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大夫人》 第一章 往事 躺在花田的田埂上,眯着眼看着湛蓝湛蓝的天,周围是一片紫色的花海,中间的田埂不是很大,倒也正好容得下我,乍一看,很难发现一片紫色中还藏着一个人。这片紫色的花唤做薰衣草,气味优雅清新,花粉极讨蜜蜂的喜,可奇的是蝴蝶就不大爱这种花儿。轻风夹杂着花儿的香气在我面上打着卷儿飘过,几只蜜蜂在我边上闹着。我极想安静,所以挥挥手,它们只能识趣的离开。我知道这是西厢那落来的,就只有那边的蜂群敢那么大胆,偷着闲儿来闹我。 转过身,趴在土上,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把弄着薰衣草的花朵。今日,是我来庄园的第十个年头了。 我叫洛素素,原是无姓无名的乞儿。庄园主人是位极好的夫人,自打她把我从流氓乞丐中解救出来,她便让我随了她的姓,唤我素素。 十年前,我六岁。六岁,正是小孩儿撒着欢的年纪,而我每天最大的事就是在各种乞丐中维护我的地盘和食物。凭着多年的经验,我竟然也悟出许多要饭的哲理,所以一般来说我能要到的比其他的乞丐多。 那日,是元宵。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穿着喜庆,好不热闹。我寻思着,这等佳节趁着大家都高兴讨点碎银或糕点容易多了。 我盯着宁安街上的店铺一个一个物色过去,瞧见悦来客栈的金掌柜在门口迎接着过往的客人,一身红底金色圆点的丝绸大袍子衬得金掌柜喜气洋洋却掩不住他那大人一号的肥肚,那肚里的肠子也定是歪歪绕绕不简单的。我抿嘴一笑,就是他了! 我转念一想,计上心来,于是转身跑到河边,用双手浸着河水把脸上的污泥洗去,露出白净的小脸蛋,再用皂荚洗净乌黑的双手。借着河水一瞧,洗干净后还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小丫头! 回到客栈边上,我理理思绪,整整已经破旧不堪的衣服,忽的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像小鸟儿一样欢快的奔向金掌柜。我扯扯金掌柜的衣袖,咧开嘴甜甜地笑道“金掌柜,我看了看,这条街上就数您的店客人最多了!”不出所料,金掌柜哈哈大笑,把脸上的肥肉挤了又挤,随着他的笑声一颤一颤的,他道“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啊!来人,给她拿碗元宵!”“谢谢老板!” 我端着元宵飞快的向后面的小巷跑去,左转右弯,七弄八巷,转至一间小破庙前停下。这是我抢到的容身之地。“哟!我就说丫头不赖啊,这么快就要到了!” 说这话的是蒙田。他也是个乞儿,不过是一个油腔滑调,死皮赖脸的乞儿!我白了他一眼,走进庙里把元宵递给倚着柱子的老头儿“老头,吃!吃完了可以把你上次那段‘肃肃兔?,?林?《 ?墓适陆餐炅税桑俊?p>  蒙田眯着眼,作弄似的点头应了我的要求。他是我收留进来的,看年纪大约五十上下,腿不知缘何断了一截,他不说我也从来不问。他一直以来都对我不冷不热,只是爱断断续续的给我讲故事了,大多是那‘赳赳武夫’的蛮人蛮事,可是我却偏偏着了他的道。 “嘿!你们听着,打今儿起这小庙就是你虎大爷的地盘了!你们几个赶紧滚出去!”忽然,一个流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抬头一看,几个二十岁左右的乞丐盘踞在门口。 “凭什么呀!这地是小姑奶奶我抢的!你们才是识相点,团成团,滚出去!”我大怒,“噌”地窜起双手叉腰,一脚踩着石墩吼道。 “嘿!小姑奶奶?今个还碰到一个不要命的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可是这片的老大!”那领头的说的鼻孔朝天,后面几个小弟跟着捣蒜似的点头。 我正欲呵斥,蒙田却掐媚似的迎上去“几位大哥,我们也是毫不容易找到这地的。您就行行好,将这小庙留给我们,我们感激不尽!凭大哥这厉害另找一地是轻而易举的!”我狠狠地剜了一眼蒙田,道“蒙田蒙田!你还可真是个‘甜’人儿!”“哈哈!还是这老家伙识相。可惜今天大爷就看上这地了!如何?”领头的忽的话锋一转,敛住笑,道“小的们,给我清净地方!” 话刚落,后面的小弟就“腾”的冲进来,两个拎着蒙田欲把他扔出去,蒙田对着他们又抓又挠,可惜断腿根本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两个冲向我我赶紧往里逃。“大哥,这有一碗元宵!”一个小乞丐大喊,我一惊。 “啧啧,你们还真是好福气啊!今早我求那金掌柜赏我一碗元宵,他娘的居然把我赶了出来!没想到,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猛地挣脱禁锢我的几双手,冲到蒙田面前护住他“不行,他一天没吃东西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求到的,你堂堂健康的七尺男儿怎生得如此肮脏?” 蒙田忽的身体一颤,眉头隐隐一动。就那一瞬间,转瞬即逝,我摇了摇脑袋,怀疑刚才看到的只是幻影。 也就是那一瞬间分神,被惹怒的小头头一把拎起我,扼住我的脖子,我拼命地捶打着,可丝毫不起作用。他恶狠狠的道“小丫头片子,既然你说我肮脏,那就给你看看我的厉害!”说着,一把把我甩在了地上,强大的冲力震得我的骨头生疼,平时与其他乞儿打架的力气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见他一把抢过蒙田手里的元宵,一手箍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道“大爷赏你了!”另一手拿着碗就往我嘴里倒。 元宵还是热的,倒进嘴里牙齿一磕碰,元宵里的黑芝麻就溢出来,带着余藏的热气,贴着我的口腔顺着我的喉咙流下,我拼命的挥着手,支吾得想喊,可是热气已把呜呜的挣扎活生生的都烫回去了!我瞪大着眼睛,看着房顶,瓦片已不齐全,透着外面的黑夜,我的眼睛早已涩然,没有一滴泪,只有那无尽的黑暗。 手中轻捻的薰衣草花茎被我突来的力道折断,思绪拉回。我扶着断枝,轻叹了一口气,诶,幸亏当时夫人出现,否则。。。也不知现在蒙田身在何处,可好。 第二章 前往锦城遇险 “素素姐!”从花海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对我道。 忽的一声“素素姐”害我一惊,手里一软,花朵儿落地,索性就拾起折断的花朵向她丢去“死小西,竟敢唬我!看我不打你!”小西嘻嘻哈哈的一躲,捡起花朵放在鼻下嗅,道“素素姐不是不爱摘花的吗?今天怎么躲在这摧残花朵,害我好找!我可是跑了虹溪又绕到了牲畜场都没见到你,想必一定是躲在花田里了!瞧我多聪明,。。。” “好啦好啦,讲重点啦!”我急忙打断。小西是庄园林老伯的女儿,生性活泼,一讲起话来就喋喋不休了,刚刚十五岁就像个老妇人似的。小西朝我俏皮的吐了舌头,道“夫人找你呢!”我一骨碌爬了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泥土,刮了刮小西的小鼻梁“走吧,我们回去啦!” 大堂里,洛夫人握住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明亮的眸子仍然慈爱,仍是十年前的明亮。 她缓缓道“十年了,我的素素已经从当年的黄毛丫头长成一个大姑娘了!”我心中一动,当年在我万分绝望时一抹俏丽的红色滑过我的眼前,之后洛夫人就把我带回庄园当女儿似的护着。 我从夫人手中挣出手来,反手搂住夫人“夫人,您是素素一辈子的恩人,”我擦了擦眼角“也是一辈子的亲人!”夫人轻轻抚着我“十年,我把你放在农场十年,让你精通花草,熟悉农场活计,如今我问你,你可有把握撑下半个庄园?” 我疑惑着夫人话中之意,但还是点了点头,她又道“你可知晓世间万事须得亲身经历才能掌握要领?”我放开夫人答道“嗯,知道。师傅给我讲过‘纸上得来终觉浅,得知此事需躬行’的道理。”夫人欣慰的一笑,起身走向前去望着天空。 许久,她转过身来对我说道“管理锦城庄园的萧白礼昨个加急送了一封书信来。如今,锦城遭受洪流之灾,此际的菜苗等农物及花卉大多遭殃,锦城百姓的农田也颗粒无收。如此下去,锦城即将再次受难。我寻思着,这是你锻炼的机会。素素,你可愿意前往,解这燃眉之急?” 我并不是无良之人,我知晓夫人的良苦用心,遂上前复握住夫人的手,看着她,坚定道“夫人,素素愿意前往,且,定不辜负您的期望!”次日,我简单收拾包裹,辞别夫人、林伯等人,前往锦城。 锦城是东阳国最繁荣的的城市之一,与我所在的花城一样、酒楼锦帛业最为发达,也正因为如此,即使每家每户都有半亩良田但耕种的农户已零零散散,洛夫人正是看中机遇把零散的农户集中起来,在花城建立一个了一个庄园,负责花城中百姓的蔬果、花卉植物等供应。 因关系到百姓生活,皇家也十分赞赏夫人的聪慧,不仅每年拨款经营庄园,也派遣朝中人员协同夫人在大城中各开设了庄园。 也不知晓锦城具体情况如何,马车一行走了大半日,初次出远门的我已有了乏意。“素素姐,按此速度,大约明日午时即可到达锦城了。”说这话的是小西,夫人执意让我带上她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她活泼可爱倒也让我有了一个说话的伴。 我点点头,斜靠在车壁上,头抵着窗框,用手撩起了帘子瞧着外边。 车轱辘“匡啦匡拉”的转动着,天渐渐的转黑,阴蒙蒙的,我们已到了人迹稀少的外郊。 突然马儿一声嘶鸣,车厢急速的晃荡,一把把我和小西甩到一边“老刘,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撑起身子,揉了揉撞疼的脑袋问车夫老刘。只听老刘战战兢兢的答道“小、小姐,我们遇上劫、劫匪了!”什么?不会吧!出门没算日子吗,我十年来第一回出远门就遇到这倒霉事了! “车里的人给我下来!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外面一个粗狂的声音大喊。我偷偷扒开车帘一瞧,好家伙,足足五六个身高马大的汉子拦着马车,手里边还持着棍子! 小西哪见过这等场面早就吓坏了,扯着我的袖子带着哭腔问“素素姐,我们该怎么办啊?我好怕。。。” 我定了定心,稳住呼吸,本小姐也是见过世面的,想当年,抢地盘啊都是强盗啊、、、轻轻抚了抚小西紧抓着我的手,道“别怕,我们先下去,见机行事!想当年我可是打遍花城无敌手!”小西将信将疑的看了看我,我胸膛一挺“跟着我!” 刚下马车,就见老刘已经被五花大绑扔在一边。我仔细打量这些“绿林中人”,共有六人,一个个虽然长相粗陋,皮肤却泛着健康的黝黑,难道强盗还要每天像农庄的人一样劳作?且看那衣衫,不像是每天抢盗、花天酒地之人那般奢侈,好几人的裤子上还打着补丁。虽之前没见过盗匪,今日的倒也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心里多了一份疑惑。 “把他们车上值钱的金银首饰搜出来,还有粮食!快!把这两个娘们也给绑起来!”为首的汉子一发命令,其他几人立即开始抢着马车上的物件,几个汉子扼住我和秋香的胳膊,欲把我们也绑起来。我深知不能像小时候一样鲁莽,小西惊慌的拼命喊救命,可这荒山野岭的哪有人家啊,即使有也被吓破了胆哪里肯救我们啊。 我心一横,抱着试试看的心,怯怯的喊了声“大哥”,随即满眼盈泪,不出所料,为首的汉子一愣朝我看来,我又楚楚可怜的说道“大哥,小女子家住花城,从小就没有父亲,母亲前几日生病而死,我们姐妹在花城无依无靠决定前往锦城寻舅母,包袱里是我们的全部家当啊!您手下留情啊!”说着,我欲用袖子拭拭泪水,可是可是胳膊根本不能动弹,无奈之下我用力地擤了擤鼻涕以示我的悲伤,真是佩服我的演技啊! 汉子眼波一动,沉思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对他的同伴说了声“住手”,走向前伸出手欲解开我的绳子,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袭来,还未看清来人,我眼前的大汉被踢飞到一丈远,抓着我的劫匪也被几脚踢倒在地。 紧跟着又出现一个着藏青色袍子的少年,一把把扯着还在车上的汉子们的衣领,几个飞身把他们丢成一堆,迅速的用麻绳绑了起来。那六人已知自己遇到对手,连忙大喊饶命不断求饶。 第三章 相遇 藏青色衣饰的少年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踢了一脚绑成一团的劫匪,利落的动作甚是潇洒。这少年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唇红齿白,一脸的稚气,大大的眼睛比女孩还灵气,年少的脸庞散发着满满的青春气息,再过几年肯定是祸害姑娘的美少年啊,我暗暗想。 “让你们欺负这天仙似的姐姐!”语调还带着埋怨,他又转过身来解开我的绳子“姐姐,你有无大碍?” 我摇了摇头,上前伏了伏身子,道“多谢两位公子救命之恩,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我是当今皇…” “咳咳!”黑衣男子突然咳起来,打断了少年的话。嗯?他这几声咳嗽真是别有用意啊,我偏过脑袋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他瞧。 眉头微微的锁着,似乎担着心事,眼睛不如少年的圆大,却是炯炯有神,嘴唇紧闭,整张脸就没有表情的表情,仿佛凝了一层淡淡的霜,却不是冬天早晨心生寒意的霜,而是酷夏夜半,月光洒在床畔的明亮的温柔的霜色,隐隐的,隐隐的透露出一种,额,一种性感?他好像察觉到我在看他,脸不自然的抽了抽,目光移到我身上。 我急忙转过头去,脸上一片灼热,怎能这样盯着素不相识的人看啊,而且是个男人!青衣少年又对我道“你叫我小佑就好,他是我二哥,额叫,叫、、、”“凌拓!”黑衣男子接道。“哦!!小佑!我叫洛素素,叫我素素就好!”我甜甜的主动地告诉他们我的名字。明明是他们救了我们总不能不识相吧。 “素素姐,你想怎么处置他们?送官府如何?”小佑很是亲近的加了个姐姐的称呼,指了指一旁的劫匪,我还未答话,那群汉子闻之就大声求饶。 我皱了皱眉头,走向前去问他们“为什么要打劫我们?”刚才发号施令的汉子重重朝我磕了几个响头,我赶紧上前阻止,男人感激回答道“实不相瞒,我等本不是劫匪,我们是锦城的百姓,我叫王贵。” “锦城?”我,小佑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是啊”他又继续说道“锦城前些日子发生了洪流,不仅我们的田地泡于泥水之中,锦城农庄也损失惨重,我等几个是小村的,本来就贫困,粮食早就吃完,城中受难的人太多,农庄施送的粮食我们也不能每天分到。无奈之下,我们才带着家里老小出城到了这里,也怪我心贪,想着这馊主意来祸害人。。。” “一家老小?”小佑好奇的看了看四周。王贵回答道“回这位小爷,我们的妻儿老小都在不远处的山洞里住着。” 听完他的话,我心思一动,上前解开他们的绳索。小佑连忙上前阻拦,不解的问我“素素姐,你要干什么?他们可是劫匪!”我回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一边解绳子一边说“这次啊,就先放过你们了,不过,有个条件!那就是你们要带我去你们家人那里。” 众人都一片茫然的样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道我打的是什么主意。“放心,我是从花城农庄来的,本来就是来帮助锦城百姓的!”我只能稍微解释道。 那些汉子听了我的话,惊得不知所措,急的跪下来谢我不追究并且愿意帮助他们。我连忙一一扶起,转过头来只见小佑有点惊讶地盯着我,嘴巴张的大大的,凌拓也瞄了我一眼,转眼又转回他的视线去了,真是个怪人。 我轻轻一抬手,把小佑的下巴合回去,嬉笑道“丑死了!”他反应过来害羞地挠了挠脑袋对我说“素素,我们陪你去吧!万一他们骗你就。。。好不好?”我心想,有他们在是安全许多,免费的保镖啊!于是点头答应。 原来他们的山洞在一片低洼边上,其实就是一个凹进去的山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概以前经常有商人路过这里留宿,内壁倒也光滑无棱。 洞里盘坐着几个老妪,嘴唇苍白无力,边上几个小孩恹恹的在玩泥巴,一个小女孩面无血色的躺在老妪的腿上。几个妇女提着篮子回来,那篮子去却是空无一物,她们见到我们并没有一般乡下妇人的爽朗,怯怯的看了我们几眼,大概是害怕一直冷着脸的凌拓吧,他可是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反而我和小佑聊得热络。 那几个夫人害怕的转到她们男人的身后,紧紧地抓住男人的手臂,指了指菜篮子,又用眼神询问他们的丈夫这些人是谁。 天哪,我这么一个聪明可爱人见人爱的丫头有那么恐怖吗?我身边的人都长得慈眉善目的,诶!不对!那个臭着脸的凌拓除外!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粉拳一出砸在他的肩膀上,嗔道“都是你!就不能亲切一点吗,他们本来就够担心的了,不要板着脸吓坏他们”。凌拓显然没有防备,一愣,看着我想说什么又没说,反而背起手踱到一旁去了。 王贵大概的跟几位妇人解释了一下我们的来意,原本站着坐着的妇人老妪一下就全部跪在地上磕头,忙不迭的祈求我们帮帮他们,看着饿昏的孩子,心里一阵酸楚,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这样的生存着。我吩咐小西先把车上的干粮全部拿来给老人和小孩先吃。小佑也拿来了他们的干粮。 原本只准备了一天半的干粮即使加上小佑他们两人的,但是在这里简直就是僧多粥少。怎么办好呢?我看了看四周,两只手的食指不停地触碰,一下、两下、、、啊!有了!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由于山洞的遮挡,我们所处的地方背阴,而且据王贵所说虽然没有东西吃,但是附近水源丰富,倒帮助他们撑了许些时日。那么,这附近应该有那种东西在吧。 第四章 小显身手 “小西,带上篮子,我们去走一圈看看有没有吃的!”王贵一听,叹了口气说:小姐,这四周早已经被我们寻遍,尽是些野草,连一棵野菜也看不见啊! 嗯,就算是野草,我素素也会把它变成宝! 凌拓和小佑也随身跟来加入寻找。小佑贴心的找了根木棍给我和小西,笑着告诉我打草惊蛇,这小子,年纪虽小可是很会讨女孩欢喜呐,真怀疑他那板着脸的二哥是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 “素素姐姐,恕小西愚钝。既然王贵都说附近没有野菜挖了,你还答应他们,这万一找不到可如何是好呀?”小西一脸担忧。 我挥挥手“先找找看吧,这么大地儿总归有办法的。要知道上天安排了灾难,但总会留下奇迹去等我们发现的。” “素素姐。” “嗯?” “你真的是花城派来援助锦城的洛素素吗?” 小佑一脸疑惑,一张小脸抑制不住的求知欲,真是让人忍不住捏捏小脸啊! “那还用说,我们家素素姐可是夫人最疼爱的,花卉蔬果无一不通,在花城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小西嘴快,一下子就把我捧到云端上去了。不知为何,在凌拓面前,我竟生出几分得意。 我转向后边的凌拓,抬起下巴挑眉瞄了他一眼,然而正好对上他沉默的眼眸。耳边拂过阵阵清风,撩起的长发在肩膀脸颊上缠绵,他的眸子,深邃、执拗,如一颗黑色的棋子,被它的主人轻轻地毫不犹豫的放在那个点上。 风的声音,缱绻拂过,我没有停止自己的步伐,就任由脚步倒退,眼睛依旧无法从那双眸子上离开。不由自主的抬起手,试图抓住那一丝执拗。 那双眸子的主人就这样不闪躲不慌张,不紧不慢的,追随着我的脚步前进,却仿佛永远到达不了我的面前。 明明是初次见面,明明是嫌弃他冷着脸,明明还生出几分讨厌,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如此不舍从他的眼眸中离开。 洛夫人,你教我那么多,却唯独忘了告诉我怎么看懂这样的眼眸。 “素素姐,你说我们都找了这么久,这里除了一些野花野草还真的什么都没有啊!”小佑不耐烦的拨弄了几下脚下的植物。 “啊?哦哦。。。这个啊”神游的思绪被拉回,慌慌张张的想要掩饰下,却隐隐闻得那边传来几声“嗤嗤”的轻笑。 我正欲恼羞成怒,忽然被眼前的亮丽嗔住。“小佑,你说只有野花野草,那我们就吃野花野草吧!” “啊!这个怎么能吃!”小佑小西异口同声,指向地上绵延的一片绿色。 小西弱弱的蹭上前来,“素素姐。。。莫非你刚才被王贵他们吓到了吗?”这傻丫头,难道怕我被吓傻了吗。 我也不回答,径自走向小佑,捡起刚刚被他蹂躏的野草。柔软的茎秆拖着奄奄的指甲盖大小的叶,中间隐藏着一小朵紫红色的花苞。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佑挠了挠脑袋,小西也一脸迷茫的望着我。 “紫云英。”这三个字带着冷气从凌拓口中吐出。 嗯,不错嘛,这都知道。“没错,这就是紫云英。在农场里一般不常见,我也是前几年从一个老农那里的得知,当一片土地需要补充营养时,除了给肥料,也可以在秋季临结束时在地里播上种子,来年春季来临时就会长出密密麻麻这样的紫云英。”说着指了指地上。 放眼望去,脚下蔓延出一张绿色的绒毯,有些花朵已经绽放,仿佛是锦缎上的刺绣。其实一朵紫云英小的可怜,茎秆脆弱,然而一大片一大片的紫云英紧紧挨在一起,延绵出一片,却越发的长势喜人。 凌拓接过我的话说“当要播种谷物蔬菜的种子时,只要把紫云英翻过来,埋进土里,过不了几日就会生成肥沃土地的营养肥料。” 恩恩!不错不错,看起来人不可貌相啊! “听二哥这么一说,我倒隐约想起师父给我们看的图鉴里到是出现过。二哥好记性,我说倒看着眼熟,却愣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了”小佑拧着衣角恹恹道。 “这样做虽然又干净又省力。不过近几年来,土地使用不够,冬季也开始种植其他的作物,种紫云英的情况也少了。我也是偶然得知,也难怪你们都不认得。” “可是,既然这可以做肥料,那还能吃吗?”小西奇怪的摸不着头脑。 嗯!好问题! “不仅可以吃,而且滋味尤其特别呢,这也是亏了那个老农啦!”我想起那天在山脚碰到的那位老农的场景。 由于聊得投机,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老农从他的食盒里里拿出干粮,他告诉我是他的老伴特意为他的午餐,在别处断断是吃不到的。说着给了我一块。从表面看起来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面制品,咬了一口,面粉的麦香带着一股不知名的清香扑鼻而来。“嗯!好吃好吃!老伯这是什么呀,我怎么都没吃过!”我咬着干粮含糊不清的问道。 “这东西呀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就是它啊!”老农笑着指了指他正在掘翻的紫云英。“这东西啊平常人不注意,只有我那老伴爱捣鼓,没想到这东西经过她的手,嘿!你别说味道还真不赖!” 思绪拉回,望着脚下这一大片紫云英,也看到了生机。随后赶来的王贵等人一起采集了半个时辰就整整装了两个箩筐,虽然现在已经没有了面粉,只是简单的用水煮熟了,加上回来路上随手在枯树上采集的木耳,这木耳躲藏在枯丛中倒也被发现了,这样合煮起来简单倒也不是清鲜,而且也为他们提供给了足够的营养。 我决定连夜赶路尽快到达锦城,让遇难的村民吃紫云英只能解决一时,只有到锦城才能尽快采取措施,这点我很清楚。小佑强烈要求与我们一起,一来可以保护我们,二来骑马比马车更快,好吧,实际上第二条理由征服了我,我才不需要保护呢。 (有喜欢的名字可以留言,我会看着安排进去) 第五章 马背上的温情 “驾——” 凌拓清朗的声音在这寂寥的郊外显得格外突兀,我坐在马上,身后传来他深重的呼吸声,使得心莫名的不安。只得弓着身子,紧紧地抓住马鞍的前沿,故作镇定下来。 许是出门没算日子吧,小佑的马见到我竟然扭头就走,任凭怎么拉都不愿意亲近我,我和小西又不会骑马,无奈只能和凌拓共乘一匹了。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坐在马背上呢。洛夫人在我十二岁时教我骑马,她可是马上骑射的好手,曾经在农场里一边骑着马一边射天上的大雁,还记得一共射下了五只,还有两只是一箭双雁。可是我啊,一上马就被一个抬腿翻了下来,摔得我哇哇大叫,死活也不肯学了。和小西抢着拿了射下来的大雁去烤了吃,那滋味还真是难以忘怀。 想着想着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什么?”后面传来他的声音。“嘿嘿,想吃的呢!你知道吗,我做的烧烤大雁味道可好啦!”我有点得意忘形“对了,你会做饭吗”后面雅寂无声。想来他衣冠楚楚的样子大概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肯定是丫鬟送上现成的了,真是无趣。 许久无话。马蹄飞奔,强烈的震感颠簸的我东摇西晃,开始用劲过多,导致后来手指也渐渐失了力气,一阵恍惚,“啊——”手指滑开了鞍座险些掉下马去。 一只有力的手及时拉住了我的臂膀,扯回了马上,好险,差点在未完成任务前就牺牲在马蹄下了,我拍拍胸脯刚想道谢,“你是不会骑马,也不会坐马是吗?”凌拓轻斥道。“额,我会骑驴可以吗?”我露出一副天真无邪金花烂漫的表情转头问道。 刚想感谢你呢,就先开口讥讽我,确实没学过骑马,不过在农场里,驴小巧耐背重物,使用的可是比马多的,说真的我和小西一起也骑过驴呢! 凌拓一愣,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那双眼睛浸染了一层颜色,仿佛秋天树上的栗子,浓浓的栗色晕了开来。让你笑话我,我就让你噎住没话说,我径自暗暗偷笑。 忽然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往后一拉,后背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疼的我直咧嘴,复而手臂又被那双有力的手扼住,刚想回头斥责他粗鲁,耳边却拂过一股温暖的呼吸,粗重的呼吸声凑近让我不由的身体一紧,一动也不敢动,随之一声轻轻地哼声,鼻息引得几根细发轻轻擦过我的脸颊,酥酥痒痒的。 忽的感觉他的胸膛一紧,“要想安全到达锦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好了。”还是那清冷的声音,不温不火。而我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迷了进去。这到底是哪样,怎么有种上了强盗马的感觉,算了算了,暂且饶他一阵,心里愤愤地想着。 刚欲开口,一只手从后圈住我的身体,娇小的身躯就被完完全全裹在了他的胸膛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火烫的体温,然后,另一手拉起缰绳,“驾——” 莫名的脸一红,却无法挣开他的手臂,任由他抱着,心里却生出一种安心的情愫。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很强,从小时候的独立,到夫人的栽培,我都想要做的最好,我也做到了。在大家眼里,我是优秀的农场大小姐。可现在,我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却如此的安心,满满的安全感就像是躺在暖暖的云朵里,好温暖好温暖、、、、、、 “喂!凌拓,问你个事啊!” “嗯。” 回应的真够简洁的。“你,会不会笑啊?” 许久许久,后面竟然安静的连一个嗯字都没有了。 “这个问题很难吗”我回过头去看他,那双眼睛已经不是刚才的颜色,天空已经泛白,山脊上射出一丝丝清冷的鱼青色,仿佛倒映进了他的眼睛里。 后脊背一凉,毛孔紧缩,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惹了不该惹的人吗?为什么,看他冷淡的样子就惹不住惹他打击他,想听他说话,想看他笑,或者说,他和正常人不一样。 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凌拓低头轻轻瞥了我一眼,随即移开视线,一只手却绕过来握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回了前面!“坐好,快到了。” 不要好奇太多,也许你和他到了锦城之后就各奔东西,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不管他会不会笑,都与自己无关。任务在身,百姓最关重要,不要去挑战这个陌生的男人。我这样在心里告诉自己,心却抑制不住的蠢蠢欲动,好像有一股热浪要翻滚出来,想要去战胜他。 不知过了多久,后背一阵推搡,“醒醒”。 “嗯、、、到了吗?”用力地揉搓着眼睛,天刚亮,日头还未升起,天边泛起了一片红色的朝霞。一扇赤色泛灰的大门出现在眼前,抬头一看,端正的几个楷书大字“锦城农庄萧府”。啊!终于到目的了。 小佑和小西也随后赶到。“诶,你们怎么知道我们要到这萧府来啊!”小西跳下马跑到那扇门前。是啊,我们只是说锦城帮助百姓,并没有说到这萧府来啊。 小佑挠着脑袋,嘴巴咕哝着,看了看凌拓正欲解释什么、这时“吱呀”一声,那泛灰的大门里探头探脑的伸出了一个脑袋朝我们望了望,忽的大惊迎了出来“凌王爷,六皇子,你们总算来了!” 王爷?皇子?这两个救了我又被我白眼的人居然可以是王爷皇子! (熊仔饼有话说:因为快要等级考试了,竟然离谱的一个月没有更,就算没有人看也要坚持完才是值得骄傲的是吧?相信我,我会的。另外,亲们有喜欢的名字啊给我留言啊,没有好听的名字真的很惆怅啊~嘿嘿!) 第六章 与王爷合作 想我素素第一趟出远门就碰到了两个宫廷里的人物,真是不可思议。想以前,洛夫人一旦有皇家客人来就差遣我去农庄打理,觉得甚是奇怪,好来我也不太热衷于这种客场交际倒也落得轻松了。 今日与这两位同行一路,倒也没有什么架子。小佑热情活泼,善良嘴巴甜,跟我一样是个热心肠,还是个前途无量的美男子。凌拓嘛,人不坏功夫又好,可惜偏偏是一副你欠他钱死活不还的冷肚肠! 正想着,凌拓已经翻身下马,伸出一只手作势要扶我下来。嘿,我虽然不会骑马下马还是会的!偏偏不如你愿,傲娇的瞄了他一眼,“我自己下马”信心满满的道,俯身抱住马脖子,刷的一下从马背上滑了下来。 刚想再给他个傲娇的眼神,脚心一阵刺痛,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诶哟!我、、、我站不起来了、、、” 小西赶紧跑过来搀扶,小佑一看“八成是连夜骑马腿麻了,赶紧帮着揉揉,散开了就好。”这下揉腿的揉腿,呻吟的呻吟,安慰的安慰,好不惨不忍睹。 现场一片混乱,真是丢脸啊,我无比懊恼自己怎如此爱逞强。一双黑色的长靴走到我的眼前停下,抬头一看,一张写满“不作死你会死啊”的脸俯视着我,还轻叹一口气摇头走开了。这、、、摆明了就是赤裸裸的嘲笑啊! “这位想必就是洛夫人派来的救兵素素姑娘吧?”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起头一看,白皙的脸颊搭配着温和的微笑,阳光在头顶散开,轻轻地散落在发际,着一袭白衣,手拿一柄白玉坠纸扇,笑看着我,好温暖的人啊! “啊,是的啊,你是?”踉跄的站起来拍了拍裙摆,看着这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完全不晓得此时看呆痴迷的表情已经被旁人不屑了好几遍。 白衣男子仿佛见怪不怪,“在下萧白礼,是锦城庄园的管理人。在此等待素素姑娘好久了,没想到今日怎与王爷和六皇子一道来了?”一边搀扶着我走进了那扇赤色的大门。 “哈哈,原来如此,素素姑娘与王爷缘分不浅啊!简直是不谋而合,不谋而合啊!”萧白礼听了我们一路上的相遇哈哈大笑。 不谋而合?这怎么说? “素素姐,我们这次负皇命来锦城就是与你会合,和你处理一起这次灾难的!”我看向小佑“昨日一见,素素姐果然厉害,怪不得父皇叫我们好生帮助你呢!” “哦!怪不得你们知道萧府是我们要来的地方呢!”小西恍然大悟。 “这个、、、”挠了挠脑袋,我都没有出过花城呢,怎落了这么好的一个名声到皇帝那儿去了。 沉默许久的凌拓瞟了我一眼“简单说,我会和你合作。”简单利落的一句话。惊吓,惊吓,惊吓!居然和王爷合作!天呐,我需要和王爷合作吗?天生聪明机智,伶俐可爱,深受好评的洛素素需要和王爷合作吗?而且还是和一个话说不了半句时刻一副黑脸的王爷? “凌拓!啊,不是、、、王爷,小女子才疏学浅,和王爷一起工作怕给您带来不好的影响啊!” “没关系。”轻淡的三个字、 “这个,您要不要再慎重考虑下?”早忘了脚的酸痛,趴到凌拓身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我怕意见不合怕他这黑脸怕见到他啊! “诶呀,素素姐,这是父皇命令的,二哥也改不了啊!再说,二哥可聪明了,一直以来都是父皇的左右手,我这次也是跟二哥出来学习经验的呢!”小佑展开他甜到腻死人的笑脸来缠着我的胳膊摇啊摇,摇啊摇“我也想跟素素姐一起嘛!我最喜欢素素姐啦!好不好嘛!” “喂喂喂,我说你这个小鬼是不是吃糖果吃蜜饯长大的啊,嘴巴那么甜!”我无奈的道。 “素素姐你真聪明,我的母妃是酿蜜饯的好手,从小我就是吃她做的蜜饯长大的!”小佑笑开了花,“所以说啊,我的嘴巴是真的很甜哦”。 这个,也太巧了吧。“哈哈哈!”大厅一片笑声,我捂着笑痛的肚子捏了捏小佑可爱的小脸蛋,好吧好吧,跟你这小家伙在一起倒是也真开心啊! 这时,萧白礼站了起来,捋了捋长衣,浅揖了一下道“王爷六皇子,素素姑娘,这次远道而来本应该好好休息几天,可是水灾造成的影响实在在过于巨大,烦请各位不要怪罪我萧某人礼数不周,着实是无奈啊!” “萧庄主,没事!我身体好着呢,不用休息,就看别人需不需要休息了”说着看向了一边的凌拓。 感觉到有目光射向他,才恍惚着回过神来一般,“本王没关系。” “嘿,我说你,哦不,王爷你真的不需要休息吗?你看你都想什么想走神了,我看是一路奔波您累着了吧!”我幸灾乐祸的道,终于抓着机会可以讽讽他娇生惯养了,会武功就那么拽着看我怎么治你! “噢、、、我在想”他抬头看了大家一眼,然后目光停留在我身上,表情严肃认真“我也是吃蜜饯长大的。” “哈哈哈,素素姑娘,今天王爷可是跟你呕上了啊!”萧白礼早已扔掉他文质彬彬的形象倒在梨花木椅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小西也捂着嘴巴笑道“想不到王爷真是幽默,素素姐你有所不知吧,当今拓王爷从小就是由六皇子的母妃叶贵妃抚养成人,所以啊凌王爷也经常吃蜜饯嘴巴自然甜啦” 此嘴甜非彼嘴甜,想不到这冰山脑子也还会变着法损我,日后可有的玩了。哼哼,那你就等着咯,对上他那双眼眸,两道闪电噼里啪啦,殊不知,还有一道暧昧的粉色的噼里啪啦。 第七章 难题开始 稍事休息,大家坐在大厅议事。 “各位,现在由我为大家简单介绍下灾情。”萧白礼收起阳光般的微笑,玉柄扇收拢握在手心,“此次大雨从九月下旬开始下,连续下了三天,之后又开始断断续续。” 这次大雨来势汹汹,洛夫人也动用了花城的粮食救援百姓,所以我也大概知道了其中的严重性。 萧白礼继续讲道:“锦城城中心地势偏高,倒无大碍,但是城西城南地势偏低,连日来的降雨已经形成洪涝。不仅外郊即将成熟的稻子、蔬菜瓜果全军覆没,而且积水已经淹进住房一人多深。” “城西城南百姓现在如何安置?”凌拓发问。两道乌黑的剑眉微微皱拢,表情凝重,侧脸的肌肉紧绷,看的出他多年习武的刚毅。诶,我是没见过男人吗?为什么越是冷淡越是高傲的人我就越想让他看到我的存在。 算了,不要想了,当务之急就是把百姓的当务之急解决好,再慢慢来逗他。 “城中的私塾、宝塔寺和几处娘娘庙都已经作为安置点接受难民,朝廷援助的米粮已经送到,无奈僧多粥少,且瓜果蔬菜愈来愈少、、、”以前经常听洛夫人提起锦城的萧白礼,在我还没有来洛家前,他就已经在锦城的庄园跟习了,那时也就十五六岁吧,如今却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了。 虽说也经常去田野视察吧,他的肌肤却像是撑着伞出去似的,白嫩的让我都有些许羞愧。 长长的睫毛一闪一扑的,随着说话的气息颤动,真好看,想着手就不自觉伸了过去。 “啊?”萧白礼惊得一声,我才发现自己的手甚是尴尬,“不、不好意思啊!我想看看你的睫毛是不是真的、、、”真是难为情。 小佑嬉笑着笑道“也难怪素素姐啦,萧白礼的眼睛啊可是出了名的漂亮!你要是拿块布把他的脸遮住光看眼睛,说真的还真的是雌雄难辨呢!” 萧白礼脸上红晕晕的“六皇子莫说笑莫说笑,在下只是平时注意养生养颜罢了!” “怪不得皮肤这么好,有空教教我吧!”我一脸期待的凑上去。 “这个当然当然,素素姑娘抬举了”萧白礼拱了拱手,真是斯文啊! “咳咳”我们冷酷高高在上的王爷发声示意大家安静了。“明天一早,去安置点视察。以后凡是本王着便装就无需叫王爷。