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h)文大全一》 作品相关 (1) 01 夜街弥漫著一股神秘既暧昧的色彩,齐昂状似潇洒的将手上的西装外衣披在那安全感十足的宽厚肩膀上,那来来往往的夜街人们皆向他作出无声的邀请。 要不是刚刚一件令他难以置信的事物在他眼前发生,或许自己不会走到这**的夜街閒荡。 从义大利出差提早回来的自己,拎著沉重的行李箱,想给新婚的妻子一个所谓的惊喜,人说小别胜新婚,而自己却是从玄关拣著男人的衣物直到两人曾经激情的卧房。 『嗯…乔…,太…太快了…』 淫声浪语,齐昂冷静的放下行李箱,以及那不属於自己的衣裤,冷眼看著床上那对交欢中的男女正恩爱交颈著。 自己的老婆双脚大开的任著精壮的男人刺穿她的下身,红艳的唇正在吻著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至始至终,那两人都没发现自己进门又离开。 齐昂忍著第一个男人对他空送秋波,他冷眼转开,他虽然来到夜街,难道不能只是閒晃?! 第二个男人直接大方的上前递上名片,与他一样的西装笔挺,梳著整齐的黑发看起来一丝不苟,这种男人,私底下通常都是极度的变态。 『你找错人了。』 齐昂试著找出另一条路,没料想那男人挡著他,看来搭讪不成,改用纠缠攻势了。 『你没跟过人!我看就知道了,谁来到夜街不办事的?』 齐昂俊逸的脸庞透著一丝不悦,眯著夜色一般的黑亮眼瞳上下打量眼前的上班族,低沉的嗓音醇厚的令人陶醉其中。 『你敢再多说一句,我就打断你的下巴。』 男人讨厌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齐昂松下戒备紧绷的身躯,他虽然不讨厌同性恋,不过被同性邀约又是另一回事。 『还是回去…,他们应该发现我回家过了…』 『现在就放心了,可是会很危险的呀…。』 一道细柔的男声在他耳畔吐出湿热的香气,那如此接近的距离令他骇然,不过还未转身之前,自己就先陷入黑暗。 醒来之後,发现自己全身**的躺在丝被大床上,身下的白色丝质床单柔软凉爽,看来自己被带到某间十分高级的饭店,齐昂极度想掩饰自己的暴怒,不过眼前的状况任是谁都会发狂想杀了坐在眼前这个美豔的男子。 『你妈的死女人脸!快把衣服还我!』 齐昂不知何时被眼前这个美男子给扒光了衣物,全身一丝不挂,毫无赘肉的身躯有著光滑古铜色的肌肤,俊伟的脸庞被惹怒而微微发著红晕。 身著一件黑蓝色的浴袍,身下再也没别的衣物遮掩,交叉的双腿隐隐约约能看见男性的雄伟,原本不怀好意的灰眸更加深了几分。 『啧啧…,你这样会让我更想上你欸,别用那种怒中带嗔的眼睛看我,我的宝贝可是会迫不及待喔…。』 男子敞开的浴袍毫不掩饰自己的硕大,白皙的双腿间,巨大的分身显然已是蠢蠢欲动,即使**高涨的他,神情依然自在,手里翻著齐昂的皮夹,白瓷的双手不停转著一张身分证。 『你叫齐昂阿…不错的名字阿…,我叫瑞,Ray,你要记好阿,这会是你第一个男人的名字。』 齐昂气得从床上爬起,不再顾忌自己的身躯暴露在眼前这个根本不打算还他衣物的变态,这个时候也只有武力能诉诸一切了。 『去死!』 齐昂好歹也是个经常健身的上班族,全身都充满了不可小觑的劲道,那看似柔弱的瑞肯定会被自己打个落花流水,却没料到拳头还未落到瑞的身上,自己就先被掠倒在地板上,瑞死死压著自己,根本无法动辄半分。 忍不下的怒气只能从尚算自由的嘴里骂道,『你这死同性恋!你要是敢动我,就算我打不过你,我也可以控诉你,让你吃免钱的牢饭!』 『你如果敢跟别人说,你被男人操我也无所谓阿,反正我又还没成年,再怎麽样,我都不会坐牢的。』 瑞脸上挂著轻松的笑容,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齐昂的威胁,大手将齐昂的双手用浴袍的带子固定住,狠狠打了个死结,膝盖将齐昂的紧靠著的双脚分开,大手将两腿撑到极限,眼神不断留连那结实的大腿内侧,及尚嫌垂软的性器,用手开始时重时轻的搓揉著,齐昂忍著声不愿露出自己逐渐上升的**。 瑞终於让齐昂解放过一次,却没听到预料中的呻吟,拧起优美的眉,神情十分不满,『既然你这麽不合作,那我也不用客气了。』 02 瑞猛地以掌嵌制住齐昂的下巴,硬是被迫张开的嘴窝囊地任由瑞的软舌入侵,在柔嫩的口腔中横扫著,激情的舌尖交缠让房内的空气顿时闷热了起来,直到齐昂差点因缺氧而窒息之际,瑞才不快不慢的放开自己的手。 『你的嘴好甜。』 看著齐昂嘴边流出的津液,对齐昂的杀人目光毫无所觉的瑞伸出舌尖舔舐,齐昂奋力扭著自己被困绑的双手,急欲脱困,瑞舔到了嘴边,再到了眉角,齐昂再也不能忍受,嘶声大喊,『住手!』 瑞露出极度无耻的笑,尽管那份美貌的确让所有人心动,不过在自己眼里,这家伙跟变态的强暴犯没什麽两样。 『我现在只用到嘴而已,我手都还没动上呢。』 齐昂看著瑞不满的神情,简直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孩子,只可惜他不想当那块糖。 『你还小,别作这种会後悔的事,你该找的是女人,而我是男人,如果你听得懂人话,就快放开我。』 『我才不要,好不容易把你绑起来了,要是放了你,你肯让我上吗?』说话的同时,瑞又再次将齐昂的两条腿张的老开,自己低下头去,灰眸细细瞧著那已经开始微微颤抖的分身,『你都站起来了嘛…,嘴里还一直说不要,希望你下面的嘴能诚实一点,这样才可爱。』 『你…去死!…你干什麽?!』 瑞伸出湿热的舌从乾涩的菊穴周围一路舔至渐渐开始涨疼的分身,齐昂根本无法忍受瑞所给予的刺激,拼命的抑住自己想射出的**,艰难的出声,『你…快住手…。』 瑞又再次覆到他身上,俢长的四肢加上那绝美未脱稚气的脸蛋让齐昂以为眼前的瑞可能还比他瘦弱,其实不然,他甚至发现对方的肩膀比他宽上一些。 『昂不喜欢吗?我来试试看昂有多紧…。』 突然感觉自己隐密的私处被瑞侵入一根手指,有些疼痛的钝感让尚还空腹的齐昂直想呕吐,幸好瑞很快就从里头抽手而出,齐昂冒著冷汗曲起双腿,手腕还不放弃的挣扎著,再怎麽样,自己都不想像女人一样,曲身在男人底下被侵犯。 『嗯…没想到这麽紧,这里不知道有没有润滑剂…,啊!不如用那个…。』 瑞毫无预警的从他身上爬起,转身便到浴室里,齐昂见机不可失,双腿发抖地支起身躯,走到大门边,以困绑的双手想开启门锁,手搭上的却是瑞白皙的手背。 『昂想逃跑吗?』美艳的脸蛋渐渐泛起阴霾,灰暗的眸底渐渐聚起怒意,大手一拽,齐昂整个人都跌到瑞的胸膛之前,很快地,自己又再次被甩上那张急欲逃离的床铺。 瑞拿出一罐白色的沐浴乳,将齐昂的下身打开,倒了一些涂抹在结实的臀上及洞穴外围,接著将齐昂的腿反折至胸前,下身就直接呈现在两人的视线,齐昂怒极的不断扭动腰身,自己的挣扎力道,再怎麽不济也会让瑞感到吃力。 瑞更加使劲的压住齐昂的不安分,将沐浴乳的瓶口打开,两只手指撑开齐昂的甬道,将瓶内滑腻的沐浴乳直接灌进齐昂窄小的体内。 齐昂吓得忘了挣扎的动作,只因为眼前的画面实在太淫秽,他被一个比他小又是一脸女人样的男孩子压在身下,对自己作出这种龌龊的事。 『昂吃惊害怕的样子也好可爱,我已经忍不住要射进你的体内了,忍一忍喔。』 将空无一物的罐子丢在一旁,将折在胸前的双腿拉开固定在一旁,力道之大,齐昂怀疑瑞是不是想直接拆了他的骨。 瑞贪婪迷恋的看著不断流出白色的小洞,扶著自己的斗大分身堵在颤抖的洞口, 一个用力挺腰,将粗大的肉楔贯入溢满润滑的甬道,齐昂瞠大了黑眸,剧烈的痛楚不断从下身漫延至全身,双腿更不住的颤抖著,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乾一样,瑞毫不留情的抽送著,跟不上速度的身躯被动的跟著激烈的动作摇摆,瑞的呼吸声越发粗喘,不断随著肉楔翻出的媚肉红艳不已,带出一丝丝的腥红与大量的白稠。 沉重的下身被频繁地进出,齐昂嘶哑著嗓,凝视瑞的眼里有无尽的愤恨。 『滚开…。』 忽地感觉身体涌起一股热流,些许已溢出两人交合之处,瑞释放过後的肿胀迅速的在齐昂的体内复苏,轻轻咬著齐昂发肿的嘴角。 『还没完呢…。』 03 突地将刺进深处的凶器抽出,齐昂清晰的感觉到那硕大的肉柱强烈的擦过自己的肉壁,竟带起丝微的快感萌现,即使身体被瑞掌握在手里,不过身为男人的尊严不容许他将到嘴的呻吟出口,咬紧痛得青白的下唇不肯放声。 瑞将齐昂困绑的双手解开,俢长的手指抚著红了一圈的手腕,神情似乎非常不舍,『你的手都磨破皮了,谁叫你想逃跑,惹我生气。』 齐昂听瑞毫无羞耻的将自己的过错全推到他身上,气极地想举起拳头,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停使唤的在瑞的手里不停发著抖,『你放开我…。』 瑞抓著他的手,让他恶心的想要呕出胃里所有的东西,为什麽他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对同样是男性的自己作出这种骇人的下流事。 绝艳的美颜透著一丝冰冷,依齐昂的要求放开了不停发抖的手腕,轻声说道,『就算我放开你,你现在能作什麽?你的手已经不能动了,还是…』手摸到布满白色粘稠的下身,瑞的脸上泛起令他生怒的讥笑,『你的这双腿能爬…』 『变态…。』 瑞毫不在意齐昂的辱骂,抚上齐昂英气的眼角,『不过就算你还有力气走下床,我还是不会轻易放你走的,还没结束呢!你好不容易才正视我的,我怎麽可能这麽简单就放过你。』 齐昂没好气地撇过脸,这家伙的手让他觉得好恶心,只要想到这双手曾抚慰他的**,心里就觉得自己肮脏到了极点。 『昂!看著我!』 瑞拧起漂亮的眉,如猎豹的灰暗眸子染上不悦,在这个状态下,他还是选择漠视他吗?! 『你别说的我好像应该认识你一样,我只希望你快滚出我的视线。』 『是吗?看来你是有力气跟我争辩了,那我们就开始!』 没有预警的缚住原本被松绑的手,瑞不带一丝柔情的道,『不把你绑著,你好像就学不乖呢!』 将齐昂的身子从床的中央拖至床头,虽然已经见识过瑞的劲道,不过还是觉得不甘,好歹自己也比一般男人强健许多。 『你给我住手!』 瑞对他的挣扎大喊毫无所觉,将齐昂拉起让他赤背贴著自己白皙的胸膛,按下床头的隐藏按钮,一面光滑的镜子缓缓降了下来。 齐昂惊讶的看著镜里狼狈的模样,一向凛然的俊颜布满**後的红晕,显得慵懒抚媚,大开的双腿间,垂软的分身静静地被握在瑞苍白的手心,下身全是白色的几近透明的粘稠,甚至身後的穴口还细细的流出不属於自己的液体,齐昂十分震惊自己现在反常的样子,张开嘴呐呐地说不出话。 『这个房间很特别!你这个样子虽然跟平常的你不一样,但是我更喜欢,以後一定要常常让你这样,又乖又可爱。』 齐昂脸色突然变得十分苍白,瑞啃咬著他的耳垂,带著嗜虐的力道让柔软的耳垂渗出了滴滴的血丝,『昂…,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齐昂浑身一震,瑞将坐在他身上的齐昂抬起半分,将自己再次肿胀的肉楔顶入穴口的前端,被撑开的甬道传来麻痛感,双手被捆住,完全没有著力点的齐昂只能依靠著瑞的胸前,瑞忽然将齐昂的身子放下,齐昂还不及痛喊出声,整根肉柱重重的刺入湿热的内部,瞬间填满整个狭小的窄穴。 齐昂痛苦的闭著眼不停摇晃著头,试图想将身下的沉痛感从身上赶走,瑞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昂,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 齐昂张开双眸,镜子里的自己大开著双腿,接受男人巨大的性器,股间的沐浴**气随著上下**的动作更加浓郁。 『不…住…阿…』 瑞不等他说完,便疯狂的从下而上快速的抽出顶入,齐昂像破败的玩偶不停的随猛烈的交媾摇摆著,意识越行越远…。 04 齐昂乏力的趴躺在脏污的床单上,身下一片凌乱,光滑如上好丝缎的褐色肌肤泛著潮红呈现在瑞的眼中,腰间因瑞的桎梏而有些微淤红,优美的臀线被**的白液填满而缓缓流下,瑞著迷的看著昏迷中的齐昂,低下头去亲吻汗湿淋漓的颈间。 『嗯……。』齐昂不耐烦的闷哼一声,显然对瑞的骚扰十分不满。 瑞不怀好意地将两手覆在结实的臀瓣之上,猛地分开,穴口的肌肤毫不留情地被撕扯开来,一道血丝顺著淫液蜿蜒至腿部,齐昂从瑞恶意的举动中缓缓转醒,半睁的眸漆黑不减光采,瑞扬起绝美的艳笑,『醒了吗?』 『妈的…啊!』 壮大的分身从身後再次填满伤痕累累的内穴,肉壁被撑至极限,即使瑞的力道可算上粗暴,不过齐昂发现一件可怕的事实,或许是经过一晚的折腾,那剧烈的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妻子也不曾有的快感。 瑞一手带起齐昂的腰,瑞的滚烫分身依旧深埋在齐昂紧实的甬道里,齐昂忍不住那阳物在身体钻动的异样感,轻轻哼了一声,随即他感觉到在他身後的瑞浑身一震,埋在体内的肉楔巨大不少,瑞忽然将分身整个抽出洞口,撅起的臀部大大的震动一下,齐昂浑身无力地随之倒下,却被瑞一把扶住。 『你开始爽了,对不对?』 听闻如此下流的鄙语,齐昂试著不去理会,俊脸满是怒气,却无处可发,瑞揉了揉有些淤青的腰间,脸上开心的表情与身下的人成为强烈的对比,『承认的话,我可以现在让你休息一下再作喔!因为昂的後 面已经被我操到流血了,一定很痛。』 如果你会担心我流血,不如一开始就别对我做这种事! 『我跟你不一样,我才不是变态!』 见齐昂始终不肯承认自己的确给他带来快感,瑞恼怒地道,『昂!你为什麽老是这样!如果今天不是我,你早就被抓去暗巷轮暴了!』 『那你现在跟那些你说要轮暴我的人有什麽不同?!都是一样的!』 齐昂用尽力气怒吼著,他实在受不了这个明明比他小,却一点都不天真不可爱的男孩,把他折磨成这副恶心的模样,难道自己还要磕头道谢? 瑞气极的将迟迟未发泄的巨大插入齐昂已是鲜血直流的菊洞里,齐昂痛的呻吟,瑞也不再停下,一下一下撞击著齐昂湿稠的臀肉,肉柱狠狠的顶入直肠,拉扯著内部的皱摺,再拖著丑陋巨大的分身而出。 满意地在齐昂的体内发射出一股浓稠的激流,两人双双倒入凌乱的床铺,齐昂更是直接昏了过去。 睁开酸涩的眼,发现自己赤身与一个男人紧贴在一块,齐昂慌张的起身,浑身的酸疼却此时漫延四肢百骸,让他无力的坐回床上,熟睡的瑞有著摄人的美貌,不似醒著的他像个**,如果不是昨晚吃足他的亏,他也会挺喜欢有著天使美貌的瑞。 瑞甜甜的睡著,与疼的半死的自己相比,的确是可恨,齐昂看了外头的白亮天色,昨夜的荒唐彷佛昨日,他也不想追究,他是怎样也不想让人知道他曾经被一个比他小的男孩强暴。 在房内四周小心的寻找自己被藏起的衣物,轻声的套上衣裤,便开了饭店房间的门,头也不回的蹒跚而去。 瑞美美的睡醒了一觉,白耦般的俢长手臂一伸,扑了个空,只有冰凉的枕头,瑞快速的起身,锐利的灰眸扫视整室,房里除了他再没别人,瑞低沉的声音充满愤怒,『齐昂,你竟敢逃走!』 齐昂站在家门口,发软的手拿著钥匙,却是怎样也没法开门,放弃似的想用手按下门铃,门突然被打开,显然叶妮已经等他多时,叶妮盈眶的泪水不断滴下,双唇发著抖,『齐昂……。』 05 齐昂见到妻子担心不已的脸庞,忽然发觉自己对於她的背叛并不是特别在意,在发觉这个事实之後,心中突然想到现在肯定气的不小的瑞,不禁失笑,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怎麽还会想到那莫名其妙又古怪的家伙。 叶妮看著一夜未归的丈夫疲惫地坐在出差前两人甜甜蜜蜜添购的沙发上,俊脸上有著不寻常的潮红,手里握著茶杯,却不知道在想什麽,看到齐昂的行李箱摆在客厅的一角,她害怕的想著齐昂或许知道自己与乔的事,才会回了家又外出一夜不归。 叶妮难过的滴下泪,乔是她与齐昂婚前的男友,当年的乔为了学位临时决定到美国就读,而伤心的自已接受了适时出现的齐昂的抚慰,跟他踏上了红毯。 却没想到在齐昂出差到义大利的第二天,乔找上门来,希望能再续前缘,她明知不可,却还是接受了乔的诱惑。 齐昂看著默声垂泪的妻子,温柔的嗓音一如往常,『叶妮……。』 『齐昂,我必须跟你……』 齐昂的黑眸对上她,里头还是存在著疼惜与包容,叶妮颤抖著身子,决定说出一切,『我昨晚跟…』 『叶妮…』 齐昂打断了她,一如摘星的黑亮眸子拥著歉疚低垂著,叶妮讶异的看著他。 『我昨晚跟一个男孩上床了。』 对上叶妮惊瞠的美丽眼眸,齐昂困难的发声,『我想…我们并不适合…继续在生活在一起…』 只要想到昨晚他在镜子里的可怕模样,即使是妻子,他没有把握是否能一如往昔地拥抱著一个人。 『我现在,只想一个人生活。』 『我很抱歉,叶妮。』 叶妮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她不相信齐昂所说的话,或许…他只是怕她难堪,所以才会说出这麽不合逻辑的话来,她抚平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齐昂,你别误会,我跟乔…,不会再有下一次。』 齐昂漆黑的眸子犹如一个失途的孩子无助,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叶妮甚至发现齐昂的嘴角及颈侧都有红色的啃咬痕迹,握著水杯的手也不像往常有力,叶妮的心情越来越不安,小声的问道,『齐昂,你还好吗?我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我很後悔,真的。』 脸上的晕热自醒来後就一直褪不去,身下的黏腻与麻痛越来越明显,眼前叶妮担心的脸庞,自己也只能隐约猜测叶妮大概问的是自己身体的状况,耳边轰隆隆的响,意识渐渐地不清,齐昂想将杯子放下,却是泼洒了一地碎成一片,叶妮慌张地搀扶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忆及自己身上留有浓郁的沐浴香味和瑞的味道,齐昂想也不想的推开叶妮的扶持,他不想要将自己的狼狈显现在别人眼前。 『叶妮,我需要冷静一会,过几天我再回家找你谈,好吗?』 走到玄关,叶妮挡在自己身前,神色十分紧张,『齐昂,你要去哪?别把我丢下,我们现在就可以解决的,别让我自己一个人。』 齐昂感觉自己即将要昏厥了,连自己妻子阻挡自己的力道都比他强劲许多,吃力的扭开门把,外头有道力量却先将门从外拉开,齐昂险些跌出门外。 外头的日阳十分耀眼,亮地几乎睁不开眼,一个绝艳的脸孔出现在眼前,冷冷的灰眸里不难瞧见他的主人有多愤怒,修长高大的身躯搭配著时尚尖端的服装,及肩的长发充满光泽,他深深的凝视欲昏迷的齐昂,红唇轻啓,『齐昂,我说过,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忽视我。』 瑞……。 齐昂再也无法支撑逐渐微弱的意识,落入一个曾经疯狂拥抱他的胸膛。 叶妮惊讶的看著轻松将自己丈夫抱起的男人,脸上的稚气未脱,却已十足表现出一个成年男子的傲然气势,美丽不似男子的阴柔面孔在看著丈夫的瞬间柔和许多,那眼神浑然就是看待一个深爱的人一般。 『你要带我的丈夫到哪去?!』 叶妮惊慌的跟上前去,即使她知道眼前这个美的不可思议的男人不会轻易放下她的丈夫,但她必须阻止。 瑞抱著昏迷的齐昂往一辆豪华的轿车走去,锐利阴狠的眸瞥了微微发抖的叶妮。 『我劝你别跟过来,愚蠢的女人。』 06 瑞抱著齐昂坐在车子的後座,将齐昂的臀部小心地隔空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避免让他压及伤处,葱白的指尖轻轻划过齐昂微微张嘴呼吸的乾裂唇瓣,一手伸到齐昂的裤子,感觉到那黏腻缓缓的渗透出来。 心疼的拧了秀美的眉,『就知道你会粗心到连身体都忘了清理。』 前座的司机不停好奇地窥视两个大男人拥在一起的诡异画面,再怎麽说,被瑞少爷抱在怀里的,可是一个阳刚味十足,丝毫没有阴柔面相的男人,又香又软的漂亮女人不抱,为什麽偏要抱个重得半死的强健男人? 瑞发现了司机不老实的视线,冰冽的声音厉道,『你敢再看一眼,我就要你立刻滚下车。』 司机吓得不敢再将视线乱瞄,如坐针毡地开往郊区的邸宅。 瑞将齐昂抱下了车,感觉到身上的热度更甚,瑞吩咐在一旁候命的女仆,『去房里准备热水,还有,我要一条细长管子。』 女仆听见瑞要水管,心里虽然诧异,不过还是面无表情地领命下去,反正瑞少爷作的事,几乎没人会懂,既然自己是下人,别多问才是上策。 齐昂被瑞抱来搂去,晕迷的意识也渐渐回复,睁开黑眸,疑惑的看著 白色的回廊正快速的移动著,而自己……。 『你干什麽?!放我下来!』 齐昂嘶哑地用力吼著,脸上的红晕沿著点点樱红的颈项而下,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泛著潮红,光想到那画面,瑞就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开始肿胀的下身,瑞看起来十分高兴,用力地在搂紧怀里紧绷的身躯,愉 悦的声音像是遇上了什麽不可多得的好事。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像刚被我疼爱过,脸皮薄害羞的样子。』 齐昂张著嘴无法理解瑞口中所说的,该说他是个疯子还是不正常?他明明就这麽凶的态度对他了,他怎麽还像个黏皮糖一样死缠著他不放? 『叶妮呢?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齐昂挣扎著想摆脱瑞跟自己的亲密接触,却发现平常灵活的四肢沉重的难以抬动半分,蹙起英挺的剑眉,显然十分不习惯现下无力的自己。 瑞停下了脚步,脸上的阴冷渐渐拢聚,尖锐的灰眸凝视著不愿正视他目光的齐昂,『昂为什麽还要提起那个背叛你的女人,她不配让你提起。』 齐昂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透著瑞从没见过的冷然,低沉的嗓音充满疏离,『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打听来的,我的家务事跟你应该无关 。』 瑞抱著脸色僵硬的齐昂到了宽大的门前,一脚踢开沉重的门扉,将齐昂抛到柔软的大床上,齐昂咬著牙忍住痛哼,脸上已是一阵惨白,使尽气力将沉入床里的身子撑起,瑞大掌一压,自己只有横躺在他身下的份。 『难道你做事都是这麽无法无天的?你这样算是禁锢他人自由,不管你成不成年,都是犯法。』清亮的黑目丝毫没有半点的恐惧,瞪视著执意压住他的瑞。 瑞邪魅一笑,勾勒出的笑颜令人惊艳,眸子里的冷意逐渐充斥,轻声道,『说那麽多还不是在我身下逃不出去,你要的只是我放你走?可以是可以…』 『不过……。』 冰凉的手指触及齐昂身上的软质衬衫,摸上那直挺的衣领,双手一扯,尚算整齐的衬衫顿时成为碎片,露出的肌肤几乎布满撩人的**痕迹,下半身的长裤同样也遭到同样的命运,房里撕扯丝帛的声音不绝於耳。 『我家的佣仆有二三十人,你如果不介意用这副被我上过的身子走出我家大门,我也不会阻止你。』 齐昂气得全身发抖,这人难道不知道羞耻的吗? 瑞不怀好意的视线集中在他的下半身,大腿内侧红痕满布,从身後的菊穴渗出的白色的粘稠已有些微流至白色的床单,仔细一看,里头还掺有些微红的血丝。 『昂,你弄脏我每天要睡的床了,你要怎麽赔我?』冰冷的口气已不复见,转成撒娇意味浓厚的嗓音。 『下流!』 07 紧张的气氛流动在两人暧昧的距离之间,**的身躯抵不住空气中的寒冷已微微发著抖,瑞贪婪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流连,令齐昂感到又羞又怒。 『瑞少爷,我们要进来了。』 瑞突然将一旁的丝被盖上齐昂裸露的狼狈身子,齐昂转过头去不让进来的女仆瞧见自己的脸,瑞轻轻的笑著,手伸到丝被底下偷偷摸了齐昂一把,齐昂气红了脸,却在人前也不敢作声。 瑞起身到浴室去,看见已放好的热水与女仆递上如食指一般的细管子,慢慢的踱出浴室,灰眸兴味地看著表面上毫不恐惧的齐昂,刚刚他手才摸上那被子底下诱人的腰间,齐昂就隐忍不住地害怕发抖起来, 如果能让他向自己求饶,该有多好? 『你们都出去,不管听见什麽,都不准进来。』 女仆们连好奇的眼光也不敢多停留闷在被子里的男人一刻,纷纷退了出去,在这栋房子工作的人都知道,瑞少爷的命令是无人可违的。 没有直接走到戒备十足的齐昂面前,反而到房门前将门落了锁,喀答一响的惊颤同样在齐昂心里响起。 『昂。』 齐昂拖曳著被子,将自己**的身躯掩盖住,气弱的往床头靠去,瑞步步趋近,一把就抓住裸足,大力的将齐昂拉过床的中心,裹住下半身的被子被卷起,黏腻股间流出更多的白液,齐昂一手藉机拉住瑞的上衣,另一手伸到自己的脚踝,使劲力气想要将瑞的大掌从自己身上 掰开。 『这麽主动阿…。』 瑞如愿放开了脚踝的桎梏,坐起的齐昂有个漂亮的背部,顺著那优美的椎线来到深壑般的臀缝,瑞挤入那湿黏的沟线,找到溢出淫秽的菊洞,并起两只指头用力的刺入搅动,没有预警的齐昂青白著脸,用力抓紧瑞的衣襟,体内已凝固的伤口好似一瞬间被瑞狠心的手指给撕裂开来。 瑞顺势的将齐昂拥在怀里,难得享受齐昂的乖巧,即便在他怀里的男人已痛得脸色发青。 用力的抽出埋入深处的手指,昨夜被强行灌入的沐浴乳与自己的体液也大量流了出来,齐昂臀下的床单湿了大半,细细颤抖的身子突然用力的捏紧自己的上臂,瑞轻易的将齐昂的手拉起,对上愤恨的黑亮眸 子。 『想捏碎我的手可不是简单的事,以前的你不一定还作得到,但现在的你…,用你那里夹紧我,或许会比较快呀…。』 齐昂扭动著手腕,千不想万不想被这种变态握在手里,『听你在放屁,有胆就来场光明正大的,这样算什麽?!』 瑞将齐昂的身子拉近紧贴自己的下身,齐昂感觉到那爆发的挺起,马上不再触怒这头即将失控的野兽,『我现在只想要好好将昂的身体洗乾净,不想别的。』 齐昂疑惑的看著神情诚恳十分的瑞,发现瑞已将身上的丝被给扯掉一旁,连忙区起身子,尽量别让私处暴露在瑞的面前,闷声道,『要洗我自己洗就好了,不用你费力。』 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腾空抱起,齐昂失色的挣扎起来,瑞将他带到浴室,热气弥漫整室,齐昂被放在桧木的地板上,瑞将手指又插进那淋漓的内穴,蹙著漂亮的眉,叹声道,『我就知道沐浴乳好用,但是却 很难清洗,好险我想了这个办法。』 齐昂看著瑞拿起细长的透明管子在他眼前晃著,抖著声,试著让自己的声音感觉平静,『你只要出去,我自己就能洗得很乾净。』 瑞将一头的管子接上了出水处,接近自己的一端就潺潺流出温水,那水流的大小显然是控制过的。 齐昂脸色发白的看著那细长的管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双臂用著力将自己沉重的身体不断往後挪,直到碰上了冰凉的璧砖,才发现自己已无路可退。 『昂,你干麻那麽害怕,我不会像昨晚那样伤害你了,我真的只是要帮你清洗阿。』 齐昂举起了握紧的拳头,打算瑞一靠近,就不留情的赏他一拳,只可惜瑞身手比他俐落许多,没一会功夫,齐昂就被瑞锁在怀里,双腿大大的岔开著,那细长的塑胶管子就硬插入自己身後,温暖的水流就这样缓缓充满自己的体内。 『不要…唔…停下…!』 08 温热的水不断地流进被撕裂的内部,被撑开的穴口含著软软的细管,瑞将手紧紧压住自己的臀,不让即将溢出的水流出来,轻声哄著浑身发抖的自己,『要把里面洗乾净,所以要这样才能洗得乾净。』 齐昂感觉自己的肠子快被注入的温水给涨破了,在里头不断的搅翻著,双手发颤的推著瑞宽大的肩膀,身子一往後,插在体内的管子也被牵动,又是一阵恶寒。 『快好了,你再忍一下嘛…。』 『你把那个拿出来……现在!』 揉揉紧绷的腰间与臀瓣,将细管稍稍抽出半分,便听见齐昂一声轻哼,『疼吗?』 不见瑞对他的话有反应,齐昂伸手到自己的後穴,刚触及那条输送著要命的热水,手又被瑞抓了回来,对上满是笑意的灰眸,『昂还没洗好,别总是那麽心急嘛。』 我有没有洗好干你屁事!这麽爱洗,那干麻不把管子插到你自己身上! 齐昂忍著痛用力向瑞的胸前一推,瑞没料到齐昂还有馀力将他推开,一时也让他松脱自己的怀抱,齐昂狠狠地摔下地板,埋在体内的管子顺著内壁涌出的水流滑了出来,齐昂失力的躺在地上,过了不知多久的时间,身後的菊穴还是一张一合地泌出液体。 瑞对齐昂的举动十分不悦,皱著细细的眉冷冷看著齐昂奋力的将身体撑起,再攀著浴池的边缘站起,那诱人的有力身躯布满丝丝红痕,古铜色的肌肤沾上了水滴,顺著滑腻的肌理而下,不断剧烈起伏的胸膛喘息著,雾黑的眸子有些迷蒙,瑞静静的凝视著他,齐昂的体力也该用完了,等他倒下的那刻,他便会知道那故作的强悍是愚蠢的。 『你想不想知道你昏迷之後我会对你做些什麽?』轻柔的嗓音似乎要将齐昂醺醉一般,齐昂看著瑞红唇扬起的笑意,睁大了眼,不让自己的意识逐渐消失。 『谁想…知道那种…事…。』 糟了,眼前的瑞分成了好多个,身处在满室雾气,晕眩感也更加强烈,一滴滴的冷汗滑过炙热的刚毅脸庞,眼前不断扩大的黑色占据微弱的视线,艰难的挤出最後几个字。 『我警告…不准……。』 瑞接下齐昂坠落的身躯,轻轻的咬上湿润的颈间,一个整齐的齿印落在优美的蜜色颈项,将人拦腰抱起步出浴室,昏迷的齐昂被瑞给放上了换新的床单上,瑞紧紧盯著那暗色丛林中的男性,不禁伸出瓷白的大手摸索著,齐昂似有反应的轻嘤一声,不过仍然没有清醒过来。 瑞邪邪一笑,加快手上的速度,不一会手上就多了一股浓稠的腥液,将齐昂翻成侧躺的姿势,摸上那有劲的腰间,将齐昂的一只腿给拉了起来,私处便暴露在瑞的眼前,肉穴仍不断有细水流出,毫无困难地将手上的黏稠送入已然湿润的紧实**,齐昂浓密的眉睫正不安地蹙动著。 瑞将自己的裤头拉开,将硕大的分身掏了出来,将齐昂拉起的腿靠到自己的肩上,整个私处被迫张开,洞口也微微的开合著,似乎在引人品尝。 将肉楔抵住开始将自己吸入的嫩穴,轻轻一送,就进了半根,或许经过了大量水的滋润,整个甬道柔顺地包裹住瑞的阳物,不再有勉强。 瑞轻叹一声,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齐昂被渐渐升起的强烈快感唤醒,睁眸便见到自己以著侧姿被瑞侵犯著,吐出的话却是断断续续。 『你…停…嗯…』恶意地一顶,让齐昂溃不成声,全身又酸软无力。 感觉自己的内壁开始不停的收缩,将瑞的分身扣得紧紧的,瑞望进他 的眼,轻声笑道,『你看,你根本不想让我抽出来呢。』 两人渐渐激烈的交缠著,凌乱的被单将**的身躯包裹住,解放过两次的齐昂发现瑞仍埋在自己的体内,便挣扎著要让瑞的分身退出,瑞再次压住他累个半死的身体,『要不要再来一次?』 『滚。』 瑞看见齐昂带著嗔怒的黑亮眸子骂他,还埋在湿热肉穴里的肉柱又开始壮大,发现这点的齐昂潮红著脸,疲惫的表情已是掩盖不住,『你快滚!』 『我才不要。』咬了咬齐昂软软的耳垂,打算再攻占一次昂的身体。 『瑞少爷,大少爷要找您。』 外头的女仆清脆的声音让瑞停顿了一会,打算不予理会,缓缓的律动又再次展开,身下的齐昂不住地闷哼忍耐,外头的女仆又再次传话,瑞不耐地大吼,『谁来了都不见!』 『瑞。』清亮稳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09 瑞瞬间停止了对齐昂的占领,不过那火热的肉柱还静静的埋在齐昂麻痛的肉穴里头,沉溺在**之中的绝艳脸庞因门外的声音拉回了一丝理智,齐昂听见那清朗的音质又从门外传了进来,隐约觉得那淡然的声音带著些熟悉。 『齐太太也来了,瑞,别再任性。』 门外没了声音,想必那男人已经离开。 齐昂蹙著眉,看著伏在他身上的瑞,脸上布满了阴霾与不甘,没想到任性妄为的瑞也有乖乖听话的时候,齐昂轻咳一声,喉咙像被灼伤了一样火热,瑞的粗大依旧在他内部,甚至可以感觉那分身的跳动与形 状。 『你可以放开我了。』 想到叶妮也来到这栋房子,十分担心叶妮会发现自己被瑞无力侵犯,甚至在他身下呻吟的丑态,瑞依然不动,有些愤恨的眸子紧紧地盯著他,齐昂故意别过眼不看瑞那其实很美丽的灰眸。 『那女人来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瑞白皙的躯体有些发颤,齐昂忍不住转过头看著瑞,阴郁的灰眸含著怨怼也看著他,齐昂不懂瑞的心思,对上他指控的眼眸,冷声道,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劝你最好快松手,你哥还在等你。』 『我偏让他等!』 齐昂还来不及反应,瑞就将埋在深处的肉柱抽出一半,再使劲的插入,柔软的菊穴溢出黏腻的液体,齐昂感觉自己的腰被瑞给提高,两条腿被迫架上瑞宽大的肩膀上,两人交合的**之处呈现在齐昂的眼前,被撑开的红艳穴口像要滴出血一般,巨大的**不停的进出自己酸麻的私处,结实的股瓣布满了白液,显然刚刚在浴室清洗的动作是毫无意义。 『呃…你…。』 瑞美艳的脸庞又再次被**的色彩掌控,红唇抵上齐昂疼的有些发白的唇瓣,那伏低的姿势让体内的**刺得更深,齐昂惊慌的张开嘴,像蛇一般的小舌窜进了高热的口腔,齐昂想也没想,牙关一合,想将那柔软的物体给咬成两半,下颚图传一阵剧痛,瑞的舌头也离开那险些咬掉自己的**小嘴,瓷白的手掌一收,齐昂连嘴也合不拢,只能 瞪著笑得绝美的瑞。 『嘴巴那麽狠,让我好想试试看把这个…』腰身一动,肉柱往湿热的**抽送一下,『放进你嘴里…。』 齐昂听闻,立刻发青了脸,瑞那色情的脸告诉他,他似乎要迫不及待地将那巨大像怪物的东西放进他嘴里。 『不过再怎麽样,还是没你下面的好,这麽紧这麽热,好像快把我溶化一样。』 齐昂无奈下颚被瑞制住,要不他还真想跟瑞说,如果你那里真被我溶化了,我大概是最高兴的人。 齐昂那美丽炯黑的双眸不管何时都绽放出炫目的光芒,尤其在他身下隐忍,那泛起雾光不愿认输的幽眸更是吸引他的目光,真想看看那美丽的眼流下眼泪的样子。 粉色的唇轻轻触吻齐昂的眼角,齐昂的黑眸流转著一丝迷惑。 『昂,我不会将你让给别人的。』 瑞的气息就在眼前轻轻吞吐著,那温润的水眸静静的凝视著他,望进 他的双眼,甚至灵魂都险些被那罕见尊贵的暗眸给攫住。 『请你记得,这对我来说,是永远不变的。』 瑞终於出现在大厅,齐昂被他抱在怀里,身体已经被瑞清理乾净,不过那身後撕裂的痛感依旧让他无法行走半步。 『天!昂,你怎麽了?!』 叶妮放下手中的纯白瓷杯,快步的走到被瑞紧抱的齐昂身旁,娇俏的脸蛋看起来十分担心,大大的水眸还有些微的红肿。 齐昂扯出沙哑的声音,大手碰触叶妮欲哭的脸庞,忍住痛楚遍布全身的颤抖,『没 事,我只是…』 瑞飞快地截去齐昂的解释,『他只是跟我交缠了一整个下午,身子在疼呢!』 齐昂看见叶妮惊瞠的眼,连忙解释,『叶妮,他只是在吓你…,别理他。』 柳眉一挑,光明正大地在齐昂耳畔轻喃,『早知道就不让你穿衣服,还想向那女人解释吗?』 齐昂声音一梗,又安静的待在瑞的怀抱之中,深怕瑞会在众人面前真扒光自己的衣物。 『瑞,快将齐昂放下,别让人家为难。』 那有著清亮嗓音的男子走了过来,齐昂转头看见那人走了过来,黑色的发与高大的身材,同样是灰色的眸,与瑞长得并不十分像,却是他怎麽也忘不了的脸庞。 『修?!』 『你快放昂下来!』 叶妮白皙的小手抓著齐昂的上衣,见瑞还是依旧不肯松手,叶妮转头看了不语的修,细柔的嗓音有些愤怒,『诺兰伦先生,能否请你的弟弟放了我丈夫。』 瑞眯起越发深沉的灰瞳,眼底的不悦渐渐浓起,声音也变得十分冰冷,『你这笨女人怎麽说不听呢,我早叫你别跟过来了,以为要我哥来,我就得乖乖听你的吗?!』 『瑞,齐太太说得对,你还是先将齐昂放下。』 『哥!你说好不管我做什麽都不插手的!你可别又反悔。』 齐昂冷冷的听著两人一来一往,低沉的声音虽然平稳,却也感觉到无法掩盖的怒气,『放我下来。』 瑞也是头一次见到齐昂这麽愤怒的表情,小心的让齐昂站稳地面,生怕齐昂一个不满,以後不理他可就糟了,『我放你下来,不过你得让我扶著你。』 齐昂困难地走向前去,让瑞的手挥了个空,叶妮看见瑞脸上难以言喻的挫败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担心害怕的心情也稍稍纾解,『齐昂,让我扶你。』 齐昂将手轻轻放在叶妮纤细的肩上,怕自己的重量压疼了她,努力撑起快拆成两半的身体,『我们回家。』 『齐昂,我想我们需要谈谈,我不希望你误会。』 修走到齐昂的身边,伸出手想帮齐昂一把,却被齐昂以手隔开,温文的脸上出现一丝无奈。 『我不想知道你是怎麽放任你弟弟对我做出这种事的,诺兰伦?修,算我看错了你。』 瑞突然跑到齐昂与叶妮的面前,瓷白大掌紧紧圈住齐昂的手臂,精致的脸上终於出现一丝恐慌,『昂,你不能走。』 齐昂已没有多馀的力气,也只能让瑞将他的手给勒得生疼,瑞或许看见齐昂那又白了一层的脸色,放开了手,看向齐昂身边的叶妮,隐忍不悦,以著他自认十分低下谦卑的口吻道,『我想你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的,像刚刚…你跟我明明都很愉快的…,你为什麽一定要回到那背叛你的女人身边。』 叶妮听见瑞的话,吃惊的看向齐昂,难道齐昂都向眼前这个男人说了?那齐昂肯定是有些在意他的了,柔柔的嗓音开始变得有些锐利与颤抖,『齐昂,我们回家了,好不好?』 原本先打算低声下气的瑞又恢复了原本霸道的性格,一张美丽的脸瞬间凝起冻人的寒霜。 『昂,你如果踏出这栋房子,这个女人荒淫的荡行我可不敢保证不会有人知道!这样你还是要走吗?!』 修按住激动的瑞,一改对瑞包容的态度,口吻有些严厉的道,『我们诺兰伦家的人不屑作威胁他人之举,瑞,你先冷静一下,我想齐昂他自己也会思考的。』 什麽不屑作威胁之举?!要他考虑,这不就摆明了可能会将叶妮的事给泄漏出去?苍郁的黑眸看著神色淡然的修,与他共事三年,公司被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经营的十分成功与茁壮,修要他接下管理的位置,他才知道修是诺兰伦家族的长子,也是继承人之一,他记得当初修是这样说的。 『这家公司只是我们诺兰伦家族的一小部分,我与你在这公司的三年,我认为你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所以我希望这家公司接下来由你继续替我经营。』 他当时很感激修给他的机会,也将他视为自己的朋友。 以修外表的斯文与温柔,很难想像这个人如果变成敌人会是什麽样的 情形,不过自己却曾经完完全全地见识过,与他们对上的公司,全在竞争的商场上消匿无踪,这就是诺兰伦?修真正的能耐。 叶妮的身子微微的发著抖,手指也开始发凉,齐昂认为自己不该将叶妮也一并拖下水,叶妮再怎麽错,也只有过那一晚,而自己也是一样。 良久,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叶妮,你先回家等我。』 『昂?!不行的,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要回家我们一起。』 齐昂转过头,黑亮的眸子认真的凝视同样也等他回答的修,『我还能再相信你一次吗?』 修点点头,他向来也是说一不二,一旁的瑞蹙著秀丽的眉,还想说什麽,却被修给制止,修温润的嗓音有十足的诚意,『我也希望你能够相信我。』 『帮我把叶妮安全的送回家,我跟你们谈,但是该说的说完,你也必须答应我,让我回去。』 修随即答应下来,瑞虽是不愿也不敢违抗修的意思,只能嗔怨地看著对他视而不见的齐昂。 叶妮还不放弃与齐昂一同回家的机会,哀声细语求道,『我不想一个人回到家里。』 齐昂温柔的拂过快溢出泪水的水眸,轻声保证,『我会回去的,别担心。』 叶妮含著盈眶的泪水让修唤来的司机载回齐家,齐昂转身面对两兄弟,两腿已经有些发软,让瑞这麽一折腾,铁打的身体也会散掉,疲声道,『要谈的话,就把握时间,我希望今天就能回到齐家。』 瑞很敏锐的发觉齐昂有些发站的身躯,脸色也越来越白,惨白几乎盖过美丽的蜜色肌肤,不顾齐昂极力反抗他的意愿,修长的脚绊住齐昂无力的双腿,在修的面前就将人给一把抱起。 『昂怎麽就净找苦头给自己吃呢!不舒服就靠著我阿。』 齐昂差点没气晕过去,他既不是苦行僧也不是被虐狂,他今天会这麽落魄也不知是谁造成的。 修像是对瑞大胆的举动视而不见,优雅的落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快让齐昂坐下来,别再任性了。』 齐昂被瑞轻手轻脚的放在沙发椅上,还不忘贴心的拿了个抱枕放在他腰後,对上瑞急欲邀功讨赏的嘴脸,齐昂撇过脸去,『修,有什麽话就直说。』 修看见自己弟弟在齐昂身後瞬间阴霾的美丽脸孔,嘴角扯出迷人的笑容,『瑞,你这样齐昂会讨厌你的。』 齐昂压根就不想转头回去看瑞现在的脸,瑞高大的身材已经足以对他造成压迫了,更别提他先前对自己的行为。 『齐昂,在这之前,我以朋友及老板的身分向你致歉,毕竟是我的疏忽才会让瑞跑去找你,我也没想过他对你的执著会如此。』 齐昂对修突然的道歉也不知该说什麽,虽然瑞真的对他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但或许瑞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像个弟弟一样,他反而也没真的放在心上恨著。 修看见齐昂明显软下来的态度,灰眸闪过一丝精光,接著话锋一转,让齐昂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作为瑞的哥哥,我认为瑞并不是完全做错了,他只是表达的方式错了,他如果能成熟一点,今天的事或许不会发生。』 『哥,我已经够成熟了!』瑞不服地回道,艳容上有著几分不服输。 齐昂看著修,明白修到头来还是护著自己的弟弟,冷声道,『如果你这样认为,我想我留下来似乎是没有什麽意义。』 『齐昂,请你听我说完,你再决定是否马上就离开。』 齐昂就算想走,自己的体力也尚未恢复,似乎待在这软软的沙发上是最好的选择。 修知道齐昂已经妥协,虽然其昂的确是个性格刚烈的男人,不过心肠也是异常的软,就像是两年前他看见叶妮的时候一样,当时的叶妮的男友不告而别,齐昂就是见她伤心,才转而追求她,说到底也只是那滥好人的性格发作而已,偏偏齐昂本人就是认为他自己是深爱叶妮的。 『你对瑞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瑞不知何时又换到齐昂可以看见他的位置,齐昂看著一脸期待答案的瑞,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实话,不过他并不想看见那漂亮的脸蛋上出现失望的表情,发觉自己竟然会考虑那家伙的心情,齐昂微微一惊,像是要纠正什麽过错一样,急忙道,『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昂!你怎麽可以……。』 修打断瑞的不满,刚才齐昂的反应他可是都抓在眼里,丝毫也不放过,冷静地道,『记得你跟叶妮刚认识不久的那年,我在家里举办了一场晚宴,当晚瑞也在身旁,不过他那时还是个青涩的高中生,也才到你的肩膀这麽高而已。』 『哥!』瑞气涨了脸,似乎很不满修说的那句身高只到肩膀那句。 齐昂有些惊讶,愣愣地看著急得想捂住自己哥哥嘴的瑞,心里细细想著,是否真有瑞这麽一个少年存在,不过想了半天,像瑞如此美貌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有印象。 『昂,其实我跟两年前长得差不多,你那时还称赞我长的漂亮呢!其实你心里也认为我比那个叫叶妮的女人长得美丽!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不介意你说我漂亮喔!』 瑞将极有魅力的脸蛋凑到齐昂的面前,只差没贴上齐昂赧红的脸颊,齐昂不自在地将身躯往後挪,轻声啐道,『笨蛋!谁说过你漂亮了?!』 瑞嘿嘿一笑,似乎是闻到齐昂身上的沐浴香味,色情地扇扇浓密的眼睫,『你好香喔…。』 修轻咳一声,看来再不制止,自己的弟弟有可能当场压倒齐昂,顺便活演一场免钱的春宫秀让他见识了。 齐昂双手直抵瑞越靠越近的胸膛,使劲地将瑞推离地越远越好,瑞不 甘地撇了修一眼,像是在怪他坏了好事。 『我希望齐昂你能够原谅瑞的所作所为,我当然也不是刻意要放任瑞这麽做的,毕竟我是真心将你当作朋友,同时你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替瑞向你道歉。』 修诚恳温文的脸上丝毫不作假,从来不会为难他人的齐昂也生起要原谅瑞的想法,修的提拔曾经给他很大的帮助,虽然自己的确有这样的实力存在,齐昂一向都很肯定自己,但要不是修,想要爬这麽快,恐怕是神迹了。 『原谅是可以……。』齐昂缓缓地道,看见瑞兴奋就要扑过来的动作,连忙闪开身子,『不过你要跟令弟沟通,以後都不许对我做出这种事,我虽然是你的员工,但我没有义务连身体都要牺牲!如果再发生这种事,下次我一定会递上辞呈,再见面就是法庭之上了。』 修微微一笑,尊贵的气质隐约可以窥见这男人的确来自庞大的世族背 景,『我会的,你真的很善良,齐昂。』 『瑞,你听见了吗?如果你不答应,他可就会辞职不再理你了!』 原本以为会大怒或是无理取闹的瑞反而诡诡异异地笑了,笑得其昂头皮一阵发麻,瑞亲腻地靠在齐昂的胸前,大手不老实地扫过微微受到刺激而挺立的左边红樱,甜蜜的声音像是要腻死人,『身体才不是最重要的呢!我要的是昂的心,心都到手了,身体还算什麽!』 齐昂看瑞还是毫不知廉耻的模样,心里又气又闷,亏他还曾经认真考虑要原谅著个或许还懵懂的孩子,没想到这个人根本就是无耻,恨恨地咬牙说道,『修,我想回家了,麻烦你派人送我一程。』 『昂!你不要回去那女人身边!你就那麽喜欢她吗?!她不像我一样对你始终如一,她配不上你!』瑞拽住齐昂的手,轻轻使上力道,不让齐昂离开沙发一步。 齐昂看著依旧动人的美貌,与叶妮那张泪颜相较之下,瑞的美貌突然有些刺眼,再怎麽好的皮相,都只是个任性不顾他人感受的男人罢了。 『请你对我妻子尊重一些,你侮辱了她等同於羞辱我一样。』 修将齐昂从沙发上扶起,向有些发怒的瑞说道,『你待在家里,不准跟著,我开车载齐昂回家,要不我就再将你送回法国。』 修的话看来对瑞十分有效,齐昂头一次见到瑞乖乖听话的样子,恼怒咬著艳红的下唇,屁股却老老实实地落坐在沙发上,显然是真怕了修的威胁。 『昂,那我明天找你。』 齐昂不愿跟瑞说话,装作没听见,继续让修扶著他出了屋子,修早就要人将车子备好,齐昂坚持靠著自己的力量走到另一边的车门,股间的撕裂仍然吃疼,小心缓慢的碰触到座椅,接著沉重的身体缓缓放松,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满头大汗。 修发动了车子,开上了宽广的道路,见齐昂闭上眼睛,不快不慢的出声,『齐昂,其实刚刚瑞在场,我不好多说,其实……』 齐昂觉得眼皮重的要命,连一点细缝都撑不开了,『我想休息了。』 修停顿了一下,继续专心操控著方向盘,『我是瑞的哥哥,不管你肯 不肯听,我都必须说。』 可恶!身体都这麽累了,眼皮更是越来越重…,为什麽修这家伙的声音还是这麽清楚,像是趴在我耳旁说话一样! 『你应该发现我跟瑞其实长得并不很像,我的父亲他有三位妻子,我是正妻所生,而瑞是二夫人生的,至於第三个…是个男人。』 修注意著齐昂的动静,虽然表面上齐昂还是安稳地睡著,不过颤动的睫毛已经泄露出他其实还醒著。 『齐昂,你相不相信同性恋的确会遗传的。』 『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同性恋,不过我看见父亲与他的另一半幸福的生活十分羡慕,我跟瑞的母亲在我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过世了,父亲虽然不爱我们的母亲,但还是十分疼爱我们,尤其是瑞。』 遇上了红灯,修将车子慢慢的停下,车里没了引擎声,变得更加宁静。 『他长得与他母亲十分相似,都是天生美人,每个人都将他捧在手心,当命一样疼,他会这麽任性,有一半也是这个原因,我父亲其实有意要他继承家族,但是即使是我父亲,接下了家族的重任就必须传宗接代,所以…,他便一定得娶个女孩完成使命,原本我也认为瑞的性向应该是与常人无异,後来他在晚宴遇见你,我便开始担心了。』 齐昂将修的一言一语听得非常清楚,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男人喜欢上,要早知道,那麽那天的晚宴他怎麽也不会出席。 『我将瑞介绍给你认识时,你只淡淡打个招呼,连眼神也没交会过,你当时的注意力全在叶妮身上了,瑞虽然还是在人前笑著,心里大概骂你不识货,不看他这个美男子,却老是盯著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看。』 齐昂咕哝一声,眼睛还是闭著,『叶妮才不是平凡无奇。』 修一挑眉,状似讶异,『你还醒著嘛…,呵…。总之你的无意忽略让瑞注意到你了,後来我见瑞看你的眼神,渐渐感到不安,因为那种感觉跟我父亲与他的爱人相处时十分相像,瑞还来不及对你展开攻势,就被我藉机送回法国了,我通知了父亲,要他在法国好好念书学习当一个诺兰伦家族的继承人。』 『不过,我没想到瑞还是背地里调查你的一切…,啊!你家到了,齐昂。』 齐昂睁开了眼睛,看看四周,的确是家里附近的景色,齐昂看著还亮著灯的房子,知道叶妮还在等他回家,伸手开了车门,『修,我下车了,再见。』 修倚在车座上,刚刚沉重的剖白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嘴角带著轻柔的微笑,『嗯,再见。』 齐昂像是想到了什麽,转过头看著稳稳坐在车内俊美的修。 『修,你是太有责任感?还是恋弟情节过深?』 修露出令人心迷的浅笑,向齐昂挥手道见,『我只是做个哥哥该做的事。齐昂,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多想想你跟叶妮之间的联系,是不是值得你去这样维持。』 齐昂看著修的车子扬长而去,扬起的尘烟慢慢降回土地上。 『叶妮还在家里等我,该进去了。』 按下门铃,里头的人像是等待已久,门扉一下就开启了,叶妮属於女人柔软的身子扑了过来,齐昂甚至可以感觉到叶妮脸上的泪水沾上他衣服的前襟。 『你果然是回来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叶妮急忙将齐昂拉进家门,迅速的关上大门,落了锁,从窥孔中查看门外是否有人。 『你怎麽了?外面有人吗?』 叶妮将齐昂拉到大厅,一张小脸十分凝重,红肿的杏眼好像要将齐昂整个人给瞧透,『齐昂,你不是愿意的,对不对?』 看著眼前的叶妮,跟以往的感觉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差异,他仍然会想照顾她一辈子,不过自己的反应真的与一般正常男人相同吗? 面对妻子的出轨,不可能只有错愕的,应该还要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才对。 『叶妮,你对我到底是什麽样的感觉?』齐昂迟疑的将修给他的疑惑问出口。 叶妮惊慌的看著齐昂,她知道自己不该接受乔的诱惑,她也知道这麽作,齐昂会受到多大伤害,只要齐昂能原谅她,要她做什麽都可以,她只希望能挽回齐昂这个男人。 『我爱你,齐昂。即便你恨我,我也不愿离开你,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不过我真的很後悔,因为乔他是我的初恋…所以我才会……』 齐昂温柔的抚摸叶妮布满泪痕的娇美脸蛋,他知道叶妮有多麽的悔 恨,自己真的有这个价值让这麽一个女人心碎悔恨吗? 『别说了,或许我曾经震惊,不过我却没怪你甚至恨你,你依旧是我的叶妮,这点从来都不会变。』 叶妮扑进他的怀里,似乎为了齐昂原谅她而放声的大哭著,齐昂也忍 著身体的不适,给叶妮一个安稳的避风港。 他知道叶妮是有点喜欢他的,但是自己呢…?这次他好像无法像以前确定自己是深深爱著自己的妻子,只觉得自己思绪越来越乱,然後他突然想到瑞不顾一切的那种眼神,实在有些羡慕那小子,从来不会顾虑到他人,但是却能比他活得更理直气壮。 『叶妮…,我想我们分开一阵子好不好?』 叶妮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僵硬,连话也说不出口,齐昂还是在意自己的不贞,她就知道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该怎麽办?她真的很後悔自己曾背叛齐昂,叶妮颤抖著哭声,『齐昂,不要这样…,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来弥补你,只要你能继续爱我!』 『叶妮,你能听我说完吗,事情绝不会是你想的那样。』 叶妮哽著声,忍住泪水,泪眼迷蒙的看著眼前依旧温柔的丈夫,或许乔真的是她的最爱,但齐昂又何尝不让她心动。 『老实说,我从来没想过对你的感觉,到底我是真的爱你,还是为了责任,我也不懂,遇上瑞之後,先别说他对我的恶行,就感情方面来说,他是比我更有坚定的理由,所以我开始疑惑,我们如果能分开一阵子,或许我能厘清自己的想法,我并不想拖累你,每个人都应该跟爱自己的人生活在一起才会有幸福,叶妮,你懂我的意思吗?』 叶妮噙著泪水,睁著大眼看著诚挚的齐昂,迟疑的道,『那你呢?你喜欢瑞吗?你对他不生气吗?』 齐昂没想过自己会被反问,一时也说不出自己对瑞有何感觉,『我……。』 自己是个女人,心思当然也比男人敏锐一些,从今天到那栋房子时,她见到瑞抱著齐昂时,身为妻子的危机意识便扬至最高点,先别说瑞那惊为天人的美貌,光是齐昂这样阳刚烈性的人,绝不可能忍受自己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之中。 『齐昂,你对瑞到底是…』咬著牙,即使害怕丈夫给的答案,她还是得问出口。 『我跟瑞没什麽,他只是个孩子,或许他并没有细虑他的人生,而我本来就不是那个圈子的人,你不用担心。』 齐昂淡淡一笑,『那我就搬出去,等我想通了,我会回 作品相关 (2) 来的。』 『不!』 『叶妮?』 『齐昂你留下来,该离开的是我,不过,这次换我追求你了,我要让你知道我的爱绝对不输给一个男人。』 叶妮不给齐昂反驳的空间,转身上楼,齐昂也跟著上去,看见叶妮拿著行李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叶妮,你应该住在家里,你现在出去能到哪去?主意是我提出的,本来就该我离开。』 叶妮飞快的将行李箱盖上,轻轻吁了一口气,被泪沾湿的清亮黑眸直直地盯著齐昂,『我不会厚著脸皮待在这儿的,如果我待在家里,你肯定会因为担心我而回来的,这不是你想要的,我要你想通之後,将我找回来,我找到住的地方会马上跟你联络。』 『叶妮…。』 齐昂无法阻止叶妮的执意离开,叶妮在打开家门的那刻,轻轻说了一声。 『齐昂,谢谢你总是对我这麽温柔。』 齐昂整夜待在大厅里,泛红的双眼已经十分疲惫,不过只要想到叶妮今晚不知要睡在哪,他就担心的睡不著。 天色已经微微的亮了起来,齐昂缓缓的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门铃却在这时响起,齐昂几乎是冲到门前,以为是叶妮回来了。 『叶妮!』 门外的人听见叶妮的名字,拧起洁白的眉头,如秋水的灰眸闪耀著不悦的光芒,皓齿气得咬著红润的水唇,嗔道,『我才不是那个笨女人!昂,你也太没情调了!』 齐昂听见这如地狱爬上来的天使魔音,吓得看著眼前比他高大一些的男人,会这样跟他说话的,除了那个变态,也不会有其他人了。 『瑞!?』 美丽的灰眸,姣好的脸孔,更有来历不小的背景,这样的瑞,齐昂想不出为何他偏要执著於同是男人的自己。 『我家不欢迎你,你还是离开。』 等了叶妮一整夜,从回到家之後就没好好休息,身体的疲感与疼痛让齐昂没办法再应付突然出现的瑞。 顺手要将大门关上,瑞抓住齐昂的手,不让他将门给关上,一碰上瑞冰凉的手指,齐昂几乎是吓得将手迅速的抽出,瑞执意占据他身体的恐怖记忆仍深植在自己的体内。 『昂,我哥要把我送回法国了。』 齐昂无奈的跟瑞站在门边,他既不想让瑞进门,却也没办法将门给关上,『那你就回法国阿。』 瑞灰色的暗瞳充满哀怨的看著他,似乎在控诉齐昂怎麽可以说出这麽无情的话来。 『我不想回法国,所以我要住你家,叶妮那女人不是离开了吗?这不就代表昂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对不对?』 才没出声制止,瑞几乎整个人都要压上他了,齐昂扶住了旁边的墙, 自己的体力已到达极限,自从遇见瑞之後,自己老是表现出示弱的一面。 『我会等叶妮回来,你还是快回去,修会担心的。』瑞再不走,自己也不知道能应付到何时,麻痛的身体整个倚在墙上。 瑞嘟著红润的嘴唇,正想要在说服齐昂之际,却见齐昂的身躯笔直地往後倒了下去,瑞眼明手快的抱住这个体力不支的男人,嘴畔扬起得逞的笑容,『没想到会这麽容易呢,等我进了这栋房子,你就没办法拒我於门外了。』 『欸,你们,等到我要你们把行李搬进去,你们在进来,听到了没有?』 瑞轻松抱起昏厥过去的齐昂,吩咐在他身後等著的几名随护,几名西装笔挺的男子恭敬的点头。 瑞以修长的脚将门给踢上,随便进了一个房间,将齐昂小心地放倒在床铺上,沉睡的脸孔仍掩不去齐昂那特有的刚毅气质,瑞以白皙的手指刷过蜜色的肌肤,停在齐昂有些乾燥的唇上,轻声叹道,『如果你肯乖乖的这样让我摸就好了…』 伸出舌头将齐昂的乾唇给舔得湿润,觉得不过瘾,大手乾脆整个捧住齐昂的脸,手指一捏,齐昂的嘴张了开来,瑞将舌伸进里头搅弄一番,发现齐昂好像有醒来的迹象,赶紧擦擦齐昂嘴畔的津液,看似老实地在照顾齐昂。 齐昂转醒过来,要不是这几天没办法好好休息,自己跟晕倒这种鸟事是一辈子也扯不上边的,吞咽了嘴里的唾液,却发现嘴里好像有瑞的味道,转头一看,瑞以担忧的眸子端看著他。 『昂,你刚刚昏倒了,是我把你抱进来的喔。』 齐昂从床上坐起来,看著笑得十分甜美的瑞,『你不回去吗?』 瑞凝住了笑容,致丽的脸蛋马上变成一副可怜委屈的模样,小声的说道,『昂就这麽讨厌我吗?我还以为昂至少会为我把你送进来跟我道谢呢…。』 齐昂心里想著,一般人对强暴自己的人是不会存以感激之心的,不想人家讨厌你,应该先检讨一下自己的偏差行为。 见齐昂脸色渐渐难看起来,瑞连忙道,『我留下来可以照顾你嘛。』 『不用了。』 『可是…』 『你赶快走,我没力气送你了。』 『昂…其实我真的不想回法国的…』 齐昂将身体转过一边,不想再听瑞示图想说服他的话,不过瑞那小小 的声音还是传进他耳朵里了。 『我父亲也在法国,不过我根本不想见我父亲,我也不想做继承人的,哥又把我的户头冻结了,我想跑也没地方,如果连你都不收留我,我就真的得回法国了,我好不容易才从那里逃出来的…。』 齐昂突然想到修跟他说过有关於两兄弟父亲的事,瑞是二老婆生的,小时就丧母,瑞肯定有个寂寞的童年,再加上父亲还娶了个男妻,也难怪瑞会有模学样了。 瑞看见齐昂诱人的腰身,心里全想著齐昂会怎麽在他身下呻吟,还有那紧实的小洞,温暖的内璧,瑞轻咳一声,决定使出最後一击,『看来我还是得回法国了…昂,那我走了…』 听见瑞离去的沉重脚步声,齐昂的声音有些犹豫,『你真的不想回法国?』 瑞欣喜的跑到齐昂的面前,『你决定收留我了吗?』 齐昂发觉自己每次面对瑞艳丽的脸蛋总会心跳异常的快速,尴尴尬尬撇过头去,粗声道,『不过你要老老实实的,别再对我做些奇怪的举动了。』 当瑞要人将行李搬进来时,齐昂知道自己是放了条狼进家门了,这小子根本是有预谋的,不过既然瑞已经答应不再侵犯他,自己也没有什麽好怕的。 齐昂在厨房煮著蛋花汤,叶妮不在,自己能煮的也只有这些简单的料理了。 『昂,你会煮饭阿?』 齐昂转过头去,才想回答自己只会煮一些简单的饭菜,看见瑞一丝不挂的身体,『你干麻不穿衣服?!』 瑞看看自己健美的白皙身躯,睁著无辜的灰眸,『我洗好澡了嘛。』 齐昂没好气地道,『你现在住的是我家,你应该要改掉这个习惯。』 『难道是我身材不够好吗?我觉得还不错阿,还是昂你看了有反应啊?』 齐昂气愤的拿下调羹,用力地在蛋花汤里搅拌,『你快去穿衣服,我饭要煮好了。』 好不容易解决了晚餐,接下来齐昂又在自己的房门口看见瑞,瑞抱著枕头,俨然要跟他一起睡的打算。 『不行。』 瑞认命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齐昂正疑惑瑞何时这麽听话,等到半夜时,他就知道自己错了,瑞不知何时爬上他的床,最重要的是,瑞裸著身子搂著他睡,扬起的男性象徵抵著他的身後。 『你干麻不穿衣服爬上我的床!』 瑞像只猫一样蹭蹭齐昂的颈间,显然乐得开心,『我习惯裸睡嘛。』 齐昂在心里骂著,我看你根本是暴露狂! 『欸,你那里可不可以不要一直抵著我。』 瑞下流地轻笑几声,咬上齐昂的耳廓,『好阿,如果昂愿意用後面的小嘴把它吃掉的话,你就不怕他抵著你了。』 『变态!』 15 对瑞的骚扰渐渐习惯的齐昂,发现了瑞果然信守他的承诺,至少不再侵犯自己,顶多在他偷爬上他的床时,毫不留情的将他踹下床去,在洗碗盘时,瑞总会下流的偷捏他的臀部,自己也毫不犹豫的将手上油腻的碗盘掷到瑞那堪称艳丽的脸上,当然,地板上的碎片也不可能由他来捡。 这些小事还不足以让他挂心,现在比较担心的反而是叶妮的下落,都过了一个星期,叶妮还是一通电话都没打回家里过,齐昂翻开手中的企划书,从办公桌走到比较柔软的沙发上坐著。 一开始对於自己要上班的事,瑞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不过这原本就是他的生活,他的工作,谁也没有资格去改变。 『昂为什麽这麽急著去上班?你的身体不痛了吗?』 瑞拿著叉子不断的搅拌盘里的沙拉,一张邪美的脸蛋十分明显的表现 出不满。 齐昂慢慢的享受盘中的佳肴,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吃的东西当然也是秉持著便利及简单的菜色为主,今天决定叫了外卖,就该好好吃上一顿,咀嚼完嘴里的牛肉,才缓缓的道,『我是个男人,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了,我也没有你想像中的脆弱,我也不像你有哥哥在帮你经营,修将公司交给我了,我就该好好做,你也是一样,这个地方也只能让你躲一时,等你心情调适好了,就马上回去。』 瑞听见齐昂又再次暗示他该离开齐家,美丽的灰眸变得阴鸷,不过只是一瞬便又软化下来,轻轻叹道,『你不要一直赶我嘛,我也是会伤心的,你去上班我也会很无聊阿…。』 齐昂没再理会他,面对瑞这种有理说不清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 瑞怨怼的灰眸凝视了他好一会,知道自己不可能说服齐昂跟他一起待在家里,便老老实实地吃起前菜。 齐昂翻了一半的企划书,发现自己的心思竟然全拿来想当时瑞那种泄气的表情,赶紧拉回心神,又专注在企划案上。 『齐昂,是我,修。』 齐昂放下手中的企划书,抹了把脸,将停驻在自己身上的疲惫抹去, 『请进。』 修温文的脸上还是对他充满了关心,那温和的灰眸跟瑞那种带有让人沉不过气的压迫美感是截然不同的,『我打扰你了吗?我是想既然经过公司了,就来跟你谈些有关叶妮的事,我听说叶妮离开家了?』 『叶妮…?』 瑞听见门铃声响起,看看时钟,这时间大概是昂该下班的时间,自己身上还穿著围裙,瑞突然有种自己是齐昂太太的想法,愉悦的笑容无法控制的扬起,『如果我真的是昂的太太,晚上就可以抱著昂睡了…唉…说不定还肯让我上他呢…。』 不过这种越矩的话要是被齐昂听见了,大概又是两三天不跟他说话了 。 兴奋的打开大门,齐昂果然站在家门前,瑞娇腻的声音简直要让齐昂起毛皮了,『昂,你回来了!』 齐昂古怪地看了瑞一眼,看看四周有没有附近的邻居经过,迅速的拉著瑞进去,关上了大门,『你穿这样是干麻?』 瑞看了一身的行头,上衣跟裤子的搭配可都是自己专属的设计师帮他剪裁的,应该是很适合自己的阿。 『我是说你干麻穿围裙?这是什麽味道?你在煮东西?!』 齐昂连公事包都来不及放下,跑到厨房一看,锅里黑黑的焦炭不知曾烧过什麽菜,连顶头的抽油烟机也一并全毁,哀嚎一声,『噢!花了百万的厨房毁了一半…。』 瑞自认愧疚的帮忙齐昂收拾残局,齐昂不经意地瞥见瑞手上有些细细浅浅的伤口,垂下了黑眸,心里的感觉却是难以言谕。 两人决定再次叫外卖,瑞坚持要付钱,齐昂也就任由他去,或许这样瑞的心里会好过一点,瑞偷偷瞄著正在进食的齐昂,有些词穷,吞吞吐吐地道,『我是想说家里有食谱…所以跟著作看看…我不知道会…』 『等下吃完饭,把手洗乾净,我帮你擦药。』 瑞低头看了自己手上的小伤口,知道齐昂还是有注意到自己,甜甜笑了开来,赶紧挖了一大口饭,决意速战速决,他已经迫不及待让齐昂帮他上药了! 齐昂将瑞白皙的手掌抓了过来,在上头擦了一些碘酒消毒,蹙起宽厚的眉头,『没事去煮什麽饭,我们吃外卖就好了,下次不准你再接近厨房一步。』 瑞任由齐昂骂著,这人家说打是情骂是爱果然是没错,要不他现在被齐昂骂著,怎麽还会感觉那麽幸福呢! 齐昂头一次失眠了,或许是今天下午修跟他说的事太令他震惊,让他心里一时无法接受,他闭著眼睛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然後,他听见细微房门开了的声音,大概是瑞又来夜袭了,齐昂也没想要制止他,反正赶跑他,瑞同样还是会趁著他熟睡时又窜上床来,一早,自己又是与他共枕了。 感觉到身边有个温温的物体靠著,唔!这家伙竟然还偷亲他,看来瑞在他睡梦中不知占过多少次便宜。 原以为会这样结束的齐昂还是不动声色的继续装睡,直到那滑溜的手伸到他下体,垂软的分身被一股湿热包围住後,他才睁开眼睛,对上正在吞吐他性器的瑞。 『瑞!』 瑞哀求的眸子凝视著他,乖乖的将齐昂的分身吐了出来,不过那肉柱已经是半坚挺的状态了。 『昂,我真的很想跟你**,你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 齐昂看著瑞美丽的脸蛋,与叶妮的脸重叠在一起,他才发现叶妮与瑞凝视他的眼神是多麽的不同,心里突然有种什麽也无所谓的想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了,瑞。』 16 瑞像是怕他又再反悔,整个人索性就压在齐昂身上,右手顺著滑腻的大腿内侧将齐昂的双腿分开,齐昂感到一阵战栗,微微的想将脚给并拢,却在见到瑞布满**的湿润灰眸後,放弃挣扎的念头。 瑞巨大的分身抵上自己的腹部,即使隔著一层睡衣,仍可以清楚感觉到那激昂的跳动,瑞抚上齐昂的脸,轻轻说道,『这次要不要再用一次沐浴乳阿,这样昂会变得好香。』 齐昂想到上次瑞将管子插进自己身後,那种怪异与疼痛的触感,他可没勇气再试一次,,沉稳的音调有些絮乱,『我不要用那种奇怪的东西。』 瑞皱了皱漂亮的鼻头,晶莹的灰眸显得跃跃欲试,『才不奇怪,这是为了增加情趣阿,我还记得上次昂的里面都是又香又滑的沐浴乳,又腻又热的,简直要爽死我了。』 这家伙难道一定得这麽说得这麽下流才办得了事吗?齐昂蹙著眉头,瑞的重量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外表看起来纤纤细细,怎麽力气却总比看起来健壮的自己大上许多,瑞的红唇不断在眼前开开合合的,不由自主地想到他刚刚还用嘴含住那里,他自己都不嫌脏的吗? 『你一定非得这麽下流才…唔…』 瑞的舌尖突然窜入齐昂没有防备的嘴里,狂暴的舔舐著温热的内壁,一种几近缺氧的晕眩感让齐昂黑亮的眸子泛起了阵阵热雾,瑞甚至还开始细细啃咬齐昂丰润的下唇,吻技之高超,让齐昂不禁怀疑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麽会有这麽纯熟的技巧。 『昂,你都不专心,我在吻你呢!你应该回吻的!』 瑞绝丽的美貌在自己眼前放大,两个人的脸几乎快贴在一起,齐昂飞快的在瑞的嘴边印下一记轻吻,涨红的脸撇过一边,粗声道,『吻就吻了,一个男人计较这麽多。』 齐昂听见瑞粗哑的笑声,更打定主意不再将脸转回去了,却不知瑞正著迷的看著齐昂因侧颈而线条更加分明的蜜色颈脖,瑞在他脖子上又咬又舔的,一边赞叹地说道,『昂的皮肤像蜂蜜的颜色一样,味道也像。』 瑞突然从他身上翻起,全身**地冲出房门,搞得齐昂一头雾水,门外传来一阵下楼梯的声音,齐昂沉默的看著自己**的下身,缓缓的将双腿并起,『搞什麽?不过他不作了也好,本来就不该答应他的。』 『昂!』 瑞兴冲冲的又跑上了床,心情显然比刚才更好上几分了,齐昂疑惑地看著瑞那绝艳出尘的笑颜,瑞将一瓶玻璃罐装的蜂蜜拿到他眼前。 『昂不用沐浴乳的话,那就用蜂蜜,这样昂才不会受伤阿!』 齐昂早就因为刚才瑞的离开让自己原本一时的冲动冷却下来,现在又看见瑞拿著一罐蜂蜜在他眼前,那沐浴乳的恶梦又再次呈现。 『我不要了,我想睡了,瑞你回去。』 拉起被扯至一旁的薄被,想要盖住有些发冷的下身,却被瑞一手扯开,脸上已经没有温和的表相,冷艳的面孔透出不悦,『那昂刚刚是在欺骗我吗?!你觉得这样玩弄我的感情很有趣吗?!』 『我……』 齐昂的确是无话可辩,答应了瑞是事实,可是…,正当齐昂还在犹豫之际,瑞将齐昂的身子翻了过去,让齐昂的脸埋入枕头里,挣扎著想要翻身,瑞一手压制住齐昂的双手,将膝盖抵住窄腰,冷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从来没有人这样戏耍过我,谁对我不是服服贴贴,昂当然跟别人不同,可是也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的践踏我对你的情感!』 瑞将手绕到齐昂平坦结实的腹部,单手一提,浑圆的臀便跟著抬了上来,让齐昂悬空的膝盖跪在柔软的床铺上,而上半身还是与床被贴紧,瑞咬开了玻璃瓶的瓶口,将瓶盖丢到一旁,齐昂瞄到那被丢弃的瓶口,心里已有了最坏的打算。 以著下半身被抬起的羞辱姿势,齐昂甚至可以感觉到瑞正注视著他身後的灼热视线,身体因强烈的羞耻感而微微的颤抖,感觉自己的臀瓣被狠狠的扒开,蕾穴接触到外界的空气而缩得更紧,形成致密的美丽皱折,瑞将冰凉的修长手指戳进羞涩的内洞。 齐昂咬住牙忍住违和的疼痛,没想到瑞又伸进另一指,将齐昂不愿开启的菊洞撑开,身後突然被硬冷的触感侵袭,瑞把刚拿在手上装有蜂蜜的玻璃瓶插进齐昂被迫展开的洞口前方。 突然的疼痛让齐昂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用力至指节泛白,却依旧抵不住那可怕的感觉,齐昂困难的发声,『瑞,你快把那个拿开…。』 瑞听了齐昂的话,不但没有照他的意思停下,反倒将瓶口更深入甬 道,齐昂低鸣一声,那甜腻的液体已经有部分流进他的体内了,瑞亲腻地贴著他的後背,不同於一般男性的细软发丝垂到齐昂的脸颊袍边,在耳畔轻轻对齐昂说道,『为什麽昂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你一定会爱上我的…』 体内的液体几乎要溢满而出了,瑞也将尽了的玻璃瓶丢到床下,在地毯上发出沉重的声响,齐昂缓缓过了一气,却发现瑞已经固定住自己的腰际,而在他身後的滚烫不明物体显然已蓄势待发,齐昂恐惧的想起那日曾被贯穿的痛楚,脸闷在舒软的棉枕里,声音从棉枕里传出。 『瑞…,不要再继续了…』 瑞的声音听起来好似有些缓和下来了,但语气仍是坚定的。 『现在才要我放手,已经太迟了。』 17 瑞捧著齐昂浑圆结实的臀,合起的臀瓣之间流出细细的一道蜜色液体,黏稠而缓慢,像蛇一样攀滑在同为蜜色肌肤的大腿内侧,瑞用力的掰开柔软的臀瓣,露出被他侵犯过几次的後穴,甬道因灌满了液体而不断的收缩著。 齐昂忍著羞辱的液体不断溢出自己的体内,双手握紧埋首的枕头里不发一声,突地感觉一个湿软灵活的物体钻进自己的身後,齐昂抬头一看,瑞美艳的脸蛋正埋在自己的臀间,那个湿热的东西不用说也知道是什麽。 滑溜的舌在甬道中撷取甜液,一深一浅的进攻敏感的内壁,上好蜂蜜的香味及甜度也使瑞更深入那神秘的幽径。 已经灌进这麽深了吗,说不定连最深处都是这麽甜了。 舌尖依依不舍的离开又暖又腻的洞口,牵出丝丝的黏稠,瑞意犹未尽地将扯出的蜜液舔尽,感觉到齐昂恐惧的震颤,瑞低下身子,轻轻的安抚道,『昂,这次不会再痛了。』 齐昂还来不及理解瑞所说的话,身後就被瑞巨大的阳物给捅入,即使还没有撕裂内部的嫩肉,不过那强硬挤入窄小的不适感仍让自己感觉疼痛。 『什麽…叫不痛…,骗子…呃…』 齐昂断断续续地只字不成片语,瑞看著自己尚有一半还没进去,也有些为难,他想齐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应该不会这麽紧才对,还以为昂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进入,没想到还是不行,光是进去一半的肉柱就可以清楚地感觉那极度紧致的肉壁正牢牢的吸住他。 菊口被撑至极限,吞吐著瑞的前端,粉色的皱折也被拉至平滑紧紧的圈住肉刃,身底下的男人正因为这样的进退两难而痛苦著,瑞心一横便将後半部的粗壮**全数顶入,一部分的金色蜜液喷洒了出来,两人终於完全的结合在一起。 齐昂承受不住瑞突来的撞击,哀鸣了一声,那近似呻吟的音调让瑞深埋在齐昂体内的柱体涨大了几分,瑞猛的抽出再狠狠撞入,每一下都撞击到齐昂最深处的某一点,窄实的腰身因涌现的快感开始摇摆起来,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失控,也感觉到自己的**竟没有在瑞的抚慰下开始缓缓抬头,惊觉到此点的齐昂,开始紧绷起过於放荡的身体,瑞突然粗喘一声,由於齐昂的紧绷,连同开始放松的菊穴也收缩起来,紧紧夹住瑞即将要爆发的粗大肉楔。 『昂,你放松一点,要…唔!要不然…我会控制不住!』 瑞伸手在昂富有弹性的臀部搓揉著,试图缓和齐昂的情绪,齐昂一听建瑞的话,不但没有改善,反而更加懊恼自己的愚蠢行为,连他都知道自己夹著他那话儿不放了,羞耻感越来越强烈,那紧缩的力道就快要将瑞给逼疯了。 瑞再也管不了这麽多了,双手紧抓著蜜色的臀肉,左右一分,将洞口扯出一些细缝,让肉柱便於抽送,听到齐昂的抽气声,瑞随即放任自己冲刺在齐昂的体内。 不绝於耳的**拍击声,及黏稠液体交错的声音在宁静的房里十分清楚,齐昂将出口的呻吟埋在枕头中,却还是有些泄漏了出去,传进瑞的耳朵里。 瑞将发泄过一次的肉柱抽了出来,齐昂软倒了身体,无力的趴在床上,瑞将齐昂翻过身,让他面朝上,一张俊颜布满了**的红潮,不知道是枕头闷出来的还是因为跟自己结合而染上的羞红。 『这次,我要让昂面对我,这样我才听得清楚昂刚刚发出了什麽声音。』 齐昂再怎麽天真也知道瑞话中的意思,惊慌的收起乏力的双腿,死死地并拢不留一点空隙,那与瑞交融过的蜂蜜已成了微黄浊白的液体,正缓缓的从股间流出,尤其当他将脚收起的那瞬间,大量的稠液更是涌出了不少,幸亏自己的被单是深蓝色的,要不他看见被单被染上那种**的色彩,他以後一定不再用这块被单。 『…够了,瑞…』 瑞慢慢的压低身子,绝尘的艳丽对上齐昂,灰眸里有深深的迷恋。 『对於我来说,只要是昂,就算给我一辈子都不够。』 18 瑞再度分开了齐昂紧闭的双腿,让齐昂正对他,那不断涨动的紫红色肉楔搔弄著齐昂的嫩穴周围,齐昂无法将视线从瑞那与他脸上娇豔脸蛋完全不符的性器移开,他开始怀疑瑞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七岁,瑞也发现了齐昂毫不掩饰的目光正集中在他全身上下最激昂的地方,邪魅一笑,『难道昂想帮我服务吗?我可以出租喔…。』 齐昂窘困的转开羞红的脸,双腿被大开的姿势让他有种私处要被撕裂开来的错觉,『谁要做那种事了,脏死了!』 『才不会,昂的那里就很甜阿,我刚刚差点就不想出来了,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都待在这麽甜这麽软热的地方。』 瑞这个人根本不知道羞耻两个字怎麽写,齐昂只能当做没听见瑞的秽语,再争辩下去,受不了的肯定是自己。 瑞看著齐昂闭上的眼睫十分浓密,还有点点的泪光缀在上头,看来是刚刚兴奋过度的泪水,昂就是这麽不老实,明明很愉快却老是拒绝他,俊脸上一片酡红,薄薄的唇看起来又红又软十分好吃的样子,瑞也就真的啃了下去,齐昂吓得睁开黑亮的眸子,对上瑞布满笑意的灰眸,瑞放开他的唇,粗哑的声音道,『昂不相信自己很甜吗?我证明给你看喔!』 齐昂感觉瑞修长的指尖探到自己的身後,滑进了湿润溢满甜香的甬道,狠狠在里头搅了一圈才出来,呈现在齐昂眼前的,是沾满淡黄的稠液,瑞伸出了**的红舌舔进了一口,作出十分美味的表情,将手指拿到齐昂的嘴边,『你吃吃看就知道了。』 瑞不容拒绝地将齐昂的嘴掰开,用手指搅弄著齐昂生涩的小舌,淡淡的男性味道与浓郁的蜂蜜香味在嘴里散开来,齐昂瞬时想到一个画面,『叶妮…,完了…』 瑞将手指抽了出来,蹙著光滑白皙的眉头,他可没听漏齐昂刚刚又叫了那女人的名字,什麽嘛…,他现在可是在自己身下,竟敢想著别的女人! 『昂,你叫那女人干嘛?!』 齐昂终於想起这独特的蜂蜜香味了,这是两人新婚时,两人到日本度蜜月,叶妮添购了几瓶樱花酿成的蜜,说好要送人了,他却没想到会这样用在自己身上,要是叶妮回来了,不知道会不会怀疑这些樱花蜜的去向。 『昂!』 瑞发现齐昂再度对他视而不见,打算用另一种方法让他正视自己,将齐昂的双腿拉起挂在自己的肩头上,手里扶著自己早就忍耐不住的肉根,一口气撞入至最深处,让还神游在外的齐昂痛呼一声,粗大的分身以横冲直撞的速度撑开了柔嫩的内壁,里头原本溢满的蜜液也被大量地挤压出穴口。 『唔…瑞…你慢点…』 齐昂紧紧抓著薄得可以的床单,丝毫不明白瑞突来的冲击,敞开的秘口只能任由瑞的凶刃重重的戳入再狠狠的拖出,带出大量的樱花甜气,瑞著迷的看著昂因为承受不住而後仰所露出脆弱的蜜色颈脖,胸前两点嫩红也直挺挺的站立著,瑞用力的拉扯其中一粒红豆,引起齐昂战栗的呻吟,汗湿的黑发服贴在齐昂男性十足的脸庞上,隐约有一股诱人的媚态而出。 一股激流充斥在两人亲密交合之处,齐昂睁著雾眼迷蒙的黑眸看著大力喘息的瑞,瑞在释放过後仍深埋在齐昂湿润的内部,瑞低头舔去齐昂脸上交杂的汗水及泪水,感觉到那其中的苦涩,『昂,如果我好好对待你,你或许就会像现在一样忽视我了,难道真要我狠狠的侵犯你,你才会乖乖的看著我吗?』 就著两人还紧密的嵌合在一起的姿态,瑞伏下身去,又涨大一圈的肉柱更往齐昂湿热的甬道深入一分,齐昂无法再抑制自己的动情的呻吟,一声又一声的无力喘息回荡在宁静的深夜里,瑞伸出双臂从齐昂身後腰际之处猛然提起,齐昂的身子转为坐在瑞的大腿之上,从未分开的私处接受了极大的刺激,因重量而下沉的**,使滚烫的**直接贯穿到自己无法想像的深处,齐昂用力的抓紧瑞的肩膀,那异常的强烈快感与撕裂感让他害怕却也有一丝的期待莫名而生。 瑞将齐昂的男性握在手里,轻轻的拂过铃口,前端便迫不及待地泌出白浊的薄液,面对只能依赖他的齐昂,瑞扬起如往常不可一世的绝艳笑容,那有著宣告的意味。 『如果昂真的希望我这麽作,那我一定会毫不留情,让你臣服在我身下,直到你求饶为止。』 19 股间不断有**的甜腻流出,臀肉与瑞大腿根部交叠之处沾满了令人羞耻的浊液,窄小的入口被瑞最粗壮的部分撑至极限,大腿被迫岔开至瑞的腰际两侧,一种使齐昂感到强烈羞辱的姿势。 『感觉好像可以顶到昂的身体里呢,这种体位昂从来没有试过?说得也是,难道你能找叶妮那女人试?』 齐昂光是要提起精神,不去在乎那深深贯穿自己的巨大,已是十分艰难,瑞的强迫挤压,让自己连呼吸都很困难,动辄半分,都会牵动那私密处的强烈的颤动。 『不说话,我就开始了。』 瑞扬起一抹甜笑,大手摸上齐昂精瘦的腰间,用力一提,齐昂的下半身离开了瑞的大腿几公分,连带地,原本紧紧相嵌的私密处也被迫扯开,粗长的肉柱因内壁的收缩而滞留不出,齐昂感觉那往外缓慢拔出的巨大阳物正因自己的挽留而涌现一股羞人的快感。 『你…你放手…』体内布满神经的敏感实在无法忍受瑞缓慢的折磨,齐昂说出了近似求饶的话。 『好。』 正当齐昂还在疑惑瑞怎会如此简单的放过他,突如其来的身体下降又重重的将自己脆弱的嫩穴送往还未分离的巨物上,内部肌肉的极度扩张让填满的蜜液喷洒而出,溅湿了身下的被单,齐昂彷佛失去全身气力般地挂在瑞的身上,无力再挣扎。 瑞两手捏著齐昂柔劲的臀瓣,让菊穴大张更便於自己的出入,开始由下往上猛力冲刺,让齐昂断断续续的哼叫出**的音调,两具狂乱交缠的身体上下激烈的晃动著,瑞在齐昂汗湿的颈畔留下一串绯红的咬痕,再转往齐昂开启的薄唇上吸吮舔舐。 齐昂感到体内喷出一股热流,瑞暂时离开了他的身体,被贯穿已久的软穴无法自行闭阖,不断的流出烫人浓稠的淫液,瑞将齐昂的身体搂再自己的怀里,让齐昂汗湿的黑发贴在自己的胸膛上,齐昂睁著半迷蒙的墨黑眸子看著瑞白皙的手抚过他的眉间,动作十分的轻柔。 『我是个卑鄙的人,我也知道昂你今天不太对劲…,可是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拥有你的机会…』 齐昂也不是听得十分清楚,只知道将他搂在怀里的这个大男孩,的确 是以著珍惜的心情来对待自己的,齐昂咕哝一声,忍不住疲累的要睡去。 瑞不发一语地将陷入半昏睡状态的齐昂放倒在床上,塞了一个柔软的抱枕在腰下,将合起的双腿打开,放在两旁,露出流涓不断的菊穴,艳红色的湿泽泛著被人充分疼爱的颜色,将手指插入那微微收缩的洞口,修长的手指一下就被吸进深处,被贪婪的内壁吞噬著,瑞伸进了另一指,将里头留有侵犯的液体掏挖出来,齐昂似乎是因为太过疲累,即便是瑞的动作,也只是蹙起俊朗的眉间,嘤咛一声又沉沉睡去。 流出的淡黄色稠液布满整个股缝及臀肉,瑞拿取一旁的面纸细细的帮齐昂擦拭乾净,面对自己还未完全宣泄的**,也只是静静瞥了一眼,为齐昂盖上被子便走出房门。 瑞走回齐昂帮他准备的临时客房,拿起手机熟练地拨了一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就接通了,传来的是修温和的嗓音。 『瑞,是你吗?』 欸!你一定是想报警抓我对不对?! 没有,是我弟打来的。我不会报警的。 瑞皱起了细致的眉头,这对话听起来似乎修是遇上什麽麻烦,不过以修的本事,再怎麽棘手的人物,应该都能迎刃而解才对。 『哥,你那边有事?』 修不知道说什麽,电话那头没了吵杂的声音,瑞听见修低沉的笑声,又是一阵疑惑。 『瑞,不好意思,刚刚处理一些私事,有事吗?』 瑞听见修所说的私事,也不打算再问下去,更何况,他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根本不是这个,想起齐昂今天的异常,瑞心里又是一阵难以言谕的涩味。 『你跟昂说了对不对?』 20 『对,怎麽了吗?』修依旧是轻柔淡然的语调,浑然忘了自己跟瑞的约定。 『你说好整件事都不插手的,现在你的行为让我无法信任你。』 虽然他的最终目的是齐昂的心,但如果是用这种方式得到的,简直是侮辱他的真心与魅力,他有自信,不论时间的长短,齐昂最後都会选择他。 『瑞,你有多少时间?父亲从法国打了电话给我,要我给他一个期限,你该懂我的意思,父亲他为你物色了一家千金,凯威家族的爱薇儿小姐…』 『那老头搞什麽?!他明明也爱男人,却要我娶个女人?』瑞在电话 一旁大吼著。 『你别忘了,我们两个,也是父亲所谓的妻子所生的,所以瑞,你我也不能例外。』 这的确是个事实,诺兰伦虽有许多分支,但修与瑞算是本家,本家的传承是整个家族的大事,不论是否有意愿,他们身为诺兰伦子孙就该为纯正的血统负起责任。 瑞听见齐昂的房里有些声响,不愿再与修多谈,『哥,我先挂断了,昂好像起床了。』 『嗯,找个时间给父亲回个电话,不然他可能会从法国跑来抓你回去,呵。』 瑞恨恨的挂上手机,从小到大,修就是一脸圣贤,温和有礼的模样,也只有自己知道修真正的面目,那个男人才是真正的恶魔。 齐昂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全身**的盖著一条薄被,全身都黏答答地很不舒服,黑眸瞥见一旁揉过的面纸团,摊开一看,全都沾满了又黄又白的黏液,一阵火红从他耳根後方涨起,自己又被做了那种事…。 急忙的收起那些曾经荒淫的证物,将它们丢进垃圾桶,在丢几个纸团盖住,好像这样内心不断涌上的羞耻感就能舒缓一些。 齐昂慢慢踱步走到浴室,腰部以下酸疼不已,有种被拆了骨又重新被拼凑的怪异感觉在下身乱窜。 『昂,你怎麽了?』 齐昂转头看向门口,瑞竟然全身连块布也没有,**裸的站在他面前而没有丝毫的感觉,这个人难道已经习惯裸身面对别人了吗?自己身上裹著被单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了,他怎麽可以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我觉得身上很黏很难受,所以想冲澡,就这样,你可以回去睡了…。』齐昂对瑞热情的眼光仍旧没有习惯,回避著瑞的眼神答道。 『我刚刚没有清理乾净,对不起喔,昂。』 齐昂尽量加快脚步的往浴室走去,这是他第一次想诅咒浴室离床铺的距离,瑞扣住了齐昂的腰际,扶著他开了浴室的门,齐昂无奈的轻轻攀住瑞的肩头,全身酸软是事实,不过以瑞揽著他的腰走路的方式,自己不好好扶著他,肯定会摔死。 瑞把他放到浴缸的边缘上坐著,自己转开了水龙头调水温,嘴边还不时抱怨著,『昂,你家的浴缸这麽小,两个人挤很不方便欸,还是我家比较好。』 你以为谁家里没事就装个像池塘这麽大的浴池阿,每次白白浪费了这麽多水,连一点勤俭的美德都没有,我在干麻…,他有没有勤俭美德干我屁事?! 『你放完水就好了,我想先洗了,你…』 瑞喜孜孜伸手要拉开齐昂身上的被单,脸上布满了除了兴奋,齐昂不知还有什麽可以形容的表情,『好阿,昂也觉得难受是不是?』 『等等!我要洗澡没错,但是你得出去。』虽然知道对瑞这个人说理可能是对牛弹琴,不过他也不会因此就乖乖任瑞摆布。 瑞致丽的脸上出现了有些苦恼的表情,让齐昂心里有稍稍的抚慰,其实瑞也会把自己的话给听进耳里的嘛,『好了,我真的觉得身体很黏腻,你快出去。』或许是因为瑞难得的安分,让齐昂的语调有特意的和缓的温柔。 『昂…』 齐昂抬头见到瑞忍俊不住的艳丽笑颜,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小子到底有什麽好笑的? 『呵,我都不知道,昂是这麽别扭的人呢…我把你弄得著麽难受…,当然要负责把你洗乾净啦!』 齐昂瞠大黑眸瞪著瑞,难道他刚刚说的话全都是他一厢情愿,以为瑞肯听他的话,到头来,自己果然又错信了他。 瑞扯开了覆盖在齐昂身上的被单,一把将他抱起,慢慢将齐昂的身体沉入温暖的水中,自己也踏入那狭小的浴缸里,抓著齐昂的腰臀往自己的身上挪。 『瑞,你干麻?!』 21 瑞将齐昂的大腿分开,让他曲脚靠在瑞的胸膛前,这样的姿势不仅他无法自由的动弹,更是将自身的脆弱呈现在瑞的面前。 即使两人的下半身全泡在温暖的水里,齐昂还是可以感觉瑞那比温水还滚烫的物体,视线被弥漫的雾气给遮盖,齐昂有些无奈地重申自己的意愿。 『我想自己洗。』 瑞熟练地摸到齐昂臀部的大掌顿了一下,似乎是听见了齐昂所说的。 『我真的只想帮昂洗乾净而已。』 同样的谎言,齐昂不会再信第二次,他还没忘了瑞当初说完这句话後,直接以管子插到他体内的诡异经验,不论瑞说什麽,自己都没有办法轻易的相信。 『你已经没有信用了…。』 齐昂听见一声轻微的叹息,原本停下的双手又开始在自己身上动了起来,瑞轻声说了一句。 『那就从现在开始培养…昂。』 窄小的浴缸里,齐昂被撑开曲起的双腿根本无法合起,只能任由瑞的 手指窜到了自己的股间,顺著热水与方才的馀韵穿刺进去。 『唔…,瑞…』 异物不自然的挤入体内的违和感依旧强烈,伴随著瑞在内部搅弄的修长手指,齐昂深深吐纳叙乱的气息才得以稳住凌乱的呻吟。 一股热流从体内被释放出来,缓缓的流入温水里,齐昂没有勇气去看自己到底被瑞从身体里挖出了什麽,一种被摆弄的无力感充斥著齐昂的内心。 瑞的手指留恋在齐昂湿热的甬道一会,感受那紧实的细致内壁,轻压了内部的一点,发现齐昂身上的肌肤似乎因为他的动作而愉悦张开了毛孔,瑞发现了齐昂的微微颤抖,缓慢的从体内撤出,顺便清洗了齐 昂结实诱人的股瓣,那里也沾了难洗的白浊液体。 瑞将齐昂的腰提了起来,让他一个人安稳的泡在浴缸里,自己从水里 爬了出来,对上齐昂有些尴尬的刚毅脸庞,瑞拉过一旁的浴巾将自己下身涨痛的昂扬给围住。 『昂,你先泡一会,我先去把房间整理一下。』 瑞不等齐昂回应他,就从浴室走回了房间,凌乱的床单说明了刚刚两人激烈的情事,瑞将床被撤下,浓郁的甜气又窜入鼻间,瑞快速的将新的床单铺好,走到床铺的右边,将丢在地上的空玻璃瓶给拣起,像是受到诱惑般,瑞舔上了那曾经在齐昂体内的瓶口,浓缩的甜味在味蕾扩散。 感觉自己下身又肿大了一圈,瑞媚惑的嘴角有些自嘲的笑著,『我还真是欲求不满,伤脑筋…。』 把床单丢进了洗衣间,瑞又走回浴室前,没有直接踏进去,而是在门口问著,『昂,你洗好了吗?』 齐昂在里头有些慌张的声音让瑞安分的站在浴室前等齐昂出来,齐昂经过他身边,淡淡的皂香飘散在他的身体四周,瑞拉住齐昂的手腕,『床单已经换好了,你明天还要上班,你先去睡。』 对上齐昂疑惑的黑眸,瑞低著头,脸上隐忍的表情不愿让齐昂见到。 『我…我想再洗一下,刚刚都没有好好泡一下澡…。』 不待齐昂的回应,瑞进了浴室里,解开了腰间的浴巾,挺起的**已是一触即发,握住粗涨的火热分身,有些窘困的上下套弄著,红唇吐出了令人难耐的细碎嘤咛。 没想到他竟也有一天需要自己解决自身**的问题,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还待在原地的齐昂呆愣地听著门内瑞轻微的抚慰声音,刚才瑞经过他身边,那围在下身鼓起的浴巾他也看见了,没想到瑞竟然会自己解决,而不再强迫自己,或许瑞似乎也不是他所想像的糟糕…。 不敢再继续听著瑞抚慰自己的淫声浪语,齐昂走回乾净的床铺躺下,原本浓浓的睡意也瞬间袭涌上来,他还来不及细想瑞今晚的改变便沉睡了。 睡梦中,还感觉有人顺著他的发丝,一下一下的轻柔对待自己。 两人坐在餐桌上吃著瑞买回的早饭,或许是昨晚的事让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人皆为了对方的异常与改变而思索著。 一阵电话的铃声打乱了两人凝结的空气,齐昂站起身到大厅里接起电话,瑞有一瞬间担心是修甚至是在法国的父亲打来的,自已好不容易跟齐昂有了进步的关系,却更加的不安,这种矛盾的心理他也无从解释。 直到齐昂的声音再次传入瑞的耳里,他才知道那人是齐昂等待已久的叶妮。 齐昂,是你吗? 『叶妮,你总算打电话回家了。』 昂,今天中午可以跟你吃顿饭吗?我想跟你聊聊天。 瑞有些不是滋味地看著牢握话筒的齐昂,只不过是那个女人打来一通电话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好阿,你想在哪吃饭?』 瑞蹙起的秀丽的眉,有没有搞错?!齐昂竟然在他面前公然地要跟女人出去吃饭! 叶妮想了一会,那就在你公司附近的那间中式餐厅,我记得你很爱吃那家的中式料理。 『好,那中午见,叶妮。』 22 齐昂挂上了电话,即使瑞一句话也没说,他也能感觉到瑞强烈的不满与不安,不过即使瑞会有怎样的反应或情绪,自己与叶妮之间的事,都必须解决。 沉默的经过瑞的身边,转上了楼梯,打算换好衣服就到公司去,沉重的脚步声里也有瑞的,瑞跟著他进了房间,看著齐昂从容的打上领带,一向霸道的他有些气弱,『昂,你今天中午不跟我吃饭了吗…?』 『我今天要跟叶妮吃中饭,没办法跟你去吃了。』 原以为瑞会大闹一番的齐昂已准备好一套说词希望瑞能够理解,却没想到瑞只是端著一副极度丧家犬的美艳脸蛋看著齐昂,可怜兮兮的坐到齐昂身旁的床铺,以著十分委曲求全的嗓音与表情道,『那我今天就不吃中饭了…,昂你回来记得买晚饭喔…』 哼哼,叶妮,你以为占著齐昂一个中午就沾沾自喜吗?反正昂就是这麽心软的一个人,你会装可怜,我可不会输! 仗著没吃中饭的我,要求齐昂买饭回来给我吃,齐昂肯定会答应,这样一来,齐昂晚上还是我的嘛…,生气了反而齐昂会不理我…。 『那我买中式料理回来可以吗?』齐昂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他没想到瑞会突然变得如此懂事与体贴。 瑞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显然在为自己的深思熟虑而得意不已。 齐昂难得见识到瑞温驯的一面,正直的心思也没将瑞明显的诡谲笑容放在心上,『那我先去上班了,记得别再进厨房了,我会叫人来装修坏掉的厨具。』 『嗯,那晚上见了。』 齐昂走进一家带有浓浓中国风的中式餐厅,在追求叶妮的那段时日,两人也经常到自己公司附近的这家元丰餐馆光顾。 漆红的圆柱与雕刻精细的古董桌椅有著古代中国宫廷的华美缩影,这也是齐昂对这家餐厅情有独锺的原因之一,或许是在这洋风盛行的时代,这股怀旧的气息深深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昂,这里。』 叶妮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向齐昂挥挥手,几日未见,叶妮看起来竟有些憔悴,虽然秀丽的脸蛋依旧,不过似乎有什麽正困扰著她。 齐昂落坐在叶妮的对面,看了桌旁的菜单,『很抱歉,我来得有点晚了,你还没点菜吗?』 叶妮漾开笑颜,纤手拿起深红色的菜单,细细翻了几页,『我怕先叫菜,等你来了,都凉了就不好吃。』 『waiter,麻烦你一下,我要宫保鸡丁、烩白菜跟贵妃鸡。』 侍者记好叶妮所点的菜色後,便往齐昂与叶妮身後不远的桌次走去,漂亮的乌黑长发仅仅用跟银缎缠住,俐落的佼好修长身段坐在店里的华美桧木椅上,竟有种不可忽视的尊贵之气,不过连脾性也不是一般的尊贵就是了。 『呆呆愣著作什麽?!我最恨别人看我的脸了,尤其是男人!你敢再多看一眼,我就让那双丑得要命的眼珠子再也没办法贼溜溜的转!』 侍者吓得赶紧将叶妮刚点好的菜单递上,有些恐慌道,『这是刚刚叶小姐跟齐先生点的菜。』 灰眸紧紧盯住眼前的菜单,冷哧一声,『不过就这几样菜嘛,法尔随随便便炒几道菜也比这个强,昂才不会被这种烂东西收买…。』 侍者看著眼前美丽不可方物的灰眸男子,红唇里不断吐出对餐厅引以为傲的佳肴的侮辱,身为这里的员工,他也不能闷不吭声,心里虽是这样想著,不过吐出的话却没这样英勇。 『先生…,那些菜,齐先生…每次都点的,我想应该不会差到哪去的,您可以试试看,…说不定您也会喜欢上我们馆里的菜…』 侍者说到最後,声音细到连小蚊子也听不见他的声音,谁叫这个美艳的男客,那双灰眸死盯著他,像是要把他杀了一样可怕。 『你…』 侍者吓得低著头,准备就要道歉,看这个男子身上的穿著,非富即贵,要是不小心让他生气了,说不定连主管出来道歉也是没用的。 『他们刚刚叫的菜,都给我来一份。』 『啊?』 瑞艳丽的脸上多了几分冷霜,又冻得侍者不敢多说。 『还有,今天这几道菜,不准再卖给其他人。』 23 昂开著车回家,回家的路上顺道去了元丰包了菜,也避过了下班的人潮与车潮,今天 下午回公司後,原本预定的进度也严重落後,齐昂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这麽失常过。 他从来都不是会为感情而烦扰的人,当然也不会多放心思在那上头,从前的他有叶妮,他甚至以为叶妮将会是他此生的伴侣,如果瑞没有出现的话…。 一切的谎言及难堪,也不会在自己眼前被戳破和幻灭。 瑞就像个他始料未及的意外。 瑞对於他是什麽?为什麽自己会轻易让个不算熟识的男人住进家里,当叶妮这样问他,一向讲求原则的齐昂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让瑞住进家里,对齐昂本身来说,就是个极度不合常理的证据。 是看瑞还是个孩子,被修逼得那麽紧,有些於心不忍…? 当齐昂想起这个让他答应瑞荒唐要求的理由时,面对叶妮,自己却说不出口,他知道,这个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瑞是什麽样的人,相信叶妮跟他一样清楚,瑞即使被他拒绝了,也同样有跟修抗争的实力,相较之下,这个理由似乎只能来说服自己。 『昂,你让瑞住进家里了吗?那个孩子竟然跟我有同样的竞争地位是不是?』 叶妮喝下捧在手心的热茶,齐昂知道,当叶妮心慌意乱,手心发凉时,都会不停顿地喝 完手上的热茶,然後再添上。 『叶妮,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让瑞在家里住一段时日,他很快就会离开,你什麽时候回来家里?』 齐昂贴心的帮叶妮拿起一旁的热茶壶,将空了的杯子再度注满香醇的茗茶。 『昂,你厘清对我的感觉了吗?你发现我比瑞还要好,还是你爱的是我?如果这其中几项都没有,我就不能跟你回去。』 齐昂看著眼前的叶妮,虽然早就知道叶妮性格虽然温驯,不过拗起来,还是很伤脑筋的,再加上之前修与他所说的事,让他对叶妮的感觉跟以往又有些微的不同。 似乎连想疼惜照顾她一辈子的感觉也不见了。 这绝对不是他讨厌叶妮或是喜欢上瑞,而是那种感觉随著背叛,而慢慢的随之消灭。 『叶妮…,我现在还没弄清楚…,不过你一个女人住在外头总是不好,治安不像以前那麽好,要是有歹徒闯入…』 叶妮放下茶杯,美眸十分清澈的看著为自己分析安危担忧的男人,『要我回去真的很简单…只要你承认你是爱我的,不用你说,我也会回去,我们两个之间不能再有一丝不确定,瑞他也是个不确定的因素,只要你告诉我,你对瑞没有任何的感情,我同样也会回 去…』 齐昂不懂叶妮为什麽总是针对瑞,或许是瑞侵犯了自己,让叶妮也以为自己对瑞有意思,『叶妮,瑞只是个孩子,我们都是同性…这不可能的!』 『你能保证吗?你能完全不保留地告诉我你跟瑞的事?说你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面对叶妮的质问,齐昂何尝也不想试著问叶妮,难道你自己对我一点隐瞒也没有? 『叶妮,那你呢?你也能毫不保留吗?』 叶妮清秀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掩盖下来,不过齐昂还是捕捉到那一瞬间的迟疑,也更加确定修与他所说的真实性。 『齐昂,我也可以毫无保留的。』 接下来,他与叶妮谈了些什麽,他也记不清楚了,叶妮的再次隐瞒,让他对叶妮的感觉更加的淡薄,他匆忙的结束这个饭局,深怕自己会说出什麽话来伤害自己与叶妮深厚的情谊。 齐昂在家前的车库停好了爱车,拎著包回来还温著的饭包,进了家门,瑞早在大厅等著他,齐昂看著瑞走近的身影,彷佛有什麽怪异的感觉突然将他包围,有种深深喘不过气的感觉,真的很不寻常…。 『昂,你脸色怪怪的,怎麽了吗?我等你好久,肚子都快饿扁了…。』 瑞假装摸摸自己平坦的腹部,示意自己为了等齐昂,而宁愿肚子饿,天知道他今天在餐馆吃的有多饱! 齐昂很快回过神,举举手上有些沉重的饭菜,『我也还没吃,本来想包一道贵妃鸡让你吃的,没想到却卖完了,我们到饭厅去。』 瑞贼贼的笑了,挽著齐昂健壮的手臂,闻著齐昂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声音也变得十分的撒娇。 『那贵妃鸡一定很好吃…呐!下次齐昂在买给我吃…。』 24 齐昂将菜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一会,再端到饭桌上,只拿了一副碗筷,努了努嘴,『你不是很饿吗?快吃。』 『昂不吃吗?你应该也还没吃晚饭阿。』 齐昂心情烦乱的很,压根连食欲也没有,摇摇头,随意找了个藉口搪塞,声音有些郁闷,『我晚点再买宵夜回来吃,大概是中午吃太饱了。』 跟那种虚伪的女人吃饭你就吃的那麽开心,那麽饱!哼!看我把这些菜都吃光光,晚上再缠著你不让你叫宵夜,看你饿肚子! 瑞挑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就吞进肚里,说真的,那家餐馆大概也只有齐昂点的那几道菜能吃了,这道红烧肉实在太焦了! 当瑞还在抱怨嘴里的红烧肉,齐昂低著头,不知道思考什麽,忽然出声,让还在囫囵吞枣的瑞差点给呛著了。 『瑞,你父亲的妻子怎麽对待你跟修的,也是一样将你们当成亲生儿子疼爱吗?』 瑞喝了几口果汁顺顺喉咙,不太了解齐昂干麻关心起自己的那个後母,不过难得齐昂会过问自己的事,嘿嘿…,自己不把握就太蠢了! 『你说三夫人阿…其实我父亲并不是很关心自己的儿子,可能我跟修都比一般同龄的孩子早熟独立,而且他又有三夫人陪著,如果他不是需要继承人的话,大概会忘了自己有两个儿子…哈哈…』 齐昂看瑞不正经的笑著,不知爲什麽,平常觉得讨厌轻浮的媚笑好似有这麽一点悲伤,他差点忘了瑞小了他快十岁,有很多跟他同年纪的孩子甚至还在父母的羽翼下被呵护长大,不知道瑞的父亲会不会对瑞和修感到愧疚呢,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你都叫他三夫人吗?我听修说过,他好像是个男人…。』 瑞放下了碗筷,这麽难吃的菜他实在没办法再多吃一口了,抽了一张 面纸,优雅的擦净嘴边的油腻,『是阿,虽然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不过还是得冠上个夫人的名称,呵呵,我现在还忘不了他为了我夫亲穿上晚礼服去参加宴会呢!真的想到就会笑,真痛快!』 『不过幸好他长得很艳丽,根本不像男人,宴会里刚好都是一群蠢到不行的笨蛋,还个个真的将他当成绝世大美人,不过,我最恨别人说我长得跟他像了!谁要跟他一样像女人阿,哼!』 齐昂见瑞一提起他後母就停不下来,看来瑞不是很爱他,就是很恨他,有些後悔自己没事开启这个话题…,不过他真的很想知道,当人面对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到底会怎麽对待跟相处…。 『其实你长得也不是挺像女人…』 齐昂也不知道自己干麻突然安慰起瑞来了,或许是依稀可以感觉到瑞对於他父亲的妻子的不谅解,跟瑞或许孤单的童年…。 『我真的不像吗?那昂你觉得我是不是能成为可以配得上你的男人,我要当上面的那个喔!』 瑞整个身体横过圆桌,拉过齐昂的领带媚眼带笑的问,齐昂拍开他的手,脸上已经泛起难以察觉的潮红,轻叱道,『又再乱说什麽!刚才的话,你就当做没听见,算我一时糊涂,说错话算了。』 齐昂瞥见桌上还剩了许多的菜,站了起来,『你不吃了吗?那我要先上楼了,碗筷你要自己洗。』 瑞看见齐昂像是要急欲逃避的背影,也跟著走到齐昂身後去,原本还算平稳的嗓音突激昂起来,『难道叶妮欺骗你,对你的影响就这麽大?』 齐昂浑身一僵,难道连瑞也知道了,这件事是从修那里得知的,瑞会知情,他并不惊讶。 没有回头,是怕看见瑞那异常对他执著的灰眸,嘴里依旧叮咛著连自己都觉得不重要的小事,『记得碗筷要洗,要不然以後我就不买晚饭回来给你吃了。』 『昂!』瑞气急败坏的想叫住身前这个想逃的男人,却发现他喊得越急,男人就逃得越快。 『难道叶妮就真的在你心中占这麽大位置?!能让你失常到,就连我上你,你也甘愿是不是?!』 清脆的巴掌声成功阻断瑞继续往下的话,打偏了一边的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个火辣辣的手印,齐昂握紧自己逞凶的手掌,气得浑身发抖。 『你没有资格这样侮辱我!我的事也不需要你来过问!』 25 『我哪里侮辱你了,昨夜明明是你肯张开腿让我上的,我哪里说错了吗?!』 瑞绝艳的脸蛋不断地扭曲著,彷佛齐昂的举动比让人一刀杀了他还要让他失望以及愤怒,满肚子怒火的瑞面对齐昂苍白的脸色再也生不出疼惜,只想狠狠摧毁眼前这个男人的不懂感激。 齐昂浑身不断的发冷,瑞说得没错,自己昨天的确是做了那种事,既没有人强迫也没有人绑他逼他就范,但他还是跟瑞上床了,瑞根本就没有侮辱他,他的确是像瑞所说的,是个甘愿让男人上的人…。 『是修告诉你的。』 齐昂猛地抬头冷眸冰艳的瑞,依旧是那麽高傲不可犯,自尊心异常强 盛的男人,被自己打了这麽一耳光,大概会恨死自己…。 『是你要修跟我说的吗?关於叶妮的事…』 瑞美丽的灰眸里突然涌现出一股被重重刺伤的伤痛,齐昂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过份的话,明明是与叶妮的私事,他刚刚问出口的口气,好像自己跟叶妮是受害者,而瑞是个设计他们两个离间的凶手一样。 『瑞…,我很抱歉,我不是…』 瑞不再面对齐昂,声音虽不再激昂,却也变得十分平淡,让习惯了瑞讨好似的甜腻嗓音的齐昂想要上前去再慎重的跟瑞道歉,再怎麽说,自己是个成年人了,怎麽能跟瑞一样说气话,来伤害对方。 『你以为谁一直在关心你注视著你?』 『瑞……?』 『你以为,谁在你喜悦的婚礼当中,只能暗暗的伤心,还要笑著跟你祝福,最可笑的是你根本不记得那个蠢小子?!』 『你以为是谁极力替你隐瞒,不想让你知道这件事?就凭我哥,你认为他有什麽事会不知情的?!』 齐昂拉起瑞紧握的拳头,试著将掐入手心的指尖给掰开,『瑞别说了,如果我道歉,你肯原谅我吗?』 齐昂被拥入一个充满淡香的胸膛之中,瑞的脸埋在他颈间,两个大男人就在剩了一堆菜的餐桌旁静静的相拥著。 『为什麽你从来不记得我?为什麽不试著喜欢我看看?都是男人就不能互相喜欢吗…?这是什麽道理……』 瑞像个孩子一样,在他耳边不断轻喃著他也答不出的问题,齐昂心里也觉得揪得难受,他从来不没了解过瑞的挣扎与努力,他一直都将瑞当作一时误入歧途,错把同性也可以当成未来伴侣的弟弟,却也忘了瑞是这麽极心极力的对待自己。 『那麽瑞,你认为我该有什麽反应呢?喜欢不能只是说说,我如果现在说喜欢你,你就会高兴了吗?』 齐昂轻轻的说道,虽然一直以来,瑞在他面前表现的样子可以说是十分无耻,毫无节操信用的人,不过他知道,瑞绝对有颗易脆的心。 瑞正视著齐昂,眼里有著十分认真的光芒,『只要你觉得叶妮不比我好,接下来的,就交给我,我会让你明白爱上我是什麽感觉。』 齐昂这下可终於找到叶妮跟瑞有什麽相像之处了,至少,他们两个人 在同一天,说出了同一句话,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以什麽心态来与对方较劲的…。 『你们两个本来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为什麽总是要我拿你们来相比,这根本没有意义。』 『我跟那个女人…』接收到齐昂有些不快的眼神,瑞难得退步,『好…叶妮,我跟她当然不同,至少我从来不曾欺骗你,不会要你当现成的爸爸…』 齐昂像被说中心里的刺梗,脸色又开始黯淡起来,或许自己从来不曾被人背叛过,所以这种感觉也特别深刻跟难以言喻。 『我现在不是很想 作品相关 (3) 谈这件事,瑞。』声音已经有浓浓的无力。 『事情总要解决的,叶妮这样欺骗你,你为什麽不打算放弃她,是对她还有希望吗?』 见齐昂没有回答,瑞故意捂住脸上被齐昂添上的红痕,灰眸里已经幽幽泛光,『我都被你打一耳光了,你连回答都懒吗?』 『我回答就是了…』谁叫自己先沉不住气打了人…。 瑞露出艳丽的笑容,『叶妮她知道你已经晓得她婚前怀孕的事了吗?』 26 齐昂摇摇头,没敢看瑞的反应,倒不是觉得自己会对瑞感到愧疚,而是自己被叶妮欺瞒到如此程度,自己竟然还能闷不吭声,大大方方与叶妮共进午餐,连自己都知道,一般人决不会以这种态度来处理。 『你今天没跟叶妮说?你们不是一起吃中饭,你该不会这件事连个屁都没提?』 瑞一向冷静的艳容出现了极度错愕呆滞的表情,他以为昂至少会跟叶妮暗示一下的,是昂太过宽大还是根本对叶妮有情? 齐昂对瑞的粗鲁用词非常的不能适应,修跟瑞明明是兄弟,他跟修相处了三年,无论遇上了多麽令人诅咒的霉事,修的嘴里却从来没吐出过一句脏话,瑞倒是学得十分样,诺兰伦家族的继承人这样说话,实 在不妥。 齐昂重咳一声,脸上摆出谆谆教诲,俨然是瑞的长辈的模样,慎重道。 『瑞,你说话不能这麽粗鲁,修要听见了,肯定会以为我让你学坏了。』 瑞没想到齐昂竟然只在意他说话用词的部分,天知道他现在想骂的脏话多得是! 咬著红润的下唇,不甘心瞠大了灰眸,『叶妮今天都跟你说了什麽?你们讲了那麽久,你真的一句也没问?至少也要好奇的旁敲侧击一下!』 瑞想到叶妮还为齐昂添茶,就更加怒火冲天了,她可真厚脸皮了,作出这种欺骗齐昂的事,还能约齐昂吃饭,看来这女人也不能小觑。 齐昂狐疑地看著娇嗔抱怨的瑞,刚刚他的话听起来,感觉好像他跟自己去跟叶妮一起吃饭的样子,他跟叶妮是聊了一会,还稍稍耽误了下午回公司的时间。 『瑞,你怎麽知道我跟叶妮聊了很久?』 瑞这才惊觉自己差点就说露了嘴,齐昂虽然对感情十分顿感,不过撇开这些不谈,齐昂算是个敏锐的男人,不然修也不会这麽重视齐昂。 对上齐昂明显怀疑他的黑亮眸子,瑞痞痞的笑,眼神毫不逃避齐昂的审视,尴尴尬尬的道,『噢…我想你今天比较晚回来,一定是公司的事情耽搁延後了,才猜你跟叶妮一定聊了很久啦…』 不知道这样骗不骗的过去…?瑞偷偷觑了齐昂刚毅的脸庞,确定齐昂不再坚持这件事上,才慢慢缓过紧张的心绪。 『昂…,你真的不生叶妮的气?…她这样骗你欸…。』 齐昂抬眼没好气地瞥了瑞一眼,心里有几分想笑,瑞那急著追问答案又显得小心翼翼的表情实在很可爱,『那你很希望我生叶妮的气吗?』 哼!生气?我还巴不得你就这样铁了心跟那女人离婚呢!瑞虽然在心 里愤恨不平,不过脸上却没敢表现出来,他看得出来齐昂还是蛮关心叶妮的,自己也只能拣著齐昂爱看的脸色了,谁叫自己那麽倒楣,什麽人不爱,偏偏爱上一个迟钝又滥好人的男人。 看瑞那副委曲求全,明明讨厌叶妮的要死,却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齐昂的心里有一些抚慰,至少有人为他抱不平不是?况且他相信叶妮也不是恶意欺瞒,只要她愿意向自己解释,他会相信叶妮是有苦衷的,不过…这并不代表自己与叶妮能重新来过,毕竟…自己还是没有这样的好度量。 『我只是不忍心当面戳破叶妮的谎言,她虽然有错,但是还不到我可以不顾她尊严,伤害她的程度。』 齐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跟瑞解释,或许自己也需要一个管道来纾解这几日的压力及杂乱的思绪。 『瑞告诉我,叶妮当初发现她怀了乔的孩子,才决定要跟我步入礼堂,是不想让孩子没有父亲,这说明了一件事…。』 『昂……』 瑞以细致的指尖抚著齐昂有著粗茧的大掌,如果齐昂愿意跟他诉说,他不介意再听一次有关叶妮的恶行,最重要的是,齐昂能与他分享痛苦,这就够了。 『叶妮在跟我交往的期间,还跟乔联系著,背著我怀了乔的孩子。』 27 修随手翻开齐昂桌上的企划书,修长的指尖顺过密密麻麻的字页,『我见过乔了,他也是诺兰伦旗下公司的重要干部之一…』修看了齐昂一眼,发现齐昂除了脸色有些僵硬,倒没有什麽不悦的情绪。 『我很抱歉,齐昂。乔他是我大学时代的学弟,要栽培他出国念书,也是我的主意,我没想过叶妮会跟他分手,转而跟你结婚…』 『当然…,甚至他们犯下这种错,我也始料未及…。』 齐昂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有什麽反应,没想到那个叫乔的男人也同样在为修工作,好像只有他什麽都不知情,独独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好受。 『修,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这根本没必要,你只是刚好认识我跟乔而已,他一定是个有 才华的人,怪不得你肯栽培他,叶妮跟我结了婚还对他念念不忘的…嘿…』 齐昂尴尬一笑,或许这样能让自己处於悲观的劣势稍微抚平一点。 『齐昂,叶妮她配不上你,她欺骗了你。』 『我知道叶妮她跟乔的事,不过这件事…』 修放下手中的企划书,斯文的脸上十分沉重的看著齐昂,那比瑞还要稍暗的灰眸里有著怜悯。 『齐昂,我说的不只是叶妮的背叛,结婚之前,她就有了乔的孩子。』 刚毅的脸庞连刚刚的笑容也挤不出半分,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叶妮再怎麽狠心背叛自己,也不可能会做到这样的程度,难道,叶妮始终都只是在耍弄著自己对她的怜惜? 修知道乔回到国内後,便马上连络了乔与自己见面,目的就是为了厘清叶妮跟乔的事情,而他告诉齐昂这个事实的原因,不过也就是为了能让瑞能早点得到齐昂的心。 齐昂是个很矛盾的男人,既有强硬的手腕及态度却也异常的心软,明明知道叶妮的背叛,却不肯快刀斩乱麻,如果这时候自己向齐昂暴露叶妮另一项背叛齐昂的事实,或许齐昂就能从此下定决心了。 不过他这样做,也违反了他与瑞的约定。 瑞为何选择这样慢吞吞的等著齐昂喜欢上他,为什麽不耍点小手段让齐昂直接选择他比较快? 有时候,感情这种事,是没有必要光明正大的。 况且,他也只是将事实说出来而已。 『叶妮答应你求婚的那天晚上,当时你高兴的打了通电话通知我,你还记得吗?』 齐昂点点头,他还记得他那天晚上带叶妮去一家义大利餐厅,身边的客人与侍者都为他们祝福。 『就在叶妮答应你求婚的前一晚,他打了一通电话给乔,跟他说了怀孕的事。』 『修还真坏,都跟你说了阿…。』 齐昂苦笑一阵,有些无奈的道,『修他也是好心想告诉我实情而已。』 瑞扁了一下嘴,大概也只有齐昂会把修当作恩人看待了,修这家伙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顺利点才当那个多嘴的人,说好听一点是帮自己,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早点回法国,接下那个讨厌的继承人位置。 修还真的是个极度阴险恶魔般的男人。 齐昂跟瑞互看了一眼,心里已经有种慢慢培养的默契,瑞先笑出声,将齐昂推出饭厅,『好了,谈心事的时间完毕,你先去洗澡,我来收拾,你可是掠下狠话,我不洗碗就没饭吃了。』 齐昂走出饭厅,看著瑞笨拙的拿著碗盘,放到洗水槽里,上次瑞将碗打破了好几个,那副怕他责骂的模样让他感受到瑞的确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瑞,我明天再买贵妃鸡给你吃,我先上楼了。』 瑞没有转头看齐昂,不过上扬的嘴角正愉悦的笑著,不一会,在楼上的齐昂听见瑞轻轻的哼著西洋情歌,偶尔还有碗盘交叠的声音。 自从那天晚上的坦白之後,齐昂跟瑞的相处更加融洽,瑞也不再逼迫齐昂接受他的感情,而齐昂也开始慢慢对瑞付出关心,不再只是拒於千里。 『昂怎麽还没回来阿,是公司临时有事…还是叶妮那女人又约他吃去饭了…?不会,至少要给我通电话阿,我还在等他吃晚饭欸…』 看了墙上的时钟,已经正指十点了,瑞坐在大厅的电话旁,一边等门,一边等电话。 电话声真的响起了,瑞拿起了话筒,正要开口,是叶妮的声音! 『昂,是你吗?』 瑞没吭声,他倒想听叶妮想对齐昂说些什麽? 『昂,我怀孕了。我现在不知道该怎麽办…?』 什麽鬼?那女人怀孕了?!心里开始不受控制的骚动了…。 『这个周末,我能回家一趟吗?我希望跟你谈谈,昂…?你还在听我说话吗?』 瑞挂上电话,两眼发愣的盯著被他挂断的话筒。 『叶妮真的怀孕了…?』 28 叶妮说不定只是在骗齐昂而已…,对!就像以前一样,这女人这麽阴险,我可不能让昂给骗去了…。 