不由得伸出双臂缠绕在舒剑南的脖子上,两个人相互亲吻拥抱着滚倒在沙发上…… 诗梦轻轻推开舒剑南,抬起自己的身子,缓缓褪去自己的衣衫。然后半蹲半跪在舒剑南跟前的地板上,解开他的衬衣纽扣,亲吻着他健硕的肌胸,由上到下。 & nbsp;舒剑南从沙发上起身坐在那里,想脱掉自己的裤子,动作却显得有些艰难。诗梦看着他,伸手帮他脱下,脸上却泛起了红晕。 舒剑南扳过诗梦的身子,让她站在自己跟前,自己坐在沙发上,抱着诗梦柔软的腰肢,朝她雪白的胸乳吻去。 诗梦用手抱着舒剑南的头,让他的脸紧紧贴在自己高耸的胸脯上,另一只手在他的脊背上不停地抚摸着。她感觉到了舒剑南温热柔软的一只手在她的下肢缓缓游动着,游走到她的大腿根部停住了,在那里轻轻揉搓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进入她的体内,两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搅动着…… 诗梦已是娇喘吁吁,她有些难以自持了。她抱着舒剑南的头,胸部用力朝他压去,将他压倒在沙发上,然后抬起自己的身子,寻到他的根部,轻轻坐了上去…… 诗梦不停地摆动着自己的腰肢,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第459节 异地相遇 第360节第459节异地相遇 菲菲去了灾区的一所临时搭建起来的小学。 学校里总共只有几十个孩子。有许多孩子已经是孤儿了。 看到这些孩子们,菲菲忍不住就想掉泪,每当这种时候她总是跑到一处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偷偷的暗自垂泪。她不敢当着孩子们的面流泪,孩子们幼小的心灵还很脆弱,他们刚刚失去亲人,还需要一个心理疗伤和恢复的时间和过程。 菲菲在这里意外的遇到了西雨。 两个人愣愣地相互望着对方,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的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很久,两个人才紧紧拥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西雨。” “嗯!” “想我们吗?” “想!我太想你们了!” “想我们为什么不与我们联系?” “我怕你们担心我。” “可你知道吗?”菲菲抚轻轻摸着西雨的头说道:“你这样做,我们反倒会更担心你。” “我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西雨说。“一个人静下心来,边做,边思考,不想受到外界的任干扰。当然,我并不是指……菲菲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好西雨,我懂!我懂你的心。看到你现在这样,我打内心里替你高兴,我想,还有许多人都会为你而高兴的。” “你们怎么样?”西雨问道。“都还好吗?” “好啊!都挺好的。除了想你,都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菲菲姐,你相信缘分吗?你说,我们居然能在这里相遇,这是不是又是一种缘分?” “嗯!”菲菲冲西雨点点头。“我相信缘分。可我这时候更相信天意,知道为什么吗?是天意让我们在这里重逢的,因为我们都是有良知有道义的人,因为我们内心深处所蕴藏的是善良、温情、热心和爱意。” “嗯!菲菲姐你说得真好!我现在也相信天意了,我相信老天总要会眷顾那些善良的人们的。我现在每天都要默默地为那些遭受灾害的人们祈福。” “西雨,你真是好样的!”菲菲由衷地赞许着西雨。转而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还用问吗?”西雨反问道。“就如你压根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一样,因为你也是好样的啊!” 两个人会心地笑了。 “你离开单位那么久了,不会影响到你工作吧?”过了一会儿,菲菲问道。 “怎么会呢?我每天都给我们报社联系的啊!” “每天?”菲菲不明白的看着西雨。 “是啊!我每天都要把这里发生的情况,第一时间用电子邮件发回到我们总编室,我们的晚报每天都要给我一个人留着专门的版面呢!而且,我们晚报发布有关这里的消息都是赶在第一时间,不比全国的任何一家报纸晚。” “真的啊?”菲菲惊喜的看着西雨。 “当然啊!”西雨颇有几分自豪地昂起自己的头。“我们主任每次给我回复邮件的时候,都要表扬我呢!把我给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还告诉我说,我们的晚报社,因为我的这些稿件,多次被上级部门嘉奖和通报表扬呢!” “哎呀西雨!你真是太棒了!”菲菲不由得上前去抓住西雨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还有呢!让你听了更振奋人心。我们主任告诉我说,我们主编已经决定着手给我办理转正手续了,我的人事档案已经上报到人事主管部门,只要报社一有新的编制,第一个就会是我。” “这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祝贺你西雨!我为你自豪!”菲菲说着,伸出自己的手高高举起,两个人相互击掌,然后将手紧紧握在一起。 “其实吧!我最应该谢谢的就是你,如果当初不是你……” “说什么呢西雨?”菲菲明白西雨要说什么,急忙打断了她的话。转而又问道:“西雨啊!我有一事不明白,前一阵子没有你的消息,我一直留意着你们的晚报,怎么总是找不到你的名字啊?” “哎哟你个笨大姐。”西雨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聪明,一看就明白了呢!有没有留意一个叫霏霏细雨?” 菲菲想了想说道:“嗯!是有怎么个名字,当时我还好生奇怪呢!” “那就就是我。” “为什么想起来起这么个笔名?”其实菲菲对西雨这种良苦用意已经猜透了几分,但她还是忍不住又问。 “因为,”西雨眨巴着眼睛说道,“因为如果没有菲菲,就不会有西雨今天的成就。” “你的成就是你自己创造的。” “如果爸爸要是还活着,他看到我今天这样,一定会高兴的。”西雨说着,忍不住眼里又涌出了眼泪。 “西雨不哭。”菲菲伸手给西雨擦泪,自己却又忍不住掉起泪来。 这时候她们忽然听到身旁有孩子们在哭,两个人急忙回过身来,发现一群孩子就站在她们身后的不远处,好几个孩子都在偷偷抹泪,有的已经哭出了声。 西雨赶忙擦干眼泪,走到孩子们跟前,用手捧起孩子的脸问道: “同学们,你们怎么了啊?” “因为,因为我们看到,老师您哭了。” 西雨动情地将孩子搂进自己怀里说道:“老师是因为高兴,才想哭出来的。” “老师,您为什么高兴啊?” “因为老师在这里,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西雨答道。 “那老师,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自己的亲人啊?” “我想我妈妈。” “我想爸爸。” “我要姐姐,还有我奶奶。” 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念叨着,有的止不住又哭出了声。 菲菲蹲下身子去给孩子们一一擦泪,颇为动情地说道: “同学们不哭,同学们要学会坚强。我们都是你们的亲人,你们的亲人遍布全国各地,许许多多的叔叔阿姨们都在时时刻刻牵挂着你们 ,他们都会把你们当做自己的亲人来对待的。你们明白吗?同学们。” 菲菲说着,止不住自己也流出了泪水,她赶忙将脸转向一旁。 孩子纷纷向她围拢过来,伸出小手给她擦泪:“老师,您也要坚强。” “嗯!”尽管菲菲脸上闪动着泪花,但她还是冲孩子们微笑着点点头。“谢谢你们!可爱的孩子们。” “好了!同学们都去咱们的教室吧!”西雨对孩子们说道,然后又冲一个小男孩招招手。 小男孩欢快地跑到西雨跟前。 西雨拉着小男孩的手冲菲菲问道:“知道他是谁吗?” 菲菲盯着小男孩看了一会儿,有些不解地冲西雨摇摇头:“不知道,你还没有给我介绍过呢!” “她叫犇犇。” 菲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现出惊喜:“啊?原来他就是你常给我提起的笨笨啊!怎么……怎么会这么巧合啊?” “几分巧合,更多的是缘分。”西雨说。“他现在已正式改名叫犇犇了。” “哎呀!想不到咱西雨还有这么一位虎头虎脑的弟弟啊!他简直太可爱了!”菲菲欣喜地说着,把犇犇搂在自己怀里,用手亲切地抚摸着他的脸,又忍不住在脸上亲了一口。 “老师好!”犇犇冲菲菲笑笑,问了个好。 “犇犇好!”菲菲有些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老师简直太喜欢你了!” 西雨在一旁轻轻叹了一口气,停了好久才缓缓说道:“只可惜,他的爸爸妈妈……唉!家里面只剩下他奶奶一个人了。” 西雨强忍住自己没有使泪水淌下来。 “那这孩子以后……?”菲菲担忧地看看犇犇,又看看西雨。 “他是我弟弟,当然我得负责到底。”西雨不假思索地说道。 “还有我!”菲菲用赞许的目光看着西雨,然后紧紧搂抱着犇犇。“犇犇啊!以后你在班里的时候,叫老师,在外面的时候,叫我阿姨,好不好啊?” “嗯!阿姨好!” “喜欢阿姨吗?”西雨在一旁冲犇犇问道。 “喜欢!”犇犇冲西雨使劲点头。“阿姨和姐姐一样漂亮,阿姨和姐姐一样对我好。” “乖犇犇,阿姨爱你!”菲菲忍不住又在犇犇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犇犇,你先会教室去吧!”西雨对犇犇说道。 犇犇看看菲菲,菲菲冲犇犇微笑着点点头,犇犇这才依依不舍地去了教室。 “西雨不错啊!”菲菲笑看着西雨说道。“有了一位好哥哥,又有这么一位乖弟弟。” “还有你这么一位好……”西雨说到这里故意把话给打住了,看着菲菲,脸上泛起红晕。 “所以,你应该有理由感到幸福。” “嗯!”西雨点点头,转而问道:“他现在怎么样?” “谁呀?”菲菲故意问道。其实她明白西雨指的是牛晓边。 “还能是谁?我哥呗!”西雨显得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终于还是憋不住了吧?”菲菲笑看着西雨。“是不是早就想问了?” 西雨脸红红的,不说话。 “这个牛晓边啊!”菲菲故意拉长腔调。“怎么说呢?唉!” “他怎么了啊?”西雨急切地问道。 “既然心里还这么挂着他,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问问他?” “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啊?” “还能怎么啊?”菲菲忍不住笑了。“我刚才好像已经跟你说过了,除了挂念你,为你担忧以外,别的,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我估计啊!他这些日子肯定在到处踅摸着找你呢!” 西雨低着头不再说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你真的就没想过和他通个电话?”菲菲问道。 “不是。”西雨显得有些难为情。“其实,很多的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不该再去打扰别人的生活。” “你这叫什么话啊?”菲菲不以为然地说道。“也许人家牛晓边压根就不这么想,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他是真心把你当做妹妹对待了吗?再说了,丽欣在这方面也像是心胸狭隘的人,她至少了解牛晓边的人品。” “正是因为她这样,所以我才更不忍心……他们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确实太不容易了。能够看到他们和和美美的,其实,我也挺开心的。” “所以,你宁可选择逃避?” 西雨低头不语。 “你逃避得了吗?”菲菲看着西雨的眼睛问道,见她默不作声,接着说道:“有些事你可以逃避一时,可有些事你根本就无可逃避。西雨,别怪我直言,我知道你有难言的苦衷,我也能理解你心里的那份感受。但你更应该明白,你们之间已经建立了超乎那种感情之上的东西,这是一份更美好的情愫。你没有理由过分的压制自己的感情,你这样做的结果会使你们两个人都感到不安,甚至痛苦。你的选择应该是,调整自己的心态,缓释自己的极端,摆正自己的位置。听明白我的话了吗?” 西雨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朝菲菲轻轻点了点头。 菲菲走到西雨跟前,拍拍西雨的肩膀说道: “有时间的话,给他通个电话吧!” 第460节 超市被砸 第361节第460节超市被砸 牛晓边在公司里接到了法院打给他的电话。 法院的人告诉牛晓边说他的官司法庭已经做出一审判决,让他去法院取回民事判决书。 牛晓边简单安排了一下公司的事,让山子开车带着他去到法院。 牛晓边从法官手里接过判决书,粗略看了一下,他的所有诉讼请求都得到了法庭的支持,这场官司他胜诉了。 牛晓边感觉自己一下子放松了许多,总算舒缓了一口气。 他问法官可不可以申请执行。 法官告诉他现在还不能,依照法律程序,原告还有十五天的上诉期限,十五天内原告若不予上诉,此判决结果才可生效。如果原告提出上诉,则要等二审判决、也就是终审判决出来以后,依照终审判决结果依法执行。 牛晓边问,那要等上多长时间。 法官说,这个目前我还不好给你做出答复,不过也许很快。 一旁的书记员对牛晓边说,告诉你个很私人的问题,像你这种官司,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几乎没有任何疑点,上诉到任何一级法院,终审结果无外乎八个字: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牛晓边向法院工作人员道了谢,与山子一起出了法院。 “兄弟我真是佩服哥了。”山子一边开车一边冲牛晓边说道。 “呵呵!你佩服我什么啊?”牛晓边笑着问道。 “佩服哥的好脾气。” “山子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就这事吧!要是搁我身上,哼!”山子接过牛晓边递给他的烟,点着,接着说道:“我可没那工夫陪着这孙子闲玩儿,与这种人打官司,纯粹是扯淡。”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啊?”牛晓边问道。 “我呀!先把他家里砸个稀巴烂,然后再将这孙子打他个不死不活。还钱不还?不还下次接着来。或者干脆整他个缺胳膊少腿的,让他去当原告。” “山子啊!有些事,还是不要那么冲动的好。” “不是我冲动,是哥你的脾性太好。”山子说。“你说这事不是明摆着的欺负人吗?在咱眼里,他杨大宝算他妈个什么**东西?他凭哪门子跟咱叫板啊?哥,你要觉着有什么顾虑,你给我放句话,把这事交给我去办,我要是不把这孙子摆治得上吐下冒跪地喊爷,然后乖乖地把钱还你,我以后不再见你。” “山子,你的这份情我领了。这些事还是不要去莽干的好,这不还有法院的嘛!” “可有些事,法院还未必就能解决得了。”山子依然心存不忿。 “好了山子,咱先不说这个了。把我送到你嫂子的店里。” 山子不再吱声,目视前方,默默地开着车,像是对牛晓边的看法不以为然,又像是为牛晓边的事窝着火气。 车到丽欣的超市门前停下,牛晓边对山子说:“有些事我去给你嫂子说一下,要不你先回公司去吧!” 山子说:“回公司也没什么事,我在这里等你好了。” “那也行。我去去就来。” 牛晓边说完,下了车往超市走去。却发现超市门前围着许多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这时候山子也从车上下来,紧走几步追上牛晓边问道:“这里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牛晓边边往前边应道。“过去看看。” 牛晓边扒开人群进到超市,发现一个女人正指着丽欣破口大骂,丽欣呆在那里默不作声。 那女人正是韩琦的老婆吴梅。 牛晓边并不认识吴梅,更不知道她是谁。走上前去异常气愤地质问吴梅: “怎么回事啊?你这儿骂谁呢?” “我骂谁你管得着吗?”吴梅双手叉在腰间,拿眼瞪着牛晓边反问道。“你是谁呀?” “我是她老公。” “咳咳咳!来得正好!你要是不来,我还正准备去找你呢!”吴梅看着牛晓边,像是立马来了兴致,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大家都睁眼看看啊!这就是那个贱货的老公。肯定是个不中用的家伙,要不然她老婆也不会在外面偷别人的男人。” 牛晓边马上变得脸色乌青,他怒气冲冲地冲到吴梅跟前,正要爆发,但还是忍住了自己。 “看到了吗?大伙看到没有?”吴梅先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大概是认为牛晓边并没有下手的胆量,突然又回过身来迎着牛晓边叫嚷开了。“这个没用的男人居然还护着他的贱女人,还想伸手打人呢!大伙觉得不可笑吗?” 这时候山子异常气愤地冲到吴梅跟前,指着她的鼻子叫道:“你他妈是不是个疯子啊?” 吴梅以为山子是看不惯她这种行为的围观者,她不愿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树敌太多,于是便像是突然找到了诉说对象似的冲山子说道:“这位兄弟你听我慢慢跟你说,我这人既不疯也不傻,我叫吴梅,我老公叫韩琦,我老公是个乡下的孩子,大学毕业后进我家做了倒插门女婿,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住的花的全部都是我吴梅的,为什么啊?因为我家有钱啊!他在外面随便挥霍,我吴梅从来不管,也从不过问,因为什么?因为我根本就不在乎钱啊!可就是这个贱女人,不知用什么下流的手段勾引了我老公。你看见没有?就这么一个超市,居然是我那老公一手送给她的,她居然坐在这里以老板娘自居。凭什么啊?” “不是的!”丽欣在一旁淌着泪解释。“真的不是这样的。” “那你倒是给大家说说,这个超市你投了多少钱?”吴梅用目光逼着丽欣。 丽欣却搭不上话。 “钱我可以不计较,我吴梅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吴梅突然变得像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似的。“不是有句话叫做财富共享吗?超市可以送你,财富可以共享,我不在乎。但我老公可得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啊!这个我可在乎,你把他给共享了,你最起码得给我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大家伙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啊?” 围观的人们发出一片嘘声和起哄声,还夹杂着一些不怀好意的喝彩声。 丽欣站在那里感觉无地自容。她无法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将这事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且面对这么多看热闹瞎起哄的围观者,她即使做出解释,又有谁会听会信呢?人们宁愿相信面前这个女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是可信的。 这时候从外面冲进来几名男子,手里个个拿着棍棒,其中一个领头的男子拨开人群走到吴梅跟前小声说道:“人我都叫来了,只等你一句话。” />/>吴梅并不搭理那男子,而是继续冲丽欣说道:“既然你给我解释不了,那就证明这个店的老板娘是我,而不是你了?” 丽欣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大家伙看到了没有?这个贱女人已经点头承认了!”吴梅夸张地朝看热闹的人大声叫道。“也就是说,我现在是这个超市的老板娘了。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有权随便处置我自己的东西了!大家伙是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围观的人们又是一阵起哄声。 “大家伙往后退退让让。”吴梅张开自己的双臂向外驱赶着人群。“想看热闹的人去站在外面,待在这里不小心会碰着你们的。” 看热闹的人纷纷出了超市,继续站在门口饶有兴趣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给我砸!”吴梅突然冲站在跟前的几名男子恶狠狠地吼叫道。“把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给我砸碎了,谁砸得最欢我给谁发的钱越多。” 几名男子手持棍棒向着超市里的货架冲去。 就在这时候,山子突然首先冲到一个货架旁,顺手拎起一把菜刀,高声叫道:“谁他妈敢跟我动一下?看老子不砍死你们!” 正往前冲的几名男子,看到山子的架势,纷纷止住脚步,有的干脆仍掉手里的棍棒向后退去。 “山子!”牛晓边喝住山子,然后走到他跟前,夺过他手里的菜刀,强拉硬拽地把他弄出了超市。 不一会儿,超市里面传出了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刺耳声音。 第461节 身体征服 第362节第461节身体征服 杨大宝是在家里接到法院的民事判决书的。 杨大宝压根就没想到他的官司居然会败诉。但当他看到判决书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字样时,他似乎隐隐约约明白了一些什么。 杨大宝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妈的!什么玩艺?” 杨大宝骂过之后自己又笑了,他感觉自己的事非常滑稽可笑,他意识到自己简直是愚蠢之极,他在心里暗自感叹:奶奶个头,没想到老子身边长期潜伏着一个卧底,自己还他娘的浑然不觉。 杨大宝指的是菲菲。 他毫不犹豫地拨打了菲菲的手机号码。电话响了几下,被对方直接给掐断了。 他想了想,随即写了条短信给菲菲发了过去。短信只有几个字:叛徒蒲志高。 杨大宝这时候还真是特别的想诗梦。他觉得诗梦起码还是和自己一心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诗梦。想到了诗梦他就想到了最近发生的那些许许多多的事,想到那些事他又联想到了贾主任、项目工程、资产缩水、面临破产等等这些词汇。 杨大宝由着自己的思路天马行空般的越想越深越想越远,想着想着就有些乱了方寸。杨大宝感觉现在的自己就站在悬崖边上,上述每一件事再有处理不当的地方,甚至一个小环节上再出差错,就有可能将他推向万丈深渊。 杨大宝感觉自己有些手忙脚乱顾此失彼,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应该先顾及哪头哪尾哪些方面了。他已经是焦头烂额了。 杨大宝干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去做。他明白越极端越容易出差错。既然什么事都理不出个头绪来,那就凡事不理好了,且逍遥且快活着吧! 想到了逍遥快活,杨大宝突然有些蠢蠢欲动。他蓦然想起自己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逍遥快活过了,倒不如先去找个地方逍遥快活一番再说。 杨大宝想到这里,起身去门后换上了自己的皮鞋,拿起自己的外套,打开房门。 但是刚刚将一只脚迈出门外,他又麻利地收了回来。 杨大宝想起来自己的车还被法院封存着,没有了座驾,自己已经不具备了潇洒的资本。而且这种时候,自己更是没有任何理由去潇洒、去逍遥、去快活,自己不应该干那种宁为花下死做鬼也**的事情。尽管自己是够花心够**的了。 杨大宝把自己思想上的冲动和**中的涌动给强行压制了。 不得不承认杨大宝在某些方面还算是一个颇有理性的人。 他重新关上房门,打开电视,躺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在一件件地梳理着自己的事情。他在寻思着新的策略和契机。 杨大宝躺在那里寻思了大半天,也没寻出半点头绪来,却又寻出了满身的烦恼和忧虑。 杨大宝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去酒柜里拎出大半瓶高度白酒来,对着瓶嘴一阵咕嘟,大半瓶白酒已经所剩不多。杨大宝已经好些时日不再饮洋酒了,而是改喝了白酒。自从酒店那场事之后,每当看见洋酒,杨大宝总有一种恐惧和罪孽的的感觉。 杨大宝晃了晃酒瓶里剩下那点白酒,然后仰起脖子对着瓶口一饮而尽,便感觉浑身晕晕乎乎酥酥麻麻的,倒是暂且抛却了些许烦闷。杨大宝近来常以这种方式麻醉自己,效果甚佳。 半瓶酒下肚,杨大宝渐渐地有了些睡意,他重新躺回沙发上,眼睛半闭半合,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电视剧里的台词,以此培育着自己慢慢进入睡眠状态。 就在他即将进入睡眠状态的时候,一句电视剧里台词把他给震醒了。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杨大宝心说古人这句话说得简直太他娘的经典了。 杨大宝马上联想到了自己,杨大宝在嘴里默默嘀咕了一句:“成也女人败也女人。” 杨大宝由此联想都了菲菲,联想到了诗梦,联想到了许许多多与他有过交往以及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最后,杨大宝的脑海里跳出一个名字:甜甜。 杨大宝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杨大宝想,如果说自己这场民事官司输在菲菲手上的话,那么在项目工程的公关程序上,也就是在摆平贾主任这道环节上,最大的一个败笔就是甜甜,甜甜是败坏自己整个计划的罪魁祸首。 “这个婊子。”杨大宝轻声骂了句。 “女人是败事的祸根。”杨大宝接着又嘟哝了一句。 杨大宝心说既然有成败之说,既然甜甜有败坏事情的能力,那么她一定就有成就事情的潜力。 杨大宝突然茅塞顿开,计上心头。 杨大宝决定去深入挖掘甜甜的这种潜在的能量,让她去败坏别人的名声,以此来成就他杨大宝的事业。 杨大宝不再犹豫,说到做到,他换上外套,出了家门,借着自己的几分醉意,一路小跑出了小区,拦住一辆计程车,直接去了那家豪华洗浴中心。 杨大宝要了房间,然后去到桑拿间,耐着心子蒸蒸、泡泡,把身上的酒劲挥发了一部分,把精神、体能、思维以及**都调整到了最佳状态,这才冲了一下淋浴,返回房间。 服务生给杨大宝打开房门,礼貌地把杨大宝让进房间,然后尾随而入。 “去把甜甜给我叫来。”不等服务生开口,杨大宝直接点了甜甜的名字。 “哎呀!看来哥真是好眼力啊!”服务生眉开眼笑的奉承着。“甜甜可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小姐了。” “不是眼力好,而是交情深。”杨大宝冲服务生意味深长地说道。 “怪不得呢!哥看着就像是会享受的人。哥你先歇着,我这就去叫。”服务生说罢,转身向外走去。 “等等。”杨大宝叫住服务生,抛给他一支**南京烟。“你们这里一个钟多长时间?” “八十分钟。”服务生答道。 “给我留两个钟的时间。” “哥好强大啊!”服务生佩服地向杨大宝竖起了大拇指。“哥放心,这个没问题。” “还有。”杨大宝接着说道。“你哪儿也别去,就站在这个门口守着。” “这恐怕……”服务生有些犹豫。 杨大宝拿出一张面值五十的钞票,塞进服务生的上衣口袋里,接着说道:“如果谁打搅了我,或者搞得我不痛快,小心我会放你们鸽子的,明白哥的意思吗?” & nbsp;“哥我明白了。”服务生忙不迭地应道。“我哪儿也不去,就守在这门口,您放心地快活,保证不会有任何打搅您的地方。” “好兄弟!”杨大宝上前去拍拍服务生的肩膀,顺手将那半包**南京也塞进了他的衣兜里。“去吧!” 服务生说完退出了房间。 约有半支烟工夫,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杨大宝显得赖洋洋的应了声:“请进!” 甜甜推门而入,看到了杨大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身便走。 杨大宝似乎早有准备,上前一把抓住甜甜,不由分说,将她强行搂在怀里,手嘴并用,在甜甜的身上、脸上和唇上,又抓又捏又亲又啃。把早就对甜甜垂涎三尺的那种欲念和激情暴露无遗。 甜甜在杨大宝的怀里拼命地挣扎和反抗着,但又不敢叫出声来,大概是认为这种场合不便喊叫,搞不好反倒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的缘故。 杨大宝似乎一下子摸透了甜甜的心理,找到了甜甜的软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他用双臂将甜甜的身体托起,用力向床上抛去,然后扑到甜甜身上,一条腿跪在甜甜身上压着她,使她的身体动弹不得,将甜甜的一双手并到一起放到头部上方,用一只手死死卡住,再用另一只手撕扯开甜甜的衣裤。 甜甜娇美的身躯和雪白的肌肤立刻在杨大宝面前暴露无遗。杨大宝托起甜甜的一只白皙娇嫩胸乳,放在手里揉搓了一会儿,然后将嘴探上去,用力咬了一口,再把**吸进口里,用牙齿咀嚼着。 甜甜疼痛得忍不住叫出了声,又像是强行压制着自己的声音不敢过高,脸上呈现出一种痛苦和无助的表情。 这反倒更加刺激了杨大宝,他的一只手从甜甜的身体上滑动着游到她的下肢,寻到她的**,几根手指头一起用力地往里探去,几乎要把整只手都欲伸进去。 甜甜感觉到了一种撕裂的疼痛,她的身体痛苦地抽搐着,忍不住哭出了声。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她似乎明白了自己愈加抵抗,自己所遭受的痛苦就会愈大,而自己的一切抵抗在这种时候又完全是徒劳的。 杨大宝见甜甜放弃了抵抗,这才松开自己的手,扯掉自己身上的短裤,用力扒开甜甜的双腿,很轻松地便插进了她的体内。 杨大宝看着甜甜娇媚的脸上淌出了泪水,感觉对甜甜因败坏了自己的事而产生的怒火一下子消化了不少,反倒有些怜香惜玉起来。他轻轻地伏到甜甜身上,伸手给她擦去泪水,然后将她搂抱在自己怀里,轻轻抽动自己的身体,显得温柔而体贴。 不知出于什么缘故,杨大宝蓦然之间又想到了诗梦,想到了诗梦曾经被贾主任……杨大宝的怒火一下子又上来了。 顷刻间,杨大宝把身下的甜甜幻化成了贾主任家里或者身边的某个人,他的老婆,他的情人,抑或他的女儿…… 杨大宝抬起身子,将甜甜的两腿架到自己的双肩上,开始猛力不停地抽动起来,双手在她的胸乳上粗暴地抓搓揉捏着,显得野蛮、变态而又疯狂…… 直到杨大宝大汗淋漓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甜甜痛苦的脸上已经有些扭曲变形了。 杨大宝伏在甜甜身上足足喘了大半天的气,然后才疲惫不堪而又言犹未尽地从甜甜身上爬起来,看着甜甜刚刚被他摧残过的身躯和雨后梨花般的面容,一种**得到发泄后的满足感溢满心间,用这种野蛮手段征服身下这个女人的成就感携在脸上。 杨大宝点燃一支烟,塞到甜甜嘴里,然后自己又燃着一支,接连吸了几口,取过自己的衣服,从衣兜里掏出皮夹子,拿出一打钱放到甜甜跟前。 甜甜从床上起来,穿上自己的衣裤和鞋袜,从那打钱里抽出自己应得的,拿在手里准备出门。 杨大宝赶忙把床上剩下的一打钱拿起,硬塞到甜甜手里,说道: “这些都是给你的,你要不介意的话,全部收着吧!” 甜甜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将钱卷在一起,塞进自己的衣兜里里,向外走去。 “好久不见。不想坐下来一起说说话吗?”杨大宝开口冲甜甜说了这么一句话,那意思好像是挺念旧情似的。 甜甜顿了一下,止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杨大宝。 杨大宝这才下床走到甜甜跟前,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显得颇为亲昵地将甜甜拥到沙发跟前,让她坐下。 “刚才对不起!是我一时太冲动。”杨大宝表现出一副颇为真诚的面孔说道。“不过,这只能证明一点,其实我一直都挺钟情你的,尽管你是……” 杨大宝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完。其实杨大宝一开口,就感觉到了自己说这些话有些过度虚伪。的确,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与甜甜这样的**发生关系,但那仅仅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激情和**摆了。而说到钟情,杨大宝自己都感觉有些可笑。杨大宝的真实目的无非是想先和甜甜拉近心理上的距离和关系。 杨大宝自认为自己对付女人有两大绝招,一是从心理是征服她,二是从生理是制服她。杨大宝已经首先从生理上制服了甜甜,也就是说,以自己特有的暴力手段强行从**上占有了她,已经使她服帖。那么接下来他必须对她展开心理上的攻势,使她俯首称臣,甘为自己服务,借以完成杨大宝新的战略计划。 甜甜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默默不语,面无表情。 “唉!”杨大宝叹了一口气,惋惜中带着不忿。“都是姓贾的那个王八蛋,害得你白忙活一场,又重新落到了这一步。真没想到你……我也是刚才向服务生那么随便一问,才知道你又回到了这里。唉!这真是命……” “没事的。”甜甜突然开口打断了杨大宝的话,抬起头,显得有些麻木地看着杨大宝。“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乐意这么做。” “你又何必这么自暴自弃呢?”杨大宝换做一种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道。“如果当初你告诉我一声,或者干脆给我打个电话,恐怕也不会……你说我能看着你不管吗?” “你还有事没事?没事我该走了。还有客人等着我去上钟呢!”甜甜像是故意在拿话刺激杨大宝。说完便起身准备走人。 “我这不是专程来找你的嘛!”杨大宝话一出口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赶忙转移话题,“好不容易见到你一次,坐下来说会儿话不好吗?” “你大概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吧!”甜甜轻描淡写的说道。“刚才你不快活过了吗?去躺床上休息一下吧!我这会儿真的很忙,好多客人都排队等候着我呐!你要是还需要什么服务,待会儿再让服务生叫我好了!我保证不会让你排队的。” 这一下子还真是把杨大宝刺激得够呛。杨大宝一时居然搭不上话了。 但杨大宝马上意识到,这种女人,仅仅依靠单纯的语言感化是起不到任何效果的,何况自己在这方面的语言表达能力又极为笨拙,表演功夫又过于浅显,很容易被人识破的。 杨大宝没再犹豫,随即变招儿。 他取过自己的衣服,从衣兜里掏出一套镶钻首饰捧在手里,那是诗梦原来戴的那套首饰,诗梦现在戴着甜甜原来那套首饰。 &n bsp;“其实我今天是专门来给你送这个的。”杨大宝拿首饰在甜甜眼前晃着。“这一套可是正宗的南非货,我早就给商家换过了,这不总没见着你,没机会给你,又怕被我老婆发现了,就一直装在我的衣兜里没敢拿出来。你看这都有些磨损痕迹了。” 甜甜看到首饰,眼睛里不由得在瞬间放出了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下来,带着赌气的口吻说道:“你快收起来吧!我已经在地摊儿上买了好几套了,便宜实惠,还可以换着戴。你这套太名贵,我可戴不起。” 杨大宝突然一把抓住甜甜,然后猛地将她揽进怀里。甜甜猝不及防,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惊恐的看着杨大宝,她不知道杨大宝要干什么。 杨大宝先是显得极其温柔地在甜甜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耐着性子,将那些首饰一件件地给甜甜戴上,这才用双手抚在甜甜的双肩上,正眼看着甜甜说道: “千言万语汇成一个字:美。” 甜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得挺开心。她将身子轻轻依到杨大宝身上,伸出双臂缠绕在杨大宝的脖子上,娇羞的脸向着杨大宝的脸上贴去,踮起脚尖,用性感的朱唇在杨大宝的面颊上留下印记。然后她突然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就这样双臂吊在杨大宝的脖子上,仰起脸,双目微闭,双唇半启半合,舌尖缓缓探出,口吐幽兰,诱人十足。 杨大宝几乎没再犹豫,用嘴轻轻叼起甜甜的舌尖,吸进口里用力吮着,双手止不住又开始在她身上游动。两个人抱在一起,滚倒在沙发上…… 这次的杨大宝与刚才那次判若两人,居然变得十足的温柔,精心培育,慢慢调理,缓急有序,轻重适度,而且火候把握得十分到位,时间掌握得出奇准确,加之两人配合默契,居然一同达到了**…… 甜甜从沙发上坐起来,拿条浴巾披在身上,点燃一支烟,塞到杨大宝嘴里,然后自己点燃一支吸着,用目光打量着精疲力竭地躺在沙发上还在恢复元气的杨大宝,开口问道: “说吧!来找我又有什么事?” “看你这话说得,没事不能找你来捧捧场啊?”杨大宝一边漫不经心的应着话,一边寻思着该如何开口讲出他的计谋。 “那真是谢谢你了!欢迎以后你常来光顾!”甜甜抖掉身上的浴巾,穿上衣裤,回头又冲杨大宝说道:“你歇着,我得先去忙了。” “好好好!你先坐下,听我慢慢给你说。”杨大宝无奈的摇摇头,把甜甜重新扯回到沙发上,开口便问: “你恨不恨性贾的那个王八蛋?” “我干嘛要恨人家啊?”甜甜不痛不痒地反问了一句。 “如果当初不是他,你也不会重新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杨大宝万没想到甜甜居然反应会如此这般平淡,只好继续鼓动着说道。 “可如果没有他,我那一段的日子也不会过得那么逍遥自在啊!” “可你要明白,你那段时日的一切花销、费用、甚至连学费什么的,都是我一个人出的啊!” “是啊!我明白啊!”甜甜说道。“当初你不是为了求他办事嘛!你们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我怎么就给你说不明白哪?”杨大宝直想上火。“这么说吧!他当初连个屁事也没给我办成。”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啊!也关不着我啊!” “最关键的问题是,他把你给抛弃了啊!” “你当初不是说,被他老婆给发现了吗?” “那完全是个骗局。”杨大宝显出几分义愤填膺的架势。“是这个姓贾的一手设置的一次大骗局。” “什么骗局啊?”甜甜瞪大眼睛看着杨大宝。 “是这个老贾把你玩够玩腻了,想抛弃你,才使出了这么阴毒的招数的。” “这算什么阴毒啊?我们做这一行的,遇到这种事很稀松平常。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何况,老贾那人对我还算是好的了。” 杨大宝肺都快气炸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甜甜好像是故意在和他作对,或者说是拿他开涮。 果然,甜甜开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看着杨大宝说道: “大哥,有什么话,想让我为你做什么,直接说好了!用不着拐弯抹角的。我愿为你效劳,但你也别把我当外人。” “爽快!”杨大宝破口而出。“帮我去对付那个姓贾的。” “有条件吗?”甜甜慢声细语的问了句。 “条件?”杨大宝一愣,用询问的目光看着甜甜。 甜甜笑而不语。 “条件嘛!”杨大宝自己找了个阶,“条件当然是有了。” “我们是先谈条件呢?还是先谈怎么去对付这个老贾啊?” 杨大宝心说看不出这个婊子还挺心黑的,自己那套镶钻首饰她还就当是还给她了。但他好像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只好给自己壮了一口气说道: “那就混在一起谈呗!” 18.第462节 夫妻交易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63节第462节夫妻交易 诗梦在舒剑南那里待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这其间她的电话每次开机,都会收到许多短信或者未接电话提示。她甚至看都懒得去看那些短信和未接电话的号码,她知道那些短信和电话全部来自杨大宝。 她觉得这样挺好。而接下来自己何去何从?她根本没心思去想更不愿去想,她尽量逃避着这些问题。而这些问题又往往会时不时地侵入她的脑海里纠结着她,这便令她感觉迷茫和无所适从。 她很想对舒剑南倾诉些什么。 可舒剑南在她跟前却往往表现得格外的有风度,他从不过问她的私事,更不打探她的来历,尽管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之交,尽管诗梦认为他们两个人的心已经走得很近。 老锤的电话还在不断地打来,催问着舒剑南还钱的事。舒剑南总是在电话里穷应对着,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好在老锤这期间并没有上门逼债,也倒是家里显得安静了许多。 “我想,回家一趟。”这天吃过早饭,诗梦默默地望着舒剑南说道。 “回家?”舒剑南似乎感觉有些惊异。“你是说回家?” 诗梦沉静地冲舒剑南点点头。 舒剑南默默地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那好吧!路上小心。到了家里,方便的话,打个电话给我。” 诗梦起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舒剑南站在她的身后,默不作声。 诗梦收拾好东西,回头看着舒剑南。 舒剑南冲她淡淡地笑笑。 诗梦缓缓转过身来,伸出双臂抱着舒剑南,把脸贴在他的胸脯上。过了很久,才喃喃地说道: “告诉我,你想不想我回来?” “我想。”舒剑南用手轻拂着诗梦的秀发。“但我不希望你回来。” “为什么啊?”诗梦抬眼望着舒剑南问道。 “我不希望你受委屈。” “我没有受委屈。”诗梦放开舒剑南,显得有些激动。“真的,这些日子,我感觉自己挺快活的,真的很快活!” “可你并不开心。”舒剑南说道。“我能感受到你不开心。” “那不是因为你。”诗梦说着,低下了自己的头。 “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苦衷。”舒剑南将手搭在诗梦的肩上,眼睛凝视着她。“可我一直不便多问,主要是,就我现在这种状况,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为别人做些什么?。” “我没事的。你自己要开心。” “谢谢你!诗梦。”舒剑南由衷地点点头。“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你愿意把你的不快说给我听吗?尽管我也许不能帮你做些什么,但就如你所说的那样,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朋友。” 诗梦望着舒剑南,眼眶里慢慢溢出了泪水。 舒剑南扶诗梦坐到床上,然后自己在她身边坐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 “说说吧!说出来你也许会好受很多。” 诗梦依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的一些情况和遭遇告诉了舒剑南。 舒剑南默默地听完诗梦的叙述,望着诗梦,沉默了好久,然后伸出手轻拂着诗梦的面容,给她拭去泪痕,轻声说道: “谢谢你!诗梦。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为你做些什么? “不需要,我什么都不需要。”诗梦轻轻摇着自己的头说道。“能有一个人这么听我诉说,我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舒剑南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够不幸的了。可我真的没想到你……” “其实我这些事情,比起你来已经不算什么了,毕竟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 “谢谢你诗梦。你不用担心,我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欠你的情我可能没法还你,欠你的钱我以后再慢慢还你吧!” “你干嘛要说这些啊?”诗梦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舒剑南,目光里流露出些许幽怨。 “我说的句句是实话,真的是这样。” “难道你就不能……”诗梦话说到此突然给打住了,轻轻摇摇自己的头转而说道:“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该走了。” “真的要走吗?”舒剑南问道。 诗梦冲舒剑南点点头。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诗梦不置可否地答道。 “那你现在回去……” “我想取一些我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用品。” “然后呢?” “我不知道。”诗梦的目光里流露出迷茫和无助。 舒剑南躲开诗梦的目光,低头不语了。 “如果你不是太介意的话,”诗梦显得唯唯诺诺地说道,“我可以暂且回到你这里吗?” “我怎么会介意呢?”舒剑南接过诗梦的话说道。“我没有任何理由去介意。我是想……我是怕委屈你。” “剑南,说句心里话,在你这里我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委屈,恰恰相反,这些时日我倒是很开心的,即使有不快的时候,那也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在心里的纠结。真的,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那你一定要答应我,永远都要开心,好吗?”舒剑南抬头望着诗梦说道。 “嗯!我答应你。”诗梦立刻面露喜悦之色,微笑着冲舒剑南点点头。“那你也答应我,你自己也一定要开心。还有,等我回来,好吗?” **************************************************************** 杨大宝像是看见了外星人似的呆呆地望着站在门口的诗梦,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当得到确认无误后,他突然一下子朝着诗梦扑了过来,将她紧紧地搂抱在自己怀里,失声痛哭,泪流满面。 这让诗梦挺不习惯,也感觉着格外的不舒服。她面无表情,像个木头人似的任由杨大宝抱着。 “诗梦,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杨大宝嘴里喃喃地说个不停,像是对诗梦,又像是自言自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里。坐下,坐下,坐这里。你喝吗?我去给你倒水。你饿吗?我去给你弄饭。你是想在家里吃,还是我们去我们吃?你想吃点什么?” 诗梦一言不发,看着杨大宝,像是在看一场表演秀。 “你一个人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杨大宝捧着诗梦的脸,几分惋惜几分心疼的样子。“你看你都瘦了好多。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啊?你让我找得好苦好苦啊!好多好多地方我都去找了。我这些天什么都没做,一直在不停地找你。我找你都快找疯了啊!你要再不会来,我真的就要疯了。” “你不是把我卖给别人了吗?干嘛还要找我?”诗梦出口问道,拿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杨大宝。 杨大宝几乎没有犹豫,马上做出反应,像是事先演练过似的,“噗通”一下子跪倒在诗梦跟前,伸手朝着自己的脸上就是一耳光子,两行热泪再次从眼眶里滚出,嘴里念念有词: “老婆,都是我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千万别给我一般见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成,你想让我怎么着都成,只要你不记恨我。” “杨大宝,你起来。我有话问你。” 杨大宝忙不迭的从地上起来,坐到诗梦跟前的沙发上,看着诗梦,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 “杨大宝,我问你,我是不是你老婆?”诗梦瞪着杨大宝问道。 “是!是!”杨大宝一个劲儿地冲诗梦点头。“你是我的好老婆。” “我平时对你怎么样?” “够好,够贤惠,够温柔,够体贴。” “我对你有没有过外心?” “没有,绝对没有!” “我是不是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的?” “是!是!那还用说,这是肯定的。” “你以前让我帮你做什么,我拒绝过你吗?” 杨大宝像是突然意识到这话题绕得有些奇怪,他猜不透诗梦到底想说什么,他接下来不敢一味地点头称是了。他茫然而又不可置否地看着诗梦,脸上的表情不那么丰富了。 “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手段坑害我?”诗梦继续追问道。 杨大宝脸上表现出一副痛苦的状态,他低头不语,一副痛定思痛的模样,而其实是他不敢轻易作答。 “我明白你是为了这个家好。”诗梦突然调换了一种口气,带着一种责怪和怨恨的口气说道。“可你做什么事,事先也总得给我商量一下吧!” 杨大宝抬手又是一耳光子打在自己脸上,这次是真打,而且下手特别重。他万万没有想到诗梦原来竟然是这么个观点,对这件事居然如此这般认识。如果当初真的和她商量着把这事给做了,她没准就答应了,而且那个项目工程,说不定现在已经拿到自己手里了。杨大宝想到这里连肠子都悔青了。紧接着伸出另一只手,一耳光打在了自己脸庞的另一面,嘴里恶狠狠地骂道: “我简直太不是个东西了!” “好了!大宝,你起来吧!”诗梦点支烟吸着。“事情毕竟过去了,好歹咱俩夫妻一场,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过于计较。” “老婆,你真的不记恨我?”杨大宝显出几分惊喜地看着诗梦。 “那个项目工程你揽下来没有?”诗梦用一种关注的口吻问道。“做得怎么样了啊?” “唉!别提了。”杨大宝沮丧地晃了晃脑袋。 “怎么回事啊?” “那鳖孙来了个死不认账。”杨大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现在也拿他没办法。” “我早跟你说过,那个姓贾的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诗梦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哪有什么好办法啊?”杨大宝一脸的为难情绪。“你知道,我的钱……咱家的钱,都在那里趴着,我……咱都快破产了啊!” “你不是挺有办法的吗?”诗梦突然转换成一种挪揄的口气说道。 “唉!别提了!”杨大宝马上表现出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你说我干的那叫人事吗?你想打想骂随你,我不会一半句怨言。可是老婆,你要知道,我当初之所以那么做,也是被逼无奈啊!” “少跟我提那场事!”诗梦脸上显出了不悦。 “好好好!不提不提。”杨大宝忙不迭地应道。 “看来这个老贾还真够黑心肠的。” “跟你说句心里话老婆,我在他跟前什么招数都使了。”杨大宝恼羞成怒地说道。“我连杀他的心情都有了。” “那他到底想怎么着啊?” “他想……他说……我要说出来你一定别往心里去。”杨大宝仔细观察了一下诗梦的脸色,见她没有过于强烈的反应,这才显得唯唯诺诺地说道:“他说除非……除非你亲自去,他才肯办。” “那你呢?”诗梦拿眼看着杨大宝。“你怎么答复他的?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 “我……我哪敢答复他啊!”杨大宝躲避着诗梦的目光。“我连想都不敢想啊!” “那意思也就是说,除了这条道,你别无选择?假如这条道行不通,你将死路一条?”诗梦亦真亦假地向杨大宝问着话。 “基本上可以这么说。”杨大宝焉着自己的脑袋答道。 “那你想不想让我去?”诗梦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杨大宝抬眼看了诗梦一眼,不敢接话。 “问你话呢?”诗梦逼问着。 “这……”杨大宝这才瞪大眼睛将诗梦仔细打量一番,像是没有从诗梦脸上的表情里读出多少信息来,依然不敢轻易发言。 “如果我答应帮你去做,你会怎么想?”诗梦面无表情地看着杨大宝。 “这……诗梦……你……我怎么能……”杨大宝吃惊地看着诗梦,张口结舌。 “杨大宝,别那么装腔作势假惺惺的好不好?”诗梦没好气地冲杨大宝说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恐怕谁都明白。想说什么你就直说。” “老婆,那你……真是委屈你了啊!”杨大宝嘴上结巴,内心里却蓦然呈现出异常的惊喜。“你放心,这事我全听你的,做成了,你就是这个家里的头号大功臣,以后这个家里你做一半主,有什么事……” “别总把承诺放在嘴上。”诗梦开口打断了杨大宝的话。“咱俩都实际点好不好?这次我帮你,是有条件的。” “条件?” “对!条件。” “我说过会送你一部车的。” “那只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梦想而已。”诗梦说。“而且,我凭什么还要相信你?我想还是现实一点的好。” “那你,”杨大宝边思考边问道,“都有什么条件?” “给我十万块钱,全部要现金。”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你要答应,就点个头,要觉着不划算,权当我什么也没说。” 杨大宝猜不透诗梦葫芦了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他这种时候已经无暇顾及其它了,他感觉诗梦真的就是他的救星,无论她出于何种目的。 “好吧!我答应你。”沉思良久,杨大宝开口说道。“十万块钱小意思。不过——不过我得等到老贾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后……” “这是肯定的。”诗梦接过话说道。“不过我也事先告诉你一声,这十万块钱只是个先决条件,项目工程到手了,买车的事还得算数。” “那是!那是!”杨大宝应道。“这十万快就只当给你的零花钱,或者说是活动经费。” “你要这样想就对了!”诗梦说着取出自己的手机,开了机。“把那个姓贾的电话号码,给我。” 19.第463节 暗中打探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64节第463节暗中打探 牛晓边这一次表现得异常的理智,理智得几乎有些不近人情。 他眼睁睁的看着超市被人砸了个面目全非,面部表情看上去却有些麻木不仁,心若止水。 山子几次欲往里冲,都被牛晓边止住了。 一帮人砸了个痛快,然后手持棍棒朝着丽欣待的方向冲来。牛晓边紧走几步返回超市里。山子似乎明白了牛晓边的意图,抢先一步冲到丽欣跟前护住丽欣,顺手抄起收款台上的两个玻璃茶杯举在手里。 那帮人从他们跟前穿行而过,有人还挑衅性地冲他们撇撇嘴,然后扬长而去。 有警车鸣着警笛朝着超市的方向驶来,警车在超市门前停下,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下车,朝着超市里走来。 “我们走!”牛晓边冲山子说了一句,然后先行出了超市。 山子迟疑了一下,看看牛晓边,又看看丽欣,然后缓缓出了超市,与牛晓边一起上了车。 山子坐在车上,点燃一支烟递给牛晓边,然后自己又点一支,一边吸着一边看着超市里的动静。 “回公司。”牛晓边冲轻轻说了句。 “哥。”山子看着牛晓边,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有出口。 “走啊!”牛晓边提高了自己的嗓门。 山子轻轻摆摆头,显得很无奈,然后打着车,缓慢地前行着。 两个人到了公司,下车进到办公室。办公室其他的几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斗地主。 山子走过去,将桌子上的牌一把抓在手里,向着门外用力抛去,回头冲着几个人大声吼叫道: “都给我听好了!以后再看见谁在公司里打牌,马上滚蛋!” 几个人没趣地回到各自的位置上,耷拉着头,都不吱声。 “小马你过来。”山子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冲一个叫小马的小伙子叫道。 小马忙不迭的跑到山子跟前。 “去给牛经理泡杯茶。”山子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装的铁观音,甩给小马。 小马接过茶叶,取过牛晓边的茶杯,将茶沏好,毕恭毕敬地放到牛晓边跟前,然后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过来过来!你给我过来!”山子又向小马招招手。 小马不明白怎么回事,怯生生地又跑到山子跟前。 “你小子缺心眼啊?”山子用训斥的口气对着小马叫道。“再泡一杯是不是会累死你?” 小马赶紧又给山子泡了一杯茶。 “小马我告诉你。”山子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你是新来的,你得学会表现自己。知道怎么表现自己吗?你得从学会给领导服务做起,泡杯茶、点支烟、做做小活、擦擦桌椅,你瞧瞧这桌子是脏的,现在赶紧擦擦。小马我这可不算欺负你,到什么地方都得论资排辈,你把领导伺候舒服了,你被提升的机会就会大得多。这都是我亲身积累的经验,想当初我跟咱们杜总待在一起的时候,就是这么做出来的。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明白了,山子哥。”小马躬着身子答道。 “你明白个球啊?”山子瞪着小马。“叫我什么啊?” “山子……哥。”小马抓抓自己的后脑勺,这才做出反应,赶忙改口叫道:“万经理。” “对嘛!我好歹也是咱们这一块的副经理嘛!以后在咱的公司里,都不许再哥长哥短的叫了,像他妈黑社会似的。” 山子像是把自己的火气泻下去了不少,端起茶杯喝起了茶,抬眼看一下牛晓边,见牛晓边依然木呆呆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山子看了一下时间,转过身来冲办公室的几个人说道: “今天不是该开会了吗!刚才我跟牛经理商量了一下,今天的会由我替他讲了,刚才说的算一部分内容。接下来呢!我想,咱们一线的人员,以后别老是待在办公室里,没事多往一线跑跑、转转、看看。” 山子说到这里,回头冲牛晓边问了一句:“牛经理你看我这样安排合适吗?” 牛晓边冲山子淡淡地笑笑,点点头。 “好了!”山子又冲办公室的其他人说道:“既然咱们说到就得做到,就从现在做起吧!你们几个现在就去,分头到下面转转看看,明天上班给我汇报。” 几个人纷纷收拾各自的东西,先后出了办公室的门。 牛晓边明白山子的意图,山子是想让他一个人待着清净一下。牛晓边想对山子说句什么,还没等他开口,山子倒是先说话了。 “哥,我有些事要去办一下,你一个人先在这里守着,有什么事,你随时打电话叫我,我不会走很远的。” 牛晓边冲山子点点头,带着几分感激和默契。 山子出了门,又折返回来,远远地把车钥匙抛给牛晓边,说道:“车你先开着吧!我这段时间不方便开车,尽碍事。” 山子没等牛晓边搭话,已经出了办公室的门,走远了。 牛晓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呆的坐了半天,直觉得脑袋膨胀、思维混乱,根本没心思静下心来去梳理某一件事情。 到了中午的时候,山子从外面回来,带了两份盒饭和两样小菜,摆到办公桌上,推给牛晓边一份盒饭,也不吱声,自己就着跟前的那份盒饭,吃了起来。 牛晓边勉强吃了几口盒饭,感觉实在没有胃口,便将盒饭推到一边,点一支烟,慢腾腾的吸着。 “去洗个澡吧!”山子将一份盒饭吃完,抬头看着牛晓边说道。“睡一觉会舒服一些。公司里也没什么事,下午我在这里守着好了。” 牛晓边听从了山子的建议,开车去到一家澡堂,泡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大厅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牛晓边干脆起身穿上衣服,出了澡堂,开着车在大街上转悠了一阵子,看看时间,然后将车直接开进了刑侦队。 牛晓边在刑侦队里找到了周峰。 周峰就是那次菲菲绑架案里错抓牛晓边的那位刑警。 周峰看到牛晓边,先是愣了一下神,然后异常热情地主动上前与牛晓边握手。 其实周峰一直认为自己欠着牛晓边一个人情。 “呵呵!真是稀客啊!坐,快坐!我去给你泡茶。”周峰客气地给牛晓边让座。 “不用不用!”牛晓边朝周峰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 “我没客气啊!这不是见着老朋友了嘛!啊!哈哈哈……” “我来这里,没打扰你吧?” “什么话啊?请你还请不到呢!”周峰将泡好的一杯茶递给牛晓边。 “我想找你打听些事。”牛晓边像是对周峰的热情好客显得有些不大适应,只得直接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打听事?”周峰笑看着牛晓边说道。“你这人还是那么有意思。大凡来我这里的,要么是喝茶聊天,要么是托我办事。找我打听事的,你还是第一人。不过没问题,说吧!什么事?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上午大概九点钟左右,有一家叫鑫鑫超市的店,被人给砸了,我想了解一些情况。” “超市被砸?哦!是有这么回事。我也是刚刚听说的。你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直管说好了!” “我就想知道,店主有没有事。”牛晓边说。 “那店主叫什么名字?” “朱丽欣。” “这个,我得需要给你问一下。”周峰想了想,接着又说道:“是这样伙计,你我也算是老交情了,虽然少有共事,但我还是比较了解你人品的。不如这样,你是站在哪方立场上说话?想让我帮你怎么做?或者有什么请求,你不妨直接告诉我好了,在不违背大的原则的情况下,我能够帮你做到哪一步,肯定会全力而为” “不用不用!”牛晓边赶忙解释着说道:“周警官你太客气了,我先谢谢你!我来找你,也就是想让你帮着了解一些情况而已,真的,仅仅是了解了解就可以了。” “这么说,我欠你的那个情还就没法还你了?”周峰笑着说道。“我可是好不容易逮着一个还你情的机会啊!” “周警官既然把我当做朋友,咱以后就不再提那回事了,好吧!” “哈哈哈哈!”周峰笑了起来。“开玩笑,开玩笑呢!既然是朋友,那你以后也别再警官长警官短的叫了,直接叫我周峰好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马上就回。” 周峰说完话便出了办公室的门。 牛晓边抬眼在周峰办公室里随意浏览着,看到墙壁上贴挂的警务人员名单,才知道周峰现在已经是刑侦队的副队长了。 过了一会儿,周峰返回到办公室,好生奇怪地对着牛晓边说道:“居然没事了,两家和解了。这事我同样是头一次遇见。” 牛晓边不明白地看着周峰。 “看着我干嘛?”周峰笑着说道。“我说的就是你让我打听的事啊!我刚才给你问过了,现在已经是化干戈为玉帛了,没事了,各回各家了。” “那谢谢你了!周队。”牛晓边从座位上站起来。 “呵!你倒是越来越客气了。”周峰说道。“我刚才不让你哥长哥短的叫,你现在反倒给我升职了。啊!” 牛晓边不好意思地朝周峰笑笑说道:“错了错了,以后一定改。那你忙着,不打搅了,我先走。” “你要真走我也不再留你了。”周峰起身送牛晓边。“看你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路上开车小心。” 牛晓边开车出了刑侦队大门,在大街上漫无目标地转了一个大圈,然后将车开到离鑫鑫超市不远处的一个街角,停在那里,慢慢摇下车窗玻璃,眼睛往超市方向看着。 超市的大门和玻璃窗幕都紧紧闭着,像是已经关门停业。 牛晓边摇上车窗玻璃,点支烟吸着,吸到半截,他将剩下的烟头捻灭,然后打着火,慢腾腾的开车回到了公司。 山子走到牛晓边跟前,抛给他一支烟,给他点着,然后对牛晓边说道:“刚才嫂子打了个电话,噢!她打到办公室电话上了。我告诉她你出去了。嫂子也没说其它,就说她现在在家呢!” “哦!我知道了!”牛晓边淡淡地应了一声,抬头冲山子浅浅地笑笑。 “要不,”山子看着牛晓边的脸色说道,“我看,你还是回去一趟吧!” 牛晓边没有接话。 “或者,你给嫂子回个电话?” “哦!到点该下班了,山子你先走吧!”牛晓边有意把话题给绕开了。他将手里的车钥匙抛给山子。 山子接过车钥匙,又回身将钥匙放回到牛晓边的办公桌上,没再说话,转身出了办公室。 牛晓边取过当天的一份报纸,心不在焉地翻看着。 这时候山子又折返回来,身子还在外面,往办公室探进个头,冲牛晓边说道:“你要心里不痛快,就别一个人待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去放松一下好不好?” 20.第464节 迷醉酒吧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65节第464节迷醉酒吧 牛晓边在办公室里独自待到很晚,才锁上办公室的门,开车出了公司。 他把车开进小区,停在自家楼下,熄了火,坐在车上独自发呆。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牛晓边取出电话看来电显示,是家里的座机电话。牛晓边将电话掐断,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电话却再次响起。 牛晓边回身将手机仍到副驾座位上,任由它响着,重新拉上车门,打着火,驱车出了小区。 牛晓边开车绕着街市转了一圈,将车停在一家小饭馆门口,下车进了小饭馆,找位子坐下。 有服务员过来拿着单子和笔站在他跟前看着他,等着他点菜。牛晓边这才感觉到其实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他冲服务员摆摆手,起身走出了小饭馆。 牛晓边直接去了“卷鸟巢”酒吧。他找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瓶“伏特加”,一个人自斟自饮,不知不觉中,一瓶酒居然被他一个人喝完了。 牛晓边想起身去吧台再要些什么,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醉得不成样子了,他站了几次都没能从座位上站起来。 有吧女朝他款款而来,彬彬有礼地朝牛晓边躬身问道:“请问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 “酒……”牛晓边只说出了一个字,便已支持不住自己,重重地将头伏在了桌子上。 吧女转身走向吧台去拿酒。 这时候酒吧老板走过来冲吧女说道:“他已经不能再喝了,你给他送杯水过去。另外,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你要觉着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替我去照顾他一下。” 吧女冲老板点点头,倒了一杯水。老板又顺手往递给吧女一盘水果,吧女接着,一并放在托盘里,送到了牛晓边跟前。 吧女在牛晓边的对面坐下,用手推推牛晓边的肩膀,叫道:“喂!起来喝点水吧!还有,我们老板送你的水果拼盘。喂!喂你醒醒啊!” 牛晓边艰难地抬起头,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吧女问道:“你是谁呀?你是……西雨?西雨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啊?” “对不起!我不是西雨。” “你……就是西雨。”牛晓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你以为……我认不出你了?” “我……”吧女正要说什么,却发现牛晓边的脸上淌出了泪水,赶忙把话给止住了。 “为什么躲着不愿见我?”牛晓边继续说着。“你让我找你找得好苦……好苦啊!” 吧女不再说话,默默地看着牛晓边。 “西雨,你知道吗?我有好多好多话,憋在肚里,不知道说给谁听,我想给你说,可我找不到你。我找你不是想给你说话,我找你是因为我担心你,是因为我挂念你,是因为……是因为我是你哥、你是我妹。” 吧女坐在那里显得有些拘谨,他不知道自己是该起身走掉,还是留在那里继续听他唠叨。她想起刚才老板交代她的话,他是老板的一个朋友,他喝醉了。他也许只是想找人倾诉,他把她错当成他的某个朋友,异性朋友,妹妹,抑或红颜知己。她能看出来他不是在装,他是动了真情的,她看到他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吧女拿一张纸巾朝牛晓边递去。 牛晓边接过纸巾,在自己脸上随便抹了两下,止住了哭泣,说道:“谢谢你西雨,每一次,每一次在我不开心的时候,总是有你陪着我。可我……可我想不通啊西雨!为什么?为什么她总在欺骗我?原来她一直都在欺骗我啊!我想不通,既然背叛了我,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既然对我那么好,为什么还要背叛我?为什么啊?完了,一起都完了。我完了。她也完了。我们都完了。我们彻底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哥你喝口水。”吧女端起桌上的水杯抵到牛晓边手里。 “西雨你知道吗?”牛晓边接过水杯晃晃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把水洒得到处都是。“每一次,每一次你叫我一声哥,我都忍不住想抱抱你,因为你把我当做了你最亲的哥,我把你当做了我最爱的妹。” “那你爱西雨吗?”吧女问道,她像是忍不住把自己沉浸在了角色里。 “爱!”牛晓边毫不犹豫的答道。