凌拓即可。” “凌王爷考虑的是,现在情况特殊,素素姑娘等不会武功,万一碰到歹人袭击后果不堪设想,还是低调为好。” 小佑也收起了玩笑,“大家就都随素素姐叫我小佑吧,我喜欢这个名字!”真是个可爱亲近的孩子,他和凌拓真的是同一个妃子抚养长大的吗? 我们被安排住在西厢的客房,门前就是一个碧水池塘,塘心上建着一座凉亭,空暇时分坐在这里喂喂鱼看看荷花也不错,虽然这个时节荷花已经谢了。客房左边是一座小假山,凌乱的生长着几株斑竹,在这个萧条的秋日倒也别具一格。 想不到萧白礼的府邸竟然装修的如此清雅,我摆弄着桌上的白瓷杯。茶壶里刚泡了上等的玫瑰和茉莉花,萧白礼说我们连夜赶路,这两种花茶搭配一起可以调节日夜颠倒留下的疲惫。我只知道玫瑰花茶可以美容养颜却不知还有这种搭配之说,不禁对萧白礼暗暗夸赞。 抿了口花茶,啧啧,清甜,口腔里满满都是花的香气。 “对了,小西,方才听你说起凌拓是小佑的母妃养大,那他的生母呢?”我突然想。 小西轱辘着圆溜的大眼睛“素素姐,你难道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吗?”我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道“这在民间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事,但是大家都三缄其口,毕竟皇家之事不好乱揣摩。我也是听爹讲的。据说凌王爷的生母并不是东阳国的人,十几年前当今圣上去西北练兵,回来时就带了一个绝色女子,好生宠爱,可惜红颜命薄,生下凌王爷就气息而尽了。” 原来他也是个没有娘亲的人啊。 “后来,当今圣上悲痛万分,无奈将襁褓中的凌王爷交给叶妃也就是小佑的母妃抚养,还好叶妃心善对两个孩子一视同仁。在凌王爷还只有十三岁时就给了他凌王爷的封号,单字一个拓,培养他参与国家政治。而叶妃与同年也被封为叶贵妃。” 原来如此,也许是因为都没有娘亲的缘故吧,我对凌拓的小瞧不屑的心情倒是降了一大半。也许人本身就很贱,越是对你无视的人你越会想方设法赢得他的目光和赞许。算了算了,不想了,这次出来好不容易可以见见世面,不要在别的事情沦陷了。 吃完晚膳后,天色倒不是很暗,这些日子白日愈发的长久了,夕阳一抹,天际还是一片血红的余晖,温暖的落在水面上落在凉亭里落在池塘干枯的荷叶茎秆上。 我叫小西去萧白礼那儿要了一份锦城的地图来。既然明日要出发到安置点,也要认真对待做好准备先吧。如萧白礼所说,我们现在所在的是城中心,昨夜一路由北边赶来,除了雨后泥土湿润,倒是没有发现大碍。现在灾民大多已经安全,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嘴,需要多少吃的啊,这个时节即将要收成的水稻也全尽被淹,甚至连土地都没有了!该如何是好呢? 想来这是洛素素我第一次单独出来,不做出点成绩如何让人刮目相看。洛夫人对我寄予厚望,我怎忍心看她失望,锦城百姓水深火热,我怎忍心让他们自生自灭。 着实烦躁,放下手中的羊皮图纸,欲去凉亭里坐坐吹吹风,但愿那风能带给我灵感。 第八章 狼狈不堪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夕阳血红的余晖抹去,只留一片灰白于天际。一轮半圆不圆的月亮散发着清凉的月光,撒的道路银白色一般。池塘里还有几只青蛙吧,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轻风带着月亮清凉的气息吹过我的肌肤,毛孔微微竖起,有点寒意了。 小西早已疲乏不堪,让她早点洗漱歇息了去。 明天我能为大家做些什么吗?从萧白礼叙述的口气来看,对我十分期待,倒是让我越发的紧张起来。洛夫人,要是你在我身边就好了,我的无助我的懦弱我的不堪都可以展示给你看,因为只有你能把我从地狱中拉出来,给我温暖的手牵。 而且朝廷还委派了凌王爷和六皇子小佑,太多的压力反而让我有些放不开。今日凌拓的一句合作,挑起了我战斗的心思,不想被强大的人藐视,我有脑子故我存在,所以千万不能后退,一定要让大家对我刮目相看,不能给凌拓机会嘲笑我。 一个时辰了,想来想去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不禁有些许烦躁。背倚靠着阑干,半个身子挂在上面,倒着脑袋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月亮,为何你今日不是圆满的呢?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轻轻地哼着洛夫人教我的歌谣,小脑袋晃来晃去,百般无聊。 “咔嚓!” 什么声音?噌的一下站直竖起耳朵,环顾四周,居然一个人也没有,难道我出现了幻听?夜静悄悄的,一股冷风吹过,寒意四起。塘边几株干荷叶在冷风里摇摆,晃出一片稀疏的黑影,仿佛有人在行走。 太安静了,还是回屋去吧,怪阴森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背后响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声音。 “啊!!”我吓得惊声尖叫,说话也结巴起来“我、、我、、、洛素素不是什么老实温厚之人,可好歹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啊!求求鬼大爷放过我吧!”周围明明什么人都没有,想着那牛头马面的模样,着实害怕得紧,慌不跌的跑向客房,岂知身子一弯“嘭”的一声撞上了塘边的栏杆。 只听“吱嘎”一下,年久失修的栏杆完全承担不住我的冲击,哗然而到。“噗通”一下,我一头栽进水塘里。天呐,我不会游泳啊!脑子一片空白。“救命啊!救命!”艰难的在水里挣扎,手拼命的乱抓乱挠,冰凉的池塘水呛进我的胸腔,混着一股泥土的味道,淹没了我的声音。 黑的,都是黑的,滑腻的在耳边在颈边穿过,口腔里满是苦涩,整个人沦陷在黑暗里,冰冷的水渗进皮肤刺痛的麻木了,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来人啊,有没有人救救我! 忽然一丝光线进入我的眼睛,紧接着身体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包围,然后“哗”的一下,整个身子被拎出了水面。 月光下,眼前的这个人一声不吭,紧紧地抿着嘴巴,脸上淌着飞溅起来的水珠,脸颊由于用着力,微微隆起,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使得我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凌拓——你半夜不睡跑到这来干什么!”看清此人的面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风景。” “那刚才怎么没见着你人啊?” “我在那里.”说罢腾出一只手指向凉亭顶部。 原来他一直都在,还一声不吭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不知道多久了,刚刚还跳出来吓唬我,这摆明就是故意来欺负我的。发现他的一只手仍然像拎小狗一样的拎着我,恼羞成怒,一边奋力挣扎,欲摆脱他的擒拿“放我下去放我下去!你个大变态,故意来吓我,早亏我还觉得你路见不平救我们是一付侠肝义胆呢!如今一见,你就是一流氓!放我下——”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出口,“噗通”一下,我又被扔进了水塘,“啊!救命救、、、”瞬间又进入冰凉的刺骨里,这次再也没有人把我拉起来了,自个儿扑腾了一会儿才发现已经是靠近岸边,水已不深,。这下可好,整个人狼狈的坐在水里,湿漉漉的头发滴答滴答的掉着水。 凌拓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隐隐见到嘴含着一丝诡异的笑。冷风吹过,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凌拓,你堂堂一个王爷居然一点绅士分度都没有,谁让你把我扔到水里的!”不由分说,随手抓起塘底一把稀泥就朝他扔了过去,他倒也不恼“是你让我放手的。”“强词夺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流氓——”我的声音已经气得颤抖,语言已经无法表达我的愤怒,一用力,又抓起一把泥土朝他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扔在他的右脸颊上。“哈哈哈,凌拓你变成一只大花猫了!哈哈哈,让你装帅!大流氓——” 凌拓岂料我又来这一手,不动声色,轻轻地把脸上的泥擦掉,忽然一个弯腰,也抓起一把稀泥往我脸上涂抹。我还坐在水里呢,冷不丁的被砸个正着“啊,凌拓你就是个大坏蛋”,我腾的一下站起来,也抓起两把稀泥厮打的架势朝他扑过去,衣服上脸上统统都不放过。“哈哈哈”凌拓大笑起来,一边也玩闹着往我身上涂抹,池塘的水溅的我们到处都是。 好像这是这几天来第一次见到他那么开心的笑吧,稀泥擦得他满脸都是,真像一只小花猫,平时高傲的不行,仿佛像猫一样孤僻骄傲,有谁能想到猫儿抓到了老鼠的快乐心情呢,这个人绝对是以虐待人为乐的吧! 此时的凌拓也忘记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只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把泥巴涂抹在他的脸上,没有身份的隔阂,嬉笑着,玩闹着,好像小时候的他,无忧无虑,和小弟弟一起吃饭玩耍,直到有一天,他知道了太多,一切都变了。多久没有笑了,他也记不清楚了。 第九章 歪打正着 既然抹泥巴那么开心那就一起开心个够吧!双手伸入池底刮了一大堆的泥土朝他扔了过去,“咚”一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砸到凌拓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 我们两个都被这团东西吸引住了,停止了打闹。只见这个东西漂浮在水面上,大概一尺长短,臂膀大小,欲沉欲浮,周围包裹着黑泥,慢慢的被水稀释开。我看了凌拓一眼,他也一样的疑惑。慢慢淌着水靠近,我小心翼翼的捏住这个怪东西,来来回回的在水里晃荡,把松软的泥巴稀释干净,一片淡淡的黄白色露了出来,凑近一看,中间还微微凹了进去,就,就好像人的手臂一般。 人的手臂?我的脑子迅速空白,“啊——”,手里的东西被扔了出去,摔在地面上断成两截,太太太可怕了,萧白礼的府中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人的手臂!”我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大力的揉搓着刚刚拿过那个怪东西的手。 凌拓故意压低声音,“如果那真是一截手,那我们脚下岂不是躺着一具尸体。” 风停了,月光散发的光一下暗了下去,呼吸停止,背后冷冷的一抽,一个凄凉悲惨的尖叫声划破萧府的上空。 一只手,一条腿,一具尸体,噢太可怕了,我的双腿还浸在水里,却怎么也动不了。 “凌拓...”我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干什么。” “你得负责!”声音颤抖,带着威胁。 “负责什么?” “带我上岸——”最后一声,我猛的张开手臂,扑向眼前的他。凌拓完全没有料到,险些一个踉跄,我趁势一纵,把双脚从水里抬了出来,紧紧圈住他的腰,双手箍住他的肩膀,八爪鱼一样缠着,任凭他怎么拉也不愿下来。 “素素姐,你们在干嘛?”小西揉着惺忪的眼睛走出来“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我和凌拓面面相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上岸。哗哗两个大步,就上了岸,一把把我扔下。两个人的衣服都湿透了,我身上淡粉的衣裙尽是些淤泥。 凌拓你够狠,刚才还玩的那么开心,现在居然狠心的直接把我摔了。 正欲向小西说刚刚发生的事,只见萧白礼和小佑匆匆赶来。小佑还穿着亵衣,看样子都是听到我的声音好过来的。 “素素姑娘,发生什么事了?怎弄的如此狼狈?”萧白礼关切道。 “还不是你们王爷,半夜吓我不说,还让我在这冷池子里泡了半天!”我指着罪魁祸首数落道。“对了,你们萧府的池塘怎么会有人手臂!”这才是重点,我指着地上那团摔裂的东西。 萧白礼也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莫不是天色昏暗看花眼了吧?” 小佑胆大,折了根树枝拨弄着碎裂物,我也好奇凑了上去。 小西从房里掌了一盏灯,微微靠近,碍于恐惧,不敢凑得太近,凌拓叫小西把灯给他,这才使光线更加充足些。 只见这东西雪白雪白的,用树枝一敲,还会发出轻微的沉闷声,“这不是人手臂。”凌拓肯定的说,大家稍稍放了点心。“这会是什么?”萧白礼伸手捡起了一块碎片,放在灯光下仔细辨认,碎片粘连着几根蚕丝一样的细线,黏连不断,“倒有点像植物的根茎啊!你们闻闻,还有一股清香呢。” 小佑将信将疑,推开他的手“除了百年的参天大树,这世界哪还有这么大的根茎啊。更何况,你这池子里就是些即将枯死的荷花罢了。” “要想弄清楚是不是根茎,很简单,把这里的水抽干看看不就得了。”我看着池塘,一脸期待,殊不知这烂泥底下正有大惊喜等着我们呢。 萧白礼满脸无奈“素素姑娘,没想到你第一天到,就给了我们一个大工程啊!这可是我最爱的荷花塘啊!” “叫些人来帮忙吧,你们难道不想知道这下面是什么吗。” 许久不曾开过口的凌拓道“如果真的是地下根茎,闻着这清香,说不定可以吃。”一听可以吃,大家都纷纷点头同意试试,萧白礼就知趣的叫伙计去了。 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太阳刚刚露出光晕,鸡鸣声啼起时,池塘的水刚刚被放干。等我们换了一身衣服回来,已经有胆大的伙计在里面摸索了,池底里边都是淤泥,拔掉干枯的荷叶,艰难地抬脚,一深一浅的前进。 忽然有人大喊找到了,大家赶紧靠近边去。 “这...这家伙有点长啊!”一个伙计扒开淤泥,一截玉白色的东西露了出来,和我刚才取上来的一样。由于淤泥覆盖的太厚,怎么也提不上来。 “大家一起来帮忙,把它抬上来。”凌拓命令道。 “是,凌王爷。” 大家小心翼翼的把淤泥一点一点抹开,一管肥硕的地下茎呈现在我们眼前。确实是荷花的地下茎,完整的一个不仅有一人的手臂那么长,而且还是一节一节的,两头却是封闭的严实,乍一看,还真的有点像手臂呢。这地下茎从淤泥中长出来,皮肉却像玉一样清爽,真是不可思议,引得萧白礼连连称赞出淤泥而不染。 “我也找到了!” “这里也有,有好几根啊!” “太好了,我也找到了!”大家的声音此起彼伏,报告着好消息。 两个时辰后,一根一根的荷花地下根茎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玉白色的一堆,还真的有点小壮观。我早已褪去了恐惧,扳断一节放在清水里洗干净,这东西真神奇,外表包裹着那么多的淤泥,里面却澄澈透亮,没有一丁点泥土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鲜香气。从扳断的侧面来看,并不是实心的,全部是一个一个的小圆洞,茎肉紧实。 轻轻咬了一口,一股清甜的滋味渗入味蕾,嚼着嚼着竟跟木薯的味道有些相似。“大家尝尝看,有点甜甜的!”我赶紧递了点给小西,号召大家一起吃吃看。 “真的啊,好吃!”小佑眯着眼笑开了“素素姐,你真棒!”“对啊,那我们可以带去给灾民吃,至少能填饱肚子吧!”找到了点食物,大家甚是开心。 这次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就算是泡冷水,抹泥巴,各种惊吓连连,也值得了。 第十章 神厨凌拓 (一) 正当大家欣喜之际,萧白礼发话了“锦城的荷花塘倒是很多,城中过半的人家都会养殖些荷花观赏,挖掘出来的量颇为可观。”小佑接过话“我看这根茎的口味跟水果差不多,嚼着有点发甜,可以让大家自行挖掘,暂时可以抵过饥饿。” 新发现一种可以吃的食物虽可解燃眉之急,可仍然存在些问题。“这根茎生吃可口,但吃多难免口中发涩。是不是烹饪下比较好呢?”我提出了疑问。 平时咋呼的毛小孩小西把玩着咬剩的根茎“这东西从泥巴堆里挖出来,敢生吃的人我想也没多少吧,哪还有敢把它烹饪的啊!” 小西刚话一出,突然又恍然大悟地看向了凌拓,只见萧白礼和小佑等人也看向了同一个方向,露出“问题轻松解决”的神秘微笑。只剩我一脸的茫然。 凌拓看了我一眼,朝我这边大步走来“昨晚吓着你,还弄脏了你的衣服,本王做一桌压惊宴,作为补偿。” 这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压惊宴?全用这个吗?我指了指地上的根茎,他抿了抿嘴“当然。” 可是,昨晚明明对我欺负的不得了,今日真的那么好心做东西给我吃?不禁怀疑起来。 小西黏黏的蹭了过来,挽着我的手臂,一脸痴呆状“素素姐,我们有福啦!”“什么意思!”吃顿饭而已,至于那么幸福吗? “素素姐,你是不知道,我二哥可是神厨啊!连父皇都夸口称赞他做的饭好吃的不得了!”小佑满脸自豪。 “凌王爷的烹饪有新奇,多样的特点,很多菜式经他手之后搭配的非常巧妙,而且他一年下来下厨也就那么两三次,能吃到凌王爷做的饭实属不易啊!”萧白礼不忘介绍下凌拓的高超水平,我不禁也翘首以待起来。 “来人,准备家伙。”凌拓的声音浑厚,中气十足,散发着王者的气息。 刀架上排列着纯银制成的刀具,普通型的菜刀,剁大骨的厚大刀,精巧的剔骨刀,各式各样,长这么大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的刀呢!“不愧是王爷,做顿饭就如此大的排场!”我啧啧感叹道。 “刀就如剑客手中的剑,一道菜‘七分切,三分炒’,凌王爷的排场也是他的窍门所在啊!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萧白礼命人搬了几把椅子放在厨房门口,小西拉着我索性趴在窗户上往里瞧。 根茎已经命人清洗干净,白白嫩嫩的,好不惹人喜爱。只见凌拓拿起一把沉甸甸的刀,一刀将根茎切成两半,手指抵着根茎最前端,“嚓嚓嚓”,刀飞快的移动着,所到之处根茎被切成均匀的薄片,中间的圆孔好像窗花一样,很是好看。 接着凌拓捞起一部分的薄片,放入旁边滚开水的热锅中。另一边也不闲着,在另一口热锅中倒入一勺菜花籽油,烧的滚烫,舀起直接倒进早已准备好的辣椒颗粒中。“滋滋滋”,热油和辣椒激烈的碰撞着,发出让人心潮澎湃的声音。 锅里的根茎片已经熟了,捞出来放在凉水里过了一过,沥干,放在一个大盆里,倒上刚做的辣椒油,蒜蓉,捣碎的盐巴,来回的搅拌。这一系列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凌拓做菜就好像耍剑一样熟练,就像我们初次见面一样,凛气逼人。 “凌王爷好帅啊!素素姐,你说是不是?”小西早已看的口水直流。就是被这样夸赞长大的吧,所以才那么高傲,我早已忘记了刚刚对他的赞叹,变得十分不屑,“还好吧。” “对了,这东西还没有名字呢,要不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小佑提出了一个建议。“是啊,总是根茎根茎的叫,都没有什么胃口了。”“取个名吧。”大伙附和道。 “素素姑娘,凌王爷,这东西啊是你们两个发现的,就由你们决定吧!”萧白礼把这个重任交给了我们。 我看了看凌拓,他正在把根茎切成滚刀状,额角一缕发丝垂落了下来,旁边火炉上摆着一只瓮子,正“咕咚咕咚”的往外冒着热气。做饭的男人,一言不发的男人,紧紧抿着嘴巴,认真的有点让人晕眩。 “要我说,这东西是大家偶然发现的,就叫‘藕’如何?”我征询大家的意见。 “妙!妙哉!”萧白礼刷的一下打开他的折扇,踱着方步,长衣飘飘“藕,这名字简单好记,而且告诉了百姓它的来历,不错不错!” “我看不错,二哥,你看如何啊!” “好。”简单有力的回答,认同了我的想法。 过了一个时辰,凌拓完成了所有的菜品,已经带领作品上桌了。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拿起筷子,“上菜喽上菜咯!”小佑最小,开心的欢呼着。 “开胃菜,凉拌藕片。”凌拓把菜摆在了我的面前,示意我先尝尝。藕片在辣椒油里拌过,红亮红亮的,看着倒是很有胃口。轻轻咬一口,脆脆的,却早已没有了生涩感,酸溜溜的让人胃口大开。 “怎么样怎么样?”大家都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凌拓也歪着脑袋等我开口。“这个、、、”我故意龇了龇嘴巴,“好吃!”一听这话,大家纷纷动筷,“嗯!真好吃!”“爽口!”止不住的称。 “你是怎么做到的,完全没有生物的涩感了啊!”萧白礼大口的嚼着,欲探究竟。“很简单,把藕片放在滚水里一烫,外表的生涩就被热水迅速冲了去,但是最中心的鲜嫩仍然被保留了。”“原来如此,凌王爷你下次把具体方法告诉小西好不好,一辈子都难得吃到你做的东西,以后素素姐想吃了我还可以效仿效仿!”凌拓表示为了百姓能够自行操作,方法会毫无保留提供给大家。 吃了一块还想再吃一块,我忍不住又伸出筷子夹了好几片塞进嘴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夸道“凌、、、凌拓,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嘛!我可是轻易不夸人的哦!看在、、、看在这么好吃的份上,本小姐就勉强不生气了” 凌拓的嘴角微微上扬,“赔礼道歉,这一道小菜怎么够。”一挥手“来人,抬上来!” 第十一章 神厨凌拓 (二) 两个伙计抬着一个棕褐色的瓮子出来,凌拓拿起一块棉布裹住盖子掀了开来,顿时一股香气四溢。“好香啊!”大伙儿不约而同发出感叹。“这是什么?”我望着瓮子里的汤,奶白色的,整个空气里洋溢着肉香和一股鲜甜味。 “藕炖排骨。”凌拓说着拿着勺子舀了一盏碗的汤递给我“吃完开胃菜喝养胃汤。你尝尝看。”汤汁纯粹不油腻,看着很是有胃口,轻轻地吹了吹送进嘴里,汤里不仅有排骨的鲜香,还有藕块的清甜感。夹起一块藕块,轻咬一口,藕断丝连,入口糯糯的,粉粉的,还有一股肉香沁入藕块里了。 “恩恩!真好吃,这藕入口即化,跟生吃,凉拌完全不同啊!”“是啊是啊,这排骨也已经炖的酥烂酥烂的,跟这藕放在一起还没吃就口水直流了!”小佑大口的嚼着! 果然是名不虚传,想不到凌拓在深宫里长大,不仅武功好,厨艺竟然也如此高超,想必这宫里的皇子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他了吧!凌拓站在一边,面色缓和,冰窟窿脸终于放开些了,腰上还系着围裙,看不出一点王爷的架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邻家大哥哥呢。直觉告诉我,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有谁天生冷酷,有谁不愿意快乐,他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呢! “凌王爷,想必一定是这瓮子起了大作用吧?”萧白礼擦着嘴角,猜测其中的奥秘。“不错,这瓮子起到保持食物味道鲜美,锁住营养的作用。最为关键的是一定要用文火煮,肉质才能酥烂。”说到对食物的料理,凌拓好像就有说不完的话。 接下来又上好几道藕大餐。藕片炒肉片,肉片嫩滑,藕片爽口,引得大家一顿疯抢。藕粒大杂烩,被萧白礼美名其曰为“五谷丰登”,因为是由金灿灿的玉米粒,翠绿的毛豆,胡萝卜粒,肉粒,和着被切成颗粒状的藕一起炒起来的,一口下去,什么都有了,口腔里满满都是田园的味道。 “你们慢慢吃,最后一道菜还没上呢!”小佑笑着提醒我们。“还有啊?王爷好厉害啊,一个藕竟然能变出这么多的花样!”我们虽然吃着碗里的,眼睛却都眼巴巴的瞅着厨房里。 “最后一道菜,油炸藕片。二哥说趁热吃!”小佑飞奔着送过来。“咦,哪有藕啊,都是面粉啊!”小西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圆片,满脸疑惑。“傻瓜,你看都被面粉裹着呢!”我夹起一块大大的咬了一口,果然露出了爽脆的藕片“不对,还有东西,好、、、好好吃!”吃的太急,烫的我说不出话,连着呼气,嘴巴里还有香嫩的肉味,和着脆脆的藕片,真是惊喜。“你们看,面粉包裹着两片藕片,藕片当中塞了肉沫,把藕片的圆孔缝隙都甜填满了,荤素搭配,嘴巴满足的很!” 如果说只论厨艺,那还有醉香楼的满师傅,皇宫里的御厨等可以与其相提并论,但是说的这大胆的搭配,且又别出心裁,可能这世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这样的道歉,真是色香味俱全,可是听小西说凌拓一年到头都不做几次,养叼了这张嘴,以后想吃了可怎么办呀! “能否来碗白米饭?实在太香了,就着米饭吃更好!”我已经被这些菜调的胃口大开,想着多吃几碗,弥补以后可能再也吃不到的遗憾。 “不知这几盘菜,能否获得你的原谅呢?”凌拓突然出现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饶有趣味的看着我。此时的他那还见得一点冰山气息,玩味的脸上写满了‘这些好吃的都是我做的’的骄傲神情。刚到嘴边的表扬被米饭生生的吞了回去,“还好吧,就这样,就是盐放多了,就着饭吃更好!”“你、、、”凌拓被呛得立即收回了腿,哪还装的出痞痞的样子,乐的我心里偷笑。 折腾了一夜,萧白礼加急写了千张通告,上面详细记着藕的挖掘办法和烹饪。我和凌拓等人被安排再休息半日,等到午饭后再出发去安置点。 小西大半夜的被我们惊醒,吃饱喝足,打着哈欠补觉去了。我躺在床上,秋日的阳光通过窗柩照射进来,不热不燥,就那么温温趴在我的身上。满足的摸着肚子,一下子吃了三碗白米饭,几乎每个菜都被我们扫荡一空,确实有点撑着了。 凌拓大概也在休息了吧,说真的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平常的冷酷和做饭时的认真热情,没有笑容的他和玩泥巴嬉笑的他,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想着想着,枕着阳光,渐渐进入了睡眠。 这边的凌拓并没有睡着,一行一行漂亮的小楷字落在书页上,他正在把今天做的几道菜加以修饰就记录在食谱上。这本食谱并不为人所知,烦泛着发黄的颜色,记录了他第一个新式菜的产生。思绪回到从前,很小很小的时候,凌拓就知道自己并非叶贵妃所生,小佑,也就是六皇子,叶贵妃的亲儿子在她的怀抱里撒娇时,他只能躲在门后眼睁睁的看着,羡慕着,嫉妒着,默默转身离开。 叶贵妃却发现了他的落寞,有一天临睡前,她走进了他的卧房,把这本泛黄的食谱交给了他,并且告诉了凌拓关于他的生母的故事。他的母妃来自西域,叛逆不羁,却十分喜爱烹饪,西域的美食她都尽数掌握,然而她不满足,开始了寻找的过程。怎奈行至边界被我军乱箭射伤,幸好皇上将其救下并且一见钟情,将她带回了宫里,宠爱有加,半年不到就被皇上加封为妃子。宫里虽好,但她仍然对她的梦想心心念念,执着不下。当时的叶妃刚刚进宫还只是母妃宫里贵人,由于喜爱做一些可口的小点心深得母妃赏识,两人时常交流。母妃即将临盆的前一个晚上,仿佛预料到自己活不下来,偷偷的把这本书交给了叶妃,万一不测请她务必照顾小儿,并在懂事的时候把这本食谱交付给凌拓,完成她的梦想。 第十二章 神厨凌拓(三) 记忆回转,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那是第一次有人跟凌拓提起自己的生母,在宫中那么多年,每当他向父皇问起自己的母妃,父皇总是大发雷霆,怒吼着告诉他母妃为生他而死了,吓得年幼的凌拓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然而父皇生完气又会紧紧抱住凌拓,痛哭流涕,把凌拓裹在怀里悲情的呼唤母妃的名字。“云戈!云戈!云戈!”父皇悲痛欲绝的呼唤记忆犹新,凌拓就再也没有向任何人提起母妃了。 记得当时的叶贵妃提起母妃眼圈泛红,说到母妃有恩于她时双眸已经泪水充盈,却又欲言又止,赶紧用手绢拭去泪水,语噎住,只是深深叹一口气。告诉凌拓,在她心中,凌拓就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是小佑的哥哥,是她的母妃赋予她做凌拓母亲的机会。感谢之极,年幼的凌拓才稍微开心起来,欣然接受这份未完成的梦想。然而当年的他,或者说现在的他,都还不知道叶贵妃欲言又止的背后藏着一个多么残忍的秘密! 叶贵妃走之后,凌拓翻开食谱,每页竟然都是一些不认识的字,想起来在御书房见过,这是梵文,本想请老师帮着翻译,想到这是母妃苦心研究的成果,影视下了决心要学会母妃的语音和文字。他三天两头躲在书房里,花了两年时间才将这些梵文全部识得,并解开来。当凌拓看懂了这半本食谱时,他才真正的明白母妃是一个多么有才华的人,这些记载,闻说未闻见所未见,几乎都是中原没有见过的菜式。 刚开始凌拓按照母妃写的食谱,做了几道异域风情的菜式竟得到不错的评价,宫里的人都没有吃过用铁钎子烤的肉,渐渐地,凌拓对烹饪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这本食谱,就好像母妃一直陪在他身边,做他的老师,做他的老师,陪伴他渐行渐远。 自此以后,凌拓不仅按照皇家规矩习文练武,暗地里也经常向叶贵妃请教厨艺,苦心专研,每有一个不错的新菜式,凌拓都记载在此。在凌拓心里一直相信他的母妃在天之灵可以看到他的努力,这本食谱是母妃与凌拓对话交流的途径。然而,这一些都是静悄悄的进行,享誉盛名之外,低调为好,这是母妃托叶妃留下的忠告。 想了太多太多,凌拓脑子不禁有些发麻,用手轻轻揉了揉脑袋,放眼看向窗外。凌拓住在东边的二层小楼,对面是素素的住房。 一个酣睡的娇小身影映入凌拓的眼帘。平时练武,凌拓的视力非常好,素素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颤动,阳关洒在脸上,分嫩的小脸被晒的微微泛红,小嘴砸吧砸吧的,好像还在咀嚼着什么,真像一只咀嚼草料的骆驼,嘴巴一磨一磨,难道不舍得吃完吗?想到这里,凌拓不经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素素睡觉也不知道关窗,秋季午后的风说冷就冷,万一着凉可怎么办?想着,凌拓捡起窗前房屋顶上的瓦片,敲碎,握在手里,瞄准位置,手指一使劲,碎片被强大的内力推了出去,不偏不倚,真好打中那扇打开的窗户,窗户随即关闭,不知为什么,看不到那张睡熟的小脸庞,竟有些后悔把窗户关上。 两天前的相遇,他救了她一面,竟然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木讷的凌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本不知道自己冷酷的外表给自己的形象打了折扣。她爱笑,笑起来眼睛眯得像弯弯的月亮,她穿着白色的衣裙,在田野上走过,发丝飘起,仙气逼人,他的眼神忍不住停留在她身上,她根本不会骑马,身上有一股花的味道,却不是胭脂花粉的香气。 那晚在凉亭,他一直坐在亭背上看星星,忽闻下面传来脚步声,是那个叫素素的女子。只见她一会儿拍打阑杆,一会儿自言自语,有点好笑,只有默默的看了他好久好久,她的歌声委婉动听,跟他平时大咧完全不同,凌拓就这样听了好久。 后来沉默寡言的他吓到了她,结果两个人玩起来泥巴来,惹怒了见面没几天的女子,凌拓不懂怜香惜玉也不懂甜言蜜语,最后只能试着拿出厨艺来获得欢心。不过结局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好,吃晚饭究竟也没有个原谅。 是自己太粗鲁了吧,或许。父皇赏的美人不下十拨,都被他给退回去了。不是美人不美,一个人二十五年,早已习惯,有剑相陪,有酒消愁,有食谱专研,那还顾得了照顾女人,可是今天,却看着素素怕他受凉,心中一动替她关上窗户,竟有点不敢相信。他知道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这一点已经远远超过了那些美人,那个女子难道有神奇的魔力吗?凌拓想着头疼,唉,还是顺其自然吧,合上窗户,把那个叫素素的女子放进心里。 按照计划,今天我们先去离萧府附近的三所私塾,那里已经安置了三四百的百姓。一觉醒来感觉甚好,我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听着萧白礼的安排。“父皇发的第二批救灾粮食已经送到,这次先装上白面白米五百斤,其余整理装车,走在我们前面,派发给更远的灾民。”说这句话的是小佑,别看小佑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平时也嬉笑玩闹,可是做起事来可是一点也不马虎,看样子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近两年凌拓每次微服私访都会带着小佑,长了不少经验知识,这些在皇宫里是得不到的,为此小佑也深得圣上喜爱。 “萧白礼,这次我们是骑马出去还是马车啊?”我对马有点战战兢兢。萧白礼拍了拍手,拐角处牵出一辆大马车,“这次我们出去,你们都是皇上派出来的人,排场不宜过大,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次请各位屈就,共坐一辆马车了”“没事,没事,哪里的话,这样一来,我们有事情倒是一起商量了”小佑小手一挥,指挥伙计帮东西去了。我是无所谓啦,只是面对冰山脸不太自然罢了。 第十三章 城中救援〔一〕 私塾都位于城中心不远,半个时辰的路程。我和小西向萧白礼请教他的那些花花草草的养颜秘诀,聊得不甚欢喜,小佑嘟着嘴巴嚷嚷着萧白礼就是一朵花,引得仅有的两只蝴蝶都扑了上去,?宓南舭桌窳骋徽蠛煲徽蟀住?p>  凌拓不发一言,静默的坐在中间闭目修神,我早已见怪不怪,坐在他身边说说笑笑,我只比小佑大不了几岁,丝毫没有隔阂,这几日相处很是开心,和小佑打闹成一团,却不觉感到一股肃冷之气袭来。摇了摇脑袋,明明大家的气氛都很热烈啊,看错了吧,挥了挥手,继续刚才的话题。 忽感马车一个急刹车,我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子飞了出去,眼看就要撞上了,身子被两股强劲的力道抓住,轻嘘了一口气,跌坐在座位上。坐定方才看清是凌拓和小佑同时拉住了我才幸好没有磕到。“素素,没事吧?伤着没有?”小佑一脸紧张,直接喊我素素了。“没有,我好好的,你看!”我展开双手让小佑看。 凌拓见我被拽了回来,一下松开了抓住我的手,掀开窗帘“怎么回事?”“回凌公子,外面突然窜出一大帮小孩。”外头的人答道,把王爷的称呼改为了公子。 小孩?我赶忙撩起帘子跳下了马车,刚下马车裙子就被几个小孩扯住,不停地央求“姐姐,我们好饿,给点吃的吧!姐姐!”他们的嘴唇冻得发紫,小手小脚被水泡的发白,上身没有穿衣服,只围了点粗布遮羞,脚上也没有穿鞋,已经十月入秋了,寒气袭人。天呐,怎么沦落到这幅样子,他们还只是孩子啊!见到他们我不禁想起了小时候的我,心里一阵触动,止不住的心酸。刚下车的小西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以前她哪有见过这幅场面啊! “小西,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车里的馍馍先拿过来,分给这几个孩子!”她这才回过神来,应声拿来吃的,还未等分发,这些小孩就扑过来抢食,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慢慢吃,别噎着了!”看样子,是好久没东西吃了。 一见到这里有吃的,前面弄堂里突然涌出一大帮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不下三四十号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施舍点吃的。 “这里前面就有好几所私塾已经作为安置点,你们为何不去那里找吃的?”凌拓拦住又去拿食物的小西,发声问道。跪在前面的一个男子磕了一个响头“回这位公子爷,我和我的一家老小到这里的前两天每人还能分到一斗米,两个馍馍,之后就连一粒米都没见着啊!”“是啊,我的老母八十岁了,想喝口粥都不成啊!”说着嚎啕大哭起来,各处都泣不成声。 这也就是说这些百姓已经整整饿了两天了!我看见凌拓的脊梁明显一怔,接着挥了挥手,萧白礼随即明白,大声道:“各位放心,我们是给大家送粮食来的。路上跋涉出了点事,延误了行程,对不住大家了!另外城中发现一种新食物叫做藕,烹饪方法和藕不久就有人给大伙送过来!”萧白礼撒了点小谎用行程延误稳定民心,顿时前面一片此起彼伏的感谢声。 