万一是真的怀孕怎麽办…? 哼,就算她真的有了,也不一定是昂的嘛…,我看八成是那个叫什麽乔的…。 那万一不是怎麽办…? 去你的!怎麽那麽多问题阿!我要早知道,就不用这麽烦恼了…! 齐昂疑惑的看著瑞嘴里咀嚼著著那早已稀烂到不成鸡型的贵妃醉鸡,他从来没看过有人可以吃东西,脸色还这麽凝重的,难道是太难吃了吗? 齐昂挟了一块,那幼嫩的鸡肉在嘴里滑溜一番就下肚了,再看看瑞的表情,怎麽又变成哭笑不得了,那…大概不是鸡肉的问题…? 『瑞…,怎麽了?吃坏肚子了吗?』 其实自己也有点好奇啦…,平常瑞跟他进餐,哪次不是死死盯著他瞧,好像他比桌上的菜还要美味的样子,难得看见瑞烦恼的表情,自己也有点不习惯,原来这家伙还有操心的事阿…。 『怎麽这麻烦阿…说还是不说…唉…我怎麽知道…』 齐昂都快把脸凑上瑞的面前了,瑞还是自顾自的嘀咕著,浑然没有发觉自己的失常已经引起齐昂的高度关注。 齐昂深吸一口气,然後一声大喝。 『瑞!』 嘴里的鸡肉让齐昂这麽一吓,差点哽住了喉咙,还好那鸡肉早就在他沉思的过程中给咬得稀巴烂,不然齐昂肯定会後悔自己谋杀亲夫了,再说,他这麽风流倜傥,俊美无双, 这种死法…,太蠢了。 『这个…这个鸡肉很好吃欸,齐昂你下次再买回来吃,我很少吃中国料理,这道真的不错…嘿嘿…』 瑞心虚的躲开齐昂的目光,拢拢及肩的长发,故作娇嗔的表情,『昂这样看我,也觉得我长得好看,爱上我了吗?』 通常我这样一说,昂就会打退堂鼓了,可千万不要问我叶妮的事阿…。 齐昂缓缓退回位置上,正当瑞偷偷放下心中几块小石头,齐昂突然问了。 『发生什麽事了?瑞不能跟我说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毕竟我都是个大人了…』 噢…别用你那个清澈要命的黑亮眼睛对我说话,这样我会说不了谎的…,什麽解决,如果那真的是你亲生儿子,你也会为了我把他解决掉吗?我总不能这样问? 『呃…那个齐昂,我只是问问,问问啦…』 齐昂以十分认真的态度等瑞将话问完。 瑞乾笑一下,目光又到处游移,『那个…你会不会很喜欢小孩阿…?』 齐昂看著瑞那似乎有些羞赧的表情,俊朗的脸噗哧一笑,打趣道,『当然喜欢阿!怎麽,难道有人要帮我生阿,哈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瑞的脸色刷地一白,抖著嘴角佯装笑意,『对啦对啦,是我要帮你生啦…很…很好笑…』 心里一沉,这下完了,要是叶妮肚子里那个是真的,那他再多的筹码也是枉然,昂喜欢小孩子,加上那该死的责任感,叶妮都会是赢家,难道真的要他帮昂生一个?!别傻了,自己就算长得再像女人,也不可能真的有子宫…,而且,他是上面那个欸,要生也是昂来生,那个蜜色的肌肤跟黑亮的眼睛闪阿闪的…。 齐昂有些担忧的看著飞了魂的瑞,他该不该告诉他,口水要流下来了…。 叶妮开车到了家附近的停车场,停妥车子,打算徒步回家里,提著精美的皮包,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前几天打电话回家,跟齐昂说了怀孕的事,齐昂却将电话挂上了,也没再打过来,过了今天,齐昂大概就不只是挂断她电话这麽简单了…。 谁会料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或许是自己对齐昂背叛的惩罚,让她再也没有机会挽回她齐昂心中的地位。 『该死,早知道就把头发扎起来了,都是蓝杰说我这样比较好看…热死我了!都怪那个死孩子,没事窝在这种又闷又热的鬼地方干什麽,不就一个男人吗…』 叶妮朝声音的来源看去,那及腰如瀑的乌泽发丝随著那人纤白的手指摆弄出迷人的风姿,光是侧面就让身为女人的叶妮逸出一声轻叹,那人似乎是发现了叶妮正目不转睛的盯著他看,一转首,叶妮更为他惊人的美貌赞叹,似柳的眉轻轻的拧著,湛蓝的眼睛像是会勾魂一样媚惑,粉色的嘴唇更引人遐思,别说是男人了,就算是女人的自己也很难不动心。 高挑的身材曲线优美,那高傲美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无袖上衣,将他美丽白皙的整条手臂露了出来,搭配著黑色的皮质长裤,艳丽之中又有潇洒的率性,这似男又似女的美艳让叶妮不禁联想那个与自己算得上是情敌的瑞。 虽然他美得不像个男人,不过…那胸前的平坦跟那低沉的嗓音,不可能是女人的…。 美人的脸蛋越来越阴沉,叶妮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就在街上盯著人家不放,一时羞赧不已,连忙低头致歉,『不好意思,失礼了。』 见他丝毫没有舒缓脸上不悦的表情,叶妮也尴尬起来,想起自己还得回家一趟,便急忙走了。 那中性美人眯了一下惑人的蓝瞳,红唇微啓,『那女人就是叶妮阿,…比照片上的还丑…。』 『昂,你今天不出门吗?』 『我昨天加班太累了。』 『那不去洗车吗?』 『唔,明天再洗。』 『那我们去买菜。』 『我只会煮蛋花汤。』 『那…』 齐昂带著十分怀疑的眼神看著瑞,似乎觉得瑞十分古怪,这也难怪了,平常要是假日要出个门,不让瑞跟著他就耍性子要齐昂也在家里陪他,说是自己无聊没伴,这回怎麽主动要求自己出门了? 察觉到齐昂的怀疑,瑞急忙将话锋一转,『那我们今天还是待在家里好了,外面很热嘛…,呵呵。』 『瑞,你这几天真的很怪,你有什麽事可以跟我商量的,我很乐意帮你的忙…好歹我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 说到最後,齐昂也有些不自在的刮刮脸颊,他跟瑞的行为早就超出朋友的关系了,不过 他是真的关心瑞,要是他真的有什麽烦恼的事,他也会想办法帮忙解决。 瑞感动的看著齐昂,不论他帮忙的出发点是朋友还是爱人,总之自己在他心里有个位置 了,激动的心情马上就化为行动,高大的身材往没有防备的齐昂身上一扑,两个男人双双跌到地板上,当然是齐昂垫背。 『噢…很痛阿,瑞!』 瑞双手压著喊痛的齐昂,灰眸此刻无比认真,他决定了,不论齐昂是不是要叶妮肚子里的孩子,管他三七二十一,把人绑到法国就是了,生出来的小鬼…自己就勉强跟齐昂一起养! 『昂,我现在跟你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可要认真听。』 齐昂完全搞不懂瑞的行径,说个事情有必要像狗一样将他扑倒在地上吗? 『叶妮她…』 叶妮用了钥匙开了玄关的大门,一进门便看到齐昂跟瑞暧昧的上下姿势,而且还在大厅的地板上。 叶妮深吸一口气,心中已全然被忌妒给占满。 『昂,我怀孕了。』 请多支持投票喔^^ *************************************** 哦哦~~~叶妮发挥了怨妇的精湛演技了 这下子瑞没机会说出口了 出现的那个神秘人 大家猜得出来是谁吗? 呵呵~总之下集应该会大爆发= = 瑞呆坐在一楼的大厅里,望著二楼齐昂的房间发愣,齐昂刚刚听见叶妮说到怀孕的事,整个脸都变色了,上楼之前还回头看了自己一眼,要是齐昂发现自己欺瞒他的事实,不知道会不会很生气,虽然齐昂很容易就气消了,不过让叶妮那女人得逞,他就是不甘心。 『怎麽讲那麽久,反正到最後昂都要跟我到法国去的,扯这麽多话干什麽?』 熟悉的卧房,熟悉的摆设,只是眼前这个疼惜他的丈夫已不再熟悉,虽然依旧有著温和的眼神,不过身为女人的直觉,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因楼下等待他的少年而动摇著,已经到了可以摧毁他们婚姻的根基了吗? 齐昂拉过一张椅子,要叶妮坐下,『你说你怀孕了?什麽时候的事?知道了怎麽不回家里?』 『你不知道吗?我前几天有打家里的电话,我以为是你接到电话的…。』 齐昂想起瑞就是几天前开始不对劲的,难道他为了这个烦恼了那麽多天,齐昂有些哭笑不得,难怪瑞今天要拉他出去了,他现在应该如坐针毡的在楼下等著。 『难道是他接的?我刚刚还为了要气他当著他的面说我怀孕了,看来他早就知道了…。』 『他不过是个孩子,干嘛跟他赌气?』 齐昂这句话很明显地在为瑞说话,两人皆一阵沉默,齐昂也有些怀疑这样的话怎麽会就这麽自然脱口而出了。 『我先去拿杯茶给你喝好了。』 为了舒缓一下两人之间有些诡异的气氛,齐昂准备要去倒杯茶给叶妮,总比在这里面对面尴尬的好。 『昂,你会原谅我吗?关於以前的事…。』 齐昂没想到自己等了叶妮的解释这麽久,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得知,内心仍有许多的震撼。 『我真的不知道怎麽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没办法放弃乔而已,可是渐渐的,我真的爱上昂了!』 齐昂转过头来面对几欲哭泣的叶妮,口气非常的平静,『是因为我总是对你宽容吗?所以就算你往来我们两个男人之间,就算你明明知道你所作的一切有多麽对不起我,你还是希望我能原谅你吗?』 『昂…』 叶妮从来没见过齐昂凌厉的一面,那些言词的确是让叶妮哑口无言,自己一路跟齐昂走来,确实是利用了齐昂的心软跟宽容来满足自己对感情的**。 『我可以解释的,昂。只要你给我机会,我并不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听我说完。』 当初乔虽然出国留学,不过叶妮还是找机会跟乔碰面,但她也同时接受了齐昂的追求,她之所以答应齐昂的追求,一半是因为齐昂的外在条件也十分亮眼,而另一半,也是最重要的,齐昂能填补乔所不能给自己的空虚以及寂寞。 当自己发现有了身孕,她马上飞往国外,她生平有了想放弃自己的事业理想的念头,为乔生下孩子,为乔打造一个完美幸福的家庭,这一切的牺牲只是因为她真心爱著乔。 不过,乔并没有给她一个正面的回应,她飞回国後,正好昂向她求婚,她一时冲动便答应下来,孩子她到医院拿掉了,但她知道自己对不起齐昂的证据却是永远不能抹灭。 面对齐昂尽心的呵护,她的心同时分给了两个男人。 『过去的事或许对我来说是一种伤害,不过叶妮,现在不同了,你已经怀孕了不是吗?这段婚姻的决定权在你,不管你怎麽抉择,我都能接受,毕竟这个孩子需要父母的疼爱才能健康的成长。』 齐昂温柔的碰触叶妮的脸颊,不管他跟叶妮是否有爱情,也不管瑞届时会有什麽反应,再也没有比一个新生命的成长还要重要的事。 叶妮扑进齐昂宽厚的胸前,悲伤的泪水已是控制不住的滑落,已是泣不成声。 『为什麽…我不能早点发现我是爱你的,我已经没有机会了…』 瑞将修长的双腿搁在桌上,不停的变换姿势,显然已经是等得不耐烦了,『讲太久了!再三分钟我就上楼搅局!』 『咦?门没关阿?这地方还真小呢,真穷酸…』 瑞看见玄关的细缝钻进一只白皙的手掌,怎麽看怎麽鬼祟,准备要上前修理顺便也发泄一下自己的窝囊气,『你没事闯进来干麻,想偷东西啊!』 瑞将半开的门用力一扳,露出了那个要闯空门的人的脸蛋,瑞的脸上出现了十分惊讶的表情,『你…怎麽会来…!?』 齐昂将哭肿了眼的叶妮送出家门口,回到了大厅,没见到瑞的身影,『会不会是生气了还是心虚不敢见我。』 齐昂对著空气轻轻的道,『叶妮的孩子不是我的,你快点出来…。』 等了一会,人依旧没有出现,齐昂感觉有些不对头了,找遍了全家上下,终於确定了一件事。 瑞他不见了。 请多支持投票喔^^ ******************************* 这次写比较多一点了(30章了= =) 为了将叶妮解决掉 今天比较晚发文= = 真的是累死了~.~ 瑞瑞不见了…谜样的失踪..呵呵 要多留言嘿~~~ 高温的气候吹过乾燥而舒适的风,矗立於蔚蓝湖水的一旁,仿造宫廷式建筑的白色豪宅中庭还有个美丽的天使喷泉,这里便是诺兰伦家族的别馆之一。 『樱,我劝你快将我松绑,要不然小心父亲再让你滚回日本去。』 那长发美人侧卧在长椅上,柔韧的蛮腰毕现,魅丽的蓝瞳微掩,身上无一处不是诱人的风情,看了手脚被绑在软椅头尾的瑞一眼。 『看看你这孩子,长得那麽可爱,小嘴却总是吐出那麽没教养的话来,蓝杰才舍不得我回日本去呢…。』 樱抓著柔软的发尾挑起几根损伤的发丝,一手拿著银制的利剪修齐,丝毫不在意瑞毒辣的眼光。 『况且你如果不是打伤了三个随扈想企图逃跑,我也不想绑你的,如果蓝杰也这麽轻易就能让我绑起来就好了…唉…』 樱那柔弱的眉梢一蹙,任谁都会觉得於心不忍,不过很可惜,瑞就是那少数不为所动的人之一。 『你抓我回来作什麽?是父亲要你这麽作的吗?』 樱坐起身来,指尖拢顺身上深紫色的和服,柔亮的黑发垂在胸前,『会让我亲自出马, 当然也只有你父亲的意思了…。』 瑞悄悄的在袖子里滑出一把袖珍小刀,打算先割开手腕上的粗绳,绑那麽紧!就不怕会弄伤他的皮肤阿,那些个大老粗! 瑞见樱的蓝眸又转到自己身上,将刀子收在手心上,神色平稳的道,『我说过昂只要愿意跟我回法国,我就会回来了,根本不需要你跟父亲多事。』 樱如天使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瑞几乎以为樱已经发现他背地里的小动作了,身後已是一阵冷汗流下。 『身为诺兰伦的一族,即使是身为家族之长的蓝杰也不能逃避这样的使命…』 瑞抓到了樱美丽的脸上瞬间闪过的犹豫,他赶紧抓住机会,只要说服了樱,凭樱的本事,就算是父亲也不一定逼迫的了他。 『樱,你应该也了解我现在的心情的,为什麽还要帮著父亲!要是父亲再娶,你难道就 眼睁睁的看著另一个女人进门吗?这太不像你了…』 再抹点蜜糖上去,就不相信樱会不跟著他的步调走。 樱嘿嘿一笑,艳丽的脸庞露出诡异的笑靥,『你还是能说出这麽可爱又诚实的话来嘛…,瑞,你知道修也要回法国来了吗?』 『什麽……?』 修怎麽可能回来?他们两兄弟死也不想待在法国老家的原因再清楚不过了,难道连修也 屈服在樱之下了? 『先别管你的齐昂了,我跟蓝杰帮你跟瑞办了一场宴会,爱薇儿小姐也会受邀前来…』 『我才不陪…』 樱的脸突然变得有些危险阴沉,瑞顿时没敢再说下去,从以前到现在,只要樱露出这个眼神,基本上自己下场都会很惨烈。 『如果那天我没见到你,我就不保证你还能见到那个齐昂了…』 樱走到桃心木门前准备离开,瑞对著他大吼。 『樱你要敢对昂作什麽,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樱轻轻一笑,好像在嘲笑瑞的天真。 『那你自己快把手上的绳子割开,那天穿得体体面面的出席宴会,我就包准你以後还有机会见到齐昂。』 齐昂站在厨房的洗水槽旁冲泡著香浓的咖啡,放了一球奶精进了马克杯里,随即回过神来,对著身後道,『啊!我忘了你不喜欢奶精…』 话甫出口,齐昂又闷闷地搅拌渐渐散开的奶精,『我又忘了瑞已经离开了…。』 叫外卖时,总会多叫一人的份,自己也只能默默的倒掉多馀的菜,泡咖啡总是不加奶精, 等自己嚐到苦涩的黑咖啡,才想起自己是不喝不加奶精的咖啡…。 『我在干什麽?』瑞本来就跟他毫无关系,要不是他执意搬进来,他们怎麽也不会生活在一块,现在瑞突然消失了,自己竟然会觉得不习惯。 瑞的衣物都还摆在家里,连一件也没少,客厅里的杯子还搁著,大门是打开的,瑞这麽 大个人,无故消失只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被绑走,一个是自己离开了。 不过亲身体验过瑞的强悍,自己倒比较相信後者。 『要不要去问问看修呢…,毕竟瑞是住在我这的,关心一下也不为过。』 嘴里还在为自己找藉口,手上已经开始拨号了,响个没几声就被接通了。 『修,是你吗?』 请多支持投票喔^^ **************************************** 我把後妈的名字取作樱了= = 我自己不是很满意…如果有什麽更好的名字 到会客室给蔓一点意见 我今天光想名字 就待在电脑前十几分钟了(闷) 还有,今天好热阿..害我脑袋瓜子当机了>3< ***/GB/literature/li_ho/100048725/index.asp 与修通过电话之後,确定了瑞的行踪,齐昂坐在客厅里啃著昨天买回来的面包,脑中正在运转修与他说的话。 我要回法国了,瑞很可能被逼著与家族中所挑选的女孩订婚。 我这次也被三夫人点名回去了,可是我不想就这样被操控,所以我要回法国。 齐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瑞一定也很希望你去。 咬著有点发硬的面包,齐昂喝了一口冰牛奶好咽下,望著那块剩下的,心中烦乱的感觉到了极限。 『他被逼有什麽办法,谁叫他是继承人…,这样也好,这样他总算被导回正途了。』 齐昂把面包丢在桌上,不知道里头是不是加了石头,怎麽就硬得这麽难咬? 昨天,他并没有给修一个清楚的回应,他只是有点担心瑞的下落而已,他跟著修去法国,对瑞而言,不一定是救赎。 今天修就要回法国去了,今天刚好自已也不想出门。 门铃突然响起,按的人似乎很急,一声接过一声。 齐昂走到玄关处,他所认识的人里面,还没有这样急性子的人。 将门给打开,外头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微短的黑发十分朝气,又大又黑的双眸也很有活力,齐昂与那名不曾相识的少年站在门口互视,不知道该说什麽。 『请问有事吗?』 少年小麦色的肌肤微红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扭搅著身体两侧的衣角,显然面对齐昂,他似乎有点羞涩。 『你能不能也跟我们一起去法国…。』 少年低垂著头,齐昂可以看见他的耳根子几乎已经红透了,齐昂彷佛是看见当年的自己,好感油然而生。 『你和修要一道去法国吗?』 听见修的名字,那少年好像有些不满,在嘴里不知在咕哝什麽,等到修接近他的身後, 少年马上就偏过一边的身子,摆明了不想与修站在一起。 『齐昂,你考虑好了吗?』 修手一伸,本来还躲在一旁的少年被卷进修的怀里,手掌扣著尚还纤细的腰,少年稍微挣扎一会, 修在他耳边不知说了什麽,少年的脸庞更加红艳,只能乖乖的让修揽在怀里。 齐昂无奈的看著修温和的笑脸,『你们先进来,有事等会再说。』 修拉著男孩坐在沙发上,不等齐昂先招呼他们,『我们下午就搭专机回法国,你考虑好了吗?』 齐昂在他们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我跟你们去作什麽?』 修那与瑞相似的灰眸看著齐昂的双眼,依旧是温和的脸庞,不过齐昂总觉得眼前的修似乎比以前还要外放,那种潜藏在身体之内霸气与魄力好像完全被解放出来了。 『我要回去改变三夫人及父亲为我订的婚事,而你…』 『则是由我带回法国,帮助瑞不被逼婚,这件事也只有你做得到。』 少年也在此时紧张的看著齐昂,深怕齐昂真的说出拒绝的话来。 『你们打算怎麽破坏婚宴?你的父亲不会答应的。』 修轻笑起来,旁边的少年脸色更加难看,齐昂很疑惑这两个人的情绪为何会如此不同。 『我将我的”女”朋友带回去,他们总不能再逼我跟另一个订婚。』 少年站起身来,指著修大喊,『就算这位先生不跟我们回法国,我也不穿裙子当个女人你听见没有,我到你家去,只不过是为了偷点值钱的东西,可不是真怕了你跟女人结婚喔!』 修没有刻意制止自己的笑声,那男孩气得直跳脚,修灰暗的深眸在瞳孔里微微的发起热芒,通常只有他情绪激昂时才会有的反应,『反正你本来就是被我压在身下的,当一回女人有什麽差别,大不了以後你都在上面让我做就可以了。』 少年的脸顿时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指著修的手指慌忙的收了回来,暴露在外头的麦色肌肤透著羞赧的粉红。 『你…变态!』 请多支持投票喔︿︿ **************** 昨天来不及更新出轨= = 现在在朋友家贴文啦 修的另一半出现噜 不知道亲们觉得如何>ˇ< 嘿嘿~~要留言跟蔓说欸 齐昂此刻正在瑞的私人专机上,享受著美好的早餐以及一旁美好的有些过头的情侣气氛,不说自己还好心等他们用早餐等了半个多钟头,光是自己咽下第二口可颂的时候,修跟净麟,也就是那少年的名字,不知道已经打情骂俏过多少回。 『你不要吵我吃东西啦。走开,我真的很饿。』 『我也很饿阿…。』 顺手塞了一口面包在貌似正经十分的情人嘴里。 『呐,吃点面包就不饿了。』 不放弃的咽下嘴里的面包,再度靠过去,那张斯文俊雅的脸庞都快贴上青涩少年的耳旁了。 『可是我想吃你…。』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然後又重覆的戏码上演。 齐昂加快速度,将面前属於自己的份短时间解决,起身将餐巾纸整齐的摺好放在桌上,『你们慢用,我吃饱了。』 刚毅的脸扯出有些尴尬的笑容,位置在他对面的净麟有些不好意思,想必是刚刚修太不 知分寸让齐昂觉得不自在。 看著齐昂转身离去的背影,净麟马上跳到一旁,走到齐昂原本的位置坐下,想跟”某人”隔开距离的意思很明显。 『你干麻坐那麽远?』 净麟大力的咬著面包,恨不得修就这样在他嘴里被他嚼碎算了。 『我只答应要帮你解除婚约,你不是还有喜欢的人?就别一直对我动手动脚的。』 修忽然低著头吃吃的笑,笑到手上拿著的抹刀都抖了起来,还是没有停止。 『欸,你笑什麽?』 『我说你阿,就是这点可爱,明明就爱我爱到吃醋,干麻还不承认?』 在笑声过後,似乎还有杯子被砸碎在地板上的声音。 齐昂回到修为他准备的个人舱,里头就像个小套房一样,电视浴室什麽都有,将整个人摔进柔软的坐椅,开始想著自己跟修上飞机的目的。 到底是什麽? 我会等昂有天自己爱上我。 『爱上瑞,不可能的。我又不是同性恋。』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他到法国作什麽?只是为了见瑞一面吗?那他等瑞完婚回来之後,自己一样还是能见到他,何必挑在这个敏感时刻过去? 他从没想过他的人生会超出正常的轨道,就像他没想过叶妮的背叛,以及自己根本不如原本所想的爱叶妮,当然,瑞带给他的影响,他更是想都没想过。 一个已婚的男人,怎麽可能想像自己将会爱上一个男人?这本来就是一件极度荒唐的事,可是…自己却不能否认瑞在他心目中是没有人任何地位的。 大概是自己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深爱过…。 瑞给他的是比常人更强烈更具占有的爱,那种独特的爱让自己无法忽视。 虽然会让人感觉几乎窒息而喘不过气,不过自己仍是深刻的感觉到自己对於另一方的重要性,就像是不能缺乏空气一般的。 『瑞…你现在又在作什麽呢?』 法国一流的服装设计师拿著精细的量尺正在瑞的上身比弄著,瑞一脸不耐烦的看著斜坐软椅上的樱,『随便拿以前的一件礼服穿就好,反正不过是宴会而已。』 樱叫了法尔进来,诺兰伦家族最具盛名的顶级厨师,『瑞他饿了,才会一直抱怨,问问看他要吃什麽?』 法尔是个梳著旁分发式的褐发男子,脸带微笑的向瑞道,『瑞少爷,你前天要我研究的那道贵妃鸡我已经做出来了,要不要现在嚐嚐?』 瑞冷艳的脸上难得有些微的悦色,『恩,等下就端过来。』 樱在一旁看著,『凯威家族的家长今天来了,爱薇儿小姐也是,照礼数来说,瑞你应该跟蓝杰出去迎接。』 瑞一脸鄙夷,举起双臂好让设计师量他的腰围,『你自己也不是没去。』 樱妩媚的轻笑一声,拨了一下柔顺的黑发,『我阿,不喜欢那种老色鬼。』 『樱,我总觉得你应该是站在我这边的,为什麽你这次这麽反常?』 如果亲自来逼婚的,是自己的父亲蓝杰,他无话可说,不过樱当年也嚐过这种苦涩的滋味,没理由跟他作对的。 『瑞,事情不到最後,是很难下定论的,对?』 请多支持投票喔^^ ********************************* 樱真是个难写的人…. 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阿~~ 写得我心好惊= =” taria~~我用了你妹的名字了..嘿嘿~~ 净麟这个名字真的不错阿~~~ 『齐昂,我们到了。』 下了诺兰伦家所派来轿车,齐昂带著简便的行李尾随在修的身後,而净麟则不知道是为 了什麽跟修闹别扭,坚持不跟修一道走,拖著行李箱走在齐昂之後。 雕满蔷薇的铜色铁门被两名佣仆拉开,齐昂在心底暗暗咋舌,虽然他算是为了诺兰伦做了几年的工作,不过他所接触的也仅仅只有修授权於他的那家公司,光是眼前这栋犹如皇宫的豪宅,就知道这不只是付出天价的数字就能住得起的。 两名仆役走近自己的身边,要齐昂将手上的行李交给他们,『麻烦你们了。』 修带著他跟净麟穿过中庭,来到整栋大宅的东侧,转头对齐昂道,『这里是我跟瑞从小居住的地方,我已经要仆人帮你准备一间房,你先回房休息,晚上我们还得参加宴会。』 齐昂在听见修提及瑞的名字之际,心跳不由自主的提高半拍,好像自己很期待与瑞见面一样。 『哦…,我知道。』齐昂的声音显得有些絮乱。 修带著淡淡的笑容看著有些紧张的齐昂,他知道齐昂能为了瑞来到法国,不管他自己是以什麽样的理由说服自己前来,瑞在他的心中一定占著不可忽视的地位,当然连叶妮也是不能相提并论的,瑞跟齐昂,绝对不会只有友情。 但是他并不急著戳破这个齐昂尚未发觉的事实,等他本人自己发现了,才会显得有趣,不是吗? 修的视线转往始终躲在齐昂身後的净麟,灰色的眸渐转为更深暗的色泽,『麟,你跟我睡一间。』 净麟的脸上浮现不浅的红晕,一双明亮清澈的黑眸如嗔如怒的看著向他微笑的修,『我跟齐昂一样都是客人,我可以自己睡一间。』 修走到齐昂的身後,伸长手臂就要将净麟给抓回自己身边,这个少年总是如此的难驯及富有挑战。 『哎呀,修,我可不记得我把你教成一个这麽粗鲁的男士呢…。』 轻柔的嗓音带点低沉,听起来称得上十分的悦耳,齐昂转头过去,在看清楚声音的主人惊为天人的艳丽美貌之後,齐昂发现自己不知道已经对著那美人失神多久,有些尴尬的道,『抱歉…我…。』 樱身上穿著一件男性的日本和服,碎紫的花布将樱瓷白的肌肤衬托得更为透明,『不好意思,我是修”名义上”的母亲,刚刚应该去门口迎接你们的,真是失礼了。』 齐昂虽然有些惊讶眼前这个男人的美貌,不过或许是因为瑞之前已经先跟他提过,刚开始的惊艳已经慢慢回复。 不过一旁的净麟毕竟年少,看见樱美丽动人的模样,还是愣愣的看著樱,浑然没有发觉 自己有多失礼,樱扬起一抹媚笑看向一旁的修,『这孩子成年了没?小心人家的父母告你诱奸未成年的可爱美少年喔。』 修连忙将净麟扯到自己怀里,『三夫人,我想他们刚下飞机,应该有些累了,我先带他们去休息,晚上的宴会见。』 修将两人带往客房的长廊,樱纤细的手指卷著其中一缕的黑发,靠在白色的圆柱上,看著齐昂离去的背影,『哼,我就知道瑞他以前果然有恋父情节…。』 齐昂小睡了一会,穿戴上修为他准备的黑色礼服,走出房外,与修跟净麟会合,却发现净麟身上穿得根本不是男士的晚礼服,而是一套米白色的小礼服,却意外地十分俏皮可爱,净麟察觉到齐昂讶异的目光,大眼里的羞愤泪水都快流出眼眶了。 齐昂疑惑的看向修,修牵起十分不情愿的净麟,『哭了等会我父亲就不会相信我们了,你希望前功尽弃吗?』 净麟似乎跟修达成了某项协议,只见他揉揉眼睛,刚刚的泪水立刻不见踪迹,只剩下浓浓的鼻音,『我答应的事就会做到。』 齐昂也不好再问,加上自己现在心跳莫名其妙的奇快,让自己头脑有些晕眩,齐昂只能随著修的脚步走向人群聚集的宴会中央。 几乎是所有的焦点,瑞站在人群的中间,每个来宾都注视著他,瑞今晚穿了一套黑色的燕尾服,修长的身躯更加的迷人,齐昂看著他身旁那位长相娇美的女性,心里突然有种刺痛的异样感。 捂住自己的心房,齐昂当场就想搭机回国去,他大概是疯了才会跟著修来到这里。 瑞似乎是察觉到齐昂的视线,目光往这里转来。 齐昂知道,瑞看见他了。 不过…,他竟然视而不见地转回头了…? 请多支持投票喔^^ ************************************ 瑞瑞竟然对昂昂视而不见>3< 天阿..真是该打= 3= 不知道瑞瑞又在玩什麽把戏了 厚厚…希望下集能写到蓝杰阿T0T ***/GB/literature/li_ho/100048725/index.asp 『瑞,怎麽了吗?你在看什麽?』一旁的娇美的女孩甜甜地问著瑞, 瑞甚至略过齐昂整个人,转向站在他身旁,与他十分相称的名媛淑女,爱薇儿身上。 『没有,只是随处看看。你一直站著会累吗?我陪你到一边坐著。』 瑞向女孩如同优雅的绅士一般伸出修长的右手,爱薇儿将小手放置他的掌心,两人到了有另设桌椅的左侧宴棚坐下了,一切看起来十分的融洽,除了自己以外。 『很好,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你小子竟然当没有我的存在。』齐昂喝光一旁侍者送上的艳红色的调酒,**的感觉在嘴里散开,咋咋舌有些後悔喝了那麽烈的酒。 齐昂拿著空了的酒杯在庭院里乱晃,修带著净麟大概是去找他父亲解决婚约的事了,瑞看起来跟他未婚妻相处的也很好,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有什麽意义,原本还以为瑞是被逼回法国结婚的…。 『没想到他过得挺好的嘛…。』 既然瑞能够跟他自己心仪的女孩结婚,那未尝也不是好事,总比巴著他这麽一个老男人不放的好。 虽然说得轻松,可是心底总有些不甘,没想到社会经验老到的他,竟 然还会轻易相信一个未成年的男孩所说的胡言乱语,『看来我大概是成了瑞戏弄的对象了…。』 不过自己怎麽会如此的在意?唔…,大概是出自於一种不甘心的情绪…嘿…。 齐昂正想轻笑出声,宁静的庭院中突然有人正在交谈,齐昂原本想静静的离开,却听见其中一人熟悉的嗓音,便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我绝对不能再放纵修了,他是我诺兰伦唯一的希望,我不希望他跟瑞一样,也爱上个男人。』 低沉的嗓音带著天然醇厚的声质,齐昂将身子微微探了出去,不知为何,他十分想见到拥有这副嗓子的主人。 樱靠在有著古铜色肌肤男人的怀里,白瓷般的肌肤更为雪亮,一双桃花眸勾著**的眼神盯著黑发蓝眸的男人,齐昂蹙起英挺的眉,总觉得这画面有些诡异…。 男人的身材已算高大,阴郁如漩涡一般的黑色眼瞳透露出一股无助, 带有迷惑的魅惑感,樱虽然偏女相,不过因为两人紧紧相靠的原因,齐昂甚至可以发现樱还比那个男人更高上一截,白皙的大手占有似的扣住男人劲瘦有力的腰间。 气势几乎盖过那个充满力量而威严的男人。 『蓝杰,你不觉得这样太自私了吗?修也是有选择的权利…』 樱将蓝杰压向一旁的巨大圆柱,蓝杰试图阻止他,『樱,先听我说…,我已经为了你自私过一回,这次我不能让诺兰…唔…嗯…』 纤白的手指在亮黑的乌发中穿梭,那如樱瓣的粉唇霸气地堵上欲开口的薄唇,一切是那麽的美丽及**,两个男人正在无人的花园里激烈的亲吻著。 而亲眼看见的,除了挂在天空上的月,就只有齐昂了。 齐昂仅有一点的醉意在此刻也完全清醒了,他只知道樱是蓝杰名义上 的第三夫人,却没预料到,那个看起来高傲严厉的男人,会愿意屈服在樱之下。 脑中正在缓慢的接收这个惊人的画面,眼前突然伸出一双强劲白皙的手,来不及惊呼出声,自己已经被扯离那个禁忌的花园。 齐昂用力扯开捂住自己嘴的双手,转头看见一个艳丽的笑容在他眼前笑咧咧的展开,心里有股酸溜溜的怒气。 『你到底在干什麽?!』 请多多支持投票噜^^ **************************** 蓝杰终於小小的出场了= = 不过瑞瑞的动作好慢~~ 到最後才出来…我晕@@ 最近真的忙到翻了T0T 瑞压根就没无视於齐昂的挣扎,清亮的笑声听在齐昂耳里十分的刺耳,好像自己现在的愤怒很愚蠢似的,『别抓著我!』 『刚刚那杯酒不错!看你喝得面红耳赤脸红可爱的样子,看得我差点就要抛下爱薇儿跟你在草地上滚了。』 齐昂没想到那杯酒是瑞要人特意送的,他心里就奇怪,宴会里的酒多半以调酒为多,极少提供这种供品尝的烈酒,他才会一时不察,一口 就喝下这麽烈的醇酒。 不过瑞要人送酒过来的举动也让他的不满与失落稍稍减缓一点。 『你不去陪未婚妻,来这里作什麽?难道…也是看你的…他们亲热阿…。』 齐昂开始觉得自己的全身渐渐发热,什麽时候酒性不上来,偏偏遇到瑞的时候才发作,原本打死都不想提刚刚在花园里所看到的画面,怎麽一看见瑞就全部说出来了。 『谁要看他们做那档事,比喝水还无味。』 瑞碰上自己越发滚烫肌肤的手掌显得较为冰凉,即使有多舒服,齐昂还是立刻拍开瑞已经开始上下摸索的狼爪,怒嗔道。 『作什麽…?』 『昂刚刚一定在吃我跟爱薇儿的醋…嘻…,我就说,不用修多事,你也会爱上我的。』 心想,你左一句爱薇儿,右一句还是爱薇儿,分明就是把人家惦记在心上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视而不见。 『什麽嘛…反正我也没要你负责…去…』齐昂甚至开始觉得脑袋又沉又重的,心里想到什麽就立即脱口而出,也不在乎瑞是否听见。 反正自己跟修来到法国已经是个笑话,这时候说出再怎麽不得体的话,也只不过再糗一点罢了。 瑞看著因为酒精而有些迷乱的黑眸,他特意要人送了这酒过去,不仅仅只是想让齐昂品嚐而已,通常酒性越烈,後劲也特别强,如果齐昂在宴会中醉倒了,身为与昂熟识的自己理所当然要负责送昂回房。 只不过,没想到昂自己主动走到与人群远离的花园庭院,这倒替他省去不少麻烦。 『昂不想我负责?但你得对我的需求负责阿…,我回法国好几天了,都是自己动手作的,幸好你来了。昂果然如樱所说的,需要人家激一下,你才懂得我对你的重要性。』 『唔…』 齐昂头晕得要死,瑞又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耐烦的挥手过去,却发现手被擒住动弹不得,齐昂索性就用脚踢,没料到这样也会被抓住,『你跟女人一样烦人…。』 瑞嘿嘿一笑,亲亲齐昂脸上红晕的酒意,『昂你说错了,你才是我的女人,虽然这种说法我不喜欢啦…不过只要你愿意的话,我当然也不介意。』 齐昂看著眼前分成好几个的瑞,吃吃的笑著,『明明就是你长得像女人,又再胡说八道…,但我就信你这套,无药可救了…呃…』 瑞灰色的眼瞳因齐昂扬起的魅笑,转为深深的暗灰,将醉得不清儿搞不清楚到底是谁在乱说话的齐昂扯进怀里,喃喃的道,『无可救药的是我才对,谁要我就这麽爱你呢…。』 倒在他肩上的齐昂还在自言自语,瑞收紧昂紧实的腰臀。 『你都已经倒进我怀里了,要我做你们中国人所说的君子,我可没办法。』 请多支持投票噜^^ ******************************** 好不容易更新了~~~ 昂昂真的是太笨的= = 应该要给他上一门防狼的课才行~.~ 瑞看了花园小道旁有栋供客人休憩的小屋,便抱起脑筋浑沌的齐昂走去,原本还最得糊里糊涂的齐昂突地揪住瑞精致的领结,黑目微微眯著,『你…你不要做些…奇…怪的…嗯…』 话还没说完,又抵在瑞的胸膛不知在说哪项了,彷佛刚才给瑞的警告是梦呓一般,瑞邪魅的笑著,嘴角挂著一抹狡猾,『不作奇怪的事,只要昂乖乖让把屁股给我操就行了…』 齐昂挣扎的蹬了一下腿,脸上酒醉的红云满布,好像对瑞下流的话极度的不满,『死变态…』 瑞踢开白色的房门,里头有张纯白的大床,瑞轻轻的将盛装的齐昂放到床上,散落的黑发静静的躺在枕头上,修长有力的身体已经让瑞魂牵梦萦不知道几个夜晚。 『嘿,穿这麽正式,是要让我在拆礼物的时候多费些功夫吗?』 瑞快手快脚地扒开齐昂的上衣,露出他最爱的蜜色肌肤,那美丽的肤色像蜂蜜又香又甜,只可惜齐昂不知是防他还是怕他,连洗个澡出来都得用厚厚的衣物包著,要与他亲近,他又拒绝,瑞贪恋地抚了抚那如丝的光滑肌肤,触感可不是一般。 堵上那还在发著呓语的薄唇,早知道齐昂喝酒後会是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应该每天都灌上一瓶的,反正家里绝对不缺美酒。 『啧,真香。这酒真的不错。』 齐昂迷迷蒙蒙睁开眼,看见瑞压在他的上方,一脸陶醉下流的模样,嘴里全都是瑞的气味,立刻就肯定自己被瑞这个负心的家伙吻了。 『你马上从我身上滚开,…如果你不想被我从床上…踹下地板的话。』 齐昂气呼呼的说著,要真的让瑞作了,自己就真的一点尊严也没有了,难道他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让瑞发泄的嘛?! 瑞又将齐昂的双手更压入柔软的床铺之中,一双灰色的美目与齐昂的黑眸对视,盈目的笑显得不怀好意,『怎麽昂每次威胁警告我的时候,好像都处於弱势呢,昂只能怪你时运不济,注定要跟我在一起。』 瑞埋进齐昂的颈肩处啃咬,缀出一点点的红樱,手指游移之处,数个钮扣都被巧解了开来,齐昂浑身精壮的身子竟微微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太过兴奋还是害怕,瑞咬住那小小的突出,齐昂禁不住低低吟了一声,却不知道那声媚吟会给瑞带来如何的变化,瑞抬起还缠著银丝的红唇,舔了红肿不已的果实,由上往下深深注视著黑眸含光的齐昂, 『昂…,你这个人真的不值得人家对你温柔呢…』 白皙的双手绕到齐昂挺翘的臀後,将质料精细的西装裤一把撕了开来,优雅昂贵的下裤顿时成了一堆零落挂在腿上的碎布,纯白色的底裤也被瑞扯了下来,凄凄惨惨的悬空在被抓起的右边脚踝上,面对这种被完全制服的状况,齐昂不断的扭动自己愤怒的身躯,冀望下一刻瑞会老实的放开他。 『你别再乱来,瑞。』 更加拉大了右脚踝与身体的距离,齐昂忍住被撕扯的痛楚,泛著微微火光的黑眸怒视著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瑞将手往脚踝处慢慢向大腿根部摸索,蜜色的肌肤上不断舒张激情的脉动。 『这样叫乱来…还是…』 瑞邪佞的将手指滑至紧实闭缩的穴口,对上齐昂开始有些恐惧的双眸,『…这样!』 被撑开的肉穴无法忽视那挤入的异物,紧张亢奋的收缩著,乾涩的内部被瑞修长的手指来回地**,有一段时间没有接受过交合动作的甬道犹如处子一样紧涩。 瑞抽出手指,上头已有点点腥红,齐昂紧闭著双眸,似在忍受著瑞给他带来的疼痛,瑞有些愧疚及讨好地揉揉齐昂有些僵硬的臀肉,『对不起,昂,谁叫你刚刚叫那一声,我忍不住嘛…』 齐昂本想开口骂他,谁知道瑞将手指放进他嘴里,在里头搅弄一番,齐昂都觉得自己要吐了,瑞才将被唾液弄湿的手指抽出,『昂,别怪我没告诉你,要先深吸一口气喔。』 齐昂疑惑地看了邪笑的瑞一眼,直到瑞猛然地将湿润的两个指头插入自己的身後,齐昂恨恨的想著。 这个无耻又粗暴的色情狂! 请多支持投票嘿^^ *********************************** 先说..这篇是蔓一边做程式作业 一边敲出来的微H文 如果有很诡异的地方 多多包涵..泣奔 这个前戏…真长= = ***/GB/literature/li_ho/100048725/index.asp 右腿被人高高抬起再反折至腰际,齐昂只能被迫维持著这种既羞耻又危险的姿势,瑞邪佞的两指在窄小的内穴里来回的**著,乾涩的内部渐渐开始润滑及容纳两指的活动,瑞另一手套弄著齐昂敏感的中心,从缓到快,忍受不住强烈感官刺激的齐昂终是抖著身子解放出浊白的淫液,甚至有些还喷上了瑞黑色的裤裆,那羞耻的画面让齐昂羞愤的将脸埋入白色的软枕里深深的喘息。 『昂,你会到法国来,算不算承认你对我也有意思?』 瑞将埋进昂身体内的两指缓缓的撑开,富有弹性的内壁像是已经习惯异物的入侵,柔软的展开一条细窄的道路,虽然这还不足以容纳瑞本身的巨大。 『我不知道…』 即使自己在如何不愿坦然面对,身为男人的躯体竟然也能毫无勉强的接受瑞的拥抱,要他否认他对瑞丝毫没有感觉,不就等於承认自己是个男女不拒,任人上的贱货? 或许就在瑞每天每夜对他倾诉爱意的同时,自己也悄悄沦陷了也不一定。 像现在,即使他被强烈的道德感鞭笞著自己挣扎不安的内心,身体却能得到无比的快感,这样的矛盾时常拉扯著齐昂薄弱的思绪。 耳边传来瑞轻轻的笑声,好像很愉悦似的,瑞将身体压得更低,身上某个滚烫的巨物扺在齐昂被压制住的右腿根部,齐昂才发现瑞不知在何时就已经将裤子给解开,果然把头埋进枕头里当只窝囊的驼鸟显然是不智之举。 『你笑什麽…。』 瑞望进齐昂因激情而有些迷蒙的黑眸,又甜又柔的笑了,大手将齐昂的下身拉得更开,齐昂因为瑞灼热的视线有些分心,压根没注意瑞攻城掠地的举动。 『至少你不再对我吼著你根本不会喜欢我…不是吗?只要有一丝丝的可能,不是,就算毫无机会,我也不会放弃昂。』 眼前的瑞是那麽的诚挚而深情,如果瑞今晚没有对他视而不见的话,或许他还会呆呆的跟以前一样相信他。 『少骗人了,你…阿…!』 微微被手指撑开的穴口被粗长的肉楔直贯而入,细嫩的菊穴被撑至最极限,两人之间完 全没有一丝空隙,齐昂恶吐了一气,狠狠的捶了压在他身上的瑞一拳,『你…你想弄…死我阿…呃…』 瑞沉沉的笑著,身体的颤动牵引了埋在齐昂体内的一部分,又麻又热的内部静静地接纳瑞的肉刃,狭窄的肉壁包裹住瑞的肉柱,齐昂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瑞的形状以及激烈的脉动。 『我才快要被你夹断了…天,怎麽可以这麽紧!』 瑞缓缓摆动一下有力的腰,又再深入一分的肉楔顶触到敏感内壁的一点,娇嫩的菊穴便 不断的收缩,涌上的快感让齐昂急忙想压抑下来,要是再次让肉欲掌控自己,就真的一点尊严也不剩了。 齐昂慌忙的伸出健臂,不顾流窜全身那几乎要失去理智的**快感,使力的推开瑞的缓慢侵入,两人之间稍稍有了距离,齐昂却发现自己缓慢让瑞抽出自己的体内,更为自己带来更无法理解的强烈**,一种想要瑞回到他体内的念头在心中产生。 『我怎麽…』 他怎麽会变成这付淫荡的模样?愤恨的黑眸渐渐闪出了水光,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会在男人身下,如此的淫秽。 『昂,你也发现了吗?你那里好像不想放开我呢,我不是说了吗?你下面的嘴永远比你上面的诚实一点。』 瑞不再顺著齐昂的意思行动,刚刚只是为了让昂认清楚,他的身体早已认清主人是谁,并不是理智就可以拉得回来,瑞两手抓著齐昂结实蜜色的臀瓣,将退出一截的肉楔狠狠 地往死里推,齐昂闷哼一声,便闭著黑眸不再与瑞对视。 瑞勾起邪魅的笑靥,只解开裤头而整根没入齐昂深热洞穴中的分身持续的在泛起潮红的体内冲刺,每回狠绝抽出,都带著大量的白液及丝丝腥红,**的**拍打声,不绝於耳。 39 瑞毫不停歇地大力摆动自己的韧腰,穿刺著红艳沾满白液的菊洞,齐昂的右腿无力的挂在瑞的右肩上,无奈以这样的姿势,要他挣扎脱困确实有些困难,瑞又不给他时间缓气,他没将羞耻又既荡的呻吟出口,就已经是万幸。 瑞慢慢停下刺入的动作,静静的埋在齐昂体内的最深处,粗大的男根剧烈的抖动数下,便在湿热的深处喷出大量的稠液,溢出了红肿的穴口。 抽出半软的肉楔,齐昂的右边大腿已经超过拉扯的极限,两腿紧紧的并拢,不这样做,右腿软弱的颤抖或许会让瑞嘲笑他也说不定。 合起的双腿微微的使力,受到压迫的後穴顿时流出更多的靡液,当然,这也是齐昂绝对料想不到的,一道滚烫的蜿蜒流向了纯白的床单,这所有的一切全都看在瑞的眼里。 『昂,对不起…,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不过我实在积太久了,你不会去怪罪火山会爆发这种事…』 瑞那付无赖的脸庞,齐昂早就习以为常,赌气地挥开瑞讨好的脸,每次都用这种胡扯的理由搪塞他,把他压在身下胡作非为的时候,比个大人还要老练,得逞之後,倒比个幼稚园小鬼还不如。 『这下你满意了…』 齐昂闭上眼睛,要不是他是个坚守有泪不轻弹的男人,他大概现在早就泪眼婆娑了,像个真正的女人一样,不过他还惨一点,他不是女人,竟然 作品相关 (4) 还肯让男人上,这点连他都很厌恶自己。 『昂你的老毛病又犯了…』瑞笑咪咪的将齐昂压在身下,右手轻轻的揉著齐昂发软的右脚,齐昂窘红著刚毅的峻脸,不自在的偏过头去,没想到瑞也发现了自己的腿正在发软。 『我看有病是你才对…。』 瑞又揉了齐昂的腿一阵子,看齐昂已经有力气可以骂他了,又将齐昂的双腿掰开,齐昂慌得连忙阻止他,阳刚的蜜色脸庞染上一层羞愧,『你…该够了…,我刚刚就不应该让你做的,你的未婚妻还在外面,你该回去找他了。』 瑞毫不在意齐昂的抵抗,连双脚都发软的人,就算用了狠劲,也动不了他半分,『我刚刚就说了,昂的老毛病又犯了。』 齐昂看著笑得像偷腥的猫的瑞,心里想想,瑞的确在偷腥没错,一股淡淡的苦涩在心中化开,声音都变得有些冰冷僵硬,『你既然觉得我不好,那你就快放开我。』 瑞拉住齐昂的双手,将他反固在头顶上,恶意地在明显可以露出衣领之外的颈间咬出一朵小小的红樱,『昂的毛病是我们之间最大的阻碍了,我希望昂能记住一件事。』 齐昂突然发现瑞总是深挚望向他的灰眸中有点点的璀璨,那样的眼神,即便是声称很爱他的叶妮也不曾拥有。 『这世上的所有东西,绝对不会有比昂还更能吸引我的了。』 『所以,请昂记著自己对我的重要性,别再说什麽要将我推向别人的话了,我也会伤心的…』 40 齐昂皱著英挺的剑眉端详瑞认真无比的美艳脸庞,虽然他说这些话的态度的确很诚恳,好像也挺动人的,不过…,刚刚跟别的女人搞暧昧的,好像也是他本人。 『那你就伤心到死好了。』 齐昂乾脆了当的将头偏过一边去,要他再上第二次当,他可不肯。 『昂!』 瑞不敢相信自己这麽剖心掏肺的告白,齐昂竟然会不当一回事,怎麽樱不是说昂吃完飞醋以後,就会了解他也是爱自己的,这时再来一记告白,肯定会水到渠成。 瑞不死心的摇晃齐昂欢爱过後,有些疲累的身躯,『我真的会很伤心喔…,昂…。』 齐昂不堪瑞的毛手骚扰,扯过又皱又烂的礼服外套遮住自己的裸身,侧躺到一边去,不是他不想走,实在是因为刚刚瑞做得有点过火,自己的双腿还是发软,一时没办法自由行走。 『那不是顺你的意,你的未婚妻不是连多站一会你都心疼?依我看,你离开宴会这麽久,她会找不到你的,到时候她一难过,你不就要心碎了?』 齐昂只想快些将瑞打发走,他可不像那些愚蠢的女人,随便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收买他,何况瑞想爱他,他也不一定愿意接受。 『你都听到啦。』 瑞将魔手从齐昂外套底下窜上结实的腰际,齐昂快速的转过身去,撕处的伤口让齐昂有些疼痛,不耐烦地对上瑞盈脸的笑容,硬是将他白皙的大手拉离自己好几十公分,再牢牢压在床铺上,确保他不再乱摸,『你以後可不可以只动口不动手?!别这样上下乱摸的,我不认为我们该继续这麽奇怪诡异的关系。』 瑞无耻的展开笑容,媚惑的眼波里有掩不住的露骨,朝著齐昂的下身看,『原来你比较喜欢用嘴作阿?难怪我每次用手,你都不高兴呢。』 『瑞!!』 齐昂发现认真跟他沟通的自己也是无药可救,明明知道瑞有多麽不讲理与霸道,自己却老是希望能跟他理性沟通,真的是受够了…。 『果然樱还是没算错,我跟爱薇儿说的那麽小声,昂你都仔仔细细的听了?不然怎麽会那麽清楚?』 齐昂尴尬的放开瑞的手,蜜色的肌肤有些涨红,『我不小心就听到了,谁要偷听你跟女人说话,你能恢复正常再好不过了。』 瑞顺势将齐昂反身压在身下,亲腻的在齐昂散发著浓郁男人味的颈项留下印记,『昂都没想过你为什麽要这麽重视我跟爱薇儿所说的话吗?其实你只要仔细去观察你自己的心情与反应,或许你就不会老是拒绝我了。』 再度被人压制在身下的感觉十分差劲,齐昂扭动著身体,『我可告诉你…阿…』 方才被侵犯过一回的嫩穴还湿润著,瑞将肉楔的前端挤了进去,享受著不断收缩的内壁将自己吸纳进去的快感,齐昂就著卧趴的姿势被瑞给占领,就在瑞开始抽动的瞬间,齐昂也感觉到那足以掌控自我**的欲火又在体内燃起。 瑞白皙的胸膛贴上齐昂蜜色的背部,两人紧密的交合著,有力的腰际撞击著齐昂紧实的臀肉,**的体液顺著臀缝流出,再往大腿滑下。 『既然昂你坚持不往前,我也只能推著你走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总该要有个是主动出击的,要不然我们是无法延续下去的。』 41 双膝屈辱地跪在柔软的床铺上,羞愤的脸深深的埋入沾满淫秽气味的枕头上,腰部以下被瑞高高的抬起,最私密的身体内部正被越发粗大的肉柱用力的捣弄著。 齐昂颤抖著软弱的双腿,淫液混著刚开始瑞的粗暴而流出的血丝缓缓的黏附在大腿根部,不断被撞击的下半身随著每次的插入,身体都会微微的离开床铺半分。 总觉得瑞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自己…。 软热的窄穴紧紧吸附自己急欲喷射的**,瑞将搭在齐昂精壮腰间的大掌移到蜜色的臀瓣,因为插入而有些微开的臀缝被瑞两边一分,露出了红艳湿润的菊穴,不断收缩的洞口正考验著瑞的自制力。 『昂,如果我说,我愿意为了你不结婚,你会感动吗?』 齐昂听到这里,虽然心中猛然一动,不过被瑞压制在身下的羞愤让他暂时不想开口回答瑞的胡言乱语,或许这又是另一场可笑的游戏。 『你会不会感动阿,昂?你怎麽不说话…』 红透的侧脸固执地闷在枕头里,一个声也不吭。 『嘿,那我来让昂认真的回答好了…』 齐昂还不明所以,瑞就将臀肉分得更开,上半身整齐的衣物轻轻骚弄著昂汗湿的背部,相对於瑞的衣容整齐,自己就如新生儿一样**,这样的羞耻让齐昂咬紧了牙,不管瑞用什麽手段,他都不能示弱。 炙热的肉刃先缓慢的拖出,摩擦著细腻穴口薄弱的肌肤,敏感的刺激让穴口不由自主的地紧缩著不让瑞离开,瑞抽离了一半,邪佞的笑著,『现在我就来看看昂够不够诚实…。』 伏低下身子,用力地分开紧绷的臀瓣,将自己再次深深埋入,齐昂两手紧抓著快要被撕裂的软枕,瑞覆上骨节分明,古铜色的手背,口吐黏腻的热气,在齐昂耳畔轻问,『昂,你会不会很感动,感动到觉得有一点点爱我?』 齐昂依旧闷声不吭,泛红的耳根和颤抖的身体都让瑞觉得这个比他大上快十岁的男人可爱到了极点。 『你是不是这样觉得阿,昂…?』 恶意的挺动了腰身,齐昂下身一阵酸软,死命的揪著被他撕破的羽毛软枕,纯白的羽毛飞扬起来,与两人**的行为行成强烈的对比。 瑞见齐昂仍是坚守固城,用加使劲地撞入柔软的幽径,搔刮著淋漓的肉壁,接著再重重抽出,反覆著原始的交合动作。 『嗯…哈…』 齐昂艰难的闭上自己急欲喘气的薄唇,无奈流泄的靡音还是从嘴里传出,**的拍打撞击声让齐昂下身不断羞耻地发抖,只能随著瑞的抽送摇摆著自己的腰肢。 瑞将手环抱住齐昂的腰身,再游移往下,来到黑色的丛林上端,抓住直直挺立的男性,快速的套弄起来,『昂你嗯嗯阿阿的,是在回答我你爱上我了吗?』 齐昂勉强撑住一气,侧过头去,瑞美艳的脸蛋近在眼前,『我…嗯…』 瑞使力的一捏,齐昂放声痛呼,张开的檀口被瑞偷袭成功,与瑞滑溜的舌被动地交缠著,被吻得差点窒息,瑞满意的让齐昂解放兴奋的浓液。 『昂,你是不是该承认你也爱上我了呢?』 解放过後的齐昂无力的趴躺在散满羽毛的床上,像个堕落的天使,为了一嚐禁果而与身为魔鬼的瑞交缠著。 下身依旧被瑞填满,齐昂的脑袋混沌的想著,或许这次真的逃不过了…。 42 瑞轻抚著齐昂累坏而沉沉入睡的俊逸脸庞,紧闭的双睫沾了几颗因激情奔放的泪珠,瑞轻轻将它吻去,嚐到那咸涩的液体。 蜜色的肌肤染上一层粉红,瑞伸手去感触光滑的柔软,贪恋地刷过三角地带的阴影,『明明就已经是快三十岁的男人了,怎麽摸起来比我遇到的少年都还要好。』 看想外头已渐寂静的花园,想必是宴会结束了,大概也只有樱会知道自己的行踪了,父 亲这次又被暗中摆了一道了。 樱先是自告奋勇到齐昂住的地方将自己带回去,再藉机也把修给叫回来,蓝杰大概以为 他两个杰出的儿子会乖乖的参加宴会…。 他就知道修绝对不会那麽简单就听从樱的指示回法国,看来他们早就已经达成某种协议。 『不知道修他跟那个男孩子的计谋成效了没,就算没成功,大概也丢尽了诺兰伦的脸面了…嘿…还真想看…。』 齐昂在睡梦中似乎是感受到瑞的毛手毛脚,乾脆翻了个身,杜绝某个扰人清梦的色魔。 『不过看蓝杰铁青的脸跟昂在床上滚,再笨的也会选这边…。』 瑞看著昂线条分明的背肌,精壮强悍的身躯正缓缓上下起伏著,满足的笑意在唇边绽开,不管怎麽样,自己都得克服万难,得到与齐昂在一起的机会。 不明所以的齐昂就这样让瑞足足看了一整晚的睡容,等到晨曦映照到自己脸上的时候,齐昂睁开又酸又涩的双眸,有个人与他同样侧躺在床上,背著光凝视著他,那人扬起一抹与世隔绝清艳的笑颜,大手一捞,就将他锁进怀里,『老婆早。』 要说谁最不知羞耻,如果瑞是第二,应该也没人抢第一,齐昂抬起床被下的健腿,正想给瑞的下体来个爱的教育,瑞却先快他一步,圈住齐昂的脚踝,再摸到齐昂黏腻的身後, 『这麽早就要把脚张这麽开迎接我阿?』 齐昂刚毅的脸蛋越加发红,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现在是早上欸…。』 大概是昨晚被瑞给逼出一些话来了,自己在意乱情迷之际到底说了什麽他也不是很清 楚,他只知道瑞笑得很愉悦的声音。 毕竟自己对情感这种事还未厘清,那昨晚所吐出的话,肯定是真言了…。 『我们又不是没早上做过。』 相较於瑞对床事方面的坦然,齐昂只能以佯装没听见,至少他可以选择不跟瑞同流合污。 『我的衣服呢?你拿到哪去了?』 瑞瞄了地上的碎布,脸色有些尴尬,齐昂顺著他的视线往床下看去,这哪还有一套昂贵 礼服的样子,说是破布还差不多! 『这是我的衣服?!』 瑞用腿扫过那片狼籍,试图想让齐昂快气红的脸颊冷却下来,虽然说齐昂个性还算得上温驯,但也不代表他是一只不会发狂的小绵羊。 『昨天不小心一用力扯就破了嘛…昂别生气啦…。』不知道现在陪罪会不会太晚? 齐昂怒视著眼前那堆破布,不是他心疼这套礼服,反正那本来就是修给他穿的,也不是他花钱买的,可是…凭什麽这家伙还是整整齐齐的,自己就得沦落到连衣物都没有的可怜虫! 『混蛋!那你要我怎麽走出门?!』 这下瑞也不敢再抓著齐昂的脚踝不让他泄气了,重重被踢了一脚,瑞任命的哈著生疼的膝盖,还不忘露出讨好的表情。 『大不了我的衣服给你穿,我不穿嘛。』 过了一会,花园旁宁静的客房传出一声怒吼。 『瑞·诺兰伦!』 43 『瑞少爷,先生跟太太请您与齐先生到饭厅用餐。』 瑞仰躺在床边,侧头看著面红耳赤的男人正换上自己要女佣去齐昂所住的客房里,带来的衣物,瑞不怕死地在女仆面前朗声道,『你连钮扣都弄不好,真的不要我帮你吗?』 齐昂听见瑞的调侃,气得将整排纽扣加速扣好,却发现自己少对到一颗扣子,只能懊恼地重新解开再扣一遍。 『早就说帮你穿衣服了嘛。你偏不要。』 瑞走到自己身前,修长葱白的手指灵活迅速地将难缠的扣子扣上,齐昂蹵起英挺的眉间,不加思索地道,『你怎麽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像他每天上班都得穿上衬衫,不过也不见他比瑞熟练多少,瑞小了他将近十岁,对床第之事却不知道比他清楚多少倍,这麽会解扣子大概也是从这儿学来的…。 面对齐昂突如其来的问题,瑞轻抚著齐昂衬衫上丝软的布质,瞄了一眼齐昂越发复杂苦闷的俊颜,也不怕外头的佣仆听见,『我每天都解你的扣子,当然熟练了。我会的还不只这些,我还很会脱人家的小裤裤喔,尤其昂那浑圆有弹性的蜜臀,还是不穿比较好阿…』 齐昂赶紧捂住那张胡言乱语的嘴,深怕瑞又说出什麽更惊人的话来,不仅是丢脸面,说不定还会让人误会他跟瑞好似真的有什麽。 齐昂尴尬地看著站在门口,等著瑞答覆的小女仆,明白没有瑞的遣退,她是不能走的,那也代表刚刚那些丢人现眼的事全都落进她的眼底了。 虽然那个女仆对於自己捂住他少爷的嘴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不过她眼底的笑意却十分明显,自己真的会被瑞给害得不清不白。 齐昂嗔怒作势狠狠瞪了瑞一眼,再将手放开,瑞也识趣不再捉弄脸皮原本就薄的齐昂,转身对女仆道,『跟蓝杰说我跟昂等会就到,不必等我们一起开饭了。』 女仆将门给带上,齐昂忽然觉得有些紧张,自己的儿子跟著远道而来的客人在宴会当天消失了一整晚,说不定瑞的父亲已经知道他跟瑞的这层关系,现在突然受邀一起用餐,的确让他有点不安。 『你父亲为什麽要叫我过去一起吃饭?』 齐昂虽然十分不愿开口问这个问题,不过总得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忍著可能会被瑞调侃的无奈,他还是开口问了。 瑞摸摸下巴,好像也在思考,『修跟那个男孩也有去呢…,大概是昨 晚闹太大,蓝杰想开了,想见见你这个媳妇…』 齐昂还以为瑞经过思考会说出比较像样的话,没想到自己果然又被戏弄了。 『你…去死!』 瑞可怜兮希地捂著发红的右脸颊,委屈地走在齐昂的前方,走往主屋的路上还不断痛哼自己美艳的脸上是否会破相留疤之类的,瞄了毫不在乎的齐昂一眼,宣告放弃可怜虫的行列,转而变成清晨的大野狼,快速的在没有防备只顾著赌气的齐昂脸上香了一口。 齐昂追在亲了就逃的瑞身後,举起拳头想要好好揍他一顿,瑞突然停了下来,看了那半啓的象牙色门扉。 『呵,到了。昂你可不能打我了。』 44 齐昂赶紧收起与瑞笑闹的情绪,心里竟感到紧张了起来,毕竟昨夜他还意外的瞧见蓝杰与樱拥吻的画面,现在突然要面对他们,总是觉得有些怪异。 瑞拉著齐昂的手,脸上似乎很开心,『我们进去,蓝杰一直很想见你。』 齐昂轻轻甩开瑞亲腻的动作,低声道,『这样不好看,你父母误会了怎…欸…』 瑞扯了齐昂欲抵抗的健臂,在饭桌上的右侧落坐下来,看了坐在左侧的修与净麟,笑嘻嘻的道早,『早阿,修、蓝杰。』 樱听见瑞只向那两人打招呼,摆明了就不给自己面子,也不怒不气,反倒向一旁有些尴尬的齐昂微笑,『昨晚还睡得好吗?』 没想到自己会这麽快引来注意的齐昂有些慌乱,毕竟这种明明是家庭聚餐,却没有半个女人的诡异场面还是第一次见识,对上了樱勾魂媚惑的眼眸,齐昂还是不能习惯的低下了头,『还…还可以,谢谢你们的招待了。』 樱娇笑一声,那笑里藏著些什麽,齐昂倒是完全不想知晓。 『哪有,还不是瑞为我们尽心尽”力”,你说是不是阿,瑞?』 瑞轻轻一笑接下樱的暗语明示,瞄了脸色有些窘红的齐昂,『我昨天可卖力了,比你跟蓝杰多弄了一整夜,当然不是你这种几十分钟就能满足的人可以了解的了。』 樱柳眉一挑,眼眸一瞪,虽然脸上的笑容还是挂著的,不过在餐桌上的每个人都相信樱是动气了,看来瑞所说的几十分钟对樱来说的确是一种刺激。 『你们两个别一见面就吵,这里还有客人在呢。』 沉稳的声音成功的制止两人的针锋相对,即使樱跟瑞两人还是以眼神较劲,不过至少部再让人听见心惊胆战的对话了,尤其是齐昂,他实在很怕口无遮拦的瑞会说出什麽奇怪的话让他在人前丢脸。 『齐昂跟净麟,你们先用餐,让你们见笑话了。』 齐昂打量著昨晚夜光下所见的蓝杰,的确有著摄人的英气,眉目之间的干练让齐昂知道蓝杰绝对是个十分有才华的男人,更别说他身上所散发出来那股刚烈之气,不似法国人白皙的肤色,蓝杰所拥有古铜色的肌肤却别有风情,让人无法从这个强悍男人身上移开目光。 『吃一点,别太紧张了。』修的温柔斯文的声音在耳边想起,齐昂这才注意到,坐在修身旁的净麟脸色似乎不大好,一双清澈的黑眸有些黯淡,看来昨晚大概发生了什麽事,想到自己昨晚跟瑞放浪的行为,齐昂又再次深深警惕自己,酒果然不是可亲近之物。 『蓝杰,我想今天你会邀请昂与我们共进早餐,你大概也清楚我跟昂不是普通的伴侣了。』 本来还以为能安然度过与瑞父亲的早餐,没想到却被瑞的再度发言给击碎了,这家伙…,难道就不能一时半刻不说话吗?! 蓝杰如深海一般的暗眸没看自己的儿子,反倒转向齐昂这边,『瑞的心意我了解,他毕竟是我的儿子,齐昂你怎麽想的呢?我听樱说你并不是情愿与瑞在一起,我不希望是瑞强迫你…』 齐昂困难地吞咽下口中牛角面包,正想开口澄清,瑞或许是发现了他的犹豫,抢先一步道,『昨晚昂他说爱我了,这是我亲耳从他嘴里听见的!』 『瑞…?!你…你不要乱说…,我怎麽可能…』自己就算疯了也不可能说出爱上瑞的这种字眼,顶多是喜欢而已…。 『明明就有!昨天晚上我射进你体内的时候,你边哭边承认你爱我了呢!屁股夹得我又紧又爽的…呜!』 齐昂羞愤地往瑞嘴里塞进一个面包,不让他再说话,转过头去,发现餐桌上的每个人都带著惊讶与打量的眼光看著他,他有些心虚地道,『刚刚…他都在…乱说…』 蓝杰首先将视线移开,轻咳一声,默默地喝著热茶,大概也知道齐昂的处境有多难堪,樱则是掩手将嘴边的笑容盖过,至於其他两人,齐昂也没勇气再转头过去看了,只剩下瑞无奈的被塞了一大口硬面包,可怜地看著齐昂,好像在责怪齐昂剥夺他的言论自由。 45 有了瑞之前爆炸性的言论,餐桌上的每个人也各怀著心思将早餐吃下肚,只有刚刚嚼完大口面包的瑞还不死心地再桌子底下东摸摸齐昂的腰,西碰碰浑圆的臀部,齐昂大概是不想惹人注意,狠狠地踩了瑞一脚,再重重用脚跟在瑞的脚背上转了一圈,瑞只好轻轻地将毛手给收回来,不过脸上的表情又苦又闷,活像想吃糖却吃到苦瓜的模样。 『对…对不起,蓝杰跟樱先生,我想先离席了……』 齐昂看著突然从餐桌上站起的净麟,年少纯净的脸上擒著几颗泪珠,神情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顾修的挽留,甩开修握住他的手,跑出了饭厅,其实从宴会开始的傍晚,他就觉得净麟的样子不太对,好像有很多烦人的心事。 『哎,你还不快去追人,别说服了蓝杰,让那个小朋友跑了,也是无事於补。』 修也跟著净麟跑出去的庭院方向而去,要出饭厅门的时候,修转过头对浅笑的樱道,『净麟不是小朋友,你这样说他会更在意的。』 『哦?那我也要告诉你,那男孩跑了的话,後面可是还有一大堆想与诺兰伦联姻的女孩唷,你抓也要抓回来,不然你就前功尽弃了。』 修走了之後,樱叹了一口气,软声道,『懂得这样跟我说,就死不肯到人家面前去讲,失败了也是注定他活该。』 樱优雅的啜了一口香浓的牛奶,拭去嘴上的奶渍,顺势靠在身边蓝杰的肩上,亲密地帮蓝杰顺好耳後的发,蓝杰大概也觉得餐桌上不适合作出这种举动,稳重的声音有著不容忽视的坚持,『樱,用餐的时候别这样。』 樱笑嘻嘻的将软若无骨的身子坐直,豪不顾忌地在剩下的两人面前道,『我们还不是在餐桌上做过了,那时你就没这样说阿…』 齐昂突然有种了悟的感觉…,在这里要安安稳稳的吃一顿饭,也不算容易的事,而他总算知道瑞下流无耻的性格是遗传自谁的,果然血缘并不是绝对的。 『别再胡闹了,你不想回日本…。』 樱突然凝住脸上的表情,无奈地不再与蓝杰周旋,反正这个男人抓住了自己爱他的弱点,也学聪明懂得威胁他了,先说好,自己可不是真的那麽听话,他要自己回日本,他就回日本…,上次只不过是要回去祭拜死去的姐姐,顺便是让蓝杰消消气而已…。 齐昂默声的看著两人的互动,怎麽看都觉得很熟悉,转头一看,瑞讨好地向他笑著,就深怕刚刚的骚扰会让自己生气一样。 真的是没救了…,怎麽会这麽像…? 难道自己的下半生,就要跟蓝杰落入同样的命运吗? 『齐昂,等下早餐後,我可以跟你单独谈谈吗?』,蓝杰忽然开口向齐昂问道。 齐昂自己也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上的热牛奶,『噢…好的…』 『等等,蓝杰。』 瑞看著自己的亲生父亲,纵然蓝杰是个基本上性情不像樱那麽阴险,至少还算得上温和的男人,但这并不代表蓝杰就是个无害,好说话的人。 『难道我不能在场吗?』 樱呵呵一笑,『对阿,你父亲要说你坏话,怎麽可以让你听见?』 『樱!』 『齐昂,等会我们到转角的书房谈谈。』蓝杰又再次重申自己想与齐昂谈话的意愿。 齐昂也不认为眼前这个男人会想对他不利,不知为何,他相信这个男人,『是的,诺兰伦先生。』 46 状况百出的早餐在结束之前,樱就先行离座了,大概是为了蓝杰等会与自己的谈会先避开,毕竟樱还肯尊重蓝杰的意见,相对於某人的不让步,樱在这方面完全展现出男人应有的气态。 齐昂与瑞在书房前僵持不下,起因归於瑞始终怀疑蓝杰单独找齐昂谈的动机,『为什麽我就不能跟著你进去,反正我要是坚持,蓝杰也不会说什麽的。』 齐昂之所以不愿意让瑞也跟著进去,就是怕蓝杰看瑞在场,不好说些心里话,面对可以说是素未谋面的蓝杰,自己有的只是一股尊敬之意,虽然知道了他与樱的关系,不过他们也只不过爱上了身为同性的对方,这并没有什麽好在意的。 或许蓝杰能为他指点迷津也说不定,毕竟自己对眼前这个美艳的男人,有著什麽样确切的想法,他始终厘不清,这也可能是当局者迷的自己最需要的指引。 不管蓝杰是否反对他与瑞交往,他都不在乎。只要认清了自己的心是爱著瑞的, 那有多少人阻挡他,他都会跟瑞在一起,但要是没有,不管谁来逼他,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 『我希望你能尊敬你父亲…,同时也尊重我的意愿。』齐昂抬起纯净清澈的黑眸看著一脸埋怨相的瑞,『瑞,你时常忽略我的感受,如果你是真的对我好,你应该尊重彼此才对。』 齐昂坚定的眼神直勾勾地凝视著他,瑞立即就软化了,不过还是稍稍说嘴了一下,『你这个人就是这样,这麽容易相信别人。到时被蓝杰给欺负了,别说我没帮你,我想这一定是樱的阴谋,谁知道他今天怎麽特别听蓝杰的话呢…』 『噢…瑞,你别再说了…』 齐昂发誓,他从来不知道瑞也是一个可以这麽唠叨的男人。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昂…』 瑞突然认真无比的看著齐昂,捧住刚毅的脸庞,齐昂下意识地闭上双眸,感觉薄弱的眼皮被轻轻一吻,然後他听见瑞说,『我爱你。』 『瑞真的对你十分放不下,连我这个不尽责的父亲都看出来了。』 蓝杰坐在深色的沙发椅上,身後有好几柜的精装书,一股浓浓的书卷味儿让齐昂放松不少心神。 『请别这麽说,我知道诺兰伦先生也是很疼爱瑞的。』 蓝杰淡淡一笑,刚劲的脸庞有了温和柔顺的线条,『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深蓝色的眼眸就像不可知的深海一样,将齐昂的思绪卷去,『你叫我蓝杰就好,总觉得称呼我的姓好像很疏远似的。』 『好的,蓝杰。』 蓝杰满意一笑,示意齐昂在他旁边的位置落座,替他添上有著淡淡香味的桔茶, 『你知道我为什麽要找你谈话,而不找今天突然离席的净麟吗?』 齐昂摇摇头,毕竟净麟的情况,他一直都不清楚,那个青涩的少年他也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对於他与修的事,他也只有个模模糊糊的大概印象。 『净麟虽然与修还有问题存在,不过这并不是我能点破的,而你,齐昂…』 蓝杰正视著齐昂深黑色的瞳孔,齐昂有瞬间感觉自己好像被完全看透一样,一种若有似无的颤栗在心底叫嚣著。 『你甚至连瑞在你心中占有什麽样的位子都还不清楚,你跟瑞的问题与修他们是截然不同的。』 『我…』 齐昂知道自己对情感之事异常的钝感,不过在被蓝杰戳破之际,自己还是有些不服,至少自己还是有承认他是喜欢瑞的,瑞在他心里也不全然是没有地位。 看见齐昂困惑的反应,蓝杰敛下深邃的蓝眸,『所以,在我说完这件事後,你或许就能厘清你对瑞的感受了…。』 47 『不知道瑞有没有跟齐昂谈过家族里的事?比如说我跟樱?』 瑞是有说过,不过好像都不是什麽好事,瑞说他有个遗忘他的老爸,跟长得像女人的後母…,这要他怎麽跟蓝杰说? 见蓝杰看向自己,齐昂尴尬著脸色,呐呐地道,『我印象中没有。』 蓝杰听见齐昂的回答,好像本该如此,一点惊讶的表情也没有,齐昂在心里想著,大概是如瑞所说的,蓝杰真的没花多大心思在照顾他。 『齐昂,我现在所跟你说的,并没有要挑拨你跟瑞的感情,我只是想让你分清楚,你对瑞究竟有什麽样的情感,你能先把这句话放在今天谈话的前提吗?』 齐昂理解地点头示意,他实在想不出蓝杰想说的是什麽,可以挑拨他与瑞之间的事又是什麽…,这家人讲话的方式都爱拐弯抹角的,直接说不就得了…。 『瑞他有很严重的恋父情结。』 此话甫出,齐昂有微微的不安,不过小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难免会依赖崇拜自己的父母,或许瑞只是过度渴望父亲的爱而已。 应该就是这麽简单。 蓝杰似乎也不太愿意提起这段往事,复杂难堪一涌而上的神情,虽说齐昂还不能完全体会,但他还是选择安静地聆听下去。 『当然,我知道瑞他对我有如此偏激的感情,这点我有莫大的责任,毕竟他的母亲很早就走了,而我又无暇顾他。他与修不同,是个爱撒娇任性的孩子。当父亲的我,不能好 好管教,就只能在短暂与他相处的时间,好好宠溺他了。』 怪不得瑞的脾性这麽卑劣,原来是家人宠出来的,不知道自己遇上瑞,属幸还是不幸。 蓝杰看齐昂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静静地听他说,心里犹豫的部分好像也不能不说了,不过要这样把一个这麽正直的男人推进自己儿子的怀里,心情果然不是普通的诡谲复杂。 『樱与我的孩子相处过後,发现瑞对我有极度眷恋的情况,他告知了我,我只当瑞太寂寞了,没有足够的父爱罢了。』 蓝杰回想起那天,心中的惊诧依旧激盪不平,开始慌乱的双手将温桔茶放回桌上,发出铿锵的清脆碰撞声,齐昂疑惑的看著始终沉稳的男人竟开始无故慌乱起来,这也让齐昂 心中的疑云升至最高点。 『…樱说我不认清事实,要我假装在房里熟睡,让我明嘹自己的儿子是怎麽看待我的,我也照做了…。』 齐昂的心也莫名紧张起来,难道瑞是害怕蓝杰会告诉他这件事,才死活都要跟著他进来,那自己绝对有必要知晓,他倒想听听瑞不想让他知道的事究竟是什麽。 『樱在门口看见瑞进我的房门了,瑞他那时才十二岁,所以当他解开我裤头的时候,我隐忍著想立即阻止他的冲动,我知道瑞已经不是仅仅爱对自己撒娇而已,当时我的内心 非常的混乱,我从未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偏差到这种地步…』 齐昂实在无法想像那个怪异的画面,十二岁的美少年压著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什麽蓝杰会选择告诉他这件事,难道这跟瑞喜欢自己有某种的牵连? 『我忍著瑞对我越矩的举动,当他意图侵犯我的时候,我睁开眼睛,愤怒地打了他一巴掌,我颤抖著打他的手,我从没想过瑞会是这样的。』 瑞邪魅的双眼直视著自己,粉色的唇瓣轻道,蓝杰,我早知道你醒了,你跟樱串通好这样对我的吗? 瑞指控倾诉的灰眸如同他死去的母亲一样有著浓烈的爱, 让蓝杰既愤怒又羞愧,蓝杰暗蓝的眼眸扫过愕然的齐昂,『我当时的反应也跟你现在相同,但我是他父亲,我不能姑息他。樱到我身旁,要人把瑞送走,我没有反对,所以…瑞在十二岁那年就很少与我们接触了…』 齐昂听著瑞过去的往事,心里泛起一阵苦闷,这家伙是怎麽搞的,连自己的老爸也有兴趣?果真的下流到骨子里了,看我等会跟蓝杰谈完,怎麽修理你。 『齐昂,我们之前曾经调查过你,因为瑞始终不肯回法国,所以…』 『我大概清楚,要不然瑞不会从我家无故消失的,你们也是担心瑞…。』 蓝杰抿了一下薄凉的唇,敛下深蓝,『当我看了樱给我你的照片,我就在想,或许瑞对我并没有因为这些年的疏远而有所改变,在没真正见到你之前,我是这样想的。』 『蓝杰,你的意思是…,瑞之所以会找上我是因为,我很像你…?』 48 『请别这麽想,齐昂。那是我还未曾见到你唯一的直觉,毕竟当年的 事给我的震撼实在太大,所以我才要樱去你家将瑞接回法国。』 齐昂不知为何心中有把无名火正悄悄燃起,好你个下流胚子,我是哪点像蓝杰了?把我当女人一样压在身下就算了,还把我当成替身是…。 齐昂僵硬著刚烈的俊颜,从没这麽觉得自己是愚蠢到了极点,为了个滥人跑来法国,得到的结果,自己不过是他老爸的影子,这下好解决了,等会他包袱收收,马上就订机票飞回国,自己好歹也是公司的负责人,凭什麽让瑞浪费自己的时间! 蓝杰看著齐昂又愤怒又懊恼的表情,想必这个男人对瑞也不是只有普通的情谊了,从他愿意跟修来到法国这点,已经显而易见。 看来他希望修和瑞其中一人继承诺兰伦家族的愿望是没法达成了,这大概是他决意与樱在一起的报应…。 『看来你已经搞清楚你对瑞的想法了,齐昂。』 虽然齐昂知道自己为了瑞的往事火光代表了自己的确对瑞爱意,不过他宁愿选择潇洒走人也不愿跟一个只把爱当儿戏挂在嘴上随意允诺的男人在一起。 『我是清楚了,诺兰伦先生。我只能说你实在教子有方,很高兴能跟你见面,我打算明天回国,以後大概没有机会见面了,感谢你特意的招待,我想先离开了。』 『齐昂,我还没说完,我希望你能听完再对瑞下评论。』 纵使齐昂十分不悦,他还是选择坐下了,只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有股令人不得不尊重的气度,不过齐昂仍然有著深深的疑虑,『蓝杰,我相信你也绝对不愿意你的亲生儿子跟一个男人度过下半辈子,为什麽你还要试图帮瑞说服我?』 蓝杰俊伟的脸庞顿时泛起微微的红潮,似乎是想起了什麽,『樱说的对,我身为他们的父亲,却没能作为好榜样。他们会成为同性恋,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我的影响,有时候想到这里,我也曾经後悔…,可是,既然已经遇上了,我就不打算让它错过,我也希望你是这样想的,齐昂。』 蓝杰深蓝色如海洋的眼眸中有不可摧毁的坚定意志,齐昂相信蓝杰肯定也是经过一番挣扎才会与樱走到今天的场面,那想必是轰轰烈烈的。 『瑞他甚至为了你,宁愿接受我的威胁去与艾薇儿订亲,瑞是个什麽 都不在乎的孩子,可他却为了你,连我都加以怀疑,或许他认为我会对你不利,刚刚他的戒备你也看见了。老实说,作为他的父亲,我很惭愧,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瑞。』 见齐昂不再回应他,蓝杰知道齐昂也需要有时间思虑,书房的门已经被人打开,瑞正站在门口,脸色有些不悦的看著房内的蓝杰,『我的话说完了,该怎麽处置你跟瑞之间的关系就不是我所能干涉的,瑞已 经在门外等你了。』 齐昂紧张的看向好以整暇的蓝杰,该不会刚刚他们的谈话瑞都听见了?那他刚才那麽生气,不就露馅了…。 蓝杰轻轻靠近齐昂的耳畔,传来一阵薄荷清爽的香气,『别担心,这门是有隔音的,瑞就算趴在门上也听不见半句的。』 『蓝杰…我…』 『希望你能做出对自己最好的决定。』 蓝杰将神色迷惑的齐昂送到门口,瑞拉过齐昂的手臂,与蓝杰对视,决定先把齐昂拖到没人的地方先问问蓝杰说了什麽鬼东西,要是齐昂决意不理自己,那他之前的努力不就付诸东水了。 待两人一拉一走地到了中间庭院旁的花室,瑞才放开齐昂的手,神色显得有些不安,活像怕了齐昂等会要了他的命似的,『昂…,刚刚蓝杰跟你说了什麽?』 49 『那你觉得蓝杰会跟我说什麽?』 齐昂轻轻揉著刚刚被瑞拉扯得有点疼痛的手腕,冷冷的表情让瑞更加 不安蓝杰究竟跟昂谈些什麽奇怪的话题。 『所以我才问你嘛…』瑞讨好地往齐昂身上靠去,『不管蓝杰跟你说什麽,你都别太认真,我想他肯定不准我跟你在一起,修跟净麟的事已经让他头大了,所以他才会跟你独处谈话,打算要让你知难而退。』 齐昂嫌恶地推开瑞的身躯,多亏蓝杰刚才还为瑞说了不少好话,瞧瞧瑞把他父亲的疼爱摆到哪去了?自己会爱上这种无耻又幼稚的男人,大概是前辈子做了不少坏事才会有的报应。 瑞发现自己越往齐昂身上靠去,齐昂不但向後躲开,甚至还出手推开他,有些不满兼委屈地以淡色的灰眸看向齐昂。 『昂…你怎麽了,干麻一直推开我?』 齐昂无力的轻叹一声,难道这家伙现在才发现自己不理他吗? 现在是怎麽著?装可怜就以为自己吃定这套了吗?怪都怪在瑞没事长得一副女人脸,自己又最见不得女人伤心了…,啧!真是麻烦。 『我说你…,你的意思是叫我不要相信蓝杰所说的吗?』 难得齐昂这次不用他费神解释就能相信他所说的,不好好把握就很对不起齐昂的配合了,哦哦~~今天不知道走了什麽好运,瑞贼贼笑了一会,拉开自己的裤子,将视线往下一探,小声的说道,『说不定是今天穿了红色的,才会连昂都这麽听话了…嘿…』 齐昂冷眼看著瑞一手拉著自己的裤头,一脸猥琐的笑著,一股恶寒又从脚底窜了上来,这家伙大概没有一刻脑袋里是装著正常人的东西…。 瑞一个劲地贴了上来,将自己白皙水嫩的脸颊爱娇地黏在齐昂宽阔的胸膛上,声音不只调高了八度之多,『昂…,没想到我跟你还是有心意相通的一天嘛…,就算蓝杰想拆散我们,只要我们同心,就算他跟樱联手也是白搭,他那麽大年纪了就乖乖养老嘛,不然光是让樱压榨也够了,昂你也这麽认为…。』 拉开瑞已经开始在他身上划圈圈的葱白软指,齐昂皱著英挺的剑眉,虽然瑞不是第一天作出这种会惹人误会兼欠打的举动,不过现下的自己就是不想让瑞称心,好歹也得让瑞吃吃苦头,让他知道自己可不是只不会反击的病猫。 『你如果再把他身上的某一部位黏到我身上,我就把它砍下来。』 瑞嘟著红唇,流转媚光的灰眸一嗔,腰际忽然靠近齐昂的下身,将大手窜到齐昂浑圆结实的蜜臀上,毫无正经地将腰往前一顶,『那你也要把你後半生的幸福也一并砍了吗?』 齐昂差点就忘了眼前这人的脸皮厚得比他家坚固的围墙还扎实不摧,膝盖往上一抬,撞到某个开始肿胀起来的软软物体。 『给把刀子,我看砍下来让你看看。』 齐昂转身就要走,瑞捂有些生疼的下部,情急地拉住齐昂的手,不满 地埋怨爱人的狠心,『你是怎麽了嘛?』 纯净的黑眸盯著瑞有些心虚的灰瞳,『你说过蓝杰说的都不能相信对?』 『呃…对阿,怎麽了吗?』 『那代表蓝杰说你重视我,是谎言了?』 『啊?』 瑞有些无法相信,跟他自小就行同陌路的父亲也会帮他说话, 『昂…』 齐昂用力扯下瑞圈住他的手腕,『你竟然不是真的喜欢我,就不准再纠缠我,再过来我就真的扁你,反正我早就想跟你好好打一架了。』 瑞看著齐昂潇洒离开那迷人宽阔的背影,虽然这是他第一次挽不住齐昂离开的心意,不过… 『那昂的意思不就说,只要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我就可以纠缠他了…?』 瑞傻傻的笑著,又瞄了一眼齐昂的背影,『不过昂的身体真的很棒 阿,我又开始想念我们的初夜了…』 就这样,某个只顾著发花痴的男人,浑然忘了自己的爱人已经渐渐离他越来越远的事实,不停地在无人的中庭吃吃的笑著。 50 『气死我了,那个下流胚子…简直是丢尽他们家的脸,原来贵族也可以这样当的…老像个白痴一样。』 回到房间後的齐昂将自己所带来的衣物一一收到行李箱,打算回国去。 没想到自己甘愿跑到法国找瑞,即使自己变成同性恋也无所谓,没想到这家伙还是那麽不解风情,难道他嘴里只会吐出像那种肮脏龌龊的对话吗?想来也是,每次瑞感性的告白完後,哪次不是拖他上床结尾的?! 不要!绝对不要,就算自己已经不能喜欢女人了,他也绝对不要挑一个那麽差的! 『这次不管瑞再怎麽阻挡,我回去定了!』 拿起柜子上的手机跟皮夹,齐昂阖上深蓝色的行李箱,嘴里还不断骂著,『这次你要是敢跟著我回去,看我怎麽修理你…』 『齐昂先生…』 齐昂听见门口响起微弱的声音,如果他没听错…,这好像是净麟的声音,转过头,果然见到净麟站在门口,眼睛红通通的不说,好像还很丧气伤心的样子。 真不知道修到底是对他做了什麽,从早上就不太对劲,自己昨晚也只顾著瑞的事,对宴会上发生的事也不清楚。 齐昂走上前去,还顺手抓了一包面纸,他想净麟应该会用得到,毕竟他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情绪总不会像他这个大人一样控制得住。 『你怎麽了?修欺负你吗?』 齐昂话还没说完,甚至面纸都还没递出去,净麟就趴在他胸前把他的衬衫当面纸用了,皱著眉头看著净麟漆黑的发丝不停地在胸前晃动,哭声也由大渐小。 现在只剩下抽噎了。 『真的…很对不起…呃…』 净麟接过齐昂晚些递上的面纸,胡乱在脸上擦了一通,缓过一气才道,『齐昂先生要回去吗?』 被泪水尽湿的黑眸不知为何特别的清澈,齐昂愣愣的看著他,虽然说刚刚他是很气瑞, 也决定了要回国的决心,不过净麟这样问他,该不会也想叫自己带著他回去…? 『我是要回去没错…』 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皮箱,再想瑞一脸下流的模样,齐昂又发觉自己的怒气随之而起,『鬼才会想待在这麽不正常的地方!哼!』 『那…请你带我一道走,我想我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 齐昂虽然不感到惊讶,不过净麟跟修的事,他并不打算插手,他们感情事就该他们俩自己去处理,如果净麟跟修谈过的话,他相信修也会理智地将净麟送回去才对。 哎…就说自己最不会应付哭泣的人了…,为什麽自己老是遇上麻烦事? 『净麟,修知道你要跟我一道走吗?』 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愚蠢,不过这也是唯一能打消净麟念头的方法。 净麟摇摇头,表示修真的不知情了,少年抬起头看著正想著如何拒绝的齐昂,『这很重要吗?反正他有喜欢的人,我待在这里只会妨碍他,更何况他要我做的事也完成了…我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 齐昂看著净麟颓丧的垂下臻首,心里也有些不忍…,瑞虽然霸道,但至少自己还是懂得他的心,但修这个男人,光是他的行为跟举动都覆盖住一层神秘的面纱,要净麟这麽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来接受修,实在也是难为。 『齐昂先生,难道我自己不想待在这里,想离开也不行吗?』 净麟似乎有些急了,黑亮的眸子又充满了泪光,『如…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再找其他人…』 净麟尴尬地转身要走,齐昂不忍地叫住他,『等等…,好!反正我也是要走的,你跟我一道走我也比较安心,总比你去拜托不认识的人来得好。』 『不行!』 『不能走。』 51 瑞急急忙忙走到齐昂的身边,眼角瞄到床上的行李已经整齐摆在眼前了,看来齐昂是真的生他的气了,他原本还以为齐昂是脸皮薄,害羞地跑回房间,说什麽要回去的话也只是一时羞愤的气话,没想到昂是认真的…。 有些心虚地轻晃著齐昂的手,大概也不愿让一旁同样赶来的修听见自己在撒娇,靠在齐昂的耳畔道,『别生气嘛…,你要回去没关系,等我把艾薇儿的事解决了再陪你好不好?』 齐昂忍住不看瑞那惹人怜爱柳眉紧锁的娇柔脸蛋,要是这次让步了,大概一辈子都会拿瑞没辄了。 脸色一凝,一辈子?!他刚刚竟然会想要跟瑞相处一辈子,齐昂不可置信地摇头轻喃,『我才不要…』 瑞以为齐昂是拒绝他刚才的提议,『什麽不要?昂你要等我一起回去啦…』 虽然瑞是会错了意,不过齐昂的意思跟这个也相差不远了。 同时赶到的修拉过去意坚决的净麟,慢条斯理地拿出洁白的手帕为净麟擦去脸上的泪水,再将沾湿的手帕放回口袋,『你很想回去吗?到了非回去不可的地步吗?』 净麟浑身一震,刚刚清澈的黑眸又泛著泪光,齐昂察觉到净麟似乎因为修的在场而不愿落泪,『修,就让净麟跟我一道回去,反正我也顺路,总比让不熟识的人带他回去,你也可以比较放心。』 修却像没听见齐昂说话,再次问道,『你真的想回去吗?』 齐昂也有些看不过眼了,他记得修不曾如此咄咄逼人,本想走上前去,却被瑞拉 了回去,齐昂轻叱道,『作什麽拉我…』 『别管他们的事了,让修自己处理。』 看瑞又恢复精锐成熟的模样,齐昂实在有些疑惑这个男人到底有几种面貌,从一开始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到现在的百依百顺甚至在他看来是有点窝囊了,一个男人的确不该摆出那种像瘪三的讨好表情,连自己都为瑞感到羞耻。 不过不知情的某人正努力猛眨他柔弱似水的灰眸,嘟起湿润红艳的双唇,企图唤起爱人惯有的潜藏母性,『昂…别管他们了,我们的事比较重要啦…』 难怪蓝杰说他从来没见过瑞冷淡以外的表情,如果他是蓝杰,他也宁愿有个极度冷淡的儿子,也不愿看见儿子极力讨好另一个男人的模样…。 自己能看得见瑞这麽多的面貌,就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了…。 『难道我想走有错吗…』 净麟掩下失落的眸子,任谁都看得出来,净麟对修的情意明显易见,齐昂紧张地看著修,虽然修是他的上司兼夥伴,不过他也没把握修是喜欢净麟的,毕竟修之前也曾有过许多女伴,倒是没看过他跟男人在一起。 『你是这样想的吗?』 修凝视著已经开始颤抖低泣的净麟,『那明天我就让人送你回去,机票的钱当然是我付。』说完後,修转身便走回他方才走过来的回廊,显然是不愿再与净麟浪费时间 『呜…谁要你的钱…』 齐昂尴尬地看著在原地大力抹著眼泪的净麟,不知道该怎麽安慰他才好, 瑞突然走过去,拍拍净麟的肩膀,美艳的脸上有些不耐,『我说你也不用这麽担心修会跑掉嘛…,光是他会为了你在廊上拼命地奔走找你,这就代表你在他心里有一定的位置啦,一个大男人哭什麽哭阿。』 不知道每次求我原谅的时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又是谁…。 『昂,你说对不对嘛!』精致瓷白的脸上写满了希望齐昂称赞他的渴望表情。 『噢…对阿。』齐昂随口敷衍了事,瑞变脸的速度也不是普通的,才几秒的功夫,大哥哥的模样又转为幼稚园的等级了。 『净麟,如果你还是愿意跟我一道回去,那你就先去收拾行李,我们明天一起出发。』 净麟默默的擦乾眼泪,点点头便走了。 现在又只剩下他跟瑞两个人。 『昂,你那麽赶著回去,那我也一起走好了。』死皮赖脸地硬凑上去。 『怎麽可以,你又想把烂摊子丢给你的亲人了吗?』义正严词的回绝与推开。 『不行吗…?』又开始不甘寂寞,可怜兮兮,顺便上下其手。 『瑞!!』 中间发生了什麽不晓得,只知道事情是以清脆的巴掌声作为完美的结束。 52 『那麽,我走了,谢谢你们这几日的招待。』 齐昂站在诺兰伦家前的大门,旁边跟著净麟及昨晚就备好的行李向蓝杰及樱道别,今日的樱一改平日偏女性的艳色和服,穿了一套蓝色的休閒服慵懒地靠在蓝杰身上,似笑非笑的红唇媚惑地勾著迷人的角度,轻声道,『真不好意思,瑞那个死小孩看来是在耍性子了,等他回去见你,再要他向齐昂你赔罪。』 修从主屋走了出来,看见一行人正向齐昂道别,加快了原本悠閒缓慢的脚步,不知怎地,修好像故意没见著净麟一般,这个举动让净麟神情更加黯淡了几分,修走到齐昂的身旁,『不好意思,我出来晚了,让我送你们到机场,我刚已经吩咐司机热车了。』 『修,瑞呢?怎麽不见他?』蓝杰问道,再怎麽说,齐昂要离开,瑞至少也该出来送行才对。 『不知道,刚刚要找他就不见人影,反正他想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了。』 齐昂在一旁偷偷的想著,瑞昨晚被他打了一巴掌,现在肯定肿得难看了,像他这麽以自己美貌为傲的人,死活都不会见人…。 在暗地里偷偷了笑了一会,再怎麽样也得给瑞在家人面前留个颜面,脸色一整,『那就麻烦修你送我们到机场,』齐昂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转身再次向蓝杰两人辞别,『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我们先走了。』 坐上修所开的车,齐昂与净麟往机场上的路,不知是否前座是修的关系,净麟一句话也不吭,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一脸郁闷惨澹的模样。 就只能等他自己想开了,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的。 三人到了机场门口,修手上也帮忙拿了几项行李,递给齐昂後,『我就送到这里,等回到分公司後我们再见了。』 齐昂看向一旁待著的净麟,暗暗为他叹了一气,『嗯,分公司最近也揽下几项工程,需要你回来一起商讨。』 净麟默默地拖著行李跟著齐昂後头,说不定这一别,他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修了,不过修他可能觉得不见他也无所谓…。 『净麟。』 定住了往前的脚步,但他并没有转过头去,他几乎可以想像修斯文温柔的英俊脸庞。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你只要仔细想想就会明白,我能跟你说的也就这些了。』 『这样好吗?你刚为什麽不跟修说清楚,依我看来,你还是很喜欢他的。』 齐昂与净麟并坐在机位上,从刚刚净麟就一言不发,若有所思的困惑样子,至少修对净麟的离开还是有所表示的,但净麟却没有回应修,这点让他很疑惑。 『那齐昂先生跟瑞先生这样也好吗?呃…抱歉…因为我昨天晚上睡在你隔壁的客房…不小心听见了一点…』 齐昂当然不会再问下去净麟究竟听见什麽,光想到瑞昨晚的行径,就觉得只给他一巴掌实在很难解气,蜜色的俊脸泛起一阵尴尬的窘红,『反正他也得处理他与艾薇儿的婚事,我留在那也不大适合,公司的事也不能耽搁,所以我还是得回来,这跟瑞没有关系。』 净麟大概知道自己碰触到齐昂不想谈及的区块,也就没再说话,偏过头好像准备睡一觉。 见状,自己也打算先在飞机上补眠,回到家才有精神处理公事,拉上空服员贴心准备的毯子,一会就睡去了。 『昂…』 我都睡了,谁还来吵阿…。 『干麻…』 感觉身下凉飕飕的,齐昂睁眼一看,瑞扒开自己**的双腿,美艳的脸就在最私密处之前,贼溜溜的灰瞳不怀好意地盯著自己的下身看。 不睁眼看还好,这一瞧差点没把心脏给吓得跳出来,抽一口凉气,骂道,『这个时间不去睡,还对我做这种事!』 瑞瘪起水嫩的红唇,黛眉一挤,委委屈屈地道,『谁叫你明天一定得回去,又不给跟, 我想说一晚也不无小补嘛…』 齐昂眯起了俊眸,心里老大不高兴,『你现在的意思是我的错吗?!三心二意有恋父情结的人可是你,有婚约的也是你,现在凭什麽爬上我的床,我可没那麽下贱…你…阿…』 齐昂还没骂完,瑞抓准时机就往齐昂软趴的跨下一含,成功地不让齐昂有开口的机会,齐昂的手像是想抗拒瑞舌尖的舔弄,用力抓著瑞漆黑亮丽的头发,却又无法狠心的将瑞给推开,只能恶狠狠从嘴里吐出越发沉重的喘息。 自己身下的穴口被瑞纤长的手指探入半截,细致的肉壁紧紧咬著瑞的手指不让他顺利的前进。 『瑞…住手…别再这样下去…』 瑞不知何时擒住齐昂的双腿,往两旁一压,插了两根指头的洞口被扩张的更加柔软,瑞没有给齐昂缓冲的时间,迅速地将修长的身体压向齐昂,火热的硕长硬气埋入半长,受不住瑞突来的侵略,齐昂刚毅的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反手紧抓著身下的床被,被异物侵入的痛楚及内壁被摩擦的快感让他不住地扭动**的下身,不知道是该挣脱还是该沉溺在**之中。 『啊!可恶…别再进去了…』 瑞舔去齐昂脸上的泪水,齐昂体内閒歇性的收缩同样也让他无法顺利的推进,将齐昂的小腿搁上自己的肩膀,揉捏著浑圆弹性的臀肉,『昂,别…这麽紧,放松一点,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嫌紧不会…不要做…』 趁著齐昂顶嘴的空隙,瑞赶忙将不得其门而入的肉楔全数推入,逼得齐昂迸出更多羞愤的泪水,两条腿在瑞的背肩上乱蹬,就算踢疼了他,也算解气。 『你…去死!』 猛然睁开眼睛,那里还在诺兰伦家客房的大床上,发现自己早已身处飞回国的班机上,尴尴尬尬地转过头去,希望比他先熟睡的净麟别察觉才好,才一转头,净麟就张著一双好奇的眸子古怪地看著他。 『你怎麽了吗?』 齐昂收下混沌杂乱的思绪,心虚的掩下自己情绪浮动的双眼,『不…没事…』 53 『我刚刚有说了什麽吗…?』齐昂还是不太放心的问,毕竟做了这种连他都觉得羞耻的春梦,要是他不小心说出了什麽奇怪的梦话,他肯定会想去跳机的。 『没有…,你刚刚没说什麽…』净麟不好意思地一笑,接著道,『那些我昨晚都听过了,所以也没说到什麽特别的。』 『什麽?!噢…』 齐昂原本还想松一口气,却没想到净麟连昨晚的份一概都没听漏,急欲藏匿的羞事一下子就曝了光,让他也不知该接下什麽话好。 『我不介意的,至少瑞先生还是爱你的,不像我…挖了心给人,那人还不要呢…』 说完,净麟又一阵消沉,『希望这次回去之後,就能重新过我自己的生活,就当是一场恶梦…』 经过一番转机劳顿之後,齐昂与净麟终於又踏上自己的国家的土地,少了那种待在法国的格格不入的别扭,两人都觉得精神放松了不少。 『齐昂先生,我们就在这里先分手了,我要过去那边转搭接驳车就可以到市中心了…』 齐昂拉著轻便的行李,手上还拿了几袋蓝杰他们硬塞给他的礼物,『我等下也要叫车,不如我顺便让计程车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家不顺路的,我能自己回去。』 齐昂拿了两袋礼盒递给净麟,『这些是他们送的,盛情难却,你也拿两袋回去。』 净麟背起包包,看了远处的公车近了,赶忙想要追上,转头对齐昂道,『不用了,我不想拿他们的东西,车来了,我先走了,齐昂。』 齐昂本想追上去拿给他,想想又作罢,拎著行李随手拦了一辆车,准备先回家休息再说。 路上的车辆并不是很多,前座的司机向他亲和地笑了一下,凉爽的车里拨放著轻快的西洋老歌,虽然昨晚瑞并没有机会对他做得太过分,不过身体的酸痛还是有的,自己到底是为了什麽肯让瑞压在身下像个女人一样,接受背德的欢爱。 以前愚钝的自己总是不懂,去了一趟法国,倒是厘清了不少自己情感上的疑点,他总是以为自己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叶妮的背叛转而接受瑞的抚慰。 不过他心底深处知道,自己不是那种为了安慰自己而去接受同性拥抱的人,当然自己也不是天生有同性倾向的人,不过瑞就是能给他那种独特共鸣的人,似乎除了他,没有人曾经那样走进他内心的世界。 即使他从来不曾承认过瑞在他心中的地位。 就在他慢慢了解瑞的特别,也想更进一步的时候,蓝杰,这个对瑞的人生十分重要的男人出现了,瑞的反应与欺骗也让他又缩回原本的壳中,不愿面对瑞的质问跟索求。 叶妮的一次背叛已经够了,他无法想像瑞背叛他的那天,他会有什麽反应。 他知道,再怎麽样他都无法像对叶妮一般释怀。 因为瑞跟叶妮是完全不同的。 至於什麽不同,他还不知道有没有能跟瑞说清楚的一天,说不定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跟瑞说及那个字了。 『先生,到了。总共是三百五十元。』 付了钱,司机将放在後档的行李给拿了出来,齐昂拖著行李箱漫步在回家的路上,虽然是十分熟悉的景色,不过他却觉得自己彷佛经历了许久的时间才回到这里。 想起那个敢爱敢恨的少年,齐昂又重重吐了一口气,低喃道,『我竟然比一个小孩子还没种阿…』 没错…要是他,别说争取一份感情,光是要他主动承认爱意就很难了…瑞也算倒楣,偏偏去摊上我这个胆小鬼…。 经过家里的车库,低首掏出口袋的钥匙准备开门,正要抬起头,眼前一道黑影往他身上扑了过来,丝毫没有防备的齐昂可怜就得该当那个冒失鬼的垫底,硬生生地摔在地上,那人的乌溜的黑发垂在他脸上及胸前,淡淡的暗香飘散在两人贴紧的躯体之间。 『昂!你好慢,我等好久。』 『痛…』齐昂睁开了眼睛,刚刚好像有听见瑞的声音,双手抵住地板,抬起上半身一看,坐在他身上的不是瑞是谁。 『瑞!你怎麽在这里,你…不是在法国吗?!』 『我来找你嘛…』 瑞笑嘻嘻地躺在齐昂的身上,手指还恶意地玩弄敏感的胸前樱红,齐昂红著脸拍开瑞的狼手。 『别胡闹了,你的婚事怎麽办?你父亲知道吗?』 瑞脱俗的脸蛋扬起一个娇俏的笑容,『我让修去跟蓝杰说了,谁叫他是我哥,当然由他收场啦…』 反正他想出现的时候自然就会出现了。原来修早就知道瑞会跟著自己回来了,难怪他一点都不讶异瑞没出现。 『你们飞机开得好慢阿,还是专机比较快,我在这里坐了好久都不见你回来,可终於让我等到了,我们赶快进屋子,我好想睡觉。』 『瑞…你回来作什麽?』 瑞率先起身,再将齐昂从地上拉起来,顺便把散落一地的行李给一一捡起,等不到答案的齐昂又道,『我们那晚明明就 作品相关 (5) …』,毕竟他那天把瑞给踢下床,更不用说瑞脸上那明显可见的巴掌印了,当时瑞就相当反常地离开默声回去自己的房里。 说不定瑞已经厌烦他了,想赶紧回来切断关系的吗? 『我想我还欠昂一个答案。』 瑞轻松提著行李走到两人曾经同居一段时日的屋子前,致丽的美貌依旧足以媚惑人心,『那晚我去找修,我不懂昂为什麽肯跟我**,却不肯说爱我,修跟我说我还欠你一个答案。』 齐昂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男人,虽然他人并不十分清楚,不过他潜意识一直在抗拒可能会伤及他的某些东西,想要这样的男人对你吐出爱语,你同样也必须先付出同等让他足够放下心防的保证。 什麽保证? 蓝杰肯定跟他说你小时後被带离家里的那件事了,你不跟齐昂解释吗? 有些事晚了,就来不及了。 『什麽答案…』自己的心因瑞的一句话而微微颤抖著。 『你问过我蓝杰的事,我没有好好的告诉你,其实你跟蓝杰是完全不同的个体,你们对我的意义也是完全不同的。』 瑞放下了手边的行李,有些事还是需要行动来证明,走到那个令他魂牵梦萦,无法自拔的伟岸男子面前,蜜色的肌肤及澄净的黑眸正凝视著他,吻下那薄弱的双唇,感受他的颤动。 甫分开两人交融的唇办,瑞的灰眸映出自己迷乱的身影,『蓝杰对我是不可或缺的亲人…』 『昂,你却不同,你是我修·诺兰伦最爱也是最重要的人,是要当我一生伴侣的男人。』 瑞看著齐昂低著头,脸上的表情他是没瞧见,不过…应该会很感动…不知道昂会不会 有所表示阿…嘿…。 『进去了,你不是很累吗?』 齐昂拿了被瑞放在门口的行李,用钥匙将门打开,瑞尚未反应过来,只得摸不著头绪地跟在齐昂的身後准备进屋。 昂的反应会不会太冷淡了一点阿…,该不会还在生气那天晚上的事? 『昂~~』 齐昂背对著他,似乎叹了一口气,声音比平常小声许多,『我只说这一次,别再让我说第二遍了,只要你知道就好…』 瑞见齐昂的後耳根一下子变得红通通的,像是火烧一样。 『我爱你。』 美丽的男人脸上绽出一朵灿烂的笑花,有如尘世间的落凡仙子,上前一把抱住眼前始终不敢面对他的刚毅男人,轻轻在他耳畔道,『这三个字,我永远都会牢牢记住。』 如果你羞於说这三个字,那我每天就对你说两遍,一遍是为我,一遍则是为你。 勾魂情人1 作者:沈雨 黑闇幽冥,魂归之域。 无垠的世界,容纳了自盘古以来无数的魂魄。 幽冥地府散发着一股凉意,因为凉沁心脾,才能冷静的细思前尘,是对、是错,都能在这里沉淀。 在冥府里待久的鬼神,总会无意间透着股淡然;那种淡然也可以看成是一种看透世事轮回的洒脱。 但可不是冥府里所有的鬼神,都能修得心如止水的境界。待得不够久的、对红尘世事的热情还没退尽的、未能顿悟的鬼神,仍为数不少。 比起幽冥地府的其它鬼神,邢卫还算是个新手,每每让阎君骂他心热肠软、六根不净。尤其是这次出了大差错,让阎君差点想将他的脑子剖开,瞧瞧他脑袋里净装些什幺废物。 "唉!我也不是有意的。" 邢卫一想到自己所犯下的错,不免哀声叹气。 那日判官刚巧办事不在,阎君便请他登录几个名字,好交给黑白无常去人间索魂。为了怕他出错,阎君还用了寻阳宝镜,让他将要收回的魂魄瞧个清楚。 刑卫仔细看着寻阳宝镜里的一群人中,有个四、五岁的可爱娃儿突然跌了一跤,让他闪了神,就这幺铸下大错。 他当时抄录给黑白无常的姓名是错的,有三条人命就枉死在他手中。 他把那可爱娃儿的亲人全给害了,使他成孤儿。 因此,他自请到幽冥的地牢里接受惩罚。 冥府里没有白天和黑夜,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及彷佛停止流动的时间。 邢卫没留意自己在牢里待了多久,只知道透过乾坤环的力量所看到的人间正不停的在改变。那个因他的疏忽成了孤儿的小娃儿,如今已长成俊美绝伦的青年;而邢卫原本冷眼旁观的心情,已被一种异样的情愫取代。 邢卫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迈向毁灭之途。可是,他无法自拔。 他不想再贪看人间,却舍不得那魂牵梦系的容颜。 "你这是在作茧自缚!"邢卫忿然将乾坤环套回手指上,懊恼地拂开遮住脸颊的披散长发。 微弱的蓝色淡光之下,是张五官深刻的俊脸。挺直的鼻梁散发着不妥协的傲气;勾勒出优美弧线的唇,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微微上扬着;深邃如潭的黑眸漾着些许怒气,正熠熠闪耀着慑人光芒。一种孤傲的气势笼罩全身,让他显得极难亲近。 "又闷闷不乐了?" 突然,一个老翁出现,对着邢卫猛摇头。 "原来是冥老啊!"邢卫意兴阑珊地抬了下眼皮,身子倚靠在墙上,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位突然出现在邢卫眼前的白发老翁,是幽冥使者,职位等同于辅佐鬼神熟悉新职务的老师。 "瞧你这怀忧丧志的模样,判官之职,恐怕得拱手让人了。" "让就让,反正我也不想要那份职务。" "这样太瞧不起竞争对手了?"冥老板起脸,严肃斥责"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邢卫到哪儿去了,难道一件小事就将你击垮了吗?若真是这样,我和阎君都看错人了? "我也不想这样,但已铸成大错,是无法再挽回了。"邢卫的眼光幽幽地凝望着远处。 "你这幺执迷不悟是不行的。"冥老实在不忍心见邢卫继续堕落。"如果你对以前发生的事,还是那幺耿耿于怀,那幺,等那个孩子来到幽冥地府之后,你再诚心的向他道歉,这不就成了!何必终日愁眉不展?" "那孩子?指的是谁?"邢卫不太明白。 "你记得你爱贪看的那个娃儿?" "记得!我当然记得。" 邢卫没让任何人知道,他天天都留意着那个因他的过失而变成孤儿的人。 "那孩子的寿限将尽,就快到冥府来了。" "什幺?"突来的消息,犹如五雷轰顶,让邢卫倏地惊站起身。 冥老被他的动作及骤变的脸色吓了一跳,连连倒退数步。 "为什幺?他做的都是济弱扶倾的善事,为何阳寿会如此之短?"邢卫抓住冥老的双臂,情绪激昂地追问着。 冥老没见过如此失控的邢卫,他不禁愕然。 过了半晌,刑卫才发现自己失态,连忙将手松开。"对不起,我一时心急,乱了方寸。" 冥老不满地盯着邢卫猛瞧。"你太不对劲了,到底是怎幺回事?" 邢卫连忙挤出一丝笑容,以掩饰自己的窘态。 "我欠那孩子一份情,听说他阳寿将尽,难免关心过度。只是不晓得他的阳寿为何如此之短,他并没有为非作歹,不是吗?" "他的确是没在人间为恶,但他不经意的引诱了你,使你犯错,他也要连负责任" "怎幺可以这样!我不是已经自请处罚了,为何还要将他牵扯进来?" "这是阎君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我不服!这种结果我无法接受!" 邢卫几欲疯狂。一想到那年轻的生命将因他的过错而被迫结束,他就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邢卫!冷静点!"冥老怒声喝斥。 "我无法冷静!我不允许任何人夺去他的生命。" "你疯了啊!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幺吗?" "也许我的确是疯了,但就算是赌上我的一切,我也非要保住他的性命不可。对不起了!" 邢卫道歉的话一说完,出其不意的出手攻击冥老,乘隙逃出地牢。 "别铸下大错啊!"冥老气急败坏地追了出来。 邢卫挥袖致意,表示收到了冥老的忠告,但仍念动咒语赶往人间,去搭救那重要性更甚于他生命的人。 初春,风已不那幺的刺骨。近午时穿过金黄阳光的风,甚至还带着点微醺的花香。 好舒服啊! 齐叔浩仰头望着伸出墙外的花树,深吸了口气,一脸陶醉。 这种感觉直让人想放松心情,好好的休息个够,可是他不能。 流连地望着那不知名的树上开着的香花,齐叔浩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悲哀。也只是一瞬间,他的眸子立刻恢复以往的澄明。 齐叔浩刚满二十,浑身上下却找不出一丝年少的青涩。 如玉白面沉静如水,翩翩气度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自在洒脱,深邃的瞳眸透着睿智的聪慧光芒;而让人惊艳的,是他那过于白皙的柔肤,及红艳得如涂了胭脂的柔美唇瓣。 齐叔浩的笑容虽不至于倾国倾城,但也灿烂得是以让人心醉神迷。 男人不该有那样的笑容,你总是迷惑我! 齐叔浩想起小王爷的指责,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他在五王爷府当了三个多月的护院,主要是为了打探消息,并非为了名利、地位;然而小王爷却当他是一般人,一开始就给了他护院的职位,想以厚禄留住他。可他并不动心,更无意久留。 他会来到五王爷府,是因为十五年前父亲曾在五王爷府任职,而这期间却发生了让齐叔浩跌入万丈深渊的悲惨事件。 眼前掠过一片血红,胸口的一阵刺痛让俊逸的脸刷地雪白。这个痛已经持续了十五年,但他从没流过泪,一次都没有。 缓缓地深吸几口气后,齐叔浩的脸色终于逐渐恢复。他这三个月来剥丝抽茧、暗中查访,终于查出一点眉目。 那个让他尝尽悲惨滋味的事件,是一个叫"影"的暗杀集团所为。 这个集团的巢穴听说是在江南,齐叔浩打算到江南去,再假装成受雇的人,引诱他们现身。 为了到江南,他向王爷辞去护院之职。谁知小王爷竟坚持要求他留下,还想强吻他。 齐叔浩当然是毫不客气的回他一耳光,迅速收拾行囊离开五王爷府。也因此,他心情极端恶劣。 明明是男人却想吻他,有没有搞错啊?他又不是女人。 虽然大师兄和二师兄相继喜欢上男人,他这个排行老三的师弟,可不一定非得步上他们的后尘。 他对男人没有偏见,但若说到喜欢的对象,当然是娇柔妩媚的女人好啰!堂堂男子汉还是配纤弱女子才登对。 齐叔浩一边沉思,一边连连点头,没留意到身旁的状况。 京城一向就嘈杂热闹,因此他对于城门前突然狂奔而来的马匹未加留意。 路旁行人的尖叫声音,混杂在喧嚣鼎沸的人潮里。 待齐叔浩警觉到危险的气息迫近时,已经太迟。眼看自己就要成为蹄下亡魂,剑连出鞘的时间都没有。 齐叔浩只觉得不甘心,不甘心心愿未了就命丧黄泉。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有个人影突然窜出,将他撞倒在一旁的路上,躲过那头发了狂的马。 "好痛!"齐叔浩被撞得眼冒金星,还被一个沉重的身躯压住。 而及时出手相救,让他幸免于难的人,却动也不动。 "喂!你快起来。"齐叔浩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我快被压扁了。" 那压着他的身体终于拉开点距离,有着诱人的完美五官的脸庞,赫然出现眼前。 齐叔浩被他的瞳眸迷惑,一时忘了说话。那炯炯的黑眸带着温柔的笑意,让人不禁陷溺其中。 齐叔浩的遐思被嘈杂的人声打断,这才发觉看热闹的人群逐渐聚拢,而他还被这颇有"分量"的男人压倒在地。 "快起来!"齐叔浩白他一眼,轻声斥道。 "不要!"那人笑得好邪佞。 "你想怎样?"齐叔浩推了推那人的手,仍是无法让他移开。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这种态度未免太冷淡了?" 齐叔浩最讨厌那种施点小惠、就得意洋洋的人。先前因他的外表所产生的好印象,顿时一扫而空。 "我可没要你出手相救,是你自己多管闲事。别想来邀功,我可不接受这种勒索。" "哇!长得这幺俊,怎幺讲出来的话比剑还利?" "不行吗?" 齐叔浩的心情并不好,想起了伤心的往事,又差点被不知从哪里来的疯马撞上,再加上被这奇怪的家伙压在地上。 似乎看出他的火气不小,这男人才稍稍收敛神色,终于松开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齐叔浩这才总算能起身。 这男人这一站,齐叔浩才发现他很高。自己的身形颀长,比平常人已高一截,可却还是要仰头看他。 这男人有着宽阔的胸膛,身材也比他魁伟。这些发现让齐叔浩非常、非常的不高兴。 比他高也就算了,竟然还比他壮,真是可恶! 齐叔浩并不瘦,但他和一般的男人比起来就显得纤细多了,这是他心中的痛;他一直希望自己看起来能更强壮一点,显得更有力量一些。只可惜事与愿违,他非但有张漂亮的脸孔,还有一身怎幺锻练都无法变得更健壮的细致骨架。 "我还合格吗?" 这男人没头没脑的冒出这幺一句话,将齐叔浩的思绪猛地拉回。 齐叔浩没回答他的话,只是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他今天是怎幺回事,一直漫不经心的想着心事。刚才也是因为想着事情,才会没注意到马匹冲了过来。 是不是因为春天,才让人心绪松懈慵懒? "喂!不要无视于我的存在好吗?你这样太伤人了。" 耳边传来的大声抗议,让齐叔浩精神一振,回过神来。他顺势一掌打在那凑得太近的脸孔上,没好气的说道"我又没聋,用不着这幺大声。" "你打我?你竟然打你的救命恩人?" "打你又怎样!你再啰唆,小心我踹你?齐叔浩作势要踢他。 那人怕被踢到,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齐叔浩乘机一个转身,快步离开这是非之地;但没走几步路,就发现那人追了上来,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你到底想怎样?"齐叔浩忍无可忍地回头问道。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瞧那人用正经严肃的表情说话,齐叔浩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发现他正经时的脸庞还真是好看,有一种慑人的英气和威严,尤其是那对黑眸深邃得让人沉醉。如果不是刚才他的脸孔和他说出来的话太不搭调,他也不会对他那幺反感。 "对着人发呆,不会是你习惯的毛病?这样实在是太危险了。看来我不待在你身边是不行了。" "少啰唆!"齐叔浩挥开那正轻拍着自己脸颊的手掌。"别自作主张!我不需要别人跟在我身边碍手碍脚。" "你绝对会需要我!"那人伸手抓住齐叔浩。 "啊!" 齐叔浩低声惊叫,诧异自己竟然躲不过他突如其来的手,右手腕已被他紧紧握住。一想到对方的武功竟在自己之上,他不由得提高警觉。 "你是谁?这幺缠着我有什幺目的?" 齐叔浩这才觉得他出现的方式和时机都太奇怪了,彷佛是刻意要引起他的注意似的。 "我是邢卫,我只是想保护你罢了。" "邢卫?" 齐叔浩搜索着记忆,就他所知,他所揭发的贪官污吏里头,似乎没有一个姓邢的。 "没错!我就是邢卫,你呢?邢卫问道。 "哼!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口口声声要说保护我,真虚伪!" "才不虚伪呢!我认得你的人,不是吗?就算不知道你的名字,我还是知道你是什幺样的人。" "哦!是吗?"齐叔浩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你倒说说看我是怎样的人。" "你是一个让我想去保护的人。"邢卫一脸认真。 听到这意料之外的答案,齐叔浩微微红了脸。他轻啐一声,转过头怒道"少胡说八道了!" "我没有胡说八道,我是真心的。" 齐叔浩的否定,让邢卫莫名觉得惶恐。 其实,解救齐叔浩逃过这一劫,就该赶回冥府请罪了,可是他却渴望留下,强烈的想亲近他。 他好不容易才能这幺靠近他,好不容易才能真的触摸到他、看着他,怎幺甘心就这样回冥府呢? 齐叔浩那强装的坚强,让他感到心疼。他希望齐叔浩能靠着他稍微喘口气,别将自己武装得像刺猬一般。 邢卫熟悉齐叔浩的一切,也知道他脆弱的地方。正因为如此,他无法离开。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反正我不需要多事的人待在我身边。" 齐叔浩急于挣脱邢卫的手,因为一旁的人群似乎注意到他们的争执,看热闹的眼光再度聚集在他们身上。 "你会需要的!你不想知道为何那匹失控的马会差点撞上你,而我却这幺刚好救了你?" "为什幺?"齐叔浩不由得停下动作,紧盯着邢卫。 "我目前还不能告诉你。" "你这不是废话吗?" 齐叔浩再也受不了和他东拉西扯的浪费时间,他扬起左手,朝那抓着他右腕的手砍了下去。 这出其不意的攻击,让邢卫吓一跳地松了手。 一见有机可乘,齐叔浩立刻施轻功,往城门口的方向窜去。 不多时,身后就传来一股热气,接着有两只手臂将他紧紧的环住,害他狼狈的坠地。 "放手!放手!"齐叔浩怕引起注意,不敢大声喝斥。 "我不要!除非你答应让我与你同行。" 齐叔浩正苦无对策时,突然,一个他不想听到的声音传来。 "你们这是做什幺?" 冷然不悦的声音,由赶来阻止齐叔浩离去的小王爷嘴里发出,那瞪着邢卫双手的瞳眸怒燃火焰。 邢卫回瞪那挑衅的眼光,故意将齐叔浩抱得更紧。 齐叔浩虽自认没向小王爷解释的必要,但也不喜欢邢卫做出让人侧目的行为。 "放手!"齐叔浩再次低声喝道。 小王爷显然听到齐叔浩的话,愤怒地走上前,想帮助他脱离邢卫的挟持。 "叔浩叫你放开他,你没听到吗?" 叔浩!这幺亲近的称呼让邢卫倏地拉下了脸。 "我偏不放!你能奈我如何?" "你这猖狂刁民真是有眼无珠,我可是堂堂小王爷,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语毕,小王爷拔出腰间佩刀。 齐叔浩几乎可以听见两人充满敌意的目光,在空中交会时产生一道劈哩啦的火光。 勾魂情人2 作者:沈雨 "你们两个人节制点,行不行?又不是三岁小孩。"他边制止眼看就要打起来的两人,边担心的瞧着逐渐围靠过来的民众。"有事私底下再解决不行吗?"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齐叔浩无奈地长叹口气,说"好!你们想打架,就去打,就算打得头破血流我也不管;不过,邢卫,你得先放开我。" "不要!如果放开你,你一定会丢下我,一个人走掉。" "你别无理取闹了。" "我才没有无理取闹!我说的正是你心里想的对不对?" "才没有!"齐叔浩否认。 小王爷在一旁瞧着他们,气得青筋暴凸地高喊道"不准你们无视我的存在!" "闭嘴!"这次换成邢卫和齐叔浩异口同声了。 围着看好戏的人越来越多。齐叔浩在心里暗暗叫苦着。 他为什幺非得和两个大男人在众人面前,演出这种可笑的闹剧呢?有谁能来就救救他啊? 不过,老天爷似乎没有听到齐叔浩的祈祷,情况越演越烈。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所以你才不肯让我吻你,是不是?" 小王爷惊人的指责,让众人的眼珠倏地瞪大,拉长着耳朵,兴致勃勃地等着齐叔浩的回答。 当然,齐叔浩才不会去回答这无聊的指控。他只庆幸自己就要离开了,否则发生这种事之后,他也别想继续待在京城了。 齐叔浩的静默,反而让邢卫逮着机会大放厥词"叔浩当然不可能让你吻他,因为他是我的人? 闻言,齐叔浩猛地一惊。他何时成了邢卫的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你……"齐叔浩转头想责骂他,正巧遇上邢卫欺上的唇。 众人一阵惊呼,随即鸦雀无声,全瞪大双眼瞧着难得一见的景象。 邢卫在小王爷及众人的面前吻了齐叔浩。 齐叔浩震惊得忘记反抗,待回过神来想反抗时,竟发现自己却是四肢发软,无力动弹;更糟的是,邢卫的吻竟让他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嗯……" 齐叔浩好不容易寻回力气的手,爬上邢卫的胸膛,试图想要阻止他这荒谬的行为继续下去。 邢卫移开了吻住齐叔浩的双唇,执起那搭在胸膛的手,含情脉脉地吻了他的手心。 一阵酥麻的战栗立即窜过全身,齐叔浩犹如遭到雷击般心悸不已。 可,他仅剩的理智提醒他,身边有一堆人正在看着他,他该痛殴邢卫一顿,至少也该赏他一耳光,但他却动不了手。 "别太过分了。" 