“但只是哥哥对妹妹那种爱,我跟你说过多次的。那更多的是一种亲情。我不否认,我曾经流露过一些,感情上的东西,但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一直以为,在感情上,我是属于她的,她的,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还爱着那个女人,尽管她曾经背叛过我。可我……可我哪里知道她一直在欺骗我啊?” “那现在你还爱她吗?” “爱?你以为我还有爱吗?我凭什么要爱?值得我去爱吗?” “那西雨呢?你现在从感情上,能接受西雨的爱吗?” “西雨你别难为我好不好?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现在脑子很乱,我喝醉了。我要是醒着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我不能,我凭什么?我没有这个权利,我不能给你幸福,最重要的,因为我是你哥,我所能给你的爱,就这些了,这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爱,这种爱很真、很纯、很实在,没有丝毫的掺假成分,比起你说的那种爱要踏实很多、很多。如果让我换一种爱的方式,坚决不可以,也不可能。尽管……尽管……有些话你别逼我说出来,我就不说。” “那你喜欢西雨吗?”吧女看牛晓边的脸上憋得有些涨红,有意转移了话题。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不是西雨?”牛晓边突然瞪大已经看着吧女。“你一定不是西雨,西雨是一定不会问这种、愚蠢的问题的。告诉我、你是谁?你在这里干什么?” “对不起!我不是西雨。”吧女的表情看上去很紧张。“是你一直把我当成了西雨。” “你不是西雨?你真的不是西雨?”牛晓边表现得很失望。“你为什么不是西雨?你是谁?你干嘛要骗我?” “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骗你,我是这里的吧台小姐。” “吧台小姐?吧台小姐是吧!那你……告诉我,西雨呢?” “我真的不知道西雨在哪里?”吧女看着牛晓边的脸色,表现得有些惊恐。 “不知道?不知道……你紧张个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对不起!是老板说让我来照顾你的。你喝了那么多的酒。” “咳!我没事。给你们老板说,说我谢谢他。另外,我还要谢谢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没说你是故意的啊!”牛晓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往自己的衣兜里艰难地向外掏着什么东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把我当做醉鬼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刚才说话的时候,我都是认真听的,我真的都被你感动了。” “谢谢你……听我瞎胡扯。”牛晓边终于从衣兜里掏出了自己的皮夹子,从里面取出两张百元票塞给吧女。“这个、给你的。” “我不要!”吧女冲牛晓边摇摇头。 “你、凭什么不要啊?你为我服务了嘛!拿着。” 吧女躲避着,坚持不要。 “你要不收下,你就是把我当成醉鬼、地痞、无赖还有……流氓了。你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吧女这才怯生生地从牛晓边手里抽出一张钱,说道:“那,不好意思我收着了,谢谢你!我去把钱换开找你。” “这些都是给你的,不用找。”牛晓边将手里的那张钱也塞到吧女手中。“看得起我,你就收着,看不起我,背背脸你撕了。知道你们不容易,我也不容易,咱们谁活着、都他妈不容易!” 吧女感激地看着牛晓边,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你去忙别的吧!不用管我。我困了,我要睡觉了。”牛晓边说完,将胳膊架在桌子上,然后把头伏在上面,不大一会儿便发出了鼾声。 21.第465节 权宜之计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66节第465节权宜之计 诗梦回到了家里,并爽快地与杨大宝谈妥了对付贾主任的办法、以及他们之间的一些条件。 杨大宝的第一反应是,他刚刚送给甜甜的那套镶钻首饰完全是多余的,也就是说他额外又多赔进去一套价值不菲的镶钻首饰。 但他现在又不能急于立刻从甜甜手里要回来,并不是要不回来或者找不到更好的借口从她的手里取回,而是杨大宝觉着这时候去要回,搞不好这个甜甜真的会再一次坏了自己的大事。 原来拟定的那套用以对付贾主任的全盘计划,自己已经一字不留地告诉了甜甜,让她随时随地准备全面实施。现在诗梦回来了,这个计划必须马上取消,也就是说,杨大宝现在反倒有一大堆把柄被甜甜抓在手里,如果有什么不慎重的地方,一旦泄露给那个姓贾的,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杨大宝赶在第一时间,用电话告知甜甜,让她立刻停止实施那套计划,他用语非常谨慎,没敢说是取消,只说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暂缓执行而已。 甜甜像是已经做好了一级战备似的,对杨大宝这种所谓的暂缓执行,表现得颇为失望。 挂断电话,杨大宝出口轻轻骂了一句,骂女人真他妈贱,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骂过之后杨大宝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骂折本了,心说自己不也是为了钱,不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了吗? 但是杨大宝有一点地方想不明白,那就是,诗梦到底为了什么呢?她的思想为什么突然就转变了呢?她的大脑为什么突然就开窍了?她突然就同意帮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杨大宝想不通,而恰恰又赶到这种关键时刻,他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和心思去更多的想这些事。他就是感觉自己脑子里怪怪的、酸酸的、醋醋的,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 诗梦拨通了贾主任的电话。 这令贾主任猝不及防。 贾主任一下子就听出了诗梦的声音。他当时的心理是几分惊喜,几分恐慌,几分后怕,几分担忧,他猜不透诗梦直接打电话找他是何用意,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对着电话不知道该做何应对。 “怎么了?贾主任,我是诗梦啊!”诗梦在电话里不亢不卑地说道。“你是没有听出我的声音啊,还是不敢相认?或者是你身边有人说话不方便啊?” “哦!诗梦姑娘啊!”贾主任应道。“呵呵!哪里话?哪里话?你怎么……你怎么想起来……” “我这可是遵照我们杨经理的指示啊!”诗梦打断了贾主任的吞吞吐吐。“你不是交待我们杨经理,让我单独与你联系的吗?” “这……噢!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有这么回事!”贾主任像是突然的醍醐灌顶似的,忙不迭地顺应着诗梦的话说道。“你看你看,我这都忙糊涂了,怎么把这茬事都给忘了啊!那你现在……” “那就面谈好了!”诗梦说。“方便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好啊!我方便,方便啊!” “那是我请你啊,还是你请我?” “这叫什么话啊?诗梦姑娘,哪能让你破费啊!当然是我请你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诗梦问道。 “我这就有时间,有时间,我去安排一下,马上给你打电话联系。顺便问你一下,你们杨经理在吗?” “我没见他啊!”诗梦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杨大宝。“我是在家里给你打的电话,杨经理他大概还在公司吧!你有什么事?要不要我帮你转告一下啊?” “不用不用!”贾主任忙不迭地说道。“我这就去订宴席,你等我哦!很快的,马上。” 这边诗梦的电话刚挂断,那边杨大宝的电话紧接着响起了铃声。 杨大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禁不住苦笑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贾主任的电话号码。杨大宝按了接听键。 “杨经理吗?”贾主任在电话里问道。 “贾主任您好!我是。”杨大宝显得客气的应道。 “杨经理啊!我这里有好消息告诉你啊!” “是吗贾主任?”杨大宝故意表现出惊喜的口气。“那您快说,我这正等您好消息呢!” “是这样啊杨经理,那个项目工程的事啊!我召集了几个有关人员,在一起商议了一下,我把我的意见简单陈述了一下,当然,我的意见是偏重于你的。其他的几个人呢!看上去也都比较倾向于我的意见。我们拟定了一个初步的方案,这个方案对你很有利啊!” “那真要好好谢谢你了贾主任。”杨大宝故意表现出异常激动异常兴奋的口气。“哎呀!你真是我的大恩人啊!” “都是自己人,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贾主任倒是显得客气。“不跟你多说了,我还忙,几个与会的人员叫嚷着让我请他们吃饭呢!我这就去带他们找个地方随便吃一顿好了。” “那怎么能行啊?”杨大宝赶紧接着话茬。“一定要带他们去一个上档次的饭店。贾主任这事你别管了,交给我来安排好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 “哎呀这点小事,贾主任你就别客气了,我替你跑跑腿就行了。” “哈哈哈!杨经理那真是麻烦你了。”贾主任笑道。“是这样啊杨经理,最好呢!能找一个吃过饭可以休息一下的地方。你看……” “放心把贾主任!”杨大宝信誓旦旦地说道。“保证是五星级酒店,吃、喝、玩、乐、住一条龙,怎么样?” “哈哈哈哈!杨经理啊!规格是不是高了点?” “就这么定了!” 22.第466节 嘴边之肉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67节第466节嘴边之肉 诗梦如约而至去了饭店。 贾主任正急不可耐的一个人在包间里来回转悠,两手不停地合在一起搓来搓去,像是有些精力过剩。 看诗梦进到包间,贾主任一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多日不见,这娘们变得更他娘的美艳无比了。一款无领无袖薄如蝉羽的低胸装,白皙的脖颈、柔美的香肩、如藕节般**的双臂,无一例外地暴露在外,一抹酥胸若隐若现,呼之欲出。下穿一条纯白色短裙,高跟**,修长性感而迷人双腿裹在网眼状的吊带袜里。浑身散发着诱人馥香,更是令人沉迷陶醉。 联想到如此娇美的身躯曾经在他眼前****暴露无遗,贾主任恨不得立刻上前去一口把她给吃掉。一股暗流在他的体内强烈地涌动着,令他的心跳不停地加速。 贾主任勉强抑制住自己的悸动,将口水咽进肚里,热情地迎着诗梦,张开双臂,半真半假地要与她来一个拥抱。 诗梦居然没有拒绝的意思,而是同样伸开双臂,将自己的身子轻轻依到贾主任怀里,任由他抱着。 这令贾主任感到十分的意外而又惊喜,颇有几分受宠若惊,反倒不好意思将诗梦抱得过紧或者时间过长,而是轻轻拥了一下,然后很快把诗梦放开,虽然舍不得但却毅然决然,像是生怕有失自己的身份和风度。而其实贾主任心里在嘀咕,她已经是自己的一盘菜了,吃掉她只是个早晚的事,自己没必要表现得那么心急火燎的。 贾主任将诗梦让到餐桌跟前,诗梦看着已经上齐了的满桌菜肴酒水,出口叫道: “哇!这么丰盛啊!” “诗梦姑娘是贵客,肯来赏光,哪敢怠慢啊?”贾主任看着诗梦的脸色说话。 “贾主任高看了,我哪算什么贵客啊?我只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个棋子罢了。”诗梦说话的口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忧郁。 “诗梦姑娘这话从何谈起啊?”贾主任看着诗梦,脸上表现出疑惑,口气却是显得格外的关心。 “不说也罢,吃饭喝酒。”诗梦冲贾主任淡淡地笑笑。“免得扫了雅兴。” “诗梦姑娘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或者有什么不快,不妨说给我听,我来给你做主如何?” “唉!”诗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我先谢谢贾主任了!不提了,不提了!还是先吃饭吧!来,干了这杯酒。” 诗梦开始与贾主任推杯换盏,一比一的碰杯,整杯整杯的喝酒。 诗梦像是怀有心事,显得的格外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便显出了几分醉意。 贾主任内心窃喜,认为照此喝下去,不多时便能成其好事。于是便表现得格外的殷勤备至,不住地给诗梦倒酒、夹菜、端水、递烟,还帮她点火。心里却在盘算着万一诗梦喝醉了,自己将如何把她弄进客房。 诗梦冲贾主任摆摆手摇摇头,表示自己不能再喝了。 贾主任趁机一把抓住诗梦的手,放在自己手掌里轻轻揉搓着,用一种很关心的语气向诗梦问道:“诗梦姑娘啊!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啊?让我看着你这样,这心里也怪不好受的。说出来我帮你想办法不好吗?” 诗梦并不搭话,两眼无神的望着房间的某个地方,两行泪水从眼眶里缓缓淌出。 “别这样,别这样!”贾主任忙不迭地拿起一张纸巾给诗梦擦泪,用手掌趁机在她娇美的脸上抚摸着。“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尤其像你这么漂亮。有什么事,说给我,我给你做主。” 诗梦止住泪水,瞪着眼睛看着贾主任,开口说道:“你能给我做主?” “能!”贾主任几乎没有考虑,就信誓旦旦地应道。然后显出一副怜香惜玉的口气说道:“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只管给我说好了,说出来我去帮你摆平。哦!诗梦。” “有人欺负我!” “谁?谁这么大胆?” “你!” “我?”贾主任莫名其妙地看着诗梦。 “就是你!你还不承认?”诗梦用一种肯定的口气说道。 “这……这哪跟哪啊?”贾主任放开诗梦的手,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诗梦姑娘,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我问你,那天晚上在酒店的房间里,你都干了什么?”诗梦说着,将头伏到桌子上,失声哭了起来。 贾主任一下子显得茫然不知所措,他喝口水,镇静了一下自己的脑子,用手搭在诗梦裸露的肩上,轻声叫道:“诗梦姑娘,诗梦姑娘你先别哭好不好?你听我给你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诗梦哭着说道。 “不是,其实那事它不怪我……” “你还狡辩?”诗梦抬起自己的头,怒视着贾主任。 贾主任躲避着诗梦的目光,显出些许的委屈说道:“真的,诗梦姑娘,其实……其实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做,我……我可以给你发誓。” “做没做什么你心里明白。”诗梦止住哭。“但我知道这都是杨大宝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出的主意。” “你要这样想就对了!”贾主任赶忙接住话茬。“其实我是真心钟情你诗梦姑娘的,我可从来没想过要用……” “你知道吗?”诗梦打断了贾主任的话,抽一张纸巾自己擦了泪水,接着说道:“那天我醒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报警。” “啊?这……”贾主任吃惊地看着诗梦,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把报警电话几乎都要拨打出去了,想了想,我又放弃了。知道为什么吗?” 贾主任不可置否的看着诗梦,摇摇头。 “我当时认为你这人不坏,不像是能够干出那种下做事的人,这也许就是杨大宝一手设计的一个圈套。” “诗梦姑娘这还真被你说着了,还真就是那么回事。”贾主任立马表现出一脸的无辜。 “最主要的是,我不想就此毁了你的前程,你能够混到今天这一步,也肯定不容易。再说也许你真的就没干什么。还有就是,我总认为着你应该是一个好人。” “诗梦姑娘,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贾主任的表情和语气里,还真的就流露出那么几分真情真意来。 “还有一点就是,”诗梦接着说道,“我不想失去这份差事,杨大宝这人虽然阴险,但从不吝啬钱,他给我的工资和报酬往往都是最高的,我需要钱。” “那你这些天都去哪里了啊?”贾主任插话问道,显得很是关心诗梦。 “我回了趟老家。我老家在乡下,父母都是种地的农民,我有个弟弟还在上学,却得了个尿毒症,想保住命就得换肾,换肾需要一大笔钱,我这次回来,就是凑这笔钱的。如果凑不上这笔钱,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我准备把我自己的肾,移植给我弟弟。” “这……这怎么能行呢?”贾主任心疼地看着诗梦。 “没办法。”诗梦冲贾主任淡淡的笑笑,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唉!”贾主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真没想到,诗梦姑娘你居然会这么苦命啊!” “其实我还算是挺走运的。”诗梦点燃一支烟吸着。“杨大宝已经答应借我这笔钱,但条件是……条件是你答应给他签了那个项目工程,然后我……我把我的身子给你。” 贾主任听了诗梦的话,心里一阵窃喜,但嘴里却愤愤不平地说道:“杨大宝这个龟孙东西,他怎么能拿这种事做交易呢?他这不是欺负你嘛!真他娘的扯淡。” “贾主任,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喜欢我,但这样做是我自愿的,谁也怪不着。只要能救我弟弟,让我怎么做,我都答应。要不你就要了我吧!我们现在就去开房好不好?” 诗梦说着,居然一下子将头伏到贾主任的肩上,轻轻抽泣起来。 “这……我怎么能乘人之危呢?”也许这一刻贾主任真的动了恻隐之心,但话一出口,他在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认为这么说话搞不好会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会坏了自己的好事。于是他表现出一副怜香惜玉架势,伸臂拦住了诗梦纤细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白净的肩部轻轻抚摸着,说道:“不哭,不哭好吧!我们一起来想办法好不好?” “贾主任,算我求求你了好吧!”这时候诗梦反倒哭得更欢了。“你就答应我吧!只要能救我弟弟,你让我怎么做都成。” “唉!”贾主任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感叹世事不公,像是为诗梦的事鸣屈,又像是为诗梦的做法惋惜。而其实他在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他认为他必须快速做出决定。 这时候诗梦干脆一下子扑到了贾主任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贾主任一下子懵了,他感受到了诗梦娇小的身躯伏在他怀里不停地抽搐着给他带来的那种快意,他与她几乎是肌肤相贴,她的两只丰硕的胸乳挤压在他的身体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停地跳跃着,撩拨着他的极限,使他的大脑思维开始产生幻觉。他春心荡漾起来,浑身显得热骚难耐,体内的某种东西又开始涌动起来,他招架不住了,他彻底被摧垮了。 “好吧!好吧!”贾主任终于开口了,而且一下子说出了诗梦最想听到的话。“下午,下午我便把项目工程的合作意向书,与杨大宝签了,你回头告诉他一声,让他下午去办公室找我。” “贾主任,我这样是不是太难为你了?”诗梦停止哭泣,柔媚望着贾主任。 “唉!谁让我心肠这么软呢?”贾主任用手抚摸着诗梦的脊背,感觉着她肌肤的细腻柔软。 “不是你心肠软,是你心肠好。”诗梦在贾主任怀里不停地蛹动着自己的身子。“你的恩德我会记住的,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的。你让我怎么报答你都成,只要你不嫌弃我。” “我为你这么做,可不是想图你的报答啊!”贾主任望着怀里的诗梦,恨不得立刻把她扒个精赤条条。 “嗯!我知道。贾主任是好人。”诗梦柔声说道。 “唉!这一下子算是好着杨大宝那个王八蛋了。”贾主任语气中含着几分不忿,转而又问道:“你从他那里借了多少钱?” “还没给呢!”诗梦显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他说,等你答应了他,他才肯借钱给我。” “真他娘的……”贾主任骂了半句,又把话给咽了回去。接着又说道:“放心吧诗梦姑娘,他很快就会把钱借给你的。” 贾主任一时性起,说话间掏出了手机,拨打了杨大宝的电话号码。 “杨经理吗?”电话接通,贾主任对着电话问了一声,然后直接交待道:“你下午四点钟以后去我办公室等我,咱把那个项目工程的意向书签订以下。谢什么谢?我这里正忙,不跟你多说了。” 贾主任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冲已经从他怀里起身坐了起来的诗梦说道:“好了!这下你不用担忧了,彻底搞定了。” 诗梦没有接话,换做一种感激的目光望着贾主任,一副感动得想哭哭不出的模样。 “你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啊?”贾主任关切地向诗梦问道。 诗梦冲贾主任点点头。 “我在楼上要了一间客房,原本打算自己喝多了酒去休息的,要不你去那里休息一会儿?” “嗯好!”诗梦爽快地答应了。她明白贾主任什么意思。 “这是房卡,在912房。”贾主任掏出房卡递给诗梦。 诗梦伸手接过房卡,看着贾主任问道:“那你什么时候上去啊?” “你先去,好吧!” “那我在房间等你哦!”诗梦说完便向包间外走去,出了包间的门,又回头冲贾主任妩媚地一笑。 诗梦上了电梯,在电梯间里掏出电话,麻利地在按键上拨弄了几下,然后重新放回包里。 进到客房,诗梦将房门半掩半开,留了一条小缝,然后坐到沙发上,点支烟猛抽几口,再慢慢地往外吐着烟雾。诗梦感觉自己近来的烟瘾越来越大,而且特别想抽舒剑南的那种雪茄。 不多一会儿,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轻轻推门的声音。诗梦从沙发上起身,看着贾主任进门,并小心翼翼地把门锁带上,这才缓步走到贾主任跟前,先将双手搭在贾主任的双肩上,抚摸了一会儿,然后又伸开双臂缠绕在贾主任的脖子上。 贾主任顺势将诗梦抱起,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俯下身子要去亲吻诗梦。 诗梦伸手堵住了贾主任正要亲到她唇上的嘴,故意用调皮的目光**着贾主任,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剥开贾主任的一颗衬衣纽扣,用柔软娇嫩的小手,在他的胸间缓缓抚摸着。 贾主任猛吸一口气,将诗梦那只手上散发出的好闻的气味,贪婪地吸进肺里,并感受着诗梦另一只手的抚摸所给他带来的强烈快意…… 这时候诗梦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 诗梦先是怔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用一种征询的目光看着贾主任。 贾主任颇为善解人意地冲诗梦做了一下示意。 诗梦显得依依不舍地放开贾主任,下床从包里取出手机,先是看一眼手机屏幕,然后朝贾主任示意一下说道: “我妈打来的。” 贾主任微笑着点点头。 诗梦按了接听键,然后把话机紧紧贴在耳根上:“妈,有事?嗯!我正想办法呢!啊?我弟弟……他……他现在怎么样啊?妈你别着急。好好!我马上过去!” 诗梦挂掉电话,眼眶里立刻滚出两行泪水,回身冲贾主任说道:“我弟弟他……他突然出现异常症状,情况非常不好。我……” “那就,先去照看你弟弟吧!”尽管贾主任心里非常的不痛快,但还是表现出了一种大度和理解。 “那你……”诗梦显得很是难为情的看着贾主任,目光里流露出不舍。 “我没事,你放心去吧!我一个人休息一会儿,下午还要与那个杨大宝签订意向书呢!” “真是不好意思!”诗梦伸开手臂抱着贾主任,将脸贴到他的胸前。“我去看看,如果没有什么大事,我第一时间和你联系。等我电话,好吗?” 诗梦说完,放开贾主任,细心地将他衬衣上的纽扣重新给他一颗颗扣好,踮起脚尖对着贾主任肥嘟嘟的脸盘上亲了一口,然后取过自己手袋,向外走去。临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冲贾主任嫣然一笑,柔声道了句: “拜拜!等我哦!” 23.第467节 致命陷阱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68节第467节致命陷阱 诗梦出了酒店,在街边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去了一家设有女部的洗浴中心。 她要了一个房间,进到房间里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换上洗浴中心的浴衣,开门把服务员叫到房间来。 “把这个给我全部洗了。”诗梦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袜子、内衣、胸罩等揉作一团递给服务员。“洗净,晾干,熨好,需要多长时间?” “大概需要两个多小时吧!”服务员答道。 “一个小时弄好,给我送房间来。”诗梦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我给你多付一倍的钱。” “好的!没问题。”服务员爽快地答应着,然后拿着诗梦的衣服退出了房间。 诗梦进到洗浴间,先耐着性子刷了两遍牙,然后站在淋浴头下面,让淋浴不停地冲刷着自己的身子,好久,她才拿着香皂,给自己身上仔仔细细的打抹了一遍,用淋浴冲洗一遍,再打上香皂,再冲。 她进到桑拿蒸房,把原有的室温又调高了几度,强撑着坐在那里,把体内的汗水尽情地往外排挤。直到感觉着自己几乎都快喘不上气了,她才出了蒸房,重新站在淋浴头下冲洗着,再将身上涂满浴液,洗过头,用净水将浑身上下冲洗一遍,这才擦净身子,回到房间。 服务员敲门进来,把洗净熨好叠得整整齐齐衣服,用双手托着递给诗梦。 诗梦接过衣服,取出钱递给服务员,说了声:“不用找了。” 服务员躬身冲诗梦说声“谢谢”,然后退出了房间。 诗梦换上自己的衣服,正准备走,却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一阵困乏,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她点着一支烟猛力吸了几口,想提振一下自己的精神,却感觉这烟越吸越没滋味。 她感觉自己有些想喘,意识到大概是刚才洗澡受了凉,并没在意,强打精神出了洗浴中心,打车回到了家里。 **************************************************************** 杨大宝独自一个人正在家里自斟自饮。 杨大宝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喝的这算什么酒。 自从诗梦迈出这个家门槛的那一刻起,杨大宝便苦等苦盼,度时如年,时时刻刻祈盼着诗梦能给他带来一条好消息。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哪一时、哪一刻、诗梦和贾主任之间应该进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序,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交易程度,以及下一步该进入哪一个环节等等。 直到贾主任的电话打到他的手机上,告知他下午去贾主任办公室签订意向书,杨大宝的脸上才终于呈现出久违了的、若劫后余生般笑容。 杨大宝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他在屋里连续转了三圈,跳了三跳,试图把这种兴奋传遍他全身的每一根细胞。 他就这样转着、跳着,却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一种异样的痛苦袭上他的心头。他想起了自己为此所付出的巨大代价。他想起了诗梦,那可是自己明媒正娶名正言顺的老婆啊!而自己却为了一场交易心甘情愿地把她推进了别人的怀抱。他甚至在眼前幻化出诗梦娇小的身躯被贾主任压在身下,如花的面颊淌着泪水,雪白的肌肤、**的**任由贾主任随心所欲的糟践着……杨大宝想不下去了,他的思绪又跳跃着回到了现实。 杨大宝就这么在一种半是兴奋半是痛苦的状态中游离着,他想到了酒——这种在高兴的时候用来庆贺、在痛苦的时候用来消愁的东西,在这种时候拿来饮用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杨大宝就这么心事重重地自斟自饮着,兴奋中掺和着痛苦,痛苦中又寄托着希望,希望里又蕴含着绝望,杨大宝感到一种彻头彻尾的压抑和迷茫。他弄不清自己到底算人还是算鬼。 杨大宝听到了房门响动的声音,他丢掉酒杯,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朝外冲去,他看到诗梦的第一眼,真的流出了泪水。他跑过去将诗梦紧紧搂抱在自己怀里,好久,好久,一句话也没有说。杨大宝这次的确是动了真情,没有任何的掺假成分。 诗梦直感觉到这个杨大宝也太会演戏了,假情假意做得跟真的似的。她想一把推开杨大宝,但有些力不从心,她的浑身依然困乏无力。她就这么任由杨大宝抱着,不挣脱也不配合,心如死灰,面无表情。 杨大宝缓缓地松开诗梦,搀扶着她进到屋里,把她让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一瓶果汁倒在一个杯子里,递到诗梦手里,充满感激之情地看着诗梦说道: “老婆,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诗梦抬眼看了一下杨大宝,然后有气无力地将身子依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静养一会儿,接着强打精神直起身子,把一只手伸向杨大宝,嘴里说道: “拿来!” “什么啊?”杨大宝疑惑的看着诗梦,没弄明白她的意思。 “钱啊!” “钱?什么……” “杨大宝,你是真不明白啊,还是装糊涂?” “哦!对对对!”杨大宝像是恍然大悟,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看我这脑子。你等一下啊!” 杨大宝说着,从腰里取出一串钥匙,打开一个锁着的抽屉,又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钥匙,插在保险柜的锁孔里,对上密码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几打钱,小心翼翼地放到诗梦跟前的茶几上。 诗梦斜眼看了一下摆放在茶几上的钱,然后将视线转向杨大宝:“这是多少?” “嘿嘿!”杨大宝冲诗梦嘿嘿笑笑。“三……三万。” “事先说好的是多少?”诗梦拿目光逼视着杨大宝。 “老婆。”杨大宝为难地看着诗梦说道:“咱家就这么多现金了。” “杨大宝,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家里没有现金,那银行呢?” “老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现在的状态,银行里的那些钱,那都是做工程的备用款项,现在数额已经是不足了,那……那些钱动不得啊!这些钱你先用着,等我工程做下来,我加倍还你行不行?”杨大宝一副乞求的面相。 “老公啊!”诗梦突然转换成一种颇为温柔的语气说道:“就你那点心思,你也别想跟我玩出什么新花样来,你心里怎么想,我和你一样明白。但是有一点我得提前给你打一声招呼,我能成你的事,我同样也能坏你的事。就好比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老婆,也可以把我当做婊子一样。” 诗梦说完,拿起茶几上那三万块钱,装进包里,打开房门向外走去。 “你……这是去哪儿呀?”杨大宝急忙叫住诗梦。 诗梦回过头来,冲杨大宝淡淡地笑笑,说道:“该给你说的,你不用问我也会给你说,不该给你说的,你问了也是白问,或者说你根本无权过问。” 不等杨大宝做出反应,诗梦带上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 诗梦出了小区门口,直接打车去了舒剑南的住处。 她敲了敲房门,里面没有反应。 她又边敲门边冲里面叫道:“剑南,是我,我是诗梦啊!” 诗梦侧耳贴到房门上,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 诗梦掏出手机,拨了舒剑南的手机号码。 语音提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诗梦猛然感觉心里一颤,一时没了主张,她像是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浑身又开始困乏无力,脑门上渗出了汗珠,像是还有眼泪和鼻涕在不住地往外淌着,她的身体不由地猛力抽搐了几下,她的手死死地抓住门把手,才没有使自己倒在地上。 “姑娘,你不舒服?要不要帮忙?”有人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状况,关切地问道。 诗梦回头看看,是一个家庭主妇模样的女人,手里提着一兜蔬菜,应该是楼上的住户打这里路过。诗梦强制着镇静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和意识,很勉强地朝她笑笑说道: “哦!我没事。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这里住着的……” “噢!好像已经搬走了吧!”家庭主妇说道。“听房主说,他一共缴了一个月的房租金。” “哦!谢谢你!” “我看你真的好像不舒服,要不先去我家坐一会儿吧!”家庭主妇看着诗梦的脸色说道。 “我没事。可能刚才上楼跑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去忙吧!” 家庭主妇这才一步一回头地上了楼。 诗梦突然有种不祥和恐慌的预感袭上心头,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混乱和模糊,她显得茫然不知所措。 但有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诱力驱使着她,使她的软绵无力的身体产生一种莫名的动能和力量。 她反身下楼,跑出小区大门,伸手拦了辆计程车,朝着那家夜总会奔去。 夜总会的夜场还没有开张,但里面已稀稀落落地坐了一些人。 诗梦跌跌撞撞地走到吧台跟前,冲着吧台里面的人叫道: “我找,舒剑南。我想抽,一支雪茄。” 吧台里的人像是很不舒服地对着诗梦看了一阵子,然后显得不可置否地摇摇头,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诗梦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浑身开始发汗,呼吸急促,鼻涕和眼泪一齐往外流,她歪倒在吧台前面,身子不停地抽搐着…… 吧台里的人像是对诗梦状况见怪不怪,熟视无睹,继续忙着各自手里的活。也许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咳咳咳咳咳!这是谁呀?让我看看这是谁。”有人走到诗梦跟前,蹲下身子,用手托起诗梦的脸。“呵呵!原来是你呀?怎么有空来这里玩啊?” 诗梦抬眼望去,那人正是老锤,不远处站着他的两个马仔,诗梦看上去都眼熟。 “是不是想你的剑南哥了啊?还有他的雪茄烟,哦?”老锤托着诗梦的下巴,怪声怪气地问道。 诗梦已经无力抵御了,她的意识里已经不容她做出其它反应,她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老锤到底和舒剑南是一种什么关系,她冲老锤点点头,用一种渴望的目光看着老锤。 “要不要先来一支啊?”老锤拿出一支烟在诗梦眼前晃动着,但不是雪茄,只是一支普通的香烟。 诗梦明白这支普通的香烟里面肯定也裹进了别的东西,她眼里盯着那支烟,不住地冲老锤点头。 老锤把烟塞进诗梦嘴里,用打火机给她点着。 诗梦贪婪地吸着,感觉一股强力的气息在她的体内的各个部位游走着,给她的精神和体力快速补充着养分,使她逐渐的在恢复常态。 这时候老锤一把抓过那支香烟,在地板上捻灭,然后装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冲诗梦说道:“吸两口就可以了,知道吗?这烟很贵的。” “求求你!再让我吸一口吧!”诗梦喘着粗气,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老锤。 “跟你说这烟很贵的,没有听见啊!” “我……我给你们钱。” “早说不就完了嘛!还用得着费这工夫啊?”老锤盯着诗梦的手袋问道:“带多少钱来啊?” “求求你!快点!我……” “好吧好吧!起来跟我走吧!”老锤从蹲着的地上起身,看着诗梦说道。“要不要我扶着你啊?” 诗梦从地上艰难地站起来,跟着老锤还有另外两名马仔出了夜总会,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面包车上。 一名马仔开车,另一名马仔坐在副驾座上,诗梦和老锤一同坐在了后排。 “要不要先来一支过过瘾啊?”老锤用引逗的目光看着诗梦,掏出那支半截的香烟,在诗梦眼前晃动着。 诗梦用贪婪的目光盯着那半截烟,不住地点头。 老锤不怀好意朝诗梦勾勾手指头,诗梦由不得自己似的朝老锤身边依靠过去。 老锤一只手搭在诗梦肩上,见诗梦并没有什么反应,那只手便顺着诗梦的领口滑了进去,寻到她光鲜细腻胸乳,抓在手里专心地抚摸着。 此刻的诗梦已经无力抵御,她从老锤的另一只手里要过那支半截烟,老锤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她恨不得要把那半截烟吃进肚里似的,一口气给抽完了。 她的身子缓缓地开始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感觉自己的肢体也有些舒展多了,精神、体能和意识也都渐渐地开始复原。 老锤的手还在她的胸脯上不停地游走着,由轻轻抚摸已经变成了用力揉搓,像是要挤爆一只气球,另一只手放在她光滑白嫩的大腿上慢慢滑动着向上探去…… 诗梦的身体像是突然恢复了知觉,用尽力气,把老锤的两手一齐推开,然后护住自己的身子,坐到了一旁。 老锤并没有进一步的强迫行为,而是瞪着一双**的眼睛看着诗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呵呵!挺刚烈的啊!前后几分钟时间你倒是判若两人啊!放心好了!咱们现在是生意伙伴,我绝不会强迫你。不过我告诉你,有你跪在我面前求我上你那一天。” 面包车进入到一个城乡结合部的深胡同里,在一个独门小院的居民房前停下,老锤先行下车,和两个马仔一起,带着诗梦进到了小院里。 “你带了多少钱来?”老锤冲诗梦问道。 诗梦犹豫了一会儿,想了想说道:“两千。” “两千?”老锤等大眼睛看着诗梦。“两千买你个头啊?你早说老子就不带你来这里了,尽让老子瞎折腾。告诉你,就凭你现在的状况,两千块钱的东西,也只够你维持两天的伙食了。” 老锤说完,冲站在一旁的一个马仔递了一个眼色。马仔从衣兜里掏出几个小包递给诗梦。 诗梦接过那折叠得很小很小的小包,打开自己的手袋往外掏钱。她的手袋里面装有三万块钱,那是她原打算用来替舒剑南还债的。她刚才之所以信口说出要两千块钱的东西,一是她根本不了解毒品的价格和自己所需求的吸食能量,二是害怕他手袋里的钱遭到他们的抢劫。 诗梦从手袋里取出一打用纸条封着的一万块钱,仍到室内的一张破桌子上,说道:“我就要这么多。” 老锤拿起那打钱,用手划拉了一下,数都没数,便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去到里间,取出一小包用塑料袋密封着的白色粉末状的东西,给了诗梦,说道: “看好了!这可是上等的好货,价钱可给你优惠着呢!不过现在给你说这些你也不懂,等你尝过几次你就明白了。告诉你下次来的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我想见舒剑南。”诗梦将毒品装进手袋里,突然开口说道。 “你想见舒剑南我明白,而且这次你肯定也是冲着舒剑南来的。”老锤看着诗梦,在房间里转着圈说道。“可关键问题是,南哥他不想见你。” “南哥?”诗梦不由得一惊。 “对呀!”老锤停住脚步,看着诗梦说道。“南哥他是我们的老大。这种时候了,我也没有必要对你隐瞒什么了,你都想知道什么?尽管问,看在你曾经对我们老大动了真情的份上,我都会如实告诉你的。” “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坑害我?” “为了生意啊!做生意不都讲究要不断地去开拓市场吗?我们也不例外啊!我跟你说,我们老大的眼光还就是不一般,他一眼就看中了你一定是个大客户,果然被他言中了。” “这种人,良心叫狗吃了,我当初那样对他……” “还真被你说中了。”老锤打断诗梦的话。“干这种行当,要是有良心的话,我们赚谁的钱去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内幕,当初我们老大对你下手后,有一阵子他还真不忍心过,他从没想过你居然会对他那么痴情,那么认真,那么慷慨,可那时候已经晚了。这也许就是他现在不愿见你的理由吧!说实话,就连我看见你刚才的那种状态,我都感觉心疼得不得了,你那么风韵那么漂亮,居然就这么给毁了,谁见了都会替你惋惜的。唉!” 诗梦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跟你说我们老大为此还真是吃了不少苦头。”老锤接着说道。“他身上的每一处伤都不是装出来的,都是我们一拳一脚的踢打出来的,这些不用我多说,你当时应该都验证过了吧!我们演的那出苦肉计,够得上一个大片的水平了吧!有兴趣的话,你给评价评价呗!” “卑鄙!”诗梦愤怒地说了句。 “哈哈哈哈!”老锤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卑鄙,这话说得好,我认同。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能告诉我现在有几个人是高尚的吗?尤其是我们这种买卖,你让我不卑鄙都不成,要不我们早就把大牙给饿掉了。当然还有你,等你毒瘾发作的时候,你不妨高尚一个给我看看。” “你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做,真的就不怕我去报警?”诗梦恶狠狠地说道。其实她话一出口就已经感到后悔了,她真的害怕对方听了这话后会加害于她。 果然,老锤迅速走到诗梦跟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这让诗梦吓得浑身一阵颤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老锤。 好在老锤并没有对诗梦做进一步的动作,而是淫邪地盯着诗梦的眼睛看了好半天,这才奸笑着对诗梦说道: “跟你说句实话,我们还真怕你去报警。可更关键的问题是,你根本就不会去选择报警。因为你去报警,对我们来说,大不了就是坐牢。而你呢?你很快就会被送到一个地方强制戒毒。戒毒那种滋味,比起坐牢的滋味,哪种更叫人受不了,恐怕不用我说,你心里已经很明白了。你刚才曲卷在地上浑身抽搐时的那种表情告诉我,你没有理由选择报警。” 诗梦感到彻底绝望了,她不想与他们再说什么。她想赶快离开这里,她起身朝外走去。 “慢走!不送!”老锤在她后面叫道。“东西用完了随时找我。欢迎以后常来捧场,多多照顾咱的生意。” **************************************************************** 这些天来牛晓边一直住在公司里。 他晚上就睡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车里有一条毛毯,他把毛毯拿下来铺在办公桌上,然后躺上去,再把毛毯裹在身上。每晚都这么迁就着。 每到吃饭的时候,他就在公司门口的地摊上随便吃点东西充饥。有时候感觉不到肚子饿或者没有胃口,就干脆不去吃。 这些日子丽欣不断有电话打到他手机上,牛晓边不接听,也不挂断,更不去关机,任由手机响着,显得充耳不闻,熟视无睹。 电话不接,丽欣便时不时地会给他发来短信,牛晓边连看都不看便直接做了删除。 赶到一个礼拜天,牛晓边开车出去买了一张折叠床,然后回到家里准备取一些被褥以及换洗的衣物等。 他用钥匙打开家里的房门。 丽欣在里间听到房门响动的声音,忙不迭地跑出来相迎。当面对牛晓边时,像是一时又没了主张,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憋了好长时间才冲牛晓边说了句: “你回来了!” 牛晓边这才抬眼看了一下丽欣,不经意间发现丽欣突然变得憔悴苍老了许多,他的心里立刻涌现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但这种情绪稍瞬即逝,他迅速将目光移向别处,一边向里走着一边应道: “哦!我回来取些东西。” 牛晓边进到卧室,拉开衣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一条薄被和一条褥子,折叠好捆扎起来,又翻出一条被单和被罩,以及几件常穿的衣服等,分装在两个袋子里面。 “晓边。”丽欣站在他身后轻轻叫了他一声。 牛晓边回过身来,眼睛却看着别处。 “对不起!”迟疑了一会儿,丽欣却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牛晓边重新转过身去,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你,愿意听我给你解释吗?”丽欣诺诺地说道。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用解释了。”牛晓边背对着丽欣,轻轻应了句。 丽欣不再吱声,呆立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牛晓边。 牛晓边收拾好东西,用手提着向往走去。用一只手刚打开房门,丽欣突然从里面冲出来,用双臂从后面抱住牛晓边。 “求求你!别走,好吗?”丽欣用一种乞求的口气说道。 牛晓边怔了一下,然后背对着丽欣,轻轻摇了摇头。 “要不然,你在家里住,我走。”丽欣说着,眼泪不由得淌了出来。 牛晓边这才丢下手里的东西,回转过身来,双手放在丽欣的双肩上,轻轻把她拥入怀中。 他就这样抱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又缓缓地松开自己的手臂,轻轻将她推开,冲她淡淡地笑笑,说道: “没事,我有地方住。” 牛晓边说完话,拉开房门,拿起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牛晓边将东西放进车里,坐到驾座上,插进钥匙,然后开始坐在那里出神发呆,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却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他点着一支烟,慢慢吸着,吸了半截,然后将烟头远远地抛出窗外,取出手机,给鹏哥打了电话。 “杜总,是我。”电话接通,牛晓边首先开口说道。“我想暂时住在公司里面。” “呵呵!我的牛大经理。”鹏哥在电话那端笑道。“这种事你还用得着跟我说啊?你莫说住到公司里面,你就是把家搬到公司里去,我也不敢说个不字啊!” “谢谢杜总,那就这样说,我不打扰你了。” 牛晓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打着车,缓缓地开出了小区。刚出小区大门,他的电话便响了。 牛晓边取过手机看看来电显示,是鹏哥打来的。牛晓边按了接听键。 “杜总,有事你说。”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鹏哥在电话里发问。“你说你准备住到公司里面?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大对劲儿啊!那丽欣呢?” “她,在家呢!” “怎么回事啊?俩人怄气了?” “也不是。”牛晓边被问得不知该如何作答。“杜总,你要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我就不打搅你了,我这还忙着呢!” “你等等你等等!”鹏哥像是怕牛晓边再次挂机,急忙说道。“你现在到我家里来一趟。” “不了杜总,我真的有事。” “有事你也得来。”鹏哥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我找你有话说,你现在就过来,中午在我家吃饭。就这么定了!” 鹏哥不等牛晓边再说什么,已经先行挂断了电话。牛晓边只好掉转车头去了鹏哥家里。 牛晓边敲开鹏哥的家门。 鹏哥和婷婷都在家里。婷婷看到牛晓边,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着牛晓边,直把牛晓边看得不好意思了,才开口说道: “你可是真正的稀客加贵客啊!自从鹏哥回来以后,你可是连这个家的门槛都没有踩过一下啊!” “那照你这么说,”鹏哥接着话茬,笑着说道,“我以前不在家的时候,他可是经常来这里光顾喽!” “是又怎么样?”婷婷冲鹏哥撇撇嘴。“告诉你,人家牛大哥可是正宗的大好人。” “我也没说你的牛大哥是坏人啊!是你想歪了。” “是你首先往歪处想的。”婷婷回敬鹏哥道。 “看看,看看!把你的牛大哥说得都不好意思了。”鹏哥拍着牛晓边的肩膀笑道。“愣着干啥?坐,快坐啊!” 婷婷似乎对牛晓边的到访显得格外的高兴,先是拿出鹏哥的香烟递给牛晓边一支,给他点着,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打开放到他跟前,听到牛晓边说不喝凉的,她又忙着去给他泡了一杯浓茶,然后她拿起自己的包,在门后换了鞋,回头看看牛晓边,又看看鹏哥,说道: “我去超市买东西。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鹏哥把目光转向了牛晓边。 “随便什么都行。”牛晓边只好应了句。 “我给你们烧上几样菜,你们中午一起喝点儿。”婷婷说完,开门出去了。 “瞧见没有?”鹏哥笑看着牛晓边说道。“你这一进我们家,这婷婷就特别的高兴。说句话你千万别往别处想,这个婷婷一见你啊!就显得格外的亲,就好比……怎么说呢?就好比你是她的娘家哥哥似的。哈哈哈哈!” “那就只当我是她娘家哥好了!”牛晓边脸上浮现着很不舒展的笑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跟你说这些话,只是想说明一个问题,我发现你这家伙啊!特别的有女人缘。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 牛晓边有些难为情地笑笑。 “你还别笑,我感觉这是一种潜质,你说我怎么就学不会呢?” “杜总尽拿我开涮。”牛晓边开口说道。“其实你身上具备着更多的潜质。” “但是至少在这一点上,没有你优秀。这你得承认吧!” “你要再这样说,我中午可不在这儿吃饭了。”牛晓边玩笑道。 “闲话,闲话。”鹏哥赶忙笑道。转而冲牛晓边问道:“说说正题吧!你和丽欣到底怎么回事啊?” “其实也没什么。”牛晓边小声嘟哝了一句。 “是不愿意说给我听?”鹏哥追问道。 “鹏哥。”牛晓边在这时候改口叫成了鹏哥,他低着头,并没有面对着鹏哥。“我想,那场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什么事?我怎么会知道啊?”鹏哥显得有些迷惑地看着牛晓边。 “山子他从来就没有给你提起过?”牛晓边有些不大相信。 “山子?他什么也没有给我提过啊!这小子,你别看他平时毛毛躁躁的,但他认为不该说的话,他宁可烂到肚里,也不会往外说出半个字。从这方面看,这小子还真够跟你一心的啊!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牛晓边先是打心里对山子的做法佩服感激了一番,然后低下了头,他似乎不敢面对鹏哥的目光,他不知道该不该将这种事告诉鹏哥,更不知道从何谈起。 “你要是不愿说也就算了。”鹏哥似乎对牛晓边的表现有些失望。“可你也不能如此大动干戈啊!搞得跟闹分家似的。” “鹏哥,不是我不愿说,我觉得这种事……怎么说呢?在你面前,简直有些不值一提。” “你要是相信我呢!就说出来。你要是不信任我呢!就别说。这总行了吧!”鹏哥看牛晓边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便故意拿话激他。 “丽欣开的那家超市你知道吧?”牛晓边抬头看着鹏哥问道。 “嗯!知道啊!”鹏哥点头应道。 “那天,她的店,被人给砸了。” “啊?”鹏哥显得大吃一惊。“有这种事?你干嘛……这种事你干嘛还瞒着我?谁干的?” “谁干的已经不重要了。关键问题是,我认为这事怪不着人家。” “到底怎么回事啊?”鹏哥拿眼瞪着牛晓边,迫切地追问道。 牛晓边拿起茶几上的香烟,抽一支放在嘴上,点燃吸着,把那天发生这鑫鑫超市情况,扼要地说给了鹏哥听。 鹏哥听完,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有些不理解地看着牛晓边说道: “我真是有些不明白,当时你在场,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人家,把你老婆的超市砸个稀巴烂,你就无动于衷?” “也许人家只是为了出口气。” “出口气?哼!”鹏哥不以为然地笑笑。“你倒是给别人站到一个立场是说话了。那山子呢?山子当时不是也在场吗?他是吃**了还是被人打晕了?发生这种事,他是不可能不往前冲的,我了解他。” “当时是我拉住山子不让他动的。” “你凭什么啊?”鹏哥突然发火了,从沙发上呼的一下子站起来。“就凭他们的一面之词,你听丽欣的解释了吗?” “我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了。我宁可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牛晓边显得有些固执地说道。 “你……你简直有些混蛋!”鹏哥提高了自己的嗓门。“这万一就是一场误会呢?” 这时候婷婷推门而入,像是在外面已经听到了鹏哥的大嗓门,再看看两个人的架势,不由得笑道: “呵呵!这俩人是为啥事啊?吵得脸红脖子粗的。” “不关你的事。赶快去厨房做饭去!”鹏哥没好气地给了婷婷一句。 婷婷冲鹏哥做了一个怪相,提着东西进了厨房,在厨房里故意用大嗓门冲外面说道: “喂!我给你们说啊!吵架归吵架,但可不能打起来啊!万一打出个好歹来,一个是我老公,一个是我娘家哥哥,你们说我应该向着谁好呢?” 鹏哥听了婷婷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低声对牛晓边说道:“这娘们刚才偷听咱俩说话。” 这时候两个人反倒没有了更多的话语。 牛晓边用遥控板打开电视,有一眼没一眼地瞄一下,边喝茶边吸烟,像是不愿再谈及自己的事情,又像是故意在消磨时间。 婷婷很快做好了几个菜,一一端到茶几上,说道:“我看就在这里好了。不用去餐桌上了。方便省事。” 鹏哥起身去酒柜里拿出一瓶洋酒和两个高脚杯。 “不用喝这个了吧?”牛晓边看着鹏哥手里的酒瓶说道。“还是喝白酒吧!来劲。” “你还真难为住我了。”鹏哥说道。“我这里有几十种酒,唯独没有白酒。婷婷你下楼去买一瓶吧!” “放心吧!备着呢!”婷婷说着,从一个手提袋里掏出一瓶酒来。“刚从超市买的,茅台,怎么样?” “呵呵!不愧是你娘家哥啊!你对他了解得还真是天透彻。”鹏哥看着婷婷手里的茅台酒,笑着说道。 “说什么呢?”婷婷看上去有些不大高兴了。“满嘴的醋酸味儿。” “咳!是你多心了哦!我可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再说了,人家牛大哥曾经有恩于你,你对他好那是天经地义,说明你这人知恩图报。” “这还真被你说对了!”婷婷笑了。“给你们说,我们单位招待贵宾从来就不用洋酒,说那有失国人气节,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国酒。” “呵呵!把我当做贵宾招待了不是?”牛晓边在一旁笑道。 “牛大哥你终于肯说话了。”婷婷边倒酒边说道。“自从我买菜回来后,你连半句话还没说呢!” “谁说的?”牛晓边不以为然。“刚才还是我说要和白酒的,才引出了这个话题的。” “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婷婷说道。“可你的脸色看上去却不是太好啊!而且,像是比原来还瘦了不少,愿意给咱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你这人,尽多问。”鹏哥插话说道。“刚才你在门外不是都偷听了吗?” “哎哎哎!老公我可警告你啊!你把你老婆想象成什么人了?我那是刚出门的时候,听见你们说一句我娘家哥什么的,其它的我可什么都没听见。” “其实也没什么。”牛晓边轻声嘟哝了一句,然后端起酒杯。“来来来!喝酒。” “不愿给俺说就算了。”婷婷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了,显得有些不大乐意。“刚才我出去那会儿,俩人吵得热火朝天的,我这一回来,俩人跟哑巴似的,一句话都不再提了。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 “其实……”牛晓边将酒喝了,然后又一一把酒杯满上。“其实真的没什么,就是跟丽欣闹了点小别扭。” “那你干嘛那么大动干戈啊?”婷婷冲牛晓边问道。 “我怎么就大动干戈了?”牛晓边看着婷婷反问道。 “又是被子又是褥子,大包小包的,还有折叠床。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咳!”鹏哥奇怪地看着婷婷。“我说你这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啊?怎么比我知道得还详细?” “山子的车在下面停着呢!”婷婷说。“东西都在车里装着呢!搞得跟搬家似的。夫妻间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搞得那么隆重。” 牛晓边无言以对,闷头抽烟,沉默不语。 “要不回头我去找一趟丽欣,给你们沟通沟通。”婷婷说。 “你还是省省吧!”鹏哥笑着说道。“你又不了解具体情况。” “你懂什么?”婷婷回敬了一句。“女人之间的交流是不需要了解什么情况的,只要谈得投机,她什么都愿意给你说。” “呵呵!你倒是个热心肠啊!”鹏哥说。 “不是我热心肠,是我总感觉着这两口子中间老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知道吗牛大哥,这会影响你们夫妻间的关系。女人,有时候心里会压抑着某种东西,她想给你说,但你得给她机会。她对你倾诉也好,给你唠叨也好,你只管耐着性子听听又有什么妨碍呢?有时候,你哪怕多听她一两句解释,也许就会消除许多隔膜。其实夫妻间产生矛盾,很多的时候都是由误会造成的。” 鹏哥乐呵呵地看着婷婷,不由得向她竖起了大拇指:“婷婷啊!我真的发现你进步越来越快了,现在说起话来都是按照套路来的。老公真的越来越佩服你了,为你骄傲。” “去!少拍!”婷婷冲鹏哥挤弄了一下眉眼,回头又对牛晓边说道:“要不你把丽欣手机号码给我,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牛晓边苦笑了一下,“好了,咱们不说这些了。喝酒。” 24.第468节 聚散两依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69节第468节聚散两依 牛晓边回到公司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落黑了。 他在鹏哥家喝了不少的酒。吃过饭他便要走,鹏哥看他喝了那么多的酒,心情又不好,怕他开车不安全,说什么也不让他马上走。 他只得待在鹏哥家里,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看着看着便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婷婷拿一条羊绒毯搭在牛晓边身上,然后与鹏哥一起去了里间。 牛晓边睡醒的时候,婷婷已经开始忙着做晚饭了。 鹏哥和婷婷两人让牛晓边吃过晚饭再走,牛晓边执意不肯。 鹏哥让牛晓边等一会儿,然后去了里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串房门钥匙,对牛晓边说道: “这是我早前买的一套别墅,一直空闲在那里没人住,你不妨先在那里住着。” “谢谢鹏哥!真的不用了。”牛晓边冲鹏哥笑笑。“我在办公室住着挺好的,吃住都方便,上班还不用再来回跑了。” 鹏哥无奈的摇摇头,没再坚持,走上前拍拍牛晓边的肩膀说道:“听哥一句话,找个时间跟丽欣沟通一下,早点搬回去,还是自己家里住着舒服。有些事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就像婷婷说的那样,你总得给人家个解释的机会吧!” 婷婷在一旁看到牛晓边的模样,似乎显得有些伤感,但她还是笑着冲牛晓边说道:“这些日子就你一个人了,以后有事没事常往这里跑跑,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对对对!”鹏哥赶忙接着话茬。“以后你就在我这里搭伙吃饭好了!” “不了,你们放心吧!我没问题。” 牛晓边向他们做了道别,转身走了。 牛晓边在办公室里支上那张折叠床,铺上被褥和床单,躺上去,内心里蓦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那种很久没有过的孤独、寂寞、迷茫和无奈袭上心头。 他躺在床上,目光痴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 他取出自己的手机,在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设置到游戏状态,刚刚进入游戏,手机却猛然响起音乐铃声,把他吓得不轻。 牛晓边看看来电显示,是西雨的手机号码。 牛晓边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接通了电话。 “西雨!”牛晓边显得颇为激动地叫了一声,接下来却一下子语塞了,他不自己知道该说些什么。 “哥哥,是我。”电话里传来西雨的声音。“你,还好吗?” “嗯!好!挺好的。”牛晓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过于低沉了。他试图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却感激有些困难,他突然萌生了一种想哭的**。 “嫂子呢?嫂子好还吗?” “哦!好!都挺好的。”牛晓边应着,语气里显得有些牵强。 “对不起!是我不懂事。”西雨似乎从牛晓边的语气里听出了他情绪不是太好,误以为他是在为自己的不辞而别心生怨恨,便带着一种满含歉意的语气与牛晓边说话。“我走的时候,也没给你打声招呼道个别,这么长时间我又没有跟你联系,其实我……” “别这么说西雨,你怎么做自有你的道理,我能理解。” “那你接我电话怎么一点也不高兴啊?” “我高兴啊!我哪有不高兴啊?”牛晓边勉强调整了自己说话的语气,使说话的声音显得亮了一些。“再说了,你又没看见我的表情,你怎么会知道我不高兴啊?” “你别骗我,我能感觉得到。”西雨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然后又变换了语调,显得轻柔了许多,“哥,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说给我听好吗?” 牛晓边听了西雨的话,心里感到一阵难过,他突然萌生一种想对西雨倾诉些什么的欲念,但很快,他又压制住了这种冲动,有意转移了话题。 “西雨,我真的挺好的,一切都好。你就放心吧!你呢?你怎么样?” “我嘛!还算不错吧!嗯——你猜猜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咱俩曾经去过的一个地方。”牛晓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哎呀你怎么知道的?”西雨吃惊而又喜悦地叫道。 “看报纸呗!霏霏细雨,我几乎每天都要看她写的报道。” “哎呀哥哥!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聪明。” “你以为你不在家,我都会变傻啊?”牛晓边说话的语气逐渐显得轻缓了许多。 “嘿嘿!我可没那意思。嗯——那你再猜猜我现在与谁在一起?” “你弟弟呗!” “我在这里又遇到了谁?” “你那可爱的后妈呗!” “啊?”西雨还真是吃惊不小。“连这你都知道啊?你能给我说说是谁告诉你的吗?” “你还是那么傻,谁能告诉我这些啊?” “嘿嘿!也是。可是你怎么全知道啊?” “谁让我是你哥呢?”牛晓边说道。“你以为哥是那么好当的?” “嗯!我明白了。是哥一直在关注我,关心我,而且还非常了解我,我怎么想,怎么做,你都心中有数,了如指掌。然后,你再把一些事综合在一起考虑,你就猜到了结果。我说得对吧!哥哥。” “有一个聪明的哥哥,当然会有一个聪明的妹妹。” “我现在突然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啊?说给我听好吗?” “我真的……好想好想抱抱你。” 牛晓边突然止住不说话了,面部表情在发生着变化,两行泪水禁不住从眼眶里缓缓淌下。 “你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啊?”西雨在电话那端问道。 “没有啊!这不……这不正给你说着的嘛!”牛晓边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夹带着哽咽。 “你怎么了?”西雨的嗅觉非常的灵敏。“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没有啊!你看你,这丫头,尽瞎猜。我现在在外面呢!起风了,可能受凉了。”牛晓边说着,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我真的没什么,好着呢!接到你的电话,我高兴着呢!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得回家去了。有时间再联系。好吧西雨?” “哥你多保重自己啊!什么时候回去了,我第一时间过去看你。” “你也照顾好自己!就这样,我挂机了。西雨再见!”牛晓边不敢再与西雨说下去了,他害怕自己哭出声来。 **************************************************************** 诗梦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以为杨大宝这时候应该已经睡下了。 而其实,此刻的杨大宝却仰卧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目不斜视地仰望着天花板发呆。 听到房门响动的声音,杨大宝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跃起,跑到门口亲自给诗梦打开房门,毕恭毕敬地伺立在门前,像个日本娘们迎候自己的老公似的,脸上堆满笑容,冲诗梦说道: “老婆,你回来啦!” 诗梦面无表情地冲杨大宝点点头,然后弯腰去换鞋。 杨大宝忙不迭地将一双拖鞋送到诗梦脚下。 诗梦看上去并不领情,转身去了卧室。 杨大宝屁颠屁颠地跟进卧室,见诗梦一仰身子躺在了床上,这才又开口说道:“老婆,走去吃饭吧!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就等你回来一起吃呢!” “你去吃吧!我不饿。”诗梦淡淡地应了句。 “我专门在酒店里点了几样你喜欢吃的菜,打包带回来的。起来去吃点,好吧!”杨大宝说着,伸手去拉诗梦。 “我真的不饿,一点胃口也没有。”诗梦翻了个身,躲开杨大宝的手。 “你看你,怎能辜负老公的一片情意呢?”杨大宝舔着脸继续道。“好吧?你哪怕去尝尝也算……” “大宝啊!”诗梦出口打断杨大宝的话,从床上坐起身子,盯着杨大宝的眼睛说道:“你有什么话说,直截了当点好不好?” “你看你,把你老公当做什么人了?你出来,你出来我告诉你,保证给你一个惊喜。” 杨大宝伸手抓着诗梦的手,连拉带扯地将诗梦弄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坐下,回身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掬出一摞钱,摆放到诗梦跟前地茶几上。 “这是干什么啊?”诗梦故意显得不明白的看看那几打钱,又看看杨大宝,其实她心里已经猜出了几分是怎么回事。 “这都是给你的啊!我不得兑现承诺吗?七万整,下午才从银行取的。你要不要点点数目?” “呵呵!大宝,你还真是守信用啊!”诗梦笑看着杨大宝。“事办成了?” 而其实诗梦心里已经猜测到了,事情肯定没办成。