我从马车上抱下几个毯子,这原本是我们几个人御寒用的,现如今,那些小孩比我们更需要这些。 “朝廷发了一万旦米粮援助灾情,怎么每人只有一斗米?”回到马车上,小佑浓眉皱起,厉声问道萧白礼“在下前些日子清查时,确实收到了一万旦的米粮,五千旦已经作为第一批援助发了出去,另外有三千旦走在我们前面送往前处的安置点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派发的粮食不至于让百姓饿成这样,明明萧白礼检查了数量是正确的,这两天的相处和以往的评价,我觉得萧白礼不是那种贪便宜的人,这其中必有蹊跷。 “凌王爷,在下清清白白,如果你们怀疑我在其中做鬼,我唯有以死明志!”萧白礼看我们面面相觑,顿时心里明白了,说着就把他的扇子打开,横在脖子上,“啪嗒”!凌拓一把打掉了扇子,“萧白礼,你的为人我知。” 凌拓和萧白礼以前就见过面,萧白礼的才华和人品都被凌拓看在眼里。萧白礼被拍掉了扇子,也没有去捡,狠狠地捶了两下自己的大腿,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凌拓挑起窗帘看了看窗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车内一片静默。 不会是萧白礼,那其中必定有人捣鬼,会不会是运输当中出了什么问题。忽的灵光一闪“萧大哥,负责运送赈灾粮食来的是谁?”“是常丞相。”小佑抢先接过话。“常丞相?是何许人也?”“常丞相是当今晴贵妃的父亲,晴贵妃是父皇眼前的红人,常丞相借此可嚣张了,上次我和二哥追查达橙县的贪污事件,就是他在其中阻扰。” “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啊,不能说他嚣张就认定是他在其中搞鬼。况且萧大哥整理清点确实有一万旦的赈灾粮啊!”小西说到。 “萧白礼,前方先行送粮食的是谁?”凌拓想到素素刚才的问题,顺着问了下去,常丞相那个老奸贼的手还能伸到这里不成。 “是夏达。”萧白礼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夏达是常丞相以前的手下,因犯了事被赶了出来,我看他做事勤勤恳恳就留了下来。平常他经常说起自己对常丞相的恨,对常丞相可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啊!” “难说,也许他就是常丞相安排下来的眼线。”我反驳道,“有些人最擅长演戏,你们不是说那常什么的老奸巨猾吗,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先追上前面的队伍,亲自审问一遍才好。”小佑愤愤然,真是一个正义感强大的好孩子。 “也只有这样了!快马前进!”萧白礼朝车夫下达了命令,追了出去。 (求收藏求推荐!么么哒!啦啦啦!) 第十四章 城中救援〔二〕 一路无话,看到的出每个人都是焦急万分。“?`——”车夫停住车“各位,娘娘庙到了。”小佑挑起车帘往外一看,轻笑一声,回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夏达的运送马车也刚到。”说罢,跳下了马车。 下马一看,夏达的手下正在解开绳索还没有卸货呢,我们赶上了! “参见王爷,六皇子,见过洛姑娘,萧公子。”夏达上前行礼,这个男人大约四十左右,一脸的络腮胡子,面如枣色,左眼上留着一个刀疤,一双细长的眼睛看不清眼瞳。 “平身,在外无需多礼,微服出访。”凌拓挥了挥手,就向粮食走了过去,“是!”夏达刚站起来,见着凌拓走向马车边赶忙跟了过去“王爷,哦不,凌公子,这些小事我们做奴才的来就是了,别脏了您的衣服。” “哦?我就想问问,这里一共有多少粮食啊?”凌拓故意问道,夏达原本紧紧握着的拳头,听到凌拓的问话明显松了一口气,“回公子,一共三千旦,萧公子都清点过上路的。” “那,敢问夏师傅一个问题成吗?”我慢慢的走到马车边,“洛姑娘见外,您说就是。小人必定有问必答。”眼前的这个人见我靠近,话音颤抖,手臂垂在两侧,不住的摩擦着衣裤,低着头维诺的应道。 我故意把手指轻轻的拂过马车上成捆的麻袋,轻轻敲了敲,只见夏达额上沁出了一颗汗珠,慢慢滑落,流进了他的络腮胡子里。果然有猫腻。“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我抛出了我的问题。 “洛姑娘说笑了,这里面自然是皇上派发的赈灾粮食啊!”夏达应道。“那既然如此,就搬进去给老百姓吧!”我看到夏达明显松了一口气,“不过,送进去之前可还有一件事啊!”“什、、、什么事?”夏达一阵吸气,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凌拓,借你手中的剑一用”我转向凌拓,朝他点了点头,他看着我,嘴角一扯,道“洛姑娘金口一开,我便把我也借给你,不知有何吩咐?”这凌拓,在外竟然一下子嘴贫起来,“我在农庄就听说皇宫里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今日就想知道皇宫里的粮食究竟和我们花城的粮食是否一样。”废话,皇宫里不少东西也是花城的农庄供给的,能不一样吗,只不过是硬扯扯个借口罢了。“所以,麻烦凌公子一包,一包的开给我看看,好吗?”我故意强调。 “这、、、”夏达欲上前阻止,凌拓大步跨前,朗声道“愿为洛姑娘效劳!”说着,利剑出鞘,一下把麻袋划开了一道口子,白色的米粒涌了出来。小佑凑上前来仔细查看一番“嗯,不错,来人,把这袋粮食先抗进去,分给老百姓。”“是!” “真是好看的米粒呢,晶莹剔透的。那接下来我们再看下一包也是不是晶莹剔透咯?”我笑着看向凌拓,旁边的夏达见我们还要划开,腿微微发抖,脸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这十月天气,秋高气爽,夏师傅是很热吗?”我笑着戏虐道。“没、、、没有,小人只是有点、、、有点累,不碍事不碍事。”这人结巴起来真是好笑,我摇了摇头,示意凌拓再开第二包。 第二包,白花花的米粒,第三包、第四包、第五包都是米粒,接下来,第二车第三车,凌拓都将每一包都划了一个小口,随着划得越来越多,夏达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次啦!”又一包,这次涌出来的可不是米粒了,“二哥,素素姐,你看这是什么!”小佑一用力,把整个麻袋扯开,一堆沙土涌了出来。夏达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小、、、小人什么也不知啊!” 接着又划开了二十几袋,果真不出所料,全部都是沙土,全部都是。凌拓提着剑,狠狠地一脚将夏达踢倒在地“说!是谁指使你的!”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凛。 “王爷饶命,饶命啊!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夏达硬着嘴巴不招认。凌拓眸光一紧,提起剑抵住夏达的脖子,血顿时流在了剑上,“不说,就要你的狗命!”微微扬起头,一脸霸气。 夏达还想继续求饶,话却被凌拓的剑吓得堵在了喉咙里。“刀剑不长眼,你想清楚了!”我扯起路边一根野草,轻轻地放在凌拓的剑上一划,野草被截为两半,跌落在地上。“说!我全说!”夏达吓得满头大汗,整个脸被水浸了一样,大喊着全招。见此,凌拓放下了剑,背手站到一旁擦拭剑的血迹。 夏达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终于开口说道“指使我的人就是常、、、啊!”一支利箭直冲夏达胸膛,正中心脏,夏达的眼睛大大的瞪着,最后几个字被风吹散!是谁干的?“房顶上有人!”小西惊声尖叫,只见房顶上一道黑影闪过,小佑一个跟头翻上房顶追了出去。 萧白礼走过来一探鼻息,看向我们道“已经死了。”抹了点夏达淌出来的血,放在鼻下闻了闻,惊道“这箭上擦了剧毒!”“是谁这么狠心?我听他最后说了一个常字,莫非真是常丞相?”萧白礼摇了摇头,无语。 这时小佑一个飞身,落在了地面上。“怎么样,追上没有!”我连忙询问。“别提了,追是追上了,那人蒙着面,没过几招,就撒了一包迷眼粉。待我看清时,那人早已没了踪迹!”小佑可怜巴巴的给我看那红肿的眼睛,圆大的眼睛还带着迷蒙的泪花,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一闪一闪的,“我帮你吹吹吧!”“素素姐真好!”小佑一下蹭了过来,抓着我的肩膀把脑袋凑到我面前给我吹吹。 凌拓突然杀气腾腾的朝我们走了过来,停在了我们面前,“你,你要干嘛?”我一下戒心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们一眼,转身一个手起刀落,把夏达身上的箭柄砍了下来,握在手里转身进了娘娘庙。 第十五章 城中救援〔三〕 萧白礼一边清点粮食,一边埋怨自己竟然被这种小伎俩迷糊了,最后统计下来这批原本三千旦的粮食只有两千旦货真价实的大米,其余的都是沙土。这不,望着推成两座小山的沙土,萧白礼连连捶着自己的大腿,想着自己的名声竟然栽倒在这赈灾粮食上,真是后悔莫及。 我走向前去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小佑跟在后边也拍了拍他的肩膀劝他想开点,小西人小,够不着他的肩膀,竟跳了起来,拍了拍萧白礼的肩膀,引得旁人捂着嘴偷笑。 此时的凌拓并没有加入素素一行人的苦中作乐,手里握着那只断箭,抚摸着凸起的纹理。是一只眼睛!一只恐怖的没有眼瞳的眼睛,眼眶中间只有一个白色的圆圈!到底在哪里见过呢,竟然这样熟悉,记忆不断翻着篇章,突然停在一页上!朱红色的窗,粉色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不断荡漾,一个女人露着后背沐浴,肌肤白嫩圆滑,然而那后背上就有这个白眼睛符号。是的,在宫里!想起来了,在宫里,可是到底是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拳头被握的嘎嘎作响,狠狠地砸在了椅子的把手上,都不觉得痛了。后面的那段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跟着萧白礼,把剩下的粮食发给老百姓,然后委派了新的人选送往了附近的几个安置点,这些粮食应该能够撑到水退了吧。 “萧公子,洛姑娘,娘娘庙的庙主有事求见。”一个伙计进来通报道。 “让她进来吧。”来的正好,正好有一些事想要问问呢。 “见过萧公子,洛姑娘。”庙主向我们施了礼。“无须多礼,最近百姓安置在贵庙,频添许多麻烦,还请担待。”萧白礼还礼道。 “萧公子客气了。娘娘庙本来就是普度众生,恩泽百姓的,但愿娘娘显灵,让洪水早日退了去,也好、、、咳咳咳!”庙主讲到激动处,有些咳嗽,赶紧上前扶着坐下,命小西倒些水过来。 小西拎着茶壶捣鼓好一阵子,竟一滴水也没有。庙主尴尬的解释道“真不好意思,我今日就是为此事过来的。各位远道而来,小苗却连一杯水也供不上。”“这是为什么?难道没有水吗?”大雨刚下不久,这里没有被洪涝殃及,只是小小的积水还有些,难道? 我狐疑的看向庙主,她点了点头,“娘娘庙的后山本来有两口井,但是大雨积了水,不仅淹死了所有的蔬菜,还把井眼给淹不见了,现在附近五六百的难民只靠前面地势高的两户农家的井水捱着日子。”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仔细一看,庙主的嘴唇泛白的干裂了,渗出一丝血丝“我们虽有馍馍米饭吃了,可是没有蔬菜没有田地老百姓的身体已经出现了脱水的状况。求求你们一定要想想办法啊!”庙主哀求道。 “小西,你先扶庙主回去休息”,我拍着庙主的手安慰她“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庙主刚走,小佑和凌拓就进来了,我把大致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下。萧白礼拿着纸笔在边上写写画画,分析给我们听“目前,百姓的粮食问题已经解决,但是水源很少,只能等低洼地的洪水退去。当务之急是瓜果蔬菜的供给,要知道,这些东西也含有大量的水分。” “好,那我写信给洛夫人,让她运送些蔬果过来。”我答道。 “嗯,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马车运过来起码要两三天,而且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去,长期靠花城供给不是办法。”凌拓否决了我的想法。 “那可怎么办啊!这里的土地都已经被水淹完了!”这可如何是好。 “萧白礼,你先命人去城中拿些藕和清水过来。我们出去看看地势,看看能否退出些水种些蔬菜。”凌拓有条不紊的说道,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镇静自若真是厉害,看来我还得练练。 娘娘庙的后面是一片低洼地,到处都是黄泥浆水。凌拓正欲下去,我赶忙拦住了他“庙主说过,这有两眼井,被水淹了,你别掉下去了!”看了看四周,见有一个竹竿就拿来递给了他。“你这是关心我吗?”凌拓不接,看着我挑了挑眉,我脸一红,辩解道“我怕你淹死了,以后没人做好吃的!”“哈哈哈!”凌拓大笑着接了过去,真是个怪人,要么不笑,要么笑的那么大声! “素素,我也要下去的!你怎么不给我竹竿啊?”小佑见此拽住我的手臂晃荡晃荡,小嘴嘟起,粉嫩粉嫩的,我忍不住拧了下他鼻子“你那么小,还是不要下去了!” “不行,我已经是男子汉了,我可以保护别人,也可以、、、”小佑突然扭捏了起来,“也可以什么?”我好奇问道。“也可以保护你!”几乎是喊着出来的,我一愣,小佑脸唰的一下红透了,拿过边上一根竹竿就跳下水了。 凌拓仿佛什么也么有听见,一步一探,稳当当的前进着。 过了好久,他们才一步一个踉跄的走了回来。“怎么样?”我赶紧迎了上去,小佑摇了摇头“水排不出去,外面的地势更低,水越走越深,都到我腰部了。”说着比划给我看,果然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赶紧回去换衣服,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说着去拿他们手里的竹竿。 “诶?凌拓,你的手怎么了?”我抓起凌拓的右手,上面斑斑驳驳的血迹。“没什么。”平平淡淡的语气推开了我的手。“这样不行,这荒郊野外的,被嗜血的毒虫盯上了就麻烦了。”说着抓起自己的裙摆,一用力撕扯了一块棉布下来,绑在凌拓的手上。我轻轻地拍了拍,“这样就好了嘛!多简单的事!”抬头对上凌拓的眼,他的眼睛闪闪亮的,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我的倒影。 一旁的小佑突然把竹竿往地上一扔,大步跑了开去。咦,他怎么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突地想起来我还握着凌拓的手,脸又一红,赶紧放手,也跑了开去。 第十六章 城中救援(四) 心还扑通扑通的跳着,方才替人家绑个手竟然握着不肯松开,这要传出去,可真的丢死人了。看凌拓那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指定是被女人握的手太多,毫无感觉了,他那么受宠,皇上赐给他的美人都有一窝了吧,想着竟有些生气,男人就是风流!想着随手就捡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 石头落地,又滚了一会方才停下,眼睛余光一瞥,旁边一簇明亮的黄绿色吸引住了我的眼球,那是什么?我凑上前去,竟然是一堆黄豆,大概是被谁不小心洒在地上吧。可是这黄豆又长的奇特,大概是连日来的大雨把这黄豆泡发了,两片豆瓣被中间一根透明的小茎给撑了开来,小茎上还长出了嫩绿的小芽,就好像发芽的黄豆! 对啊,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这黄豆在水里面泡发了,误以为这水就是土地,照样发芽,久而久之会不会长得茁壮起来呢!现在时间紧迫,那还能等那么久呢,我看着豆芽就不错,看着葱绿葱绿的,看着就味道不错,就叫黄豆芽吧! 我捧着这些黄豆芽回到房间,又问庙主要了些干黄豆,有了粮食,黄豆还剩不少,倒有我发挥的了。让小西准备了一大桶的水,当然只有雨水了,把黄豆倒了半两下去,紧接着又盖上盖子,尽量制造出一个土地的环境。 “素素姐,你这是在干吗啊?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呢?”小西挠着脑袋。 “做实验。明天早上你就知道啦!”我自信的答道。雨水泡了那么些天,那后院的黄豆芽竟有一寸那么长,明天只要长出来一点就成功了,我在心里祈祷着。 ”加把劲!把这些沙土运出去!”外边一片喧杂。”外边在做什么?这么大的动静”,一边嘀咕道和小西走了出去。 ”小佑,你打算把这沙土搬到哪里去?” “素素”小佑脸色显得有些尴尬,“我让人把这些沙土搬走,放在门口碍着大伙儿行走。” “这样啊!那你辛苦了!”我心里惦记着那黄豆芽,转身回屋去,却忽略了背后那个小男孩一脸的落寞。行至一半,忽想起泥土都被大水冲走的冲走,淹没的淹没,何不把刚才的沙土利用起来。 想着,赶紧跑向门口,险些撞着小西。“小佑小佑,等一下等一下!”我急得大声叫喊,小佑再次看到我,脸上一脸的惊喜。“素素,我...”“小佑,等下,不要把沙土搬走,我另有妙用!”一路小跑,着急的我打断了小佑的话,他只能问到“沙土能有什么用啊?” “你想啊,现在土地都没有了,这些沙土不正好补上了吗?”我解释道。 门内走出一个白色的身影“素素,恕我直言,光这个娘娘庙的难民就有一百多人,这样沙土能种的了多少的菜?”萧白礼颇为担忧。 “这个嘛!本小姐自有打算,你们就准备好夸我的话就行了!”我打了一个响指,故意留了点猜测给他们。 殊不知,还有一个人站在门口,听了到了素素的自信,不禁会心一笑。 方才随凌拓他们去后院排水时,看见种着一大片的桑树。想必这里一定养着蚕,养过蚕的人都知道,蚕宝宝一大片集中在一起,放在一个大扁盘里。这个大扁盘是用竹子编成的,铺上薄薄的泥土,撒上成活率高成熟期短的菜籽,每天撒点水,多余的水分会通过竹子的缝隙流走,就不用担心水太多烂根了。 养蚕的大扁盘一次放在木架上,一个木架可以放上五个大扁盘,最上面的土里多浇些水,下面的扁盘里就不需要浇水了,上面流下来的水分就已经足够。 这样一来过不了几天,就算雨水还不退去,百姓也无需担忧蔬菜的问题了。 说干就干,我请庙主帮忙,她听了我的想法后大为惊喜。光娘娘庙里就收集了上百个大扁盘,叫了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帮忙铺上薄薄的泥土,撒了种子放上架子去。 看着大家忙碌的样子,暗暗感叹我的小聪明。 凌拓走进放满架子的房间里,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那里活跃着,“这边放过来点,?g!对,这样空间大点!”“这边铺了种子了的放上去吧,当心点啊!”她的发丝凌乱着,汗水粘着发丝黏在额头上,嘴上忙着指挥,手里也不停着,搬着一个大扁盘就往最上面送,“诶!”一个推力,将大扁盘送了上去,泥土震动,落了一些下来,撒在她脸上,用手一抹,又继续搬。真是人小鬼大,凌拓轻笑着摇了摇头, 规模还挺大的,我心满意足的想着,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却撞上一个硬物。“诶哟!疼死我了!”我捂着脑袋眯着眼哀叫,抬起头一看只见凌拓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痞痞的扯着嘴角,“你给我道歉!”我怒吼道,看起来就是故意的,你不是挺冷酷,挺无情的王爷嘛! “哦,对不起。”凌拓爽气的道歉倒让我不知所措。“你来干嘛?”我撇了撇嘴,今天怎么不跟我杠了,只能无趣的扯开话题。 “看看你在做什么。”他淡然道。“那请凌王爷看看如何,点评几句咯!”我望着他,眼睛闪闪发亮。 凌拓绕着架子看了一圈,手拨弄着土块,望向我,缓缓道“很好。只不过...”“只不过什么?”我急切的问道。 凌拓顿了好一刻,向我伸出手,我本能的一闪,被他抓住了肩膀,“你想干什么?”我又气又恼,动弹不得。他缓缓的抬起手,捋了捋散落下来的发丝,别在了耳后,温热的手掌从我脸上摸过,仿佛在擦拭什么。我看见他的眼睛泛着水亮的光泽,在昏暗的架子房里显得幽亮,我又挣扎了一下,他开口轻轻吐出几个字“你,辛苦了。”我一怔,他已背着手走了出去。我摸着残留着他余温的脸颊,一阵恍惚。 第十七章 城中救援(五) 大概是昨日搬大扁盘太过劳累,今早太阳晒进窗户了还起不来,眼睛酸疼的厉害,干脆拿着被子蒙着头,手臂一抬,酸涨的不行。猛然想起昨日浸泡在水里的黄豆,不知道有没有发出芽来,用力的揉搓了眼皮,挣扎着起来。 木桶上盖着一块纱布,不知道这纱布下是不是我想要的场景。深深吸了一口气,拈起纱布一角,瞄了瞄,黑漆漆的看不大清楚,只得鼓起勇气全部扯开。 黄豆被水泡发了一个晚上,涨得有平时的一倍大。芽呢?捡起一个黄豆,仔细一瞧,才发现两瓣黄豆中间已经长出了透明色的芽,蜷缩在里面。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赶紧拿过去给大家看。 萧白礼拿着黄豆芽在手里把玩着,忽然笑出声来,声音好像三月份的天气暖洋洋的“素素,你可真是古灵精怪啊!?g?我说,你怎么想出这个东西来的?”“机缘巧合啊!”我笑得灿烂把发现的过程向他说了一遍,他看着我讲个不停,一个劲的笑,白白的牙齿露了出来,特别的书生气。 “对了,你们有去看过架子房吗?”讲完后还未等他答话,我想起来了那些架子上的菜籽。 “去了去了,你昨天那么兴师动众的,想不知道都不可能!”小佑跑了进来,拉住我的手,见到我手里的黄豆芽,拿了去看,昨日的不快和尴尬莫非是我看错了眼ん。 一个黑色的身影紧跟着小佑进来,蓦的想起昨晚他的一句“脸脏了”,我的脸上开始发烫,慌张起来,别过眼不去看他。 “素素,你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小佑说着就伸出手来探我的额头,不知什么时候起,这小佑直接喊我素素了,我倒也没有在意,本来年龄就相仿。 我轻轻拍掉他的手“不碍事。你倒看看这黄豆芽如何,我估摸着明天早上就能长着一寸长了!” “嗯!看着很是水灵,一定很好吃!”小佑舔了舔嘴唇,薄薄的唇瓣红嫩嫩的,车厘子一样的色,泛着发亮的光泽。 “遭了!”我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都那么迟了,差点忘记了一件事。“怎么了?”小佑弯着脑袋问我,我一下拉住小佑,“差点忘记了,今天还要把架子都搬出去晒晒太阳呢!你可得帮我啊!”“那是自然的!”小佑爽气的应下。 萧白礼握着凌拓的手臂膀,“凌拓,我们也一道去帮帮忙。”这两个人很早就见过,一同共事,已是朋友般的感情。 “都那么多天了,这水还未退去。看来这城中的排水系统还不够完善吧。”见我个子矮力气又小,萧白礼让我站在边上,我只能跟在他们后边搭着话。萧白礼想了想回答道,“锦城位于南边,多条河道交错,常年水量充沛,一年还有一两次的强降雨。”说着,放下手里的架子,挽了挽衣袖“所以啊,一旦下个强降雨,雨水根本就没有地方去,今年尤为厉害,有些地方甚至连河道与陆地都分不清楚了。” 我想着小时候在外面乞讨的日子,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有时候要的吃的多一些,就会存起来等下次没有东西吃的时候再吃。想着这雨水其实也可以跟食物一样吧,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着。 “凌拓,”我喊住他,凌拓头也不回闷闷的哼了一声,算作回应。“凌拓,我有个想法。”见他没反应,我自己接着道“既然锦城每年雨水那么多,何不挖一个大水库,水多时把水引进水库,稻田里缺水时再放出来。你觉得呢?”一片安静,“怎么了,实现起来困难么?”我追问道。 凌拓放下手里的架子,拂了拂袖上的灰尘,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似的。他转身看了看萧白礼,萧白礼朝我竖起大拇指,“实不相瞒,我们也有这样的想法。”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啊! “不难。上书给父皇即可。”简单,有力的几个字,肯定了我的想法,真好!“太棒了!”我按耐不住兴奋,冲上去刚想来个胜利的拥抱,才想起这具健硕的胸膛不是女孩子,为了缓解尴尬,只能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傻笑着走开了。 第二天,黄豆芽已经成功的长出了一寸长的芽,木架上的菜籽也发出了嫩嫩的苗,绿油油的一片。凌拓安排了士兵前去引水排涝,不久娘娘庙的水已几乎没有了,前边也传来消息说,洪涝已经基本退了出去,老百姓可以出去行走,家里的东西大多泡了水,损失不少。 我们陪着凌拓出访,他下令发给每家每户三两纹银,以作损失补偿,老百姓感谢万分,回来时竟组着队来送我们。 在外整整五天,我看到了贫苦百姓的无奈,对他们来说,朝廷就是他们唯一的期盼。虽然十年都在花城的农场度过,日子无忧无虑,但是乡间总比不上皇宫,有凌拓这样的王爷小佑这样的皇子可以脱掉衣服赤着胳膊进入水里救援,娇生惯养这个词根本沾不上他们的边,哪有百姓不爱这样的领导者。 回程的马车上,大家都闭着眼睛休息,小佑毕竟还小,这几天也是在累的够呛,不一会儿就靠着我睡着了,手还紧紧的抓着我的臂膀,掏出一个小毯给他盖着。我却精神的很,这是第一次出来,而且还成功解决了灾难中的问题,这下跟洛夫人有个交代了!想着不禁笑出声来,凌拓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睫毛呼的一下展开,他的眼睛微微发红,?延着少许的红血丝,吓得我一下噤声。 凌拓见我吓得这样,不禁有些无语。大掌拍了拍额头,想说什么的样子,忽的一下上身靠近我,居高临下,他的鼻子都快抵到我的鼻子了,急促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弄的我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过了许久,薄唇轻启“盖好被子。”说着,伸手从小佑身上扯了点毯子捂在我身上。不知为什么,他一开口在我这里就特别受用。我用力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努力睡着,他这才坐直了身子,嘴角忍不住上弯,进入了梦乡。 第十八章 进宫? “圣旨到!”一声尖锐的嗓音划破天际,我正提起筷子准备用早膳,无奈的被小西拉着跪迎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花城农场洛夫人之女洛素素天资聪慧,救援百姓有功,朕十分欣赏,特请进宫另行嘉奖。钦此!”进宫?我想着证明自己,却没有想到连宫里的皇上也能夸赞我,着实被吓了一跳。”素素姑娘,快接旨啊!“宣旨的公公催促我,我这才反应过来。“谢皇上,民女接旨。”我双手接过公公手里的圣旨,金色的织锦,一条五爪神龙双目炯炯有神,挥舞着爪子。我一阵晕眩,身子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公公眼疾手快,扶了一下,笑道“素素姑娘莫不是太兴奋了?”“多谢公公。”我伏了伏身子,夫人教我的礼仪可算用上了,“民女有幸,能得到皇上夸赞,自是欣喜的不行”我暗暗呸了一下自己的矫揉造作,?g,没办法,要给洛夫人长脸,要给自己长脸。 “素素姑娘果然大方得体。不过咱家今天还有一份礼要送。来人!”说着,翘起来了一对兰花指,“十一月初十是太后的寿诞,皇上请凌王爷六皇子回宫祝寿,同时也给你们送来了请帖”说着,递给萧白礼一张红色帖子,他翻开看了看,白皙的手指划过封面,微微拱拳做了个揖“有劳公公了。”声音淡然,公公仿佛见怪不怪。 “公公,我的请帖呢?”我伸出手去要我的帖子。“诶哟喂!我的傻姑娘,你的请帖就是这道黄灿灿的圣旨啊!”噢,原来如此,“诶呀,咱家不跟你多说了,还要去花城送请帖呢!”公公扭着身子欲走,花城?“公公,你要去给我们家送请帖吗?”我连忙喊住他。“是啊!就是给洛夫人送帖子。平常啊每年都送,但是每年洛夫人都不来。今年估摸着也一样。”公公叹了口气,“可怜了我这老腿噢!” 这才想起来往年洛夫人是不大经常进宫,这太后的寿宴啊是一次都没去过。皇上也没有怪罪下来,想必这其中肯定原委。 “素素,太好啦!我们可以一块儿进京,到时候带你去吃我额娘酿的蜜饯!”小佑比我还兴奋,“走!先吃早膳去!”说着伸手拉过我就直奔餐桌。 “萧白礼,你怎么看?”凌拓看着前面奔跑的身影,目不转睛的问道。 “素素这次表现出色,皇上些许是想看看真容吧!”萧白礼想了想“诶,我说你怎么突然那么关心她,莫非...”凌拓握起拳头一下砸在萧白礼背上“别瞎说!” “不过真说起来,宫里女人多心机也多,素素几乎没有出过花城,心思单纯的很,还是多加小心为好。”萧白礼诺有所思的看了凌拓一眼“别忘记了宫里还有个紫荆郡主。” 凌拓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听见什么郡主的。”我卷了一个鸡蛋饼塞进口里,嗯!好香!“你也来一个!” “没什么。夸你呢!素素,这次我们就要一同进京了!”萧白礼微笑着舀了一碗粥,“慢点吃。” “离太后寿诞还有二十多日,路上我们就不赶时间了。”凌拓安排了大家的行程。“一路上慢游,也正好看看民情。” “好啊,对了,我从小在农场里长大,皇宫的事夫人不讲给我听,什么都不知道,有点紧张,要不你们提早给我普及下?”我想知道更多,毕竟是一个新的环境,有些防备比较好。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小佑一听,拍着胸脯保证。“那我多少也得了解一下吧,不然可就要闹笑话了”我委屈道。 小佑随即点头称是。 萧白礼放下筷子“素素,皇宫是一个讲究规矩的地方,我曾在礼部看到过皇宫教条,上至太后妃子,下至奴婢丫鬟,整整两个书架的书都是她们要遵守的。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谁,有许多人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皇宫是个黑暗的地方,这也是我不爱进宫的原因。” “那我就不说话呗!”我吐了吐舌头,他讲的好渗人。萧白礼一脸无奈,“我和凌拓小佑都会保护你的。” 一听这话,我尤为感动,双手抱拳“多谢多谢!”就差站到椅子上了。萧白礼好笑的拍了下我的额头“吃饭吧,吃完饭收拾东西出发了。” 萧白礼就像大哥哥一样,体贴入微,他的笑让我想起了春天的雏菊,白色的花瓣让人不忍心破坏,整个人就好像从阳光里走了出来。 “素素姐,我们到了京城啊第一件事就是买件漂亮的衣裳!你想啊,宫里妃子公主那么多,个个都是锦衣华服的,你好歹是洛夫人的女儿,不能落了面儿!”小西一边整着衣服,小嘴噼里啪啦的讲开了。我托着腮望着天空,天空湛蓝湛蓝的,白白的云朵稀松的挂在上边。 “我觉得我的衣服也挺好看啊!”我随口道,心里是充满了期待,未来的旅途不知道还有什么事等着我,宫里是怎样的?真的有萧白礼讲的那么恐怖吗?洛夫人看起来不喜欢宫里,但是这会儿也还没有个讯息给我。不管了,人总是要长大的,洛夫人给不了我永远的庇佑,我只有去付出去实践,才能对得起夫人的栽培,出门之前的信誓旦旦我可不能忘记了。宫里听起来还不错,我素素就当去走马观花一回了。 “好看是好看,但是不华丽啊!”小西还嘟着嘴嘀咕,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好好好,我们的小西眼光独特,小西妹妹说的一定没错,说买就买!好不好?”她抖了下衣服轻打了我一下“不许嘲笑我!” “怎么会怎么会,到时候我们去京城整整逛个一天,买好多好多的衣服,吃好多好多的东西!”想到了好吃的,我的眼里估计都冒出星星了!据说京城的烤鸭味道那是相当的不错,油滋滋的往外冒,想起来就口水直流。 小西这才笑开了花“你看,一说到吃的你就比买衣服还开心!正宗的吃货!”“好啊!小西,你敢说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说着就往手里呼呼哈气,伸向她的胳肢窝,小西见势不妙逃了开去,两人在房间里一阵嘻笑闹腾着。 不远的高处,一双眼睛看向了这里,眼里充满柔柔的情谊。 第十九章 天台山美女窝 “哇!这里是哪里?好漂亮啊!”马车刚进城,就是繁华市井,我忍不住撩起车帘,却看到了一个个婀娜多姿的身影,蒙着面纱的女子。 小佑伸出头一瞧赶紧缩了回来”这是到了天台山了!””天台山?” ”天台山是出锦城外的一个小县城,四面环山,景色宜人,最主要的是这里有条梨花江,养育了不少美女!”萧白礼侃侃而谈。 看这街上的美女挑首饰的首饰,买布匹的买布匹,虽然蒙着面,却遮不住那姣好的面容。手指玉葱似的,个个皮肤细腻的不行,惹得小西摊出自己的手连连咂舌。 小佑把我俩扯进来”别看了!天台山是美女窝也是色狼窝!” ”?g?这怎么说?” ”色狼可不是男色狼,可是女色狼!你看看你们现在什么打扮?”小佑没好气的看着我们。我低头一看,这才想起来为了安全起见,我和小西都换上了男装。还真别说,除了个子矮点,我俩细皮嫩肉的倒是十分俊俏。 ”怎么,你是怕她们看上我们咯?”我打趣到。”素素,你是不知道,这天台山啊是十个女人三个男人的比例,都是女挑男的节奏啊!”小佑好像曾经被迫害过一样。 ”这么说,小佑你...”我想到了些什么,莫非...”小佑!你是不是被强迫过啊!啊哈哈哈!”看着小佑一下子?搴斓牧常??艉舻乃挡怀龌袄春苁怯腥ぁa柰厥治粘扇??嬖谧毂呖醋磐獗卟琶挥行t錾?矗?蠢垂?挥泄适隆?p>  萧白礼也拿扇子挡着,一个劲的想要收回笑,”好了好了,你也别逗他了。这个县城自古以来都是女多于男,所以女性的权利也比较大,男人不多,自然是当成宝了。” ”那么夸张,那我们怎么下去吃饭啊!”我有些担忧。 ”素素,不用怕的,她们只是热情了点啦!”小佑挠了挠脑袋憨憨的道。 萧白礼提议到,”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在前面的来福居歇脚吧!” ”诶哟!凌公子!萧公子!”所谓未见其人就闻其声,也就是这样了吧。一个丰腴的女人迎了出来,看起来四五十,脸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皮肤却豆腐般白嫩。果然好水养人啊! 萧白礼解释道”这位是丹娘,我们平常出来,都是到她这住宿。” ”多谢几位公子照顾了!这两位是?看着面生啊!”丹娘瞬间眼睛一亮。 ”在下鄙姓洛,这是我家弟。” ”洛公子长的好生俊俏!不知是否有家室了?”刚一见面就打听上了,这也太急了吧,还未回答,丹娘就急切说道”我们天台山是出了名的美人窝,个个都长的闭月羞花,跟天上的仙女儿似的!尤其是我那两个妹妹哟,那个水灵哟,好比...” 话音戛然而止,只见凌拓黑着脸拦住她要来扯我的手,”丹娘,适可而止。””是...”丹娘收敛住了气息,她知道眼前的这位凌公子气势非凡,非富即贵,得罪不起,也就识趣的噤声了。 ”来来来,各位公子难得见面,今晚我丹娘可要拿出看家本事做几道好菜招待!”丹娘虽然鲁莽但是爽朗大气,热情洋溢,非要请我们吃饭。 ”二妹,还不快呈上来?”丹娘招呼着我们坐下就呼唤着传菜。”各位公子,这是我们店的镇店甜品,冰镇莲子羹。”软软糯糯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听的一阵痒酥酥。一双纤细的手拿着瓢羹就舀了一碗端到萧白礼面前,”萧公子,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自从三月一别,我都...”软软的声音仿佛要滴出蜜来,我一个劲的捂着嘴偷笑,看来萧白礼的这朵桃花还挺痴情的。 ”多谢二姑娘,多谢多谢!”萧白礼忙不跌的道谢,赶着把莲子羹接了过来往边上使劲靠。 ”萧公子~”一个硕大的身子直接穿过我和凌拓,飞奔萧白礼。火红的衣衫风一样摇摆起来,肥硕的屁股一下顶开了站在那里的二姑娘。二姑娘立刻泪眼婆娑,但是身子瘦弱挤不开胖子,无奈揪着手绢擦着泪跑出去了。 ”萧公子!你又来看我了!”胖姑娘很是兴奋,拉着萧白礼就要往他怀里蹭,躲也躲不及。明显看到萧白礼虎躯一震,痛苦的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已经笑的不行,又怕被他见着,索性低着头憋着,肚子一抽一抽的,很是难受。 小佑抿着小嘴偷着乐,见我肚子抽着,用手哈了哈气,帮我抚摸着,这才好点。 ”萧白礼桃花运好多!”我悄悄地趴在小佑耳边跟他说。”其实啊,以前这个三姑娘是粘着我二哥的,一整天都跟在屁股后面。二哥对女人从来没有兴趣,硬是拿剑抵着她才把她给吓走的。”原来如此啊,想不到凌拓竟然不近女色,还不会是龙阳之好吧?