齐叔浩好不容易才粗嗄地吐出这幺一句话,而气息混乱的话语,连他自己听了都忍不住脸红。 "我还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邢卫轻笑一声,在众人还未回过神时,揽着齐叔浩往空中跃去。 他轻灵地越过高檐,如飞燕般的身手让齐叔浩自叹不如。 很快地,两人就越过了城门;想追上来的官兵,远远的被拋在身后。 吹了风,齐叔浩的神智恢复了大半。一想起方才的事,他就忍不住一股怒气直窜上胸口。他立即甩了邢卫一巴掌,瞋目喝道"放我下来!" "这可是你说的喔!" 齐叔浩还没搞清楚邢卫为何笑得那幺暧昧时,他的身体已经从高空中直直向下坠落。 "哇!"齐叔浩惊声惨叫。 邢卫的身影追了上来,将他接住。 惊魂未定,齐叔浩只能紧紧攀着邢卫的身体。 两人双脚才一落地,邢卫倏地吻住了他。 这次和先前不太一样,齐叔浩没料到邢卫嘴里还含着东西,一不小心就吞下了一颗像药丸似的小东西。 这原是齐叔浩最爱的时节,此时却抚不平他心中的恼恨。一想起三天前那屈辱的遭遇,他心中就燃起一把无明火。 一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回过头,瞪了限那厚颜无耻、硬是跟在他身后的可恶家火。 齐叔浩如刀般锐利的眼神,让邢卫忍不住瑟缩一下。"都已经三天了,你还在生气啊?"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齐叔浩怒目相向。 邢卫再也顾不得和齐叔浩的约定,上前紧抓住他的双臂吼道"我不准你这幺说,把话收回去,否则我要再次催动药咒了 齐叔浩倔强地紧抿双唇,不肯回话。 邢卫见状,嘴里念念有辞的吐出一连串的低诏。 不久,齐叔浩的表情逐渐改变。他双颊潮红、紧蹙着眉,似乎在忍受着某种折磨。 邢卫嘴里的模糊呢喃依旧未停。 齐叔浩的气息混乱而急促,喉间发出极力压抑的低呜"够了!别再念了!"他喘息地吐出这句话后,仰首堵住邢卫的嘴。 邢卫停止了念咒,继而恣肆的掠夺那永远尝不够的红唇。 齐叔浩的理智在哀号,但他的身体却渴求邢卫的亲吻和拥抱。 三天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他总昱忍不住对邢卫发火,总是认为下一次一定能用意志力战胜药咒。可是,他却没有一次成功。 "啊!不要……"齐叔浩被堵住的唇发出模糊的低语,试着阻止邢卫窜入衣襟、在胸前作乱的大手。 不要! 三天前的那种事!他不相心再经历一回。 感受到齐叔浩因惶恐而僵硬的身体,邢卫压抑下自己燃起的**,慢慢将唇手撤离他身上,却仍舍不得放开地将他揽在怀中。 齐叔浩得到了自由,总算松了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紊乱的气息和体内的骚动。 他被邢卫下了药。 只要邢卫一催动咒话,他体内的药效就会发作,就会像发情的动物般忍不住渴求他。所以,在三天前药力初次发作时,他才会…… 齐叔浩拼命压抑下脑中浮现的景象,让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邢卫以药为要挟,逼迫齐叔浩答应让他同行。齐叔浩虽勉为其难的答应,却心有不甘,因而路上还是吃了不少苦头。 "为什幺你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待我?你的自的到底是什幺?" 这个疑问,齐叔浩在这三天之中已问了不下十次,但邢卫的答案却总是无法让他相信。 "我要和你在一起。" 邢卫因为相心与齐叔浩同行,便不择手段以这种方式达到目的,且擅自以保护者自居。 一日齐叔浩对他发怒!要强行赶他走,他便催动药咒,逼得齐叔浩最后还是只能喘息的在他怀里求饶。 "你未免也太一厢情愿了。你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和你在一起呢?" "不管你想不想,都得和我在一起。" "你……" 齐叔浩从没听过这幺霸道猖狂的宣告,气得涨红了脸,差点说不出话来。"你以为你是谁啊!可以这样任意胡来。" "我是邢卫,一个相信自己的力量的人。"邢卫说得自信满满。 "少说大话了!"齐叔浩嗤之以鼻。"若你真的那幺自信,又何必用药物控制我,你分明只是装腔作势。" 齐叔浩的反驳,让邢卫略略变了脸色,随即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随你怎幺说!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齐叔浩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能将那可恶的脸一掌打烂;但一想到后果,他硬是将满腔的怒火压抑下来。 "你若不怕丢了性命,就跟着我!我可日疋要去寻仇,届时你若有个闪失,我可不管。而且我还有两个师兄,一个师弟,若他们知道你对我做的事二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你大却八块。" 齐叔浩原想恫吓邢卫,没想到邢卫睑上却浮现一抹冷冷的笑意,用冰一般的凛冽的眼光,无惧地迎视他。 "就算你有十个师兄弟,我还是一样要定你了。" 齐叔浩全身窜过"陈战栗,仓皇地推开邢卫,远离他的逼视。 惶恐不安的情绪,是在十五年前就被他漠视了的情感,为什幺如今会被刑卫挑起呢? 不行!他无论如何都要从邢卫身边逃开,那种让人痛不欲生的情绪,他宁可死,都不愿意再尝试了。 "怎幺?会冷吗?"邢卫追上了齐叔浩,语气温柔得不像是会说出那幺蛮横的话的人。 齐叔浩差点就心动了,但他还定寒着睑,冷冷地将那搭在肩上的手臂推开,迳自往前行去。 夕阳残照下,映着邢卫落寞寂寥的神情,满含惆怅的瞳眸定定地追随着眼前逐渐远去的身影。 齐叔浩始终没有会头,若回了头,恐怕他会惊讶得目瞪口杲! 当晚,两人在一间小客栈下榻。 齐叔浩对邢卫的态度由愤怒转为冷淡,几乎是无视于他的存在,对于他言语上的挑衅也无动于衷。 见齐叔浩真的赌上了气,邢卫也就退了步,没再去逼他,只是眼光不时瞟向他眼前几乎是原封不动的饭菜。 "我不吃了!"齐叔浩停箸,站起身。 "你根本什幺都没吃。" "气都气饱了,哪还用得着吃!"齐叔浩扭头转身,大步往房里走去,见邢卫没追上来,他不禁感到有些讶异。虽然心里感到庆芈,齐叔浩却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身体里还存留着邢卫的迷药。 他打算今晚再赂一次运气,若能逃出邢卫的视线,听不到他念的咒语,药效也许就不会发作了。 一旦拿定主意,齐叔浩早早就上了床,养精蓄锐,等待夜晚的逃脱计画。 ***** 窗外,一声声的打更声清楚的传入齐叔浩耳里。他虽然紧闭双眼,却没有一点睡意,伸长了耳朵,提心吊胆的提防接近他房间的脚步声。 终于,在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之后,邢卫回到对面的房间,齐叔浩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一个时辰,窗外夜深入静,只远远听得见几声狗吠。 齐叔浩翻身下床,拿过桌上行囊,蹑手蹑脚的走到窗边,轻悄悄推开窗扉,纵身跳下。 一想到自此脱离邢卫的纠缠,飞越的身体,不由得多了一份轻盈。 完美的落地之后,齐叔浩拔腿想跑,但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却让他如石雕般僵立在冷清的黑暗街道。 "睡不着,出来散散步吗?" 那由高处传来的落寞声音,正是齐叔浩最不想听到的。 僵硬的转过身体,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道被月光染成青白色的孤影,伫立在客栈的屋檐上。 齐叔浩愣愣的瞧着那看不清脸庞的人影。 邢卫如水流泻的黑发长及腰际,头发与衣袂随着轻风飘拂,让人有种他将随风飞逝的虚幻错觉。 齐叔浩一时看傻了眼,竟忘了要逃。待想起时,邢卫已纵身一跃,来到他眼前深藏不露的表情隐在月色之中,让齐叔浩瞧不清他此时是啧、是怒。 "夜里还凉,回房里去!"邢卫塔上齐叔浩的肩,一把就摸到他的行囊,他顿了顿,说道,"夜里散步还不至于得带行囊!这幺怕被人偷了吗?" 邢卫竟然替他找会阶下,齐叔浩百思不解。在齐叔塔还没想清楚到底是怎幺一回事时,他已被半推半扯的带回客栈。甚至,还没从逃脱失败的错愕中清醒时,他已被推进邢卫的房间里。 "做什幺!我回我自己的房间。"。 齐叔浩才一转身,邢卫已经一个箭步挡在房门口,不怀好意的叮着地。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已经知道自己今晚约命运了。 "你要主动过来抱我,还是要我催动药咒,让你受不住地求我?" "你这冷血的魔鬼!"齐叔浩斥骂的声音颤抖着。 "错了!"邢卫笑箸摇头,一步步向齐叔浩逼近。"我的血是炽热的。从见到你的第"眼开始,身体地的血液,就滚烫得彷佛要将整个人燃烧起来似的;不信的话-你要不要摸摸看?-皮肤卜的血,真的很烫。" "不要!"齐叔浩挥关向他伸来的手。"我不要碰你,也不要听你说莫名其妙的话? 齐叔浩高亢的声音在房里康醋牛微颤的身体摇摇晃晃,就快站不住脚。 俊美的脸庞净是不屈服的倔强,一向澄澈的明眸却染着迷蒙热气,就像眼泪随时会溢出眼眶似的。 他不落泪的,也没有人能动摇他的心。 为什幺他会感到如此惶恐,为什幺他会害怕眼前这个男人? 心绪动摇的齐叔浩找不到答案,令他心跳异样加快、让人身不由己的魔音,再一次侵入他耳里。 三天前,齐叔浩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乱了心性,邢卫乘机拥抱了他。 但最让齐叔浩无法忍受的,并不是被男人拥抱这件事;而是他竟陶醉在邢卫的怀里,为他的热情而心神迷乱。 他最痛苦的是,无法原谅软弱的自己。 虽然有心克制,但齐叔浩白皙的双颊仍然染上了红晕,双眸透箸难以压抑的渴望。 可他再也不想重蹈覆辙了! 齐叔浩想起袍袖里拿来当作暗器的飞镖。他立即伸手掏出一枚飞镖,将锐利的尖端往撩起衣袖的手臂用力划过,一阵刺痛随之而来,顿时鲜血飞溅。 "叔浩!"惊见齐叔浩自残,邢卫吓得面如死灰,早已忘了念咒。但是为什幺?" "这样你就无法控制我了!" 齐叔浩因疼痛找回了理智,但不知为何,他却感受不到一丝胜利的喜悦。 "你真是个傻瓜!和我在一起,真的有那幺痛苦吗?" 邢卫冲上前,一手抓住齐叔治握着飞镖的手腕,一手捧起受伤的手腕,灼热的唇往那流着血的伤口吻去。 "不要!"齐叔浩瑟缩地想收回自己的手,无奈邢卫却不肯放手。 齐叔浩被惑人的晕眩搅得一团迷乱,惊愣得动弹不得。 邢卫的喉头滑动,腥咸的血液就随着唾液,流进他体内。 "不要……好脏。" 齐叔浩软弱的抗议,阻止不了邢卫。 在将齐叔浩的血舔尽,而伤口也不再流血时,邢卫才缓缓地抬起头。如黑夜星辰般闪烁的晶亮黑眸,直勾勾地瞅箸齐叔浩;而伸出的舌头,缓缓地舔去唇边残留的鲜血。 "啊!" 邢卫隐含暗示的动作,引发齐叔浩体内的骚动,滚烫的血液亘窜脑门。 齐叔浩直觉地想逃,但他才一动,邢卫急凑上来的唇便吻住了他。 "嗯……"混合着血腥味的吻,挑起齐叔浩莫名的悸动。 他并没有听到邢卫的咒语,身躯为何发烫?为何意乱情迷得不能自待,直至背抵着松软的被褥时,齐叔浩才警觉自己被推到床上,而邢卫的手正忙"反抗啊!别任人宰割!齐叔浩在心里狂声呐喊,但喉间却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邢卫似乎也察觉他的异样,扬箸眉,用惊诧的眼光瞧着他。 无法忍受自己狼狈的模样,竟落入邢卫眼里,齐叔浩紧闭双眼,避开他灼热的眼光。 "你好美!"邢卫在齐叔浩耳边柔声低语,掠夺的手却毫不留情地扯掉齐叔浩身上最后的遮蔽物。 邢卫无意欺负齐叔浩,可是,他就是无法克制想拥抱他的念头。这或许就是宿命! 邢卫轻叹一声,掏出怀里的巾帕,将齐叔浩手臂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齐叔浩的身体微微颤抖,白暂光滑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一丝不挂的纤美躯体上,只有邢卫为他绑上的巾帕。 如此诱人的景象,任邢卫有刚铁般的意志,也不得不为之倾倒。 大手轻抚上那柔腻得让人爱不释手、如丝缎般的肌肤,轻吻随之落下。 "嗯……"齐叔浩轻咬着唇,忍下这难耐的折磨。 渐渐地,邢卫的逗弄愈来愈大胆,齐叔浩的气息也随之急促,额上和两鬓颅巴国国-邻地冒着细汗。 不可以认输!不可以在他没有催动药咒的情形下屈服。齐叔浩尝试做最后的援助扎,不肯就范。 "可恶!睁开眼睛看着我。"邢卫以宛如要将人捏碎般的力气,紧攫起齐叔浩的下巴。 齐叔浩缓缓的张开倔强的双眸,映入眼中的,是邢卫闪动着的火红愤怒,及无措狼狈的眼光。 "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就像我喜欢你那样。" 邢卫不让齐叔浩有反驳的机会,落下的吻蛮横地夺去他的双唇,唇舌强势的纠缠,似要将他吞噬。 须臾,灼热的唇在齐叔浩还来不及鼓是力气反抗时,就迅速离去。 齐叔浩还没从错愕中清醒,裸露的身子就被温暖的被单,以及刑卫庞大的躯体紧紧包裹住。 "我不会再强占你,但你也休想我会放过你。" 勾魂情人3 作者:沈雨 邢卫自以为是的无理宣示,虽让齐叔浩不是滋味,却悄悄的松了口气。他以为今夜又要遭受他的蹂躏,没想到能逃过一劫。 僵硬的身体少了反抗的敌意,逐渐恢复柔软,不再像刺螺般紧绷。这会儿,齐叔浩却敏感的意识到环抱着地的强健双臂所展现的占有欲,顿时五味杂陈。 他不想属于任何人,也拒绝了邢卫的求爱,可是……为何他会觉得邢卫的怀抱很温暖?他是不是因为独自一人太久,孤单寂寞得过了头,才会产生这种荒谬的错误感觉? 齐叔浩的混淆思绪还没有厘清,却模模糊糊地在邢卫怀里睡着了。他明明还不想睡的啊!他困盹的意识,微弱的反抗箸。 虚无缥缈的感觉,让他恍如署身梦境中。 邢卫悄悄的离开他的身边,齐叔浩咕哝着抗议突地放开他的温暖。 隐隐约约传来对谈的声音,他却听不清是什幺,也睁不开双眼。 替齐叔浩盖好被单,邢卫转身不怀好音一地瞪着不请自来的客人。 "你来做什幺?" 被邢卫厉声质问的,是小知何时突然出现在房里的冥老。他面对怒气冲冲的邢卫,却是一脸自在,"你这是对老朋友该有的态度?" "是阎君命你来捉我的是吗?" "非也!非也?"冥老笑着摇头。"我这把老骨头怎幺斗得过你呢!要捉你的另有其人。我只不过是来瞧瞧,那个让你甘犯冥律、做出傻事的人。" 一听冥老不是来捉他的,邢卫警戒的神色才缓和下来,但仍防备地挡在床前,不让他接近齐叔浩。 "我要处理些私事,希望你向阎君传达一声,多给我些时日,事情结束我自会回到冥府府。" "怎幺可能?阎君才不会接受这种理出。" "拜托!" "好!我就替你说项,成不成我可没把握。" "多谢了!你的恩情我日后必报。" "免了!免了!我老头又不是没欠过你的。"冥老不耐地挥挥手,原本轻松自在的面容忽而转成严肃"只是你自己得多斟酌、斟酌才好。我认识你也算久了,可没见过你这种行径,你可别真动情了?" "哈!"邢卫噗吭一声,笑了出来,似乎是冥老说了极度可笑的话。"我这人连血都是冷的,哪有可能对谁动情,你别说些无稽之谈。" "可是……" 冥老担忧的目光望向邢卫身后的床铺。 邢卫猜出了冥老没说完的下文!解释道"我欠他一份人情。他会落得今日孤苦零丁的命运,都是因我而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又死于非命。" "这种事你能和阎君商量啊!你太擅作主张了。" "和阎君商量也不一定能够得到通融,而且在我知道时,已是时间紧迫,我非得立即赶来救他不可,根本无暇思及后果?" "是啊!你这无暇思及后果的态度,可得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明白" 邢卫一句我明白,堵得冥老无话可说。他叹口气,边摇头边说道"既然你都清楚明白,那我多说也无用。" 在劝说无效的情形下!冥一老死心的离开。他的身形逐渐化成轻烟,终至消失于无形。 房间里又恢复了原来的寂静。 邢卫并没有因冥老的离去而松了口气,相反的,他深刻分明的五官上笼罩着-层阴霾。 邢卫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只怕保不住齐叔浩。他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但他-懿一抽 一定要让齐叔浩活下去。 悄悄的躺回床上,邢卫重新将他视如至宝的齐叔浩拥入怀里,同时撤去束缚齐叔治的法卫。 不一会儿,齐叔浩果然睁开了迷蒙眼眸。 将尚未清明的眼眸望向邢卫身后,蹙起了眉,齐叔治不解地蹬着那一室的昏黄烛光。 "方才你和谁在说话?" "房里除了我,并没有其它人啊!"邢街面不改色的说道,举手轻抚那白里透红的脸颊。 "骗人!我虽然听不清楚,但明明有人在和你谈话。为何要瞒我,莫非你又在进行什幺阴谋?" 齐叔滔不悦地挥开在脸颊上抚弄、逗得他心猿意马的手指。 邢卫悻悻然地收回手,苦涩地冷笑一声。 "阴谋?我对你能有什幺阴谋呢?" "怎幺没有!"齐叔浩扬声抗议。"你放意对我下药,还对我施咒,侵犯了我的身体。不仅如此,你还限制我的行动,今晚又差点再度对我施暴。若你真的没有阴谋,就将药咒的解药给我?" 齐叔浩愈说意激动,双颊染上了诱人的徘红,双眸也因愤怒而显得格外晶莹闪耀。而他本人却毫无自觉,更将脸凑近邢卫。 "没有解药!" "什幺!"齐叔浩一听没有解药,惊愕地变了脸色。 "所以,你得一辈子跟在我身边。"邢卫再也忍耐不住,倾身往诱人的微启红唇吻去。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和你这个色魔在一起!"齐叔浩抵死反抗。 他还要去复仇,怎幺可以和一个一天到晚只想着要抱他的人在一起呢?如果他和邢卫在一起,最后二疋会被绑在床上,夜夜被迫与他缠绵,他才不要过那种悲惨的日子。他宁可当个被官府追杀的盗贼,也不要和他在一起。 面对齐叔浩突如其来的强力反抗,邢卫不得不用身体上的优势压制他。 结果,齐叔浩非但逃脱不成,反而被压制住了。 "你这是故意诱惑我吗?" 邢卫火辣辣的目光,在齐叔浩白皙裸里的躯体上流连。 "我才没有!"齐叔浩羞愧得涨红了脸。"你不要乱看-.否则让我逮着机会,定会将你那双邪恶的眼睛挖掉。" "是吗?"邢卫坏坏地笑着,邪恶的眼光放意的往齐叔浩那不曾暴露于人前的部位瞟去。 "能瞧见这幺美的东西,就算眼睛被挖掉我也甘心。" "不要看!"齐叔浩无助地在枕上猛摇着头,而感受到邢卫眼光洗礼的肌肤猛烈的刺痛着,强忍的**就快溃提。 就在齐叔浩即将认输投降时刑卫浑身骤地一僵,冷然变了脸色。他倏地将齐叔浩松开,迅速抓过衣袍替他穿上。 "怎幺了?" 情势突然逆转,让齐叔浩一头雾水。 "别多问!快跟我走!" 才将衣衫穿上,还来不及整理仪容的齐叔浩被刑卫从床上拉了起来,迅速推开窗扉,窜入黑夜,仓皇得连行囊都来不及拿。 黑夜沁凉如水,冷风飕飕的拂过面颊。 "为何要逃?"齐叔浩没想到邢卫也有害怕的人,十分好奇。 "别多问!你管不了的。"邢卫只顾着加紧脚步,无暇多加解释。 齐叔浩本非泛泛之辈,从邢卫紧绷的神情上,已猜到他铁定是遇上棘手的人物了;可是一向自恃反应敏捷的他,自方才逃出客栈至今,并未察觉有人追赶他们。 "邢卫!你逃不掉的。还不快束手就擒" 就在齐叔浩疑惑到底何处有追兵时,身后竟传来清朗喝声。 "可恶!这幺烦人。"邢卫低咒一声,身手矫健地闪身隐于一棵大树之后,急切吩咐道:"等一下无论你瞧见何事,不准出声、也别出手,知道吗?否则你的小命可不保? "我知道。"齐叔浩轻轻点了头。 一得到齐叔浩的首肯,邢卫双脚一蹬,直冲上天。 哇!好俊的轻功!齐叔浩忍不住发出惊叹,待一想起邢卫的吩咐,连忙将口捂住,暗中静观情况。 他当然没打算真的遵从邢卫的吩咐"有机会,他就要脚底抹油开溜了。他现在留下来,只为了一睹让邢卫害怕的人物的面目。 齐叔浩小心隐于树后,只见三位白袍人如飞鹰般冲向邢卫,邢卫强挡不敌!急速翻身落地:而他双脚才一落地,随即被追来的三人团团围住。 四人就落在离齐叔浩约有五十尺外的林间空地上,之中有许多树木横阻,让他瞧不清状况。只瞧见两只红灯笼由两个白抱人手执着,而另一空手的人,似乎就是负责抓邢卫的人了。 "没想到阎君竟然派你来,更是够狡猾的。" 见眼前是素有冷面使者之称的岳启,邢卫不由得暗暗叫苦。 岳启正是与邢卫竞争下任判官之职的人,绝不可能循私或手软,甚至还会竭尽所能地将他擒住,乘机立下大功。 "既然知道我不可能放过你,就别让我费神动手了!" "素闻你的封号,可惜一直没能讨教!如今怎能放过这大好机会" "你若是如此认为,我也唯有奉陪。" 齐叔浩距离他们虽远,但两人的对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当邢卫的对手说完这句话时,两旁提着灯笼的人,就将红灯笼抛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左右夹攻邢卫。 "卑鄙!以多欺少。" 邢卫穿蓝青色抱衣,在黑暗中不易辨识,齐叔滔不知他是否安全躲过突袭,一颗心不禁七上八下的。 "算你厉害,竟躲得过我这左右双僮的猛攻。" 听见这话,齐叔浩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一条如毒蛇吐信般的红带,急速窜向邢卫,而两只灯笼也同时飞向他。 "啊-."齐叔浩惊叫出声,差点冲动地现身搭救邢卫,可才踏出一脚,他就僵住了。 他这是在做什幺?他何必为邢卫担心?他该乘机逃走才是啊! 齐叔浩缩回身子,转身想往反方向逃去,但身后的厮杀声却让他动弹不得。邢卫的行径的确不可饶恕,他却做不出将同伴丢下的卑劣行为。 "他又不是你的同伴!只不过是个硬跟上来的家伙,何必去理他?"齐叔浩低声咕哝着,对于走还是不走,迟疑不决。 此时,齐叔浩若知道奋力作战的邢卫突然脸色转青,焦急的往他藏身的方向瞟来,也许就会选择拔腿狂奔了。 "叔浩!快走!"邢卫仓皇的嘶吼,在黑夜里显得凄厉骇人。 齐叔浩倏地转身,瞧见那带头的白袍人正往他藏身的方向冲来。 邢卫随后追上,扯住那尚未收回的红丝带,藉此将白袍人绊住。 齐叔浩知道藏身之处已被发现,也不打算冉躲藏,立即从树后现身,便由左右、双扬的袍袖中,疾射出十支飞镖,向那手执灯笼的两人射去。-- 但事情并未如他所料,他非但没帮成邢卫,还让自己身陷险境。 因他射出的飞镖竟诡异的转回头,向他射来。 "小心!"邢卫处晃一招,转而搭救齐叔浩,也顾不得会让岳数有机可乘。 他风驰电掣的赶到齐叔浩身边,一掌将十枚飞镖扫落,手拦腰抱起他,可身后急来的一鞭他已防卫不了,只能以身子硬挡。痛彻心扉的灼痛芷点让他翻落地面,若不是怀里还抱着齐叔浩,他肯定要认输了。 他咬牙力保齐叔浩周全,因而顾不得受伤疼痛的身体,天下降眼火弹,倾尽所能,全力逃离岳数的追捕。 待一阵浓烟散去,岳数面前已无两人身影。 " 爷!要追上去吗? "不用了!受了我的勾魂鞭,不出七日,他定要魂飞魄散了。" 酪唤趱咀琶迹满脸不解地瞪箸抑卫的身影消失在黑暗深处?br> 他一向认为邢卫是很好的对手,也认为和他共同竞争判官之职,是件值得高兴的事。但他万万没想到邢卫会逃离冥府,如今还挺身救了一个凡问的人,甚至甘愿魂飞魄散。 他不憧,也不能理解。 虽然判官之职已确定唾手可得,他却一点都不高兴。 "混帐的邢卫!毁了我公平竞争的乐趣。"岳数低骂一声!才回头对两旁的使者说."随我回冥府去!阎君定还在等着消自山。 岳启一声令下,化成轻烟,袅袅飘散于黑夜。 负伤勉强逃出数里,在确定追兵没赶上来,邢卫这才缓了口气。但心情一放松,一阵气血逆流,宜冲脑门,使得他眼前一黑,差点香厥。 黑夜中,邢卫唇角牵动一抹苦笑,眼光则搜索着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你要带我到哪里去?"齐叔浩不知两人是否继续往南行去。 "到安全的地方。" "你是不是做了什幺罪大恶极的事,才让他们这幺追捕你? "你说呢"邢卫不正面回答,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山拗洞穴。他加紧脚程,一晃眼就来到洞口。松开齐叔浩后,他立刻无力的瘫倒在地。 "你怎幺了?"黯淡的月色下,让齐叔浩瞧不清楚邢卫的表情。 "我没事!"邢卫试图振作,不让齐叔浩瞧见他的狼狈。 齐叔浩听出邢卫的勉强,蹲-身来想一看究竟,没想到邢卫却一把将他推开"你干什幺?我可是好心想查看你的伤势。"。 "我又没受伤,不劳你费心。" "没受伤是吗?那你何不站起来让我瞧瞧" 邢卫闻言,不由得笑了出来。"算了!果然是瞒不过你。我的确是受伤了,可是这伤并不是一般药物所能医治,就算你看了也没用。" 一不试试怎幺知道呢!"齐叔浩不以为然。"若不是你走得那幺匆促,让我连行囊都来不及拿,此时我们就有上好的药和队火了。 "谁说没拿的。" 邢卫递出一包东西,齐叔浩接过一看,果真是他的行囊。顾不得心里狐疑,他掏出烛火点亮。 这山洞里或许曾有打猎的人寄宿过,洞里有张简陋的木床,洞外也堆了好些柴火。齐叔浩捡了几根木柴,在洞外点了火,凉飕飕的洞里,终于有了点暖意。点燃了柴火,他转回洞里翻找着行囊,想找出邢卫可用的药。 "你为什幺不逃呢?" "啊?"被邢卫一语惊醒,齐叔浩倏地一僵。 "哈!你不会是忘了?" 邢卫明显在嘲弄他,让齐叔浩倏地涨红了脸。 "你啊!连怎幺照顾自己都不懂。不能走的时候,硬是逞强;该走的时候,却又不走。真是个麻烦人物!像刚才明明就要你别出声的,结果还是傻傻的现身让自己成了攻击的口口标。" "我就是看不惯以多欺少,不行吗?" "这就是自找麻烦。我看你还是乖乖的回无名山庄去,如果还执意要去江南寻仇,千万记得邀你的师兄弟同行。" "不用你费心!若不是中了你的药咒,我早就走得不见人影了。"齐叔浩总算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借口。 "药咒?我都忘了。" "哼!受苦的人不是你,你当然不会记得。" 邢卫不露痕迹的从肿痛的右手上,取下乾坤环,递到齐叔浩面前。 "干嘛?我要的是解药,不是你身上的饰物。" "这个就是解药了,只要有它,任何咒卫对你都起不了作用。"。 "这东西真这幺好用啊?" 齐叔浩伸手想去拿,邢卫却顺势将他的手扯住,亲自将乾坤环套上齐叔浩手,还在他的手背上印下一吻。 齐叔浩有如被火烫着似的,急忙抽手,连退了两步,这才停住脚。"你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能大意。" "有机可乘,却不善加利用的是傻子。"邢卫虽带着笑意,眸子里却有着深沉的哀痛。 一反正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是你善加利用的对象。"齐叔浩忿然地丢下这句话,拾起行囊,头也不会的往洞外走去。 当齐叔浩的身影消失在洞口时,一股腥咸直窜上喉头,邢卫连忙用手捂住。 殷红的鲜血渗出指间,流过下颚,滴落到衣上、床上,邢卫脸上的血色随着鲜血流逝,变成一片惨白。他支撑不不住的昏厥在木床上。 就算魂魄会消失,只要齐叔浩安全,他就了无牵挂。 洞里净是死亡的血的味道。 邢卫的魂魄正一点一滴的消散,而洞外少了添柴、燃火的人,燃烧的火堆也只剩下星星微火。 ***** 洞外即将破晓的青蓝色天空,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寂寥。 齐叔浩渐行渐远,却一点都没有脱离苦海的喜悦。 他到底是怎幺了?为何如此念下心不安?这可是离开邢卫的大好时机啊;其实,齐叔浩知道邢卫受了伤,也知道他在逞强;但为了获得自出,他只得假装没看见。 这时,齐叔浩突然在不远处的小路旁,听见有人传出悲伤的哭泣声。他上的一石,竟然是个白发老翁。 "老伯,你怎幺了!为何一人在这里哭泣?"齐叔治关心地问着。 勾魂情人4 作者:沈雨 "呜呜!我的朋友快不行了,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地死,却一点忙部帮不上。" "你的朋友在哪里?一齐叔浩左顾右盼,不见有其它人影。 "他就在那里啊!"老翁指着齐叔浩的身后。 "怎幺…… "齐叔浩骞地回头,他所看到的就口正邢卫所在的山洞。 怎幺可能?难道…… "老伯…"齐叔浩又转回头想问他所说的是不是邢卫,眼前早已连个人影都瞧不儿。 他叹了口气口只得重新往洞口去"真是的!为什幺我得做这种事来到洞口前,发现火都快熄了。齐叔浩将柴火添入,还顺手拿了根火把进到洞里,火红的光,顿时将洞里照得明亮。 "你……" 齐叔浩一抬眼,瞧见眼前的景象,火把咚的一声,脱手掉落。 他呆愣愣地走到邢卫面前,瘫软地跌坐在地,不敢署信的瞪大眸子,直盯着眼前的殷红鲜血。 "别装了,快起来。"齐叔浩颤抖的手轻触着邢卫惨白、冰凉的脸颊。"骗人,怎幺可能……" 胸口宛如被沉重的石头狠狠地撞了一下,痛得他喘不过气来,喉咙像是被紧紧掐住一般,就快窒息了。 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他脸颊。 "啊!有救了!有救了!" 刚才没说"声就消失不见的老翁,突然将一个小钵递到齐叔浩面前。 齐叔浩还没从惊痛中醒过来,怔怔地望着老翁,泪一滴滴落入钵中。 "成了!成了!邢卫有救了。" "真的?你直一的能救得了他?"齐叔浩睑上还挂着两行热泪,又惊又喜。 "我老家伙还骗你不成?你将这药和一和,在他所受的外伤处二敷上。大约十天、半个月,他就可痊愈。" "好!我这就帮他敷上。"齐叔浩如获至宝的棒过小钵,小心翼翼端放在床头。待他转身想向老翁道谢时,早已不见人影。"咦?又不见了?他该不会是神仙?" 无暇多理会那来去无踪的老翁,齐叔浩将药膏和匀之后,低头细细查看邢卫的伤势。当他脱下邢卫的上衣,往背后瞧去时,忍不住惊得倒抽口气!浮上热气的眼眶再也忍不住晶莹热泪。 这人到底倔强个什幺劲啊!都伤成这样,竟然还说没事! 邢卫宽阔的背,横过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有如被燃烧的皮鞭挥打过的伤痕,皮开肉绽的渗着血,整个背肿胀得惨不忍睹,伤口的边缘还留下烧灼的痕迹。齐叔浩扶着邢卫的手,激动地颤抖着。。 邢卫因受到干扰,缓缓的睁开双眼。"呜……" 一发觉邢卫醒来,齐叔浩连忙松手拭泪。这一松手,邢卫的身体失去。倚靠 失衡的跌向床下,他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他扶住。 "我是在作梦吗?"邢卫轻声问着,神智尚未完全恢复。 "你没作梦,只是病得有点胡涂了二齐叔浩值这;"不过这也是你罪有应得,谁教你爱逞强。" "叔浩…….你真的在这里?"邢卫费力凝聚心神。 "难道还假的不成?"齐叔治一手扶住邢卫,一手正打算从钵里自出菜,谁知却突然被邢卫一把推开。 "我不是叫你走吗?你还回来做川幺?" 齐叔浩被惹得一肚子气-大声的向道"是你病得奄奄一息我才回来的,要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瞧齐叔沾满腹委屈妁模样!邢卫这才缓了缓神色,有如叹息般,轻声说道:"你不该回来的。" "该不该回来由我决定,你这个病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养伤就行了。" 齐叔浩将邢卫的右手强拉过来,在掌心红肿充血的伤处,涂上黑黝黝的药膏。 "定魂膏!"邢卫惊诧万分。 "怎幺,这药膏有问题吗?"齐叔浩仓皇的停手。他这才想起没辨明药的真假,就替邢卫涂上;若万一是假药,岂不反倒害了邢卫? "没事!"邢卫挤出一抹笑容,安慰显然被吓着的齐叔浩。"这药虽名唤定魂胥,但若少了诚挚的眼泪,则与凡药无异。难道说……你为我流泪了?" 邢卫目光灼灼地盯着齐叔浩,而齐叔浩被瞧得心慌意乱,仍抵死不承认。 "我才没有为你流泪,你少胡说八道!" 齐叔浩一个闪身,躲到邢卫背后,既可免之他的逼视,又能允他疗伤。 沁凉的药敷上肌肤,神奇地消除了椎心的灼痛,邢卫暂时恢复了点精神。那因齐叔浩的温柔而暂时迷乱的理智,也逐渐重回脑里。 邢卫万分感激冥老特地为地送来定魂膏,让他能再多见齐叔浩一面,但他如今已无法保护齐叔浩,岳启又不知何时会再度追捕他。齐叔浩留在他身边,肯定会受到牵累。 "你走!" 邢卫冷酷无情的声音,让齐叔浩蓦地停亡手。 "我好歹也算日疋你的救命恩人,你怎能这幺无情?" "之前我也救过你…次,如此一来我们两不相欠,你可以走了。" "不要!先的是你自己硬要赖在我身边的,现在要叫我也得。我高不高兴!" "你这人怎幺这幺烦!"邢卫右手一挥,想将齐叔浩推开,没料到触痛右掌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 "看!这就是你逞强的报应。"齐叔浩嘴上虽骂着,却怜惜地拉过邢卫的右掌,温柔的敷上药。邢卫相心彻手,他则死命的抓着。 "这伤是你抓住那个像红丝带般的东西时,所弄伤的!"齐叔浩看了邢卫手上、背后的伤后,就明白他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心中也蓦地升起淡淡的愁绪。 "我只是"时心急罢了,你若是被捉住了,我肯定会受到要挟。我最讨厌的就是受制于人。" 邢卫说得平静无情,灼热的眸子却盯着齐叔浩低俯时露出的白皙颈项。 他好想抱着温柔的齐叔浩恣意狂吻。 可是,他不能。如果现在将他留下,无疑日止将他推入危险的境地。 他来人间,为的是保护他,而不是要将他牵扯进危险之中。 "你走!"邢卫在齐叔浩帮他包扎好手上的伤之后,立刻抽开手。 被三番两次催赶,这还是齐叔浩生平第一次遇到。 他也想对邢衙署之不理,但他就是做不到。要他现在将身负重伤的邢卫丢下,一个人一走了之,是绝不可能的;虽然他总是意得他心烦,可见死不救的事情,他做不来。 "我不走!你再怎幺说我还是不会走的。"齐叔浩端坐床上,一副吃了秤铊铁了心的模样。 "你…"邢卫束手无策,只好退求其次说道:"好!既然你不走,我走。" 邢卫艰难地将衣衫穿好,牙一咬,站起来直往洞口走去。 "等等!"齐叔浩没想到邢卫当真要走,慌忙追上,张臂堵在洞口。 "不行,给我药的老伯说,你非得休息十天、半个月才行,而且如果你现在出去了,若再遇上那个追捕你的人该怎幺办?你一定轻易地就会被捉走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快让开!"邢卫懊恼地咆哮着。若齐叔浩不快让开,他说不定 作品相关 (6) 又要晕倒在他面前了。 "我不让!有本事你就将我打倒,抬头挺胸的离开。" "好!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邢卫一凝神,举手使尽全力将他推开。 齐叔浩晃了一下,退开挡在洞口的有利位置。 然而,邢卫才勉强跨出一步,突然气血翻腾,让他顿觉天旋地转,站不住脚,幸亏齐叔浩眼明手快的将他扶住,他才免去一头栽倒在地的窘境。 "都说不行了,还要逞强。" 瞧着邢街面色惨白,额上直冒冷汗,齐叔浩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你会后悔的。"邢卫气喘不定。 虽然不太明白邢卫所指为何,齐叔浩还是斩钉截铁说道"我不会后悔。" "能离开的机会就只有这幺一次,如果你留卜丁,至死我都不会再放过你。" 邢卫将扶着他的齐叔浩揽进怀里。透过相触的肌肤,他可以感受到他在颤抖,因而更加重手劲。 "我不怕"齐叔浩不-示弱的回道。 "你啊,这幺倔。若不跟在你身边,还真是不放心。" "-这话说的是你自己!"齐叔浩顶了回去。 他眉目含瞋的模样,让邢卫看傻了眼。他忍不住吻住那噘着的红唇。 邢卫嘴里残留的血腥味,让齐叔浩有些惊悸,他慌乱地想将他推开,却在听到他发出疼痛呻吟后,完全弃械投降、态度软化,任由他拥着、吻着。 "真想把你吃了。"邢卫低声说道。 "连站都站不稳了,还敢说什幺大话" "我一定会尽快将伤养好,届时我非将你吃了不可。"邢卫逗弄地说着。 "有本事你就来吃啊!噎死了我可不管。" 邢卫轻笑一声,接下他的挑战。"好!我们就等着瞧。" 其实,就算没有他献身当诱惑,邢卫还是得尽早将伤养好,才能在岳一追赶来时,多少能抵挡一阵。不过既然受到齐叔浩的挑战,他就得更加好好养伤。 "我想我应该可以先拿一点奖赏。"邢卫揽着齐叔浩回到床边坐下,在他还没相心清楚何为奖赏时,温柔又坚定的唇就吻上了他。 邢卫没有深切的吻他,故意用唇舌逗弄着,扰得他心痒难耐。 齐叔治不自觉地揪着邢卫的衣襟,要求更深入的吻;所以,在得不到满是的情况下,他主动回吻他引诱的唇。 齐叔浩可以想象邢卫是一脸得意,但此时此刻他顾不了那幺多,他只想要更炽烈的吻。 市集人声鼎沸,喧闹的嘈杂声让人感染到热闹的气氛。虽然天公不作美,漫天乌云,但众人的兴致仍然不减。 "该买些什幺好呢?"齐叔浩面对琳琅满目的物品喃喃自语着。 在多日的休养后,邢卫的伤势已逐渐转好。两天前他们便离开住了多日的山 洞。齐叔浩打算先将邢卫带回无名山壮安署下来,再转往江南去寻找弑亲的仇人;所以原本向南的途径,转而向西,再过一日的路程,就可抵达山庄了。 他没说一声就将邢卫带回无名山庄,不知师兄们会不会胡思乱想。不过那个贫嘴的鬼灵精季清,铁定会嘲弄他的。 "唉!为什幺他非得为他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 自从邢卫受伤之后,不知为何,齐叔浩的心情就变得十分浮动不安,他总是时时惦念着他,怕他又由莽地将出口己弄得伤痕累累。 "那个家伙,没看着他都不行。" 要邢卫安静的躺在床上养伤,简直比登天还难,连哄带骗外加威胁利诱,才能让他听话。正因为如此,这一阵子以来,齐叔滔不知被吻过多少回,甚至还夜夜陪他同床共枕而眠。 所幸,邢卫都只是温柔的抱着他,并没有进一步的不轨举动。 "唉!"叔浩不由口觉又叹口气。 他竟然逐渐习惯和邢卫一起睡觉,有时候还期待他的亲吻和拥抱,甚至是…齐叔浩的思绪戛然而止,满脸排红。 "啊!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幺?他轻斥一声,往自己的脑袋敲了一记。因为陷入紊乱的思绪之中,齐叔浩竟没察觉身后不寻常的动静。 数条人影鬼鬼祟祟的跟在他后面,当他远离市集,往落脚的客栈走去;在蜈群。弯进无人的巷弄时,忽地有两人从他的面前窜出-摔不及防的撤出粉末。待齐叔浩发现事情不对劲,为时已晚。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可真会躲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扶住齐叔浩摇摇晃晃的身躯。 齐叔浩知道自己中了**散,竭力想维持清醒,但终究不敌药力。瞧着小王爷得意的笑容,他手中买给邢卫的衣物,无力地脱手掉落。"邢卫……" 模模糊糊间,齐叔浩隐约知道自己被带往一辆马车之上,疾驰的马车摇晃得他不舒服极了。他想起身,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小王爷一苜在身边监视他,还吩咐别人不准来打扰。 这次小王爷肯定是吃了种铊铁了心,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绑架他,甚至还用了迷药。真不知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在想些川幺?肯定是日子过得太舒坦,闲得发慌,才会要这种无聊的把戏。 齐叔浩才在心里暗骂着,谁知小王爷竟凑过唇来,喂了他一嘴冰凉的水。 什幺!他不会是当真的? "嗯……"齐叔浩摇头拒绝小王爷的吻,没想到他却吻得更狂烈。 "为什幺要拒绝我?难道我比不上那个落魄的穷小子吗?" 小王爷强烈的语气,让齐叔浩迷乱的意识顿时清醒许多,也发觉自己身陷的处境有多幺糟。小王爷脸上浮是妒忌的狂乱,瞳眸则烧着熊熊烈火,显然是理智尽失的狂态,而他除了脑子的意识稍稍恢复之外,身体仍不能自由运用,若能尽量脱延时间,让药效消失,他或许能脱离这个胡来的小王爷的魔掌。 "先帮我解开手"的绳子,好吗?"齐叔浩虚弱地要求着。 "休想!"小王爷一口回绝。"回到王府前我都不会将你松绑的。" "你到底想做什幺呢?"齐叔浩觉得头隐隐作痛。 一想做什幺?"小王爷似乎被齐叔浩的话激怒,一把抓过他,怒气冲冲的说:"当然是将你占为己有!" "你是堂堂的一位小王爷,要什幺样的美女都有,又何必非找我这幺一个男人呢?" 齐叔浩轻声细语的好言相劝,似乎让小王爷的心情缓和下来。他略略松了手劲,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好半晌才咕哝道"她们全都是没用的应声虫,只有你一个人敢反抗我。" 齐叔浩哭笑不得!他招惹上有被虐待狂的麻烦人物了。 "而且你还欺骗了我!"小王爷的神情倏地又变得凶暴。 "我哪有欺骗你!" "还说没有!"小王爷落下的唇一点都不留情,粗暴地啃吻着齐叔浩。 厌恶!这是正齐叔浩第一个反应,他不要眼前这个人碰他,因为他觉得好肮脏。 他和邢卫亲吻时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为何被小王爷亲吻,会觉得自己肮脏呢! "不要!"强烈的反抗意志,小王爷才松开紧抱的手,但火红的双眼仍紧紧盯着齐叔浩。 "看!就是这样!"小王爷心有不-地拭去嘴角的唾液。"你明明不喜欢男人的吻,为什幺那个家伙例外,他哪点比我好?" "那个家伙?是邢卫吗?" "没错,就是他!"小王爷忿忿不平的怒道。"我向客栈的小二打听过,你和他同住一房,同睡一床。你一定让他抱了你 对不对?" "无凭无据的事,你刖胡说。"齐叔浩辩解得有些心虚。 "难道不是吗?我暗地里观察过你们。你们两人总是眉来眼去的,说没嗳昧关系,鬼才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和邢卫之间没什幺的。" "好!既然你和邢卫没什幺,就爽快地当我的人!" "我才不要!"齐叔浩强硬拒绝。 "由不得你说不要!" 小王爷宛如失去理智的饿狼,一口气扑到齐叔浩身上,胡乱撕扯着。 "放开我!"齐叔浩使尽全力想推开压在身上的庞大身躯,但中了迷药尚未恢复的身体,却产生不了作用。 胸前的衣襟应声扯裂,眼看就要逃不过这一劫,齐叔浩不禁脱口呼救。 "邢卫!救我!邢卫!" 不要!不要!除了邢卫之外,他不想再有任何男人碰他。 "不要!"齐叔浩被绑的双手推拒着那低俯在身上狂吻的睑。 "邢卫!"齐叔浩声嘶力竭的呐喊。 忽地,一阵凌厉狂风扫来,将马车的车顶苋削而去,刺眼的阳光落入轿内。马车晃了一下,紧急停住。。 "搞什幺?"小王爷不悦地低咒一声,不情愿地放开齐叔浩,起身推开马车雕。 他一探头,突然伸进来的一只手攫住他的衣襟,将他硬是拖下马车,摔往泥地。被摔得眼冒金星的小王爷定神一瞧,他的随身护卫已被七零八落的打晕在地而那昂然站在他回访的,正是齐叔沽口中的邢卫。 邢卫瞪着眼前瑟缩在地的家伙"眼,拼命忍住想杀人的冲动,转身人马车探视齐叔浩的状况。 才"椎间门进人,邢卫的咖液就直冲脑门,非得咬牙才能忍住狂暴汹涌的怒气。 齐叔汕头发被散,双唇被吻得红肿,扯破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你定被迫的?" 邢卫的问话,让齐叔浩惊愕地瞪大双眼,随即怒气满血。 "不是被迫,难道还会是白愿吗?" 被刑卫瞧儿这模样已经够难堪,竟然还得听他那种侮辱讽刺的话,齐叔浩呕得差点吐向。 "对不起!我气疯了。"邢卫上一刖替齐叔浩将手上的绳索解开,帮他将凌乱的发和人擦重新理好。 齐叔浩跳一着点撒娇的意味,任出邢卫帮他穿衣整发待一切川理妥当,齐叔浩想起身,邢卫却毫无预警地将他横抱人怀。 "这.…"齐叔浩挣扎着。 "别动!"邢卫出声制止,齐叔浩只好任由他抱着。 轻盈的跃出马车外,邢卫飞落在正相心逃走的小王爷面前。 "如果你-次再敢动他,当心我取你忱命。一邢卫冷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克什幺?叔浩父不是你的什幺人,谁要接近他,你可管不着!"小干爷此次虽失败了-可还没打算放弃。 勾魂情人5 作者:沈雨 "叔浩早就是我的人,所以你没资格动他。" "骗人!叔浩说你们没什幺关系的。" "没关系?是吗?"邢卫低头瞟了怀里的人一眼。"他只是不好意思将实情诉你。" "齐叔浩!你又骗我!" "你就明告诉他,好让他儿了心。"邢卫阱化共。 "我……"齐叔浩实在不想承认他和邢卫有关系,他只一次被强迫拥抱而已啊!但在这节骨眼1若干承认和邢卫有关系-小王爷曰疋绝对不会放弃的。"我……的确已经是邢卫的人。"邢卫无意留卜来多看小王爷如丧家之犬的模样,抱着齐叔浩,急急转回客栈。 他有一笔帐可得和他好好算一算才行。 回到客栈之后,邢卫仍迳自抱着齐叔浩,全不将一旁灼灼的目光放在心上。 "快放我下来。"齐叔浩挣扎着想下来,反而被刑卫抱得更紧。 "替我准备一大桶水,我要沐浴。"邢卫冷冷地吩咐小了 面对邢卫严肃的脸色,小二不敢迟疑,连忙准备去了。 回到两人投宿的房间,邢卫才将齐叔浩放在床上;而小二就连同厨房的伙计,抬了一大桶的热水进房。 "放这儿就行了。"邢卫命人将木桶放在靠床的角落,掏出几文钱赏给他们,很快就将人打发出去了。闲杂人一出去,他随即转往床边,动手就要脱去齐叔浩的衣裳。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叔浩仓皇后退,这才知道要沐浴的人是他, 而不是邢卫。 "不行!我一定非得为你做些什幺才可以,要不你又有借口向人说我们没有关系。" "真的不用了。我以后一定会老实说,这样总成了!"齐叔浩躲得几乎缩进墙角。 邢卫却不肯放过,硬是抓住他的手腕,强拉他出来。"今天你说什幺都没用,我一定要亲手清除那混帐家伙留在你身上的痕迹。" "痕迹?哪有什幺痕迹?齐叔浩连连摇头。 "你敢说他没吻你吗?我明明看到吻痕了。" "啊!那个根本不算什幺。"齐叔浩努力的想用笑容软化邢卫的企图。如果让他在他身上到处乱摸,他可会受不了。 "不算什幺?"邢卫睑色二泛,手劲加重。 "不是!不是!"齐叔浩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清洗就可以,不劳烦你动手。" "不!我坚持。"邢卫一脸坚定。"是我没好好保护你,才让你遇上这种事,所以我该负责。" "你一定要这幺坚持吗?" "没错!"形卫再度坚持道。 齐叔浩知道横竖是躲不过了,只好硬着头皮让邢卫帮他。 "好!就随你了! 看你爱怎幺清理,就怎幺清理!"他一副托命的表情。 邢卫见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恨不得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也顾及他才刚饱受惊吓,只好硬定将激情压抑下。 齐叔浩虽然已猜到约略会是什幺状况,可在邢卫脱去他的人抱,触及他的肌肤防,他远是差点惊跳-叫起。 真是的!又不是三岁小孩,干嘛这幺紧张? 齐叔浩心里暗自斥责着,但是随着邢卫为他竟衣解带的动作,他体内的血液莫名的加快流动,视线更昆逃避着不敢与他相对。 最后的遮蔽物从身上被褪下时,齐叔浩得用尽所有的意志,才没有惊叫出声。 他的身体并没有**多久,随即就被邢卫抱着,放入水深及胸的木桶里。 热烫的水立刻舒缓了齐叔浩紧张的情绪,让他暂时陶醉在温暖的气氛之中。然而忘情的时刻却十分短暂,邢卫誓言要帮他清洗的大手,随即就抚了上来。 那过于敏感的肌肤,在被地碰触时,令齐叔浩感到浑身战栗。方才他虽逞强的说会任由他帮他清洗,如今却刀心不住相心哀求他早点结束这种酷刑。 "这里留下了痕迹。"邢卫的语气夹杂着恼怒,瞪着锁骨的地方,拇指则不断来回抚摸着,试图将那个痕迹抹去。 "不要紧的。"齐叔浩将那拗执地在他锁骨上抚弄的手挥开,酥痒得令他背脊发麻的感觉总算暂时停止。 "不行!我不要任何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迹。" 齐叔浩不明白邢卫为何如此生气。当他想出声劝慰时,邢卫突然倾身!朝那殷红的痕迹狠狠的啃咬下去。 "啊!"齐叔浩惊声惨叫。 肌肤的刺痛、双唇的灼热、吹在颈间的鼻息,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刺激,形成良穿全身的战栗,让人晕眩的热度瞬间充斥全身。 "邢卫……"齐叔浩低呜的声音带着呜咽。 邢卫并不因他的哀求而放弃,潜入水中的手揽起那显得瘦弱的腰,将攻击目标转往胸前的另一个印记。 齐叔浩软弱的抵抗全无作用,只是让邢卫的攻击变得更乱无章法,而他袒裸的胸膛完全被肆虐狂吻。 "没有……他没有这幺做……"齐叔浩喘息得语不成句,防乱的脑子和身体彷佛快要融化掉了。 邢卫强忍多日的激情蠢蠢欲动,若不是先的齐叔浩才受到暴力侵犯的威胁,他一定早就像发情的野兽般,毫不怜惜的将他占有了。 他一定不要和那个混蛋的粗暴家伙一样,他要让他充分威心受到他的爱意,尽情享受甜美的激情,而不是一再的处于被迫、被欺凌的地位。 他曾强占过他一次,这次他会让他心-情愿的委身于他。 邢卫慢慢的恢复冷静,缓缓地松开齐叔浩。 "对不起,吓坏你了!"邢卫的黑眸闪过一丝狼狈,轻柔的手指拂去脸上的水珠。 侥幸的逃过一劫,让齐叔浩感到有些愕然,但也松了口气。如果邢卫再继续下去,他定要出声哀求他停手了。 齐叔浩没想到脱离药咒的束缚之后,竟然还是敌不过邢卫的诱惑。 为什幺同样是男人,他竟无法对邢卫产生厌恶的感觉,反而迷乱得不可自拔? 他非要坚持住自己的自尊不可,不能任邢卫随意摆弄。 这幺失魂落魄的,不会其被我吓坏了?"邢卫将齐叔浩从木桶里抱了起来,随手在那**的身躯围上布巾,而后抱往床"。 "我已经清洗过了,你总该满意了!如果没事,能不能请你出去?我想独处一下。"齐叔浩瞟着一旁待换的衣衫,面露难色。 他可不想通穿衣都让邢卫代劳。 邢卫迟疑了一下,才点头答应。"好!但我只出去一下。" "我动作很快的。" 果然邢卫才一踏出门,齐叔浩就例落的穿衣着装,在他还没进来之前,就躺进床铺的里侧,贴墙靠着。 从午后到方才的一连串事情,已将他弄得筋疲力竭。现在他只想好好睡一觉,才有力气继续对抗邢卫。 疲累的身躯,让齐叔浩很快就进入睡梦之中;待邢卫回到房里时,齐叔浩已然呼呼大睡。 邢卫就着方才齐叔浩用过的水,迅速沐浴干净,才躺上了床。 "可恶!本想今晚不放过你的。"邢卫倾身瞧着齐叔浩香甜的睡容,懊恼地咕哝着。 虽然他的**炽烈,但心中对齐叔浩的怜惜还是强过自身的**,他只好唉声叹气的暂时打消念头。 "只是先让你休息喔,我可没放弃。"邢卫轻轻地将齐叔浩拥入怀中,贴着他的耳垂轻语低诉着。 怀抱着喜欢的人却不能有进一步的行为,实在是一种酷刑。前几日他的身体尚未复元,还能以身体不佳说服自己.但如今在齐叔浩的悉心照料下,他已经几乎痊愈,面对如此的诱惑,真是他经历过的最大考验。 不过,他的牺牲也并非全无代价!他能在他怀里如此熟睡,就是最好的例子。 由于他的克制约束,齐叔浩对他已没有戒心,对于不算过分的轻拥,也都能够接受了。也就是说,他已经习惯地的存在,不会再刻意要求保持距离。 可是这样并不够! 仅能和齐叔浩亲近,并不能满是邢卫的**。他想要他的一切,他的身体、他的心、他的灵魂,全都想要。 如果能将两人融为一体,永远都不分开就好了。 恼人的遐想,让邢卫睡得很不安稳,环抱着齐叔浩的身体逐渐升高温度,而爱怜的手,则不由自主的在那完美的躯体上游移。 他陶醉地享受着手里滑腻肌肤的触感!时而落下的轻吻印在唇上、双颊。 虽然同样是男人,齐叔浩的身体总让他惊叹不断。 刑卫的眼光,随着被掀开的衣炮,直往下移。 纤细但并不显得瘦弱的胸膛、平坦的腹部,及结实修长的光滑双腿。 感受到外来的骚扰,及裸露肌肤的凉意,齐叔浩蓦地惊醒。 "啊!" 他惊喊着想推开邢卫,随即被制住。 "别紧张!我只定想吻你而已。"邢卫轻声哄着。 不知是内未清醒,还是仅仅亲吻的承志让齐叔浩安心,他并没有再抗拒。 齐叔浩的温驯加速了邢卫欲火的窜流,气息也变得粗重,但他仍只是用唇、手缓慢的、温柔的爱抚过每一寸白皙的肌肤。 "唔……"齐叔浩轻咬着唇,紧闭双眼,努力想平息翻腾的**。 只是几个吻而已,根本不算什幺!他拼命地这幺告诉自己己。可是……为什幺邢卫的唇一离开,他内心就涌现一股焦躁难耐的空虚感,甚至希望他吻得更多。 "给我…"邢卫轻声诱哄,湿热的舌舔过齐叔浩微颤的双唇。 受到诱惑的舌,迫不及待的迎向邢卫,两人纠缠热烈得几欲将对方吞噬。 这毫无保留的付出,让邢卫大胆的将手往下探去。 "不!"过度的刺激让齐叔浩本能的抗拒,想逃的身体却被攫住,以吻缄住的唇被吻得更深切。 "嗯……"齐叔治的颈项染上红晕,喉头剧烈的起伏着。腰间一次次猛烈的刺激,让他难以承受,在无法开口向邢卫求饶的情况下,终于让身体的**胜过理智,湿热的**喷射而出。 "啊!"被羞愧染红了脸的齐叔浩,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骗人!你说只是吻我…"他气息未定,挣扎的撑起虚软的身子。 "别忙!我还没吻够你!"邢卫一脸兴趣盎然,瞳眸像是发现上好的猎物般闪闪发亮。 他一把将齐叔浩的单衣扯开,并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裳脱掉。 齐叔浩惊煌的看箸眼前的一切,想逃却动弹不得。 不让他有过多的时间恐惧,邢卫一把将他推倒。 "不要!啊……"齐叔浩羞愧地哀求箸。 邢卫紧抓着那想逃的身体,恣意的舔吻着。 齐叔浩的抗拒减弱,不停的娇喘、吟哦。 "啊!"软化的身体,因邢卫强硬的箝制而紧绷。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邢卫以吻温柔的哄着,身下僵硬的身体总算又逐渐放松。"我只是想和你结合为一体。" 冲击着体内的力量,由痛楚转为悸动,齐叔浩觉得整个人就快要燃烧殆尽;但肌肤却又强烈的感受到邢卫炙热的气息,温柔地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就在这灼热的温暖呵护之下,齐叔浩将自己完全交给邢卫。 如果只要拥有肌肤相亲的温度就能满是,那世间就没有那幺多恼人的情事。齐叔滔赖在床上, 久久不起,他无法面对邢卫,更无法面对自己。 真想一头撞死算了!他为何容许邢卫对他做那种事?这次他并没有被药咒迷惑啊? 昨夜他和邢卫缱眷缠绵直至天明,他**翻腾的痴态被邢卫尽收眼底,而且好几次是他紧抱着邢卫不放。 一回想自己当时的模样,齐叔浩不由得满面羞红。 这时,房门被打开,齐叔浩立即浑身僵硬。 邢卫大剌剌的走到床边坐下,毫不客气的在齐叔浩唇上亲了个响吻,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就像是刚洞房完的新郎倌。 齐叔浩忿忿地瞪了他"眼,很不得将那可恶的笑容撕烂。 "我知道你身体还不舒服,已经叫小二将饭菜端上来了。" "我不吃!"齐叔浩赌气的说箸,他现在哪有心情理会吃饭的事。 "不吃不行。都已经近午了,你再不吃东西,身体会撑不住的。" "你才是病人!你吃就行了,我不饿。" 齐叔浩冷冷的话语,让邢卫的笑容顿时黯然"你为昨晚的事生气吗?" "没有!那种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我何必生气。"齐叔浩嘴硬地狡辩。 "那到底是为什幺呢?我们好不容易能亲近了,你也不再拒绝我,为什幺还这幺闷闷不乐的呢?" 闻言,齐叔浩霍地从床上坐起来,怒火中烧。"别太自以为是!谁跟你亲近了?别将我的脑子和身体混为一谈。" 齐叔浩的一顿抢白,让邢卫驶紧眉头。昨晚他感受到的,并非只是身体的结合合,更有心灵昀交融契合,为何他偏要否认呢 "走开!我要起身着装了。"齐叔浩对压在身上的刑卫命令箸。 邢卫文风不动,仍旧用昂藏之躯横挡在齐叔浩面前,一脸的不解。 "叔浩,可以将脑子和身体清楚的一分为二吗" 齐叔浩愣了一下,发觉似乎自掘坟墓,提了不该谈的事情。 "不用你管!"齐叔浩伸手将邢卫往身旁一推。 "不行!我连你的脑子都要!"邢卫从身后强硬的将齐叔浩抱住。 "别太得寸进尺,如果连脑子都给了你,那我还拥有什幺" "我啊!"邢卫毫不犹豫的回道,从头到脚,彻彻底底的我。不论是身体,还是心和脑子,全都是你的。" "大言不惭!"齐叔浩嘴里虽如此瞋责着,心绪却也些动摇了。 自从失去家人之后,他就不曾想再拥有任何人,他变得冷静而坚强;在无名山庄时,他在情感上也不曾依赖过师父或师兄弟们。 他一向很独立,不想拥有,也不想被拥有。因为……他不想再次尝到那种失去喜爱的人的痛苦。 如果再次遭遇那样的事,他一定会饱受痛苦折磨而死的。他不要! "才不是大言不惭!我说的都是实话。"邢卫极力反驳,更用力抱紧齐叔浩。 " 需要!"齐叔浩生气的大喊:" 论是你的身体或脑子,我全都不想要,不想要? 齐叔浩的激烈宣言,宛如一把利剑,残忍的直刺向邢卫胸膛。痛彻心扉的感觉,让他浑身僵硬,血液倏地冻结。 房里陷入沉寂,齐叔浩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不安地等着邢卫的反应。 这时,突然传来敲门声,差点将齐叔浩吓得惊跳而起。 "客官!你叫的饭菜送来了。" 店小二竟然挑这时候来!不免有些尴尬。 "快放手!会被瞧见的。"齐叔浩想挣脱邢卫的拥抱。 邢卫反而死命的将他抱住,还以相拥的姿态,呼唤门外的小二进门。 "进来!" 小二一进了房,瞧见邢卫两人的状态,立即一阵慌乱,明明不是他做错事!却像做了坏事般,放下端盘就落荒而逃,连基本的招呼都忘了。 "你是故意的?" "没错!谁要你说出那种气死人的话。你愈是说不需要我,我愈是要让更多人知道你是属于我的。" 齐叔浩任性,但邢卫的霸道也与他不相上下,齐叔浩反抗得愈强烈,就愈会激起刑卫的征服**。 齐叔浩突然有种悲哀的感觉,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我就不能说不,难道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 "没错!"邢卫毫不犹豫地斩断齐叔浩最后的一丝希望。 为什幺他会招惹一这个煞星呢?齐叔浩颇感无奈。 "不要一副被判了死刑的表情。也许你现在觉得不需要我,可是总有一天,你一人会发现将我留在身边的好处? 邢卫将齐叔浩抱了起来,往饭桌前一坐,连让他开口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就迳日添了一大碗饭菜往他面前一摆。"你需要补充体力,不准不吃。" 齐叔浩瞪着眼前的饭半晌,才不甘愿的捧起碗,有一口、没一口的扒着饭。 亿旁的邢卫用赞许的眼光喜孜孜地瞧箸他,连被地瞪了好几眼,也不以为杵。 最后,齐叔浩只好放弃,就当那碍眼的家伙不在面前,低头不发一语的吃他的饭。 他好怀念以前自在的日子!他一定要尽快将这个家伙甩掉才行。 如果向到无名山庄,或许就可以请师兄们帮忙,合力将他抓住关起来。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到江南找仇人了。 好,决定了!就这幺办! "喂!你干嘛笑得那幺诡异,是不是盘算着什幺坏主意啊" 勾魂情人6 作者:沈雨 齐叔浩被一语惊醒,猛地抬头,邢卫怀疑的目光,正咄咄逼人地直射过来。 "没事!什幺事都没有。"齐叔浩连忙低头扒饭。 "是吗?"邢卫狐疑的目光,就快将齐叔浩戳破了。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到无名山庄,不晓得能不能适应。"齐叔浩僵硬地笑着。 "只要有你的地方!我都能适应。" 邢卫这话说得好狂妄,齐叔浩却陡地胸口一热,愕然得说不出话。 蓦地,邢卫出其不意的凑过脸,在齐叔泊来不及合拢的嘴亲了一下,眉飞色舞的说:"如何? 很感动!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每天对你说动人的情话。" "敬谢不敏!"齐叔浩摆出最臭的一张脸,冷冷地回绝了邢卫,心里则暗骂自,-己笨,才会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傻瓜动心。 但不论齐叔浩的态度如何冷淡,邢卫都像缠是他似的,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堆恶心心的情话,害得他好不容易吃下的一顿饭,差点就反胃。 两人离开客栈,就依齐叔浩的计划旦,回到无名山壮。邢卫只要能与齐叔浩同行,不论到哪里他都举双手赞成。 虽然兼程赶路,两人在抵达无名山庄时,也已过了酉时。 齐叔浩没通知师兄弟,迳自回到自己的居处-行雨居。 行雨居位于无名山壮的东侧,建于碧潭之上,是幢系于曲桥的船屋。船屋小巧钤珑,雕镂细致,一楼迎宾、读书之用,二一楼才是寝房。 乍见久别的居所,齐叔浩涌上一阵感伤。景物依旧,他的心境却与离开时有天壤之别。 "这里就是你生活的地方啊!"邢卫四处打量,双手则因不习惯船身的摇晃,一直紧抓着齐叔浩不放。 "你再道幺抓着我,就不让你注下了。" 邢卫闻言赶忙松手,谁知突来一阵晃动,摇得他站不住脚,慌忙地又将齐叔浩抱住,才稳住身子。 齐叔浩瞧见他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地噗啡一笑。 "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三师兄啊!"齐季清倚门而立!饶富兴味地盯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个大男人。"什幺事那幺有趣,能让一板一眼的齐叔浩师兄桀笑如花?" "季清,是你啊!"齐叔浩连忙扯着邢卫的手臂,一边低声咕哝自己的运气真不好,偏遇上这个伶牙俐齿、嘴巴最不饶人的师弟。 "你就是齐叔浩的师弟啊!齐叔浩承蒙你的照顾,从今天起,就由我负起照颜他的责任。" 齐季清先是一愣,而后笑了出来,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他捧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三师兄……你到哪儿找来这幺有趣的人。哈哈哈-." 齐叔浩有些恼羞成怒,不悦地瞪着齐季清。"喂,你别笑得那幺夸张好不好?" "是,是!我不笑就是了。"怕齐叔浩真的生气,齐季清这才慢慢收住了笑,但一看到邢卫,还是露出一副强忍着笑的别扭模样。 "你还有事吗?"齐叔浩口气不佳,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齐季清却装。一脸可爱的模样,故作无知的说道:"你叫什幺名字,竟然敢大胆的接近我三师兄,他可不是你照顾得起的哟!" 邢卫想回答齐季清的问题,谁知齐叔浩将他往后一推,抢着回答:"他叫邢卫、只是来这里暂住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听他胡说八道。" "咦!三师兄什幺时候突然变得那幺亲切,竟让没有关系的人住到行雨居?" "这……" 齐叔浩为之语塞。 邢卫见状,连忙为齐叔浩解围道"我没地方可去,所以就硬缠着齐叔浩带我来这儿了。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哪儿的话!"齐季清挥挥手,一脸感同身受的模样。"只要三师兄答应让你留下 ,我们绝无二话,只日正有点讶异一向对人冷若冰霜的三师兄,竟然会带了个男人回来。" 齐季清和邢卫的对话,让齐叔浩的脸色愈来愈沉,额上则有数条青筋起伏着。 这时,一道杀人般的凌厉目光宜向齐季清射来。 "你应该还有事要做!" 如果这幺明显的暗示,还不能让齐季清适可而止,那齐叔浩可真是要抓狂了。 "别催嘛!我这就离开,淮蛉拍忝堑那酌苁笨獭?" "季清!"齐叔浩火冒三丈的狂声高喊。 瞧见齐叔浩真的发火,齐季清吐了吐舌头,风也似的溜掉了。 "真是的!不知道他脑子里想些什幺东西?"齐叔浩紧握双拳,微微颤抖。 "难道你害怕让师兄弟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吗?"邢卫缠人的手又抱了上来。 齐叔浩寒着脸,毫不留情的用手肘往他胸前一撞。 邢卫闪躲不及,抚着胸口喊疼"痛!为何打我?" "你活该!谁教你在我师弟面前胡言乱语。如果你再乱说话,我就不管你身体的伤是不是完全复元,我都会将你赶出去。" 虽然被责骂,邢卫却笑得眉飞色舞,那才刚挨揍的身体又靠了上来,不死心地一把将齐叔浩抱在怀里。"原来你这幺在意我!" "谁在意你啊!我……" 邢卫倏地低头,往齐叔浩的颈项咬了下去。 那如电流般窜过的战栗迅速贯穿齐叔浩全身,差点让他站不住脚。 "如果不在意我,身体怎会有这种反应?" "我……"齐叔浩的狡辩之词,被落下的唇堵住"嗯…" 邢卫狂猛的掠夺,将齐叔浩的反抗话一一纳入口中。 "不要!啊……"齐叔浩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胆战心惊。 这尝过爱欲的身体,竟如脱缰野马般,稍一撩拨就热火燃烧,就算他拼命压抑,还是目眩神迷得站不住脚。 齐叔浩身体的诚实反应,对邢卫来说,无异是一帖强烈的媚药,将他迷得理智尽失。 他将齐叔浩横抱怀中,爬上楼梯,来到二楼的寝房。 这寝房地在冥府时,不知偷瞧过几回了。他没想到奢望的美梦竟能成真。 穿过绿罗纱,邢卫将齐叔浩放倒在软榻上,连衣袍都还来不及脱去,就急切的进入齐叔浩体内。 他想确认齐叔浩已为他所拥有。他想用拥抱来驱走身心中的惧意。 他在他面前嘻皮笑脸,心里却害怕极了。 他怕岳启会来追捕他;他怕他知道他的真实身分后,会离他而去;更怕他会发现他是害死他家人的罪魁祸首。 他不能没有他! "啊!"齐叔浩呻吟着,身体宛如要被他那粗暴强占的力量给拆散。 好痛!齐叔浩觉得悲伤,却无力阻止身体被入侵。 奇特的是,身体虽被蹂躏得发疼,但邢卫那明显渴望他的强烈索求,却让他汕然升起一股满是感。 他正强烈的被需要着!虽然邢卫需要的也许只是他的身体,但他的的确确是被需要着。 这个发现让齐叔浩生感到欣喜。 从没有人渴求他到这种地步,从没有人是非他不可的。 虽然师父和师兄弟们对他都很好,但每个人各自拥有一片天,谁也不属于谁。 当然也就没有谁口疋特别需要他的。 "不可原谅!和我在一起却露出恍惚的表情!"邢卫气恼得七窍生烟,无情的往齐叔浩炙热的体内挺进。 "齐叔浩娇喘出声,嘴角露出一沫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一向诱人的朱唇,更添几许风情。 "-你为什幺这幺惹人怜爱呢?让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就没有一刻能移开双。 眼"邢卫虽用抱怨的语气说着,但灼热的唇却吻上齐叔浩的唇,贪婪而渴切的双唇夺取他嘴里的甜美,就吵的舌则紧追不放。 齐叔浩连呼吸都被夺走,起伏的胸口隐隐作痛。被贯穿的身体激昂颤抖着。 身是以让人坎萋客戾内饮品。" 船屋外虽是一片凉意,船屋里却弥漫着一股柔靡的热气。 邢卫微喘着气,热切俯视那令他如野兽般疯狂的人。温热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到下颚。 而后滴在齐叔浩红潮未退的脸颊,与齐叔浩因激情而流下的泪融为一体。 邢卫胸口一悸,双臂一紧,将齐叔浩紧紧揽在胸怀"别离开我!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 才激情过后,邢卫却像是受惊的孩子般,紧抓着齐叔浩不放。 齐叔滔不禁心生疑窦。由于这令人困扰的疑惑,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对邢卫几乎一无所知。 是因为极力想避开他,不想与他有牵扯,才会刻意忽略他的事的! 齐叔浩忽然感到喉头涌现一股苦涩的味道,五脏六腑翻腾搅动。他猛地推开邢卫,翻身冲到一旁,推开小窗,痛苦地干呕。 "怎幺了?我刚才伤了你吗?"邢卫手是无措地为齐叔浩顺背。 抚着手中颤抖的身体,让邢卫心慌意乱,他想看清齐叔浩的脸色二阵凉风吹来,却将烛火吹熄了。 邢卫看不清齐叔浩的神情,只瞧见齐叔浩白皙的**,在月光下透明发亮。 "啊!"邢卫脱口赞叹,呆愣得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停止胃里的痉挛,齐叔浩用手背拭了拭嘴角,缓缓的回过头来。邢卫毫不掩饰的赞叹眼光,让他露出一抹苦笑。 "干嘛直瞪着人流口水?真没修养!" "那是因为你太美了"邢卫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 "我可是个男人喔!用美来称赞,一点都不算恭维。 "我说的可不是普通的美,而是独一无二的美" 齐叔浩那因夜风而变凉的肌肤,碰到了邢卫仍温热的肌肤,忍不住的轻颤一下。 "冷吗?"邢卫一手更将齐叔浩拥紧,一手将窗拉上,房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我去点烛火!" 邢卫想起身,却被齐叔浩反手抱住"不用,这样正好" 他不想失去邢卫的温暖,宁可就这样被抱住。 由于是他的要求,邢卫就这幺静静的轻拥着地。 五味杂陈的感觉在胸口翻腾着,让齐叔浩困扰不已。 刚才,他会那样干呕,口正因为发现自己并不知道邢卫的来历,就接受他的拥抱所引起的悸动。 虽然明显是邢卫军方面的需要他,但他仍是个输家。因为,他在不知不觉中已被邢卫牵绊,完全配合他的需求。 到底是谁需要谁?真正的答案让齐叔浩背脊发凉。 "你到底是谁?为什幺要闯进我的生活里?" "一个最喜欢你的人" 齐叔浩在邢卫胸前用力一槌,骂道"又在搪塞了!你总有父母、师承?那天追捕你的那个人是谁?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头又是谁?" 邢卫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之前,齐叔浩一直没问起他的过去,所以他才能暂时躲过。可如今他得镇定心神,将事先设想好的说辞说给齐叔浩听。 "我早就没了双亲,教我功夫的师父也过世了。我曾在一个很有权势的人手底下做事,后来我擅自离开,主人才会派人追捕我;而那个老人家也是我在那里的旧识!因为他曾欠我人情,才会那样帮我" "你不会是偷了人家什幺稀世珍宝才离开的?" "没有!我什幺也没拿"邢卫连连摇头。 "你真的不想冉回去了吗?"齐叔浩再次逼问。 "不要!我再也不回去了" 齐叔浩低头沉思一会儿,才下定决心说道"好!我就暂时让你留在无名山庄,直到你找到下一个去处。可是,你可不能意出麻烦喔,你一惹事,我就把你赶出? "是!只要让我留下来,你说什幺我都听" 邢卫眉开眼笑地将齐叔浩抱住,为自己的幸运感到意外。 "等一下!先别高兴得太早" 齐叔浩的声音极诂冷淡二股不好的预感冲淡了邢卫的喜悦"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错!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碰我、吻我,或抱我上床" "怎幺可以这样!"邢卫大声抗议 "如果你办不到,那就请你离开!" "这是威胁!" "你到底答不答应?" 齐叔浩准备起身离开,邢卫赶紧将他抱住,忙不迭地道:"我答应!我答应就是了?" 瞧见他惊慌失措的模样,齐叔治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你真是个小恶魔!"邢卫不满的抱怨,但接下来却出人意料的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齐叔浩不署可否,含笑的唇,贴上邢卫的唇。 "咦!"邢卫惊愕得目瞪口呆。 "别出声!"齐叔浩用生涩的唇,沿着邢卫的唇线轻吻着,粉红的舌头时而恶作剧般的舔弄他的唇。 邢卫强忍着**的悸动,任由齐叔浩用唇舌探索他的唇、他的身体。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能忍耐多久。 "你尝起来咸咸的……"齐叔浩吻完邢卫的胸膛,做出这样的结论"不过结实又有弹性的肌肉,摸起来感觉好极了" 似乎要证实他的话,齐叔浩的手更往那宽阔的胸膛爱抚着。 邢卫则随着他的动作而气息紊乱。 "可以饶了我吗?"邢卫声音粗嘎的求饶。 "不行!你还不可以动!"齐叔浩像是找到有趣的玩具般,笑得好开心"你让我那幺难受,怎幺能轻易饶过你.." 齐叔浩的身子往下滑,唇也随之往下挪移。 "啊"邢卫猛抽口气,发出低声的呜咽"叔浩……" 听到邢卫低唤着他的名字,齐叔浩猛地一会,这才惊觉自己正在玩火,慌忙离开他身边。 "我……"齐叔浩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对邢卫做出这种事? 然而被挑起**的邢卫,顾不得齐叔浩打退堂鼓,已如饿狼般扑了上来。 齐叔浩心慌意乱得只想逃,但邢卫却紧紧将他箝制住。而在邢卫强势的力量下!齐叔浩又被彻底的疼爱一回。 一早,齐叔浩就被通知前往无名山庄的逍遥馆议事。 他差点就下不了床,全身酸痛得就像骨头被拆散了般。然而,更糟糕的是他的心情,简直就像团乱麻,理部理不清。 "叔浩,你气色很差,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大师兄齐伯洸担心地问着,眼神不悦的瞟向一旁正襟危坐的邢卫。因为让一向洒脱飘逸的师弟陷入苦恼的,可能就是眼前这位看来桀骛不驯、又让人无法一眼看透的男人。 "不用,我不累,继续"齐叔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他们师兄弟难得聚在一起,所以齐伯洸才邀四人一起讨论山庄里私塾的问题。 山庄的私塾收了十几位孤儿,齐伯洸觉得该将他们安置在山下较为妥当,避免因离群索居而影响他们日后的发展。但要找合适的地方、合适的先生等等,都是棘手问题。因为他们的身分是盗贼,若与人接触太频繁,恐怕会暴露身分,甚至危及孩童。 当齐伯洸正想继续下文时,议事堂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位面貌姣好、俊挺出众的青年,拉着一位纤细清秀的少年闯了进来。 齐伯洸和一旁冷傲的二师兄齐仲凛,立即蹙了蹙眉,四师弟齐季清则是一脸有好戏可看的表情。 "我们也想参加!为什幺将我们撇在一旁?" 站在前头的那个青年不悦地瞪着齐伯洸,齐伯一无奈地叹口气说:"韦廷,你别任性了!快带着纬之先离开" "我不要!为什幺他可以在这里,我们却不行?" 韦廷将矛头直指邢卫。 邢卫对齐叔浩的其它师兄弟倒也熟悉,但眼前这两人他却没印象。从这状况看来,他们似乎是颇为重要的人物 "不行!你不准走!既然同住在这里,有事本来就要一起商量,不是吗?"韦廷不让邢卫离开。 "我也是!如果山庄有事,我也想帮忙"陆纬之也开口帮腔。 在他开口之后,齐仲凛脸上冷硬的线条,立刻变得温柔许多。他起身来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腕说道"过来!" 就这幺一句简单的话,陆纬之便顺从的尾随在齐仲凛身后,在他面前的软榻坐下。即使当着众人的面被齐仲凛抱在怀里,他也没有挣扎。 "你一定觉得我很奇怪!可是我喜欢仲凛,也不介意当他的情人"或许是感受到邢卫的目光,陆纬之斯文的语气里透着过人的坚毅。 "傻瓜!你何必说这种话!"齐仲凛轻斥的声音里,有着温柔的宠溺。 "纬之说得没错!或许你会觉得我们奇怪,但是想做的事我们还是会做,可不会因你的眼光而有所改变"韦廷大剌剌的在齐伯洸身边坐下。 衡量了眼前的情势之后,邢卫总算明白是怎幺一回事了,也知道为何齐伯洸会 急着将私塾往山下移。因为眼前的,可谓是不良的示范,若是小孩有样学样,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勾魂情人7 作者:沈雨 "哈!"邢卫忍不住地笑了出来,顿时六道目光如剑般向他射来,他连忙钦?对不起!我不是笑你们,而是笑我自己紧张过度,如此一来,我就敢大声说:我喜欢欢齐叔浩。请你们将他父给我" 座中除了齐叔浩之外,没有一个人对他大胆的宣言感到吃惊。 虽然他一直和齐叔塔保持距离,端正的坐着,但他的视线几乎没有一刻离开他。而齐叔浩颈上的吻痕,则为他们两人的关系做了最好的说明,只是齐叔浩似乎一页都没发现罢了。 "你少痴人说梦了!"齐叔浩霍地站起身来,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野猫"我的事可不是师兄他们说了就算的,我的事,我自己决定!" 他突如其来的怒气让众人目瞪口呆。 发现自己失态之后,齐叔浩窘得翻身下榻,冲出议事堂。 邢卫马上就想追上去,却被齐伯洸叫住。 "叔浩说得没错,感情是他的私事,我们无权过问,想得到他,得靠你自己的努力了。顺便告诉你一声,齐叔浩是我们师兄弟之间自尊心最强、也最倔强的一个,你可得多花点心思了" "谢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邢卫笑着朝齐伯洸挥手致意后,就三步兵做两步步的追了出去。 邢卫在通往行雨居的曲桥追上了齐叔浩。 齐叔浩一听到他的脚步声,随即同头激动的狂喊"别过来!" 邢卫惊愣在原地,胸口因他脸上的痛苦表情而揪紧"怎幺了?我不是听你的话,没有碰你了吗?" "我不管!我现在讨厌你了!你不要跟着我"齐叔浩存心无理取闹。 邢卫虽感觉受伤,却仍不肯服输"我不会走的!就算你说讨厌我,我还是不会走的" 邢卫的话声用停,哗地一声,从曲桥下亘喷溅出潭水,随着潭水窜出了个人影,狂声大笑。 "真是落魄啊!竟被人说讨厌,还赶都赶不走" "岳启!" 待看清来人的面目,为时已晚,岳启已一跃至齐叔浩身后。 "是你!又来找麻烦了!"齐叔浩一迥身,扬起的宽袖随之射出两枚飞镖。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齐叔浩有自信百发百中,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两枚飞镖就那幺不痛不痒的黏在岳启身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趁着齐叔浩钱愕的瞬间,岳启使出一条白链,将地捆住。 "叔浩"邢卫冲上前已来不及搭救,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岳启"如果有事就冲着我来,别伤了他" "啧,啧!"岳启一脸惋惜的说道"失去乾坤环的你简直不堪一击,真没想到你竟傻得将他送人"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快放了他" 齐叔浩想开口叫邢卫别顾忌他,但不知如何!就日疋出不了声音。 "我当然不会对他怎样。我会制住他,只是希望你能乖乖随我回冥府" "我不回去!我早已经说过了"。 岳启一室保持的笑容不见了,脸上露出冰冷的杀气"这种事,请你不要擅自-决定。阎君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我才不在乎你们怎幺? 邢卫相心上前救齐叔浩,但他才一动,岳启就带着齐叔浩连退了好几步。 "你为什幺这幺执迷不悟呢?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还是你错将他家人的名字登上勾魂簿,他才……" "别说了!"邢卫脸色苍白得像是随时会晕倒似的。 看着邢卫的表情,岳启若有所悟。他低头瞧了瞧眼前的齐叔浩!慢条斯理的道"他还不知道是你害死他的家人啊!" 邢卫紧握的拳,宛如要将骨头捏碎般喀喀作响!喉头拼命吞咽着口水,却干涩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紧张的情绪压迫着他的胸口,让他快喘不过气来。他害怕的不是岳启,而是齐叔浩那惊惧的目光。 不要!不要是那种眼光! "你还是赶快将私事做个了断。三天后我在冥府等你,你若不来,我还会再找上门的" 岳启松开白链,齐叔浩颓然倒于地下。 邢卫想上前去扶他,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等你!"岳启几个纵身就离开曲桥,消失了身影。 曲桥上陷入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而天空似乎也感染这异样的气氛,逐渐笼罩上鸟云。 齐叔浩低头侧扶在桥杆,一动也不动。 "叔浩……"邢卫想上前,却怕刺激了他。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邢卫想看齐叔浩的反应,想知道他是什幺表情,但他却一直低垂着头,不肯抬起。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齐叔浩咆哮般的狂声逼问。 邢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绝望的笑容,若有似无的叹息轻吐而出"是的,他说得没错" 齐叔浩僵硬的身体一震,微微颤抖着。他费力地从桥上站起来,无助的摇晃着随时会跌倒似的身子。 "为什幺……"齐叔浩低垂着脸,喃喃的低语突然变成暴怒的质问"为什幺?为什幺你不否认?"、 齐叔浩这才抬起脸,泪水早已爬满他的脸颊,而眸子里燃烧着愤怒的悲伤。。 "我……"邢卫哑口无言。 他无力为自己辩解,也没有资格安慰齐叔浩。因为惹起这一切风波,让他如此痛苦的人,正是他。 "你是个大骗子!我恨你!我恨你!"齐叔浩流着泪,绝望的跑掉。 齐叔活无情的责骂,让邢卫如坠万丈深渊,连突然下起的倾盆大雨他也没躲开,就像被钉住般的杵在桥上,任由风吹雨淋。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把伞为他遮去了两。 "喂!你这个傻瓜站在这里做什幺?我三师兄呢?"齐季清瞧邢卫失魂落魄的模样,就猜到两人一定出事了。 "叔浩不会再理我了"邢卫喃喃自语。 "我是问我三师兄在哪里?"齐季清无奈的瞪了邢卫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将伞塞进他的手里"真是的,谈情说爱的人就是这幺麻烦" 嘀咕完后,齐季清冒着雨冲向行两居,但楼上楼下全找遍了,就是没他三师兄的影子,他只好又来到曲桥上。 "喂!你们到底发生什幺事?三师兄不在行雨居里,一定和你一样,不知道跑到哪里淋雨去了" "叔浩在淋两?" 经过齐季清的提醒,邢卫茫然的眼光总算稍稍有了反应。 "老兄!你振作点行不行!从刚才就魂不附体的,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突如其来的打击,和失去齐叔浩的恐惧,让邢卫暂时麻痹了五感的功能。 如果连他都这幺痛苦,他二正更是难过万分。 "我这就去找齐叔浩"邢卫头也不回地往齐叔浩方才离去的方向冲去。 "你知道在哪里吗?齐季清对着邢卫的背后喊着,但邢卫并没有回头,一下子就不见踪影。 "真是的!只好叫师兄们一起来找了"齐季清嘀咕着往各处去联络。 不久众人就分头寻找,但无名山庄外围是一片山野,如果齐叔浩存心躲藏他们,要找可没那幺容易。 穿透雨声的急切呼唤!在四处回荡着。 持续不断的雨,在树林间形成一道天然的帘幕,模糊了邢卫的视线,如果乾坤环还在手上,他就能轻而易举的找到齐叔浩了。邢卫自忖着。 乾坤环就是邢卫先前送给齐叔浩的那枚指环。那枚指环蕴藏邢卫所有的力量,没有了它,邢卫与凡人无异。所以他才无法将齐叔浩从岳启的手中救出,这会儿才会乱无头绪的找着齐叔浩。 邢卫没有出声呼喊他,因为他确信若是听到他的声音,他一定会闪避,不愿与他见面。 邢卫再度往前行,眼角瞥见不远处露出像衣角的东西,他猛地停下脚步,悄悄的接近。 没发现自己的行踪暴露,齐叔浩蜷缩在一棵大树底下,拼命指住耳朵,拒绝任何声音。 他再也不听任何人说的话了。他的世界再次被摧毁,他已经受够了。 为什幺他总是只有一个人? 他讨厌这种感觉,他再也不想孤单一人了。 "叔浩,我们回去!" 骤然,手腕被强力的手获住,齐叔浩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放手!我不回去!"齐叔浩疯了似的,朝那抓着他的手,又掐又打。 邢卫非但不放,还用力将他从地上拾起来。 齐叔浩脸色惨白,湿凉凉的头发不停的滴水,红艳的双唇被冻得发青。 瞧见齐叔浩饱受折磨的样子,简亘比杀了邢卫还让他难受。 "你要骂、要打,或是要杀了我都行,就是别这幺虐待你自己好吗?" "你没有资格管我"齐叔浩像是被触痛了伤处般的发怒"是你将我害得这幺惨的,不是吗?" "没错!害惨你的人是我!所以你只要恨我就好了,别糟蹋自己的身体" "不用你管!不要碰我!"齐叔浩发狂地想甩掉邢卫的手"我要怎幺对待我的身体是我的事,用不着你这个杀人凶手多管闲事" "别再这样!"邢卫再也忍不住地将齐叔浩紧紧的抱住"你的家人的确是被我害死的。可是我爱你,无可救药的爱着你,我不要看到你这样伤害自己" "骗子,你是个大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齐叔浩空出来的那只手,像泄恨似的,拼命槌打着邢卫的背。 邢卫一动也不动,任由他打着。这样,他心里反而好过些,至少如此一来,他就不会将悲伤压抑在心头了。 或许是齐叔浩发泄够了,或是力气用尽了,在邢卫背上槌打的力道逐渐减变弱;最后!他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 "走!我们该回去了"邢卫轻声哄着,他怕他的身子再这幺下去会支撑不住。 "我不要回去!"齐叔浩不在乎身体,他宁可就这样死掉。 "别孩子气了!"邢卫再也忍不住的低喝,"你这样做又有什幺用?如果谁死了就可以换回你的家人,要我死几次都甘愿,但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你将自己折磨至死!你的家人还是不会活过来" 不知是激动还是寒冷,齐叔浩**的身体颤抖着。 邢卫见他不再挣扎,才松开手,用袍袖替他遮去些许的两,但他的衣袍也已湿透,起不了作用。 "为什幺……"齐叔治怨责的声昔,从邢卫胸前低低传出"为什幺你当时不连我也一起杀了,让我……" 齐叔浩像是想到了什幺,身子突地一僵,缓缓地抬起苍白的脸庞。 "不可能的……"他绝望的眸子闪过了一道光芒"我当时才五岁,那时你顶多才十一、二岁,怎幺可能会杀害我家人?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 齐叔浩繁揪着邢卫的衣襟不放。 邢卫早有全盘托出的打算,只是现在实在不适合长谈"我会告诉你的,但我们先回行雨居去好吗?" 齐叔浩的心情似乎稍有平复,迟疑了一下,点头说道"好!" 邢卫见齐叔浩首肯,总算松了口气。当他扶着他要往回走时,他才一踏步就差点瘫倒在地上。 "怎幺了?受伤了吗?"邢卫心急如焚。 齐叔浩腼腆地红了脸,轻声说道"只是脚冻僵了" 邢卫瞧见齐叔浩羞涩的模样,胸口猛地被揪了一下,顿时涌现强烈的渴望。 两人的脸仅离数寸,齐叔浩合田然瞧见邢卫骤变的脸色,他立刻绷紧脸;而两人间好不容易和缓的气氛,一下子又冻结了。 邢卫轻叹口气,伸臂打算将齐叔浩横抱起,齐叔浩却只肯借用他的肩膀,一步步拐走回行雨居,不肯接受他的拥抱。 费了好一番工夫,两人终于回到行雨居。 当师兄弟们瞧见他们狼狈的模样,本想责备的话也只好暂时吞回肚子里,只要他们赶紧沐浴更衣,早早休息。 无名山庄的浴场在逍遥馆旁的厨房后面,宽大的浴场是以让多人共享,此时又不日正傍晚的沐浴时间,所以整个浴场空无一人。 邢卫战战兢兢的随齐叔浩进入浴场,当他想替齐叔浩宽衣时,却被强力拒绝。他苦涩的干笑一声,讪讪地收回手。 邢卫并不曰疋存有非分之想,而是担心他疲惫的身体。 齐叔浩虽然知道邢卫的视线跟随着地!却无心再去介意。他脱去衣衫,解开发髻,慢条斯理的洗了发,再洗净身体。 直到泡进温暖的池水里,齐叔浩的脑海中嗡嗡作响,就像有枝槌子不停的敲打着他的头似的。 邢卫的视线"直没有离开过齐叔浩,这也是他头痛的原因之一 为何他看起来还是那幺温柔?鸟何他要这幺关心他?为何当自己知道他杀空一了家人时,会痛不欲生? 他该有的只有愤怒和仇恨,不是吗?乌何他却觉得天崩地裂,整个人跌入无底的万丈深渊? 等一下邢卫会如何辩解呢?如果他说出来的不是他想听的答案!他又该怎幺办呢? 难道他还要再忍受一次无情的打击吗? 好难过,头好重,胸口像被压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视线也开始模糊。 隔着一层雾气,齐叔浩似乎看见邢卫对他喊着什幺,但他听不见。渐渐的,连邢卫的睑也变得模糊,他突然感到一阵惶恐,然而及时而来的温暖胸膛!让他顿感安心。 齐叔浩在浴场里量了过去。 邢卫替他里上干净的衣袍,再一手扶住他,一手艰难的将自己的衣袍穿上。他来不及细整衣冠,抱着齐叔浩风驰电掣地往行两届跑去。 一上了船屋二楼,他立刻点灯起炉,生怕齐叔浩一个不慎染上风寒。 持房里弄暖了后,他才重新揭开齐叔浩的衣袍,将来不及擦干的身体和头发一一擦干拭净。 因为才刚洗完澡,齐叔浩白臂姣美的躯体泛着淡淡的粉红,今邢卫体内的骚动随之翻腾。 虽然明知这是折磨,他却无法将眼光移开,还是趁着擦拭的机会饱览一番。待从头到脚拭干后,他才恋恋不舍的用镍被将齐叔浩轻轻盖住。 然而邢卫的工作尚未结束,他挪过了炉火,用干布擦拭着齐叔浩长而黑亮的头发。 睡前齐叔浩习惯将发髻松开,但像这样替他拭发还是第一回恐怕也是最后一会了! 一股难抑的悲恰直涌上心头,让邢卫拭发的手蓦地僵住。 他并不打算离开齐叔浩,也不想理会岳启的三日之约。但不论如何,想和他怎幺亲近,已日上不可能了。 一页都是他单方面在渴求他,甚至造成他的困扰;今后,他更不可能会让他接近了。 他一定得留些一什幺才行。这样他才能熬过往后见不到他的日子 邢卫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齐叔浩收放在一旁的飞镖。他拿过飞镖!拂起齐叔浩的一束长发,咻的一声,将黑发削下一截。他也将自己的头发削下 作品相关 (7) 一截,然后将两继发丝相系住。当他正要将发束藏好时,楼下突然传来齐季清的声音。 "可以上去打扰一下吗?师兄要我送来姜茶和糕饼" "上来!"邢卫赶忙将发东往怀里一塞。 齐季清一上来发现齐叔浩躺着,立刻问道"三师兄怎幺了?" "他方才沐浴时晕了过去,睡一觉之后,定无大碍" 齐季清将端盘放二芳,目光咄咄逼人的瞧着邢卫"你没有乘机偷袭我三师兄?" "没有!当然没有了" "没有最好了!"齐季清忿然瞪了邢卫一眼"我从来没见过王师兄这幺狼狈,连师兄他们也都被吓了一跳。三师兄一向心高气傲,都是你将他害惨了;如果下次你再敢欺负三师兄,我们其它他人绝不会饶过你的" 邢卫有点诧异,也有点高兴,他为齐叔浩有这样的师兄弟感到高兴。他笑了笑说道"我终他都来不及,怎会欺负他呢,你们放心好了" "谅你也没这个胆!"齐季清有点狂傲的说着,或许口疋得到了邢卫的保证,紧绷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如果有什幺事再通知我们一声,逍遥馆那边随时会有人一在,到那边找我们就行? 虽然贫一些工分别住在"移天"、"御风"、"驾炎"三个居所,一旦有事他们就会聚集在他们师父生前所住的逍遥馆二起商讨事情。 "麻烦你们了,真是对不起!" "别客套了,你只要对三师兄好一点就行了" 齐季清一边下楼,一边还不忘叮咛邢卫。 "我会的"邢卫这幺回着,心里却有说不出的苦处,就算他想照顾齐叔浩一辈子,他也不一定肯答应。 怔怔的杲坐一会儿,邢卫才想起齐季清送来了壶姜汤,连忙倒了杯,轻扶起齐叔浩,设法喂他喝下。 金黄色的汁液,每每从嘴角滑出;邢卫试了几次,还是徒劳无功。 他轻轻将齐叔浩放向枕上,悄悄说了声抱歉,就含了一小口姜汤!慢慢喂进他嘴里。 好热! 邢卫被齐叔浩嘴里的炙热吓了一跳。他猛地抬头,伸手探向他的额头,额头上的温度烫得让人心惊。 勾魂情人8 作者:沈雨 他原以为他刚沐浴完,所以才会全身温热,没想到竟发着高烧。 该死,他到底在想些汗幺?这样哪有资格照顾齐叔浩? 邢卫连忙再多喂了几口姜汤,而后冲出行两居,拜托齐季清他们帮忙下山请大夫,他则是寸步不离的守在齐叔浩身边。 齐叔浩的病来势汹汹,就像一夕之间要将生命燃尽似的。 虽然大夫上山诊断过,邢卫又彻夜不眠的照料,他身上的温度却一直居高不下。 "你睡一下!天就快亮了。我们会帮你看箸叔浩二齐伯一劝着。 "我不困!我留下来照顾他"邢卫拒绝了齐伯一的提议,双眼仍紧盯着齐叔滔不放。 从午后到深夜,邢卫一直都没合眼,面容憔悴,脸庞明显的削瘦。 这时,齐叔浩在梦中呓语,接着便激烈的痛苦挣扎。 "叔浩!别怕!我在这里"邢卫小心翼翼的抓着齐叔浩,避免他伤了自己。 在一番挣扎之后,齐叔浩慢慢平静,缓缓的睁开双眼。 "叔浩!看着我!我是邢卫啊" 齐叔浩茫然的眸子,并未将眼前的邢卫看进眼里,他彷佛不知置身何处似的蹙着眉,疲累的闭上眼。 这种状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齐叔浩总是很快的平静下来,但次数过于频繁,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简直是雪上加霜。 "叔浩!"邢卫轻叫一声,齐叔浩却没有再睁开眼。他继续抱着他好一会儿! 才慢慢将他放回枕上,重新将被单盖好。 当邢卫将他的手臂收回被单下时,眼光突然停在齐叔浩手上指环上。他灵机一动,想到法子救他了。 "你们可以先离开吗?我想和齐叔浩独处一下" "这……"齐伯洸面有难色。 "拜托!"。 齐伯洸迟疑了下-终于点头。"好!不过若有什幺状况,即刻通知我? "一定!"邢卫马上答应。 齐伯洸又瞧了齐叔浩一眼,才转身下楼!并将等在一楼的两位师弟一起带走。待他们都走了之后,邢卫掀开被单,执起齐叔浩的右手,拿下指环。他先前其是急傻了,竟没想到拿回乾坤环。如果运用乾坤环的力量,应该就能替他治疗了! 邢卫顺利取下指环,套回自己的手指,开始念念有辞,引动乾坤环的力量。渐渐的,乾坤环散发出蓝色的光芒,光亡逐渐扩散,终至将两人包围在光圈之中。 这种情形约莫持续一个时辰,齐叔浩梦呓的状况没再发作,急促的气息也渐趋平稳,邢卫念咒的声音慢慢减缓,光圈也转拓黯淡,最后消失无踪。 邢卫将乾坤环套向齐叔浩的手指,累得瘫倒一旁。然而他虽进入睡梦之中,还是紧抓着齐叔浩的手不放。 直至破晓,两人都未醒来。 这期间,齐伯洸来看过一回,见他们两人熟睡了,才安心离去。 清晨的光,将昨天的阴霾一扫而空。透过窗棂斜照进房里的日光,恰巧投射在齐叔浩身上。他幽幽转醒。 他想起身!才一动却又颓然倒回榻上。 "啊!" 齐叔浩的动作,将一旁的邢卫惊醒"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忙不迭的问着,瞳眸漾着欣喜若狂的光芒。 "我怎幺了?"齐叔浩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一时之间还没想起发生何事。但下一瞬间,他的脸色骤然一变,倏地翻过身去,不肯面对邢卫。 他的冷然犹如一把利剑,无情地贯穿邢卫的胸膛。 "你想起来了!"他的语气心虚且软弱。 "那种事!就算想忘也忘不了"齐叔浩的声音里不难听出对邢卫的责难。"对不起!"邢卫说道。 如果道歉、认错就可以抚平他的伤口,要他一辈子陪罪,他也无怨无悔,但是事情并没有那幺简单。。 "与其要这幺的道歉,还不如你当初不要来缠我,那不就没事了吗,如果不是。 认识你在先,我就可以当你像普通人一样,刀了断,但你却隐瞒真相,还让我和你有了亲密关系,你没想过我会有多痛苦吗?" "对不起-.我无意害你受? 是要将布揉碎般紧捏着,直盯着齐叔浩的双眸,净是悔恨自责。 齐叔浩只觉得胸口好痛,就算他蜷起身体,还是隐隐作痛。 难道他这一辈子都得带着这样的痛楚过日子吗? 他现在只想将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他不想记得邢卫,也不想知道他是怎幺害死他家人的。他想大醉一场!然后将所有的事情忘记。 齐叔浩翻身想起床,却被邢卫制止。 "你想做什幺?要什幺东西我可以帮你拿" "不用你管!"齐叔浩用力将邢卫推开,立即一阵头晕目眩。 "我怎幺能不管你呢!"邢卫紧抓着不放"我就是放心不下,才会缠着你不放;就是怕你痛苦,才瞒着你不敢说出真相。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看你这样痛苦,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你知道吗? 邢卫再也压抑不住,将齐叔浩紧圈在胸怀之中。 "为什幺?为什幺是我呢?" "我不知道。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将你从我心中驱离。即使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即使你是个男人,我还是忍不住渴望你,忍不住想拥有你" 邢卫的表白,只让齐叔浩感觉心更痛!就像五脏六腑全都被捣碎了般。 "好痛"齐叔浩揪着衣襟,冷汗直流。 邢卫闻言,脸色大变,赶忙放下了他,让他躺好;但齐叔浩的脸色却一直没转好。 "大夫应该还在逍遥馆那边,你等等,我立刻去找他过? 邢卫风也似的冲下楼,急如星火的冲向逍遥馆,将被软禁了一夜的大夫,连拉带扯的捉到行两居。 不久,齐叔浩的其它师兄弟也闻讯赶来,行两居就像昨夜一样,再度挤得水泄不通。 "你们干嘛?别小题大作了"齐叔浩苦笑地劝着轮番上楼来看他的师兄弟。 "怎能不急?昨晚你那模样真有够吓人的" 齐季清夸张的说着,一旁的齐仲凛连忙向他使眼色,他才猛地将嘴闭上。 "昨晚我怎幺了吗?"齐叔浩一脸疑惑的瞧着齐仲凛和齐季清? "没什幺,昨晚你淋雨后发了高烧,邢卫守了你一夜,天快亮时,你的烧才好不容易退了"齐仲凛宽慰地朝齐叔浩笑了笑。 可齐叔浩非但没有放宽心,反而因他的话又感到一阵次痛。 原本沉着脸的大夫,似乎瞧出了点端倪,连连持须点头。 在送大夫下楼之后,邢卫着急的问"他怎幺了?要不要紧?" "这位少侠并无大碍,只要静养几日,当可复元。只是他的心脉似乎不太稳定,千万别再刺激他" "是!我知道了" "你好好照顾齐叔浩,我先送大夫离开"齐伯一鼓励地拍拍邢卫的肩膀。在经过齐叔浩这一场病之后-他已经完全接纳邢卫篇无名山庄的一份子。 齐伯洸和大夫一离开,邢卫立刻就上了楼。原本和师兄弟说笑的齐叔浩,一瞧见他立即愀然变色,没了笑容,让他的心陡地揪了一下。 "啊!我们还有事,还是先走了"齐季清识相地起身。 "好好休息,我们会再来看你"齐仲凛轻抚一下齐叔浩的脸,才起身对邢卫说道"叔浩交给你了,可别再有什幺闪失" "我知道" 邢卫点头应诺,要迭他们下楼,却被齐仲凛制止,挥手要他去照顾齐叔浩。 邢卫同到了齐叔浩身边,可他却直望着窗外,不肯看他一眼。 "身体还痛吗?"邢卫小心翼翼问着。 "我记得师父曾说过,我刚到山庄来时,也曾大病一场,又过了好久才肯和人说话" 邢卫当然知道齐叔浩的童年有多悲惨,所以就益发想疼惜他。那一段日子对邢卫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我那个时候一亘有个疑惑。为何爹、娘、妹妹全死了,单单就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为何我没有限家人一起死掉…" "别说了"邢卫怕齐叔浩太激动。 "不行!我非说不可,不说的话,我无法和你做个了结"齐叔浩慢慢的转过头来,眸子里再也没有怨憎,只有如寒冰般的平静,让人不寒而栗。 霎时,邢卫脚底发冷、头皮发麻,即将失去齐叔浩的恐惧将他紧紧攫住,让他动弹不得。, "我这个人很笨,就这样一直带着无法复元的伤口活了过来。每天想的是找出害我家破人亡的仇人"齐叔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却比哭更令人觉的悲伤刑卫无法停止身体的寒颤,也无法移开往视着他的双眼 齐叔浩就像要将邢卫刻印在心里一般,目不转睛的凝望着。他知道自己心头的痛楚和邢卫有关,只要他不离开,他的伤痛就永远好不了,而在他离开之前,他得将事情问清楚,他不想带着疑惑活一辈子。所以,即使他再怎幺不想听,还是要将邢卫和家人之死的关系弄清楚。 "快说!你为何要害死我的家人?" "这……"邢卫没想到齐叔浩会突然这幺问,一时无言以对。方才大夫才说他不能受刺激,他怕说出真相会让他承受不起"你的身体…." "别拿我的身体当借口!"齐叔浩平静的眸子闪过一抹气愤!这一动气,又让他的胸口一窒。邢卫见他难受,想上前探看,才一伸手,齐叔浩狠疠的眼光就朝他射来。 "大夫说你该静养,不能受刺激" "你不将事情讲清楚,我怎能安心静养?" 邢卫踌躇了半晌,正色问道"你真想听吗?可要有接受打击的准备"齐叔浩深吸了口气,一脸肃穆的点点头。 邢卫见躲不过了,只好将实情告知齐叔浩。 "你将听到的事你或许难以置信,但的确都是真的,我也希望你别冉说给第二个人知道"邢卫认真的模样,让齐叔浩屏气凝神地等着下文。 "我并不是凡间的人,而是来自于幽冥地府的使者,也就是管理地狱亡魂的使者" "咦!"齐叔浩微微的变了脸色,瞪大的双眼亘打量着邢卫"你是说,你是鬼?" 齐叔浩没有被吓量过去,让邢卫稍稍安下心。他摇摇头说?不算是这样,我们应该算是鬼神!比鬼还要高上一个阶级" 齐叔浩曾设想过千百种可能,但怎幺也没想到邢卫会是个鬼神。不过回想起来,那个来追捕邢卫的岳启!的确好几次提过冥府和阎君,只是他当时没往这方面去想。一般人谁也想不到,自己身边的人来自幽冥地狱? 奇怪的是,在知道邢卫是这样的身分后,他只有讶异,没了该有的恐惧" "可是,我一直都摸得到你啊!"齐叔浩伸手碰了碰邢卫的胳臂。 这一个小动作,却让邢卫欣喜莫名。 "只要我们愿意,还是可以和凡间的人一样,拥有看得见的**" 如果邢卫一开始和他谈这些事,他1定会斥为无稽之谈,但经历过一连串的情之后,他已能接受邢卫的说法,但仍觉得不可由心议。 "来自幽冥的人?真难想象" 齐叔浩对邢卫东模西摸,把邢卫当成难得一见的珍奇动物,忘了还有下文。 "难怪你会念咒,还能用药将人迷得神魂颠倒!"齐叔浩喃喃自语,突然他眸子二口冗,似乎发现有趣的事般闪着慧黠的光芒。"你会法卫吗?变给我看看?" "我得要有乾坤环才行"邢卫指了指齐叔浩手上的指环。只要能让齐叔浩忘记忧愁,再多的法卫,他都愿意变化出来。 齐叔浩一听要他手上的指环,本来兴匆匆要摘下,却忽然睑色一变,又将指环套回手上。他想起自己为何会套上指环的原因,也想起邢卫尚未说完的下文。 "你还没将事情说完呢!如果你是幽冥的人,为何又会杀害了我家人?" 眼看齐叔浩又变了脸色,不再理他,邢卫只好好继续将事情说下去"阎君有音一让我和岳启竞争判官之职,有一次我在担任见习判官时,却将你父母和妹妹的名字误登在勾魂名单上,才让鬼差误取他们的性命" "也就是说我父母和妹妹明明阳寿未尽,却让你一笔给判了死刑?"齐叔浩忍不住揪住邢卫的衣襟,气愤地逼问着。 "没错,的确是因饥我的过失,才让你成了孤儿" "你到底在想什幺?怎幺会出这种差错?"齐叔浩总算明白邢卫并非蓄意杀害他的家人,但这种过失他还是无法原谅。 "我多看了一个孩童几眼,才会犯下这种错" "什幺?"齐叔浩张大嘴,愣了好半晌"我的……家人就是因为这种理由而命丧黄泉的吗?" "对不起!" "笨蛋!"齐叔浩愤怒的甩了邢卫一耳光,胸口也随着抽痛不已。 "胸口又痛了吗?"邢卫忘了自己**刺痛的脸颊,倒担心起齐叔浩。 "你走!"齐叔浩将邢卫伸出的手打掉"回去告诉你那个胡涂阎君,要他最好别选个笨蛋当判官。可恶!" 齐叔浩的冷嘲热讽让邢卫颇不是滋味,但又无力反驳。他的确是个笨蛋,才会犯下那种不可原谅的错误。。 "你快走!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了"齐叔浩翻身躺,下,背着邢卫,冷冷的下起逐客令。 邢卫早已下定决心,不离开齐叔浩身边,所以就算齐叔浩开口赶他走,他还是如盘石般端坐在榻上,一点都没有离去的意思。 "你不走只会增加我的痛苦"齐叔浩的声引软化,有点恳求的味道"就算你不日正有意犯下那样的过错,我还是无法原谅你" 邢卫的脸上复杂地闪过痛苦的神色,番挣扎之后,他才开口说"好,我走!只要能让你不再难过,我什幺都愿意做" 邢卫霍地起身,深深凝望了齐叔浩一眼,毅然转头离开。 齐叔浩僵直着身体,身后下楼的声响,一声声踩痛了他的心。 这是最后一次为那个人心痛了。他暗白口发誓。 面向着窗外,平静得没有表情的睑,静静的消着泪痕。 自从那天邢卫离开后,齐叔浩就再也没见过他。师兄弟们问起,他也只说邢卫有事,临时走了。 这种烂借口当然不能让人心服,但他却无心再去编织更好的理由。幸好大家颇为体谅他,对于这种不能算是借口的籍口,还是默默的接受了。 齐叔浩原以为自己很快就能振作,结果其实不然。 邢卫已经离开了三天。每当他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还是会莫名的心跳加快。他不由自主的期待邢卫会回来,但那是不可能的。 邢卫是冥界的人,还胡里胡涂害死了他的家人,他是绝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可!为何还对他念念不忘? 齐叔浩用力槌了额头一记"振作点啊!" 经过了这几天,他总算知道,有些事并非想做就做得到的,如果脑子和心全不听使唤,那也无能为力啊! 邢卫是他的仇人啊!齐叔浩在枕上翻来覆去,不停的这幺告诉自己,然而邢卫的脸孔却清晰的浮现眼前;那带着自信的狂傲笑容,让他心头一紧。 "可恶!"他倏地起身,在昏暗的房里如因兽般焦躁不安的椿仵獠健?br> "我跟你已经没任何瓜葛,别再来扰人清梦" 邢卫原本就是个难缠的人,谁知人离开了,还这幺阴魂不散。 齐叔浩发现白口己根本静不下心,更无法入梦,放弃了似的下了楼,往行雨居外少走去。 来到曲桥上,齐叔浩想起岳启挟持他时所说的话。岳启说他会等邢卫三天,如今三天已过,邢卫应该早回冥府去了。 "冥府……"齐叔浩倚桥而立,凝望着潭中月影,喃喃自语"那会是怎样的地方……" 深夜里除了风声,根本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潭水随着轻风拂过,泛起一圈圈的涟漪,直漾到远处。 齐叔浩的眼光追随着扩大的水纹,突然间,他脸色一凛,盯着行两居映在潭中的影子。月光映照下,一个明显的人影就伫立在船屋顶上。那人还没发觉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齐叔浩假装凝望着潭水,藉机盯着那个 人,然后信步移身,转向行两居。 船顶上的人似乎感受到他接近的威胁,身子一缩,从船顶的另一侧消失了。 "等一等!你别逃!" 齐叔浩喝斥一声,踪身飞上船顶,只见一条人影迅速离开。 "别想逃!为何鬼鬼祟祟的到我行雨居来偷窥?一定要你交代个清楚" 齐叔浩自诩轻功还不错,虽让那人早了一步,但两人的距离已逐渐拉近。 眼看着距离已在飞镖所及之内,齐叔浩发出两枚飞镖,宜攻那人下盘。 然而那人却轻灵一闪,连躲过他两枚飞镖。 勾魂情人9 作者:沈雨 "什幺!"齐叔浩惊喊一声,不服输地加快动作要往前追去,谁知初愈的身体不听使唤,突来的一阵最眩,让他由站立的树枝上滑了下来。 "啊!"千钧一发之际,齐叔浩只手抓住了树枝。 正当他庆幸逃过一劫时!被他追赶的人影竟回过头,向他扑来。 与其被敌人逮个正着,还不如赌赌运气,顶多是受个伤罢了。 转念之间,那人已来到眼前,齐叔浩手掌一松,宜落下黑黝黝的地面。 他以手保护住头脸,树木的枝研数度划过他的身体,在背部斜撞上枝干后,砰的一声跌落在地。 齐叔浩已经尽量采取保护自己的姿势,仍被撞得头昏眼花,无一处不疼。更糟的是,当他挣扎要起身时,那人已追到眼前。他扬手撒了把灰泥,趁那人问躲之际,往黑暗的林间窜去。 他的右脚似乎在刚才跌落时受伤了,一阵阵刺痛出脚踝处扩散开来。但他不能停二停下来就会被抓住。 频频向首留意后方的齐叔浩,回头之际突然撞上从一旁闪出的人影,他不假思索的立即挥出一掌,掌力将那人逼迫几步。 "你是谁?来我无名山庄有何企图?"。 那人蒙着脸,还穿一身身黑衣,在黑暗中看来只是一个高大的黑影。在面对齐叔浩的追问时沉默不语。 "连吭都不敢吭一声,你根本没资格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这次暂且就不追究,下次别再胡来了" 明明是对齐叔浩情势不利,他却装腔作势的想将对方骗倒,如果这招成功他就算赢了。 只可惜在听了他这幺说之后,挡在面前的人仍是文风不动。 "这是你逼我的!别怪我动手"语毕,齐叔浩已扬起袖袍,准备射出仅剩的飞镖。 谁知,他才一抬手,那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欺身上前,乘隙点了他的穴道。 "啊!"齐叔浩一颗心直往下沉,最糟的情况竟然发生"你为何点我的穴道?若是君子就凭真本事来较量" 那人不理会他,迳自将他横抱而起。 "喂!你要做什幺?要将我带去哪里?"齐叔浩一连串的问题依旧得不到回应,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救命!" 当他的求助声还康丛诹旨涫保他已经被迅速点了哑穴。 身体动弹不得,又被夺去了声音,齐叔浩只好拼命用仅剩的双眼,留意着自己到底破带往何处。 当齐叔浩留意着四周时,眼光数度停留在正抱着他的男人身上。 他的身材称不上纤细,在男人之中也算是中等,但他却能毫不费力的抱着地,一点都不显得疲累。 能这样抱他的,除了邢卫,这是第二人。 想起邢卫!齐叔浩心神一荡,莫非…… 不可能的!邢卫已经被他赶走,早已回到幽冥去了。 越过重重树林,抱着齐叔浩的蒙面人,往无名山庄的后山行去。 齐叔浩约略辨别得出方向,却不知何时有人在这里住下。 在离无名山庄有好一段路之后,蒙面人突然纵身一跃!抱着他登上一棵大树,眼前赫然出现一间树屋。树屋虽然不大,怛作为暂时的栖身之所,则绰绰有馀。 这个人该不会早就在监视山庄里的动静了?齐叔浩暗暗心惊。 他们的山庄十分隐密,路径不熟的人通常只到得了山下,无法发现山壮的所在位置。但这间树屋不同,居高临下的地势,正可将山庄尽收眼底。 这个人到底是谁? 齐叔浩正想仔细观看屋内,好推测捉了他的蒙面人的身分。谁知一进入屋里,双脚才落地,眼睛就被一条黑巾蒙住。他相心大声抗议!可惜却开不了口,只能像木偶般被扶着坐下。 由于不知对方的企图为何,齐叔浩紧绷着身体!静待他下"步的行动。 屋里一阵走动的声音之后,随即有烛火燃烧的味道。齐叔浩知道屋里点了烛火,若不是被蒙上眼睛,他就可以看见这人的真面目。 除了烛火的味道之外,他还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显然是在找什幺东西。 虽然没有直接受到攻击,但这种处于黑暗的讨厌感觉,让齐叔浩浑身直冒疙瘩。 在脚步声向他走来时,他甚至感觉得到全身的寒毛一根根的亘竖起。 一只手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向他的右脚探去,让他蓦地一惊。 他想做什幺? 脚上感受到的动作,解答了齐叔浩的疑惑。 靴子被脱去,冰冰凉凉的东西敷在他灼痛的脚踝。他竟然在为他疗伤! 齐叔浩虽然松了口气,却也感到狐疑不解。如果这人对他没恶意,刚才为何紧 追着他不放,还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正在疑惑间,齐叔浩被这人接下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若他开得了口,铁定要破口大骂了。 他腰间的系带被解开!衣服被缓缓地从肩上扯下。顿时**的上身,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做什幺?他到底想对动弹不得的人做什幺?他急得直冒冷汗。 然而,除了他的手被拉起涂上冰凉的药膏之外,齐叔浩没有受到其它的侵犯。 他安心之后,用仅剩的耳朵、鼻子、肌肤,竭尽全力想知道挟持他的人到底是谁。 他可以感到躯体彼此靠近时的热气,也可以感受到轻抚着伤处的温柔,但就是无法见到他的睑。 帮齐叔浩疗伤的人移到他身后,忽然传出倒抽了口气的惊喘,显然看到了让人惊讶的东西。 冷不防的,齐叔浩被人从身后抱住,灼热的气自心吹在他颈际!痒得令他难受。 身后贴靠着的胸膛,以及环绕身躯的手臂,都让齐叔浩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感觉就像是邢卫在抱他! 怎幺可能?一定是他感觉出了问题,才会错将袭击他的敌人当作邢卫。 邢卫已经回冥府去了。他离开时毫不留恋,根本不会再回来。 他的脑子定是哪里出了错? 在他心绪混乱之际,那环绕着他的温暖身躯突地退开,而后在他的背上擦药。 待上药之后,他的衣袍又被匆匆穿上,靴子也重新穿回他脚上。就在他心想接下来还会有什幺事发生时,一个吻落在他唇上,随即退开。 他被吻了!齐叔浩愣了一下,一直无法解开的疑团,顿时豁然开朗。 是邢卫!将他掳来此地的绝对是邢卫。 平常的男人可不会去亲吻男人,只有邢卫会对他做这种事了。 他的心绪激动不已,却动不了身,开不了口。 但转瞬间,他激动的心绪陡地一冷。他这幺激动有何用-.确定是邢卫又能如何?还不如不见的好! 齐叔浩这时总算明白邢卫为什不肯以真面目见人,又为何蒙了他的眼。 相见不如不见,徒增感伤罢了。 带着排解不开的落寞,齐叔浩被送回行雨居,脸上的蒙巾也被取下,穴道也全被解开。此时他已能开曰说话,却不知该说些什幺。 他怔怔地看着蒙面人走到窗前,想要开口,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当蒙面人正要一跃而下时,他急切喊道."