她现在太了解杨大宝是个什么货色了。 “事情嘛!”杨大宝眨巴着自己的眼睛,边思考边说话,“事情当然已经办得差不多了。这可全都是老婆你的功劳啊!这不,草签的意向书我已经带回来了,就差、就差贾主任一个公章了。贾主任说、贾主任的意思是,回头你什么时候有空闲了,把意向书给他带过去,他给签字盖章,这不就成事了嘛!要不——你、现在给贾主任、联系联系?” 杨大宝面带微笑,用一种讨好而又期待的目光看着诗梦。 诗梦感觉可气又好笑,不由得在心里暗暗骂道:这个狡猾的老狐狸,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而其实贾主任在诗梦离开酒店没多久,便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对诗梦的承诺过于早了点儿。他吃不准这会不会又是一个局。 他就这么一边揣摩着杨大宝心思,一边幻想着诗梦的**,在卫生间浴盆里酣畅淋漓地泡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到酒店房间宽大的席梦思床上,放开量的睡了起来。 这便坑苦了杨大宝。 杨大宝在贾主任的办公室外面整整等了一个下午,却连贾主任的一个人影也没见着。 眼看着单位临到下班了,杨大宝实在憋耐不住了,心急火燎地给贾主任打了电话。 贾主任此刻还待在酒店房间里,像是刚刚睡醒。电话铃声一响,他感觉一阵兴奋,以为是诗梦打来的电话,他忙不迭地伸手抓过手机,看看来电显示,又顺手将手机抛到了床上,转身进了卫生间。 贾主任坐在卫生间的便池上,显得异常艰难地拉了一泡屎,然后再漫不经心地一番洗漱,这才缓缓出了卫生间。 床上的电话依然在响个不停,贾主任看了一眼房间的挂钟,这才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 “哎哟杨经理啊!”贾主任不等杨大宝说话,首先开了口。“中午多喝了几杯,居然一觉睡过了头,差点误了你的大事啊!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在您的办公室门口啊!”杨大宝心里有火还得耐着性子说话。“我在这儿等了您一个下午了,以为您在忙呢!” “哎呀忙个什么啊!一个人在这儿睡觉呢!”贾主任故意在“一个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喝多了,喝多了!你说你这个杨经理也真是的,你干嘛不早点给我打电话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杨大宝一肚子的火气和委屈,却被贾主任的这一番话给堵得什么也说不出口。这时候杨大宝似乎才意识到,诗梦一定是给贾主任使了什么花样。他弄不明白这才短短的多长时间,诗梦的变化居然如此之大,既会耍手腕又懂使计谋了。杨大宝感觉这太不可思议了。 “贾主任您看签订意向书那事儿……?”杨大宝心里着急,但还是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试探着向贾主任问道。 “意向书的嘛!意向书我马上给你签订。”贾主任先是用一种坚定的口气说道,转而又拉长了腔调:“你说这个诗梦——噢!诗梦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她跟您说的一样啊!让我在办公室等你。” “噢!”贾主任抬头又看看时间。“那你等我,我马上到。” 贾主任显得匆匆忙忙地赶到办公室,热情地将杨大宝让进屋里,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草拟好的意向书,交给杨大宝说道: “你把这个填写一下,动作快一点。” 杨大宝接过那份意向书,激动得手都有些颤抖。他取过一支笔,伏在桌子上,快速而又认真地将一式多份的意向书一一填写完毕,毕恭毕敬地用双手递给贾主任。 贾主任接过意向书,仔细地看了一遍,指着意向书上的一处空格说道:“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 杨大宝又又分别将每一份意向书上一一签上自己名字。 “带公司印鉴了吗?”贾主任问道。 “带着呢!”杨大宝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枚印鉴来,放在嘴前哈哈气,在自己的签名处又一一盖上大印。 “嗯!好!”贾主任将意向书整理在一起,放到办公桌的一角,抬头对杨大宝说道:“好了!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这……”杨大宝不明白贾主任什么意思。“贾主任您……您不得……签上您的名字嘛!” “签啊!我回头都要签的。” “那现在……” “我现在签有什么用啊?”贾主任向杨大宝摊开双手。“没看见别人都下班了吗?公章又不在我这里。” 杨大宝下意识地朝外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天色确实已经黑下来了。 “你说这事怪我吗?”贾主任突然冲杨大宝发起了怨。“本来说得好好的,你们怎么就不守信用呢?” 杨大宝心说自己没有不守信用啊!抓着自己的后脑勺挠挠,这才明白这话是说给他听、但指的却是诗梦。杨大宝不清楚贾主任和诗梦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在这种场景下他又不便多问。但从诗梦回家的时间、以及贾主任现在的表现推断,杨大宝基本上可以确定,贾主任一定是还没有占着诗梦的便宜,或者说诗梦只是给贾主任放了一个诱饵。杨大宝在心里揣摩了一阵子贾主任此时此刻的心理,开口说道: “你说这个诗梦也真是的,她做事怎么能这样呢?害得您……贾主任您先消消气,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不用费事了,电话早关机了。”贾主任不热不冷的给了杨大宝一句。 “你说这……哎呀!回头见了她,我一定好好训她一顿。” “我说杨经理啊!”贾主任变换了一种腔调,拿眼看着杨大宝。“诗梦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事求你帮忙啊?” “这个……”杨大宝对贾主任的话听得有些迷惑,他又吃不透贾主任什么意思,以及诗梦和贾主任之间又有过什么对话,只得模棱两可地应着话,并想从中套出贾主任的话来。“嗯,嗯,嗯,怎么说呢?贾主任,有些事吧!我要是能给她办,那我肯定……” “哎呀!能帮人一把就帮人一把嘛!谁没个困难的时候?不就借你几个钱嘛!人家也是没办法,家里有病人急着用钱。我估摸着啊!肯定是你承诺人家了,又没有给人家对不对?你这个人啊!做什么事都爱留一手。” 杨大宝果然就从贾主任的话里探听出了几分虚实,也基本上对着了一点纹路。他眨巴眨巴眼睛,对贾主任说道:“贾主任您这可就冤枉我了,其实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她了。我推测她这时候肯定有什么事脱不开身。要不贾主任您看咱这样好不好?这天色已经很晚了,咱俩找地方吃饭去,一边吃饭一边等她,怎么样?” “唉!”贾主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起身说道:“你说你这个杨经理啊!我这可都是为你着急啊!” 两人进到了饭店,杨大宝点了几样较为名贵的特色菜,要了一瓶剑南春。 酒菜上齐,贾主任却冲杨大宝摇摇头,表示自己吃不进去也喝不进去。而其实是他中午的那顿酒饭还没有来得及消化掉,此刻的贾主任根本没有胃口。 杨大宝在心里暗暗咒骂贾主任,这个老龟孙,你不吃不喝干嘛让老子点这么多菜,你却连屁都不放一个,你要纯粹为了等人去什么地方不好?你挥霍起老子的血汗钱来还真他娘的叫潇洒。 干你家女人。杨大宝又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句。骂过之后杨大宝突然意识到搞不好自己骂亏本了,他家女人什么样子谁知道啊?万一要是个丑八怪呢!而事实的真相是,他杨大宝自己家如花似玉的女人反倒被他贾主任……杨大宝不愿再往下想了。他又开始在咒骂自己起来,骂着骂着忍不住一耳光抽在自己脸上。 “你这是干什么啊?”贾主任在一旁不明白地看着杨大宝发问。 杨大宝这才又回到了现实之中,他发现自己近段时间老走神,精神总有些恍惚不定,再这样下去,保不准自己还真有精神崩溃那一天。但杨大宝的脑子现在毕竟还是好使的,他即刻做出反应,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望着贾主任说道: “唉!贾主任啊!您说我到底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尽做一些对不住您的事情呢?我在自我反思啊贾主任!” “嗳!我说杨经理啊!”贾主任大概是被杨大宝的行为和语言给感动了。“这些事你也别太过于放在心上,再说这也不能全怪你,诗梦姑娘大概是真有事忙着。要不这样吧!我就不在这里等了,我得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见着诗梦姑娘了,把那个草签的意向书交给她,让她直接找我办就行了。” 贾主任说完,不等杨大宝作答,起身拿起自己的包,自顾自地走了。 杨大宝一个人坐在包间里发了一阵子呆,然后将桌子上的酒菜打包带回到了家里。 杨大宝没敢把他与贾主任一起在饭店等诗梦的事告诉诗梦。他一方面是害怕由此而引起诗梦的反感;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刚才已经告诉诗梦说,那些酒菜是他专门在酒店里给诗梦要的,如果让诗梦知道那些酒菜是他和贾主任吃剩下的,那无疑等于自己在抽自己的脸,尽管那些菜确实没人动过筷子。 杨大宝只想趁热打铁,他想让诗梦即刻与贾主任联系,以免夜长梦多。 而此时诗梦却感觉浑身乏力,不住的打着哈欠,还有些想流眼泪。她仰靠在沙发上,勉强振作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冲杨大宝说道: “杨大宝,我是你老婆啊!你就是把我当做野鸡,让我出去做,也该有个上钟下钟的时间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不会发发慈悲让我休息休息?” 这句话还真把杨大宝给噎了个半死,他听着都感觉震耳发聩。他不敢再吱声了,他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沉闷了大半天,才缓缓地抬起头,默默地看着诗梦,显出一副疼怜的模样,伸出手臂拦腰拥着诗梦,用一种很轻柔的声音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真是难为你了。好了!我们去睡觉吧!” “哼!你跟我睡觉?你真的就不嫌我脏?”诗梦不轻不重地又泼了杨大宝一头污水。 杨大宝没再说话,起身自个向卧室走去。进到卧室,又伸出个头来对诗梦说道:“那钱,你收好了。” 诗梦见杨大宝已将卧室门轻轻带上,这才从沙发上起身,拿着自己的包,进到卫生间,回身将卫生间的门锁弄死,从包里取出一包白粉,打开。 …… **************************************************************** 牛晓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他听到手机铃声,打开看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连想都没想,随即给直接掐断了。 电话接紧着又响了,牛晓边看看依然是那个号码,顿了一下,按了接听键。 “请问你是晓边哥吗?”对方是一个男声,牛晓边从声音上听不出来是谁,而他所认识的人当中少有人这么叫他。 “你是哪位?”牛晓边疑惑着,开口问道。 “我想见你一面,行吗?” “我问你是谁?”牛晓边提高了自己的嗓门。 “见了面,我会告诉你的。只是现在不方便说。” “你还有什么事?”牛晓边想发火。“没事我挂啦!” “别别!我真的找你有话说。”对方像是极尽诚恳之势。“我本来想去你们公司找你的,又觉着不合适。算我求你了,我们见一面,好吗?” 牛晓边想了想,对着电话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这样吧!如果你现在方便的话,我在海河路那家西餐厅等你。” 牛晓边挂掉电话,坐在办公桌前沉思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一旁的山子说道:“山子,你这会儿忙不忙?” “我没什么事,哥你有事尽管说。”山子起身走到牛晓边跟前。 “陪我出去一趟。” 山子冲牛晓边点点头,取过办公桌上的车钥匙,朝外面走去。 牛晓边进到那家西餐厅,有人坐在座位上向他招招手,牛晓边朝那人走去,在他对面坐下。 牛晓边对面坐着的是韩琦。 “我叫韩琦。”韩琦起身朝牛晓边躬了一下身子,算是打过招呼。 “我不认识你。”牛晓边警惕地看着韩琦。“你找我什么事?” 韩琦并不直接作答,而是用一种非常友善的目光看着牛晓边说道:“晓边哥,你要点什么?” 牛晓边朝韩琦摆摆手。 “我是丽欣姐的一个朋友。”韩琦说这话的时候,有意躲开了牛晓边的目光。“确切地说,那家超市,便是我与丽欣姐合伙开的。” 牛晓边打了一个激灵,猛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他想拿起餐桌上那只花瓶砸向韩琦的脑袋。但他忍住了,连续做了几下深呼吸,然后欲转身走掉。 韩琦起身一把拉住了牛晓边的胳膊:“哥,你听我把话说完,好吗?” “放手!”牛晓边怒视着韩琦,眼珠都快要爆出来了。 韩琦并不松手,迎着牛晓边的目光,异常平静地说道:“你要想打我,咱换个地方,我绝不还手。但你必须听我把话说完!” 牛晓边扯开韩琦的手,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冲服务生招招手叫道:“一瓶干红。” 服务生麻利地送来一瓶干红,打开,分别倒了两杯。 牛晓边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一组号码,对着电话说道: “山子,我有点儿事,你不用等我了,先回去吧!没事没事!不用,我一会儿打车回去。” 牛晓边通完话,直接将电话关机,然后点燃一支烟,面无表情地看着韩琦。 “对不起!我先给你道个歉。”韩琦用一种低沉的语调说道,端起桌上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发生这种事,不怪丽欣姐,全怪我一个人。我想说的是,这是个误会。但我找你来,不是给你解释的,有些事是根本解释不清楚的。我只想原原本本地给你交代一下我和丽欣姐从认识到交往的整个过程。” 韩琦说到这里,把酒倒上,端起一杯,向牛晓边做了一下示意。牛晓边摇摇头。韩琦将酒喝了,手里握着一支空酒杯,眼睛盯在酒杯上,缓缓说道: “其实我和丽欣姐认识,完全是一次意外。那天我开车出门办事,在马路上一不小心撞到了她。……” 韩琦将他与丽欣从相识到交往再到帮她开店、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讲给了牛晓边。讲到最后,韩琦说道: “我可以拍着自己的良心说,对于丽欣姐,我没有任何目的和企图,我只想帮她一把,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居然惹下了这么大一场祸。” “你凭什么啊?”牛晓边有些来气。“就凭你手里有几个臭钱?” “其实我一无所有。”韩琦平静地看着牛晓边说道。“以前是,现在仍然是。我是个农村出来的孩子,家里穷得叮当响,我大学毕业便做了她吴家的倒插门女婿。她家是很富有,但我从没忘记自己是个穷出身。我接手那家超市是拿了她的钱,可我已经还上了相当一部分,是用超市的盈利、还有我平时的薪水还的。我当初动用那些钱的时候,我就已经抱定会一分不少地全部还她。现在我和她已经离了婚,我净身走出她的家门,一分钱都没有带出来,是我自愿的。” 牛晓边听了韩琦的话,倒是有些同情起他来了,但他还是硬着口气冲韩琦问道:“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我最想告诉你的是,我尊重丽欣姐,就像尊重我的亲姐姐那样。而丽欣姐一直以来也都是拿我当做一个弟弟对待的。在这方面,我们都问心无愧。你大概很难体会到,一个在这座城市举目无亲的外来者,当他认为他在这里有了一份亲情和牵挂的时候,他的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感受。还有,你也许不会相信,每次我与丽欣姐谈起你的时候,我几乎都是称呼你为姐夫,而实际上,我心里也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牛晓边不再说话,默默地沉静了很久,端起桌上那杯干红,朝韩琦微微地做了一下示意,自己先一饮而尽。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两百块钱拍到桌子上,起身走了。 **************************************************************** 牛晓边从西餐厅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到公司,而是打车回了家了。 他无法判定韩琦的话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但他意识到这也许真的是一场误会。他需要丽欣的解释,如果丽欣的话能和韩琦的话吻合在一起,也许一切都释然了,也许一切误解都消除了,牛晓边宁愿相信会是这样一种结果。可既然如此坦坦荡荡的事情,丽欣她以前为什么从没有在自己跟前提起过呢?她又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和目的?这一切又意味着什么?牛晓边就这样怀着一种疑虑和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家里。 牛晓边用钥匙打开房门,进到屋里,却没有见到丽欣。他在几个房间里挨个走了一遍,只见每一处地方都收拾得整洁干净、有条不紊,各类物品地摆放有序、错落有致,像是刻意而又专注地下大力气整理过。 牛晓边重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仰靠在沙发背靠上,蓦然间体味到那种久违了的家的温馨和暖意。 他寻找遥控板欲打开电视,在茶几上看到了一张纸条,他拿在手里看着,是丽欣留下的字条,上面写着几行字: 我先去爸妈那里住了,你还是搬回家里住吧。外面天气要变寒了,吃住都会很不方便。你需要换洗的衣服,我都整理好给你放衣柜了,冰箱里全是刚买的食品、蔬菜和水果。另外:西雨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她顺便问了一些你的情况,我告诉她你一切都好。别的没什么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牛晓边看过丽欣的字条,感觉心里挺不是滋味。他坐在那里沉闷了一阵子,掏出电话拨打了丽欣的手机号码,缓缓地将电话放到耳根处,语音提示对方电话关机。 牛晓边没再犹豫,起身出了家门,打车去了丽欣爸妈家里。 牛晓边在距丽欣爸妈家不远处的一家超市门前下了车,进超市给丽欣爸妈买了一些礼品,两手提着去到丽欣爸妈家里。 丽欣爸妈看到牛晓边,喜出望外,笑吟吟地将牛晓边迎进屋里。 牛晓边躬着身子冲两位老人笑着说道:“爸,妈,早就该过来看您二老,这不最近老忙,一直抽不出时间来。” “哎呀晓边你看你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丽欣妈端详着自己的女婿,两眼眯成了一条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什么时候来我们都高兴。坐坐,快坐!” 丽欣妈扯着牛晓边给他让到沙发上坐下,这才又回头冲里屋叫道:“丽欣啊!你在那儿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没听见晓边来了吗?” 丽欣从里屋出来,看到牛晓边,冲他淡淡地笑笑。而牛晓边也坐在沙发上朝丽欣点点头,两个人算是打过招呼。 丽欣妈在一旁扯扯丽欣爸的衣服,向他悄悄递了个眼色说道:“老头子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啊?走啊!咱俩出去买菜去。” “妈,爸,不用了。”牛晓边赶忙起身说道。“我刚才在超市里顺便已经买好了。” “哎呀!你说晓边你也是。”丽欣妈用一种亲切的口气埋怨着牛晓边。“你说你都来这里了,干嘛还要花钱啊?” 牛晓边紧接着应道:“来这里还不就是回家了嘛!谁买菜不都是一样的。”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丽欣妈说道。“我这就去给你们做饭去。丽欣,给晓边倒水啊!” 丽欣妈说完,拉着丽欣爸去了厨房。 丽欣倒一杯水递给牛晓边,在他跟前的沙发上坐下,这才开口问道:“你今天,没去公司啊?” “哦!”牛晓边应道。“去了,公司里,也没什么事,就提前回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简单地对了两句话,却突然又相互沉默起来,也许是一时找不到话题;也许是不知该从何谈起;也许是彼此心里都还有些生分;也许是压根没了话语…… 两个人就这么彼此都有些尴尬地坐了一会儿,丽欣起身将电视打开,然后拿起遥控板交到牛晓边手里。 牛晓边拿遥控板随便换了几个频道,然后对丽欣说道:“你去厨房帮着做饭吧!让爸出来,我与他下几盘象棋。” 丽欣冲牛晓边微微点头笑笑,起身去了厨房。 牛晓边与丽欣爸在茶几上支起棋盘,俩人连续下了四局棋,牛晓边三输一和,而和的那局还是因为赶上该吃饭了,俩人商定为和局。 在饭桌上,丽欣爸还在津津乐道地拿那几局棋说事:“晓边啊!我怎么觉着这不像你的真实水平啊?是不是故意让我几局,讨我欢心啊?” “爸,就我那水平还敢说让您啊!是我发挥失利,最主要还是技不如人。您老的棋倒是大有长进啊!”牛晓边嘴里这么说着,而其实他心里明白,是自己心绪不宁、无心恋战而导致的败局。 丽欣爸取出一瓶酒,拿了两个大玻璃杯,倒上酒,冲牛晓边说道:“咱爷儿俩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喝过酒了,今儿个多喝几杯。” “爸,您老一个人喝吧!今天我就不陪您喝了,我下午还有事要办。”牛晓边说着,将两个酒杯一起端到了丽欣爸跟前。 “少喝点嘛!”丽欣爸似乎显得兴致正浓。 “你这老头子。”丽欣妈在一旁插话道,“晓边给你说着下午有事,有你这么劝酒的吗?晓边你多吃菜。” 丽欣妈一边说一边狠劲地往牛晓边碗里夹菜。 “妈你也快吃吧!我自己来。”牛晓边客气着,又冲丽欣爸说道:“爸啊!等哪天空闲了,我专门来陪您喝酒好不好?” 吃过饭,丽欣爸妈各自找借口要出门,被丽欣拦住了,丽欣说: “爸,妈,你们待在家里吧!我和晓边出去走走。” 两个人一起出了家门,在一条长长的小道上走着,相互默默无语。 牛晓边几次想开口说话,但都是欲言又止,也许是认为这种时候,还是丽欣先开口比较合适的缘故。 很久很久,一条小道已经走到了尽头。丽欣转过身来,面对着牛晓边,轻轻说道: “晓边,我们,离婚吧!” 25.第469节 极致诱惑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70节第469节极致诱惑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这对杨大宝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现在心里盛不下一点事,在夜间,只要脑子一开动思维,他就会难以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了,他又会无缘无故地从梦中惊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何况,那个项目工程的事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能够签订意向书,而其实才是走完了第一步,接下来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可如今连意向书还没签上呢!能不能签成,自己要同时看两个人的脸色,一个是贾主任,一个便是自己的老婆诗梦。 既然睡不着,杨大宝干脆一大早便起了床,既没洗脸也没刷牙,一个人独自坐在别墅院落里的台阶上发呆,就这么一点一点地煎熬着时间。 到了快八点的时候,杨大宝回身进到屋里,看看诗梦依然没有起床的意思,他想开口把她叫醒,见她正睡得香甜,只好作罢。他害怕自己搞不好会惹她发火。 杨大宝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可以说是最好欺负的那个人,随便列举一个人,就可以随便骑在自己的头上,贾主任、诗梦、法官、鹏哥,还有那个把自己告上法庭的牛晓边朱丽欣两口,当然,更少不了那位给别人提供证据、让他官司意外败诉的、原为自己老婆的苟菲菲。 想到这里杨大宝禁不住黯然神伤,蓦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杨大宝在屋里来回度着方步,一方面以此来消化着自己的郁闷和纠结,另一方面,他想用自己的脚步声把诗梦给惊醒。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让诗梦把贾主任给拿下摆平了。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流逝,诗梦仍然没有丝毫的动静。杨大宝简直没辙了。 他翻看着日历,算计着自己又白白损失了多少银行利息,蓦然看到今天居然是农历十五。 他赶忙起身去刷牙洗脸,然后点燃三炷香,毕恭毕敬地拜了三拜,插到香炉上。豁然间就感觉豁达了许多。 他想到了一个叫醒诗梦的最佳办法,那就是,自己去把早饭做了,然后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叫她起床吃饭。 确切地说,杨大宝他根本就不会做饭,但他会比葫芦画瓢照搬硬套。他取几袋牛奶倒进一个小锅里,放在火灶上,拧开天然气,打着火。过了一会儿,牛奶开始从小锅里往外面溢了起来,杨大宝一下子慌了神,干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睁睁地看着牛奶不断地向外溢着,却束手无策,到后来还真是急中生智,想起来把锅端下来就应该没事了,便伸手去端锅,手却被烫着了,赶忙松开手,锅被扔到了地上,发出哗哗啦啦的响声,满地尽是牛奶,好在没烫着他的身子。 这一下子倒是真的把诗梦给彻底弄醒了。 诗梦从床上跳下来,跑进厨房,看看地上的一摊子,又看看杨大宝。 杨大宝冲诗梦难堪的笑笑,说道:“本来想做顿早饭,让你起来吃的,没想到……我太笨。” “没烫着你吧?”诗梦柔声问了一句,许是杨大宝的行为和话语给了诗梦以瞬间的感动,诗梦用带有几分关切的目光看着杨大宝。 “哦!没事没事!你去刷牙洗脸吧!我这就叫外卖。” “不用了。昨天你从酒店带回来的饭菜不还在那放着的嘛!吃点就行了。”诗梦说完,转身去了卫生间。 两个人吃过早饭,诗梦准备去收拾碗筷,杨大宝赶忙起身止住诗梦说道: “你去休息一会儿,让我来吧!” 诗梦将手里的碗筷交到杨大宝手里,转身去了客厅,打开电视坐到沙发上,手拿遥控板换着频道。 杨大宝手忙脚乱地收拾了一通,出了厨房,见诗梦还在沙发上坐着,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电视画面。 杨大宝扭扭捏捏地走到诗梦跟前,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唯唯诺诺的冲诗梦问了一句:“那些钱,你都收好了?” 诗梦回过头来看看杨大宝,然后冲他点点头。 “要不,你再给贾主任联系一下?”杨大宝用征询的口气对着诗梦说道。 诗梦没有接话,取过电话,直接拨打了贾主任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诗梦先开了口:“贾主任吗?我诗梦啊!” “哎呀!哎呀!真是天籁之音啊!听出了了!听出了了!”贾主任似乎显得异常的兴奋,转而却又出人意料地问了句:“你,有什么事吗?” 诗梦似乎马上就明白了贾主任不悦的原因,随即转换了一种语气说道:“贾主任你这叫什么话啊?没事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啊?” “哈哈哈哈!诗梦姑娘你误会了。接你电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要你乐意,你随时随地打,我随时随地接。听你的声音也是一种享受啊!” “那多没意思啊!”诗梦说道。“要不我干脆找你去好了。” “哎哟!这恐怕还真不行。”贾主任一本正经地说道。 “为什么啊?”诗梦一惊。 “我得出差去趟外地,一会儿就要走。” “要出差啊?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月吧!” “那……那祝贾主任一路顺风哦!” “谢谢!谢谢!” 诗梦挂掉电话,回头看着杨大宝说道:“你到听到了,他要出差去外地。” 杨大宝开始变得坐立不安起来,他想冲诗梦发火,却又不敢。他认为一定是昨天诗梦给贾主任使了个什么空城计,把贾主任给激怒了。 “这不可能!他怎么偏偏会在这种时候出差去外地?”杨大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发问。 诗梦明白杨大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应该是冲着她来的,一定是对她昨天的行为不满,认为是自己坏了他的事,却又不敢直接说出口。但诗梦还是显出自己也很无辜的口气冲杨大宝说道: “这可是他亲口说的。” “这一定是个借口。”杨大宝用一种毋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那怎么办啊?”这时候,诗梦似乎才闪念出那么一丝悔意。 杨大宝在客厅里游走了两个来回,突然止住脚步,回头看着诗梦说道: “他不说出差去外地吗?咱干脆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怎么个将计就计啊?”诗梦不明白的看着杨大宝。 “这样,你再给他打电话,问他出差去什么地方,你就说你愿意跟他一起去。” “我跟他一起去?”诗梦瞪大眼睛看着杨大宝。 “哎呀!他出差是借口,是托辞,你听不出来吗?” “那他万一是真的出差去外地呢?” “那……那你,出去转转,不好吗?”杨大宝显得有些口吃。 诗梦用眼皮翻看了一下杨大宝,没再理他。 “老婆,老婆我求你了好吧!”杨大宝声音有些颤抖,泪水都快要流出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咱……咱真的可耽误不起了啊!” 诗梦看着杨大宝的一副难受样,真的感觉替他难过。这时候她禁不住打了个哈欠,感到身上有些困乏,她从沙发上起身站了起来。 杨大宝一把扯住了她的衣袖,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放手!”诗梦心里想笑。“我去卫生间啊!” 诗梦回身拿上自己的包,去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坐在马桶上,掏出自己动手加工过的一根香烟,点着,贪婪地吸着…… 诗梦漱了口,洗了脸,拿空气清新剂喷洒了两下,这才打开卫生间的门出来。看着杨大宝急得满头大汗、抓耳挠腮的样子,诗梦又掏出自己手机,打了贾主任电话。 “贾主任啊!刚才忘了问你一声,出差去什么地方啊?” “厦门。”贾主任简短地应了一句。 “哎呀!厦门啊!那可是个好地方啊!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你等等啊!”贾主任在电话里这么说了句,然后就没了音。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端才又传来贾主任的声音:“刚才办公室有人,说话不方便。你刚才说什么?陪我一起去?” “是啊!可不可以啊?” “哎呀!这太可以了啊!”贾主任不由得显出异常惊喜的口气。“你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现在马上准备一下,我让他们立刻补办一张机票,回头我过去接你。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儿再给你联系。” “你等等!”诗梦怕贾主任挂电话,忙不迭地叫道。 “有话你快说,我得抓紧时间再搞一张机票啊!” “我是说那个意向书的事……” “哎呀!那都是小事。回头再说吧!” “贾主任,你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小事,可对我来说,它就是个大事。如果你不想让我为难的话……” “明白明白,我明白!”贾主任急忙应道。“可现在真的要赶时间,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要不,你一会儿接我的时候,把意向书一并带过来吧!你看这样好不好?” “可意向书在你们杨经理那里啊!” “你那里不是也有一份嘛!”诗梦想了想说道,“你先把那一份签了带过来,我再把这里的两份给你,不就算完成了嘛!” “哎呀!诗梦姑娘你可真够聪明的啊!”贾主任意味深长的说道。“真不愧是你们杨经理的好助手啊!你这一下子把我的工作效率也提高了啊!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 灾区的赈灾工作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一些志愿者已经陆陆续续回到了各自的原籍。 菲菲问西雨:“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我?肯定要赶到最后一批。”西雨答道。“如果又可能的话,我愿做最后一个离开这里的志愿者。你呢?” “傻丫头,我不得和你一起走吗!” “嘿嘿!”西雨傻笑着。“就是,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感觉累吗?” “嗯!累。”西雨点点头。“但很充实。” “看来咱两个还就是亲,连感觉都一模一样。”菲菲拉着西雨的手说道。“真的西雨,我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心地踏实过,心里还怀有那么几分成就感和自豪感。想起以前的自己,毫不夸张地说,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如果要这么说的话,那以前的我,充其量也就是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毛孩子。” “西雨啊!你真的变得成熟多了。”菲菲用欣赏的目光笑看着西雨。 “菲菲姐,看到你开心,我这心里就高兴。” “还变得嘴巧了。”菲菲紧接着西雨的话说道。“会说话会讨人喜欢了。” “本来就是嘛!”西雨显出不高兴了。 “呵呵!给你开玩笑呢!当真了啊?”菲菲赶忙解释道。转而说道:“我明天想去这就近的城市一趟,有许多事需要办。” “我明天——”西雨边想边说,“我明天正好也没什么事,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当然好啊!我也正是这个意思啊!” 第二天俩人乘坐一趟班车去了那座城市。 在车上菲菲对西雨说道:“西雨我都不好意思给你说,我身上连一分钱都没有了。还是你来买车票吧!” “哈哈!”西雨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有钱呢!原来你还不如我呢!可我不知道我的钱够不够买车票。” 西雨说着,从自己的手袋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掏着一些零票还有硬币,放在手里数了数,一共不到十块钱。西雨冲着售票员不好意思的问道: “请问一张票多少钱啊?” 售票员抬头看看西雨,又看看菲菲,笑着问道:“你们是志愿者吧?” 西雨冲售票员点点头。 “您是不用买票的。” “这……那怎么行啊?” “解释的话就不用我多说了。但有一条,我是不可能卖给您票的。您去座位上坐好了,马上要开车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西雨显得难为情的看着售票员。“谢谢你啊?” “说这话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售票员说道。 两个人到站下车,先找到一台atm机,分别取了现金,然后两人去一家澡堂洗了澡,出来的时候都感觉有些饿了,便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餐馆,要了几个小菜和两碗面,边吃边聊。 “菲菲姐,一会儿我们吃过饭,去什么地方玩儿啊?”西雨开口问道。 “你说。” “我不知道。我是跟你一起出来的,当然听你的了。” “其实我这次出来吧。”菲菲放下手里的筷子,看着西雨说道。“主要是想给孩子们买些礼品,权当留作纪念吧!与这些孩子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马上就要走了,说心里话,我是真舍不得他们。可我的确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菲菲姐,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样的。看到孩子们一个个的小脸和那种很特别的目光,想想他们的身世和处境,想想他们的以后,我不止一次地闪现过一个念头,就是让自己永远留在这里陪伴他们。可是……可是我真的又下不了决心,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还不够高尚。” “西雨,别这么想。你已经做到了你所能做到的一切,至少来说你是问心无愧的。而他们在这里以后也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的。” “你知道吗菲菲姐?每当我想起或者看到我那个可爱的小弟弟犇犇,我这心里就……你知道他家里只剩下他和奶奶了,只要一想起这些,想想他们的以后,我就想到了我和爸爸从小相依为命的处境。可他们的处境和遭遇比我小时候还要……”西雨说不下去了,眼里有些湿润。 菲菲的内心同样被西雨的话给触疼了,她强行掩埋了自己的情绪,很久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了许久,菲菲轻轻叹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西雨,我这张卡上的钱不多了,你,一会再取些现金借我用。” “嗯!”西雨冲菲菲点点头。转而问道:“你用钱做什么啊?” “我想给犇犇家里送些钱。其它方面,我也帮不上他们什么忙。” “不用了菲菲姐。我曾经给过犇犇的奶奶一些钱,可她说什么都不肯收,后来有一次我又偷偷把钱放在她家里,她发现后当即拿着那些钱跑到学校去找我,急得我当时都哭了,她才肯收下我一百块钱,并说这一百块钱她会永远带在身上的,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花掉。打那以后,我每次再去她家里的时候,她的目光会一直盯着我的两只手,她是害怕我再往什么地方给她塞钱。” 菲菲听了西雨的话,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等我们走的那天,把钱交给学校的老师,让老师给他们家送去好了。” “这倒是个好办法。”西雨说。“你给我说个数,到时候连我的一起给他们好了。” “你还是把钱借给我吧!” “为什么要说借啊?”西雨不明白的看着菲菲。 “那不一样。”菲菲说。“其它的,咱两个可以糊里糊涂,不分你我,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但这个钱,必须得算借,而且一定要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西雨冲菲菲默默地点了点头。 “想家吗?”过了一会儿,菲菲冲西雨问道。 “嗯!想!”西雨认真地点点头。 “给他通电话了吗?”菲菲笑看着西雨。菲菲指的是牛晓边。 西雨没有马上答话,默默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抬头看着菲菲说道:“菲菲姐,我总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你怎么了西雨?”菲菲吃惊的看着西雨。 “我总感觉,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是指他吗?” 西雨默默地点点头。然后又不可置否地摇摇头。 “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 “那你凭什么做出这种判断?”菲菲问道。 “正因为他什么都不肯说,所以我从他说话的口气中判断,他身上一定在发生着什么事。他不像是刻意瞒我什么,但他一定是有难言的苦衷。” 菲菲暗自钦佩西雨对牛晓边的心理感触居然是如此的细腻话敏感。菲菲有意想把西雨从眼前的沉思和忧虑解脱出来,于是说道: “好了西雨,别想那么多。回头有时间,你再给他打个电话好好聊聊。好吗西雨?” 西雨想了想,朝菲菲点点头。 **************************************************************** 牛晓边与丽欣,两人相约一起去了民政部门。 他们各自把手里的一个红本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填了一张表递给他们,他们在上面签上各自的名字,按上指纹,递还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取两个蓝皮本,写上他们各自的名字,填是日期,盖上大红印,分别发给两个人。 离婚,居然是如此的简单,至少要比结婚看上去简单得多。 两个人一同出了民政部门的门,站在街口,似乎一时都不知道该选择往哪个方向走去。 牛晓边看看路口,又看看丽欣,几次欲言又止,许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或是始终想不出该说什么。 “一起吃个饭吧!”丽欣先开了口,望着牛晓边,冲他淡淡地笑笑。“这次你请我。要不aa制也行。” 牛晓边同样冲丽欣笑笑,却笑得很苦,然后默默地点点头。 两人一同进了一家餐厅。点了菜,要了一瓶白酒。 牛晓边将酒打开,倒上两杯,放到丽欣跟前一杯,然后端起另一杯酒,向丽欣做了一下示意,一饮而尽。 丽欣也将一杯酒一口干了,辣得从嘴里往外哈这气。 牛晓边重新将酒倒上,自己连着喝了三杯。 丽欣默默看着牛晓边,自己没有再喝,也没有去阻止他。她拿起桌子上的烟,抽出一支放在嘴上点燃,然后递给牛晓边。 牛晓边接过烟,略显贪婪地连着猛吸几口,这才抬起头看着丽欣说道: “我想,你还是住家里吧!我在公司里住,挺方便的。而且……” 丽欣不等牛晓边把话说完,便冲他轻轻摇了摇头。 “要不,咱两个一起住也行。”牛晓边继续道。“各居一室,厅卫厨共有。现在有许多互不相识的男女,不都是合租住在一套房里的嘛!” “谢谢你!真的不用。”丽欣冲牛晓边笑笑。“我住爸妈那里真的挺好。再说,爸妈年纪也大了,身体一天天不好,也需要人照顾。” “这事,爸妈知道吗?”牛晓边问道。 “我还没有告诉他们。” “我想,最好先别告诉他们。我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 “没事,你不用担心。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过些时日,我去看他们。这么久以来,他们待我……”牛晓边说到这里有些哽咽。 “忙的话就不用来回跑了。你平时对他们挺孝顺的,他们心里也都明白。” 牛晓边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镇定了一下情绪,对着丽欣轻声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丽欣摇摇头说道:“还没想。再说吧!” “那笔钱,哦!我是说那场官司,杨大宝没有上诉,再过几天,就可以申请执行了。等把钱拿回来,你自己开个店吧!那些钱,应该差不多够了。” “那些钱不说好的一日一半吗?” “我不要!”牛晓边用异常坚定的口气说道。“我也用不着那些钱。再说我现在也有工资收入,够我花就行了。” “别再固执了,好吗?你以后用钱的地方会有很多处。别担心我,我自己会有办法的。再说我自己还不算老,长得也不难看,找个工作应该没问题吧!”丽欣说到这里,故意昂起脸迎着牛晓边的目光,微微笑着,呈现一副很从容的表情。 “丽欣你听我说!”牛晓边突然显得很激动,一把将丽欣的手篡在自己手里。“我跟你一起生活了这么长时间,我从没求过你什么事。这事,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答应我!你一定要答应我!你答应我好吗?如果你不想让我难堪,你必须答应这件事!要不然……” “晓边,你别逼我好吗?”丽欣为难地看着牛晓边。 “答应我!我就不会逼你了。”牛晓边拿目光逼视着丽欣,用一种没有任何缓和余地的口气说道。 丽欣无奈地冲牛晓边点点头,两颗泪珠缓缓地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牛晓边看着丽欣淌泪,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很久,才想起拿一张纸巾递给丽欣。 丽欣接过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抬头凝望着牛晓边,轻轻说道:“对不起!” 牛晓边没有接话,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以前,都是我不好。”丽欣接着说道。 “不说这些了,好吗?”牛晓边轻声说道。 “我是说,我没有照顾好你。”丽欣明白牛晓边误解了她的意思,继续说道。“我不是一个称职的好妻子,很多地方,我做得很差劲、很欠缺。现在想来,我总觉着亏欠着你什么。” “别这么说!没有,真的没有!”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你要自己学会照顾自己,好吗?” “嗯!”牛晓边冲丽欣点点头,感觉鼻子酸酸的。“你,也要保重自己。” “谢谢!”丽欣冲牛晓边微微笑笑,脸上却闪动着泪花。 这时候牛晓边的电话响了。牛晓边掏出电话,看都没看,直接掐断了。他将电话顺手放在餐桌上,过一会儿却又响了起来。牛晓边拿起电话准备直接关机。丽欣开口说道: “接了吧!万一谁找你有急事。” 牛晓边这才看了来电显示,是婷婷的号码。牛晓边想了想,按了接听键。 “喂!你在哪里啊?”电话里传来婷婷的声音,显得很急迫。 “我在外面。”牛晓边应道。“你有事?” “我现在必须马上见你!”电话里隐约能听见婷婷急促的呼吸声。 “我在外面有事,现在恐怕不行。” “我找你真的有急事。” “那你就在电话里说吧!” “我……我求你了好吧!”婷婷似乎快要哭出声了。 “那……”牛晓边为难地看了丽欣一眼,丽欣理解地朝他点点头。牛晓边才接着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你们家门口。” “那……你先别着急啊!我一会儿过去。”牛晓边说完,挂断电话,看着丽欣说道:“是婷婷。我想,大概是跟鹏哥闹别扭了吧!” “你快去吧!她一定是有什么急事。”丽欣说着,先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牛晓边起身走到丽欣跟前,凝视着她的目光,伸出双臂,轻轻把她拥进怀里。 丽欣伏在牛晓边怀里,用双臂紧紧拥抱着他,将头依在他肩上,强忍着自己没有哭出声来。然后,她轻轻挣脱牛晓边,拿起自己的手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牛晓边打车回到家里,看见婷婷正在他家门口不停地来回走动着,神情显得异常的紧张。看到牛晓边,她急忙迎着他跑过来。 “什么事啊婷婷?这么着急。”牛晓边开口问道。 “救救我!”婷婷的的眼神里流露出惊恐和无助。 “到底怎么了啊?” “鹏哥……鹏哥要杀我!” “啊?” **************************************************************** 贾主任是应邀去厦门参加一个什么年会。 他与诗梦一同下了飞机,主办方已派人专门去机场迎候他。 主办方的人与他热情握手相迎。当介绍到诗梦的时候,贾主任随口说道: “小梦,我的同事。” 主办方给他们安排了车辆,并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贾主任。正在贾主任为难之际,诗梦却毫不犹豫地挎着贾主任的胳膊,与他上了同一辆车,并与他紧挨着坐在了一起。 这令贾主任始料未及且有几分尴尬,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汽车上了公路,诗梦便小鸟依人般的依偎到了贾主任怀里,不大一会儿,居然伏在贾主任怀里沉沉地睡去了。 这令贾主任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却又不敢肆意妄为。他一边感受着诗梦柔软的身体贴附在他身上所给他带来的悸动和快慰,一边还要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与前面坐着的主办方人员心不在焉的攀谈着。 贾主任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将诗梦身体里散发出的幽香气味尽情地吸进肺里,然后再显得很吝啬地慢慢往外吐出,再猛力吸进,像是在吸食海洛因。他的双手伸出放在前排的座靠上,以此显示着他的坐怀不乱、更无乘人之危举动的正直做派。他的下身却在暗地不停地做着小动作,将自己的双腿与诗梦的腿交织在一起,轻轻摩擦着。他悄悄脱去自己的鞋子,裸着脚触到诗梦光滑的小腿,在上面肆意地游动着。他感觉自己腰间的灵物在不停的**、膨胀,肆无忌惮地在自行跳跃着,想找一处洞口游进去,体会那种一泄如注的快感…… 他闭上眼睛,装着瞌睡的样子,大脑里却在酝酿着幻觉,尽情地意淫着。他的呼吸突然地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出现了微微的抽搐,他真的快要一泄如注了。他赶紧闭住了自己的呼吸,停止腿和脚的动作,重新睁开眼睛,放松自己的身体,把思维调整到现实状态,把目光移向窗外看着外面的景色……还好,总算把那股差点泄出体外的东西重新咽回到肚子里。 贾主任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叹息一声:好险! 车辆很快驶入市区。主办方已在饭店安排好了接风宴。贾主任婉言谢绝了。 贾主任说:“接风宴就免了吧!我还要赶着去探望一个多年没见的老朋友。” 主办方的人说:“那怎么能成啊?您不远千里来我们这里做客,地主之谊我我们还是要尽的。” 贾主任说:“哎呀!都是常年来往的老相识了,干嘛客气啊?心领了,但还是免了吧!” “贾主任是您客气。”主办方人员说道。“让我们都不好意思了。那既然贾主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不好勉强。贾主任你们要去哪里?我们把你们送过去好了!” 主办方人员似乎明白了贾主任的意图,口语已经又“您”改成了“你们”。 “不用。”贾主任接口说道。“不再麻烦你们了。我、们……我和小梦一起先随便转转,然后打车去就行了。” “那好吧!”主办方理解地冲贾主任点点头,然后拿出一张房卡给贾主任递去。“这个是酒店的房卡,您拿着,准五星级的酒店,不知贾主任您是否满意?” “哎呀!你们干嘛要这么浪费呢?不用不用!”贾主任实心地推让着。“我住朋友那里就可以了。” 主办方的人员拗不过贾主任,只好收起房卡,故作几分歉意几分感激的冲贾主任说道:“贾主任您可真是的,处处为我们着想,处处给我们节约啊!那回程的机票,这个您不能再推辞了,一定得是我们给你们订了。您看你们什么时候回程比较合适?” “这个……到时候我与小梦商量一下,再给你们打招呼吧!”贾主任这时候说话倒是不再避讳什么了。 “那贾主任,这会议您看您是否……”主办方人员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贾主任。 “既然已经来了,就等于已经参加了嘛!至于到不到场,那就不那么主要了,你说呢?” “那是那是!”主办方人员忙不迭地应道。“贾主任肯赏光接受我们的邀请,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以后我们的合作,还要请贾主任多多关照啊!” “这个不用你多说,那是肯定的。”贾主任显出了不耐烦,心说这人怎么这么罗嗦啊! 主办方人员似乎看出了贾主任的心急和不悦,赶忙与贾主任握手告别。 贾主任带着诗梦在一家小饭馆吃了点地方小吃,然后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诗梦问道:“说吧!你想去什么地方玩?” 诗梦赖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显得无精打采的说道:“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去。” “你看上去怎么那么没精神啊?”贾主任显得关心地问道。“是不是不开心啊?” “没有不开心啊!我就是感觉困,想找地方休息。” 这其实正符合贾主任的意图,贾主任早就蠢蠢欲动垂涎三尺了,从刚才与主办方人员的对话中就可见一斑。他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冲诗梦问道:“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去找地方休息。说吧!想住什么样的酒店?” “刚才人家给订的那家酒店就挺好的,真搞不明白你干嘛要推辞掉啊?”其实诗梦完全明白贾主任的用意,他是怕有主办方的熟人什么的来来往往的太碍眼。 “哎呀干嘛要住那种地方啊?闹闹哄哄的让人不得安生。”贾主任这时候倒是不避讳自己的想法。“我带你去一个比较幽静的地方。” “什么地方啊?” “一家海滨酒店,就在海边。怎么样?”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我还没见过海呢!” “那我们就一直住在那里。”贾主任显得有些兴奋。他难得看见过诗梦给他一个这样的好脸。“我天天带你去看海,什么时候住腻了,我们再商量着回去。” “那快走啊!”诗梦催促道。 两个人打车直接去了那家海滨酒店。 贾主任办理了入住手续,两个人进到电梯间,贾主任已经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冲动了,伸出双臂要去抱诗梦,诗梦笑着巧妙地躲开了,并回头用眼睛**性地瞪了他一眼。贾主任有些难为情地笑着,显得老实了。 进到房间,诗梦说了声肚子有些不舒服,麻利地拿着自己的手袋去了卫生间,从里面将门插死。 贾主任悠闲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畅想着即将出现美好景象,他的身体禁不住又开始悸动了。 诗梦从卫生间里出来,显得要比刚才精神许多。她看到贾主任躺在床上的那副模样,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已经躲避不掉了。但她似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她走到床前坐下,拉着贾主任的手轻轻抚摸着,不说话。 贾主任像是受到了鼓励,起身去拥抱诗梦。 诗梦笑着一把将贾主任推开,说道“我累了。想休息。” 贾主任不可置否的看着诗梦,显得进退两难。 “我说我累了你没听见啊?”诗梦又换做一种矫情的口气说道。“还不快给我放洗澡水去?” 贾主任像是听到了命令,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跑进卫生间,将一热一冷两个水龙头全部打开,不停地用手调试着水温,放了满满一浴盆热水,然后才从卫生间出来。却突然冲诗梦问了句: “我怎么觉着这卫生间有股怪怪的气味啊?” 诗梦先是一惊,才想起来刚才自己忘记开换气扇了。但她随即应道:“你是不是鼻子有毛病啊?卫生间会有什么气味?我怎么就闻不到?” 贾主任看诗梦想发火,害怕破坏了气氛,赶忙换做一副迎奉的笑脸改口说道:“嘿嘿!大概是我鼻子真的不好使。好了!水放好了!” 诗梦却躺在床上不动。 “你不洗澡的嘛!水我给你放好了啊!”贾主任不明白地看着诗梦。 “抱我过去。”诗梦向贾主任张开自己的双臂。 贾主任受宠若惊,忙不迭地府下身子去抱诗梦。 诗梦去又冲他摇摇头。 “这……你……”贾主任显得莫名其妙。 “你个大笨蛋!”诗梦出口骂道。“你让我穿着衣服去洗澡啊?” 贾主任愣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伸手给了自己一耳光,自己骂自己道:“大笨蛋,真是个大笨蛋!” 贾主任伸手一件件脱去诗梦的衣服,显得紧张而又笨拙。他的手每触到一次诗梦的肌肤,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速,当诗梦精赤条条地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的浑身已经是骚热难耐了,他甚至不敢去看诗梦的身体,他害怕自己扛不住。前车之鉴,在车上的时候,他差一点就一泄如注了。 他忍耐着饥渴,闭着气将诗梦托抱着进了卫生间,把她轻轻放进浴盆里,然后快速脱去自己的衣服,一同跳进浴盆里,朝她依偎过去。 诗梦却从浴盆里跳了出来,取一瓶浴液递给贾主任。贾主任接过浴液,倒在手心里,然后往诗梦的身体上涂抹着。他的手从她如脂如凝的肌肤上滑过,从上到下。 他忍不住去吻她她半启半合的双唇,却被她用手给挡了回来,她的手在他肥厚的唇间抚摸了几下,然后将两根手指伸进他的嘴里,缓缓搅动着,这让他感觉特别的受用和快慰。 他的手游走到她的下肢,抚摸到她的湿润,听到她发出轻微的叫声,感受到她身体轻轻的颤抖,他的意志已经难以自持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不顾一切的搬起她的一条腿,想快速地进入。 而她却巧妙地躲开了。 她轻巧而又故作淘气地逃到他的身后,将自己挺翘的胸脯贴向他的后背,轻轻摩擦着,她将自己的手上涂满浴液,柔嫩的双手沿着他的双肩开始向下滑动,在他的胸肌间来回抚摸着…… 他彻底自持不住了,他的心跳在极速地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到后来,他根本无法抑制自己了,他的身体猛力抽搐着,四肢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若野兽般的吼叫,他果真就这么一泄如注了…… 26.第470节 肆意挑 逗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71节第470节肆意挑逗 牛晓边打开自己家里的房门,将婷婷让进屋里,倒了一杯水递给她,看着她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下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牛晓边这才开口问道。 婷婷放下手中的杯子,向牛晓边要了一支烟,燃着连续吸了几口,总算舒缓了一下自己过度紧张的情绪。 “我的事,让鹏哥知道了!”婷婷说话的时候还在喘着粗气。 “你的什么事让鹏哥知道了啊?”牛晓边不解地看着婷婷。 “就那些事。你知道的。” “你别着急,慢慢说。” “陈郁,就是陈郁,你想起来没有?”婷婷提醒着牛晓边。 “陈郁?”牛晓边想了想,想起来了,似乎也明白了几分。“陈郁怎么了啊?他又跟你联系了?” “不是啊!不是的。” “那是你跟他……” “没有!我会吗?这根本不可能!”婷婷显得急迫的纠正着牛晓边。“我现在连他长什么样都快记不清了。” “那鹏哥怎么会知道这事啊?”牛晓边挠着后脑勺说道。“他不可能知道的。诈你的吧?” 婷婷冲牛晓边摇摇头。 “那这么说,你承认了?”牛晓边问道。 婷婷点点头。 “你……”牛晓边突然想冲婷婷大声发火。“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怎么能……你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后果吗?唉!” 婷婷不再说话,嘤嘤地哭了起来。 “你……你先别哭好吧!”牛晓边看见婷婷一哭,也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你说这种事,你怎么就轻易承认了呢?这事搁谁身上谁都……” “我……”婷婷止住哭声,泪水涟涟地看着牛晓边说道:“我也是没办法。他无意中翻出了那张单据,就是,去外地做人流的那个单据。” “啊?这……我真是搞不明白,这种东西你到现在居然还保存着,你傻啊愣啊还是缺心眼啊?你这不是等于自己给自己……”牛晓边没有敢吧下面的话说出口。 “我当时回到家里也就那么随时一塞,然后我就把这事给忘了。谁会想到……” “唉!”牛晓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就这……即使这样,你也没必要……我记得我当时是让医生写了一个假名字。” “嗯!我知道。”婷婷低着头说道。 “那你完全可以……” “可那张单据是与化验单放在一起的,化验单是我先前去医院做诊断的时候医生给开的,那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 牛晓边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 “你快点帮我想想办法啊!”婷婷一副急得又要哭的模样。 牛晓边抬头看看婷婷,然后重新又低下头来,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倒是想替你想想办法,可你自己已经把这事做绝堵死了啊?” “那怎么办啊?” “这事你不应该来问我。” “那我去问谁啊?” “我建议你去问问鹏哥。”牛晓边自己也搞不明白,这种时候自己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没给你开玩笑。鹏哥他……他真的会杀了我的。”婷婷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 “好你别哭!你别哭好吧!”牛晓边感觉自己脑子里也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自己该是去劝慰她,还是该冲她发火。这种事搁谁身上,谁也给她出不来什么好主意,可他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他相信婷婷说的话,他早就预料到,如果这事万一让鹏哥知道,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他了解鹏哥的脾性。 婷婷止住了哭声,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牛晓边,期待着牛晓边能给她想出什么好主意来。 牛晓边叹口气,摇摇头,他真的无计可施,可他又不能就这么把婷婷给打发走了。说心里话,他同情婷婷,但同时他也理解鹏哥。可这种事偏偏就让他们给摊上了。 “鹏哥现在都知道些什么?”牛晓边又给婷婷倒了杯水。“我是说,你都告诉了他些什么?他知道陈郁吗?” “鹏哥一直在逼问我是谁。我没敢告诉他。”婷婷答道。 “你倒是挺够仗义的啊!” “如果我说了,他真的会去杀了陈郁的。”婷婷目光里流露出恐怖的神情。“可我要不说,他会杀了我的。” “那你又有什么打算?” 婷婷显得无助地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鹏哥现在一定在到处找我。你是我唯一的,也是我最亲最近、最值得信任的一个朋友,遇到这种事,我只能找你。别的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这话说得我还真有一种成就感和责任感。”牛晓边自己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随口说了句:“要不你干脆说是我干的得了。” 婷婷吃惊地瞪大自己的眼睛看着牛晓边,她真的相信牛晓边的话了。 “要不我告诉他也行。”牛晓边随即又附加了一句。 “这……这怎么能行啊?”婷婷一个劲儿地冲牛晓边摇头。“这绝对不行!” “你要是不告诉鹏哥那人是谁,那你就死定了。你要是告诉了他那人是谁,那陈郁就死定了。但如果鹏哥知道了是我,我想他还不至于一刀将我捅死吧!” 牛晓边就这么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着,还真是让婷婷迷惑了。 婷婷低头半天不语,然后拿纸巾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抬起头,用一种感激的目光望着牛晓边说道:“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 “你是我这一生中遇到的,对我最好的一个人。”婷婷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现在回去,要杀要剐随他便好了!但我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刹那间,牛晓边反倒被婷婷的这番话给深深地感动了,他起身拦住了婷婷,重新将她让到沙发上坐下。 这时候牛晓边的电话响了。他看看来电显示,赶紧示意婷婷不要出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鹏哥。” “问你个事。”电话里传来鹏哥低沉的声音。 “鹏哥你说。” “婷婷在不在你那里?” **************************************************************** 贾主任在诗梦跟前一下子变得自惭形秽起来。这其实正是诗梦想要达到的效果。 贾主任没想到自己居然是如此这般的不经折腾,却不知道这是诗梦故意所为。 正当贾主任无法自控地一下子把自己的激情释放遗尽之时,诗梦却娇喘吁吁向他发出了呼唤,她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在贾主任眼前,脸上做出一副渴求的表情,那状态貌似期待他快速进入她的身体。 莫说是贾主任,这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几乎都是不可能的。贾主任眼巴巴的望着诗梦娇艳无比的**在他眼前呈现,却无能为力,他感觉自己羞愧难当。他无奈地冲她摇摇头,低声嘟哝了一句: “我,不行了。对不起!” 诗梦没有接话,打开淋浴头,冲洗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伸手扯了一条浴巾,出了卫生间。 贾主任洗过澡出来的时候,看到诗梦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他坐在床沿上独自发了大半天的愣,然后开口说了句:“我,以往不是这样的。” 他的话听上去像是说给诗梦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别理我!不想听!睡觉呢!”诗梦翻了个身,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裹紧。 贾主任老老实实的曲卷在床的另一边睡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诗梦一大早便起了床。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眺望着大海,尽情地呼吸着湿润的新鲜空气。 贾主任醒来,睁开睡意朦胧的双眼,一眼便看到了诗梦的背影,诗梦正在临窗而望,优美动人身躯在丝质睡衣里若隐若现。这一下子便诱发了贾主任的激情,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快速地朝着一个方向涌动,顷刻间那地方便显得坚硬无比了。这一下子重新提振了他的自信。 他轻轻下了床,悄悄地走到她身后,伸开双臂从后面将她揽在怀里,两只大手在她胸前缓缓游动着,他的脸伏到她的脖颈上,尽情地嗅闻着她身体里散发出的诱人的气味。 诗梦显得无动于衷,继续面无表情的欣赏着她眼帘里的优美风光,但却忍受着他从口腔里呼出的难闻的气味。她在寻思着能让贾主任一招毙命语言。 贾主任看到诗梦并无反对的意思,似乎一下子激发了他的冲动,他反手一扳便将诗梦的身体放倒,然后拖到床上,伸手去撕扯她的睡衣。 诗梦却突然用力一把将他推开,起身怒目冲他发问: “你觉得有意思吗?要你的时候你不行,大白天的你倒是发起了威。你带我来这里是不是纯粹就为了这个?” 这一招儿同样管用,贾主任一下子便焉了,呆在那里好半天吱不出声。 诗梦不再理他,转身去了卫生间。 贾主任显得很无奈的摇摇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直到诗梦再次从卫生间出来,贾主任才唯唯诺诺地冲诗梦说道:“对不起!其实昨晚,那是个意外。” 这时候诗梦却突然变换了一种姿态,先是冲他嫣然一笑,而后柔声柔气地对他说道:“不说这个了,好吗?带我出去玩儿吧!” 贾主任一下子又变得受宠若惊起来,忙不迭地应道:“好啊!好啊!呵呵!你说吧!想去什么地方玩儿?” “你在这里比较熟悉,当然得你做主了!你认为哪些地方好玩,你就带我去哪里。”诗梦瞬间又变得豁然开朗了许多。 “这个没问题。”贾主任眨巴着眼睛想了想。“我一定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两个人匆匆吃了些早点。贾主任便要了一辆计程车,俩人乘上,计程车行走了约有几十分钟路程,在一处海边停下。贾主任与诗梦一同下车。 这是一处少有人烟的海边,景色还算不错。两个人慢慢朝前走着,来到了临近海水的地方,贾主任带有几分炫耀的口气冲诗梦说道: “这地方怎么样?闹中取静。