想到这个,我忍不住看着他暗戳戳的笑起来。 凌拓被看的心里直发毛,这傻姑娘,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别过头去,拿起酒杯一口闷掉。 ”三妹,别胡闹了,赶紧帮着传菜。”丹娘端着食盒进来,才把萧白礼解救了出来”萧公子,我两个妹妹可都是倾心于您呢,您看着那个喜欢要不就收了吧?”丹娘是时时刻刻不忘记推销她的两个妹妹,这三姐妹可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啊!哪个男人掌控的了,我暗暗想。 ”丹娘莫要玩笑,我们还是吃菜,吃菜最好。”萧白礼擦了擦额角的汗,果断拒绝。丹娘也只好不再提起”各位公子,这是来福居祖传的酱猪手,全天台山只有我们家有的。”油光发亮的猪手一下子勾得我馋虫都出来了,咬一口外皮酥烂,油而不腻,满口都是弄弄的酱香。”洛公子,您慢点吃,后面还有呢!”丹娘直盯盯看着我,心里无比感叹,如此好看的公子可惜不能上手。 接着,又上了荷叶鸡,糖醋排骨,甲鱼汤,真真都是我爱的肉啊,这味道也是一流的。在锦城条件艰苦,除了凌拓做的几道菜,真是好久没有痛快的吃过了,我这个人啊就是无肉不欢的。 ”小西,这个鸡腿给你!””来,小佑。这个好吃!”我一边往自个嘴巴里塞东西,一边给他们碗里夹菜。”来,凌拓,你吃这个,这个对你好,补阳...”我夹着一大块甲鱼肉,”气”字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看着凌拓半眯着眼盯着我。天呐,我心里猜测他会不会是龙阳之好,嘴里竟然也说出来了。 ”说啊,你说补什么?”凌拓似笑非笑,”这个,你这几天辛苦了嘛!补身子,啊对,补补身子!”我弱弱的解释道,放下肉就往嘴里扒饭,再也不去看他。 第二十章 挨打 真是难为情,想着想着差点说漏了嘴,不过凌拓都二十好几了,别说王妃,连个暖床的妾也没有纳。萧白礼长相清秀,最近他们两人是形影不离,这么想来还真是让人怀疑呢。要不,今晚出去验证下? 我擦了擦嘴,拽着丹娘出了包间。“丹娘啊,向您打听个事儿!” “洛公子,有事您说话,我丹娘绝对知无不言!”肉肉的手使劲的拉着我的手摸啊摸,我只好努力往回抽,附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这附近有木有玩乐的地方啊?” 丹娘一怔“洛公子是想...”“嘿嘿嘿,你懂的!”我傻傻笑道。 丹娘眼睛一垂,扁着嘴“真想不明白你们这些公子哥儿,我们家这么好的姑娘不要,偏要去招惹那野花野草!”“这不是你们家姑娘太好了嘛!”我汕讪道。为了让凌拓上钩,我是豁出去了,但是内心还是有点忐忑。 “罢了罢了,梨花江对岸有个酒楼,夜夜歌舞升平,不过那个地方啊,有些姑娘卖身,有些姑娘卖艺,公子莫要强求了人家。”丹娘不忘提醒道。“那里的姑娘个个都是好姑娘,只可惜强权霸势太凶猛...”她欲言又止,我刚想在追问忽然听到一阵啜涕声。 “丹娘,是谁在哭?”我边随着哭声寻了过去,丹娘赶紧拦着我“洛公子,是我们厨娘家里出了点事,过会儿就好了”。 “那我去看看,能不能帮她。”听着这声音凄惨,我硬是要去,丹娘拍了下大腿,“诶哟喂,你们这些公子哥!”也跟着我过了来,推开门,只见一个大娘摊倒在地上,哭的下气不接上气,我正想前往扶起她,她一抬头看着我,一张脸满是泪痕,突然狰狞了起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咳咳咳!”紧紧箍住的喉咙一下子不能呼吸,“我掐死你!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大娘双目圆瞪,嘴里一边大喊,一边更要命的往死里掐,一只手扯着我的头发。 “救...救命啊...”我哪抵得上她的力气,头发被扯得生疼,发带被扯断,散落了下来,喉咙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王妈!住手啊!她不是抢你女儿的人!快松手,来人啊!”丹娘一见头发散落下来的我大惊失色,赶紧前来拉扯,可是这大娘力气大的很,脑子里严重缺氧,我快坚持不住了。 “放手!”一声厉喝,我的脖子一下轻松了下来,一下子摊坐在地上。凌拓猛的抓住大娘的手往床上一推,就过来检查我的脖子。 “素素!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小佑冲了进来,揽过我的头检查,凌拓刚伸出的手收了回去。“不碍事。”我看向倒在床上的大娘,对小佑说道。 她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木楞楞的盯着地板,嘴里喃喃道“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 “她女儿怎么了?”萧白礼看了看我的强势问丹娘。 “王妈的女儿前天被人抢走了!是和洛公子长的相像的公子哥抢的,王妈老眼昏花认错了认错了!请各位公子爷饶了她吧。”说着就倒在地上磕头,我用力站了起来,示意小西把她扶起来。 “丹娘,你也看见了,我是女子,并不是什么抢人的公子哥。他们几位你都熟悉,有什么事尽管和我们说!”我捋着全披下来的一头黑发。 丹娘磕的衣服都散了开来,抬头看着我擦了擦汗,“真的?”,我朝她肯定的点了点头。她这才站起来去安慰床上的大娘。 “你们进县城的时候想必也看到了,我们天台山未出阁的女子出去逛街都会蒙着纱巾,就是怕被进城过来的公子哥,当官的老爷给看上了。”丹娘抹了一把眼泪,叹了口气“王大妈的女儿那天不小心被风吹了纱巾,正好被一白净的公子瞧上了,他的手下就把她闺女给绑了起来,带到了梨花江对岸那里。” 这世上还有如此霸道的人!“那你们的县令就不管吗?”萧白礼问道。 “我们县令胆小,为了守护这里大多数人的和平,也由着他们去,还会每年送上一些家境贫寒的美貌女子卖到酒楼,以换短暂的安宁。还好,我们这女子多,大多数还是安全的。” “那也不能胡来啊!那些女子被送进了酒楼谁知道是死是活!”小西也愤怒了“酒楼是谁开的,竟然连县令也不怕。” “据说对岸的酒楼有大官撑腰”丹娘压低声音道。“只可怜王妈老伴去世的早,只剩下娘两相依为命!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我早忘记了疼痛,一腔热血答应帮大娘的女儿回来。 大娘一听,爬着跪了下来“公子!啊不,姑娘,我女儿芳芳就拜托您了!要是能救回来我们娘两就给您做牛做马啊!” 我连连摆手“等救回来再谢不迟。” “还疼吗?”小西贴心的打了热水敷着被掐肿的脖子。 “不疼。”我笑着摇了摇头,小佑心疼的坐在旁边看着我,“要是我早点听到赶过去就好了!”他懊恼的捶着自己的大腿。 “我真没事了。幸亏你们来的早,不然我这晚上吃的都要还给丹娘了!”我主动开起玩笑来,想着缓解下气氛,大家都黑着脸不说话,尤其是凌拓,哪个王爷能容忍自己的国土出现这样光明正大的强盗呢! “我既然答应了王妈找回她的女儿,那就一定要做到!你们陪我去吗?”年老的母亲没有了女儿,她的下半辈子该怎么过,我一定要去把她救回来。顺便,顺便验证下凌拓是不是...我在心里悄悄做了一个小计划。 大家都点头答应,“是谁害得你被差点掐死的,我找到他一定要痛打一顿!”小佑气的满脸通红,大家都想有这样可爱的小弟弟真好。 小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素素! 第二十一章 寻欢 坐船过去吗?岸边停着好几艘小船,刚到岸边就有好几个船夫涌了过来,打量着我们,“船家,我们要到对岸去。能否载我等过江?”萧白礼发声问道。 我急着要去救王妈的女儿,大伙儿就决定今晚就到江对岸去。男人的发髻不好扎,还是靠着小西恢复了我的翩翩公子貌。 只见他们看了我们一会儿,犹豫不决,小佑拿出一个钱袋子,放在手上抛了抛,银子相撞的声音刺激着他们,他们互相点了点头,为首的一个走了过来“各位公子上船吧。” 走近一看这船真有意思,底下排着一个个黑色的大袋子,鼓着气把船身撑了起来,嗅嗅还有股腥臭味。“这是什么船?”我挥了挥手驱散臭气“这是羊皮船,那底下排着一个个的是羊皮囊子,充着气船就可以过江了。”船夫解开绳子开始放船。 “各位公子是哪里人啊?”船夫撑开船开始跟我们拉家常“师傅眼力真好,一眼就看出我们不是本地人。”我打趣道。 “那各位是从来没有去过江对岸吧,那里就只有个酒楼,来往的都是外地的达官贵人。”“都是达官贵人?”小佑一个激灵,脸带疑惑。船家突觉有点说漏了嘴“啊,我是说去那边酒楼的都是您这样风度翩翩潇洒的富家公子。我们这美女多,外地的公子哥都是特地到这里艳遇的。”说完就划着船再也不搭理我们了。 可是他说的达官贵人我们都听的清清楚楚,我使了个眼色给小佑,他一脸正气,一双拳头握得紧紧的。 朝廷明令禁止朝廷官员不准进入烟花之地,个个表明自己廉政清洁,原来背地里找地方潇洒,要是让我找到了证据,要他们好看。小佑咬着牙暗暗发誓。 过了江中心,隐隐能够看到对面灯火阑珊,再靠近点,一声温柔暧昧的歌声随着江水荡漾了过来,透着欢愉的音符,是什么样的女子唱出这么魅惑的歌声啊! 船夫的浆划的更欢快了,“师傅,这是谁在唱歌啊?”我探出脑袋问船夫。 “是清灵姑娘,她是酒楼的歌姬。我最喜欢听她唱歌了,可惜没有机会进去见见她,不知道是不是人如歌声一样妖媚啊。”说着说着,船夫的脑袋竟随着歌声晃荡了起来。 “小佑小西,待会儿先带你们看美女。”我趴在船窗上兴奋的看着那处灯光。“才不要,我就觉得素素你最美!”小佑一下子否决我的提议,“我们是来救人的” “我们还是来商量下怎么救人吧!”萧白礼一副不为美女所心动的样子,不过他说的有理,我们总不能贸然闯进去要人。 “说起来,我们连王妈的女儿长什么样都不知道?g!” “反正很漂亮就是了。” “那酒楼里漂亮的姑娘一抓一大把,怎么办?” “一个个问过去呗。” “听丹娘说一般被抢走的姑娘都会留在酒楼里,我们问问有没有前天进来的姑娘就好了嘛。” “不行不行!你这样太明显了。”萧白礼连连摆手。 “我有办法。”我今天不但要救出王妈家的姑娘,还要让凌拓萧白礼尝尝新鲜,验证下他们到底是不是...嘿嘿。 “什么办法?”大家看着我的表情将信将疑,凌拓看向窗外的表情也收了回来,等我说出个因为所以来。 “酒楼嘛,当然是寻欢作乐的地方啊。很简单,我们也去寻欢咯!” “素素姐!我...我们可是女孩子啊...”小西搅着手指压低声音,很是不好意思。 “我们不行,不是还有他们嘛!”我朝着一旁的凌拓小佑萧白礼三人努了努嘴。 小佑一听,连连摆手“我不去的!我可是小孩子,我要和你在一起。”说着,就一把坐到我身边紧紧挨着我。 “那谁去啊?”萧白礼傻乎乎的问。 我们三人一致的把眼光看向凌拓和萧白礼和凌拓,嘿嘿的笑着。意思很明显,就要他们献身咯。 萧白礼经受不住我们的眼光,手摩擦着膝盖,连连后退,一下撞到凌拓才慌慌张张站了起来,引得小船一阵摇晃。 “哈哈哈!”我和小佑笑的前俯后仰。 “各位公子,到了。”船夫在外边大声讲到。 刚踏出小船,酒楼里的灯光就笼罩了下来,琴瑟和鸣,那个魅惑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缠绕。 忽然,灯光下飞来两抹鲜红的颜色,只见两排身着红衣的女子飞舞了过来,红袖飘扬,原本橙黄的灯光染上了暧昧的红色,眼前降落了六个几乎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 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六个女子齐声声脆生生的道“欢迎各位公子大驾光临!” “哇哦,真是上档次啊!还有这么美的迎宾阵容。”我啧啧感叹道,萧白礼捂着鼻子“香气太冲了。” 其中一个红衣女子走了过来“各位公子,这边请。” 第一次来这种场所,没想到竟然这么高端大气,看着几个女子的样子,功夫不错,看来这幕后的靠台花了不少心思和财力。 “姑娘,你们怎么知道有客人来了?”岸边种植了好些枫树,十月金秋,枫叶在夜晚的梨江岸边闪着江水的水光,小道都被映的红红的。 刚开始跟我们说话的姑娘在前边领着路,笑道“公子是第一次来吧?”我点了点头。 “自从这个酒楼伫立在梨花江边,我们就建立了一个完整的宾客系统。只要一有客人来在酒楼顶端就会专人通报啦!” 凌拓从一开始就不动声色的听着,好像他是个路人尾随着,可是这姑娘可是边说边往后面瞄,巴不得凑到他耳边去讲。 “诶哟喂!几位公子快快请进,春夏秋冬,上好茶!”一个身着五彩衣裙的女人扭着身躯从门槛里跳了出来迎接我们。 “公子,你的皮肤真是细嫩啊!跟我的头牌姑娘有的一拼啊!”这女人突然窜了出来就直奔我来,摸着我的脸蛋,甚是不爽,忙抓住她的手往下拉。 “老板娘,你不够意思啊!我等闻名而来这醉花楼,你却拿茶招待我们呐?”我故意呛道。 “诶哟!公子莫要笑我,叫我妈妈就好!”这女人看起来行走江湖多年,嘴里的话圆滑周全。“各位公子都是贵客,好酒自然不在话下,还有更刺激的噢!”说着冲我挤了挤眼,浓密的眼妆惊的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心里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一把把凌拓和萧白礼拽了出来,“我这两个兄弟啊,家里都已经纳了三四个妾了,仍然不满足,今日就交给妈妈你了!让他们满意,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说着学着小佑拿着圆鼓鼓的钱袋子晃啊晃,晃的她的脑袋转的晕乎乎的。萧白礼一下红了脸,又想起来这是演戏,装着大老爷们的样挥着扇子,眯着眼点头。 “那是自然,公子尽管放心,来我这的公子哥,没有一个不满意的。”这女人虽然答着话,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钱袋。 第二十二章 选姑娘 “姑娘们,排队咯!”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开酒楼练出来的,妈妈的嗓子格外嘹亮,就好像傍晚的乡下,一种不知名的鸟儿总要扯上两嗓子,尖尖的划过枯藤老树。 刚落座,伴随音乐声响起,八个女子依次进了房间。 “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外面秋意习习,里面却温暖如春,这八个女子统一只穿了一层薄薄的衣纱,里面的短衣若隐若现,个个皮肤细诺凝脂,好不性感。 凌拓无奈的扶着额头,尽量不去看那些女子。急得我捅了捅凌拓的胳膊,轻声暗示他“凌拓,你要装的久经沙场的老将一样才行啊。你忘了我们来干嘛了。”心里却好不得意,今日你不选姑娘,就可以证明你的性取向有问题。要是世人知道享誉盛名的凌王偏爱男人,那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啊,想着就偷笑了。 凌拓突然猛搓了几下脸,深深吸了一大口气,一只手抬起半放在空中。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我,冷冷的吐出四个字“如你所愿。”,半放在空中的手伸出一个手指,随意指着一个女子“就你了。” 我一惊,他的眼神透露着怒气,难道他知道了我要整整他的心思,会不会玩过火了。既然他不是龙阳之好,那我今日送个美女给他,还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被选的女子万分高兴,就往凌拓身上蹭,身上的薄纱根本没穿好,一蹭就往下掉,半挂在肩上。这场面何止香艳两字可以形容,凌拓却坐着纹丝不动。 没办法,只好自己上场了。我看了看剩余的几个女子,不断的朝我们抛着媚眼,看的我眼花缭乱。相比前面几个女子的矫揉造作,最后的一个女子更显得冷淡,视线看着我们却没有在我们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空洞的没有焦点。眼睛红肿,脸上的妆容还有哭过的痕迹。 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子与众不同,“我就要她吧。”说着伸手指向了她,那个女子无动于衷,旁边的女子扯了扯她“樱桃,叫你呢,樱桃!”,女子才反应过来,唯唯诺诺的看着我。 “洛公子,对不起啊!这姑娘没学好规矩,真是对不住啊!要不给您换一个!”妈妈显得有些恼火,白了女子一眼,那女子立刻害怕的低下头。 我摆了摆手,哈哈大笑“别,本公子就喜欢这种我见犹怜的。”说着上前就牵住她的手往位子上带,她的手紧紧往外挣脱,我拍了拍她的手背以是安慰,她过了一会才安静了些。 “萧大哥,你也挑一个吧?”我搂住这个叫“樱桃”的女子,翘着二郎腿,还时不时摸上两把,看起来就是个浪荡不羁的败家公子哥。 我瞟了眼妈妈,她的脸堆着笑,眼神却时不时的打量着我们几个。我故意端起酒杯强迫着我身边的女子喝了口酒,“咳咳咳。”女子呛得咳嗽起来,酒楼的女子哪有不会喝酒的呢,我心生怀疑,脸上却哈哈大笑,让人看起来调戏的非常的开心。 既然已经知道她的背后可能有个大靠台,且想要进来这家酒楼并非易事,我们想要救出王芳芳,钓出背后的大鱼,首先就得取得她们的信任。 “洛弟好兴致,不过这里头没有我想要的。”萧白礼撑开了扇子无趣的摇了摇头,真是演技十足,这些胭脂俗粉看不上,偏要挑会,这样更能取得信任。 “萧公子,这里没有我再给您安排下一批啊!”妈妈扭着屁股贴了过来,“您喜欢什么类型的?我们这有梨花江一样柔情似水的,狐狸一样妖媚迷惑人的,百合花一样纯情可人的,喝酒玩乐不再话下,哪怕让您带回房间啊都可以,绝对包您满意!”一下子从嘴里冒出一段话来,口水噼里啪啦的,萧白礼连忙把扇子挡着脸。这段话听得我也有些害臊,没想到酒楼的尺度竟然这么大。 “刚才过江的时候,听着一女子歌声不错,令我神魂颠倒,我就要她吧。” “这...”妈妈扯着手绢一副为难的样子“想必公子听到的是清灵姑娘的声音吧?可是这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啊。” “啪!”凌拓从腰间掏出了一袋银子,扔到了桌上,钱袋子打翻了酒杯,妈妈被吓得一震。“我兄弟说完就要,一个女人而已。”凌拓清冷的声音一出,令人不觉寒意爬满了背脊,他挑选的女子吓得立马从她腿上跳起,现在一旁不知所措,气氛紧张了起来。 “站起来干吗?坐下。”凌拓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锐利的盯着站起来的女子,指了下自己的大腿,那女子腿发软,却不得不听指示,乖乖做了下来,却再也不好动手动脚。 这凌拓,别人也许看不出来,我可是知道。当我逼着他选个女子陪酒,他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一张脸黑的像烧焦的大饼一样。这脾气一发,他也落了个清净。 “是是是!公子不要生气,我立马去找了她来,可是这陪不陪酒就得麻烦萧公子您自己问问意思了,这姑娘倔的很...我是真一点办法都没有啊!”妈妈苦着脸,酒楼里还真有这样清高的女子,怪不得丹娘提示我们不要强求。 萧白礼很是兴奋,单单那歌声已经把他迷的神魂颠倒了,见一面就能满足他的愿望了,陪酒寻欢?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好,那麻烦妈妈了,今日哪怕听得佳人再展歌喉也无憾了。”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小西和小佑也随便挑选了一个。小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吃了一样,不过既然演戏嘛就要演的真实。况且我和小西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呢。 喝两杯酒,探听下有没有新来的姑娘,岂不是容易多了。我正为我的想法沾沾自喜,感觉到一股冷冷的目光看着我,看见凌拓端着酒杯大口大口的灌酒,怒气冲冲的样子,我吐了吐舌头,扯过“樱桃”,用她的身子挡住了凌拓的视线。 第二十三章 演戏 萧白礼果然执着,只听过歌声就念念不忘,这让我也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有如此的魅力,竟把我们淡定清高的萧白礼吸引的团团转。 正想着,坐在腿上的女子挣扎了几下,想要站起来起来。我松手放开她,任由她去,她见我与别的客人不同,不吵不闹,又拘谨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坐在边上的椅凳上,紧咬着下嘴唇。 “你叫樱桃?”总觉得这个女子有点特殊,能挖出点什么来吧。我试探性的 女子点了点头,突然又摇了摇脑袋,“那你到底叫什么嘛!”这姑娘,真是胆小的紧,怕的连名字都忘记了。 声音一高,这女子更是害怕,泪水蓄满了整个眼眶,紧紧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我叫芳芳...”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不落的听在我耳朵里。 芳芳?难道她就是王妈的女儿?这也真是无巧不成书,不行,还未确定,不能草草下结论。我告诉自己得谨慎些。 我使了个眼色给最近的凌拓,告诉他我这有情况。之前我们已经商量好对策,从各自选的女子当中旁敲侧击,打探出王芳芳的消息。 凌拓收到暗示,不动声色,端起一杯酒,朝着怀里的女子缓缓道“美人,不如我们来跳一曲舞如何?”看着美人恢复气色,小嘴啜在酒杯口,微微一抿,娇笑着躲进凌拓的怀里,点头答应凌拓的邀约。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一幕,胸口一下刺痛,很是不爽。摇了摇头,可能晚上喝的有点多吧。 在凌拓和美人的旋转舞蹈中,我借机邀请这个自称“芳芳”的女子加入舞蹈,小佑和小西收到暗示也一起站了起来两人翩翩起舞,伴着音乐声,包厢一阵不稳,很是热闹。 气氛不够热烈的时候总是有耳目注视着你,第一次来看得出这里的人都有些防备,窗外不时有些黑影来回。看来酒楼的守卫,迎客都十分谨慎,更表明了这里的可疑性。凌拓虽然手里搂着美人,眼睛却没有停留在他身上,看来,窗外的黑影也引起了他的注意。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只能想着法套她们的话了。 我也拉着芳芳在包厢里旋转,趁机附在她耳边,悄声说到道“姑娘,今日一见甚是面熟,与我故人之女很是相似,不知姑娘是否姓王?”我慌称道,芳芳一惊,可能突然意识到我不是坏人,眼睛一眨,眼泪扑扑的掉了下来,狠狠地点了点头。 “别,姑娘别这样啊,不要那么激动。” “公子,你踩到我的脚了!” ?宓奈伊??狼福?g,根本不会跳舞,真是难为情,芳芳被我踩了好几脚,硬是咬着牙没出声。 趁着大家都热闹的功夫,我带着芳芳往角落里躲。 “既然你说你是王芳芳,那你告诉我你母亲是谁?”我拉着她躲在纱帘背后,核对身份。 芳芳姑娘很是兴奋,梨花带雨的抓住我的手“公子,我真的就是王芳芳,不过我母亲是丹娘酒楼的厨娘。求求你们救救我吧!我是被逼的,求求你带我走!” “你不是被一个公子哥抢了吗?怎么不去服侍他,倒进入陪酒女子的队伍了?”看来她真的就是王妈的女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芳芳挽起手臂,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他们逼迫我服侍那个恶人,我宁死不屈,他们就把我绑起来拳打脚踢,我用我娘给我防身的小刀割了绳子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没想到这个酒楼防卫森严,刚到江边就被抓了回来,我拿着小刀抵着脖子,那恶人怕出人命就没有对我的欲望了,这才捡回了一条命。” 真是个刚烈的女子,梨花江的女子外表柔美,内心却刚正不屈,我不禁感叹道。 “后来妈妈觉得我弃之可惜,就要了来要我陪酒陪客。一开始我不愿意,她命人找了我娘的画像来,警告我如果我不听从她指挥,下次见到的就不是画像是我娘的人头!”说着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慌的我连忙掏出手绢递给她擦擦眼泪。 芳芳很是感激,接过手绢忽见手绢上绣着一朵粉蔷薇,“公子,你怎么用女孩子的手绢?难道,你是女...”女字还未说出口,我连忙捂住她的嘴巴“嘘!小心隔墙有耳。” 糟糕,这么快就被看出来了。既然已经能确定她的身份,倒也无妨了,看来以后扮男装可得长点心了。 “你放心我们是受王妈委托来救你的,你可要好好配合我们!” 芳芳一听,大大松了口气,整个人松了下来,“我就知道你是好人!”带着哭腔,让我不自觉压力又大了一圈。 找到了人该如何带出去呢?酒楼的背后肯定还有一股势力存在。 “各位公子,清灵姑娘马上就来!”妈妈回来了,“?g,洛公子呢?”听着话音朝里边走了过来,咚咚的脚步声快速靠近。真是个奸诈的老女人,一会不见就生疑了。 这会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我用口型告诉芳芳“得罪了。”她抹了抹泪水,点了点头。我一把把芳芳的脑袋搂了过来,把头凑了过去,用身子挡住了她的大半个上半身,她的手搂在我腰间,看起来就是正在亲热的样子。 “诶哟喂!对不住对不住!”妈妈撩开帘子就看到了我们缠绵的场景,脸急得一阵红一阵白连连退了出去。我和芳芳相视一笑,轻轻击了个掌。真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我撩开帘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芳芳依偎在我的怀里,脸带潮红很是羞涩,我豪放的抹了一下嘴巴“妈妈的姑娘果真名不虚传!本公子很是喜欢!”小佑和小西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恢复了正常,凌拓又端起了一杯酒,煞有介事的看着我,眼里满满的意味深长。我回了个眼神,暗示他事情有好的进展。 芳芳依偎在我的怀里,看起来就像被我征服的样子,一脸的满足,谁都不知道她的心里充满了逃离魔爪的期待。 第二十四章 庐山真面目 “不好意思洛公子,妈妈真不是故意的,等会妈妈给你们安排上好的房间休息!”她哪没见过这种场面啊,芳芳一直不肯就范,这次她肯定以为芳芳喜欢我这种眉清目秀的小公子,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此时的妈妈甚是开心,本以为接了个烫手山芋,没想到见了秀美的公子也把持不住,可见这公子是有些手段。“想不到洛公子不仅是美男子,还是实力派啊!”妈妈说的兴高采烈,不住的伸出大拇指。 “哪里哪里。”我大笑道“对了,刚刚不是说清灵姑娘来了么?人在哪?我们的萧兄可等的急死了。”我看了看萧白礼,他一个劲的往外瞧,听我调侃他才收回了视线,默默的盯着扇子上的字。 “清灵姑娘说几位初次来,愿破例给各位单独表演个才艺。”妈妈很是开心,只有她知道为了请清灵唱首歌,不得已是答应了减少卖身契的年限一年,这个死丫头,每次用这个来威胁我,今晚我一定要好好赚回一笔。妈妈咬牙切齿暗暗的盘算着。 “人呢?”说是说来表演,却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公子,别急,清灵姑娘吩咐了,表演开始之前要把所有的蜡烛都吹熄。” “这是什么破...”我正表示不满,萧白礼拦住了我“既然清灵姑娘这样要求,那我们就看看有什么好戏吧。” 我拉着芳芳坐到一边,假装搂在怀里很是亲密,偷偷的问道“这清灵姑娘是什么人,那么大排场?” “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见识过几次表演,很是神奇,大家都说她是仙子。妈妈也不强迫她陪酒,至于本事么,你看看就知道了。”芳芳很是崇拜的眼光看着外边。 蜡烛被依次吹灭,整个包厢陷入一片漆黑,忽然窗户被打开,一缕淡淡的月光撒了进来,原来外边还有一个小阳台,我正想走向前看看,一阵浅浅的吟唱声从窗外飘进来。 “啊——啊——”,轻轻的吟唱似有似无,朦胧的,轻微的,让人不自觉去寻找,不自觉安静下来。 吟唱声越来越近,好像是从天上走下来般,月光下飘下了一片片的花瓣,随风飞扬。好美!是天女要下凡了吗? 声音越来越清晰,忽然阳台上飘下白影,只见一个身着白裙的女子背对着我们,长发及腰,发丝飘起,和粉色的花瓣难舍难分。 “啊——”吟唱声加进了力道,单单一个啊的歌词,经常出了婉约,沧劲,凄凉三种感觉。 随着唱至高潮处,清灵轻轻挥起衣袖,舞动起来。身姿绰约,忽然袖子里闪闪发光,一展开,光点飞了起来,绕着清灵旋转飞舞。 接着,她轻轻一摇,把光点往屋里送。离着越来越近,我才看清是一只只的蝴蝶。这个时节哪还有蝴蝶啊,还是会发光的蝴蝶?我忍不住伸出手,一只蝴蝶飞着飞着,停在了我的手指上,扑扇着翅膀。 蝴蝶越来越多,把整个包厢照的发亮。歌声在阳台久久才消散去,管弦之音拉回了我们的思绪。 “好!”一阵叫好声,萧白礼大力地拍着手,“真不愧是头牌歌姬,单字歌都能唱的如此有滋有味,还能招蝴蝶!果然实力雄厚。” 确实很是厉害,嗓音如同一条丝绸布上覆了薄薄一层牛酪乳,细腻丝滑,无息的浸润着夜色。 “清灵,还不快见过几位公子。”妈妈见她毫无反应,急促的催了起来。 只见双手轻提裙摆,缓缓转身。脸上蒙着一片纱巾,伏了伏身子,“清灵见过各位公子,多谢公子称赞。”声音清脆,浑身散发着大家闺秀的气质。一双眼眸不是很大,却干净秀气,在夜色中显得明亮动人。 说着,双手轻轻挥舞,做着一些类似舞蹈的动作,房里的蝴蝶好像听从指挥似的,都飞了出去。 “哇!清灵,这些蝴蝶都是你招来的吗?”小时候洛夫人给我讲过花仙子能引蝴蝶,今天算是见到真的花仙子了。 清灵笑着点了点头,妈妈命人点上蜡烛。“我们清灵啊是出了名的才女,不仅刺绣功夫了得,歌唱的好,还能和小动物沟通呢!” 果真是大家闺秀啊,我低着头扳着自己的手指,刺绣?我不会。唱歌?五音不全。和小动物沟通?天呐!那是更不会了。怎么还有那么优秀的人! 只见清灵走了过来,眼光却落在凌拓身上。凌拓见着了,命他身边的女子倒了一杯酒,轻轻一晃,朝着清灵一点,以示问好。清灵才收回眼光,笑了开来。 “你们本来认识吗?”我凑过去问道,清灵摇了摇头。 “那你干嘛这么看着他?”语气里带着醋味我都没有发觉,看着凌拓那自饮自乐的样子,很是好笑的盯着我。 虽然蒙着面,还是能看到清灵的脸染上了红晕“我...我只是看着这位公子有些眼熟罢了。” 我看了凌拓一眼,他双手一摆,表示确实不认识。萧白礼很是磨蹭的整了整衣衫,才蹭了过来,脸上泛着红光,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壮胆了。 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付样子,清灵蒙着面都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呢,就开始魂不守舍了。 “在下萧白礼,有幸听得姑娘佳音,很是欣赏,不知姑娘愿否赏脸共饮一杯?”萧白礼摆出了彬彬有礼的书生样态,也许是觉得他与别的客人不同吧,清灵含笑点了点头,“清灵不胜酒力,只能小饮一杯。” 只见她轻轻撩起纱巾,把酒杯送入嘴边,小饮一口。“清灵,喝了酒就是朋友。你为什么蒙着纱巾啊,这样喝酒多不方便。”我端起酒杯也去敬她“你不会喝酒,就以茶代酒吧!”我很是爽气不去刁难她。 大概见我无调戏之心,清灵微微松了口气,笑道“多谢公子体谅。清灵虽然有一副好嗓子,但是上天是公平的,不会一味的偏袒我。” “噢?这是怎么说。”萧白礼放下了酒杯,请清灵坐下。 “清灵一直蒙着纱巾,只因为怕吓着各位。清灵年幼不幸摔落山谷,虽捡回一条小命,脸却被凌石割伤留下一条长疤,甚是恐怖,所以才...”说着说着,眼圈开始泛红,急得我赶紧掏手绢,才发现手绢给了芳芳。 “都怪我都怪我,我不应该问你这些的,清灵对不起啊!”急得我不停的跺脚,身为女子,我也见不得女孩子掉眼泪。 萧白礼掏出了他的手绢,“清灵姑娘,若不嫌弃就用我的吧。” 清灵接了过去“多谢公子,你们是我碰到过最好的客人了。” 第二十五章 危险 “人在哪?清灵在哪?老子找她半天了!”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粗狂的打骂声,杯碗接连被摔在地上,脚?i声咚咚,听起来分量不轻。妈妈连忙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五爷!诶哟,您这是干啥?” 一个酒气冲天的中年男子大腹便便,满脸通红,吵闹着要见清灵。“五爷,不是跟您说了吗,清灵姑娘只卖艺不卖身的!” 被称做五爷的男子一脸嚣张,脸上横肉堆起,喷着口水大叫“老子不管!老子就要她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只要我一句话你这老鸨就得滚蛋。” 妈妈一下没了声音“五爷,您别为难我了,清灵姑娘不在这,今日她休息。” 对方来头不小,一句话就把妈妈弄的服服帖帖了。 “老子说今天见就得今天见,就算她在天皇老子那今个也得给我叫来!”呵,口气不小。我看了一眼凌拓,他眉头皱起,手狠狠的捂住剑柄,在皇帝的儿子面前说这种话,能不生气吗/ “来人,给我砸!”五爷喝的烂醉,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就命令手下打砸起来。这些手下都是训练有素的打手,一声令下,包厢的一扇门就被踢了开来,半挂在门槛上。 这些绝非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这个五爷来头不小,不过看起来凌拓并不认识他,难道,只是傀儡? 不好!他看见我们了! “清灵,他是谁啊?”清灵别过头不去看他“一个仗着有权有势欺负人的流氓罢了。”她倒显得很淡定,似乎早已经见怪不怪,拿着萧白礼的手绢擦拭着嘴角,撩起的纱巾拂过香气。 五爷看见了站在我旁边的清灵,哈哈大笑,一晃一倒的走了进来,妈妈想拦着又不敢拦。 小佑不动声色的把我拦在后面。五爷走到清灵面前,冷不丁的打了个酒嗝,恶心的味道弥漫了开来。“小贱人!不是说休息么,怎么在这里发骚!”手里的酒杯噌的被摔到地上,碎片四溅。 “请你放尊重点。清灵不愿意见你。”萧白礼把清灵拉在身后,声音平稳,但是充满了力道。 “嘿哟!尊重?我五爷的地方就没有尊重两个字!”五爷笑的脸都扭曲了“清灵你这个小骚货原来是有了这个小白脸啊!” “住口,五爷,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就算你侮辱我都不能侮辱他们。”清灵气的喘着粗气,纱巾一起一伏。 “朋友?朋友有我有钱吗?朋友有我权利大吗?”五爷鄙视的瞥了我们一眼“只要你跟着我,吃香喝辣不成问题,你就唱给我一个人听,多好!”说着,抬起手欲越过萧白礼去揭清灵的纱巾。 “诶哟!”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一阵凄惨的叫声响彻云霄。萧白礼收拢扇子一个力道敲在五爷手背上,骨头咯啦咯啦的裂开。 好狠!萧白礼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内力却深厚,这一扇下去这只手恐怕是废了。 我看了眼凌拓,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自盏自酌,悠闲自得。 五爷恼羞成怒,无奈自己又打不过,冲着手下大发脾气“你们傻站着干什么,给我打!往死里打!” “是!” 我大怒,“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敢在这里撒野!” “老子就是王法,这里老子说了算!给我打!”五爷红了眼睛,歇斯底里的大喊。 “啊!”五爷的手下拎起一把凳子就往桌上砸,盘子一下碎成了粉末,姑娘们尖叫着往外边逃。 凌拓端着酒杯,“敢打扰我喝酒?好大的胆子!”眼睛一下锐利了起来,充满杀气,打手一怔,后退了两步,被五爷一推才向凌拓冲了上去。 凌拓一饮而尽,手一运力酒杯被掷了出去,啪一下打在打手脸上,那人捂着脸倒在地上大叫。 “没用的东西!都给我一起上!”五爷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一大波打手向凌拓涌了过去,只见他单手一撑桌子,整个身子飞了起来,一个横扫腿,打手防不胜防一下子倒下了三四个,剩下的几个吓着了不敢上,握着拳头和凌拓周旋着。凌拓换了一个姿势,朝我们道“你们先走。” “素素,我护着你快出去!”小佑一脚踢开扑向我的打手,我拉着小西和芳芳往门口躲。 “今天谁也跑不了!”五爷狠狠的发话,酒也清醒了一大半,一边踉跄着往外跑。 打手越来越多,送楼梯上不断的涌上来,把我们包围住“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 萧白礼大喝一声,“你们往阳台上退,小佑保护好他们!”说着把清灵推向了我们,自己挥起玉扇,只见他身体轻盈,快速的移动着,手起扇落,就倒下了一个。 “素素,我们躲到阳台上去。”我和清灵,小西,还有芳芳四个女孩子被交给了小佑,他一边防护着跟上来的打手一边护着我们后退。 