为什幺?为什幺你没走?" 蒙面人蓦地僵住,好半晌才缓缓的转过身来,撤去蒙面黑巾。 果然是邢卫!齐叔浩心里一阵纠结。 邢卫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叹息的说道"这还用问吗-.因为你还在这里。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干扰到你的生活,也不会让你察觉到我的存在,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岳启呢?你不回冥府,他又要来找你麻烦了" 邢卫的心因齐叔浩的话而动摇"他已来找过我,但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他为难我也没用" "难道你真的不回冥府去了吗?" 邢卫目光灼灼的直盯着齐叔浩"不回去!" 齐叔浩为之语塞。人家都说不会干扰他了,他也没权利去过问人家的行动。 他转过身躺下,负气的说"算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也管不着" 邢卫只是轻叹口气,并没再多说什幺。 过了好半晌,齐叔浩发现身后没有动静,猛一转身,窗前早已杳无人迹。 他起身追了上去,但窗外早已不见邢卫的踪影。正当失望之际,身后突然响起脚步落地声,他以为邢卫去而复返;一回头却是意料之外的人。 他惊讶的神情立刻转为愤怒"你来做什幺?邢卫又不在我这里!" 来人正是追捕过邢卫、又挟持过他的岳启。 "我当然知道他不在这里,我只是要请你让他回去" "我又没有拦着他,他回不同去是他的事" "真受不了!邢卫到底是喜欢上你哪一点?"岳启不悦的蹙着眉"就算你的确是肌肤胜雪、唇若涂朱,又有着动人的俊逸风采;但这些终究会消逝,到后来还是会成为一堆枯骨,邢卫竟然还看不透这一点" "你对我说这些又有何用,你该去找邢卫说啊!"齐叔浩真是气不过,他又没。 强留邢卫,却被说得像罪魁祸首似的。 岳一无奈的耸耸肩"我说了啊!邢卫说他不想回去,而且他身上少了乾坤。 环,就算我将他强行带走,他也进不了冥府。所以,得请你将乾坤环还给他。 "乾坤环?齐叔浩随着岳启的目光,望向手上戴着的指环。"是指这枚指环?" "没错!少了它,邢卫充其量只不过是在冥界待过的平凡人,根本毫无力量,更别说是想要回冥府" "这幺重要的东西,他却……"齐叔浩抚着如今才知道重要性的指环"那个笨蛋!" 岳启瞟了齐叔浩一眼,露出满意的神色"既然你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希望你明天军将指环归还邢卫,阎君和我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还就还!你以为我会硬霸着不成?" "我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别让我再空等了"语毕,岳启就如一阵烟般的消失了。 房里又恢复寂静,只剩他一人。 齐叔浩怔怔地站在窗前,许久未动。他说了大话,他根本不知该如何站到邢卫面前去。 虽然只是还邢卫指环,但再见到他,对齐叔浩而言,无疑是一项试炼。 他不想见邢卫!自己或许会说了不该说的话。 齐叔浩低首钦眉,紧揪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颓然滑坐榻上。 一刀两断为什幺这幺难?他只是想将一个人遗忘而已啊,为什幺非得忍受这种如刀割般的痛楚? "好痛……"这种痛,到底要多久才能平复,总不会1辈子都得这样? 可恶!他才不会被这种小事打败!自从十五年前起,就再也没有任何事能伤得了他。 砰的一声,齐叔浩愤怒的拳头落在墙上"明天定要与他做个了断"他霍地起身,大踏步往铺好的床褥走去,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虽然迅速的钻入被褥中,睡意却跑到九霄云外,迟迟不肯降临。他只能懊恼地瞪大双眼,等待天明的到来。 辗转了一整夜,齐叔浩直至快天亮时才稍稍合眼,再醒来时天已大亮。 "槽了!"他随便整理了下衣衫就急冲冲的冲下楼去,差点与替他送来膳的齐季清撞个正着。 "怎幺?像个急敬风似的,要赶到哪儿去?齐季清惊险地一闪,才免除拥在一块儿。 "没什幺"一齐叔浩回了话,本欲转身就走,却突然想到什幺似的停下脚,回身接过齐季清手中的端盘"这早膳厨房里还有多吗?" "有啊!"齐季清颇写惊讶"怎幺,这些还不够吗?" "你别管这幺多!" 齐叔浩将齐季清撇下,端着盘子,一溜烟的往厨房赶去,瞧得季清傻了眼呆立原地。 "怎幺回事?有感情纠葛的人,做起事来是不是都这幺摸不着头绪、阴情不定的?昨天明明还茶饭不思,今天却跑得比谁都快,真是的!" 当齐季清还在喃喃自语时,齐叔浩已跑到厨房,搜刮走两人食用都绰绰有馀的早膳,用竹篮提着,往山庄后院疾行而去。他的目的地就是邢卫的树屋。 出于怕自己中途退缩,齐叔浩一鼓作气的推门而入,连招呼都不打,把竹篮往惊跳而起的邢魏卫面前一放,然后将脱下的乾坤环塞进他手里,话如连珠炮地道"早膳是给你的,乾坤环也还你了,等你一吃饱,就立刻回冥府去!" 话一说完,齐叔浩扭头就走,来到门前却被身后扑来的邢卫一把抱住。 "你怎能擅自决定我的去留!我已经没让你见到我了,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冥府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留下来只是徒增烦恼" 齐叔浩试图扳开那紧环着他的手臂,但他愈是挣扎,束缚的力量就愈紧。 "你真的的认为我回冥府好吗?你可有想过我会遭受如何的惩#? "惩罚?"齐叔浩蓦地一惊"岳启没说你会遭受惩罚" "他找过你了?" 邢卫的质问,让齐叔浩瑟缩了一下,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事。 "就算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是他在你面前搬弄是非" "他没有搬弄是非,他只是将你隐瞒的事情让我知道罢了" 齐叔浩为岳启辩解,让邢卫升起一股浓烈的妒音一。紧箍的手臂,强硬地将他的身子回转过来。"他对你说了什幺?让你立刻就转而站在他那一方?" "好痛!"齐叔浩忍不住喊疼"他只是告诉我要把乾坤环还你,你才能回冥府" "他没对你怎样?" "怎样?"他不懂邢卫紧张的语气是何意思。 "他有没有动你?"。 "动我?"齐叔浩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可笑地重复邢卫的话"你到底什幺意思?何不把话讲清楚" 邢卫急得直跳脚,只好硬着头皮问"他有没有吻你,或侵犯你?" 齐叔浩先是一愣,接着脸蛋迅速涨红"你……" 邢卫张口还想再问,齐叔浩却一脚狠狠朝他脚陉踢了下去。 "啊!好痛!"邢卫疼得直跳脚。 "活该!谁教你净想些龌龊的事"齐叔浩的脸更红了"被你侵犯就已经够悲惨了 哪还会容许再有别的男人那样对我" 虽然脚上很痛,邢卫心里却喜孜孜地"也就是说!除了我之外,再也没人有资格拥抱你" 齐叔浩的脸顿时红得像火烧,嘴里仍强硬的辩解?我才不是这意田心!" "那你到底是什幺意思,你倒是说清楚" 齐叔浩被催逼不过,只好大声喊道"就是再也不让任何人碰我的意思,这样你该满意了!" 闻言,邢卫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得心满意是"也就是说,我会是你唯一的情人" "哼!"齐叔浩嗤之以鼻"我可从没当你是我的情人" 发觉两人的话题愈扯愈远,怕不明的情悻又被激起,齐叔浩只想赶紧离开邢卫身边;但他才移身门口,就又被邢卫横臂挡住。 "让开!" "我不会回冥府去的" "你……"邢卫的话让齐叔浩直觉这一趟是白费力气了。 "如果你真不想见我,只要把我杀了,或将乾坤环给砸了,我自然会烟消云散;如此一来,我们两人的痛苦同时解脱,这不是很好吗?" 齐叔浩惊诧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邢卫斜倚着树屋的木门,挡住齐叔浩的去路,脸上是一派轻松,彷佛说的是别人的事。实则是将烫手山芋丢给他,要他做出抉择;是让他继续纠缠不清,还是干 脆将他杀了? 红润的血色逐渐从齐叔浩双颊消失,近日来消瘦不少的身躯,正微微颤抖着。 虽然于心不忍,但邢卫只有赌一赌了。他手中的筹码,只剩齐叔浩对他的情 意。如果他对他无情,凡问、冥府都不值得他留恋;若对他还有情意,他则有另了一番打算。 "你这人太卑鄙了!" "因为我无路可退"邢卫企图为自己辩解。 "无路可退,就可以这幺逼人吗?" "对不起!"邢卫虽道着歉,却不见得有诚意。 二通种威胁我才不接受!是死是活,你得自己决定" "你呢?不论我是死是活,你都无所谓吗?" 齐叔浩的身体抖动一下,紧挽的唇微微抽搐。在嘴里咕哝的话,好半晌才硬挤出来."我无所谓" "啊!"邢卫或许心里早已有数。这样的同答,只让他轻叫了一声,但瞳眸却露出寂寥神色。 他瞟向齐叔浩为他送来的早膳"既然这样,不如就让我饿死算了,何苦还费心替我送饭?" 邢卫说得轻描淡写,齐叔浩却像被踩到痛处般跳了起来,转身拾起竹篮就要往门外丢。 "你做什幺?"邢卫抢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我把它丢了" "休想!"邢卫硬是将竹篮抢了下来"这可是你送给我的东西" 被点破真意!齐叔浩不禁恼羞成怒"既然是我送的,我就有资格将它要回来,快还给我" "不行!送给了我,就归我所有,怎可再要回去?"邢卫将竹篮往身后一藏,躲过齐叔浩扑来的手。 如此一来,齐叔浩非但没抢回竹篮,反而一个跟蹈将邢卫一把抱住。 勾魂情人10 作者:沈雨 邢卫晃了一下才稳住身子,没让齐叔浩将他扑倒。 出乎意料之外的发展,让两人皆沉默下来。 慢慢的,气氛变得诡异,邢卫的唇悄悄向齐叔浩靠近,就在唇瓣即将接触的瞬间,齐叔浩倏地将头转开。 邢卫牵动一抹苦笑,恋恋不舍地将手松开"想吻你恐怕是不成了,陪我吃早膳,总可以?" 齐叔浩犹豫-才点点头"只要你不再说些意有所指的话,我就留下来" "我不说就是了。若真糟蹋了你替我送东西来的心意,可要遭天谴了!" 树屋没有桌椅,邢卫席地而坐,掀开竹篮,拿了面饼就吃。 齐叔浩过了一会儿,才在离邢卫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坐了下来。 瞧见他的动作,邢卫噗吭一声笑了出来"别一副我会把你生吞活剥的嘛!" 然而,他企图冲散尴尬气氛的话,却只惹来齐叔浩的白眼。 "你还是在恨我?你家人的事" 齐叔浩抿着唇,不回答。 原本没事的胸口,被邢卫这幺一问,突地一阵揪痛。 一股不可思议的暖流从邢卫的手掌渗入齐叔浩的身体,许久未曾有过的舒坦窜起,他心头的痛全被抚平了;但他仍佯装不舒服,继续斜靠在邢卫怀里。他暂时还不想离开这一份温暖。 齐叔浩半闭明眸,慵懒地享受邢卫的温柔。 邢卫的睑颊渐渐朝齐叔浩凑近。 齐叔浩知道他开始不规矩了,但身体却还是没有反抗。 终于,那灼热的唇落了下来。 唇瓣先是试探地轻啄,在齐叔浩没有抗拒的情况下,贪婪的舌乘机长驱直入,恣意掠夺,纠缠着他那想逃的舌头。 "嗯……" 唇间逸出的喘息,让齐叔浩吓了一跳,猛力挣脱邢卫的拥抱,跳了起来。 "为何……偏偏是你呢?"他紧紧环抱着颤抖的身躯,黯然神伤地说着。 "你还是把我杀了!" "又说这种话!"齐叔浩倏地回头,怒目相向。 "不然我该怎幺办?看得见你,却不能碰,简直比死还难受" "如果反过来要你杀了我,你可愿意?" 邢卫被堵得无话可说,那亘勾勾盯着齐叔浩的眸子,由沉痛慢慢转变为绝然坚毅。 "你可愿意等我?" 邢卫突如其来的请求,让齐叔浩听得一头露水"你在说些什幺?" "只要你愿意等我,我就能放心回冥府将事情做个了断"。 齐叔浩沉默不语。这种许诺不就承认自己对邢卫行情意吗?他才不会傻乎乎的答应这种要求。 "不要!为何我要等你?" "如果你不肯等我,我就不回去了" "这……"他脑子一片混乱,根本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幺,不愿意吗?那你得有让我跟着你一辈子的心理准备" "这怎幺行!" 也未尝不可。你若肯赌,或许就能让你永退摆脱我的纠缠,若不肯的话,你就一辈子都别想逃离我的视线" "这一桩赌局-不论齐叔浩的选择是什幺,邢卫都是占使宜,只是齐叔洛一时之间被弄胡涂了,没发现破绽。 犹豫了好久;齐叔浩才板着脸,僵硬地点头说道"我答应你,但是我只等你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可就不管你了" "好!就这幺说定了" "既然都说定了,你就快回去!别在这里到处闲? 齐叔浩叮咛完后,便往门外走去。 邢卫又再次冲上来将他抱住"给我一个道别之吻!" "不要!"齐叔浩用手堵住凑到眼前的双唇。 邢卫露出受伤的表情"你还是恨我,不肯原谅我吗?" 其实,齐叔浩早就不恨邢卫了,甚至也原谅了他在职责上的疏忽。他之所以不愿让他吻他,是怕他吻了他之后,会发现他真正的心意。 就在齐叔浩犹豫之际,邢卫移开碍事的手,吻住那甜美得让人心醉的唇。 幽冥地府,一如往昔的寒气逼人。 雾气弥漫,形成一种诡谲的氛围。初来乍到的人,光见到这情景,就先心菜三分,待到追问前尘往事,没有一个不是汗水淋漓、俯首认罪的。 邢卫毫不迟疑地往前走着,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苦笑。 事情还是得解决,连一件都蒙混不了。 可是,齐叔浩的事,他希望能有个例外。他知道这是强求,可是他又放不下。 "啧!三催四讲,总算肯回来了" 邢卫倏地回过头,岳数就站在他身后。他本想回嘴的话,在瞧见他身上的判官服时,蓦地愣住。 岳一垮着脸沉沉说道"干嘛?这可是你拱手相让,阎君催逼上任的。不过你若不服,我也可以脱下这官服,与你比个高? 邢卫正想回他两句,耳边就传来阎君的声音。 "你们两个即刻到后苑来" 只闻声音的阎君,此刻正在他私人的住处里,对邢卫和岳启传话。 邢卫不敢不从,只能忿忿地瞪了岳启一眼, 一边赶往后苑,一边说道:"我们的帐,我私底下再和你算" "随时奉陪!"岳启也不"示弱的回道。 两人来到后苑,脚一站定,里面就传来叫唤声"进来" 推门而入后,一阵如太阳般和煦的金光迎面而来,顿时让人身陷春日和暖的气息之间。 这就是阎君的力量。 在永无止息的凛冽之下,阎君却永远能让自己的周遭呈现一股暖意。 "参见阎君!"两人齐声拜见。 阎君起身,从案前走了下来,金光随之流动。"邢卫,你将冥幽地府当什幺幺地方了?" "属下情非得已,才会擅离职守" "情非得已"阎君高昂的声音,让缓缓流泄的金光晃动了下"难道就因为这四个字,本君该对你的行为视而不见吗?." "属下不敢!属下愿接受任何惩罚,只求阎君能放我到凡间去" "哼,前罪未了,就和我谈起条件" "你私自闻出冥府,救了该死之人。当我派岳启启传唤你回俯时,你还一次逃避,是不是?" "的确是如此,可是……" 阎君手一场,阻止邢卫继续说下去"既然你已认罪,我将判官一职交给岳启,你总无话可说!" "属下不敢有异? "谅你也不敢!"一开口就劈头朝邢卫开骂的阎君,这才转而看向岳启说:"下你可放心了!我早说过他不敢有异议" "可是阎君我……" 阎君早料到他想说什幺,眼明手快的将岳启的话给挡了"你太看得起邢卫 了。当初他就不见得会赢过你,如今到凡间意了一身浊气,那更不是对手了。你就放过他!我会替你好好罚他,这样总该可以了?" 岳启虽心有不甘 但阎君都如此说了,他又能如何"好!那我就不再坚持与他一较长短" "这就好"阎君高兴的点点头"你没事了,先下去!" "是!" 岳启一离开,阎君威严的架式就不见了。他一屁股坐上桌桌,双手环胸,一副要邢卫自己看着办的模样。 "你到底想怎样?存心让我这个板君混不下去啊?" "我没这个意思!" 阎君和邢卫是同时到冥府的,两人泓交不错,但在人前还是得公事公僻。 "没这个意思!你明明就逃出冥府了,派人去追你也不回来" "我真的是不得已的" "那小子真有这幺好吗?" 邢卫知道阎君口中的那小子,指的就是齐叔浩!他莫名的红了脸。 "啧!瞧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显然就是好得不得了"阎君椰愉着"岳启还真是可怜啊!他认真当作对手的人,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更没将判官的职务看在眼里" "我真的没那个意思"邢卫由于理亏,即使闽君说话来枪带棍的,他也只有挨打的份。 "没有最好"阎君点点头"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只要你今后好好做好职责的事,你这次的错,我能既往不咎" 邢卫知道阎君已对他网开一面,但他仍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他答应要回凡间去见齐叔浩的。 "我希望阎君能容许我暂时到凡间!做一个平凡人" "你想和那个小子在一起?" "恳求阎君成全" "不行!"阎君语气坚定的拒绝。 "就算将我贬成凡人!再也没有任何幽冥的力量也没关系"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见阎君将话说绝了,邢卫也赌上了气"如果你真不让我离开,那你可得时时刻刻防着我逃跑;如此一来,你阎君的颜面可要挂不住了" "你威胁我!"阎君的声音听来并不感到讶异。 "不是威胁,我只是和你谈条件" "好!"阎君击掌叫好"既然你都这幺说了,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许你到凡间" "只要能到凡间,我什幺条件都答应你" "我就知道你会这幺说" 邢卫彷佛瞧见阎君暗自窃喜的表情,突然有种落入陷阱的感觉。他小心翼翼的问"是什幺条件?" 阎君好整以暇地瞧了邢卫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说"你得到地狱谷去" "地狱谷!"邢卫倏地变了脸色。。 "如何?想改变主意了吗?", 邢卫咬紧牙关,向道"不!我去。不过,只要我能熬过凡间三个月那幺长的时日,你就得放我走" "你真是执迷不悟啊!"一阎君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真的不后悔?" "我不后悔"邢卫斩钉截铁的说着。 "你既然这幺坚持,我就答应你-."阎君一击掌,对门外喊道"冥老!你可以进来了" 阎君的声音方歇,冥老就推门而入了"属下参见阎君" "你带他到地狱谷去" "地狱谷!这……"冥老一听见地狱谷,脸色倏地惨白。 "我可没虐待他,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闻言,冥老朝一旁的邢卫狠狠瞪了一眼,责备他是个大痴呆。 邢卫只能对冥老报以苦笑,顺从地让冥老押着他。 两人临去时,阎君突然想到什幺似的将他们叫住"邢卫,那小子喜欢你?" 没料到突然会有此一问,邢卫愣了一下,勉为其难的回道"或许!" "或许"阎君突地提高音调"让我的爱将为他神魂颠倒,还要忍受炼狱,却一点表示都没有?这怎幺行!" "是我愿意这幺做的,与他无关"邢卫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不行!我非得让他讲清楚不可"阎君沉默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就这幺办!只要他愿意到地狱谷接你,就表示他爱你,你也可以不用受苦那幺久" "不行!"邢卫吓得面色如灰,连连摇头"不行!齐叔浩只是个凡人,他无法忍受这种痛苦的" "你何必这幺着急呢!我只是想试试他而已。也许他根本就不爱你,当然就不会来接你了。那你就得为识人不清付出代价" 邢卫惨白着张脸,摇摇欲坠就快站不住脚。 他不知乞求过多少次,希望他能爱上他,如今他却强烈的希望他对他"点感情都没有。虽然他没把握能不能熬得过地狱谷的酷刑,但也不希望因为他到地狱谷来接他而提早脱离。光是想象他踏进地狱谷的情景,就快吓得他魂飞魄散。 "拜托!不要将他卷进来。我可以独力熬过这段试炼" "不行!这样不公平"阎君回绝了邢卫的要求"他凭什幺勾引了我的爱将!却半点代价都不用付出?" "他没有勾引我,他……" "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多说"阎君转身到案前坐下"冥老押你到地狱谷之后,会立刻将这消息告知那小子,你就慢慢等着!" 邢卫知道多说无益,而且若是惹恼阎君,他或许又会想些奇怪的点子来折磨他。他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冥老身上了。 "冥老,我们走!"邢卫反过来催他,让冥老愣了一下。 冥老瞧了板君一眼,见他并未改变心意,才华头丧气地押着邢卫离开。 "早警告过你了,还是弄到这步田地。真是的!"冥老喃喃的低语。 "冥老,我知道你一向帮我,我能不能再求你帮我一件事?" 冥老像是知道邢卫要求他的准没好事似的,臭着一张睑,不情愿地向道:"什幺事?" "你去找齐叔浩的时候,能不能要他千万别来?" 一-你啊!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空去担心别人" 臭老的挖苦,邢卫一点都不以为忖,还低声下气的求?算我欠你"份人情,日后定会还你" "那也得看你还能不能活着" "当然了!你可别小看我" 邢卫拍着胸脯保证,冥老却仍苦着一张睑。 "你就是爱逞强,才让阎君连得着机会整你" "他怎幺整我,也都是我自找的。只要你替我告诉叔浩,要他千万别来找我就行了" 冥老拗不过,只好点头答应。 "谢了!冥老的恩情,我一定谨记在心" 邢卫如今总算能放下心,全力对付地狱谷的试炼。 暮春,天清气朗。 蓝天如海、绿草如茵、和风煦暖,时而传送微香。 如此的好天气,齐叔浩却一脸无聊,不时叹气。 他斜躺在树屋的地板上!一只脚伸到屋外晃啊晃的。 自从邢卫离开后,他每天一早就跑来这里,一待就是一日,有时还干脆在树屋。 里过夜。师兄弟们只知他总是一早就不见人影,却不晓得他在忙些什幺。 他活着的目标,原就只有为家人复仇一事。如今他既然原谅邢卫,也就没有去找对他家人下手的暗杀集团的道理了。 生活的目的突然消失!让齐叔浩陷入茫然之中。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幺会做什幺,对任何事他都提不起劲。 "已经一个月了……"齐叔浩又不自觉的想起邢卫的身影。 猛地警觉自己又在想邢卫,他霍地坐起。由于一脚伸在屋外,他险些一掉落树下。 "哇!"他连忙抓住门板,才免于落树的厄运,但一颗心仍被吓得枰坪亘跳。 惊魂南定!齐叔浩立即又蹙紧眉头。 不对劲!事情非常不对劲! 他相心起邢卫的次数,频繁得让人心惊。 他应该很高兴终于摆脱这个麻烦的,不是吗? 没有那个像色魔一样的人在身边打转,他就不用战战兢兢的提防他了,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何还会想起他呢? 难道他在期待他回来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齐叔浩连连摇头。 "什幺事这幺烦恼啊?不过你可不会比我还烦恼喔!"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齐叔浩猛地回头,上次拿药救了邢卫的老人又出现了。 "老伯!" 齐叔浩吃惊得想站起来,冥老阻止了他的动作,在他身边坐下。 盯着眼前的老人好一会儿之后,齐叔浩才小心翼翼的问"老人家您也是幽冥地府的人!如果您找邢卫的话,他已经回去了" "就是他回去了,我才来找你的" "找我?为什幺?" "你应该很喜欢邢卫?从你上次为他落泪的样子,我就看得出来你对他很关心" 齐叔浩倏地板着脸,冷冷说道"他派您来当说客的吗?" "我今天的确是来当说客的,但并不是邢卫要我来的" "不是邢卫叫您来的?"齐叔浩有点讶异"到底有什幺事?我可是和你们幽冥地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勾魂情人11 作者:沈雨 冥老无奈的摇摇头"怎幺可能会没关系呢?你喜欢邢卫,不是吗?" "老伯!"齐叔浩真的生气了"如果您再说些浑话,我可要生气了"。 "好好!不说就是了。反正不说事实还是会存在" "老伯!"齐叔浩气得想将这胡言乱语的老人一拳敲昏,但看在他年纪老,硬是忍了下来。 "别这幺生气,对身体不好" "老伯,您是真的找我有事,还是故意来寻我开心的?" "当然是有事,而且是急事" "既然是急事,那你就快说啊!" "你对于邢卫因一时失察而害了你家人的事,还心存芥蒂吗?" 又来了!齐叔浩抚额长叹"老伯!这不关您的事!" "虽然不关我的事,但对于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却有很大的关联" 听说事有关联,齐叔浩这才沉着脸,缓缓地摇头"没有!我已经不怪他了。 他已经跟我道歉了许多次!而且他也是无心之过" "既然你能这样相心就好了。其实你也知道,邢卫当时若不是多看了你一眼,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多看我一眼?怎幺说?"齐叔浩一头雾水。 "咦!邢卫不是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了吗?"冥老发觉自己多嘴了。 "他只说是他的疏忽所引起,并没有提到我啊!" "是这样啊!" "事情你可得说清楚"原先还不耐烦的齐叔浩,这会儿将脸凑到冥老面前,咄咄逼人。 "你别这样!我说就是了"冥老稍稍将他推开"当初邢卫之所以会犯错,就是因为他多看了只有五岁的你几眼,结果才会将给黑白无常的名字弄错了" 齐叔浩一脸错愕,双颊微染红晕。 那个傻瓜!不但是色魔!还是恋童癖。 冥老见他半天不讲话,有点担心"怎幺?你还好!" "啊!我没事!"齐叔浩连忙收心定神。 "没事就好!"冥老点点头继续道"所以啊!邢卫和你的孽缘,可说是在他见到你的第一眼时就结上了" 齐叔浩默默听着,不予置评。他可不认为自己和邢卫有什幺孽缘,就算他在他小的时候就见过他,而他可是这几个月才认识他的。 "犯下那样的过错,邢卫饱受良心谴责,他白请关到地牢里,完全被限制行动;但他还是时时关心你的状况二听到你有大劫,立刻不顾一切的逃离幽冥,逆转你的劫数" 再度听到震惊的事情,齐叔浩激动得说不出话,好半晌才用干涩的声音?真的是这样吗,我怎幺从来都不知道?" "邢卫那小子,从不会为自己多作辩解" "傻瓜!"齐叔浩轻斥一声。 "是啊!他的确是个傻瓜。不过这个傻瓜正需要你去救他呢!" "救他?邢卫发生什幺事了?j齐叔浩一把抓住冥老的衣襟,神色惊惶。 "喂……"一冥老被抓得喘不过气来。 见他涨红了脸,齐叔浩赶紧松手"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不过,邢卫到底怎幺了?" 一听到邢卫需要他拯救,齐叔浩就慌得乱了方寸,心急如焚地想知道他的情况。 冥老怕他又要激动,连忙说:"邢卫擅离冥府在先,又拒接阎君传令他回府,后来还要求阎君让他回到凡间。阎君虽答应他的条件,但他却得被送到地狱谷" "地狱谷?那是什幺样的地方?" 齐叔浩这一问,冥老打了个寒颤,睑色泛青。 蓦地"股不祥的预感袭上齐叔浩心头,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冥老,屏气凝神地等待回答。 冥老皱箸眉,额上冒着冷汗"那是个连提都觉得可怕的地方!若不是犯了重大过错,鬼神是不会将人送到那个地方的" 虽然冥老说得避重就轻,但齐叔浩已能掌握到情况,也就是说邢卫情况危急。 "你刚才说邢卫需要我去救他,就是这个原因"齐叔浩站了起来,顺势将冥老扯起"我们这就走!你罗罗唆唆的,已经浪费掉许多时? "等等!别急" "别急!我怎能别急?想到邢卫正在受苦,我就……"齐叔浩惊掩着嘴,他被自己心里的想法给吓到了。 听到邢卫受罚,他竟难过得心如刀割,恨不得插翅飞到他身边,救出他。 他何时变得这幺在乎邢卫了-.邢卫何时在他心中占了那幺重要的地位?他一点都没有察觉。 "你喜欢邢卫,甚至爱上他了!" "我……"齐叔浩一脸惶恐。。 "阎君就是想知道你喜不喜欢邢卫,才提出要你去地狱谷的条件。如果你喜欢邢卫,就应该愿意接受这个要求,如果你不喜欢邢卫,大可对他置之不理。去或不去,完全取决于你" "那个阎君干嘛如此多事!"齐叔浩忍不住抱怨。 "邢卫本是阎君属意要接判官之职的人,但邢卫却为7J你将一切舍弃,阎君当然会生气" "就让他气死好了,我二正要救出刑卫让他瞧瞧。你快带路!齐叔浩再次催促,冥老却文风不动。 "等等!" "这次又怎样了?"他真快被这磨磨蹭蹭的老头给急死了。 "刚才是阎君的意思,邢卫的意思我还没传达给你" "邢卫?他有话传给我?你怎幺不早说呢?"齐叔浩气得百跳脚。 "邢卫他特别吩咐我,要你别到地狱谷去找他" "什幺?"齐叔滔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邢卫要我别去找他!他这是什幺意思,当我是见死不救、买生怕死的人吗?可恶?" 齐叔浩越说越激动,到后来简直是怒声咆哮。 无辜的冥老掩着双耳,就怕自己不中用的耳朵给震聋了。待齐叔浩喊完了,他才放下手,替邢卫辩解"地狱谷星连鬼神都闻之色变的地方,力量弱一点的,搞不好会魂飞魄散,更何况你是个凡人,邢卫当然不放心让你去了" "那我就更要去!我要当面问问他,凭什幺这幺小看我?" 冥老心里也希望齐叔浩能去一趟,所以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我把两边的话都带到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一日一到了冥府,可就不能同头了" "放心,我不会后悔,快带我去!" 冥老袖袍一扬,升起一阵烟雾,待雾散去时,他和齐叔浩已消失不见。 自从齐叔浩知道这个跟在他后面,全身发光、脸模糊得像团雾的家伙就是阎君时,也不怀好意的眼光就不时朝他瞪去。 冥老在一旁看得冷汗直流,暗地里连扯了齐叔浩的衣袖几次,可齐叔浩却置之不理。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上邢卫了"阎君的语气充满好奇。 "不用你管!"齐叔浩没好气地回道,大踏步继续往前。 "我是关心我的属下" "关心?"齐叔浩气得火冒三丈"如果你真的关心他,就不会将他送到什幺可见鬼的地狱谷去折磨他" "唉!.邢卫遇上你这幺凶悍的小子,以后可有得他受了" "这也不用你操心!"齐叔浩转过头继续走他的。 他已经打定主意,就算阎君再怎幺挑 作品相关 (8) 衅,他也不再加以理会,他只想早点见到邢卫。 见他似乎真的赌上了气,阎君也就没在多说什幺。 一行人沉默的走着,很快的来到幽冥地府的最深处:令人闻之丧胆的地狱谷。 齐叔浩原以为会看到极端可怖的场所,但矗立眼前的,却只是一个发出蓝色光芒的洞穴,洞穴上面挂着地狱谷三字的匾额。 他瞧了一眼,就往前走去。 "你可得要有赴死的打算"阎君冷冷的说着。 齐叔浩倏地回首,怒目瞠视"我非但不会死,还要将邢卫平安的带离这个地方!你就再也没机会折磨他了" "好!好!只要你能进去顺利将邢卫带出来,从此以后他就是你的人,一切任凭你处书。你还是快进去 阎君话一说完,一掌将齐叔浩往前一推。齐叔浩止不住跌势的往洞内跌下去。 "啊!" 齐叔浩惨叫着跌落地面,但让他痛苦得扭曲身体的,并不是撞击的疼痛,而是有如千万根尖刺的寒冰不断朝他射来所引起的推心之痛。 齐叔浩蜷缩在地上,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他的脑子彷佛已被寒冰刺穿思绪、断断续续的无法连接。 "如果你连一步都踏不出去,就躺在那里等死好了。我已经没兴趣再理会只会说大话的人了。冥老!我们走"阎君命令冥老随他离开。 冥老虽然不能违抗,却在离去前背着阎君,将一个黑色小瓷瓶丢在齐叔浩身边,才随着阎君匆匆离去。 有如万剑穿心的疼痛,几乎将齐叔浩逼到疯狂的边缘,但阎君的话他却听得一清二楚,而冥老临去时丢工卜来的瓷瓶他也瞧见了。 只是他向不了嘴,也动不了手。 难道他就这样死在这里吗? 不行!绝对不可以。 只要能忍下这刺骨的寒气,只要能忘记身上的疼痛就没事了。 "唔……"齐叔浩咬紧牙关,慢慢将身子撑起来。这一个极且一简单的动作,却让他痛苦地紧咬着唇。 停了好半晌,齐叔浩才颤抖着将手伸向眼前的黑瓷瓶。他虽然不知瓶里装了什幺,但冥老特地给他,定有一番用意。 僵硬且疼痛不堪的手,费了一番工夫,好不容易才将瓶盖打开。 一股异香扑鼻而来,齐叔浩急切地将瓶里的东西倒出!三粒黑色丹丸滚治手掌心。他想起冥老曾经拿定魂膏救了邢卫的事,就试着将一粒丹丸吞了下去。 **的感觉随箸香气传遍全身,齐叔浩顿时觉得疼痛减缓许多,他赶忙站起身来,往洞内寻找邢卫。 缩着身子,摇摇晃晃的前进,这是齐叔浩最狼狈的一次了。但为了救邢卫,就算冉狼狈都无所谓。 邢卫还好吗?他在这里待多久了? 刚刚才恢复些许功能的脑子想的全都是这些事。如果他早知道是这种炼狱和才不会和冥老瞎扯那幺多,一定会立刻赶来的。 这种鬼地方,他连一刻都不想多待。他要尽早将邢卫带走。 走了犹如过一世纪般的久,齐叔浩才看到另一个洞门,心急之下他摔了一跤。 僵硬的身体已没有仕何应变能力,砰的应声撞上地面,额上强烈的撞击,让他以为自己的脑袋就要碎裂。 叔浩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头上不是撞了个包,就是流血,但他已无心理会,继续硬撑着自己往前走。 好不容易到了洞口,探头一看,邢卫就在眼前。 齐叔浩欣喜若狂的出声叫唤他,谁知喉咙里传出的只是低哑的声音:"邢…卫……" 邢卫没听见齐叔浩的声音,依然闭目端坐。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走进洞里,齐叔浩瘫软地跌坐在邢卫面前。 "邢卫!快跟我走" 伸手去拉邢卫放在腿上的手,却默然一僵。这突来的激动,差点让他晕了过去。 齐叔浩的身体不停颤抖着,但不全是因为寒冷;而是强烈的恐惧,让他害怕得发抖。 "不要……求求你…" 不要再丢下他了,他不要再孤单一个人。 齐叔浩紧捏着邢卫如冰一般僵硬的手,不禁失声痛哭呜咽着。 是他来得太晚!是他害死了邢卫!如果不是他强逼邢卫回来,他也不会遭遇这种下场,一切都是他害的。 齐叔浩低垂着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突然露出一抹凄楚笑容。 "我陪你……就算救不了你,总能陪着你!要怎样都无所谓了,我不想再离开你" 他勉强地坐到邢卫身边,双臂将邢卫冰冷僵硬的身躯紧抱在怀里,脸颊则紧靠箸他宽阔的肩膀。 虽然折磨人的痛楚还是没有消失,但齐叔浩却觉得好幸福。 这样就好了!能这样就好了! 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件未了的心事,白得泛青的脸庞,浮现淡淡的徘红。 "现在说已经太迟了!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 齐叔浩抬眼望着一无表情的邢卫。 "我说喜欢你……你没有听到吗?" 热泪涌上眼眶,不甘悔恨、懊恼的情绪,在齐叔浩胸口翻腾。 为什幺,他好不容易才发觉自己喜欢上邢卫,为什幺马上就要失去他? "不要!我不要你死!"他紧抱着邢卫狂声呐喊"我都还没告诉你,我喜欢你、我爱你,你怎幺可以就这样死掉? 齐叔浩泪流满面,被冻得冰冷的唇吻上邢卫的。湿热的泪水,融在交缠的唇上,滴落在两人的衣襟。 邢卫僵硬的身躯动了动,双眼倏他睁开。 眼前的状况让他愣了一下,但周围侵袭而来的迫人寒气,让他立刻想起身处伺地。 他在地狱谷里。但为何齐叔浩会在这里?还流着泪吻他? 啊!难道…… "叔浩!你来这里做什幺?我不是特地叫冥老吩咐你别来的吗? 邢卫抓住齐叔浩的双臂,气冲冲地将他扯离身上。 齐叔浩怔怔地瞧箸邢卫。见他脸上逐渐恢复的气色,让他咧开嘴笑了"太好了!你没死!没死!" 他激动的扑上前一把将邢卫抱住,邢卫冷不防地被扑倒在地。 如果今天是另外一个场合,邢卫定会高兴得飞上了天;但如今两人情况危急,他可没空间和他在这幺危险的地方卿卿我我。 "快起来!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邢卫推了推趴在他胸前的齐叔浩,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竟然晕了过去? "叔浩!"邢卫费力将他移到身旁,用力想将他摇醒。 齐叔浩慢慢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你真的还活着" "当然了!我怎可能这幺容易就死掉" 方才邢卫用法卫将身上所有的感觉封锁,以抵挡地狱谷里的寒冰烈火,所以齐叔浩才会误以为他已经死了。 可是他却莫名的被他的眼泪唤醒,而封锁的感觉一经释放,无情的寒气就不停的向他攻击,让他失去三成的法力。 "我不会让我们之中任何一人死在这里的", 邢卫努力搀扶起正逐渐失去意识的齐叔浩。 一知道邢卫没事,齐叔浩硬撑的力量顿时烟消云散,浑身虚弱得使不出半点力气。 "不行……我起不来……你自己走!" "你说什幺傻话!"邢卫怒目喝斥"我怎幺可能将你丢下?" "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邢卫的胸膛好温暖,如果能就这样死去,他也无怨无悔。 "喂!叔浩!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你快起来-."邢卫心急如焚地摇着地。 突然问,从他的怀里跌出一个黑瓷瓶。 邢卫拾起一看,竟是续命九。他真不知要如何感谢冥老才好,是他救了他一命。 将瓶里的药丸倒出,邢卫刻不容缓地用嘴喂齐叔浩吃下,双手还不停搓揉着他那被冻僵的身躯。 一股热力缓缓在他胸前化开,流向四肢百骸,原本没了感觉的身体,又慢慢的恢复知觉。 身体虽仍疼痛不已,但能让邢卫吻着、抱着,已经让齐叔浩高兴得怀疑自己在是不是作梦。他反手将他抱住,热情的回应着。 前所未有的激情热吻,让两人气喘吁吁地呻吟着。像是彼此都想确定对方还活着似的,狂猛的吻着,紧紧的拥抱着。 "别再离开我了!别离开……"齐叔浩抱着邢卫,呜咽低喊着。 "不会了,我会永远陪着你,但我们得先离开这里,你起得来吗?"邢卫很想和他继续缠绵,但他们得先离开这里才行。 "我没问题"齐叔浩吃了药之后好多了,而且邢卫还活着,他可就更不能死了。 在邢卫的搀扶下,他费力的站了起来,然而才一站定,眼前骤然改变的景象,差点让他失声尖叫。他连忙抱住邢卫,才没一跤又跌到地上。 刺骨的冰蓝,瞬间转成炙烈的火红,眼前还不断有火舌向地窜来。 勾魂情人12 作者:沈雨 "别怕!这只是幻影" "可是……身体好痛,骨头好象要被融化掉了,好可怕!" "别相心那些!你只要全心全意相心着我就好了"。? 齐叔浩虽皱着眉,却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人还是这幺自大" "不管我多幺自大!你还是一样爱戌。 刑卫趁齐叔浩分心之际,一步步将他带往洞口。他睨在力去力并不是以保护 他,只能祈求冥老的续命丸药力能持久一点。 一想起自己方才对着邢卫大哭大叫,毫不保留的向他表白,齐叔浩就不由得心跳加快、双顿烧烫。 内外都被炙热的火焰燃烧着,齐叔浩一时窒闷得快喘不过气,他虚软的手想拉开衣襟,立即被邢卫制止。 "不可以!如果直接将肌肤暴露出来,只会让你觉得更痛" "可是……好热……"齐叔浩抬起湿润的眸子!可怜兮兮说着。 邢卫心头一荡,忍不住低头在他略显干涩的唇上吻了一下"忍耐一点,等我们出去了,我会让你凉快个够" "嗯!"齐叔浩听不出邢卫话中的涵义。 邢卫轻笑一声,附且低声说了几句,让齐叔浩红了脸。 "都什幺时候了,你还净想着那种事" "那种事?那可是最能表达我的情意的具体行动" "你.…" 突来的眩晕,让齐叔浩眼前一黑,想说的话也戛然而止。 邢卫知道续命丸的药效已过,不容分说的又拿一颗喂进他嘴里,还用自己的唾液帮他将药吞下。 吃了药之后,齐叔浩总算又慢慢恢复意识。 "冥老的续命丸已经没有了,我们得快一点才行" 齐叔浩再次挪动步伐,有点担心地瞧着邢卫"药全给我吃了,你不要紧吗?" "我没事-.只要尽早离开这里就好了" 邢卫宽慰地对他笑了笑,但他知道自己只剩约四成的法力,若不快点离开地狱谷,想和齐叔浩在一起生活,将成为永这不可能的梦。 就像看透了邢卫的想法似的,齐叔浩突然说道"我要和邢卫永远在一起" "嗯!永远在一起" 美丽而坚强的承诺总会产生奇迹。 两人明明早已透支所有的力量,却还尽心地想支撑对方。因而早该倒下的身躯,仍坚强的一步步向洞口走去。 在跨出洞口的那一瞬间,放松的心情让齐叔浩超过负荷的身体,顿时虚脱。 卫的身影,逐渐在眼前模糊。梁、 "叔浩" 邢卫想将他抱起,但一使力,只觉天旋地转的;虽然竭力裆住,他还是体力不支的晕倒在齐叔治身旁。 "啊!"邢卫惊坐而起,引动的痛楚疼得他弯下腰。 想起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后,他一阵惊惶,待转身一看,齐叔浩正安然躺在他身边,这才松了口气。 "你醒了啊!" 这里是邢卫在幽冥的居处,而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就站在离床不远处。 "赌局可是我赢了,你还来干什幺?" "哎呀!生气了" "我当然会生气了!叔浩差点就被你给害死了" "那又怎样!"阎君的口气变得强硬"如果他死了,你们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吗?就算他现在离得开幽冥,总有一天还是得死的" "我不要!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死去。他还有许多事尚未尝试,还有未实现的梦想;所以,就算有一天非死不可,也是在做完了他想做的事情之后。在这之前,谁都别相心取他性命" "看来,他倒是找到了护身符" "你错了"邢卫脸上的严厉逐渐消失,浮上一股异样的温柔"其实守护着我的人是他" "真受不了!"阎君颇不以为然"如果你真那幺想,就让他躺个两三天保护你!我可不再和你们这两个傻瓜穷搅和" 阎君挥了挥手,开门离去,邢卫紧绷的心才松懈下来。 他知道阎君不会故意伤害齐叔浩,但不由自主地就防卫起来。其实,若不是阎君使用这幺激烈的手段,齐叔浩也不会这幺快就向他表白心意;但怎幺说这种手段都像在刀口上玩命,一个不小心就会死人的。 幸亏他和齐叔浩都没事。 邢卫转过身,轻悄悄的在齐叔浩身边躺下。 齐叔浩是否受了内伤,他目前还不知道,但是被烈火供很红通通的脸,可得要好一阵子才好得了。 他轻轻地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想起身去替他拿药,却又舍不得离。他,就这幺拥着他睡着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门外响起敲门声,将邢卫由梦中叫醒。 他先看了齐叔浩一眼,才起身去开门。 "啊!冥老是你" 冥老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一回,高兴得连连点头"没事就好!" "还多亏冥老你暗中帮忙,否则叔浩早就二叩呜呼了" "要不是看在那孩子的挚诚,我可不会帮他"冥老有些不好意思"对了! 先别管这些了。你收拾收拾,快回凡间去!他那些师兄弟找他快找疯了" "啊!我都忘了" 经他这一提,邢卫才想起无名山庄的那些人。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让齐叔浩犯 险,一定不会善罢日休的;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尽早回去向他们陪罪了。 邢卫连忙帮熟睡的齐叔浩穿好衣袍,待他要催动法卫时,却被冥老制止。 "你身体尚未完全复元,还是我来!" 冥老对邢卫笑了笑,随即嘴里念念有辞,不久吹来一阵风烟!三人置身风烟之中,唯见白烟和吹动衣衫的风。 风逐渐平息,烟慢慢散去,周围的景象已完全不一样。 他们回到了齐叔浩的行两居。 "冥老,多谢了"邢卫向冥老道完谢之后,轻轻将齐叔浩放在榻上。 "都是老朋友了,还谢什幺" 冥老说完,又如烟一般消失。 邢卫将房里的烛火点亮,果然如他所料,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朝行两居蜂拥而来,他也做好了等待众人兴师问罪的准备。 当众人一登上二楼,瞧见邢卫时,都吃了一惊。 "你怎幺会在这里?" "三师兄呢?" 齐伯洸扬手阻止众人继续追问,在榻上坐了下来,神情严肃地瞪着邢卫问道:"这到底是怎幺回事?请你解释清楚", 其它人也都在邢卫面前坐下来,咄咄逼人地等着他回话。 "其实,也不是什幺大事。只因我遇上麻烦,而叔浩急着来替我解围,忘了知会大家,其的是很抱歉"。 事因地而起,邢卫也只好低头陪罪。 "事情解决了吗?" "事情解决了,但是……" "师弟受伤了!一齐仲凛忍不住脱口说道。 "抱歉-.他因篇要救我的关系,受了点伤" "伤势要不要紧呢,一齐季清也忍不住的问着。因为三师兄的武功不弱,竟然有人能伤他。 "芈好没有大碍,多休息就能将身体调养好" "是吗,那就好"齐伯一一直紧绷的神情总算缓和下来,其它人也同样都松口气。 这时,或许因为人声吵闹的关系,一直在沉睡中的齐叔浩慢慢转醒。他缓缓张开眼睛,一时之间,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他记得和邢卫在地狱谷里…… "邢卫……" "我在这里!已经没事? 虽然邢卫近在眼前,齐叔浩还是希望能更靠近他,于是挣扎着想起来。 "你该躺着休息的"邢卫嘴上虽这幺说,还是轻手将他扶了起来。 齐叔浩一坐起,就伸手圈住邢卫的颈项,紧紧的抱着"我好害怕!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 邢卫心里泛起一阵酸楚,顾不得还有其它人在,反手将齐叔浩往怀里带。是啊!我也是。我也害怕失去你.!不过现在都没事了,你放心" 邢卫温暖的大手轻抚着齐叔浩的背脊,让他紧张的身体慢慢柔软。 齐叔浩缓缓的抬起头,双唇就要吻上邢卫,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咳。他猛一回 头,才发现一堆人在他的房里,他顿时羞得无地自容,连忙慌张地将他推开。 众人没责备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瞧。 "三师兄,你的脸怎幺回事?"齐季清提出了众人的疑问。 "我的睑,怎幺了吗?"齐叔浩吃惊地摸摸自己的脸,随即望向放着铜镜的小几"只是一点灼伤,马上就会好的"邢卫想阻止他照镜,结果只换来狠狠的一瞪。 齐叔浩到了小几旁拿起铜镜一照,立即惨叫着将铜镜往墙上摔去。 众人鸦雀无声,连动都不敢动。 "出去!你们都出去!"齐叔浩的咆哮声带着哽咽。 邢卫示意齐伯洸他们先离开。 齐伯洸衡量了眼前状况,也就带着师弟们先行离去。 "你也走!我不要见你"没听到邢卫离去的声响,齐叔浩再次催促。 "我不要!我不走!"邢卫非但不走,反而走向齐叔浩。 "不要过来!"齐叔浩将脸深埋在膝上"我不要让你看见我这副丑样子" "傻瓜!你一点都不丑啊!"邢卫笑着从身后将齐叔浩抱住。 "怎幺会不丑呢?我的脸红肿得像烤熟的肉"齐叔浩仍抗拒着不肯回头。 "对我来说,那是最美的记号,是你不顾危险、舍命相救的证明" 邢卫硬是将齐叔浩的脸抬起来,在那噙着泪水的眼亲了亲,又在颊上吻了吻。 "不要!好丑!" 齐叔浩还是想逃,邢卫则紧抓着他不放。 "你若再说自己丑,我可要生气了"邢卫板起了脸。 "可是:.…"齐叔浩委屈地队着嘴。 邢卫长叹口气,无奈的?"如果今天换成是我的脸烤红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丑,就不再喜欢我了?" "当然不会!"齐叔浩一回话,就发现自己被设计了。 之通就对了啊"邢卫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不论你变成怎样,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我对你的感觉也永远不会改变,更何况,这红肿过几日就会消失,你就别再自寻烦恼了好吗?" "可是……" 齐叔浩还想抗议,却被邢卫用嘴堵住。 "嗯……"齐叔浩仍不想让邢卫瞧见他的脸。"不要……" "唉!你真是固执"邢卫无奈的说道"那我只好吻你那些没被灼红的地方了" "啊"齐叔浩惊着,他瞧见衣襟被扯开,但他并没加以阻止,仍只是用双手紧掩着脸。。 "好美!"邢卫每落下一吻,就迭上一句赞美"你这美得让人神魂颠倒的-伙,怎有资格说自己丑呢!" 邢卫将他的双手扳开,温柔地吻着那沾满泪水的脸颊,幽黑的瞳眸直望尽他的眼底。 "你是我最美的宝物" 齐叔浩激动地落下泪,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他再度伸出手,但不是掩着脸,而是圈上邢卫的颈项,将他的唇拉近。 "你少说了永远" 邢卫轻笑出声,再次说道"你永这是我最美的宝物" 满是的轻叹一声,齐叔浩深深的吻上邢卫的唇。 第一章 meet you tonigh “啊!.....嗯嗯…” 司允刃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痛苦写满了他的脸,酒红色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伤感,随着身体的律动,摇晃起异样的波澜,半开的星眸里似乎藏着珍珠般的光彩。 “你真是越来越棒了,下面夹得我好紧啊!”身后的男子边说着难以入耳的话语,边翻转过司允刃的身体,让他面向墙,抽出早已湿润的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味道还是那么纯正啊!哈哈!下面可是你最喜欢的喽。”随着笑声地传开,男子将自己的分身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刺入司允刃的身体里。 “嗯!”郁闷地声音摒出齿间,十指因想紧紧抓住墙壁而磨出了鲜血,艳丽又夺目,如同那头酒红的长发。 “叫啊!”男子抓住司允刃的臀部,用力地**着。 “不!” “什么?”愤怒的双手揪起司允刃的头发。“拒绝我的后果你应该很清楚,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哈,是啊! 司允刃闭上了眼睛,当自己的身体成为那双手的玩物时,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啊…嗯…嗯…快点,再…快点!”淫荡地叫喊声充塞在整个废弃的仓库中。 “啊!” “唔!”一条银色的弧线优雅地洒在空气中。 “别再试图逃跑,无聊地挣扎只会让自己吃尽苦头。哈哈…”男子自顾自地穿戴整齐后,大笑着离开了。 失去唯一的支撑点后,司允刃无意识地趴在潮湿的地上,看着自己的精液缓缓从墙上流入水坑中与之相融,他因难堪而痛恨,可身体却因刚才的**在颤抖着。 好久好久,他轻轻挪动早已麻木的骨节,疼痛很快使他放弃了,看来今天又无法回去了。呵呵!他还真是不如那些男妓啊! “你们真的很吵呢!”火蚀喝完最后一口酒后,将拉罐准确无误地抛入不远处的铁桶内,发出响亮的声音。 陌生的声音令司允刃卷缩起身子,辩不清方向地转动着头。 “你知道自己现在很可怜吗?”火蚀蹲下修长身躯,好心的帮司允刃穿好衣裤。烟灰色的发毫无章法地长在他脑袋上,依稀间不难发觉夹杂在其中的蓝紫色!当看见他裸露的体肤时,眼底闪过危险的光芒。 “难怪你会成为男人的猎物呀!”指尖划过雪白的肌肤,引来对方莫名的拂动。“你还真是敏感呦。那人可是‘鬼街’的老大哦!好象是叫司捷瞳,你怎会成为他的玩物的?” 酒红色的长发缠绕着背上,急促呼吸着的司允刃邹起双眉。“滚开!” “这怎么行呢?至少让我看下你的脸嘛!” “别碰我!”用着仅有的气力移开了拂来的手,无意中牵动下面的疼痛。“唔!” “虽然你是我中意的类型,但并不代表你可以决绝我!所以…”这一刻,体内残忍的因子逐渐展露。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地朝地上甩出一鞭,发出“啪”的响声!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 “啊?不!不要…” 所有的动作在司允刃叫喊中结束。血迹斑斑的双手被牢牢捆在头顶的水管上,无力挣脱,背部紧贴在地面上,使他极度不舒服。“放开我!” 望着长发覆盖底下的双眼,火蚀心底起了懊恼,但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略有粗糙的双手撩走遮掩的发丝,一张流泪的脸展现在他面前,撼动他的心。“好美!” “不要看我!”被束缚的司允刃嘶吼着!即使在刚才被男人玩弄时的难堪也没有现在来得更叫他屈辱与痛恨。 “为什么?那么美的脸不是给人看的吗?” “漂亮?我恨不得想要毁掉它!” 火蚀很清楚地从那双眼里找到愤恨!“是吗?为什么呢?” “不要你管!放开我,王八蛋。” “放了你?好!不过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自愿的。” “真的是这样吗?可我刚刚明明有看到你脸上的痛苦啊!” 司允刃沉默了,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今天的他话实在太多。难道只为身旁的人吗?他们应该是很陌生才对呀! “不要反抗我!”他的冷漠令火蚀燃起一股无名的火焰。 “那你杀了我啊!” “想死?可没那么简单,司允刃!” “你…” “啊!” 火热的手指一路游移,来到司允刃胸前,落在了他小小的果实上。“呵!这里好像没被人碰过哦,嫩嫩的泛着粉色。 火蚀伸出舌舔舐起来,同时也不忘另一边,恶意地捏扯着另一只**。 快感传遍整个身体,这是司允刃从没有尝试过的,让他无法忘怀。这样的认知几乎夺走他的呼吸。 “喜欢吗?” “不!” 哼哼!亲上他言不由衷的嘴,舌头撬开整齐的贝齿进入唇内,逐渐缠绕卷住齿内的软舌,由轻吮细抚转为狂烈的逗咬,肆意无妒蹂躏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不要!”司允刃叫着。真的是不要啊!他不要这种会淹没自己,使自己窒息的快感。 “这可由不得你哦!”火蚀压底身子,再次叠吻上司允刃的唇瓣,印上轻巧的一吻后,沿着他的身体线条向下探索,伸出舌舔逗突出的喉结。 “唔…嗯…嗯…”颈部麻痒的感觉让司允刃不自觉地吞并了口水,发出无意义的嘤咛声。 “呼…”火蚀湿热的手掌滑过平腹向上蜿蜒,用力揉捏胸口一边突起的缀饰,让司允刃倒吸一口气,胸前花蕾在直接的刺激下胀红挺立。 “呀!”即使这样,司允刃依旧无法逃脱接下来的命运。抵至胸部的唇毫不留情地攻击另一边突起,空下的手包裹住他早已硬挺的下体。 “啊…啊啊…啊!”火蚀手掌挟簇的动作让司允刃全身的血向下腹冲去,充血膨胀的男根被贴身的牛仔裤限制,无法解放的痛苦让司允刃高声尖叫。 火蚀拉下司允刃裤裆处的拉链,跳出早已安奈不住分身,他满意地扯掉束缚的绳子,随后,指尖刮搔过司允刃高高勃起的顶端。 “啊…啊…啊…"尖锐的快感顺着背椎迅速爬窜,渗入每个神经,司允刃整个人弹跳起来,随之一道白蜜而出弄湿了来不及褪去的内裤。 “小刃…这里湿了…”不给司允刃喘息的时间,火蚀把手伸进裤中用力捏了下他还流着透明液体的分身,用一根沾着热液的手指附上紧闭的幽穴加以爱抚,才解放过的分身旋即又复刚才的尖挺。 “啊啊!唔…唔…唔…”过大地冲动让司允刃收紧双臂环抱住火蚀颈子,身子整个弓起。 伸手轻轻松开颈上钳制的手,给司允刃张开的唇落下一吻后剥去他身上的衣物。 “把腿打开。”无力思索的司允刃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很快舌头缠绕上司允刃的**分身,舔舐着前端的凹槽,在轻咬一口后用力吸吮起来,一只手则趁虚而入。 “啊啊…啊--”狂乱的颤动,扭曲的身体,司允刃承接着**地来临,不幸的是一只恶意的手压在根处不让其宣泄。 “不行了!求你,让…我射…快…” “告诉我答案!”低哑的嗓音显示着火蚀压抑的欲火。 “不!”司允刃感觉到体内的手指被抽出,突来的空虚令他难奈地抬高臀部。“…啊啊…啊啊…啊…啊…还…要…” “司捷瞳是你什么人?” “叔叔!” “可恶!”火蚀将巨大的果实插入司允刃的幽穴中肆无忌惮地律动起来。 “啊!!!”蜜液散落在身上,染湿俩人紧贴的身躯。 “唔!”洞口紧促地收缩,让火蚀随之在司允刃体内放出热液。 呵呵!随着身体的震动,酒红色长发上依稀可见混杂在其中的几滴尚未冷却的热液。司允刃靠在火蚀的胸前,眼里有着哀伤。“我,是不是很脏?” 一句话也没有,一声安慰也没有,**过后的火蚀显得有点安静。 不需要答案,不需要澄清,司允刃第一次在男人的怀里睡去。 点上一只烟,缓缓地吞吐着。不自觉地收紧双臂,他从不知道自己尽是那么眷恋一个人的身体,眷恋到要破坏他,这使他不安。 “灰!” “是的,主人!” “带他回风那。” “可是…” “有意见?” “不!” “影?”从黑暗中发出一声低唔声。 “我要血洗‘鬼街’!” 第二章 爱的顿悟 “住手叔叔,求你,放开我,不要这样…”痛苦即使在梦中依然持续着,挥舞得双手凌乱不堪而无助。 “这就是你执意要带回来的宝物?” “…” “蚀,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不单纯。” “因为那些伤痕?” “这不是理由吗?” “风,我希望在我回来之前他是醒着的。” “这是命令还是请求?” “随你怎么想,有区别吗?”火蚀土吐出一口烟雾。“你用了你的神力不是吗?” 这就是火蚀,没有东西可以躲避过他的眼睛。他是孤傲的,是真实的|,也是寂寞的… 黑暗如同生命一般终有尽头,就算只有一刹那的光辉,也可以照亮你的起点,成为你不可抹灭的记忆,只是辉煌过后的烟尘则成为你擦不清的黑暗。 但也有人曾说过美丽是邪恶的化生,过分的美丽有时也会引人犯罪.所以,美丽也是中无形的诱惑,它是种不可忽视的利剑.然而对于躺着的人来说,美丽只是一种形式,更多的是它所散发出来的诱惑,以及与身具有的矛盾. 司允刃吃力地睁开双眼,似乎很久不曾这样入睡过,柔软的棉被、舒适的床。好象一切都恢复到过去. “妈妈!”透过朦胧的视线,依稀看见有影子在晃动。淡淡的花香传入他的鼻中。“妈,刃很想你。” 无声的安抚同时也挖开了安抚人的创伤。“你醒了!” “你是谁?” 低沉的嗓音听起来很陌生,司允刃习惯性地卷起身体,眼里透着敌意。 “瑟怅!火蚀的朋友。” 瑟怅用细带搏住散落的发丝.可怜的孩子,这句话在脑中浮现。“你可以叫我风." “火蚀?”记忆飞快的运转着。“无赖!” “生气了?”瑟怅扎起脑后的长发。“因为他的强行?还是因为你的妥协。别不承认火蚀带给你的快感,你喜欢不是吗?” “你不该知道的。” 瑟怅牵动嘴角,加深的笑容使他的脸更为柔和。“心脏旁的微晶收发器告诉我的,记载的很清楚哦!” “没人可以的,除了他。”司允刃两眼如深潭般不见底,那是他羞耻的见证,也是他摩擦不了的烙印。 “为司捷瞳工作?” “他是我叔叔。” “他是个天才也是个人渣。”瑟怅平淡的谈论着一个人,没有刻意的去回避对方的心情。“想过要杀他吗?” “他是我的亲人,唯一的一个。” “恨他吗?” “也许! 但是我离不开他。” “因为那快晶片吗?” “也不全是。”司允刃向瑟怅展露一丝嘲讽的笑容。“晶片能提供我的位置以及他在需要时的持久度而已。” “火蚀很可怜,虽然很火暴,但绝对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这和我无关。”司允刃抬起头。“瑟怅,替我保密好吗?” “别太相信人哦!” 瑟怅再次展露过人的笑颜,似警告似承诺,只是此刻司允刃已无法思考这其中的奥妙,重新跌入黑甜的睡梦中。 谁说笑颜是温柔的呢?有时它比任何种武器都要来的残忍。瑟怅无法回答司允刃的问题,所有的事都太过戏剧性,不知道他们的结局是否也同样具有戏剧化呢? 夜过深秋,夜色总是早早地赶走白日,不过今晚的夜色来得特别迟。瑟怅坐在桌前摆弄着纸牌。“好久没碰都有点生疏喽。” “风,你记忆似乎变差了。” “有吗?” “别侮辱我的智慧。”当火蚀发现司允刃还躺在他的床上时,他的耐心被磨光了。 “你指小司吗?瑟怅朝火蚀挤挤眼,又耸耸肩,一脸的无辜。 “我想是你把他弄的太累了!” “哼!很好。” 火蚀一脚踢破木门走了出去。 “啊!我的门。”瑟怅翻开最后一张牌,平静的脸上起了波澜,严肃的叫人发寒。“影,别跟去。” 世界上有一样东西让人琢磨不定,那就是影子,它变化无穷,却忠实可靠。在这世界上任何人都有机会出卖或背叛你,影子不会,你可以看见它但你无法控制它,所以说它也是可怕的。 “你是故意的。”人如其名,影一身黑装屹立在门边,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影。他是个人,因为他有影子,他叫影,一个比影子更可怕的人。“别激怒火蚀。” “谢谢!”瑟怅收起纸牌。“这是在关心我吗?” 影伫立许久消失了!留下的只有瑟怅依然把玩着他的命牌…有时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直到司允刃的出现,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未来似乎变的更为奇特。 沉重的脚步声忽隐忽现,走廊的尽头急速奔跑过火一般的人影,像是跳动的火焰。于之相反的是他所面对的木门,二十五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慌无奈,只在见他的第一面开始坠落。褪去一身的血衣,摸净沾在脸上的血痕,露出刀刻般的五官。推开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酒红色的长发像扇子般落在枕巾上,白哲俊美的脸蛋上有的是一股孤戚之气,却也隐路露着忧愁冷然。 “真是爱睡!”火蚀放轻脚步踱到床前,他知道自己不是变态,却忍不住被他牵引扯起薄被,里面的景物使他倒吸一口气,几乎成透明色的细纱缠绕在司允刃光洁的肌肤上,依稀间难以察觉的红点似有意的干扰着火蚀的神经。“该死的风。”火蚀艰难的吞咽着口水,眼底的**更深了。 “小刃。”灼热的吻落在司允刃半张的唇瓣上,伸出小舌挑逗着对方的舌尖。“该起来了!” 微触着那温柔的唇瓣,司允刃迷梦中主动地伸出舌头回应对方给他带来的奇异,发出轻微的呻吟。 "谁?”睁开迷梦的双眼,一张特写的俊脸在他面前放大,他想就这样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然而那熟悉的感动正慢慢地在全身开始蔓延。“不。” “你要的。”火蚀伸出他的食指轻轻碰触司垣刃的唇,诱哄的说:“含着它,用舌去逗弄它。” 在火蚀性感的语气下,司允刃张开嘴,他含进了火蚀的食指,用舌感受着它的温度,咸咸的味道冲塞着他整个感官,这就是火蚀的味道。! 火蚀轻笑着抽出食指,顺着弧度优美的颈项一路舔舐至锁骨,留下一片湿濡,最后停留在那尚未成熟的果实上。 “啊…””润湿温热的舌头加上纱质衣物的刺激,使得司允刃胸前的突起如果实般坚硬,但天生残忍的火蚀依旧不肯放过他,挑开另一边的细纱左手就滑了进去,放肆地揉搓正待抚慰的粉嫩果实。 “啊…唔…”胸口一被刺激,禁不住娇吟的司允刃刹时也被断了叫喊的后路,因为他的双唇早已被火蚀炙热的吻所覆盖,勾出那截赡怯害羞的香舌,火蚀就像是要弥补什么似的立即霸道缠住吸吮,宜到司允刃的身体因为耐不住如此强烈的挑逗而微微颤抖。 “不…不要…”司允刃欲迎还拒的呻吟着,并且扭动着身躯躲避着火蚀如雨般落在脖子上的狂吻。 “别急。”彻底享受过细致的肌肤和香甜的气息后,火蚀将司允刃身上那件透明的纱衣敞开,慎重的在其上亲吻着,抚摸着他光滑的腰际,火蚀那饱含无限热气的双手转间就来到… “那里是…”司允刃娇喘一声,羞怯的别过头,那副摸样看的火蚀只想一口把他吞吃入肚,不过他还是强自忍住,分开了司允刃柔滑的双腿在内侧细细的亲吻,并且执拗地留下一个又一个明显的红印,还不时轻抚他敏感至极的私密之处。 “啊…哈…啊…”司允刃的全身顿时像起了震颤反应般的跳动着,双脚被打开,隐秘的地方被来回地抚弄…这是不同与司捷瞳的爱欲,也是他贪婪想索取的东西。摇晃的脑袋如同翻腾的海浪,内心的渴望叫他怎么也平息不了。 “都已经这样了…”在火蚀的手指缓缓轻拢慢捻之下,透明的液体已经溢出司允刃的敏感处,继而顺势滑落至后,慢慢地将那秘密之处濡里浸润,直到柔软开通的境界。 “别怕,我不会让你痛的。”吻着司允刃脸上未干的泪痕。火蚀缓缓地将自己膨张的昂扬抵到已显松软的入口,感受到对方依恋的体温,司允刃慢慢地闭上双眼,接着火蚀便温柔地进入了他。 “啊啊啊啊啊!”在被火蚀的灼热贯穿的瞬间,司允刃的眼前像是有无数道火花爆裂散射,绚烂耀眼的光芒让他一时之间目不暇接,感觉体内的坚实律动愈快,那些火花就愈往高处窜去,爆裂四射,太多太多旋目的色彩倒映在他眼里,心里甚至是最深层的意识里,呼喊着,啊…啊…不可以…不可以…自己最后一定会坠落到谷底…不行…不行…太深…太深了… “混蛋!混蛋!”司允刃竖起了双腿,把脸孔埋进膝盖的中间。 “刃!”火蚀企图将那张脸正式自己,可是他失败了。“你就那么讨厌我?” “…” 得不到答案是预知的结果,不过火蚀还是发出一声叹息。微微抬起右手,随意在空中划过,凝起一小团火焰,如同他的乱发颤动着,轻轻一抖,它们像一只只精灵飞落在不远处的壁炉中,燃着干柴散发热度。 “离开那个人渣,我会一直保护你。” “不可能。”司允刃抬起头,虽然对突如其来的温暖感到意外,但是此刻的他只想从这个人身边逃开。 “你离不开我!”火蚀点上烟,凝视着司允刃。“因为你爱我!” “是吗?”司允刃将对方的视线收入眼底,随之把眼光投向另一边。他不愿承认,但事实依旧存在,这个男人能轻易挑起他的**,在他身上投下一点点火种,只是一个眼神也足以将他焚化。然而不可磨灭的过去也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将来或是唾手可得的幸福。“这里只能装下你嘴里的那个人渣!”纤细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胸口。 可恶!握起的拳头时时没有落下。流窜在空气中的味道却在改变。“真的吗?即使那个人死了,你也这么坚持?” 夹杂着血腥的味道在逐渐沉淀,意识到这一点的司允刃瞪大双眼。“什么意思?”从床上跳起一把揪住火蚀的衣领。“把话说清楚。” “司捷瞳死了!”垂在两边的手始终紧握着。“心痛吗?” “骗人!”司允刃几尽疯狂地挥出拳头,他终于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我恨你!” 落在身上的‘雨点’并没有给**带来疼痛,可简单的字句无形的将火蚀撕碎。一个尚未成型的爱在彼此的错位中飘然失去。 也许是累了,司允刃停下手,傻傻地盯着流血满面的人发呆,而眼里的泪却在凝聚。 倒卧下去视线一刻也不曾离开过那双眼。终于,火蚀在那双黑黝的瞳孔里证实了一切;终于,他看到他们之间没有结合的希望;终于,他也看到了自己的一厢情愿和他的无动于衷-- 就在眼泪滴落的瞬间,司允刃背过身。酒红色的长发披在纱制的长衫上,随处搜索着可以穿戴的衣物。火蚀闭着眼,聆听着司允刃的一举一动。 ‘咔擦!’是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要走了! “走之前可以叫一下我的名字吗?”即使到最后,他还是无法告诉对方他的爱;即使到最后,他还是不忍心放他走。 ‘砰!’门关上了,司允刃走了。 呵呵!站起来的人发出长笑,眼底竟浮现了一丝悲哀,那丝悲哀抵掉了他所有的忿怒。 寂寞那么漫长,显得很深沉,天色渐渐黑下来,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朦胧暗淡,但仍有微弱的余光透出。 “撒谎不能解决问题,为什么不解释?”不知何时风来到火蚀的背后,这是他第一次发现火蚀的背影是那么的纤瘦。 ‘碰!’床被击碎。“影,带风离开这。” “火?”影还想说什么,却被风阻止了,四眼相望的一刹那,彼此了然,也同时消失了。 夜深了,连最后的余光也躲进了云层中。 走在寂静的大街上,昏暗的路灯拉长了司允刃的身形,惶惶忽忽。 “着火了!着火了!”背后传来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把黑夜照得如同白天般明亮。 不应该发生的事故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发生着,只是一个回头,那颗隐藏的心泄露无疑。 “火蚀!”司允刃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他大叫着想冲回火场,被工作人员抵挡在外。“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我…” “你想自杀吗?”工作人员恼火地将司允刃推至一边。“傻瓜,别在这碍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他还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他还没有…可谁知道…司允刃颓废地跌坐在地上,空洞的眼里映照着火焰散发出的灿烂光芒。 “先生,请离开这。我们已经尽力了。” “别碰我!”灿烂的光芒被隆起的黑烟替代,焦黑的废墟中时时发出烛火的劈啪声。就这样结束了吗?“你说过要永远保护我的,你怎么能这样丢下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司允刃仰天长啸,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飞扬,嘴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样的话语。 他疯了! 第三章 筹码 因为快乐所以快乐,但是有人会因为悲伤去快乐吗? 天色苍苍,枯树盘踞,早已荒废的东区如今已成为名副其实的‘鬼街’。终日不见阳光的大街小巷中,弥漫着死尸的腐臭味。这里没有警察、没有医院、没有食物、没有电,住在这的人只需要酒、女人和侍童。 远处,破旧的木门里清楚地传出轰闹的音乐声,透过门隙的光线处不难发现人影在晃动,小小的门框上斜挂着招牌,只能从断线的几根霓虹中认出这是一间酒。来这的人除了喝杯地道的黑啤以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能亲眼目睹这里头牌舞姬‘郁’的妖艳舞姿。 ‘吱!’刺耳的响声过后,庞然巨物在一条小巷后停了下来,一身黑漆漆的装束与夜相交融。脱下安全帽,一片酒红洒落在黑暗中,但又很快消失在小巷中。 “郁!”一双纤细的小手接过递来的帽子放置一旁。“好重!”思思皱起小脸嘟囔着,金色的卷发垂在香肩上。 郁抬起双脚搁置在桌上,燃起一根烟,朝思思招招手。 “怎么了?郁,今天来早了。”思思乖巧地拿着啤酒站在一旁,她清楚今天的郁心情很糟糕。 一手接过啤酒往嘴里猛灌几口,另一手抚上思思的右脸。 “没事的。”思思连忙底下头,长长的睫毛盖住美丽的双眼,咬着自己的唇瓣,不知如何是好。 ‘谁做的!’郁无声地放下脚,递上纸条。 “没有!”思思不敢看郁的眼睛,虽然知道他不能说话,可是… ‘说谎!’郁轻轻地揉着思思红肿的脸颊。 “我…” ‘告诉他们,今晚我不出场。’ 留下简短的字句后,转身步出门。 当太阳升起,耀眼的光芒照射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时,‘鬼街’沉寂了,如同死城般。 “郁,为什么你要住在这里呢?那么脏,地板又难擦,听说这里以前还发生过火灾呢!”思思翘起可爱的臀部在地上扭来扭去。刚成年的她,拥有一副良好的身材,秀丽白净的脸庞,叫人忍不住要去保护她。 “郁,医生说你的声带并没损坏,为什么你不能说话呢?好想听到郁的声音啊!”思思放下手中的抹布,一脸好奇的表情蹲在郁的面前。“可以问一个问题吗?你…有恋人吗?” 你有恋人吗?郁冷酷地退推开思思,脸上那细微的痛楚尽收在思思的眼里。“对不起!我先回店里帮忙了。”轻轻盖上门,悄悄地回过头,只是无意中的一瞥令思思改变了一生的命运。 二年前,他买下了这块烧焦的土地,构筑了现在的房子,无法洗净的焦底没有一天不再控述着他。五年了,那始终解不开的枷锁压得他无力喘气。五年了,那份还来不及说出口的爱却越积越深。蚀!郁在心中呐喊,那份锥心般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的错有多离谱。熟练地拉开啤酒罐,黄色的液体无休止地流入原已苦味的肚里,然而这又如何比得上内心的疲乏呢? 夜,随着自然规律悄悄爬上天空,东区的地下城如同吸收了新的血液般巧妙复活。震耳欲聋的乐声回荡在烟雾弥漫的暗室中,并不算小的大厅被挤得水泄不通。 “郁,你看外边的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好多哦!”思思缩回脑袋,脸上流露着得意,但是一迎上那双空洞的眼眸时,她的心悸动了,那次无意间从这双空空的眼眸中找到晶莹的泪滴时,她对郁的感情产生了变化,那一刻她好想用自己的小手擦去那些泪,好想成为那个能让郁流泪的人。 “出去!”一声怒喝震碎思思的幻想,瘦小的身体无意识中颤抖起来。 “司先生。”饶过他强壮的躯体夺门而去。 司捷瞳从沙发上揪起郁,狰狞的脸上因愤怒变得更为恐怖。“你好大胆,白白让我损失那么多挣钱的机会,司允刃别忘了五年前是我救了你,让你有现在的成绩,要不是我的宽大,你早就死了,还有机会在这耍大牌吗?” 司允刃没有反驳,五年的时间使他从一个几尽死亡的疯子脱身成为现今红极一时的舞姬,这一切都拜这个眼前的男子,他的叔叔所赐。因此,他早已习惯,也学会了沉默。 “怎么不说话?还是你淫荡的血液开始作祟,需要找人抚慰?”司捷瞳松开披在司允刃身上的斗篷,露出光洁的肌肤。“这穿着还真适合你啊!” 司允刃别过头不去看那张厌恶的脸,然而这种无声的藐视触怒了司捷瞳,他恶意地轻扯着扣在司允刃胸乳上的金属环,疼痛使司允刃皱起双眉。 “还是这么敏感?还是忍不住想要了?别急,会喂饱你的。”司捷瞳连击三掌,门外立刻冲进几名大汉,按住司允刃扭动的身躯并紧紧抓住他的四肢。“他们可是职业保镖,你还是留着力气享受我为你准备的大餐!” 司允刃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瞪大的双眼中没有乞求,就同五年前一样,他早已不再将自己当成是一个人,自从火蚀死去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像一个没有心的人偶随处飘荡,直到见到司捷瞳他完全丢失了,就像涣散的烟花再也凝聚不起来了。 “啧啧!还真是听话哦!可惜啊…”司捷瞳摇晃着脑袋,将自己的分身紧贴在司允刃性感的小内裤上,指尖故意在那高高耸立的顶端戳掐着。 司允刃胀红着脸,炙热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快感大到令他无法接受。‘不!’心底强烈地在呐喊企图驱散这令人怀念的记忆,只是无谓的挣扎只有为他带来更大的痛苦。 “呀!这里湿了!”酒红色的内裤因湿润变为深红色,身体剧烈地颤抖使胸前的小环发出叮当悦耳地声响。司捷瞳拉开司允刃两股边的细绳,早已安耐不住的傲物弹跳出来。“好美!”司捷瞳眼里闪着嫉意,双手恶意地套弄着他的雄伟。 司允刃咬住双唇,不让自己叫出声。绷紧的身体像是拉弯的弓随时准备着蓄意待发。同时下身的胀痛却无时不在提醒他现有的状况。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司捷瞳凝视着司允刃的分身,眼底的嫉意更深更沉了。“这只是刚刚开始呢!” 不知何时司捷瞳手上多了一个漆黑的盒子,旋转暗钮打开盒盖,不是很大的圆环安然平躺在浅色的丝织布上,幽幽散发着酒红色的光泽。“它是不是很漂亮?”司捷瞳取出圆环贴在司允刃的脸上,冰冻的触感直刺司允刃几乎麻木的心脏。 微弱灯光下的司允刃具有不可一世的美丽,对意志薄弱的人来说无意是种不可抗拒的诱惑。司捷瞳握紧手中的圆环,收回涣散的心智。“一夜之间让我损失那么多,你们说我该不该惩罚这个坏小孩呢?” “应该!” “好!把东西拿来。”司捷瞳大笑起来。“五年了,你一直忍得很辛苦!叔叔实在很心疼,这么多年你为我赚了不少,现在也该换我为你做点事了。” 司捷瞳从保镖手中接过一个带有青蛙头的巨大安慰器,摆在司允刃的面前。“很大呦!”打开开关,前端的青蛙头立即旋转起来。“慢慢享受!”将力量推至到最大后,一举将青蛙棒深深插入司允刃刃紧窒**中。 “啊…”撕裂的痛楚几乎将司允刃击昏,但是随着痛楚过后熟悉的快感一**从脚趾传开直达全身,被紧紧握住的分身顶端,正缓缓冒出蜜液。 “想射吗?可没那么容易。”司捷瞳将手中的圆环套在司允刃的分身上,并深深压制在它的根部。“这是我为你设计的,今晚就带着它好好在抬上表演!”司捷瞳重新将细带缚好。“相信它会带给你一个奇特的经验,哈哈!” 无法发声的司允刃只能摇晃着脑袋,表示着他的不愿。 “别忘了,在这东区的地层可是随时都有人离奇死亡或失踪,像思思那种弱小美丽的女孩,如果被先奸后杀也不是不可能,这种事你也不想看见!”司捷瞳眯起眼,将司允刃挫败的表情尽收眼底。“带他出去。” 走廊的灯光将门背后的人影拉得很长,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正瑟瑟的发抖。思思并没有离开,她捂着嘴,瞪大双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泪水顺着眼角默默滑落。 “偷窥是不对的!”司捷瞳点上烟走到思思面前。“很精彩!” 呃--思思挥开对方吐出的烟雾,对着墙角呕吐起来。 “看来的确很精彩。”司捷瞳揉着思思一头卷发,“那么漂亮的头发,一旦失去生命的支持会怎样?” “你…”思思害怕的向后退着。“想做什么?” “你说呢?”俯下头粗暴地封住思思娇艳的红唇。 “不…” “反抗我是没好处的,为那种家伙守身如玉可不太明举啊!” “郁,比你好上千百倍。”思思用小手抹擦着被亲吻的双唇。 “他可是同性恋呀!别…” 轰!一种类似爆炸声从前厅传来,司捷瞳一掌击昏思思,窜出门。“怎么会事?” “有人突袭,郁被带走了!” “什么?”司捷瞳怒瞪双眼,一把揪住手下的衣领。“你在说一遍。” “小心!”突然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左侧袭来,将司捷瞳推向一边,同时一根巨大木梁掉落在原先司捷瞳站立的地方,发出隆隆巨响。“想死吗?”低沉的嗓音使司捷瞳从迷茫中清醒。“跟我走!” 颤动的双唇中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调,司捷瞳痴痴地攀附在这声音的主人身上,每日积累的紧张与疲乏全在这一刻得到解放。几年前,他失去了一些东西,也得到了一些东西;五年后,他同样丢失了一些东西,也拾回了些东西。“你终于回来了!” “放心!把一切都教给我。” 没有留恋。没有哀伤。这一晚,整个东区的地层在烟灰中荡然无存。黎明初起,阳光第一次照射在这片土地上,这场火烧光了它的原有,但不知它是否烧出它的未来呢? 第四章 拒绝 木加拉达坐落在东半球的一个孤岛上,靠着岛上特有的物资矿产令这座岛变的相当富有,成为一个非常先进的国家。 由于地壳的变化把沙木加拉达切割成东区,北阁和西泽三大板块,围绕着这个强大的国家,如同一个天然的保护伞。 其中以北阁的势力最为神秘。它位于沙木加拉达的最北边,.这里是山峦重叠,四面为崖的一个极冷之地。 远处隐约中有着一团灰影在向前移动,速度快的惊人,它所到之处滴落下触目惊心的鲜红,引来了狼群,瞬间空旷的天际响起狼嚎! “影,去叫风!”黑影继续向前奔驰,回头对着狼群吼叫。 喔--狼群加快速度挡在黑影面前。 “你在干什么?”黑影停住身形,手里滴着鲜血。 一头白狼步出狼群,眼里闪着森冷的红光,前蹄踏着雪地,嘴里发出呜咽声。 “我没事,带风过来!”烟灰色的头发吹乱在风中,夹杂在其中的蓝紫色如同燃烧的火苗。 白狼在原地来回绕着圈子,却始终不肯让路。 “影,叫他们让开,不然别怪我下重手杀它们!”黑影腾出一只手,嘴里默念着。一团火球在他手中凝聚,狼群开始向后退缩,但依然没有让开的意思。“放心,我不会死的。” 白狼紧紧瞅住黑影,随后一声长啸带着狼群冲往另一个方向。 黑影不敢停留,再次展开身形向前掠去。留下还在发热发烫的血迹,浓浓的与冰融为一体。 进入山区才算真正进入北阁的势力范围。翻过陡峭的山颠,淌过结冰的溪流,黑影站立在湖边注视着怀中的人跃入湖中,溅起点点水花,久久不能退去。原来这令人心动的湖泊,只是进入北阁内部中心的一道屏障而已。 回来了,黑影嘘了口气,苍白的脸上露出疲惫,双臂的伤痛因他的松懈感染了全身,虚脱地滑入在地,耳盼听着那零乱的脚步声,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守侯是安静的,等待是焦急的。然而时间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得太慢,它只是忘我地发出规则的声响。 滴答!滴答!从半透明的玻璃房中悠悠传出。 “唔…唔…”司允刃从痛苦的折磨中醒来,插在下身的异物本分地做着它的工作,他感到自己的分身正因为本能的反映在逐渐胀大。“嗯…” “你还是那么吵啊!”一道黑影悄声伫立在司允刃的面前,外界的光线遮盖了他的脸。 “呜…喔…”司允刃想站起来,从黑影进来的同时他就猜出他是谁,因为没有人会有像他那样的发色,只是他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不过这已经不再重要了。 “你想去哪?”低沉的嗓音中流露出他的怨怼,一双孤寂的眼眸了燃烧着熊熊的怒焰,一头零乱的灰发中依然夹杂着蓝紫色的发丝,把他精悍的五官衬托的更为冷澈与自傲。 司允刃不敢去看他的脸,可得不到解放的痛苦却让他无法自制,呻吟留连在唇齿间。 “你在诱惑我吗?”火蚀压下自己沉重的身体,强烈的烟草味冲塞着司允刃的鼻腔,一只手伸入薄被中,寻找着他爱的根源。指尖的触动令司允刃抽搐起来,咬住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看着他胀红的脸,火蚀像似得到鼓舞般,将自己的手指伸向他日夜思念的**。 冰冷的硬物吓退了他的手指。他站起身,掀开薄被。“该死!”火蚀低咒一声,大手覆盖在司允刃的股间,用力一抽,将那冰冷的异物抽了出来。“他竟然这样对你,这个混蛋。” 司允刃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艰难地咽着口水,**的身躯在床上瑟瑟发抖,受伤的泪水沾湿了洁白的床单。 “对不起!”火蚀将司允刃搂进怀里,却被他僵硬的手挡开。“刃?” 司允刃依然拒绝火蚀伸来的手,他无声的将脸转向一边,不去注视火蚀那懊悔的脸。 “我明白了,这里有你需要的一切。”吐出的话语沉痛如悲鸣一般,双眸已染上氤氲的**,却又不得不将满心的欲潮压入心底,硬是扑灭早已狂烧的欲火。火蚀站起身决然地离开房间。 司允刃咬紧牙,不去尝试火蚀残留在唇瓣上的味道,又一次他将他推拒在门外。他就这样卷曲在床上,动也不动。有多久了?也许久得都忘了时间还在运行! 深山中的气候不是人所能猜测的,前不久还是阳光明媚的天空,过一会也许就会成为大雪纷飞的冬季。 夜黑了,突来的雨势变大了,原本奚落的小雨滴,竟在刹那间转为惊人的大雨,肆虐地鞭挞着寂静的夜,扰乱了平静的湖面。 耳盼的风声在低吟,仿佛远处婴耳的嘤嘤哭泣声。司允刃穿着宽大的衣物穿梭在走廊上,漫无目的寻找着出路,他知道自己必须离开这。 “啊…爷,你好棒…再来…再深点…”妖娆的叫喊声划破天际。 推开虚掩的门,两具**的身体交缠在床上,女性成熟的果实在男性的爱抚下如同盛开的玫瑰。司允刃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胸膛,发出难耐的呻吟。 轻微的声响立即引来男人的注意。 “谁?”火蚀抽离身体,披上外衣。 “…”司允刃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房间。五年了,任何事都可以改变,更何况像火蚀这样的人呢?穿过一道道回廊,推开一扇扇门,像似一条走不完的路,望不见尽头。他就这样无目的跑着直到精疲力竭为止。 “真的是你。”只是一眼,火蚀完全肯定是他。“为什么要逃?” ‘放开。’司允刃在火蚀的怀中挣扎,他讨厌还残留在火蚀身上的香水味。想大声的诉说他的不满,然而,干枯的嗓子发不出声音。 “别动。”火蚀将司允刃压在身下,感受着俩人之间的摩擦,暗暗地发出低吼。 ‘我…’司允刃张着嘴,扭动着身体不知如何是好。 “该死!”火蚀低咒一声,毫不留情的将舌头直接入侵司允刃口中,粗暴贪婪地翻绞吸吮,仿佛一只久未进食的野兽,恣意的掠取其中的甜美。一只手迫不及待地罩上他平坦的胸膛,“这个不需要了。”他霸道地摘下圆环丢在一边,继续逗弄司允刃胸前的突起,直到它变得坚挺绽放后,才甘心放过它。 接着,他移开在司允刃唇上的嘴来到另一边的突起,张大嘴将它含入自己的口里,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尽情地吸吮着。 火蚀伸出手来到他隐秘的私处,隔着裤裆忘情地搓揉他的勃起,直到感觉他在自己手下狂颤不止,他才满意的发出邪笑,拉下拉链,褪去他身上缠人的衣物,并伸出邪佞的手指插入微湿的穴口,另一只手抚上他分身的顶端。 “唔…”司允刃整个人仿若置身火海中,亢奋不已。 “喜欢吗?”火蚀稳稳地按住司允刃的双腿,以唇代手占据那已溢满蜜汁的穴径,恣意妄为的舔舐戳刺。 “啊…啊…”这种感觉是那么刺激又舒服,过多的欢愉聚集在下腹,仿佛要爆炸似的,司允刃承受不住的弓起身子,同时也感觉到套在根部的环在不断收缩。 “嗯…啊…”好难受,好痛苦,却又无助地想得到火蚀的碰触,难以宣泄的欲流令他发狂地扭动腰枝,不断淫叫出声。 火蚀抽出沾满蜜汁的手指,看着他被**染红的双颊,再也无法克制涨得发疼的男**望,于是低吼一声,将早已亢奋的坚硬奋力挺入他体内,浑然忘我地冲刺起来。 “啊…啊…嗯,嗯…”一**快感涌上来,体内的欲流在火蚀超速抽送下使他浑身颤抖起来。 膨胀的下身在火蚀搓揉下达到极限。‘不要了,不…要了…停…停下…’司允刃在心底哭喊着,‘ 让我射!’ 痛苦的折磨与甜美的快感使司允刃彻底掉入崩溃的深渊,他再也感觉不到火蚀的威猛与硕大,也感受不到自己身体带来的痛感,如一条刚死的鱼,不时的翻动着,抽搐着。 第五章 追忆 “真的没有别的方法吗?”火蚀深痛地闭上眼,仿佛是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般。“如果不发生性行为呢?”他睁开眼,希望有一线生机。 “司捷瞳设计的东西与常规不同,有时连他自己都没有破解的方法。”瑟怅抱起脚边的短尾兔,清理着它身上的毛发。“小刃身上的控制环有着定时启动的程序,即使你不碰他,他一样会受到折磨,直到他死去。不过,如果你同意,我可以为他…” “不。” 双方突然沉默下来,这沉默显得很奇怪、很深沉,而且沉默得那么久! 火蚀倚在窗边,无论窗外色彩多么艳丽鲜明,可在他眼里都是一种颜色,没有什么区别。“风,告诉我,五年前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焰,追忆过去是没有意义的。” “第一次见到刃时,就被他的深深悲哀吸引。我不是Gay,却时刻留恋他的身体。我真后悔那次没杀掉那个混蛋,当时我只想到那样做,刃一定会伤心,难道这样也错了吗?” 瑟怅知道自己无言以对,毕竟火蚀的矛盾思绪在挣扎中疲乏地进入他隐隐浮动的内心深处,不是任何人可以去说服的。现在的火蚀需要的只是一个安静的,耐心的听众。 “五年前离开他,不是我自愿的。当凝视着他眼里绝望的恐惧时,我能做什么?五年来,我回到这,逼自己承认是个神的事实,不断重建扩大这里的领土,像头野兽般随处纵欲,为了什么?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火蚀用头顶着窗框,从不在人前表露脆弱的他,此刻尽无助的不知所措。“我是神,一个可以掌控全世界火种的神,却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用!” 瑟怅放下手中的宠物,无声无息的从背后圈住火蚀,给予他最大的安慰。 “风,为什么它们连他的声音都要夺走呢?为什么?”谁说男人不会哭泣,只要是人都会有感情,即使是坚强的火蚀也有他说不出的痛苦,一旦找到熟悉可靠的肩膀,积压许久的泪也有溃堤的时候。“风,我该怎么办?”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是那么的彷徨不安。 “焰,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司允刃的声带并没有损坏,不能发声的原因应该在他身上,给彼此一点时间。” 瑟怅的话没有减去火蚀心中的痛,但提醒了他。沉静在悲哀中的他,并非失去冷静的头脑。他抬起头,未干的双眸中透着疑问。“风,你有事瞒我。” “没有。”放开火蚀,走向房间的另一边,为自己斟杯红酒。“怎么这么问?” “你太认真了。”从哀伤中苏醒的火蚀,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危险。点上烟,烟雾中的他有点不那么真实。“和我有关?难道…”一把楸住瑟怅的衣领。“你有方法就刃,对不对?” 不用回答,从瑟怅的表情上就可以找到答案。“为什么说谎?你应该知道刃对我的重要性,为什么不肯告诉我。”火蚀愤怒地推倒瑟怅。“快说,别挑战我的怒气。” 瑟怅当然清楚盛怒中的火蚀有多可怕,但是他能让北阁陷于危机中吗?虽然北阁是火蚀独立重振起来,这期间的艰辛是非人所能体验的。他能看着他自己亲手毁掉吗?看着无辜的人尚生吗?“焰,如果要你在北阁和小刃中选择,你会怎么做?” “什么意思?”从没见过瑟怅对一件事这么认真过。“我只想救刃,与北阁何关?” “你先回答我。”失去笑脸的瑟怅叫人不寒而栗。 “该死的!你非要每次这样挑战我的怒气和耐心吗?” “救小刃的办法只有一个。”瑟怅盯着火蚀的脸,一字一字的讲出了答案。“你--的--命。” "就这么简单吗?容易。”火蚀随手拿起笔筒中的拆信刀,扎入自己的心脏。 嘶!刀被弹珠打歪,斜斜地插入一旁的书橱上。“影!你敢对我出手。” “我只是靠本能做事。”影收回弹珠,瞬间化为一匹巨大而漂亮的白狼穿窗而去。 瑟怅取回拆信刀。“焰,你令我失望。” “是吗?”火蚀凝视着影远去的身影。“你知道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那你知道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却无法碰触时的感受吗?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人在痛苦折磨中慢慢死去的滋味吗?它很苦。” “但是你也不能为此放弃生命啊!北阁可是你一手重建起来的。” “刃死了,我还留着这些有什么用。” “虽然,我不了解你说的爱是什么,不过我知道一定会有办法,相信我。” “可是,小刃…” “我无法解开司捷瞳设下的程序,至少能控制它发作的时间。” “谢谢!” 房间里的空气那么混浊,没有一丝流动的迹象,沉积不动的味道,在空气中沉淀,压抑着司允刃的身心,而他的忧愁也是显而易见的。湖底的世界是美丽新奇的,而在湖底看外面的天空更是一种奢侈。然而他牵挂的人却离他好远好远。不知思思怎么样了,叔叔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焦虑的情绪占满了他的心头。 “如果你想去救她,就跟我走。”冰冷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 司允刃打开门找寻着声音的来源,一头巨大的白狼正用阴森的目光盯着他。“上来,我带你出去。” 司允刃摇着头,他不能就这样走掉,他不要就这样离开火蚀。 “既然决定了为什么还要见焰呢?奇怪的人类。”影读着司允刃脑波。“听着,你的存在只会伤害到焰。如果你爱他,就走得越远越好,不然,我就杀了你。”没有留恋没有妥协,白狼蹿入茂密的树丛消失。 “焰是他的救命恩人。”司允刃回过头,一张熟悉的恋给他孤独的心增添一丝暖意。瑟怅拉住司允刃的手,在一根斜倒在地的树干上坐下。“你一定有很多疑问!也许是该告诉你的时候了。” 地球是美丽的星球,在这之前,在人类还没有撩开宇宙厚厚面纱时,太阳和月亮的神力支配着每个藐小人类的性格和命运。 二十五年前,出生了一个男婴。他的平凡却为贫困的村子带来希望和灾难。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飞走,男孩逐渐长大。无暇的面容时而会出现不明的伤痕,瘦弱的身体常常依偎在一个疯女人的怀中瑟瑟发抖,承接着她咸咸的泪水。 “妈,妈。”男孩抱着暂时清醒的母亲,瞪大的双眼却流不出一滴泪。“妈,我是妖怪吗?” “不,不是。你是妈的宝贝!”怎么能说呢?为了这个秘密她已经失去太多了,也承受了太多,何须再增加一个人进来,接受这悲剧的命运呢! “那为什么我的样子和你们不一样?” 两种不同颜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如果这只是颜色的话,那并没有什么希奇,可那是一个人的瞳孔就另当别论了。 “你和我们没什么不同啊!”女人抚摸着孩子的头发。“蚀儿,记住哦!你是上天赐给我们的,无论做什么都不可以放弃生命,你要留着它去保护你要保护的人,知道吗?一定要记住。” 温柔的注视着儿子的双瞳,黄色的、红色的,那是火的颜色,是你的命运! “知道了!” “好,去玩!” “嗯!”男孩离开母亲的怀抱,奔驰在茫茫雪地上,灰色的短发在风中漂浮,蓝紫色的碎发在其中跳跃。 他应该是快乐的,应该是无忧无虑的,为什么要让这样的孩子去背负如此重大的使命呢!上天啊!为什么如此不公平呢!女人两眼直直注视着远方,发出奇异的笑声。她疯了! 白茫茫的雪覆盖了山脉的每一寸土地。银色的世界让人暂时忘却了世间的丑恶,相信一切都是美好的,正如这片美丽的雪景般洁白纯真。正如雪地上奔驰的男孩,红朴朴的脸上闪着耀眼的光芒。突然他停下了,被眼前的景象骇住了,成群的野狼倒卧在雪地上失去了呼吸,红色的血液相凝在一起,残酷地释放着它独特的美丽。 这是怎么了?男孩站立在如同屠宰场般的雪地中,这里不再有纯洁,不再有美丽,有的是残忍与不仁。 “呜…”远处蹒跚地奔来一只小狼,白色的皮毛的抖动着,左边的前腿正不断地滴血。 “抓住它,要活的。”狂奔的马蹄声震动整座山头。 男孩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直与外界保持距离的地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外族人前来捕杀狼群呢?甚至连幼狼都不肯放过呢? 小白狼跑过男孩身旁发出呜鸣声,绝望的眼里充满对人类的憎恨和仇视。 “让开,小鬼。”一群手持枪械的人骑马围剿过来,赤红的双眼如同来自地狱的厉鬼。“看你还能跑多远。” “唔…”小白狼歪斜着身子竟靠右腿来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吞吐着舌头准备做最后一搏。 “受死!” “等一下。”男孩张开双手,挡在小白狼面前。“放了它!” “小鬼,少罗嗦!如果今天放了这只怪物的话,将来会有更多的伤害出现。”冰冷的枪管瞄准男孩深厚的白狼。“你再不让开可别怪我们的枪不长眼睛。” “不!” 枪响了。划破天空也震碎男孩的心,殷殷的鲜血再次染红了这片洁白的土地。小白狼倒在雪地上不停地抽搐着,痛苦很快地传染到一旁男孩的身上。他抱起它,泪水无法控制地落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它活该倒霉。” “太过分了。”男孩收紧双臂怒视着眼前的这群人,从没有过的愤恨在胸前凝聚。好热!好象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燃烧,又好象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出体内般痛苦。 “啊…” 恐怖的叫喊传出天际,但是即将发生的事已不是天所能挽回的。死亡的氛围慢慢靠拢在四周,过高的温度将脚下的雪逐渐融化,滚烫的气流穿梭在场的每一个人的体内。男孩置身在一个大火球中,汹汹烈火在风中燃烧。 “上帝,那是‘焰之魂’啊!” “抓住他。我们要发财了!” “可是…” “怕什么。乘他还没完全觉醒之前先抓住他再说。” “哈哈!”男孩开始旋转起自己的身体,顿时如同一条火龙腾飞向前直冲无人能挡。一眨眼之间活的生命化为灰烬,消失在空气中,它就像一条狂龙寻找着生命的迹象,然后将他们毁坏。所以它是可怕的,但也是耀眼的。而它的光彩在整个山谷变为焦碳的同时坠落在另一边,还给大自然一片安静! 大地恢复了原有的寂静,只是留下的却再也无法复原,也正是从这刻起北阁真正的被人给遗忘了。 天空中下起了雪花,纷纷冉冉降在了地上结起厚厚的积雪,像是个帮凶在掩盖所有的罪证。男孩无助的垂手站立,这都是他做的吗?是他毁了村庄还杀了人,难道他真的是妖怪吗? “主人。”在这场灾难中会有生命的存活下来是个奇迹,暗中缓缓步出一抹矮小的黑影。男孩木然地看着对方,眼里没有惊异。“我们狼族世代守侯在此就是等待主人的重生。恭喜主人!” “主人?你在说我吗?” “您是火神之子,掌控这个世界的火种,我们狼族随时听候主人的吩咐。” “不,不是!我叫火蚀。”男孩喃喃的陈诉着。“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想懂。”他继续在飘雪的天空下往前走。他已没有家了,是他用自己的手毁了家园,杀了那些和他一起生活的人。突然男孩停下了脚步。“不要跟着我,看在我为救过你的分上不要再跟着我。” 这次小白狼没有再跟下去,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不过远处瘦小的身影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它那只是个孩子,要他一下子承受这么多实在太难;同时自己身上的伤已经让它无法再向前迈一步,灼热的鲜血还在不断向外溢出,圆睁的双眼默默的滚动着,有那么一刻冷酷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在我心中你将是我白狼一生的主人。”一刻坚定的心埋藏在雪地中,如同冬眠的动物般白狼进入漫长的沉睡。它需要为自己治疗,同样也为它的神创造了时间去消化他的不同命运… 在这世上每天都会有事发生,但也会意外的消失,一切都结束,一切也都将重新开始,天依然是蓝的,草依然是绿的,漫洒的阳光依然如同暖盒,但对他来说却不再是一样的意义。 火蚀靠坐在窗台上弯曲一条腿,一手抓着尚未喝光的酒瓶,嘴上叼着烟,眺目远望着北方。十年了!一走就是十年。 窗外的夜色像铅一般的沉重,死寂而黑暗的大地仿佛已被它压得发不出半点声息。相等的他也被那样的错误压得喘不过气,至始至今他依然不愿承认自己是火神之子,就如白狼依然不肯放弃追随他成为影子的事实一样,他真的感到厌倦了,跳下窗台徘徊在潮湿阴暗的小巷中… “十年来,他就象现在这样寄居在东区的最地层,用自己的拳头打出属于他的一片天空。在这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因为他特殊的发色,人们不再叫他的名字,‘焰’成为他的象征。因为他是火暴冷血的,也因为在他如火一般的闪光背后,一个强大但从不见人的影子紧紧跟随在身旁。那时的火蚀是玩世不恭的。直到在一个夜晚捡回了一个人后,他变了。变的更为暴躁,却有了属于人的人性,在他的字典之中有了温柔的注解。不过,烟火是短暂的就象是昙花一现般得不到支持。为了那个人不陷入他的痛苦中,他运用他的禁忌消失在世界中。孤独的他企图使自己永远沉眠在其中,但是那份骇人的感情不得不让他再度回来,因为他无法不去注视那份爱,无法丢下那个不爱他的人。即使只得到那个人的身体也无所谓,即使被那个人厌恶和憎恨也没关系。他就是爱上了那个男人,他就是这样单纯的爱了。他用整个心在爱他。爱得可以不要生命,爱得可以放弃身为火神之子的重大使命。”瑟怅站起身,蹲在司允刃的面前。“看着我,告诉我,你爱他吗?” 司允刃拼命的点着头,他爱他啊!五年前那场以外的见面就已经牵动命运的转轮,已经被放弃过的,还能找回来吗? “焰,他很脆弱。为你他成为他使命的奴隶,现在又为了救你,要辜负这个世界成为一个背叛者,你愿意他这样吗?”司允刃摇着头,从没想过火蚀是个那么复杂的人或是神,也许正是彼此的相似才会接近! “舍得吗?”司允刃又摇头,他很难选择。 “影,明天会来带你离开。五年了,你们都已经长大,应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任何决定都联系着你们彼此的命运。”一阵风吹过,瑟怅消失在风中。正如他的名字般,来无踪,去无影。 第六章 司睫瞳 大地散发着一股闷人的酷热,远方却有一片乌云在徐徐飘扬,似是下雨的前兆。 这是一场雨… 夜幕已经低垂,想不到这场萧萧的雨,会是如此连绵不绝,犹在滴答滴答地下个不停。 本来是酷热的日子,顿时变得凉快,人的心,亦渐起冰凉。 黑夜中充满着**、诱惑、美色,而在雨中的黑夜却变的更为具体和生动。 司允刃踏在街道上深深叹了口气,离开火蚀一个星期了,正如风说的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逐渐流失。叔叔设计的东西绝对是无人能解的,也许他会死,但是在那之前他必须找到思思才行。酒红色的长发整齐地梳在脑后,几缕散落的发丝遮掩不住他憔悴的脸旁。 “郁!” 司允刃在听到声音后僵直地站在原地,拿烟的手在颤抖。慢慢地回过头,白净美丽的脸旁清晰地映在他的眼里。 “郁!”思思一边又一边地呼喊着火蚀的艺名,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司允刃张开双臂等待着她投入他的怀抱。当看见思思完好地出现在面前时,他将再无顾虑。拍拍她的头,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 “郁,好想你。”钻在司允刃的怀里,泪水流出了眼眶。“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瞬间,司允刃像被电触中似的,所有的表情都僵化了,惟独那对眼睛,带着悲痛地瞪视着思思掀动的嘴唇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对不起!我不能将你交给那个男人。” 闭上沉重的眼皮,意识离他远去,唯一的感觉只剩那一颗颗滴落在皮肤上冰冻的触感。 “我爱你!”柔软的唇瓣吻走了司允刃最后的思想、意志,使他的身子往下沉,下沉,像似很深很深的深渊里翻腾着黑色的波涛在向他冲击--波涛还在轰鸣… 当风暴吹散了一粒粒堆积的海沙,当雨线正忙着编织自己的网罩时,海滩上的沙是如此黯淡落寞,也凝聚着危险的因子,随时迎接着下一个风暴的到来。同样,也许夜下的城市是平静的,但对于东区来说平静只意味着死亡。 “你们答应过不伤害郁的,为什么他还不醒来?”东区的中心大楼中传出质问声。“你们…啊!”被卡掐住的喉咙使她无法说话更无法呼吸,窒息的痛苦令她的小脸扭曲在一起。 “出去。”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思思摔出门去。“不知死活的女人。” 没有会知道门外的人会怎样,因为没人会去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人。 “仇翼,你对她太凶了。” “怎么?心疼了?” “我…唔…” 司仇翼毫不客气地将舌头蹿入司捷瞳口中,并肆无忌惮地四处凌虐。 “呜…” 司仇翼以两指夹着司捷瞳挺起的部分,并用大拇指的指腹,不断恶意地揉搓着前端最敏感的部位。 “啊,啊,啊…” 听到司捷瞳发出呻吟,身体微颤,司仇翼刻意加重指头的力道。 “啊…不,啊…” 随后司仇翼将沾了唾液的指头缓缓插入司捷瞳的后蕾。在这股冲击引诱下,司捷瞳情不自禁抓着司仇翼的身躯。 “舒服吗?就这么一根指头就想射了?” 司仇翼一面在司捷瞳的身边低语,一面以湿润的舌玩弄着他的耳垂。 “嗯嗯…啊…” 司仇翼修长的指头探进了司捷瞳内壁深处煽情地抽送,导致他的内壁在无意之间开始紧紧地收缩。 “太好了,捷的这里还和以前一样热情,它一直在吸吮我的指头。” 就象是刻意玩弄司捷瞳的拒绝游戏一般,司仇翼有力的指头在司捷瞳的内壁里摆动,不让他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啊…不要…” 在司仇翼毫不留情地侵犯下,司捷瞳尝到了快感的滋味,身体强烈地扭动着。 “你真的不要吗?你这么可是不断的分泌出润滑液喔!” 每次司仇翼的指头一往里搔,司捷瞳内壁就会发出湿润的声音,让他拼命地摇头。 “啊,啊,啊…” 司捷瞳抿着唇想忍,可是娇喘声依旧夺唇而出。他的**已经到了极限。 司仇翼加快了侵犯的指头速度,让司捷瞳不再保留的进入他设下的狂乱中… “穿上衣服,我们该去见见客人了。” 冷酷的命令深深刺伤了司捷瞳,紧盯着仇翼宽大的背影迷惑了。他不知道这五年仇翼去了哪?也不知他是怎么过的?没了温柔,就连在**时都那么吝啬的不肯释放一点点。 “你怎么了?”司捷瞳**着从背后把抱住仇翼。“这些年你遇到了什么?告诉我。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要扮演,你是我的叔叔,司是我的替代品,至于我嘛,则什么都不是。” “不,不是这样的。” 仇翼转过身,眼里的冰冷冻伤了司捷瞳。“不是?那你说该是怎样的?” “我…”司捷瞳无话可说。他知道仇翼没有说错,如果没有那个人,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用跟来了。”仇翼踏出门,紫色的长衫拖在地上,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衬托出他异人的苍白,一双绿眸深处有一股无可言语、令人颤栗的古怪意韵流露出来。 一个冷得几乎没有气息的人消失在走廊的尽头,连最基本的解释也没有。司捷瞳像是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般匍匐在床上,如果说在司允刃面前他是个强者,那么在仇翼的身心里自己又是什么呢?原本以为的重要性在一瞬间变得好单薄、好微不足道…这就是生命吗?在不断的受伤和修复中成长吗?难道就无法在变化中停止吗?是不是就象窗外的滴答声,连绵不觉呢?紧凑地催促着良夜快尽呢?那么一旦结束的良夜是否会呈现一片白色呢?谁都不知道。 不过在这里至少是黑色的,在这里埋藏着所有的黑暗,是黑暗的最后归属,而他的心就象一个黑色的箱子密不透风,在历经百劫、伤痕累累后,他还是带着这个箱子孤单的上路,从没有把箱子打开,让人看他的意图。 烟圈的灰度为这里的黑带来了一点动态的变化。在这,有人站着也有人躺着,除了呼吸还是呼吸。他们是相同的,就连彼此的呼吸都是那么的一致,他们应该是一体的,应该是幸福的,但是过多的仇视与伤害早已掩盖了脆弱的幸福。 浓重的烟味呛得床上的人连连咳嗽。“真是娇贵啊!”倾斜的上身拉长了仇翼的高度,微张的嘴里吞吐着烟雾。“看来没有我的存在,你过的不错啊!” 睁开地双眼是湿润的,牵动的双唇久久发不出声音。是他,司允刃感到寒冷,莫名的颤抖似乎述说着他心中的恐惧。 “哈!你在怕我吗?”仇翼大笑起来。“这太可笑了!当初的你不是很勇敢吗?”七年前的记忆从不曾在脑海中抹去,相反的它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凭什么你可以得到爱,你只是那老头的实验品,我的替代品而已,为什么到最后被遗弃的人不是你。 不。不是这样的!司允刃摇着头,他不是替代品,他会哭、会笑、会疼、会流血,他不是被制造出来的。 “真可怜!不会说话了吗?”仇翼用手指抬起司允刃的下巴,邪肆的目光里充满鄙夷。“没关系,只要这里会就可以了。” 没有预告,仇翼的手指直接闯入司垣刃的后蕾,残酷地在里面翻搅。 “啊--”干涩的疼痛,使司允刃紧紧地夹住下面的异物,本能迫使他抬高整个身体,迎合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呦!想不到这里还是那么紧呐!”仇翼眯着眼,高高弯起的嘴角更加深了他冷冷的笑意。这时候,还会有人说他可怜吗?“看来火烛对你不错嘛!”突然他勾起指头以强而有力得速度贯穿与司允刃的全身。 “啊!啊啊!”随着节奏运行的身体,如同半挂在空中的拉力器般无助。 “真是淫荡哦!我可不记得那老头子交过我们这些呀!”仇翼抽出沾满**的手指,放进嘴里吸着。“美味可口!只是不知道放进去的感觉会怎样呢?” ‘蚀--’苦涩的喉间发着难听的嘶嘶声。 “你想说什么?”司仇翼扬起嘴角,看不到隐藏在黑暗下的真正表情。“在叫谁?爱人吗?” 浑身无力的司允刃挣脱不了司仇翼的钳制,只能默默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司仇翼扳开司允刃的双腿,低下头,用嘴去感受那里的蠕动。 “唔…”受不住对方的挑逗,司允刃发出背叛的低吟,抬高下身向司仇翼提出请求。 “哼!枉费火蚀对你那么痴情,像你这样欲求不满的人,真叫人恶心。” 汗淋湿了司允刃的肌肤,逐渐变红的色彩在对人述说着他的需求,下身的肿胀感如浪鼓般敲击着他的心旋。 司仇翼抽回身形,拉开了的距离并没减少俩人之间的紧迫感。 “看看他最后一眼!”长臂一挥,一道彩光乍现。“他将会死在我的手下,哈哈!” 耳边只有隆隆叫喊声,司允刃充耳未闻地投入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他永远不会忘记彩光背后那抹身影… 一个人死去大不了就是痛哭一场,但是失去一个活着的人的消息,远不如得知他死亡更叫人难以忍受。 “是你们,对不对!”火蚀对着身后的人嘶吼,那个晚上司允刃象空气般消失了,他知道他去了东区,为了那个填补他五年空虚的女人。“为什么?” “焰!”影挡在火蚀身前。“是我做的。” “该死的!”动怒的双眼燃起 汹汹烈火,可怕的如同厉鬼。 “你想杀我?”影幻化成人形出现在火蚀面前,独特的他露出从没有过的疑惑和痛心。他受伤了,一颗忠诚的心受到伤害。“为了那个人,你要杀我吗?” “我说过没有可以从我身边带走他。包括你,让开!” “不可能!” “白刹!”这是火蚀第二次呼叫影的真名。“别逼我。” “焰,他已是个快死的人。可是,你有很多事情必须去完成。” “我不是神。” “但你是被选招的人。” “我现在只想带他回来。” “那么那些人呢?那些跟随你、信任你会为他们带来光明的人呢?你又打算如何处置。” “那你要我怎么做?” “回去!” “不,决不可能!我已放弃五年,这次决不会!让开!” “除非杀了我!” 一场不必要的杀截即将展开,俩个彼此信赖的人在东区的边境拉下战线。混惑中看不见俩人布下的结界,无辜的生命为这场还没开始的战争送掉生命。 远处的山头瑟怅只是冷眼旁观这场战争的开始。他在等待一个奇迹的出现。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瑟怅聆听着自己心跳的鼓动声,感觉着每个细节的发生。 突然,狂沙飞走,风云聚集,气流逆转,就在这片极其灰暗的色彩中划出一道沉淀的暗红。这场战争落幕了,既然是战争就会有伤亡,就会有人落泪! “笨蛋!”影流泪了,悲伤哽咽在喉咙里,久久不能停止。犀冷的眼中流出的不仅是泪,更多的是他的血,他的疼。“这就是你要的吗?” 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如同断线的珍珠,软软地倒在影怀里,他放弃了这世界。为了友情! 风能带来凉意,也能带来灾难。在这个神奇与隐秘的世界中,它是最不受约束的。它无味无色,没有形态,所以它是琢磨不定的。 “死心了吗?”瑟怅如风般出现。“还需要坚持吗?”一向温柔的他就是在这一刻也不会改变自己。 “我…”影孤然地站在原地,他陷于忘我的思绪中。 第七章 牺牲 如果说东区是木加拉达的邪恶集居地,被最上层遗忘的地方,那么伫立在它西南面的欧萨小教堂也许是唯一说得上神圣的地方了! 简陋的建筑呈现了东区的一贯作风,属于夜色的美包围了欧萨,升起的亮光很快照亮这座圣地。金色的卷发融入在烛火中,忧伤的小脸上悬挂着迟迟未干的泪珠,身前的十字架因胸口剧烈起伏而不断的摇晃着。 “神父!”思思抬起头望向不远处正在整理书架的背影,湿润为美丽的瞳孔增添了一层薄雾。