早上可以看日出,傍晚可以看日落。” “嗯!不错。”诗梦应道。 “这里还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啊!”贾主任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抬眼偷偷看了一下诗梦的反应。 “这么说,你以前可是经常带女孩子来这个地方了?”诗梦用质问的目光看着贾主任。 “瞧你这话说得。”贾主任笑道。“每年就来那么一次,哪有经常一说啊?” “照你这么说,肯定是有过了?”诗梦故意逼视着贾主任。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贾主任赶忙作答。“带你来,绝对是第一个。” “哼!鬼才相信呢!”诗梦说完话,自顾自地朝前走去,把贾主任撇在了后面。 贾主任反倒心中窃喜,全因为如此这般的美女居然会吃他的醋。这一下子又提振了他的不少信心。 贾主任紧走几步跟上诗梦,讨好献媚地说道:“能与诗梦姑娘这样的美女在这里畅游,真是一种享受啊?” “呵呵!是吗?”诗梦回头笑看着贾主任,有意接受着他的赞美。 “千真万确!”贾主任像是受到了鼓舞,显得更有激情了。“迷人的大海,迷人的沙滩,迷人的石头,迷人的景色,再配上迷人的你,那简直有些……” 贾主任极尽溢美之词,又直恨自己太缺乏文学素养。 “我想在这里游泳。你愿意陪我一起游吗?”诗梦用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贾主任,表情中带着几分挑衅。 这话几乎说到了贾主任的心里,太符合他带她来这里的初衷和意图了。 “当然。”贾主任赶忙接话说道,“只要你高兴做的事,我都愿意陪着。” “只可惜啊!没带泳衣。”诗梦给了贾主任一个甜头,转而又把话给引了回来,顺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眺望着远方。 “哎呀这个你就不懂了。”贾主任颇有兴致地说道,“大凡能来这种地方的,都是为了裸泳,谁还穿什么泳衣啊?碍手碍脚的。你瞧瞧,这四周连个人影都不见。” “那你先裸泳一个给我看看。” “我这不全是为了陪你玩儿嘛!让我一个人下水,还真没兴趣。” “算了,我还是就在这边上玩玩吧!”诗梦说着,顺手脱掉自己的鞋袜,将两只脚伸进水里轻轻拍打着水面。 贾主任目不转睛地盯着诗梦,看她脱下长筒丝袜的动作,他感觉那种姿势舒缓而且令人心生遐想,她的大腿性感诱人,小腿如藕节般的白皙、匀称而又修长,连脚踝都是那么的秀美动人,让人忍不住想用手抚摸,两只秀脚更是显得如此的细腻白嫩,以至于连脚面上的细小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十个脚趾是那么的纤细、均匀、柔嫩,令他产生一种含在嘴里一根根去吮吸的**。 贾主任按捺住自己又想燃烧起来的激情,强行将一口唾液咽进肚里。但他又不甘就此罢休,他只想哄骗着她一件件地褪去自己的衣裙,在阳光下,在沙滩上,在海水里,她的酮体应该是另一道分外美艳的景色。 “以前来过海边吗?”贾主任开口问道。 “没有啊!”诗梦摇摇头,看上去心情很好。“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大海。” “知道吗?如果不让海水浸透你的肌肤,就不算到过海边。” “还有这么一说?”诗梦用一种不相信的目光看着贾主任。 “看海的人都这么说,不信你可以去问别人。” “嗯!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诗梦似乎有些心动了。“来一次海边不容易,如果不让海水浸泡一下自己,如果不去海里游上一阵子,还真是有些遗憾。” “的确如此。如果你真想游泳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海滨浴场。”贾主任故意这么说道。 “为什么要去海滨浴场?在这里不行吗?你刚才不还说这里可以的嘛!” “这里当然可以了。不过海滨浴场那里更人多热闹些,关键问题是,那里可以买到泳衣。” “呵呵!你这人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贾主任有意把目光从诗梦身上收回来,看着别处说道:“我只是觉得,你挺保守的,大概是不好意思在这里……” “你错了。我才不保守呢!”诗梦说着,起身抬腿下到水里。“再说了,我有什么好保守的,这里就咱两个人,你又不是没见过。” “既然是这样,那你何必不下去游上一圈呢?”贾主任拿话激诗梦。“你不会是个旱鸭子吧!” “不满你说,我水性好着呢!要不游上一圈让你瞧瞧?” 贾主任心中充满着渴求与期待,却又貌似平静地朝诗梦点点头,眼睛里流露出的更像是鼓励的目光。 诗梦没再说话,缓缓地朝着深水处走去。 贾主任瞪大眼睛盯着诗梦,等着她一件件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其实他的幻觉里已经出现了诗梦****的模样。 令贾主任万万没有想到而又大失所望的是,诗梦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一下子**自己的衣服,而是不停地朝深水处走着,并且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裙子向上搂起,刚显露那么一点肌肤,随即便被海水淹没,贾主任莫说看到她的**,即使想把她的一片肌肤多看一眼,都感觉困难。 直到海水即将淹没到她的胸脯,她才将裙子从头上扯下,并麻利地一把扯掉自己的胸罩,迅速将身子埋在水里,一只手高举着她脱下的衣服,用力朝岸上抛去。然后像条鱼似的朝着深海处游去。 贾主任眼巴巴地看着诗梦越游离他的视线越远,这才走过去拿起她的衣服和胸罩,抓在手里用力揉搓着,感觉就像在揉搓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放到鼻子处闻闻,上面散发着她身体上残留着的体香令他痴迷和发狂,他塞进嘴里咀嚼撕扯着,意念中仿佛在用牙齿撕扯着她迷人的胸乳。 贾主任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他干脆也一件件扯掉自己的衣裤,下到水里,朝着诗梦的方向游去。 诗梦见贾主任也下了水,朝他招招手,待在原地不动了,似乎在有意等着他游到自己跟前。 贾主任看见诗梦在向他招手,一下子受到了鼓励,使出浑身的力气快速朝诗梦冲去。眼看快要抓着诗梦了,诗梦却一摆身子又游走了。贾主任在后面拼命地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她。 贾主任追在诗梦后面游了一阵子,看到诗梦朝着深海处游去,便停下来不敢再往前追赶了。他明白自己水性不如诗梦好,再这样追下去也是徒劳,根本不可能追上她,即使追上了她,在水中自己也不会捞到什么便宜,搞不好还反倒会被她灌水。最主要的是,凭他的水性,他还没有胆量在深海处游泳。 贾主任待在浅滩处冲诗梦大声叫道:“喂!别再往前游了!小心那里有鲨鱼。” “我不怕,让鲨鱼把我吃了好了!” “真的,我不骗你。快点上来好吗?” “我不!我害怕。” “你害怕鲨鱼了?那你快点上来啊!我去接你好不好?” “我不是害怕鲨鱼,我是害怕你这条鳄鱼。”诗梦说完嘎嘎地笑了起来。 贾主任听了诗梦的话,又细心想想,便感觉心里有些恼火。他认为诗梦把他比作鳄鱼,那意思肯定是指自己凶残和丑陋。 贾主任突然心生一计。他快速地朝着岸边跑去,麻利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抱着诗梦的衣服鞋袜,躲到了一处灌木丛里。 他打开一瓶易拉罐啤酒,喝了一口,放在一边,顺手拿起诗梦的一只白色高跟鞋,在手里一边欣赏一边把玩着,放在鼻子上嗅了一会儿,又拿起那听易拉罐啤酒,将啤酒倒进高跟鞋里,然后喝掉,再倒,再喝,一听啤酒很快喝干了,他又去行李包里寻找啤酒,发现已经没有了。他有些失望。 他重新拿起那只高跟鞋,将自己的舌头伸进里面,贪婪地添吮着,意念中像是在吮吸着诗梦纤细白嫩的脚趾。他体味着那种快感和惬意在他的体内缓缓涌动,非常受用…… 他从灌木丛里探出头来,看到诗梦还在不停的游着,并没有要上岸的意思,他便就地躺下身子,用诗梦的衣服盖着自己脸上,闭目养起了神。 诗梦在水里游累了,才慢慢地朝着岸边游去。到了浅水处,她的身体裸露出水面,似乎才突然想起自己居然没穿衣服,她赶忙重新将自己的身子埋到水里。这时候她才明白,其实自己是下水容易上岸难。 她向岸边四下望望,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人迹。于是用手捂着自己的胸脯,就这么上了岸。到了岸边,她又记不清自己的衣服扔在了哪个位置,她一边寻思一边在沙滩上来回走动着找自己的衣服。 贾主任伏在灌木丛里,将诗梦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他看着她朝着自己走来,他把眼睛瞪圆瞪大了,一眼不眨地死盯着她,像是潜伏着的野兽在窥视着它即将要捕获的猎物。 她若出水芙蓉般的鲜亮美艳,洁白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瓷光,湿漉漉的秀发上还在不停的向下滴落着水珠,水珠滚落到她秀美的胸乳上,更像是晨间花瓣上的露珠。她身上唯一的一条的蕾丝花边内裤已被海水浸湿,茂密的细丝隐约可见。 诗梦徒劳地在海滩上来回找了大半天,也没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不再找了,仰着身子躺在了沙滩上,顺手脱去自己的内裤,放在一旁晾晒着。她张开自己的身体,尽情地享受着阳光的沐浴。 藏在灌木丛里的贾主任有些按捺不住自己了,他悄悄地地爬出灌木丛,蹑手蹑脚地朝着诗梦走去。他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欲念,他想乘她不备,迅猛地朝她扑过去,把她按在沙滩上,用一种非常暴力的手段,强制性地把她给干了。他想领略一下她在他身下挣扎反抗时的那种状态。他想体味一种强暴摧残她的感觉。 临到了她跟前的时候,他却又一下子放弃了。确切地说,他还没有这个胆量,他只不过是在大脑里幻想意淫一下过过干瘾罢了。他甚至害怕自己就这么走过去会一不小心吓着她,那样就有可能惹她发火而坏了彼此的兴致。于是他在走到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便停住了脚步,轻轻地向她“嗨”了一声,他的声音很小很低,唯恐惊着了她。 诗梦听到声音,翻眼看了他一下,并不像贾主任预料的那样赶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胸脯和**,而是毫无反应,一动不动,继续着她的太阳浴。 这一下子提振了贾主任的自信,无形中也鼓动起了他的欲念。 贾主任顺势坐在沙滩上,强迫着自己从她的身体上收回视线,佯装望着远处的海水,显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来。 “真没想到,你的水性那么好。”贾主任寻找着话语的切入点。 “你干嘛要拿我衣服啊?”诗梦面无表情地向贾主任发问。 “我这不是怕海风给刮跑了嘛!” “哪来的海风啊?” “这海风是说来就来,刮起来很猛的。” “是吗?”诗梦看了一眼贾主任。“把衣服给我。” “海风一来,海浪会很大的。”贾主任有意拖延着并不想把衣服很快给诗梦。“刚才看你游的那么远,我真的好担心。” “哦!是吗?谢谢!” “累吗?”贾主任换做一种很关心的语气柔声问道。 “嗯!累。”诗梦低声应了句。 “累了就躺在这里歇息吧!你瞧这阳光多好啊!我也得躺这里晒晒阳光。” 贾主任说着脱掉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一仰身子,躺在了诗梦的旁边。 他伸出自己的手,试探性地抚摸着她细腻光滑的肩膀,见她并无拒绝的意思,他干脆侧过身去,用两只手抓住她的双肩,用力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然后重新仰面躺着,让她的身子伏在他的身子上面,与她面对面紧贴着身体,两手开始在她的脊背上来回抚摸着。 诗梦任由他放肆着,不拒绝,也不配合。她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她又该补充了。 贾主任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他突然翻过身来,将她压到自己身下,双手在他胸脯上揉搓了几下,毫不犹豫地用嘴含住她挺翘的**,狠命吮吸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向她的下肢…… “你是想**吗?”诗梦在他身下突然冲他问了句。 “是,我想,我太想了!”贾主任正在兴头上,并不避讳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也想。”诗梦显得温柔十足地说道。“但不是在这里。” 贾主任放缓了自己的动作,看着诗梦,显得有些犹豫,“这里,这里挺好的啊!” “别扫了我的兴,好吗?”诗梦的声音不大,但却透着几分威严。 贾主任抬起自己的身子,又有些恋恋不舍和意犹未尽。 诗梦用力一把将他推开,却又朝他笑笑,柔声说道:“好的男人应该处处体会女人的感受。你不想做个好男人吗?好了!把我的衣服递给我。” **************************************************************** 牛晓边接到鹏哥电话的一瞬间,整个脑子都有些懵了。他无暇冷静下来做出过多的判断与反应,只好选择实话实说。 “哦!鹏哥,她在我家呢!要不要她接电话?” 鹏哥并没有再出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婷婷脸上马上又呈现出恐慌与焦虑的表情,无望的看着牛晓边说道:“你……你怎么能给他说……唉!” 婷婷说着,拿起自己的手袋,慌慌张张地便往外走。 “你先别慌,你冷静一下好吗?”牛晓边止住了婷婷。 “我……我能不慌吗?他马上就会来这里找我的,你明白吗?” “我明白。” “你明白什么啊?你一点都不明白!”婷婷说着又哭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啊?你一点都不考虑后果,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你先坐下来,咱慢慢商量好不好?” “哪有时间慢慢商量啊?他马上就会来的。你真想让我死啊?”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是想……” “求求你了!”婷婷用乞求的目光望着牛晓边。“让我先出去躲躲,好吗?” “好吧好吧!”牛晓边看婷婷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好先答应她。转而又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准备去哪里啊?” “我不知道!”婷婷显得很无助地摇摇头。 “那你先等我一下,好吗?” 婷婷抹一把脸上的泪水,冲牛晓边点点头。 牛晓边一边思考一边取过手机,在号码薄上翻看着,翻到了孟大萍的号码,犹豫了一下,然后拨打出去。 “嫂子!”电话接通,牛晓边用一种少客气而多亲切的语气叫了一声。“我是晓边啊!” “听出来了,听出来了!哈哈哈哈!”电话传来孟大萍爽朗的笑声。“我说晓边啊!什么时候改走亲情路线了啊?你这一声嫂子,叫得我这心里,呵!还真叫舒服。” “公事叫您梦书记,私事当然得叫你嫂子了!”牛晓边随着孟大萍调侃了一句,接着说道:“嫂子啊!我有个事想求你。” “既然都叫嫂子了,干嘛还说求啊?直接说好了!什么事吧?” “是婷婷的事。”牛晓边说。 “婷婷?婷婷的事让你给我说?这丫头,她直接给我说不就行了嘛!” “嫂子是这样的,婷婷呢!跟杜总闹了点别扭,俩人生了一场大气,杜总那脾气你也知道。我呢!做为朋友,我不得从中给他们调解嘛!婷婷她暂时也没什么地方可去。我就想……” “那没问题,让她来我这里住好了!”孟大萍马上明白了牛晓边的意思。“正好,我家那个小约翰还就特别喜欢这个婷婷,每次见了面就不舍得让她走,俩人特别投缘。这下啊!呵呵!还不得把小家伙高兴疯了。” “不麻烦你吧嫂子?” “不麻烦啊!咱好歹也算人家婷婷半个娘家人吧!”孟大萍说道。“回头我得问婷婷,如果真是这个杜总欺负了俺婷婷,我这个娘家人可不依他。哎对了!他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太清楚。两口之间的事,她要愿说就说了,她要是不愿说,咱也不便多问。是吧嫂子!”牛晓边看似在解释着,而其用意是在提示孟大萍最好别去过问细节。 “嗯!这个我懂。” “另外——”牛晓边犹豫着说道:“嫂子啊!我还想和你商量个事。你说这婷婷能不能暂时不去上班啊?主要考虑着俩口子都在气头上,万一杜总找到单位,俩口子这那里闹起来,对单位影响也不好吧!你说呢嫂子?” “这个你有些多虑了吧!”孟大萍说道。“我想杜总还不至于是那种莽撞冲动的人吧!” “当然,我想也不会。可咱不是怕万一嘛!” “那干脆这样吧!”孟大萍想了想说道:“正好我外地有个会议,我还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参加呢!我带她去外地好了!” “那真是谢谢你了嫂子!那就这样说了。回头我让她给你联系。” 牛晓边挂断电话,回头冲婷婷说道:“电话你都听到了,你觉得先这样安排怎么样?” 婷婷先是冲牛晓边点点头,然后突然抱住牛晓边,将头伏在他的肩上,感激地说道:“你这人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好了好了!这个就免了吧!”牛晓边先是拍拍婷婷的肩膀,然后示意她赶紧放手。“这一幕要是让鹏哥看见了,那就有事实有依据了,他即使不杀我,也会弄我个缺胳膊少腿的。” 婷婷放开牛晓边,不好意思的笑了。 “记住我一句话。”牛晓边冲婷婷正色道。“鹏哥知道的,就那么多了。接下来从你嘴里半个字都不能再往外吐了,打死都不能说。明白我的意思吗?” 婷婷想了想,一知半解地冲牛晓边点点头。 “这种事,你说得越多,祸害越深。你什么都不说,顶多也就是落下个怀疑。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你让他随便怀疑好了,只要你不说,时间久了,他会宁可信其无。” 婷婷离开没多时,鹏哥便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牛晓边家里。 “哎哟鹏哥,你怎么又亲自跑过来了?”牛晓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副笑脸相迎的架势。“坐坐坐!快坐!我给你泡茶。喝毛尖还是铁观音?” 鹏哥并不接牛晓边的话,先是在屋里扫视了一遍,然后又恶狠狠地瞪着牛晓边,脸色非常难看。 “我说鹏哥,我不欠你钱吧?”牛晓边拿话调侃着。“干嘛对我这副表情啊?” 鹏哥撇开牛晓边,将每个房间的门挨个打开巡视一遍,然后又回身逼视着牛晓边问道:“人呢?” “走了啊!”牛晓边迷糊着脸看着鹏哥答道。 “你……” “怎么了啊鹏哥?”牛晓边一脸的无辜。“你打电话只是问她在不在这里,又没说你要来,让我把她留住。” “她来这里干什么?”鹏哥突然发问,目光里透着凶气。 “找我诉苦来了!” “她都给你说了些什么?”鹏哥追问道。 “她说你欺负她。” “哼!我欺负她?” “是啊!我也不相信。我说貌似鹏哥不欺负女人的。” “她怎么说?” “她不说啊!”牛晓边给鹏哥递支烟,被鹏哥挡了回来。“她就哭,一个劲儿地哭。闹得我这心里也怪不是滋味的。” “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偏偏会找你诉苦?” “我是他娘家哥啊!这可是你说的。”牛晓边调侃了一句,转而说道:“这当然是玩笑而已。我想,她大概是认为咱俩关系还算不错,想让我劝劝你吧!再说了,人家婷婷在这里无亲无故的,心里受点气,总得找个人说说吧!” “我气她?哼!” “那就是她气你了?”牛晓边冲鹏哥反问了一句。“多大点个事啊?能把你气成这样。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人家婷婷十六岁可都跟了你啊!指着你对她好呢!咱也别让人家心寒,对吧鹏哥!” 鹏哥闷着头,不再说话,像是陷入了沉思。他从茶几上拿起牛晓边放在上面的烟,抽一支放在嘴上。牛晓边拿打火机给他点烟,鹏哥一把从牛晓边手里夺过火机,自己点上,吸着。 鹏哥电话响了,他掏出电话看看来电显示,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 鹏哥接听着电话,一直没有吱声,脸色又开始变得难看起来,听了一会儿,脸色铁青,冲着电话恶狠狠地骂道:“你去死吧!” 鹏哥挂断电话,嘴里还没有停息,像是自言自语:“跟我捉迷藏,哼!你就躲吧!看你躲到什么时候?把我逼急了我……” 鹏哥似乎觉得还不解气,举起手机摔到了地板上。 “又怎么了啊鹏哥?干嘛发那么大火啊?”牛晓边说着,从地上捡起鹏哥的手机,手机的外壳已经被摔得面目全非。牛晓边顺手将手机放到茶几上,回头看着鹏哥。 鹏哥并不搭理牛晓边,回身坐到了沙发上,喘着粗气。 这时候鹏哥的手机却又出奇地响了起来。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将好奇的目光投向电话。 “鹏哥!你这手机可是正宗的地道货啊!”牛晓边表情夸张的说道。“你能告诉我你在哪儿买的吗?回头我也得买一个。” 鹏哥忍不住笑出了声。 “孟书记的电话。”牛晓边拿起电话看着来电显示说道。“接吗?” 鹏哥从牛晓边手里接过电话,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按了接听键。 “杜总吗?我是孟大萍。”孟大萍首先开口。 “哦!孟书记啊!我听出来了。”鹏哥的语气显得平和了许多。 “干嘛冲我们婷婷发那么大火气啊?我刚才可都听到了。婷婷现在可是在我身旁哭呢!” “这……孟书记,你……你干脆问她好了!” “她要给我说我还会问你吗?杜总啊!我说话有言重的地方你担待一些,但你必须得听进去。” “那是,孟书记你说。” “是不是与婷婷闹别扭了?”孟大萍问道。 鹏哥没有吱声,像是在表示默认。 “什么原因我不管,我也不去过问。但我必须告诉你,杜总你是个有身份的人,说话做事首先得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身份。婷婷呢!你知道,说白了她现在就是我身边的红人,你冲她发火的时候总得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吧!” “孟书记,我刚才真的不知道你就在她身边。”鹏哥解释道。 “好!这个咱可以不去提了。婷婷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应该很明白,说实话,在这一点上,连我都该向婷婷学习。婷婷呢!她在我跟前提起你的时候不多,但只要一谈起你,她就会表现出满脸的幸福,连我这个当书记的都觉得羡慕。你知道吗?你在我们机关许多人眼里可是一个好老公的楷模啊!” “孟书记,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不是我说你杜总,谁家两口子不生个小气闹个别扭啊?用得着动那么大肝火吗?你这倒好,你让婷婷带着这种心情怎么去工作啊?哎!顺便告诉你一声,是我带着婷婷去外地开会的啊!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没有没有!孟书记你说哪儿去了!” “没有就好!等我回来了请你吃饭。” “孟书记,到时候还是我请你吧!”鹏哥客气地谦让着。 “那不行!这次必须得是我请你。我有必要跟你好好谈谈,顺便我还得告诉你,有我这个娘家人在,别想欺负我们家婷婷。”孟大萍说道这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好了!不跟你多说了!车上高速了,我得专心开车。” 鹏哥将电话抛到沙发上,面部表情极为复杂,像是有气没地儿出,有火没地儿发,又像是日有所思。他突然冲着牛晓边大声吼道: “你看着我干什么?你给我泡的茶呢?” “茶没有。”牛晓边不热不冷地给了句。“有酒,你喝不喝?” “喝!你陪我一起喝!” 27.第471节 罪恶魔爪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72节第471节罪恶魔爪 几乎是在一夜之间,杨大宝突然找回了那种久违了的、志满意得趾高气昂的状态。 他在接到贾主任递给他的那份意向书的一瞬间,看着上面的大红印章,如获至宝,爱不释手。然后他目送诗梦上了贾主任的车,颇感几分失落。但这种失落很快便烟消云散化为乌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内心的一种狂喜和得意。 他将那份意向书放在嘴上亲了又亲,然后小心翼翼的锁进了保险柜里。 他独自躺在沙发上天马行空般地畅想了一阵子,然后突然又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他觉得这太有必要庆贺一下了,尽管只是他独自一人。 他拿起挂在家里的那条拂尘在自己身上抖了三抖,然后出了家门。 杨大宝在小区门口拦了辆计程车,坐了上去,点一支烟,眯眼抽着,却不见司机开车,不解地冲司机问道:“哎!干嘛不走啊?” “您还没说去哪儿呢!”司机回过头来,不解地看着杨大宝。 “噢!对!”杨大宝像是恍然大悟。“那这样吧!你先随便拉我转着,我还真没想好要去哪里呢!” “还是等您想好去什么地方以后,我再走吧!”司机看上去挺有耐性。 “哎呀!我说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啊?”杨大宝反倒责怪起了计程车司机。“你这车轮一转不都是钱嘛!打表计费,该多少钱我又不少你的。不如这样,你觉得我该去什么地方呢!你就把我载到什么地方去,我要觉着那地方合适,我就下车,不合适,咱继续转,直到咱找到合适的地方为止。怎么样?我这主意不错吧!” 计程车司机这才回过头来,将杨大宝仔细打量一番,想了想,然后坐正身子,打着车,缓缓地上了道。 计程车司机先是在繁华街道穿过,见杨大宝并无反应,接下来他有意分别在设有酒吧、歌厅、洗浴中心等娱乐场合的各个路段走了一遭,又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前绕了一圈,把个杨大宝本就不错的心情撩拨得那叫一个爽,直觉得自己在别人的印象里依然是一个有钱有势有地位有品位的人。 计程车上了环城公路,加速行驶了若有半个小时路程,路过一家豪华的高档酒楼,司机有意放缓了车速。杨大宝将脸贴在车窗玻璃上,朝酒楼张望着,看着酒楼的外观、招牌、门脸,最后他将自己的目光定格在了站在酒楼门前的迎宾小姐的脸盘上,杨大宝果断地冲司机叫道: “停!就这里了!” 司机停下车,看看车身已经开过酒楼门前有了些距离,又重新将车倒回到酒楼门前。 有迎宾小姐款款朝计程车走来,毕恭毕敬地给杨大宝拉开车门。 杨大宝抬眼朝迎宾小姐望去,只觉眼前一亮,心说要是能与她发生点什么故事,那一定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杨大宝一边下车,一边用目光剜着迎宾小姐躬身开门时、不经意间从领口里抖露出的两颗胸乳,一边还在心里恶狠狠的骂着,他骂牛晓边,骂朱丽欣,骂法院,骂他们的财产保全扣押了他杨大宝的豪华坐骑,害得他在如此这般的美女面前乘坐一辆计程车而失了自己的身份。 “哎!您车钱还没给呢!”司机在车里冲杨大宝叫道。 杨大宝显得颇为不好意思地笑笑,不是冲司机,而是冲迎宾小姐,嘴里像是自言自语道:“自己开车习惯了,头一次坐出租车,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杨大宝一边掏出皮夹子,一边伸头看计程车上的计价器,上面显示的是七十二元,但杨大宝还是故意高声问了句:“多少钱?” “七十二块钱。您给七十得了!” “给你一百,不用找了!”杨大宝将一张百元钞递给司机。 “谢谢啊!”司机大声冲杨大宝道了一句谢,缓缓地开车走了。 迎宾小姐把杨大宝领进包间,礼貌地给他让了座,倒上一杯茶水,转身退出房间。 “哎!先别走啊!”杨大宝赶忙叫住了她。 “请问先生有什么事吗?”迎宾小姐止住脚步,微笑着冲杨大宝问道。 “我这不还没点菜的嘛!” “好的先生!服务员马上就来。” “你不是服务员啊?”杨大宝有些失望。 “实在不好意思,我还要去外面迎宾呢!只有很忙的时候,我才可以进包间服务。” “那这儿现在算不算很忙啊?”杨大宝巧妙地问了一句,不等迎宾小姐作答,又紧接着说道:“如果说,我非常想让你给我提供服务,这算不算很过分的要求?” 迎宾小姐冲杨大宝笑了笑说道:“其实,这只是我们领班定下的规矩。” 杨大宝立刻从迎宾小姐的表情、语气以及笑容里读出了信息,这种信息马上让他变得自信起来。杨大宝脸上换做一种自认为颇有绅士风度的表情,朝迎宾小姐理解性地点点头,然后说道: “呵呵!你可千万别误会!是这样,我是个比较讲究的人,包括吃饭也是一样,我是怕别的服务员……怎么说呢?我要有话语不周的地方你别介意啊!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打算在这里吃饭,是你彬彬有礼的态度打动了我。如果你觉着不方便的话,你去忙别的好了。没事的,我再换一家饭店好了!” 杨大宝说着,做出一副要走的这样。 “难得先生这么看得起我。这算个什么难事啊?我去给领班打个招呼不就行了嘛!先生您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迎宾小姐说完,冲杨大宝笑笑,退出了包间。 不大一会儿,迎宾小姐折返回来,对杨大宝说道:“好了!我们领班同意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杨大宝由衷地说道。转而又冲她问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的名字?” “我叫贾丽。“迎宾小姐随口答道。 “贾丽,哎呀这名字好!人如其名啊!你的相貌、身材、气质、风度,那可不就是真实版的一位佳丽吗?”杨大宝颇为自己有如此这般的好口才而自鸣得意。 “谢您这么夸我!”贾丽的脸上有些泛红。“请问您现在点菜吗?” “不点了,不点了!”杨大宝故意卖了个关子。 “您……不是吃饭的啊?”贾丽莫名其妙地看着杨大宝。 “不吃饭跟你聊聊天不好啊?”杨大宝笑看着贾丽的反应,转而又说道:“哈哈!你可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啊,菜就不点了,你把你们这里的特色菜,一样给我来一份好了!” “那您一个人怎么能吃得了啊?” “所以嘛!我还真就不是来吃饭的。”杨大宝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品尝,品尝而已。你们这里有多少拿手的特色菜,尽管上好了!” “先生您可真是讲究啊!要酒吗?” “当然要酒了。”杨大宝说道。“有轩尼诗吗?” 贾丽一知半解地冲杨大宝摇摇头。 “马爹利呢?要不人头马也行。” “先生说的是洋酒吧!我们这里还真是没有。不过倒是有干红。” “那怎么能行啊?我只习惯喝白兰地,而且必须是xo级的法国干邑。看来你们这里的档次规格还是不够高啊!”杨大宝感觉自己把自己的身份抬得差不多了,转而说道:“那就只能喝国产的茅台了,茅台你们该有吧?” “嗯!茅台有。茅台是我们这里最好最贵的酒了!” “那就来瓶茅台吧!”杨大宝说着,抓着后脑勺想了想,接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贾丽说道:“这个茅台酒啊!喝着总有一种怪怪的味道,再说一瓶酒我一人也喝不完啊!丢掉岂不浪费?干脆还是来瓶干红吧!” “好的,您稍等!我去给您报菜。” 贾丽说完话,冲杨大宝微微一笑,然后礼貌地退出了包间。 酒菜很快上齐。贾丽打开那瓶干红,去给杨大宝倒酒。 “这个就不麻烦你了,还是让我自个来吧!”杨大宝从贾丽手里要过酒瓶,显得很无意地触摸了一下贾丽的手背,并在上面停留了那么一会,拿眼观察着她的表情。 贾丽的手微微抖动了那么一下,目光停留在被杨大宝触摸过的那个地方,脸上现出不太明显的那么一丝羞涩。 杨大宝心中马上有了底气同时也生出计谋,他认为凭自己的能耐,将眼前这个女孩子拿下应该不是问题。但这事绝对不宜急于求成,必须丝丝入扣慢慢调理。 杨大宝自己斟上一杯酒,干了,然后掏出衣兜里的香烟,颇有风度地向贾丽做了一个示意,礼貌地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您是客人啊!”贾丽含笑答道。 “那也得尊重你的意见啊!你是女士嘛!” “没事。吸吧!”贾丽乐呵呵地说着,并顺手拿起一只打火机,给杨大宝点上香烟。 杨大宝赶忙礼节性地伸手捂住火苗,把烟点着,但这次他做得小心翼翼,绝对没有再去触碰贾丽的手背,只说了声“谢谢”。 “贾丽啊!”杨大宝开口这么叫了一声,然后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说道:“哎哟!我这么叫你是不是有些不大合适啊?” “没有啊!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嘛!有什么不合适的?” “哈哈!这丫头,真是讨人喜欢!”杨大宝换做一种慈祥的目光看着贾丽,语气听上去也像是一个长者在夸奖小辈。“那好!那我可就这么叫了啊!” “嗯!”贾丽冲杨大宝点点头。 “贾丽啊!有句话,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没事。你要想问就问呗!什么事啊?” “你在这里每月的薪酬,一定拿得很高吧!” “还可以吧!”贾丽答道,“每月能拿一千多块钱吧!高的时候能拿两千。” “什么?”杨大宝显出异常吃惊的样子。“一千多块钱?这怎么可能呢?你骗我的吧?” “呵呵!你真有意思,我干嘛要骗你啊?”贾丽笑着说道。 “你的标准要求也未免太低了吧!就这你倒认为还可以呢!” “像我们这种打工的,能拿这么多钱,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那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吧!就凭你的实力,什么样的工作不好找啊?干嘛要蜗居在这里啊?”杨大宝砸砸嘴,摇摇头,显出一副替人惋惜的样子。 “那你倒说说,你看出来我有什么实力啊?”贾丽颇感兴趣地看着杨大宝。 “这不都明摆着的嘛!首先声明,你别以为我在捧你,不是,绝对不是,我也没有那个必要。你看啊!你的相貌,你的身姿,你的气质,你的修养,从外表到内涵,那绝对就是一个高级白领的坯子。” “呵呵!高级白领,我连想都不敢想。” “为什么啊?” “我一个高中毕业生,谁要我啊?” “那是别人瞎了眼。”杨大宝捡了一句狠话说道。 “人家注重的是文凭。” “我从来就这么认为。我更注重的是其它方面的实力和优势。” “那请问您在哪里高就啊?”贾丽已经开始上了道。 “我哪里也不高就,自己给自己打工罢了。”杨大宝开始谦虚起来。 “哎呀!那您一定是大老板了!” “大老板谈不上,混口饭吃而已。” “您就别谦虚了!您能告诉我您是做的什么行业的吗?”贾丽已经开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做的什么行业并不重要,告诉你不告诉你都无所谓。”杨大宝先是卖了个关子,转而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就凭你这样的自身条件,如果能在我的公司里工作,每月的薪酬至少要比你在这里高出三倍以上,而且工作环境以及工作量都是这里根本无法比较的。” “那我……” “只可惜。”杨大宝不等贾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突然给了她当头一棒。“我那里现在不缺人手。” “那你们那里的一般员工可不可以……” “一般员工就不行了,工作量大,太累,虽然每月也能拿个三四千的工资,但对你来说不合适,真的有些屈就你了。” “那也比这里强太多了啊!再说了,苦点累点有什么啊?我不怕。” “其实公司里人力资源方面的事,我一般很少过问。你要真想去我那里发展,我什么时候得空了,倒是可以问问他们,看能不能协调一下。但要是做一般员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去的。” “为什么啊?” “因为你要去我那里,必须是做白领。”杨大宝用一种毋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不等贾丽再说什么,他又紧接着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下午还忙,也该走了。这些事等以后再说吧!” “那……”贾丽似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那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您吧!您要是什么时候觉着……” “可以,可以啊!什么时候我那里有了合适的职位,我给你打电话。”杨大宝说着,又来了一个大转折:“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突然的搞个人事变动,对公司来说也不是一件小事情。有机会再说吧!” 贾丽把写好的电话号码递给杨大宝,又唯唯诺诺的问道:“您可不可以、把您的电话号码、给我留一个啊?” “这个,我想就不必了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杨大宝说着站了起来。“把帐给我算一下吧!” “这怎么好意思收您的钱呢!”贾丽看着满桌子未动一下的饭菜,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他。“要不,这顿饭算我请您得了!” “这丫头尽说傻话,那怎么能行啊?”杨大宝掏出一张信用卡往贾丽手里塞。“快去结账吧!顺便给我开一张发票。” “对不起!”贾丽看着杨大宝手里的信用卡,为难的说道:“我们这里现在还不能刷卡。” “哎哟!那怎么办啊?”杨大宝收回手里的信用卡,掏出皮夹子。“我出门从不带那么多现金的,不知道够不够。一共多少钱啊?” “您总共消费了七百五十块钱。”贾丽看着账单给他报了个数。 杨大宝从皮夹子里掏出钱,一张一张地数着,数到第十张,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冲贾丽说道:“还不错,现金还够。这是一千块,剩下的你买个零食吃。谢谢你为我提供了这么优质的服务!这顿饭让我心情很愉快。” 杨大宝说完,打开包间的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 杨大宝回到自己家里,将自己浑身上下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躺在沙发上,将酒楼里的事在脑海里重新浏览了一遍,然后开始天马行空随心所欲地畅想着,想着想着便沉沉地睡着了。 杨大宝睡醒的时候,只感觉内裤紧巴巴的有些膨胀,里面的东西异常的活跃,不停地跳动着似乎要刺穿束缚它的那些布片。 杨大宝想强行把它压制下去,却又无法按捺住内心里那种原始冲动。他明白这一切都源之于那个贾丽。贾丽果真如佳丽,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对于杨大宝来说是根本无法抵御的,但同时她又是那么的天真无暇。 贾丽这个名字还让杨大宝联想到了另一层意思,贾丽与贾主任应该有着某种联系,同姓贾,同宗同族还真就说不定,起码几百年前是一家人吧!杨大宝心里还就这么想。而那个贾主任,现在却明目张胆地霸占着他杨大宝的老婆,说不定他此时此刻正把诗梦压在他肥硕身下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杨大宝想到这里,把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而贾丽的丽字却正好与丽欣的一个字相吻合,想到了自己以前与丽欣的那些事,杨大宝禁不住自己就有些蠢蠢欲动。 杨大宝想着想着,突然萌生一种强烈的、想对贾丽施暴的欲念。 杨大宝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走完他先是设定好的那些步骤,虽然他自认为他的第一招欲擒故纵计实施得非常成功,但接下来还要使多少计、走多少局,其实他心里也没多少谱。他就觉得大脑太累时间太难煎熬而身体又难以支撑。 杨大宝决定提前实施并完成他的计划,他实在饥渴难耐,他只求一步到位。 杨大宝闭目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找到贾丽写给他的那张纸条,拿出手机,按照上面的电话号码拨打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传出贾丽的声音:“喂您好!您哪位?” “贾丽小姐吗?我呀!听出来我是谁了吗?” “嗯!听出来了!电话一响我就猜想应该是您。” “呵呵!是吗?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猜的吗?” “很少有人给我打电话的,突然出现这么靓的一个电话号码,不是您还能有谁?” “哈哈!这丫头,不但人长得漂亮,还这么聪明。” “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啊?”贾丽问道,声音甜甜的。 “哈哈哈哈!还真就被你一下子给猜对了!”杨大宝眨巴着眼睛想了想。“这样吧!电话里说话不方便,你现在抓紧时间来我们公司一趟吧!” “现在吗?” “对!要马上快点!”杨大宝强调着。 “哎呀!这一会儿正忙,我还真走不开。”贾丽显得很焦急。“那怎么办啊?” 杨大宝要的正是这种效果,他随即调换成一种很不高兴的语气,对着电话说道:“那好!你先忙你的吧!我这边也忙,这事回头再说吧!” 杨大宝不等贾丽做出反应再说什么,随即挂断了电话。 杨大宝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抬眼看了一下时间,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便开始在房间里悠闲地度着方步。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时间,茶几上的手机响起了音乐铃声,杨大宝脸上马上露出了狡黠。他取过手机看了来电显示,如他所料,正是贾丽的电话号码。杨大宝重新将手机放回到茶几上,任由它响着,并不去接听。 杨大宝出了客厅,在别墅院落里的草坪上漫不经心的游走了一圈,点支烟慢腾腾地吸着,吸到半截,他将烟头使劲抛到墙外,转身回到屋里。 这时候手机已经不再振铃了,杨大宝胸有成竹的拿起手机握在手里,坐回到沙发上。音乐铃声再次响起,杨大宝目光盯着屏幕,约莫有十秒钟的时间,这才按了接听键。 “喂!哦!贾丽小姐啊!”杨大宝拿捏着自己的腔调。“你还有十秒事吗?” “刚才,真的对不起!”贾丽一副歉意的口气。“刚才那会儿的确很忙,我这刚找了个人顶替我。” “哦!没事没事!看你想多了。” “我现在过去好吗?” “噢!我现在不在公司啊!我在回家的路上。” “那……那我明天去好不好?你十秒时候有空啊?” “明天恐怕不行。”杨大宝拉着长腔说道。“明天我要去外地啊!”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贾丽的语气显出了失望。 “这个——我也说不准。也可能很快,也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那我的事……” “你先在酒楼里干着,你不干得挺好的嘛!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好吧贾丽?那就先这样,我这还在路上开着车呢!” “你先别挂机。”贾丽马上显得很焦急。“可是……我已经给我们老板说,不打算在这里干了。” “哎哟是这么回事啊!”杨大宝显出小吃一惊的口气。“你等等,让我想想啊!要不——要不这样吧!你看你如果觉得没有什么不便的话,你直接来我家里一趟好了!” “好啊好啊!我现在马上就去。”贾丽显出很喜悦的语气。 “我给你说一下我家的地址,你记好了,南湖别墅区一百零四号。” “嗯好!我记住了,我现在马上打车过去。” 杨大宝挂断电话,马上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格外慌乱,他做了几下深呼吸想镇定一下,不但没有止住,却发现自己浑身的肌肉也开始不停地跳动起来。他起身从酒柜里取出半瓶轩尼诗,打开往高脚杯倒了些,一口喝下,想以此镇定一下自己突生而来的极不稳定的情绪,却难凑效。 他望着那半瓶轩尼诗出神地发了一会儿愣,然后从酒柜里找出一瓶高度白酒,倒进那瓶轩尼诗里,兑了满满一瓶,又重新放进酒柜里。 杨大宝同时意识到应该做两手准备,他一不做二不休,找出几片安定药,捻成粉末状,倒进一瓶果汁里,然后重新将瓶口拧紧,用力摇了摇。 杨大宝打开电视,坐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显得贪婪地猛吸几口,他感觉自己的浑身在不停地发抖。 门铃响了,杨大宝闭住呼吸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慌乱,然后又不停地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这才出去开门。 “您好!”贾丽站在门前,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礼貌而又不失气节地向杨大宝微微躬了一下身子。“真不好意思,居然跑到家里来打扰您。” “哎呀!不用客气。快请进来!”杨大宝说话间已将贾丽浑身上下打量个够,然后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赶忙将自己的目光收回。 换了工装的贾丽,此刻更是显得仪态万千,婀娜多姿而又不失端庄清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诱惑人心的魅力。 杨大宝将贾丽让进屋里。贾丽颇为不好意思地冲杨大宝笑笑问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呢?” “杨大宝。”杨大宝显得干脆爽快地答道。 “那我该叫您杨总了?” “咳!到了家里还那么客气干嘛?叫我大宝好了!”杨大宝话一出口,就感觉有些后悔了,认为这话说得太不合时宜了。 贾丽果然就显出了一丝警觉,但还是显得很随意地问道:“杨总就您一个人在家啊?” 杨大宝偷偷观察了一下贾丽的脸色,随即答道:“哪里啊!这不前两天与你嫂子拌了几句嘴,呵!她一气之下居然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贾丽附和着笑了笑,打量着房间及房间里的设施说道:“杨总你这房子可真是够大够气派啊!装修还这么豪华,看着真让人舒服。” “咳!别提了。”杨大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嫂子还就是因为房子的事跟我生的气。她嫌这房子小,说要换一套刚刚开发出来的西洋风格的别墅。我说就这先迁就着住吧!等孩子长大点儿了再买也不迟。就为这,招呼都不打,带着孩子走了。唉!” “嫂子是做什么的啊?” “做什么?哈!她能做什么啊?逛街、购物、遛狗、打牌,她前一阵子打牌输得把她的跑车都偷偷卖了,她居然给我说是丢了。这些烂事我都懒得给她计较。”杨大宝说到这里,见好就收地把话止住,转而看着贾丽显出很歉意的样子,“你看,只顾说这些了,倒是忘了问你,贾丽你喝点什么?” “杨总您不用那么客气。”贾丽完全放松了自己的心情。“随便什么都行。” 杨大宝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那瓶勾兑了大量白酒的轩尼诗,另一只手端着两只高脚杯,放到茶几上,倒上满满两杯酒,嘴里说到:“轩尼诗。在你们酒楼的时候没有喝到这种酒,回到家里补偿一下,你也品尝一下这酒的味道。” 其实刚才贾丽的意思是茶水饮料什么的都可以,她没想到杨大宝却指的却是酒,她认为是自己误解了杨大宝的意思,而同时她认为杨大宝也一定是误解了她的意思。但她又不好再说什么。 杨大宝已经举起了酒杯,在向贾丽做着示意。贾丽有些为难的看着酒杯里的酒说到:“我,喝酒不行的。” 杨大宝马上猜透了贾丽的心思,她是怕孤男寡女的就这样喝起酒来,她的安全没有保障,于是杨大宝有意看看时间,随口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小保姆去哪里了啊?等她回来让她做几道菜。这都什么时候了?她也该回来做饭了啊!” 杨大宝说完话,将自己的杯中酒一口干了,然后将杯口朝下,以示豪爽,而其实意在表示清白。 贾丽看着杨大宝把自己的酒干了,只好端起跟前的那只酒杯,却被杨大宝给止住了:“你先别喝。等家里保姆回来,我让她做几道菜。我知道咱国人喝酒有个习惯,没有菜不下酒。” “不用不用!我不是因为……”贾丽觉得自己也不好解释。但她还是略懂喝酒的规矩的。“杨总您都干了,我还哪好意思推辞啊?” 贾丽举杯将一杯酒同样的一口干了。 “呵呵!没想到你贾丽一个小姑娘家,会这么豪爽啊!”杨大宝一阵子找到了切入点,拿起酒瓶重新倒满两杯酒,端起一杯举在手里说道:“来,干杯!” 贾丽看着杨大宝举杯在等着与她碰杯,只好端起酒杯与杨大宝碰了一下,看着杨大宝将酒又是一口干了,又只得强忍着将一杯酒咽进肚里,她感觉肚里**辣的烧得慌,开始有些难受。 杨大宝两杯酒下肚,便感觉自己有些晕晕乎乎,他害怕再这样喝下去搞不好会先把自己给拿翻了,于是他起身去打开冰箱拿出两瓶果汁,走回来当着贾丽面将瓶盖拧开,递给贾丽一瓶,然后自己抱一瓶咕嘟咕嘟猛喝一气。 而贾丽其实早已是口渴难耐,她又不好意思主动要水喝,加上又喝了两大杯的酒。她接过杨大宝递给她的果汁,说了声“谢谢”,接连几口喝下去半瓶。 “杨总啊!我想问句也许不该问的话。”酒已上头,贾丽说话似乎也一下子放开了。“你让我到这里来,不光是为了喝酒吧?” “当然啊!”杨大宝见酒和果汁都进到了贾丽的肚里,说话也便有了底气。“你这不也算是初来乍到哈!我这不也是尽地主之谊嘛!来!再干一个。” 说话间,贾丽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她下意识地端起酒杯与杨大宝碰杯,碰了几下却没有将酒杯碰在一起,他只感觉有许多只同样的酒杯在眼前晃动,后来她只是听到了一声杯子撞击的声音,然后她强撑着自己将那杯酒喝下。 贾丽还没有将刚喝下的那杯酒完全咽尽肚里,已经歪倒在沙发不省人事了。 杨大宝眯眼看着贾丽的这一系列动作,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了。他见贾丽歪倒在沙发上,赶忙过去扶住她的双肩,一边摇晃一边问道:“贾丽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此刻的贾丽已经毫无反应。 杨大宝顺势一把将贾丽揽进自己怀里,伏下身子,伸出舌头朝着贾丽娇美的脸上添去,一点一丝的添,像是一只野猫在添净盘子里的美羹。最后,他把舌头停留在她红润的唇间,然后探进嘴里,用力将她残留在口里的酒水吮吸到自己嘴里。他的一只大手已经从她的领口处伸进她的胸部,开始抚摸揉搓着…… 他试图把她托抱起来弄到卧室的床上去,却发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这才意识到自己也喝了太多的酒。 他将她的鞋袜一一脱去,然后两手分别抓着她两条腿的脚踝,从地板上将她往卧室拖去,他感觉这样非常的刺激过瘾。他把她艰难地弄到床上,呈大字型摆放在那里,开始一件件地剥去她的衣服。 当贾丽****地呈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杨大宝几乎有些不知所措。她太美了,她的皮肤是那么的细嫩光滑、洁白如玉、纤尘不染,她的两颗酥胸小巧而精致,像是刚刚成熟的两颗仙桃,两颗**像是镶嵌在白玉上的两颗钻石,更像是还没有初放过的花的蓓蕾。杨大宝以此做出判断,她的胸部很可能还没有被异性抚摸过。她的双腿修长、迷人而又不失性感,一双美足看上去白皙、干净、娇小、诱人,若精雕细琢般的十根脚趾纤细、柔嫩而均匀,美感十足,让杨大宝有一种忍不住想含在嘴里一根根去吮吸的念头。她的小腹平坦光滑,洁白如玉,腹下茂密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动着诱人的光晕。她的**还处在一种完全闭合的状态…… 杨大宝有些心怯了,他似乎明白了自己在做着什么。但这种犹豫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便被他的**和亢奋给冲散了。杨大宝扒下了自己的衣裤。 杨大宝舍不得马上下手,他突然有种想法,他想给这种美留个纪念。他扒出了他的数码相机和摄像机。他先是拿相机对准了贾丽,让她摆尽了各种姿势,从各个角度拍下了她的照片。然后他打开摄像机,固定在一个位置上。 紧接着,杨大宝像一条快要饿疯了的恶狼一样,凶猛地扑向贾丽…… 28.第472节 床上游戏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73节第472节床上游戏 牛晓边与鹏哥两个人还待在牛晓边家里,昏天黑地的狂饮滥喝着。至于喝了多少酒,喝到了什么时候,两个人谁也记不清了。 此时两个人都已经是醉得一塌糊涂,说话东拉西扯不着边际,似乎又各怀心事。酒还在不停地喝着,谁也没有要停息的意思。 “老牛啊!”鹏哥摇摇晃晃地给牛晓边碰了杯,将酒喝了。“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牛晓边醉意朦胧地看着鹏哥。 “你老婆不在家。”鹏哥用手指着牛晓边的屋子画了一个圈。 “谁老婆?”牛晓边将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老婆,丽欣啊!” “你这不是废话嘛!”牛晓边狠狠地瞥一眼鹏哥,然后收回目光。“她要在家,咱哥俩能喝得这么痛快吗?”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不回来了!” “你什么意思?”鹏哥瞪大眼睛看着牛晓边。 “没什么意思,离了呗!”牛晓边的语气故意显得轻描淡写。 “你……你别给我开这样的玩笑。” “我还哪有心思给你开玩笑啊!千真万确,离了。”牛晓边强调道。 “这……”鹏哥这才显出吃惊的样子来。“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提这个。咱喝酒。好吧!”牛晓边边说边往酒杯里倒酒,酒已经溢出了酒杯,牛晓边去全然不知,还在往里倒着,酒顺着杯口向外淌到茶几上,再顺着茶几流都地板上。 “我说呢!刚才看你心情那么不好。”鹏哥嘟哝了一句。 “谁说我心情不好?我心情好着呢!”牛晓边冲鹏哥笑笑,却笑出了眼泪,赶忙偷偷用手抹掉。“有你陪着我,我干嘛心情不好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鹏哥在拿筷子费力地夹一个变蛋,并没有抬头看牛晓边。 “你不是也把自己老婆给打走了嘛!”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没有打她。”鹏哥丢掉手中的筷子,干脆用手抓起那个变蛋塞进嘴里,咀嚼着。 “那这么说,她是被你赶跑了?或者被你吓跑了。”牛晓边终于发现酒杯的酒在不停地向外溢着,已经流淌到了地板上,这才赶忙停止倒酒的动作,拿一个抹布在茶几、地板、和自己的皮鞋上来回抹着。 “我干嘛要赶跑她吓跑她啊?”鹏哥说。“我这不还在到处找她吗?” “那她干嘛吓得哭哭啼啼躲躲藏藏的啊?”牛晓边用抹布擦擦手,然后又顺手往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这个……”鹏哥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跟你说不清楚。不跟你说了。” “你今天还必须得给我说清楚了!”牛晓边突然放高了声音,把鹏哥激得一愣一愣的。 “呵呵!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鹏哥眯眼看着牛晓边。 “我没什么意思。你不说你不欺负女人的吗?”牛晓边拿目光逼视着鹏哥。 “老牛啊!我发现你今天说话怎么老向着她啊?” “我不向着她,还有谁能向着她?人家婷婷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你就这么欺负人家,我能不管吗?” “你以为你是谁呀?”鹏哥有些想上火。 “你说我是谁?我是她娘家哥。”牛晓边拿眼直视着鹏哥 “好好好!你是她娘家哥,你替她做主,行了吧!”鹏哥显得很无奈地缓和了一口气,转而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她了?” “你怎么欺负她……你自个心里还不明白吗?” “我还真是不明白。”鹏哥自己倒上一大杯酒,端起来一口喝了。“老牛你喝多了,我不想跟你说话。” “你才喝多了呢!”牛晓边反击道。“我还不想跟你说话呢!” “那你想怎么着?” “我想警告你,别欺负女人!”牛晓边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总说我欺负她,可你知道……”鹏哥似乎欲言又止,端起桌上的酒又连喝三杯。“你说我……我舍得欺负她吗?” “对呀!我也这么想啊!”牛晓边陪着鹏哥同样喝了三杯酒。“人家婷婷对你不错嘛!记得你跟我说过,婷婷十六岁就跟了你,那时候人家还是个黄花大姑娘,你也一无所有,人家图你的啥呀?不就图你个对她好嘛!” “可是……可是你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吞吞吐吐的不像个爷们儿。” “你知道……”鹏哥脸上突然淌出了泪水,将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她居然……她居然背着我去打过胎啊!这些你都知道吗?” “这种事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啊?”牛晓边表情平静地说道。“怎么?她不想要孩子啊?” “那不是我的孩子啊!”鹏哥脸上一副痛苦的表情。 “啊?这怎么可能啊?”牛晓边故作一惊。“你怎么就能判定那不是……” “咳!我干嘛要跟你说这些啊?”鹏哥端起一杯酒,晃晃悠悠的喝了,却喝下一半撒掉一半。 “那就,不说。咱喝酒。”牛晓边喝下一杯酒,重新将空酒杯全部斟满酒。 “可我不说,在心里又憋闷的慌。” “那就说,别拿我当外人。”这次牛晓边连续先喝下三杯酒,然后向鹏哥示意酒喝了。 “我在号里的时候,你知道吧?”鹏哥端起一杯酒,在手里晃晃悠悠的。 “你这不是废话嘛!”牛晓边说。“你是不是喝迷糊了?你不记得咱俩还同班同学呢!” “我不是想说这个。”鹏哥将就喝了,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我是说,她是那个时候去打的胎。” “啊?真有这事?”牛晓边先是故作一惊,转而又说道:“那也不对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噢!我明白了,一定是谁告诉你的吧!那你给我说说是谁告诉你的,他干嘛要告诉你这些啊?这人一定不怀好意,他罪不容诛,他破坏咱的家庭和睦,他……” “没有人告诉我。”鹏哥打断了牛晓边的话。“是我无意中发现了家里的一张单据,一张去医院做人流的单据,还有一张化验单。” “咳!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呢?”牛晓边轻描淡写地说道。“一张单据能说明个什么问题啊?现在什么东西都有假的。就拿医院的单据来说吧!你想要多少我就能给你开具多少。” “那张单据写的却不是她的名字。” “这不就是了嘛!”牛晓边喝下一杯酒。“这你不就冤枉人家婷婷了嘛!这事好办,回头给婷婷道个歉,好好跟她解释解释。” “可是,那张诊断书上却真真实实地写着她的名字啊!”鹏哥觉得这话说起来挺费力。 “怎么会呢?你说这个婷婷,既不傻也不呆的,而且我觉着吧!她还挺聪明的。可她干嘛要留下这些东西等着你来看呢?” “我也搞不清楚,反正这些都是千真万确的。”鹏哥端起一杯酒喝了,然后点燃一支烟,猛吸几口。 “那她怎么解释?”牛晓边问道。“这些事,她还真应该给你个说法。” “她什么都不肯说,只字不提。” “嗯!看来这个婷婷还真够义气。”牛晓边故意显得不经意间流露出这么一句话,像是醉酒后糊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鹏哥警惕性地瞪大眼睛看着牛晓边。 “哦!没什么。”牛晓边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是说,这种事吧!你别逼她吓她,你得跟她慢慢说。” “哼!我还有工夫跟她慢慢说。”鹏哥连续喝了几杯酒,将酒杯东倒西歪地扔在茶几上,突然间面露凶光。“我告诉你老牛,我连杀死她的心情都有了。” “牛!”牛晓边表情夸张地向鹏哥竖起了大拇指。“你鹏哥就是牛。你是我见过的最牛的男人。你连女人都敢杀。” “你别拿话腌臜我好不好?那你倒是给我拿个主意。”鹏哥脸色多少缓和了一些。 “离婚。像我一样,给她离婚不就得了!你也好给我做个伴啊!我这主意不错吧?” “可是……你怎么能跟丽欣说离就离了呢?你这样不不理智知道吗?你怎么就不听我劝……” “你少给我绕话题。”牛晓边打断了鹏哥的话。“说你呢!你干嘛绕到我这里了?就说你吧!离婚,你离不离吧?” “可是……这……” “哈哈哈哈!”牛晓边放开嗓门大笑起来。“舍不得吧!你连跟她离婚都舍不得,你倒是舍得杀她,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在乎她,因为你喜欢她,因为你爱她。我说得对不对?” 鹏哥想说什么,看了看牛晓边,又低下了头。 “别没事闲着瞎琢磨。”牛晓边端起酒与鹏哥碰杯,鹏哥摇摇头,牛晓边将酒喝了,继续说道:“世上本无事,庸人自绕之。你就是没事瞎扯淡。像个不成熟的小青年,无病呻吟。我说得没错吧!” “我问你,”鹏哥突然变得表情严肃地看着牛晓边,“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好像说了句婷婷够义气什么的。我想听听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了。” “看看,又来了不是?”牛晓边指着鹏哥说道。“又开始瞎扯淡了不是?这话我是说过,但我还就是不跟你解释。” “你,凭什么不跟我解释?” “因为你爱瞎琢磨,因为你爱闲扯淡,因为你爱无事生非,因为你喝醉了酒,所以,我,没有必要给你解释。” “今天你必须个我解释。”鹏哥呼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站稳,又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今天还就不跟你解释。”牛晓边同样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迎着鹏哥的目光。“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成了吧!” “你,以为你是谁呀?” “我是牛晓边。” “对,你是牛晓边。可你别忘了,你在跟着谁做事。” “我是在跟着你做事。”牛晓边当仁不让。“可你也听好了,明天,明天老子就不干了。” “你说什么?你骂谁哪?”鹏哥瞪大眼睛看着牛晓边。 “我说老子不干了。我骂你鹏哥呢!你没听清楚啊?”牛晓边针锋相对。 “你敢骂我?我告诉你,还没有人敢当面骂我呢!。” “我不但骂你,我还想锤你呢!” “你锤我?好好好!我正想找人打架呢!咱别在这里打架,这地方小,弄坏了东西不划算。咱找个宽敞的地方,就咱俩,谁都不许喊人,谁打死谁活该。” “好啊!走吧!你说去什么地方?”牛晓边起身跌跌撞撞地去拉开房门。 两个人晃晃悠悠步履蹒跚地出了门,下到楼下。鹏哥指着小区的一块草坪冲牛晓边说道: “这地方不错,就在这里怎么样?” “这地方不行。”牛晓边摇摇头。“别人会说闲话。” “说什么闲话?” “会说我在家门口欺负你。” “我告诉你,还没人敢说欺负我呢!” “那就试试?” “走!” 两人走到了草坪上,看看四下无人,鹏哥问道:“咱俩谁先动手?” “这是在我家门口,当然得你先动手了。” “还是你先动手吧!”鹏哥说。“谁让我是你哥呢?” “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准备好了?” 牛晓边话音刚落,挥臂一拳打在了鹏哥的脑门上,鹏哥根本没来得及躲闪,一头栽倒在地,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嘟哝着:“你敢真打我?我还没准备好呢!这个不算,重来!” “少废话,该你了,来吧!” 鹏哥没再犹豫,飞起一脚踢在了牛晓边的胸口上,将牛晓边踢出老远,摔倒在地。鹏哥随即朝牛晓边扑去。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草地上滚动、撕扯、扭打着…… **************************************************************** 诗梦与贾主任回到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落黑。 贾主任叫了电梯,回头冲诗梦问道:“玩得高兴吗?” “嗯!”诗梦点点头,像是没有过多的语言,其实是没有更多的力气说话的缘故。 贾主任看着诗梦的脸色,发现她头上冒着虚汗,脸色苍白,嘴唇还有些微微颤抖。贾主任显得很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啊?不舒服吗?” “哦!没有啊!”诗梦强撑着自己答道。“我觉得可能是累的吧!我饿了,你去外面买些东西带到房间吃吧!” “那好!你先回房间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贾主任把房卡交给诗梦,转身走了,走到酒店门口,又回头看看诗梦,似乎显得很不放心。 诗梦冲贾主任笑笑,摆摆手,转身进了电梯间。 诗梦打开房门进到房间,已经开始大喘气了。她直接进到卫生间,坐在马桶上面,从手袋里掏出一包粉末状的物品,倒在一张锡纸上,放到鼻子跟前,然后拿出打火机,放在锡纸下面烤烧着,将散发出的烟雾全部吸食到鼻孔内,进入肺部,闭着眼睛慢慢地往外吐着气,她的身体也开始慢慢地恢复了元气,逐渐地舒展开来…… 诗梦将那些残留物一一扔进抽水马桶里放水冲掉,又打开换气扇抽着风,接着又刷过牙洗过脸,这才回到房间拿一只桔子,坐在沙发上剥开吃着。 诗梦打开电视,回到床上躺着,拿遥控板来回换着频道,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感觉这会儿肚子真的有些饿了。 贾主任买了些饭菜打包带回到房间,像是还刻意买了一瓶酒带回来。他将那些饭菜一一打开摆放到茶几上,回头冲诗梦说道: “好了!快过来吃吧!” 诗梦却突然感觉自己一点胃口也没有,尽管觉得肚子很饿,却什么都不想吃。她看了看贾主任带回来的那些食品,略显歉意地冲他笑笑说道: “你吃吧!我不想吃。” “是不是没有合你胃口的东西啊?”贾主任看着诗梦问道。“你想吃些什么?我这就去给你买。” “不用。谢谢!是我这会儿没有胃口,可能过会儿就好了。”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贾主任查看着诗梦的脸色问道。“要不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没有。我好着呢!”诗梦强撑着自己冲贾主任笑笑。“我想休息一会儿。” “要不我给你放水,你去洗个热水澡吧!”贾主任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诗梦。 诗梦想了想说道:“嗯!也好!” 贾主任忙不迭地去了卫生间,放了满满的一浴盆热水,将手伸进去试试水温,出卫生间对诗梦说道:“去吧!水给你调好了,稍微热了点儿,这样泡着会解乏一些。” 诗梦去了卫生间。这次贾主任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敢再跟着进卫生间,而是坐在外面沙发上看电视,有意等着诗梦洗过澡出来一起再吃饭。 诗梦一个人待在卫生间里,突然有种想哭出来的**。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落到如此地步,这种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了心情去怪谁,或者去恨谁,她的身体已经被侵蚀得有些麻木不仁了。她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会是一种什么样子,也不可预知自己最终会落得一个什么下场。何去何从,她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似乎只剩下听天由命了。 她将自己的身体浸泡在热水里,闭上眼睛,抛却一切思维和杂念,然后将头也深埋在水里,憋着呼吸,直到自己感觉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才从水里将头仰起来。她这样连续做了几次,一次次地体会着那种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特殊的心理感受。 她真的有种想就这么结束自己生命的念头,但她的确又没有多少勇气。她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将自己置于一种绝望的境地,然后在绝望中感受自己生命的存在,以此唤起那么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 她在浴盆里待了很长时间,将浑身的汗水出透,感觉身上舒缓了许多,情绪也居然好转了些许。她擦干身子,随意裹了一条浴巾,出了卫生间。她已经开始变得不在乎自己了,确切地说是她已经不具备多少在乎自己的资本了。 贾主任见诗梦的身上仅仅裹了一条浴巾出现在他眼前,他的身体突然间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亢奋,但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把这种亢奋给掩饰了。他用一种关心的语气冲诗梦问道: “感觉好些了吗?” “嗯!”诗梦点点头。 “快坐下来吃些东西吧!我一直在等你出来一起吃呢!” 诗梦坐下来,看着那些食品,居然有了胃口。