小西和芳芳吓得泪流不止,清灵熟悉楼台,赶紧带着她们往外边拉。“小西不要哭,别怕,素素姐可是练过功夫的,我来保护你们!”我一边安慰着他们,一边看着里面的形势,凌拓萧白礼两人功夫很厉害,对方根本不是对手,不过对方人数众多,还仍然不断的涌了上来。 “素素姐?你是女子?”清灵挽着我的手,很是不相信,我点了点头,她还想说些什么,“别说了,逃命要紧!” 到阳台上往下一看,我们处在三楼,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也会断根骨头。 “清灵,你刚刚是怎么出现的?”我想起清灵刚才是从阳台出现的,她一定有办法。 清灵很是为难,犹豫的指了指屋顶,只见上面悬着两条白布“我本来现在隔壁那栋楼,那栋楼高一点,从那里抓住事先准备好的白布,飞跃过来,就到了这里了。”好聪明的女子,可是现在我们处在低楼,根本飞跃不到高一点的那栋楼。 “我们必须得逃出去!”里边的萧白礼已经体力不支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佑,能帮我把上面的两条白布扯下来吗?” “小事一桩。”小佑一个飞身,去摘白布,我们几个女子都不会轻功,只能另外想办法了。 第二十六章 受伤 “小西,芳芳,你们快帮忙把窗帘扯下来。”三楼地势较高,小佑虽然会轻功,但是带着四个女子,肯定吃不消,只有做一个布梯往下滑,让小佑在下面接应了。 “素素?你叫素素吗?”清灵的声音柔柔的,我站在凳子上用力地拉扯着窗帘“是啊,怎么了?” “我知道你们是好人,求求你们带我走好吗?”清灵哭腔哀求道“今日我得罪了五爷,他不会饶了我的,我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只要你们把我带我离开梨花江,清灵必定做牛做马报答你们。” 我没有顾得上看她,“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离开这里,我们能走,你也能走。”窗帘扎的很是结实,手掌摩擦的通红,才扯了亮片下来,“芳芳,你和小西把窗帘撕成条状,两条两条的扎起来。” 清灵擦了擦涌出来的眼泪,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来帮你们。” 清灵温婉动人,不仅唱的歌好听,还有奇怪的本事引蝴蝶,五爷有权有势,她却不为所动,是个贞洁的女子,最重要的是清灵就好像梨花江的水一样,明艳动人,既能唱出魅惑的歌声,气质却和仙子一样清新脱俗。 好人做到底,反正本来就是来救芳芳的,多救一个就是积德了,况且还是这样一个气质美人,留在酒楼就是暴殄天物了。 “素素,拿来了。”小佑手脚利索,我们把连接起来的白纱窗帘条都绑在一起,再绑在栏杆上,刚刚好快拖到地面,“小佑,你轻功好先就着绳子到地面上去接应我们,我们爬下去。” “好,你们小心。”藏青色的少年抓住绳子,快速的落到地面朝着我们挥手。“小西,你先爬下去。”小西出身农家,小时候我俩就一起爬树摘果子,胆子大,这点对我们来说小事一桩。 接下来是芳芳,“素素,这绳子够结实吗,我比小西重,又不会轻功,万一断了可怎么办呀?”她很是担忧,抓着绳子不敢下去“放心,你看我刚在扯帘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扯下两片,绝对可以承受你的力量的,再说,小佑会在下面接应着你。我们答应过王妈,一定要把你就出去,这个时候你可不能退缩!”我拍拍胸脯向她保证道。 芳芳深深吐了一口气,“娘,我一定要逃出去!”她朝我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 “好,你先慢慢弯下身子,双上抓紧,对,就是这样,离开阳台后双脚弯曲,把绳子夹在腿间,手一定要用力。”我慢慢指挥着她下去,这姑娘很是争气,摇摇晃晃的硬是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看着芳芳落地后,我才松了一口气,包厢里不断传来瓶瓶罐罐破碎的声音,萧白礼也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风度翩翩,衣裙不沾露水的潇洒,凌拓不断的往后退,虽说打手倒下了一片,但是看起来五爷是把整个酒楼的保卫力量都带到这边来了,看来清灵的魅力果然很大。 “清灵,你先下去。”清灵本来就会飞绳子,应该难度不大。 “那你呢,素素,你怎么办?”清灵一脸担忧,望了望包厢的情况,很是惨烈“让他们快点撤退吧。” “你也看到了,情况紧急,你赶紧先下去,他们会武功,比你一个弱女子能撑一会。”我很是着急,眼看他们越退越后,“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把绳子塞到她手里催促道。“那我先走,素素,我在下面等你。”纱巾后的一双眼眸清亮无比,看着我许下了这句诺言,一句等你,我一怔,她用力抓住我的手,“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信任过任何人,今天我相信你能把我带出去,素素,我们都能好好的活下去。”她突然地一句话让我不明所以,但是一个等字让我听到了信任。 白衣飘飘,降落的清灵就好像仙子下凡一样,让我这样的女子也为之动容,她的眼神,让我相信她,喜欢她,如果我们能逃出去,那我们一定是好姐妹。 不,我们一定能够逃出去! “凌拓,萧白礼,快快,我们走了!”我朝着他们大声呼喊。后面上来的打手操着家伙,朝着他俩一通乱砍,凌拓随身带着剑,一刀一个,血光四溅,剑法快的我都看不清楚,萧白礼稍弱应之不及,手臂上已经渗出了一道道血渍,染红了如雪的衣衫。 萧白礼被逼到角落,一个砍刀过来,他低头一躲,砍刀落在窗柩里,嵌在里边拔不出来,打手恼羞成怒,更多的砍刀向他砍去。 “小心!”眼见萧白礼只手拿扇,抵挡不住,我眼疾手快,就近搬起一个凳子就砸了过去,不偏不倚,真好砸在了刀上,手一抖,刀哗啦啦地落在了地上,萧白礼趁机从角落里出来,一脚踢开打手。 “臭小子,你活的不耐烦了!”摔倒在地的打手凶神恶煞一蜂窝地朝我涌来,“啊!救命啊!”我一看慌了神,我根本不会多少工夫,不过逃跑的本事倒是有一手。 “来啊,来啊!”我朝他们勾了勾手指头,转身就跑,小小的阳台并没有拘束我,一个砍刀下来,“咔嚓”栏杆被砍了一个缺口,这要是砍在我身上就惨了。“你给我站住!”跟着我的打手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撅着屁股用力的拔栏杆上的刀。 “小子,你才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就抬起脚踢在他的屁股上,他一个向前,翻了出去,我连忙伸手抓住他,他太重拉的我差点也跟着掉了下去。“抓紧了。”虽然他是坏人,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啊,从这里摔下去,啧啧,惨不忍睹。 “你,你不要松手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用脚抵着栏杆底部,让他慢慢的顺着我的手爬了上来。“多、、、多谢公子,”被拉上来的打手喘着粗气,我潇洒地摆摆手转身就去叫他们,却没想到狼终归是狼,只听背后的声音突然变得恶狠狠“不过,你还是得死!” 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感觉到手臂一震,衣服里湿漉漉的,有东西嘀嗒嘀嗒地滴在了地板上。 (亲\^o^/~,谢谢大家的点击率,喜欢请留言哦!饼饼现在在上海照顾生病的奶奶,没有网络,前面十几章都是手机码字的!很辛苦的~不过如果你们喜欢,我一定会好好更新的~) 第二十七章 清灵 我难以置信的回过了头,只见刀刃沾着通红的鲜血,泛着闪耀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哈哈哈!看刀!”打手笑的狂妄,把刀举起头顶准备砍下来,“啊!”我躲之不及任命的闭上了眼睛,可是迟迟没有疼痛落在我身上,不一会儿一声惨叫传来接着就是砰地一声巨响。 睁开眼一看,空无一人,栏杆被打碎了一截,露出一个缺口,我探出身子往下一瞧,好家伙!楼底躺着一具尸体,鲜血从脑袋蔓延了开来,流成了一条河。 “你受伤了。”背后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不管喝了多少酒,不过打了多少架,他的声音仍然透露着平静的力量,好像所有的事都不算是事,就好像所有的人命都不是人命一样。 “我知道。”语速有些急促,看了看手上的血越流越多,我单手用力地拉扯着自己的裙摆,想要撕下一块布条包住伤口止血,受伤的右手却怎么也也使不上力。 “我来吧。”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请求和刻不容缓,“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说着,用力一扯,他撕下了他衣服的一边,包扎在了伤口上,容不得我挣扎。 “你明明可以不杀他的。”我指着楼底的尸体,看着他。凌拓喝的有些上脸了,脸涨的通红,头靠近我,鼻子里喷着一股酒气,眼睛圆瞪,我也这样看着他,心里很是愤愤,就算他本来想杀我,但是毕竟是一条命啊。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吞了回去。 里面的打斗很是惨烈,但是凌拓萧白礼都手下留情,并没有伤人性命,忽然的这样一条生命从我眼前消失,还是无法接受。十年多的农场生活让我的心灵得到了宁静,春天的花,夏天的草,秋天的果实,甚至冬天的落叶,都让我感到了活着的喜悦。 “萧白礼,撤退。”凌拓朝着里边一声大喊,忽然我的腰身一紧,一只大手握住了我。转眼间,凌拓单只手抓着身子,一边借着轻功,很是轻快地旋转着身体,往楼下滑去。风呼呼的吹过,衣裙飘起,从下往上的风吹得我眼睛睁不开,只得微微靠近他,躲在他的胸膛里。 除了酒气,还有一股他特有的味道,说不上来却好像只有他身上有。这样霸气的人啊,身处高位,可以掌握生杀大权,即使我说了他又能听么。在他眼里,生命是可以随意结束的吧。什么样的女子才能控制了你呢,温柔的,甜美的,好像我都不是。 “二哥,发生什么事了?”一落地,小佑围了上来。还未等凌拓答话,眼尖的小西看见了我臂膀上缠着的黑布,“素素姐,你受伤了?” “怎么回事?我们就看见一个人掉了下来,生怕是你。”小佑很是心疼,“伤的严不严重?”说着就要去看伤口。 凌拓拦住了他,他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声音低低的,我心里一紧,“没事,不用担心,你们看萧白礼下来了!” 萧白礼五捂着胸口,朝我们快步走来“快离开这里,对岸有大批人马过来了!” 怎么办?五爷的力量不容小觑,但是据我们所知,想要回到对岸的天台山,只有从这里坐船过去。 凌拓很快的看了一下地形,“这后面是一片树林,天台山算是一个盆地,一直往前走,肯定有办法可以绕回对岸。”他快速的分析了下形势。 “请让我跟你们走!”许久未说话的清灵从黑暗里开口,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满是恳求,“求求你们!” “清灵,你、、、”萧白礼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激动,胸口忍不住呛了起来。 我朝凌拓点了点头,“我答应清灵带她走了,她在这里那么多年,有她在更能分清楚地形。她不愿意在这里了。”凌拓点了点头、 清灵看见凌拓答应,很是欣喜,睫毛上还带着泪珠,也顾不上了“前面的小树林里树木茂密,一般人都会走迷路,所以不敢轻易进去。不过,我可以。”清灵朝我眨了眨眼睛,“素素,你的伤口必须清洗一下,不然会化脓。大家跟我走吧!” 小树林里哪里可以给我清洗伤口,难道有小湖泊?清灵带着我们飞快的拐进了小树林。 夜色笼罩下,稀稀疏疏的倒映着树木的影子,为了不让敌人发现我们并没有点上火把,全凭着月光前进,好在今晚的月光皎洁透亮。 随着越来越进入树林中心,光线越来越暗,朦朦胧胧的笼罩着一片雾气,头顶上不时地传来一声声怪叫,却分不清楚是哪棵树上传来的,甚是恐怖。 凌拓走在最后边,一直张望着地形。我知道他是一个谨慎的人,清灵初次见面,他只是友好的举杯示意了一下,虽然很违背他平常冷淡的个性,但是看起来他还是担忧的,把我们都交给了清灵,他仍然做最后的保障,果然是王者周全的思维、 清灵看起来很是熟悉这片树林,轻盈的身体快速的带着我们穿过树丛,“清灵,你经常来这里吗?”虽然没有见过她的真容,但是一个人的气质是怎么也遮不住的。从她请求我带她走,看着她的眼睛,我就已经选择了相信她。 她回头微微一笑,拉住我的手,“我有朋友在这里。” “朋友?”我指了指这片树林“在这里吗?”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刚才你们已经见过他们了,我们快到了,就让他们来迎接我们吧!”清灵提起她的朋友,声音变得愉悦。 只见清灵挽起胳膊,露出了一串小巧的手链,发着微微的紫光,“这是什么?”,清灵把手伸给我看,“这是铃铛,不过不是普通的铃铛,是拿这个树林里的一种叫玉灵石的矿石制作而成的,声音很好听哦!你听。” “叮铃铃铃,叮铃铃、、、”悠扬的铃铛声在静谧的树林里显得突兀,由于铃铛是由玉灵石做的,声音和我听过的都不一样,清脆却不吵耳朵,在这树林里悠悠的传了开来。 “你们看,那是什么?”小西看见了什么,大声喊了起来。 (求支持,求收藏,各位前辈,各位亲,熊仔饼是新人,请多多指教!鞠躬~) 第二十八章 奇怪的朋友 随着小西手指的方向,一缕光线从林中照射出来,一闪一闪的移动着朝我们靠近。 是蝴蝶!是清灵表演时的蝴蝶,居然在这里又出现了。清灵不断地摇摆着手,轻轻挥动,蝴蝶好像看的懂一般,扑闪着翅膀成群的靠近我们,绕着我们飞舞,好多蝴蝶啊!不一会儿,我手上已经停着好几只蝴蝶。 蝴蝶怎么会放光呢?仔细一看,原来它们的翅膀尖是荧光的,微微的发着光,和夏日的萤火虫一样,一只蝴蝶的光很微弱,一蜂窝的出现却是出奇的壮观。 “清灵,他们就是你的朋友吗?”我很是惊讶,仙子一样的女子她的朋友竟然如此与众不同,她会不会就是蝴蝶仙子啊。我呆呆的想着。 “是啊,”一只硕大的蝴蝶停在清灵的手上,“花王,和我的朋友素素打个招呼吧!”被她称作花王的蝴蝶振起了翅膀,触角相互摩擦,朝着清灵点头,就往我飞了过来。 花王绕着我转了几圈,往伤口上触碰了几下,触角不断摆动,不一会停在了我的肩膀上,脑袋一摇一摆,好像在说些什么。 “它是想跟你说啊,你受伤了,要赶快治疗。”清灵看着花王解释道。 我忘记右手臂受伤,想要抬手抚摸下花王,一下拉扯到了伤口,疼得我冷不住倒吸一口气,看来花王表达的意思是正确的,一路走来我都紧张的绷着神经,连痛都不知道了。 “它们是什么蝴蝶啊,为什么秋天了还有,而且是发着光的。”我喜欢这个奇怪的朋友,弯着脑袋和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圆溜溜的眼睛对视。 “这种蝴蝶叫荧光蝶,是梨花江特有的蝴蝶。以前听祖奶奶说起过,可是随着气候变化,这种蝴蝶越来越少,见过的人也不多了。我也是无意之中遇见它们的,荧光蝶寿命很长,对我很友好,有时候我要表演时就摇玉灵石铃铛,请他们来帮我,帮我赢得了不少赞誉声。”她抬起手,抚摸着一只蝴蝶的翅膀,叹了口气“它们告诉我至今没有遇见过其他的小伙伴,可能这是最后的荧光蝶了。” “清灵姑娘真是与众不同,不仅能召唤蝴蝶,连蝴蝶在说什么都知道。”萧白礼缓过精气神来,看着清灵,满满的钦佩之意。 “萧公子叫我清灵就好,”清灵柔声回道。 借着蝴蝶的光亮,芳芳看见萧白礼的衣衫都是血口子,刚才道路黑漆都没有看清楚,“萧公子,你也受伤了,让我看看要不要紧。”说着就去翻萧白礼的衣袖。 萧白礼怕在仙子一样的姑娘面前丢了面子,只得强装镇定,慌张的捋了捋衣服“没、、、没有,不是我的血,没关系的。” 清灵微微一笑,转向凌拓“公子,方才我见你打斗了好久才带着素素下来。不知你有没有受伤。”温温柔柔的声音在这如水的声音里荡漾了开来。 凌拓面对这样的女子,恐怕是心都已经化了吧。他晃了晃左手,“没事,小擦伤。”但是清灵的眼里满是担忧,说着就抓起凌拓的手“让我看看。手背上的伤口不包扎,会烂起来的。”说完就从腰间拿出一块素白的手绢,带出一股清香,想要绑在凌拓的手背上。 凌拓眉头微皱,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左手不着痕迹地避开,右手接过手绢“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自己怎么绑,还是我帮你来吧。”不由凌拓再说,清灵坚持要替他包扎,说着就抢回手绢抓住他的手,凌拓也不再挣脱,让她轻轻柔柔的把手绢缠在他手上,还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我看着凌拓,暗暗想着,也不是来者都拒吧,今晚虽然没有好好玩乐,也没把姑娘送进他的房间,不过看着他对清灵还是少了些抵触,难道他也喜欢清灵这种类型? 一旁的萧白礼见了这个场面,早已经忘记疼痛,负着气一个人往前边走。 忽然,蝴蝶们停了下来,在半空中上上下下地扑闪着翅膀,“我们到了。清灵也停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 “什么都没有啊,怎么清理伤口啊?”小佑为难的看着我的伤臂。 “清灵,你带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你也走错路了。” 清灵摇了摇头,用手指了下树上,“你们看,我们要去上面。”这棵树特别的巨大,估计我们所有人手拉手都还抱不过来,树叶茂盛一下子遮住了所有的月光。 “上面,你是说树上吗?别开玩笑了姑娘,我们又不是猴子。”小佑有点无奈,想要离开去寻找水源帮我清洗伤口。 “你们不要着急,”说着清灵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一声口哨声,听见树上树叶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又传来一声“咕咕”的怪声,从树叶缝隙中飘下了一根白色的布条。 “上面有人?”萧白礼紧张了起来,双手握紧拳头,站到清灵身边。清灵摇了摇头,“那是我的朋友,我们把它吵醒了,它不开心所以不肯出来见面。等下你们就能见到它了。” “不会又是一些奇怪的东西吧。”小西撇了撇嘴,指着头顶上发光的蝴蝶。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啦!”我很是期待上面会有什么东西,她有很多奇怪的朋友,又会和奇怪的朋友对话,越发的让我好奇,这样一个仙子是怎么沦落到酒楼又哭着恳求我们带她走的。凌拓一直盯着清灵看,果然对上眼了,我的心里一阵冲撞,不娶妻不纳妾不是龙阳之好,到了这天台山美女窝,遇见温柔婉约的清灵也还是掉进去了。 心里有些别扭,却说不出来,萧白礼也不是很开心,一个人默默地跟在清灵的后边,贼贼的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凌拓的视线。真是可爱,男人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子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啊。 清灵扯过白布条,“和刚才一样,我们得靠着白布条上去。放心吧,很结实的哦!” (求收藏求推荐求关注啊!亲爱的们~) 第二十九章 神秘树屋 “不用那么麻烦,我带你上去。失礼了。”萧白礼恢复了元气,一心想在清灵面前挽回点面子,主动提出带清灵飞上去,说着就挽住她的腰,两个白影一闪,萧白礼双腿蹬着树干几下,就着布条就飞到了树端。 清灵惊魂未定,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眼睛闪烁着避开萧白礼的注视“多谢萧公子。”萧白礼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唐突,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哪还有以往的的淡定? “萧白礼,你别傻站着了,快看看有什么啊!”我冲着他大声喊,这个萧白礼,一遇见喜欢的女子就傻呆呆的了。 “哦、、、哦!知道了。”萧白礼定了定心,不好意思的冲着清灵笑了笑,拨开了前面的一大片树叶,“啊!”萧白礼大叫一声,险些掉了下来。 清灵冲着里边喊道“金刚,不要闹了。”她这是和谁在说话?难道又是她的奇怪的朋友? “萧白礼,发生什么事了?”小佑急的跳起来,想要飞到上边去。我连忙叫住他,“带上我!”恍惚中看见凌拓一直注视着我,眼神满是疑惑,目光固执地追着我的身影,我别过头不去看他。 经过刚才在酒楼的一战,我倒有些更不喜欢凌拓了,虽然他武功最好,可是我仍然担心他一生气一不开心也把我从楼上丢了下来。毕竟,王者的世界更残酷,别人的生与死都可以不屑一顾,就算是为了救我,一条生命还我一命,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也许是自己太固执吧,对他的感觉又回到了初见时的冷酷,虽然知道他是一个好人,即是正义也带着血腥,我还没能够有足够的胸怀去理解他。曾经马背上的温暖也作是我的错觉,他的开心与愤怒都与我无关,现在的直觉告诉我还是远离他微妙。 上了树顶,才发现这树杈子平平整整的,站上个五六个人完全没问题。萧白礼指着里边,喘着气“眼睛,我看见一双眼睛!” 清灵急的连忙拍打着萧白礼的背,充满羞愧,“萧公子,真对不住你,我替金刚陪个不是,都怪它吓着你了。” 萧白礼摆了摆手,一只手撑在树杆上,撑开扇子替自己扇着“清灵,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清灵眼底满是歉意,把手伸进树叶从中捣鼓,过了一会儿,拽住一只毛茸茸的手。“啊,这是猴子吗?”我看着这小爪子,连忙去摸,萧白礼连连后退,嘴里啧啧有声,拿扇子挡着手不愿直视。 “是啊,它的名字叫金刚。”清灵笑着说道“它有些害羞呢。我们进去吧”说着走在前面拨开了叶子。 “啊?里面还有地方吗?”我很是好奇,金刚毛茸茸的的小手摸着真舒服,它也拉着我往里边拽,边说着就撩开树叶把整个身子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一个全身毛茸茸的的东西就钻进了我的怀里,“叽叽叽!”小猴子使劲的蹭着,抓着我的手往它头上放,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清灵,它在说些什么啊?”我已经知道清灵有可以和小动物沟通的本领。 清灵爱怜的看着金刚,“它说请你再摸摸它的头,你的手很温暖,它很享受哩!” “哇!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摸摸你吗?”我很是高兴,把手放在金刚脑袋上温柔的抚摸着,一遇见那么可爱的小生命,我顿时母爱泛滥了。 里面有点黑,看的不是很清楚,这时小佑也撩开树叶跟了进来,随着他跟进来的还有一大片的荧光蝶,一闪一闪的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灯笼,瞬间照亮了树丛里的一切。 天呐,我惊讶的惊呼起来,捂着嘴巴不敢相信。树丛后面竟然是一座木屋,大大的横在树杈中间,外围全被树叶包裹着,就算是白天,也不会轻易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座小木屋。 清灵推开门点上蜡烛,屋里亮堂了起来,一走进小木屋,一股树木的清香味扑鼻而来,好舒服的味道。 小木屋的设施很简单,这么小的屋子还有半个小阁楼,楼上铺着一张小床,隐隐看见床边堆着一些书。屋顶嵌着一个小窗户,这会已经看不到月亮了,几个星星散落在窗外。 一张小木桌,一张小木椅,桌上摆放着一只竹篮子,篮子里摆放着鲜红的野果子,桌上散落着几个果核,清灵拿着一块擦布收拾了果核,一边佯怒道“臭猴子,你又乱扔东西,吃了也不好好扔果核。” 金刚听懂了一样,呜呜的叫着,往我怀里钻,“你这小猴子好通人性啊!”我不由感叹道。“让你见笑了,金刚仗着我宠着她就是不听话。”清灵气得要拿果核假装砸它,金刚吱溜一下缩起尾巴,抱着我的脖子逃到我背上去。“乖乖,不怕不怕!”我连忙哄着它。 “清灵,你怎么懂得和蝴蝶、小猴子说话啊?而且这大树上怎么藏了一座小木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对你是越来越好奇了。”小佑放鞭炮似的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萧白礼探着脑袋一边打量着小木屋,一边扇着扇子夸赞道“萧某一听到清灵的声音就被深深吸引住了,总觉得姑娘不是一般的酒楼女子,果然不出所料啊!”他文绉绉的一席话酸的我一阵抽,喜欢就喜欢呗,还仰慕,“酸人。”我朝他轻轻做了一个鬼脸,可惜了这么一张阳光温暖的脸今日倒弄得有些狼狈。不过看来萧白礼是第一次动情吧,笨笨拙拙的倒也不失可爱,只是看起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清灵好像想起来什么,轻轻跺着脚道“诶呀,忘记凌公子他们了,他还受着伤呢!不知能不能上来。”说着就急忙跑了出去,完全无视萧白礼的夸赞和他身上的血渍。 萧白礼原本扇着欢的扇子一下子垂落在身体一侧,温暖的表情瞬间乌云密布,见我抱着金刚亲热,脸上更是委屈了“我连只小猴子都不如啊!” (清灵有些抢镜啊!嘿嘿!) 第三十章 奇怪的伤口 真是个个都见色忘义,我还受着伤呢,我无奈的看着缠着黑布的手臂,可怜巴巴的看着金刚“小金刚啊小金刚,现在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你看你的主人也要被凌拓给勾走了,可怜我的手臂啊!” 金刚好像听懂了我在说什么,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毛爪子想要来解开黑布,小佑转过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忙一个大掌拍过来驱赶,金刚见势不妙拔腿就跑,毛爪抓住桌角身体腾空就跑到了屋外消失在黑暗里,不见了猴影。“萧白礼,你还愣着干嘛?帮我看看金刚跑哪里去了,丢了我怎么向清灵交代。”我着急的直跺脚,萧白礼一听清灵名字,拔腿追了出去。 “素素你没事吧?”小佑抓着我的胳膊仔细检查着,两道浓眉皱在一块,我伸出左手好笑的抚在他额头上,轻轻把眉毛抚平“当然没事了,没什么痛的感觉了,应该不是大问题。你看看你,小小年纪就把眉头皱的跟小老头似的。” “不行,让我看一下伤口。”说着就解开了右手臂上的黑布,“啊!轻点,疼起来了!”一揭开黑布,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想看看伤口听得小佑急忙一声“素素,不要看。”说着就捂住了我的眼睛。 “怎么了,很严重吗?”其实一路上都没有感觉到疼,只是一撕开疼的要命,我看着小佑神情古怪,忍不住也担心了起来。 小佑顿了一下,一把把我的手抓住放在他胸脯上,他的心猛烈的地跳动着,我突然觉得我面前的这个小佑已经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他像他的哥哥一样,有勇有谋,嬉笑的背后是皇家成员的成熟。 “小佑,你,你这是干嘛呀?”我有些难为情,虽然平常打闹很是平常,现在小木屋里空无一人,我倒有些后悔让萧白礼去追金刚了,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 “素素,你怪我吧!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小佑显得懊恼不已。 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素素姐!”小西等人推开了门,见小佑把我的手抓住,都一愣,谁也没有说话。 凌拓没有看向我,只是看着小佑抓着我的手,眼睛里充着灰红色。我想把手从小佑手里挣开,他却不肯放开,看着凌佑,淡淡的喊了声“二哥。” 我有些尴尬,总觉得这种场面很是不应该出现,小西没有了进门的兴奋,默默地走了过来,“素素姐,让我看看伤口吧!”说着扶着我坐在唯一的凳子上。 场面有了些缓和,清灵连忙上前道“诶呀,都怪我,素素,你等会儿,我去给你拿清水和纱布来。”我才想起我的伤口,转过右边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胳膊上的肉被割了开来,翻成两片,刀口触碰的肉泛起了白色,鲜血流了不少,整个手肘处的衣服都是干涸的血迹。可是除了解开黑布的那一下疼的厉害,我仍然觉得不是很疼,不对,是整个右胳膊没有了知觉一样。 凌拓在一旁看着伤势,肉都被割了翻开,她居然一声不吭,一路上也没有喊痛,这似乎有点不太正常。 “你不疼吗?”凌拓让小西找了一把剪刀,把伤口周围的布料都剪掉。我摇了摇头,他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满都是疑惑。 他的头就在我眼前,能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个我,我想看的仔细些,却恍惚了起来,他眼睛里的我出现了重叠。 “还好吗?回答我。”眼前有个声音很急促的晃荡在耳边,我却无法看清楚他的脸。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感觉到有个人一直在摇晃我“回答我!听到没有?”粗暴、急促的声音让我不耐烦的使劲揉着眼睛,才隐隐看清是凌拓。 “凌拓,我不疼、、、”我站起来摆了摆手,想要推开他,却根本使不上劲了“我想睡觉、、、”声音越来越低,低得我自己都听不见了。 隐约的耳边一直粗暴的吼着让我不准睡,可是实在困得紧。模模糊糊地前面有一束美好的光照耀着我,一个披着白袍的女子笑着朝我招手,“你是谁啊?”我问她话,她没有回答我,仍然只是笑着,阳光从她身上撒了下来,好温暖好温暖的感觉。脚步不自觉移动,伸出手想要去牵她,近了,近了,更近了。她的手指是那样的纤长美好,透明的可以看到血液的流动,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她的微笑更美了。 忽然,一个冷的让我透不过气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你给我过来。”后背一阵抽搐,这个声音一点都不温柔,却有一股力量牵引着我,让我不自觉停住了脚步回头去看。是凌拓!一身黑衣的的他处在黑暗中,仍然背着手,身材挺拔,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凛的气息,他就这么看着我,嘴角斜斜地扯着。 回头,那个白衣女子还在向我招手。我低下头,想了一会儿,转身奔向了凌拓,张开双手向他扑了过去,越来越近,我又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我的身影。 “素素,本王命令你马上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凌拓的一张大脸,一脸着急,他凑得如此近,近的能看到他额头上长了几颗痘,近的能看到额头的汗浸湿了发丝。 “啊!”我一阵惊呼,反应过来,“你干嘛?”发现自己被剥的只剩下亵衣躺在床上,慌了起来,努力挣扎想坐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小西他们呢?”我看着就只有凌拓一个人,“我刚才好像做梦了,梦到你和一个白衣服的女人,她对我招手冲我笑,你不对我笑,还臭摆着脸给我看。”我一激动,就叽叽呱呱地把刚才的情景讲给他听。 “哦,是吗”凌拓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一双大手摁住我的肩膀,把我塞到被窝里去,我这才发现我已经到了清灵小木屋的阁楼上,凌拓瞪着我一言不发,看得我有些发毛,算了算了,我还是躺下来吧。 第三十一章 间隙 “嘶,好痛!”被子擦到了我的右胳膊,伤口剧痛了起来,整个人一阵发冷,额头上立刻沁出了一层密密的细汗。“忍一忍。”淡淡的声音,却抚平了我的伤痛,渐渐安静了下来。“你能痛了说明毒退了些。” “发生什么事了?你说什么毒不毒的?”胳膊上缠着白纱布透着血迹和一些绿色,轻轻一动就疼得要命。 凌拓一反常态,主动给我掖了掖被子,看着我嘴里突然蹦出一句“那刀上有毒。” “什么?诶哟、、、”我一下激动的又坐起来,伤口的痛又传了来。凌拓赶紧扶住我的胳膊检查,见没什么大碍才松了口气,“姑娘,您能自爱一点吗?”凌拓冷冷的脸,冷不丁地吐出这么一句话,逗得我躲在被子里咯咯笑了起来。 凌拓黑着脸,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些打手的刀上有毒,你的伤口比较深,萧白礼也被看到了不过都是浅口,没那么严重。” “这么狠,还亏我想救他一命。不过话说回来,我既然已经把他拉回来了,你何必不手下留情,放他一条生路呢?”想到那打手掉下楼底粉身碎骨的惨样,我不觉打了一个寒颤。 “他不死,你就得死。”凌拓狠狠道,眼睛里满是杀气,真的不敢想象万一他没赶到,一刀砍下去就不是手受伤那么简单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武功那么好,也让他受点伤就得了,他肯定也有家庭,说不定他的妻子就在等他呢。”我有点拧,农场的生活都是安安静静的,没有血腥,那一幕让我感到害怕。 “我是为了救你。” “为了我也不能杀人啊!这跟刽子手有什么区别?”我激动了起来,完全忘记了他对我的关心,刚才瞬间的温馨消失的无影无踪。 凌拓紧紧地握住拳头,额上的青筋突起,一拳狠狠地垂在我的枕头边上,枕头深深地陷了进去,我吓得闭上眼不敢睁开。感觉脸上喷着两股粗气,凌拓把头凑到了我面前,另一只手狠狠地箍住我的下巴“我本来就是刽子手,我的手上沾满了鲜血,那又能怎样?我不强大,就得被别人踩在脚底下,就保护不了我在乎的人,你懂吗?” 我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眼里满是血丝,怒气冲冲的盯着我。我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是那么开心,守在床边,就因为我讨伐他杀人吗?眼睛酸疼了起来,我别过头去,不去看他“王爷,素素从小生活在农场,不懂您的世界。多谢救命之恩,素素谢过了。”一颗眼泪划了下来。 王者的世界充满着杀戮,我知道,只是不愿意看到我们平常百姓里也有那么多的世事无常罢了。 “你!好,不谢。”凌拓深深吸了一口气,血管里有一股狂躁的热流在奔跑,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能够理解我?凌拓问着自己,不知不觉和这个女子就亲密了起来,他讨厌别人触碰到自己,可是她受伤了就忍不住去照顾她,抚过她光洁的额头,为她擦汗,为她盖被子。 狠话一旦说出,就再也收不回来了。“王爷,男女有别,麻烦您去楼下好吗?”我咬着牙逼自己说出来,决心斩断我们俩之间有些秘密的暧昧。 “好,你好好休息。”凌拓说罢就直接甩手而去,头也没有回。 心仿佛被人抓在手里,紧紧地揪在一起旋转,眼睛一眨,眼泪止不住的淌了下来,我赶紧用手抹去,素素,你争气点,你不是讨厌他吗,你不是觉得他不是和你一个世界的人吗?他的所作所为残暴不残暴都与你无关,去了皇宫,面了圣,证明自己的能力,满载荣誉回花城才是我的重点。 “素素!”一个欢快的声音飞奔了上来,小佑开心的看着我,小脸冻得红彤彤的,“素素,你醒啦!”是小佑。 “素素姐,你吓死小西了!”小西眼睛哭得通红,鼻子红红的,“我没事了了呢,你们看,不是好好地吗?”我连忙哄着小西不哭 “倒是你们都去哪儿了?怎么脸那么红?” 小佑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我们去采药了,你看!”说着递给我一把绿色的叶子“你中毒了知道吗。”小佑放下叶子就抓住我的手,“咦,你怎么哭了啊!” 我赶紧擦了擦眼睛,“没,刚才一动,痛的不行。”小佑握住我手的力道更重了。“对了,我中的是什么毒,你们怎么找到解药的?” 小佑笑了起来,脸上泛起了一个酒窝,一边有一边没有,“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毒,不过听二哥说是一种麻痹神经的毒药,他见识广,多多少少有了点眉目,他说等出了这里就派人去查。不过这解药嘛,功劳全在金刚啦!” “金刚?”是那只可爱的小猴子。 “是啊!原来它刚刚不是要拆你的伤口,而是它闻到伤口上有异味跑了出去。