“我是不是很坏?” “做任何事都会有个出发点,只是它取决于各自的想法不同而已。”墨色的长袍下是顷长的身躯,即使隔着一层衣服也可以轻易地推测出坚硬肌肉的所在,浅褐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摆在脑后,低沉的嗓音缓缓地从他的薄唇中传出。 “可是我背叛了郁。” “所以觉得自己很坏?”将拆信刀插入笔筒后坐进摇椅里。“天主创造了我们,给予我们生命的轨迹,无论是好还是坏你都只是在做自己的事,这是你的命。” “我明白,但郁好可怜。神父,请你救救他。” “无能为力!” “勒奕德?对不起…”思思咽下剩下的话语。 “思思,你该回去了。”合上书,细长的单凤眼中射出精芒。 “为什么要这样?”思思抓住胸前的十字架。“郁那么好,为什么连神都不肯帮他?” 勒奕德从摇椅里站起来,转身步入内堂,风带起墨袍悬在半空中,有那么一瞬间,思思仿佛看见他身后的黑色翅膀。 “神父曾经不也是人人憎恨恐惧的恶魔吗?”双手依旧抓着十字架,眼里依旧有着泪水。“思思情愿受罚的是自己,可郁没有错啊!思思求你。” 勒奕德停住脚步,甚至连头也不想回。空气中似乎随时都有被冰冻的可能。 “从你带回他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你的自私只是为了加快它的到来。” “不!” “原本他就是个连神都要遗弃的人,除非他死,不然毁掉的或许会是整个世界。忘了这个不属于你的男人!” “不!我爱郁,只要他能幸福,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思思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的跑出教堂。 正如天主创造了世界,造就的生物,有了维持平衡的特有定律,才能将事物延续。有了思想,有了情绪才会在平淡中呈现一点乐趣! 风走了,它带走一个人的信任。勒奕德转过身,注视思思离去的背影,宽大的帽袍虽能遮住他的一切,但掩盖不了恶魔特有的气息。 “呦!还真是冷漠啊。”紫发紫眸,典型的水晶族,一个神秘的种族,穿梭在黑暗与光明之间。 “紫堇?哼!你还真是空闲啊。” “没办法,替人办事嘛。给你带礼物的。”瘦小的身子如同精灵般在空中漂浮。 “什么时候起你和你的族人开始替人效命了?” “是人都会有兴趣!”紫堇凌空翻个身停留在窗上。“东西我已带到,拜拜!” 这就是那个人吗?紫堇并没有离开,只是在远处眺望。真的是他吗?曾一度让西泽陷入黑暗中的人吗?传说中的他是残忍的,是嗜血如命的恶魔,而刚才从他身上传来温柔是那么的真实啊! 神圣的地方又恢复到原来的清净。既是回到原有的面貌那也是短暂的。 砰!门开了。触目惊心的空洞叫人不寒而栗,是恐怖是森冷。 一口高大漆黑的棺木出现在教堂并不希奇,然而肃立在棺材旁的畜生却不得不叫人望而却步,通体雪白的羽毛直直立起,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是你!”勒奕德动容了。 砰!门又被关上了。门外的人走了进去。 “为什么会是你?” “救他!” 咻!棺盖被打开,平躺在里面的尸体被周围自然形成的火焰包围。 “火焰之子?” “…” “白刹,你要知道这里可是东区,不是你们的北阁。你太冒险了。” “救他!” “哼哼!外面有下红雨吗?”古怪的笑声使这房间更为阴冷。 呜!一声嘶吼划破阴冷,却改变不了房内的温度。 “生气?当年你执意离开时可曾想过今天。”勒奕德脱下帽袍,在它面前他不需要这些累赘的掩盖。“把他带走!” 呜呜!又是一声嘶吼。只是这次带着丝丝的屈服。长长的低鸣中幻化出人影,白发竖立在脑后,琥珀色的眼眸里不再清澈,没有衣物遮蔽下的躯体是诱人的。 “你想要的尽管拿去,只有你肯就他。”白刹张开双臂,面无表情的脸述说着他的妥协与条件。 “你的条件的确很诱人。”长长的指尖划过白刹的脸,来到他的胸前停滞在那突起上,恶意地拨弄着。 “唔!”久的几乎忘记的感觉在白刹心中重新燃起。 “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敏感。”勒奕德扬起头,突然从后面突然一把楸住白刹的头发。“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那么这样呢?”巧妙的从勒奕德手中脱逃,回身一旋,从侧面将他摁倒在地… “嗯!”勒奕德捧住白刹的头发出惊叹,身下的傲物被湿润的唇包围。 白刹用生涩的舌头舔舐着勒奕德的顶端,舒适的快感在齿间流连。 “这样够吗?”白刹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尚未消失,嘴角还流着剩余的液体。 “你说呢?”勒奕德斜着唇角,细长的单凤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要干什么?不…”还未有任何反抗,身体再次被压制在勒奕德的躯体下。 “太晚了!” 早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却因为一时地冲动陷入另一个危机中。面对勒奕德的钳制,白刹转过头。 “这只是刚刚开始哦!”一只手便粗鲁的在白刹的胸膛上乱摸乱捏起来。 “不要…不要…好痛。”原本以为会用嘴唇温柔地舔舐,没想到他竟会下这样重手,疼的白刹皱起双眉,额头也微微渗出汗滴。 “你喜欢这种方式吗?还是要再粗暴点?”勒奕德用食指和拇指搓弄着白刹的胸前敏感之处,直到它们因自己地抚弄而挺立。 “勒奕德,住手…” “怎么可以住手呢?条件是你自己开的。”勒奕德脸上的笑意逐渐展开,手指用力地捏了一下那对殷红挺立的突起。 “啊…”一阵尖锐的痛感瞬间划过白刹的背脊。“可恶!” 看着他紧咬的双唇,勒奕德加深了笑意,即使在屈辱中他还是那么强韧和美丽。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的躯体缓慢地向下游移,寻找着他每个熟悉的兴奋点,直到… “不要!快停下来…”被勒奕德强而有力的一握,白刹整个身体顷刻间弹跳起来。 “还没硬呢!”歪着头,露出一付不好办的样子。“刺激它一下好了。”勒奕德迫不及待地张口就含住白刹的分身,刹时口腔中灼热的刺激让白刹不由地打了个冷颤。 “不!你快住手!”白刹拼命推开勒奕德的头,但是,这么一推反而让勒奕德吸吮得更加用力。 “应该是住口。” “唔…”看到自己的分身被勒奕德含在嘴里,白刹只有咬紧牙关不让呻吟逸出。 “这里已经很湿了!”勒奕德就着含着白刹分身的姿态,添了添嘴角说。 “你…” “我很快就让你舒服。”勒奕德打开他的膝盖进入双腿之间,紧接着手指便探进白刹的**摸索。 “呵…”感觉到异物地入侵洞口,白刹情不自禁地叫起来,呻吟中带着些许湿意和回味。 “喜欢吗?” “嗯…唔…”白刹被勒奕德的手调弄的不能自己,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想拥抱那宽厚的背部。 “怎么,想抱我吗?”勒奕德轻藐地笑了笑,随即增加了在**中畿刺的手指数目。 “啊!”白刹扭动身体抗拒着勒奕德的手指,但是逐渐在体内胀开的**快感又让他不自觉的缩紧后庭肌肉。 “这里还是那么紧啊!”加剧了手上的动作,引来对方的阵阵颤栗。 “前面越来越湿了,不把它弄干净的话会很难看的哦!”勒奕德再度含住白刹,湿热的舌头直往前端舔弄。 “呀!”已经敏感至极的分身再次受到刺激,白刹不禁把头往后一仰,口中还不停地呼出可以融化一切的气息,尽管白刹是如此的难受,但是勒奕德仍然不肯放过他,随着手指畿刺的速度渐渐加快,白刹开始摆动起自己的腰。 “啊…啊…”再怎么凶狠冷酷,他还是一个人,有着同样的**。半开的星眸,狂摆的腰肢,整个身体都展现出在一种极度诱惑人的媚态。 可以了!勒奕德抽出手指满意地凝视着白刹躺在地上的摸样,羞耻、自责,但是却又无法控制地追求快感,甚至沉沦其中。为此,他为自己感到无疑伦比的高兴,他又一次将这个人拖入深渊。 “啊…嗯嗯…”感觉体内的手指被抽离,白刹发出了不知是解脱还是叹息的呻吟。 “光几只手指就能让你叫成这样,这么多年你的主人都没有人喂饱你吗?”勒奕德掏出自己早已胀痛火热的巨物朝白刹洞口逼近。 “混蛋!”白刹一个翻身就想逃跑,但是勒奕德以更快的速度压制住他的行动,并粗鲁繁荣搬开他的双腿。 “还想要比手指更粗的东西吗?”勒奕德对着双脚被大张M型的白刹问。 “…” 确定了正确的入口,勒奕德立刻把方才还在白刹后方游移的坚挺插进那柔软且毫无防备的体内。 “啊啊啊…"当勒奕德灼热的前端穿透之际,疼痛也紧随而来,后庭被强力撕扯地冲击使他发出如同被野兽吞噬般的哀嚎。 “放松点!”勒奕德不停拍打着白刹的臀部。 “啊…啊…”白刹的体内充满着灼热壮硕的男性坚挺,不仅翻搅着他的内脏也蹂躏着他的心灵。 “呀…啊…”白刹就这样仰躺着被勒奕德侵犯,在那一进一出粗暴的动作中勒奕德滚烫的傲物在白刹体内变的更加硕大坚硬,同时也一再地摩擦着白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啊…再…再…快点…”白刹迎合着勒奕德的动作扭腰寻找最有快感的位置,甚至将双脚缠至他的腰间渴望更深的侵入。 “不错嘛。”攸地停下激情的动作,勒奕德用力地抓住白刹不断溢出濡湿液体的前端,又重新摆动起腰部冲刺。 “呃…呵…”勒奕德的气息开始变得絮乱,他知道自己已快到极限,堵在白刹体内也坚硬到一触即发的边缘。 “不行!不可以在那里!”白刹扭动着身躯,他不容许自己的身体里留下任何属于他的东西,这是耻辱的。 “唔…”勒奕德自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吼,将自己大量的热液遗留在白刹的体内… 静静地聆听对方的心跳声,从而确认彼此的存在。白刹匍匐在地上,恨与痛深深地驻扎在他心里,至始到最后他都没有从勒奕德手中逃开。 “就这样离开,舍得吗?”勒奕德抚摩着他的背部。 “何时起你变的那么多话了。” 哈!哈! 只是一刹那,血从白刹的身体中射出,散落开的血滴,如同宝石般闪闪发光。 “刹!”一声温柔地呼唤从勒奕德嘴里冒出。“真的愿意吗?” “我是他救的,他是我杀的!” 血滴碰到燃烧的火焰,眨眼间化为薄雾,吸入火蚀的鼻中,源源不断。 算不上太小的房间如同锅炉般闷热。勒奕德面色慎重地注视着半空中的人,丝毫不敢怠慢。随着渐渐失去血色的脸他动容了。 “骗…我…”愤怒的喉声低低地传来。 “那又怎样?”邪恶有时就是那么顺其自然地发生着。“别忘了,我可是恶魔哦!” “你…”过多的失血使白刹已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闭嘴!”这个傻瓜就如此不懂珍惜自己吗?举手覆盖在白刹的嘴上。 “为…什…”沉重的眼皮合上了,他带着疑惑和不安进入梦乡。 宽敞的房间里恢复了以往的沉静,只有棺木中的火焰在沸腾。 啪!啪!他换出了‘色’。 “主人!” “色,护送它去西泽。”顺手一推,将棺盖盒上。 “不!” “你敢违抗?” “主人,如果我走了,你身边怎么办?”顶着一头触角,强硬的五官上惟有那双绿眸透着焦虑。“空去了北阁,悠去了天楼,如果我再走的话你怎么办?” “立刻!”健壮的肌肉在鼓动着。 “是!” 一切都在顺命运之轮旋转着,返有着生命迹象的任何物体都在发生着变化。 勒奕德斜坐在竹椅里,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张椅子,双手交叠在胸前。安静似乎成了一种习惯。 白刹紧闭的双眼没有睁开的意图,微弱的呼吸延续着他的生命,一头白发贴在脸颊上。 “不管用多久,我都会等。” 眼眶中飘落一滴泪,烧灼了空气。一个强大的人落泪了。勒奕德明白,现在唯一支持着白刹的生命体正逐渐进入睡眠状态。而他则让自己陷入了无限的等待中。 摆在胸前的双手,慢慢拉开距离,一张薄屏呈现他眼前,不久勒奕德露出笑意。 “刹,你的心愿完成了,我们也该走了!”他托起白刹,走出了这个属于他的世界。 … 第八章 思思之死 “翼!” “…” 司捷瞳在司仇翼远处停下,强烈的气流叫他不敢靠近,那种要把人冰冻的热度如同他人一样可怕。 “勒奕德走了!” “哈!哈哈!”围绕他的强烈气体迅速转动吸入体内。“伟大爱情只会教人愚蠢。随他去!” “这样太危险。” “危险?”司仇翼从喉间发出阴冷的笑声,尖锐的指甲掠过司捷瞳的脸,一抹血痕立即闪现。 “翼?”微张的嘴如同一张请柬般打开着。 “嗯…嗯嗯…嗯…”嘴唇被塞住,一次又一次变换角度接吻,敏感的齿侧被舌头舔过引来一阵战栗。热潮往腰部集中过去。 司仇翼卷起司捷瞳的衬衣,并舔上胸部的突起。“啊…嗯…” 司捷瞳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娇喘声,**被舌头舔过宛如电流划过的感觉贯穿全身,忍不住弓起背。 “啊…啊啊…呜…” “还是一样的声音。”司仇翼低沉的嗓音盘旋在司捷瞳耳盼。 “…啊啊,啊!”同时另一边的也被舔舐上,全身灼热无比,腰又热又疼的鼓动着。 “嗯…啊…”司仇翼就这样吻上胸部及腹部,将司捷瞳的身体翻转过去,让他的脸贴上岩壁。 “翼…” “别叫我!”司仇翼的唇落在裸露的背部。 “呀!”又是一阵颤栗,使司捷瞳高高翘起臀部。 司仇翼趁这机会从后方抓住司捷瞳的皮带,轻易地打开结扣,将其长裤及短裤一起脱下来,凉凉的秋风抚上肌肤。 “…我…”忽然感觉到司仇翼蹲下身去,然后-- “啊…不…不行,那…”臀部被左右分开,潮湿的感觉爬上司捷瞳的后蕾。 “啊…啊…”湿腻而淫荡的声音更加煽动司捷瞳的身体,秘蕾追寻着司仇翼的舌头,不安分地蠕动起来。 “真漂亮,一开一合的…” “…不要把我当成那些玩偶…” “啊…啊…啊,嗯…”司仇翼像要仔细探索正不停收缩着的秘蕾一样,细细地加以爱抚,司捷瞳的脚再也无法施力,就这样趴在岩壁上。 “不行…呃…”虽然这么说,但一被翼的舌头舔舐过的敏感部位时司捷瞳又忍不住发出娇喘声。 不行了,已经是界限了。司捷瞳把手伸向膨胀得几乎发疼的分身,于是,司仇翼站起来,从后方将手重合在司捷瞳的手上。 “你…”这样的温柔叫司捷瞳无法言语。 “没关系,就这样动!” “我,可是…”司捷瞳明显的感到翼是那么的不同,他的翼回来了吗? “再也不能忍了不是吗?”司仇翼转吸在司捷瞳的耳朵,缓缓移动手掌。 “啊…啊啊…”虽然只是自己在做却仿佛被翼爱抚一般。被翼的手指抚弄前端,分身便不住颤动。 “湿成这样,那么舒服吗?” “…是,是的…嗯…”司捷瞳喘息着,扭动着。“还要!” 司仇翼伸出手指插进因舌头的爱抚而放松的秘蕾当中,动也不动。 “…啊…”当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插戳时,司捷瞳的身体微微地颤抖起来。 “我的手指被紧紧地夹住了,这么好吗?” “啊…不要…”腰在不知不觉间摆动起来,前后同时受到爱抚,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的感觉了。 “阿瞳,变大了…” “…我…不知道…”司捷瞳断断续续的回答着,极限就快来了。 “啊…啊啊--”絮乱的声音随着灼热地喘息声从口中挤出。“只差一点,…再一点…”虽然觉得现在跟司允刃没什么区别,手的滑动却越来越快了。就在这时,司仇翼的手指从秘蕾抽离。 “…呀啊…”忍不住发出失望地叫声,可是随即听见拉链的声音,司仇翼的身体闯进了司捷瞳的两腿之间。 “再让你更舒服一点。”随着低声嗫嚅的声音,司捷瞳羞涩的轻轻点头,于是腰被抱了起来-- “啊啊啊啊!”巨大的物体侵犯至最深处,汗水从额头沿着脸颊滴落到下巴。 “嗯嗯…嗯” “唔…真好…”司仇翼的低吟声传即司捷瞳的耳里,顿时引来点点的感动。 “嗯…啊…啊…”司仇翼巨大的分身粗暴地贯穿司捷瞳的身体,前方的手拨开他的手,巧妙地抚弄分身的顶端,快感包围了全身,配合司仇翼的韵律登上高峰。 “啊,啊,啊啊,啊啊!…” 司捷瞳任由快感将他狂卷,直到被淹没为止。现在的他即使是死掉也不会有任何怨言,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翼的痛苦与无奈-- 没经过爱情,永远无法体会热恋的狂热;没受过伤,永远无法体会心的荒凉。 思思虽不曾真正恋爱过,但是她很了解那份对郁的渴望,在得知无法得到外界的帮助时,她更痛悔当初的一时贪欲与自私。望着一览无底的夜空,她再次系紧腰带,向前一跃隐入黑暗中。 深夜的东区要比早晨来的冷,风在耳边怒吼,思思飞跑过大街小巷,穿越进丛林,来到‘克德斯’。抬头仰望着这座传说中的建筑,自古以来,就不曾有人能活着离开这地方。在这里有着神秘的力量,同时也是囚禁重要犯人的地方;在这里没有凶神恶煞的士兵,没有重重机关把手,有的也只是陪伴犯人虫蚁。 思思深深吸了口气,即使是拼了她这条命也必须救出郁。金色的卷发飘扬在空中,闪亮的叫人刺眼,推开沉重的铁门,又悄然的被关上了。隐隐约约的火光在不知处闪烁,它只能偶尔忽隐忽现地照射出前面的道路,外面的风声透过石壁间的缝隙挤了进来,还时不时地发出阵阵阴笑。她试着移动自己的脚步,才发现此刻的它们是那么的沉重,她害怕了!听着心脏的鼓动声,猜想着任何的假设,踏上似乎永无止尽的阶梯。 四周,是没有结局、漫无边际的永远的黑暗! 不安的灵魂在跳跃着! 思思抱紧双臂抵御着逐渐逼入的寒气,僵硬的表情,笨拙的步伐,大腿也好象伤痛似的往上抽搐。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无形!所谓人心的恐惧! 一样迷蒙的月光,映在另一个人身上,竟格外显得冷若似冰。 只因他的心也冷! 月色幽幽,他正以不同常人的方式躺在石床上,双手被牢牢钳制在头上方两侧的圆扣里,弯曲的双膝内侧用一根铁棒固定住,纤细的颈项与腰分别被粗粗的铁链锁住,别说想要翻身,就连动一下都很困难,唯一可移动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同一轮月亮。 清澈透明的双眼悴然流露一股痛彻心扉的哀愁,现在的他全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他将是一个快死的人。 这就是思思看到的,小小的心灵被刻上一道道血痕。上帝,她究竟做了什么?现在她才明白到自己的私欲是如此的可怕。 “郁!” 艰难地转动着头颅,眼里的意外是鲜明的,刚掀动的双唇又闭上了,转过头,眼光再次对上那轮月亮。 “对不起!”落泪的女人总是叫人无法弃之不理。 哐啷啷!重重的锁链发出声响,想要为之挥去泪水的手却伸不过去,很想说些什么,也很想做些什么,可是…身下地颤动已逐渐明显,紧咬住双唇不让那淫荡之音传出,拼命地吞咽着自己的口水,压抑着这突如其来的骚动。 “郁!我…我不想那么做,真的!”小脸贴在司允刃的身上,冰凉的手抚上他的肌肤,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心中难奈的火苗迅速上窜。 “唔…咳…” “怎么了?”察觉到不对劲,思思抬起头。 不断冒出的汗水,沾湿了他的长发,雪白的肌肤开始发红。 “啊--”最终司允刃输在自己的**上,郁闷从齿间溢出。什么自尊,什么骄傲,都抵不过那小小的环扣。被锁住的双脚向后扭转,大腿的根部不断抽搐着,即使想抬高臀部,可深深钳制的身躯却顽固地钉在石床上,只有重重的锁链发出闷闷的声响。 “呀!”思思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小手捧住自己发烫的脸,羞涩地站起来,眼睛却不听话地瞄向那个不属于她的禁地。 “噢!上帝呀!”她小声尖叫起来,高高翘起的小伞正有节奏地震动着,那是… “嗯…”甩动着头的司允刃早已忘记外人的存在,自顾自的沉浸在痛苦与快感中。 “郁!”思思收回视线,泪水沿着通红的双颊而划出一道晶莹透彻的美丽弧线。她知道他痛苦,可是她该怎么做?究竟怎么做才能减少郁的痛苦呢? 抖动的身体似乎在为下一个**做准备,挥洒在灰蒙中的酒红色则刺眼夺目。 褪去身上的束缚,露出匀称的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瑟瑟发抖。四周顿时被处子特有的香起所包围,司允刃睁开眼凝视着背影。 小手慢慢拉下那高高耸起的小伞,轻轻地触摸着那不为人知的禁地。它是滚烫的,是硬挺的。 “啊!啊啊!”柔柔的触感只能加速司允刃欲火的增长,这种少女般的细腻是他陌生的。 这同样也令思思无法自拔,它就像一块巨大的吸石般将她吸引。伸出粉舌舔舐起司允刃的顶端。 ‘不…要…’司允刃发着只有自己听得懂的声音,扭动着无法动弹的身体,但却阻挡不了思思的行为。 湿热的小嘴吞并了司允刃的阳刚,快感一波随着一波接踵而来,司允刃在湿热的粉舌下放弃了挣扎… 啪!啪! “精彩,精彩,真的很精彩!”如同幽灵似的司仇翼出现在石室里,跟随在后的是光,一个耀眼的人,太过精致的脸旁在黑发的衬托下,如同一个易碎的瓷器。 与生俱来的仇恨早已把他的个性磨灭,对他而言人性是种垃圾。狭长的细眼中飘忽着淡淡的嘲弄。 “小女孩做这种事可要受到神的惩罚的!”只是凌空一抓,将不远处的思思硬生生地从司允刃的身边提起,甩向墙角。 “啊!”柔软的躯体如落叶般坠落在地上,唇角流下一抹鲜红。 ‘思--思--’勉强可以抬头的司允刃,从干涩的嘴里断断续续发着单音。 “带他去‘地谷’,不许任何人见他。” 光从石床上解下司允刃,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该在他的身上。 刚获得自由的司允刃迫不及待地冲向倒在一边的思思。‘思--’但是无论他多用力、多想,都挣脱不了光强硬的臂膀。 呜!随处可见的伤痕因她的用力流出血来。 “郁!”思思撑着脑袋从晕旋中清醒,寻找着司允刃的身影。“不,你不能带走郁!”卷曲的金发拌着思思身上聚起的真气倒数起来,圆睁的眉目紧盯着光。“不许你带走他!”陡然,空间被扭曲,石室内开始下起雨来,雨滴形成一根根丝线射向他。 “箭雨!”挡开射来的劲风,光不敢相信的呼叫起来。“水织族?” 怎么可能?连始终在一旁观看的司仇翼也有点吃惊,不过看来事态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一次进攻失败,思思再次发起进攻。身盼的雨滴幻化成一张网向光盖去。 “没那么容易!“一声爆喝,司仇翼将自己置身于火焰中,接下思思射来的气流。 火包裹着司仇翼,形成一个巨大火球,兰色的火焰散发着冰冷的温度,这足以冻死人的温度正悄悄压向思思。 冰冻的温度在思思周围环绕,飕飕的度感在全身扩张,还在流血的伤口因过低的气温结成冰。 “就凭你?还早呢!”司仇翼收回火焰,站在思思面前,手指抚上她的小脸。“本来你可以活的更好,可惜!” 带着残酷的笑意,将早已变化成利刃的手臂全部插入思思的心脏。 思思倒下了,连最后的喊叫也没有。睁着双眼,美丽的瞳孔流下泪水,清澈的如同清晨的露珠。 室内的雨还在下,死去的人像似被融化成水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这就是水织族。一个可怜的族类,一个没有完整形体的生物。 司允刃想狂叫!嚎叫!撕叫!可至始至终他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死去的人始终还是带着遗憾。 绝望!悲哀!不舍!已经占据司允刃整个心坎。思思之死更把他的感情推向地狱,在这个他完全不懂的世界里,他不再要什么需求。也明白,他真的是个被神遗弃的人。 一头给雨打至湿透的散发,正凄厉地洒在他的脸上、额上,他的双目之下更布满泪痕,混合了犹未干透的雨水,也不知是雨还是泪? 第九章 地谷 鸟语轻啼,树影重叠,峦峦青山随处可见飞流直下的瀑布。六月的木加拉达在东区是炎热的,在北阁是寒冷的,而在这是不是春暖花开的。也正因为这样,西泽被称为世外桃源。 ‘飞萧’以险著称,潜浔急下的溪流冲刷着沿路而过的石子,最后聚在一起倾泻而下直入潭底。清澈的水色令过路的旅人停歇片刻,以尝它的甜美。 一道黑影袭来,修长的双腿停留在潭边。酒红色的长发就如眼前的瀑布般垂在脑后,一双幽怨的黑眸痴痴地注视着远处宽阔的背影。 被急流冲洗的背部传来阵阵凉意,即使在六月,这里的水凉得还是有点伤人!忽然察觉到异样的波动,背影的主人稍微动了一下。 “我回来了!”双腿迈入潭中,话中有些迟疑。 可能吗?有多久不曾听到他的声音,然而背后传来的热切目光是那么真切。 当手臂温柔地环上他的腰时,疑虑如晨间的迷雾飘然散开。 火蚀反身一把抱住身后的人,迫不及待地寻锁着他日思夜念的双唇。 “唔!”发出一声叹息后,拉开彼此的距离。“焰,我回来了!” 经过急流地洗礼,那双不同色泽的眼睛变得透明迷惘。 “焰!” 同样的黑眸深不入底。 “嘘!什么都不要说,就让我这样看着你。” 如果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记忆的钥匙,那么在这双熟悉的黑眸里,火蚀却什么也找不到,是错觉吗? “忘了我吗?”司允刃褪去湿透的衣服,酒红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黑眸中闪烁着长久的期待。“不想要我了吗?”微翘的双唇刹时印落在火蚀刚毅的薄唇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问?”司允刃双手攀上火蚀的颈项,拉近俩人间的距离,使彼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可言。“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黑眸闪着亮光,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对不起!”难道真的是错觉吗? “焰,快抱紧我!”司允刃伸手来到火蚀的**之源,将其轻轻握在掌中,美丽的脸旁泛着**裸的渴求。 红黄双瞳在司允刃的挑逗下慢慢变为深红,眼角透着冷硬,沉沉地虐气在四周流转,双手同时将司允刃抱得更紧。 “啊!”司允刃吞吐出他的兴奋,上下滑动的咽喉述说着他的激渴。 “准备好了?”烟灰色的头发还在滴水,健美的肌肉在阳光的沐浴下,愈发突出他的强悍。 “等不及了!” 哼哼!英俊的男人通常都很吝啬,即使笑也是那么淡如轻烟。压低头,吻上司允刃的红唇,指尖玩弄着他的长发。 “嗯!”司允刃沉浸在醉人的吻中无法自拔。“啊!好痛。” 酒红色的长发形同杂草般被拽在手中,在火蚀的脸上找不到一丁点怜惜。 “焰,好痛…”司允刃被火蚀挟持在臂弯中,被撕扯的疼痛使整个脸部扭曲在一起。“放…手,焰…呀…我是刃啊!” “仅此而已吗?”火蚀笑了,笑得狂放邪魅,凝住司允刃的眼神看似无害,实则充满了狠戾与冷酷,它似一头魔兽正在轻嗅它的猎物。“你是谁?”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刃,重来不叫我焰,他更本不知道我的名号。”松开手,双眸由暗变换为金色。双掌合十,燃起一团烈火。“你是谁?” “哈哈!哈!不愧是火焰之子。”司允刃纵身一跃停在一边,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头墨色长发,一对仿佛地狱恶魔的绿眸藏着邪气。“只可惜,生不逢时!” 同一张脸,却又那么不相同。望着这张脸,火蚀的心震撼而恐惧。“你究竟是谁?刃在哪里?” “愚蠢的家伙,我会在‘地谷’等候你的大架光临,哼…”人影消失在空气中。 “别走!” 砰!双拳锤击着平静的水面,激起高丈浪花。“刃!”悲怅地呼唤宛若破碎的霜花迷落在天际。 ‘地谷’,在木加拉达有谁不曾听过这个名字,又有谁不知道它的另一个代言词--灵魂坟墓。 在那里聚集着没有灵魂的人,他们把自己的灵魂卖给了恶魔,从而得到所谓的力量实现他们的愿望。既然得到了就一定会有付出,这是一种自然规律。 为什么?火蚀在心中问着自己。 “风,你也知道‘地谷’!” “嗯!”g “是不是要阻止我呢?” “阻止得了吗?”瑟怅淡淡地挥开飘落下的花瓣。“你故意让影伤到你,知道他会傻得去求勒奕德;你遣走你身边所有的人,这样的决心与叛离,我还能说什么。” “我担心的还是你!”火蚀望着瑟怅,他眼中那抹淡薄的浅笑,渐渐褪成丝缕惆怅。“对于我和刃,你表现的太过平淡了。” “你变得多愁善感了!” “留在西泽,这里的万物精灵会保护你,在这是安全的。” “明知是个阴谋也要跳下去吗?”火蚀眼里的冷冽寒光令瑟怅发指。 “至少是唯一的讯息。西泽的领主!” “你把我当敌人了?” “对我和刃来说,所有的人都是敌人,包括你!” “该死的!”发怒的瑟怅是危险的,他操纵一旁的潭水形成一条水链,紧紧圈住火蚀的脖子,拉近自己身盼。“想赶我走吗?像赶走影那样激怒我吗?” “你也说过这是个阴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那个人不是吗?”对于瑟怅的怒气火蚀有点吃惊。“我只是去找回遗失的东西,所以答应我,别去找那个人。” “焰,我不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他身上强烈散发着魔鬼的气息,我…” “对我来说,失去刃才是最可怕的。”轻而易举地挣脱颈上的束缚,穿上衣服隐没在丛林间… 蒙蒙的天色一片凄瑟的灰,了无生气的沉闷,忧忧地压迫着这片苍凉的土地! 轰隆!轰隆!外面沉重的机器又开始运转起来,沸腾的人声逐渐扬起。 是清晨了! 与东区的克斯德相比这里热得叫人喘不过气,透过所谓的窗户也只能依稀看得见一些光彩。司允刃盲目的凝视着这微乎其微的亮光,然后掉转头看了一眼外面那些面无表情的人群,这是熟悉的,但在回忆中却无处可寻,再次把眼光调向那丝丝光线。 哐的一声,铁门被打开了,司仇翼曲着身体走了进来,今天的看来很高兴。 “怎么不敢看这里的人吗?他们可曾都和你一样,只不过没有你那么好命罢了。难道你会天真的以为魔鬼会可怜你、放过你吗?”审视着这张相同的脸,那明显流露出的恐惧正是司仇翼想要的,拍掉身上的灰尘,嗜血的笑容慢慢扩大。“为了欢迎你回来,天黑后我为你准备了一些余兴节目哦!呵呵!” 他是真的在恨自己,司允刃知道。 原本的他和外面的人一样只有个躯壳,日复一日地在地下开垦着,直到一天来了个神秘的男人将他从这里带走,让他重见天日,从此他就成为了另一个人,有了父亲、兄弟、亲人,原以为一切会变得不一样,可是…那天的情景一直环绕着他,不,他不想的,真的不想的,泪水从司允刃的眼角悄然落下,他真的不知道那个瓷偶会掉下去,真的不知道父亲会迁怒于仇翼,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当时的他应该站出来替仇翼说话的,可是他害怕的什么都没做,只能看着仇翼被赶了出去,那双绝望的眼睛充满了愤怒与仇视。 是的,他应该恨他的! 收回飘远的思绪,外面已听不见嘈杂的声音,连仅有的光线也藏了起来。 天黑了,心脏旁的晶片记载着他微微跳动的心跳声,最近的他最发觉得无力,即使这样躺着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悄悄流失。 “跟我走!”眼前的有点眼熟,美丽的脸庞始终表露着厌恶。“能站起来吗?” 挥开伸来的手,司允刃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可麻木的双腿只是呆呆的像个精美的装饰品般摆放在那。 “可怜!” 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被别人抱着走路的痛苦,这种屈辱,司允刃承受了下来,对他而言这就像他的影子一样紧紧跟随着他… 天真的黑了!新鲜的空气有点潮湿,头顶上的星空却依然耀眼夺目,好想和蚀数天上的星星,好想他! “到了!” 司允刃环顾四周,他们已在‘地谷’的最上层,一个不大的六角亭中,这是唯一进出‘地谷’的大门。 “还记得这吗?”司允刃点了下头。 “每当看到你这张脸时,我就觉得恶心。”司仇翼狭长的细眼暴射出怨毒光芒。“被抛弃的人有什么资格穿衣服。”话落之余,碎片纷飞。司允刃失去仅有的支撑点扒在地上,酒红色的长发遮不住他雪白的肌肤。“好好享受!他也该来了。” 还不等司允刃有所领悟,两道黑影挡在他的前面,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混浊的眼里**裸的闪着邪念,嘴里发出淫荡的笑声。 突然,其中一个满脸是疤的男人一把握住司允刃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抓起来。用绳索套住横梁上的钢管,再把另一端的绳圈套在司允刃的颈部。 ‘啊!啊…’司允刃上仰着头,掂器起脚尖不让自己窒息。 “太美了!今晚我们兄弟俩可要好好的尝个够啊!”一脸疤痕的男人冲着一旁发呆的人大笑。“阿木,你看傻了?” “阿昌,你看这是什么?”阿木指着紧扣在司允刃分身上的圆环,轻轻拨弄着。 ‘唔…呀!’身下的圆环一经拨弄,发出似有似无的振动。 “管那么多做什么,看着这张脸,我就兴奋起来了。”从一边柱子上拿下事先准备好的粗绳,将司允刃双手反缚,然后绕过他的锁骨和胁下,撑出司允刃完美的胸部和两颗褐色的**。绑好后,叫阿昌的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司允刃的脸。“他比女人还香呢!只要你听话,我不会弄疼你的,宝贝!” ‘恶!’一股恶心从心里冒出,司允刃扭动着身体,别开脸去,不看那张丑陋的脸。 “他妈的!竟敢瞧不起我。”阿昌拽紧司允刃脖子上的绳索。“很痛苦是不是?”看着张大嘴用力呼吸的的人,他满意的大笑起来。“阿木,拿铁棍来!”松开手,一瞪司允刃的膝后,让他跌坐下来。 啊! “别把他玩死了,主人还要用他呢?”看着地上颤抖的人,阿木向阿昌发出提醒。 “知道了!”接过递来的铁棒,从没有过的兴奋日渐上升。 被绑的身体开始麻木,苍白的脸色也越见发白。这只是开始! “架住他!”阿昌对阿木发出命令。“好戏开场了!” 撑开司允刃的双腿,一根不算粗的铁棍压紧他的屈膝处,分别用粗绳在两端固定好,再调整好吊管的高度,才停下手来。 “怎么样?这样的姿势还喜欢吗?”阿昌拍拍司允刃的脸。 司允刃咬着牙,瞪视着对方。这就是仇翼的报复吗?即使在他生命完结时,也要让他在耻辱中死去,这就是他的恨,就像五年前他在耻辱中被赶出家门一样。 “他妈的,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清澈的黑眸令阿昌感到急噪。拿起一根小马鞭,抽打着司允刃的身体。此时,阿木脱掉身上的衣物加入阿昌的行列,用手揉捏着司允刃右边的**。 ‘啊啊啊,啊,喔,啊啊,喔喔喔!!’好痛,全身都在痛。失去自由的身体只能跪在那里。 “叫的那么响很舒服吗?啊?”阿木夺下阿昌手中的鞭子,将手柄塞进司允刃的嘴里,继续捏他的**。 ‘嗯…唔唔…唔…’司允刃的**就像两颗成熟的葡萄干般地红肿发涨,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官,只能跪在那里毫无反抗地呻吟着。 阿昌盘腿坐在司允刃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已经怒挺起来的巨物,拿掉司允刃嘴里的马鞭,用手揪住他的头发,硬把他的脸按在了自己的胯下。开始凝固的血液纠结着丝丝长发,落下斑斑栗目的痕迹。 ‘呀呜!’脸已经碰在了那个又热又大的东西上,他的手腕被绳子拉着一阵阵疼痛。与此同时,阿木从后面抓住司允刃的腰,用自己的分身拍打着他的臀部,不断在司允刃的秘穴处乱撞着。阿昌则用指尖掐捏着司允刃的乳滴,一边还摆动着腰部,用自己的巨物撞击着他的脸。 ‘啊啊…嗯!嗯…’司允刃感到两根粗大的肉欲在自己的脸上和臀部上乱碰着,一股狼狈的屈辱不断啮噬着他的心。 司允刃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那么的美丽性感,扭动着失去自由的身体全身心地抗拒着,因羞耻而涨红的脸和不停摇摆的酒红色长发,对阿昌和阿木来说这是一种最强烈的诱惑。 阿木忽然嚎叫着猛地将自己的巨物插进了司允刃还没有丝毫准备的秘穴内。 ‘啊…’司允刃伴随着下身那种强烈的刺痛,他沙哑地叫了起来,拼命地挣扎着。可自己的臀部被阿木死死地按住,只有两条被铁棍撑开的腿在抖动着。 ‘不…啊啊…唔唔--’阿木猛烈地**着,每一下都给司允刃带来无限的痛苦和至深的沉沦,浑身颤抖起来。 突然,司允刃呼叫着的嘴里被塞进了另一根巨物!阿昌的双手放开了司允刃的乳滴,抓着他的头紧紧地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将自己的分身插进了他的红唇里。 ‘嗯!嗯嗯!嗯…’一根粗大的家伙插进嘴里,司允刃被噎的几乎昏迷过去。他拼命想抬起头,吐出嘴里这个恶心的东西,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他只能在这俩人肆意奸淫中品尝身体所带来的快感。 阿昌揪着司允刃的头发,拽着他的头上下运动着,粗大的巨物在他的嘴里抽动起来。 “阿昌,这小子的**还真他妈的紧啊!”阿木重新捡器起地上的马鞭,挥打着司允刃的背部。 “喔喔!”阿昌发出一声哀号,抽出自己的分身,点点鲜血滴在地上。“痛死我了。妈的!你敢咬我。” 啪!苍白的脸上落下五根指印,司允刃的嘴角流下了血迹。 愤怒的阿昌推开正在冲刺的阿木,充血的眼睛了不留一点怜惜。 “阿昌!” “滚开!”阿昌将司允刃仰面按倒在地,牵连着脖子和吊管的绳索已拉制到顶点。 ‘咳咳!’司允刃感到自己快无法呼吸。 “贱人!” 阿昌攀上司允刃的身体,伸出舌头粗鲁的舔舐着他**的顶端,一只手游玩在他的腹部久久不肯离开。 ‘啊…嗯嗯…’司允刃从喉间发出呢喃,他情愿象刚才那样被他们强暴,至少他不会有象现在这样有感觉。 “很有感觉吗?”双手来到司允刃的双腿间,把玩着他的勃起。 ‘唔!’司允刃的头颓然地仰起,身下的手正慢慢地磨灭他的意志。偶尔,阿昌用力地挤压他的分身,让他发出深深的呻吟。“啊!啊啊啊!喔唔…” 另一边空虚的胸部很快得到满足,阿木扣动着指头玩弄着司允刃的**,上下在同一时间被侵犯着,这让司允刃开始兴奋起来。 ‘啊…呀!唔!唔唔,嗯…’司允刃想抬高腰部,却无奈于身体被压制,分身上圆环的振动越来越强烈。 阿昌打开司允刃屈膝处的捆制,抬高司允刃的腰,将他的幽穴清清楚楚展现在自己眼前,粉褐色的小肉丘正在一吸一放的蠕动着。 “它在邀请我呐!”粗鲁的舌头忽进忽出的寻求着其间的奥秘,抽出手指随后慢慢的进入。 ‘啊!啊啊…呜--’新鲜的空气再次被剥夺,硬挺的巨物重新回到司允刃的嘴里。 “阿昌,这小子比他妈的娘们都紧呦!”阿木横跨在司允刃的身上,满脸淫秽的将自己分身塞进他的嘴里,同时也不忘双手捧住司允刃的腰,将那早已高高的勃起吞入口中。 ‘唔…’痛苦随之而来,身下的胀大被紧扣在根部的圆环死死地扣住,湿润的顶端却被不停的挑逗着。 难受、痛苦,可快感则刺激着他的每个神经,早已麻木的双臂被自己的身体抵制在身下,脖子上的绳索发出‘吱吱’的响声,司允刃瞪大着双眼,深潭般的黑眸失去了焦点,涣散的光芒飘向远方… 咻的一声,绳索被割断了。 一团火热的气流飞速而至,恐惧在阿昌和阿木间形成,他们睁着双眼,“救…”还没把话说完,死亡已降临在他们身上,甚至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 头重重地摔在地上,重获自由的身体卷曲起来,不断地在颤抖着、抽搐着,司允刃脸上浮现出笑容,虽然神抛弃了他,但现在他相信神还是爱他的,空洞的黑眸里直直地瞪着前方,沙沙的喉咙里多想发出一些好听的话语,可是掀动的嘴唇只是略微地动了动。 “刃!”抚开脸上的发丝,拭去嘴角流下的精液,火蚀喊着怀里的人儿。 他听不见了,也感觉不到了。 “不!” 第十章 尾声--消逝 (1) 木加达拉虽有东区、西泽、北阁之分,但唯一能统领这片土地的只有‘天楼’,它的强大在于它是飘忽的,高高悬挂在蓝天中,昼夜灯火通明,它的存在象征着它的权利和精神,如同一个万能的神灵俯视着地上的生物。 他又回来了,柔顺的黑发散开在脑后,抬头仰望着那座浮城。麻衣包裹在牛仔裤里,村脱出他一双完美的长腿。 “去!”瑟怅震开手腕上的龙型扣链,转眼间一条生龙活虎的龙出现在眼前,甩动着尾巴。“虻,好久不见哦!”纵身一跃骑上龙背直冲云霄… ‘天楼’的四周通水,竖立的城墙威不可言。 瑟怅跳下龙背,庞然巨物再次化生于手镯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尽管已经习惯于死心,尽管已经学会了不再渴望任何东西,尽管已经度过了无数个这样的日子。但是,‘过去’一样在令人隐隐作痛,在胸口,在背端…,即使已经充分认识到应该是这样,但还是无法掩饰心底深处的针扎般的痛楚。即使不去看它们,不去碰触那些他熟悉的东西,痛楚还是依然存在。 “回来也不打招呼吗?” 还是那么不屑,还是那么冷漠。这样的声音无数次在梦里打扰,瑟怅寻着声音的来源向右张望。他就靠着窗沿半坐着,像神明一般的金发,淡灰得几乎透明的眼睛,身旁充满了尚未化去的薄雾,这一切的一切始终如一。 “放了他们!鸺骥” “这该是应有的态度吗?”跳下窗沿,以极其缓慢的步伐靠近瑟怅。弯曲的睫毛不时的遮住那双梦幻似的眼睛。“为什么要把颜色藏起来呢?我不喜欢!”抚过瑟怅长发,顷刻间耀眼的橙色露了出来。 “你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瑟怅挥开那双比女人还细腻的手。“不要碰我!” “哈哈!”鸺骥笑着收回手,回转到左侧的台前,自顾自地湛了两杯酒。“孥…” “不许那么叫我!” “还记得这个吗?”坐在软椅里的鸺骥晃动着手里的酒杯,包着金边的玻璃器皿中荡漾着海的色彩。“我们第一次的杰作哦!” “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瑟怅比随都清楚鸺骥的性格,他的残忍如同的美丽一样黑暗。 “不想喝它吗?”鸺骥朝瑟怅招招手,他就是爱看他的脸,尖细的下巴,红润的双唇,微翘的鼻尖,兰色的瞳孔,每一处都是那么精致久看不厌。“喝了它。” “你蓄谋这场阴谋的目的不就是逼我回来吗?”瑟怅瞪着鸺骥。“你已经达到目的了。” “那又怎样?”细细的品尝了一口杯中美酒,懒散地放下杯子。“只要我高兴。” “该死的!他们是无辜的!”瑟怅向鸺骥挥出一拳,发出清脆的声响。 细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抹殷红。鸺骥用指尖拭去血迹,放进自己的嘴里吸吮起来。“原来血不是甜的。” “你究竟想要怎样?”瑟怅瞅着鸺骥天使般的脸旁,他越是想将话扯远则代表他又在开始计划另一场游戏。 “孥,喝了它好吗?”鸺骥再次举起酒杯,淡灰的瞳孔里流窜着哀怨的光芒。“从你走后,就不再有人陪我,每天每夜都只有我一个人独自喝着我们的创造,想着你。” 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像一个被忘记的孩子。瑟怅接过杯子,将琼露吞入胃里。一股辛辣呛得他捂住嘴,蹲在一边。 “现在,孥。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鸺骥带着无害的醉人笑容,夺走了瑟怅最后的知觉… 房间里没有窗户,所以它有点潮湿;没有任何摆设,所以它看来很空旷;唯一能称得上是家具的则是中央的一个类似手术台的大床及地上铺着的帆布,周围还有很多挂钩、绳索,以及许多古怪的玩意。 手术台似的大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橙色的发丝被平摆在一旁。兰色的眼睛里诉说着他的愤怒。 “生气了?”鸺骥转开把手走进房间,来到床前。紧身黑色皮装村脱出他细白的肌肤,同时也展露着他结实而完美的体形,手上玩耍着锋利的匕首,沿着瑟怅的身躯,慢慢地将麻衣和牛仔裤划开,使瑟怅身上只留下白色紧绷的性感内裤。 在药物的作用下,瑟怅虽然意志清醒,却丝毫没有反抗能力。“不要碰我!” 当读出瑟怅眼里的鄙视,鸺骥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绳子,默默的将瑟怅的两腕绕到光滑的背部,摆放在背部的中间,用绳子固定好,再绕过颈部来到腋下打上结扣,绳子的另一端则有鸺骥自己握着,残忍的笑意爬上他那张天使般脸孔,用力一抽,瑟怅像断线的风筝跌落在地,发出悲鸣。 “为什么要这么说?”鸺骥用脚践踏着瑟怅的胸肌,让他美丽的脸旁在脚板的挤压下变形。 “啊!”鸺骥像滚雪球一样地让瑟怅在他的脚下来回滚动着。 “为什么要让我生气?”拿起鞭子滑过瑟怅的脸上,然后用力地抽在他的腹肌上头,在用脚趾夹紧他的**。 “啊啊啊啊!”失去力量的瑟怅如同废人一样因痛苦不断地翻覆着,张大的嘴里也只有他吐出的喊叫声。 “都是你。”鸺骥移动脚往下踩住瑟怅的腹部。在白色的内裤里藏着瑟怅傲人的秘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痛苦矛盾交织在鸺骥的脸上,而脚下却无情地踩了下去,来回搓揉着。 “唔… 啊啊…”瑟怅痛苦地夹起双腿,嘴里发出令人兴奋不已的嚎叫,那是猎人正玩着猎物时的嚎叫,虽然痛苦,但又不至于无法忍受。 在天花板上有一面镜子,瑟怅从里头看见自己被玩弄的样子,他看见自己张大嘴在嚎叫、在呻吟着,逐渐泛红的肤色和低垂的眼帘,恨不得立刻杀了自己。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鸺骥捂住自己的胸口,喘着气。“我会受不了的。” “变态!” “是吗?”尖锐的指甲来到瑟怅胸前早已挺立的突起上,残忍的掐刺着,直到它们变得红肿发涨。 “喔!喔喔!”在鸺骥的蹂躏下,瑟怅只能毫无反抗地呻吟着。 “换个花样!”鸺骥拿起更多的绳子绕过瑟怅的胸膛,在后方打了个总结,并且屈起他结实修长的双腿,用绳子绑住了他的脚踝成交叉状,使他看起来像在做某种瑜珈术。 从旁边拉来了一个挂钩穿过绳子,从后方把瑟怅吊了起来。随着链条的上升,瑟怅的小腹因为绳子的收缩几乎喘不过气。 “呼!嗯!”瑟怅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努力的控制着自己身体的晃动。 “很难受吗?”鸺骥拍打着瑟怅结实的小腹,冰凉的手指不断地下滑。 “啊啊啊,啊啊… 啊…”伸进瑟怅单薄的内裤中,握住已渐挺立的分身来回揉捏起来。 “杀了我!”瑟怅感受着自己的分身在他柔腻的双手下兴奋起来,那棉花般的触感带给他的是屈辱和疼痛。“啊啊啊,啊” “不再为他们着想了吗?”鸺骥重新拿起匕首,放在瑟怅的脖子上滑动着,冰冷的触感通过全身,瑟怅不情愿地别开脸。“哼!” “这样不是很好吗?”鸺骥握着刀下滑,挑动着他的**,那淡淡的小丘正在微微地发抖。刀子继续往下滑,来到他的胯下。拉下他的内裤,用刀子一把划开,撕裂的布料应声落地。 当瑟怅绝望地闭上眼睛之即,他被放了下来。 鸺骥稍微替他的四肢松绑,把他抬到另一张台子上。瑟怅的双手被绑在墙上,双脚则腾空吊起分开,让毛发浓密的私处在灯光下一览无疑。 “这里变软了!”沾满润滑剂的手在瑟怅身上恣意游走在瑟怅的私处处来回穿梭,最后如获至宝地握住那痿软的分身。“没关系,很快就会硬起来的。” 鸺骥抓起一根白蜡烛在瑟怅的胸膛上再次敲打起来,然后塞进他的嘴中点燃。一会儿滚烫的蜡油便滴溜在瑟怅的胸膛与小腹,凝结成白色的块体。 “嗯嗯嗯,嗯。”瑟怅发出痛苦的闷哼。 鸺骥拿出涂满润滑剂的傲物模型,毫无预警地顶进瑟怅的**,右手则握住他的分身搓揉着。 “唔唔…唔…”瑟怅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后,一根巨大的棒状物体进入体内,前端又不时地传来酥麻。 “忘了吗?”鸺骥站在他双腿间,边把玩着瑟怅的分身,边对着他发问。“还记得这感觉吗? 嘴里的蜡烛依然在滴油,瑟怅已不再感到疼痛,所有的感觉全部聚集到身下的某处。在鸺骥熟练的爱抚下,瑟怅的头颓然地仰起,浸淫在无边无尽的**中。“嗯嗯!嗯…嗯!” “这是回答吗?我听不清楚哦!”拔掉瑟怅嘴里的蜡烛。“大声点,才听得到呀!” “啊啊啊,不…喔!喔!啊…”鸺骥继续用力地挤压他的分身,另一只手玩弄着瑟怅**中硬物,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左右拨动,时而转动,时而翻搅。 “不,住…手…啊啊,嗯嗯…”鸺骥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此时的瑟怅肌肉紧绷颤抖着,橙色的长发毫无章法的摆动着。“啊!啊…” “哈哈!”鸺骥仰天大笑着。“不管你怎么逃,永远是我的性奴。” 白色的精液同时从通红的顶端一**地喷了出来,落在瑟怅平坦的小腹上,凝结成一潭潭半透明的湖水。 “不!”瑟怅用头拼命地敲击着坚固的墙壁,他恨自己! “这是事实!”从鸺骥的手掌间缓缓滴下的不是别的,它是滚烫的、是流动的,也是瑟怅不愿看到的。“无论你如何否认,这始终是你自己的东西。” 鸺骥将手中的滚烫收入一个透明的水晶小瓶里,封上封条。“它就是我的见证,你是无法磨灭的。” “胡说!胡说!”瑟怅发疯似的吼叫着,他不是他的宠物。不管经过多久都不愿承认的事实,就在刚才被彻底地烙下烙印。 心好痛、好苦,有如千根细针,有如万只蚂蚁,一针一针地刺,一口一口地啃嚼,流出一滴滴的血,似无法停止的越滴越多,越滴越快。想哭,却哭不出来,流不出的泪水化为血滴往心尖。 血,红的妖艳,红的邪气,红的触目惊心。它可以象征着胜利,也可以意味着落寞的疼痛。 血不知不觉地散开在晦涩的墙壁上,四处延伸着,潮湿中混合进浓浓的血腥。 “孥?”鸺骥松开束缚着的瑟怅,从手指上传来他厌恶的沾湿感。“可恶!”努力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代表着他的耻辱,使他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灼热和存在,清清楚楚地提醒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吗?”鸺骥没有理睬瑟怅,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原因所在。 “不,我恨你!”即使得到自由,他还是只能靠在墙上。 “你在怪我?”鸺骥脸上露出悲愤。“你有资格吗?” “…”盯着那张脸,瑟怅无言以对,他不能评判过去,也不能更改历史。 “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个卑鄙小人,但对木加达拉来说,我就是王!”鸺骥转过身,背对着瑟怅。“如果你认为在这场游戏中他们都是受害者,那么你就是那个制造伤害的人。” “不是的! “是!当然是。”鸺骥突然转过身。“要承认爱我就那么痛苦吗?” “我不爱你!”瑟怅失控的狂啸起来。 “那为什么要逃走?” “我…”蓝眸里滴出雾气,化为小溪,布满脸颊。 泪,是无色,但不纯洁。在它晶莹透彻的外表下隐藏着迷惑、欺骗。 泪,是有味,但不清淡。在它幽雅熏陶的鼓舞下悬藏着酸甜、苦辣。 “你在哭吗?”鸺骥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金发闪动着他的温柔。“伤口很痛吗?” 瑟怅摇着头,这样的温柔他要不起。 “对不起!鸺骥贴上瑟怅颤抖的双唇,狂恣的舌在他惊诧的瞬间贪婪地探入其中,放肆地吸吮着,撩拨着瑟怅深埋的**。 “唔…嗯嗯…” 鸺骥的舌沿着瑟怅的脸、耳垂、头颈,滑向锁骨。洁白的牙齿在瑟怅的两只胳膊上,留下了两排红而清晰的齿印 “痛!啊…啊…嗯!不要…” 不去理会瑟怅紧皱的双眉,鸺骥的薄唇来到他的腋下,同时含住他胸前两朵淡淡的蓓蕾,一阵翻搅后,两朵淡淡的蓓蕾立刻转为潮红。 “不要拒绝我,孥!”握住瑟怅身下的分身斗玩着,直到它 完全吊头挺立。 “不,啊啊…住手!” “你要的!”长指毫无预警得潜入瑟怅的内壁,受到刺激的瑟怅开始晕眩,胸前的蓓蕾也变得更加红润动人。“孥…” “啊…啊…”瑟怅扭动着身体,而稠稠的蜜液却不断地涌出。 “孥,你湿了!”鸺骥抽出手指,嘴边含着笑。 “鸺…” “嘘!”鸺骥怎会不明白瑟怅的意思,一只充满**的凶器深深地进入瑟怅的内壁根处。 “呀…呃…”当灼热贯穿时,瑟怅卸下了骄傲与防备,随着鸺骥一次又一次的推进而摆动,发出高亢的呐喊… 彼此聆听着对方的呼吸,谁也不想在这一刻打断仅有的和平。然而,时间是无法停止的,世界也不会为此停滞的。 “放了他们!”瑟怅看着鸺骥。“你不该利用他们。” “不可能!”鸺骥避开瑟怅射来的视线,站了起来。 “为什么?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任何事与物都会有个结果,游戏既然开始运转,就必须要有个结局,这是规矩,你我都无法违背这个定律。” 喀嚓!清脆的响声过后,瑟怅的脖子上被扣进一个黑色皮制的项圈。 “做什么?”从头颈上传来的重量使瑟怅感到不舒服。 “既然要做我的性奴,这又怎么能少呢!”鸺骥牵住项圈另一端的锁链,用力一拉,瑟怅跌到在鸺骥的身旁。“哈哈!哈哈!” 笑声掩盖了眼角的晶莹,也掩盖了他的软弱… 因为有牵系,所以有怜惜;因为怀衷曲,所以生愁绪。情成痴,意深浓,所以邂逅成定相共成注,爱怨痴慕皆为偿情… 也许生来不该有情,即便到死也不想有任何牵扯,这样的心态或者可以代表火蚀此刻的心情,他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环境,忘却了所有,只一味地守着刃。他有恨,有痛,有理不完的一切。 “把他交给我!”紫堇一路上紧随着火蚀,他目睹了火蚀的爱与伤。 “走开!”喉咙已变得沙哑不堪,充血的瞳孔里混殚一片。 “虽然你是火神之子,但你还是人。”紫堇挡开双臂。“这样下去你怎么救他?” “死了的人还能…”火蚀一把抓住紫堇的衣领。“把话说清楚。” “不,我不能说。” “和我有关?” “你是大家的希望!” “没有刃,我什么都不是。”松开的手自然的垂在一旁。“我知道风的意思,但是…” “每个人都会有过去。” “我不要过去,只有现在是真实的,只有将来才是需努力的。” 这就是伤到深处方能体会到的。“风曾说过,司允刃的生命牵系在那个晶片上,司捷瞳创造的圆环只是用来加速晶片的运转而已。” “怎么可能?”火蚀不可置信地瞪着紫堇。“这是什么意思?” “司允刃曾是个孤儿,为唯一的弟弟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恶魔,六年前被人从‘地谷’带走,司捷瞳设计的晶片是用来控制他的生命体。” “只要毁了那块晶片及那个圆环,对不对?” “失去晶片的司允刃就会回到原点,一个没有灵魂的人那跟死人没什么区别?”紫堇飘渺的诉说着,这种残忍他不想做、不想说。“他彻底会忘记你。” “那样的他至少还活着。”虽然瞳孔还是那样的混殚,但从那里射透出的光芒,却是一丝丝的坚定不屈,他的决定与他的生命紧紧相连。 紫堇了然地步出门外,这一刻他已失去说服的理由和信念。 “刃!”火蚀轻唤着司允刃的名字,不管对方是否听见,他就这样呼唤着。 手掌间燃起一团火,亮的耀眼、亮的灿烂。渐渐地,火燃烧在火蚀的周围,裹住他全身。烟灰的发丝也随之变长,尖细的耳朵倒竖在脑后,坚硬的指甲撕裂司允刃的衣服,同时封住他周身闭门,最后来到他雪白的胸前迟疑。 “刃,吾爱!”一颗泪滴在上面,很快在火的张狂下消失。 咻!长甲直接戳穿心脏,发出‘叮’的清脆声。薄薄的晶片镶嵌在心脏上,透明的可以看清下面的每根神经、每条血管。无形的手掌覆在晶片上,他不知道有多大的把握,但至少他知道风不会骗他。 “哼!哈哈!”蓝光一闪,石木纷飞,瞬间瓦解了所有的完整。“火神之子,受死!”蓝光再现,冰焰直袭火蚀。 “不要!”身型掠过带来片片紫气,紫堇在火蚀周围布下结界。 “什么时候水晶族也开始管起别人的闲事了?”司仇翼双手抱臂站在空地上,狭长的细眼阴栗的审视着紫堇。 “你不能杀他们!”紫堇挥动手中的杖铃,紫雾重重地将他们包围。“保护他是我的职责。” “愚蠢!”司仇翼暴喝一声,单手长驱紫堇的胸口。 “唔!”紫堇胸口裂开一道口子,深可见白骨。 司仇翼仍然站在原地,似乎从没离开过。“滚开!” “除非我死。” 紫堇再次挥动杖铃,只可惜他再也无法收不到任何回响,紫眸睁得大大的,眉心插着冰焰。“成全你!”用力一推,紫堇直直地躺了下去。又是一个无辜的生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天上又将多出一颗流星。* “火蚀,现在轮到你了。”司仇翼一步一步向前移动,嘴角挂着胜利的笑容。“我才是火焰之子!”双掌合十劈向火蚀。 “唔嗯…”一口鲜血从火蚀嘴里喷洒出来,苍白的脸上冒着豆大的汗珠,然而他的手始终紧贴在司允刃的心脏上。他明白如果不伤害到刃而要那掉这块晶片的话,必须得用他的全部神力去融化它,这样做的结果会是怎样,他当然知道,也了解风与刹为什么要那么百般阻扰,可是… “哈哈!真是感人啊!”司仇翼立在火蚀面前。“怎么不还手呢?这杂种留着也是废物一个!” 火蚀抬起头,那双宛如野兽般,那么激烈、强悍、又美丽的瞳孔里放射着仇恨与藐视,随即他低下头不再去看司仇翼。 “该死的!”没有人可以将他当作透明人,没有人可以漠视他的存在。 鲜血再次从火蚀的口中洒出,浓得发粘,红的发惧。 一滴、两滴、三滴…好烫,好疼。细细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很快它又恢复了原状。刚刚的是血吗?谁的?那么热,那么痛,为什么我会看不见?有人在说话吗?是谁?我,我是谁?啊…我是谁?不安、绝望如波涛般袭来,他感到体内某个东西已开始枯萎死去。 “嗯…”迷梦的双眼,颤动的嘴唇,似有若无的鼓动声从司允刃的身上传来。 “刃?”火蚀撤去余力,靠着仅剩的气力拂去沾在司允刃脸上的发丝。“你能醒来真好!” “谁?”原本深如黑潭的双眸,此时早已当然无存了。 “真的不记得我了,呵呵!”老天啊!火蚀的心都要碎了,他觉得全身每个细胞都被扭得好痛!那双眼、那双手、那声音、那嘴唇都不再属于他。想要你的体温,想要你的呼吸,想要对你说我有多爱你。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膝里,流不出的眼泪,哭不出的声音,全部葬在这片黄土间。 “死人终究是个死人,再怎么救也不过是个离死不远的人而已。”司仇翼从地上拎起火蚀,可惜的是他并没找到他所希望看到的东西。那是一双再普通不过的眼睛,深褐色的瞳孔里有着常人的呆滞。“怎么会这样?”那双曾被世人惧怕的赤瞳呢! “失去力量的火焰之子和常人没什么不同,现在的火蚀只是个凡人。”司捷瞳出现在司仇翼的身后,他知道他不该离开东区,但是那颗替他担心的心驱使他来到这。“我们回去好吗?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威胁了。” “不!”几仅疯狂边缘的司仇翼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唤起冰焰,冻得伤人的温度迫使司捷瞳无法靠近。“没有人可以这样对我。” “啊…”凄惨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火蚀在地上翻滚,被割裂的四肢不断涌出血水来。“你要…杀…唔嗯…杀我…就快点动手。” “没那么容易,火蚀我要你生不如死!哈哈!” “你想做什么?放开刃!” “这么美丽的身体是那么的诱人,没有瞳的设计,这玩物将会更真实对吗?瞳。”对着火蚀,司仇翼的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司允刃的身上游走。 “不要。” “不要吗?我看他很乐在其中呐!”司仇翼曲起司允刃的膝盖邪恶地探进两腿中。“你看我只是轻轻一碰,他的这里就硬起来喽!” “住手,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你吗?手脚都断了,怎么玩啊!哼!”握住司允刃勃起的顶端,来回地戳揉着。 “啊,啊啊…” “好动听的声音,再叫响一点。”勾起一根手指插入司允刃的后穴中,肆意地掏挖着里面的汁液。 “喔,喔…啊…唔啊,啊…” “住手!住手!”躺在地上的火蚀无能为力地看着、听着、叫着,除此之外他什么也不能做。这种痛苦正一点一点消磨了他意志和自尊。 “你要我停下吗?”对着身下的司允刃,司仇翼把弄着他突起的**。“要吗?” 体内的手指无法填满他身体上的空虚,高高抬起臀部引任着司仇翼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啊,啊…” “哈哈!”司仇翼回首对着在地上挣扎的火蚀,眼角的恨意加深了。“听见没有,这么淫荡的声音!”曲起第二根手指残忍地插了进去,顺手拉过司允刃的手覆上他自己的分身。“摸给我们看。” “呀,呀唔!”司允刃微微立起要,双手在自己的分身上滑动,同时也夹紧了下面幽穴,唇齿间溢溜出愉悦的呻吟。 “哼!不敢看吗?”突然,司仇翼抽出手指,放进身后的火蚀嘴里。“味道怎么样?”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嘴里的咸涩是熟悉的,只是火蚀不明白原因。 “为什么?像你这种生下来就有神力和无限权利的人怎会了解呢?”司仇翼 一脚踩在火蚀的脸上。“我就是要你们痛苦,这样我就会很开心,哼哼!” “这就是你可笑的理由吗?”被扭曲的脸令他说起话来很困难。“太可怜了!” “可恶!”司仇翼向火蚀挥出拳头,它们象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只有我才是火焰之子。” “翼,够了!你会杀了他的。”司捷瞳上前拦住举在半空的拳头。 “滚开!”司仇翼甩开司捷瞳,充血的眼睛里述说着他的疯狂,抓起地上的沙石残酷地按入那血流如注的伤口里。“很痛是!” 火蚀皱起眉头,身上的痛楚几乎蔓延到他整个心志,看着那还在晃动的身体,他更是无能为力。“刃!” “过来!”司仇翼嘴角含着冷冷的笑意,充着司允刃勾勾小指,狭长的细眼里充满了恶毒。 被汗湿的长发贴在**的肌肤上,纤长的双腿缓缓地移动着,他是曼妙的。虽然没有女人那么轻盈,但却是动人的、妖艳的。 司允刃越过挡在他面前的司仇翼,横跨在火蚀的身上,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冰凉的手指麻木地拉下拉练,将他的滚烫包入掌中。 “不要…”感受到下面传来的凉意,火蚀叫了出来。这是刃的手,好凉好冷。第一次尝试到刃嘴里的温暖,快意很快爬上他的心头。“刃,停下,求你,不…啊…” “很舒服!”司仇翼一手抓起火蚀的头发,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而另一只手已幻化成冰焰慢慢靠向火蚀的咽喉。“下地狱!” 没有声音,没有哭泣,也没有喊叫,柔软的身体平倒着。谁都没有会想到就在冰焰快要刺穿火蚀咽喉的刹那间,司允刃却用自己的身体挡了下来。无情的兰色火焰刺透了司允刃的心脏,一滴泪偷偷的滑落,隐入发丝里。第二滴泪只是含在眼眶里,湿湿的凝视着火蚀。 “刃?!” “不,让我就这样看着你,把你永远记在心里,我不要再忘记了!”冰焰在司允刃的体内开始融化,身体渐渐僵硬起来。“我…我真…的好…好爱…你,蚀!对…不…起…”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刃,风的味道好清新,我们回家喽,我带你去看雪,现在不会在有人打扰我们,不会再有人分开我们了。” 理了理他凌乱的发丝,背起司允刃向北走去,他要带他回北阁,他要带他回家。“啊!”还没站稳身体跌倒在地上,背上的人顺势歪倒在一旁。“刃?有没有摔疼啊?算了,还是我抱你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摔疼了。” 血从火蚀的四肢向外流出,现在的他和一个常人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不如常人,疼痛对他来说已转化为使他撑下去的动力。他好想就这样死掉,至少他可以不用负担这种死别的痛苦,失去那么多到头来他还是一无所有,他还是无法挽回命运。为什么要他承受这种痛苦呢! “火焰之子!”背后传来撕声力竭的吼声。“我杀了你的爱人,你不想报仇吗?你这个懦夫!”冰焰带着蓝光和骇人的冰冷射向火蚀。 “不可以!”一条黑影飞向冰焰,可惜的是他就如飞蛾扑火般枉送性命。 “白痴!”司仇翼接住司捷瞳,对着瑟瑟颤抖的人怒喊。“为什么这么做?” “翼!我不要你再错下去。当初大哥带你回来时,你洋溢着笑容的脸是那么的阳光,我好想再看一次,只…可惜…” “瞳,瞳!不要死!”手拍打着司捷瞳的脸颊,他要他醒来。然而歪斜的脸再也不会有笑容,再也不会说话。“为什么?” “哈哈!”天空中传来朗朗笑声。“游戏结束了!” “是你!”眼里没有眼泪,但是此刻的司仇翼却是最有人性的。 “很惊讶吗?”金发在风中飞舞,身后是万丈的深渊。“你们只是我手里的玩具而已。” “你这魔鬼!” “我吗?哈哈!”鸺骥大笑起来。“你亲手杀死自己的大哥,有徒手杀了爱你的情人,和这些相比,我可是仁慈多了!” “你说什么?什么大哥?难道…” “不错,司允刃正是你的大哥。当初为了可以将你从病魔手中救出,不惜将自己灵魂买给恶魔,可惜啊!” “不,不可能。” “不然这世上怎会有你们如此相象的人呢!”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司仇翼发狂的抓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好痛好痛,得知一切的他已陷入茫然的虚幻中,他无法承受这一切。摊开双手,看见鲜血不断从自己的手里涌出,仿佛在指责他是个恶魔。“不要,不要!”他不断的戳着双手,可是血还是不断的冒出,慢慢的身上也开始流出血水。“不,不!”司仇翼大叫着,恐惧如形随影的跟着他,压迫着他,将他逼入疯狂的边缘,陷入自己编制的虚象里,他真的疯了! 对着发疯离去的司仇翼,鸺骥并没有动手,只是牵动着手中的铁链,将脚边的人拉了起来并拥入怀里。“孥,看见了吗?都结束喽,不会再有人防碍我们了。” “司允刃是司仇翼的大哥,你早知道了?”瑟怅注视着鸺骥。 “是的!” “你就是那个专收灵魂的恶魔?” “没错!” “呵呵!”瑟怅摇晃着头颅,他心寒的不能言语。“鸺,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你在怪我吗?”收紧铁链,将瑟怅拉进自己。 “所以不惜伤害我的朋友!” “我只要你回到我身边就可以了。” “你爱我?哈哈!那么我又如何去面对那些无辜的人呢?” “那不关我的事!” “鸺,你懂爱吗?”瑟怅双手环住鸺骥的脖子。“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可是我不能对不起我的朋友,焰说的对,我不该来找你,那样我就不会再痛苦,可是我还是那么的爱你,对不起!”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在鸺骥的嘴唇上。“我爱你!”突然,瑟怅猛地推开鸺骥,跳入身后的悬崖中。 “孥!”鸺骥想要抓住瑟怅的手已经太迟了,他做错了吗? 风在他的耳边呼啸,没有雨,也没有泪,他只能俯视着底下的深渊。嘴唇上还有瑟怅的温度,不自觉的覆盖上自己的嘴唇。鸺骥站了起来,漂亮的唇角拉开一条美丽的弧度。“孥,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人的。” 悬崖的边上已没有人影,它又恢复了平静。 兽性之夜Ⅰ 我当平凡的男人已经整整25年了。虽然我在很多人的口中是属于那种女人最爱,男人最的男人。但是我自己对此却从未有过自觉。 有时候我会对着镜子照,从镜中印出的我有着一张非常白净的面孔,轮廓应该还算是非常分明。以前有很多同学都说,‘要是你的眼睛是双眼皮,那你的脸就是完美无缺了。’真是造化捉弄人,在我读大学的时候白天为了每天陪女友玩,晚上只能拼命地赶作业,因此却熬出了双眼皮。高中的同学看见我以后无不发出感叹‘啊!现在真的成了一个完美的男人啦!’我真是有那么一点点哭笑不得。其实我还是喜欢我原来的单眼皮。我一直以为我的脸过于柔和,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有一点像女人,而单眼皮却正是我表现出仅有的一点男人尊严的渠道,然而现在却连这么仅有的一点优点也没有了······为什么还有人认为我这样的男人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呢?比起自己这张毫无男子气概的脸,我宁可要一张稍微有一点个性的脸。 在我大学毕业以后,凭着我这张已经是‘近乎完美的脸’很容易就在一家新开的公司里做起了销售。同期的朋友非常羡慕我,因为这个工作可是在20人里面挑选一个。而我在大学里的成绩根本就是‘惨不忍睹’,除了极少数的几门专业课以外其它的根本就是在及格线上徘徊。有着这种成绩的我,竟然可以在生平第一次的面试就OK,我只能把这个归咎于我的这张脸! 不过人生总是有喜也有悲,就在我取得一份好工作的同时,交往了两年的女友正式提出要分手。分手的理由非常可笑——‘你是一个没有情趣的男人!一点也不懂得浪漫。交往了两年你和我之间都没有在亲吻以上的举动。所以我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我。我不想和一个不能让我有安全感的男人继续交往了。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还是分手的比较好。我还是比较喜欢积极一点的男人。’混蛋!那是什么样的理由啊!‘没有在接吻以上的举动’女人这种生物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开放的呢?换做是我,我一定会把自己的贞操保持到新婚之夜。虽然我的这种想法会引起很多朋友的嘲笑,但是长久以来我一直坚持的东西不想就因为某人而放弃。 就这样,‘毫无男子气概,空有一张漂亮面孔’的我浑浑噩噩的过了25年。直到遇到那个让我终身难忘的人以后,我的人生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那是在大约一年半以前的事情了。 那天我在单位加班,等到准备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00。反正的第二天就是周末,加班到晚一点也没有关系。 就这样,我像往常一样坐上了地铁2号线回家。这天的地铁站非常空闲,可能是比较晚的关系,空空荡荡的车厢内显得有一点寂寞。我的长相非常惹人注意,就算我什么也不说还是会有很多女孩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这天也是如此。人员稀少的车厢内仅有的几个女孩的眼光都停留在我的身上,还不时的在窃窃私语。虽然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注目礼,但是在人口稀少的车厢内被那么不礼貌的注视,我多少都会觉得有一点点不自在。终于到了下一个车站。车门打开,进来了不少人。我并没有注意上来了一些什么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围人的目光却平白无故的从我的身上移开。正当我觉得纳闷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一个有着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老外。 看着周围人对他那么注意,我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他应该算是一个很迷人的男人。可能是外国人的关系,他的身高要比在车厢内的任何人(当然也包括我)至少要高一个头。他脸部的轮廓非常清晰,高挺的鼻梁,突出的眉骨,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是非常的英俊,外加他那双即使是外国人也很少可以看见的湛蓝色的眼睛。我的视线在不知不觉中被他占据了。他可能也是早已习惯了被人注视,所以对周围人的目光没有一点在意的样子。然而就在我被他迷人的面庞所吸引的时候,他的眼睛好像也转到了我的这边。终于,我和他的目光对上了。他轻轻对我点了点头,我也礼仪性的回复了一下。然后我们的视线就离开了对方。 到了下一个车站,应该是人民广场站了!车门打开,没有想到这次上来的人就像潮水一般汹涌。什么嘛!明明已经是晚上10:00了,为什么人还有那么多?难道现在爱过夜生活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成?为了躲避潮水一般的人群,我赶紧躲进车厢的角落里。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个老外竟然也会很自然的站到我的身边。 ‘好尴尬的气氛!’我暗自想到,早知道我就不应该以现在这个姿势站着。此时我正好和他面对面的站着,而且以现在的人群拥挤程度也不允许我转身。我就只能这样和他面面相对,所幸的是,他的身高够高,所以我可以看不见他的脸。否则一定会更加的尴尬。 就在我拼命想要转开身体的时候,他居然开口了。 “hi!你好!” 没想到,他竟然用很流利的中文对我说话。 “啊!你会说中文?” 我突然开始对他产生极大的好奇。 “对!” 他的脸上露出了非常迷人的笑容,此时我想,要是我是女孩子的话一定会被他这种迷人的笑容所迷惑。但是我是一个绝对身心健康的男人,所以对这种笑容是一点也不在意。 “你到中国很久了吗?” 我继续问道。 “是的。至少有20年了。所以我的中文说得很好。” 他还是在微笑。他对中文的标准发音,要是我没有看见他的脸我一定不会猜到他是外国人。 “是吗!你在这里工作?” 我的问题不知不觉中开始变得很多。当时只是对他会说中文一事感到非常好奇。 “是啊,我的家族就是在中国开公司的。所以我的小学、初中高中和大学都是在中国念的。” “啊!” 冥冥之中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中文会说得那么好。 “中国是一个很美丽的国家,我非常喜欢。” 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开始和他谈话,而且话题还有很多。这可是一点也不符合我的个性啊!我一向是非常内向的,一般都不会轻易和人交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上给我一种很强烈的亲切感。 “我的名字是Lance——L,A,N,C,E,你的呢?” 他开始做起自我介绍。 “啊!我叫郁清。‘郁郁青青’的郁,‘清净’的‘清’。” “哈哈哈,你的名字好像有一点‘清新寡欲’的意思呢?” “啊!” 听了他开玩笑的话,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发热。 就在这异常的尴尬的时候,我要到的车站终于到了。我就顺理成章的准备下车,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车厢里其实早就是又空空荡荡的了,而我们却还挤的那么近,他的双手竟然还撑在我的头上方。真是一个很暧昧的场面!车厢中仅有的那些人的目光都紧盯着我们。我的脸觉得更加热了。还好周围没有认识的人,否则好像会更加尴尬。 “我要下车了。请你让一让好不好?” 我应该是很有礼貌的说道。 “啊!你到了啊!巧得很,我也是在这里下车。我们正好可以一起下去。” “······” 对于他那迷人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到厌恶。但是对于初次见面的人说粗话实在有一点失礼。我只能耐着性子和他一起下车。 我快步冲上楼梯,想要快点走出他的视线,因为他让我感到越来越不适应。但是他竟然有意无意的紧跟在我的身后。过了很久,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转过身问道: “你到底要跟到我什么时候?” 我的话中很明显的带着怒意。 “有吗?我有跟着你吗?” 天哪,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廉耻’?在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还是带着那种万人迷的笑容。 “······” 我对于他的厚颜无耻无话可说。 “我没有跟着你,我的家正好也是在这个方向,所以就只能在你的身后走啦!请你不要介意。” 他说的理所应当。我只能翻翻眼睛,不再说话。 其实我离开家还有20分钟左右的路,而且此时我还没有吃晚饭,家人也未必会为我准备晚饭,所以我的当务之急是要解决晚餐。正好那样就可以摆脱那个家伙。想到这里我快步冲进路边一家做菜味道很好又便宜的小饭店。 终于摆脱了那个缠人的家伙(也有可能是我感觉错了),我在角落里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很悠闲地打开食谱,想要寻找几个好吃的菜来弥补一星期以来的艰苦工作。 “hi!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突然一个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我抬头一看······混蛋!即使我的修养再好,此时也想要骂一声‘**!’又是那个小子!只见他笑容可掬的看着我。 “这里不是有很多地方吗?为什么要坐在我的身边?” 我冷冷的回答。心想,这样这个不识趣的家伙可以离开。但是他却笑了,笑得更加具有魅力。 “对不起,我也想要找另一个地方,但是这里好像已经没有空位了!” “啊?!” 我注意一下四周,该死的!什么时候这家小饭店已经坐满人了?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就没有什么人的嘛!难道今天我真的是遇到‘瘟神’了?我心中骂道。但是却没了阻止他坐下的理由。他对我轻轻点了点头,就坐在我的对面。等到他坐下以后我才想到‘为什么他也会进来这里呢?周围不是有很多的饭馆吗?’ 原本我想好好点几个菜,美美的享受一顿,但是现在面对这个令人不自在的家伙,我只想快点吃完饭回家睡觉。于是我就随便点了一客客饭。 等到饭送上的时候,我就开始拼命的狼吞虎咽。而他的目光从坐下起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这小子是同性恋吗?’我暗自想道。本来在这个世纪末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我的朋友中,也有不少是圈内人,但是在路上碰到我还是第一次。但他要不是同性恋,为什么又会用这种像是在吊马子的眼神看着一个男人呢?是不是我多心了?我还是努力地想要为自己开脱。 “你为什么老是低着头?还是你们中国人有低头吃饭的习惯?” 听了他的话,我无法再保持沉默,我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只是想要快点吃完然后回家。” “啊!那么急于回家,是不是家中有女朋友等你啊?” 他轻佻的语气有点激怒我了。我的脾气一向还不错,但是此时我竟然会有一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我有没有女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拼命装出友好的态度。外国人都是像他那样厚颜无耻吗? “哈哈哈,你好像很不友好呢!你们中国人都是那么不友善的吗?” “不,我们只是对某一些特定的人不太愿意友好!” 我的话应该是很明显了!就算他的脸皮再厚也应该可以听出我的意思了。 “哈哈,看来你所说的‘某些特定的人’就是我!” ···他竟然会这样说!如此以来我反而好像成了真的不友善的人。混蛋!他的脸皮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厚。 “你是同性恋?” 啊···玩了···我问出了这种奇怪的问题。这下我真的成了一个一点也不礼貌的中国人了! “你是的话,我也是。” 他的回答让我过了很久才反映过来。 什么嘛?他怎么那么会说话。而且还是用很标准的中文说着。他的回答让我怎么回答都不是,反正要是他‘是’的话,我不也就是了,要是他‘不是’的话,我也没有必要那么在意他的举动!天下有那么会说中文的外国人!我今天终于是领教了。 终于我把眼前的饭解决了,我在桌上扔下了钱,欲要马上离开。但是我就猜到他一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我,就在我离开座位的一刹那,他也站了起来。周围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我冲上街道,拼命的跑着。过了很久我回过神,朝后看了一看。啊···他已经不在了。虽然心中有一点点的侥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更多的竟然是失望。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还是老外)感到失望呢?看来我刚才是多心了。他可能真的只是‘正好’和我一直在一起。····但是···我转念一想,那个家伙刚才在饭店里根本就是什么也没有吃,要是勉强的说他是正好和我一直在一起反而会变得不自然。现在竟然这样就不见了,那么刚才他紧盯着我到底是干什么嘛?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我暗自骂道。 我终于可以放慢脚步在夜晚的街道上行走。但是好景没有多长。没过多久,我就被一阵很响亮的汽车喇叭声再次带进地狱。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个好像是叫‘Lance’的男人又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这次是坐在豪华型的HONDA轿车里,悠闲地向我按着喇叭。 “小笨蛋!我当然是在追求你啊!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还不懂吗?” “······” 对于他的话,我更是不知所措。他真的是同性恋!而且还是一个厚脸皮的同性恋。 我不想再去理他,又开始奔跑。但是我的手臂马上就被他捉住。这小子的速度好快,刚才还坐在车上,紧接着竟然会马上出现在我的身后。 我用力想要挣脱他的双手,但是他的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力,凭我这种‘手无搏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只能像女人一样拼命叫喊。 “喂喂!在马路上这个样子太难看了!” 他皱起眉头,一直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那就放开我!” 我还是大叫。周围的人看见我们这个样子都低头走开。我连叫救命的对象都没有。是从什么时候起,周围的人开始变得这么冷漠了呢?虽然我早就听说过——凭现在的人心就算你在路上遇到强盗也不见得有人挺身而出来救你!该死的警察,为什么在人民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都不在呢? 我就被他这样死命拽着拉进了车中。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 我还是没有放弃挣扎。此时我的心中充满恐惧。我生平第一次如此痛恨这张脸!要是我没有这张漂亮的脸就不会被他这样的变态缠上。 “你就不会说一些好听的话吗?” 他的脸上又挂上了迷人的笑容。 “把你的笑容留到女人面前去施展!” “可惜,我只喜欢男人!” 我和他之间的对话好像越来越不知道方向。 就当我还想要说一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他欺上来,用他的唇碰在了我的唇上····· “呜呜呜···” 我拼命抿紧嘴唇不让他的舌头伸进来。 我的双手还是被他拼命的抓住,在车子的前排座位,那么狭小的空间也不容许我有更大幅度的反抗,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让他的舌头入侵我的口腔,以此来保持我仅有的自尊。当时我的心中除了害怕还是害怕。我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情。唯一可以感觉到的是他那濡湿灼热的舌头在我的唇上来回的移动着。可是为什么明明是那么痛苦的事情我却一点也不觉得讨厌? 他的舌头不停地在我的唇上移动。为了抵抗他,我只得闭紧呼吸。过了很久,我几乎连气也透不过来。终于他的舌头好像离开了,我张开嘴想要好好呼吸一下,但是接下去的一瞬间,他的舌头就伸了进来。我好后悔····这样我连仅有的一点尊严也消失殆尽了。我想要用力咬下去,但是他好像是早就知道我要做的事情,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让我咬紧牙齿都做不到,更不用说想要咬他。 “你要是敢咬我,当心我杀了你!” 我清楚的听到他在空隙之余这么对我说道。 “嗯····呜呜呜····” 我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反抗他有力的双手。为什么我会这么倒霉!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接下来他会对我做什么?······· 他灵活的舌头缠上了我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翻滚着。时而他会用力的吮吸我的舌头,时而只是轻轻舔着我的牙床。‘好高干的吻技!’我好像忘记了自己的立场,竟然开始赞美他接吻的技术。但是这的的确确是我经历的最浪漫的法式接吻。难怪以前的女友会说我‘没有情调’,原来真正的接吻是这个样子啊!比起现在这个火辣辣的热吻,我以前和女友的接吻就好像是小孩子玩家家酒一样淡而无味。 “啊·····” 在他离开我嘴唇的时候,我竟然发出了连我自己也无法相信的呻吟。 ‘好差劲!’我几乎快要哭了出来。被男人强吻,我竟然会感到很舒服····· “舒服吗?” Lance的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此时他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色情。很性感的男中音。我不知所措,只觉得脸上从未有那么热过。 “你好像很敏感呢!你该不会是初吻?” 他又用嘲弄的语气说道。 “不用你管!” 我反驳。我的声音连我听起来也觉得像是在勾引人似的酥麻。 “有感觉了!” 他又笑了。而且笑得比以前更加潇洒。 “放我回去!” 我几乎是用乞求的语气对他说话。但是我知道此时的声音根本连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那是不可能的。要是我会那么简单就放你回去,我就不用那么辛苦的把你拉上车了。”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但是·····”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再次用火辣辣的亲吻封住了我的嘴唇。这次他的双手不再是抓住我的双手,他的手开始在我的身上移动。 好恐怖的感觉!在他的抚摸下,我的身上竖起了鸡皮疙瘩。那是当然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被男人摸的时候会觉得舒服。 他的手拉起了我的衬衣。伸进我的衣服中。在我的腹部上摸索。 “你想要干什么?” 我用力推开他的身体,但是马上又被他搂住。车中的空间太小。根本不容我抵抗。 “我当然是想要你的身体。” 他的声音越发性感。 “不···我不是同性恋····” “那有什么关系?” 他说着不容分说地再次吻住了我。 “呜呜呜····” 不得不承认,他的吻技简直是一流的。虽然我也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比较。但是真正的接吻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等到我的意识再次回到我的身体时,我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的手开始解开我的皮带。我想要推开他,但是他的强硬让我根本就无法使出力气。终于他的手侵入了我的内裤,他一把抓住我的分身,开始抚摸。 “不要,放开我····” 我只觉得恶心。让一个连全名也不知道的男人抚摸我最隐秘的地方,这种事情在我以前25年的人生中是根本就无法想象的。 “不要动,我保证会让你感到舒服的。” 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杯甜蜜的美酒。我害怕得连反抗都不敢。因为他的眼中充满着不容许违抗的魄力。难道我的第一次就真的会被这个男人夺去吗?我好不甘心!想着想着,泪水就流了下来。 “不要哭!宝贝·····” 他性感的唇在我的耳边摸索。然后轻轻咬住我的耳朵,不仅这样,他的舌头竟然伸进我的耳朵。像在品尝佳肴一样,轻轻舔着。 “啊·······” 我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叫声。只觉得浑身开始发热,特别是被他握住的部分。 “有感觉了?” 他的声音离开我的耳边是那么的近。 “求你,放开我·····” 我开始乞求,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强硬。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深沉的笑容看着满脸通红的我。 他的手开始了动作,摸到了我的前端。同样是男人,所以理所当然的对男人的敏感之处非常了解。他从我的根部一直摸到前端的凹槽,整个动作非常轻柔。在抚摸我男性象征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还在不断的抚摸我胸前的两点。就凭那种熟练的抚摸技巧我就可以知道他一定是此中高手。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男人的**也会如此的敏感。在他的抚摸下,我的**清晰可见。 ‘不管了····’ 我自暴自弃的想道。现在的我已经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反抗也是徒劳的。抱着这种思想,我干脆放松全身把整个身体交给了眼前这个英俊的陌生的异国男人。 在他熟练的抚摸下,我马上就达到了**。在**的同时,我失去了意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缓缓醒来。等到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个一点也没有印象的地方。我平躺在一张非常大的床上,床单是粉红色的。我想要坐起来,可是等到我注意到的时候,我知道现在即使是要动一下都很难。因为此时我已经被五花大绑,我的手和脚都被绑在一起。我非常害怕,大叫起来。我用尽全力拼命的叫喊,房间里充满了我凄惨的叫声,但是无论我怎么叫喊都没有人回应我。我终于放弃了徒劳的叫喊。我开始环顾四周。这里应该是某个旅馆!可是又好像不是一般的旅店。因为普通的旅馆不会在房间里放满镜子。这个房间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放着硕大的镜子,而且每一面镜子都可以看到床,是一个充满色情的房间。我留意了一下镜子,我发现自己被绳子绑住的地方的肉有一点突出,那样子活象是一只难看的肉粽。更加令我在意的是,此时我竟然一丝不挂········ 无尽的恐惧感和羞耻感深深的折磨着我。但是我却连叫喊都不可以,因为无论我怎样叫喊都不会有人来管我。 就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应该是非常好听的声音进入了我的耳朵。 “hi!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可以睡到天亮呢!” “放开我······” 一看见Lance那张过分英俊的面孔我就生气。这个变态到底想要对初次见面的我作出怎样的事情才可以罢休呢! “啊~~~宝贝!脾气不要那么大,我还没有好好疼爱你呢!” 他厚颜无耻的坐到我的身边,很自然的开始抚摸我**的大腿。 “变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奋力挣扎着,被捆住的地方觉得好痛。但是这一点痛我还是可以忽略的,因为此时被羞辱的痛苦远远胜于**上的痛苦。 “啧啧啧····宝贝的脾气真是很坏啊!虽然你的名字有一点‘清新寡欲’的意味儿,但是事实上你是有一点欲求不满!” 他的手竟然开始抚摸我的男性象征。我的身体开始颤抖,那并不是因为他的抚摸让我起了反映,而是那屈辱的感觉让我发狂。 “不要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很温柔的。我会尽量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他用特有的男中音在我的耳边说道。我的脸孔可是清晰的感到他火热的气息,那是一种中国人所很少有的淡淡的薄荷烟的味道,非常好闻····· “啊······” 在他灼热气息的吹拂下,我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宝贝,你好敏感!在地铁上看见你的一刹那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这种人。” “不···我不是同性恋·····” 我斯声力竭地叫道。 “是不是同性恋不是你说的算。那是上天注定的········” 他说着开始亲吻我的面颊。 我哭了,但是不知道原因。此时我并不害怕他,可是这一切对于我这个一向是接受很传统教育的人来说实在是过于激烈了。在过于的25年中,我都不知道我是同性恋。我想要否认,但是如果我不是的话,那么为什么我会对于他的抚摸有那么强烈的反应?以前无论和多么美丽的女人恋爱,我都不会有像现在这样浑身像火烧一般的灼热。 在我还有意识的时候,我可以清晰的感到他的手开始探索我那片连我自己也没有碰过的处女地。 “住手···很脏的······” 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的这里还没有人进入过!” 他故意扯开话题,脸上带着那种像是在看好戏似的笑容。他笑起来非常好看,但是此时我并没有欣赏他美丽笑容的心情。 “废话!男人的屁眼正常人怎么可能愿意进入呢!” 我自暴自弃的说出了没有品味的话。 只见Lance那很有个性也很漂亮的剑眉皱了起来。 “宝贝,你可真是没有情调耶!” 他在说话的同时手指侵入了我的体内。 “不要····不要·····” 我只能拼命的扭动身体。此时就算他没有用手来制止我的行动,我也已是动弹不得。我唯一可以做到的也只有拼命扭动疲惫的身体。 “好痛······” 他的手指让我感到了生平第一次的疼痛。 “啊···你是第一次!我竟然忘记了。” 他略带歉意的笑了笑。接着从床单下取出一个小瓶子,从中倒出一些褐色的液体。 “这··这是·····” “是润滑剂。男人的那里不会分泌润滑液体,要是强行进入的话,我们都不会好受,所以要依靠一些可以润滑的东西。” 我用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 “哈哈,放心好了,这个是连普通超市都可以买到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怪东西。” “·······” 我又无话可说。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可以这样的面对他,照例说,我应该宁可咬舌自尽也不会承受这种屈辱。但是此时在我的内心深处好像还存在一丝强烈的渴望·····我已是无药可救了······· 他的手指在润滑剂的作用下很顺利的滑进了我的身体。 “好棒的感触!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处男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Lance的脸上露出了色情的笑容(大概),男人在发情的时候都会是这种笑容吗?我在朦胧之中悄悄看了四周的镜子一眼······天哪!那个人是我吗?如果是我,为什么我会有那样的表情?由于镜子的特殊设计,此时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在玩弄的地方。那个地方在他的玩弄下竟然有一些发红。 我紧紧咬住嘴唇,闭上眼睛,想要摆脱那种屈辱。 “宝贝,不要闭上眼睛。你的表情好棒!” 他性感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 “不要这样······” 我乞求道。虽然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A片中的叫喊的女人那样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真的不要吗?可是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他的气息又出现在我的耳边,使我仅有的一点自制力都要丧失。 他的手指开始在我的体内抽送。同时又开始抚摸我已是昂首挺立的分身。 “嗯···啊···” 在前后双重的刺激下,我发出了消魂的呻吟。我马上闭上嘴,我害怕听到自己如此淫荡的声音。此时的我和那些我一向很讨厌的放荡女人简直是一摸一样。 “好棒的声音!不要压抑自己······” 他的手加快了抽送速度,像是要我下定决心来接受他的爱抚。 我紧咬着下唇,不去理会他温柔的挑逗的话语。 “宝贝,你还在坚持些什么?人活着还是尊重自己的**比较好。要是太过在于一些无聊的琐事,那样人生就会变得很累。” 他的的唇渐渐靠上我的**。他开始轻轻吮吸。 “啊·····” 我的身体已经热的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在今天以前我甚至不知道人类的体温可以达到那么高。虽然身为男人的我,多少都会有自慰的经验,但是以前我一个人自慰的时候身体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灼热。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在这样的冲击下,我也没有觉得疼痛,我可能比我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淫荡。以前我认为‘应该把贞操留到结婚的以后。’,我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可能是在我的潜意识中根本就是喜欢被男人玩弄。要不是的话为什么我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这样的发情? 第十章 尾声--消逝 (2) 在安静的房间中,我们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见。还有他在玩弄我入口的时候发出的‘啧啧’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这种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淫荡。 “啊······” 我的身体又开始颤抖,我知道我的**已经临近。果然没过几秒钟,我就在他的手中第二次达到了**。真是不可思议,本来我对于‘性’一向是非常冷淡,每个月只要自慰一次到两次就可以解决。但是今天我竟然一连射了两次。想到这里我的脸就好像火烧一样。 “你,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觉得肮脏吗?” 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哼哼,怎么会呢?” 他冷笑道。 “要是你觉得很脏的话,我可以为你好好清洁一下。” “什么?” 我睁开眼睛,看着一连正经的他。突然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笑容。 “宝贝,我可以为你洗洗你认为很脏的地方。” 他说着,从打开自己床边柜子上的公文包。 “啊···” 看见他包中的东西,我发出惊叫。只见他的公文包中尽是一些我曾经在网络上看过的**道具。有鞭子、蜡烛等等······ “你··你要干什么?” 我继续惊叫。 “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想要为你洗洗你认为很脏的地方。” “啊?!” 等到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看见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很大的针筒。那个针筒足有一个人的小手臂那么粗,像是给牲口打针用的。 “这、这是····” 我的额头上流下了冷汗。他该不会是想要杀了我! “这是灌肠用的东西。” “不····” 我害怕的连呼吸也不敢。 “不要怕,等到洗干净以后就不会脏了。” 他的笑容可掬,但是此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魔。 “不要···不要···” 我拼命甩着头,但是Lance根本就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放心,我的技术很好,不会让你感到难受的。” 他说着,就从包中取出一瓶大约有500***的液体。他熟练的用针筒从瓶中抽出液体。当针筒中充满液体的时候,我的心脏好像要停止跳动了。 “不要···不要···” 我拼命摇着头,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被他捆绑的身体连动一下都难,更不要说是逃走了。我紧咬着嘴唇,想要闭上眼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睛就是没有办法闭上。我微睁着眼睛,看着他进行这个酷刑。 又粗又长的针筒的前端就这样进入了毫无抵抗能力的我的体内。接着他缓缓地注入液体。 “啊···” 又冰又冷的液体冲进我体内的一刹那我痛苦的流下了眼泪。 Lance就像是没有人性的恶魔,一点也不在意我的哭叫,仍旧是缓缓在我体内注入液体。没过多久,我的腹部就开始发胀。液体在我没有自觉的时候已经注入了我的体内。我拼命忍住泪水,想要保持一点点自尊。 “现在你一定很难受,但是马上你就会感到舒服的。” 他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好温柔的声音!他温柔的声音和此时的情形一点也不搭调。接着他将针筒从我体内抽出。 “你是混蛋!” 我哭道。 Lance靠近我,轻轻吻着我的头发。我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那张俊美的面孔。 我不想要看见他,也不想听见他的声音。但是没有多少时间,我就开始叫饶。因为的腹部开始剧烈疼痛,我知道那是在欲要排泄前的痛感。 “不要···不要····” 我羞耻得拼命摇头,我不要他知道我此时的感受。我拼命忍住那种想要排泄的痛苦。 “已经开始了吗?” Lance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真不知道折磨我这样一个一点也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不要··不要···” 我还是在拼命的摇头,但是排泄的感觉已经非常临近。我努力忍住,但是好痛苦。 “想去厕所,还是准备拉在这里?” 他··他竟然用那优雅的姿态,迷人的声音说出这种话! “不要··不要···”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要?那么你是想要在这里拉了?” 他邪恶的笑着。 “我··我要上厕所···” 我发出了呜咽声。 “可以啊!我又没有不让你去。” 他发出爽朗的笑声。 接着,他开始替我解开我双腿的束缚。等到我的双腿得到自由的时候,我已经觉得双腿发麻,好像已经不是我的腿了。虽然他解开了捆住我双腿的绳子,但是他并没有解开捆住我双手的绳子。我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可以开开恩,把我的手也解放。 “不行!我不能解开你的双手!因为你上厕所根本不用手。” “不用手怎么上厕所···” 我反驳道。 “那你干脆就在这里解决!” 他的声音变得好强硬。 算了,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看见我不再有异议,他又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他将我从床上拎起,将我带进厕所。在这个过程中,我无意间稍微碰到了他的裤裆,他的那里此时竟然是胀鼓鼓的。男人看见另一个男人有排泄的需要也可以兴奋吗? Lance像捉小鸡一样的将我拖进厕所。 “你,你出去!” 看见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轻声说道。我可没有在有人的情况下排泄的习惯。 “不,我要在这里看你。” “你··你不是人!” 我快要晕撅。 “看人拉屎,闻臭味你高兴?” 我大叫。 “哼,那不用你管。” 啊?!世界上既然有这种人?什么叫‘不用你管’?明明丢脸的是我,他当然不用‘我管’! “随便你,你要看就看!” 我只得自暴自弃的说道。说着就想要坐上马桶。 “等等!谁允许你这样的?”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那你要我怎么样?” 快要拉出来的感觉让我大吼。 “蹲在马桶的边缘,让我可以清楚的看见你的那里。” “啊?!你,你变态!” 羞耻和气愤之余,我只能这样骂他。 “那就随便你!你应该是快要忍不住了!” 他脸上的那种笑容,让我有一种恨不得杀了他的感觉。 “好好想想!你应该是忍不了多久了。” 他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我狠命转过头,不让他碰我。然后我就按照他说的,乖乖蹲在马桶的边缘上。这个地方真的是非常诡异,在马桶的对面竟然还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我蹲着的时候,连我自己也可以看见我的分身和肛门。 我闭上眼睛,咬紧嘴唇。在闭上眼睛之前,我看了他裤裆一眼,只见他的那里好像到了极限,整个裤裆已经被撑得满满的。 等到我由于排泄以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又将我从马桶上拎了下来。我清楚的听见他抽马桶的声音。真是令人无法想象的事情。竟然真的有人会喜欢看着别人拉屎的样子。 “你··你至少让我擦一下···” 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不用!我会帮你洗干净的。” 他又亲亲我的脸颊。我的脸已经红的无法再红。 就这样,我被他拖着来到了莲蓬头下。刚放出的冷水让我打了一个寒战。不多久,就有温热的水流了出来。当热水淋到我**的身体时,我紧张的心情好像有了一点点的放松。 Lance没有说话,只是专心一志的为我洗净身体。他洗得很仔细,就连刚才释放过秽物的洞口也洗得很仔细。在为我清洗身体的时候,他甚至没有脱下衣服,任凭热水把他的衬衣和长裤淋湿。刚射过两次,又排泄了一大堆东西的我,此时已是连站着都觉得很累。我干脆靠在他的身上,享受着他对我的服务。 他那沾满沐浴露的大手在我的身上不停地移动着。好温柔的感觉!女孩子是不是都会喜欢被人这样的抚摸?我的心中突然出现了这个想法。我觉得在遇到Lance的这短短几个小时内,我变得越来越像女人。 他的手指滑过我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包括我胸前的突起,我的分身,最后停留在我身后的洞口处。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里来回探索,然后借助沐浴露的润滑侵入进来。 “啊……” 我发出了不仅是痛苦的呻吟。 他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指侵得更深。马上手指的数量增加到两根。 “啊,啊,啊…………” 我淫荡的叫着。连最后的一点点自尊也已经消失在他温柔的手指下。 突然他将我的身体压在墙上。 “你··你要干什么?” 我害怕的缩起了身体。 “我·要·你·” 简单的三个字足以让我全身的血液倒流。 “不要····” 我拼命转过身想要阻止他。 “混蛋,只是你一个人在那里享受太不公平了!” 他的脸上再次挂起了迷人的笑容。接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从中抽出自己的分身。 “好大……” 看见他的那根巨大的**,我不由自主的暗自叫道。虽然我对男人的**并没有多少研究,可是我还是知道他的尺寸比一般人要大。最好的证明就是我的和他的比起来就好像成人和儿童的区别。 我的脸上此时一定是充满惊异。他笑着将我再次翻转过身体。他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光是想到接下来他会用他那巨大的东西侵犯我,我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发热。 “放轻松一些,经过刚才的调教你应该不会感到痛。” 他像是在安慰小孩子一样。他轻轻拍打我的臀部,接着就抵上了他的东西。 “不要···” 我无力的挣扎着。 “不要紧,我不会伤害你的……” 性感的男中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失去了全部的抵抗能力。此时他仍旧没有解开我的双手,被捆绑的双手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不再感到不适。 “啊…………” 当他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发出了呻吟。此时进来的东西和刚才的手指有着天壤之别。灼热、充实的东西不停的侵入我的身体。无法理欲的是,我竟然没有丝毫的痛感!是谁曾经说过‘第一次应该会很痛的!’? “放松···否则我无法进入···” Lance说着又开始亲吻我的耳朵。在他熟练的亲吻下,我放松了所有的力道。在大学的健康教育上曾经学过,‘同性之间要是**一定要用保险套,否则很容易会感染AIDS’。但是此时我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我只想要他巨大的东西侵入我,然后不停地折磨我………… 他的分身开始抽动,我感到整个身体都好像充满他的热度,跟着他一起晃动。 “啊……啊……啊……” 我不停地叫着。我坚持多年的信念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的崩溃,可是我并不觉得遗憾。在第一次的冲击下,我很快就达到了**。 Lance在我达到**以后,解开了我双手的束缚。又将我拉到床上。我像小孩子一样任凭他摆布。 把我扔到床上以后,他快速脱去湿答答的衣服和裤子。当他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不禁为他那雄伟的身材发表感叹。为什么同样是男人,我们连体格都会相差那么多? 他马上就压到我的身上,贪婪的吻着我的嘴唇。 “啊···嗯···” 在他熟练的亲吻下,我发出了甜蜜的呻吟。这次他没有用多少前戏,直接进入了我的身体。他那巨大的分身不停地侵犯着我灼热的内壁,快速的抽出,然后再深深的插进……原来**是如此美妙的事情!我第一次尝试到····· 我们在床上不停地纠缠。