她拿起一双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贾主任将那瓶酒打开,拿两个茶杯倒在里面,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诗梦说道:“要不,你也喝一杯吧!酒能解乏。” 诗梦没有答话,轻轻摇了摇头。 贾主任看诗梦没有要喝的意思,也只好放弃了喝酒的想法,他觉得难得有这么好的一种气氛和预兆,一旦自己喝了就,反倒有可能招致没必要的没趣或奚落。 “你不要喝酒吗?干嘛不喝啊?”诗梦见贾主任将端着的酒杯重新放回到茶几上,瞥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我买酒本意是给你解乏的,既然你不想喝,算了,我也不太想喝,我们吃饭。” “不会是酒里放了什么东西吧?”诗梦抬头看着贾主任,突然发问。 “咳!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啊?”贾主任显出一脸冤屈的表情。“上次那事,天地良心,连我都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 “开个玩笑,你介意了?” “没有没有!我是说……” “来!我陪你喝。”诗梦说着端起一杯酒,向贾主任示意了一下,然后一口干了。 贾主任看着诗梦,有些不大相信,当看到诗梦真的把酒一口喝下去时,忙不迭的端起杯子仰脖子喝了自己的酒。 诗梦主动取过酒瓶,又倒了两杯酒,端起来一杯冲贾主任说道:“来,干杯!” 贾主任有些受宠若惊,赶忙端起杯子与诗梦碰了杯,先喝为敬。 两个人就这么推杯换盏,一瓶酒很快喝完了。 “我还想喝。”诗梦几杯酒下肚,感觉头脑晕晕的,身体飘飘的,挺受用,她真的还想再喝下去,要么干脆就来个一醉方休,要么就喝到什么都不知道为止。她冲贾主任说道:“你去再买一瓶酒。” 贾主任疑惑地看着诗梦,显得迟迟疑疑地说道:“你已经喝不少酒了,别再喝了吧?” “为什么不喝?”诗梦拿眼瞪着贾主任。“你的目的不是想把我灌醉吗?” “我……怎么会……你……你怎么呢这样想呢?”贾主任费力地证明着自己的清白,却无法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完整。 “那好!是我自己想喝醉的,这成了吧!” “诗梦,我知道,你看上去不开心。那你也别……” “没有啊!我挺开心的啊!”诗梦故意冲贾主任笑笑。 “明天、明天我带你去购物,好不好?”贾主任讨好地看着诗梦说道。 “好啊!”诗梦赶忙接住话茬说道。“我没别的爱好,还就喜欢购物。” “你喜欢什么,尽管给我说。”贾主任像是受到了诗梦的鼓舞,一下子变得爽快起来。 “那你想送我什么啊?”诗梦用一种迷离的目光看着贾主任。 “只要是你喜欢、我又有能力买的,我都愿意送。” “嗯!那好吧!”诗梦有意往贾主任跟前偎了偎。“明天你陪我逛街。” “其实诗梦啊!”贾主任突然显得有些动情。“说心里话,我是打内心里喜欢你。” “嗯!我看得出来。”诗梦有意冲贾主任甜甜地笑笑。 贾主任真的被感动了,他冲诗梦由衷地说道:“看到你这么开心,我真的很高兴。我只希望你以后一直都这么开心。” 尽管诗梦明白这些话是贾主任为讨好她而说,尽管诗梦知道他的话里参杂了大量的水分,但她听了这些话,却不由地淌出了眼泪。她其实是在为自己目前的处境而伤感。 贾主任一时居然显得不知所措,他起身跑到卫生间,拿了条毛巾出来,想去给诗梦擦泪,犹豫了一下,又把毛巾递给诗梦。 诗梦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回头冲贾主任挤出一丝笑容,低声说道:“谢谢!” 贾主任坐回到沙发上,与诗梦坐得很近,看着诗梦的脸色,犹犹豫豫地伸出手臂,揽在诗梦裸露的肩上。诗梦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但似乎并没有拒绝的意思。贾主任一下子变得有些心猿意马了,他的手开始在诗梦光滑细腻的肩膀上轻轻抚摸着,然后慢慢向下游动,并有意识地想把诗梦揽进怀里。 “去洗个澡吧!”诗梦抬起头,冲着贾主任轻声说道。 贾主任立刻喜出望外,像得到命令似的将诗梦依依不舍的放开,朝卫生间走去。临进卫生间的门,他又回头用一种异常亲昵的语气冲诗梦说道:“你先躺床上休息,我很快的。” “嗯!我等你。”诗梦冲他点点头,想了想,又别有用心地附加了一句:“你不会再像昨天那样吧?” 就这么一句话,却真的坑苦了贾主任,贾主任从进到卫生间的那一刻起,这句话就一直缠绕着他,尽管他的激情非常饱满,但却总在不停地心生疑惑,害怕自己万一不行,那将是件非常丢人现眼的事。贾主任低头看看自己的物件,发现还行,从刚才自己搂抱诗梦的那一刻,它就已经**,现在依然坚挺。可就在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它上面的同时,它却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似的,缓缓的垂了下去。他想让它再度起来,却有些困难。他伸手拨弄了几下,并把自己的思维调整到诗梦的身体上,它居然缓缓的又向上挑起。这时他却又莫名其妙地想起诗梦那句话,想着想着他又变得不自信起来,而它随即也便开始下垂。 贾主任尽量躲避着那句话不去想,将自己泡在热水里,那是诗梦刚刚洗过身子的水,他没舍得换掉。他将自己的身体埋在水里,呼吸着水中还在散发出的淡淡香气,那是诗梦身体上留下的香味,他像是在感受着诗梦柔软的肢体与他交缠在一起。渐渐的,他感觉自己开始骚动起来,浑身的血液在不停地朝着一个地方涌动,它又挺了起来,而且坚硬无比。 他不失时机的从浴盆中跳了出来,胡乱擦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出了卫生间,朝着床上躺着的诗梦摸去。 他伸手将诗梦身上的浴巾轻轻扯掉,诗梦光鲜美艳的身体立刻在他眼前暴露无遗,他咽下一口唾沫,顺势与诗梦并排躺着,轻轻扳过诗梦的身子,试图把她搂进自己怀里。 诗梦却突然变得主动起来,她侧身向贾主任依偎过去,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向他的身体,伸出柔若无骨的一双手,在他胸脯上缓缓抚摸滑动着。这令贾主任感觉非常的受用和快慰,他的身体在顷刻间已经是膨胀无比了。他伸手触摸着她的身体,从胸部到小腹,慢慢地滑到她的两腿间,他想让那里快速的湿润起来。 诗梦微闭着眼睛,已经开始娇喘吁吁了,就在他翻身欲朝她袭来的一瞬间,她却突然开口说道:“昨天你好烦人,你让我好失望。” 贾主任欲开口解释什么,但他又害怕一开口便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精力不集中就有可能出现意外,这种时候他最担心的就是意外,昨天那种状况就纯属意外,今天应该不会了吧!他就这么一走神一怀疑,还真的就出现了状况,刚才还坚硬无比的那地方,瞬间便萎靡不振了。 他认为是自己思想出了问题。他重新集中精力,伏在诗梦身上寻找感觉,发现效果大不如前。几次都是刚有了点儿成就,但一抬身子,又不行了。他只得躺回到床上,意欲重新培养激情。 “你怎么了啊?”诗梦睁开眼睛看着贾主任问道。 “我……我以前从不这样的啊!”贾主任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 “那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我也纳闷啊!”贾主任感觉无法对自己的表现和状态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要真是不行,就别硬撑了,好吧!”诗梦的声音听上去柔柔的,但贾主任听着,却字字如刀剜在他地心口上,让他的自信和自尊严重受创。 “我真的……我一定行的!”贾主任用一种异常坚定的口气表白着。 “我不想听你瞎吹。我睡觉了!”诗梦终于没好气地给了他一句,转过身去,用一条毛毯裹紧自己的身子。 贾主任不再吱声了,但他有些想不通,他就躺在那里翻来覆去的想,想来想去他认为肯定是自己心理上的问题。于是他干脆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些事,用心专一地培育着激情,感觉慢慢地有了点儿意思,但刚刚一动念头,又不行了。 贾主任只得作罢,带着半是疑惑半是失落的心情沉沉睡去。睡到半夜他被一泡尿憋醒,慌慌张张地跑到卫生间撒了一泡尿,这时候他却意外地发现他那玩意儿居然异常的坚挺,他试探性地有意将自己的思维跳来跳去的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然后回过神低头再看看它,居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和干扰,依然矗立。 他的自信心一下子又得到了提升,他没再犹豫,悄悄地朝着床上的诗梦摸去。他看着熟睡的诗梦,轻轻扯去她身上的毛毯,仔细地浏览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感觉又给自己的身体增添了几分激情和力量。他将诗梦的身体摆平,轻轻扒开她的双腿,伸出自己的大手往里探去…… 这时候诗梦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贾主任,大声吼道:“你干什么啊?” 贾主任这一下子被吓得不轻,结结巴巴地对不上话。 “你还有完没完啊?”诗梦接着又冲贾主任吼了一句。 “对不起!我只是……只是觉着这一会儿,它真的又行了。”贾主任显得唯唯诺诺,像个明知道自己犯了错而又不愿轻易放弃的小毛孩子。 “行了吗?行了你来呀!来吧!”诗梦赌气似的重新躺下来,将自己的身子呈现给贾主任。“愣着干嘛?来呀?” 贾主任明知道诗梦是在与他赌气,但他实在是不愿再放弃这样的机会了,他不顾一切地硬着头皮朝着她的身体上伏去,这时候他才发现,那不争气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软绵无力了。 贾主任从诗梦身上翻身下来,长出一口闷气,躺在床上老实了。 “废物。”诗梦不轻不重地甩下一句话,然后拉毛毯盖上身子,将自己的头一并蒙上,没了动静。 贾主任就着“废物”这两个字,翻来覆去的想,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突然之间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他就这么在沮丧、颓废、疑惑、猜忌中不停地折腾着自己,几乎一宿没睡。 29.第473节 再施淫威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74节第473节再施淫威 杨大宝意犹未尽依依不舍地放开贾丽,抬起身子仰靠在床头上,嘴里还在不停地喘着粗气。 他点燃一支烟,慢腾腾地吸着,脸上洋溢着那种心满意足后的快慰和惬意。一支烟抽完,他将烟头捻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顺手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猛喝一气。此刻他的酒劲已经醒去大半,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兆袭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此而闯下祸根,他甚至有些后怕。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种他认为是完全多余的念头。他认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他应对起来应该是得心应手,摆平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应该是手到擒来之事,他以前有太多的先例,尽管,采用如此这般的恶劣手段,还是第一次。 他忍不住低头看看贾丽,她依然在昏迷中沉沉睡着,她被摧残过的身体对他依然极具诱惑,娇美的脸上隐隐透着一丝痛苦的表情,让他忍不住又俯下身去,对准她红艳的双唇吻了上去,他伸臂把她轻轻揽进自己怀里,怀着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情搂抱着她。他感觉自己的身下一片潮湿,他掀开被子朝下看去,他一下子惊呆了。 白净的床单上面居然印红了一滩鲜艳的血迹。他轻轻扒开她的身子,发现有血迹还在从她的体内向外滴淌着。 贾丽居然还是个处女身。 杨大宝先是显出了一丝恐慌,但很快,这种恐慌的情绪便被那种独享贾丽身子后的满足感给冲散了,他不由得发出一腔淫邪的笑声,随之而来的是他的体内又开始产生一种更为强烈的冲动和欲念。 他将她的身子放平,板起她的双腿,不顾一切地猛力朝她压了下去,对她再次肆意蹂躏,他变得粗鲁、野蛮、疯狂而变态…… 贾丽这时候却突然显得异常艰难地睁开眼睛,她是被身体上的疼痛给折磨醒的,但她的体质依然虚弱,根本无力反抗和挣扎,只得发出痛苦的叫喊声,而她的叫喊声又是显得那么的柔弱低沉,她的眼里不停地往外淌着屈辱和疼痛的泪水,叫喊声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杨大宝伸出一只大手朝着她的脖子上掐去,他怕她叫喊出过大的声音,另一只手试图去捂她的嘴。当他意识到她的哭叫声不足于对他形成威胁,反而给他以更强烈的刺激时,他将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移到她的胸部,用力揉搓着她娇小的**,另一只手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滑动着,然后将手指插进她的嘴里,肆无忌惮的在里面搅动着…… 杨大宝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他探进她嘴里在不停地搅动着的手指,有一种断裂的感觉,他被贾丽狠命咬了一口。 杨大宝停止自己的一切动作,用力从贾丽嘴里抽回自己的手指,那手指不停地在往下淌血,他疼痛得在床上来回打滚,面部已经扭曲变形,脸色非常难看,他怒视着贾丽,当他看到贾丽如花的面颊上溢满泪水,被他糟践过的身子如雨后梨花,她的下肢还在往外滴血时,他没有冲她发作,他不忍心。 他强忍住剧烈的疼痛,下床去找了一块纱布,将手指用纱布包扎起来,血还在不停地向外涌出,浸湿了纱布。 杨大宝重新回到卧室的时候,贾丽已经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正在向外走去。杨大宝伸手扯住了她,低声问道:“你现在要去哪里?” 贾丽并不作答,用力挣脱杨大宝,冲到客厅去开房门。杨大宝麻利地跟过去抓住她的手说道:“你先别走,听我解释好吗?” 贾丽站着不动,脸上依然淌着泪水。 杨大宝突然感觉事态有些复杂了,至少要比他原来想象的严重得多,甚至可能出现令他难以预料的后果。这时候,他真的开始后怕了。 杨大宝拥着她的肩膀,半拖半推地将她弄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噗通一下子跪在她面前,伸手对着自己的脸连抽几个耳光,然后表现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对贾丽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全怪我喝多了酒,一时糊涂,做出来这种蠢事。我该死!我真该死啊!” 贾丽怒目瞪着杨大宝,面无表情。 “既然我做下了蠢事,我情愿付出代价。”杨大宝继续说着。“你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放我出去!”贾丽终于开了口。 “你先冷静一下好吧!你有什么想法你可以给我说。” “让我走!”贾丽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可以让你走,但必须等天亮以后,这深更半夜的,你现在去什么地方呀?”杨大宝倒是显出一副关心的语气来。 “放我走!求你了!”贾丽目光里带着几分哀求几分恐惧。 杨大宝像是从贾丽的表情中读出了信息,他突然间凶相毕露,带着几分威胁的口气说道:“我告诉你,这事我可不想闹大。但你要想把事儿给闹大了,我陪着你。你出了这门先打听打听我杨大宝,问问我是什么出身?实话给你说,黑白两道,没有我摆不平的事。你想做什么,要先考虑清楚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有给你打过招呼,事情没做好,反倒给自己、还有可能给家人带来灾祸。” 贾丽显得无助地轻声哭了起来。 杨大宝不再理会她,任由她哭着,他已经摸透了她的心理。他点支烟慢腾腾地吸着,一支烟吸完,他将烟头狠狠地捻灭在烟灰缸里,突然冲贾丽厉声吼道: “好了!别再哭了!” 贾丽被吓得浑身一阵哆嗦,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杨大宝,止住了哭声。 杨大宝瞬间又转换了一种面孔,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对贾丽说道:“其实我是个最讲道理的人,答应过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这个你尽可放心。” 杨大宝说着,取出钥匙,将保险柜打开,从里面取出两打钱,放到贾丽跟前的茶几上,说道:“这是两万块钱,是我预付给你的两个月的工资。至于安排你做什么工作,我现在还没有考虑好,公司里现在的位置都塞得满满的,还没有你比较适合的位置,你可以不去做具体的工作,也就是说,你用不着每天都去公司上班,想玩想跑爱干什么随你便。但是有一条,我什么时候叫你,你必须到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贾丽低头不语。 “问你话呢!”杨大宝提高了自己的嗓门。 贾丽抬起头看着杨大宝,想了想,冲杨大宝点点头。 “你对这份工作还满意吗?”杨大宝问道。 贾丽机械性地又点点头。 “好了!你把这些钱收起来吧!”杨大宝看看茶几上摆放着的钱,又看看贾丽。 贾丽坐着没动。 “哎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杨大宝说话的语气倒是显得亲切和蔼了许多。“这都是你应得的嘛!以后只要在我这里听话,还会有很多额外的好处的。” 杨大宝说着,拿起那两打钱,装进了贾丽的包里。然后显得颇为友善地拍拍她的肩膀说道:“天还早,去卧室再睡一会儿吧!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打扰你了。” 杨大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赶忙先行去到卧室,将那条带有血迹的床单收起,显得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放好,然后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这才又折回到客厅,见贾丽坐在那里依然没动,欲上前去搀扶她。 贾丽见杨大宝向自己走来,吓得赶忙自己起身往卧室走去。杨大宝跟到卧室门口,将插在锁孔上的卧室门钥匙拔下,抛到卧室的床头柜上,并有意识地向贾丽做了一下示意,然后从外面将卧室门带上,锁死。 杨大宝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觉睡到大天亮。他睡醒后坐在沙发上点一支烟吸着,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他还突然就对贾丽产生了怜爱心疼之意。 他去卫生间放了大半浴盆热水,想让贾丽起床的时候洗上一个热水澡,然后再把她送走。他觉得自己有太多的理由要好生待她。 杨大宝出了卫生间,却隐约听见卧室里传出贾丽轻声哭泣的声音,杨大宝轻轻敲了卧室的门。贾丽从里面给他开了门。杨大宝没有进去,而是就站在卧室的门口,他看到贾丽脸上挂满泪水,用一种温和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了啊?” “我想回家。”贾丽抽泣着说,目光里带着乞求。 杨大宝故意在贾丽跟前缓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哎呀我以为怎么了呢?回家就回家呗!谁又没说不让你回家。你瞧瞧你一晚上都没休息好,快去卫生间先洗个热水澡吧!水我已经给你放好了!去吧!” 贾丽进到卫生间,把门反锁死了,先洗了脸,然后又简单擦洗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把衣服上沾有血迹的地方,用水冲洗了一下,出了卫生间,去拿自己的包。 杨大宝已经将她的包拿在自己手里,见贾丽出来,赶忙将包递给她。他趁她去卫生间之机,偷偷翻看了她的包,包里除了一些女性用品和一张贾丽的身份证以及不多的一些零钱之外,其它没什么东西,但那两万块钱还在包里放着。杨大宝总算有些放心了。 杨大宝给贾丽打开房门,又回头看了贾丽一眼,说道:“等一下!” 杨大宝回身进到里面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打钱,走到贾丽跟前往她手里塞,说道:“瞧你身上的衣服都成什么样子了,这些零钱你拿着,去买身衣服。” 贾丽将杨大宝的手轻轻推了回来,冲他摇摇头。 “听话!”杨大宝的语气听上去倒有几分挺亲近的感觉。他不容贾丽再做推辞,顺手将钱塞进了她的包里,然后推着她的身子出了门。“好了!我不送你,自己小心点儿!” 杨大宝看着贾丽远去的背影,回身将家门锁上,悄悄跟在贾丽身后。 出了小区大门,他看见贾丽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他便也伸手拦了后面的一辆出租车,坐到前排,冲司机说道:“跟着前面那辆出租车。” 两辆出租车相距约有百米之遥,一前一后行驶了有五六分钟路程,前面那辆出租车在一家银行门前停下,贾丽从车上下来,进到了银行。 杨大宝坐在车里长出了一口气。他吩咐司机将车停在离银行不远处的一个街口等着,他坐在车里观察着银行门口的动静。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时间,贾丽从银行里出来,朝一处公交站牌下走去,一班开往郊乡的公交车缓缓开来在站牌前停下,贾丽上了公交车。 杨大宝交代出租车司机跟着那辆公交车。 出租车就这么一直尾随着那辆公交车走走停停,直到出了市区,那辆公交车驶上了一条乡间公路,杨大宝脸上的凝重才一下子舒展开来,他冲出租车司机说道: “好了!原路返回。” **************************************************************** 太阳老高老高的时候,贾主任才从睡梦中一觉醒来。 他是在天刚泛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的。 昨晚的不快历历在目。 屡战屡败力不从心的成绩让他从怀疑到颓废进而几乎使他丧失信心。 从诗梦嘴里脱口而出的“废物”两字一直缠绕着在他的大脑里却总是挥之不去,折腾了他整整一宿。 贾主任下床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临窗而朝远处望去,将新鲜的口气吸进肺里,感觉心情还算不错,并没有过分受到昨晚情绪的影响。 贾主任回转身来准备去卫生间洗漱,似乎这才发现诗梦既不在床上也不在房间,而卫生间的门又是敞开着的。贾主任心里一惊,赶忙拿电话拨打了诗梦的手机。 电话响了一下,却被对方直接给挂断了。贾主任再打,电话一直响着,对方却干脆不去接听。 贾主任抓着自己的后脑勺挠了一阵子,这才想起来昨晚承诺过今天带她去逛街购物的,而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自己居然还没起床,一定是又惹她生气了。 贾主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顾不得刷牙洗脸,赶忙先行下楼去寻找诗梦。 诗梦独自一个人在酒店楼下的花坛前坐着。 其实她昨晚也没有休息好。自从吸食上那种东西以后,她经常失眠,情绪极不稳定,容易暴躁,动不动就想发火。 躺在床上睡不着,身体上还感觉困乏难受,她一大早便起了床,先去卫生间吸食了一些,然后坐在抽水马桶是痴痴地发呆。 她的吸食剂量越来越大,身上所带的药粉已经所剩不多了,最多能维持两天的剂量。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也根本没法搞到这些东西,她必须尽快回去。 贾主任下楼找到了诗梦,见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独自发呆,走到她跟前用责怪的语气轻声说道:“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你把我吓坏了知道吗?” 诗梦冲他歉意地笑笑,没有吱声。 “一个人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啊?是不是又不开心了?”贾主任见诗梦不吱声,赶忙又转换成了一种关心模样。 “我想回家。”诗梦开口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都怪我起床晚了。我现在就带你去逛街购物好不好?”贾主任给诗梦陪着笑脸。 “我没有生气,真的。”诗梦正色对贾主任说道。“我就想回家。我弟弟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呢!” 贾主任轻轻叹了口气,想了想,冲诗梦说道:“那干脆这样吧!我现在就给你们杨经理打电话,让他马上把钱送到医院去。这事你放心,我能搞定。” “不单是钱的事。”诗梦说。“我真的该回去了,要不你在这里,我一个人回去好了!” “哎呀!你看这事搞得。”贾主任一时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围着诗梦转了几个圈,然后停下脚步,边思考边说道:“现在也来不及了啊!要不、要不明天,明天行吗?明天你看怎么样?” “嗯好!”诗梦爽快地答应了,显出几分感激地冲贾主任笑笑。 “那就这样定了。我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预定明天的机票。” 贾主任说完,拿出手机,给主办方打了电话,嘱咐他们预定明天一早的机票。 贾主任挂断电话,回头冲诗梦说道:“好了!搞定。这下你该放心了。不过上午我是不能陪你逛街了,明天就要走了,我再怎么着也得跟人家一起吃个饭吧!他们已经邀请几次了,这次实在不好再推辞了!你看……” “嗯!好!我陪你一起去吃饭。”诗梦脸上露出了难得的自然流露出的笑容。 “哎呀!诗梦啊!看见你一次真正的笑容,可真是不容易啊!”贾主任不由地感叹道。 “谁说的?我这不是对你笑容满面的吗?”诗梦说着,主动上前挎着贾主任的胳膊。“我饿了,带我去吃饭。” “好好好!带你去吃饭。”贾主任有些受宠若惊。“告诉你个事儿,你可不许笑话我。” “什么事啊?”诗梦看着贾主任问道。 “我还没洗脸呢!”贾主任不好意思的笑笑。 “啊?那你怎么就这么出来了啊?”诗梦显出一脸的惊异。 “我这不是怕你走丢了嘛!”贾主任说话间,伸手拦了辆计程车,给诗梦拉开车门,让她上车,然后他又从另一侧上了车。 “那你刚才干嘛不先上去洗脸啊?”诗梦低声冲贾主任问道。 “我这不是又怕你饿坏了嘛!”贾主任看着诗梦的脸色说道。 其实这一会儿,诗梦真的对贾主任产生了些许的好感。她认为贾主任对她的好,至少要比杨大宝来得真实得多。尽管他有时候是心怀不轨,但很多的时候,他也会自然流露出一种真情。 想到这里,诗梦有意从座位上往贾主任身旁靠了靠,贾主任伸臂揽住了诗梦的肩膀,诗梦犹豫了一下,将头倚在贾主任的肩上。 贾主任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他对诗梦说道:“待会儿到了饭店,想吃什么,你一个人随便点,点什么都无所谓,只要你喜欢。” “那多不好意思啊!那么多人,让我一个人点菜,别人会怎么想?” “哈哈!这个你就不懂了。”贾主任略显神秘的笑笑。“他们巴不得你那样做呢!” “为什么啊?”诗梦好奇地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多问了。” “我明白了,他们一定是求你办事。”诗梦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贾主任。 贾主任冲诗梦微微笑笑,没有表态。 “那我们什么时候逛街啊?”诗梦问道,用手不停地摆动着贾主任的胳膊。“时间这么紧。明天就要走了。” “对了!”贾主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就说你下午要去逛街购物,然后你一个人去就行了。” “那你不陪我了啊?”诗梦看着贾主任。“你说好要陪我一起逛街的。” “这个……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行了。”贾主任拍拍诗梦的肩膀。“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好吗?” “那好吧!”诗梦显出了几分不悦,但还是答应了。 说话间计程车已经到了饭店门口停下,贾主任与诗梦一同下了车,立刻有一帮男男女女迎上前来,热情地将他们接进一间豪华气派的大包间里,一帮人客客气气的谦让着在饭桌前坐下,有服务员礼貌地将菜谱双手呈递给贾主任。贾主任接过菜谱顺手递给诗梦说道: “你来吧!这里没有外人,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用不着客气。” 对方赶紧接口应承道:“那是那是!都是自己人,诗梦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客气啊!” 诗梦不便推辞,接过菜谱,点了几样自己喜欢吃的菜,然后颇有礼貌地将菜谱递给对方主事的人。 对笑着将菜谱推回到诗梦跟前说道:“如果诗梦小姐不介意的话,你一个人全部代劳了,就别再让我们费事了。” 诗梦只得重新打开菜谱,又点了几道菜,然后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对方的人问道:“你们看这样行吗?” “我看行!”对方接口说道。“但就是菜少了点。诗梦小姐真善良啊!你是在刻意给我们省钱啊!不如这样吧!服务员,把你们这里最名贵、最拿手的特色菜,再加上几道来。诗梦小姐,我这样做你没什么意见吧?”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让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诗梦由衷地说道。她的确是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觉得自己从来还没有在任何场合受到过如此这般的追捧和奉承,虽然这种成分大多源自于贾主任,但她确实感觉很受用,她一直以来都郁郁寡欢的心情此刻也变得爽朗愉快了许多。 “不是我们客气,是诗梦小姐太过客气了。您说是不是啊?贾主任。”对方终于将话题交给了贾主任。 “这个,我不便发言。”贾主任笑笑,摆摆手说道。他其实是看到诗梦难得这么开心,有意把注意力重新往诗梦身上转移。 “看来今天一定是诗梦小姐说了算啦!”对方很会观察眼色,忙不迭地接住了话茬。“干脆,今天的所有事情都由诗梦小姐做主好了!还没要酒呢!诗梦小姐你看我们今天喝什么酒合适?” “酒我可就不懂了啊!”诗梦笑着说道。“再说了,我今天只吃饭,不喝酒。要喝什么酒,你还是与喝酒的人商量吧!” “对了,她下午还要去逛街。”贾主任接话说道。“她是头一次来厦门,明天就要走了。女孩子家嘛!不逛逛街,不带点什么东西回去,总觉着心里不舒服。” “对对对!既然头一次来厦门,是该好好逛逛。”对方忙不迭地应道。“你看我这样安排好不好?贾主任呢!下午得陪我们吃饭喝酒议事,就不陪诗梦小姐逛街了。咱抽出专人专车专门去陪诗梦小姐逛街,诗梦小姐想去哪里逛,逛到什么时候,随你。”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了吧!”贾主任说道。“让她一个人去好了!” “嗯!我一个人去就行!”诗梦说。“谢谢你们啊!” “那既然你们都这么想了,就按你们的意思办吧!”对方说着,向身旁的一位女同事递了一个眼色,女同事略微点点头,然后起身出去了。 “这么一来,权力应该下放给贾主任了,贾主任该你做主了,喝什么酒?”对方将视线转向贾主任,用一种征询的目光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茅台吧!”贾主任应道。 诗梦简单吃了些饭菜,便起身向在座的人告辞。包间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起身目送诗梦走出房间,然后又坐下来继续喝酒论事。 诗梦出了饭店,站在路边等车。这时候那位刚才出去的女同事朝诗梦走来,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诗梦说道:“这是我们刻意送给诗梦小姐的纪念品,您收好了!” 诗梦听说是纪念品,便不好意思拒绝,很诚意地说了声“谢谢”,双手接过了那个盒子。 女同事又拿一张信用卡往诗梦手里塞,说道:“本来想送诗梦小姐个礼物的,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张卡你带着,看中什么自己买,权当我们送你的礼物好了!” “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诗梦推让着。 “哎呀你就别客气了!”女同事干脆将信用卡塞进诗梦的手袋里,然后麻利地跑开了,走到远处,这才回过身来,微笑着朝诗梦摆摆手,转身进了饭店。 诗梦打开那个礼品盒,看到里面是一款精美别致的进口女装手表,从外观上看,应该价值不菲。 诗梦在街市上逛了将近一个下午。 她先是在一家精品专柜上选中了一款包,标价一千一百元。交钱的时候她问收银员:“刷卡吗?” 收银员微笑着冲她点点头。 诗梦拿出那张信用卡交给收银员,收银员刷过卡后,诗梦显得很随意的问道:“请问这张卡上还余多少钱?” “好的!您稍等。”收银员操作了一下电脑,然后抬头冲诗梦说道:“您这张卡里还剩余一万八千九百元钱。这是您的卡,您拿好了!” 诗梦暗暗吃了一惊,但还是表现平淡地冲收银员说了声:“谢谢!” 诗梦花四千多块钱买了一部新款手机,然后又买了一些衣物、饰品、地方特产等一大堆东西。最后卡上剩下六七多块钱了,诗梦想了想,给贾主任买了一款男式手表。 诗梦给贾主任打了电话。电话接通,诗梦问道:“你现在哪儿呢?” “我已经回酒店了啊!”贾主任答道。“你呢?你逛街逛得还满意、还高兴吗?” “嗯!满意,高兴!”诗梦显得愉快地答道。 “那就好。什么时候逛累了,我去接你。” “我这就回去。不用你接我,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那好吧!我在酒店等你。” “好的!拜拜!” 诗梦说完,挂断了电话,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贾主任在酒店睡了一个下午的觉,精神显得很是饱满。 中午在酒席上,诗梦一走,他其实已经无心恋战,加之昨晚没休息好,几杯酒上头,感觉又困又乏,于是他与对方谈妥了几件事,便提前撤了。 对方见他执意要走,只好驱车把他送到酒店。在距酒店不远处,路过一个药店,贾主任示意他们停车,说自己喉咙不舒服,到药店看看买点药品,并与他们道了别。 贾主任进到药店,先是随便走了一圈看看,然后停留在性具专柜旁,瞅着柜台里摆放着的各类壮阳药。 药店老板走过来,像是很快读懂了贾主任的心思,伸手从柜台里拿出一盒药物,一边向贾主任示意一边低声介绍:“正宗的美国进口伟哥,好使得很。” “这种东西没有进口的。”贾主任倒是不亢不卑,他明白自己是外地人,不用担心谁会认识谁,故而也没有什么好含蓄的。“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水货,要么是假货。你最好是给我介绍一种比较可靠的,省得坏了你的生意。” “哎呀没看出来!你还真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啊!”药店老板拿话奉承着贾主任,将“伟哥”收起来,又找出一盒写满外文的药物递给贾主任,说道:“既然你这么懂行,不妨试试这个,正宗的金枪不倒丸,保你四十分钟不下马。不行的话明天来找我,我给你退钱。” 贾主任拿着药盒里里外外地翻看了一阵子,然后冲老板问道:“这个多少钱?” “最低四百。”药店老板向贾主任伸出四根手指头。 “便宜点。”贾主任显得心不在焉的说道。 “一分都不能少。”药店老板口气坚决。 贾主任掏出四张百元钞甩给老板,转身出了药店,步行回到了酒店。 贾主任与诗梦通完电话,去到卫生间麻利地洗了个澡,然后取出一粒药丸,放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塞进嘴里,用一口茶水送进肚里。 贾主任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专心等着诗梦回来,却迟迟听不到敲门的声音。这时候他体内的药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直感觉**焚身。他有些待不住了,起身准备下楼去接诗梦。 他拉开房门,诗梦正好风尘仆仆地赶到门口,贾主任忙不迭地从她手里接过大包小包的东西,将她迎进房间。 进到房间,诗梦一屁股坐到床上,嘴里喘着气说道:“哎哟好累!” 贾主任递给诗梦一杯水,诗梦接过来一气喝了,然后取出买给贾主任的那块表人他看:“瞧,这是专门给你买的,喜欢吗?戴上试试。” “哎呀!诗梦,你居然想到给我送礼品了!你太让我激动了!”贾主任接过表,戴到手腕上比划着。“好看!好看!真的好看!我太喜欢了!我该怎么谢你啊?” “嗯——不用谢!”诗梦说道。“是一起吃饭的那个女的,她给了我一张信用卡,我这些所有的东西都是用那张信用卡买的。要谢的话,也是该我谢谢你才对。” “别人给你的,当然就属于你的了。你干嘛要这么说?”不等诗梦再说什么,贾主任接着说道:“别的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只要看见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嗯!我开心!”诗梦由衷地说道。“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贾主任没再说话,轻轻扳过诗梦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诗梦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反倒轻轻朝着贾主任依偎过来。 贾主任顺势把诗梦放到在床上,试探性地伸手去解她的衣扣,见诗梦并没有反对,他开始慌乱而笨拙地一件件扯掉诗梦身上的衣服。诗梦闭上自己的眼睛。 贾主任脱光了诗梦身上的衣裤,俯下身子开始亲吻她雪白娇嫩的肌肤,由上而下,不放过每一寸地方,双手也不停地在她身上抚摸着。然后,他轻轻扒开她的双腿,跪在那里,缓缓进入她的身体,轻轻抽动起来…… 诗梦闭着自己的眼睛,不挣脱,不反抗,也不配合,任由他伏在自己身上不停地折腾着。渐渐地,她的身体居然有了些许的反应,她开始轻轻喘着粗气,到后来,她抑制不住自己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贾主任见她的身体有了反应,便有意加快加大了自己的力度。而此刻,诗梦却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些不适,她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她想让贾主任停下,但想想又没有什么借口,也许坚持一会儿,很快就会过去了。她有意想让他快点完事,她便开始用力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那种很渴望的呻吟声,欲图以此来刺激贾主任,让他早点结束。 贾主任伏在她身上不停地抽动着,丝毫没有结束的迹象。 诗梦的身体已经开始支持不住了,她头上冒出了虚汗,眼里淌出了泪水,身体抽搐着,嘴里发出了粗重的喘气声…… 贾主任看着诗梦的表情与反应,反倒更加刺激了他的欲念和冲动,他完全错误理会了她身体所作出的这种反应。他将她沉沉地压在身下,紧紧搂抱着她,猛力冲刺,中间没有任何停歇,直到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贾主任轻轻爱抚着诗梦,这才发现她的身体依然抽搐着,四肢僵硬,脸上淌满泪水,嘴唇在不停地发抖。他慌忙起身问道:“你怎么了啊?诗梦!诗梦你怎么了啊?” 诗梦喘着粗气,有些搭不上话。 “诗梦!诗梦你快告诉我你怎么了?”贾主任看着诗梦的表情,脸色已经吓得煞白,他慌慌张张地下了床,摸摸索索地去找自己的电话。“诗梦你别着急,我这就打急救电话。” “别……”诗梦终于开口吐出了一个字。 贾主任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诗梦。 诗梦指着自己的手袋里,艰难地说道:“给我。” 贾主任忙不迭地拿起手袋递给诗梦。 诗梦哆哆嗦嗦地打开手袋,从里面取出一包东西,打开,将粉末状的物品贪婪地吸进自己的鼻孔里,然后斜靠在床头上,眯着眼睛,嘴里还在不停地喘着气,由强到弱,并慢慢地恢复了常态。 …… 第474节 飞来横祸 第375节第474节飞来横祸 与鹏哥喝酒打架的第二天,牛晓边一大早便起了床。 他先去公司办公室里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在一起,装在一个纸箱子里面,然后坐在办公桌前,写了一份辞职报告。写好辞职报告,他从自己的钥匙链上取下办公室还有抽屉上的钥匙,连同辞职报告一起装在一个信封里,抱着纸箱子出了办公室,将门锁好,然后离开了公司。 他打车去了总公司鹏哥办公的地方,下了车看看时间还早,便在路边的小吃摊上要了一碗豆腐脑和两根油条,并不去吃,而是坐在那里不停地抽烟。 他看到了鹏哥的车进了公司,他不急不躁地将手中剩下的半支烟吸完,然后起身去了公司,走到鹏哥的办公室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牛晓边将装有辞职报告和钥匙的那个信封递给鹏哥,鹏哥并没有伸手去接,牛晓边顺手将信封放在了鹏哥跟前的办公桌上,回身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闷头抽着。 鹏哥并没有去动那个信封,像是已经猜透了怎么回事。他的目光看着别处,面无表情。他的脸上留有几处明显的伤痕,眼圈於紫,眉宇处有一个肿胀起来的小苞。 与鹏哥相比,牛晓边的脸上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嘴唇肿胀得老厚,牙齿有松动的感觉,耳根处还有一处被撕裂的痕迹。 牛晓边一支烟抽完,看鹏哥依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起身走出了鹏哥的办公室,连头都没回一下。 牛晓边刚回到家里,山子的电话便跟来了。 “怎么回事啊哥?”山子倒是没那么多心思,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地问道。 “哦!山子啊!”牛晓边应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有些累,想好好休息休息。” “别这样啊哥!回来吧!”山子用一种恳请的口气说道。 “谢谢你山子!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 “哥你现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山子。你好好待在那里上班吧!鹏哥待人不薄,你好好跟着他干,将来前景会越来越好的。我把该移交的手续、资料什么的都放在你办公桌上了,你收好了。这样吧山子!我电话里就不跟你多说了,回头有机会见面,我请你喝酒。” 牛晓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发愣。这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他打开手机看来电显示,是孟大萍的手机号码。他犹豫了一会儿按了接听键。 “喂!怎么样啊?”电话里传来的是婷婷的声音,语气里依然充满焦虑。 “我不跟你说过了嘛!什么事都没有。”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鹏哥他……” “放心吧!吃不了你!”牛晓边打断婷婷的话。 “你怎么了啊?”婷婷在电话里有些疑问。“你是不是不开心?” “我有理由不开心吗?我开心得很着呢!” “那听你说话的口气……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婷婷语气显得有些急迫。 “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最终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我是真心让你帮我出主意的。” “主意我倒是已经帮你出好了。”牛晓边带着顽皮的口气说道。 “那你快告诉我啊?” “你现在身边有人吗?” “没有,就我自己。”婷婷答道。 “那你干嘛用你们孟书记的电话啊?”牛晓边接着问道。 “我……我这不是害怕他拉我手机单子嘛!” “哈哈哈哈!”牛晓边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是害怕鹏哥怀疑咱两个人串供是吗?你这不挺长心眼的嘛!可你以前干嘛要做那些缺心眼的事啊?” “我……我那不当时就知道自己错了,然后就彻底改了,从没再犯过。你可以为我作证的。” “作证我看就不必了。我倒是可以为你垫背。”牛晓边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真的没听懂。” “我的意思是说,我总不能对鹏哥说:婷婷她过去是做了缺心眼的事,可她知错就改,从未再犯,我可以为她作证。我这样说你乐意吗?” “那你说为我垫背什么意思啊?”婷婷问道。 “你这事把我给扯进去,还不就是想拉我做垫背的吗?” “我哪有这意思啊?我就是想……我……” “好好好!你别哭,千万别哭!”牛晓边听着婷婷的腔调又变了,赶忙止住了她。“你听我说,这正是我给你想出来的主意,万不得已的时候,你干脆把我供出来得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没办法,现在只能保全你而牺牲我了。”牛晓边说道。 “算了,还是让他把我杀了吧!” “嗳!要的就是你这种忠肝义胆的骨气。”牛晓边说。“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祸是我惹的,但惹祸的对象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女人,至于这个女人是谁,你得抱着一种为朋友两肋插刀打死都不能说的态度。” “你的意思是说,我代替你陪那个女人一起去的医院?”婷婷问道。 “我发现你一点都不傻。” “鹏哥他会相信吗?” “我已经把我几十年的清白都牺牲了,至于他信不信,那完全靠你了。”牛晓边说过这些话,接着又宽慰婷婷:“其实你把他注意力一转移,他信不信都不重要了。要知道,你这一下子抛出去的可是一枚重型炸弹啊!绝对能把他给震晕了。” “那……这……岂不是……” “好了!照我说的做就是了。我这儿正忙呢!不跟你多说了。” 牛晓边不等婷婷再说什么,已经挂断了电话。 牛晓边干脆将电话关机,回身进到卧室,躺在床上,想静静地梳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不想倒罢,一想反倒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正所谓 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牛晓边开始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所致。他的眼皮跳得厉害,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感觉要出什么大事。 牛晓边从床上起来,重新折返回客厅,打开电视,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什么都不去想,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电视节目上,就这样看着看着,他居然沉沉地睡着了。 门外的敲门声把他从睡梦中给惊醒了。他睡意朦胧地起身去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丽欣。 丽欣冲牛晓边微微笑笑说道:“噢!我是来取一些我的物品。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就直接过来了。” 牛晓边将丽欣让进屋里,给她倒一杯水递到她手里。 丽欣接过水杯低声说了句:“谢谢!”像是又感觉不妥,抬头冲牛晓边笑笑,这才看清牛晓边脸上的伤痕,她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你,你的脸怎么了啊?” “哦!不小心撞了一下。”牛晓边低头应了句,赶忙把脸扭一旁。 “你这根本不是撞的。”丽欣跟着牛晓边脸的方向转动着视线。“你快告诉我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 丽欣不再追问,回身坐到沙发上,眼里却淌出了泪水。 此刻的牛晓边,真想上前去抱抱丽欣,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似乎又突然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他递给丽欣一张纸巾,在她跟前坐下,显得有些拘谨地说道:“你看你,还是那么爱哭。好了好了!你擦擦泪,喝点水。” “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丽欣看着牛晓边脸上的伤痕问道。 “其实真的没什么。”牛晓边想了想,不得不说出了实情,“昨晚与鹏哥一起喝酒,后来想不起因为什么事争执了几句,然后就打起来了。” “啊?”丽欣瞪大自己的眼睛。“你……你跟鹏哥打架?” “是啊!两个人全喝醉了,一时性起,就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好多细节都想不起来了。” “那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啊?你给鹏哥解释了吗?”丽欣显得担心地问道。 “我今天去公司了。我跟鹏哥辞了职。”牛晓边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做事怎么能……”丽欣说话带着一种责怪的口气,想了想似有不妥,便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转换一种语气说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以后再说吧!” 两个人都不再言语,就这么默默地坐着。 过了一会儿,丽欣起身说道:“我去收拾一下我的东西。” 牛晓边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看着丽欣进到卧室,他自己则坐着没动。 丽欣进到卧室,看着紊乱不堪的床铺和房间的摆设,放下手中的包,先将床铺上的被子叠好放在一旁,把床上的旧床单掀掉,换上一条干净的床单,然后又把房间规规整整地收拾了一遍。这才拉开柜门,取出一些自己的衣物,分装在几个大手提袋里,出了卧室。 牛晓边抬头看了丽欣一眼,坐在那里并没有动,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丽欣提着东西走到门口,又止住步,回过头来冲牛晓边说:“送送我吧!” 牛晓边这才起身,从丽欣手中接过东西,跟在她后面下了楼。 两人不知不觉出了小区大门,丽欣转过身来冲牛晓边说道:“我把床单、被罩、还有一些你换下来的衣服,一起带走了,洗好后有时间我再给你送来。” “这个、不用,还是我自己来洗吧!” “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学会洗衣服了,你再自己洗吧!以前你倒是洗过一次衣服,把那些衣服弄成什么样子了,你还记得吧!知道吗?你真该学会照顾自己了。” 牛晓边不好意思地冲丽欣点点头。 “鹏哥这人待你不错,他才是你真正的朋友,我觉得吧!你在他公司做得挺好的。你是不是该去找他……我这只是建议。”丽欣说到这里,冲牛晓边淡淡地笑笑,转而说道:“好了!你回去吧!我在这里打个车就行了!” “我再往前送送你吧!这地方出租车少。”牛晓边用征询的目光看着丽欣。 丽欣点点头。两人沿着马路继续朝前走着。 这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朝他们疾驶而来,丽欣惊恐地大叫一声:“小心!”说话间猛力一把推开牛晓边。牛晓边被推出老远,摔倒在地。面包车直接冲着丽欣撞去,把她撞飞到空中,又落在地上,车身又从她的身上碾过。面包车并没有因此减速,反而加大油门,一溜烟地逃窜了…… 牛晓边从地上爬起来,看到丽欣躺在路边,浑身已经是血肉模糊。 “丽欣啊!不!”牛晓边撕心裂肺地吼叫着,朝丽欣扑去。 第475节 两手准备 第376节第475节两手准备 杨大宝接到贾主任从厦门打给他的电话,当时就懵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诗梦居然会吸食毒品。他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甚至怀疑是贾主任别有用心。 “不会的。这不是真的。这根本不可能!”杨大宝对着电话,嘴里在不停地念叨着。 “是真是假,等回去后你自己去验证好了!”贾主任说完这句话,随即挂断了电话。 贾主任打完电话回到房间,诗梦已经显出了些许的平静,她闭着眼睛轻轻喘了一会儿气,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贾主任,轻轻说了声: “对不起!” 贾主任并没有去理会她,转身坐到沙发上,闷着头不说话。 “我想求你一件事。”诗梦往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坐正自己的身子说道。 “说。”贾主任抬起头,看着诗梦。 “别把这事告诉别人,好吗?算我求你了!”诗梦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着贾主任,等待着他给出答复,慢慢地,她的眼里流出了泪水,开始轻轻抽泣起来。 贾主任看着诗梦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觉得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他后悔刚才自己显得过于仓促,也许不该把这种事这么快地就告诉杨大宝。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家,居然沾染上这种东西,他无法将此联系在一起,但他认为这种事情肯定不是偶然的,必然有其深层的原因。 “你,你干嘛要沾染上这种东西啊?”贾主任用几分责怪几分惋惜几分不可理喻的口气问道。 诗梦低声抽泣着,并不说话。 “你知道吗?这种东西一沾上,人就完了啊!”贾主任是真正感到了痛惜。 诗梦轻轻摇摇头,显得十分的无奈和无助。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吗?”贾主任继续问道。 “别这样好吗?别逼我好吗?”诗梦止住抽泣,抬起头。“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我只求求你别把这事告诉别人。” “唉!”贾主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听我一句劝,去戒毒所吧!” 这时候诗梦的手机响了,打开看来电显示,是杨大宝,诗梦一惊,抬头看一眼贾主任。 贾主任不自然的垂下了自己的头。 …… 杨大宝打了诗梦的电话,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杨大宝有些不甘心,他又拨打贾主任的手机号码,刚拨了几个号,他又取消了。也许觉得这样做多有不妥。 杨大宝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压根也就不肯相信。杨大宝用心回忆着诗梦近来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找不到任何的疑点,也没发现过任何的蛛丝马迹。唯一的解释不清的就是有曾经有几天她一直没有回家,而且也一直没有说明她自己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可那当时也应该是让他杨大宝给逼的,似乎与她本身的行为并无多大关联,更不可能去刻意而为。 但杨大宝还是认为,如果要出问题,也应该是在她不在家的那几天里。杨大宝突然想到了诗梦回到家里以后,当时就向他提出要十万块钱的事。杨大宝把这些事联系在一起,蓦然就惊出一身冷汗来。 杨大宝显得茫然不知所措起来,他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应对。他开始在家里不停地翻动起来,只要是与诗梦有关的东西,他一件都不放过,翻得仔细而认真,他就这么在家里折腾了大半天,却一无所获。 杨大宝打开保险柜,那里面存放着五万块钱。那是他那天给诗梦的七万块钱,诗梦还没来得及收起,便与贾主任一同去了厦门,杨大宝便不失时机地把那些钱收起锁进了保险柜里。七万块钱那天给了贾丽两万,还剩五万。 杨大宝把那五万块钱从保险柜里取出,装在一个黑色塑料袋里,然后把家里的金银饰品等一些值钱的小件物品收拾在一起,全部塞进保险柜里锁好。提着那五万块钱出了家门。 杨大把那些钱存进一家银行里,出了银行的门,却站在银行门口发起了愣。 其实杨大宝现在最担心的并不是诗梦,而是贾主任最终能不能兑现他的承诺,也就是那个项目工程最终还能不能落到他杨大宝手里。他万没想到居然又发生了这等节外生枝的事情。他一边感叹着自己的确运气太差,一边在心里居然对诗梦生发出一股怨恨。 杨大宝仔细回想了贾主任给他打电话时的那种语气和态度,从中对贾主任的动机和目的进行了判断,认为贾主任对自己的承诺又有了动摇之心,已经是又不靠谱了。基于此,杨大宝认为自己有必要做出两手准备。 于是杨大宝又来到了那家豪华洗浴中心,他要了一个单间,既没洗澡也没做活,躺在床上仰脸看着天花板,专心致志的等着甜甜。 甜甜正在上钟。杨大宝整整等了一个半小时,甜甜才身心疲惫满脸憔悴地来到杨大宝的房间。 杨大宝看着甜甜还没来得及修复的面容以及衣衫不整的模样,忍不住先开口说道:“真想见识见识这位哥,是先天的才能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真能折腾啊!整整一个半小时。” “是不是感觉自己有差距了啊?”甜甜取过杨大宝床头上放着的烟,抽一支放在嘴上点燃吸着。 “差距简直太大了,无可比拟。惭愧!”杨大宝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甜甜。“话说你也挺耐折腾的。能有这种本领,也不是三两天功夫所能练就的。” “要不你也体会体会?” “我看还是算了吧!”杨大宝说。“人家已经把你折磨成这等模样了,我那好意思再乘人之危啊?” “没事,我顶得住,来吧!”甜甜说着,身子便朝杨大宝偎来。 杨大宝还真想就势对着甜甜再行一番折磨。但他此刻却是心事重重,对甜甜的一番逗乐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强颜欢笑,他有这种**,却没这种心情。杨大宝顺势对着甜甜的胸脯抓了一把,说道: “你这也特不讲究了吧!连对客人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别人刚刚用过的东西,你至少得用水冲刷一遍再让别的客人使用吧!” “我不是怕你等得着急吗!下了钟直接就过来了。”诗梦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转而说道:“哼!我怎么看你不像是为这事而来的,是不是以前你给我说过的事,又有了新的转折了?” 杨大宝心说这娘们儿还真够聪明的,居然一下子又猜中了他的心思。其实这次杨大宝来的目的仅仅是想先进行一下斡旋,事情还具有许多不确定性,他又不想临抱佛脚,他害怕到时候万一甜甜不干了,那他还真没办法,他就是想给甜甜提前预预热。 “怎么,没事我专程来看看你不好啊?”杨大宝眨巴着眼睛说道。 “我是你什么人啊?你凭什么专程来看我啊?”甜甜盯着杨大宝的眼睛问道, 看杨大宝有些尴尬,转而又笑着说道:“有事说事呗!干嘛要遮遮掩掩的?别忘了我还曾经受你恩惠,欠着你人情呢!” “要说没事吧!还真有事找你。要说有事吧!这事还真有很多不确定性。”杨大宝说话变得婉转起来。“不过既然一下子被你给说透了,那我就给你实话实说得了!还是以前我跟你说过的那桩子事。” “不就是让我出面去对付那个老贾嘛!” “看来你一直是箭在弦上,早有准备啊!” “收过你好处的,我敢忘吗?即使我忘了,你恐怕也会一直记在心上的吧?” 杨大宝禁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什么时候?”甜甜问道。 “这个现在还不一定,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那你干嘛还专门跑来一趟啊?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嘛!真是的!” 杨大宝似乎马上明白了甜甜说这话的意思,他赶忙接住甜甜的话说道:“好好好!你先去洗一下身子,我也下去泡泡,你来给我做个**,这行了吧!放心,我保证给你结个全活的账。” 32.第476节 察言观色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77节第476节察言观色 杨大宝从洗浴中心出来,感觉身体和心情都一下子舒缓了不少。 他回味着甜甜给他做**时的那种享受和惬意,不愿将这种感受很快的消化掉,于是他放弃了打车的念头,选择了沿着一条小道散步回家的方式,显得无所事事而又漫不经心。 他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手机连看都没看便接通了。 “喂!哪里呀?”杨大宝慢条斯理的对着电话问道。 “法院。” “噢!法院啊!”杨大宝眨巴眨巴眼睛。“我是高院,有什么事你说吧!” “你是杨大宝吗?”对方的语气里显出了威严。 杨大宝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开大了,谁知道他还真就是法院打来的。但他还是拽着腔调说道:“哦!真是法院啊!有事你说。” “原告诉你债务纠纷一案,判决书给你下达已经超过十五天,也就是说,这十五天内你并没有提起上诉,判决书已经开始生效,我们将依照判决结果进行执行。请你予以配合。” “那我该怎么配合你们啊?”杨大宝问道。 “你最好现在来一趟法院。” “哎哟还真不行!我现在忙啊!” “那你在三天之内,带上应偿付的所有款项来法院。”法官说着,转换了一种略显亲和一些的语气冲杨大宝说道:“大宝啊!其实这钱对你来说也不是个大数目,把钱还给人家,赶紧把案结了得了。你说呢?” “哎哟!法官先生,你还真是高看我了。”杨大宝带着一种戏谑的口气说道。“实话给你说,我还真拿不出这些钱来,也就是说我没钱,你要不信可以带着人来我们家搜查。” “大宝啊!该给你做的工作我们可是都给你做到了,你要再这么一意孤行的话,那接下来……”法官说到这里把话打住了。 “你接着说,没关系,我心脏好着呢!” “杨大宝,你别以为我们是在吓唬你!”法官提高了嗓门。“一旦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我们将依法对先前进行财产保全的物品,也就是你那两部车,进行拍卖。” “呵呵!你要不这么说,我还真忘了告诉你们个事。”杨大宝显得一本正经的说道。“我那两部车吧!先前已经抵押给了银行,你们又做了财产保全的物品,我不知道你们这样做是否违法,但有一点我必须给你们讲明白,要想拍卖我的车,你们得先给银行商量通了,这个我恐怕已经做不了主了。” 杨大宝说完这些就不再吱声,等待着法官,听他会做出什么反应。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对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电话。杨大宝颇有成就感地露出了一丝奸笑。 杨大宝就这么步行回到了家里。一进到家里他又感觉到了无所事事,而许许多多的烦心事又不失时机到一件件涌上心头。 杨大宝觉得这样待着简直是在受罪,他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他必须将时间一分一秒地打发掉,他所指的时间,是指贾主任与诗梦在明天回来以前,也就是说他将一切的担忧、顾虑与期望,在得到彻底证实确认以前的这段时间里。 杨大宝突然做出决定,明天一大早去机场接他们。他必须赶在第一时间知道结果,杨大宝所指的结果,更多的内容应该是贾主任对他的承诺是否兑现,若有变故,他将随即采用他的预警方案,逼其就范,这次只能成功,而绝对不能再有半点疏漏。 想到了去机场,杨大宝便想着怎么去的问题,他一时还真想不出该去找谁借辆车用用,他的车还被法院贴着封条。想到这里杨大宝还特别想去看看自己的两部车。于是他去了车库。 杨大宝的两部车,一辆丰田霸道越野,一辆别克昂科雷轿车,老老实实地停在那里已经有些时日了,车门上贴着法院的封条,车身上落满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看上去依然不失光亮。杨大宝忍不住用手去抚摸着,手触到车门上的那张封条,那张封条却突然上翘了一下,然后脱落在地,大概是因为过于干燥而失去了粘合力的缘故。 杨大宝突然心生一计,他将其它三道车门上的封条一一用手剥落下来,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放在一旁,然后他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将车悄悄地开了出来。 杨大宝贼似的将车慢慢开出小区大门,上了马路便提速行驶。他体味着那种久违了的自驾车的快慰和惬意,有种想飙车的**,但他又不敢在市区过多的招摇,便快速行驶着出了市区,进入了郊乡的路段。 杨大宝提了档速加了油门,在宽阔的大道上自由自在地狂飙着,他的心情一下子畅快了很多,思绪也随之变得天马行空般的无限膨胀起来。 他想象着如果此刻身边要是坐一美女,那将是一件何等美妙的事情啊!于是他将与他有过接触的女人在自己的大脑里一一过滤,印象深刻的并不是太多,能够留下回味的也就那么几位。 杨大宝蓦然想到了贾丽,贾丽是与他有过性接触的所有女人当中,唯一没有被别的男人染指过的女孩,杨大宝压根没有想到她在这之前居然还是个处女身。杨大宝认为这也许才是他一生当中,最值得回味、最值得留恋的事情,在这种时代还有这种事情居然发生在他杨大宝身上,这对他来说应该是绝无仅有空前绝后的。 杨大宝已经无心飙车,他将车速递减下来并缓缓地停在路边,将座椅放倒,闭眼躺在上面,脑子里尽情浏览回味着那天他与贾丽之间所发生的一切,脸上溢满了一种淫邪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同时也夹杂着几分不安和罪孽感。 杨大宝突然产生一种冲动,他想马上回到家里,因为家里存放着她对贾丽施暴时拍下的大量的照片和录像,他还没来得及去欣赏,他想回到家里去细细品味一番,这也许是他打发消磨时间的最好方法。 他掉转车头往回开去,走了一段路程,却莫名其妙地将车停在了一家超市门口。他又临时改变了主意,他认为这种时候倒不如去见见真人更来得实际一些,如果有可能的话,带贾丽出来兜兜风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也许还会一起度过一个更为美妙的良宵。即使她不同意,自己至少也应该去探听一下虚实。说实在话,这其实也是杨大宝这两天最为不安和担忧的一件心事。 杨大宝进到超市,从皮夹子里点出一千块钱交到老板手里,把超市老板搞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一千块钱,以我这样的身份,一千块钱的标准,去乡下看老丈人,你觉得该带些什么样的礼品,你给我核算一下,然后把东西搬到我车上去。”杨大宝想了想,又补充道:“当然,烟酒就免了,那东西值钱又不招眼。” 杨大宝说完,回到自己车上,打开后备箱,然后又开了车载音响,眯上眼睛听着轻音乐。一曲未了,超市老板伸出个头隔着车窗玻璃向杨大宝说着什么,杨大宝打开车窗玻璃,只听见他说道: “老大,后备箱已经塞满了,还有几件礼品你看……” 杨大宝向超市老板竖起了大拇指:“会做生意,会办事。哪天我的生意做大做强了,一定聘请你去给我当总裁助理。剩下的那些东西放到后排座位上吧!” 杨大宝驱车朝着那天贾丽乘坐的公交车线路上驶去,沿着那条线路一直走到公交车转弯处的乡村路口。 杨大宝将车停在路边,下车朝着一个修车的小摊走去,掏出烟递给修车的一支,开口问道:“老乡,跟你打听个路,这里有一个贾性的村子叫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记性。” “拐子贾。” “唉对对对!就是拐子贾。离这儿远吗?” “不远。你从这里下路,一直往前走,过了前面的村子,下一个村子就是拐子贾。”修车的边说边用手给杨大宝详细地比划着。 “谢谢你啊老乡!” 杨大宝回到车上,想了想,拿出电话打了贾丽的手机。 对方电话响了两声,给直接挂断了。杨大宝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他又试着按了重拨键。 这次电话给接通了。杨大宝长出了一口气。对方却不出声。杨大宝只得先开口问道: “喂!贾丽吗?” 