后来你就晕倒了,我们正急的不知所措,金刚捧着一大把叶子回来了。它让清灵把这叶子敷在你伤口上,果然没错,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刚说着伴随着叽叽声,我的手就被一只毛爪抢过,小佑嘟着嘴假装要打过去,金刚吱溜一下躲到了我的被窝里。 “金刚,听说是你帮我找到解药的啊!谢谢你~”说罢我就拿头去蹭它,它一个劲的叽叽地叫着。 “金刚,你想说什么呀?”我拿手梳顺金刚脑袋上的杂毛。 “它说啊,不要客气!”一个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清灵端着一个药盘走了上来,里边是刚捣烂的叶子。“素素,你还痛不痛?” 我摇了摇头,“好多了,真是麻烦你了。” “怎么会,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清灵满眼内疚“幸好有金刚在,它鼻子灵一下子闻了出来,萧公子也受伤了,药不够就带我们采药去了。来,再换一次药吧。”说着推了推小佑,“小姑娘要换药了,不许看。” (熊仔饼求收藏求关注,新人,请各位多多支持啦有意见跟我说哦我努力改正!熊仔饼想要自己的作品有质量!鞠躬~) 第三十二章 怀疑 小佑一下子?宓牧掣?炝耍?幼拍源?芭叮?煤茫?艺饩妥摺!比堑们辶槲孀琶嫔葱Α?p>  刚走到楼梯口,小佑突然停住,小西轰他“你羞不羞还不走,是不是想偷看啊!”小佑平时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被呛得结结巴巴“哪,哪有!素素换药了,那只臭猴子也得走!”说着就来抓金刚。 金刚一吓,蹭蹭蹭的抓住阁楼栏杆,跳了出去,见小佑没追上,干脆荡了个秋千回来站在栏杆上,嘴巴咕噜咕噜的,张得老大,向小佑示威。 “嘿!我这暴脾气的。”小佑一愣,随即知道自己被一只猴子调戏了,蹬蹬的跑了下去,“有种别跑!” 一人一猴大战,大家笑得前俯后仰,楼上楼下一片笑声。 “疼的话别忍着,跟我说,我再轻点儿。”清灵细细柔柔的声音很是好听,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开心。 我点了点头,让她们换药。 “对了,清灵,我一直想问,你在这森林里怎么还有一间那么别致的小木屋啊?还有你的蝴蝶朋友,猴子朋友,我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清灵笑了笑,眼睛眯成一条好看的月牙,“素素,我是酒楼的歌姬你是知道的,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笑话我。” 我摇了摇头“怎么会笑话你。” “这些年在那里唱歌,虽是身不由己,但确实也赚了不少银子。我的卖身契有十年,酒楼这种地方你也是知道的在酒楼碰到的都是些想要玩弄你的人,不过酒楼的女孩大多也是掉钱眼里了。这两年几乎都是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清灵叹了一口气,帮我抹上草药,痛的我咧了一下嘴,“痛吗?”我点点头,小西上来帮我吹着气,伤口随之凉凉的,很舒服。 “有一天清晨,我在外面散步,不知不觉就走进了这个树林。以前妈妈警告过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要进入这里,听说以前有个客人带着姑娘走了进去就再也没有出来,大家都说那个姑娘是狐妖变的。” 小西吓了一跳,这个小树林还有这么恐怖的传说在,“那你不害怕吗?” 清灵淡淡一笑,帮我缠上纱布,“当时是清晨,几乎看不见人,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树林里雾气缭绕,像仙境一样。当时我也没有想那么多,脚步就踏了进来。” “那之后呢?你有没有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我坐了起来,拿起枕头靠着,想知道这个故事是怎么发展下来的。 清灵轻轻拍了下我的手,“傻素素,要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今天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她的眼睛里满是回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都是千奇百怪的树木,有见过的也有许多没见过的,随处都是野果子,我渴了就摘了几个放在怀里拿着吃。后来就到了这个大树下,这棵树出奇的大,地上的根茎都露了出来。我走累了就在树下坐下来休息,心情出奇的好,情不自禁闭着眼哼起了歌。忽然!”清灵的声音陡然神秘了起来“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小西感到不妙,爬到我身边紧紧地挽着我的胳膊,紧张的气氛连我也害怕了起来,“发生了什么?” “忽然,我睁开眼,发生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我兜里的野果子全都不见了!可是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清灵神秘兮兮的眨着眼睛。 “怎么回事?”我凑上头上去,不会是遇上歹人了吧。 “呵呵呵!”清灵见我们这样,捂着嘴笑了起来,“吓唬你们的啦,偷我果子的不是别人,就是它!”顺着她手指指着方向看去,金刚趴在小佑身上拽着他的辫子,疼的小佑嗷嗷直叫。 “是金刚啊!”我俩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是啊,当时我也吓坏了。围着树找了一大圈才听见头顶上叽叽的叫声,就看见一只猴子吃着我的野果子,尾巴倒勾着树枝条,嘲弄着看着我。”清灵摊着手,“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啊!后来机缘巧合又认识了花王。” 真是神奇的相遇,“那你怎么听懂他们说话呢?”小西提出了疑问。 “我和金刚玩的很开心,是它把我送出了小树林,别人我肯定出不去了。后来的日子,我一不开心就进小树林找它们玩耍,小树林里有许多的小动物,他们不会害我不会强迫我,久而久之就熟络了。两年来,它们的一个动作一个声音甚至看着它们的眼睛,我也读懂了他们的意思。”清灵说起他们很是开心,满眼笑意。 “后来我想办法重金求妈妈请了两个木匠,谎称修理我的闺房,实际上偷偷带他们进了这里,建起了这座小木屋。一有时间,我就到这边休息散心。你别说,这棵树还是金刚给我挑的呢!你看,小动物也是有灵性的吧,不然它们也不会帮助我们了,素素,你说是不是?”清灵手扶着栏杆,深情地看着金刚。 “是啊,能遇上他们这些小伙伴,你真的好幸运。”我由衷的感叹到,她的话不禁让我想起了农场里的花花草草,想起来了那里的人和事。已经出来大半个月了,不知他们过得好不好,甚是想念。 “以后我的小伙伴就是你们了,素素,你答应过带我离开这里,对吗?”清灵忽然紧张了起来,转过身来紧紧握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恳切。 我点了点头,“我素素肯定说话算话,这次也靠你我们才能暂时逃离他们的魔爪。” “不过,既然我们答应带你走,成为了我们的伙伴,你也要坦诚相待。”小佑站在楼下,大声说道,我微微侧过身子,透过栏杆看见小佑站在门口,一手撑着门框,一脸严肃。 “小公子有话请说,清灵一定坦诚相告。”清灵信誓旦旦,握起粉拳发誓,萧白礼忙说“小佑,什么话要这么严肃啊?别吓着清灵了。” “好,那我问你,你说你的卖身契是十年,而且是卖艺不卖身,以你的才艺小日子应该过得不错,为什么会选择一定要离开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小佑厉声问道,眼神犀利,有点凌拓的风范。 凌拓呢?刚刚他甩门而去,就在也没有看见过他。 第三十三章 可怜的身世 清灵一愣,眼圈泛起了红色,萧白礼一见美人红了眼圈,急忙解围道“小佑,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那些人仗着权势纠缠清灵,清灵洁身自好,这样的环境实在不适合一个姑娘家的。” “就算是这样,那为何不早点逃出去偏偏等到我们出现?”小佑性子直,不依不饶。 萧白礼的伤口刚刚被芳芳包扎好,没有穿上衣,露着胸膛,两手都是纱布,喃喃道,“这不是巧合嘛!你这有些为难人了啊。”小佑刚想发脾气,清灵开口了“小佑公子,你的怀疑不无道理。但是,酒楼出入的几乎都不是好人,而今天,我一眼就看出了你们是列外。” 小佑嗤之以鼻,抱了抱拳,“多谢抬举。不知清灵姑娘觉得我等是什么例外。” 见小佑还是有些不相信,清灵轻轻冷笑了一声,“我知道,穿黑衣的公子是当今的凌王爷!”一语出,四座惊。不仅芳芳吓了一跳,软声喃喃“他居然是王爷,那你们岂不是都不是一般人、、、”小西连忙否认,“我们只是王爷的随从。”是的,看起来清灵并不知道凌佑就是二皇子,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就暂时向她们隐瞒吧。 “清灵,你是怎么知道的。”萧白礼脸孔严肃了起来,毕竟王爷的身份不能轻易泄密。 “各位,听听我的故事吧。我会告诉你们原因。”清灵恳求道“听我说了之后,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也认命了。”清灵缓缓坐了下来,声音也没有欢快的气息“我原本出生于书香门第,我爹是私塾的一个老师,他博学多才,风流文雅,是我们那里有名的才子,不过这些都是听我娘说的,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他去哪儿了?”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只见清灵眼底起了一层薄雾,指了指天上,“他去了那里。” “对不起啊,我真的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同样也没有爹娘,其中的苦楚,我自然明白。 “没关系,”她含着泪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家没有了钱,为了抚养我,我娘带着我改嫁给了村头的铁匠。这铁匠嫌弃我娘带着拖油瓶,过不了多久就翻脸了,又染上了赌博的毛病,一个月就花光了积蓄,迁怒到我娘身上,对着她又打又骂。我娘身子弱染了风寒,也不给她治,活活逼死了我娘。那年我十五岁,那铁匠为了还赌债把我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转手把我卖到酒楼。” “自从进了酒楼,我抵死不从,为了得到卖艺不卖身的许可,我主动要求给客人表演歌舞,妈妈见我蒙着纱布也怕我生的丑陋吓坏客人,答应我如果表演效果好客人喜欢听喜欢看就只卖艺。她不知道,我娘原是戏子,从小我娘就搂着我唱歌给我听,也教我哼各种各样的曲子,也多少得了点真传。为我慕名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也就这样过了两年。至于怎么知道凌公子是王爷的,也是机缘巧合了。” “是什么样的机缘巧合?”黑衣男子闪了进来,抱着手,斜着眼睛向上看,我知道,凌拓早就怀疑清灵了,一路上他都不动声色的关注着,好像心里早有了思量。 “二哥,你回来了。”小佑跟上去,凌拓点了点头,事先没有离开阁楼,我放开清灵的手别过头去。 “凌公子!”清灵眼角闪过一丝欣喜,见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她身上,渐渐黯淡了下去。“不,凌王爷。清灵有幸见过凌王爷的画像。” 画像?皇室贵族的画像从不传入民间,只有邻国友邦或者少数官员才能得到赠予。 清灵点了点头,“是的。那一日来了一个客人,我记得他不像别的人一样嚣张霸道,不过所有人见了他都唯唯诺诺的,想必来头不小。对我也很是客气,从不勉强我,只是让我唱歌,喝酒。后来我多喝了几杯,大家散的散醉的醉,我也不省人事地趴在桌上了。半夜里朦朦胧胧醒来听见里间有说话声,隐隐约约听到说什么妃子,皇上的,我吓了一跳,还是好奇地躲在窗后透着灯光就看到那个客人拿着画像,对着一个常来的客人说着什么凌王爷就是他,让他记住了。” “那个客人叫什么?” 清灵摇了摇头,“不知道,大家都叫他老爷。” “老爷?”凌拓冷哼了一声,大概有了怀疑的对象。 我捂着嘴巴,“不会就是你们经常说的那个常丞相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小佑拖着下巴,趴倒在桌上,拍着手。这个常丞相可是经常跟凌拓作对,碍了不少事。 “啊,对了!”清灵忽然想起了,“那个常来的客人我知道,他是达橙县的县令,不过听说他现在不做县令辞职归隐了。前不久还来过一次,还大发脾气,砸了不少东西。” 小佑抬起头,“哼,这老家伙侥幸逃了出来归隐了还有钱来这里,贪了不少钱啊!” 凌拓紧紧握起拳头,嘭的一声砸在了门框上,整个小木屋震了一震,手背渗出了血。清灵蹬蹬蹬地跑了下去“凌王爷,你这是干什么?小心别伤了手!”我看着揪心,自己做不到就拿身体出气“让他砸,别砸坏了清灵的屋子就好!”我大声地朝外面喊,刺激着他。 清灵用尽力气拽着他想给他包扎,可是凌拓死死的瞪着我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我也不甘示弱,在小佑的帮助下才勉强上了药。 我看着没想到清灵忙碌的身影,听过一见钟情的,没见过一见画像钟情的。凌拓这样的冰窟窿她都敢跳进去,确实是有勇气。虽然心里有点酸酸,但是一挥手什么就没有了,暧昧刚刚开始就收起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 可是屋子里还是弥漫着一股酸味,萧白礼背着手站在门口不断地唉声叹气,我和小西捂着嘴在里边偷乐。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不强求,看起来清灵无论才华还是身形,都和凌拓很是相配。 第三十四章 杀人! 忽然,凌拓做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一个动作,他一手拍开清灵的手,另一只手带着伤,紧紧地捏住了清灵的下巴,她的面纱被巨大的动作捏得变形“说,你明明想尽办法减少卖身契的年限,再待不久你可以带着金银珠宝从从容容地离开酒楼,为什么现在就等不及了?”凌拓变得阴沉,厉声问道。 我急得从床上爬起来,“你怎么知道她的卖身契年限的?” 小佑轻轻哼了一声,“刚才二哥告诉我,老鸨出去时他借着解手之名跟了出去,就听见那老女人嘀咕着什么就几个月了还要减减时间才肯表演。所以说你说的卖身契十年是在撒谎!” 清灵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一下子打湿了凌拓的手背。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我说。”凌拓一听才松开了手,清灵获得了空气,一下子没喘过来,咳了好一会,平静地说了四个让我们下巴脱臼的字“我杀了人。” “什么?!”除了凌拓,我们几个的下巴好久没合上,“怎么会?我刚到酒楼几日,大家对清灵姐的赞誉是数不胜数,怎么会发生这等事?”芳芳简直不敢相信。 这话太难以置信了,到底是为什么? 清灵摇了摇头,一张脸明显扭曲了起来,满眼都是泪水“我骗了你们,其实,刚才我告诉你们以前有一个客人和一个姑娘进了小树林再也没有出来,这话亦真亦假。” “你说亦真亦假是什么意思,假就是假真就是真,不要耍滑头!”小佑听得有些不耐烦,大声发难。 清灵看了眼小佑,眼神突然凶狠起来,“因为那个姑娘就是我。”此话一出,我的毛孔不仅倒竖了起来。 清灵含着泪哭笑了笑,“大家不用怕,那时我刚来酒楼不久,还没有进行过表演,很多人都不认识我,一个舞女突然肚子不舒服,求我帮她顶替一下。那是一个蒙面舞我就答应了,舞蹈结束之后,有个客人留我们喝酒,刚开始我是站在最后边,可是越不想引人注意越不容易,有个面善的客人对我好言好语,说答应我离开我不想再的地方,我倒被他的话给骗了去。后来,他偷偷摸摸地拉着我往我走,把我带进了这片小树林,当时的我根本什么都不懂,没想到到了树林里他竟然对我欲图不轨!”说到这,清灵捂着嘴泣不成声。 一个弱女子,遇上这事,肯定是吃亏。我不禁捏了把汗。 “我才知道他是骗我的,拼死抵抗,心想怎么办怎么办!怎奈力气太小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衣服被撕烂,我挥舞着手喊救命可是连人影都看不到!这时,我手里摸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石块,为了自保,我用尽力气举起石块砸了下去,当即那个男人就一动不动了。我爬起来,看见那男人的头上血涌了出来,我怕他没死,又用力砸了好几十下!整个脑袋都模糊了我才停止,我举着满是鲜血的双手大哭!”清灵声嘶力竭地大喊“我当时疯了,在整个树林里乱跑,那种恐惧你们懂吗!懂吗!” 她的情绪崩溃了,我连忙跑下去抱住她,她整个身子瘫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目光无神“我幸运跑了出来,那时已经接近了凌晨,大家都已经睡了,我趁机换了衣服又进了林子草草处理了尸体,正巧那时酒楼进行了一次人员转换,我偷偷散播传言,大家都以为失踪的是一男一女且被狐妖抓走了,大家找了几次,树木实在茂密就放弃了。” 清灵忽然抓住我的手,我一疼,咬着牙忍住了疼痛“素素,酒楼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噩梦,我好怕啊!”忽然她张开双手,颤抖着“素素,知道吗,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啊!” 小西赶着扶了起来,“清灵姐,你快起来,有话好好说,素素姐受伤了。”她这才猛地想起含着泪检查我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素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看着清灵,之前没想到她的身世如此曲折,初见她的清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而她一个人的日子确实偷偷地在背后舔舐自己的伤口。看似坚强却一个人承受这如此大的恐惧。 在她身上我就仿佛看见了第二个我“别怕有我在,你就不用继续留在这里了。”我狠狠发誓一定要带她离开这里,“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素素、、、我,谢谢你!”说着她的眼泪又再次涌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萧白礼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扇柄狠狠地打在了手上,她的悲伤,她的无奈,她的痛苦,如果可以,多么希望帮她承担所有!可是现在看起来,她看起来并不依赖自己,心里不禁埋下了守护的种子。 小佑有些不知所措,喃喃道“清,清灵,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一个人承担了这么多,我不该对你那么无理的。我不会怀疑你了、、、”小佑见她哭的那么伤心,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不停地摩擦着衣服。 清灵哭的眼睛跟核桃一样,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心翼翼跟她道歉的人就是当今二皇子,努力收了收情绪“这件事压在我心里好久了,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今天把一切都说出来了,我的心情也轻松了。只是,只是、、、”清灵咬了咬嘴唇“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的手脏,王爷在此,小女子愿意承担责任。” “怎么会有责任?你这是正当防卫啊!”萧白礼着急地帮她辩护道。 “就是,王爷也还不是一脚就把别人踹死了!”我一时口快,又提了起来,虽然明白这也是正当防卫。凌拓朝我狠狠瞪了一眼,他警告道“别太过分!”我才不怕! 他看着清灵,面无表情的道“本王暂不追究此事。”清灵一听,又忍不住眼泪掉了出来“谢谢王爷!”说着就要跪下去,我连忙让小西拉起来,坐到床沿上休息。 第三十五章 爬树了 “萧白礼,能确定我们现在安全了吗?”我想起在酒楼里大批的打手,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进来。“放心吧,这个树林一般人不敢进来,我们刚刚出去都还是清灵金刚带着路,不然是绝对会迷路的。”萧白礼收回了目光,说起了正事。 小佑走出门推开树叶往地下瞧了好一会,才把门关上,“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好好歇息一晚上吧。明天我们再找出路。” 清灵忧伤地道“酒楼那边是出不去了,那里只能走水路,视线都被酒楼监控在内。”我看着清灵,之前没想到她的身世如此曲折,初见她的清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而她一个人的日子确实偷偷地在背后舔舐自己的伤口。 在她身上我就仿佛看见了第二个我“有我在,你就不用继续留在这里了。”我狠狠发誓一定要带她离开这里,“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素素…我,谢谢你!”语凝噎,她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凌拓,就当我求你,带着清灵吧!我们去宫里回来就让她和我一起去农场,绝不会给你们添加麻烦的。”我看着凌拓,执意要带上清灵离开。 今生无缘并蒂生,但求寻得姐妹共余生。 “素素…”小佑还想说些什么,最后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好吧,我相信素素看人的眼光。只要我们能平安出了这里,一切都有可能。” 萧白礼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见过清灵真容,不过就看这双眼睛就无害!” “诶!我说萧白礼你这有些太偏心了啊,想我素素长的也不赖啊!就没见你夸夸我,只每天说清灵姐姐清纯。”我故意酸他,想要缓缓气氛。毕竟今晚是清灵救了大家,我喜欢她这个朋友,误会解释清楚了,剩余的日子总不能一直这样僵着相处。 “好好好,都是我这张嘴不对。素素岂止长的不赖,简直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有过之而不及啊!”萧白礼连连拱手对着我鞠躬,屁股一撅一撅的,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了好一会,凌拓才缓缓发话道“带着就带着吧,不过,没有父皇允许,清灵进不了皇宫。” 清灵连忙摇了摇头,柔声道“没关系,我可以在外面找间客栈等素素。你们能带着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我和清灵的友谊就这样开始了,我不在乎她的手上沾了鲜血,同样无父无母的经历更进一步的拉近了我们的距离。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口口声声称为朋友的女人差点毁了我的一生。 快接近子时,金刚有了倦意,不停地挠着清灵,双臂缠着闹着要睡觉去,她抚摸了几下把金刚送进了一个铺满稻草的小窝,柔声轻语了几句,金刚才孩子似地睡了过去。 “好,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欢迎清灵加入我们的队伍。明天先找到出路,把芳芳送回家。” “那酒楼的背后势力我们就不调查了吗?”我还念念不忘。 凌拓摆了摆手,否决道“女子太多,太危险。”女子怎么了,谁说女子不如男,嫌我们拖累他们是么? “怎么,王爷觉得我们是累赘了?”我抓着他的话不放“清灵不是女子?晚上如果不是她,我们也许还在树林里团团转呢!” 凌拓一听,一脸的暴脾气,“本王觉得你闭上嘴更合适。”我一听这话,火气上来了,不管手臂还绷着绷带,就想去揍他。小佑见势不妙,连忙扯住我,“素素,不闹了,早点休息。你还受着伤,等出去了我们再想办法。” “是啊,我也觉得酒楼是块大肥肉,背后肯定有朝廷的爪牙。等出去我们再好好商量计策。”萧白礼理了理思绪,还是理智的分清先后较为重要。 我还是有些气凌拓的话语,摆明了瞧不上人。 “时候不早了,今晚就请各位公子在楼下打个地铺了。”清灵叫上芳芳帮着拿出几床被子毯子,东西倒也齐全,挨不了冻。 最后决定我和清灵、小西、芳芳四个女孩子睡在楼上,互相有个照应也安全些,凌拓、小佑和萧白礼在地板上打个地铺。 熄灯后,不知过了多久,见众人都已入睡,我还是毫无睡意,胳膊隐隐传来一阵阵痛,加上心情有些烦躁,最终决定出去透透气。 蹑手蹑脚地踏着小碎步躲开众人,生怕吵醒他们。轻轻地走到了门外,发现自己站的这里是大树的树杈,由于这棵树实在巨大,做了个小木屋还是有不少的地方站脚。抬头一看,借着月光,能清楚的看到大树往上还延长着不少分支,每个分支都有我的两个腰那么粗大,想来这树也有上千的岁数了吧。 我见着离得近的一个树杈还蛮大,比较平缓,能容的下我上去坐坐,在那里看月亮,看星星,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着,就抬脚往上爬,一只手借力把整个身子往上面送,可是另一只手却使不上劲,刚刚登上一丁点又掉了下来,反复了好几次,不禁有些气喘吁吁。 (大家好,占着大家看文的字数,真对不住,喜欢看的亲,我会努力多写几个字,绝不正好凑2000,哈哈!熊仔饼是新人,刚开始有了构思也是兴致勃勃地开写,凌晨就上传了三章,那时也不知道签约啊什么,只想写完。后来慢慢没有了热度,拿着课程繁忙等级考试的借口推了一天又一天,直到十月底才开始正常更新,也许是时间仓促吧,我喜欢的文字的感觉却写不出来了,记得有个朋友他也是写手,他说你制造的悬念越多,最后却连自己都忘了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了想,确实如此,我怕我的文也会这样,有空就一章一章重复看,有些地方怕不懂又去解释一番,可是这样的一来就有些唠叨繁琐了些。熊仔饼觉得《农场大夫人》的点击量还可以,真的,如果有亲在看的话请给熊仔饼一些指点,感激不尽。鞠躬~) 第三十六章 两个残疾人 “你个臭树,居然那么难爬,折腾死我了!”我忍不住发起牢骚,手拍打着树干,望着不远的树杈子兴叹,要是我也会点轻功就好了。 “想上去吗?”背后冷不丁想起一个声音,混着凌晨还未暖化的空气,吹入脖子里,冷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凌拓,我说你大半夜闲的很空嘛!人家看风景你也来凑个热闹。”我有些不耐烦,酸了他几句,给自己做了点思想工作,洗涤了心灵,我决心恢复原本纯洁可爱,远离暧昧的青春美少女。 “风景就摆在这就是给人看的,是谁规定就许你看了。”凌拓故意想要呛呛素素,晚上一直无法入睡,心底被压得沉沉的,那句‘王爷也还不是一脚就把别人踹死了’,凌拓着实深感委屈,却无从辩解。这个死女人,难道不知道如果本王不踹那一脚,现在还能看什么风景! 我单手叉着腰,“嘿我说,王爷,这风景您随时都可以看,为什么偏偏非要逮着我想看的的时候来啊!”这不成心给我添堵吗? “本王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凌拓扯了扯嘴角,忽的一下在窜到了我的面前,脑袋几乎要抵住我的头了,居高临下地瞧着我。 我懒得理他,不想再多说一句,默默地用手推开他的脑袋,瞬间空气清新了起来,我大大呼了一口气“既然王爷想看,那素素岂敢跟王爷抢地方,素素另寻地方便是。”说着,就转身往回走。 “你给我站住!”凌拓低喝一声,带着命令的意味,说着就伸手来拉我,“你要干嘛呀!”尽显不耐烦,我顿时火了起来,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手一挥把他的手拍开。 刚巧不巧,一手正好拍到了凌拓的手背上,还用了不少力道。“嘶——”凌拓抽了一口冷气,捂着手咬着牙,好不痛苦。 我一下子慌了神,赶忙拿起他的手查看,糟了!绷带散落了开来,里面有渗出了一点红色,该不会是伤口又裂开了吧。“疼吗?”我抬头看了一眼他,他却一付满不在意的表情玩味的看着我,瞬间就觉得又被耍了。 “很好玩吗?王爷。”一下放开了他的手,什么意思,把别人的关心当做什么?“你们做王爷的都这样满不在乎别人的关心吗?”我板起脸质问他。 没想到凌拓也不生气,自顾自的缠起散落的绷带来,“确实是很疼啊”,他一只手受伤,只好用另一只手拨弄着绷带,却怎么也灵便不起来,还带着满腔的委屈拿着手递给我看。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么晚了大家肯定都睡着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只得自己动手帮他缠回绷带了。这个王爷是怎么回事,白天一张脸冷若冰霜,没人的时候竟也会耍起无赖来。要不是第一次看见他的不同,真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 我的手臂也受了伤,凌拓长的又高,我一把右手抬起,胳膊就痛的厉害,半个身子弯着。单单用左手拨弄完全缠不上绷带,只好放弃。 “你看,你不作死难道会死吗?现在好了,我们两个残疾人连个绷带都绑不好了!”我也不忌惮他王爷的身份,白了他一眼,他还是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淡淡地开口“反正本王就让你负责了!” “你说的倒轻巧,我右手根本使不上力气好不好!”我差点叫出声来,这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都怪自己下手那么狠。 “那,要不这样吧。”我指了指他的右手,“你右手没受伤,我左手可以使力,合作帮你把绷带缠起来,好不好。”我想了想,还是提出了这个建议,可是毕竟不是同一个人的左右手,协调性肯定会差很多。 凌拓看了看手,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好主意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让我看的心烦。 “那你听我指挥吧!来,先把那根…”凌拓忽然打断我的话“我是王爷,凭什么听你的啊!”此话一出,我压在心底的小怒火爆发了出来,压着声音低吼道“你给我听好了,就凭你现在的手在我掌控之中!”我用着小力掐了一下伤口周圈的皮肤,凌拓痛的龇牙咧嘴起来,这个身子半扭曲着“好好好,听你的还不成吗?”凌拓一改往日的高高在上,连忙讨饶,乖乖拿起了绷带的另一头。 “这还差不多…”非得人家给他点颜色瞧瞧才识相,我嘴里嘀咕着,左手也拿起了一头“来,溺亡我这边绕,我往你那边,对,就是这样。”在凌拓的配合下,绷带饶了回来就剩打个结了。“凌拓,先把两个头交叉起来。”我指挥道。 “哦。”他应了一声,交叉了过来,“是这样吧?”我点了点头,把整个身子移动了一下,让两个头交汇成死结,脑袋不由地往凌拓身上蹭了一点,“你倒是用点力啊!” 此时的凌拓有点犯懵,忽然凑过来的小脑袋让他一下子透不过起来,一股淡淡的皂荚香气直往凌拓鼻子里钻,一下子冲进了凌拓整个身子里,浑身一僵,温暖的香气突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全身燥热了起来,浑身感觉有股力量要往外冲。 怎么会这样?凌拓晃了晃脑袋,深深地大吐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清醒起来,好在素素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你愣着干什么啊?”终于把他的绷带绑了回去,虽然不如清灵绑的好看,但至少结识了点“诶,你脸怎么那么红?”抬起头,忽然看见凌拓的脸泛红,一脸的不自然,不会是伤口感染了吧? “让我看看。”说着就踮起脚拿手去探他额头。 “哪有,别胡说。”随着素素靠近,她身上的味道更深地刺激着凌拓的感官,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显然很享受这种味道在他的身子里畅游,但是理智告诉他,不,不可以!凌拓连忙挡着素素的手,皱起了眉头。 第三十七章 和好一起看星星 凌拓挡着不让我试探温度,我着急了起来。 清楚的记得以前乞讨的时候,有个小男孩不知道情况坐了别的乞儿的地盘,被别的乞儿逼到角落里群殴结果脑袋被瓦片砸了一个口子。由于太穷就只是随便包扎了一下,半夜里发起烧来,也没有去医馆,以为挺挺就过去了。没想到第二天被人发现时,人已经没了,身体也凉了。 “不行啊,凌拓,万一发烧就完了!”我焦急如焚,万一王爷出了个什么事,皇上发怒,农场肯定会受到牵连。“我去叫醒他们。” 刚转身又被一股劲拽了回去,一个不稳,落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怀抱中。“你是在关心我吗?”火热的气息喷落在耳垂上,脖颈里,一阵酥痒扰得背上的毛孔都舒张了开来,霸道的声音紧紧牵绊住我的思想。 “没,没有,放开我!”过了好一会脑子才反应过来,使劲推开他的胸膛,可是他的双手禁锢的紧紧的,我被裹在他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你什么意思啊!”抬起脑袋,对上他的眼睛,幸好我没有被他再次迷惑,暧昧的感觉太危险,要想安安全全回农场还是远离甚好。 “我就想问你,你在关心我吗?”凌拓不依不饶,又再次问道。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样的色彩,让我眼睛发酸了起来,整个身子滚烫了起来,紧紧地贴着我。 我暗暗想,不好,真的发烧了。 “我没有发烧。”凌拓不理会我的挣扎,身子又贴紧了一些,这是个王爷的样子吗,简直就是黏人的小娃崽! 我叹了口气,“王爷,您先放开我成吗?让人看见多不好。”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留恋这片刻的温暖,但是名不正言不顺,该断的我懂,还是坚决地扳开了他的手掌。 凌拓见此,只得默默地放开手去,其实原本只打算问问,手却不自觉的拥了过去。怀里的小人儿,却像吃了火药般,不得已只好放开,顿时手里,怀里空落落的。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 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回答道“王爷,您是千金之躯,素素关心你是正常的。” 凌拓见我清冷的一下子拉开了距离一改往日的不理不睬,倒有点讨好起来“素素,我…” 他欲言又止,好像觉得不该这么低声下气,又不由地挺了挺胸膛,手握拳捂着嘴巴“这个…素素,咳咳,关于你说的把那个打手踹下楼的事,本王觉得有理,所以…” “所以什么?”我目不转睛的瞧着他,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话来,这就是我们的分歧点。 “所以,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本王会慎重考虑尊重生命,无论脚下剑下都留情。”凌拓认真的说到,信誓旦旦的表情让人忍不住发笑。 “真的?”我再次确认道,心里好不得意,小样,终于认同我的观点了。 “真的!”凌拓有点激动,就差举手发誓了。 “真是孺子可教也!这样才对嘛,这才是我们人人爱戴的王爷啊!”我高兴地拍了拍他胳膊,想起他是王爷,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傻笑起来。 凌拓并不见怪,素素与其他的女子不一样,得知了他王爷的身份也丝毫没有忌惮他,该打打该骂骂,自己却出奇地让着她,诶?说起来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奇怪过,从来不近女色的他并不排斥与她触碰,她长大在农场,身上充满了田园的自然气息,毫不做作,跟宫里的女人完全不同。想到刚才,自己不由自主地拥抱,是万万没想到吧,白天并不会说太多,到了两个人的相处,却恬静地像···嗯···像农家的小夫妻一般。