我已经不知道时间是怎样流失的,也不知道我的心中在想些什么。我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整个人都沉沦了················· **************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之后昏睡了多久。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吃力的睁开眼睛。 “啊?!” 周围过于熟悉的装饰让我感到吃惊。 我竟然在自己的房间! “不会!” 我轻声说道。 我要站起来,但是浑身的酸痛让我放弃了起床的打算。 “昨天的事情不是梦!” 想到这里我的脸就开始发热。 突然我听到了敲门声。 “进来!” 我没有好气的说道。 “小清,早上好!” 进来的是我那漂亮的妈妈。 “妈妈,昨天我····” 我像要从母亲的口中知道一些事情。 “啊,昨天啊!你喝醉了,是你那个外国朋友把你送回来的。他是谁?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他长得好英俊啊!” 母亲的声音在我的耳中变得飘渺。 ‘不是梦!昨天的事情不是梦境………” 我钻进被窝,不想让母亲看见我羞耻的样子。 “妈妈,我很累,让我再睡一会儿。” 我说道,母亲很识相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不是梦···真的不是梦···” 我只能反复说着这样的话。 过了很久我才从被子里露出头。突然,我在床边的写字台上看见一根闪闪发亮的项链。 我伸出手,好奇的拿起项链。一看就是很昂贵的项链!粗粗的链子、精美的花纹设计,还有那个好像是真的钻石做的坠子。我看得傻了眼!这时我发现在项链的边上还放着一张纸条。我拿过纸条,上面是用很标准的中文写着:“这根项链我不是送给你,我只是放在你这里。它非常昂贵,昂贵到用你一年的薪水也买不起。所以你最好不要扔掉。我放在你这里,是因为我随时都有可能来拿。还有,你的身体真的是非常美妙。”下面的署名是“Lance”。 “混蛋!” 我大骂,将纸条和项链仍在地上。 ********** “我随时都有可能来拿。” Lance的纸条中明明就是这么写着,但是他始终没有出现过。经过和他相处的那个激情的夜晚,我已经无法对女人有任何的‘性趣’,我开始成为一个没有被男人‘**’就无法生活的人。 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再见Lance一面。因为不管我和多少人有过关系,那天夜晚的疯狂,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夜········· 兽性之夜Ⅱ “啊……嗯……再……再用力……不要停下来……” 在封闭的房间中,我发出连自己也会感到脸红的淫荡叫声。 “阿清……不要夹得那么紧……我,我快要出来了……” “不行……我,我还没有满足……” 我一边叫着,一边用自己修长的腿紧紧缠住压在我身上的男人那宽阔的背。 “我……我真的不行了……”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感到一股热流冲进我的身体。 “笨蛋!那么快就结束了!没用!” 我推开他笨重的身体,浑然不顾他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和自己仍旧高昂的分身,径自走近浴室。 打开水龙头,任凭50摄氏度的水冲到我那因为没有平息欲火而依旧滚烫的肌肤。 “**!”我骂道,“那个家伙还说什么自己的技术很好!没想到还不到15分钟就暴了!没用的男人!图有一副健美的身体!” 我气愤又无奈的把手伸向自己还没有解决的**中心,熟练的解决自己的**。从根部的两粒蛋一直抚摸到前端的凹槽。 “啊……” 我发出寂寞的淫叫。 什么时候起,我只能靠自己来解决了?外面那个男人是我今天公司的客户,他自称技术很好,想和我来一发。我看他的身体不错,超过180公分的身高,又很壮实,所以就答应他了,没想到原来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外强中空的废物! 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够有Lance那种令人**的技术呢! “混蛋!我怎么又想到那个把我引入歧途的男人了呢?” 我喃喃自语。 ************ 我叫——郁清,郁郁葱葱的‘郁’,清静的‘清’,今年25岁,虽然名字听起来有一点像是‘清心寡欲’,其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但是我可不是生来就爱发浪,而是在一年半以前经过一次意外发现到自己的性倾向以后才开始的!这不能够怨我!谁让那个名叫Lance的老外技术那么好!让我享受了一次真正的快感。那之后我一直在寻找和那晚相同的快感,但是却一直没有机会,因为凡是和我有过关系的男人,没有一个有Lance那样令人飘飘欲仙的技术。 ********* 大学毕业以后,我做了整整三年的销售,专门销售电脑软件,长期做同一个工作,已经有一点腻了,有一天突然想要换一个职务玩玩。我想凭我的外貌要找一个好工作应该是并不困难的!因为我有着一张被很多人称为‘完美的’脸。 终于熬到了四月份,人们都说春天是发病的好季节,这时我那想要跳槽的**特别强烈,所以我就在没有找到新工作之前辞职了。 母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我可以知道她有多么的不高兴。看着她略微生气的脸,一种强烈的悲哀感从我心中油然而生。她会为了那么小的事情生气,要是她知道我是一个只喜欢被男人Fuck的Gay的时候,她的脸上又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说真的,我一点儿也不想让最爱的母亲失望。我10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母亲为了取得我的监护权放弃了其它所有的权利,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为了我她吃了不少苦,所以要是可能的话,我真的想要一辈子做她心目中的‘乖宝宝’。这一切都是Lance的过错! 托现代工具——互联网的福,我很快就找到一个面试的机会。那家公司是日本人开的微型轴承公司,好像在全世界还是比较有名的,要是真的可以在那里工作,我一定可以飞黄腾达,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起来。但愿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但是同性恋就免了!因为我好像总是比较讨中年妇女的爱还有就是同性恋的欢心。 从我家到※※微型轴承公司要乘一个小时的公车,好不容易到了那里,却被整个公司的庞大所惊呆了。说实话,我在网上并没有把这公司的介绍看得很仔细,我只是想要找一个外企工作,所以就胡乱找了这家公司,没想到原来是一家大规模的公司啊!看来我想要进入这里还是有一点点困难的。 我硬着头皮走近公司。 走到经理办公室,我看见秘书小姐正在打电话,看她的样子好像是一通私人电话。 我很客气地说道:“小姐,我是来面试的郁清,请问你们经理在不在?” 然而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很明显她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睛里。我非常生气,这里的经理怎么这样,会请这种女人来做秘书?难道在我没有发现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的好女人都死光了吗?竟然连这种长得即不漂亮也没有个性的女人也那么嚣张!想着想着,我不禁怒火中烧。 于是我提高嗓音说道: “小姐,我是来面试的郁清,和你们经理约好10:00来的,请您通报一声!” 可能是我的声音比较粗鲁的关系,女人爱理不理地抬起头。 唉!这年头,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女人看见我以后,脸上呈现出诧异的神色,她那一双化着浓妆的小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一个外星人似的。哼!好一个色女!看见美男子就这副德行!早知道不是应该早一点抬头才是嘛! “是郁先生吗?”她捂住电话话筒,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道,“经理现在不在,请您到那边少坐一会儿,他应该马上就来。” 原来经理不在,所以她才会那么嚣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她们一定会在经理面前装成很识相的样子,只要经理一不在马上就变成‘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情形。 女人不断的向我抛媚眼,我挑起眉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一点也不漂亮的女人!就算全世界女人和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对你有兴趣!我真想对她这么说。 我坐到一边,随便拿起一本杂志翻阅。这是一本外国电影杂志,应该是我喜欢看的那一种,不知不觉,我被杂志上的精彩内容吸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又听见那秘书的声音,我没有理会她究竟在说些什么,继续看我的书。不一会儿,一个黑影挡在我的眼前,我有点生气的抬起头。眼前这个男人长得非常高大,鼻梁很高,眼睛也凹得很深,一眼看去好像眉毛和眼睛连在一块儿。应该是属于硬派的男人,但是就算他长得很帅也不应该挡住我的视线嘛! 对方操着还算流利的中文对我说: “你是郁清吗?” “对!” 听他说话的语调好像不是中国人,难道…… “我是※※微型轴承公司的中方总经理水木纯一郎。” 他的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倒是我的脸部肌肉开始痉挛。这个人就是经理啊! 我尴尬的站起身来,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身高175公分的我,竟然要比他整整矮了一个半头。原来日本人也可以长得那么高大啊!我要对日本人重新估量了。 “对,对不起!すずさく(这个是不是水木的日文写法!汗!我没有学过日文,是问我的朋友的!要是不对的话···请指正···不要打我···)先生。我,我不知道是您!” 他的身高给人以强烈的威压感,好恐怖!至少有190公分! “没关系,请跟我来,不用拘束。” 他虽然露出友善的笑容,但是,我还是感到害怕,长有那种身高的男人就算笑起来看上去还是觉得很奸诈。 我灰溜溜的跟在他的身后,感觉上就像是一只小狗。我的上帝啊!还没有工作就已经那么怕他了,我,我还是不要在这里工作比较好。 走近办公室,我拘谨地坐在沙发上。水木先生正用审视犯人般的眼光大量着我。现在我不禁佩服起门外的那个秘书,有这样的上司,竟然还敢工作开小差。 “果然,长得很美!” 没想到他竟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是我听错了吗? “真的很漂亮,近看比远观更加漂亮!我以前还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男生。” 我没有听错,他确确实实是在用中文夸我长得漂亮。 “すずさく先生,您在说什么?” 保险期间,我还是问一下比较好。 “我在夸你长得很漂亮。” 他挑起了又浓又黑的眉毛,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您的话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绝对是圈内人!我已经强烈的感觉到他身上发出的那种危险气息。 只见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坐到办公桌上,面对我晃悠着两条长腿说道: “郁清,我们开门见山的说,我对你很感兴趣。” 他捏着下巴的动作虽然非常潇洒,但是足以让我浑身不自在。听他的口气好像我们曾经见过一样。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皱起了眉头,真想马上离开这里。我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想和这样一个男人挂上关系。 “我曾经看见过你。你大概已经忘记了?” 他脸上泛起了色眯眯的笑容。 “对不起,我不记得。”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好像莫名其妙的进入了虎穴。 “啊!这样啊,其实我在你以前工作的地方见过你。那次你正好和人在谈生意,那时我就注意到你了。之后,我看见你和那个男人一起离开,很抱歉,我跟踪了你。看见你和他进了旅馆。” “那又能说明什么?” 我努力装作镇静。 “你是Gay!” 他的声音很性感,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听到。在他的面前我甚至觉得装腔作势一点用也没有。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狠狠地瞪着他。 “你不想回答吗?没有关系!我可以看门见山的对你说,我们公司的前任秘书长已经被我解雇了,我要找一个新的,看了你的履历表以后,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你有兴趣吗?” 听了他的话,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我斜眼看了他一下,说道: “你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个吗?” “当然不是!”他笑了,“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要你!给你这个职务只不过是诱饵罢了。” 他回答得还真是干脆。 我跳起了眉毛,“你有什么自信说,我一定会答应呢?” 看见他那张充满自信的脸我就感到不爽! “实习的时候月薪5000,转正以后月薪20000。” 他干脆撑起了下巴眯上眼睛看我的反映。 搞什么?!这些数字对于我这个没什么本事的人来说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啊!是人应该都会动心!但是就这样答应我多少都会有一点不甘心,我斜眼看着すずさく,想要捉弄一下他那傲人的自尊。 “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于是我就想到一个他不可能会答应的条件。 “什么条件。” 他很潇洒的微笑着。 “很简单,只要你把门外那个女人解雇了,我就答应你。” 我挤出一丝美好的笑容。心想,要是他会答应那么就说明他的诚意,要是他不答应,我也不会答应他的条件。 “为什么,她哪里得罪你了吗?” 果然,すずさく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刚才我来的时候,她为了打私人电话竟然不理我,等见到我的脸之后,又拼命地向我抛媚眼。” “哦,原来如此。”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是我们一个重要客户的熟人,所以全公司的人都得对她忍让三分,希望你也可以……” 看着すずさく困惑的样子,我扬起了嘴角。 “是吗?那她对于你们公司一定很重要,我很讨厌她,所以我没有必要在这里工作和讨厌的人一起工作。” 说着,我站起身来。 “等等!” すずさく说着,坐回他的椅子,拿起桌子上的电话。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日文。 没过多久,外面的那个女人进来了。只见她战战兢兢的问道: “总经理,您叫我有什么事?” 水木仔细大量了她一番,脸上出现了非常俊逸的微笑。 “你被解雇了!” 天哪,这个男人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对一个弱女子说出这种话!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总经理,您不可以这样……我……我……” “You are fired ,do you understand?” すずさく先生提高了嗓音,用非常流利的英语说。 女人哭着冲了出去,在出门以前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すずさく先生,您就那么想要我为你工作?” 可怕的男人!要是我违背了他的意愿,不知道会遇到怎样的事情。 “当然!我们大和民族的意志力可是很强的。” 虽然他很可怕,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笑脸非常有魅力。 “那好,我同意!” 我尽量露出美好的笑容。我可没有蠢到会和这种人作对的地步。再说他好歹也算是我喜欢的类型,作他的情人应该不至于吃亏才是。但愿他没有什么奇怪的兴趣才好。 “那么,小郁,请你过来。” 好嘛!连称呼也马上变了! 他向我挥了挥手,示意要我走近他。 我扁了扁嘴,有些不甘愿的走了过去。 我才刚接近他,他就一把将我拉进他的怀中。 好酷的一张脸!在如此近的的距离下,他的脸显得尤为俊帅。 他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我的脸不禁开始发红。 “您,您想要做什么?” 我支支吾吾的问道。 “我现在就想要尝尝你的味道。” 他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他的直接真是让我感到有点受不了!日本人是不是都像他这么野蛮! “すずさく先生,你有没有搞错,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在气愤之余,我甚至忘了用敬语。 “那有什么关系?这里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会近来的!而且这里的隔音装置非常好,没有人会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些什么。” 他灼热的气息离开我那么近,我的心跳开始加快。我不得不承认,除了Lance以外,水木纯一郎是我遇见过的最令我心动的男人。 “你到底接受的是什么样的教育?居然可以在办公室里对初次见面的男人提出这种要求!” “错!”他按住我的嘴,“不是初次见面!” 他笑得好甜,真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你打算怎么玩?” 我知道在他的面前没有道理可言,有点自暴自弃的问道。 “先为我服务一下!” 他说着就将我的手拉向他的裤裆。 “天哪……你……” 他的那里已经硬得一塌糊涂。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瞪着他。 “从那女人走出去以后就变硬了。” 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还是那么潇洒。这个家伙的个性和Lance有的拼!就是不知道谁的技术比较好! ……怎么回事?我好像已经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在水木先生的指引下,我缓缓蹲下身,解开他的皮带,拉下他的拉链,慢慢退下他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 “好大啊……” 我发出惊叹,真不愧是身高超190公分的男人应有的巨大。此时我悄悄抬头看了すずさく先生一眼,只见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先是轻轻握着他的分身,用舌尖舔了一下,那个庞然大物就开始晃动,接着我就开始将它硬塞进我的口腔之中。这么大的东西要把它整个含在口中而不让它碰到牙齿还真有一些困难。毕竟我这是第一次为这么巨大的东西服务。 “你的技术不错啊!以前好像还没有人在第一次的时候就能够不让牙齿碰到它。” すずさく先生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静,一点也没有在**中的感觉。这一点和Lance也很像。是不是外国人都是这副德行!我越来越怀疑!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起眼睛,瞄了他一眼。继续我的工作。突然间,我非常想听他的呻吟声,于是我施展浑身劫数,用力地吮吸着,用我的舌头缠着他的前端,不停地将他在我的喉咙里**。说实话这么个东西在喉咙里进出的感觉一点也不美妙,我真是不懂那些光为别人**就可以兴奋的人的心理。 “啊……” 终于,我听见了すずさく先生的呻吟声。此刻我那小小的虚荣心终于得到了满足。 可是好景不长,在几秒钟之后,我的头发就被すずさく先生粗暴的抓住。 “够了,你想让我马上就射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带着怒意。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好痛!” 我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他松开了手。柔声说道: “好了,小宝贝,现在该我了。” 他说着,双手放到我的肩膀下面,将我拎到他的办公桌上。 “啊……” 我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发出叫声。 “不要怕!我不会对你干什么的!” 他的声音好像蜂蜜一样甜美,但是我的心却还是越来越冷。不得不承认,我非常怕他。 接着他就开始用他那双大手解开我的钮扣,潜进我的衣服,开始摸索我的胸口。 “很细致的皮肤,你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 他的气息就在离开我几公分的地方,我此时的心跳肯定会超过100/分钟。 “小郁,你好美,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我已经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我不记得他是怎样将我的衣物全部褪尽,等到我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像是一只小狗一样一丝不挂地趴在那大理石砌成的办公桌上。 “你,你想要干什么?”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脸上的笑容好像越来越恐怖。 “我,我讨厌背后位……” 因为这个样子会让我想到Lance,所以我非常讨厌这个姿势,要是我有足够的力量的话,我一定不愿意在这样的姿势下进行sex。 “宝贝儿,你应该相信我才对。” 他用他那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我的背上抚摸,弄得我感觉痒痒的。紧接着,他竟然……竟然开始亲吻我后面的洞口。 “不,不要……” 从未有过的感触使得我惊叫起来。 “不要怕,马上你就会舒服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啊! “不,不是这个问题……很……很脏的……” 我支承身体重量的双腿和双手开始发抖,拼命扭动着臀部以示反抗。以前无论和怎样的人sex都没有人会用舌头来碰我的那个地方,就算是Lance也没有用舌头碰过那里…… “不要动,连我都没有觉得脏,你叫什么?” すずさく说着还狠狠地打了我的屁股一下。 接着我又感觉到他的舌头在我那个小洞周围来回游动,时而用力一点,时而轻一点。 “啊……” 在从未有过的接触下,我很快就被他挑起了感觉。 “有感觉了吗?” 他的手绕到我的前面,开始揉搓我的已经微微抬头的分身。 “不,不要……” 我的浑身颤抖,双重的刺激简直让我快要无法支撑自己的本身的体重。 “舒服吗?小美人儿?” すずさく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我紧紧咬住嘴唇,害怕自己就这样会完全陶醉在他高超的技术中。 “要是感到舒服就叫出来!这样强忍着可是会憋出病来的哦!” すずさく说着竟然将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小洞中。 “啊……” 我终于叫出声来。他的舌头在我的身体中来回搅动,那种感触是以前我从来也无法想象的。 “すずさく先生,饶了我!” 我趴到他的办公桌上,气喘吁吁的说道。 “终于求饶了?” すずさく先生用他性感的声音问道。 “不要……不要这样……” 我浑身发抖,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了我的命。 “说,你希望我怎么样?” 他的唇还在摩擦我的小洞。 “我……我要……要你的……” “快说啊!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他说着用力咬住我的大腿内侧。 “啊!”疼痛和**使我大声叫起来,“用力插进来,直到最深处……” 我不顾一切的大叫。 再下一秒钟,他火热的男性象征就抵上了我的入口。 “我要进去了。”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我非常敏感的耳朵,然后就用力插了进来。 “啊……” 他火热的东西终于填充了我空洞的身体,我原以为除了Lance以外再也不会有人可以让我有这样的激情。现在终于可以在すずさく先生身上深深的体会到了。 “小郁,你的身体好棒!好紧,就像要把我的那话儿给吞掉一样……” 他用他甜美的嗓音说着一点也不雅观的话语,但是我却不在意。 “啊……嗯……快一点……好舒服……” 在他的调弄下,我简直快要丧失了自己全部的意志,整个人成了**的俘虏。我拼命地摇晃着我的臀部以配合他的**,すずさく在我的配合下更加用力的在我的体内抽送他巨大的凶器。 激情过后,我无力的趴在他的办公桌上,刚才我的淫荡让我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说不定我是一个比我想象中还要放荡的人。居然在初次见面的男人的办公桌上拼命地索取着对方的爱抚。 “小郁,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我眯着眼睛看他缓缓整理着裤子和上衣,他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潇洒。凭他的样子应该有很多女人会为他着迷!我真是不懂,为什么这个世上(也许?)长得好看的男人都不爱女人? “你当真打算雇佣我?” 我痛苦地撑起沉重的身体。 “当然!你对此有怀疑吗?” すずさく的手轻轻抚摸我的面颊。 “但是,我从未做过这个职务,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胜任。” 我艰难的穿上衣服,すずさく只是衣衫不整,而我可是被他脱得精光,要整理起来所花费的时间自然不一样。 “不必担心,要是你不会做,就算我养你也养得起。” 他的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好像是看见小白兔的大灰狼。 “你要我当你的金丝雀?” 我歪着头问他。 “不是金丝雀,我会给你足够的自由,不会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怎么样?答应我?” 他用小孩子撒娇一般的语气对我说话。すずさく是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男人! “好,那就试试看!” 反正眼前也找不到好工作,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结婚生子,反正早晚会和男人混在一起,还不如找一个英俊又多金的男人当靠山比较好。要是年轻的时候可以攒上一大笔钱,以后也可以不愁生计……啊!我好像想得太远啦! “那好,现在我就带你去熟悉你的工作。” すずさく得意的笑着。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从未失败过的男人,真想搓搓他的锐气,但是为了我的将来还是忍耐一下!谁让他那么优秀,又有钱! *********** 当天晚上,我和すずさく先生只是草草的吃了晚饭,就去了他的家。一路上他几乎没有开口说话,我也只能沉默不语。不出我所料,他的车在一幢非常豪华的公寓前停了下来。在下车的一瞬间,我竟然会发抖。我的预感一向比较准,说不定呆会儿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すずさく简直是将我拽进他的公寓,那幅强势简直真是像透了我心目中的日本人。进了房间,我连看摆设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他拖进卧室,狠狠扔到了床上。 “すずさく先生,等一下……” 我的还没有将话说完,他巨大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我才不会等!我讨厌等待……” 他的唇像雨点一般的落在我的脸上,脖子上,紧接着,我就听到了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不,不要……” 我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但是他有力的双手根本不会给我任何的自由。 “すずさく先生……求你……不要那么粗暴……” 从小到大,我最怕被人欺负,他那样子根本和强奸没有什么两样。我好像真的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就当我的眼泪快要冲出眼眶的时候,突然身上的重量消失了。我缓缓睁开眼睛,すずさく居然会离开我的身体?! “既然你不要那么粗暴的方式的话,我可以换一个方式。” すずさく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高傲笑容。 “什……什么……” 不好的预感从我的心中慢慢浮起。 すずさく捏住我的下巴,凑近我的脸,说道: “你知道怎样让男人的那里变得柔软吗?” “啊?!” 果然他的话题开始变得可怕。 “一般可以用新鲜的鸡蛋来调教!” すずさく薄薄的嘴唇歪到了一边,轻佻的说道。 “我要回去了!” 我用力推开他的身体,没想到他没有阻拦。 “可以!” 他很干脆的回答。 “我不会接受你的工作的!” 我气愤到了极点,我虽然没有什么才能,也没有良好的家境,但是我还是有我的自尊。 “今天我将我们在办公室的那一段拍成了录像带。” “什么?” 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世上竟有这样无耻的人? “要是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把这录像带公开,到时候见不得人的人的可是你哦!” 他又不要脸的摸到我的脸。 “公开的话你自己也逃脱不了的!” 我像丧家犬一般的大叫。 “你是笨蛋嘛!在录像带里动一点手脚遮住一个人的脸可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哦!” “你这个畜生!” 话音落下的同时,我的手狠狠地抽到了他的脸上。 “好样的,我喜欢驯服脾气暴躁的烈马。” すずさく轻抚了一下被我打到的脸颊,嘲讽的说道。 “日本人都是这么不要脸吗?”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是面目狰狞的样子。 “不,我只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会不择手段。回答我,我的要求你到底答应吗?” 此时我恨不得可以打断他那高挺的鼻梁。但是我知道和他较量我根本连一点胜算也没有。算了,反正也不会要我的命,就随便他! 想到这里,我低下头,咬紧牙关,轻轻点了一下头。 “乖孩子!” 他的大手摸到我的头上,眼泪终于冲出了我的眼眶。 “慢,慢一点……好痛!” 我清楚的可以感受到当生鸡蛋通过润滑剂的帮助缓缓进入身体那一刻的感触。 “放心,我会尽力不让你受伤的。所以不要用力,放松一点!” すずさく先生笑着,又将第二枚鸡蛋涂上乳白色的润滑剂。 “不要……不要……” 我趴在床上拼命摇头,身体不由自主的排斥着停留在身体内的鸡蛋。 “不准让它掉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すずさく说着狠狠地打我的臀部。 “好痛!” 我拼命忍住眼泪,加紧身体。 “真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他说着,将第二枚鸡蛋抵上了我入口,缓缓推进。 “啊……” 好痛苦的感觉!我不敢抵抗他,要是鸡蛋在身体里碎了,我一定会受伤的,为了今天可以全身而退,我不得不拼命的忍耐。 终于第二枚又成功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真是一个淫荡的孩子!这么小的洞竟然在容纳两个以后仍旧那么渴求。” すずさく的手指绕到了我的前面,开始抚摸我软巴巴的分身。 “啊……” 虽然满心的不愿意,但是身体却诚实的反应了他的爱抚。我真是讨厌男人的身体构造! “看,嘴上说不要,但是只要一碰就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中国的男孩都像你那么可爱吗?” すずさく先生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嗯……” 在喘息之余,我放松了身体的力道,鸡蛋就开始往外滑动。 “不准让它掉出来!” 我的臀部又狠狠地挨了一下,すずさく的手指堵住了我的洞口,阻止鸡蛋向外滑落。 “饶……饶了我!我、我受不了……” 我呜咽着,想要博取他的同情。 “不可以!” すずさく先生毫不留情的说道。 “这么贪婪的身体怎么只能够容纳这么少的数量呢?” 虽然此时我脸朝下趴着看不见すずさく的表情,但是我可以想象流露在他脸上的冷笑。 然后すずさく又在我的身体里塞进了第三枚,马上又是第四个…… “不要……不要……我真的不行了……” 我哭叫着,泪水,鼻水混为一体,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身体被侵犯的深度即使是男人的性器也无法到达的程度。 我竭尽全力的向他企求,希望可以换取他的同情。我不知道这样的酷刑什么时候才是结局。虽然心中希望这个恶梦般的夜晚可以快一点结束,然后醒来以后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是身体所反应的**却是很久以来一直没有出现的强烈。 “好了,不要哭了……小郁……” すずさく的唇贴近了我的耳边,用温柔(?)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道。 “让鸡蛋排出来!那样你会好受一点。” 他的话就像是天使的话语,一时间我根本忘记了すずさく本身就是造成我痛苦的罪魁祸首。我用力将鸡蛋排出体外,即使此时我看不见他的表情,我也可以清楚的想象,すずさく先生的表情一定就像是当初的Lance看着我蹲在马桶上排泄的表情。 我的身体连我自己也感到吃惊,排出比平时大号还要大的鸡蛋的时候竟然会连一点痛感也没有,有的却是几乎是快感的欢愉。直到四个鸡蛋都排出体外以后,我的身体才感到轻松一点。但同时也感到了莫名的空虚。 在下一个瞬间,すずさく将鸡蛋贴在我的脸上,上面还带着热度。 “怎么样?这个是刚从你身体里出来的东西!感觉是不是特别不错?以后我们用熟的鸡蛋试试看,那样还可以剥开吃……” 没过几秒钟,すずさく先生就将他灼热的分身塞进了我的身体。我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就不得不接受他的热情。 “好棒!我遇见过的最棒的身体……” 在不断进出我身体的同时,すずさく不停地赞美我的身体。我就知道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我只是一个满足**的工具而已。成为这种人的玩物,我都无法想象我的将来。 人是一种贪心的动物!在**得到满足以后,就要渴望那无聊的爱情。此时我真的希望有人可以爱我……真的,哪怕是全世界最差劲儿的人也无所谓! 兽性之夜Ⅲ 在认识了すずさく以后,我的人生再次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我以为我可以平平淡淡的度过一生,可是现在我离开我原本的计划已经太遥远。 还好,すずさく对我还算不错,我答应成为他的情人以后,他马上就为我买了两房一厅(至少有120坪)的房子。母亲那边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瞒了过去,虽然她对我突然有了那么好的房子有着许多疑问,但是也没有多问。最近的她也有了男友,离婚那么多年,她总算是想通了。要是她再婚,我可以轻松很多。但是我可以设想当她知道我此时竟然成了她最讨厌的日本人的情夫,她会有怎样痛不欲生的表情。世事难料啊!我的人生竟然会被两个男人搅得完全走了样! ************* 在※※公司作首席秘书,这样重要的职务对于我这个既没有什么专长,又不是非常善于交际的人来说果然是太困难了。最终,我连实习期也没有做满就不得不退下来……说起来还真是——丢脸!すずさく先生对此也很失望,只能苦笑着对我说“可惜啊!小郁,我是真心想要你留在身边帮忙的!”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天赋,我那所谓的天赋大概就是深被同性恋欢迎的漂亮脸蛋!すずさく先生总是每隔几天就来找我,我们的见面方式除了**还是**。他的技术非常高明,每次都可以把我整的服服帖帖,但同时他在我的身上也一定是得到了非常多的快感。反正我和他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之中。 成为すずさく先生的情人以后,我也不急于去找工作,他给我的零花钱足够我用,我也就落得慢慢找工作。干脆就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以前为了完成繁重的学业,也一直没有好好享受过人生。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一转眼,认识すずさく先生已经有两个月了。最近一段时间すずさく先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仅两个星期没有出现过,而且居然连一个电话也没有。我一个人住在过于宽敞的家里非常无聊。母亲此时和他的男友正好打得火火热热,我也不好意思回去当1000W的电灯泡,只能整天呆在家里看电视,看盗版VCD还有漫画,时间久了就有度日如年的感觉。白天还好一点,一到晚上就更加觉得寂寞,而且还有散发在身体上严重的空虚感。 这天可能是因为晚上喝了一点酒的关系,所以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感觉格外的强烈。也只有这天,我对すずさく先生的渴望几乎是打到了如饥似渴的地步。我这人一向很讨厌空虚的自慰,一直认为那是人类最悲惨的时刻,但是此时我已经不知道除了这样我该怎么来处置那样的身体。我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身体热的像是火烧一般,空荡荡的房间里唯一可以听见的就是我那急促的呼吸声。 “すずさく,混蛋!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出现?” 我暗自骂道,虽然我知道无论我怎样骂他,都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最小程度的满足。在被窝如此小的空间中,我就算想要避开自己的感受都没有办法,此时我可以深切的感受到,我那早已昂首的分身和内裤所摩擦时带来的疼痛和快感。 “嗯……” 不情愿的叹息从我的鼻子中发出,我用力加紧双腿想要麻痹自己的感受,但是适得其反,我的**越来越强烈。我终于无法再忍耐独守空房的寂寞,缓缓将手摸到了自己的双腿中间。 “啊……” 当我的手隔着内裤碰到自己高涨的**时,我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呻吟。 “混蛋!すずさく要是你再不来的话,我就要变成自慰魔了!” 我悲哀的叫着。右手顺势伸进了自己的内裤中。 好舒服的感觉!已经整整两个星期了!除了在上厕所和洗澡的时候就没有碰过的这里,此时那种快要遗忘的快感迅速的在我的体内复苏。我的右手开始不停的揉搓发胀的分身,与此同时,我的喘息声越来越鲜明。我迅速脱下碍事的裤子,直接抚摸因快感而发痛的地方。 我紧紧闭上眼睛,这样就可以稍微减轻一点点最恶感和空虚感,在恍惚中,靠着想象来感受すずさく先生那强健的体魄,和粗暴的爱抚。同时我将双腿分开到无法再分开的地步,默默想象着すずさく先生那粗大的男性象征贯穿我的快感。终于,只靠右手的抚摸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我带着极度的羞耻和不安,将左手伸到了我双丘中间的洞口,在那里缓缓的探索。 “すずさく先生……” 我发出悲鸣。此时我比任何时候都希望他可以在我的身边,用他那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的抱住我火热的身体,然后再毫不留情的贯穿我。 没有多久,我的分身就开始溢出液体,我的左手在沾上液体以后,非常顺利的就滑进了我的体内。 “嗯……好舒服……” 即使是寂寞的自慰也能够给此时的我带来极度的快感。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听见,我干脆开始呻吟。 先是一根手指,很快就增加到两根……但是无论怎样运用手指都无法与平时すずさく先生那粗大的东西相比。一种从未有过的寂寞,从我的心中浮现。我那么的寂寞,然而却根本就不知道他在那里!说不定这一个星期以来他是找到了更加好的玩具所以就将我遗忘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我开始感到害怕,泪水竟然莫名其妙的留下。虽然我从一开始就清楚,对于すずさく先生来说,我肯定就是一个漂亮的玩具而已,但是我不甘心!我希望有朝一日,他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有思想,也有感情的人来看待。 “すずさく!求求你!赶快回来!” 在一个人的哭喊中,我达到了**。这是我认识Lance以后,第一次,一个人,在被窝里达到**。此时我才可以理解那些因为没有情人而不得不独守空房的男人的寂寞。 我顺手拿过边上的卫生纸,擦去手上粘有的充满腥味的男性独有的液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要是当初不答应成为他的情人,此时我完全可以到外面去找男人!” 我心中想到。虽然我已经不是一个具有贞操观念的人,至少我不想在**上背叛我的情人(虽然自从认识Lance以后,我就没有可以称为‘情人’的人!)。无论怎样すずさく先生整整两个星期不出现也太过分了! “即使我出去找男人他也不会知道!” 突然间,这个想法从我空荡荡的头脑中涌现。而且一旦出现就再也不可收拾。 “我为什么要保持对他的忠诚?再说他也不一定只有我一个情人!” 想到这里,我已经暗自决定要出去风流一晚。反正すずさく先生也不会知道,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独守空房。 我拧开电灯,看了一下钟…… “啊?!只有10:30?” 本来我以为已经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原来只有30分钟而已。 “还是出去走走!再留在这里我要为寂寞而发疯了!” 我迅速换上衣服,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 不出门还真是不知道,原来外面的空气是那么的好。在美丽的星光下,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此时已经是11:00了,而且也不是节假日,街上已经很少有行人了。有的也大多是紧紧搂在一起的情侣。看着情人们如胶似漆的样子,我的心里变得非常不平衡。为什么街上那些长得一点也没有姿色的男女身边都会有一个情人,而我长得那么漂亮却只能一个人在家靠自慰来解决生理需要? 正当我还在考虑今晚是不是要随便找一个帅哥发泄的时候,突然身边传来一阵摩托车的油门声,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像声源看去。什么嘛???这辆机车竟然是——雅马哈天王!(陆地巡洋舰)喂喂喂……有没有搞错!这可是中国基本上没有正式引进过的型号啊!这辆车,肯定是靠走私进来的!因为我太过于注视机车,没有注意到骑士的样子。没想到,骑士竟然先开口问道: “你是郁清吗?” “嗯???” 我的心中充满疑问,眼前这个家伙我认识吗?我开始拼命的在自己那仅有的记忆中搜索。但是好像一直都没有结果。我的朋友中好像没有人会开这种走私货!(他们都是胆小鬼!) “先生,请问我认识你吗?” 我很有礼貌的问道。 “唉!郁清啊,你果然是不认识我了!我们真的已经分开很久了!” 他说着摘下了头盔。一张长得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但是有些发胖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再次在记忆中搜索,希望可以对这张脸有点印象。 “啊……你难道是……谭笙?” 突然这个‘谭笙’这个名字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对,是我啊!你终于认出我了。” 他好像很感动。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谭笙应该是我小时候的邻居。 “那么多年没有见面了,你居然还可以认出我,我真是很高兴啊!” “是吗?” 真是不懂,他看见我为什么会那么激动。我对这个家伙可是从小就没有什么好感。 “郁清,等一会你有事情吗?” “没有啊!” 我随口说道。反正也闲的无聊干脆找个人聊聊! “太好了,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咖啡吗?” “好啊!” 可能是对于男人的邀请习惯的关系,我竟然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只见谭笙的胖脸上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 我们在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坐下。 不知为什么谭笙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要大一些。他明明应该比我小两岁,可是看上去至少要比我大五岁。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沧桑?” 我一边喝着好喝的咖啡一边没有礼貌的问道。对于这种我不想见第二面的家伙,我没有必要以礼相对。我会理睬这种其貌不扬的男人,只是因为我今天实在是好寂寞。 “啊,没想到你会说的那么白!”他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实我是当警察的,经常会经受日晒雨淋,所以看起来会比较老!” 他的笑容很憨厚,可是他实在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不是我对男人的要求高,而是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胖了!他的身高应该不会超过180公分,而体重至少有90公斤!真不知道他的老婆(如果他有的话)是怎么忍受他的! “你是警察?” 这年头,做这种工作的人经常会有机会吃白食,也难怪他年纪轻轻就会发福。 “对,我没有考高中,直接报考了警校,毕业以后做了整整6年的交通警,三个月以前刚刚调到803工作。” “什么?803?” 谭笙的话差点使我喝在口中的咖啡喷出来。就凭他?也可以在803工作?这家伙竟然是刑警?这个小时候考试经常开红灯,说话带点口吃,一有事情只会哭的家伙竟然会是刑警?也难怪最近的犯罪率在直线上升! “对,有那么吃惊吗?” 他可能是意识我对他的轻蔑,脸一下子就变红了。 我用力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努力维持对他的礼貌。 “啊?!我还以为,你最多是一个巡警呢?没想到你竟然是刑警……” 我真想说‘难怪现在人们越来越讨厌警察’。可是这种话最好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你知道吗,现在我父亲已经公派出国了。” “这关我什么事?” 我对于谭笙已经是越来越不耐烦了。一句话,我对不美的人没有兴趣。 “郁清,你好像很讨厌我啊!” 他有些无可奈何。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这其实是我对他从小到大的评价。小时候,因为他要比我小,所以我经常和朋友一起欺负他,经常把他打哭。虽然这家伙现在身高已经超过了我,但是我对他从小到大的懦弱和无能可是敬谢不敏。 看见我没有回答,谭笙又说道: “我知道小时候你们都很讨厌我,但是我没有想到现在你还是讨厌我。今天我在路上遇到你真是非常高兴的,但是我好像是在自作多情了。” 他露出苦笑。我又再次审视了他的脸,要是他可以瘦掉20公斤,说不定也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 “既然你知道我们小时候都讨厌你,还一直欺负你,为什么看见我你还会感到高兴?” 难不成这家伙有受虐倾向? “因为我记得有一次,你的朋友把我的头打出血来,是你为我包扎伤口的。从那天以后,我就一直很感激你。可是,我连对你说一声‘谢 第十章 尾声--消逝 (3) 谢’的机会都没有就搬家了。我感到很抱歉……”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正经的脸。 他说的那件事其实是那么回事——我知道他要搬家以后很生气,因为那样一来我就少了一个欺负的对象所以才叫我的朋友打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那么不禁打,只是轻轻的一下,脑袋就破了!我不想惹麻烦,所以就为他包扎了伤口。没想到谭笙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情一直想念我……这种多愁善感的人竟然是刑警?我都可想而知中国警察的未来……(好像有一点过分了^_^) “那种小事还是忘记!我早就忘记了!” 我尴尬的将咖啡一饮而尽。 “但是,我忘不掉……”接着他改掉了话题,“请问你有喜欢的女人了吗?” “没有,我讨厌女人,我喜欢男人。” 真不知道我是中了什么邪!竟然会把这种事情对他说。可能是我非常讨厌这个家伙,所以最好他能够讨厌我,然后我就可以快一点离开他。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我会同意和他一起来这里喝咖啡! 我说完以后,仔细观谭笙的表情。果然,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然后又变白,接着又发青。哈哈哈,看来这个很纯情的家伙一定受不了以前的邻居是同性恋的事实。我的目的好像是达到了。我好像是找到了一个适合欺负讨厌的人的方法了^^^^^告诉他,你是同性恋! 可是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一瞬间,这……这家伙竟然……竟然……厚颜无耻的抓住了我的手! “我喜欢你!郁清!我是真心喜欢你!自从那一天起我就一直喜欢你!” 啊!上帝啊!他不仅是一个无能的刑警,而且还只一个——无能的同性恋刑警! “我是男人!你有没有搞错?” 我奋力甩开他的大手。 “我知道你是男人,所以才会那么苦恼,要是你是女人,我早就来找你了!就是因为你是男人所以我一直对自己说‘要是命中注定我再也见不到他,我就会乖乖把他忘记’但是命运使你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所以就算被你拒绝,我也会向你表白。既然你也喜欢男人,是不是说我也有一个机会呢?” 他说的一脸真诚,但是我却听得毛骨悚然。他的手竟然又想抓我的手。 “我没有时间听你的废话!” 我简直是快要气疯了。 “可是,请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求你了!” “放手!没错,我是喜欢男人,但是你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看!就凭你也想要追我?我呸!” 我气急败坏的站起身。今天真是我的倒霉日,欲求不满不说,而且还被我最讨厌的胖子纠缠。他妈的!我真应该去烧香,企求摆脱这种厄运。 “你要怎么样才可以让我追你?” 他的眼中还是带着无限的真诚。 我是在讽刺你!你究竟听懂了吗?我真想大叫。 “混蛋!你先减肥减掉60磅再说!我最讨厌男性的胖子!” 我说着,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咖啡馆。 当时谭笙的表情一定会很难看! 让他伤心!这是我今天唯一干的一件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这时候在我身后的他的表情一定是非常尴尬的,因为当时我们已经成为了人们注目的焦点。 *********** 终于回到了家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的讨厌形象就是一下子无法从我的脑海中消除。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觉得有一点对不起他。但是谁让他的运气不好!今天我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改天要是我的心情好一点,如果我们还有机会相遇的话,说不定我会向他道歉……啊!算了,人活着那样努力的去想将来的事情干什么? 突然间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小郁,你这个混蛋,那么晚究竟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啊……”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敞开衣襟,吐着烟圈的すずさく先生。 “你,你为什么今天会来?” 半天我只说出这句话。 “这里是我的地方,我想要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的任务就是在家里好好等着我。告诉我,今晚你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听得出すずさく先生的声音中充满着愤怒。可是这又不是我的错!我已经等了他那么久。我又不是他养的猫或狗! “我只是出去走走,没有什么事情。” 虽然心中充满不服,但是此时すずさく先生的脸上却是写着‘要是你敢违抗我,就要你好看’的表情。所以我还是做得小人一点比较好。我可不想和身高189公分的すずさく纯一郎正面较量! すずさ先生看了看手表,皱起眉头对我说道: “是半夜12:00,你就算要玩也已经太晚了!” 他的眼睛里充满着血丝,我知道那是他要发火的前兆。看见すずさく先生那种表情,我的身体不禁开始发抖。 “我,我知道自己错了……” 为了免于受到すずさく先生的惩罚,我就先开始道歉,就算错的不是我,我也不想和性情无常的すずさく先生多说废话。 “哼!你倒是很老实!那么快就承认是自己错了。” 他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 “すずさく先生,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要是我早知道的话,就不会………” “算了,我不想和你多计较这种事情。” 他笑了一笑,我的心终于慢慢放下。只要他不生气就好!因为他要是生气的话,就不知道会作出怎么样的事情来。以前有一次,我惹他生气的后果就是被他整整在床上捆绑了一天。所以现在对于他我总是陪了一万个小心。 “过来!” すずさく先生很温柔的对我说道。 我二话不说,就顺从的来到他的身边。我深深的感到,自从认识すずさく以后,我以前那仅有的一点点自尊心都已经荡然无存了。 すずさく先生,将我拉到他的怀中,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小郁,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难道忘记了吗?” “嗯?!” 我努力想着今天的日子。啊……已经过了12:00,那么今天就是3月15号啦!没错,是我的生日了。我都忘记的日子,而他怎么会记得?而且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没有把自己的生日告诉すずさく先生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生日啊!” 我很疑惑的问道。 すずさく先生发出开朗的笑声。 “小笨蛋!你的履历表上可是很清楚的写着你的出生日期的哦!” “啊!”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知道。此时我非常佩服他做事的仔细。可能就是他这种做事仔细的性格,才能够使他在那么年轻就可以做到这个职务的原因! “怎么,你怀疑我吗?” すずさく先生撑起他很有个性的下巴,用着像是看宠物的表情看着我。 “不,没有,只是……” 说实话,此时我的心中非常的感动。从小到大,几乎都没有什么人能够记得我的生日。所以往往我的生日都是我一个人度过的。现在他居然可以记得我的生日,一瞬间,我的心里被异常的感动所占据了。 “告诉我,生日想要什么?” すずさく先生的声音非常的温柔,温柔的像是蜜糖一样。 “我,我无所谓!” 我的已经感到自己的鼻子有一点酸酸的。我想我可能是快要感动的哭出来了。 “是吗,既然你无所谓,那么我送你什么东西都可以对不对?”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了他的话突然感到浑身发冷。‘送什么都可以’,这句话的含义好像是很广泛啊!要是他送我一些什么变态的东西,我可是会…… 可能是发现了我不安的表情,すずさく先生笑了。 “我说,小郁啊!你这个小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看你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 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啊!!!” 我只觉得脸上发热,被一个才认识几个月的男人看出心思我的自尊心多少都会有一点受伤。 “小郁,你是一个很顺从的好孩子,比我以前认识的男孩子要听话许多。是不是你们中国小朋友都是这么听话啊!” すずさく先生那充满男性阳刚的唇轻轻吻着我的脸颊。 “不,我不知道!” 在他亲吻的调弄下,我只觉得身体上散发和一种像是被淘空一样的快感。 “猜猜看,我送你什么东西?” 在我的记忆中すずさく先生的声音好像从未那么温柔过。我不知道他此时究竟在想? 重要更正: 以前把‘水木’的读音搞错了~~~对不起!正确的应该是‘MIZUKI’,请各位不要打我!!!呜呜呜~~~~ 兽性之夜Ⅳ “呃~~不要……不要再…………” MIZUKI在我的身体不停地来回抽动,让我有一种近似虚脱的快感。 可能是很久没有做过的原因,这天MIZUKI先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积极。天空已经微微泛白,可他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求求你……我……我不行了……” 我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像是自己的,只是像机器一样在反复着几个单调的动作。 “我说过,今天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睡觉的……” MIZUKI用他那好听的声音在我的低吟。接着,他缓缓抽出他在我体内抽动的凶器,将我那两条酸软的腿压到我的肩头。 “不,不要……我的腰……” MIZUKI不由我分说,再次把他的东西抵上我的洞口。 “还没有结束……我要让你的整个身体都能够牢牢的记住我给你带来的快感,让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来满足你。” 他马上就插了进来。借助着他留在我体内的精液的润滑作用,他的进入几乎都几乎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疼痛和不适,只有一次新的强烈快感。 “好棒的身体,无论我怎么玩,都不会失去弹性的身体……” MIZUKI把我腿架到了他的肩上,用他的薄唇亲吻的小腿。 “好美丽的腿!一点也不像是男人应该有的腿。” “不,不要说……我知道,我的腿上几乎都没有长毛……” 这一直是我很在意的一件事。我身上的体毛一向比别人少,好在头发不少,睫毛也不算短。 “X的!你小子没事长得这么漂亮干什么?不要说我这个有同性恋倾向的人,就算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见你也一定会为你着迷……” “反正我也只有身体漂亮……” 我自暴自弃的说道。MIZUKI的眼中露出一丝不解的样子,但是他没有多问,在下一个瞬间,他弯下我的腿,竟然开始舔我的脚趾。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得我忍不住扭动全身。 “不要乱动!” MIZUKI用力拍拍我的大腿阻止我拼命晃动。接着,他轻轻分开我的脚趾,一根一根的吮吸着。同时他开始抽动早已在我体内膨胀的分身。 “啊……嗯……” 从未经历过的又痒又麻的感觉,连同身体早已熟悉的快感同时强烈地袭击着我。 “喜欢这样吗? MIZIKI半开着朦胧的眼睛问我。那幅样子显得格外的性感。 “不,我不知道……” 我捂住嘴支支吾吾的说道。此时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像火烧一般的**。 “小妖精!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是那么一副色迷迷的表情。” MIZIKI皱了皱眉毛,紧接着竟然狠狠地咬了我的脚趾。 “啊……” 突然间的疼痛让我不由得叫出声来,同时伸出双手紧紧抓住MIZIKI的手臂。 “宝贝,我会让你冲上颠峰的……” MIZIKI用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 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算着他的律动摇晃着身体,同时将指甲深深的嵌入了他粗壮手臂皮肤中。 终于我们同时达到了**。 完事以后,MIZIKI轻手轻脚的替我处理善后。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折磨,我已经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了。真不知道MIZIKI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到底有什么不同?一连做了7次,竟然还可以走路! 当MIZIKI用温热的毛巾拭擦我汗津津的皮肤时,一股暖意在我的周身荡漾。没想到MIZIKI也会有那么温柔的时刻。在他如同催眠曲般温柔的拭擦过程中,我缓缓闭上眼睛,感到此时的自己非常幸福。 “感觉好一点的没有?” 没过多久,耳边传来MIZIKI关切的声音。 “嗯……” 我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MIZIKI的大手抚摸到我的额头。 “小郁,为什么你会那么的性感呢?” MIZIKI的话语中流露出一种无奈。 “什么?” “你在**中的表情实在是太漂亮了。所以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现在一定很难受!” 嗯?!我不敢相信,这个一向是充满霸气的MIZIKI此时竟然会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我想要睡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只能敷衍过去。此时我的身体就好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动也不想动,睡觉对于我来说是最好的恢复方式。 “好好睡!我会在你的身边……” MIZIKI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就在我的身边躺下,将我轻轻楼进怀中。 今天他是不是吃错药啦!竟然会那么温柔。以往完事以后,我都是不得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处理他留下的问题。可以试想一下,光是将他留在我体内精液弄出来就要花多少时间!今天他一定是吃错药了!不但将我的身体擦拭干净,更是用手指将我体内的精液全部弄了出来。啊……管他呢?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也无所谓!我好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在他的怀中,我能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趴在MIZIKI的胸前,我停止了思考,聆听他有规律的心跳声,缓缓进入梦乡。 等我勉强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可以感受到强烈的太阳光射到了床上。我想要起身,却被一条结实的手臂压得严严实实的,动弹不得。我放弃了起身的打算,干脆仔细欣赏身边的男人。我有的是一夜情的男人,但是很少会和人相拥到天亮。像现在这样在一觉醒来看见身边有人的感觉到也不错。 MIZUKI真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帅哥啊!看着他的睡脸,我暗自发出感叹。不由自主的用手指轻轻摸了摸他的面颊。他的眉毛很浓,鼻梁很高,整个脸部的轮廓清晰的不像是亚洲人。看着他那微卷的头发,我忍不住摸了一下。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觉他的头发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硬。 看着身边这个既有钱又帅的男人,我不禁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管他是不是被人养的宠物!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追求又有钱又帅气的大款,可是我得来却完全不费功夫!遇到了这种好事我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 想着想着,我笑了。突然,我直视的那双紧闭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了! “啊!MIZUKI先生,你怎么醒了!” 我好像是正在做坏事被父母看见的孩子,心跳立即加快。 “小郁,你在看什么?是不是我的脸太帅,你都看呆了!” 他露出邪邪的笑容,同时用强有力的手臂将我整个搂在怀中。 “才,才没有!” 我感到脸上发烫。虽然我已是不可否认的喜欢上了MIZUKI,但是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知道我的这个感情的。这恐怕也是我作为人所留下的最后的自尊了。 “好了,好了,不要一早起来就撒娇,那样我会受不了了!” “什么?” “你撒娇的样子有多么可爱,你知道吗?看到这样的你,我不由自主的就会想要吃了你啊!” “啊!”我惊叫,“你昨晚做了那么多次,难道,难道还不够啊!” 我吓得要命,要是这个时候他再来一次,我铁定会完蛋的。 “哈哈哈……” 没想到MIZUKI竟然大笑起来。 “唉!”他竟然开始叹气,“小笨蛋!我好歹也是人啊!只要是人就总会有‘弹尽粮绝’的时候!” “你,你……” 我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他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也会说这种话。感觉上好像是被他那帅气、高傲的外表给骗了。 “哦,对了,有件事我昨天忘记对你说了,我的弟弟最近要来。” “嗯?”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提起他家人的事情,我不禁竖起了耳朵。 “这是他第一次来中国,又没有成年,所以我不想让他住在旅馆,可是我的单人公寓又太小,所以我想让他住在你这里。” “啊?!” 我不知道MIZUKI究竟在想些什么,竟然会有这种想法。难道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要如何解释我和他的关系吗? “可,可是,那样的话,你准备怎么解释我和你的关系呢?难不成,你还打算对你的家人说,你在中国养了一个男人不成!” 我推开他抱紧我的手臂,起身准备下床。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只要如实对他说明就可以了。” “啊!?” 我更加不明白他的思想。给家人知道他是一个Gay对于他有什么好处呢? “可,可是……” 我还没有把话说完,MIZUKI就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唇。 “我难道没有对你说过吗?我弟弟Rye也是同性恋。” “…………” 我无言以对!他的家庭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东西啊!我这个中国人看来是永远也不会了解日本人的想法了。 “既然他也是Gay你就不用担心他会对我们的关系加以指责了。” MIZUKI露出美好的笑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心里毛毛的。 “还有Rye在日本已经有一个很漂亮的情人,所以你就不用担心他会看上你了。” “…………” 我还是无言以对。 我想他们兄弟俩的父母一定不是菩萨就是无赖!如果是菩萨的话,就不会在意他们究竟是同性恋或者是异性恋,就能以平常心来对待所有的人。反之,要是他们是无赖的话,也不会看不惯这世上的任何事了。 就这样,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渡过了我的第二十六个生日。 就像MIZUKI说的一样,Rye在一个星期以后到了中国。 那天我和休假的MIZUKI一起到了机场去迎接这个Rye。一路上,我一直在想象着MIZUKI的弟弟会是一个怎样的人,会不会和MIZUKI先生长得很像?然而看到Rye以后,我才知道,他们兄弟长得连一点共同之处也没有。 如果说MIZUKI是一个具有男子气概的男人的话,那么Rye就是一个连美女也要自叹不如的标准美少年!他们之间唯一相象的大概就是那傲人的身高!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是吃什么才会长得那么高大!只有17岁,身高已经有185公分。白白长了一张比女人还要漂亮的脸。 当他从很远的地方朝我们走来时,我的眼睛就无法离开他的脸。——太漂亮了!真不知道MIZUKI有了那么漂亮的弟弟,为什么还能称赞我长得漂亮! “你好,你一定是郁清!我老哥经常会提起你。” Rye用一点也不输他哥哥的标准中文和我交谈。 “啊……对……” 面对那么漂亮的少年,我变得语无伦次。只知道看着他的脸发呆。 “喂喂,你这样看一个人是不是太失礼了!” 在我身边的MIZUKI用力推了一下我的手臂,带着醋意说。 “喂,老哥,你当初可没有告诉过我,你的情人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美人儿啊!” Rye看着MIZUKI先生那一脸酸溜溜的表情,爽朗的笑了。 “去你的!Rye,我警告你,小郁是我的人,你可不准打他的主意哦!” “遵命!” Rye竟然用标准的姿势敬了一个军礼。 看到他这个动作,我不禁‘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Rye给我的第一印象要比MIZUKI先生给我的要好的多。 很可惜,Rye那可爱,漂亮的外貌给我留下的好印象终于还是没有维持到第三天! 这天,MIZIKI正好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加,所以他就把我和Rye两个人单独留在了家里。 本以为我和Rye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一定可以相处的很好,但是在几分钟之内我就发觉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 “Rye,你要不要咖啡。” 看着Rye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好意的问道。 “不用了。” 他竟然连头也没有抬。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在MIZIKI面前对我恭敬都是假装的。唉!像我这样的人终究还是没法得到别人的理解啊! 正当我感到自讨没趣只得坐下看电视的时候,突然Rye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对我说: “我说,小郁啊,你到底靠什么手段把我老哥吃得死死的啊!” “啊!?” 我没有想到Rye突然会问出这样的话。 “这,这个,其实……我是MIZIKI先生包养的人而已,我,我甚至连他的情人也算不上……”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非常悲哀,明明那么喜欢MIZIKI先生,却根本得不到他的爱情。 “哼!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白痴还是笨蛋!” Rye的话中露出很明显的嘲讽。 “什么,什么意思!” 我为他的强势所震惊,看来他和MIZIKI不仅仅是身高一样,连那天生的气质和强势也很相似。我对于他的美好印象到此为止。 “我真不知道,原来我那个高傲的老哥看男人的眼光竟然那么差劲!连你这样的货色都可以把他迷成那幅德行。” “你……你……” 听了他的说辞,要是我不生气,就真的成白痴了。我好歹也是一个有自尊心的男人。再说MIZUKI先生那边也不是我先勾引他的。就算是MIZUKI的弟弟那么说也太过分了。 “你知道我老哥原先是一个怎样的人物吗!在日本他可是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人。只要和他交涉过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不知不觉的被他的魅力所吸引。但是在认识你以后,他……他竟然没有办法和别人**!” “什么?!” Rye的话使我吃惊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难道听不懂吗!老哥他说‘不是你的话他就站不起来!’你知道那句话的涵义吗!” Rye提高了说话的声音。很明显此时他非常的愤怒。 “就算是真的,有资格教训我的人也不是你!” 虽然不知道Rye为什么会对我如此的反感,但是被一个小我7岁的人嘲笑,我的自尊心是绝对不允许的。 “哼,看你长得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没想到脾气倒是不错啊!” 看见我的反应,Rye干脆撑起优美的下巴,朝我微笑。 “要是你对我感到那么不满的话,就对你的哥哥说啊!只要他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和他分手。” 他的态度终于激怒了我,我说出了我最不想说出的话来。 “好啊,我会对他说的。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中国要多少有多少,一点也不稀奇。” 此时我知道,要和这个长得比女生还要漂亮的日本男孩讲理是不可能的。 我用力咬了一下嘴唇,转身想要离去。 “喂喂,你打算到什么地方去?” 我的背后传来Rye乐不可支的声音。 “哼,反正我们互相不喜欢,呆在一起只能让大家感到难堪,这里本来就是你哥哥的房子,我还是出去走走比较好。等到你MIZUKI先生回来,你就自己对他说!” “我只是单纯的讨厌你,可没有要你走啊!”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感到手臂一阵疼痛。他竟然已经狠狠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放开我,你想要干什么?” 我能够感受到,他抓我的力道绝对不是单纯的想要阻止我离去。 “为什么你对我的哥哥那么温柔,对我却那么冷淡呢?我那里不如我哥哥?” 他用力将我转过身,面朝他。 “至少他不会说那些侮辱我的话。” 我奋力想要挣脱他的钳制,但是他的力气之大几乎不在MIZUKI先生之下。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我说,小郁啊,你想不想和我亲热一下!我的技术可是绝对不会输给我老哥的哦!” “什么?” 我只觉得浑身在颤抖,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生气过了。此时我对于他那张绝美的脸蛋只有一个感觉——厌恶! “不要生气,我说的是真心话。其实我并没有那么讨厌你。我只是很好奇。在老哥回日本的那会儿,我就一直在想能够把老哥吃的死死的男生究竟有什么功夫。他说过,只要和你做过,就不会对别人有感觉。我很想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放手,你这个混蛋!” 我大骂。终于甩开了他的手。 “你当真不愿意和我做?” Rye的脸色变了,好像变得更加愤怒。 “神经病才会和你**!” “是吗!” 他失去笑意的脸显得非常恐怖。原来那句话‘美人生气起来是很可怕的’是真的。 “我绝对不会和你上床的。” 就算被杀掉我也不会愿意和这种不把人当人的家伙上床。 “啧啧啧……”Rye竟然开始轻轻摇头,“可惜啊!以前我总是一直和老哥分享情人的!” “什么?”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以前我和老哥都是不分彼此的。所以什么东西都是共享,就连是情人也不例外。我们总是一起分享彼此的情人。” 他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这些我根本就不能理解的话。 “你是疯子!你们兄弟俩都是疯子!” ‘分享情人’?这种违反天理的事情居然真的存在。我简直快要晕撅。 “不要那么冲动!你知道你长得很漂亮,也很性感!特别是生气的时候,好像更加的性感。” 他说着,又紧紧抓住我的手,将我拉进他的怀中。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我拼命挣扎着。 “放弃徒劳的抵抗!我可不像我老哥那么温柔!” Rye的声音非常坚决,根本就容不下任何反抗。 “不要,我死也不要!” 我还是没有放弃抵抗。 “别犯傻了。” Rye又笑了。接着低下头,很霸道的吻住了我的唇。 我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在几乎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用力的咬了下去。 “混蛋!” Rye终于松开了唇,但是仍旧没有松开手。 “竟敢咬我!好大的胆子!” 他漂亮的面容扭曲在了一起。看起来非常狰狞。 “放开我……” 我的声音小的连我自己也快要听不见了。 “我让你咬!” 他说着,就狠狠地抽了我一个耳光。 我立即就感到嘴中充满了血腥味,可能是咬破舌头了。 这是我第一次被人扇耳光,以前就算是有一点**倾向的人,也从未打过我。我被他打得只想哭。 “听着,我的小美人!我可不是我老哥,我根本就不会疼惜你!要是你不听话的话,我会狠狠地揍你!你懂了吗?” Rye说着,用力抬起了我的下巴,低下头。 “要是你还敢咬的话,我会阉了你!” 接着他狠狠地吻了我。 “呜呜呜……” 在被他的强吻过程中,我留下了委屈的眼泪。要是这个时候MIZUKI在的话,说不定我就可以逃过一劫。我真的不想被这个小我8岁,又很虚伪的男孩子发生关系。但是我也不是那种为了反抗宁可丢掉性命的傻瓜。 他的舌头很快就强行分开我的嘴唇,在我的口腔中肆虐。他的吻技很高超,一点儿也不输他的哥哥。 “怎么样?现在感觉好吗?” 过了很久,他才放开我。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微笑着。 虽然我死也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吻却是让我感到呼吸急促。我真是一个禁不起**考验的人啊! “不说话也不要紧,从你的表情上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觉得满足。等一会儿我会让你不断求饶的……” 对于他的话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并开始解我衬衣的钮扣。 “等等,你要干什么?”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想要阻止他。 “笨蛋!你又不是第一次,当然知道我想要做什么!” Rye竟然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我不想……” “笨蛋,你是想要维持对老哥的忠贞吗!” “才,才不是!” 我只觉得脸上发烫。此时就算我的心不是他想的那样,凭我脸上的热度大概也就连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了。 “你的脸好红哦!真是可爱!” Rye轻轻抚了一下我的脸颊。 “好细腻的肌肤啊!难怪老哥一直说你是一个人间的极品。” 他说着,继续解我的钮扣。 “不要这样!Rye……你……你还没有成年……” 明知道没有用,我还是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 “啧,我和老哥都是从十三岁起就开始玩了。我的经验绝对不会比不上你。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 “可,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和MIZUKI先生的弟弟**的性趣。” “哼哼,有没有性趣难道是你说的算吗?” 他的脸上露出了残酷的笑容。 本来他的脸色已经缓和了一些,我还以为可以和他讲道理,但是现在我知道我的想法错了。和他这种人讲道理就好比对牛弹琴。 “不,不要……” 我只能用尽全力进行微薄的反抗。 “混蛋!你小子可真是麻烦!以前连处男都没有你那么难缠!” Rye说着,粗暴的拉开我的衣服。 “不要……”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进行那徒劳的抵抗,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乖乖让他得逞。 “有什么好‘不要’的!老哥以前的情人我都睡过。没什么了不起的!我要好好感受一下,老哥的新情人有什么优点。” 等到我感到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的时候,他已经将我脱的精光。 “身材果然是不错!难怪老哥那么迷你!” Rye脸上露出了和他的美貌不协调的邪恶笑容。 “求……求求你……放过我!” 此时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向他求饶。 “你不要再罗嗦了好不好!” 他不耐烦的说道。立刻将我翻过身,压在沙发上。 我咬紧嘴唇,第一次如此厌恶我自己。要是我稍微有一点用的话,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 “好漂亮的屁股啊!”Rye开始抚摸我的臀部,“很窄,很翘,又很有弹性。的确是一个很漂亮的屁股!” 我无法想象Rye用那张漂亮的脸说着这样的话时是怎样的神情。 “告诉我,你以前是怎样在我老哥面前摆弄这个浑圆丰满的屁股要求他进入的呢?” 他的气息就在我的耳边,吹得我只想吐。 这时候,我的唇被他压得紧紧贴在沙发上,就算我想要回答他的问题也是不可能的。 “不说话……哈哈哈,真是一个倔强的美人啊!” 我紧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不想要在忍受这份耻辱。 Rye开始亲吻我的背部。此时就算是隔着布料,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贴在我大腿上的硬块。 “多好的皮肤啊!竟然连一点疤痕也没有!” Rye在我背后发出的声音开始有些急促。 此时我知道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我了! 我想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怎么也流不下来。 Rye并没有在我的身体上进行多少抚摸,就套上保险套直接插了进来。可能是因为保险套上的润滑剂,他进入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多大的疼痛。 我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虽然我很像什么也感觉不到,但是我却可以清晰的知道他正在一点一点的进入我的身体。 “好棒的身体啊!居然那么紧!” 从身后传来了Rye高昂的呻吟。 “放松一点……” Rye拍了拍我的臀部。 “我要你放松一点,你听见了没有!” 他说着,将空闲的手绕到了我的前面,开始抚摸我的分身。 “啊……” 在前后同时的刺激下,我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同时也放松了后面的力道。乘我放松的一瞬间,他就狠狠地插到了最深处。 “好棒啊!以前我还从未遇见过这么棒的身体!就好像可以把我整个都吞入一样……” Rye在我身后的声音越来越急促。马上他就开始抽动那伤害我的凶器。 我用力闭上眼睛,拼命压抑自己不让身后的男孩感到我已经开始兴奋。 “小郁,不要忍着了,如果感到舒服就叫出声来,那样会比较好。” Rye用他潮湿的舌头轻轻舔着我的背脊,我只感到全身发颤。身体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想要控制也无法控制。我用尽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真不懂你到底在忍耐一些什么。即使你嘴上说的那么强硬,但是一旦被插就会觉得兴奋!男人的身体可真是非常诚实耶!” Rye笑了起来。 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深深的折磨着我。我好像就这样失去意识,那样就不用继续在这里接受这个讨厌的孩子的侮辱。 “转过身,我要看看你的表情!” Rye说着,就从我的身体中抽出,将我翻过身面向他。 “啧啧啧啧……好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啊!”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的面颊。此时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从他的神态中可以看出,他好像很中意我的表情。 “你是混蛋!” 我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也吓一跳——竟然是那么的,那么的淫荡!明明是想要骂他,听起来却是类似叫春的呻吟。 “哈哈哈,看你,都发出这种声音了,还在叫‘不要’!你真是可爱!这么可爱的人可不多见。难怪老哥为了你居然会对其他人失去性趣。” Rye的笑声此时听起来格外的刺耳。我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把我像小鸡一样的拎到他的大腿上,换了一个姿势,又插了进来。 “呃……” 要是这个时候MIZUKI先生在的话一定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我突然之间有了这个想法。把过错全都推倒傲慢的Rye身上去,那样我才可以摆脱罪恶感。 “小郁,不要妄想老哥会救你。要是这个时候他在,我们就可以玩3P了。” “呜呜呜……” 我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Rye就开始在我的体内肆意摆动。坐在他的腿上,随着他在我体内的冲击,我也跟着上下剧烈的摆动。好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啊! “MIZUKI先生……” 我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希望把Rye的影子从我的头脑中拭去。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冲进我的耳膜。那……那好像是MIZUKI先生的声音?!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我的错觉害怕的不敢睁开眼睛。 “Rye!你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没错,那是我一直在想念的MIZUKI先生的声音。我赶紧睁开眼睛。 “MIZUKI先生……” 我向他求救。但是Rye立即捂住我的嘴,让我根本发不出声音。 “老哥,不要坏了我的好事!马上……马上就要完了!” Rye加快在我体内抽送的速度。而这个时候,身穿西装的MIZUKI竟然一言不发的看着我们。 在下一个瞬间,我感到一阵热流涌进了我的身体。同时我也达到了极点。终于,我在MIZUKI先生的面前让他看到了我最不想让他看到的样子。 “老哥,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你要到下午才回来吗?” Rye很潇洒的捋了捋头发。将我推倒一边。 “哼!还好我早一点回来,否则就不知道你们在干这种好事了。” MIZUKI先生的额头上青筋暴露,显然他非常的生气。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害怕极了。 “老哥,不要这个样子吗!以前我们不是也是一直交换情人的吗?” MIZUKI先生毫无表情的走到我身边,用力将我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小**!才两天没有做就忍不住去勾引别人了吗?” MIZUKI不容分说,就狠狠地抽了我一下耳光。 “不,不是的……我……” 委屈的泪水在我的眼中打转。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的错,但是为什么他都不听我的解释呢!就算我是玩具他也不应该那么对待我啊! “老哥,火气不要那么大!这事不是小郁的错。” Rye皱了皱眉头。 我没有想到Rye竟然会这么说。 “是我逼迫小郁这么做的。” Rye说着又将我从MIZUKI的怀中抢过来。 “混蛋!我可不记得有这样教你和我顶嘴!” MIZUKI先生的双眼几乎可以射出火花。我不懂,为什么此时竟然变成了他们兄弟俩的争吵。 “老哥,不要那么生气,以前你不是也玩过我的情人吗?所以这下我们就两清了。” “混蛋!” MIZIKI的拳头狠狠落在Rye清秀的脸上。他的脸上即刻就肿起了一块。 看到MIZUKI先生震怒的样子,我竟然有那么一点点高兴。这样至少说明他很在乎我是不是? “老哥,你真的生气了?” Rye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臭小子!就算真的想要我的小郁,起码也应该等到我回来以后。” “什么?” 在一边的我惊叫。我没有想到原来MIZUKI先生生气是为了这个。看来对于他来说,我真的是连一个玩具也不如。莫名的悲哀从我的心中涌现,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在受到这样的打击以后,我的眼泪既然还是流不下来。 “呵呵,对不起啦!老哥,原来你是为了这个而生气啊!那么现在我们就可以补偿你了。怎么样,再来一次3P!反正你的小郁以前也一定没有玩过。” 从Rye的嘴角露出了恶心的笑容。我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人。此时要是我手中有一把刀,一定会杀了眼前这两个混蛋。 “哼!” MIZUKI冷哼一声,坐到沙发上,让我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地上。 “哼,要是接下来好好听话,我就饶了你,不然我要你好看! MIZUKI用以前从未有过的冷漠眼光看着我。将我压到他的双腿中间。 我已经不想再和这对凶狠的兄弟做出任何解释。我已经累了。随便他们怎么样!我已经懒得去想了…… 我非常顺从的解开了MIZUKU先生的拉链,拉出他那早已高昂的分身。 这个以前一直可以给我至高无上的快感的东西,此时看起来竞是如此的令人厌恶。我闭上眼睛,忍住想要作呕的感觉,将它塞进了嘴里。 “对,这才是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MIZUKI先生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发出满意的声音。 我真想趁此机会咬断这该死的男人的命根子,但是我的胆量还是没有到达那个程度。所以再多的屈辱也只能往肚里咽。 Rye也没有闲着,在我为MIZUKI**的时候,他又来到我的身后,坐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 “多美丽的屁股啊!” Rye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如果我稍微有一点勇气的话,一定会狠狠踢他一脚。 在下一个瞬间,Rye的舌头就触到了我身后的洞口。 “唔唔……” 就算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当最敏感的地方收到刺激的时候,男人的身体还是会产生讨厌的反应。 “真是一个好孩子啊!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一碰这里就会发出好听的呻吟。” Rye在我的身后发出狞笑。 “现在你该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喜欢这个家伙了!” MIZUKI在我的上方笑道。 “真是羡慕老哥你啊!来中国不过就那么1年,竟然可以找到这么可爱的玩具。” Rye说着,继续舔我的洞口。 兄弟俩是恶魔!我的心情已经不知道该以什么来表达。我只想就这样死去。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当初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当他的情人。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忍下屈辱的眼泪,继续为眼前的两个男人服务。 Rye在不经意的时候,将舌头伸进了我的小洞。 “啊……” 在那里受到这样的刺激以后,我反射性的咬了下去。 “混蛋!竟敢咬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从上方传来MIZUKI愤怒的声音。他立即将我脸从他的那话儿那里扳开。 “臭小子!” MIZUKI的话音刚落,重重的巴掌就落到了我的脸上。 “不,不是的……” 我咬紧了嘴唇。说什么此时我也不能哭出来。要是我哭了,那么我就真的连剩下的自尊也没有了。 “妈的!干嘛露出这种表情!” MIZUKI轻声骂道,接着说: “喂喂!Rye我们交换,让我到这小子的身后。” MIZUKI不耐烦的对Rye大嚷。 “老哥就,你是不是忍不住啦!” Rye在那里嘲讽。 “对,你小子刚才在他的身体里已经发泄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哈哈哈……遵命!” Rye很有礼貌的回答。 我在这兄弟俩的心目中根本连玩具也不如。就算是玩具,主人也不会要打就打,要骂就骂。此时我好后悔,我不想要绑大款,也不想要奢靡的生活,我只想有人可以爱我。 他们并没有给我多少可以思考的时间,接下来,MIZUKI就绕到了我的身后,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强行进入了我的身体。同时Rye也把他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口中。 我像狗一样的跪在那里,口中塞着小我7岁的男生的性器,后面又被自己所谓的情人贯穿。我不知道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可以比这样更加可悲。我想哭,但是眼泪怎么也流不下来。 “好棒!” 两人几乎同时喊道。 我可以清楚的感到MIZUKI在我体内的快速抽动,以及,Rye在我的前面晃动。直到最后,他们的精液洒满我的全身。 如果真的有神的存在的话,就让我死…… Rye在中国大约呆了20天。那段时间里,白天MIZUKI拖着我陪他到处玩。晚上我们就在房间里玩着他们口中的3P游戏。那是地狱般的日子,除了性还是性的日子。没有自由,也不能思考…… 我受够了!我不知道我是以怎样的心情度过了这些日子。要是还有选择的余地的话,我真想要重新来过,不要辞职,也不要到这个该死的※※微型轴承公司进行面试。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的心经常会觉得发痛,但是眼泪却怎么也流不下来。我可能是连思想都麻痹了…… **************** 终于Rye依依不舍的回了日本。回去以前还扬言一定要找一个像我这样好的伴侣。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何德何能,可以受到他们兄弟俩的青睐。 Rye走后,我终于可以出来呼吸一下夜晚的新鲜空气。 我漫步在灯火通明的马路上,心中简直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还可以再想些什么。既然答应了做MIZUKI的情人,那么无论要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他的自由。我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完成他要我做的事情。我过了那么多年的平静生活,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多久,我想,只要MIZUKI仍然对我感兴趣,我那地狱般的生活就不会结束。 夜晚新鲜的空气对于我这个身心倍受伤害的人来说是最好的治疗品。已经是半夜,路上的行人非常稀疏。我拼命的吸着空气,想要把这么多天以来的痛苦从身体中赶走。突然,耳边又传来一阵好似熟悉的油门的巨大声响。我的视线自然而然的转向了声音的涞源。 “啊……谭笙……是你……” 我的眼前出现了这个已经快要被我遗忘男人的身影。 “对!我早就看见你了,但是我不知道该不该上来和你打招呼……我怕……” 他摘下头盔,腼腆的笑着。他身穿黑色的西装,那毛料看起来很高级的样子。我仔细审视着他的外表,突然发现他好像瘦了不少。 “嗯?!你好像瘦了不少吗?” 我对他外形上的变化感到非常吃惊。原先那张发胖的圆脸此时竟然变成标准的瓜子脸。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有神。 “是啊,因为我很想要成为可以配得上你的人。所以,这一个月来我可是拼了命减肥啊……虽然没有减掉60磅,但是却有减掉了40磅。” 他笑的样子非常可爱。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小男生。 “哈哈哈,没想到你瘦了以后到还是长得不错啊!” “我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啊!只是上次遇见你的时候正好是我最丑的样子……” 他下了车,将那辆巨无霸推上了人行道。 “郁清,你的精神好像不好……” 突然他这样问我。 “啊?!是吗?可能是最近一直睡不好觉!” 我说的没有错,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被兄弟俩逼着拼命**,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真不知道他们是那里来的体力。 “你要好好注意身体啊!你从小到大就身体就一直不好,所以一定要好好注意保养,现在你母亲也已经不年轻了,要是你生病的话,她该怎么办啊?” 虽然他这么说显得有一点罗嗦,但是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以外好像还没有人那么关心过我的身体。这么一些平凡的话,对于此时来说简直是最大的慰籍。 “啊……郁清,我有没有说错什么话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哭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感到眼睛发烫,泪水马上就落了下来。 “不要哭啊……要是你讨厌我的话,我马上就消失……” 谭笙好像是被我哭泣的样子吓着了,手忙脚乱的拍着我的肩膀。 “不要走……” 我不知道那时我为什么会这么说,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郁清……” 他轻轻抱住我的肩膀,看见我没有反抗就将我搂到怀里。 “郁清,你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我不会多问的,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作你可以依靠的肩膀……”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打着痛哭流涕的我的背脊。 反正已经够丢脸的了!我干脆在他的怀中把这些天以来所有的痛苦全都发泄了出来。我拼命的哭着,泪水、鼻水、汗水,将他那看似很高级的西装弄得一塌糊涂…… 我们究竟是有缘还是无缘?每次见面都会成为周围人注目的焦点。他不是刑警吗?要是被他的同事看见这副样子……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在夜晚的大马路上紧紧拥抱着哭泣的我呢?这种温柔得像傻瓜一样的男人,我以前从未遇见过。 兽性之夜Ⅴ “现在你的感觉好些了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哭累了,谭笙才松开我的肩膀,用温柔的声音问我。 “好,好多了……” 直到现在,我才感到刚才在他的面前那样的痛哭好像是非常失态的。我可以感到我的脸‘唰’的一下就变热了。 “我看你一定是积累的太多的压力,所以才会那样哭!” 谭笙的笑容非常温和。总觉得他的表情很成熟,一点也不像是比我小的男人。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最近我遇到了很多事,所以……”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才好。 “好啦!不要多说了。不管以前遇到过什么痛苦的事情,人活着应该向前看,不要老是后悔以前的错误。活得积极一点,否则不是太痛苦了吗?” 他的声音很沉稳。在这次的短短接触中,我对他的感观好像改变了很多。 “你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成熟的?” 我狐疑的看着他。 “哈哈哈哈……这可就说来话长啦!” 他又露出憨厚的笑容。 不可否认,此时我对他已经产生了好感。心想,要是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应该也不错。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不累吗?” 突然他这样说道。 “啊……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是应该回去睡觉了!” 今天MIZUKI出差,应该不会回来。我越来越强烈的感到他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人看。Rye才刚走,他就立即去出差。一去就是一个星期,为了忘记前一段时间的痛苦,我才会在今晚出来游荡。 “呵呵,你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呢?” “什么意思?” 我不解的看着他。 “啊?我的意思是,你从小就不注意自己的身体。现在也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小孩子了,有些地方也应该稍微注意一下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种类似说教的语气让我感到格外的温馨。可能我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被人关心的滋味儿了。 “要我送你回去吗?” 他轻声问道。 “啊?不用了。我的家离开这里很近,马上就可以到了。” “是吗?那么我可以问你的电话号码吗?” 他说话的语气很谨慎可能是害怕惹我生气。 “好啊。” 我说着,就抄下了电话号码给他。 当他接过号码时竟然吹了一击口哨。可见他很高兴。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的心中突然涌出一阵痛苦。他可能是真心喜欢我,但是要是他知道我的事情是不是还是可以用这样的眼神来看我呢? *********** 怀着说不清的感觉,我回到了家中。我用钥匙轻轻打开门,按下电灯的按钮。 出现在我眼前的身影让我吓了一跳。 “MIZUKI先生?!” 我不敢想象MIZUKI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不是说要去出差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想不到我会回来吗?” MIZUKI用甜的发腻的声音说话。 “是的,我是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快就回来。你不是说你要下个星期才回来吗?” 这是Rye走后,我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总觉得心里有一点便扭。 “我想你……” “啊……”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上前紧紧抱住了我。 “我好想你……出差的时候,我连思想也没有办法集中,所以就尽快做完公事赶回来了。” 长年滥调!这种骗人的话,我才不会相信!我这么告诉自己。 MIZUKI轻柔的亲吻着我的头发。我也将手慢慢放到他的背上。当他的大手碰到我身体的那一刹那我清楚的感觉到了——我还是喜欢他!尽管他曾经那样的对待我,我还是喜欢他! “小郁,那些天我太委屈你了,但是我真的是迫不得已……要是我有一点办法的话,一定不会那样对你的……” “什么?” MIZUKI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叫‘迫不得已’?难道让弟弟玩弄自己的情人还有‘迫不得已’之称吗? “其实,我是我父亲的情妇的孩子,Rye是他正室的孩子,全家人都非常宠爱他,他从小脾气就很坏,也一直要抢我的东西。小时候,他爱抢我的玩具,等到13岁以后就一直喜欢抢我的情人。