电话里又沉静了一会儿,才传出贾丽的声音:“杨总,你有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向你问个好。” “嗯!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哎等等!”杨大宝赶忙止住贾丽,然后用一种试探的口气说道:“是这样啊!我想请你吃个饭,你看你方便的话……” “对不起杨总!我在家里忙着呢!”贾丽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却异常的坚定和生硬。 “那这样,你先出来一下吧!我就在离你家不远的一个路口旁。我给家里买了一些礼品,你顺便带回去。” “不了不了!谢谢你杨总!我真的要挂电话了。”贾丽的语气里显出了慌乱。 杨大宝故意不再吱声,他等待着贾丽,看她会不会真的把电话给挂了。 过了一会儿,贾丽并没有把电话给挂断,杨大宝一下子便有了底气,说话口气也变了:“贾丽啊!你要是觉着不方便的话,我干脆把东西给你送家里去好了!” “别别别!你别……” “哎呀那有什么啊?单位领导去家里看看自己的员工,还总是说得过去的嘛!” “你……你千万别来,我、这就过去。”贾丽说完,挂断了电话。 杨大宝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 不大一会儿,贾丽便乘坐一辆三轮摩的匆匆而来。 杨大宝一看见贾丽,就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掠到自己的车上,再行对她施暴。他觉得这娘们儿太招人怜爱了,而且她还是……杨大宝收回自己思绪,表情庄重地看着贾丽说道:“贾丽,我看你不开心。” “我没有。杨总,有什么事你说吧!”贾丽低着自己的头。 “我没事,也就是专门来看看你。要不你上车,我带你去兜兜风,这样你的心情很快便会好起来的。”杨大宝说着,给贾丽拉开了车门。 贾丽没有说话,看着杨大宝的车,不住的摇头。 杨大宝看着贾丽楚楚动人的模样,特别特别地想上前去拥抱她一下。但他忍住了,他认为以后肯定还有机会,而且不仅仅是拥抱这么简单的动作。 杨大宝将后备箱以及后车门一一打开,冲摩的车主招招手说道:“把上面的东西全部搬到你车上去。” “不用!”贾丽嘴里这么说着,似乎又没法上前去阻止,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哎呀你这是何必呢?我这么大老远的跑来,好歹也是一片心意,你要不收下,让这些东西烂到我车上啊?”杨大宝说着,又回头拿出二十块钱塞给车主。“这是给你的运费。你愣着干嘛?快点搬啊!” 等摩的车主将东西全部搬到摩的上后,杨大宝关上车门和后备箱,上了车掉转过来车头,然后冲贾丽说道:“我走了!回头有时间我再来看你。记住开心点!” 杨大宝说完,显得颇有风度地冲贾丽摆摆手,开车走了。 33.第477节 孤立无援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78节第477节孤立无援 牛晓边独自守在医院急救室的门口,表情呆滞,面无血色,四肢僵硬,浑身还在不停的发抖。 丽欣还躺在急救室里抢救着,生死未卜。 急救室的门响动了一下,牛晓边身体猛然抖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朝里面冲去。有医生从里面出来,正好阻挡住了牛晓边。牛晓边上前拉住了医生的手,目光呆滞地看着医生,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样子。 医生明白牛晓边想要表达什么,轻轻握了一下牛晓边的手,然后把另一只手放在牛晓边手背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跟我来一趟医护室吧!”医生说着,放开牛晓边的手,先行朝着医护室走去。 牛晓边跟着医生进到医护室,医生示意他坐下,牛晓边并没有做出反应,而是仍然站在那里,目光一直盯着医生的脸色没有移开。 “病人情况不太好。”医生开口说道。“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我们还在做全力抢救。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做最大限度的努力的。” 医生说着,拿出一个表格递给牛晓边,“你先在这上面签个字吧!” 牛晓边看到是一张病危通知书,他抬头看了医生一眼,医生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牛晓边用颤抖着的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病人的头部、大脑、以及一些内脏器官都受到了重创,需要马上手术。”医生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这恐怕得是一笔很大的费用,你最好提前做一下准备。” 牛晓边出了医护室的门,坐在急救室门口的一条长椅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头,显得痛苦而又茫然。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丽欣爸妈。两位老人年事已高,就这么一个女儿,知道后会是一种什么状况啊!牛晓边不敢想象。 牛晓边决定先不把这事告诉丽欣爸妈,但有必要给他们打个电话,以免两位老人突然没有了女儿的音信而着急。可他又不晓得丽欣爸妈知不知道他们离婚的事,于是电话一接通,牛晓边强撑着自己,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妈,我是晓边啊!哦!我就跟您说一声,前阵子我跟丽欣生了点气,不知道丽欣跟您说没有?哦!您不知道啊!我本来说这两天去接她回来的,这不刚好撞见她,我把她劝了回来。嗯!现在在家里,她还在那儿跟我怄气呢!我怕您和我爸着急,就先打电话给您说一声,我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她回去了。等她过两天彻底消了气,我们再一起回去看您二老。妈那就先这么说了!您二老多注意身体啊!好,我挂了。” 牛晓边打过电话,冲着急救室的门呆呆的看了一会儿,起身出了医院。 牛晓边匆匆忙忙地赶回到家里,把家里所有的现金还有存折收集在一起,摆放在桌子上,他一张张地翻看着那些存折,几张存折翻看完了,他失望而又痛苦地摇摇自己的头,然后将存折放回抽屉里,将那不多的现金装进衣兜里,出了门。 牛晓边打车来到了法院。见到法官,牛晓边顾不上与他打招呼,直接开口,显得急迫而又焦虑地说道:“我老婆出了车祸,现在医院抢救,急需用钱,求你们一定帮帮忙,我那笔钱现在能不能马上强制执行?” “哎哟!怎么会出这种事?真是不幸。”法官看着牛晓边的一副状态,先是表现出了同情,而后又轻轻摇摇头说道:“我们倒是想真心帮你,可现在……” “怎么了?”牛晓边瞪大眼睛看着法官。 “真是觉得对不起你。”法官轻轻叹了口气。“我们正要找你说这事呢!先前作为财产保全查封杨大宝的那两辆车,他已经先期抵押给了银行,现在强制执行起来恐怕有难度。真的很抱歉,这是我们工作中的过失。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看能不能找到杨大宝的银行账户,只要有了他的一个户名和账号,我们马上就可以对他的银行款项进行冻结,然后……” 牛晓边并没有等法官把话说完,已经转身离开了法院。 他快速走出法院大门,站在门口,却又茫然失措犹豫不决,他不知自己该去向哪里?他不知道如何去筹这笔钱救丽欣?他对法院唯一的那点寄望顷刻间也成了泡影。他只有去借了,但他不知道该找谁去借这笔钱?而又有谁会肯借给他这笔钱?这是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谁手里又会有那么多的现金?他想到了鹏哥,他知道鹏哥听了这事后肯定会借给他这笔钱的。 牛晓边没再犹豫,随即拨打了鹏哥的电话号码,刚拨了几个号码,他又放弃了。他觉得这事还是与鹏哥当面说比较合适些。 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鹏哥的公司。 他在公司门口下了车,站在门口又开始徘徊犹豫起来。这时候有一辆车开到他跟前停了下来,是山子。山子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来与牛晓边打招呼: “哥,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哦!山子啊!我没事,就是从这里路过。”牛晓边解释着说道。 山子从车上下来,给牛晓边递支烟,冲牛晓边低声说道:“鹏哥这两天脾气暴躁得很,你要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最好近段时间别见他。” “他怎么了啊?” “还能怎么啊?”山子看着牛晓边说道。“咱弟兄们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还不是因为你辞职的事。另外我猜想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事,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有些事我也不便多问,可我就是搞不明白,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啊?有必要闹得这么僵吗?” “其实真的没什么。”牛晓边应道。 “那就好!”山子说道。“等过几天鹏哥消了气,你干脆还回来。” “山子我不和你多说了。”牛晓边将话题转移开了。“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你去哪里?我送你好了!”山子给牛晓边拉开车门。 “不了不了!”牛晓边朝山子摆摆手,快步走开了。 牛晓边重新回到了医院,他先去了一趟交款处,把衣兜里的钱全部筹到一起,数了数,只有几千块钱。他留了一些必备的钱,把剩下的全部从窗口里递给了收款员。 收款员接过钱数数,冲牛晓边说道:“你这点钱还不够冲抵以前的欠费呢!” 牛晓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收款员说道:“这些钱麻烦你先收着,我马上再送钱来。” 收款员没再说什么,拉了一张单子递给牛晓边。牛晓边接过单子,说了声“谢谢”,赶忙走开了。 牛晓边一边往抢救室的方向赶,一边看着那张收据,上面显示的已经是负数。 牛晓边看见抢救室的灯光依然亮着,稍稍舒缓了一口气,他颓然地坐到门前的椅子上,脑子里乱糟糟的,却又不得不想着如何去筹钱的事。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号码薄翻看着,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过滤。他翻看到了菲菲的名字,并对着她的名字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拨了出去。 他突然想到菲菲现在不在本地,即使她手里有钱,也救不了他的急,于是他赶忙又将电话给挂断了。 这时候菲菲将电话给他回拨了过来,牛晓边只得接通电话。 “哦!菲菲吧!我……刚才按错键了。你,还好吧!”牛晓边说话显得有些吃力。 “我挺好啊!”菲菲说道。“按错键打过来不就行了,干嘛又挂机啊?” 牛晓边一时接不上话,不知道该作何答复。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菲菲像是嗅到了什么。“有什么话你直说好了!” “噢!没事,没事。其实……真的没事。” “西雨就在我旁边呢!要不要跟她说话?” “呵!不了,不了吧!你代我向她问个好就行了!” “哥哥。”电话里转来西雨的声音。“你还好吗?” “哦!西雨啊!呵呵!我好啊!挺好的。你也好吧!”牛晓边说话的语气显得非常的生硬和牵强。 “嗯!我也很好。”西雨说道。“真的挺想你的。” “是啊是啊!这么久不见了,我也挺想的。” “那你刚才干嘛不愿跟我说话啊?”西雨挺纳闷的问道。 “我不是……我是想……哪能啊?西雨你别误会啊!我不是那意思。”牛晓边结巴着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哥哥你怎么了啊?” “我……我没怎么啊!挺好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西雨的语气突然显得很迫切。 “没有没有!西雨你别瞎猜啊!”牛晓边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快扛不住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还忙,得挂电话了。再见西雨!” 牛晓边说完随即挂断了电话。 牛晓边去了趟洗手间,将自己的头伸进水龙头下面冲了一阵子,然后将头仰起,用力甩了甩,弄得满头满脸和身上到处是水,他用这种方法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拿出电话,拨打了杨大宝的手机。 34.第478节 忍辱负重 [第15章《草根夫妻的高危婚姻:**之殇》第十五卷] 第379节第478节忍辱负重 杨大宝正驱车往机场赶去,听到电话铃响,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是牛晓边。他眨巴着眼睛想了想,随即把电话直接给掐断了。 杨大宝认为这肯定是牛晓边因为官司的事想找他求和来着。法院似乎已经拿他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有靠他牛晓边自己来找他协商解决了。而此刻杨大宝倒是非常想在电话里把牛晓边奚落一通,想想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急着去做,于是就干脆把电话给掐断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再次响起铃声,杨大宝干脆顺手把手机扔到副驾的座位上,不再理会,任由它在那里不停地响着。 杨大宝在机场接到了贾主任和诗梦。 见到他们,杨大宝貌似任何事情也没有发生,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面带笑容地朝他们迎了上去,热情地与贾主任握手,如果不是看到贾主任脸色有些难看,杨大宝倒想与他来一个热烈的拥抱。 “二位辛苦!二位辛苦!”杨大宝并不看他们各自的脸色,而是自顾自的显摆着自己的热心与殷勤。“我是专程来接你们的。贾主任您说,是先找地方休息一下呢,还是直接坐车回去?” 贾主任并不接杨大宝的话。三个人一起朝停车场走去。到了停车场的出口,杨大宝说道: “两位在这里等我好了!我一个人去把车开出来就行。” 贾主任止住脚步,想了想说道:“那干脆这样吧!诗梦你乘你们杨经理的车回去好了!我的车在那边停着。” 贾主任说完,并没有再等杨大宝说什么,直接朝着停着自己车的地方走去。 杨大宝直骂自己缺心眼赖记性,居然把贾主任自己带着车的事情全然给忘记了。 杨大宝将车开出停车场,在一处路边停下,等着贾主任的车开过来走在他的前面,然后他尾随在贾主任的车屁股后面,由着贾主任时急时缓的车速,上了高速公路。 诗梦坐在后排车座上,并不与杨大宝搭话,而是眯着眼睛仰靠在背靠上,似乎显得很困很乏。 而此刻杨大宝也似乎还来不及与她计较什么,他得专心开车,最主要的是他眼下得把注意力集中到贾主任身上。 车该下高速公路的时候,杨大宝加足马力超过了贾主任的车,然后下高速出了收费口,杨大宝将车停下来,自己下车站在路边专心等着贾主任。 看见贾主任车驶来,杨大宝在路边冲他招招手。贾主任放缓车速,摇下车窗玻璃,看着杨大宝。 “贾主任,您选个地方一起去吃饭吧!一路辛苦劳累,我给您接风洗尘。”杨大宝大声冲车上的贾主任说道。 贾主任并没有把车停下,而将头探出窗口对杨大宝说道:“不了!不麻烦你了!我得赶着回去还有事。” 贾主任说完,不等杨大宝再说什么,缩回头去,关上车窗,加油提速,绝尘而去。 杨大宝眼睁睁地看着贾主任的车在自己的视线里消失,心里窝了好大的火气却无处发泄。他转身上了自己车,回头看了诗梦一眼,发现她仍在半睡半醒之间,他想说句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杨大宝打着车提了档,猛踩油门,一路狂飙回到了家里。 杨大宝将车停好,下车朝着自己的别墅走去,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诗梦,生怕她跑掉似的。杨大宝在心里酝酿着进到家里后,该用一种什么方式和语气对诗梦进行质疑和讯问,以及一旦证实她确实吸毒后,接下来又该采取一种什么样的手段和策略去应对。 杨大宝蓦然看到了他的家门口蹲着一个人。他不由地加快了脚步,走近时才看清,在他家门口蹲着的人是牛晓边。 杨大宝一惊,心里顿生一种恐惧感,莫不是这家伙找上门来寻事的吧! 杨大宝迅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下自己的神情,面带笑容、半真半假、热情洋溢地冲着牛晓边迎了上去:“哎哟哎哟!稀客啊!稀客!真是稀客。快进屋!进屋说话。” 杨大宝边说边打开房门,显得客客气气把牛晓边让进屋里,见牛晓边一副老实相,并不像是来寻事的,这才拿出一副不阴不阳的腔调冲牛晓边问道:“喝点什么?威士忌还是白兰地?” 牛晓边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冲杨大宝友善的笑笑,然后又摇摇头,表示什么都不喝。 杨大宝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打开,自己斟了一杯,端起来冲牛晓边做了一下示意,然后一口将酒干了。 诗梦像是有些看不惯杨大宝的做派,倒了一杯水递给牛晓边说道:“你喝水。你坐呀!” “谢谢!”牛晓边接过水杯,客气地冲诗梦道了谢,然后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但并没有坐下的意思。 “晓边啊!”杨大宝又给自己斟上一杯酒,端在手里晃悠着走到牛晓边跟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这应该是头一次来我的这个家吧!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内夫人诗梦。” 杨大宝说着,上前去用臂弯挎着诗梦的脖子,将诗梦揽在自己怀里,显出很亲昵的样子让牛晓边看。 牛晓边感觉异常的别扭和难受,但还是很友好的冲诗梦微笑着点点头。 “老婆啊!你恐怕还不认识吧!”杨大宝继续说道。“这位呢!就是我从来没有给你提起过的,也是我以前最要好的一位朋友牛晓边。” “大宝啊!”牛晓边正眼看着杨大宝。“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不用再提了。如果我有哪些对不住你的地方,看在咱俩朋友一场的份上,你也不用跟我一般见识。” “没有啊!我从来就没有给你计较过啊!你看啊!就拿你那次用菜刀砍我那事来说吧!我当时的伤情有多重,你心里应该明白吧!可我只住了几天医院就出来了,为什么啊?为了给你省医药费啊!后来我又主动把法医鉴定书给销毁了,这又为了什么啊?为了不让你长期坐牢啊!你出狱的时候吧!我又主动给你设宴接风洗尘,这又为了什么啊?这不是念咱们弟兄情义嘛!再往下说吧!你这次无缘无故把我告上法庭,说我拿了你的钱不还,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应诉吗?我是怕伤了咱弟兄们的和气啊!” 牛晓边听着杨大宝阴阳怪气的述说,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下去了。但他想到了丽欣,想到了丽欣现在依然还躺在医院的抢救室里,急需他拿钱去救治,牛晓边只好不停地做着深呼吸,以此压制着自己的冲动。只要有办法凑来钱去救丽欣,让他怎么着、做什么他都愿意。 “大宝,过去是我对不住你。”牛晓边低垂着自己的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想给你说的是,现在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急需用钱,你能不能现在给我取些钱,让我救救急,咱们的事,你回头怎么说都行。真的大宝,我现在是实在没办法了!只有求你了!” 牛晓边不愿把丽欣出车祸的事直接告诉杨大宝,他害怕杨大宝再对丽欣出口说出什么不恭的话来,那他牛晓边真的就忍无可忍了。这种时候,纵然他怎么羞辱牛晓边,牛晓边都会听之任之。但对丽欣,特别是在这种时候,他不会容别人对她说出半个不字的。 杨大宝依然是一副半阴不阳的表情和腔调:“哎呦呦!家里出事了?急需用钱是吗?来求我杨大宝来了是吗?” 牛晓边冲杨大宝点点头。 “求我你得拿出诚意来啊!”杨大宝突然变换了腔调。 “大宝你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看你这话说得,好像我逼你似的。我倒是想让你跪在我跟前,你肯吗?” “我肯!”牛晓边几乎没有多想,便用一种坚定的口气说道。 “咳!”杨大宝用一种颇感兴趣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牛晓边。“我还真想看看你是怎么跪在我跟前的,那就不妨跪一个瞅瞅?” 牛晓边闭住呼吸,眉头一皱,噗通一下子冲着杨大宝跪了下来。 杨大宝仰天哈哈大笑起来,把牛晓边身上的肉笑得一颤一颤的抖动着。杨大宝觉得自己笑够了,又冲依然还在跪着的牛晓边说道: “好!既然你有诚意,那我也得守信誉。我现在就给你拿钱。” 杨大宝说着,取出钥匙,将保险柜上的门打开,伸手向里摸索了一阵子,然后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哟!这里面的钱呢?噢!我想起来了!这里面的钱一定是被我家那娘们儿拿去买海洛因了。” 牛晓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腿,向外迈出杨大宝的家门,走了。 “诗梦,快去送送客人!”杨大宝冲着牛晓边的背影大声叫道。 杨大宝回身去寻找诗梦,却发现诗梦真的不见了。 第479节 倾家荡产 第380节第479节倾家荡产 “菲菲姐,我想回家。”与牛晓边通完电话,西雨显得心慌意乱地冲菲菲说道,表情里带着几分忧患和惆怅。 “嗯!”菲菲应道。“我们已经订好了两天以后的车票,后台晚上我们就可以启程了。” “我想现在就走。马上。”西雨显得迫切地说。“我想改乘班机,越快越好。” “西雨你怎么了啊?快告诉我怎么回事?”菲菲看着西雨问道。 “菲菲姐你真的感觉不到吗?家里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其实菲菲也从牛晓边的口气里嗅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但她一时又拿不准,听了西雨的话,她似乎才有所警觉。菲菲冲西雨问道: “你是指他吗?” 西雨没有搭话,冲菲菲认真地点点头。 “他就那样一个人,平常说话说话的时候,一紧张就显得吞吞吐吐,这一点你还不了解他吗?”无论菲菲心里怎么想,但她还是尽量拿话宽慰着西雨。 “不是的,他以前根本不是这样的,我能感觉得到,他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西雨说道这里,泪水都快淌出来了,用乞求的目光望着菲菲。“菲菲姐,算我求你了!答应我好吗?我们现在就想办法去机场。好吧?” “西雨你快别这样!我答应你。我跟你一起回去。”菲菲上前去,一手拉着西雨的手,一手抚着西雨的肩。“好了!我们现在就去给孩子们、还有这里的老师道个别,然后,就按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去给犇犇的奶奶作个别。然后我们连夜启程往机场赶,尽量的赶最早那趟班机。你看这样行吗?” “嗯好!谢谢你菲菲姐!” **************************************************************** 牛晓边从杨大宝家出来,一直蔽住呼吸,机械地移动着自己僵硬的双腿朝外走去。他强制着自己的大脑不出现杨大宝这三个字,连同刚才杨大宝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以及那种态度那种眼神那种笑声等等等等,他都想尽快地从自己的大脑里清除出去。 牛晓边现在什么都不怕,他最怕的就是他自己,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害怕自己的大脑一旦走神,就有可能折返回去,那样的话杨大宝就死定了。而他牛晓边也会因此而死,他宁愿去死。他的生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得去想办法挽救丽欣的生命。 他的生命是丽欣给的,如果不是丽欣,躺在车轮下面的应该是他牛晓边。他应该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他感觉自己这样活着已经没有多少意义,他之所以对杨大宝一忍再忍,是因为心里牵挂着丽欣,丽欣的生命还游离在生死边缘,他别无选择,他唯一的祈望是救活丽欣,他必须救活丽欣。如果自己的任何一种行为能够延续丽欣生命的话,即使让他去死,他会毫不犹豫的。 牛晓边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出了别墅小区的大门,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喘了一口气,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医院。 牛晓边又找到了那位医生,带着几分感激几分祈求的目光看着医生,像是有什么话憋在喉咙里吐不出口。 医生像是明白了牛晓边的心思,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情况还是不好。病人现在的生命体征很微弱,我们一直都没有放弃抢救,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会一直坚持的,这一点上你尽可放心。人,都是有良知的,医生也是人,知道你在钱的方面一时遇到了困难,我已经出面给你做了担保。你可以不用那么着急了,回头再去想办法吧!” 牛晓边眼里淌出了泪水,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翻遍自己的全身,只翻到了一张身份证,他不知道这张身份证还能代表什么,但他还是递给了医生。 医生将牛晓边的手推了回来,说道:“这个没有必要,既然我做了,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更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的了。我们都不要放弃,我们一起努力面对,好吧!” 医生说完,拍了拍牛晓边的肩膀,重又回到了抢救室。 牛晓边木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久。 他去到洗手间,用水冲洗一下自己脸上的泪痕,然后重新折返回来,坐在抢救室门口的椅子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头。 牛晓边突然起身朝外走去,出了院部大楼,他又加快脚步朝着医院大门外急速奔去。 他站在路边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去了一家房屋中介机构。 “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提供什么服务?”有工作人员礼貌的冲牛晓边打着照应。 “我有一套按揭房,请问可不可以交易。”牛晓边开口问道。 “当然可以!请问你是什么户型?多少平米?在哪个位置?哪年入住的?还有……” “要不你们现在跟我一起去看看房子吧!”牛晓边求急心切,出口打断了工作人员的话。 “这个——可以啊!不过您得稍等。等我们的人回来……” 牛晓边没等她把话说完,转身出了这家中介机构。 牛晓边又寻了一家房屋中介机构,他进了门直接冲工作人员说道:“我想把我的按揭房卖了,怎么样才能最快拿到现金,我家里有急事,急等着用钱。” “这个——”工作人员犹豫着说道,“再怎么着也得等着把交易手续办理完毕吧!” “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最快恐怕也得个两三天吧!” 牛晓边转身朝外走去。 这时候有人从后面追上牛晓边问道:“你有房子急卖是吗?” 牛晓边警惕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后点点头。 “我可以先去看看你的房子吗?”那人用征询的目光看着牛晓边。 “你是想买房子吗?”牛晓边问道。 “当然啊!来这里的要么是卖房子的,要么是买房子的。换做别的事情来这里干什么?” “我有个条件。”牛晓边说道。“必须在今天拿到现金。” “如果房子被我看中,这当然不是问题。” “那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去看房子。”牛晓边说着,伸手去拦出租车。 “坐我的车吧!”那人将停在路边的一辆车的车门拉开,向牛晓边做了一个示意。 牛晓边上了那人的车,与他一同来到家里。 那人倒是显得很专业,先是大致看了一下房屋的结构、朝向、装修的程度以及材料等等, 然后从随身携带包里取出一个卷尺来,对各个房间以及厨卫、阳台等进行了仔细详尽的丈量,又拿出笔和纸趴在那里写划计算了一阵子。 “我知道你是急等用钱,我也是个豪爽之人,别的什么都不说了,开个价吧!这房子你想要多少钱?”那人倒是显得不亢不卑干净利落。 “这是我这套房子的所有手续,都在这里了。”牛晓边将一摞手续摆到那人跟前。“这房子是我买的按揭房,首付是二十多万,加上装修和这些年的付的期款,已经超过了三十万的价格。而且……” “二十万。”那人不等牛晓边说完,已经朝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二十万绝对不行!”牛晓边冲那人摇摇头。“我看你是行家,房子的行情你肯定比我懂,这样的房子现在房市上起码能值四十万,即使折旧以后,也不会低于三十万。如果我不是……” “一口价,二十五万,交易费我一个人出。行的话现在就跟我一起去银行提款。不行的话我这就走了。” 那人说着,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看也不看牛晓边一眼,转身朝门外走去。 “那……那手续怎么办啊?”牛晓边表情有些木讷。 “手续你不用管,我有路子,半个小时以内就搞定了。不过这半个小时你还必须得陪着我,这个没问题吧?” “我还想和你商量个事。”牛晓边一边收拾那些手续一边说。“我还有许多事情得去处理,这房子一时半会儿还给你腾不出来。等我……” “这不是问题。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够不够?” “用不了那么久。”牛晓边说道。“我们去办理过户手续吧!” 第480节 丧心病狂 第381节第480节丧心病狂 诗梦是在牛晓边给杨大宝跪下的时候出的门。 她实在是看不惯杨大宝的那种行为和做派。她感觉杨大宝这人真够恶心,居然能做出这等事来。 她以前隐隐约约的听说过杨大宝的民事官司什么的,但她没有过多的在意。现在她宁可相信杨大宝给她说的都是一面之词,杨大宝欠人家七十万块钱不还才是真实可信的。 诗梦有意过去将跪在地上牛晓边拉起来,但她知道这样做会极大地伤害牛晓边的自尊和面子,搞不好还会给杨大宝寻找借口找到依据和把柄。可她又不忍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只好出了门。 诗梦独自在小区里转了一圈,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想想自己身上的那些东西已经吸食遗尽了,她必须得马上去找老锤。 她不敢耽搁,她快速朝小区门口走去,在小区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驶出很远的路程,诗梦才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没有带钱,她的钱都放在自己的手袋里。她想返回头去取,又担心已经来不及了。她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虚汗,呼吸已经变得不是那么畅快了。 出租车载着诗梦来到了城乡结合部的那条深胡同口,诗梦让司机把车停下,显得很不好意思地冲他说道:“师傅,实在不好意思!我出门的时候太过慌张,身上忘带钱了。我就在那个小区住,要不改天我把钱给你送小区门口。你看……” 出租车司机回头打量了一下诗梦,大概是认为如此这般漂亮的女子也不像是坐霸王车的人吧!于是很友善地冲她笑着点点头。 诗梦下了车,对司机说了声“谢谢”,然后快速地朝着那个独门小院的居民房奔去。 一个小马仔出来给诗梦开了门。诗梦进到屋里,看见老锤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喝茶抽烟,迫不及待的走到他跟前,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说道:“快!快给我!” 老锤这才抬起头,用一种观赏的目光看着诗梦的表情和状态,感觉自己的心理非常的受用和刺激。他慢腾腾地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包白粉来,在诗梦的眼前晃动着,故意诱惑着她。 诗梦已经顾不得许多,一下子扑过去,拼了命似的把东西抢在手里,然后蹲在墙角处,把纸包打开,贪婪地往自己的鼻孔里吸食着…… 过了一会儿,诗梦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体能,便起身冲老锤说道:“我今天出来的急,身上没带钱,明天我把钱给你送来。” “就等你说这句话呢!”老锤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拦住了正要往外走的诗梦。“那正好,今天这一次算我白送你的。” “放心好了!我不会欠你钱的。”诗梦并没有完全明白老锤的用意。“明天我一定会把钱给你送来的。” “明天的帐明天算,今天的帐呢!那自然就得今天算了。既然我说白送你都不领情,那咱只好得把帐算清了,你再走也不迟。” “你想怎么算?”诗梦看着老锤问道。 “没带钱是吧!没带钱好说啊!你身上不带着其它东西的吗?”老锤说着,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诗梦,从脸盘到胸脯,再到下肢,然后再从下肢移动着返回到脸盘,最后停留在她不停的起伏着的胸脯上。 “你……想干什么?”诗梦躲避着老锤的目光,脸上现出了惊恐的表情。 “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让你给我清帐啊!”老锤淫笑着,说完,扑上前去一把将诗梦搂进自己怀里,捧起诗梦的脸,俯下头去乱亲乱吻着,一只手很顺畅地从领口处插进她的胸脯里,粗暴地揉搓着。 诗梦拼命地挣扎着,但感觉自己力气太弱小了,她的身子被老锤紧紧揽在怀里,几乎不能动弹,只有两只手不停地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她的手舞动着触到了老锤的脸,她没再犹豫,使出浑身的力气,朝着老锤的脸上狠命抓去。 老锤大叫一声放开诗梦,脸上被指甲划出的几道痕迹立刻渗出了丝丝血迹。 老锤下意识地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抬手一看,手上也沾染了血迹,老锤暴怒了,瞪着凶狠眼睛冲诗梦逼来。 诗梦看着老锤的表情,心里充满了恐惧与后怕,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老锤已经挥拳击到了她的面部,紧接着又一拳击中了她的头部。诗梦一下子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了,她的身子不由地朝着地上倒去,还没等她完全倒在地上,老锤又抬脚冲着她的胸脯猛力踹去,诗梦重重地摔倒在地,已经不能起来了。老锤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自己的暴虐,他又抬脚冲已经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的诗梦猛踹几脚,而且这次踹的居然是她的下肢部位。 这时候,一直呆在旁边的那位马仔上前去抱住了老锤,老锤这才停下自己的动作,喘着粗气坐到了沙发上。 马仔看着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的诗梦,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他怯生生的看着老锤的脸色说道:“锤哥,怎么办啊?要不送她去医院吧!” 老锤似乎一时也显出了几分紧张和后怕,俯下身去将手指放在诗梦的鼻孔处试探了几下,回头冲马仔说道:“出去!” 马仔没明白老锤什么意思,仍然站在那里发呆。 “我让你出去!没听见?”老锤大声吼道。“滚!” 马仔忙不迭地出了屋门,又回身将门带好。 老锤将躺在地上的诗梦拖进套间,搬起她的身子把他抛到床上,粗暴地剥光了她身上的衣服,然后拿眼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身子,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诗梦娇艳的脸上已经出现浮肿,红润的双唇微微抖动着不停地在吸气,嘴角处挂着一丝从嘴里流淌出来的鲜艳的血迹,她的身材依然曲线玲珑让人着迷,只是雪白的皮肤上多出了几处明显的淤青,看上去极不谐调而又令人惋惜心疼。 老锤眼里喷发着一股强烈的**,他俯下身子,伸出舌头,将诗梦唇角处的血迹添进自己的嘴里品味了一番,然后扒开她的双唇,将舌尖探进她的口里,寻到她的舌尖,用力吮吸着,一只手在她的胸乳上抓搓揉捏着,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处抚摸了一会儿,游到大腿根部,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的体内,粗野地搅动着…… 老锤快速地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裤,站在地上,将床上的诗梦拉到床沿边上,双手握住诗梦娇小的双脚,用力劈开她的双腿,让她洞开的**对准自己,然后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身子猛力朝前冲去…… 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老锤禁不住一惊,回头望去,是舒剑南站在他的身后。 老锤赶忙放开诗梦,表情显得异常难堪,忙不迭的去寻找自己的衣裤。 舒剑南上前去一把扯住老锤的头发,将他**裸地拖到外面客厅里,交待几个小马仔说道:“把他给我先看好了!” 这时候诗梦已经缓缓醒来,她看见舒剑南,先是大吃一惊,随后又显现出木讷的表情来。她将目光移到自己身体上,似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光着身子的,她赶忙拉起床上的一条毛毯遮住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舒剑南看着诗梦,脸上呈现出一种难以言表神情,他朝诗梦走去,诗梦却瞪着惊恐的目光,曲卷着自己的身体躲避来回着他。舒剑南只好又退回到门口,用一种略 显平和的语气冲诗梦说道:“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诗梦冲舒剑南摇摇头,下意识地用手擦拭一下还在不住地向外淌血的嘴角,这才感觉到嘴里含着一颗已经脱落的牙齿。诗梦将那颗洁白的牙齿吐到自己的手心里,一股钻心的疼痛从那颗牙齿的脱落处袭来,她忍不住淌下了痛苦的泪水。 舒剑南看着诗梦异常痛苦的表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他试图想对诗梦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明白他无论说什么,诗梦都不再会听进去半个字,更不会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是他坑害了诗梦,是他精心设计并布局了一个致命的陷阱把她无情地给拖了进来。他没想到诗梦是那么轻易地就中了他的圈套,她简直有些不谙世事,她太天真无邪了。更令舒剑南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因此而对他动了真情,而且是那么的痴情、专注、用心而又慷慨,这几乎令舒剑南有些感动。他曾经一度后悔过,但他明白一切都晚了,她已经迈上了不归路。 尽管舒剑南的心情非常的复杂和浮躁,但他不会责难自己。他清楚自己做的这种买卖永远是利益高于一切,把诗梦拉下水也完全是出于对自己利益的考虑,他并非刻意地去坑害她一个人,她只是许许多多不幸中的一个,换句话说,她仅仅是他的一个客户。 舒剑南弯腰一件件捡起被老锤撕扯到地上的诗梦的衣服,小心地给她放到床上,转身出了卧室,又回身把门带上。 舒剑南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吸着,抬头看一眼老锤。 老锤柔软赤身**的站在客厅中央,两位马仔一左一右站在他跟前,令两位马仔抄手站在门后。 “老锤啊!”舒剑南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老锤跟前,从上到下打量着他说道:“平常我待你不薄吧?” “是!南哥。你待我好!我记着呢!”老锤老锤怯生生看着舒剑南的脸色答道。 “可我听说,你总在生意上抄我的后路,有这事吗?” “南哥,你千万别信,那是别人瞎说,故意诬陷我的。”老锤的身子已经开始轻轻抖动起来。 “以前我是不相信。可我现在相信了!知道为什么吗?” “南哥……”老锤难堪地看着舒剑南,一时搭不上话来。 “你知道那里面的女人是谁吗?”舒剑南指着卧室的门冲老锤问道。“她是我的马子,你居然连我的马子都敢碰,而且还以那种手段,你想想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 “南哥,那是我一时冲动……” “呵呵!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啊!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你是不是还会说别人诬陷你呀?” 老锤身上已经开始冒汗。 “老锤啊!其实我真不想因为女人伤了咱俩的和气,可你实在太过分了,你居然对一个弱女子、而且还是我的女人,下那么歹毒的狠手,你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南哥,是我一时糊涂……” “你一点都不糊涂。”舒剑南打断了老锤的话。“是你没有管好自己的家伙。要不,我给你长点记性?” 舒剑南说完,冲两个马仔递了个眼色,两个马仔一左一右架住了老锤的胳膊。舒剑南用手里正在燃烧着的烟头,对准老锤的腹部按了上去。老锤浑身不停地抽搐着,嘴里发出了惨叫声。室内弥漫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直到那根烟头在老锤的那个地方自己熄灭了,舒剑南才放开自己的手,老锤用力挣脱两个马仔,捂住自己的腹部,在地上打起了滚。 “起来!”舒剑南厉声吼道。“你少他妈给我装,有那么夸张吗?按理说阉了你才解气,又怕你绝后。你别以为这事就算完了,接下来该怎么着你心里很明白。你自己来挑选吧!是留一只耳朵?还是留一根手指?” 老锤听了舒剑南的话,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又噗通一下子跪在了舒剑南跟前:“南哥!南哥你饶了我吧!” 这时候诗梦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她认为这伙人又在演戏给她看。尽管她浑身许多地方疼痛难忍,脑袋感觉又昏又胀,但她还是想尽快离开这里。她走到门后去开门,守在门后的两个马仔看看她,又看看舒剑南。 舒剑南起身过去搀扶住诗梦,诗梦吓得浑身颤栗了一下,用恐惧的目光看着舒剑南。 “你先等一下。一会儿我送你去医院。好吧!”舒剑南冲诗梦和颜悦色的说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搀扶到沙发上,让她坐下。 诗梦不可置否地冲舒剑南摇摇头。 “诗梦,你听好了!”舒剑南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诗梦说道。“现在全凭你一句话,说吧!让我怎么处置这个畜生?” 诗梦目光呆滞,她不敢抬头去看老锤,也没有去看舒剑南,面部看上去毫无表情。她只感觉到自己断裂的牙齿依然疼痛难忍,她忍不住伸手去抚摸自己的面部。 舒剑南像是明白了诗梦的心理,她肯定以为自己又在给她演戏,她不会再信任他了。但他必须向她证明自己这次真的不是演戏,他的确是暴怒了,是因为她诗梦,尽管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舒剑南去拉诗梦的手,她的手里仍然握着那颗脱落的牙齿,舒剑南将她的手掰开,取过那颗牙齿,举到仍然在他跟前跪着地老锤眼前,说道: “老锤啊!认识这是什么吗?” 老锤抬眼仔细辨认了一会儿,低声答了句:“牙齿。” 老锤偷偷看了一眼诗梦,似乎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便没敢再吱声。 “老锤啊老锤!你还真够心黑手辣的啊!对付女人,你居然还真能下得去手。”舒剑南说着,起身走近老锤,用手托起他的下巴。“这样吧!我今天既不要你的手指,也不取你的耳朵,咱们来个公平的,你也留下一颗牙齿好了!” “南哥你……你不能这样啊!”老锤哀求着。 “放心,我绝对不会这样。我让你自己来。”舒剑南说着,又回头冲马仔吼道:“愣着干嘛?去给你们的锤哥找把工具啊!” 一个马仔去到里间,搬出一个工具箱来摆放在老锤跟前。 舒剑南伸手打开工具箱,边数里面的工具边对老锤说:“你运气还不错,这里面工具挺全,需用哪样工具你自己挑,取你哪颗牙齿你也自作主张。我给你三分钟时间。” 舒剑南说完,看了看时间,回身坐到沙发上。 “不!不!南哥,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老锤不停的哀求着,几乎快要哭出声了。 舒剑南并不理他,任由他叫唤着,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看时间。 “还有最后三十秒。”舒剑南提示着老锤。 “姑奶奶!”老锤突然转向诗梦。“姑奶奶求你说句话,放过我吧!” 诗梦看了一眼老锤赤身**的样子,感觉恶心透顶,赶忙把目光转向一旁。这时候舒剑南却 冲诗梦说道: “我已经给了你一次说话的机会了,现在你已经无权再表决了。你可以保持沉默。” 舒剑南说完,继续看着时间,并开始倒计时:“五、四、三、二、一,好时间到!按照一加一的惯例,现在已经变成了两颗,而且必须是两颗门牙。这次给你五分钟时间,从现在开始倒计时。” 舒剑南又抬腕看一下手表,回身坐到沙发上。 老锤额头上浸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的嘴唇开始发抖,但他不再哀求了,而是瞪着血红的眼睛冲舒剑南说道:“南哥,我自己实在下不了手,你来帮我拔好不好?” “下不了手是吧!”舒剑南看着老锤说道。“下不了手你早说啊!浪费了时间又白白赔上一颗牙齿。我说过我不会动手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个建议,你看他们四个人都闲着没事干,你可以花钱雇佣他们啊!” 舒剑南不等老锤搭话,又把四个马仔叫道一起,对他们说道:“你们四个听好了!帮你们的锤哥拔下他的两颗门牙,锤哥每人发你们两百块钱的工钱。如果谁要是偷懒、耍猾、作弊或者不敬业,小心我拔掉你们的门牙。好了!开工,一会儿我出来验收。” 舒剑南说完,将客厅的电视还有音响全部打开调至最大音量,然后将诗梦从沙发上拉起来,搀扶着她进到了卧室。 舒剑南回身关上卧室的门,突然冲诗梦说道:“诗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但我只想当面对你说一声,真的对不起!” 诗梦没有接舒剑南的话,低着头,默默不语,显得有些麻木不仁。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老锤杀猪般的嘶叫声,这种声音持续了很长一阵子时间,然后逐渐变得微弱而淹没在了音响和电视的声音里去了。 “我想走。”诗梦用乞求的目光看着舒剑南。“放我回去好吗?” 舒剑南想了想说道:“我想,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医院吧!” 诗梦轻轻摇了摇头。 “那你走吧!”舒剑南给诗梦拉开门。 诗梦朝外挪动了一下脚步,又止住步回身说道:“你能不能先给我一些……我回头把钱给你送来。” 舒剑南重新关上房门,静静地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取出一小包用塑胶袋密封着的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诗梦,说道:“趁你现在还不太严重,我想,你还是戒了吧!去戒毒所。” 诗梦冲舒剑南笑笑,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成分,痛楚、惨淡、幽怨、无奈、绝望,还有几分淡定。她从舒剑南手里接过那包东西,自己伸手拉开卧室的房门,朝外走去。 老锤曲卷在客厅的地板上,痛苦地叫唤着。不断有血迹从他的嘴里向外涌出,流淌到他的身上和地板上,地板上有很多地方已经被血迹染红,红红的血迹里混杂着两颗硕大的门牙,格外引人注目。 第481节 植物状态 第382节第481节植物状态 牛晓边将卖房子的钱一把交到了医院的交款处,然后就再也没离开过医院。 他就这么一直坐在抢救室的门口,一分一秒的守候着,忘记了饥饿,忘记了口渴,忘记了疲劳,忘记了瞌睡……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抢救室的灯光突然熄灭,牛晓边禁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直感觉脑袋一懵、眼前一黑,差一点晕厥过去。他强制性地镇静了一下自己,试图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却感觉自己两腿发软根本站立不稳。 抢救室的门缓缓打开,几名医护人员推着一辆平车出了抢救室,牛晓边不顾一切地拖着自己的双腿扑了过去。那位主治医生赶忙走上前去,伸手搀扶住了差点摔倒在地的牛晓边,把他重新扶回到了座位上,冲牛晓边略含微笑地点了点头。 牛晓边从医生的目光和微笑里读出了那么一丝希望,再朝平车看去,这才发现躺在平车上的丽欣依然打着点滴和输着氧气,几近绝望的心情在瞬间获取了些许的缓释。 医生看着平车渐渐走远了,这才松开牛晓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没事吧!” 牛晓边冲医生点点头,用渴求的目光看着医生,期待着能从医生的嘴里了解一些丽欣的真实情况。 “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吧!”医生像是明白了牛晓边的意思,说完话,便朝着医护办公室走去。 牛晓边跟着医生进到办公室。 “病人基本上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这一点上你尽可放心。”医生开口宽慰着牛晓边,然后又停滞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但是,病人的大脑皮层功能受到了严重的损害,目前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意识活动完全丧失,能否从昏迷中醒来,还要靠进一步的观察和治疗。” “大夫,您能说得直接一点吗?”牛晓边用迫切的目光看着医生。 “也就是说,”医生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病人现在已经是处于植物人状态了。” 牛晓边听了医生的话,颓然坐到了他跟前的一张椅子上,过了很久,他才缓了缓自己的神情,抬起头冲医生问道:“大夫,我想知道,用什么方法能让她醒过来?” “这恐怕很难。虽然从理论上讲,成功救治植物人已经不再是奇迹,而且目前国内已经有许多成功的先例。但是,这需要极其昂贵的费用成本,首先得需要给病人提供各种昂贵的营养以维持这种状态,然后再进行修复机制和临床治疗,成功率却是微乎其微。” “大夫,我想见见病人。”牛晓边望着医生,目光里充满渴求。 “这个。”医生犹豫了一下。“病人现在已经转到重症监护室,我一会儿给你安排一下吧!但与病人相见的时间不能太久了。” 牛晓边在医生的安排下进到了重症监护室。丽欣躺在病床上,显得沉静而安详。 牛晓边蹲在病床的旁边,轻轻拉住丽欣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暖了一会儿,然后将丽欣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他的泪水禁不住溢出了眼眶,悄无声息,他不敢哭出声来,他明白丽欣这时候肯定不希望听见他的哭声。他不能哭泣,他需要坚强。丽欣倒下了,他唯一的支柱就是树立自己的信念,他坚信丽欣能够站重新起来。 牛晓边用衣袖擦拭了自己的泪水,将头依偎在床沿上,与丽欣的身体靠得很近很近,用一种很低很轻的声音对丽欣传递着话语: “丽欣,我是晓边,我是你老公啊!我知道,你一定能够听见我的声音。老婆啊!我有许多许多话一直想对你说,但我现在最想说的是,老婆你要挺住,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重新站起来的,一定会的! “丽欣你知道吗?你没有选择的余地,你必须对你老公负责,你要不再管我,我怎么办啊?我又懒又笨,甚至连洗衣做饭都不会,全指着你来照顾我的,你要是丢下我不管,我会很惨很狼狈的。我离不开你,这个家也离不开你。我会一直等着你从医院里走出去,回到咱家里,回到我身边。 “丽欣,你不止一次地跟我说过,你准备为咱俩生养一个孩子的,你还说你喜欢女孩。你记好了,这是你对咱俩的承诺,也是你对我的承诺。你万万不可食言。我等着你,等着你为咱的家里添丁新人口,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我以前有很多对不住你的地方,但无论我做错了什么,我都不希望你原谅我,我只乞求你能够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我只希望从此以后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好好待你,以弥补我的过失。老婆你一定要答应我,给我这种机会,给我这种时间,好吗? “丽欣,我知道我一向固执、任性、不懂礼数,没有时间好好陪你。以后我再也不了。你在医院的这段时日里,我会日日夜夜守在这里陪伴着你的。等你出了院,我什么都不再让你做了,就让你待在家里,给我洗衣做饭、生儿育女、逛街购物,我一个人在外面挣钱养活你,我有这个能力。我每天下了班哪儿也不去,专心回家陪你。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睡沙发了,我每天晚上陪你一起睡在咱们家的大床上,把你搂在怀里,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再孤单……” 牛晓边就这么一直不停歇地说着说着,逐渐地变成了喃喃自语,到最后,他沉沉地伏在丽欣的身边睡着了。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合过眼了。 …… 第482节 即日起程 第383节第482节即日起程 西雨和菲菲是带着犇犇一起回来的。 这是西雨去到灾区之初,了解到了犇犇家里的情况后,就已经打定好了的主意。 本来说好把犇犇奶奶一起带回来的,可临行之时,犇犇奶奶又改变了主意,说什么都不肯,只同意让犇犇一个人来。 西雨和菲菲明白,这是上了年纪的人舍不得自己的土地和家园,总认为得有一个人留守在这里,才显得心里踏实。于是西雨和菲菲都没再坚持。 西雨与菲菲一起,分别与当地政府、学校、村干部、还有犇犇家的邻居取得了联系,说明了她们的想法,并将她们的通信地址、联络方式、电话号码等,详细地写在一张纸上,给他们分别留了一份,以便能够及时了解到犇犇奶奶这边的情况,而犇犇奶奶如果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及时通过上述有关单位和人员,和她们取得联系。 菲菲还特意向西雨借了两千块钱,交给她们在一起待过的小学老师,并嘱托老师,让他们分时段的购买一些东西去看望犇犇奶奶。 西雨和菲菲两人带着犇犇下飞机出了机场,西雨立刻显出了兴奋,她抱起犇犇动情地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 “小老弟,马上就到了咱的这个家,你高兴吗?” “嗯!高兴。”犇犇冲西雨点点头,又回头朝菲菲笑笑。 “犇犇你饿了吧!”菲菲应着犇犇说道。“先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菲菲阿姨我不饿。刚才我在飞机上吃了那么多好吃的。” “你不饿姐姐饿。”西雨接过话茬说道。“咱让你菲菲阿姨带咱们去吃麦当劳好不好啊?” “姐姐什么叫麦当劳啊?”犇犇好奇地问道。 “那是姐姐从小都想吃,却一直都没能吃上的一种好吃的东西。” “那你后来吃上了吗?”犇犇眨巴着自己的眼睛问道。 “这是姐姐的秘密,我现在告诉你,但你可不许说给别人听。”西雨说着,故作神秘地将嘴俯到犇犇的耳根处小声说道:“我第一次吃麦当劳,就是你那位牛大叔叔,带我一起吃的。” 犇犇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你们俩搞什么鬼名堂?”菲菲笑看着两个人。然后压低声音冲西雨一个人说道:“我也告诉你个秘密吧!这顿饭我现在可请不起你们。记得我早给你说过,我兜里没钱了。” 西雨听了菲菲的话,赶忙去翻看自己的手袋还有衣兜,翻出一把零票来,抓在手里让菲菲看:“这……这连回家的车费都不够啊!那怎么办啊?” “你看着我干嘛?我哪知道怎么办啊?”菲菲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再说了,坐飞机是你的主张,你不该返回头来问我啊!” “那我问谁去啊?”西雨哭丧着脸说道。“不让问你,那我只能问犇犇了。犇犇啊!咱们没钱回家了,你说该怎么办啊?” “让牛叔叔接来我们呗”犇犇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呵呵!还是咱们的犇犇聪明。”菲菲惊喜地笑看着犇犇。“这还真是过好主意。给你那位哥哥打个电话吧!” 西雨显得有些犹豫,但还是拿出了电话,刚拨了几个号码,却又停住手,愣在那里出神。 “怎么?忘记号码了?”菲菲故意拿话逗她。 “菲菲姐,我想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西雨抬头看着菲菲说道。“我真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会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想,这时候给他打电话让他来,不合适。” “也许是你想太多了。要不我打给他好了!”菲菲说着,掏出了自己的电话。 “那,还是我打给他吧!” 西雨说完,将号码拨了出去,然后把听筒放在自己的耳根处,心里突然显出些许的慌乱,脸上泛出一丝淡淡的红晕。 电话里给出了语音提示:“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西雨收起电话,表情里显出几分不安。 菲菲用疑问的目光看着西雨。西雨这才用略显沮丧的语气说道:“电话关机。他电话很少关机的。” “你有他办公室的号码吗?要不打他办公室试试。” 西雨摇摇头,又重新打开手机,在上面翻看着。她翻看到了鹏哥的手机号码,想了想,拨了出去。 “霏霏细雨?”电话很快接通,鹏哥出口这么叫了一句。 “鹏哥,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啊?”西雨听到鹏哥这么叫她,心里一下子舒畅了不少。这似乎给西雨传递了一种信息,牛晓边不可能有意外的事情发生,因为他毕竟是在鹏哥的公司上班,有什么情况,鹏哥应该第一时间知道的,而从鹏哥的口气里,西雨没有听出任何的异样。 “瞧你这话问的,现在恐怕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太多了。而我第一次认识这个名字,还是某个人给我隆重推荐的呢!这个人你应该知道是谁吧?哈哈哈哈!西雨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也不跟我说一声。” “这不刚下飞机,第一时间先给你鹏哥打了个电话。”西雨说话的语气显得轻松了许多。 “真的假的?不会是哄你哥高兴的吧?”鹏哥笑着问的。 “不是哄你高兴,是找你麻烦的。”西雨说道。“兜里没钱了,被困到了机场,饥寒交迫的,正等着人了救援呢!” “那你等着,我马上派人去接你!” 西雨似乎没有从鹏哥“派人”两个字里听出什么意思,但她又不便问是不是牛晓边,于是用一种玩笑的口气说道:“杜总要忙就算了,不用派人来接我了。”西雨故意强调了“派人”两字。 “这丫头,嘴还是那么厉害。”鹏哥并没有理会西雨的真实意图。“好吧好吧!我亲自去接你,这你该满意了吧!我正好还找你有事谈呢!” “嘿嘿!鹏哥,我给你开玩笑呢!不用你来接。”西雨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了想,干脆直接开口问道:“他,电话怎么没开机啊?” “哎哟!这个我还真不清楚。”鹏哥在电话里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他这些天请了假,没来公司上班。我也有好些天没有见到他了。” “他怎么了啊?”西雨显得急迫地追问道。 “没怎么啊!”鹏哥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待在家里修心养性的吧!” “那他怎么不上班啊?” “这个……”鹏哥欲言又止。转而说道:“西雨啊!我现在马上去机场 接你,咱们见面再谈,好吗?” “那怎么好意思啊?” “你这个西雨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刚才还在挖苦我呢!现在倒又对我客气起来了。等着吧!我已经在路上了,很快就到。” 约莫过了四十分钟时间,鹏哥驾着他那道奇公羊房车急速赶到了机场。 三个人一起上了车,鹏哥便驶上了返回的路程。鹏哥边开车边冲他们说道: “冰箱里有吃的喝的,我正开车,没法亲自给你们拿,自己动手好了!千万别跟我客气。”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就有些渴了。”西雨说着,顺手拉开车载冰箱。“哇!这么多好东西啊!犇犇你喝上面啊?先给你来瓶果汁吧!” 西雨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果汁,打开,递给犇犇。 犇犇看看西雨,又看看前面开车的鹏哥,想了想,伸手接过果汁,开口说道:“谢谢叔叔!谢谢姐姐!” “呵呵!”鹏哥一下子乐了。“这小家伙,我喜欢。西雨,菲菲,有客人你们干嘛也不给我介绍一下啊?” “这不还没来得及的嘛!”西雨倒一杯苏打水递给菲菲,然后自己又倒了一别。“现在我给你们隆重介绍,犇犇,我弟弟。杜金鹏,鹏哥,不过犇犇你得叫他鹏叔。” 鹏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叔叔好!叔叔辛苦了!”犇犇冲着鹏哥大声说道。 鹏哥赶忙回复道:“犇犇好!叔叔不辛苦,叔叔为人民服务呢!来小伙子,坐到前面来。” 犇犇乐呵呵地去到了前面,看着鹏哥。 鹏哥伸手抚摸了一下犇犇的头,笑着说道:“犇犇啊!你喜欢叔叔吗?” “喜欢!”犇犇脱口而出。“叔叔好威风。” “西雨啊!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还有这么一位可爱的弟弟啊?”鹏哥回头看了一眼。“菲菲,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里面还真有一段动人的故事呢!”菲菲接口说道。“还是让西雨讲给你听吧!” 西雨便扼要地讲了她与犇犇的偶然相识与交往、以及后来犇犇因灾害失去双亲的一些基本情况。 鹏哥听了西雨的叙述,沉默良久,开口说道:“这孩子我喜欢,真的喜欢。要不,要不给我做儿子吧!” 西雨笑着说道:“鹏哥,夺人所爱呢?” “好好好!咱先不说这个。”鹏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咱这样好不好?以后,犇犇的所有开销,都算我一份,包括生活、学费、医疗、日常花销等等,一直到他成年自立。我这种要去不算过分吧?” 车在公路上高速行驶着,说话间很快进入了市区。鹏哥将车直接开进了一家酒店,把车在停车位上停好,先行下车,把犇犇抱下来,然后又给西雨和菲菲打开车门。 两个人都不明白地看着鹏哥。菲菲开口问道:“鹏哥你这是——?” “两位劳苦功高,请你们吃顿饭,算作给二位接风洗尘吧!”鹏哥说道这里,给她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菲菲,西雨,二位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菲菲和西雨都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下车跟着鹏哥进到酒店。 两位迎宾小姐给他们拉开大堂的门,躬身相迎。其中一位漂亮的迎宾小姐看到犇犇,亲昵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头,笑吟吟的说道:“这小家伙,真讨人喜欢。” “姐姐好!”犇犇冲迎宾小姐甜甜地叫了一声。 “呵呵!真乖。”迎宾小姐更乐了。“小弟弟,可不可以让姐姐亲你一下啊?” 犇犇眨巴着眼睛想了想,冲她点点头。 迎宾小姐俯身抱着犇犇,实实在在地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一位领班模样地小伙子忙不迭地从里面迎出来,毕恭毕敬的冲鹏哥说道:“杜总,您要的酒水饭菜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在九号厅。” 领班边说边在前面引路,将他们带进了包间。 “你们俩出去吧!”鹏哥将两位在包间伺服的服务员打发走掉,又回身对那位领班说道:“好了!这儿没你事了。哎等等,你去把刚才那位迎宾给我叫过来。” “好的杜总!”领班躬身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地把房门带上。 不大一会儿,那位漂亮的迎宾小姐敲门进来,微微地冲着鹏哥鞠了一躬说道:“先生您好!请问是您叫我吗?” “不错,是我叫你。”鹏哥点点头。“认识我吗?” “不好意思,我……”迎宾小姐摇了摇头。 “不认识就好。”鹏哥说道。“我现在告诉你,我是这里的负责人。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事吗?” “这是咱们的杜总。”领班在一旁冲着迎宾小姐责怪道:“你刚才做的那叫什么事啊?还不快给杜总和客人道歉!” “对不起杜总!”迎宾小姐脸上显出恐慌的表情来。“我刚才真的没认出来你,更不知道这位小朋友是……” “正因为你没认出来我是谁,所以证明你刚才所做的那些事都是发至内心的,这也正是我让你来的原因。你知道吗?你刚才做的那些事,让我很感动,也让我觉得脸上很有光彩。”鹏哥向迎宾小姐竖起了大拇指。 “其实,我也就是心里那么想,就那么做了。”迎宾小姐显得不好意思起来。“我不懂太多的礼数,有不周到的地方,杜总尽管批评。” “我告诉你啊!这位小伙子是我的小侄子。”鹏哥轻轻搂住犇犇说道。“他是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你是这座城市里第一位与他接触交流的陌生人,所以说你给他的第一印象,也等同于这座城市给他的第一印象。犇犇,告诉叔叔,喜欢这位姐姐吗?” “喜欢!”犇犇想都没想,笑呵呵地脱口而出。 “让姐姐带你去玩儿好不好?”鹏哥笑看着犇犇问道。 犇犇想了想,点点头,而后又看看西雨和菲菲。 鹏哥回头征询西雨和菲菲的意见:“让犇犇去吃麦当劳吧!那里的气氛更适合孩子。” “我也去!我也要吃麦当劳。”西雨接口说道,显得有些兴奋。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啊!”鹏哥用玩笑的口气冲西雨说道。“你就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吧!我一会儿还有事找你谈呢!” 西雨调皮地冲鹏哥撇撇嘴。 鹏哥又回头向迎宾小姐问道:“哎!我还没征求你的意见呢!你愿意陪他玩儿 吗?” “我当然乐意啊!”迎宾小姐说着,上前拉住犇犇的小手,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鹏哥掏出皮夹子,从里面取出一打钱递给迎宾小姐说道:“这个你拿着。你们一起先去快餐店里吃麦当劳,吃过饭你带着犇犇逛逛街,顺便给他买两套衣服,记好了是两套,还有鞋子。至于其它的什么,你认为犇犇喜欢,你就只管给他买。然后你带他去游乐场玩儿。我们吃过饭,去那里接你们。另外从明天开始,你直接去客房公关部报到上班。” 迎宾小姐瞪大眼睛看着鹏哥,似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冲鹏哥鞠了一躬:“谢谢杜总!谢谢!”