想到这,凌拓莫得脸又红了起来。 当看到即将砍向素素的大刀时,一心只想着不能让她受伤,却忽略了一个打手把大刀伸向了他,怎奈他功夫再好也被割了一刀。凌拓想着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叫素素的女子真是让自己又爱又恨,不对?爱···凌拓苦笑了一下,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望着眼前天真地到处张望的素素,心里暗暗想,就让她永远保持住这份纯真吧。 “你在想什么?”看到凌拓千变万化的脸,他在想什么啊,我不由问道“不会是什么龌蹉事吧?”我故意双手抱拳捂住自己。 “啊!痛!”凌拓一个大掌拍了下我的脑袋,我咧着嘴喊疼。 “谁让你这小脑袋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凌拓没好气地白了素素一眼,心里有点发虚,刚才自己却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你不是想上去看看风景吗?”凌拓指了指树杈子,我兴奋地猛点头,双眼放光。凌拓见我这样撇了撇嘴,“真没出息,看风景而已,就兴奋成这样。” “诶呀,你不懂!这个时候看星星才最漂亮啊!” “好吧!我带你上去。” “好!”我忍不住喊了出来。 “嘘!”凌拓朝我比一个安静的手势,我吐了吐舌头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去,凌拓右手托住我的腰“抱紧了。”嗖的一下,就到了树杈子上。 刚站稳,我就忍不住‘哇’的一声,好美!俗话说站得高看的远,站在这里几乎可以看到半片森林。苍绿的树叶在眼底形成一片树的海洋,月光照下来,附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微风吹动,整个树林好像海洋般摇晃了起来。 “这里真美。”我由衷地感叹道。 凌拓没有接话,静静的看着素素。所谓伊人在看风景,我在看伊人,指的就是这样吧。 “你看,星星,好多星星!”我拉着凌拓,“你知道吗,我好久没有看星星了,尤其是这样的星星。”秋天的夜晚,天空干净地没有一丝乌云,月亮尽情地挥洒着光辉、 “以前经常看星星吗?”凌拓问我。 “是啊!在农场的时候,我和小西晚上不睡觉,躲在最高的草垛上,身下是软软的稻草,满天空都是星星,那种感觉,超赞!”我好怀念农场的生活。 “素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凌拓主动建议。 我想了想,“好啊,你可不许笑话我啊!“他点了点头,答应了。“好吧,其实我以前并不是洛夫人的女儿···” 夜静悄悄的,风涌动着。渐渐埋没了我们的声音··· 第三十八章 嫁不出去 “啊——”一大早我打着哈欠,“凌拓,我们怎么这么早要起床啊!”昨晚心血来潮看了好久的星星,早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好不容易拽起来,迷蒙着眼睛赶路。 凌拓背着手,斜睨了我一眼“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在逃亡中。” 逃亡?对啊,我怎么忘了,左手猛抓了抓凌乱的头发,“那现在是要往哪里走啊?” 凌拓指着前方,“先往里边走,清灵知道前边有条小溪,沿着溪水走肯定能出去。”我知道凌拓贵为王爷但是长年累月都在外面帮皇上办事,却没想到他真的可以不带随从云游四海,懂得那么多的野外知识。 “素素,”清灵挽住我的手,“你的胳膊还疼吗?”眼底满是疼担忧。我摇了摇头,“不疼!多亏金刚找的药,今个早上已经好很多了。”说起金刚,我俩静默了下来。 耳边不断地想着“哇——哇——”的叫声,金刚发了狂一样,小小的身子在树林里穿梭,离着我们很远,只是刚刚可以见着到它。从一个树枝跳到另一个树枝,不断地跟随着我们的脚步。 清灵眼圈微微泛红,“这样做真的好吗?真的决定了吗?”我问她。 清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这里是金刚的家,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喜爱而残忍地剥夺了它的自由。跟着我,它不会幸福的。” 清灵只是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物,背着一个小包裹,真难为她顶着这么大的压力最终下决心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样的仙子,即使风尘仆仆,也款款而行出落得落落大方。 叫声越来越远,清灵硬睁着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忍不住回头看向金刚,它仿佛已经知道清灵离开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垂头丧气地站在树梢上,双臂下垂,原本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转化为呜呜的哀鸣声,听着我心里泛酸。 “清灵,你放心,花王和金刚在这里会生活的很好,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家。”萧白礼看着心中的仙子忍着眼泪很是难受,柔声安慰道。 清灵点了点头,低声道“萧公子,谢谢你,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他们的。” 萧白礼放心了些,道“清灵,你就不要这么见外的叫我萧公子了,叫名字或者萧大哥都可以。”他有些害羞,白皙的脸颊在阳光下泛起了红晕。 看着萧白礼腼腆的小样,我都替他着急了起来“萧白礼,你比我们都大,总是叫你名字也不好,要不我们就都叫你萧大哥吧?” 清灵点头赞同。“好!那我就占些便宜了,就叫萧大哥吧,我喜欢哈哈!”萧白礼心情瞬间灿烂起来,这样跟清灵又拉近了一层关系啦,想到这,手里的扇子摇摆的更欢快了。 走了许久,太阳越来越热,照的有些毒辣,俗话说秋老虎秋老虎,今日就遇上了。这会的路已经不是平地了,高低不平的,散落着不少碎石,硌得脚底发疼。脸被晒得发烫,一层层细密的汗止不住的往外渗。我扯了扯衣领子,“清灵,什么时候能到小溪啊,我都热死了。” 清灵蒙着面纱,有点黏糊在脸上,“快了,素素,你仔细听,有哗啦的溪水声了。”大家停下来,除了风吹过树林发出的呼呼声,果真隐隐能听到溪水的声音,大伙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素素,你看,前面就是小溪!”小佑忽然兴奋地大喊了起来,奔向了前面。果真,前方穿过一条不大的小溪,溪水欢快地跑过,溪水里横放着不少小羊一般大小的石块。 “水!我要喝水!”我们紧跟其后,嗓子干渴的要命,见到水不觉咕噜咕噜的发出声音。小西连忙拿出水袋子,舀了一些水递给我,也不顾洛夫人教我的什么淑女形象了,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够,嗓子被清凉的溪水拂过,好不舒坦。 “素素,你这样喝水真是有失雅观,看将来哪户人家的公子看得上你。”萧白礼偏偏好生不安分,一点面子也不给。 “我···”凌拓眉眼也露着笑意,见我拿眼睛瞪他,握拳捂着嘴转过了头去,装作没听到。我又羞又恼,“将来我可是要做农场的大夫人的,找不找相公没什么要紧!哼!” “怎么可能,素素这么好的姑娘,追的人估计都排成队了!素素,我可不可以插个队啊!”小佑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我只当他是玩笑,也没有在意。 “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小佑都夸我呢!”我很是高兴的炫耀道。 萧白礼撇了撇嘴,故意呛到“小佑还小,看人眼光不成熟。你这么凶等他再过些日子就能识破你的真面目啦!” 嘿!萧白礼你真不赖啊,混熟了使劲的揭我短,一把扯过他的衣袖,“不过,话说回来,萧大哥,你比我年长四五岁,同是农场的人,也就像是师兄妹了。如今哥哥都还未娶妻,我这小师妹哪能抢在师兄前面呢。你有空关心我未来的夫婿,不如先娶个糟糠妻吧!”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几句话呛得萧白礼把喝的水都吐了出来,诶,看样子还是不要去惹他为妙。 清灵笑着把我的胳膊挽过来“素素,我帮你换换药吧。天气炎热,小心伤口烂起来。” “对了,凌拓你手上的伤和萧大哥的伤口都好些了吗?小西芳芳,你们帮忙给他们换换药吧。”我转头看向他们,凌拓举手给我示意了一下不碍事。清灵给我换完药,执意也要给凌拓换上。无奈,凌拓只好伸出手臂给她换药。 萧白礼在边上急的直跺脚“清灵,我也还有一处还没换呢,你帮我换吧!”清灵无奈的答应道。看样子,萧白礼的心意,清灵还不够清楚呢,以后可有好戏看了。 “我们接下来就沿着溪水走吗?” “是,这里有小溪这也就说明我们只要沿着水走,肯定能够找到出口,再说天台山是个盆地,运气够好的话,说不定走着走着绕了个圆圈,我们就返回城门楼了。”说起这个,小佑兴致很高,给我们讲解了起来。 “咕噜咕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了我,我不好意思了起来,捂着肚子,小声道“我,我饿了···” 第三十九章 香喷喷的烤鱼 小西哗啦啦地把包裹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除了七八个已经干瘪的野果子,就什么也没有了,时间仓促,根本没有准备食物。 小佑摸了摸肚子,埋怨道“我也饿了,昨晚在酒楼根本就没有吃东西今天就赶上逃亡了。”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去哪里找吃的呢?”芳芳看了看周围,除了一大片竹林什么都没有了,很是沮丧“走了那么久,野果子也没有见到了,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家,难道还没到就要被饿死了吗!”她想起了娘在家里焦急的等着她回去,急的要哭了出来。 “好了好了,你不要哭嘛!先找点吃的,我都饿得不行了!”民以食为天,现在还是先寻找食物最为关键。 “小佑,你去看看小溪里有没有鱼吧!”我腿发酸,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伤口被渗出的汗刺激的生疼。 小佑一口答应,弯着腰依着小溪找了过去。“凌拓,萧大哥,你们,转身。”我命令道。 “为什么啊?”萧白礼目光紧紧黏着清灵,对于我的话他很有意见。 我指了指胳膊,“疼了,要脱衣服清洗下,怎么?你想看?” “哪···哪来的话,我陪小佑找鱼去。”萧白礼不好意思了起来,说话都结巴了,红着脸转过头去。 “还疼吗?”凌拓像没有听到一样,反而凑了过来,伸出手来解纱布,我轻轻拍掉他手“出了汗怪疼的,让小西帮我洗洗就好了,你快走不许看!”说着就用手去推他。 “好,有事叫我们。”凌拓看了一眼伤口,转身离开。 “大家快来看,这里有好多鱼!”过了一会,小佑大喊起来招呼我们过去。我刚洗好伤口,忙穿上衣服跑过去看。 好家伙,在小溪的下游段有不浅的水潭,碧绿的水积了一潭,十几条半尺长的鲤鱼在里边欢快的游动!我舔了舔嘴巴,哇!有鱼吃了! “太好了,终于有东西吃了!”小西兴奋地跳了起来,“我下去抓”说着就挽起裤腿要下去,萧白礼连忙拦住,“小西,秋天溪水过凉,对女孩子不好。” “那···那怎么办?你们男的会抓鱼吗?”小西反问道。 “这···”萧白礼为难的看着水潭,“这倒没有试过,凌拓小佑,你们怎么看?” 凌拓自信的一笑,“这点小事,怎么难得到本王!萧白礼小佑,你们去找柴火,小西等女眷就负责生火。” “是。”大伙忙活了开来。 我由于行动不便,享受特殊待遇,坐着休息就好了。“凌拓,怎么还不下去抓鱼啊?是不是压根就不会啊!”我看着他无动于衷,笑着看着他。 凌拓抿着嘴没有说话,忽然,手上的剑哗地一下出了鞘,银色的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光芒,闪得我睁不开眼,光影的碎片落在竹林上。 优雅地抬起手,举起剑,蓄住内力,剑落,竹子应声而倒。凌拓上前捡起竹子,拿起剑把竹子的零乱的枝条清理干净,只留下光秃秃的竹竿,一头切口是斜的。 凌拓走到水潭边,大声朝素素喊道“今天本王就给你露一手,看好了!。” 阳光下,凌拓的脸有些黝黑,浓黑的眉毛挂着细密的汗珠,一说话,一口白牙露了出了,仔细一看,凌拓的脸还有些孩子气。 我挥了挥手,“这话可是你说的啊,我要吃两条!” “不成问题。”凌拓爽气的挥了挥手答应道。 经过昨晚一夜,凌拓对我的故事了解了许多,两人的关系更拉近了一层。这也并不是说我接受了以后所有的暧昧,只是比原先动不动就杠上的关系好了一些。我想,我和王爷做朋友啦!洛夫人可是说过,维系农场的运转也得处理好和皇家的关系,有了凌王爷这个靠山,我可省事多啦! 想着想着,不禁笑出了声来。凌拓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傻丫头一个人都能那么开心。就让我们这么好好相处着,让我看着她成长,助她一臂之力成就她的农场大夫人的地位,就足够了。 凌拓收回眼神,专注的看着水潭里游动的鲤鱼,慢慢举起竹竿,视线紧盯住一条肥硕的鲤鱼。屏住气一下猛扎了下去,顿时水花四溅,一股鲜红在水里弥漫了开来。‘哗啦’一声,凌拓举起竹竿,上头扎着一条大鲤鱼,尾巴一个劲的甩动! “抓到鱼啦抓到鱼啦,我们有烤鱼吃啦!”我忙帮忙把柴火递给小西,让她生起火来。芳芳是厨娘的女儿,自告奋勇的承担起了杀鱼的重担。 小佑和萧白礼看见真捕上了鱼,也拿着竹竿跃跃欲试。他两本身就练武,视力极好,不一会儿,又弄上了四五条鱼。凌拓又砍了几根细小竹子,把洗干净的鱼串了起来放在火上烤,我也接了一个过来,不久,鲤鱼在柴火的烘烤下发出滋滋的声音,泛起了油光,表皮被烤得金脆脆的焦黄,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香味越来越浓,我看着凌拓手里的已经差不多好了,闭着眼睛狠狠地把香气吸到鼻子里,哇!好香啊!不对,怎么有一股焦味?睁开眼一看,诶呀,一个不注意我的鱼尾巴就被烧焦了一大块。 “诶呀,怎么会这样啊!多好的鱼,就···”我忍不住抱怨起来,这还能吃吗? “给。”凌拓把他手中的递给我,“这个已经好了,吃吧。” “这个···王爷亲自烤的,素素真是太荣幸了!”我一点也不含糊,爽快地接过鱼就大啃了起来,小西捅了捅我“王爷还没吃呢,你就····夫人交代不要没了规矩。” 我大口的嚼着鱼肉,爽朗道“没事,我跟王爷是好哥们,不在乎这些规矩。”说着把身子往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是吧,凌王爷?” 凌拓仰头大笑,“哈哈,哥们?好吧,你说是哥们就是哥们,来,喝水!”他很是开心,把水袋递了过来。 (熊仔饼是新人,求收藏,求推荐,求打赏,谢谢各位!鞠躬~~~) 第四十章 萧白礼露情 凌拓又砍了一支竹子,把竹子断成一截一截,每一截都带着一个竹子的竹节,盛着水正好可以当杯子喝水。 我一口喝水,一口鱼肉,好不惬意,瞬间有了一种江湖闯荡结识了一群拜把子的兄弟,大口吃酒大块吃肉的豪迈感。 大伙儿每人解决了一条烤鱼,这滋味,要是加点盐巴那味道就更好啦。 清灵皱着眉头,手上的烤鱼几乎没有动过。“清灵,你怎么不吃啊?不好吃吗?”我问她,她蒙着面纱每咬一下就要掀一次面纱,看起来很是麻烦。 她摇了摇头,不说话。 萧白礼挨到她身边,大方地坐了下来,“萧某斗胆问一句,姑娘脸上的疤痕可否看过大夫?” 清灵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烤鱼上,有些心不在焉。“嗯,看了些许日子。不过大夫开的药越来越贵,我娘负担不起,也就放弃了。” 小西不会吃鱼,用手指一块一块抓着鱼肉细细吃着,举着油乎乎的手指问道“你在酒楼不是积累了一些积蓄吗?怎么不去看大夫?” 只见清灵苦笑的摇了摇头,“看过,怎么没看过?只可惜大夫说我没有及时治疗,肌肤到了一定年龄,这疤就没那么容易退了。” 二八年华,如花似玉的年纪,一袭面纱,却遮住了她所有的耀眼,不免有些可惜。 忽然眼睛一亮,想起萧白礼一直专注于研究美容养颜的小方子,他肯定有办法。踢了踢萧白礼,“萧大哥,你有没有研究出祛疤的小方子啊?美人有难,这可是你表现的好机会啊!” 萧白礼局促地抓着扇子,“别瞎说。清灵已经成为我们的一员,为朋友排忧解难,这是自然的。” 哟哟哟,还辩解。我和凌拓相视一笑,有戏! “清灵,你快跟我们的萧大夫说说你的情况吧!”难得严肃的凌王爷开起玩笑,清灵一怔,脸上有了些笑容。 “对啊对啊!你快跟萧大哥说说,对了,你能告诉我们疤痕有多长吗?”我附和道。 清灵犹豫了一下,伸开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大概有那么长。” 萧白礼也伸出手照着清灵的尺寸比划了一下,声音不由得低了下来“有三四寸,好好的一个姑娘···真是···”最后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是不是连萧大哥也没有办法了?”清灵的声音有些颤抖,整个心提了起来。要是好不了,凌拓···不,凌王爷,肯定会吓到你吧?清灵的眼光透过萧白礼,落在了正和素素以水代酒干杯的凌拓身上。 初见的那一刻,一群貌美的少年,谈笑风生,而她的目光却唯独对上了凌拓。那个男子的脸庞,有着风雨吹打后的刚毅,棱角分明,乌黑深邃的眼眸,在灯光的笼罩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粱,性感的唇形,沾着一滴美酒,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霸气,心跳就在那个时刻漏了一拍.。 “清灵,你放心,我萧白礼一定尽我毕生所学,尽快研制出方子。等进了宫,我去御医馆请教请教。”萧白礼见清灵没有反应,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清灵,清灵?” “啊?”清灵回过神来,慌乱的整了整头发,“萧大哥,你,你刚才说什么?”大伙关系现在这么融洽,不用明说,也知道萧白礼格外疼惜自己,一切还刚刚开始,还是不要表露心迹为好,也许,收收心,就把心意藏住了。 “你在想什么?”萧白礼贴心的拿过水袋递给清灵,“想的都走神了。” 清灵纤长的睫毛覆盖住眼睛,暗波流动,遮住了心底的胡思乱想。眨了眨眼睛,恢复了自然“烤鱼有点干,前几日多唱了几首,嗓子有点干,有点咽不下去。” “不吃饱肚子可不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等会没力气走了。”小西嘴里还没咽下去,一个劲的吃东西。 “是啊,要不就着水喝?” “诶呀,本来就没有放盐巴,和着水,更没有滋味了。”说实话,我也没有吃饱。 “要不煮鱼汤喝吧?”芳芳建议道“鱼汤有营养,鱼肉鲜嫩,怎么样?” “说的轻巧,我们又不是出来郊游,没带锅呀姑娘!”小佑一语戳中,肚子里刚勾出来的馋虫又被逼了回去。 巧妇也难无米之炊,刚刚提起来的兴致一下子就瘪了下去。怎么办,好想喝鱼汤啊!默默地蹲在地上画着圈圈,肚子又很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算了,还是喝水吧。我拿手挡着额头,看着天空中的烈日,这太阳,不补充水分很难坚持下去。竹杯子刚凑到嘴边,一股清香直往鼻子里钻。对了!我有办法啦~! 我举起竹杯子,对准天空,挡住一轮大太阳,大喊一声,“就它了!” “你说什么?”凌拓伸手捞过我的杯子,凑近嗅了嗅“这杯子怎么了?”高挺的鼻梁渗出薄薄的细汗,我随手就拿了手帕盖在他鼻子上。 他一愣,明白了过来。另一只手拿着擦了擦,哥们般的自然。 然而这一幕,落在边上两人的眼里却显得分外刺眼。 “杯子!我们可以把杯子当锅啊,你看往这,”我指给凌拓看,“往这扣两个洞,挂在杆子上,就形成一个迷你的小锅啦!” “素素姐,额,放在火上烧会不会把竹杯子也烧起来啊!”小西不太相信,嘟着嘴打量着竹杯子。 “小西,行不行,试试就知道啦!”我胸有成竹,大概有了一个构思。 “那我来把鱼剁成小块,好放进竹杯子里。”芳芳利索的揽了活去做,一想到可以喝鱼汤了,脚步也请轻快了起来。 “那么,接下来麻烦我们的凌王爷,六皇子充当充当苦力咯!”我双手合十,讨好的请他们去准备竹子。 “好!能喝到素素做的鱼汤,再累都只得啦!”小佑爽快的答应道,果真很会捧场呢!凌拓也站了起来,一手拿过剑,随即自然地把素素的手帕揣进了怀里。 第四十一章 再见梨花江 然而就是这个不经意间的动作却落入了凌佑的的眼里,瞬间好看的眼眸黯淡了下去,心里一股劲涌了起来,却又不得不压了下去。 从小和二哥一起长大,却一直被他王爷的光环笼罩着,对二哥的坚毅和强大的处理能力敬佩的五体投地,所以也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历练。二哥的话他从来不敢违抗,不敢质疑,在他的教导下,自己逐渐也有了二哥的风格,却没想到有一天,连女人的挑选也在同一种风格上。 当面对选择的那一天,还是听从二哥的安排吗?凌佑在心底问自己,却没有了答案。看着在前面奔跑的素素,细黑的发丝宛如垂直的瀑布,缱绻在白皙的脖颈上,精瘦的锁骨上。凌佑咽了一口口水,暗暗地打了自己一下,你算什么正人君子,看什么呢! 幸好随身带了一把小匕首,我和芳芳一起蹲在溪边把鱼切成小块。“芳芳,炖鱼还要放些什么啊?”知道芳芳从小在厨娘的耳濡目染下也学会了做饭,我趁机向她请教了起来。 “鱼有鱼腥味,无论是红烧还是煮汤,都会放生姜去腥味的。”芳芳头也不抬,利索的把鱼切成小块放到一旁的竹杯子里,“不过现在不要说生姜,我们连盐巴都没有,腥味肯定很重吧。” “说的也是啊,这样吧。我去附近找找有什么野菜,滋味肯定好很多。”有了上次紫云英草的经验,我决定再次找点野菜来提提味。 附近的树木并不茂盛,溪边野草茂盛,一直延伸到一座小山上,看得出来这一片的降雨量还是非常丰沛的。“小西,我们去那边的半山坡看看,运气好,还能采点蘑菇炖鱼汤喝!” 小西一听有吃的,骨碌一下站起来,扔掉手中的鱼骨头,屁颠屁颠的跟上素素了。清灵也拿起一个布兜跟了过来。 脚下的泥土湿润松软,生长着杂七杂八的不知名的野草。一些碎石横在路上,我快步前进着。“素素,你走慢点,小心别伤着手。”清灵在后边看的焦急。 “放心吧,这些对我来说小菜一碟!”我朝着落在身后的清灵大喊,我可是在农场混过的,这点小碎石怎么可能难得到我啊! “小西,快拿布兜,看!我找到了什么?”我一手各拿一个蘑菇,递给她们看。 “太好了,还有么?”小西小跑了过来,兴奋地顾不上擦汗。我看了看前面,拨开野草,又有一两个蘑菇露了出来,“快来,这里还有很多。” 三个人一路往山腰上走去,没一会就捡了小半布兜的蘑菇。小山坡上的树木并不多,长势也不太喜人,有几株枯的只剩杆子了。就在这些枯树上,拨开一些围着的野草,竟然又发现了几颗黑木耳,虽然数量不多,却十足小小的惊喜了一下。 “素素姐,我们爬到山顶去看看吧?”小西建议道。 我用手做成伞状,遮住额头瞧了瞧,答应道“好!去看看在山顶能看到什么吧!” “走了那么久,你肯定吃不消的。素素我们还是回去吧。”清灵眉头微皱,看了看山顶,不仅露出担忧之色。 “都到半山腰了,害怕什么。放心吧清灵,我们去看看嘛!”说着,用手去拉过清灵的手,“来!我拉着你!”清灵只好跟了上去。 “啊!终于到了,你看我说不远吧,这···”后面的话被眼前的景象留在了喉咙里,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前方。 “素素,怎么了?”清灵听着突然没了声音,喘着气刚要抬头询问,却惊呼了起来“天呐!” 只见前面不远流过一条江水,岸边种植不少树木,密密麻麻的挂满了梨子。“这,这是梨花江!素素,我们回到梨花江了!”清灵的眼眶充满了激动的泪水,手指紧紧的咬在嘴里,仿佛不敢相信居然从树林里走出来了! “太好了!快,我们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嗯!” 清灵脚步从来没有现在这样轻盈过,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见过如此可爱的梨花江了。酒楼那段的江水充斥着罪恶,满是污秽,脏了她的裙摆,污了她的眼睛,而这里的梨花江是美丽的,清澈的,是自由的!清灵太激动了,整个心都随着飞奔的身体飞了起来! “真的?山的那面果真可以看到梨花江了?”小佑早已准备好了,竹杯子已经盛着鱼块放在火上煮,见我们飞奔了下来,急急地迎了过来,听到这个消息眼神也亮了起来。 “太好了。”凌拓受伤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看向山顶,眼神发狠,“酒楼的那些人,我不会放过一个。” 清灵一惊,“难道你们还要回那个鬼地方吗?” “鬼地方?”萧白礼哈哈大笑,“清灵,不瞒你说。那个酒楼背后藏着一个有身份的幕后推手。所以,你失去的,你痛恨的,我们必定为你夺回来!” “不,那个地方太危险了!”清灵断然否决,我知道,凌拓做的决定必定会实施下去,昨夜我们一起看星星的时候他就信誓旦旦要揪出背后的推手,要是真是那常丞相,只要证据确凿,必定能在朝廷上除去这一害! 芳芳接过布兜,一口白牙见太阳,“终于能回去了!终于可以见到我娘了!快,你们快准备喝鱼汤,吃完我们就过江!”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激动,“回去了让我娘给你们做顿大餐,她做的东西可好吃啦!” “对对对!芳芳说的有道理,我们快点煮上蘑菇木耳鲜鱼汤!有我们的小厨娘操手,肯定好喝!”我拽过清灵,“快给大伙儿看看我们胜利的果实。” 总算凌拓的精神有了点缓解,一旦他进入黑脸模式,整个天都暗了下来,肌肉不由得绷紧,太恐怖了! (熊仔饼是新人,什么都不懂,但是那些说什么鬼神好运厄运威胁别人永久收藏的,我告诉你,举报!我也可以说一句,熊仔饼看上的书收在书架里就不会轻易删掉,不管大神小神,朋友的书,质量的书,熊仔饼一直虚心借鉴你们的情节和文采。同样被那个人的朋友们一定懂。鞠躬~谢谢大家的支持!么么哒!) 第四十二章 借宿农家 果然用竹杯子煮出来的鱼汤很是鲜美,透着一股竹子的清香。因为找到回去的路了,即使没有加盐的鱼汤喝起来也津津有味。 虽然翻过山就能看见梨花江了,但是真正到达却还要走上一段路。 “这是梨花江的上游吧?”花了半个时辰才走到江边,累得要命。这段的江水并不深,只是比较宽,江水清澈,江面上横着许多大石块。 “是的,上游目测最深的水深就到膝盖上边一点。要过江只能淌着水过去了。”萧白礼见过一根树枝测了测水深,觉得趟水过江可行。 小佑拔出剑,砍了几枝梨花树的枝条给我们做过河的拐杖用。每个枝条上特地还带了一两个熟透的梨子,“小佑,你真贴心!你是不是看着江太宽,特地让我们在河中间歇息的时候吃啊?”我顺手摘下一个梨子,洗干净咬了一口,汁水刷的一下溢了出来,流的下巴上也沾满了。 “小西,快帮我拿下手帕!”我举起双手,半个身子向前弓着,防止汁水滴到衣服上。 “素素姐!几岁的人了,还漏下巴!”小西一边嘀咕着一边在我身上掏手帕“没有啊!我找不到。” “怎么可能,你再翻翻看。” 小西摆着两只手,“真没有。” 凌拓默默地走到一边装作没有看到,眼睛偷偷地瞄着她俩,藏在胸口的手帕暖暖的,却不想拿出来。 小佑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心情说不出来的低落,一切没有定局,得让大家看到我的心意。想着,就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素素“喏!用我的吧!” 小西一惊,还是犹豫地接了过来,帮素素擦干净。心里直犯嘀咕,这个二皇子不会是看上我们家素素姐了吧? “好了,出发吧。”凌拓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挽起裤腿,把裙摆塞进腰带里,先行一步下到水里。 “嘿!你们看,前面有人!”江水不深也不是很冷,刚行至一半,眼尖的小西一下子看到对岸岸上有人。我们抬头一看,真的有两个樵夫装扮的男人经过,“喂——”我大声叫了起来,向他们挥手,“你们好——”我的声音顺利的传到他们呢的耳朵里。 只见那两个人听见声音,转头一看居然有这么多人在江中心行走,赶忙放下背上的柴担子,向我们挥手,嘴里还大声喊着“快些快些啊。” “终于遇见人了,太好了!”我止不住的兴奋,招呼大家加快了脚步。 上了岸,顾不得放下裤腿,我就迎了上去,“大叔你们好。谢谢你们停下来!” “小伙子,你们可真够大胆!”小伙子?我摸了摸发髻才会想起来现在还是穿着男装啊。“大叔,这怎么说?”不过是一条江而已,又不深,怎么会大胆呢。 “你是不知道,这个时刻梨花江马上就要涨潮了,过不了一刻,这水就要到你腰部了!刚才我不是叫你们快点快点啊!”大叔讲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对了,你们怎么从对面过来?据我所知,前面是一片荒山啊。 我抓了抓发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多谢大叔们的提醒了!我们也是不小心走进去的····” “大叔,”凌拓理了理衣服,走上前问道“我们要去来福居,请问离这里还有多远啊?” “哦,来福居啊?让俺想想,”回话的大叔看了眼另一个大叔,回答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城中丹娘开的来福居啊?” “是啊,就是那个!”芳芳一听到他们知道来福居,忙点头称是。离回家越来越近了! “啊,这个啊。”另外一个大叔脸露难色,“不瞒你们说,这里是郊区。去城里骑马要用上个小半日,徒步就更久了,最起码要用上个五六个时辰。” “那请问大叔,你们有马吗?我们可以买下来。”小佑问道。 “小伙子,别开玩笑了!”其中一个大叔大笑了起来,拍了拍柴担子,“你们看,俺们是山里的砍柴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山给的。哪里有你说的马哟!” 那怎么办?芳芳归心似箭,天边泛起了红色,太阳收敛了光和热,整轮沉了下去。天色也越来越暗,我们不由地焦急了起来。 “这样吧,我看今个儿天色也不早了。各位也是年轻的姑娘小伙子出来玩,要是信得过俺们,就到俺们家去住一宿吧。”大叔人实在,见我们没有办法主动邀请了我们。 “这样可以吗?”大伙儿有些为难。“我看,天也快暗了,我们本来就人生地不熟的,夜晚甘露羹容易出事。要不我们就去大叔家借住一宿吧,我们可以付点房租给他们。”萧白礼想了想,打破了沉默,最终觉得还是住一晚比较好。 “房租就不用了!只要各位不觉得俺们农家太简陋就好。来来来,走吧!”大叔很是热情地挑起柴火,招呼我们跟着走。两大捆柴火在他们的背上倒显得很是轻松。 “大叔,你们经常来砍柴吗?”这两位大叔的脸被晒得黝黑,脚步健步如飞,浑身透露着农家人的淳朴劲。 “来!怎么不来。俺们是两兄弟,从小在山里长大。俺们每天上山砍点柴火,打几只野货,拿出去卖养活一家子。”大叔眉飞色舞的讲着“对了,刚才你们说的来福居,里面的好多野味都是从俺们这里拿的货哩!”年纪稍微轻一点的的大叔很是自豪的说到。 “大叔,你们的日子过得真是潇洒!”我跑向前去,走在大叔身边。 “诶哟小伙子,你就莫要取笑俺们了。俺们是穷苦人,比不上你们富贵啊!”大叔摆了摆手,这小伙子真是抬举人。 “谁说的,大叔,我就是农场里出来的。农活我也没少干,就是觉得在农场的生活真的很是惬意!”我跟着大叔侃了起来。 “小伙子是农场里的人啊,怪不得不嫌弃我们这些粗汉子!就是就是,自个种的东西吃起来就比外边买的香,对不对?” “是啊!我跟你说啊,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莴笋了,一个字,香!” “俺家院子里正中种着呢!走,晚上就让俺娘们做给你吃!”大叔很是爽气,“你就叫俺牛大叔吧,后面的是俺弟。” “谢谢大叔!”我甜甜的道谢。 第四十三章 摘菜 “你们瞧瞧,素素姐这么快就和他们搞好关系了。看来我们晚上能吃到好吃的啦!”小西见素素已经谈上了吃的,心花怒放。 “诶,你可不能素素姐素素姐的叫了”萧白礼压低声音,提醒道“你们现在穿的是男装,安全起见,还是不要透露身份为好。 “哦!明白!”小西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观赏起沿江的风景来。 “媳妇!媳妇!”还没进院子,牛大叔就冲着屋里大声嚷起来,“快出来,家里来客人啦!” “诶!牛大,谁来啦!”牛家的大媳妇听见牛大的声音,迎了出来,见着后面跟着许多个俊男美女,双手擦着围裙,有些意外。“牛大,这几位是?” “是俺们家的客人啊!还愣着干嘛,快招呼小伙子小姑娘进屋啊!”牛大叔放下柴担子,脸不红气不喘,赶忙让牛家大媳妇招呼素素等人进门。 “哦哦哦!瞧我···快!大伙儿快进来吧!外面起风了,冷!”大媳妇使劲擦了擦手,拉着素素往里边走,“诶哟,这小伙子生的真是俊俏。怎么叫你啊,小伙子。” “大婶过奖了!叫我小洛就好。”我展开甜甜的笑容攻势,很是亲热地挽住牛大婶的胳膊往屋里走去。 “二弟,把俺弟妹喊过来下厨帮个忙!”牛大冲着隔壁的院门大喊,“翠儿在你那里吧?让她和大丫头一起过来!” “知道了!这就来!”隔壁传来回声。 牛大打发婆娘下厨,拿出几个粗瓷碗倒上茶“大伙不要嫌俺们家简陋,没有大鱼大肉,粗茶淡饭还是管够的。” “牛大叔热情邀请,是我等的幸运。那在下等人就叨扰了。”萧白礼一点也不嫌弃缺了口子的粗瓷碗,端起来一饮而尽,嘴里还是文邹邹的词。 “爹!”门口一个欢快的声音跳跃地飞了进来。“听二叔说有客人,在哪儿呢?”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就是这样的吧。娇小的身子越过门槛,闪过一抹鲜绿,一个玲珑的姑娘就站在了我们眼前,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翠儿!让你不要冒冒失失的你偏不听!咋回事呢你!”牛大看着闺女莽撞的闯了进来,训斥了几句,向大家介绍道“让大伙见笑了,这个就是俺的小闺女翠儿。她还有个大哥,今日跟上沿的那户人家打猎去了。估摸着还要一个时辰才能回来。” 牛大转过头摸着翠儿的脑瓜子,“你锦绣姐来了吗?让她给客人拿点吃食来垫垫肚子。” “嗯,在后面呢,我跑的比她快多了!”稚嫩的声音和山里的鸟雀一样好听。 我连连摆手,“牛大叔,不用难么客气了。我们还不是很饿。”刚说完,肚子又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得叫了起来,我瞬间红了脸。 “哈哈哈!小伙子,跟大叔客气什么。俺去把房檐上风干的腊肉拿来,晚上咱爷几个温点黄酒,好好侃侃!”说着头也不回就出去了。 “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挠了挠脑袋,怪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大伙,“我们帮牛大婶做饭吧!” “哥哥!”翠儿甜甜地喊了一声,我低头才知道她喊得是我。 “?g!”第一次被人叫哥哥,心里偷偷的有些小乐。 “我带你去院子里摘青椒吧!晚上让我锦绣姐给你们做个青椒肉丝,用的是山里的放养的猪肉,可好吃啦。”原来小姑娘要带我们去摘蔬菜。 “好啊!对了,你说的锦绣姐呢?” “喏,来了。”翠儿指了指前面,一个黄衣女子端着五格盘款款而来,面容姣好,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地低下了头,绯红了脸蛋。 嘿嘿,小姑娘难道是被我俊俏的小脸蛋迷住了吗?原来我扮男装真的不逊色于凌拓他们任何一个啊,嘿嘿嘿,想着竟然傻笑了出来。 锦绣绕过面前的‘傻小子’,把五格盘放在了桌上,盘里盛放着花生米、番薯干、米糕、炒熟的玉米粒、葵花籽,声音低低的“各位公子小姐,先吃点吃食垫垫肚子吧。” “锦绣姑娘,不用那么客气,你这么客气我们反倒不好意思了。”清灵柔柔的,安慰起紧张的锦绣,锦绣住在深山里,很少能见到生人,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姑娘小伙,倒没有了翠儿的活泼,更像是一朵娇羞的小花。 “锦绣,我就叫你锦绣吧!”我饿的发慌,抓了几块番薯干放在嘴里。晒干的番薯嚼起来很有劲道,被唾液沾湿后糯糯的,满嘴留香。 小西在翠儿的带领下找了几个竹篮子,准备去院子里摘蔬菜。芳芳往里边瞧了瞧,“那我去帮大婶子二婶子打个下手。” “好咯,那我们去摘蔬菜,摘了什么吃什么~”嘴里不由哼哼了起来、 牛大叔的院子和牛二叔的院子只是隔着一片象征性的篱笆,几只老母鸡在篱笆洞里钻来钻去,见到陌生人‘咯咯’地叫了起来,一蜂窝地涌到了隔壁去。 牛大叔的院子不大,进门栽着一株桃树,现在这个季节叶子已经掉完了,要是春天绯红的一片桃花肯定很好看。