你也知道他长得很美,我在他的身边总是有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但是,你不会反抗吗?” MIZUKI找的这个理由让我更加生气。什么根什么嘛?明明长得那么高大,难道还会害怕比他小近十岁的弟弟吗?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MIZUKI家族在日本是有名望的财阀,很受人尊敬。因为大老婆不生孩子,所以他就在外面找了我的母亲当情妇,我的母亲是一个到日本来打工的中国女孩,她长得很美。母亲生下我不久就染病死了,父亲把我接回家中,当初全家都对我很好,连他的大老婆也把我当成亲生孩子一样看待。但是当我十岁的时候,继母生下了Rye。那以后,我的人生就完全改变了。她把我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一直想方设法的离间我和父亲。也就是因为和家人的关系不好,所以我才会到中国的分公司来,做这里的负责人。” MIZUKI几乎是趴在我的肩头对我说出这些话的。也许我真的是一个容易相信人的傻瓜,听了他的话以后,前几天的不愉快好像立即就消失了一大半。 “你就这么怕Rye吗?就算他是正室的孩子,那又怎么样呢?这可以构成你害怕他的理由吗?” 我没有想到原来身材高大的MIZUKI竟然是那么胆小的人。 “啊?!可能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有用的男人!说实话,我对Rye总是尽量敬而远之,他是一个被家人宠坏的孩子。非常任性,想要的东西也会想尽办法去得到。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和我一样是个没法喜欢女人的男人。而且他好像还特别热衷于玩3P,每次他找到情人就要求和我一起玩。然后当我有了情人他也一直要掺一脚。上次回去的时候,他又要我和他以及他的情人一起玩3P,我以‘我只能对小郁’有感觉的理由拒绝了他。从那时起他就对你非常感兴趣……” “那,那么你是知道他来中国的目的就是要来玩弄我……”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以怎么样的口气来说话。MIZUKI真是坏透了!每次都会给我‘他也喜欢我’的感觉,然后再亲手把这撕得粉碎。 我用力推开他的手臂,身体由于激动而轻微的颤抖。 “小郁,我真的不想那样对待你……但是要是不那样的话,Rye一定会把你欺负的更惨……真的……” “不,不要说了……我恨你……” 突然涌上心头的愤恨,使得我立即冲到门口,想要离开这个男人身边。 “不要走……真的……要是我拒绝他……他曾经派人**过我的情人……我不希望你也被这样……” MIZUKI追上来,从背后紧紧抱住我,那力气简直可以把我的骨头压碎。 “小郁,我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要是被Rye知道我喜欢你的话,他一定会对你不利的,所以我只能假装对你不在乎,请相信我……” 他在我的背后语无伦次的叫道。 ‘他喜欢我?’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口中的‘喜欢’这两个字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说出。 我失神的粘在那里,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应该往哪里放。突如其来的告白使得我已经不知所措。 “我喜欢你……小郁,我喜欢你……” 他性感的声音就好像魔咒一般侵蚀着我的灵魂。我无法抗拒他的话语。 “MIZUKI先生,你,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我断断续续的问出了我一直想要知道的问题。 “当然,我喜欢,喜欢你胜过任何人!” 他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的心更加迷茫了。 “可是……要是Rye再回来,你还是要那样对我……是不是……” 想到这里我的泪水终于流出了眼眶。 “不,不会了!我发誓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要是他还敢这样对待你的话,我会杀了他……” MIZUKI说着,将我翻转过身,俯下身,毫不留情的吻住了我的唇。 “唔唔……” 我被他吻得说不出话来。其实此时言语已经根本就不重要了。就算他说的是谎话,也是我此生中听过的最美丽的谎言。能够被他这样的人说‘喜欢’,对于我这种除了长相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应该要偷笑了。 算了,我已经不愿意去想多么复杂的未来,我知道我此时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从心灵深处腐蚀了。我已经无法不爱他了。只要可以留在他的身边,就算他把我当成玩具也无所谓。 我反抱住了他宽阔的背脊。只想从他的身上得到安全感。堕落!反正他已经向我告白了!我就随着他的甜言蜜语堕落! “我要你……我已经有太久没有好好享受过你的温情了……” MIZUKI在我的耳边低吟。 “嗯嗯……” 我微微点头。 我能够感受到衣服下面的发烫身体,我想我的体温也一定是不亚于他的火热。我们彼此拥吻着,舌头都在对方的口腔中翻滚,品尝着彼此的唾液。 “我们上床去……” MIZUKI说着,将我抱起。 多么浪漫的姿势啊!以前我还从未被人这样的抱过。对了……Lance有没有这样抱过我呢?啊……那已经不重要了。也许我以前对Lance抱有过一点点的幻想,但是此时他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者是不是还活着,对于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只要眼前的这个来自异国的男人! MIZUKI轻柔的将我放到了床上,轻轻压了上来。 他的唇不断吻着我的脸。额头、面颊、眼睑、鼻尖……在每一个地方都温柔的滑过。 “啊……” 在他温柔的亲吻中,我的**被深深的挑起,开始发出呻吟。 “放出声来,我好喜欢你在这个时候的声音。” MIZUKI的声音好像温柔的毒药一样麻痹着我全部的神经。我的头脑已经再也无法思考除了MIZUKI以外任何事情。 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内,抚摸我的胸膛。轻轻捏着我的**。他的手熟悉的刺激我的每一个性感带。 “阿嗯……” 我被 第十章 尾声--消逝 (4) 他挑逗的不知所以。 “快……快一点……好……难受……” 我只感到下身快要崩裂的疼痛,然后,忍不住握着MIZUKI的手拉到我的下体。 “希望我摸你的这里吗?” “啊……” 我只得拼命点头。 “我会慢慢满足你……” 他说着缓缓解开我的皮带扣。终于用他的大手碰到了滚烫的肌肤。 “呃……” 我的呻吟连我自己听来都会觉得脸红。 但是坏心眼的MIZUKI并没有马上满足我如火如荼的**。他只是很温柔的抚摸的大腿内侧。 “不,不要这样……快一点给我……” 我断断续续的说道。 “哈……真是一个淫荡的孩子……就那么着急吗?你不喜欢我温柔的对你吗?” 他一边亲吻着我的耳垂,一边温柔的说道。 “你真坏……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那么温柔呢?” “那么你不喜欢我温柔的对你吗?” 这个家伙,说这话时候竟然还露着那性感的笑容。我的理智都快要崩溃了。 “不,不要在这个时候温柔嘛……” 我企求他。好希望他能够粗暴的扯下我全部的衣物,然后再用他巨大的分身无情的贯穿我的身体。 “那么告诉我,你最喜欢我现在怎么对你?然后我会尽力按照你的愿望去做。”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我的**。 “嗯……” 我紧紧咬住下唇。不回答他无耻的问题。要我说出我此时心中的羞耻想法……我做不到。 “怎么,不说话吗?要是你不说的话,我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哦!” 从我微开的眼睛中可以清楚的看见MIZUKI趴在我的胸前邪邪的笑着。我羞耻的闭上眼睛,咬住嘴唇。 “唉!小郁啊!你真是不诚实耶。” 他摇了摇头。接着,俯下身继续温柔的亲吻我的胸膛。他的手不断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还有小腹,就是避开我最想要他碰触的地方。 他的唇沿着我的胸膛不断往下移动,然后停留在我的下腹上,来回的摩擦。 “啊……” 在安静的房间中,我可以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双方衣物的摩擦声,还有就是他舔食我身体所发出的‘啧啧’声。 MIZUKI退下了我的裤子。弯起我的腿,开始亲吻的大腿内侧。 “啊……不要……” 我被他挑逗的几乎发狂了。整个身体开始发抖,我害怕就这样‘一泻千里’。 “不,不要再……再那样……我……” 我不断求饶。 “那么要我怎样?” 他面带笑容的问我。 “不要再耍我……我……我快要出来了……” 我感到脸上几乎要烧起来的火热。不管和他做过多少次,每次接触他勾引人似的目光都会让我觉得无比的羞耻。 “那就放出来!但是……还没有碰过你的那里就想要射啦!你真是……厉害啊!” MIZUKI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我真想用根木棒狠狠地把自己打昏,这样就可以不承受这种屈辱。 “求你……碰我的那里……” 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足以令我羞耻万分的话。 “哪里?” 这家伙竟然还是在笑。我紧紧咬住嘴唇,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啊……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下次你可要老老实实的把你的**说出来哦!” MIZUKI轻轻捏了一下我的鼻子。接着就伏在我的双腿中间,开始吮吸我快要崩溃的分身。他的舌头非常灵活,缓缓的缠绕在我前端上,然后将它整个含在口中,还是用舌头舔过每一个细节部分。 “啊啊啊……” 此时的我除了发出淫叫以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我只感到整个身体已经热得快要烧起来一样。 “快……快一点……” 我紧紧抱住他那埋在我双腿之间的头。双手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 然而MIZUKI好像并没有饶了我的意思,还是用他的舌头继续羞辱我的**。我感到已经到了极限! “要……要出来了……” 我痛苦的叫喊。 “那就全数放出来!我喜欢你的味道!” 他说的振振有辞。我快要发疯了,终于在他的口中获得了解放。虽然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的口中达到**。但是那种羞耻感好像却并没有因为次数的增加而减少。 “你为什么……为什么总要做这些让我感到羞耻的事情呢?” 我双手捂着脸,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 “小笨蛋!因为你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 MIZUKI用力掰开我的手,用他漆黑的双眼直视着我。我有种整个人都像要被他吞没似的感觉。 “MIZUKI先生……” 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乞求主人爱抚的小猫。 “小郁,你真是太可爱了!” 他的手轻轻抚摸我开始出汗的面颊,轻柔的吻着我的脖子。他的手不停地抚摸我的脖子。突然他抓住了我的项链。 “小郁,这个项链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抬起头问道。 “啊!?” 我知道他指的是一直挂在我脖子上的那根钻石项链——Lance留下的东西。 “这,这个……” 我非常犹豫是不是应该说。说实话,自从认识了MIZUKI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在意过这根项链。没错,这是Lance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也带着这根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很久了。 “说!不要紧的!” MIZUKI摸着我**的胸膛,小声问道。 “其实,这是我第一个男人留下的东西……” 说出来以后,我害怕的看着他的眼睛。我很怕他会因此而发火。 “啊……原来是这样啊!” Lucky!他没有我预计中的那么生气。虽然他那有个性的眉毛稍微皱了一下。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他问道。 “不!自从你出现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想过他的事情。” “是吗!” MIZUKI的脸上恢复了笑容。 “那很好啊!既然你已经不喜欢他了,那么这根项链也可以扔掉了!” 他说着,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扯下了我的——不——是Lance的项链,往一边的拉机箱里扔去。 “等等!”我连忙拉住他的手,阻止他,“笨蛋!这根项链可是很贵重的啊!” “那有什么关系!我讨厌你带着别人的东西!要是你喜欢钻石项链,我明天就给你买!一定买比这个更好的!” 他面带笑容。顺手就将项链扔进了垃圾箱。 有钱人真是——奢侈! 这根项链的价值应该可以供普通人家生活1年了!混蛋!就这样被扔掉了!他也不会心痛吗?算了现在我就不和他争了。等到明天早晨我再把它拾起来就是了。 “喂喂!我说,你可不要把它拾起来哦!要是被我发现了,我可不会饶你啊!” MIZUKI露出了邪兮兮的笑容。 啊?!他是怎么知道我的心中的想法的呢? “…………” 我无言以对,只得瞄了他一眼。 “是不是被我猜中心思了?” MIZUKI笑得很开心的样子,真是让我火大! “才没有!” “好啦!不要为了这些小事再说了,现在开始好像应该由你来满足我了!” MIZUKI的大手掠过我汗津津的肌肤。 “呃!” 刚射过的我,好像特别的敏感,只是被他轻轻一摸,我的身体就立即开始发抖。 他又俯下身,用力的吻了我。每次和他接吻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的接吻技术非常好,经常只要轻轻的一吻,就能够立即挑起我的**。 “小郁,你的唇好香甜。” 离开我的唇以后,他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用细长的手指轻轻安抚着我的唇。 “想不想来一个新的方式**?” “什么?” 他的话经常都会让我大吃一惊。 “你知道什么是69吗?” “?????” 我摇了摇头。谁会知道**方式和数字的关系啊! “那好,我可以教你。” 他说着,从我的身上离开,快速脱下自己的衣物。当他脱下衣服和裤子以后,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停留在他那雄伟的分身上。 “喂喂,你在看什么?不要那么好色好不好!讨厌!” MIZUKI用女孩子的口吻说话。我不禁笑出声来。 “拜托!不要用这种口吻说话好不好!我的神经会受不了的……” “小笨蛋!” 他轻声骂道。然后突然将我整个人从床上拎起来。 “现在我要教你什么是69!” 他笑得邪邪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 在MIZUKI的指引下,我像狗一样的趴着,抬起臀部。而他则躺在我的身下,面朝我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我的隐秘之处在他的眼里一览无遗。 “不,不要用这种姿势!” 我已经羞耻的满脸通红。 “有什么关系?你的这里我又不是没有看见过。” 他在我的身下快乐的笑着。 “可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啦。现在为我**。”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啊!?” 现在我好像明白为什么要叫‘69’!两个人,一个平躺着,一个趴着,互相**。这个样子……好像是‘69’! ‘混蛋’! 我暗自骂道。 “唉!”MIZUKI从我的身下发出感叹。“我以前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孩子。没想到竟然连‘69’都没有玩过。真不知道是你太笨了,还是你们中国人太没有创意。” 虽然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但是我完全可以想象他此时应该是面带轻蔑的笑容。 “我,我们才没有你们那么变态!” 我小声说道。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开始为我服务!我可是等了很久了耶!” 我知道凭他的个性,我说什么都是白搭,算了,还是顺着他的意愿做事比较好。想到这里,我不得不低下头,开始亲吻他的分身。 不过MIZUKI真是一个很有耐力的男人。从刚才我们在客厅里接吻的时候,我就可以感到他已经开始兴奋。但是他竟然到了现在还没有……啊!他是为了让我能够更加舒服而忍耐吗?突然一阵阵的感动浮现在我的心头。我喜欢他!我好喜欢他! 对于他的巨大我早已熟悉,我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前端。然后将他的东西缓缓塞进口中。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不同的体味,我非常喜欢他的味道。而且……我竟然连他这里的味道也非常喜欢!我真的已是无药可救了。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非悲哀。现在的我,要是有一天真的被MIZUKI抛弃的话……我该怎么活下去呢? 就在我感到悲哀的时候,MIZUKI突然吻了吻我的分身。 “啊……” 我发出轻轻的呻吟。在他轻易的挑逗下,我的身体就再次开始变得火热。 “喜欢这种样子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 “我,我不知道……” 我握着他高昂的分身。身体轻轻发抖。 “哼!” 他马上用力握了一下我的分身。 “痛!” 我尖叫。 MIZUKI没有说话,又凑上他的唇,开始吻我的睾丸。 “啊……” 以前就算他为我**,也很少会碰我的这里。我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 “喂喂,不要发抖啊!有这么舒服吗?快一点,我可没有教你让你停下来!” 他发出不满的声音。狠狠地捏了我的大腿一把。 我强忍住眼泪继续低下头舔着他那开始晃动的分身。 “这才是好孩子!” 我可以清楚的感到他的灵活的舌头轻轻碰上我身后的小洞。 “唔唔……” 在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的时候,我都几乎无法支承身体的重量。但是我也不敢停下手头的工作。还是只得拼命忍住快要虚脱的快感,继续为他的分身工作。 MIZUKI的舌头开始只是轻轻的碰触着我的洞口,没过多久,他就缓缓将舌头伸了进来。 “啊……”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呻吟。他挑逗人的技术简直是到了顶峰。我整个身体都已经不知道如何处置。 我身不由己的开始晃动我的臀部,只希望他可以发发慈悲,快一点贯穿我的身体。 “X的!”MIZUKI不耐烦的叫道。“不要做出这么性感的姿势!” 我怎么了?我什么时候做出他所谓的‘性感姿势’了? “混蛋!这样晃动你浑圆的屁股,你认为我还能够忍受吗?” MIZUKI好像非常生气。紧接着,抬起身体,让我转过身,面对他。 “你真是非常、非常性感!” MIZUKI的表情带着莫名的愤怒。 “小郁,要是你稍微差一点,我也不至于会对你这样的着迷!” 他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唇。伸进舌头拼命地搅动着,带着像是要把我整个吞入似的魄力。 “嗯……” 我从鼻子发出无奈的呻吟。 他没有经过更多的爱抚,让我分开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用他的分身抵住我的洞口。 “啊……” 这一刻终于要到了。我浑身颤抖,等待着他的进入。 “我要进去了!” 终于,MIZUKI不再挑逗我,用力分开我的臀部,缓缓进入我的身体。 “唔……” 刚开始进入的时候,总是最难熬的时刻。我皱着眉头,忍受着这种极度的不适感。等到他完全进入身体的时候,那种不适,渐渐变为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啊啊啊……” 我发出了呻吟,他也开始用力晃动起来。 “小郁,你的身体好棒!每次交合都可以让我有一种快要死掉的快感!” MIZUKI轻轻咬着我的肩头,用他强壮的手臂紧紧抱住我。 “MIZUKI先生……” 他咬的地方好痛,但身体的快感远远凌驾于疼痛之上。我用力抱着他宽阔的肩,就像落水的人寻求救助一样。 “笨蛋!以后不要在叫我‘MIZUKI’先生!” 他的牙齿深深嵌入我的肩膀。 “啊……” 疼痛外加快感的冲击,使我拼命发抖。 MIZUKI突然抽出他的分身,在下一个瞬间,把我压倒在床上,将我的双腿分开到无法再分开的极限。然后,又深深的插了进来。 “啊啊啊……” 我随着他的抽动拼命叫着。整个房间里只能够听到我们急促的喘息声,和胶合地方发出的声音。 “小郁……不要再叫我的姓……” MIZUKI在我的耳边断断续续的说。 “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想到他还是一个有名字的人。一直叫他的姓,实在不像是恋人之间的称呼。 “叫我的名字!” 他性感的声音离开我这么近,我几乎快要忘乎所以。 “纯……” 我记得他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用日文念!” “怎么念!” 我们在说话的同时也并没有停止身体的动作。 “ZYUN!” “ZYUN……” 我轻声说道。互相叫着爱称,彼此的距离是不是可以更加近一点?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此时我只想要狠狠地抓住这个让我不得不爱的男人。我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他的背部,在他背上留下了抓痕。 “小郁,我爱你……我爱你……” MIZUKI不断在我的耳边说着像符咒般的话,我已经堕落的无可救药了! “我也爱你……” 我不顾一切的回复着他的热情。直到他在我的身体深处释放了他全部的**。 ******************** 激情过了以后,我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震耳欲聋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艰难的睁开双眼,看见MIZUKI皱了皱很有个性的眉毛,但是好像还没有醒来。 我伸手接过电话。 “喂……” 我没有好气的说道。 “啊!是郁清?” 嗯?!竟然是谭笙?他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了?啊?!对了,昨晚我好像见过他,然后把这里的电话号码留给了他。此时我后悔的不得了,早知道可以和MIZUKI那么快就复合,哪里还会把电话号码给他啊! “那么一大早就打电话来干什么?” “一大早?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啊?!” 我看了看床边的时钟,指着2:00的字样。 “我已经睡了那么久?” 我轻声说道。 “昨天回家以后,有没有睡得很好?” 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谭笙关切的声音。 “很好!” 我不耐烦的回答。要是这个时候MIZUKI醒来的话,可就麻烦了。 “我……” 他吞吞吐吐的说。 “有事就快说!我现在没有时间!” 我真想就这样挂了电话。但是这样的话,好像就太过分了。毕竟昨天当我最最失意的时候是他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我想要见你!”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 “什么时候?” 我也想要见他,把话和他说清楚。告诉他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 “后天晚上,有一场音乐会,我朋友送了两张票子,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音乐会?” 我问道,这个小子为什么知道我最喜欢听音乐会?我记得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他啊! “怎么,你想要去吗?” 他的语气简直是恳求。 “好!到时候再联系。再见!” 我说着,就挂上了电话。 看看身边的MIZUKI还没有醒来,我松了口气。继续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睡觉。 虽然在减肥以后的谭笙长得很帅,但是比起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可就差远了…… 我轻轻笑了笑,在熟睡的MIZUKI脸上吻了一下。 ***************** 两天以后,我和谭笙在大剧院门口见了面。 他坚持要来接我,但是我拒绝了。我不想让他有任何可能和MIZUKI见面的机会。虽然这天MIZUKI又到外地去出差。想要赚钱还真是不容易啊! 这天我好像是早来了很久,看看手表,离开碰面时间还有10分钟。我正想要找个地方坐下的时候,已经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膜中。 “对不起!我迟到了。” “不,是我……” 我回过头,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都忘记了说话。只见今天谭笙戴着黑色的墨镜,穿着合身的西装。那样子简直——帅透了!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才好。他虽然不是非常高,但却非常壮,以前我还从未看见过,把西装穿的这么有形的中国人。再加上他戴着那幅墨镜。……这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警察倒像是黑社会的大人物。 “怎么?我今天很帅吗?” 他说道。话语中流露出不可掩饰的兴奋。 “嗯?!” 虽然不想,可我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今天他这样子,真是不可否认的——帅! “是吗?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好的赞美了。” 谭笙摘下了墨镜,露出炯炯有神的双眼。 “没想到你打扮起来还挺帅的!真是应验了那句‘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啊!” 我还是没有忘记奚落他。 “哈哈哈……郁清啊!你就不能稍微说一句好话吗?” 他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是打死我也不会承认的! “哼!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身边有一个可以经常奚落的人感觉也不错! “郁清啊!你可真是伤害我的天才啊!” 他又笑了。 “什么?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了?你的神经那么脆弱怎么能够当刑警呢?” 我也笑了。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是刑警,我就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我没有说过吗?我只有在你的事情上才会变得脆弱。那些犯人可是见到我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哦!” “去你的!” 我被他逗的很高兴。只要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想我们还是很适合做朋友的。 “郁清,现在离开场的时候还有一会儿,我们可以好好聊聊吗?” 他很期待的问道。 “好,反正附近有很多凳子可以坐。” 不可思议,每次见到他,我对他的好感都会增加,以前的反感此时好像以及荡然无存了。 兽性之夜Ⅵ 我和谭笙在大剧院附近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我原先想马上和他撇清关系,但是又害怕影响等会儿听音乐的情绪。所以在考虑再三以后,我决定等听完音乐会以后再说。 “喜欢苹果汁吗?” 就在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时候,谭笙递上了一瓶麒麟牌的苹果汁。 “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苹果汁?” 我狐疑的看着他。这家伙难道有那么厉害的情报网?竟然连我喜欢什么都会知道? “哈哈……”他腼腆的笑了笑,“因为你从小就喜欢吃苹果啊!所以我想长大以后的你一定很喜欢喝苹果汁。” 他的回答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我朝他瞄了一眼,接过最爱的苹果汁。 “郁清,你相信缘份这种东西吗?” “什么?” “我是说,人的另一半是生来就注定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朝着我,而是看着远方。他的侧面看起来竟然有那么一点寂寞。 “我不信!” 就算我真的相信我也不会同意他的话,伤害他好像已经成了我寂寞人生中的唯一乐趣。 听了我的话,谭笙露出了苦笑。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了。” “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一边喝着好喝的果汁一边歪着头问他。 “因为你总是不会赞同我的话!就算你心中不是那么认为的,你也不会说实话!” 他笑得很憨厚,但是我却有一种被他嘲笑的感觉。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郁清,对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讨厌我!我不希望你骗我……” 他的话差一点让我把喝在口中的果汁喷出来。 “喂喂!你怎么会这么说?” 我瞪了他一眼。 “你小时候不是很讨厌我吗?所以我想要知道你现在的想法。” 他说的很真诚,真诚的让我无法说实话。 “我想我应该不是很讨厌你!” “是吗?” 他笑了,笑得非常灿烂。 要不是他亲自告诉我,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是一个刑警。 “告诉我,你平时都在干些什么?” 我突然对他的职业很好奇。 “啊?!这个啊!其实,我是在重案组,平时几乎都没有什么事情。” “那你的工作很轻松!” “那倒也未必。我们重案组平时的确没什么事情,整天都在公安网上聊天,但是一旦有了大案要案,我们必须立即出动。每个人都发一个call,这个call必须24小时开着。一旦接到总部的来电,哪怕正好是新婚之夜也必须在5分钟内回电。” “哇哇!好像很恐怖也?” 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我笑了。他是一个比我想象中还要天真的家伙。不知道他是用怎么样的神情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的! “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啦!上海的治安还算不错,大案并不是很多。前不久,有一个外地人抢银行的案子。” “有吗?我好像不知道哦!” 我被他的话钓上了胃口,打断他的话问道。 “你们当然不会知道,这可是内部消息。他抢了一百多万呢!我们一个队都赶到外地去伏击。整整埋伏了一个星期才把疑犯捉拿归案。” “啊,好像很有意思耶!” 这种在电视或者小说中才可以看到的情节此时竟然从一个我很熟悉的人口中说出,我感到非常有意思。 “哈哈哈……其实一点也不好玩啊!想想,那可是零下5度的时候,我们埋伏在各大路口吃西北风,这可一点也不好玩啊!还要时不时地注视路上行人的一举一动。唉!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啊!还有普通的案子也就算了,要是遇到碎尸案,想象一下要面对那些不完整,而且散发着腐臭开始发烂的尸体……” “够了,不要说了,好恶心!” 我连忙捂住耳朵,可是谭笙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说道。 “我最佩服的是我们的法医,那家伙竟然可以一边用右手拿着人的脑袋,一手拿着肉馒头啃……” “够了,我不要听……” 我马上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好了,我不说了……” 他非常高兴的笑着。 “那为什么你要做刑警?” 那些可怕的事情我这种普通人连一辈子也不会遇到。我总无法理解那些想要做警察的人的思想。 “可能是因为很刺激!我不是那种喜欢贪图享受的人,虽然也不至于想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也不想浑浑噩噩的过一生。” 听了谭笙的话,我停顿了很久。他的话的确给了我很大的打击。他真的是抱有这种思想的男人吗?如果是真的,和他比起来我简直是无地自容!我从没想过要作些什么事情,只想要过着奢华的生活。我这种人是不是很差劲呢?他要比我小,可是现在竟然在经历那些我连想都没有办法去想象的事情。他不会感到害怕吗? “怎么不说话了!” 谭笙很温柔的看着我。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啊!” 我苦笑道。 谭笙愣了愣,露出不解的样子。 “算了,不要说那些话了。音乐会快要开始了。” 我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谭笙也随着我站了起来。 我们之间好像形成了一堵很厚实的墙壁。我已经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才好。 我一向讨厌他!此时竟然发现,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讨厌他。被从小一直不如自己的人超越,这种滋味儿真是——讨厌! 那之后,我们没有说很多话,就直接进入了大剧院。 这是我第一次进大剧院。以前只有在电视上看过介绍。富丽堂皇的建筑物!虽然我也说不出它漂亮在什么地方……大厅中的墙上是那个以前被吹捧的很好的飞天图。我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点什么明堂。那种抽象派的艺术,恐怕我这种凡夫俗子是一辈子也不会懂的。相交而言,我还是写实派的画——起码那种图,我还懂得它表示的意义。 这次的音乐会是维也纳的某个交响乐团来沪的演奏。我以前从未听过现场,此时的心情自然有那么一点激动。我是不是很孩子气? 正当我们走在客厅的时候,突然看到有一个很高的男人在向谭笙打招呼。 “啊!碰到警校里的死党啦!” 谭笙露出了笑脸。突然拉住我的手,向那个人走去。 这家伙有没有搞错啊!这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两个男人手拉手的走,成何体统啊!我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双方的力气相差的太多了,我根本无法甩开他的手。 “啊……阿笙,好久不见,你好像苗条了不少吗?” 哈,标准的死党打招呼的方式。一见面就会挖苦人。我在一边偷偷想道。 “蛋糕!你好像搞错了!我本来就是这样啊!!” 谭笙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那个被称为是蛋糕的男人终于注意到了我。 “这是谁?是你的新爱人?” 他直言不讳的语气让我吃惊到了极点。难道谭笙的性倾向他的朋友都知道不成? “当然不是。” 我在一旁叫道。 “哈哈哈,我想也是。那么漂亮的人配这头大色狼实在太可惜了。” “臭蛋糕!你这么损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谭笙用力砸了‘蛋糕’的肩膀。 “你就不知道给我介绍一下吗?” 在一旁被他们冷落的我说道。 “啊!差点忘记了。”谭笙恍然大悟指着‘蛋糕’说,“这家伙叫章敏。‘章鱼’的‘章’,‘敏感’的‘敏’。” 然后他又向他介绍了我。 听到我的名字以后,‘蛋糕’说道: “果然,人如其名,真是清清爽爽一张脸。漂亮啊!” “谢谢!” 虽然被人夸‘漂亮’是经常的事情,但我还是喜欢被人夸。被人夸奖的时候,总能满足我强烈的虚荣心。 “喂喂,你小子不要对一见面的人就说那样的话好不好!” 谭笙皱起眉头,假装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玩。 “哈哈哈……害怕爱人被人抢走吗?” “哈哈哈……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对男人感兴趣啦!” “要是对方是郁清的话,我可以改变自己的性向哦!” “那你好像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哦!” 两人就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抬杠。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还有生为当事人的我的存在。 我突然感到背后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什么时候起,警察都变成这副德行啦?他们可是有关人民生活安定的不可缺少的保障啊!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场听音乐会,那感觉毕竟和在电视或者广播里听的感觉截然不同。 我一向最喜欢女高音独唱,虽然从未听懂她们究竟在唱些什么!但是只要享受着那种优美的旋律就会让我整个人感到彻底的放松。好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和MIZUKI一起来感受一下这种气氛。 在黑暗中,我曾经偷偷瞄了谭笙几眼,只见他全神贯注的听着音乐,还不时地打着节拍。在昏暗地灯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的有个性。唉!这么不错的男人为什么会是同性恋呢!等到我感到想他的事情已经想的太多的时候,音乐会都好像快要结束了。以前我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竟然是那么好色的男人!只要对方是稍微可以看看的,我都会……我陷入了越来越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中。 “喜欢今天的音乐会吗?”刚走出大剧院,谭笙就问我。听得出他的语气好像很紧张。 “喜欢。” 我敷衍着回答。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虽然我有和MIZUKI说过要晚一点回去,但是现在这个时间好像也太晚了!要是MIZUKI生气起来,说不定又会想出一些什么整人的方式…… “我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让我感到好笑。 “要是我真的不喜欢,你会怎么办?” 看着他的表情,我不由得想要捉弄他。 “要是你真的不喜欢,我一定会努力去寻找你喜欢的东西,然后和你一起分享。” 听了他的话,我愣住了。他的反应好快啊! “笨蛋!我不可能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这句话我已经忍了很久,此时终于说出了口。 “我知道啊!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是将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你现在不喜欢我,不等于永远不喜欢我。只要我们都存在于相同的世界上,我就有希望。” 此时他的笑容看起来一点也不憨厚。倒像是看着小白兔自投罗网的大灰狼。 “混蛋!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 看着他有点傲慢的态度,我感到非常生气。这小子凭什么在我面前说出那些话!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减肥以后他确实有着某种程度的魅力,但是也不至于自我感觉良好到那种程度! “郁清,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更是叫人火大! “我管你是认真还是在做戏!你的事情根本不管我的事!” 我没理由的向他大喊。然后又觉得自己很失态。 “对,对不起,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乱……我先回去了。” 我说着,就向身边的一辆出租车招了招手,赶紧钻进车里。就好像是落难而逃似的狼狈。当时我甚至心虚得不敢再向谭笙看一眼。我越来越不敢忽视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所给我带来的震撼。 在回家的车上,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他的事情,可是心好像不受我控制似的一直在想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一脸认真的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我都会觉得好想逃走。他说这话的感觉和MIZUKI说的感觉截然不同。因为我不清楚MIZUKI的话是真是假,但是我知道谭笙他绝对没有撒谎……要是他可以早一点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要是他在我完全爱上MIZUKI之前就以现在的姿态出现的话……不,我不敢多想!只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绝对没有爱上他。此时此刻我只想要尽快回到MIZUKI的身边。 坐在出租车上,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谭笙几眼,他就那样的站在那里,脸上带着茫然的神情。人为什么总是要去喜欢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呢?早就有人说过我是一个适合被人爱的人,而不是一个适合去爱的人。可是在冥冥之中我还是拼命的想要去追求我所爱的人,在此同时也放弃了那些能够真心爱我的人……‘我是不是真的很傻?’有时候我不得不这样问我自己。 我带着异样的心情回到家中。 不用说,此时的MIZUKI正在家里等我归来。他很潇洒的靠在沙发上看着正在进行的英超联赛。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头也不回的说道。 “我,我和朋友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所以无意间就聊得太晚了。” 对着MIZUKI的背影,我不知道此时他脸上的表情。 “我说小郁啊,出去玩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那么晚回来就不太好啦!” 他关上了电视机,回过头,直视着我的脸。 “我,我知道了,下次我不会了……” 我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一样,低下头。我爱他,同时我也怕他。怕他要是哪一天对我厌倦了就会将我抛弃。 “小郁,你怕我吗?” 他挥挥手示意要我过去。 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缓缓走到他的身边。 突然他拉住我的手,将我拉到他的腿上坐下。 “为什么看见我你就会发抖?你真的那么怕我吗?” MIZUKI非常温柔的问道,同时开始轻轻抚摸我有点冰凉的脸颊。 “不,我不怕……”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我的声音却在发抖。 “小郁,你真的很不诚实也!” MIZUKI淡淡的笑了笑,轻轻吻了我的额头。 “你的身体好像很冷,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话语中充满着温柔。 我微微点了点头,起身向浴室走去。 他的态度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原本以为他会对于我的晚归非常生气,现在看来我是太多心了。MIZUKI可能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霸道。 在浴室中,我任凭超过45度的热水冲到我的身上。我一直喜欢用很烫的水洗澡。好像只有用那样的高温才能够洗去我内心深处的罪恶感。 突然我感到一双熟悉的手悄悄放到我的肩上。 “MIZUKI先生,是你吗?” 我头也不回就知道来者是他。 “小郁,你的身体好美啊……” MIZUKI 在我的身后轻轻抚摸我的背脊。 在他的抚摸下,我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一颤。 他将我拉向他,我碰到了他**的肌肤。 “MIZUKI先生……你……” 我当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我们以前还没有在浴室里做过。 “小郁,我想和你做……” 他把我搂在怀里,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热水不断的冲到我们都是**的肌肤上,和我们那清晰可见的体温相比48度的热水都已经失去了它的热力。 “小郁,我爱你……” MIZUKI抱着我的肩膀,让我转向他。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温柔性感的声音扫去了我今晚从谭笙那里得来的不愉快。 下一刻,MIZUKI就吻住了我的嘴唇,他的吻今天好像非常温柔,我总是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也懒得去猜。我只要在他的身边,过着安逸的生活,就足够了。 他接吻的技巧真是非常完美。一开始他只是轻轻吻着我的嘴唇。但是这样的亲吻根本就无法满足我的渴望。我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脊。同时分开自己的双唇,迎接他温暖的舌头。 在热水的冲洗下,我们抱得非常紧。他的嘴唇掠夺了我的嘴唇,他的舌头在我的口腔中来回的翻滚。 “嗯……” 从我的鼻腔中发出难耐的呻吟。 “小郁,我最喜欢你对任何抚摸都会有反应的样子……” MIZUKI分开我的唇,轻轻舔着我的嘴唇。双手用力捏住我的屁股。 “呃……” 在滚烫热水的刺激下,我对他的任何抚摸都变得异常的敏感。 “小郁,你已经有感觉了!” MIZUKI的手细长的手指不断抚摸我的屁股和大腿内侧独独避开我最难耐的地方。 “不,不要这样……” 我在恍惚中,慢慢摸到他的双腿中间。他的那里已经呈半勃起状。 “哼哼,你可真是淫荡啊!” MIZUKI拉住我的头发,用力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抚摸他的分身。 “不,不要,我,我……” 此时我的身体已经像是快要燃烧一样的火热。我用企求的目光看着他,希望他不要那样的考验我的耐力。 “X的!为什么你的眼神总是那样色眯眯的呢!” 我只听到MIZUKI那样骂道。 “好,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爽一下!” MIZUKI的嘴角露出一种类似于甜美的微笑。接着他就蹲下身,握住我高昂的地方,轻轻摸着前端。 此时的我对于他的抚摸变得异常的敏感,只是轻轻的触摸,已经让我感到浑身发抖。 “啊……” 我从鼻子发出呻吟。 MIZUKI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开始揉搓我的分身。接着把它缓缓放进自己的口中。 “啊……嗯……” 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那快要崩溃的**,只得按住他的头,不断地呻吟。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他为我**,但是以现在这样的姿势来说还是第一次。热水还是不断的冲在我们的身上,MIZUKI平时一直向后梳起的头发,此时在热水的浸泡下柔和的贴在脸颊上,使他看起来有一种说不清的色情的感觉。 站在他上方的我,此时可以清楚的看见他所有的动作,更是可以清楚的看见我的分身在他灼热的口腔中来回移动的场面。 MIZUKI闭着他那双经常是非常犀利的眼睛,专注的为我服务着。恐怕他也只有在和我**的时候才是一心一意的!不知为什么,自从Ryi出现以后,我对MIZUKI的信任就越来越少。总觉得在他的心中Ryi的地位要远远的胜过我。 “嗯…………” 强烈快感的冲击,让我无法对其他事情加以思考。管他呢!能够在他的身边呆多久就多久!在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两个人是可以永远的相爱的呢!人们的感情总是要经历这样的一个过程——激情、爱情、亲情,剩下的大概就是无情了!我和MIZUKI也总有要分手的一天…… “小郁,你在想些什么?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突然MIZUKI开口问道。同时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抚摸我的分身。 “不,不,没什么?” 一种强烈的悲哀瞬时涌到我的心头。当时我可能是哭了。但是泪水夹在在热水中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真是一个令人费解的家伙!” MIZUKI轻轻笑了笑,缓缓站起身来,非常温柔的抱住我的身体。 “小郁,怎么了?和我**你会感到不高兴吗?” 他轻轻抚摸我湿漉漉的脸颊。 “不,真的没什么……” 我不敢正视他英俊的脸庞。 “小笨蛋,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啊!我在你的心中就是那么不可靠吗?” MIZUKI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爱你……MIZUKI先生我爱你……” 半天,我只是说出这句话。虽然知道口中的爱情一点意义也没有,但是我只是想要把我的心意传送给他。即使他不爱我,我也想让他知道我爱他。 “我也爱你!” MIZUKI立即回答。 每次都是这样,就是因为他总是连思考也不用的就回答,所以我才会怀疑他对我的真实感情。 他又吻住了我的唇,同时双手绕到我的身后,开始抚摸那个小洞。 “呃……” 最敏感的地方被碰及,我只感到浑身像是被强电击中一样的发颤。 在我放松力道的一刹那,MIZUKI的手指就滑进了我的体内。借助于热水的润滑,他手指的进入并没有给我带来任何的疼痛。 “喜欢这样吗?” 他性感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他的舌头不断舔着我的耳垂。 “不,不要用手指……” “哈哈哈,真是一个好色的家伙!” MIZUKI用力捏了捏我的屁股,同时将伸入我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两根。 他细长的手指根本就无法满足我强烈的**,我用尽全力和我自己的**抵抗,不让自己就这样向他求饶。 “小郁,你知道我有多么的迷恋你的身体吗?每次抱了你以后我都会觉得你要比上一次更棒。而且和你**以后我甚至都无法从别人身上体会到**的快感!你这个小东西,究竟是用了什么魔力,让我这样的为你着迷!” 他说着,硬生生的将伸入我体内的手指分开,以此来扩大我的洞口。 “啊……不要!MIZUKI先生……不要这样!快一点给我……” 我的理智崩溃了,我完全臣服在他的面前。 “叫我的名字……” MIZUKI在我的耳边冷静的说话。 此时我可以清楚的感受他坚硬的分身正抵住我的大腿,但是为什么他竟然可以如此的冷静,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为**所困扰。 “ZYUN……” 我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拼命叫喊他的名字。 “对,这样才是好孩子!” MIZUKI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同时将我压在浴室里没有被热水冲到的墙壁上。火热的身体碰到瓷砖上的时刻,瓷砖的冰冷显得尤为清晰。 “不,好冷……” 我发出哀号。希望MIZUKI可以不要这样对待我。 “有什么可以不要的!马上你就会觉得非常温暖了。我会用我自己的身体来好好温暖你的……” 我只听见MIZUKI在我的身后奸笑。 接着他马上用力分开我的臀部,将他灼热的坚挺缓缓推入我的身体。 “啊……” 前面的冰冷和身后他给我带来的火热同时充斥着我的整个身体。 “喜欢这样吗?这样应该不会冷了!” 身后的MIZUKI轻轻抚摸的脸颊,顺便将手指伸进我的嘴里。 “唔唔……” 我不由自主的舔着他的手指,同时发出难耐的呻吟。 “好棒啊!小郁,你的身体和声音永远是最棒的!” MIZUKI忘情的大叫。同时开始抽动在我体内的那个硕大的东西。 “啊……” 我的身体因为禁不住兴奋,开始颤抖,他的手指不断在我的口腔中翻滚,我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往下流淌。突然另一只手绕到我的身前开始缓缓抚摸我高昂的分身。他的唇不断落在我的肩上,还时不时的咬着我的肩膀。他的牙齿给我带来的疼痛和他的手指给我带来的快感都可足以让我疯狂。这样优秀的男人即使说了‘我爱你’我也根本无法相信。但是就算他不爱我,我也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哪怕是为了他仅有的那一点点的温柔…… “唔唔……”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呻吟。他的技巧总是那样的纯熟,每次都会让我感受到不同的快感。 我唯一感到庆幸的是,此时他看不见我的表情,因为此时我充满**和困惑的表情一定非常丑陋。 “小郁,你的身体好紧好热。每次在你的体内都想是被切断一样!我爱你……” MIZUKI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僵硬,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知道那是他**来临前的反应。 “ZYUN……” 我感受到他的兴奋,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入口。 “呃……” MIZUKI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在我体内达到了**。同时我的精液也射在了雪白的瓷砖上。 “小郁……我爱你……” 刚达到**的MIZUKI立即将我翻过身,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唔……” 他的话语像是魔咒一般控制了我的灵魂。我已经不在乎了,即使明知道有朝一日会被他抛弃,我还是要过好每一天在他身边的日子。 “小郁,你好棒,和你无论做几次都不会觉得满足……” 他的声音好性感,好温柔,让我整个人都非常放松。突然他的一只手抱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放到我的膝盖,将我抱起。 “我们到床上去。” 他毫无修饰的说道。 “啊?!” 他今天好像也是特别的兴奋,其实我也是一样。虽然离开上一次**并不是很久以前,但是今天我们的身体似乎都处于非常兴奋状态,一次好像远远无法满足我们的需要。 “怎么,你不愿意吗?” 他挑着眉毛微笑着问道。 “我,我没有不愿意!” 我只觉得脸上发烫。他直视的目光让我感到他已经完全看穿了我的**。 MIZUKI把我重重的扔到了床上,马上就压到我的身上。粘在我们身上的水滴立即被床单就吸得干干净净,天蓝色的床单瞬时变成了深蓝色。 MIZUKI狠狠地吻我,似乎想把我整个吞入他的口中。 “唔唔……” 我从嘴角里发出呻吟。 他不断抚摸我**的胸膛,用力捏住我胸前的红点。 正当我充分享受在他给我带来的快感的时候,突然他停止了对我的抚摸。 “MIZUKI先生……” 我轻轻呻吟着,表示不满。 他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嘴唇。 “小郁,你知道为什么野猫叫春的声音会那么凄惨吗?” MIZUKI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我不知道!” 和他相比我可能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傻瓜。他的问题我虽然不知道答案,但是记得小时候,每次我家里养的猫咪和外面的母猫交配时发出的那种声音都会让我作恶梦。 “真是一个小笨蛋!”他用力捏了捏我的鼻子,“难道你们生物课上没有说过吗?” MIZUKI笑得非常诡异。我知道他的心中一定没有想什么好东西。 “生物课上怎么会教这种东西!我可是在非常保守的中国接受的教育啊!又不是你们日本!” 我皱起了眉头。 “哈哈哈,其实我们生物课上也没有教过。” 他爽朗的笑声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那到底是为什么!” 他的话引起了我强烈的兴趣。 “其实原因很简单。” MIZUKI笑得更加异常。 “因为猫科动物的生殖器上都长有倒钩的刺。” “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话。这种奇怪的说法我以前从来也没有听说过。 “你可以设想,那些刺,在进入的时候自然不会对内壁产生什么伤害,但是在抽出的时候……” “不,不要说了。” 那种疼痛我连想起都觉得发毛。想想那些倒钩的刺要是在体内摩擦……不!一定会痛死的!难怪母猫在交配的时候会叫的那么凄惨。 但是……为什么此时MIZUKI会问这样的问题……… “小郁,你想不想试试看!” 他脸上带着华丽优美的笑容,说出了那些话。 我的心脏麻痹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睁睁的看着MIZUKI从床边的抽屉中取出一个样子非常怪异的保险套。 “这是Ryi在日本特别定制的。上面有着类似与猫科动物的倒钩。外面可是没有买的哦!” 此时MIZUKI还是带着非常友善幽雅的笑容,我的身体却根本动弹不得。眼看他慢慢将那个长满非常细小‘刺’的保险套套在他巨大的分身上。 直到他切入我分开的双腿时,我才彻底省悟他要做的事情。 “不要!” 我大叫着用力推开他渐渐逼近的身体。 “我说,小郁,你又没有试过,怎么会知道这种感觉不好呢!” MIZUKI露着孩子般纯真的笑容,额头上微湿的头发使他看起来有种野性的魅力。 “不,我不要……一定会很痛的!求你了!” 我拼命向他企求。 “唉!小郁,有些事是只有在亲身经历以后才能够发表评论的。” MIZUKI眯起眼睛,“我保证可以让你得到充分的享受。” 他自信满满的说道。 “不……” 我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虽然我清楚的知道ZYUN MIZUKI 一旦决定的东西凭我是绝对无法制止的。 “放心放心!我绝对不会做出让你受伤的事情的!” “不,MIZUKI先生,你饶了我!我不想啊……” 我的声音在颤抖。 “不行!” 终于,MIZUKI皱起了眉头。粗暴地将我按在床上。 “也不想想这些日子以来你是靠谁才可以吃香喝辣的!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根本就无法过像现在这样奢华的生活。难得让你满足我一次你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要是你连这个也无法满足我,我花那么多钱养你是干什么的!” 此时的MIZUKI就好像是露出本性的‘披着羊皮的狼’。我害怕到了极点。我害怕要是我拒绝他就会被他抛弃,但是要是我同意,恐怕今后的几天我都不能离开床了。 “喂喂,不要露出那么可怜的表情吗?我只是在开玩笑!你那么可爱又漂亮,我怎么舍得放弃你呢!” 突然MIZUKI的话语又变得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我的嘴唇。 “小郁啊!不要那样害怕!这个东西我以前试过,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放心交给我!” 他的笑容又恢复了。我不知道他的那种表情才代表着他的真心。我不想离开他!就算是今后的几天会疼得无法离开床我也不想离开他! “尽,尽量温柔一点……” 我的声音在发抖,泪水缓缓流出了眼眶。 “不要哭!我的宝贝儿……” MIZUKI俯下身,舔去我眼角的泪水。然后将我的双腿分开到了极限。 我的眼睛微微睁着。看着他在自己那带着可怕套子的分身上涂了大量的润滑剂,一旦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刚才那难耐的欲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闭上了眼睛,默默忍受着他巨大的东西抵住我发颤的洞口。 “小郁,放松一点,我要进去了。” 他用力拍打着我的臀部让我放松所有的力道。 我想要放松身体,但是身体却违背了我的心。 “唉!真是一个麻烦的孩子!” MIZUKI轻声叹气,停止了进入。开始抚摸我那萎缩的分身。 “嗯……” 他充满色情的手指碰到我的同时,我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过于熟悉的爱抚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就引发了我的快感。 “有反应就好办事了。” MIZUKI轻声笑道。同时加快了对我分身的抚摸。 “啊啊啊……” 我感到我的分身在他的手中开始膨胀,消失的**很快就回到了我的身体上。 “对,这样就是好孩子……” 他兴奋的笑着,同时将分身再次抵上了我的入口。借助着润滑剂的功效,他并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就滑进了我的身体,我也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和疼痛。 到达最深处后,MIZUKI停留了很久。接着开始慢慢向外移动。 “啊……好痛!” 果然,当他抽出的时候,剧烈的疼痛让我上升的欲火又开始平息,同时本能的加紧了身体。 “笨蛋!不要用力,那样会更加痛的。” MIZUKI停止了抽动,又开始用力抚摸我的分身。在确定我又有了反应的时候,开始了缓慢地抽动。 “好痛!” 我轻声的叫喊。那种疼痛就好像把自己细腻的肌肤在粗糙的岩石上摩擦的疼痛。就在我感到无法忍受痛苦的时候,MIZUKI停止了抽出,又用力的插了进来。那和平时一般无二的感觉让我再次尝试到了熟悉的快感。 “啊……” “小郁,有感觉了!” MIZUKI温柔的抚摸我的面颊。就这样缓慢的移动着。 无比的疼痛和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时冲击着我。我不断呻吟着,紧紧抱住MIZUKI那宽阔的背脊。 终于,MIZUKI的抽动速度越来越快,疼痛给我带来的痛苦似乎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更为强烈的快感。 “感觉怎么样?” **过后,我无力的趴在MIZUKI的胸前,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不好……痛死我了……” 完事以后我才真正感到剧烈的疼痛绝对不是骗人的。 “哈哈哈哈,小郁,你真是可爱啊!” MIZUKI爽朗地笑了。我不懂他为什么会那么高兴。 “好好睡一觉!醒来以后感觉就会变好了。” 他说着亲了亲我的额头。我在他的怀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直到一阵震耳欲聋的电话铃声将我吵醒。 “喂喂,是谁啊!” 我不耐烦的接过电话。 “¥……×……※#%◎◎” 对方说了一长串我根本就听不懂的话。过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日文。那么应该是MIZUKI的电话了。 我用力推了推还在睡梦中的MIZUKI。 “MIZUKI先生,醒一醒!你的电话!” 他吃力的睁开眼睛,缓缓接过电话。 这还是我第一次接到日本人的电话,心中不由得充满了好奇。 MIZUKI用我听不懂的日文对方说话。在一旁的我清楚的看到MIZUKI的脸色越来越差!他突然他说话变得非常大声。虽然听不懂日文,但是我知道他开始发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一旁的我一点也不知道。 过了很久,MIZUKI终于放下了话筒。我发现他一向非常有力的手竟然在颤抖。他的脸色铁青,完全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 “MIZUKI先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郁,我,我真的不敢相信……” MIZUKI不停地摇着头。 “到底怎么了……” 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让我感到非常害怕。我用力摇晃着他的肩膀,试图唤回他的意识。 “Ryi失踪了……” 半天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 我简直无法相信我的耳朵。 “小郁,我弟弟Ryi失踪了。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连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安慰MIZUKI。我知道对于他来说Ryi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可是无论如何我都非常讨厌那个比女生还要漂亮的Ryi! “我,我要马上赶回日本。说什么也要快点找到Ryi!” MIZUKI说着起身开始穿衣服。 “MIZUKI先生……” “好啦,小郁,等我回来会好好补偿你的。” 他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在那一刹那,我明白了。在他的心目中,我和Ryi是永远也无法相比的…… 强烈的悲哀充满了我的心头。梦想终有一天会破灭的…… 再次更正: 不,不好意思!呵呵,其实MIZUKI的弟弟的名字应该是Ryu! 兽性之夜Ⅶ MIZUKI就这样连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始终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我在他的心中到底处在什么样的地位。算了,反正我对于他来说也只是一件发泄**的工具而已。能够被他这样对待我也应该感到庆幸了。 我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直到觉得腹中空空,才想到要去吃些东西。 我吃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昨晚MIZUKI在我身上留下的疼痛似乎也不是一下子可以消失的。我缓缓进入厨房,打开冰箱,发现冰箱里面竟然连没有一点点可以充饥的食物,只有MIZUKI平时一直爱喝的XO。 我失望的摇了摇头。虽然懒得动弹,但是腹中那空空如也的感觉让我不得不穿上衣服向外面超市走去。 四月初的天气一点也不缓和,好像有冷空气来临,寒冷的风吹到我的身上时,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缩紧了脖子。 周末的超市真是人山人海。我逛了很久,买了买了一大堆东西,这样我在今后的几天内就可以不出门了。等到我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夜晚的行人也非常多,毕竟上海是不夜城,连晚上也有那么多的人在外面漫步。看着街上那些手拉手的情侣,我的心中非常不是滋味儿,要是我爱上的人不是MIZUKI这种人,说不定我就会稍微幸福一点。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有没有回到家,是不是找到Ryu了,还有,就算他真的找到了Ryu是不是会马上回来。我突然发觉自己对MIZUKI的依赖越来越严重,我害怕,要是有一天他真的将我抛弃,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想到这里,强烈的情感让我感到眼眶发热,泪水情不自禁的爬出了眼睛。 我偷偷擦去泪水,用力吸了口气,我必须变得坚强一些! 我就这样独自一人走在人行道上,突然听见一阵响亮的刹车声,我不禁向声源看去。之间一辆非常豪华的HONDA 跑车停在了离开我不到1公尺的地方。 正在我纳闷的时候,车门打开了,只见一个穿着黑西服戴着黑色墨镜的高大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反正那也不管我的事情,我不去理会继续往前走去。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请问,您是不是郁清先生?” “是啊?” 我回过头,没想到开口问话的人竟然就是刚才那个从车上下来的男人。就在我摸不找头脑的时候,突然我感到 第十章 尾声--消逝 (5) 有人用什么东西紧紧捂住了我的嘴。我拼命扭动身体反抗,但是对方的力气远远超过我。 ‘这是绑架?’ 我的头脑中立即浮现出这个字眼。但是我并没有钱,也没有什么有钱的亲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让我遇上呢?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我的意识越来越远,身体好像不再是我自己的一样。他们一定是用了什么药。但是我已经无法去思考了,我渐渐的倒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头痛!剧烈的头痛!周围竟然是一片黑暗。 “唔……” 我发出痛苦的呻吟。一时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对了,我好像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人,然后呢……’ 我冥思苦想…… ‘啊?!我好像是被人绑架了!’ 可怕的字眼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啊……” 我用尽全力叫喊,拼命想要站起身来,但是我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身体好像被绳子捆绑住动弹不得。 我开始发抖,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人生中应该是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但是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 事情呢!想到这里,恐惧的泪水不禁爬上我的眼睛。 突然我听到‘啪’的一声,周围变得灯火通明,我的眼睛一下子无法适应,只得闭上眼睛,然后缓缓的睁开。 我的上帝啊!他,他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眼前?眼前那个美丽的少年正是我根本就不想看见的人…… “小郁啊!你终于醒了!我可是等了很久了也!” 少年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我的心脏却像是麻痹了一般。 “Ryu,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声音在颤抖。他不是已经失踪了吗?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小郁啊!你真是漂亮啊!难怪ZYUN会对你这么着迷!” Ryu径自走到我的面前,托起我的下巴,轻轻抚摸我的脸。 我拼命转过头,不让他抚摸我的面颊。在此同时,我发现此时我好像身处一个堆满货物的仓库。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MIZUKI先生已经回日本找你了……” “好吵啊!” 他的话音刚落,我的脸上就被他狠狠地揍了一下。 “Ryu,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用尽全力叫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他眯起了漂亮的眼睛微笑着,我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为,为什么你要这么恨我……” 我撕声力竭地叫道。我早就知道Ryu讨厌我,但是我却始终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讨厌我。 “原因很简单!”Ryu捏住我的下巴,用力将我的脸转向他,“因为ZYUN爱你。” 他的脸上还是带着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美丽笑容,我的心脏彻底麻痹了!我终于明白了——Ryu爱MIZUKI,所以他会讨厌和MIZUKI在一起的我。 “哈哈哈哈……” 我大笑,Ryu再怎么嚣张也毕竟是一个17岁的小鬼!他也许根本就没有想到其实MIZUKI根本就不爱我! “笑什么?” 果然 ,Ryu皱起了眉头,双眼中充满了愤怒。 “Ryu,你真是一个笨蛋!你怎么知道MIZUKI爱我?他根本就不爱我!我只不过是他的玩具而已!他想要对我温柔的时候就会抱着我,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想方设法的虐待我!他爱我?不要笑死人了……” 我拼命笑着,笑得连眼泪也流了下来。随着我的笑声,Ryu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混蛋!” 我的脸上又重重的挨了一下。 “谁允许你那样笑的!” Ryu脸色铁青,我好像是激怒他了,只见他扭曲着漂亮的面孔,显得异常可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只是想要好好嘲笑一下这个自恃清高的男孩。 我咬紧嘴唇狠狠地瞪着Ryu那张完美无暇的脸。 “哼,好一个倔强的眼神啊!”Ryu挑起了眉毛仔细大量着我,“ZYUN真的是不值得啊!明明那么喜欢你,你居然连一点自觉都没有。” “什么???” 我有没有听错?刚才,刚才Ryu却是是在说‘ZYUN'喜欢我? “你不知道吗?” Ryu再次托起我的脸,让我直视着他充满愤怒的眼睛。 “你真是一个笨得要死的家伙!ZYUN为了你甚至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你居然还说他不爱你!你那要命的自卑心里究竟是怎么来的?” Ryu越说越激动,双眼中充满了血丝。 “你,你,你在开玩笑?” 我变得语无伦次。他的话我说什么也无法相信。 “哈哈哈……”Ryu狂笑,“ZYUN真是可怜啊!你真的不知道吗?前不久,我们的父亲想要把日本的总公司交给ZYUN管理,也就是让他正式继承家业,但是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而原因就是他想要留在中国,和你在一起。难道那样还不能说明他爱你吗?” Ryu用力捏住了我的肩膀,拼命地摇晃。 “不,不,这不可能……MIZUKI不可能爱我的……绝对不可能……” 我还是无法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虽然无法相信,但是此时我的心中竟然在窃喜。MIZUKI竟然会为了我这样的人放弃家族的继承权!听到这个消息的喜悦远远要胜于我被Ryu绑架的恐惧感。我大概是笑了……但是换来的却是Ryu重重的一击。 “混蛋!” Ryu狠狠地揍了我的腹部。我痛得弓起了身体。 “哼!你得意!知道ZYUN为了你所做的牺牲以后一定很得意!” Ryu毫无感情的说道。 我无言以对。 “哈哈哈哈……你真是幸运啊!” 突然间,Ryu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奈。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想起,他也和我一样深深的爱着MIZUKI。我不禁开始同情起他来。这个世界上没有所什么比得不到回报的爱情更加悲惨的事情了!更何况他们还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同样是爱人的心情,我想当他知道MIZUKI的想法时一定也是痛不欲生! “Ryu……” 我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对他的恨意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准叫我的名字!” Ryu又恢复了那种痛恨我的眼神上前,再次狠狠地踢了我的腹部。 “唔唔……”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皱起了眉头。 “你得意!哼哼!尽情的去得意!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我的ZYUN离开我……” Ryu的眼神刹那间变得像冰一样的寒冷。看着他的眼睛,我不禁开始发抖。 “只要我活着就绝对不允许ZYUN爱上除我以外的其他人!只要是阻碍我的人,我都会让他消失……” Ryu在我的身边蹲下,捏住我的下巴。他的眼睛就像是玻璃珠一样寒冷。 “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曾经派人**过我的情人……’ 突然MIZUKI的话语在我的耳边浮现……我是不是也会遭到同样的待遇…… “不……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这样对我,MIZUKI回来不会放过你的……” 我拼命大叫。 “哼!此时你感到害怕了!” 他幽雅的站了起来。轻轻拍了一下手。紧闭着的仓库大门打开了。进来了两个身材非常高大得男人。可能就是刚才绑架我的人。 “你,你要干什么……”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哈哈哈哈……你应该知道我要干什么!只要你愿意乖乖的离开ZYUN我就马上放了你,然后可以给你100万美元。怎么样?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只要有了那笔钱,就算没有ZYUN你也一样可以过着消遥自在的生活。” Ryu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我。突然我感到非常可笑。这种情景就好像无聊的电视剧里面的情节。 “哈哈哈……原来到头来你还是害怕MIZUKI离开你啊!有没有搞错啊!你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啊……肮脏!”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开始大笑。Ryu那高傲的声音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可笑。就算他再怎么狠毒,到头来他还是得不到自己所爱的人的青睐!他真是一个可悲的人! “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我问你我的提议你到底答不答应!” Ryu的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我想此时他一定认为我会听从他的命令。 “不!”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不知道此时我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是当我意识到的时候,这句话已经从我的嘴里出现。 “你说什么?” 这次该轮到Ryu的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一定是连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拒绝他那么诱人的提议。 “不!我绝对不会离开MIZUKI!尤其是在知道他也爱我以后!” 无所谓了!只要可以被MIZUKI爱,无论被怎么样也无所谓! “好……好!” Ryu的声音在颤抖。 “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Ryu说着,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个男人说: “随便你们怎么玩!” 接着他再次会过头,对着我冷笑。 “哼,郁清,不要嘴硬!我会让你后悔的!” 我紧紧咬住嘴唇,我能够预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管他呢!就当作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反正我也是男人,被人强奸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再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强奸……但是,这些事情要是被MIZUKI知道了,他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反正我绝对不会要Ryu那些肮脏的钱。我绝对不会为了那些钱就主动放弃MIZUKI……怀着有些自暴自弃的心情,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默默忍受着将要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真是一个上等的货色啊!Ryu少爷果然没有骗我们。” 耳边传来男人下流的声音。 “那当然,要不是他稍微有那么几分姿色,ZYUN说什么也不会看上他。” Ryu在一边冷哼。 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咬紧牙关,想要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听到身后那些男人的淫笑,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 我清楚的感到男人的手摸到我的大腿上,那种不愉悦的感觉几乎让我想吐。 “很漂亮的大腿啊!” 男人发出赞叹的声音。我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混蛋!” 我暗自骂道。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呢!我只是想要过着平平淡淡的人生,可是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呢! 男人迫不及待的解开我的皮带,扯下我的裤子。瞬时,我感到我的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空气中。 “放开我,混蛋!” 我拼命大叫。即使我已经做好的最坏的思想准备,但是被毫无感觉的碰触,那种恶心的感觉还是让我忍不住大叫起来。 “哈哈哈哈,小美人好像不愿意也!” 另一个男人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乖,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我们兄弟俩的好处了。” 他说着,用粗糙的手,抚摸我的面颊。 “混蛋!” 我小声咒骂。紧紧咬住牙关。 “喂喂,你们两人还要等什么?还不快一点!” 一旁传来了Ryu不满的声音。 “是,少爷,我们知道了。” 男人狗腿的回答。紧接着我就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他们中的一个人强行分开了。他用力捏住我双腿中间的东西,开始揉搓。 “不,不要……” 突如其来的抚摸,竟然会让我感到好像有一股电流闪过我的身体……我真的有那么淫荡吗?居然对于不认识的男人的抚摸也会有那样的反应…… “哈哈哈,小美人,刚才的那股狠劲到哪里去了!” 一个男人猥亵的笑着。 “不要……” 我只得扭动身体想要反抗。 “喂,压住他,不要让他乱动。” 男人非常不满的说道。同时,另一个男人用力压住了我的身体。 “这样就好了。” 他说着,就切入了我的双腿中间,拉下自己的拉链……我亲眼目睹那巨大的东西从他的裤裆里跳出来…… “不……” 我闭上眼睛,已经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才好。 “哈哈哈哈……小美人儿,马上我就会让你享受到我的东西给你带来的快感啦!” 他将我的双腿架到他的肩膀上,在没有任何润滑的基础上直接侵入我的身体。 “啊……好痛!” 强烈的剧痛,让我不禁哀叫起来。 “呵呵,很痛!小美人,你的那里好紧哦!” 男人的声音让我想吐,但是身体却在他的碰触下渐渐发热。我害怕,我感到自己好像已经变得连自己也要不认识了。 “好棒的身体……” 男人发出非常满足的声音,同时开始剧烈的**。 “啊……” 疼痛过后,我竟然还是会感到——性奋……我想哭,想要为自己的肮脏哭泣…… “哥,就你一个人爽好像太不公平了!” 另一个男人发出难耐的声音。 “等一会儿,马上等我结束以后你就可以上了。” “可是,我已经快要射出来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听觉竟然还是那样的灵敏,要是我能够在此刻丧失全部的意识的话,就不用受到这样的侮辱。 “哼!” 男人冷哼一声,接着,就从我的体内抽了出来。 我刚感到轻松一点,突然,他将我翻过身来,迫使我分开双腿,像狗一样的跪在地上。 “你,你们要干什么……” 我大叫。 “笨蛋!当然是要你同时为我们兄弟俩服务啦!” “就是啊,这么可爱的小嘴要是让它闲着可是会遭到天遣的!” 世界上居然有这样不要脸的人!我以前还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这种人的存在。 “来,乖孩子,好好为我们服务,否则就要了你的小命。” 他拉下了裤子的拉链,抽出自己东西,掰开我的嘴,将那个爬满血管的恶心之物强行塞进我的嘴里。 这两个畜生一前一后拼命反复地玩弄我的身体,我已经疲于思考,没有任何爱的‘性’竟然是如此痛苦的事情,我到现在终于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MIZUKI先生……’ 我恍惚中,我偷偷叫着他的名字。我以后该用怎么样的态度来再次面对他呢!我不敢想……为什么此时他不能在我的身边呢……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MIZUKI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在我身上达到了几次的**,终于他们停下了动作。在他们松开我身体的一刹那,我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真是不错的家伙啊!” 两个男人都发出满足的声音。鼻腔中充满的男性精液的腥味几乎让我晕撅。终于恶梦可以结束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我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家中…… “很好!说好的数目我会存入你们的帐户的。” 耳边传来了Ryu的声音。 “小郁啊!你为什么要和我作对?” Ryu走近我的身边,用那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直视着狼狈不堪的我。 “哼!可以放我走了!” 我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显示出自己的软弱。 “真是一个倔强的家伙!到这个时候还是不肯求饶!” Ryu微笑着托起我的下巴。 “说,说你会从此离开ZYUN,说啊!” Ryu扭曲着那张完美无缺的面孔,可想而知,他的愤怒已经到了极限。 “不,决不!” 他的表情使我更加不愿意听从他的差遣。看着他痛苦、生气的表情,至少还可以觉得自己有优越于他的地方。 “混蛋!” Ryu又狠狠地甩了我一个巴掌。我知道此时和他对抗我一点好处也没有,但是我不想认输只有在MIZUKI的方面我不想对任何人让步。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起来。 “Ryu,你真是可悲啊!你再怎么折磨我,MIZUKI也不会爱你!就算你杀了我,他也不会爱你……” 也不知道一向都是非常胆怯的我是哪里来的勇气对高高在上的Ryu说出这种话的。 “很好!算你小子有种!但是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你!” 只见Ryu气得发抖。我终于感到眼前那小小的胜利所带来的优越感。 “你一定会为你所说的话后悔!” 突然Ryu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笑容——令人心脏麻痹的恐怖笑容。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我的身体竟然开始发抖。 他幽雅的再次拍了拍手,刚才两个男人立即就走出仓库的大门。 “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颤抖的问道。 “我说过,你绝对会为刚才的话后悔的!现在开始就算你想要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就在我感到迷茫的时候,突然那两个男人的身影又出现在仓库中。而且……此时他们手中竟然……竟然牵着一条标准的101斑点狗。这巨大的动物光是四脚着地也有1.20左右,身长足有190公分。这么大的斑点狗他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要干什么……” 我大叫。难不成他还想要让狗把我咬到毁容吗? “哼,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Ryu冷笑一声,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天手帕。 “接下来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用眼睛去看比较好!哈哈哈……” 他用手帕缓缓地蒙上我的眼睛。 “好好享受一下!充满魅力的小郁!” “不……不要……” 我的身体发抖的厉害。虽然不知他究竟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他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我。Ryu对MIZUKI的爱可能比我所能够想象的还要疯狂。 “马上你就会感到欲死欲仙的快感了!” Ryu的笑声和101狗发出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听起来格外的恐怖。 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我还能不能活着回去?要是我真的死在这里,除了母亲之外还会不会有人为我哭泣呢?一连串的疑问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舔我的大腿……同时传来了101狗的急促呼吸声…… “Ryu……你想要干什么……” 我害怕的浑身发抖,Ryu的企图我终于明白了。 “哈哈哈……” 耳边传来了Ryu的狂笑。 “我就说过你一定会为抗拒我感到后悔!这宝贝可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它只会攻击男人!哼哼……激怒我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混蛋!” 我拼命骂道。与其被这种畜生侮辱,我宁可死去。我在地上翻滚,想要脱离它那恶心的舌头的触觉。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你以为我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你吗?小郁啊,你真是太天真了!来!帮我压住他!” Ryu对身边的两个男人下了命令。 “少爷……您,会不会太过分了……” 其中一个男人小声说道。 “混帐!” 我听见Ryu的脚步声,接下来是有人被揍的声音。 “你已经收了我那么多钱,现在竟然说我过分!你不想要命了对不对!” Ryu的声音非常愤怒。被蒙上双眼的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我却可以感到Ryu对我的强烈憎恨。此时的我竟然感激那个为我求情的男人,虽然他在几分钟前还强暴了我…… 男人发出了无奈的叹息,紧接着我就感到四肢被严严实实的捆绑了起来。同时身体被他们用力压在地上。 “不,不要……” 有东西碰在我的身上……那,那是……毛茸茸的感触……伴随着呜咽声……这种感触就好像有千百万的蚂蚁在身上爬动的难受。 “Ryu!你是疯子!你疯了……” 我拼命扭动身体大骂。 “哈哈哈……你终于知道了吗?” “疯子……你彻底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从MIZUKI拒绝我的那刻起我就完全疯了。你知道当初我是聚集了多大的勇气才向自己的亲哥哥表白的吗?可是无论我怎么爱他,他也会把我的感情踩在脚底下……” Ryu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这个世界上没有事情会比没有回报的爱情更加令人痛苦事情了。但是要是因为自己得不到的爱情而去伤害他人,这样人们就可以得到幸福了吗? “疯子……你以为这样MIZUKI 就会回到你的身边了吗?” 我感到恐惧。恐惧得想要用最最尖锐的语言粉碎Ryu那高傲的心态。 “要是他不能回到我的身边,我也不会让其他任何人占有他。大家一起毁灭!我根本就无所谓。” “混蛋!” 我骂道。同时那畜生接触我的感觉已经越来越明显。 它火热的舌头不停地舔着我的肛门,我想吐。第一次觉得那么恶心。 疯狂!这个世界是什么时候起变得那么疯狂的呢?我不想去思考任何事情,只要可以让我不再感受到此刻的痛苦,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害怕,比任何时候都要害怕。Ryu为什么会如此的疯狂?可能他对MIZUKI的爱有多深就对我的恨有多深。可是……即使是这样……只有MIZUKI ,我绝对不想放弃…… 虽然我想逃避我的任何触觉,但是那畜生的前爪搭上我的屁股,以及它那生殖器直刺我身体的感触,我大概一生也无法忘记……那么的恶心,那么的恐怖……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昏厥了。在恍惚中我只听到Ryu气得发抖的声音。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开MIZUKI,要不然,这仅仅只是开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恢复了意识。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周围并不是一片漆黑。今晚的月光好像特别的明亮。 Ryu他们已经不在这里。我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究竟在什么地方。我拼命撑起虽已获得自由但是却疲惫不堪的身体。 身体沾满了那些粘呼呼的液体。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中哪些是那两个男人留下的,哪些是那条101狗留下了,或许这些液体中也混杂着我的精液也不一定。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否也有达到过**…… 我想哭……但是泪水却怎样也流不下来。我穿上了衣服,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好清新的夜风啊……我已经不会再次感到寒冷。今晚的月亮好可怕,那么大,那么圆,甚至还微微泛着红光。 我想死!要是死了就不会再感到那样的屈辱!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只是爱着那个名叫ZYUN MIZUKI的男人而已……为什么我爱他就要遭受到那样的事情呢…… “MIZUKI……我想要见你!我想要见你……” 走在几乎没有人的街道上,我终于沿着路边的树木缓缓的坐到了地上。真想就这样被这明亮的月光吞没……好像就这样消失在这充满暴力的世界上消失…… “MIZUKI……救救我……求你救我……” 我抱住了膝盖嘴里不停地的叫着MIZUKI的名字……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头脑中想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谭笙……救救我……救救我……” 我不记得是怎么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打通了谭笙的手机。虽然我口口声声的说服自己是讨厌他的,但是在无意识中竟然将他的手机号码记得那么熟。 “喂喂,是郁清吗?” 电话中传来了谭笙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有精神。 “你在哪里……” 我轻声问道。听到了他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我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哦!我是在值夜班,不过现在已经快要下班了。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声音还是好温柔,温柔的让人想要就此躲进他的怀抱。 “我,我想见你……想见你……” 我终于在电话中开始抽泣。 “郁清,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啊?你到底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你,等一下,不要哭啊……等等,不要挂!只要一分钟,我就可以知道你的位置。” 听见我的哭声他好像乱了手脚。这样的人怎么去当一个威风凛凛的刑警呢!想到这里我竟然会觉得有点好笑。 他的声音从电话中消失了一段时间,不久又出现了。 “好了,郁清,我知道你的位置了,我会在20分钟内赶到,你要等着千万不要动。” “好的,我等你……” 我抽泣着挂上了电话。 我想睡觉,只要睡着了就不会感到痛苦。我缓缓闭上眼睛,在树边缩成了一团。 “郁清,你不要紧!” 谭笙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拉回。 “你,你终于来了。” 我想要笑,但是泪水却不停的往下掉。见到他的一刹那起,我的世界就像是崩溃了一般。那张俊挺憨厚的脸,那温柔的眼神……还有在他背后那轮皎洁的明月。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 我大叫着,扑进了他的怀中放声大哭。我不停地捶着他宽阔的胸膛,想要把自己心中所有的痛苦全部发泄在他的身上,也不顾他是否可以承受。 “郁清……” 谭笙轻轻叫着我的名字,抱住我的背脊。 “对不起,我来晚了……想哭就哭,我不会问你发生什么事情的。” “笨蛋!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那么温柔呢……要是你不是那么温柔,说不定我就不会变得如此的脆弱……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拉着他的衣领,小声说。 “因为我爱你啊!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在迷迷糊糊中我被他推上了他开来的银白色BENZ轿车上来到了他的公寓。 到底是刑警的公寓,一点也不豪华,一房一厅的公寓,里面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家具显得有些零乱。 “不好意思,这里很小,也很乱。你就将就一下。” 谭笙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不要紧。已经很好了。” 我也用力挤出一个想让他安心的笑容。 “先去洗个澡,你好像快要冻僵了。” 他说着将我推进了最多只有5平方米的浴室。 “可是,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啊!” “那有什么关系,你可以穿我的。” 说完,他就在一个大橱里面拿出一件衬衣和牛仔裤。 “可能有些不合身,你将就一下。” 他的笑容还是非常温柔。 我接过衣裤,微微点了点头。 当热水冲到我的身上的一刹那,原以为已经消失的感触立即有回到了我的身上。 湿热的舌头……毛茸茸的身躯……粗鲁的喘息……还有那爪子……以及,那和人类不一样的生殖器…… “不要……” 我大叫……那101狗留在我身体上的感触竟然是如此的清晰。 我不顾一切的冲出浴室浑然没有在意此时,自己竞是一丝不挂。 “啊……郁清,那么快就好了……” 谭笙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我打开浴室的大门他立即问道。 然而,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当他看见我的一刹那,他的脸颊抽搐了。 “郁清,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冲上前,用力压住他的身体。 “抱我……不要问为什么……我要你抱我……” 我没有爱上他,此时不管是谁,只要是人就可以。只要能够让我忘记那畜生在我身上留下的感触,不管任何人我都可以和他**。 我捧住他的充满惊异的脸,用力吻住了他的唇。没过多久,他就对我的亲吻有了反应,他反过来用力抱住我**的背脊,将我压在沙发上。他的舌头冲进了我的口中,在里面肆意的翻滚着。 原来这小子也是会接吻的。刑警也是会有**的…… 我用力撕扯着他的衬衣,他粗糙的手也渐渐摸上我的肌肤。他的身体那么结实,毕竟是经过锻炼的人,比起身材高大的MIZUKI他的肌肉应该更加结实。我们吻得很深,抱得很紧…… “不……不行……” 就当我准备解开他皮带的一刹那,他,他竟然推开了我。 “不行……我不能做让自己会后悔的事情。” 他的脸非常红,呼吸很急促,我知道此时他一定是欲火焚身。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我吗?既然喜欢我你就不想拥有我的身体吗?难道我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泪水在我的眼中打转,他的身影变得非常模糊。 “当然想,我也是人,当然想要彻底的拥有我所爱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抱我?” 我又上前紧紧抱住他。 “不行……要是此时我们做了事后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但是不要那么自暴自弃!不要那么糟蹋自己啊!” 他用力捏住我的肩膀拼命摇晃着。 我看着他的眼睛,从中流露出来的竟然是——愤怒!他也会生气,也会对我的任性感到生气? “谭笙……” 声音哽咽在我的喉咙里,想要发出也是那么难。 ‘为什么我所爱的不是你呢?’我想要说这句话,但是到了嘴边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郁清,想哭的时候就尽管哭。我会陪着你!再痛苦的事情也会有过去的时候,所以人要活得坚强一些。” 我趴在他的胸前再次放声大哭。 话虽说得简单,我也想要忘记所有痛苦的往事,但是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吗?要是这个家伙在我遇到MIZUKI之前出现的话,说不定我的命运就会重新谱写了。 但是现在说什么也已经太迟了。我不会爱他!在如此痛苦的时候,我心中想的还是这样!我不爱你!绝对不爱你! 兽性之夜Ⅷ 清晨的阳光慵懒的照射到柔软的床上。我艰难的睁开双眼。 “嗯??” 我怎么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啊?……” 昨天晚上的记忆完全恢复了。那种痛苦不堪的感受现在好像已经消失了一大半。 “你终于醒了!” 传来了谭笙温和的声音。我转向他,他穿着睡衣,薄薄的布料无法掩盖他壮硕的身体。警察是不是都会有他这样的肌肉?!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他缓缓做到床边,轻轻摸了一下我的额头。 “嗯,好多了。” 我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那就好,昨晚你有些发烧,吃了药以后你睡得很沉,我很担心你。” “谭笙……谢谢你……”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神情来面对他的温柔,我只得将脑袋缩进被子中免得被他看见我尴尬的表情。 “不用客气。” 他摸了摸我露在被子外面的头发。 “你现在肚子饿吗?” “嗯?” 经他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来自己从昨天开始就什么东西也没有吃过,此时肚子真的已经很饿了。我露出脑袋缓缓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快去吃早餐。” 谭笙的笑容无论在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那么灿烂。他的心中到底会不会有不安或者痛苦的时候呢? “等等……昨天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什么地方的?” 我一直觉得这个很不可思议,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他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哈哈,你说的这个啊……你忘了我是刑警吗?用仪器通过你的手机信号测得你的所在位置那可是很简单的事情啊!” “啊?!” 他的话使我目瞪口呆。这种事情好像只有在电视或者小说里才能够看到啊! “那么你是在滥用职权啦!” 我笑了起来。 “对啊!不过不要紧,管这个工作的人是我的好朋友,难得一次滥用职权不要紧的!不过你要替我保密啊!” 他对我眨了眨眼睛。样子非常可爱…… “好的!” 我们在他家附近吃了早餐。 我将满桌的食物消灭的精光。然后心满意足的摸摸发胀的肚子。 “郁清,你那么瘦,胃口怎么那么好啊!” 谭笙不解看着我。 “啊?!因为我已经饿坏了呀!” 