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做得好。去吧!”鹏哥朝她挥挥手。 迎宾小姐兴高采烈地领着犇犇走了。 鹏哥这才回头招呼菲菲和西雨,笑着说道:“我这人没什么学问,做事就这种风格,随意性很强,你们俩可不准笑话我啊!来来来,咱们开始吃饭。” “原来这家酒店是在你鹏哥名下啊!”菲菲以前常来这里吃饭,她本来想接着往下说些什么的,想了想,又觉着不合适,便没再说。因为那时候她还与杨大宝待在一起。 “我也是刚刚接手不久。”鹏哥说道。“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只怕管理跟不上,不过看上去还行吧!三星级标准。” “够气派的啊!”菲菲说道。“看来以后得多来给鹏哥捧场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鹏哥端起酒,分别与菲菲和西雨碰了杯,抿了一口酒,转而正色对菲菲说道:“菲菲啊!其实这事我已经考虑过一段时间了,正找机会向你开口呢!如果不嫌弃的话,过来帮我吧!我这里正需要人,我给你留了个大堂经理的位置。” 菲菲先是一惊,然后说道:“鹏哥你可别吓唬我,我哪懂得酒店管理啊?” “我看中的是你的人品。”鹏哥加重了自己的语气。“至于别的什么东西,那都是学来的。我虽然没有什么学问,但我在看人用人方面,基本上还是很自信的。咱俩虽然接触了解不多,但从过去发生的一些事里,我认识了你最真实的一面,所有以我才有了这种想法,如果我以后能把这里交给你来管理,这一块,就不用我再来操心了,我也就一百个放心了。” “鹏哥,我……” “你先别过早的表态。”鹏哥用手势止住了菲菲想要说的话。“你先好好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不迟。但你记住,我是有百分之百诚信的。” “鹏哥啊!”西雨在一旁插话道。 “嗯!西雨,有什么话你说。”鹏哥回头看着西雨。 “你偏心!” “哈哈哈哈!”鹏哥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偏心了?” “你把这么大一利好给了菲菲姐,那我呢?你什么时候给我点好处啊?” “放心吧西雨,鹏哥想着你呢!”鹏哥把酒倒上,又分别给菲菲和西雨夹了菜。“我正准备给你谈这事呢!如果说有人通过你在你们报纸是做广告,对你来说算不算利好啊?” “当然算了!我们报社的采编人员都有任务呢!”西雨说道。“我这几个月的任务都没完成,我又没有广告客户。” “如果是你拉来的广告业务,报社给你有提成吗?” “有奖励啊!”西雨看着鹏哥,眼睛放亮,笑呵呵地说道:“鹏哥啊!你是不是能帮我拉来广告业务啊?” “这还用得着帮你拉广告吗?”鹏哥说道。“咱自己的公司难道不可以在你们的报纸上做广告啊?” “好啊好啊!那真是太谢谢鹏哥了!那你就在我们晚报上做一期广告吧!权当是帮你西雨妹妹了。好不好啊鹏哥?” “西雨啊!”鹏哥被西雨的话逗得合不拢嘴。“就凭你这么巧、这么甜的一张小嘴,要是只在你们报纸上做一期广告,我都不好意思给你开口,更不会这么庄重地跟你坐在这里谈。” “那你干脆就多做几期呗!这样我以后再也不用为我的任务发愁了。” “我现在想的不是在你们报纸上做几期广告,而是打算常年做,而且你们的每一期报纸上,都要有我公司的广告。” “啊?”西雨瞪大吃惊的眼睛。“鹏哥你可真够大手笔的啊!” “你回头找你们领导谈一下这事,让他们给做一个筹划和预算,告诉他们,我的公司在你们晚报所占据的广告业务的比重和流量,必须得是全市第一。” “鹏哥,这个你应该直接去给我们老总谈的,我们老总会高兴疯的!”西雨表情张扬地说道。 “那既然这样,你去找你们老总谈不是更合适吗?”鹏哥笑着说道。“毕竟我这个客户是你拉去的嘛!” “嗯!鹏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这是在给我壮威风啊!那我以后……” “以后在你们报社就有底气了,是不是?” “何止是有底气啊!我简直就是拥有了一座大靠山啊!”西雨显得有些激动。“大恩不言谢,鹏哥我真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好。” “那就什么也不说,来!一起干杯吧!”鹏哥端起酒杯,同时向菲菲做了一下示意,三个人的杯子碰到了一起。 鹏哥将杯中酒干了,边往杯子里斟酒边说道:“西雨啊!我也有个事想求你,不知你肯不肯帮忙?” “万死不辞!”西雨表现出一副信誓旦旦的架势。 “你若有机会的话,好好劝劝你那位哥哥。” “他……他怎么了啊?”西雨一惊。 “他离婚了。” “啊!”西雨不由地与菲菲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鹏哥并没有直接回答西雨的疑问,而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唉!就他那种臭脾气,现在恐怕谁的话他也听不进去。也许你出面劝劝他,要好一些,现在唯一你说服他的也许只有你了,你的话他还是能够听进去的。” 西雨听了鹏哥的话,沉思片刻,冲鹏哥问道:“鹏哥,我不明白,你想让我说服他些什么啊?” “我想让你帮我劝劝他,让他回公司来上班。”鹏哥说。“他前些天突然在我这里辞了职,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他为什么要辞职啊?”菲菲在一旁插话问道。 “那天我们打了一架。” “你们?”菲菲和西雨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疑问。 “那天他情绪不太好,可我的心情也不好啊!我们两个就在一起喝酒,喝着喝着,具体因为一件什么事或者一句什么话,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喝着喝着就 打起来了。” “那他怎么样啊?”西雨显得迫切地问道,话一出口,又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 “西雨啊西雨!”鹏哥还是抓住了西雨的话柄。“你这话问得可是让我心里头不大痛快啊!看来你最担心的还是你的那位哥哥啊!” 西雨显得不好意思起来,赶忙解释道:“鹏哥你错怪我了。你不在我跟前坐着的嘛!我不看你好好的嘛!” “谁说我好好的了?你看我这伤。”鹏哥让西雨看自己脸上的伤。“还有我这腰,到现在还疼得直不起来呢!这次打架我吃了亏,是他牛晓边占了便宜。这下西雨你放心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鹏哥。”西雨说。“我是说,你们干嘛要打架啊?” “这是男人之间的事,给你们说了,你们也理解不透。” “鹏哥,刚才我,对不起!”西雨表情不自然的看着鹏哥说道。 “咳!我还没在乎呢!你倒搁心里了。”鹏哥笑着说道。“我刚才给你开玩笑呢!其实西雨啊!我还真就最欣赏你这一点了,永远是那么的旗帜鲜明立场坚定,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不搞明里暗里阿谀奉承那一套,这一点上和你那位哥哥牛晓边最为相似。可我就是不明白,这家伙第二天一大早,突然给我递了份辞职报告,还没等我吐口呢!他居然消失不见了。反而搞得我下不来台。” “说不定他现在也正想着与你重归于好呢!你干脆直接跟他谈谈不就行了嘛!何况你们原本就是朋友。” “呵呵!你把这事想得挺简单,要说也是这么个理儿。”鹏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可是西雨啊!你那位哥哥的犟脾气你不是不了解,倔起来简直像头牛。他一旦当面把我给拒绝了,你让你鹏哥的脸面往哪儿搁啊?” “鹏哥你还真了解他。”菲菲插话说道。“他还就是这么个脾性。” “不过我倒是发现,这家伙在人家西雨跟前,表现得却温顺多了。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好像别人欠他牛晓边,而他牛晓边又欠西雨似的。西雨,我说得没错吧?”鹏哥故意笑看着西雨。 西雨听着这话,心里挺舒服,感觉脸上泛起了红晕,好在刚刚喝过酒,看不出来。 “西雨啊!”菲菲说道。“我觉得鹏哥说得对,还是你找他说说比较合适。” “没问题!这事就交给我来办了!”西雨爽快的答应着。转而又说道:“可他电话一直打不通啊!要不我去他家里看看?” “他不在家。”鹏哥说道。“这正是我一直放不下心的事。我让山子以他自己的名义去他家里找了几趟,都没见到他。我估计他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那他会去哪里啊?”西雨脸上立刻显出了焦虑。“他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和嫂子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啊?鹏哥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他为什么要选择和嫂子离婚啊?” 鹏哥并不想把丽欣超市被砸的事从自己嘴里告诉西雨,他觉得这样做会很不合适。但他看到西雨焦急的样子,只得拿话来宽慰她:“西雨你别着急。他一个大男人家的,我想不该会出什么事的。” “我前几天跟他通电话的时候,就觉得他的情绪很不正常,我问他,他什么都不肯说,几次都是这样。”西雨说到这里,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想尽快见到他,但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菲菲姐,鹏哥,你们帮我一起找他吧!” “这样吧!”鹏哥定了定神说到。“那天我记不得是谁随便说了一声碰见过他,当时我没太留意,好像——好像说是在医院门口或者什么地方。要不我派些人去医院、或者他有可能去的地方先找找看?” 鹏哥说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拨号。 “要不我们直接去医院看看吧!”西雨说话间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真的好担心。” “这样也行!”鹏哥起身说道。“你们两个打车去医院找找看,我先去接犇犇。” 第483节 蓄意肇事 第384节第483节蓄意肇事 牛晓边从家里抱来医院一双被子和一张席。他夜晚就躺在重症监护室门前的走廊里睡觉。他只有在夜很深的时候,确认走廊里不再来回走人了,才将席铺在地上,把那双被子铺在席上一半,另一半盖在身上,曲卷在那里睡上一会儿。早上天刚泛亮,听到走廊里有人走动的脚步声,他便赶紧爬起来,麻利地将被子和席收起来,塞在一处不被人注意的地方。 他知道这样做违反医院的规定,也明白有碍医院的形象和面貌,可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医护人员也都大致了解牛晓边的情况,对他怀有一种同情心,对他这种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人去过问或者计较什么。甚至有医护人员深夜从这里经过的时候,都有意放轻脚步从他身边绕过去,生怕惊醒了他或者让他感到难堪。 牛晓边的手机是因为电量不足才关机的。他没有备用电池,更没有时间也没有地方去充电,只好选择关机,以此节省一些电能,用的时候才开机,用过再关掉,以备不时只需。 牛晓边赶在一个下午离开医院,去了一趟交警队。 交警队的人问他为什么这时候才想起来报警。 牛晓边当时只顾着去救丽欣,后来又到处去筹集医疗费,根本没想到这事,何况他一个人又分不开身,也无暇顾及。 牛晓边向交警说明了原因,又把当时的情况做了叙述。 交警对牛晓边的遭遇表示同情,也感到惋惜,但同时也表现出几分无奈。 办案交警对牛晓边说道:“就以目前这种情况,这案件办起来难度是相当大的。没有了事故现场,肇事车又逃逸,不满你说,我这里积压了太多这样的事故,真正能够最终找到肇事车的,微乎其微。我现在就给你立案,我们会尽力去排查的,但我想,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我觉得,按照当时的情况,肇事车是故意冲着人来撞的。”牛晓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那意思是说,是有人故意开车撞你?”交警抬头看着牛晓边问道。 “按当时的情况判断,是这样。” “那要这样的话。”交警放下手中的笔。“你这可就不是一场简单的交通事故了!要么蓄意伤害,要么故意杀人,这问题就严重多了,这就成了一件刑事案件。这个——你恐怕还得去刑侦队立个案。” “现在吗?”牛晓边问道。 “当然是越快越好。” 牛晓边心里又开始有些焦急了,他实在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来回的跑这些事。丽欣还躺在医院里,他每迈出医院半步,心里就感觉焦虑万分。他只想静静地守候在医院里,陪伴着丽欣,哪怕是不能守在她身边,只要能守候在监护室的门口,他的心里也会踏实很多。可他不能。 “我可不以打电话请他们立案?”牛晓边冲交警问道,那目光里迫切希望着交警给予认定的答复。 交警非常理解地与牛晓边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说道:“以你这种情况,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去一趟刑侦队比较合适。” 交警说话时的口气和语速有意显得很轻很柔很慢,像是怕那句话不小心伤着了牛晓边。他已经从牛晓边的脸上读出了那种精神几乎频临崩溃边缘的状态,而之所以没有崩溃,应该是有一种什么东西一直在支撑着。 “要不,你只管打个电话先试试看吧!”交警看牛晓边还站在那里犹豫着,只好以这种方式宽慰着他。“也许能行。” 牛晓边掏出电话,开了机。他突然想到了刑侦队的周峰,他没再犹豫,调阅出了周峰的电话号码,随即拨打了过去。 周峰在电话里听了牛晓边述说,用一种叹息的口气说道:“哎哟!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周队长,我……”牛晓边想说什么,却突然觉得喉咙里有些哽咽,他赶忙止住了话。 周峰像是感受到了牛晓边情绪的异常低落,他在电话里提高了自己的嗓门冲牛晓边说道:“伙计,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自己可要挺住啊!” 牛晓边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充满感激之情地对周峰说道:“我明白。谢谢你周队长!” “你现在什么地方?”周峰问道。 “我还在交警队。” “那你就不用来回折腾着跑了。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过去。” 不大一会儿,周峰带着一名刑警驱车赶到交警队。周峰与那位交警看上去非常熟知。交警见到周峰,远远地迎上去与周峰握手,笑着打招呼:“呵呵!这事把你周大队长都惊动了啊!劳你亲自跑一趟。” “朋友的事,跑跑腿算什么啊?”周峰说道。又回头冲牛晓边向交警做着介绍:“牛晓边,非常要好的一个朋友。” “算是刚刚已经认识了吧!”交警笑着冲牛晓边点点头。 “杨虎杨警官。”周峰又拍拍交警的肩膀冲牛晓边介绍。 杨虎给他们每人倒上一杯茶水。 “晓边啊!”周峰喝了一口水说道。“我刚才在电话里听你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我有些倾向于你做出的判断。我需要问的是,你有什么仇人吗?” 牛晓边显得有些不可置否。他很难做出判定,什么样的仇人才会有置人于死地的行为。 “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做出明确答复。”周峰似乎很理解牛晓边此刻的心理。他转而又问道:“你有没有怀疑对象?或者说,你认为有可能会是谁?” 牛晓边显得谨慎起来,他想了好大一会儿,最后还是冲周峰摇摇头,那意思这种事更不可凭空胡乱猜疑。 “那现在惟一线索就是靠寻找目击证人了。”周峰说。“不过按当时的情况看,你也不可能知道谁会是当时的目击证人。” 牛晓边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显得很是沮丧。 “你也不用过于悲观。”周峰安慰牛晓边道。“这事我马上给你立案,然后协同杨警官他们,对全市的面包车进行一次排查。依照当时的情况,面包车应该会留下痕迹的,我们还会派出警力对部分修车行进行走访调查的。这一点上你尽可放心,我们都会尽全力的。” 牛晓边冲周峰感激地点点头,又朝杨虎做了一下示意,起身准备走了。 周峰站起来拉住牛晓边的手,另一只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缓缓说道:“待在医院里好好照顾你老婆吧!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保持联系。” **************************************************************** 西雨和菲菲一起去了医院。两个人先是在医院毫无目标的到处转着找,只希望能意外地撞见牛晓边,后来发现采用这种笨办法找到一个人的可能性几 乎是微乎其微时,两个人又开始分头在住院部的大楼里挨门挨的找,几乎不放过每一个房间,两个人再次碰到一起的时候,都累得有些喘不上气了。 两个人只得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向一位路过的护士随便打探着。护士说住院部每个医护办公室里都有一个病号公示栏,你们应该去那里查询。两个人似乎这才想起这种最简洁便利的查询方法,只怪都有些心急火燎,居然一开始都没有想到。 两个人又开始在住院部的每一个医护办公室里查找牛晓边的名字,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西雨和菲菲两人只得出了病房楼,在医院门口给鹏哥打了电话。 鹏哥带着犇犇驱车赶了过来。看到两人累得坐在一处花坛旁歇息,鹏哥下车朝她们走来。 鹏哥说:“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他应该就在这家医院里。我刚才打电话又详细询问了那天碰到晓边的那个人,他说那天他是看着晓边提着饭盒进的医院。” “可我们找得已经够细致了。”西雨说道。 “会不会是丽欣……?”菲菲像是蓦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口说了半句话,又分别看看鹏哥和西雨。 鹏哥沉思了片刻,犹豫着说道:“这事很难说。要不我现在给丽欣打个电话试试。” 鹏哥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在电话簿上翻看到丽欣的名字,想了想,还是拨了出去。将电话放在耳根处听了一会儿,又重新收了回来。 西雨和菲菲同时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鹏哥。 “到底怎么回事啊?”鹏哥疑问着说道。“丽欣的电话也是关机。” “鹏哥,怎么办啊?”西雨显得失落无助的看着鹏哥问道。 “西雨你先别着急,我来想办法好吧!”鹏哥说着,坐在了一处石阶上,点燃一支烟吸着。 吸了几口烟,鹏哥将剩下的半截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拿手机拨打了一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鹏哥对着电话说道: “山子,你听好了!你现在马上给我调出几个人手来,派四个人来中心医院大门口守候着,四个人轮换着二十四小时不能间断,谁见到晓边,第一时间通知我。再派两个人去他家门口守着。另外你再找两个办事比较牢靠女员工,让她们去财务上支付五百块钱,买些礼品,以慰问员工家属的名义,去丽欣的爸妈家里,如果见到丽欣,让她尽快给我打个电话,如果见不到丽欣,多余的话半句都不要说。你现在赶到我办公室等我,我半个小时以后到。” 鹏哥说完将电话挂断,回头冲西雨和菲菲说道:“好了!下面的事都交给我好了!去车上吧!我现在送你们回去休息。” 西雨满怀感激地冲鹏哥说道:“谢谢你!鹏哥。多亏……” “西雨你干嘛还跟我客气啊?”鹏哥打断了西雨的话,换做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他牛晓边是你的哥哥,可他也是我的好兄弟啊!” **************************************************************** 牛晓边从交警队出来,乘公交车回到了医院。 他在离医院门口不远处的公交站牌下了车,匆匆忙忙的朝医院赶去,距医院门口不足二十米出,他看到一辆道奇公羊房车开出医院大门,上了路,然后加速疾驶而且。 鹏哥的车。他来医院做什么?牛晓边第一时间做出反应,但他并没有过多的去想这些事,而是加快了脚步往医院里赶,他只想到丽欣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他已经出去好长时间了,此刻他的心里只挂念着丽欣,没有时间去考虑其它的任何事情。 牛晓边进到医院,抄近路从医院门诊处往病房楼里赶去。 他在门诊处碰见了诗梦。诗梦正坐在一张椅子上,一只手抚着自己的脸,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显得有些痛苦。 牛晓边看着诗梦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诗梦看见牛晓边,镇静了一下自己,冲牛晓边点点头。牛晓边这才想起自己不久前刚见过她,她应该是杨大宝的二婚妻子。 牛晓边回应着冲她点头笑笑,然后匆匆地从她跟前走过,转身进入了病房楼。牛晓边急匆匆到上到二楼,脚步突然放缓下来,显得有些迟迟疑疑,再后来他干脆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又转身下楼,折返回到诗梦跟前,站在那里轻声冲诗梦问道: “看你不舒服,要不要我来帮你?” 诗梦看看牛晓边,然后充满感激地冲他点点头说道:“谢谢!” “我带你去看医生吧!”牛晓边看着诗梦脸上的伤痕以及身体虚弱的样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伸手去搀扶着她。 诗梦艰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显得有些站立不稳,她只好将一只胳膊伸给牛晓边,牛晓边这才上前搀扶着她进到了诊断室。 牛晓边将诗梦扶到诊断室的一张凳子上坐下,诗梦这才不好意思地冲牛晓边说道:“我还没挂号呢!” 牛晓边又去外面给诗梦挂了号,然后与她一起在诊断室里排队等候。 医院给诗梦验了伤,告诉她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至于那颗断裂的牙齿,应该去牙科做修复治疗,并建议她过些时日再修复牙齿比较合适。医生边说边给诗梦开具了治疗方案和一些药物。 牛晓边把诗梦搀扶进治疗室,自己拿着处方去交费处缴了费,然后又去药房取了药,回到治疗室的时候,医生已经对她的伤进行过了处理。 “怎么样?好些了吗?”牛晓边问道。 “嗯!好多了!”诗梦冲牛晓边淡淡地笑笑。“谢谢你!” “能走吗?” 诗梦试着自己朝外走去,走出治疗室,回头冲牛晓边说道:“还行,应该没问题。” 牛晓边将手里的药物和单据一并交到诗梦手里,然后停在那里等候着。 诗梦手拿单据看着上面的缴费金额,迟疑了好大一会儿,才抬起头颇为难堪地看着牛晓边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兜里没带钱。要不、我改天还给你吧!” “没事。赶紧回去休息吧!”牛晓边冲诗梦说了一句,转身走开了。 牛晓边回到重症监护室,看到一切情况如旧,这才轻轻喘了一口气,感觉肚子有些饿,端起饭盒,打开,用鼻子闻了闻里面的剩饭有没有变味,然后取过筷子,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慢慢吃着。 他将那点剩饭吃净了,拿着饭盒准备去卫生间刷洗,转身看见了诗梦正艰难地朝他走来。 牛晓边往前迎了几步,看着诗梦问道:“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来给你说一声。”诗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那天,真的对不起!” 牛晓边明白了诗梦的意图,他冲诗梦轻轻摇摇头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冤有 头债有主,好歹我分得清。” “我……”诗梦像是欲言又止,然后又像是鼓足了勇气,指着重症监护室问道:“我可以问问是谁吗?” “我老婆。” “她……怎么了啊?” “车祸。” 诗梦脸上显出一丝难过和沮丧,顿了好半天才才对牛晓边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帮你。” “你回去吧!”牛晓边冲诗梦淡淡的说道。“你身上还带着伤,需要回去好好休息。” 牛晓边说完,提着饭盒往卫生间走去。 诗梦只好转身下楼,走到楼梯口,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牛晓边听到响动,回转身来发现诗梦正用手扶着墙根,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赶忙丢掉饭盒赶过来搀扶着诗梦。 牛晓边就这么搀扶着她一直走出医院的大门,在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诗梦扶进车里坐好,塞给司机一张钱,转身又回到了医院。 第484节 敲山震虎 第385节第484节敲山震虎 杨大宝待在家里依然是一副焦躁不安的状态。 诗梦刚刚回到家里,他还没来得及就很多事情向她发问,她一转眼却又突然不见了,而且迟迟不归,杨大宝感到异常的窝火。 杨大宝用电话打了诗梦的手机,家里却响起了诗梦手机的音乐铃声,是从她手袋里传出来的,她的手袋就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杨大宝放下电话,取过诗梦的手袋,打开,一点一点的翻看着,他先是从里面拿出一打钱来,数了数有一万多块,杨大宝想起了他不久前才给她的三万块钱,这才几天,就已经剩下这么多了。杨大宝又从里面取出诗梦的手机,分别查看了电话簿和通话记录,并没有发现过多的陌生号码,只有一个输着舒剑南名字的号码,杨大宝感觉可疑,想了想,按了拨打键,将电话放到耳根处,闭住呼吸。 语音提示对方电话已停机。 杨大宝感觉莫名其妙。他放下电话,拿起诗梦的手袋,口朝下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抖落在茶几上,然后俯着身子极为细致地检查着每一件物品。他发现了几张折叠着的锡箔纸,他脑子里不由得幻化出电视里经常出现的那种画面。 那种事基本得到了确认,贾主任不是空穴来风。 一想到贾主任,杨大宝就不再有心思去想其它的任何事情了,他万万没想到中间居然又会出现这等事情,他必须尽快摸清贾主任的态度,他迫在眉睫的事情是拿到项目工程,尽管杨大宝事先已经从贾主任的语气和表情里看到了不妙。 杨大宝没再犹豫,用自己手机直接拨打了贾主任的电话,对方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杨大宝认为这是贾主任故意不接他电话。杨大宝换做用诗梦的手机拨打了过去,依然无人接听。 杨大宝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可他又不知道该冲谁去发火。他耐着性子按了重拨键,这次贾主任的电话有了回音,给出的却是语音提示:“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时候的杨大宝反倒突然一下子变得释然了许多。他将诗梦的东西收拾起来放回她的手袋里,又刻意将那一打钱重新取出来,想了想,打开保险柜,把钱放进去,再重新锁上保险柜。 杨大宝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一口干了。然后点燃一支烟,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吸着。 一支烟吸完,杨大宝取过电话,拨通了甜甜的手机。 “甜甜啊!你还好吗?”电话接通,杨大宝显得颇为亲切地冲甜甜问候道。 “托你的福,好着呢!”甜甜硬邦邦地给了杨大宝一句。 “嘿嘿!这话我爱听。”杨大宝极尽奉承之势。“几天不见,还真想你。” “你这不是废话吗?”甜甜似乎一下子识破了杨大宝的假情假意。“想我就来找我啊!大门不是一直为你敞开着的吗?你现在来吧!我等着你,正好没什么生意,只当你来给我捧捧场。” “现在……恐怕……” “有事你直说,别那么吞吞吐吐的。”甜甜似乎又一下子猜透了杨大宝的心思。 “既然你也不忙,那干脆我请你吃饭吧!“ “谁说我不忙?我意思是这一会儿不忙,一会儿一旦来了客人,我不就又该忙了吗!我没胃口,你自个去吃好了!” 杨大宝听了甜甜的话,心中极为不悦,但他还是极尽讨好之势,显出一副诚恳的态度说道:“哎呀!你就赏个脸吧!想去哪里?想吃什么?随你挑选。” “那我可不敢。我兜里没几个钱,付不起帐怎么办?”甜甜的意思是指那次杨大宝请她吃饭,后来起身走掉放她鸽子的那回事。 “我说甜甜你怎么哪壶不可提哪壶啊?”杨大宝明白甜甜的话意,并马上做出了反应。“都是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了。再说那次我确实是忘结账了。这样好不好?这次你点完酒菜我先把帐给结了,另外……另外我再给你付一笔出场费。” 甜甜在电话里不再搭话,也不吱声。而其实是听了杨大宝的最后一句话后,动了心却又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个台阶下。 “哎呀甜甜!我真的找你有事。”杨大宝有些起急。 “找我有事直接说不就是了嘛!干嘛要拐弯抹角费那么大气力啊?”甜甜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应承点。“那你现在来接我吧!吃什么咱见面再商量。到门口你给我打个电话。” 杨大宝挂断电话,换了一身衣服,取过车钥匙正要出门,迎面撞见了正要进门的诗梦。 杨大宝顿时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反身又回到了屋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冲诗梦质问发火。 诗梦并不看杨大宝的脸色,进门从客厅穿过,直接进了卧室,脱掉了鞋子,躺在床上。 杨大宝还坐在客厅等着诗梦从卧室里出来,等了好久不见动静,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卧室,正要发作,却看到诗梦脸上的伤痕和一副忧郁的表情,杨大宝收起怒容,用一种半是责问半是关心的语气问道: “你怎么了啊?” “我没事。我想休息一会儿。”诗梦硬邦邦地给了一句,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你……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大宝突然提高了嗓门,话语里包含着一语双关的意思,指她的伤,也有意让她就吸食白粉一事作出解释。 “求求你,让我静一会儿,好吗?”诗梦的语气里,一半说哀求,一半是厌恶。 杨大宝看到诗梦的状况,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但又不便发作,只好转身出了卧室,站在客厅发了一阵子愣,又突然想起自己还约了甜甜有要事商谈,忙不迭的又出了门。 杨大宝看见门前站着两个人,他吓得腿一哆嗦,差点没有摔倒在地,好在他用俩手扶住了门框。 门前站着的是鹏哥和山子。 鹏哥看到杨大宝的一副架势,打心里想笑,但忍住了。他像是真的害怕再吓着杨大宝似的,冲杨大宝呈现出一副笑脸,用一种很轻柔的语气问道:“大宝啊!你这是要出门啊?” “呵呵!是啊!哦不……不出门。”杨大宝认为鹏哥肯定是来者不善,听了鹏哥以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反倒更显得惊慌失措起来。“我没事,鹏哥您进屋!还有这哥,进屋!进屋坐。” 鹏哥与山子进屋坐到沙发上,杨大宝忙来忙去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先是取出茶叶准备泡茶,想了想,放下茶叶,又拉开冰箱去拿饮料,似乎又觉不妥,他又回身去酒柜里拿出一瓶洋酒和三只高脚杯。 “大宝啊!”鹏哥看着杨大宝在屋里窜来窜去的,替他感到难受。“你先坐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杨大宝又忙不迭地将酒和杯子放下,回身坐回到沙发上,这才想起来给鹏哥拿烟。 鹏哥先行掏出自己的烟,向杨大宝做了一下示意,递给山 子一支,自己又掏出一支。杨大宝急忙拿火机给鹏哥点烟,由于他的手在不停地发抖,几次都没能把烟点着,鹏哥自己掏出火机把烟点燃,然后又把火机递给山子。 杨大宝颇为难堪地坐在那里,张了几次嘴,都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说道:“鹏哥,我吧!你看也不知道整天都吓忙些啥,一直都想着去拜访你的,可是……” “呵呵!是吗?”鹏哥像是颇感兴趣地看着杨大宝。“我倒是想听听,为什么要去拜访我啊?” “是这样鹏哥,以前的事吧!是我不该,想想自己真是该死。我就想着找机会……” “大宝啊!”鹏哥打断了杨大宝的话。“以前的事今天咱就先不提它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向你打听个人。” “鹏哥您说。”杨大宝的紧张情绪一下子缓释了不少。“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您。” “认识牛晓边吗?”鹏哥拿眼看着杨大宝。 “哦……认识,认识啊!当然认识。”牛晓边一边搭话一边看着鹏哥的脸色,试图从鹏哥的表情里读出一些信息来。 “最近见过他吗?” “最近——没有。”杨大宝的心思根本不在回答问题上,他就这么顺口说了一句,却又突然反悔:“哦……不不不!见过,见过!他最近来过这里一次。” “他来这里做什么?”鹏哥紧逼着问道。 “他——”杨大宝想了想答道:“他是来向我借钱的。” “他向你借钱?”鹏哥不明白地反问了一句。“他为什么要向你借钱?” “他是向我借钱。”尽管杨大宝没弄明白鹏哥的真是意图,但他还是用肯定的语气附加了一句。“可我没借给他。我手里也没钱。” “杨大宝。”一旁坐着的山子呼的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冲着杨大宝吼道:“你说他找你借钱?你这不是鬼话吗?你别忘了你还……” 鹏哥见到山子要动怒,马上用眼神止住了他。山子只好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大宝啊!”鹏哥用眼盯着杨大宝的鼻尖说道。“其实牛晓边是我非常要好的一个朋友,这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这……”杨大宝一惊,情绪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鹏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知不知道的没关系。”鹏哥又像是在拿话宽慰杨大宝。“我来找你的目的,就是听说你们也是好朋友,就是想向你打听一下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他都忙些什么,或者去了哪里。” “那是那是!我和晓边当然是朋友。”杨大宝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应对点。“我们从小在一起长大。可他在哪里?都忙些什么?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那他找你借钱,都说了些什么啊?”鹏哥问道。 “他说——他说他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鹏哥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这个他没说。我真的不知道。” 鹏哥与山子交换了一下眼色,准备起身走人。 这时候卧室的门从里面打开,诗梦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鹏哥看见诗梦,礼节性地冲杨大宝问了一句:“哦!这位是弟妹吧!” “哦!是啊是啊!有些不舒服,刚才躺床上休息呢!”杨大宝应着话,又回身朝诗梦说道:“还不快见过鹏哥?” 诗梦并没有理会杨大宝,而是直接冲鹏哥说道:“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里。” 鹏哥先是一惊,然后冲诗梦笑着说道:“哎哟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诗梦想了想,然后走到门后打开房门,又回头冲鹏哥说道:“你出来我告诉你。” 鹏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明白了诗梦的用意,冲山子递了个眼色,跟着诗梦出了门。杨大宝起身往外跟去,却被先一步站在门前的山子给挡了回去。 诗梦出了家门,自顾自地往前走出一段距离,这才停住脚步,回头朝鹏哥问道:“你们和那个晓边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们真的是朋友。”鹏哥多少猜透了诗梦的几分心思。“哦!我叫杜金鹏,是金鹏公司的老总。这个你尽可放心。” 诗梦看着鹏哥,显得有些犹豫,像是在进一步辨别着鹏哥的身份。其实诗梦想到的是,既然是朋友,那个牛晓边为什么会不告诉你们,甚至还有可能是故意瞒着、躲着你们。她是害怕搞不好会给牛晓边带来麻烦。可看他们找得那么急迫,又怕万一误了他们的事。 “你是不是看我不像好人啊?”鹏哥用轻松的语气开了一句玩笑。“你说吧!想让我拿什么来做担保?” “他在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诗梦最终还是信了鹏哥。 “你怎么会知道?”鹏哥有些不相信。 “我在医院见过他。” “你认识他?” “以前不认识。”诗梦说。“但我知道他是好人。” “那他既然在重症监护室,你怎么会见着他?” “是他老婆。他说他老婆出了车祸。” **************************************************************** 鹏哥与山子一起上了车,出了小区大门,鹏哥给西雨打了电话:“西雨,你现在和菲菲一起出门在街口等我。我马上到。” 鹏哥开车接着西雨、菲菲、犇犇三人,直接驶向了医院。 鹏哥把车停好,回头对几个人说道:“你们快去吧!我今天就不过去了。先别告诉他我来过。” 几个人不明白地望着鹏哥,西雨开口问道:“鹏哥,你怎么了啊?” “我没事。”鹏哥笑笑。“你们放心去吧!我有些事需要处理一下,改天我再来。去吧!山子你等一下。” 山子止住脚步,回头看着鹏哥。 鹏哥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山子说道:“这张卡里还有些钱,你方便的时候交给晓边,他如果执意不要你别强求。记住别让其他人看到了。密码是我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去吧!记住回头给我打个电话。” 鹏哥说完,关上车门,掉转车头走了。 牛晓边正在给病床上躺着的丽欣擦拭脸和手,边擦拭边用手不停的揉搓和**着她的肌肤,看到西雨他们,表情平静地冲他们点 点头,然后继续着他手里的活动,嘴里轻轻念叨着:“丽欣,他们来看你了。菲菲、西雨、山子他们都来了,还有犇犇,犇犇就是我给你说起过的,那个山里的孩子。你感受到了吗?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陪他们说说话。” 西雨止不住已经开始流泪了,她走到床前看着丽欣说道:“嫂子,我是西雨。你别吓我,你快点醒来吧!我哥离不开你,我们都离不开你。西雨还有好多话要对你说。” 牛晓边先行出了病房,菲菲跟在牛晓边后面,用埋怨的目光看着牛晓边说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啊?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啊?”西雨在一旁抽泣着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牛晓边耷拉着头,沉闷不语。犇犇走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轻轻叫了一声:“叔叔。” 牛晓边将犇犇轻轻搂在怀里,抱着他坐到椅子上,用手抚着犇犇的头说道:“犇犇,叔叔想你。” “叔叔,我也想你。我们都想你。菲菲阿姨、西雨姐姐,一直都在找你。” “嗯!叔叔知道。叔叔谢谢你们!” “还有鹏哥叔叔。”犇犇眨巴着眼睛说道。“是鹏哥叔叔接我们回来的。鹏哥叔叔说,他改天再来看你和阿姨。” 牛晓边听了犇犇的话,抬眼拿目光看着山子。 山子冲牛晓边使了个眼色。牛晓边犹豫了一下,放开犇犇,跟着山子去到一旁。 山子拿出鹏哥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往牛晓边手里塞,低声说道:“鹏哥说你现在正需用钱的时候,这是他给你的。” “山子你快收起来!我不会要的。我这里不缺钱。”牛晓边执意把山子的手给挡了回去。“回头你见了鹏哥,先替我给他道个歉,是我做得太过了。” “其实,鹏哥他……” “山子你不用说了!”牛晓边打断了山子的话。“我心里什么都明白,鹏哥他有恩与我,是我不想欠他太多。这话山子你自己知道就行了。” “鹏哥说让我好好劝劝你。”西雨不知什么事站到了他们后面。“他还说让你回公司上班。” 牛晓边回头朝西雨点点头,接着说道:“西雨你还好吧!” “看到嫂子还躺在那里,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实在不好受。”西雨说着,又抹起了眼泪。 “西雨别这样。”牛晓边又反倒安慰起了西雨。“已经这样了,事情都过去了,我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西雨不住地点着头。“嫂子是好人,嫂子一定能够好起来的。” 菲菲领着犇犇走过来对牛晓边说道:“你也别太过于伤心了,好好保重自己。有什么事只管开口,别太固执了,不把我们当做一家人,至少也应该把我们当朋友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牛晓边认真地点点头说道:“谢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我很欣慰。好了!医院这地方也不方便留你们,你们都回去吧!” “哥哥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吧!”西雨说道。“我在这里守着嫂子。” “不用。”牛晓边说道。“西雨你奔波一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啊!” “我不!”西雨固执地坚持着。 “那要不这样吧!”菲菲看西雨的架势,知道没人能劝得动她,只好说了个折中的办法。“晓边,我先带犇犇回去,让西雨在这里陪你说说话吧!她什么时候困了,你再让她回去休息。” 第485节 滋事生非 第386节第485节滋事生非 山子从医院出来,与菲菲和犇犇道了别,便给鹏哥打了电话。 “山子啊!”鹏哥不等山子说话,便先开了口。“你过来找我吧!我在滨河路的那家酒吧里。” 山子打车去了那家酒吧,进门四处张望着。 鹏哥在一个角落处朝山子招招手,山子走过去,看到鹏哥跟前已经摆了许多空啤酒瓶。山子在鹏哥对面坐下。 有吧女走过来,鹏哥冲吧女说道:“再来十瓶嘉士伯。” “好的!您稍等。”吧女点头应了话,转身去了吧台。 “丽欣情况怎么样?”鹏哥看着山子问道。 “不太好。”山子轻轻摇摇头。“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还没有醒过来,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估计……情况不太乐观。” “什么车撞的?” “一辆面包车。车主肇事逃逸。” “肇事逃逸?”鹏哥等大自己的眼睛。“找到是谁了吗?” “目前还没有线索。”山子轻轻叹口气。“晓边怀疑是有人蓄意所为。当时面包车是直接冲他去的,丽欣用力推了他一把,丽欣是为了救他才……” 鹏哥听了山子的话,好半天没有吭声。 这时吧女将啤酒送了上来。鹏哥冲吧女说道:“全部打开。” 吧女将十瓶啤酒一一打开,然后转身离开了。 鹏哥拿起一瓶啤酒向山子做了一下示意,昂起脖子一口气将一瓶啤酒喝完。 山子也将一瓶啤酒如法炮制。 鹏哥又拿起一瓶来。山子只得再拿一瓶与鹏哥撞击了一下瓶口,然后两人一同干了。 山子拿出那张银行卡递还给鹏哥说道:“鹏哥,这个你还收着吧!他说什么都不肯接。” 鹏哥接过银行卡放在了衣兜里,轻轻叹口气说道:“唉!这个牛晓边啊!都到这份上了,还是那么一副臭脾性。” “也许他真的用不着。”山子试图拿这话宽慰鹏哥。 “你对他了解太少了。”鹏哥不以为然地说道。“他手里根本没什么钱,他的所有家当都在那场官司上。要不然他怎么会反倒开口去向杨大宝借钱?就丽欣目前的伤情,他要么去借了高利贷,要么,他卖了房子。” “不会吧?”山子疑问着。“他真要卖了房子,那他以后住哪儿啊?” “自己老婆为了救他,把命都快搭上了,他还有工夫考虑以后吗?”鹏哥显得有些激动。然后又慢慢缓和了一下情绪。“算了,回头我再想办法吧!来,继续喝酒。” “鹏哥。”山子将喝空了的酒瓶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不瞒你说,以前我对丽欣挺有成见的。可通过这件事,我才真正看懂了一个人。我甚至觉得他晓边以前有太多的不是。不知道我的这种想法对不对?” “山子啊!你还小,有些事你只有经历了,才会真正明白。夫妻之间的事,只从外表上去判断,你是永远看不透的。等你结婚的时候,我得忠告你一句话,别老死死盯住对方的过错不放,因为你首先很难保证自己不去犯错,所以你得给人家一个改过的机会,等你自己感到问心无愧的时候,人家才会对你死心塌地。” “鹏哥,我觉得你说得挺有道理的。”山子用钦佩的目光看着鹏哥。 “山子,处女朋友了吗?”鹏哥问道。 “处过几个,都不合适。现在想想,是与我脾气太冲有关。” “你能这样想就对了。”鹏哥说道。“你得认识到这一点,乱发脾气的男人,非但不是他的优势,反而是他性格缺陷的一种表现,尤其对女人来说是这样的。” “可我怎么就改不了啊?” “这一点上你必须得改。我们都要该。我啊!我还真得好好改改自己的火爆脾气了,真的得改改了!”鹏哥说到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 “鹏哥,其实我们真的都挺敬佩你的。不瞒你说,我们都知道你脾气暴躁,打心里都怯气你。可从来没有人见你冲嫂子发过脾气,你对嫂子从来都是百依百顺。也许你还不知道,就冲你这一方面,许多人都拿你和嫂子当楷模。” “呵呵!是吗?”鹏哥突然显出了几分尴尬,他甚至怀疑山子是故意拿这话伤他。可的确,他与婷婷之间发生的事情,山子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山子说什么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 鹏哥不再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山子见鹏哥不说话了,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也不再吱声了,闷头抽烟。 过了一会儿,鹏哥抬起头冲山子说道:“山子啊!我想问你一句话,你必须给我说心里话,明白吗?” “鹏哥,你看着我像是那说假话的人吗?” “不像。所以我才问你的。”鹏哥抱起酒瓶喝了一阵子啤酒。“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好老公?” “这还用问?刚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 “假如我做了对不起你嫂子的事情,你认为她会不会原谅我?” “会!”山子不假思索地答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 “鹏哥,嫂子跟你有些年份了吧!最初的时候你一无所有,嫂子整天地为你担惊受怕,她跟着你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累,你恐怕比我心里更清楚吧!那时候你又做过多少对不起嫂子的事,你心里也该有数。可嫂子跟你计较过吗?在我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说句实话鹏哥你别不乐意听,那时候我还小,可我就是搞不明白,嫂子跟着你到底是图你的什么啊?” “哈哈哈哈!”鹏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回头冲吧台大声叫道:“再上十瓶啤酒。” “还喝啊?”山子看着鹏哥问道。 “喝!今天我得跟你喝个痛快。”鹏哥拿起桌上的啤酒与山子碰了一下瓶口,一气干了,接着说道:“山子啊!我发现你喝了酒以后特别可爱,说的话我特别爱听,句句是大实话啊!说,继续往下说。” “没有了!”山子冲鹏哥做了一个手势。 “怎么就没有了啊?”鹏哥显得有些失望。 “因为你你现在与以前大有不同,真的鹏哥,你现在变了,特别是你这次回来以后,许多方面都变了,尤其是对嫂子变得格外的好,这一点上真的叫人羡慕。” “是不是有点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意思 啊?”鹏哥笑着问道。 “我倒是认为你这是到了该报答嫂子的时候了。也算是嫂子苦尽甘来吧!” “说得好!”鹏哥向山子竖起了大拇指。“我还真没发现你小子听能侃的啊!” “全靠鹏哥栽培。”山子玩笑着说。 “那我再问你,你嫂子她算不算个好老婆?” “鹏哥你这话问得有些多余。”山子连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比如说,你嫂子她在背地里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该如何去面对。”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是说假如。”鹏哥强调道。 “嫂子那么贤惠,不存在假如。” “那你就当一回真,就比如说,你嫂子和别的男人……” “鹏哥你喝多了。”山子打断鹏哥的话。“我不喜欢与你开这种玩笑,我说难听话你别在意,你这么说话简直是在亵渎嫂子。” “好好!不说这些了!咱继续喝酒。”鹏哥拿起啤酒向山子做了一下示意,一口气又是一瓶。“山子啊!你与晓边在一起待的时间不算长,可我发现你身上的习气却与他有许多相似之处。” “呵呵!是吗鹏哥?你是说我受了他的影响?” “还真有,连说话的口气都有相像之处。”鹏哥说。“其实晓边这人身上有许多优点,还真值得咱俩去学,说实话,他的思想境界比咱俩都要高远。只是这家伙保守固执、不求上进,但我认为这并不一定是他的性格缺陷,只是他的一种处世态度罢了。” “鹏哥,你分析的够透彻。这也是我的观点和看法,可我表达不出口。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去哪里进修过似的,说话比以前显得有学问多了。” “还能去哪里进修?号里呗!”鹏哥笑着说道。 “鹏哥,其实我现在最钦佩的是丽欣,能在关键时刻做出那种选择,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山子颇为感慨地说道。 “也许你还不知道,在没有出这事之前,他们已经离了婚。”鹏哥说完,轻轻叹口气,显得很无奈地摇摇头。 山子瞪大眼睛看着鹏哥,表现出了吃惊。 “所以说这世间的许多事,你没有必要去较真。”鹏哥说话的语气完全变成了自言自语。“你首先得学会去宽容、去珍惜,珍惜自己,还要珍惜别人,要不然一旦错过,很有可能会造成终生的后悔。” 山子看着鹏哥的表情,对他的话听得一知半解,他判断鹏哥可能是喝醉了,于是山子说道:“鹏哥要不咱不喝了吧!早点回去吧!” “喝!咱今天喝它个一醉方休。”鹏哥反倒更来劲了。 山子只得陪着他继续喝着。 这时候他们的邻座像是发生了什么争执。一男的带着一女的来泡吧,正依偎在一起亲昵着,这时候大概是那男的老婆找来了,上前去质问那女人,男的却护着那女人与自己的老婆对抗,吵着吵着就撕扯在了一起,男的伸手给了自己老婆一耳光子,他老婆却哭叫着朝那女人扑去,男的用身子护住女人,顺势踹了他老婆一脚,又挥拳朝他老婆的头上打去。 鹏哥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抓住了男的手腕:“嗳!算了!她毕竟是你老婆,你这么下狠手,恐怕不合适吧!” 男的回转身来,却把怒火一下子发泄到了鹏哥身上:“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我打自己老婆关你屁事?把老子惹急了连你一起打。” 一旁的山子麻利地冲上前去,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抄起桌上的啤酒瓶便要砸在他头上,被鹏哥将啤酒瓶夺了过来。 这时候那男人的老婆反倒来劲了,扑上前来用力掰扯着山子的手,高声叫道:“哪儿来的流氓?凭什么管我们两口的事?” 鹏哥无奈地笑笑,冲山子说道:“山子,我们走。” 山子松开那男的,跟着鹏哥一起往外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那男的却突然横身挡住了出口,然后大声冲他老婆叫道:“快!打电话叫人。” 鹏哥与山子递了个眼色,两人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继续喝酒 一对男女开始不停地忙乎着打电话叫人,男就站在鹏哥与山子的跟前,一边打电话一边看着他两个,生怕俩人跑掉似的,并把自己的嗓门故意加大让人听:“喂!兄弟在这儿被人欺负了。在酒吧。你们马上过来,多带些弟兄们,把酒吧围住了,砍死他们!” 男的打完电话,回头指着鹏哥和山子恶狠狠地叫道:“孙子,等死吧!” 山子掏出电话准备拨打号码,被鹏哥止住,鹏哥低声对山子说道:“山子,一会儿他们来了人,你能防就防,能跑就跑,千万别把事给惹大了。” 山子不明白的看着鹏哥。 鹏哥说:“刚刚不是才跟你说过吗?以后咱的脾气都得改改了。” “那你……” “你别管我好了!”鹏哥突然产生了一种欲念,“我还真想尝尝被人暴殴一顿的滋味。” “鹏哥你这是……” “真的山子,我还就是这么想。”鹏哥一本正经地说道。“近来发生太多的事,我就感觉这心里怪怪的,也许能被人打出清醒来。你只管听我的好了!” 说话间已经有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往酒吧里进,酒吧门口已经被人堵死,外面还有车辆不断地开过来停到酒吧门前,从车上下来的人将酒吧团团围住。 “看来这小子还真挺有能耐的啊!”山子看着外面的来人总有几十口之多,边观察着动静边冲鹏哥说道。 “是咱俩惹错了人啊!” 这时候酒吧老板走了过来,哭丧着脸为难地看着鹏哥和山子。 鹏哥起身拍拍老板的肩膀说道:“老板你看这架势,我们现在想逃出去都难,不过你放心,弄坏了你的东西我照价赔偿你。” 这时候那帮人已经开始朝鹏哥和山子逼了过来。 “砸死他们!砸死他们!”挑事的男子看到自己人多气壮,站在后面张牙舞爪的叫喊着。 领头的家伙顺手抄起桌上的两只酒瓶子,让两个酒瓶撞击在一起将瓶底去掉,露出尖利的玻璃碴子,首先冲到鹏哥跟前,刚刚把手举起来,又突然赶忙收回,掉转头来便想走掉,像是又害怕鹏哥已经看清了他是谁,只好重新转过身来,扔掉手里的酒瓶,显得颇为难堪而又毕恭毕敬地冲鹏哥叫了一声: “鹏哥,这……” 那人居然是烂眼子赖坤。< br/> “哎哟!原来是坤哥啊?”鹏哥也已经认出了赖坤,故作惊讶地叫道。 “鹏哥,怎么会是您?这……这误会了啊?”赖坤显得不知所措。 “坤哥,不是误会。你要找的人正是我。来吧!既然犯到了坤哥的手里,我认了。” “鹏哥,这……这怎么可能呢?这……” “坤哥啊!你就别再演戏了。”鹏哥故意拿话激他。“都到这份上了,你就只管冲我来几下子吧!你带着这么多兄弟,千万别丢了你老大的面子啊!” “鹏哥,您走吧!算我求您了,好吗?”赖坤大概是真的意识到这样僵持着挺丢自己脸面的。 “烂眼子赖坤,你少他妈在这儿装蒜!”山子突然冲上前指着赖坤鼻子骂道。“今天的事你要是不给个交代,信不信我回头整死你孙子。” “干嘛呢山子?”鹏哥伸手将山子扒向一旁。“这么不给坤哥面子,坤哥也是受人之托。” 这时候那位挑事的男子走过来,很不理解的看着赖坤问道:“坤哥,他到底是谁呀?” “他是你爷爷!”赖坤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对象,大声吼叫道:“你他妈个瞎眼子,跪下!” 没有等挑事男子做出反应,赖坤挥起拳头击打在了他的脑门上。挑事男子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他抱着自己的脑门,看着赖坤问道:“坤哥,你干嘛打我啊?” “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赖坤恶狠狠的说道,又回身冲一帮马仔吼叫:“给我打死这不长眼睛的孙子!” 一帮马仔不由分说,围着挑事男子手脚并用一阵狂殴,挑事男子便躺在地上不再动弹了。 鹏哥与山子乘乱之际出了酒吧,上了车,加大油门,绝尘而去。 第44864节 暴力求和 第387节第486节暴力求和 婷婷待在孟大萍家里,和约翰住在一个房间。 约翰没完没了的让婷婷陪着他疯玩。婷婷哄着约翰把作业写了,然后让约翰去洗了澡,躺在床上给他讲故事,好不容易才把约翰给哄睡下了,婷婷才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躺在约翰房间的另一张床上,打开床头灯,拿一本杂志翻阅着,培育着睡意,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在床上辗转着折腾到很晚,依然睡意全无。她怕影响约翰休息,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关掉床头灯,悄悄地溜到客厅,打开电视,将音量调至最低,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孟大萍起来小解,看到婷婷还在看着电视,又看看时间,轻声问道:“婷婷你怎么了啊?” “哦!萍姐。睡不着,看会儿电视。”婷婷起身应道。 孟大萍示意婷婷坐下,然后走过来与她坐在一起,笑着冲婷婷说道:“睡不着。是想你们家的人了吧?” 婷婷不可置否地朝孟大萍淡淡地笑笑,没有吱声。 “婷婷啊!”孟大萍拉住婷婷的手说道。“俩口子生气就是这么回事,别太过认真。我敢保证那家伙现在也睡不着觉,说不定也在想你呢!要不然咱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婷婷摇摇头,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俩口子嘛!有什么好害羞的。根据我的判断,明天,或者后天,他准来这里找你,然后请你回去。到时候你可得拿捏拿捏架子了,让他以后不敢轻易惹咱,但又不能让他太难堪了,男人嘛!都爱面子,彼此找个台阶下来就行了。小两口和好如初的时候,他会更疼爱你的。” 孟大萍的一席话说得婷婷心里挺舒服的。但婷婷所担心根本与这不是一回事,她一直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真实情况告诉孟大萍。她认为孟大萍真的就像她的娘家大姐,对她总是显得那么的亲切、和蔼、关爱有加,无微不至。婷婷总是忍不住想向她倾诉些什么,她总感觉也许孟大萍会给她拿出更好的主意来。 “萍姐。”婷婷低垂着自己的头,显得犹犹豫豫地说道:“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其实孟大萍早已经猜透了婷婷的心思,而且在牛晓边给她打电话之初,孟大萍就已经预感到了事情也绝非那么简单,但孟大萍一直有意压制着婷婷不让她把想要说的话说出口,她宁愿选择什么都不知道,这样她处理起来也就好办得多。一旦她什么都知道了,她反倒会显得非常被动。最主要的是,无论婷婷做了什么事,这都属于她婷婷的个人**,每多一个人知道,非但于婷婷不利,反倒会在婷婷今后的生活中,加重她的幸福成本和心理压力。 “哎呀婷婷啊!俩口子拌嘴生气,它就这么简单。”孟大萍用一种毋容置疑的口气对婷婷说道。转而又像是有意给她某种暗示:“生气也好,吵嘴也好,打架也好,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也罢,既然都过去了,就永远不要再提它了。你记好了,永远不要再提。俩口子是过日子的,不是谁对谁错谁与谁斤斤计较的。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嗯!”婷婷一知半解的冲孟大萍点点头。 “婷婷你就安心睡觉吧!要不明天一早我就给他打电话,这次我得好好训他一顿,看把俺婷婷给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不好好地给你赔礼道歉,咱可不依他。” “萍姐不用!” “哈哈!心疼了吧!”孟大萍故意拿话逗她。“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去睡觉吧!” 婷婷不好意思的看了孟大萍一眼,起身向卧室走去。这时候她的电话却突然想起音乐铃声,婷婷忙不迭地去取过电话。 “看看,我说的话果然应验了吧!”孟大萍冲婷婷撇撇嘴,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打电话的不是鹏哥,是山子。 “嫂子,鹏哥他……出事了!”山子的口气显得迫切而急促。 “啊?”婷婷不由得惊叫一声,感觉两腿发软。“快告诉我他怎么了啊?” “鹏哥他不让我告诉你。我是偷着给你打的电话。你能来一趟吗?” “我现在马上过去!告诉我他在哪里?” 婷婷挂断电话,慌里慌张地去敲孟大萍卧室的们:“萍姐,我得出去一趟。” 孟大萍开了卧室门,看着婷婷的样子,吃惊地问道:“怎么了啊?” “我出去一趟。”婷婷重复着一句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我与你一起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婷婷说着,打开房门便朝外走。 “有事你给我打电话啊!”孟大萍跟到门前,冲着婷婷的背影叫道。 婷婷匆匆忙忙地下楼跑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便朝着山子给她说的地方极速而去。她一边不停地催促着出租车司机让快点,一边将头伸出车窗外四处张望着。她看到了鹏哥的车在一处路边停着,赶忙让司机停了车,塞给司机一张钱,说了声“不用找了”,然后心慌意乱地奔跑到鹏哥的车跟前,急迫地冲在车旁边站着的山子问道: “鹏哥……鹏哥呢?他怎么样啊?他到底怎么了啊?” 山子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车上。婷婷麻利地上到车上。山子伸手给她关上车门,朝她摆摆手走了。 婷婷看到鹏哥坐在驾座上,漫不经心地抽着烟,看见婷婷上来,冲她诡秘的笑笑,开口说了句:“坐好了!”然后脚下一踩油门,车快速地窜了出去,紧接着他又挂档提速,一路狂飙着将车开到自己家的楼下,先行下车,将还坐在车上惊魂未定的婷婷一把拉到车门前,双臂抱起她的双腿,将她扛在肩上,一路小跑上了楼,进到屋里,将婷婷抛到床上。 “跑!看你还跑!”鹏哥双手抄在胸前,怒目逼视着婷婷。“今天你要不跟我交代清楚了,咱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婷婷瞪着恐惧的眼睛看着鹏哥,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话呢!没听见啊?”鹏哥厉声吼道。 “鹏哥,你想要知道什么?你问吧!”婷婷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就要扛不住了。 “那我问你,为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不问?” 婷婷不太明白地看着鹏哥,轻轻摇着头说道:“鹏哥,我没有……” “还敢犟嘴!明明这些都是事实,你还敢不承认?这些天来,我一个人吃不好、喝不好、穿不好、睡不好,这些你可都知道?” 婷婷不可置否地看着鹏哥,不知道该做何答复。 “那我再问你,你还把我当做是你老公吗?” 婷婷不住的冲鹏哥点头。 “那你还爱我吗?”鹏哥突然转换了语气,声音显得轻轻的,缓缓的,细细 的,柔柔的,面带微笑,目光柔和,表情显得十分专注而又痴情。 婷婷用一种疑惑的目光看着鹏哥,认真地点点头。 “过来!” 婷婷怯生生的移挪到鹏哥跟前。 鹏哥一把抓住婷婷,猛力地揽进自己怀里,双臂将她的身子裹紧了,很紧很紧,令她喘不上气。就这么一直抱着她,用力挤压着她,几乎让婷婷感到快要窒息了,才缓缓地将她松开,拿一种毒辣辣的目光盯着她,很久很久,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以后,不许你再离开我!永远不许!你听到了吗?” 婷婷迎着鹏哥的目光点点头,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不许哭!”鹏哥再一次将婷婷搂在怀里,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俏丽的脸上溢出的泪水,伸手给她拭去。 “你欺负我。”婷婷在鹏哥怀里抽搐着身子,显得很是委屈。 “我没有欺负你,是我太想你了。”鹏哥看着婷婷,显出了几分心疼。 “你就欺负我了!还不承认?” “好好好!那我现在向你保证——不!向你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了!” “嗯!”婷婷含泪微笑。 “婷婷啊!哦!亲爱的老婆。”鹏哥用手轻轻抚弄着婷婷的头发说道。“你这些天,还好吗?” “不好!” “委屈你了老婆。其实吧!我的日子也许比你更难过。”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日子怎么难过了?”婷婷用手揪住鹏哥的鼻尖,眨巴着挂满泪花的长长睫毛,冲鹏哥问道。 “怎么说呢?”鹏哥换做一种深邃的目光望着婷婷。“归根起来就一句话,我突然发现我离不开你,更舍不得你!” “骗我!”婷婷用手指点着鹏哥的鼻子说道。 “没有。千真万确是这样的。” “还不承认?”婷婷瞪着满含幽怨的眼睛。“你让山子给我打电话……” “对不起!”鹏哥赶忙打断了婷婷的话。“那一刻,我特别特别想你,特别特别的想见你,可我又找不到更好的借口。” “所以你就出此下策?” “还有比这更毒辣的呢!” “还有啊?”婷婷吃惊地瞪大眼睛。“你这么做还嫌不够毒辣啊?” “我本来想,让人把我打个头破血流的,然后我就有了理由和借口让你回到我身边。只可惜运气不好,人家不愿对我下手。” “你干嘛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你直接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嘛!” “唉!”鹏哥叹了一口气。“没颜面啊!再说了,怕你万一不识我面子,我这副老脸该往哪搁啊?” “你知道吗?我接山子电话的时候,心发慌,头发懵,两腿发软,我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找到你的。” 鹏哥听了婷婷的话,显得有些动情:“老婆,我能感受得到。我真的感受到了你对我的那份……” “可你对我却那么凶。”婷婷打断了鹏哥的话。 “我那不是凶。我那是爱,一种极致的爱。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表现方式。我当时就想,要么把你含在我的嘴里溶化,要么把你放在我的手心里揉碎。” “变态!” “我是变态,我承认。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鹏哥说到这里,看着婷婷,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怪异的光芒,像是有一股火焰在向外喷射。“而且我告诉你,我想继续变态,我得先向你说声对不起!即使你明天杀死我,我都不会还手。如果明天你不让我去死,我会带着你去购买这个城市最为名贵、而且必须是你最为喜欢的一套衣服。而你身上这套衣服,我现在必须把它扯碎。” 鹏哥说着,将婷婷抛到床上,两手一齐插进她胸前的领口,用力一扯,婷婷紫色的t恤衫立刻被撕成两片,他不等她反应过来,又使劲一把扯断了她的胸罩。紧接着他不由分说地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扳起她的头,将自己两片厚实的嘴唇,压在了她娇俏性感的双唇上,将她丝滑柔润的双唇含在嘴里品味着,然后探出他的舌头游进她的口里,用舌尖启开她的牙齿,试图将她的舌尖吸进自己口里,但他遇到了障碍。他伸手捏住了她挺翘的鼻梁,阻断了她的呼吸,迫使她将自己的舌尖主动送进他的口中,他轻轻含住,用力吮吸,像是在吸食美味的甘露…… 他用手托起她的一双秀乳,时轻时重、时缓时急地抚摸揉搓着,然后用嘴含住,用舌尖轻轻拨弄**,红润的**很快挺翘起来,鲜艳得像一颗刚被雨水淋过樱桃,他又用舌尖去拨弄另一颗。 他的舌尖在她白皙柔嫩的皮肤上滑动着向下游去,走到她平滑的小腹处,他抬起身子,用力扯碎她的裙子,又企图撕烂她的蕾丝花边内裤,却没能如愿,他借助了牙齿的力量,将她的**撕成碎片。他板起她的一条腿,用牙齿将她的长筒丝袜从脚趾处撕开,然后用舌尖亲吻着脚趾、脚面、小腿、大腿。亲吻到她的大腿根部,他犹豫了一下,却又难以抵挡洞**的诱惑,缓缓地伏下去,用舌尖探进洞口,不停地拨弄搅动着…… 他麻利的扯掉自己的衣裤,跪在她的下肢处,板起她的身子,缓缓进入,猛力**。到最后,他绷紧了自己的身子,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似乎要将她娇美柔弱的身躯压垮揉碎,他完成了他的最后冲刺。