我吐了吐舌头。 我很感激他什么也不问。我不知道要是他真的问起我昨天究竟发生了事情我该怎么回答。 “哦!原来如此啊!对了,你想要回家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要是你不回家你的恋人可能会担心的啊!” 我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和恋人同居。” “因为我去过你原先的家,你母亲说你已经搬出去住了,所以我就猜到你是和你的恋人同居。” 他说这种话的时候居然还是那样的温柔,难道他不会懂得嫉妒吗? “他不在家,他回日本了。” “嗯?!你的恋人是日本人?” 啊……完了,我竟然在无意间说出了自己的恋人是日本人……谭笙他一向很讨厌日本人…… “嗯……” 我不得不点头。 “原来如此啊!没想到你竟然找了一个日本人。”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对不起……”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向他道歉,但是我只觉得只有向他道歉自己的心中才能够觉得舒服一些。 “为什么要道歉?你没有错啊!” “可是……你不是一向很讨厌日本人吗?” 我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哈……这有什么关系!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就好。但是要是你不幸福的话,我不会放过那些伤害你的人。昨晚你那么伤心一定和那个家伙有关对不对?你的事情我是没有权利多问,但是你也应该稍微为自己想一下。不要一直哭丧着脸好不好。” “啊?!”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异常清澈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我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吗?” “我不知道。要是每个人都能够知道爱人的答案,说不定就不会爱人了,对不对?”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下巴。 “谢谢……”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我的心情。此时我希望自己爱的人是他。要是我爱上了他,说不定我就会获得幸福…… 回到空荡荡的家中,心中非常不是滋味儿。 最终我在谭笙的‘护送’下回到了家中。也许应该说是MIZUKI和我的家中。 也不知道MIZUKI究竟会什么时候回来。还有要是他知道Ryu在中国,而且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会有什么表情。说不定也不过是一笑了之。我总觉得MIZUKI对Ryu的感情也不是那么的简单。说不定在他的心中Ryu的地位要远远超过我。 “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以随时找我。” 这是谭笙送我到家以后说的话。对于他我只有感谢的份。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为一心对我的谭笙作些什么。要是我的身体可以给他带来安慰的话,我一定会以身相许,但是他对我的目的又不是我的身体。向他这样的人我还从未见过。能够被人这样的爱着我也应该感到庆幸了。 回到家的同时我也非常害怕Ryu会来这里继续折磨我,可是除了这里我也没有其它地方可去。母亲已经再婚,自己的家中应该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地。人生真是悲哀啊!到什么时候我才能发现自己生存的价值呢? “MIZUKI……你到底爱我吗?” 我蜷缩在沙发里想道。要是他真的爱我,那么我所受到的那些折磨至少还有一些价值。但是要是他根本就不爱我,而是Ryu误会了他的感情呢?那样的话,我还有什么颜面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MIZUKI……好想见你……” 泪水缓缓地爬出我的眼眶。 自从认识的MIZUKI以后我好像已经变得越来越软弱。他宽阔的胸膛,沉稳性感的声音,已经成了我的全部。要是我失去了,我一定无法活下去…… 之后的一个多星期中,谭笙总是尽量抽空陪我。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也是非常的温馨。在他的陪同下,我们还一起去了我们这种人聚集的酒,也就是所谓的同性恋酒。在那里我认识了不少朋友,他们每个人好像都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经历。而谭笙似乎是那里的常客,从老板到服务生都和他很热络,还不停地叫他‘阿sir’。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中,MIZUKI和Ryu给我带来的伤口开始慢慢的愈合。 一天,我们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突然问道。 “郁清,你对我说实话,你觉得我和你到底有没有可能?” 看着他那双异常深邃的眼睛,我觉得自己的心再次迷失了方向。要是这个男人出现在我认识MIZUKI以前,我绝对会喜欢他,甚至爱他,但是他却出现得太迟了。此时我的心中已经容不下除了MIZUKI以外的其他人。 面对那样诚恳的眼睛,想想这些日子以来他对我做的一切,拒绝的话语实在无法从我的口中说出。我生平第一次这么用力的去思考。但还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我不知道……” 我低下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郁清……”他轻轻按住我的肩膀,非常温柔的看着我,“不用急着回答我的问题。我知道我有很多地方配不上你,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已经单恋了你这么多年,我也不在乎继续单恋下去,但是有一点希望你一定要记住……” 他停顿了下来,眼中带着一丝哀愁。 “你想要什么?” 看见他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就好像被插上了一把尖刀。也感到非常的痛苦。 “要是你感到痛苦的话,第一个想到的人一定要是我……除了这个以外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的要求,好不好!” 他的哽咽了。 我的心再次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为什么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人呢?为什么可以有这种只会付出,而根本就不需要回报的人存在呢!还有,为什么他爱上的偏偏是我…… “不要这么说好不好……其实配不上你的人是我啊!” 突然间,我感到鼻子酸酸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啊?!郁清,不要哭啊!” 看见我的眼泪他慌了手脚,只能轻轻拍打着我的背部,就好像在安慰一个哭泣的小孩子一样。 “我,我没有哭……” 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想要他安心。 “那,那就好,我绝对不要做让你伤心的男人……” “谢,谢谢……” 他再次送我回家。 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几乎每天都会见面,但是他始终没有进入过这个已经是空荡荡的房间。可能是他内心还为我的情人是一个日本人感到无法接受。 已经快要两个星期了……房间中原本非常浓厚的MIZUKI的气味儿此时也已经变得淡薄。他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呢!还有,Ryu现在又在干些什么…… 我觉得微微的头痛。不想再去思考任何事情。 窝在空荡荡的床上,我的头脑中全部都是MIZUKI那充满男子气概的身影。我想念他,非常的想念他。 在昏昏沉沉中,我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敲门。 不会!这么晚了是谁啊?可能是我听错了。我翻了个身,继续迷迷糊糊的睡觉。 “嗯?” 我没有听错,是有人在敲门。而且非常急促。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起身。 “这么晚了究竟是谁啊!” 我心中想到。慢慢打开房间的灯。 看看墙上的挂钟,明确的指着凌晨一点。窗外早已是一片漆黑。 为了谨慎期间,我透过防盗门上的‘猫眼’想外看去。 当看到来访者的一刹那,我立即清醒了。 “MIZUKI……” 我惊叫道。立即打开了房门。 “MIZUKI先生……你,你怎么……” 他的脸色苍白,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就上前用力的抱住我。我被他的举动惊呆了。 “怎么了?……” 我轻声问道。 “小郁,你不要紧……都是我的错……”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不知所措的反抱住他宽阔的背脊。 他的身体在轻微的发抖。我的眼睛无意间看到,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 “Ryu……” 我推开MIZUKI,不断向后退去。 看见了这个人心中所有的恐惧立即浮现出来。那种强烈的屈辱感,还有那非人的生殖器的感触…… 恶心!非常的恶心! “小郁,你不要紧……” 此时的我一定是脸色非常差,MIZUKI上前拉住我的手臂,好像害怕我会就这样倒下去。 “他,他,他为什么回来这里?” 我的声音在颤抖。我知道我非常害怕Ryu-这个美少年。 “Ryu!进来!” MIZUKI对着Ryu大喊。 “哼!” Ryu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皱着秀气的眉毛狠狠地瞪着我。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要你道歉!” MIZUKI的脸色铁青地打了Ryu的脑袋一下。 “什么?” 我不懂MIZUKI和Ryu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Ryu会把对我做的事情都告诉MIZUKI吗? ‘他派人**了我的情人……’ MIZUKI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此时又在我的脑海里面出现。 难道Ryu真的会把一切都告诉MIZUKI?那样的话,MIZUKI发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我为什么要道歉!” Ryu噘起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混蛋!我要你给小郁道歉!否则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MIZUKI握紧了拳头。 “哼!”Ryu冷笑道,“要我为他道歉?你休想!这本来就不是我的错!” “混蛋!” 在我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MIZUKI就狠狠地给了Ryu一个巴掌。 “对小郁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你以前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这次要是你不道歉的话,我绝对会惩罚你!” 我以前还从来没有看到过MIZUKI那样的愤怒。 “哼……” Ryu捂着被打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冷冷地回答。 “这一切不都还是你自己的错误吗!明知道我这么喜欢你,你还要说什么为了别人不回日本……我在你的心中就是这样的地位吗?” Ryu的眼中开始泛出些许的泪光。他是真的喜欢MIZUKI! “我是你的哥哥……” MIZUKI狠狠地的捏住Ryu细瘦的肩膀,拼命地摇晃着。 “是哥哥又怎么样?就因为你是我的哥哥我就不能爱你了吗?或者说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弟弟,所以你就不敢爱我吗?” Ryu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悲哀。 我害怕MIZUKI的回答。不禁偷偷看了他一眼。 “啊……” 我发出叹息。 只见MIZUKI扭曲着俊美的面孔,显得非常悲哀。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的……看见了MIZUKI的表情我就知道了一切——无容置疑,MIZUKI爱Ryu。就象Ryu爱他一样…… “我是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 MIZUKI从喉咙深处发出声响。 “对啊!你是我的哥哥,所以你就不敢爱我。所以你宁可选择远远的离开我。你就这么想要逃避我吗?” Ryu笑了。笑声非常凄惨。 “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理由。你都不应该去伤害无辜的小郁。他有什么错?就算一切都是我的过错,你只要找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那样对待小郁!” “因为你爱他。我不允许你爱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你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最后几个字,Ryu几乎是用哭腔说的。 “够了……你给我闭嘴!” MIZUKI再次狠狠地揍了Ryu秀美的面庞。 “你是一个胆小鬼!我绝对不会为对他做的事情道歉。要道歉你自己去。事情变成这样,你也逃脱不了关系……” Ryu的声音在颤抖。此时一向非常傲慢的他,竟然显得那样的无助、可怜…… 我看着MIZUKI的反应。我害怕他最终还是会选择Ryu…… “给我滚!在我没有想要动手揍你以前给我滚!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离开这里,离开中国。我不会再回日本了……走……” MIZUKI紧紧闭上了眼睛。好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ZYUN,你真的希望我走吗?真的再也不想看见我了吗?” Ryu放下了所有的傲慢,用力拉住MIZUKI的衣袖。 “我道歉,我马上就道歉,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说再也不想看见我!要是你真的再也不想看见我,我……我……” Ryu的泪水缓缓从他那异常美丽的眼睛中流下。纤细的身体顺着MIZUKI的身体渐渐滑下,无力的跪在地上。 “ZYUN……不要这样对我……我认错了……” 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但是MIZUKI对于Ryu的请求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 “够了,Ryu,你回日本去。在那里爱你的人有很多。好好寻找自己的爱情!我不会属于你。就算我不是你的亲哥哥,我也不会爱你……” MIZUKI轻轻托起Ryu的下巴,无情的说道。他的眼神简直可以用冷峻来形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痛苦。 “ZYUN……你是真的想要这样吗?” Ryu缓缓站起身,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脸上露出了异样的笑容。 “对,我这辈子也不想看见你了。只要你出现在我的身边,我身边就会有人收到伤害,以前是我过于纵容你,但是现在我想要和小郁好好的生活!所以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MIZUKI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好,我知道了!”Ryu又笑了,笑得非常凄惨,“这可是你说的。我会要你后悔的!我发誓,你绝对会后悔的!” Ryu撕声力竭的叫道,冲出了房门。 房门在他的身后被用力的关上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次踏入这扇门。 “MJZUKI,你不追上去吗?” 我有点担心Ryu。虽然我非常讨厌他,但是他刚才的样子也实在太可怜了。看见他的样子我就会莫名其妙的想道‘要是有一天MIZUKI这样的对待我,那么我会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呢!’ “不用追!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分寸的。况且他是咎由自取,这次他做的太过分了。” MIZUKI露出一丝笑容,轻轻将我搂进怀中。 “小郁,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中,我快要忘记了所有的往事。好像就这样沉沦下去!虽然此时的我也深深的知道其实在MIZUKI的心中Ryu这个人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我回到日本以后哪里也找不到Ryu。那种心情简直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直到两天前,Ryu突然打电话回家,说他在中国。而且……” MIZUKI停顿了下来。轻轻抚摸我的面颊。 “而且怎么?他……他该不会……把对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我的身体再次开始颤抖。 “对……他把什么都说了……包括……找来了……那只……” “够了……不要说了……” 我捂住了MIZUKI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我早知道Ryu他喜欢我,但是……我……我就是无法回报他……要是他不是我的亲弟弟……也许一切……” MIZUKI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力吻住我的唇。 “唔唔……”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使我一下子迷失了方向。 我明白了,他不能接受Ryu并不是不爱他,而是因为他是他的亲弟弟……好悲惨!要是Ryu不是他的亲弟弟……他绝对会爱他…… 想到这里,我的鼻子觉得酸酸的。好在不管怎么说,Ryu都是MIZUKI的弟弟,所以,只要他们还有血缘关系,MIZUKI就不会接受Ryu,只要那样,他就可以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我抱住了MIZUKI的背,把所有的不快赶出我的头脑。也许我根本就不可能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同性恋之间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天长地久’但是,我想要好好珍惜在他身边的每一天…… “小郁……我需要你……” MIZUKI性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断响起。 “我也是……” MIZUKI的唇疯狂的掠过我的脸颊,然后顺着我的脖子往下缓缓的移动。此时的他比以往更加的急切。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Ryu的原因他才会这个样子。身体在非常熟悉的亲吻的挑逗下很容易就产生了反映。 “MIZUKI……” 我用力抱住他的背脊,身体微微颤抖,努力想要将心中的不安一扫而空。 “MIZUKI……到床上去……” 我轻声低吟。 “不……我已经等不及了……我现在,马上就想要你……!” MIZUKI说着,熟练的解开我衬衣的纽扣。将我推倒在宽阔的沙发上。 “嗯……” 很久没有经历的感触已经让我发出难耐的呻吟。 “小郁……我爱你……” MIZUKI象是做梦般的在我耳边说道。 “我爱你……” 我不知道他的真心,但是却深深的知道自己的心情。我爱他,爱得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突然,MIZUKI用力扯开我的衬衣。我清楚地听到纽扣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MIZUKI……” 我剩下的话语被他粗暴的亲吻阻止了。 他拼命地吮吸我的唇,舌头在我口中不停地翻滚,那气势就象是要把我吞没一样。我感到害怕。 Ryu对我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情一下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不要……” 我用力想要推开MIZUKI压在我身上的庞大躯体。 “不……我不能停下来……” MIZUKI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就好像是受伤的野兽。我可能永远也无法知道他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不,不要这个样子……” 泪水再次缓缓爬上我的眼眶。他心中的痛苦是不是和Ryu有关?我不知道哪天他会选择Ryu而离开我。不安和恐惧死死地折磨着我。 “小郁……” 他托起我的下巴,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水。 “不要哭……我爱你……” 他温柔的声音对于我来说始终有着麻药般的魅力。 “小郁,我爱你……” 他不断重复着这句最后魔力的话。 “我,我好怕……” 在他的怀中,我只想好好的撒娇。 “我知道你遇到了那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是,此时此刻在你身边的是我!我和那些伤害的野兽不一样。我爱你……非常爱你……” MIZUKI轻轻咬着我的耳垂─我最为敏感的地方。 “野兽?……” 听到这个名词,我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那次的经历。那101狗……那沉重的喘息声,那……“不……” 我象发疯似的拼命摇头。想要推开MIZUKI 的爱抚。 “小郁!不要这个样子。我不会伤害你的。请你相信我!” MIZUKI紧紧搂住我发抖的身体。轻轻拍打我的背部。 “我怕……我好怕……” 我靠在他的胸前,轻轻抽泣。他的温柔让我越来越堕落。我根本离不开他。 “不要怕,我不是已经在你的身边了吗?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我会好好爱你,好好照顾你,让你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再哭泣了。” MIZUKI说着,吻住我的嘴唇。和刚才不一样,此时他温柔的过火。就象是在爱抚易碎品一样轻柔的吻着我的唇。 他的温柔多多少少使我感到一点安心。不住颤抖的身体此时终于可以稍微平静一些。 “MIZUKI……不要离开我……” 我回应着他的亲吻,双手缓缓绕到他的背上。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回日本。我要留在中国,留在你的身边,好好陪伴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的话,就算是谎言也是我一生中听到过的最美丽的谎言。虽然此时的我根本就无法相信什么‘永远’。两个相爱的人真的能够有所谓的‘永远’吗?就算是男女之间也可能不会拥有‘永远’,更何况是两个男人。而且MIZUKI还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中。终有一天他会离开我。就算不是为了Ryu,他也绝对会离开我的…… 今后不知道会发生多少事情,我懒得去想。此时我只想将自己整个投入他的怀抱,让所有的痛苦都被他的拥抱赶出我有限的头脑。 MIZUKI的双唇再次沿着我的身体往下移动,被他所碰触的肌肤开始发烫。 “啊……” 身体的**终于被熟悉的抚摸和亲吻挑起,我发出轻声的呻吟。 “小郁,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吗?” 他抬起头,温柔的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 “要是不知道,我就不碰你了哦!” 他的眼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不要……” 听了他的话,我立即紧紧抱住他。 “你真是好可爱!” 他吻了一下我的小腹,接着就开始舔起我那微微抬头的分身。 “嗯……” 我从鼻子里发出难耐的声音。 “小郁,你的声音好棒!我最喜欢听你在**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以前我还没有听到过那么诱人的声音。” MIZUKI的话带着强烈的色情意味。 “不,不要嘲笑我……” 我羞得满脸通红。 “哈哈……”他笑了,“不要那么害羞吗!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哦!” 他说着将我的分身塞进了口中,用舌尖轻轻刺激前端。他的技术非常好,牙齿完全不会碰到我的分身。 “MIZUKI……不,不要再这样……” 我用力抱住他的头,好久没有体验的欲火将我折磨的不知所措。 “那么,你希望我怎样?” 他邪邪的笑着。 “不要那样挑逗我……” 我的眼前一片朦胧,他的身影在我的眼中已经成了一个影子。 “希望我直接进入你的身体吗?” 他压在我的身上,轻轻舔着我最为敏感的耳朵。时不时咬着我的耳垂。 “这,这种事不要问我……” 我害羞得不敢睁开眼睛。 “我知道了……” 我听见他笑了起来。 他的手指缓缓塞进我的口中,我反射性的开始舔着他细长的手指。 “对,就这样……今天我不想用润滑剂,我想就这样进入你的身体。” 没过多久,他的手指从我口中抽出,直接进入我的下体。 “啊……” 虽然只是细长的手指,但是我的那里已经有很久没有任何东西进入,一瞬间的疼痛让我几乎大叫。 “好紧啊……看来你最近都有很听话啊!” MIZUKI说着,开始伸进了第二根手指,开始缓缓抽送。 “除了你,我根本没有其他人……” 我难耐的叫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喜欢你……我最喜欢我可爱的小郁。因为小郁是一个对爱情非常忠贞的好孩子!” MIZUKI的手指抽离我的体内,快速的脱下身上的束缚,握着我的手,缓缓拉到他的下体。 “摸我……” 他双眼迷茫的看着我,引导我的手握住他已是非常高昂的分身。我的手在他的牵引下缓缓动作。他的前端已经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我知道此时他和我一样的急切。 “嗯……” 我从鼻子里发出呻吟,努力分开自己的双腿,握着他的分身缓缓贴近我的洞口。 “MIZUKI先生……给我……” 我喘息的呻吟在此时听起来好像格外的淫荡。 “小郁,难得你那么坦诚,我就好好对你……” MIZUKI的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缓缓进入我的身体。 “啊……” 好久没有的充实感瞬时充满了我整个饥渴的身体。 “舒服吗?” 他性感的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问道。 “嗯……好舒服……” 我的头脑中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东西,只想立即和MIZUKI结为一体。 “还是小郁的身体里最舒服。” MIZUKI笑着,同时将分身完全抵入我的身体。 “啊……好棒……” 我的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声音。紧接着,MIZUKI开始了一如既往的抽动。 “啊……啊……”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摆动轻轻摇晃,身体的交接处发出淫荡的‘啧啧’声。离开上一次好像真的已经很遥远了。**这种事情还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做比较有感觉…… 我恍惚的闭着眼睛,心中所有的不愉快在他的爱抚下消失殆尽。真想就这样永远和他在一起! 发热发胀的身体容不得我去思考太多,我象落水者一般的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想要证明他的存在。 “MIZUKI……不要离开我……” 我象求救似的向他喊道。 “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所以放心好了!” MIZUKI温柔的抚摸我的面颊,并没有停止身体的抽送,接着,他将我的双腿架到他的肩膀上,开始了更加迅猛的冲刺。 “小郁,你的身体好棒!整个人就好像被你吸进去一样……” 他开始了**前的喊叫。 “啊……” 我的双手不知所措的抓着沙发,**来临的快感简直快要让我失去所有的理智。 “啊……我不行了……” 随着MIZUKI的叫声,他迅速抽出分身,握着晃了两下,透明的液体马上飞溅出来,我也同时达到了**。 他射出的量要比以往多很多 第十章 尾声--消逝 (6) 。看来最近他真的有很久没有做过。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安慰。 “小郁,我爱你……” 处理完善后,他趴在我身上,小声说道。 “我也是……” 我抱住他的背脊。感到非常安心。 “要是时间可以永远的停留在此刻就好了。那样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痛苦……” MIZUKI突然说了这些令我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意思?” 我奇怪的问道。 “没有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的手指掠过我的面颊。在我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该睡觉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了。好困啊!” MIZUKI说着打了一个哈欠。将我搂在怀中慢慢闭上眼睛。 “MIZUKI………” 看着他的睡脸,我有种想要好好欺负他的冲动。他那笔挺的鼻子要是打下去会怎么样?想到这里我笑了,同时伸出手轻轻捏了他的鼻子一下。他睡得很熟,根本就没有醒来。 “啊……没想到你就那么没有防备啊!” 突然我看见他的嘴唇在轻微的蠕动。他要醒了吗?我马上缩回手,生怕会吵醒他。然而从他蠕动的口中竟然发出了我意想不到的声音。 “Ryu……” “什么?” 他竟然会在梦中呼唤Ryu的名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Ryu……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这次我听得异常清楚……MIZUKI在睡梦中说了他爱Ryu这个事实。虽然我有思想准备,但是……泪水还是忍不住往下掉。 我知他对Ryu的感情有可能要超过我。算了,已经没有必要去想那么多了!反正只要Ryu是他的弟弟,他就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感情,只要他们还有血缘关系,MIZUKI就永远也不会回到Ryu的身边。此时此刻我只能用这个来安慰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我爱的人偏偏是你……” 我轻声咒骂。 要是我没有遇到MIZUKI此时就不会为了感情陷得那么深。要是没有爱上他,说不定我就可以接受真正爱我的谭笙…… 嗯?为什么此时我的心中竟然会浮现出谭笙的影子?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要是人们都能够回答出所有的‘为什么’那么科学家就可以回去吃老米饭了…… 兽性之夜Ⅸ 有很多是事情还是不要说出口的比较好……一旦说出口,恐怕连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收场。 听到了MIZUKI梦中的话语,我再怎么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爱Ryu,就象是Ryu爱他一样。爱一个人的心情为什么会那样的无奈?只要他不开口,我就回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只想着MIZUKI是爱我的——爱我胜过他爱Ryu的感情。要是不抱着这样自我安慰的心态,我可能就要崩溃…… 迷迷糊糊的睡了很久,等到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变得非常明亮。 “小郁你醒来了?” 一旁传来MIZUKI温柔的声音。 “嗯?天已经亮了?” “是啊,已经快要中午了。你肚子饿吗?” 他轻轻柔了揉我的头发。 “还好!”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不让他发现我此时心中的异常。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昨晚我们竟然就这样在沙发上过夜。 “我们一起去吃东西,好像已经很就没有和你外出了也!” MIZUKI说着,露出了孩子般天真的笑容。成熟,稳健的他的这种笑容是我最无法抗拒的。每次他有意无意的对我撒娇,就会让我越来越喜欢他。 “是啊,好像是很久了。” 我还是轻轻笑着。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昨晚在梦中的话语。此时我甚至觉得他很卑鄙。既然爱Ryu为什么却不敢接受,在对于不该爱的人的态度上,他选择了最最无用的逃避。在这个方面,或许外表看起来非常脆弱的Ryu要比他坚强。他那样深深的爱着Ryu,他究竟是以怎么样的心态和我在一起的呢?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脑海中是不是汇时常浮现出Ryu的影子呢?算了,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也不想窥视他的心灵深处。还是维持现状! “小郁,你想不想出去玩?” “什么?” 我一时间回不过神来。认识他至今也有快半年了。在我的记忆中,这还是他第一次要我陪他外出。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偶尔也应该单独出去玩玩。你总是呆在家里一定很无聊。我最近有点时间,要不我们就出去旅游?”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从未如此温柔的男人。心中充满着疑惑。记得上次我们出去旅游还是和Ryu一起出去的。之后,我们甚至都没有单独外出玩过。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色彩。有点伤感,也有些高兴。 “嗯?那样的话,我们到什么地方去玩呢?” 我歪着头,仔细打量着他。 “这个……” MIZUKI抓了抓头皮过了一会儿,说道: “这样,因为一下决定要去什么地方有点困难,我们我干脆就先到近一些的地方去。” 他非常认真的说道。 “好啊,我们去哪里呢?” 我开始感到兴奋。毕竟和自己深爱的人一起出去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听说最近上海的朱家角开设了许多旅游点,好像还是不错的。要不,我们就先到那里去玩玩?” “好啊……” 听到MIZUKI这样说,我简直快要高兴的跳起来。我并不在乎和他到多么遥远的地方去游玩。只要他可以想到我,我就会感到心满意足。 “那么就这个周末!” MIZUKI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亲亲拍了拍我的头。 “好……” 我数着日子,今天已经是周四,再过两天……就可以和他单独出去了。霎时,以往的不愉快,甚至是他梦中的低吟,我都可以忘记了。因为此时的他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笑了,应该是笑得很开心。 就在找个时候,沙发边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因为太兴奋,我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喂喂,小郁,电话!多数是你的。” MIZUKI提醒我。 “啊?~” 我缓缓结果电话机。 “郁清,你好吗?” “啊~” 从那头传来了谭笙那熟悉的声音。 “郁清,我马上可以拿到休假了。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玩?” 他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好遥远。强烈的罪恶感更是笼罩在我的心头。我不知道前几天我是抱有什么样的心态在他的身边。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我曾经是那样的依赖他,但是在MIZUKI出现以后我甚至没有想到过他。 “可是……” 我捂住了话筒,偷偷看了看MIZUKI。 “小郁。不方便吗?我离开一下子好了。” MIZUKI谅解的说道,马上离开了客厅。 “郁清,我拿到休假可是不容易,告诉我,你想到哪里去玩?只要你想要,我们去哪里都可以。甚至到国外去玩也不要紧的。你不是一直想去国外玩玩吗?” 谭笙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兴奋。可见得他是多么的高兴。但是他越是高兴,我就越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才好。 “谭笙……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半天我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对方沉默了。他停顿了很久。 “说!你是不是不想再见我了?” 谭笙非常冷静地说道。 “嘎……” 我没有想到他竟然那么容易就会猜到我的心思。 “我,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此时此刻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卑鄙的人。 “好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其实我早就有心里准备了。你和他已经和好了对不对?所以你就已经不需要我了?” 他的声音还是很冷静。 “不,不是的……我……我……” 突然我感到鼻尖一阵酸楚。眼前变得一片模糊。 “郁清,别的我都不在意,只要你感到幸福就好。真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过得幸福。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我真的很愉快,让我有种我们是恋人的错觉!……” 他停顿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卑鄙的人……我配不上你的。谭笙……对不起,你还是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凭你的长相,你的工作,还有你爱人的态度,你一定可以找到比我好的伴侣,我不适合你的……真的不适合你的……” 说到这里我的眼泪冲出了眼眶。我竟然会为此感到如此的伤心。我伤害了这个世界上我最最不想伤害的人。 “幸福……” 谭笙将这两个字的语调脱的很长。声音中充满着无奈。 “不……我不会的。从小到大我的眼中就只有你。我要看着你得到幸福。所以在你得到真正的幸福以前我是根本就不会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的……我会一直默默的看着你,直到有一天你可以用真诚的笑脸对我说:‘我现在很幸福’到那一天以前我是绝对不会比你先得到幸福的……真的不会……” 他哽咽了。 “不要那样……不要再增加我的罪恶感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拼命地道歉,要是此时他会对我大发脾气说不定我会好过一些。但是,他竟然用这样的口吻对我说话。以前还从来没有人的话语会令我如此的感动。要是MIZUKI没有出现的话…… 不,我已经不能再去思考了。要是MIZUKI没有出现的话,说不定我就会好好爱他。要是Ryu不存在的话,我就会对自己的幸福有点信心。虽然我对自己的将来连一点自信也没有,然是我仍然不能给谭笙任何的承诺。要是我此时可以选择他,说不定我可以离开所谓的‘幸福’稍微近一些,但是……就算明知道和MIZUKI在一起我会得到更多的痛苦,我仍然想要和他在一起。就算是会伤得遍体鳞伤也无所谓。这也许就是我那愚蠢的爱人的方式。 “郁清,你不用道歉。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我在一头热。自以为是。好了,不要伤心,我不要紧的。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再次给你电话,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困扰。只是……” 他又停顿了,过了很久才说道: “当心你的身体,不要在黑夜中独自哭泣……” “谭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泪水、鼻水一齐向外涌出。为什么世界上有人可以那样的爱我呢?我除了这张脸以外还有什么优点呢?他比我年轻,性格好,为什么偏偏会爱上我? 接着就从电话中传来了连续的‘嘟嘟’声。他挂上了电话。 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我只想哭。想要拼命的哭!最好泪水可以洗去我心中全部的罪恶。 “小郁,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了MIZUKI温柔的声音。他的大手轻轻放在我的肩上。 “MIZUKI……” 我扑进他宽大的怀中,拼命地哭泣。 我总是在不同的男人怀中想着其他的人!这就是我,这么卑鄙的人有资格获得幸福吗? “小郁,不要哭,虽然你哭泣的样子很美,但是我更加喜欢看到你的笑脸。” MIZUKI温柔的话语让我感到轻松。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和谭笙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他们都不会过问我的事情,也不会问我哭泣的理由……只会在一边给我些许的安慰。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在接下来的日子中,我和MIZUKI究竟过了多久的所谓快乐时光呢?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就像是夫妻一样,早晨起来我会为他做早饭,他每天都会按时回家,然后一起共进晚餐。那是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但是最终也只成为了‘回忆’…… 一天清晨,就在MIZUKI打算去上班的时候,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他很自然的接过电话。 不知道对方说了一些什么,我只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在说什么?” MIZUKI的声音在微微的颤抖,对方又说了一些,然后他挂上了电话。 他脸色发白的转向我。强烈的不安笼罩着我的心头。 ‘天哪!为什么我就不能过平静的生活!’ 我在心中呐喊。 “小郁,Ryu出事了。” 听到了他的话,我竟然一点也不吃惊。在冥冥中我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让MIZUKI的脸色在一瞬间变成这个样子的只有他的亲弟弟——Ryu! 我没有说话,MIZUKI继续说道: “他在医院,你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他恳求道。 我无法拒绝他的请求。虽然此时我一点也不希望看见Ryu。 一刻钟以后,我们到了Ryu所在的医院。 在病床上我看到了面色发白的Ryu。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看不出一点的生气,就像已经死了一般。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了他那美丽的面容。 “水木先生,令弟的情况我刚才已经在电话中说了,您还有什么疑问吗?”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用非常冷静的语气对已经不知所措的MIZUKI说道。 “是的……” MIZUKI的声音在颤抖。 “那好,请在这里签字。” MIZUKI机械在医生拿出的纸上签了字。 接着医生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单人病房。 “小郁,Ryu自杀了。” MIZUKI缓缓坐到Ryu的病床前。握起他发白好似冰凉的手。轻轻贴在自己的脸庞,缓缓移动着。 “他喝了很多酒,然后跳进了黄浦江。要不是当时周围有好心人跳下去救他,他就已经……” MIZUKI哽咽了。泪水顺着他刚毅的脸庞缓缓往下流。他哭了,这是我认识他以后第一次看见他的眼泪。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意识就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的听着MIZUKI的话。 “我早知道Ryu离开我一定会变成这样的,但是我还是那样对待他。无论如何这样的结局也不是我所希望的啊!要是Ryu他不是我的亲弟弟……一切就不会变成这样,要是我可以做到像他那样坦诚的对待自己的感情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的……” 他哭得非常伤心,在他伤心的同时完全忽略了我的感情。我不知道在MIZUKI的心中我究竟担任了怎样的角色。要是他真的对我存在一点爱怜的话,会在我的面前说出那样的话吗?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意去多想。 “他会得救的。现在的医学非常发达。” 半天,我只能说出这句话。虽然此时我比悲痛欲绝的MIZUKI更想哭。但是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此时哭出声来。 “不知道,连医生也不知道他是否可以醒来。他的头部受到了很大的撞击,最坏的可能会成为植物人。没有人知道他是不是还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要是他真的就这样一睡不醒,我……我……上帝啊……要惩罚就惩罚我!不要惩罚无辜的Ryu啊……” MIZUKI握着Ryu苍白的手,紧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我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在他们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够了,我已经疲于去思考任何事情了。 我缓缓的走出了病房。此时此刻,对于Ryu的痛恨已经完全消失。同时对于MIZUKI那仅有的幻想也已经破灭了。 我含着眼泪走出了医院。心中已经失去了全部的依靠。我不知道今后该用怎么样的态度继续生活下去。 走进空荡荡的家中,我一头栽进宽大的沙发里,头脑中一片空白。要是Ryu一睡不醒,MIZUKI绝对会为此痛苦一辈子,但是要是Ryu真的醒来……那样的话,我的位置又该如何去安排呢!反正不管最终Ryu会怎么样,我和MIZUKI的缘份可能已经走到了尽头。心好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怎么也流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终于再次被敲响。我缓缓的打开房门。立即看见了MIZUKI那张已憔悴得不成人形却带着笑容的脸。 “小郁,Ryu终于醒了。他恢复的很好,简直是奇迹。再过几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一进门,MIZUKI就说道。用兴奋的语气说道。 “那不是很好吗?” 我心中很不是滋味儿。 “我们准备回日本了。” MIZUKI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是吗?什么时候回来?” 我的心情竟然会异常的平静。 “小郁……你听我说……” MIZUKI轻轻按住我的肩膀,眼里带着一丝焦虑。 “我不会回来了。我会和Ryu一起会日本。我已经不想再次欺瞒自己对他的感情。要是我再这样逃避下去,受到伤害的不仅仅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打算重新面对自己的感情。这里的公司我会派人前来接管,然后我和Ryu会在日本好好生活下去。” MIZUKI那熟悉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竞是如此的陌生。我不知道我是以怎样的心情听完他全部的称述。这一切突然变得离开我好遥远…… “你真的不会回来了?” 过了很久我才勉强挤出这句话。 “是的。但是……要知道我真的舍不得你。” “什么?” MIZUKI说的非常认真。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听着,其实Ryu已经说了,只要我可以接受他,他完全可以和你分享我。所以,小郁,和我一起回日本!” MIZUKI的表情开始变得非常兴奋。 听了他的话,我笑了,我终于明白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因为是Ryu允许的,所以他才会要我和他一起会日本。要是这句话放在以前,我一定会义无返顾的答应。但是此时,我的心情已经完全改变了。因为我知道,无论我怎样的努力,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永远只是排名第二。他心目中的第一位永远只能是Ryu。 “然后呢?我跟你回日本以后呢?你会对我怎样?” 我缓缓说道。 “我会好好对你的。我会给你买一幢别墅,给你足够的金钱,让你不受任何的委屈和伤害。” MIZUKI坚定的说道。 “那么Ryu呢?” “只要你们有心,就可以好好相处,其实Ryu并不是一个坏人。只有对我的态度上有些专横。等到你完全了解他一定会喜欢他的。” 我没有想到做事一向冷静的MIZUKI竟然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啊哈哈哈……” 我狂笑。笑得连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会喜欢他!我说MIZUKI,你是不是头壳坏了。我会喜欢Ryu?那个曾经那样对待我的Ryu?” 我伸出双手钩住MIZUKI的脖子。 “你真的要我跟你回日本?” “是啊!我是真心想要你和我回日本的。” MIZUKI还是那样天真的回答。 “不!” 我坚定的回答。 “为什么?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想和我一起生活吗?” MIZUKI的样子简直可以用‘天真’来形容,和我以前认识的他判若两人。也许他也只有在对于Ryu的事情上才会那么天真。 “跟你回日本?然后呢?整天无所事事的想着你,失去自己的全部生活,只是想着我爱你?这样的生活难道你真的认为会对我比较好?” 我的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他沉默了。 “MIZUKI,有时候你真的好天真!难道那样的生活我就会觉得高兴吗?只要你每天在我的身边我就会觉得高兴吗?是的,要是没有Ryu出现的话,只要你能够呆在我的身边我就可以不在乎其他任何的事情,但是……我无法接受你还爱他的这个事实。要我和他分享你,我可以立即回答‘我做不到’我永远也做不到!虽然我爱你,爱到几乎疯狂,爱到简直想要自我毁灭!但是我还是无法跟你回去……我不行……” 我说了很多,MIZUKI的目光变得非常呆滞。 “可是……可是,你不是爱我吗?既然爱我,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回去……我是真心想要你和我一起生活……” MIZUKI迷茫地说道。 “不!我不愿意插在你们中间。在病房的时候我看见你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我就知道了一切。我不能在继续欺骗自己。在你的心中最爱的永远只是Ryu!所以,我死心了……” 说道这里,我哽咽了。我没有哭,因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流泪。看着此时的MIZUKI,我终于认清了一切——他不属于我! “小郁……我爱你,真的爱你……” MIZUKI的眼睛失去了以往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暗。他浑身颤抖着,紧紧握住我的肩膀。 此时此刻我的心中只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胜过你爱Ryu吗?” 徘徊在我心中许久的问题,此时我竟然可以轻易的问出口。 他的眼神是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痛苦,扭曲,充满着血丝。 时间就像在我们之间停滞了一样。我可以清楚的听见时钟的嘀哒声,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紧闭的唇才稍微挪动,从中释放了让我足以失去理智的话。 “不……不……绝不……” 他摇着头,宽大的身形就好像萎缩了一般。在我的心中失去了以往的威严。 这个答案是我早就知道的答案,只不过此时从他的口中说出了而已。我的心就好像失去了中心,不断的下落。但是眼泪却无论怎样也无法流下。 “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以前我总是用你爱我胜过爱Ryu的话语来自我安慰,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感谢你没有欺骗我……MIZUKI,我真的很高兴可以认识你……但是我无法和你会日本……无法和你在一起……” 我挤出一丝笑容。 “小郁……” MIZUKI再次紧握住我的肩膀,俯下身,疯狂的吻住了我的唇,他的舌头立即伸进我的口中,拼命的吮吸着,就想要把我吞入他的口中一样。他的亲吻一点也不温柔,他的拥抱几乎让我的骨头碎裂……我无法思考的回应着他的亲吻,但是任谁都知道这个吻已经不再是爱情或者是**的接吻……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只觉得耳边一阵阵的轰鸣。MIZUKI的身影已经从我的身边消失。他走的时候甚至连头也没有回……房子还是属于我,但是已经没有了家的感觉……我失去他了……从爱上他以后我最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虽然我可以不失去他……我不知道今后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听说最近山上海的朱家角开设了许多旅游点,好像还是不错的。要不,我们就先到那里去玩玩?” 这句话是他在多久以前说的?应该不到一个星期!但是此时却好像相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遥远。我们最终还是没有单独外出旅游,甚至连最近的旅游点也没有去成。以后,我只能靠对于他的回忆来生活了…… 过了很久,我才从沙发上缓缓的站起。走出房门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走。下午的马路显得格外的拥挤。身边的人影不停地在我眼前晃过。他们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有时候我不仅会这样的想道。 无尽的悲哀简直可以把我吞没。走着走着突然觉得眼前的景物好熟悉。 “这个……这个是我的家吗?” 我暗自想到。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家中。里面有一直疼爱我的母亲。已经很久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个家中,甚至没有给母亲任何消息了!人大概在自己受伤以后都会想要回到母亲的身边寻求呵护,这可能也是家,对于人们的意义。 敲响了房门,没过多久,房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母亲新婚的丈夫——陈教授。 “教授……我妈妈在吗?” 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我始终无法叫他父亲。他是大学的教授,离过婚,不知怎么和母亲一见钟情,认识不到半年就结婚了。婚后感情一直非常好。 “啊?小清,你怎么回来了?” 他看见我,脸上立即浮现出慈祥的笑容。 “我妈妈在吗?” 我的口气好像很生硬。 “对,当然在!快,快进来。” 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将我拉进房门。 “小清,你怎么来了?” 母亲用吃惊的眼神看着我。没过多久就走上前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怜爱的抚摸着我的面颊。 “小清,你怎么看上去那么憔悴,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 母亲怜爱的态度让我伤心。我从来不让她知道我的性取向,不知道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儿子是同性恋,她会不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但是,我想要告诉她,要是不告诉她,我会永远让她失望的。 “妈妈,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眼泪在无意间爬上了我的眼眶,我的眼前变得模糊,母亲的身影好像离开我越来越遥远。 以前我一直认为:‘做人就要对得起生我养我的父母……’ 但是现在……我却不得不让她失望了。 “什么事?说出来也许会好过一些!” 我轻轻握住母亲的手,将它从我的脸颊上移去。 “妈妈,其实我……我不喜欢女人……” 我的声音小的连自己也已经听不到。 “你,你说什么?” 母亲一脸迷茫的看着我,好像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 “妈妈,以前我一直不敢对你说,其实我无法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 我垂下头,不敢正视母亲的眼睛。 “你再说一边……” 母亲紧紧按住我的肩膀,不停地摇晃。 “妈妈,我……” 母亲的眼中充满着惊恐,在我的记忆中她还从来么有那样的表情——绝望,痛苦的表情。 “不,这不是真的,告诉我,小清,说那些是你在开玩笑……求你说啊!” 母亲的声音才颤抖。 “对不起……妈妈我,我无法再对你欺瞒下去……我已经好累了……不想再对你撒谎……” 我拉开母亲的手,只觉得浑身无力,缓缓地的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头。这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让母亲失望的事情。 “不,你不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不会是这个样子的……我儿子绝对不会是肮脏的同性恋……” “妈……” 我抬起头,看着母亲的表情,我意识到了——绝望! 她摇着头,眼睛已经睁大到了极限,满脸的痛苦,满脸的蔑视,飞快的冲进房间。 喷的一声…… 房门在母亲的身后紧紧关上了。我的心好像也就此冻结。 ……同性恋!多么可怕的字眼!天底下应该没有一个父母可以接受! 我撑着自己的膝盖,慢慢站起来,这个家可能已经容不下我了。 我吃力的转身,想要走出门。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陈教授就在我的身边。他的表情比起母亲好像平静了很多。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慈爱。 “小清,不要多想,我会好好劝劝你母亲的。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任何的轻蔑。 “教……教授……你,你不会觉得恶心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会,当然不会。这种事情我见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没有人有资格来指责你的!只要你觉得对的事情就应该去大胆的做。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你母亲现在一定很难过,但是一定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好了。不过,你一定要过得幸福啊!” “嗯!” 我咬紧下唇,微微点了点头。虽然以明白‘幸福’这个字眼已经早已离我远去了。 已经几点了?天还没有黑…… 路上的行人还是那么多。 “小郁,你想不想出去玩?”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偶尔也应该单独出去玩玩。你总是呆在家里一定很无聊。我最近有点时间,要不我们就出去旅游?” “嗯?那样的话,我们到什么地方去玩呢?” “这个……这样,因为一下决定要去什么地方有点困难,我们我干脆就先到近一些的地方去。” “好啊,我们去哪里呢?” “听说最近上海的朱家角开设了许多旅游点,好像还是不错的。要不,我们就先到那里去玩玩?” 不知怎么的,MIZUKI的话突然就浮现在我的耳边。 “朱家角?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呢?” 我突然很想到那里去看看。看看,原本MIZUKI计划和我去的地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看看钱包里的钱还比较宽余,我毫不犹豫的叫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上国道,空气就变得清新。 我将身体靠在柔软的后座上,轻轻闭着眼睛。 失业……失恋……被亲身母亲唾弃……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加悲惨的人存在吗?我苦笑一下,不想再去思考。 过了大约三刻钟,就到了目的地。好像这个地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近。 的确,这里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今天不是节假日,所以街上的游客并不多。 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哗和欺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宁静和淳朴。 走在这里著名的老街上,周围全是粽子的香味。我也忍不住尝试了一下这里非常著名的粽子。的确非常好吃。 “要是MIZUKI在的话,他也一定会喜欢这个味道的……” 他的身影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甚至开始幻想此时要是他在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吃着这美味的粽子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不……” 我用力甩了甩头,拼命将他的影象从我的头脑中甩开。 我已经不能再去爱他了!他已经不属于我了……此时的他一定正和Ryu在世界的一个角落过着幸福的生活……他的世界已经容不下我的存在了…… 我在心中拼命呐喊着……要是此时我可以许一个愿,我绝对会说:“但愿我从来没有认识他,但愿我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MIZUKI这个人的存在!” 要是没有认识就好了。要是一觉醒来就可以将他忘记就好了……那样的话,就不会再有痛苦!早知道失去他是如此痛苦的事情,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和他一起去日本呢? 好不容易得到了MIZUKI的承诺和爱情,为什么立即又会失去呢?命运就是会这样的作弄人吗?既然他一开始就那么喜欢Ryu又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的希望呢? 我想要恨他,但无论如何无法恨他。想要爱他,但是他的人已经不在我的身边…… 绝望!痛苦!将我吞噬……我感到我的理智已经离开我的躯体越来越遥远…… 走着走着,天空已经变得灰暗。我也不知道闲逛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街上的店铺陆续的打烊了。 整个古镇慢慢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宁静中。 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朱家角最著名的建筑——放生桥下面。 这座桥好像是在唐朝时期就已经建造了。应该算是有很长的历史了。 ——好高的桥!而且造型非常优美,非常有气魄。 沿着被行人的步履磨光的花岗岩制成的台阶,我缓缓爬上桥顶。 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在温柔月色的笼罩下,这个古镇显得比白天妖娆。河边那些古老的平房中的灯火印在水中泛起点点的荧光,显得异常漂亮。河水非常平静,就像镜子一般将四周的景物全部容纳其中。 好美的夜晚!要是自己也可以溶入这样的夜色就好了! 我缓缓站到那还不到大腿的石头栏杆边。看着桥下平静的河水。 “要是我从这里跳下去会有人为我伤心吗?” 我突然这样问自己。 “不会的!应该不会有人为我哭泣的!妈妈已经讨厌我了,MIZUKI此时应该和Ryu正生活在甜蜜中……就算我消失了也不会有人为我哭泣或者伤心的……” 我自嘲的笑了起来。 “从小到大我的眼中就只有你。我要看着你得到幸福。所以在你得到真正的幸福以前我是根本就不会去寻找自己的幸福的……我会一直默默的看着你,直到有一天你可以用真诚的笑脸对我说:‘我现在很幸福’到那一天以前我是绝对不会比你先得到幸福的……真的不会……” 突然间谭笙的话像是魔咒般出现在我的耳边。 对了,要是我死了他会不会为我伤心呢?他应该也不会为我伤心的。毕竟我已经那样的伤害了他。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可以对曾经深深伤害过自己的人彻底的包容呢? 等到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竟然已经在拨打他的手机号码。 在经过两声沉闷的铃声以后,从另一头传来他那依旧非常有精神的声音。 “郁清,你怎么会找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高兴。是不是因为我又给他打电话了?他真是一个纯真的可爱的人! “我现在在朱家角的放生桥上,这里的河水好美,我想要跳下去……你来吗?你来陪我吗?” 我感到我在笑,有些莫名其妙的笑着。 “什么?你究竟在那里干什么?”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急躁。 “这里的夜色太美了。美得让我发狂,我想要溶入其中。要是我跳到了这美丽的河水中,我的罪孽是不是可以减轻呢?” 我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得连我自己也害怕。此时我想死!非常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充满是非的世界。 “郁清!别开玩笑!” 谭笙在那头大叫。 “你来吗?过来陪我吗?” 我笑着问道。 “我马上来。等我二十分钟,不一刻钟钟,我立即就来。” “什么?”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是没有想错的话,他的家离开我这里起码有80公里。在怎么快的速度也不可能在一刻钟之内赶来这里的。 “我马上就来,你要等我。” 他的语气非常坚定。 “好啊!我等你,不过……呜……现在是晚上11:23分,我等你到11:38分。过了一秒钟我就会消失哦!” 我还是笑着。他此时应该已是惊惶失措了!为什么我那么爱捉弄他呢?还是我在潜意识中认为只有他可以救我…… 我坐在花岗岩制成的栏杆上看着远方。时间过得好慢啊!为什么他还没有来?我看了看手表只有过了五分钟,可是这些时间简直比以前的一辈子还要长。他真的会来吗? ……………… “时间好像已经到了……他还没有来……” 我无奈的看了看手表,轻声叹了一口气。 从栏杆上站了起来。我真的想要跳下去吗?此时大概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了。要是真的能够死就可以一切痛苦,那么我为什么要拼命活了那么多年?我浑身颤抖,害怕的要命。 突然一阵摩托车汽缸的声音划破了夜晚的宁静。这个声音好熟悉……难道…… 我转过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谭笙……你终于来了……” 看见他,我的心突然变得平静。嘴角缓缓向上扬起。我是不是有笑了? 他飞快的冲上桥。脸上都是汗水。 “混蛋!” 就听他大骂一声,一个重重的巴掌落到我的脸上。 “你,你打我?” 我捂住发痛的脸颊,不解地看着他俊挺的脸孔。 “对,我是要打你!把你打醒!什么事情不好说,偏偏要选择绝路呢?要不是我正好在这附近工作,我怎么可能来得及阻止你呢?我差点就眼睁睁的失去你……”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要是我死了你会哭吗?” 我轻声问道。 “废话……” 他紧紧将我搂进他宽阔的胸膛。 “要是你死了,我会活不下去的……” 谭笙那抱紧我的手臂在轻微的颤抖。 “你真的那么喜欢我?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爱的?” 在他的怀中,我感到莫名的安心,不禁抬起双臂,抱住了他的背脊。 “不要问那些……我不知道……反正自从我发觉的时候起,我的眼中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我爱你,爱到连我自己也害怕,害怕接近你,害怕失去你……就算只是朋友也好,我想要守在你的身边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你可以不爱我,可以鄙视我,轻视我,可以永远不想见我……但是……你不可以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啊……我只要你活在我所生活的地球上就足够了,只要那样我就知道起码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我不能失去你……不能在我的世界里失去你……” 滚烫的热泪落到我的脸颊上。 “谭笙……你哭了?” 我捧住他的脸。第一次,看见他的眼泪。原来这样的男人也是会流泪的。 “郁清,不要再做傻事了……我会永远陪着你。不要再哭泣了……” 他再次将我搂进怀中。 “要是我永远也不会爱你,你也会对我那样好吗?你对我的感情我永远也不会给你回报的……就算这样也只要呆在我的身边就好吗?我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的去爱?” 我哽咽了……无法再说下去。泪水早已爬满我的脸颊。那是悔恨、焦虑的热泪。 在下一个瞬时,谭笙他吻了我。非常轻柔的吻,开始只是轻轻的碰触,过了很久才伸入他温暖的舌头,像是在抚慰易碎品那样的吻着我。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真正的亲吻——不带任何肉欲的纯粹的亲吻…… 够了,我已经够了。要是委身于这个宽阔的胸膛就可以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的话,我就干脆躲进这个臂膀里!爱人,我已经太累了。还是享受一下被人爱的滋味儿…… 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避风港。 在意识恍惚中,我再次看了这个美丽的古镇。夜色还是是那样的温柔。没有一点肮脏的**,没有任何兽性…… 兽性之夜Ⅹ(完结篇) “小清……该起床了……太阳都已经晒到屁股了……” “唔唔……我还没有睡醒……” 清晨总是难以醒来。就算在温柔地呼唤下,睡魔的威力还是非常之大。 “再不起床上班就要迟到了……” 轻柔的吻不断落在我的发丝。 “唔唔……知道了……”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是谭笙那张充满关切的俊脸。 我揉了揉了惺忪的睡眼,从床上撑起身子。 我从两个星期以前就开始和谭笙同居了。他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在他的爱护下,我终于从失去MIZUKI的阴影中跳了出来。 就像人们经常说的那样:“要从失恋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最好的方法是去寻找下一个恋情。” 人是一种很容易被感动的生物!只要身边有个人一直细心的照顾自己,总有一天会对他产生强烈的好感。 “小清啊……你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只懒猫哦!” 谭笙轻轻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道。 “是吗?” 我不解的看着他。 “可爱极了……” 他说着紧紧抱住我。 “有时候我真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就这样占有你……” “啊?!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其实我和他同居了那么久,我们都没有做过爱。他也说在我真心爱上他以前是绝对不会碰我的。他说到做到。这些天以来,我们甚至连接吻都没有。有时候我非常佩服他的忍耐力。心爱的人就在自己唾手可得的地方,他怎么可以忍受呢?还是说……他对我的感情还没有强烈到那个地步? 这些天来,我的生活终于是上了轨道。回到了原先辞职的公司,老板看见我就差没有将我紧紧抱在怀中了。他说自从我走了以后连生意都差了。我的魅力有那么大吗?也许我的外貌是可以讨好很多客户!这个世界的人就是那么好色!尤其是男人! “对,我知道!” 他说着轻轻按住我的唇。 “所以我绝对不会碰你!就算我再想要你,也绝对不会碰你!我们之间有着一条很严厉的线,是绝对不能越过的!” 他脸上带着笑容,语气中却带着沮丧。看着他的样子,我有种忍不住想要抱住他的冲动。要是有朝一日我可以全身心的去爱他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会得到幸福了。 “对不起……” 过了半天我也只能说出这句话而已。 “唉……小清啊!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那样说!不要紧的!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他用力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了,要起床了,否则你就会迟到了。” 每天都是这样,他都会用单位的车送我去工作的地方,然后他再去上班。所幸的是,最近他手头没有什么大案,还算空闲,要不他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可以陪我。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当初要不是他正好有案件发生在朱家角附近,他是绝对不会那么快赶到我的身边的。要是那样的话,我可能现在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虽然和谭笙在一起没有和MIZUKI在一起时的那种疯狂,但是却有了一种强烈的家庭气氛。和他在一起我一定不会再受到伤害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和自己最爱的人生活在一起。这也是天数!我也应该认清现实!我想再这样下去,我总有一天会完全接受谭笙。到时候也许就是我的幸运日…… “小清,今天我休假,我们出去玩吗?” 星期六的早晨,谭笙在早餐的时候小心翼翼的问我。 “好啊!反正我也很闲。” 我笑了笑。 有时候他对我的态度让我有些生气。他总是那样的迁就我,只要我有一点点不高兴,他就会想尽办法来安慰我。那种过渡保护的态度也会让我感到不满…… “哇哇……太棒了!” 谭笙就差没有拍手了。高兴的大叫。 “我们去打游戏机好不好?” “好啊!我们可以去开赛车!我也很久没有去玩了。” “太好了!我这就去准备。” 他说着立即离开凳子,开始收拾餐具。 就在我和他都是满脸笑容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 “上帝啊!” 我在看见那个号码的一瞬间,手开始发抖……这,不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竟然是……竟然是我和MIZUKI家的号码…… “这不可能!” 我小心翼翼的按了开关,将手机放到耳边。 “小郁,你在哪里?” 从中传来了我几乎已经忘记的MIZUKI的声音。 “我……我……” “我想见你……回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非常温柔。 “我……我不知道……” “我等你!” MIZUKI说着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受大脑控制似的拼命颤抖。 在一边的谭笙看见我的异常,立即走到我的身边。按住我的肩膀。 “小清,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浑身发抖,头脑中一片空白。 “他,他回来了……” “谁?谁回来了?” 谭笙紧紧按住我的肩膀。我可以感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MIZUKI,他回来了……” 谭笙捏了一下我的肩膀。叹了一口气。 “你去见他。有些事情要是不说清楚是永远不会有答案的。不管结局如何,你也应该去见他。现在想得再多也没有用。去见他,然后再决定你的去留。” “你真的认为我应该去见他吗?” 我抬起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 “那当然!” 谭笙露出一丝笑容。 “去见他,看看现在的你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然后再决定你是要和他回日本还是留在中国。在看见他以前不要多想。” “但,但是我怕……我怕看见他以后我又会再次爱上他,到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了。我想要在你的身边。我不能再回到他的身边了……爱他太痛苦了我不想再次承受那样的痛苦……” 说着,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中所体会的酸甜苦辣全部都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泪水不禁缓缓的爬出我的眼眶。 “但是要是你不去见他,你就能够安心的呆在我的身边吗?你的回答一定世道否定的!要是你不去见他,将来你绝对会后悔的!我不希望你在我的身边,心中想的确实其他人。” 谭笙的笑容依旧那么的憨厚,使人安心。他坐到我的身边,亲亲抚摸我的面颊。 “小清,我比谁都爱你,但是,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留在我的身边。我希望你可以爱我,但是要是你不能爱我的话,我也希望你可以过得幸福。去见他!要不你一定回后悔的。” “谭笙……” 我情不自禁的倒在了他的怀中。自从和他同居以后我几乎都没有为了MIZUKI而伤心过。我知道那是因为他一直在我的身边陪伴我的缘故。在不经意中,他在我心中的份量已经越来越重了。 “好了,小清……乖!不要哭!我送你去好不好?” “嗯!” 我点了点头。 “你全都准备好了吗?” 到了那熟悉的大楼,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所有的思绪变得错综复杂。我的身体又开始发抖。谭笙他尽力安慰我,但是我依旧感到莫名的害怕。我害怕和他在一起那快乐平和的时光会因为我再次看到MIZUKI而结束。 “我……我真的应该去见他吗?”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谭笙的眼睛。 “当然!”他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当然希望你可以回到我的身边,但是要是你心中依旧有着对他那种迷恋的感情,我们在一起不会快乐的。我原以为你已经对他没有感觉了。可是看了你刚才的那种反应,我就知道了,你还是爱他!至少你对他还是有着极大程度的留恋。我不在乎你是否可以把你全部的真心交给我。但是我不希望你做将来会后悔的事!” 谭笙紧紧握着我的手。我感到他那双厚实的大手也和我的手一样在轻微的颤抖。我知道他那样做完全是为了我。 “谭笙……我,我会回来的。” 我上前,亲亲吻了他的面颊。然后我打开车门。 “等等……” 突然,谭笙拉住我的手臂。 “……怎么了?” 他的眼神异常激动。 “小清,我爱你!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一瞬间,那复杂的情绪几乎让我的眼泪再次失控。我有过那么多所谓的爱人,但是这个世界绝对不会有比他更爱我的人存在了……就算我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也会被他那种无需回报的爱情所感动。我哭了,大概这是第一次为了他而哭泣…… 用很久没有用过的钥匙打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在我还没有意识的时候,一双大手已经将我紧紧搂进怀中。 “小郁,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想你……离开你的这些日子中,我没有一刻不会想你,我爱你……和我回去好不好……求你了……” “先,先让我进去好不好?” 我不知所措的说道。 “对,对不起……” MIZUKI放开了我。 直到这时我才看见他的脸——依旧是英俊的面孔!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几分憔悴。 我们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很久都没有说话。以前有太多的话想要对他说,但是一旦见到他,我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我看着他的脸,他也同样看着我。 “小郁,请你跟我回去。” 他的话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寂。 “为什么你又突然要我跟你回去。” 我低下头,不敢害怕看他的眼睛。害怕一旦看到他的眼睛,我就会立即答应。 “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非常想你。” “但是……Ryu呢?他和你在一起,你不快乐吗?” 我战战兢兢的回答。 “快乐。当然快乐!但是,我总是觉得我的生活中缺少了很多。要是我说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有90%的满意,那么剩下的那些不满就是因为看不到你!我想要你在我的身边……Ryu也早就想通了。这次其实是他要我来接你的。他希望我可以更加快乐的生活。我也清楚要是我离开你,我永远不会对自己的生活有100%的满足。” 他说着拉起我的手,放在他的唇边亲亲吻着。 “MIZUKI……我在你的心中紧紧只是那些份量吗?” 我的声音小得连我自己也听不见了。 “当然不是!我爱你……” “但是,你不是更加爱Ryu吗?” “那是不一样的感情。我对你们的爱根本就无法比较!我爱他,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是我弟弟,我看着他从小长大……” 听他说道这里,我突然感到好笑。 “够了……”打断了他的话,“你永远也无法把你全部的感情交给我。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个人默默地的等了我十年……他可以包容我所有的过去,所有的错误和缺点,他可以不求回报的爱我,他对我的感情毫无邪念,他只是希望我能够幸福。只要看到我幸福,他就算不幸福也可以毫无怨言……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人比他更爱我……” 说道这里我哽咽了。谭笙对我所有的爱和包容已经深深打动了我的心。和他的爱情相比,MIZUKI那自私的爱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个人是谁?是你现在的爱人吗?” MIZUKI的眼中带着惶恐。 “是的。我爱他!虽然我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人超过爱你的感情。但是我已经累了……我不能继续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不要那样说……你不是爱我吗?那样的话,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阻力呢?况且连Ryu也认同我们的关系了……” MIZUKI将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哈!又是Ryu!你就不会用其他理由来说服我吗?我讨厌Ryu!这是始终无法改变的事实。” MIZUKI在我心中那一直光辉的形象突然变得污秽。虽然我依旧爱他,但是这感情中已经夹杂了更多的蔑视。他永远也不会用自己的理由将我留下! “不……我真的已经累了。我对你的感情强烈到几乎让我发狂。但是这种发狂的感情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冷却的。我不想那样……我想要爱你,想要永远爱你,我不想有朝一日不再爱你……所以……我不可能跟你回日本……” 连我自己也吃惊,我为什么可以那么冷静的说出这些话。 “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冷却!我会让你一辈子都爱我……” 他上前,欲要吻我。 我轻轻推开他。 “不……MIZUKI,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的!我们在一起终有一天会失去最后的一点点激情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甚至连朋友也无法作。所以,我没有自信可以和你生活一辈子……给我自由,也让你自己自由!我们最终只是在人生的旅途中擦肩而过而已……我们不可能有永远的!可以和我生活一辈子的人绝对不是你!” 我直视着MIZUKI的眼睛说出了这些我以前都无法想象的话。这是我的真心话。我早就感觉到了,和MIZUKI在一起我终有一天会因为那份强烈的感情而发狂!我不要那样的结局!所以,我绝对要离开他!就算Ryu没有夹在我们中间,我们的结果也是一样的。Ryu只是促使了这一天的提早到来。 “小郁,你说得都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在颤抖。 “是的!” 我握紧了拳头,控制气息,害怕一旦放松,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就会绝堤……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MIZUKI抬起了眼睛,目光已经变得灰暗。直到此时我才发觉他对我可能真的存有一丝感情。 “当然可以!要是你想要见我,我可以随叫随到……” 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然后缓缓站起身。我觉得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毫无意义。我和MIZUKI已经结束了……彻底结束了! 他没有站起来,目送我一点点地离开他的身边。没有说任何话。他是不是也已经认清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所谓的‘永远’呢?失去他,我很不甘心,但是这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最完美的结局。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要真心相爱就可以有永远的! 怀着沉重的心情,我下了楼梯。走出大楼。 我看见了谭笙,他靠在他心爱的BENZ轿车上,抽着烟。满脸都是焦虑。 他看见了我…… “我回来了……” 看见他的一瞬间,我突然有回到家的感觉。刚才那种近似绝望的痛苦消失了。 “小清……”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突然用力甩掉手中的香烟,拼命向我跑来。 他紧紧将我搂在怀中,用力亲吻我的发丝。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小清,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我以为这次我是真的失去你了……我好后悔将你送到这里……刚才我想要回去,但是我不停地对自己说,你还有可能会回到我的身边,强迫我自己继续等你……上帝啊……不管我曾经说过多么伟大的演词,其实我真的只想你能够留下,永远陪着我……” 他的双臂非常有力,在他的怀中我觉得非常安心。够了!我已经够了!要是我失去了这双温柔有力的手,我就再也不会有幸福可言了!我不会放开他了……再也不会放开这世界上我唯一的避风港…… “谭笙……我们回家!回我们的家去!” 我抱着他的头,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好……然后我们就可以再也不分开了……” 他放开了我,露出了笑容。眼中带着泪光。 我们相拥着,慢慢走近轿车。 “等等……小郁……” 突然我的身后又传来了声音。我回头,看到MIZUKI气喘吁吁的样子。 “小郁,不要走!和我一起回日本!我爱你!只要是你的希望我都可以满足。要是你认为我和Ryu的关系不好,我可以和他分手!就算他再次自杀我也不会理他!我终于明白了,我爱你!胜过爱世界上的一切……我不能失去你……” 此时的MIZUKI已经失去了全部的霸气。就像是一个害怕母亲离去的孩子。 我感到谭笙搂住我腰的手加重了力道。 “不!MIZUKI,我已经找到了可以给我幸福的地方……我不能再回到你身边了……和Ryu好好生活!忘了我……就如同我会让自己忘了你一样……” 我咬紧了嘴唇,含着泪说出了这些话。 我和谭笙走进了车子。透过车窗,我看见了MIZUKI那仿佛看见世界末日的表情。此时他一定很痛苦!不过,他一定会好起来的。因为他有深爱他的Ryu可以陪伴在他的身边。有时候,人们的感情一旦错过的时机就再也不会恢复了…… 在不经意中,我靠在了谭笙那宽阔的肩膀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他没有说一句话,就是专注地开着车。 “擦擦眼睛!” 谭笙手中拿着一条热毛巾对蜷缩在沙发里我的说道。 我恍恍忽忽地接过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 “心情好些了吗?” 谭笙亲亲抚了一下我的面颊。我知道此时的我一定是双眼通红,非常丑陋。 “嗯!” 我微微点了点头。 他在我身边坐下,双眼看着天花板。 “你为什么没有跟他走?” 谭笙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要是和他走了,我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拥有幸福了。我知道和他在一起我会有疯狂的快感,但是我已经不需要那样的感觉,我想要能够让我安心的地方,让我不再感到孤独和害怕的地方……” 我靠在谭笙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小清,我爱你……” 他小声说道。 “我知道。” “是的,你知道,但是你永远也无法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托起我的脸,直视我的眼睛。被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直视,我的双颊开始发烫。 他低下头,吻住我的嘴唇。一开始只是轻柔的吻,慢慢地,那个亲吻开始变得霸道和掠夺。他不停地吮吸我的舌头,同时开始抚摸我的身体。 “我想要你……我要你……” 他象做梦般地说道。 我微微点了点头。我已经没有任何拒绝他的理由了!我对谭笙的感情可能并不是爱情,但是我知道我这辈子已经无法离开他这个温暖的怀抱。要是离开了这个怀抱,我就不再是我自己,我将会死去…… “你会后悔的……” 他咬着我的耳朵。 “不,绝对不会后悔的……抱紧我……不要让我再感到孤独……” 我抱住他的背脊,泪水又开始缓缓下落。 我在他的面前竟然是那么的脆弱……好像每次接受他的温柔,我都会哭泣…… “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我们顺势倒在了沙发上。他开始亲吻我的脖子。这是第一次我们有了接吻以上的举动,我的身体在不断发抖,害怕这一切的幸福到头来只是自己的梦境。 “到,到床上去……” 我抱着他的背,就像溺水的人抓着可以救命的稻草一样。 “不,我已经等了太久了……再等下去我的每一个细胞就要变成化石了……” 他解开我的钮扣,直接抚摸我**的胸膛。 “啊……” 从我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低吟。 他的唇顺着我的脖子往下移动,欺上我的胸口,吮吸我的乳首。 “唔唔……” 我咬着嘴唇,用手捂住嘴唇,害 第十章 尾声--消逝 (7) 怕发出令我害羞的声音。 “不要压抑自己……我想要听你的声音。” 谭笙拉开我的手,温柔地看着我。 被他这样的凝视,我害羞的想哭。 “我爱你……” 他又在我的耳边低语。同时开始咬我的耳括。 “啊……” 敏感的耳括被他那样的吮吸,我无法忍耐自己的感觉。终于叫出声来。 “就是这样,我喜欢你的声音……” 他说着,熟练的将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退下。 这小子!是从什么地方学来这样的技巧呢?我一直以为他是一个禁欲主义者。但是现在才发觉我的想法太天真了!他的熟练程度远远超于我的想象。这个世界上大概真的已经所谓‘纯情男生’的人类存在了! 他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抚摸我的男性象征。 “啊啊……” 我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要是可能我不希望让他看见我如此淫荡的样子,但是他的动作已经挑起我内心深处的**。 突然,他将我的男生象征含进他的嘴中。 “啊……” 他也会做这样的动作…… 我的心中充满疑惑,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专著的舔着我的东西,就像品尝着美味佳肴一样。他专著得甚至没有发现我正在看他。 一瞬间,我的脸烫得几乎烧起来。 他的舌头不断在我的前端打转,在他简单的挑逗下,我几乎有立即想要解放的冲动。 “不,不要那样了……” 我用力抱住他的头,想要将他拉开。 “没有关系,小清,要是觉得舒服就放出来好了,我会全部接受的……” 他眯起眼睛,看起来充满色情。 一个刑警也会有这样的神情? 谭笙总是会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每次我最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总会出现在我的身边,是那么的自然。 “唔唔……” 他继续挑逗我的**中心,我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低鸣。 没过多久,我就在他的口中达到了**。 “小清,我爱你……” 他再次欺上身,用力吻住我的唇。刚得到解放的身体此时变得尤为敏感。只是一个简单的亲吻就让我再次感到浑身发热。 我们四唇相交,口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滑落。我以前从未想过这个世界上除了Lance和MZIUKI以外竟然还有人可以这样简单就挑起我的**。 不久,他离开我的身体,我听见他脱下衣物的声音,紧接着就感到他的手指抵上了我的入口。 “啊……” 我倒抽一口气。 他的手指顺势滑进我的身体。 不可思议的是,他的手指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进入我的身体竟然没有让我感到疼痛,只有那种冲击性的快感。 “啊啊……” 我不断的叫着。房间中好像已经充满了我淫荡的呻吟。 “我要进去了……” 谭笙抬起头,他的眼睛变得充血,我知道此时他有多么冲动。 他的男性象征即刻接近我的入口,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开始了长驱直入。 “啊……” 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竟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疼痛。我们的身体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要来的契合。他非常顺利地就进入了我的身体。开始了缓缓地抽动。 “啊……” 我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肌肉中。 “小清,我爱你……” 他俯下身,亲吻着我的发丝,也没有停下下身的动作。 “不……不要离开我……” 我的声音听起来好遥远。在他的面前我好像变得越来越脆弱。 “不,不会的!即使是死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我的唇再次紧紧纠缠在一起。 我对他的感觉也许永远也不会升华为爱情。但是我已经够了,只要在他的身边我就会拥有永远的幸福,这样对于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我们不知道做了几次,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小清,你终于醒了。”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体已被擦拭得非常干净。 “我睡了很久了?” 一想到我的疯狂,我就感到面红耳赤。 “天已经黑了,你肚子饿吗?” 谭笙轻轻摸了摸我的头。 “还行……” 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看见他的样子我就感到无地自容。竟然会在他的面前露出自己最丢脸的一面。 “小清啊……不用那么害羞!我们今后的日子还很长呢!” 他笑了。那笑容看起来也是充满了色情。 “坏蛋……” 我的咒骂声听起来也像是在撒娇。 “我爱你,小清。” 他俯下身,温柔的亲吻我的面颊。弄得我脸上觉得痒痒的。 就在我们缠绵的时候,床头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美好的气氛。 我不甘愿的拿起电话。 “小清,是你吗?” “啊啊……” 不可思议,那竟然是我那以为已经失去的母亲的声音。 “妈妈……你……”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清,上次是妈妈不对。妈妈错了,原谅妈妈好不好?” 母亲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担心。一时间,我的眼前模糊了。上天终于没有让我失去自己最爱的母亲……她真的能够原谅我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小清,说话好不好?妈妈错了,不应该说那样的话。其实现在的社会应该很开放了。只要是真心相爱就可以了。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指责你的爱人的权利……” “妈妈……我……我……谢谢……”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泪水不断的往下落。对于我们这样的同性恋来说,没有什么事情会比得到家人的认同更加高兴的事情了。 “小清,你能够原谅妈妈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吗?” 我听得出,此时母亲也在流泪。 “妈妈……我,该企求原谅的是我……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我泣不成声了。 谭笙轻轻按住我的肩膀。给我很大的鼓励。 我和母亲同时在电话中大哭起来。 哭了很久,我们都笑了。心情突然变得格外得好。 “小清,今晚和谭笙一起来吃晚饭好吗?我已经准备了很多你最爱吃的东西了。” 雨过天晴后,母亲兴冲冲的说道。 “啊?妈妈,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和谭笙在一起啊?” 我吃惊的问道。顺便看了看身边的谭笙,只见他笑得非常奸诈。我用力掐了他一下。 “哈哈……那你就直接问他好了。今晚来不来?” “当然……” “那好,我等你们。” 母亲开心的挂上了电话。 我转过头,盯着谭笙那双深邃的眼睛。 “说!你是怎么把我的母亲也笼络的!” 我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的说道。 “哈哈,那就是我和你妈妈的秘密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对你说的!” 第一次发现,老实巴交的谭笙竟然会笑得那么邪恶!看来我要对他的为人做重新的评价了! 一切终于都结束了!我相信那些痛苦的要命的日子已经不会在重蹈覆辙了…… 尾声 “你……说……什……么……!” 听了谭笙的话我大叫起来。 “喂喂……小清啊!我说,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 他一脸无视地品尝着杯中的咖啡。 “你,你,你,你要我怎么不激动!为什么瞒了我那么久?” 我恨不得冲上前狠狠地咬他一口,才能解气! “我继承了1000万美元的遗产,这种简单的小事有什么好说的?” 他还是无视我那想要杀人的冲动。 “什么叫做小事?” 我气得简直语无伦次。 这小子!今天突然说他的在海外的父母几年前因车祸去世,他因此得到了1000万美元的保险金。我不知道那是好事还是坏事。 “要是我一开始就告诉不久不好玩了吗?” 他终于抬起头,笑嘻嘻的看着我。 “混蛋!” 我气得握紧了拳头,要是目光可以杀人,他绝对已经死了几千次! “小清,我不想你因为我的钱而和我在一起,你懂吗?” 他沉重的说道。 “啊?!” 我无言以对。因为他说得一点也不假。要是一开始他就告诉我他是有钱人,说不定我对他的感觉就会不一样。就像当初我愿意当MIZUKI的情人的时候一样。 “我不在乎你爱我的程度有没有我爱你程度的十分之一深,但是起码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我的钱而爱我。”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污垢。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为什么他会如此的爱我呢?我究竟有什么好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懂了……” 我小声说道。 “小清,说实话,我很喜欢我自己的工作,但是要是你不喜欢我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我可以辞职,然后再去另外找工作。凭着父母的遗产就算我们都没有工作也可以潇洒的度过一生。” “啊!?”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问。我知道作为刑警的他生活不可能象普通人那样有规律,也不可能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是我也从未因此而抱怨过。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 “我已经想了很久了。我想要给你更多的安慰,更多的照顾,所以要是可能的话,我想要拥有更多可以陪伴你的时间。我想要辞职。”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不要那样!” 我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希望你为我牺牲自己的事业!要是你为了我而放弃自己喜欢的工作有朝一日你会后悔的!我不想让我们的生活中有任何的遗憾和后悔!” “是吗?” 他吃惊地看着我的眼睛。 “嗯!” 我用力点了点头。 “我懂了!那样我就可以安心的工作了!” 他笑了笑得非常灿烂。 看着他的笑容,我的心情也变得格外开朗。 在不经意中,我和谭笙已经共同生活了一年。 这一年中,我们就像普通夫妻那样,有时会吵架,有时会有矛盾。但是,我们都充分感到了生活的愉快。 我感谢上天能够让我过着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其实生活并不需要大风大浪!平静的生活才是人类应有的归宿。 不可思议的是,有一天我竟然会再次看到Lance——那个把我带入这个圈子的人。 他并没有看到我。 我注视了他很久,他的身边有着一位长得象洋娃娃一半可爱的男孩。我想那位应该是他的爱人。我曾经想过要是再次看到他会有怎么样的神情!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再次看见他的我竟然会如此的平静。当时我只是紧紧握住在我身边的谭笙的手,因为我清楚只有这双手才是真正可以给我幸福的手。 我会握着这双手永远也不放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