一股涌动中的强烈快感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使他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嘶鸣般的吼叫。 他的肩膀上被婷婷狠狠地咬了一口,两排齿痕处渗出斑斑血迹,给他留下了永远的印记。 第4用87节 别有用用心 第388节第487节别有用心 贾主任赶在一个礼拜天,陪着自己的老婆孩子逛街、购物、休闲、游乐。三口之家手牵着手,有说有笑,和睦融融,其乐无穷,充分显示出一个幸福家庭的和谐、美满的气象来。 贾主任的老婆在一家国有银行就职,她的父亲原是本市的一位市委副书记。贾主任就是指着老岳父这座靠山,才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上的。老丈人现在虽然已退居二线,但余威犹存。所以贾主任在对自己岳父感恩戴德的同时,对自己的老婆也只有无微不至、惟命是从了,凡事言听计从,从不违抗,可以说对老婆怕得要死。 老婆领着他和孩子进到一家时装店里。老婆取下一套衣服在自己肥硕的身体上比划着,问贾主任好不好看。贾主任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得一个劲儿的恭维着说好看。 老婆欣喜,进到换衣间去试穿。 这时候贾主任的电话响起了铃声。他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手机屏上不显示名字,只显示号码,但却是一个他比较熟悉的号码,他一时又想不起是谁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看看老婆还在更衣间,便按了接听键,将电话放在耳根处。 “喂!哪位?”贾主任对着电话轻声问道。 “我啊!”电话里转来的是甜甜的声音。“听出来我谁了吗?” 贾主任眉头一皱,再抬眼看一下更衣间,转身出了时装店,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说道:“你怎么突然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啊?我不是跟你说过……” “我找你有事。”婷婷打断了贾主任的话。 “哎呀!你怎么能这样呢?”贾主任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但又不敢发作。“我们不是说好不再联系的嘛!” “我现在想马上见你!” “不行不行不行!”贾主任连珠炮似的说道。抬头看见老婆已经从更衣间出来,一边在穿衣镜前摆出各种姿势自赏着,一边在拿眼四处寻他,看到贾主任站在门外正打着电话,便冲他招招手。 贾主任话没说完,便赶紧挂断了电话,回到店内。 “给谁打电话啊?还用得着跑那么远?”老婆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贾主任问道。 “商检局的老郭。”贾主任眨巴着眼睛说道。“问我从厦门回来给他带了什么好礼品。” “他一个副局长还缺你那点礼品啊?”贾主任老婆不屑地说道。 “他这人就这样。可我不得给他扯两句吗!”贾主任应着话,转而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着老婆说道:“嗯不错!这身衣服穿你身上效果就是不一样。” “尽瞎捧。”老婆有些不乐意。“明明像是裹在身上似的,你真的就看不出来吗?” “那是你个人的观点,我倒是感觉真的很不错。”贾主任依然不失一副讨好相。“不相信问问咱儿子。儿子啊!你妈妈穿上这身衣服是不是变漂亮了?” “一点也不好看。”儿子闷着脸答道。“比以前看着更胖了。” 贾主任与老婆不约而同地拿眼狠狠地剜了儿子一下。 这时候贾主任的电话又响了。依然是甜甜的电话号码。他想直接掐断,却发现老婆正用目光直愣愣的盯着他的面部表情,只得硬着头皮接通了电话。 他将电话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耳朵上,生怕电话里的声音传到外面。 “你怎么不让我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甜甜在电话里用质问的语气冲贾主任说道。 “哦!是小田啊!呵呵!你好你好!”贾主任开始表情自如地应对着电话,同时他也有意想把这种信息传递给甜甜。“我啊?不忙什么,陪你嫂子和孩子一起逛街呢!吃饭啊?吃饭就不了吧!好不容易得空陪你嫂子一次,你嫂子肯定会不高兴的。哈哈!谁不知道我老贾惧内啊!那就先这么说吧?改天咱再约,好好!再见!” 贾主任说完,将电话挂断,手指还在不停地在按键上来回拨弄着。 “哪个小田啊?”贾主任老婆拿眼瞄着贾主任问道。 “一个客户。想请我吃饭呢!我哪有那空闲啊?” “男的女的?” “当然……是男的了!” “我怎么听见电话里是个女人的声音?”老婆用眼逼视着贾主任。 “哎呀!你这不乱猜想嘛!怎么会呢?”贾主任貌似平静,心里却生出几分不安。 “把电话给我。” 老婆不等贾主任做出反应,已经从贾主任手里一把夺过电话,在上面翻看着。她耐着性子一栏一栏地查找着,却怎么也找不着刚才的通话记录,她抬眼怒视着贾主任问道:“你干嘛把通话记录给删除了?” “上面已经储存满了,我把没用的电话都给删除了。”贾主任迎着老婆的目光,心存一份死无对证的侥幸。 “性贾的,我可警告你啊!你要敢跟我玩什么玄乎,你可小心着点!”贾主任老婆虽然直接怀疑是贾主任故意销毁证据,但又没有找到什么把柄,只得冲贾主任悻悻地发出警告。 贾主任不敢大意,接过老婆递还给他的手机,装在裤兜里,然后又趁老婆不备,悄悄将手伸进裤兜里,用手指摸索到了关机键,偷偷将电话关了机。 贾主任始终没搞明白,甜甜这时候突然给他打电话到底什么意思。 自从他知道了甜甜的根底和真实身份后,他就再也没敢沾染过她一次。而且甜甜也曾经亲口答应过他从此不再往来,贾主任当时就把甜甜的电话号码从自己的电话簿里做了删除,尽管这个号码输入的是一个化名。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这么不晌不夜地打电话找他,而且听口气又像是来者不善,贾主任绝对不敢轻视。贾主任显得心绪不宁起来。 他想快点得到求证,却又不知道该选择怎么做。贾主任是个做事非常小心谨慎的人,他必须将一切未知的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这种事一旦被老婆知道,那整个天就会一下子塌下来了。 贾主任与老婆孩子一起回到家里,刚进到小区,贾主任蓦然发现甜甜就站在自己家的楼下,贾主任正准备给老婆找个借口然后躲开,却看见甜甜迎着自己快步走来,贾主任只得硬着头皮依然与老婆孩子携手往前,就在与甜甜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甜甜朝贾主任极为友好地点点头,然后冲他嫣然一笑,就这么走了过去。贾主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更不敢做出任何回应。 而这一切恰恰就被贾主任的老婆给扑捉到了。贾主任的老婆当时并没有做出丝毫的反应,而是暗藏不露,等回到了家里,老婆将房门重重地关上,冲孩子厉声说道:“去你屋,写作业去。” 孩子看妈妈脸色不太好,没敢违抗,乖乖地回到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 “你给我过来!”老婆坐在沙发上冲贾主任叫道。 />“什么事啊?看你脸色那么严肃。”贾主任已经预感到了事情有些不妙,但还是硬撑着自己坐到老婆跟前。 “那女的是谁?”老婆开门见山。 “哪女的啊?”贾主任佯装不解地看着老婆。 “就刚才冲你笑的那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一脸的风尘相。” 贾主任暗自佩服老婆的眼光,心说自己当初居然就没看出这一点,还以为是他娘的大学生呢!让自己上当受骗外加丢人现眼。贾主任无暇再往下多想,赶忙收起思路,一脸无辜地冲老婆说道:“我哪知道她是谁啊?” “装迷是吧?”老婆拿眼逼视着贾主任。“大街上那么多人,她为什么偏偏冲你一个人笑?这里面一定有故事吧!” “哎呀!你这不是尽瞎猜疑吗?”贾主任故作镇定。“我真的不认识她。我又哪能知道她偏偏会冲我笑啊?” “看来你艳福不浅啊!先是有女人打电话请你吃饭,然后又有美女寻到家门口冲你浪笑。你先照照镜子瞧瞧你那副德行,你要是跟人没点瓜葛,我还真不信天底下会有这等事情,还偏偏就被你赶上。” “哎呀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吧!”贾主任显得亲昵地用手搭在老婆的肩上。“想吃什么饭,我去给你做。” “不愿说是吗?”老婆不领情地将贾主任的手扒到一边。“不愿说我可告诉你,等我自己收集到素材的时候,就有你好看了。还有,你这次到底与谁一起去的厦门,我可是听到了口风。” 贾主任一下子感觉到事情有些复杂化了。 贾主任内心焦躁不安,在老婆面前却又貌似平静;吃饭没有胃口,难以下咽,却又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吃,而且貌似吃得津津有味满口喷香;到夜晚睡觉的时候,他辗转难眠,却又伏在那里佯装睡得香甜,甚至不敢弄出半点动静,唯恐被老婆揪住尾巴。 贾主任就这么似睡非睡地煎熬到天亮,他便早早起了床,出门下楼去晨练跑步。 到了楼下,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动静,这才将已经关机十几个小时的手机打开,却发现这十几个小时内,他的手机居然没有任何一个来电提示,也没有任何一条短信留言。这时候贾主任反倒颇感失望。 贾主任完全没了心思跑步,他只围着小区转了个大圈,便返回楼上。进门之前,他没忘记再次把自己的手机关机。 贾主任随便吃了些早点,便出门准备去单位上班。他将手机重新开了机,看看时间还早,便有意识地在小区里绕了一个弯子,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这才开车去了单位。 他呆在办公室里心绪不宁地整整守候了一个上午,哪儿也没有去,居然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等来,越是这样,贾主任反倒愈加显得不安起来。他似乎从死寂中嗅到了一种潜在的杀机。 快点中午下班时间,贾主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老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中午自己不回家了,在单位有事。然后他把他的一个下属叫进他的办公室,对他说道: “小苏啊!听说你文笔不错,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下属听了贾主任的话,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地应承道:“贾主任您尽管吩咐,为您做什么都是我的份内工作。” “上面要一份我的述职报告,要的很急,恐怕我一个人半天工夫赶不出来。你帮我草拟一下述职报告的下半部分,主要是一些精神文明、先进性教育、党建方面的内容。辛苦你一下,你中午就待在我的办公室里,尽快把稿子赶出来。我已经打电话给你叫了外卖。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贾主任说完,像是很随意地把自己的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又悄悄地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塞进衣兜,起身出了门,有意识地把那部手机落在了办公桌上。 贾主任出了办公室下了楼,在机关大院里用遥控钥匙将车门打开,犹豫了一下,又重新将车门锁死,徒步出了机关大院。走出一段距离,他掏出手机,做了几下深呼吸,拨打了甜甜的手机号码,刚拨了几位数,他又放弃了。 他在路边寻到一家公话超市,给甜甜打了电话。 “甜甜啊!在忙啥呢?”电话接通,贾主任用一种异常亲切和蔼的口气冲甜甜说道。“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啊!正陪你嫂子逛街呢!没能跟你好好说话。今天算我给你赔罪,中午请你吃饭好不好?” “去什么地方?”甜甜倒是没有过多的矜持。 两人在电话里约好了地方。贾主任出了公话超市,又掏出手机拨打了他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小苏才接了电话,似乎一直着犹豫着该不该接贾主任办公室的电话。 “小苏啊!是我。”贾主任首先开了口。 “哦!是您啊贾主任!”小苏显得很是难为情。“您办公室电话响着,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可我看到您把手机也落在办公室了,又担心谁找您有急事,所以……”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苏。既然让你待在我办公室里,就是对你放心。正要给你说这事呢!我把手机忘办公桌上了,若有我的电话,你先帮我接一下,就说我很快回去。要是你嫂子的电话,你马上打我手里这个电话告知我一声,她正与我怄气呢!就因为这次去厦门没有带她。哈哈哈哈!你看我哪像个当领导的啊!把家事都给你抖露出去了。哎对了!如果一旦你嫂子向你问起我去厦门的事,你就说我带你一起去的。” “贾主任您放心!我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贾主任打车去到与甜甜相约的那家饭馆。他要了个包间,自作主张点好了酒菜,然后点燃一支烟慢腾腾地吸着。 甜甜如约而至,进到包间,也不与贾主任打招呼,看到已经上齐了的酒菜,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贾主任却没有那么好的胃口,他一边看着甜甜大口大口地吃,一边思讨着该如何开口。 甜甜猛吃猛喝了一阵子,才放下筷子,取过贾主任放在桌上的香烟,抽一支叼在嘴上,点着吸了两口,慢慢往外吐着烟雾,说道:“嗯!这菜味道不错,很适合我的口味。你怎么不吃啊?” “好吃你就多吃点。”贾主任呈现一副笑眯眯的面孔,看着甜甜说道。 “嗯好!”甜甜说着,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甜甜啊!”贾主任挑拣着自认为比较讨人欢心的话说道:“好久不见你了!还真是想你。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哦!是吗?谢谢!”甜甜一边吃喝一边应话。 “昨天吧!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嫂子她就在跟前呢!你说我要是不接吧!怕惹你不高兴,接了又怕你嫂子她起疑心。唉!你是没见过她的那副凶相啊!”贾主任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甜甜的反应。 “呵呵!你老婆她真的那么凶啊?” “整个就是一母老虎。”贾主任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杯,接下来别有用心地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别看她那么凶,她还真拿我没办法。我是担心你呀!你说她万一要是知道了咱俩那点事,我怕她拿你撒气。她那 么五大三粗膘肥体壮的,家里又有好几个姊妹,还仗着那么点势力,她一旦对你撒起野来,看你这么瘦弱,脸盘又那么漂亮,要是被她抓伤了脸或者……唉!到时候我恐怕心疼你都来不及啊!” “你要真这么说,我倒是还真想见识见识你老婆。”甜甜放下筷子,拿眼看着贾主任,像是有意和贾主任较真。 “哎呀甜甜!你说你这又是何必的呢?”贾主任貌似一种不理解的目光看着甜甜,转而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以后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你就别再……” “我找你真有事。”甜甜说着,从身上的包里掏出一张单子递给贾主任。“我怀孕了。” 贾主任听了甜甜的话,一点都不感到吃惊,而是打内心里想笑,心说就这么点三脚猫的把戏,早已经是别人玩剩下的伎俩。但即便如此,贾主任也不敢轻易小视这件事情,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具备资本与别人玩这种游戏。 贾主任有些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如何。 “你别怕!我可不是存心来讹你的。”甜甜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喝了。“你接下来肯定想问我,怎么才能证明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对不对?” 贾主任用疑问的目光看着甜甜,像是认可了她这种观点。 “那我现在告诉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你要不相信,等着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咱们一起去做dna鉴定。” 贾主任一下子懵了,即便他明知道甜甜是在讹诈他,他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对付她。 “还有。”甜甜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很小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有一根弯曲着的毛发和一个安全套,安全套里的盛着的东西已经开始泛黄。“这些都是你身上的东西,先还给你一些,我那里还有很多这样的东西。” “你……到底想干什么?”贾主任不得不虎着脸正色问道。 “我并不想干什么。”甜甜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样一种事实。然后,你得负起你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贾主任开始猛力喝酒,然后闷头抽烟,好长时间一言不发。 甜甜显得颇有雅兴地看着贾主任,像是刻意等待着他做出反应。 “说吧!你什么条件?”贾主任终于抬起了头,直视着甜甜问道。 “我觉得我没资格给你谈条件。”甜甜倒是显得谦恭起来。 “你只管说便罢。”贾主任倒是真想听听她会说出什么苛刻条件来。 “我想让你跟你老婆离婚。”甜甜说到这里,故意把话打住,拿眼看着贾主任,看把贾主任噎得差不多了,又突然话锋一转:“你觉得这可能吗?连我都觉得这不可能。所以这种条件根本无法兑现。” 贾主任似乎明白了甜甜的意图,接着问道:“那你想要多少钱?” “这个我还真没想过。”甜甜的表情显得很惊奇。“冲你这么一问,我还真得坐下来给你好好算算。你看啊!这孩子没出生以前的营养费,出生时的接生费、医疗费,出生后的抚养费,入托时的托幼费,上学时的学费,这其中又包括小学、中学、大学,出国留学这点就先不考虑了。但孩子长大以后得结婚啊!得有房有车对不对?这恐怕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这笔钱算起来还真是太麻烦,你回家得空自己找个计算器往一块加加吧!” “你……你这是在敲诈知道吗?”贾主任实在忍无可忍,他突然意识到这就是一个圈套,凭他对甜甜的了解,这女人根本就不具备这种智商,更不可能把这种事设定得如此周密,一定是有人在后面操纵她。他这时候绝对不能再表现得如此软弱,他必须首先得从气势上压制住她。“你最好收起你的如意算盘。就凭你?哼!你信不信我现在只用一个电话,马上会有人来这里把你抓走,然后判你个敲诈勒索罪。” “哎哟贾主任!你可别吓我。”甜甜不惊不咋地说道。“你一个政府官员,我一个平头百姓,我哪敢存心敲诈你啊?再说了,我不就是一个坐台小姐吗!本身干的就是一些不合法的勾当,你让人把我抓起来,随便定我几条罪,就够我喝上一阵子稀饭的了。” “所以我警告你,别想那么多歪门邪道。”贾主任一下子显得有了底气。“想打我的主意,哼!你还有点嫩。” “其实贾主任,你误会了。”甜甜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可真没想过打你的什么歪主意。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有依据的。” “你有什么依据?”贾主任瞪大眼睛问道。 甜甜不慌不忙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手机,用手指在键盘上拨弄了几下,然后放在桌子上,贾主任与甜甜刚才两个人的对话便从手机里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贾主任听着自己的录音,脑门上渐渐地冒出了汗珠,显得又气又急却又说不出话来。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甜甜收起电话,起身拿起自己的包,冲贾主任微笑着说道。“谢谢你的美餐,我已经吃饱喝足,先告辞了!” 第4夜8 8节 午夜相伴 第389节第488节午夜相伴 早晨的时候,鹏哥正睡得香甜之际,生生被婷婷揪住耳朵给弄醒了。 “哎呀干嘛呀?我还没睡醒呢!”鹏哥伸手将婷婷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扒掉,然后翻了个身,又想沉沉睡去。 “你还想睡觉?”婷婷又揪住了鹏哥的另一只耳朵。“你给我起来睁开眼看看!” “看什么啊?”鹏哥揉揉自己迷糊的双眼,看着婷婷,故意显得大吃一惊:“哎哟!婷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婷婷伸出手来去挠鹏哥。“我让你装!让你装!” 鹏哥一边止不住笑着一边讨饶:“哎哟饶命饶命!老婆饶命!” 婷婷怒目瞪着鹏哥,指着床上那些破碎了的衣服冲他叫道:“你给我睁眼看清楚了,昨晚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鹏哥看着那些昨晚被自己从婷婷身上撕碎扒下来的衣服,显出一脸的吃惊与无辜:“哎呀!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昨晚喝多了酒,什么都记不得了。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我做了什么蠢事?” 婷婷突然绷住脸不再吭声了,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头扭向了一旁。 “老婆,真生气了啊?”鹏哥试图去拉婷婷的手,却被婷婷一把给甩开了。 “哎呀老婆!别忘了我是你老公啊!”鹏哥将婷婷一把搂进怀里,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老用那种单一的方式对你示爱,你不觉得枯燥乏味啊?咱也就是想着变变花样与时俱进嘛!嗳!你不觉得这很新鲜很刺激啊?” “滚!”婷婷一把推开了鹏哥。 “滚就滚。”鹏哥在床上就地打了一个滚,然后舔着脸冲婷婷问道:“这样行了吧!” “厚脸皮。哪儿远滚哪儿去。” “你要这么说我就不赞成了。假如我真要滚得远远的,让你十天半月见不着我,一旦被你逮住,恐怕该轮到你对我施暴了吧!” “你……你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婷婷伸手打着鹏哥。 鹏哥并不躲避,木着脸说道:“你要说我禽兽不如的话,那你就是真正的禽兽了。你先别着急,我有伤为证。”鹏哥说着,露出自己肩膀上牙齿咬过的血痕让婷婷看。“我使用暴力袭击你,只不过都是一些假动作而已。可你倒好,发起飙来居然来得那么真实。” 婷婷显得不好意思了,脸上泛起了红晕:“你不说你喝醉酒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我是记不得了。可一些关键时刻的重要情节以及所生发出来的那种美妙感觉,我却记忆犹新。”鹏哥冲婷婷坏笑着说道。 婷婷并没有听懂鹏哥的话意,伸手抚摸着鹏哥肩上的两排齿痕,轻声问道:“疼吗?” “没有疼就没有痛,没有痛就找不到那种快乐的感觉,只有痛了才会深深体味到那种快感,痛快就是痛并快感着。”鹏哥说到这里,将嘴附到婷婷的耳根处,压低了声音。“老婆我告诉你个秘密,昨晚我那感觉可真叫痛快啊!” “变态!”婷婷羞涩地瞪着鹏哥。“是不是还想让我再狠狠地咬你一口啊?” “哎呀老婆!你怎么一下子就猜透我心思了啊?”鹏哥表情夸张地看着婷婷说道。“不错不错!我还真有这种想法,一边来一口,这样看上去也显得对称。不过不是现在,必须要赶在感觉最美妙的那一刻。” “不理你了!上班去。”婷婷一把将鹏哥推开。“早点做好了,在餐桌上呢!自己爬起来去吃吧!” “嘿嘿!有老婆的日子真好!”鹏哥边说边穿衣服。“婷婷啊!记得我昨晚好像承诺过你什么吧?” “承诺什么?”婷婷止住脚步,回头看着鹏哥。 “我好像说过要陪你去买一套衣服的。一定得是那种最名贵的。” “少理我!”婷婷显得没好气给了鹏哥一句。 “真的老婆,我没给你开玩笑。” “你要没事就自己待在家里玩儿吧!”婷婷走到鹏哥跟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宝宝乖!一个人在家听话哦!给我拜拜!” 鹏哥突然从床上跳到地上,伸开双臂一把将婷婷抱进怀里,显得激动而又深情,很久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婷婷,对不起!过去是我不好。我向你保证,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婷婷用目光凝望鹏哥,两行泪水从眼眶里缓缓滚出。她将头轻轻依到鹏哥的肩上。 “好了!你要还觉得委屈,就狠狠地骂我一通解解恨吧!” 婷婷轻轻摇摇头。 “要不这样吧!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随你便,只要你不再委屈,只要你不再生我气。” 婷婷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个大傻瓜,有你这么好个老公,我干嘛还会委屈还会生气啊?” “那你干嘛还要哭啊?” “你看不出来那是激动的啊?知道吗?我这是幸福的泪水。” “嘿嘿!谁让你老公笨呢!”鹏哥用手给婷婷擦拭了泪水,转而正色道:“婷婷啊!有个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是怕你受影响,晚上休息不好。” “什么事啊?”婷婷看着鹏哥问道。 “丽欣她出事了。” “啊?”婷婷吃惊地瞪大自己的眼睛。“她怎么了啊?” “她出了车祸。”鹏哥说道。“你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医院看她。” **************************************************************** 西雨陪牛晓边在医院守了一个晚上。 她知道牛晓边这些天一个人待在医院里,连个可以说话交流的人都没有,一定会感到非常的无助和孤独。她只想留在医院里陪他说说话。可当重症监护室门前的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她一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走廊里的椅子上,默默无语。 天色很晚的时候,牛晓边劝说西雨去回家休息。西雨固执地摇摇头。她觉得两个人即使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陪着他待在一起,默默守候着躺在病房里的丽欣,要比她回到家里会好受得多,她明白自己回到家里肯定会睡不着觉的。 多少天来,牛晓边都是一个人守候在医院里,他独自承受着包括来自心理、精神和体能方面的巨大压力,他已经是疲惫不堪了,他几乎都快透不过气了,甚至都有些麻木不仁了。突然有这么多 人来探望丽欣,见到他们,牛晓边当时有一种强烈的想哭出声的**。他异常沉重的心情一下子舒缓了不少。 其实,牛晓边打内心里不想让西雨走,尽管他明白西雨经过旅途颠簸后一定很累很乏。但她想让西雨在这里陪陪他,只用坐在一起,不用多说什么。西雨就像他的一位亲人,他看着她,就会感觉心里踏实很多。 牛晓边一个人睡在病房门口的时候,常常会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噩梦惊醒,然后再也不敢睡去。很多的时候,他半夜醒来,内心里会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他几乎快要被击溃了,他迫切需要一种心理上的依附。 西雨的固执与坚持真正让牛晓边获得一种巨大的心理慰藉。两个人太像一对亲兄妹了,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心理呼应、灵犀相通的地方。 深夜里不知道什么事,牛晓边不知不觉地身子歪在椅子上,沉沉睡去,轻轻打着鼾声,像是睡得极为香甜,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进入过深度睡眠状态了。 天色快亮的时候,牛晓边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身上披着西雨的一件外套,应该是西雨不知什么时候给他盖在身上的。却不见了西雨。 牛晓边赶忙四处去寻找,这才发现西雨一个人独自坐在楼梯口的台阶上,身子在微微颤动着。牛晓边快步走过去,这才看清是西雨在那里偷偷哭泣。 牛晓边伸手将西雨扶起来,给她拭去脸上的泪水。西雨抬头凝望着牛晓边,含泪冲他轻轻摇摇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起回到了病房门口。 早晨的时候,医院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开始忙于工作。西雨看了看时间,冲牛晓边说道:“哥,你饿了吧!我出去给你买早餐。” “不用。一会儿这里有推车买早餐的,我随便吃点就行了。你一个人去外面吃点什么吧!然后回去补个觉。” “我不困。”西雨说道。“我一会儿想直接去单位上班。下班的时候我再来,中午我直接把午饭给你带来。” “西雨你听话好吗?别再来回折腾着跑了。得空先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你就别再管我了!”西雨用无神的目光看着牛晓边。“我想做什么,你就让我去做,好吧!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为你做些什么。” 牛晓边没再说什么,用充满感激的目光看着西雨。 这时候主治医生走过来,轻轻拍拍牛晓边的肩膀,示意他跟他去一趟医护室。 牛晓边跟着医生往医护室走去,西雨跟在他们后面。到了医护室门口,牛晓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止住步,转身对西雨说道:“你去上班吧!有什么事我回头打电话给你。” 西雨站在那里犹豫着还想跟进医护室,牛晓边轻轻推了一下西雨的肩膀。西雨极不情愿的转身走开了。 进到医护室,医生示意牛晓边坐下。牛晓边看着医生的目光,缓缓地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医生开口说道:“根据病人目前的情况,做为她的主治医生,我想给你提供一些治疗方面的建议,做为家属,你可以做一下参考。” “医生您说。”牛晓边忙不迭地从座位上起身说道。 “有一所国内著名的军医大学,他们掌握着一种先进的治疗植物人的技术,目前已有几起成功治愈的先例。过几天,他们的专家组正好路过这里有几节授课。我的意见是,看能不能请他们帮忙会诊一下病人的情况,然后重新给病人做一次手术,再结合他们的治疗方法……” “他们会不会同意?”牛晓边迫切地问道。 “我想,这应该不是问道。专家组成员里有一位是我以前的导师,他应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只是,这需要一笔高额的费用,而手术的成功率又是微乎其微。情况就是这样,你先别急着给我答复,慎重考虑一下再说吧!” “大夫,就按你说的办吧!我同意。”牛晓边用渴求的目光看着医生。 “我想,你还是仔细考虑好了再给我答复吧!要么先和家人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我已经考虑好了。”牛晓边显得有些激动,上前去拉住医生的手。“大夫,求求你帮帮我吧!只要有一丝一线的成功希望,我绝对不会放弃。钱不是问题,需要多少我一定会想办法凑齐的!” 医生显得很无奈的轻轻摇摇头,低声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着牛晓边,认真地冲他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回头给专家组联络一下。” 牛晓边从医护室出来,发现西雨依然守在门口,见他出来,急忙迎上去冲他问道:“医生都给你说了什么?” “哦!没什么。”牛晓边应道。“主要、主要是谈一些丽欣目前的病情。” “医生怎么说?”西雨急迫地追问道。 “医生说。”牛晓边犹豫了一下。“其实医生也没说什么,医生说,看情况应该会往好的方面发展的。” “哥哥,你要有什么话,我不希望你瞒着我。”西雨像是看透了牛晓边的心思。“如果有什么问题,或者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实话好吗?我们一起去面对,一起去想办法,这样不是更好吗?” “谢谢你西雨!”牛晓边冲西雨淡淡的笑笑。“真的没什么。时间不早了,你去上班吧!” 西雨显得很无奈的摇摇头,转过身去,看见了迎面走过来的婷婷,赶忙冲牛晓边说道:“你看婷婷姐来了。” 婷婷手里捧着一束鲜花,快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牛晓边与西雨一起迎上去,牛晓边接过婷婷手里的鲜花,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微微地冲婷婷点头示意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 “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给我说一声?”婷婷有些怨怒的看着牛晓边。 牛晓边正想开口解释些什么,却被婷婷接下来的话又给打断了:“你不用给我解释!你自己说说你把我们都当做什么人了?” 婷婷看牛晓边默不作声,似乎意识到自己火气有些大了,有些不合时宜,这才压低了声音,转而冲牛晓边问道:“嫂子她怎么样?” “情况不太好。一直还在昏迷着。”西雨看了牛晓边一眼,接过婷婷的话答复道。 “唉!”婷婷轻轻叹口气。“真是的,怎么会出这种事?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婷婷姐,你就在这里坐吧!”西雨指着病重症监护室门口的一排椅子说道。“嫂子在重症监护室里,这时候还不让探视。” “西雨我看你眼圈发於,是一宿没睡吧?”婷婷看着西雨的脸色问道。 “我没事。一会儿去上班,补个觉就行了!”西雨说道。 “还有你。”婷婷又看着牛晓边说道。“我先在这里守着,你也去找地方睡一会儿吧!” “不用了。谢谢你婷婷!”牛晓边开口说道。 “婷婷姐,鹏哥呢?”西雨在一旁插话问道。“你们没在一起啊?” “哦!他先把我送了过来。”婷婷说道。“他说这时候你们两个肯定还没吃早饭,他又去给你们买早点去了。他还说你爱吃汉堡,肯定是去了麦当劳。” 西雨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对婷婷说道:“鹏哥真是心细,我也就那么随便一说,他居然就记住了。婷姐能有这样的老公,一定感觉特别幸福吧?” “就那样吧!”婷婷轻描淡写的答道。 牛晓边在一旁不明白地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婷婷。 “没事了,谢谢你!”婷婷迎着牛晓边的目光轻声说道。又像是怕西雨产生什么误会,接着用一种解释的口气说道:“哦!他不再跟我生气了,昨晚从孟书记家里把我叫回去的。哎哟!我怎么忘记给孟书记打电话说一声了。” 婷婷说着,掏出电话,边拨打号码边向一旁走去。 这时候鹏哥与菲菲和犇犇一起走了过来。 犇犇怀里抱着一束鲜花,应该是菲菲刚买的。 鹏哥将手里提着的一包东西打开,拿出一份麦当劳套餐递给西雨说道:“辛苦了西雨,专程给你买的。” “谢谢鹏哥!”西雨笑吟吟地接过套餐。“刚才婷姐都跟我说过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鹏哥警惕地问道。 “她说你知道我喜欢吃汉堡。” “这个快嘴娘儿们,就这么点儿**还被她一下子给抖露出来了。”鹏哥玩笑着说道。 “我也没吃饭呢!”牛晓边待在一旁,显得颇为不好意思的看着鹏哥,想了好半天,才想起这么一句话,算是与鹏哥搭上了腔。 “不会忘了你的。”鹏哥当胸给了牛晓边一拳,话里有些一语双关的意思。然后他掏出一个食品袋递给牛晓边说道:“开封小笼包子,人家婷婷专门交代买的,够得上娘家哥的待遇了吧!” 牛晓边接过小笼包子,拿出一个咬了一口。 鹏哥伸臂揽住牛晓边的脖子,将他揽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怒目瞪着牛晓边说道:“这时候我真想狠狠地揍你一顿。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鹏哥,我……” “不用给我解释了!”鹏哥厉声打断了牛晓边的话。“都什么时候了?还端着一副臭架子。你是不是还真跟我较上了真?” “鹏哥,我没有。”牛晓边老实地答道。 “那山子他……”鹏哥本想质问牛晓边昨天谢绝那张银行卡的事,想了想,似乎又觉不妥,转而缓和了一下口气说道:“知道你有这么个脾性,什么事都爱一个人独自扛着。可你以为我不清楚你目前的情况吗?” 牛晓边明白了鹏哥的意思,心怀感激地看着鹏哥说道:“鹏哥,昨天山子都给我说了,你心意我领了。谢谢鹏哥!” “好了好了!你少给我客气点吧!”鹏哥说道。“我太了解你了。我也别再强求你什么了,我知道那样也是徒劳。如果你还把我当做朋友的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直接找我开口好了。其它的你先别考虑那么多,想想人家丽欣吧!” “鹏哥,我……”牛晓边想到了丽欣二次手术急需用钱的事,他想把这事告诉鹏哥,但话到嘴边,他却又改了口:“其实,我真的不需要。” 鹏哥没再往下说什么,伸手用力拍拍牛晓边的肩膀,停顿了很久,颇为感慨地说道:“伙计,以后,好好待人家丽欣吧!我听山子他们都说了,人家能为你做到这一步……”鹏哥没有把话说下去,轻轻叹口气,摇摇头,目光里充满了感动与钦佩。 婷婷打完电话折返回来,看见犇犇,眼里放射出光芒,忍不住俯下身子捏着犇犇的脸蛋说道:“哎呀!这小伙子,长得这么虎势啊!叫什么名字啊?” “犇犇。”犇犇眨巴着眼睛答道。“姐姐好漂亮!” “哎呀!犇犇,你也好帅气啊!”婷婷显得有些激动。“来让姐姐亲一个。” 婷婷伏在犇犇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咳咳咳!”鹏哥在一旁冲婷婷叫道。“乱亲乱吻的,知道他是谁吗?” “嘿嘿!不知道。”婷婷不好意思地冲鹏哥笑。 “他是我干儿子。”鹏哥一本正经地说道。 “真的假的?”婷婷瞪大吃惊的眼睛。 “不信咱问犇犇。”鹏哥回头笑看着犇犇。 犇犇看看鹏哥,又看看婷婷,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应道:“嗯!这衣服就是鹏哥叔叔给我买的。” “犇犇啊!”鹏哥上前抚着犇犇的头说道。“以后你就直接叫叔叔或者伯伯好不好?把那个鹏哥去了。要不然让别人一听就穿帮了。” 犇犇冲鹏哥认真地点点头,轻轻叫了声:“伯伯!” “对对对!以后就这么叫,你瞧这样显得多亲啊!”鹏哥亲昵地拍拍犇犇的头。 “哼哼我想把犇犇领回咱家去!”婷婷拉着鹏哥的手使劲摆动着。“我好喜欢他啊!” “这个我还恐怕真做不了主。”鹏哥笑着说道。 “为什么啊?” “因为跟你一样想法的人太多了。都排着号呢!所以这事你最好还是亲自给犇犇商量一下。”鹏哥说到这里,附到婷婷耳根处压低了声音:“犇犇是西雨和菲菲从灾区带回来的,是个孤儿。你说话注意点。” 婷婷听了鹏哥的话,呆在那里愣了好大一会儿,然后看着犇犇,眼角处有湿润的东西在闪动,她一把将犇犇拥入怀中,掩饰着自己的泪花对犇犇说道:“犇犇,愿不愿意去姐姐家做客?” 犇犇并没有注意到婷婷表情的变化,抬头看看西雨,又看看菲菲,然后冲婷婷点点头。 “好犇犇,姐姐每天给你买最好吃的东西,带你去最好玩的地方,给你买最好看的衣服,还有,让你的鹏哥伯伯给你找一所最好的学校。你有这么多的亲人,你以后想住谁的家里,就住谁的家里。好不好啊犇犇?嗯——你要是答应姐姐的话,就——”婷婷说着,将自己的脸俯到犇犇的脸前。 犇犇双手搂抱着婷婷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西雨你来一下。”鹏哥把西雨叫道了一旁,悄声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上班?” “现在就准备去呢!”西雨说道。“鹏哥你有事?” “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鹏哥你说。” “丽欣出车祸的事,你能不能以在你们晚报上发一篇稿?最好是以新闻稿的形式发。” &n bsp;“寻找目击证人。”西雨抬眼看着鹏哥。 鹏哥点点头。 “我也正在考虑这事呢!”西雨犹豫着说道。“发稿应该是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哥哥他同意不同意?” “这事先别告诉他。”鹏哥说道。“另外,你觉得悬赏金设多少合适?” “我觉得起码得一万吧!”西雨想了想说道。“这些钱我来出好了!” “哎!西雨你可别给我争啊!我已经想好了,钱由我来出,就先把悬赏金定为五万吧!” “鹏哥这……” “就这么定了!”鹏哥打断了西雨想要说的话。“西雨你要敢不按我说的办,我可不依你啊!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大客户,你得罪不起的。懂我的意思吗?” 西雨看着鹏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电视台有熟人吗?”鹏哥转而问道。 西雨点点头。 “你得空往电视台跑一趟,让他们把这事也播一播,新闻也好,插播也好,字幕或者飞字都行,最好是全部用上,滚动播放,占用他们多长时间,我以广告费的形式给他们结算。” 第4节89节 意外8暴露 第390节第489节意外暴露 杨大宝近来只顾忙于自己的事物,也无暇顾及专门坐下来去追问诗梦的事情。 他见诗梦身上有伤,问诗梦怎么回事,诗梦像是不情愿与他多说什么,他也就没再往下多问,他明白诗梦不想说的事,他再往下追问也是徒劳。 至于诗梦吸毒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却又总找不到时机去追究。一是他的确很忙,忙于整天与甜甜幽会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商议着怎么去对付贾主任;二是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分散自己的精力,他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做,而他认为他要做的任何一件事情,比起这件事来,都更为重要,事情已经这样了,暂且生死由命,随她去好了;三是杨大宝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对诗梦失去了兴趣,换句话,对杨大宝来说,她已经不具备任何利用价值了。 诗梦躺在床上静静地养了几天伤,感觉身体好了许多,她想出门走走,却发现杨大宝出去的时候已经将里里外外的门都给反锁死了,她的钥匙又找不到,大概是被杨大宝什么时候给拿走了,她根本不可能出去了。 这时候她倒是并不急于出去了,她从舒剑南那里拿回的那些白粉够她维持一段时间的。现在只要有了这些东西,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再需要了,也就是说,她已经少有其它任何**了。 她打开电脑,在上面随意浏览着,翻看到了自己以前的照片,那些洋溢着青春气息、相貌靓丽、身姿娇美的女孩,让她的内心产生一种很久都不曾有过的悸动。她拿出一面镜子,再对照着那些照片比较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突然间老去了许多,她不由得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她再往下翻看,却突然发现电脑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储存了许多**女照,而且那女孩子长得非常漂亮,拍出来的照片却又是那么的暴露、淫荡,诗梦认为这肯定是杨大宝从黄色网站下载来的照片,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她又翻看到了一段录像,却依然是一段黄色录像,令她惊奇的是,录像画面里的女孩子居然与那些照片里的女孩子长得十分的像,她翻出那些照片进行对比,还真就是一个人。她继续往下看着那段录像,看着看着,她感觉脊背发凉,浑身发怵,内心里产生一种极度的惊悚感。那个伏在女孩身上对她进行肆意蹂躏的男人,居然是杨大宝。 这时候诗梦听到门外有响动的声音,她猜想应该是杨大宝从外面回来了,她来不及关电脑,干脆直接将电源插座给拔掉了,然后又重新插上。 杨大宝回到家里,进到卧室,一下子发现了诗梦的表情和脸色都有些不大对劲,他用怀疑的目光盯着诗梦看,目不转睛。诗梦一开始还迎着他的目光,显得无所事事。但被杨大宝就这么盯了一阵子,就感觉有些扛不住了,她开始躲避杨大宝的目光。 杨大宝双手搭在诗梦的肩膀上,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的目光跟随着诗梦的目光,就这么一直逼视着她,让她感觉充满恐惧,然后换做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面孔,开口冲诗梦问道:“告诉我,你一个人在家里做什么啊?” “什么也没做。”诗梦将脸转向一旁。 “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杨大宝用手托着诗梦的下巴,让她面朝自己的眼睛。 诗梦一把推开杨大宝,起身朝外走去。 杨大宝扯住了诗梦的胳膊,顺手那么一推,诗梦便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杨大宝捧着诗梦的脸,就这么看着她,足足有好几分钟。诗梦并不挣脱,她明白自己身上没有多少力气,即使耗尽体能,也难斗过杨大宝。这时候她反倒显得沉静了许多,干脆迎着杨大宝的目光,与他对视着。 杨大宝突然一下子抱着诗梦,猛地将她扑倒在床上,伸出双手在她身上胡抓乱摸着,貌似很粗野,而其实却又显出几分亲昵。 诗梦任由杨大宝伏在自己身上,双手在他身上由上而下不间隔地摸索着,不反抗,不抵御,不挣扎,更不配合,像个木头人似的毫无反应。诗梦基本上可以猜透杨大宝的心思,杨大宝其实是在对她进行搜身,他试图通过这种举动来验证她身上是否藏着某样东西。 杨大宝杨大宝将诗梦按在床上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一无所获,他又见诗梦不对他做任何反应,故意显得很没趣地从诗梦身上爬起来。似又有几分不甘心,眼睛在屋里瞄来瞄去的,他开始在屋里翻起了东西,这次他已经不再避讳自己的目的,而是明目张胆地大肆翻腾着,不放过屋内的任何一个角落。他基本上可以肯定,他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个屋里。 诗梦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身上被扯乱了的衣服,坐在床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杨大宝,像是想开口说句什么,而后又忍住没有说。 杨大宝折腾累了,站在屋中央,双手掐在腰上,目光还不停地在四处浏览着,像是在思讨着还有什么地方漏过了没有。 杨大宝歇息思讨了一会儿,又开始了第二次翻找,这次折腾得更为凶猛,大有挖地三尺的架势。 诗梦起身坐到了梳妆台跟前,拿起梳子梳理了几下头发,然后拿一根眉笔,对着镜子,不紧不慢地描起了自己的眉。她的身子半伏在梳妆台上,像是在有意护着梳妆台不让杨大宝触碰似的。 杨大宝眼睛滚动着,看着诗梦的一举一动,突然伸手将诗梦从梳妆台跟前拉向了一旁,诗梦下意识地反身朝着梳妆台扑去。这反倒醒了杨大宝,杨大宝一下子认定了目标,他用身子将诗梦拦到自己身后,开始在化妆台上翻看寻找着,不放过每一个细小的环节和物品。最后,他在诗梦的一个化妆盒里找到了一袋白色粉末状的物品,里面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 诗梦疯了似的朝着杨大宝扑来,试图想夺过那点东西,杨大宝一把甩开诗梦,稍一用力,诗梦便被他推倒在地。 杨大宝转身出了卧室。 诗梦紧跟着冲出卧室,拼了命似的又扑向杨大宝。 杨大宝对诗梦这种纠缠,似乎显得很是无奈。他想找机会出门溜掉,仍然把诗梦一个人反锁在家里,可他又害怕这种状态下的诗梦不定会做出什么过火的举动来,他最担心的是诗梦极有可能会把家里砸个稀巴烂。他从诗梦的眼神、表情和状态里已经看出了这种可能性。 他伸出双臂一下子将诗梦抱住,任由诗梦在他怀里挣扎着,而其实诗梦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他这样抱着诗梦将她重新挟持到卧室里,把诗梦的双手反剪到后背,用一只手控制着她,腾出另一只手,扯掉床上的床单,用牙齿撕扯成条状,然后把诗梦按倒在床上,捆了个结结实实。 杨大宝回身坐到电脑桌旁的沙发椅上,颇有成就感的看着诗梦。诗梦滚在床上,身子还在无望地蠕动、挣扎着,怒视着杨大宝,并不吱声。 杨大宝也并不与她搭腔,颇有闲情逸致地打开电脑,在上面浏览着网页,然后又找到了一个游戏,玩了一会儿,大概是嫌对手的水平太臭,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脏话,退出游戏。 杨大宝有意将电脑的屏幕转换了一个角度,使其背对着诗梦的视线,然后,他将那天他对贾丽拍的那些**照片翻了出来,一张一张地细细品味欣赏着,看着看着,他便热血沸腾起来,感觉自己身体里开始产生一种萌动,而且愈加强烈,他赶忙退出程序,坐在那里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神情。但他还是有些忍耐不住自己,他又打开了那段录像视频,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盯着屏幕,不舍得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情节,他的目光里开始放射出欲火,一股难耐的冲动在他的体内将要爆发,他感觉自己有些难以自制了,急忙将目光从画面里收回。他却看到了诗梦。 被捆绑了手脚的诗梦,依然在床上滚动着,她还在不停地挣扎着,显得是那么的固执却又无助,她喘着粗气,身体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捆 扎在她身上的那些布条,将她的身体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印痕。杨大宝就这么斜眼盯着诗梦看了一会儿,他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淫笑。 杨大宝起身出了卧室的门,从酒柜里拿出半瓶高度洋酒,倒在一只高脚杯里,端起来一口干了,然后又倒上一杯,端着酒重新回到卧室。 他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将诗梦从床上托起来,显得小心翼翼而又颇有几分亲昵地把她搂进自己怀里,然后端起酒,缓缓地送到诗梦的唇边。诗梦紧闭着自己的双唇,拿眼瞪着他,并不吱声。 杨大宝伸手轻轻捏住了诗梦的鼻子,诗梦喘不上气,便微微启开了自己的双唇,不停地做着呼吸。杨大宝趁机将酒杯对准诗梦的嘴一倾斜,酒便顺着诗梦的嘴角缓缓流入她的口中,杨大宝赶忙伏下头去亲吻她的双唇,再将酒从她的口里用力吮吸到自己嘴里。 杨大宝就这么乐此不疲地一次次如法炮制着,诗梦想用力反抗却又浑身乏力。一杯酒很快就这么又喝干了,杨大宝感觉自己大脑晕乎乎已有几分醉意,他的体内却在不断地积蓄着一股强烈的兽欲。他将诗梦抛到床上,然后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用手开始撕扯诗梦的衣服。 这时候诗梦却突然高声尖叫着冲杨大宝破口大骂起来。 杨大宝几乎没有犹豫,顺手拿过刚才被他扯碎了的床单,撕下一块揉作一团,直接塞进了诗梦的嘴里。诗梦呜呜啦啦的已经叫不出声了。 杨大宝将诗梦按在床上,一件件地撕扯开她的衣服。她的身上捆绑着布条,衣服根本脱下来,杨大宝便尽量将她的衣服往后搂塞着,使她的身体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她伏在她身上胡乱地啃咬抓捏了一阵子,然后他起身脱掉自己的衣裤,将诗梦弄到床下,让她的双膝半跪在地板上,上身伏到床沿上,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杨大宝站在她的身后,用力扒开她的身子,直接进入她的身体…… 当杨大宝酣畅淋漓地发泄完自己的兽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地从诗梦身上爬起来时,他看到了诗梦的眼睛一直在瞪着他,目光里充满着仇视、愤恨、暴怒和绝望。 杨大宝不敢面对这样的目光,他突然感觉有些后怕。他麻利地穿上自己的衣服,胡乱将诗梦的衣服整理了几下,逃也似的出了卧室,坐回到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慢慢吸着,镇定着自己的神情。 杨大宝一支烟刚刚吸完,便听到了卧室里传出来的声响,还有诗梦从喉咙里发出的一种痛苦的吼叫声,杨大宝赶忙起身进到卧室,发现诗梦曲卷着身子在床上滚动着,捆绑着的四肢在不停地抽搐,面部表情异常的痛苦,眼里往外不停地淌着泪水。杨大宝急忙将诗梦嘴里塞着的布条拽了出来。 “给我……求求你……快……快……”诗梦颤抖着双唇向杨大宝发出乞求。 杨大宝这才明白这是诗梦毒瘾发作了。他本想转身走掉,但又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他看着诗梦已经扭曲了面部表情和她痛苦的叫唤声,他甚至感到了一丝恐惧。他拿一把剪刀剪开捆绑在诗梦身上的布条,将那包白粉抛到床上,转身走开了。 杨大宝进卫生间冲了冷水个澡。披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见诗梦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像是正准备出门。 “这是准备去哪儿?”杨大宝用目光打量着诗梦问道。 “你管不着!”诗梦拿起自己的手袋,打开房门。 “老老实实在家给我待着!哪儿也不能去!” 杨大宝说着,上去拉扯诗梦。 诗梦麻利地出了门,逃也似的向外跑去。 杨大宝扑了个空,开门追到外面,这才想起自己身上只披了一条浴巾,里面什么也没穿。看着诗梦走得越来越远,只得在后面冲她恶狠狠地骂道: “你给我听好了,出去就别再想回来!死外面才好呢!” 第409第0节 有家难回 第391节第490节有家难回 诗梦一路小跑出了小区的大门,又沿着马路边上的人行道走出老远,才回头看了看,站在路边思考了一会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 出租车载着诗梦到了那个城乡结合部的胡同口,她打开手袋给司机付车钱,这才发现自己放在手袋里的钱居然没有了,她先是一惊,但马上意识到这一定是杨大宝把她的钱给搜走了。好在她放在手袋夹层的一些钱还没被搜走。她付过车钱,下了车,却在胡同外面的路口旁犹豫徘徊起来,在时候,她突然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进到那个居民小院。 她害怕见到那个老锤。一提起老锤,诗梦就感觉自己浑身毛骨悚然的,她不由得想起老锤那次对她丧失人性的虐待侮辱。舒剑南为此对他下了那么狠毒的手,他会不会反过来再对自己进行疯狂的报复?她不知道舒剑南这时候在不在这里,如果舒剑南不在的话,很难确定那个老锤会不会再对自己下黑手。 诗梦想到这里,感觉自己的脊背开始发寒,内心里充满着恐惧。她想转身走掉,又有些犹豫。 这时候她突然看到一排警车朝着这个方向急速驶来,警车个个闪着警灯,但没有鸣警笛。这一下子把诗梦吓了个胆战心惊,她急忙躲到路边,心说这该不会是冲那伙毒贩去的吧! 警车果然在胡同口停了下来,将胡同口的路口堵死,车门几乎一齐打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快速从车里跃出,几个人把守在胡同的各个出口与通道,几个人提着枪朝那家居民房冲了进去。 诗梦赶忙快走几步离开了那个地方,远远地站在别处向这里窥视着。 不大一会儿,几名警察押着人出来了,诗梦看到被押出来的人是舒剑南,而且只有舒剑南自己,再不见有其他人被押出来。 诗梦感觉这事很蹊跷,怎么偏偏就他一个人呢?诗梦没有往下多想,伸手拦住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坐上去,走了。 出租车司机问诗梦去哪里。诗梦随口说了句:“中心医院。” 诗梦在医院门口下车。 她其实是想把牛晓边那天给她垫支的医药费还给他。她数了数她身上所剩下的钱,算计了一下,除了还他以外应该还可以买点礼品。 诗梦在医院门口的水果店里买了一个果篮,用手提着进了医院。 她在进住院部大楼的时候,碰见了正要出去的鹏哥。 鹏哥走上前与她打招呼。她冲鹏哥淡淡地笑着点点头,算是做了回应,继续朝病房走去,并没有停下脚步。 鹏哥走出老远,又感觉心生好奇,心说她不会是来看丽欣的吧?鹏哥停住脚步等了一会儿,见诗梦上了楼,他又反身折了回来,远远地跟在后面。果然发现诗梦正是朝着重症监护室走去。 诗梦走到重症监护室门口,见牛晓边一个人坐在那里,双手抱着自己的头,低垂着,看上去显得很是愁闷,以至于诗梦站在他跟前有好一会儿了,他居然没有发现。 “嗨!”诗梦轻轻冲他打了一声招呼。 牛晓边这才抬起头来,看看诗梦,又看看她手里提着的果篮,冲她笑笑,想伸手接过果篮,又赶忙把手缩了回去,像是还没有搞清楚这果篮是不是送他的。 诗梦面带微笑,双手捧着将果篮举到牛晓边跟前,牛晓边这才忙不迭地伸手接住,说了声:“谢谢!” 诗梦从手袋里掏出钱还给牛晓边。 牛晓边本想推让一下,想了想似乎又觉得没有必要,便直接把钱给接住了。 “坐吧!”牛晓边指了指病房门口的一排椅子说道。“监护室不让进人,在这里坐一会儿吧!” 诗梦想了想,还是坐到了椅子上,显出几分关心地冲牛晓边问道:“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牛晓边轻声答道,然后显得很无奈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能为你做些什么?” “谢谢!其实……”牛晓边似乎想说什么,话没出口,便又给打住了。 诗梦看着牛晓边,像是有意想让他把话说出来。 这时候牛晓边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着诗梦,略显几分歉意地说道:“这里是医院,我就不多留你了。我想,你还是回去吧!谢谢你来看她!” “也好!”诗梦起身说道。“那我走了!” 牛晓边在后面跟着诗梦,似送非送。 诗梦看他好像还是有话要说,停下了脚步,低头不语。 “我想……”牛晓边终于还是开口了。“我想你能不能给大宝说一下,那些钱……我老婆马上还要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我真的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请他看在过去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就当……就当做是他救救我老婆吧!” 诗梦听了牛晓边的话,迟疑了一下,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又突然止住了。她明白这种事自己根本不可能去帮牛晓边做到什么,别说是现在这种状况,即便是过去,在钱的问题上她也是根本没有发言权的。何况她现在又太了解杨大宝是个什么人了。但诗梦看着牛晓边说话时的那种表情和状态,又实在不忍心让他就这么立刻失望。她冲牛晓边轻轻点点头,说了句牛晓边既能接受也能理解的话: “我尽量试试看吧!” 诗梦离开医院,回到了家里。 杨大宝真的就不再给她开门了。任凭诗梦站在外面按门铃、叫喊、使劲的擂门,杨大宝始终待在屋里充耳不闻,一个人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品酒,一边听音乐,像是诗梦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诗梦只得离开家里,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她觉得自己真的没什么地方可去。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有些不适,赶忙找到一处公共卫生间,将身上剩下的那一点白粉一下子吸食光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不知道。她也没得选择。她必须尽快再购买一些白粉,以维持接下来的需求。舒剑南被抓,那个窝点被端,她现在想起来仍然心有余悸。她不知道去哪里还能购买到这种东西。即便是有地方购买,他现在也几乎是身无分文。她的脑子里陷入一片茫然之中。 她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停住脚步,在一处台阶上就地坐了下来,她突然有种想静下心来听听手机音乐欲念,她取出手机,打开,却发现手机已经没有多少电量了。她在手机上随意浏览着,意外地翻看到了贾主任的电话号码。 诗梦随即一激灵,便想到了也许应该给贾主任打个电话试试,她没再犹豫,直接按了拨出键,但她随即又把电话给掐断了。 她决定干脆直接去找贾主任。 诗梦去了贾主任的单位。她进到贾主任办公室的一瞬间,可把贾主任给吓坏了。他不知道诗梦突然来这里找他是何用意。为甜甜的事,贾主任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呢!突然再冒出个诗梦,贾主任简直有些焦头烂额。 & nbsp;贾主任慌忙起身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刚刚折返回来,似乎又马上意识到了不妥,赶忙返回去又把门打开,想了想,又重新关上,只是这次留了一条门缝。 贾主任犹如一位t台上的时装秀似的,自顾自地在办公室里走了几个来回,然后突然打住,回头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坐在沙发上地诗梦,似乎想问什么,又不便问出口。 “我来这里是想找你借点钱。”诗梦都是不避讳自己的真实想法,直接开门见山。 贾主任听了诗梦的话,虽然内心里不大乐意,但总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从诗梦的口气里听出了诗梦借钱的用意。他知道这种时候根本无法拒绝她,那样反倒会有可能把她逼得对自己无休无止地纠缠不清,她既然来到了这里,肯定是抱定了一种想法,他想凭空把她打发走,根本不可能。现在贾主任最担心的是,他一旦给了她钱,她会不会以后还再来找他?她已经沾染上了这种东西,必须要有大量的钱财才能维持,一旦缠绕上他,这将是个无底洞。 “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来找你的。”诗梦像是看穿了贾主任的想法。“你帮帮我,我以后保证不会再来找你了。” “你去外面等我好吗?”贾主任没再说别的什么,像是已经答应了诗梦。“你出了机关大门左拐,二百米处有一家银行,你就在银行门口等我。我二十分钟后过去。” 诗梦没再说什么,起身冲贾主任点点头,颇为感觉地朝他淡淡地笑笑,转身出了办公室,下楼走出了机关大院。 诗梦往前走出约有二百米处,看见了那家银行的营业部,她并没有停留在银行门口,而是继续往前走着,到了一家小卖部前,她买了一瓶矿泉水,打开喝着。约莫过来有半个小时时间,她看到贾主任显得不慌不忙地出了机关大门,朝着银行的方向走去。 贾主任从银行营业部里出来,先是站在门口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才朝着诗梦的方向走来。 贾主任把一个信封交到诗梦手上,正想随即转身走开,却又忍不住回过身来,用一种异常复杂的目光看着诗梦,好久,才开口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听我一句话,去戒毒所吧!你再这样下去……” 贾主任说到这里,把话给打住了,显得很无奈、很惋惜地摇摇头。 “谢谢你!”诗梦冲贾主任淡淡的笑笑,目光里微含着几分感激。 贾主任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诗梦看看天色还早,而自己却又无处可去。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她便抬步往前走着,寻到一家小饭馆,进去,要了一份米和两个菜。 当服务员把饭菜端上去给她摆放到餐桌上时,诗梦看着跟前的那些饭菜,却又一点胃口也没有。她最近的饭量越来越小,有时候甚至一天都不进食,只吃一些水果之类的东西。 她强制着自己吃了几口饭菜,感觉到实在难以下咽,她便付了帐,起身走出餐馆。 她进到一家网吧,对着电脑心不在焉地玩了一会儿游戏,然后把鼠标丢在一旁,趴在电脑桌上,昏沉沉地似睡非睡,脑子里依然一片混乱。 天色将晚的时候,诗梦离开网吧,站在门口想了想,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去了夜总会里。 夜总会里陆陆续续还正在上人,场子里的人稀稀落落的没有多少,显得有些萧条清淡。 诗梦进到夜总会,直接朝着吧台走去,将身子斜靠在吧台上,要了一杯加冰红酒,摆在跟前并不去喝,而是从包里取出香烟和打火机,抽一支叼在嘴上,点燃,慢腾腾地吸着,并不时地往外吐着烟圈,故作一副很老道的姿态。 “要雪茄吗?”耳旁突然传来一个听上去很熟悉的声音,把诗梦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这才看清那人并非舒剑南。 “古巴雪茄,味道纯正。”那人分明是在和自己说话。 诗梦似乎这才明白了那人的意图。但她必须小心行事,她害怕自己遇到老锤的那帮人,那样的话自己注定就惨了,舒剑南刚出了事,一旦犯到老锤手里,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诗梦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彻底认定自己从未见过他,应该是个新面孔,这才端起吧台上的那杯红酒,朝那人做了一下示意,然后先行离开吧台,缓缓地游走到一个座位前坐下,显得漫不经心的品着那杯红酒。 那人站在吧台前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朝着诗梦走来,坐在她的对面,开口问道:“请问小姐使用几号?” 诗梦并不搭腔,拿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足足有十几秒钟,然后伸出手指冲他做了一个比划。 “小姐一看就是个富家女,消费档次这么高。”那人居然在诗梦跟前玩起了吹捧。“现在这样的货已经很难搞到了,好在我那里还存了一些。跟我一起去取货吧!” 诗梦几乎连想都没想,便冲那人摇摇头。 “怎么?不相信我?”那人愣愣地看着诗梦。 诗梦毫不掩饰地点点头。 “那……那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啊?” “你去把货带到这里来,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诗梦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 “那怎么能行啊?你知道现在有多紧吗?搞不好就栽了!” “不行就算了!我再去找别家好了!”诗梦说着,做出起身要走的架势。 “等等!”那人赶忙叫住诗梦,却又显得很无奈地说道:“你看你这不是纯粹难为我吗?” “我没有难为你,我说不行就算了。”诗梦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人呆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定下心来:“那好吧!你在这里等我。” “多长时间?” “最多不过半个小时。” 那人前脚刚走,诗梦便跟着出了夜总会的门,站在暗处,看到那人在夜总会门口匆匆忙忙地打了一辆车走了,这才又重新放回到夜总会里,换了个位子坐下,远远地盯着刚才坐过的这个位子。 不大一会儿,那人便急急忙忙地返回到了夜总会,先是四下打量一圈,像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才把目光聚焦到刚才坐过的位子上,却不见了诗梦。他并不显得过于惊慌,而是很老练地走到吧台前,斜靠在吧台上,用目光对着每一个座位仔细地浏览了一遍,他看到了诗梦正坐在一个靠角落的位子上,这才轻轻喘了一口气,回到了他原来坐过的位子上。 那人刚才的一切举动尽在诗梦的视线范围。诗梦看他坐回到位子上,便放心地朝他走去,两个人很快完成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