左边叠放着砍来的的柴火,右边就是一块菜地。 满地绿油油的青菜横卧着,青翠欲滴,翠儿拿着镰刀割了几株下来。我看见里边种着辣椒,就打算迈过菜地摘几颗。凌拓拦住我,“手受伤了,就不要乱跑。” “这点小事,我来就可以了。”小佑身手矫捷,根本没踩到菜地,就跳到了辣椒边上,摘了几颗朝我们晃了晃。 “青椒和茄子都在隔壁院子,我带你们去吧。”锦绣拿过一个篮子,清灵和萧白礼跟了过去。 “好久没有过这样充满自由的日子了。”炊烟袅袅升起,带出柴火的味道,落日沉得只剩下了半个,后边的房子里传来了刀切着菜,和砧板‘突突’相撞的声音,石路上边还有几户人家,几声狗吠,回荡在空荡荡的山谷。 真喜欢这样的日子,以后,嫁一个踏实的男人,他耕田我播种,再生一双翠儿一样活泼的崽子闺女,日子就圆满了。 第四十四章 牛家大哥 厨房里。 牛大婶刷着锅子,牛二婶往炉灶里塞着柴火,从大锅底下冒起阵阵白烟。芳芳主动要求洗米,牛大婶拗不过她只好让她做了去。 “姑娘,你们来俺们山里做啥子哟?”牛大婶见芳芳一股麻利劲,甚是喜欢,带着浓重的乡音问道。 “大婶,我们出来玩,不小心迷了路。多亏了牛大叔牛二叔好心收留我们一晚上,不然在这深山野林子里,天一旦黑下来,碰上些豺狼虎豹的,就连小命都没有了。”芳芳麻利的把米淘干净,把剩下的洗米水盛在大木桶里。 “姑娘,你把洗米水留下来做啥子哟?”牛二婶婶奇怪的看着这个小姑娘,她生来嗓门大,说起话来打炮似的。 难道洗拖把擦地吗?真是节约的好姑娘,大婶心里暗暗称赞。 “哟,不好意思啊大婶。我这···”芳芳挽着袖子,不好意思了起来“这是我娘教我的,洗米水浇菜地种出来的菜又大又嫩。这不,我习惯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就···”芳芳想起了娘,那么久不见,不知她还好不好。 “好姑娘,没事没事,就把这当做自己家!不碍事”牛大婶见芳芳眼圈泛红,快要哭了出来,连忙安慰道“二婶说话声音大,真没凶你,莫哭莫哭啊!” 芳芳才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擦干了眼角的泪水,“不,芳芳只是想起了娘亲,多日不见,她肯定急坏了。” “芳芳?你叫芳芳?”牛大婶一听她称自己叫做芳芳,心里一颤,不会那么巧吧,把刷锅的竹筛子往灶台上一放,大力的挥了挥手上的水,边靠近芳芳,仔细打量起来。 只见面前的姑娘鹅蛋脸,眉若细柳,面如桃花,一袭草绿色的烟纱散花裙包裹着纤腰,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 芳芳被她看得不自在,拢了拢头发,“大婶···” “姑娘,我问你,你娘是不是城中来福居的厨娘王大妈?”大婶越看越喜欢,直接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芳芳疑惑的点了点头,“是啊。大婶认识我娘吗?” 牛大婶一拍大腿,朝着炉灶后边的牛二婶叫道“这就对了!弟妹,快来瞅瞅这姑娘生的多标致!”嘴里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芳芳生来脸皮薄,突然一下子被两个大婶看候似的看,脸一下子泛红了,“大婶二婶,你们为什么要这样的看着我啊!” 大婶正欲说话,只听门前传来一阵嘈杂声。 忽然,前边路口的犬吠激烈了起来,翠儿跳了起来,站在院子门口张望,“保准是我那大哥回来了!快去看看,今天有什么野味!”话音还未落,一抹绿色就风一样越过菜地,朝门口的小路奔了出去。 我和小西面面相觑,耸了耸肩笑道“小西,终于找到一个比你还跑得快的了!哈哈哈!” 小西眼直直的盯着路的尽头,“刚才牛大叔说了,翠儿还有个大哥打猎去了,要是能打几只野鸡解解馋就好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手指戳了下小西额头“你这小脑袋瓜子,还能想点别的吗?人还没见着,就惦记上吃的了。” 这么被她一说我倒也好奇了起来,对着小路翘首以盼。 终于两个身影出现在小路的尽头,除了一抹绿色,旁边是一个高大的身影。“翠儿,家门口怎么这么多人啊?”大个子的男子问翠儿。 “哥,那是爹带回来的客人,他们要到城里去迷了路。对了,听爹说他们要去来福居,不就是你经常送野货的那家店吗?”翠儿打量着手里的野鸡,大哥真厉害,每次回来都有不少收获。 “来福居?”大个子约莫二十四五的年纪,眉眼浓黑,嘴唇鲜红,长日里在山林里进出,皮肤被阳光晒得黝黑,又和牛家大叔的黝黑不同,泛着健康的光芒,脖颈上挂着一串象牙链,粗布麻衣,松垮的套着,露出大半个健硕的胸膛。 扛着两只黄鼠狼,这两只畜生掉进了他们布置的陷阱里,还没死,两只脚被绑住挂在背上,黄鼠狼随着大个子的跨步一颠一颠的。 他是牛大叔的大儿子,唤作做牛永。这个属于大山的少年郎,听见来福居的名字心里微微一颤,一张秀美的笑靥浮现在眼前。 “是啊!”翠儿没有感觉到大哥的波动,拎着野鸡先跑了出去,“哥哥姐姐!看,这是我大哥打到的野鸡!” “大哥好!”我一如往常发挥我见人就熟的优势,叫了声大哥开始套近乎,“这些都是大哥打到的吗?真是厉害!小弟佩服至极。”我迎了上去接过翠儿手里的野鸡,野鸡的尾巴是一撮深蓝色的羽毛,摘下来可以做花毽子踢。 “那是,我大哥在这山里打猎是第一把好手!拿到城里的野货,一下子就能被抢空的!”翠儿以有这样能干的哥哥引以为豪。 “你···你们好。”牛永见着热情似火的小公子贴了上来,表情有些不自然,女孩子的香气直往鼻子里冲,明明是个小公子,长的真是清秀。 “听翠儿说你们是我爹请来的客人啊,正好,今天收获不错!晚上做个野鸡肉给大家尝尝鲜!”牛永恢复了正常,农家小伙子淳朴爽气,爽快把家里最好的东西奉献给客人。 凌拓见素素站的离牛永太近,心里明白素素身上有香气,怕暴露她女子的身份,轻轻扯过素素的胳膊“洛地,牛大哥刚回来,你是要拦着他不让他迈进家门吗?” “哦哦哦!牛大哥辛苦了,快进屋吧!”我被他一‘训斥’,乖乖的让开一条路,请他先进去。 小佑酸酸的嘀咕道,“不就打个猎嘛!弄得跟老佛爷来了似的···”声音很轻,却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什么啊,小心姐姐揍你哦!”我压低声音威胁道。 啊!太好了,晚上有野鸡肉吃了。 (熊仔饼求收藏,新人需要亲们的鼓励啊!哈哈哈,对了,熊仔饼的**名称就是熊仔饼麻花辫,互粉哦!拉钩~) 第四十五章 情郎 “爹,娘!我回来了!”牛永把黄鼠狼关进笼子里,就拎过野鸡往厨房走。“你们···看···”牛永一抬头就和门里的芳芳打了个照面,一句话硬是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半。 “看什么?”芳芳站在厨房门口,微笑的看着牛永的眼睛,温柔的说道,眼里满是柔情。 “芳芳···”牛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地揉了揉,扔下手里的野鸡,就上前抓住芳芳的双臂摇晃,“真的是你!”说着,大个子一下拥住了芳芳,紧紧地抱在怀里不放开。 “永哥。你抱疼我了!”芳芳被箍的喘不过气。 “对···对不起,没弄疼你吧?”牛永小心翼翼的抓着她胳膊检查,“对了,那些人有没有打你,有没有受伤?”一连串的发问牛永的整个心都烧了起来。 见芳芳摇了摇头,“芳芳,你让我找的好苦啊!你娘说你被坏人抓走了,我走遍城里打听,才托了人说有办法,但是要五百两银子才能赎回你。我天天上山打猎,拿去卖,还有一百五十一,就能赎你了!没想到···”牛永这个汉子激动的眼泪横流,又紧紧地拥住了方方,哽咽着“没想到,你居然又完好的出现了!太好了!” 芳芳一颗颗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滑了下来,语凝噎。 大伙儿在后面见着这一幕,都呆住了,一片惊呼。 “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原来认识啊!”大伙儿围在外面窃窃私语。 “原来她就是大哥找的人!大哥···”赶过来的锦绣捂着小嘴,恍然大悟。 “锦绣,你说牛大哥在找芳芳?”我急于搞清原委。 锦绣叹了一口气,“是啊。为了寻她,大哥每天上山打猎,打算拿到城里去卖,筹了钱去那罪恶的酒楼里赎她。” 我看了眼凌拓,他还是一副没有反应的脸,不过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波涛汹涌。这等强抢民女的丑事出现在东阳国,他作为王爷是有很大的责任的,恨不得立马揪出背后的推手绳之于法。 “你的意思是说,芳芳在跟牛大哥处对象啊?”小佑笑嘻嘻的,牛大哥长的健壮,这下芳芳再也不会被别人欺负了。 “儿子,你回来···了···”牛大叔捧着一大块腊肉从后边走了出来,看见自己的儿子抱着一个姑娘,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儿子,这姑娘家的你咋说抱就抱呢!” “爹,她就是我跟你们提起过的芳芳啊!”牛永拉过芳芳的手,把她带到牛大叔跟前。 “诶哟!好姑娘!好姑娘诶!”牛大叔激动着拍着大腿,腊肉递给边上的婆娘,“你终于回来了!听牛永说你被坏人拐走了,没受伤吧?快让大叔看看!” 芳芳红着眼睛,还是扯着笑转了一个圈,笑道“大叔,你看我好好的呢!” 牛家两个妯娌倚着厨房门槛抹眼泪,“老天有眼啊!” “芳芳,”我指了指这个场面,“这也太温馨了吧!芳芳,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有了情郎也不跟我们说,真不够义气。 芳芳翘着嘴,柔柔的摇了摇牛永的手掌,“永哥,你跟我的朋友解释解释吧。这次多亏了他们,我才能再次见到你。” 牛永是个实诚汉子,深受感动,大掌握拳,朝着素素等人一个大鞠躬,“多谢各位救了芳芳,请受牛永一拜。” 凌拓手一使劲,握着剑的拳头正好挡住牛永正要下拜的身子,“不用多礼。”他就是这样,就算是深受感动表面还是波澜不禁。 “想不到你们还有这么多故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快点说给我们听听吧。”清灵走到芳芳身边,眼波流转,温柔的像窗外的夕阳一样。 “好,大伙进屋,牛永绝对一五一十的坦诚。”牛永一手揽过芳芳的腰招呼大伙进屋,锦绣又拿出了做好的柿饼给我们解馋。柿饼又大又圆,表面上蒙着一层糖霜,咬一口,软软糯糯的。 “大家也看到了,我们这山里一穷二白的,什么都没有。爹娘咬着牙供我上了一年私塾,会点算数。家里男丁少,又生了翠儿,我就退了私塾做起贩卖的生意来。”牛永介绍起自己,其实牛永的外貌是典型的农家少年郎,但是谈吐思维都很有条有理,看得出是在市井上闯过的人。 “在山上打猎,捕些黄鼠狼,野鸡子,运气好的时候还会捉到几条大蛇。城里人稀罕这些野味,趁着集市拿到外面卖,一准都能卖个好价钱。大家都知道来福居的厨娘是芳芳的娘吧?” 大伙点了点头。 “来福居的野味都是我们家供应的,三四天送一次货,就这么一来二往的就和芳芳认识了。”牛永含情脉脉地看着芳芳,芳芳难为情,别过头不去看他。 牛永扳过芳芳的肩膀,当着大伙儿的面告起白来,“芳芳,你知道吗?你是个善良的姑娘,别人见我大山里来卖货的都看不起我,只有你每次见我累得满头大汗,都会喊我歇会,端上一碗晾凉的开水;你还能烧的一手好菜,比你娘做的还好吃;我从山里挖了野百合,你一边嗔怪我太危险,却把野百合好好地栽在盆子当宝贝似的供着。” 芳芳听着深情款款的告白,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了,娇嗔道“牛永,这么多人你瞎说些什么啊!” “芳芳姐,我哥中意你好久啦!”翠儿人小机灵,帮着哥哥哄芳芳开心,“我哥在家里不止一次说到你,说要给我找个嫂子呢!” 芳芳的脸蛋更红了。 “原来是日久生情啊!好啊,芳芳,亏得我们这么要好,你都不告诉我们还藏了这么个情郎!”说着,我就拿手往她胳肢窝里伸,芳芳娇笑着躲进牛永的怀里。“你们看,这么快就保护起来了!” 牛永老实的急红了脸,“小兄弟,男女有别,你怎么就往芳芳身上饶痒痒呢?” 男女有别?哈哈哈,大伙大笑了起来,牛永楞的二丈摸不到头脑。 第四十六章 农家饭 “哈哈,何止挠痒痒,我还要摸她的小手呢!”牛永憨厚的脸庞紧紧崩了起来,我故意摸了摸芳芳的手,挑衅的瞧着牛永。 芳芳见牛永板着脸,生气了,忙笑道“永哥,你还看不出来么,洛公子可是正宗的女孩儿!” “真的?”牛永不相信。 “要不是她女扮男装设计救我,我还逃不出那个鬼地方呢!”芳芳解释道,对素素等人衷心感谢。 “姑娘啊,听牛永说你被坏人抓到酒楼里去了,得拿五百两银子赎身,不给就···就逼你···”牛大婶气得说不出话来“你有没有受伤啊?” 芳芳听懂了言外之意,双眸对上牛永的眼睛,无比认真“永哥,你放心,我王芳芳是刚烈的女子。如果那日不是遇到素素,我也必定从那楼上跳下去,终结自己。” “芳芳,你说的是什么话?我牛永是这样的人吗?我告诉你,从我第一天见到你,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你娶回家!无论怎样,我只要你!”牛永把芳芳的手握在手心里,眼神无比坚贞,这辈子就要定你了。 “好了好了,事情圆满了就好。明天让俺家牛永把你们送下山,让芳芳先去见她娘,让亲家母放心。”牛大叔挥了挥手,喜悦之心溢于言表。 “亲家母?爹,你也太心急了吧!”翠儿嘟着嘴“我们家在山上,谁家愿意把姑娘家嫁到山里来啊!” 大伙儿陷入了一片沉默。 还是芳芳先开了口,“永哥是个实在人,我看中的就是他的勤劳,他的憨厚。这辈子,我是跟定永哥的了。” “芳芳···你···”牛永深受感动“我一定多打些野货,去你家求亲!直到你娘答应了把你嫁给我为止!” 牛大叔笑眯眯的看着芳芳,“是时候啦!不把这么好的媳妇娶进家门,又要被别人抢跑了,俺不放心啊!”他说话风趣,不失山里人的朴实。“媳妇,俺们晚上上炕上商量个子丑寅某来,早日把这亲事办了!”牛大婶很显然对着媳妇很是满意,不住的点头附和。 “那岂不是喜上加喜了?芳芳,看来我们还有机会吃上你们的喜糖啊!”我笑着调侃道,芳芳满眼都是幸福。 清灵面对这一对幸福的小情人,心里一动,眼光里倒映出凌拓的身影。属于她的爱,还有多远? “诶呀,肚子好饿啊!可不可以吃饭了?”小西捂着肚子,连连叫饿。 “好好好,马上上菜。牛永,快帮着摆桌子。媳妇,俺们去看看才好了没有。”说着就拉着牛大婶往厨房去了。 等饭菜期间,听锦绣介绍了下,这里是山里的一个小村落。人不多,统共就二十几户人家,还是分为上沿下欠分散着居住。牛永家是在下欠,进了山里第一眼就能看到。牛家人勤劳朴实,靠着十亩田地,春播种秋收割,是村里第一个盖起瓦房的人家,他们为人热情,紧接着又帮着村里的贫苦人家把稻草屋顶换成了瓦房顶。 牛永还上过一年的私塾,后来回来开始打猎,把猎来的货物拿到城里去卖。货好新鲜,很是抢手,村里人都把猎来的货物交给牛永拿去卖,带动了村里第二次致富。 芳芳正是看中了牛永的踏实能干,死心塌地的认准了牛永。 一座山头有这样一个领袖,日子自然越来越红火。芳芳跟着他,我看可行。 在龙阳国,男耕女织,男政女秀,是不变的法则。然而,农场的兴起,洛夫人的地位崛地而起,有太多的人,无论男女,都瞄准了这个位置。而我,是幸运的被挑中的那个人。但是,我知道,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自己的目标和位置迟早被人顶替了去。 农场大夫人,就是需要我的勇气和智慧去站稳这个位置。 “上菜咯!”翠儿蹦跳着端上一盆菜,“第一个菜就是咱们刚摘的茄子,酱烧茄子!” 点了三四盏煤油灯,灯芯被高高的挑起,照亮了整个厅子。只见紫黑油亮的茄子软软糯糯的趴在大口碗里,鲜香扑鼻,引得哈喇子直往外冒。 小西连连叫着好香好香,夹起一块就往嘴里送,“啊!好烫!”还没到嘴里就掉在了桌上。真可惜啊,小西很是惋惜的看着落下的茄子。 “瞧你猴急的样,吹吹再吃。”我夹起一块吹了吹放进她碗里,尽显姐姐的贴心。 “谢谢素素姐!“小西适时的嘴甜,一口就把茄子放进嘴里,“恩恩!好吃,素素姐,凌王···额,凌大哥萧大哥你们尝尝看!”小西差点误了口,低头猛扒饭。 “小西,慢点吃,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干一杯吧。”萧白礼接过刚刚温好的黄酒,“深秋凉意袭人,喝点舒筋活血,热络筋骨。大伙儿喝点!” 我转头朝着厨房大喊,“牛大叔牛二叔,来干一杯吧,别忙活啦!”里头传来一个声音“这就来,你们先喝上。” “来!我们先干杯!”小佑高高举起碗,大声道“一祝我们的芳芳和牛永,有情人终成眷属!” “二祝清灵重获自由,友谊万岁!”萧白礼接过话,眼睛落在清灵身上,暖暖的柔柔的。 “三祝我们今天吃上丰盛的农家饭!”我顺利地说出第三祝,现场一片融合,举起碗大伙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凌拓坐在素素身旁,看着身边的小人儿小脸憋得通红,真是的,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没有分寸。见着素素喝了一碗还想满上,断然大手一遮,盖住素素的碗“还受着伤,不宜饮酒。” “今天高兴嘛,再喝一碗,一碗!”感觉很是扫兴,恳求道,黄酒闻起来香,喝起来更香,入口甘醇,意犹未尽。 “不行。”果断的拒绝,不容人再有商量的余地。好吧,哥们的话得听,我只得眼巴巴的盯着厨房门口,等待美味佳肴上桌。 清灵不怎么爱喝酒,碍着大伙的面,撩起面纱往嘴里送了一小口,皱了皱眉,再也不饮。 第四十七章 养野鸡 (熊仔饼求收藏求推荐,谢各位亲的支持!妹纸感恩。) 忽然,里边传来一股酒香,又不似黄酒气味浓烈,更有些甜甜的味道。口水忍不住滋滋冒出来,好开胃的味道,是什么啊?大家个个脑袋外里边探。 “来来来,你们二婶酿的甜酒酿,酸甜开胃,放在炉子上热了会,味道更好!”牛二叔端着掌盘,掌盘上摆着八碗白白的类似米汤的东西。 啊!原来是这个!我有一段时间特别爱吃,可是洛夫人嫌麻烦总是偷懒不给我做。今日在这农家里可以一饱口福了。 “牛二叔!你真好,知道我馋这个!今晚上我可是要喝两碗的!”二审很有心的在甜酒酿里打上了鸡蛋,味道更好了。 “难得你们这些城里人看得上俺们山里的东西。过会儿啊,让你婶子给你装点盒子里,现在天气凉,可以放上三四天呢!”牛二叔见素素喜欢,很是开心,大方地让她明天带点走。 “那就麻烦二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救了芳芳,就是替俺们救了侄媳!”看来芳芳是被牛家人全部认同了。 接着就是丰富的农家宴了。 翠儿人小机灵,口齿清晰,每上一道菜特意为我们介绍“油爆香椿叶,香椿叶是摘取春天香椿树刚抽出来的嫩芽,抄了水再晒干。到了蔬菜少的季节,就正好拿出来吃,很香的哦,大家快尝尝。” 香椿叶干干扁扁的,看起来很像梅干菜。夹了一口放在嘴里,有点苦味,但是却越嚼越香。 “凌拓凌佑,你们家有这个好东西么?”凌拓是王爷,凌佑是皇子,住在宫里嘛,就把皇宫说成家了。 凌佑嘴里正嚼着欢,摇了摇头,话语含糊不清。凌拓有些笑着瞧着他弟弟,回答我“没有。要不然他也不会吃的那么香了。” “来!小佑,多吃些!”我夹了一筷子放在他碗里,原来普通人家的寻常物在宫里也是稀罕的。 锦绣端了一盘碧绿的菜,肉丝炒青椒。肉丝滑嫩,青椒鲜香,荤素搭配,比城里一般酒楼烧的都好吃。“锦绣姑娘,这肉用的是山里放养的猪肉吧?”清灵吃了一口,不住夸赞。锦绣点了点头,“清灵姑娘好眼光,正是在前边空旷地方养的家猪。因为放养,猪肉鲜爽劲道,格外有嚼劲。” “山里人家好东西可真多。锦绣姑娘,好手艺!”萧白礼摆出他天使般的微笑,秒杀纯情少女。锦绣红了脸,“公子赞誉了。后边还有野鸡哩!” 刚说完,牛永捧着一个大木桶,足足有一个洗脸盆那么大。“永哥,这什么啊?”大伙有些意外,怎把如此大的木桶给搬上来了啊。 “嘿嘿,这就是我牛永独创的木桶野鸡炒鸡杂!你们快尝尝,点评点评。”牛永周到的往大伙儿碗里挑大的夹。 “嗯,不错,野鸡肉鲜嫩,配上鸡杂,更有了味道。而且应该是先炒后炖的吧?”难得点评他人的凌拓开口,牛永见凌拓几乎不说话,这一说还真的有些受宠若惊,“看来这位大哥很是了解饮食,没错,确实之后炖过。时间仓促,不然树木的清香渗入肉中,更好吃。” 他不知道,凌拓是真正的美食家。 我平时是不爱吃动物的内脏的,只是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也想尝尝这野鸡的味道与家养的肉鸡有何不同。刚一入嘴,牙齿轻轻一嗑,鸡块里的汁水流到了口腔里,充满着淡淡的木香味,整块肉就从骨头上脱了下来。 鸡心鸡肝鸡中一刀分为两块,我也不知道夹的是什么,就往嘴里送,弹弹的,在牙齿里上下不停。哦,原来是鸡中啊!看来这只鸡很健康啊! “素素姐,家养的肉鸡和这野鸡味道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可惜,我们明天就要走了,要是经常吃到如此美味的野鸡肉就好了!”小西嘴里不停歇,心里已经想上以后了。 “哈哈,姑娘喜欢吃,就多吃点。多住几天,牛永天天上山给你们打呗!” “别听她瞎说,小吃货。”我敲了下小西的脑袋,不过心里却有了些想法。想经常吃到,住在这山里肯定不行,要不,让野鸡进入市场,成为大家都能买到的东西? 想着牛永也在做贩卖野货的生意,不如就做的更大些。“牛永,山上的野鸡数量多吗?”如果少数量多就好办了。 “嗯···这个时节是不多了。冬天一般不补野鸡,等来年春天,野鸡数量就多了。深林里走两步都能惊起一片,扒开草丛堆经常能捡到野鸡蛋呢!”牛永想了想道。 “牛永,你想不想让芳芳过上好日子?”我放下筷子,看着牛永的眼睛问道。 汉子的眼眸乌黑发亮,没有一丝犹豫的点头“想!” “那咱两就做一笔生意,保准你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让芳芳,让全家,全村都过上更好地日子!”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 牛永看了眼芳芳,芳芳点了点头表示相信我,“好,你说吧,和芳芳的朋友做生意肯定妥当!” 我大笑着捧起碗,“来,兄弟,就冲你这句话,咱先干一碗!”“好!”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凌拓在边上看到这么霸气的素素觉得有些好笑,她到底是什么人啊,一会儿装的淑女,礼节周到,完全是大家闺秀的模样,转眼又能与山野汉子翘起二郎腿拿着大海碗干酒。 “兄弟,我觉得吧,你这野鸡有戏!”我咂了咂嘴巴,指着碗里的野鸡道。 “野鸡能有什么戏啊?” “诶,你想啊,这鸡肉比城里卖的都抢手吧?都爱吃吧?都供不应求吧?”一连三个问号。 “的确如此啊!” “既然市场有需求,我们就可以大批量提供。把野鸡抓起来一定数量当做种鸡养起来进行繁殖,不是轻松解决了。” “素素说的是不错,可是我根本没有养野鸡的经验也没有足够的场地,在这山里黄鼠狼多的很,又狡猾···”牛永觉得不大可能。 我一拍大腿,“这就对了嘛!我要和你谈的关键就在这里,我,素素为你提供场地和人手,而你,只要抓几只野鸡,介绍野鸡的生理习性就好了。” 第四十八章 谈生意 (熊仔饼求收藏求推荐票,推荐好低啊!好难过~) 哦!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脑子转的还挺快,凌拓苦笑着摇了摇头,埋头吃菜,这个女人饭桌上也能谈笔生意,洛夫人挑的人很合我胃口。 “哦?不知素素说的是什么场地?” “农场。”我打了个响指,自信的开出诱惑的筹码。 “农场?”牛永一听农场,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虽然是村野匹夫,但也知道农场是由红娘子洛夫人一手操办的,而且是朝廷特批。我无权无势,也没什么本领,怎么可能让农场给我地方养鸡啊···” “我说行就行。”我一脸诚恳,双眼差点就冒星星了。 “诶呀,牛永哥哥,你说的那个红娘子啊,就是素素姐的养母。只要素素姐觉得你有潜力,这点事还是可以做主的。再说,素素姐看人的眼光绝不会差!” 小西话刚落,在座的好多人都惊得下巴也要掉下来了。“你就是洛素素啊?”翠儿夸张的瞪着眼睛,难道我已经美名远扬了吗? “早就听说洛夫人的养女出来历练,原以为肯定去的是大城,没想到在这小山沟里遇上了!”芳芳难以置信,居然自己被农场的人救了。 “怎么样,牛永哥,相信我,我一定会帮助你和芳芳的。”我再次抛出橄榄枝。 “行,当然行!早听说洛素素鬼灵精怪,各种主意都能传为佳话,看来我牛永遇上贵人了!”牛永激动得不行,两人又喝了好一会。 “就这么说定了!”谈的差不多,明日就飞鸽传信给洛夫人,让永哥选个日子去花城。连喝两碗,凌拓看不下去了,“还要不要手臂了?”口气强硬,充满了不可抵抗的意思,硬生生的把黄酒换成了清茶,诶,为了手臂,只能忍了。 “蹬蹬蹬!重头戏来了,我爹刚拿下来的腊肉!”翠儿蹦跳着传上一大碗蒜薹炒腊肉。红光油亮的腊肉片勾起胃里的馋虫,和蒜薹搭配把各自的香气发挥到了极致。 “这肉啊是一月选自上好的家猪后腿肉,又是烟熏又是太阳晒,风干了大半年。爹爹舍不得动刀子,今个儿翠儿是沾了各位哥哥姐姐的光,才能尝上一口。”翠儿嘴里说着眼睛早已经盯上腊肉片了。 “哈哈哈,翠儿,你这张小嘴啊是比我们家小西更叼了!快,别忙活了,一起吃!”我招呼翠儿一起上桌,芳芳去后厨帮忙,等上牛家一家人一起吃。 不久,所有的菜都上齐了。蒜炒小青菜,咸蛋南瓜,番茄鸡蛋,红的红,绿的绿,煞是好看。除了炒野鸡块,还有小鸡炖蘑菇,红烧大鲤鱼,清炖胖猪蹄,荤素搭配,营养齐全。 萧白礼喝了几碗黄酒,脸色发红,捂着脸感叹道“这阵势简直比得上来福居了!牛永啊,你干脆开一个山间酒家好了。” “萧大哥抬举了,各位爱吃就经常来这里坐坐!”牛永敬了萧白礼一碗。 牛大叔终于忙好了所有菜,大伙儿终于可以围成一桌坐了下来。牛家两个大婶很是热情,围着一桌又一次满上了酒。我和清灵以酒代茶,敬各位。 牛大叔端着酒碗站了起来,“俺是俗人,不会说客套话。今个与各位小伙子小姑娘有缘,又让俺们牛家人见了准媳妇!俺老牛就在这里先干为敬了!”说完仰起头就一饮而尽。 大伙儿也都喝空了碗里的酒水,农家饭持续了一个时辰。小佑不知怎的,一个劲的灌自己酒,还没结束就有些醉醺醺了。锦绣和芳芳扶着他先进了房间休息。 小西贪吃,一口酒一口菜,完全不是个小姑娘的样子,不过我们这点很合的来,爽气不做作!小西酒品不太好,喝了接近十碗就不行了,非要闹着给我们表演唱歌,在院子里跳来跳去。闹腾了一会,又开始呕吐,把吃下去的全尽吐了出来。 我有些好气又好笑,这样的傻姑娘,带进宫里可得看好喽!可不能随着她这么闹腾了。可是喝了酒的小西趁着酒劲力气大的很,双手胡乱挥舞,差点打到我的伤口。 凌拓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拦腰抱起小西,扛在肩膀上,“好好的一姑娘,喝了酒就成了这德行。”小西还不知道王爷正扛着她发脾气,使劲的拍打凌拓的熊背,挣扎起来,凌拓满脸的无奈,我倚在门框上捂着嘴笑。 “你有笑的这会功夫,不如先把你的人送到床上去!”凌拓见我笑他,腹黑一面又开始了。 “知道啦知道啦!来,往这边走。”我带着他们把小西送到我们的房间,一见到床,凌拓一把把小西扔进了床褥里,大大松了一口气,小西转了个身,砸了咂嘴睡了过去。 “诶,我说。”凌拓气得喘不过气,倒了口凉水猛喝了下去。 “你要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你能把你的人教好吗?这样疯疯癫癫的,到了宫里有苦头吃。”其实凌拓害怕单纯的素素在宫里受人欺负,连个随身保护的人都没有。 “小西虽然闹腾,但是心肠好的很。和你们宫里的女人比起来,你说是小西这样天真地女孩子可爱还是工于心计的女人可爱?”我袒护着小西。 凌拓扶着额头不说话,离宫里不远了,还真是不放心,心里很是不安,梨花江酒楼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找到,身边又跟着几个女人,真是不利索。素素聪明,却整天担心她吃亏。 喝了酒有些心烦意乱,猛地站起来,抓住素素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提到了胸口处,带着酒气的鼻息交错着,喘不过气来。 “你···你要干嘛?”不会又要把我拎起来吧,真是粗鲁的男人。“你不要看我长的如花似玉的就对我动手动脚啊,放开!快放开!” “呵!”凌拓从鼻子里笑出声来,从头到脚的把素素看了个遍,声音压低,“你这样的,本王还看不上!” “那你快放开我啊!小心姑奶奶揍你!”我嘴硬着。 “哈哈,脾气不小。”凌拓心里有些好笑,但是该严肃还是得严肃,提早提个醒,“本王就想告诉你,管好你的人,管好你自己,不然在宫里你会死的很惨!”说着,凌拓松开了手。 第四十九章 献计 (求收藏,去推荐,熊仔饼谢谢大家!) 看着素素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白皙的脖子被勒得有些红肿,手掌不由地握了握,是不是自己用力太大了。 “你以为我洛素素的脑子有那么蠢吗?我的人自会看好,不劳王爷费心了。”这个王爷有点狠啊,下起手可是无轻重之分。“另外我说王爷,你习武可不是对付我这样的弱女子的吧!你知不知道我脖子都被扯疼了!” 说着,手不自主的揉了揉疼痛的地方,性感的锁骨落入凌拓的眼帘。凌拓移过目光,结结巴巴地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女人就是麻烦。本王就是怕你们在宫里惹事,到时候别让本王来救场。”心里第一次砰砰的跳了起来,怎么回事,晚上喝的并不多啊。 “话说回来,对于酒楼的幕后黑手,你有什么打算。”懒得跟他多说别的,话题被我拉到深沉的主题上。 凌拓对于这个话题非常敏感,脸色恢复了正常,眉头紧锁,“还没有头绪。但是大概就是常老贼的爪牙伸到了梨花江。” “你说都是丞相了,一年的俸禄养活一大家子的人绰绰有余吧。要是真的是你们说的常老贼,那他会为了什么?”其实素素还是不了解官场的贪婪。 凌拓哼了一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时候,人心不会安于现状,贪婪是止不住的。” “啊!你是说···”剩下的话我没敢说出来,大逆不道的言语,难道常老贼还惦记着凌拓他爹的位置? 凌拓点了点头,“我们盯着他好久了。就是没有抓住让他一招致命的把柄。”凌拓懊恼地捶了下桌板,想起来就气。 “如果他真的是酒楼的幕后操手,既然他根本不差钱,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满足自己的**,二为了敛财。” “二怎么说?”凌拓翘起二郎腿,悠闲的喝着茶水,打算好好听听分解。 “酒楼的客人都是达官贵人,消费很高,那就能有巨大的收入。一个不差钱的人想尽办法敛财就表明他有用钱之处,然后再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分析的不错,但是没有确凿证据实在很难下手。” “王爷,素素有一个想法。” “哦?那说说看吧。”不知道她又有什么鬼主意,凌拓饶有趣味的看着我的眼睛。 眼眸对上,定了定心,“素素想换回女装,进入酒楼做卧底。” “不行!”凌拓果断拒绝,“你想都不用想。” “王爷,如今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如果放任这些人为非作歹,又有多少少女被毁在那里。”凌拓的拒绝让我着急了起来,这真的是个好办法好吗? 凌拓无法告知她自己的情绪,打心底里不愿让素素去冒险。万一有个闪失,凌拓压住心里的担心,嘴里却说出了别的话,“你是父皇圣旨要见的人,万一有个闪失,我担待不起。你要是去,就是违抗圣旨!”说罢,一挥裙摆,坐到了椅子上再也不去看她。 我急了,酒楼就是一个定时的火药匣子,一下子爆发肯定伤及更多无辜的人。 既然凌拓对我一个人如此不放心,那么···啊!我有办法了!“王爷,你能不能听下我的详细计划再决定,如何?”保准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手托着下巴,看向院子里举着酒壶对着月亮吟诗作曲的萧白礼,暗暗偷笑。 凌拓皱着眉头听着素素的计划,逐渐的眉头松展了开来,一双鹰眼专注的盯着正唾沫横飞素素,真够狠啊,这姑娘,哈哈哈,有好戏看了。“好,就这样决定吧。” 第二天,太阳还未升起,我就被满林子叽叽喳喳的鸟儿吵醒了。空气里带着露水的味道,嘴唇干干的,舔了一下爬起来打算倒杯水喝,脑袋生疼生疼的。 走出院子,锦绣已经起来了,隔着篱笆向我打招呼,“素素,早啊!” “早!”我手扶着篱笆,透过篱笆眼看过去,锦绣正在摘些小青菜,“你怎么那么早啊?”眼睛还睁不大开,太阳初露头角,见着光眼睛酸疼了一下。 “已经不早了素素,我在准备早餐,今天你们还要去城里嘞!”哦,我想起来了,今个先送芳芳回家了。“辛苦你了,锦绣姐姐。”叨扰了一个晚上,真是感谢,我甜甜的道谢。“锦绣姐姐,你也上过学吗?” 听着锦绣的谈吐,虽然是山里的姑娘,却是十分有礼。锦绣羞涩地摇了摇头,“没有呢。只是永哥哥上完私塾,回来就把他学的教了我和翠儿。锦绣不及永哥哥,只学了只字半解。” 牛家真是好福气,儿女个个聪慧伶俐,这样的人家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锦绣姐姐,牛永哥择了日子到花城农场,安顿好你也过来帮把手吧?”人才不能埋没。 锦绣一愣,还是笑了笑,“那就仰仗素素了。永哥哥有出人头地之日,我也自然沾点光了。”说着招呼我进屋,“大伙昨日喝了酒,今早肯定头脑酸痛,我早已备了茶叶水,醒醒酒会好些。” 最终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刻,我们一行人告别了牛家人,告别了这座大山,告别了大山的馈赠。心里有些不舍,不知何时还能吃上野山鸡肉,只能等我素素的养野鸡计划落成了。 “二哥,酒楼有什么打算。”山里距离县城还是有些距离,刚开始是下山的路大伙走的飞快,到了平地缓了些,一路上大伙儿探讨起来。 凌拓目光锐利了起来,“清灵说见过达橙县的前县令,你传令下去,把他送到京城我的府邸。其他的另有妙计。” “好。” “什么妙计?”萧白礼完全忘记了昨晚失态的样子,一想到妙计要用到萧白礼的特殊优点,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凌拓看着莫名其妙的萧白礼,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含笑意,“萧白礼啊,这个妙计的关键可在你啊,你一定要好好发挥。” “没问题!”萧白礼见凌拓这么说信以为真,想着可以在清灵面前威风一把,心里很是爽快,玉扇摇摆,额前的发丝一荡一荡的。 我笑的更凶了。 第五十章 萧白礼扮女装 “什么!让我穿这个?”萧白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女人的长裙,假发,还有···还有两个大梨子! 来福居里,丹娘给我们安排了上好的厢房,大伙儿聚集在凌王爷的大房里,商量我们的计划。 “萧大哥,这可是我精心策划的啊。我换回女装,通过牛永哥上回认识的中间人,进入酒楼卖艺,这样也不会引起怀疑。” “但是素素毕竟不会武功,你扮成女人一同去,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凌拓心里已经笑疯了,外表还得装出一种特同情特理解的样子。 “这,这像什么话!”萧白礼食指和大拇指捻起长裙,一脸嫌弃“你看你看,几乎都是透明的,让人怎么穿嘛,一看就是门风不正的女人!” “这才是我们要的的效果嘛!不然别人怎么相信我们,估计连中间人都不会相信我们。”我把其中原因解释给他听。 “我一大老爷们穿成这样,太丢脸了!”萧白礼死活不干,这是什么馊主意! 没办法,我只能使出杀手锏了,拉过萧白礼走到一边悄悄说道,“萧白礼,咱们是哥们对吧?” “嗯···是啊,可是这个跟让我扮女人有什么关系?”萧白礼念念不忘那套几乎透明的衣服。 我急了,“这可是哥们精心为你安排的,你不是对清灵有好感么?” “别胡说,哪有!”萧白礼被识破,嘴硬不承认,难道这么明显吗。 “嘿嘿嘿!”这家伙还会害臊了,“少来了,我还看不出来么。你想啊,这次你扮女人成功混入酒楼的话,那就可以粉碎清灵多年来的梦魇之地,对不对?要是成功揪出背后黑手,那清灵不是被你的能干所吸引心甘情愿的跟你走了?”我一点点地引诱着萧白礼。 萧白礼回头看了看清灵,正好清灵对上他的眼眸,清灵微微一笑,眼眸绽放着百合花般的亮丽。萧白礼夸张的捂住胸膛,哦!太美了,得美人如伊,足矣。 “好!今个我就豁出去了!”他痛下决心,一定要在清灵面前当次英雄,抱着衣裙假发就往里间走去。清灵叫住他,“萧大哥,等会你换好衣服我帮你化妆好么?” 萧白礼受宠若惊,“好好,有劳清灵了!”脚步欢快的闪进了里间。 不一会儿,一个婀娜的身影小碎步移了出来,低着头,火红的衣衫包裹着高挑的身段,秀发散落在颈边,白与黑的鲜明冲击着大伙的眼球。 我有些亟不可待,“萧大哥,快抬头给我们看看啊!” 萧白礼害羞的抬起头,在场的人都惊呼了起来。 只见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如果不知道他是男子,这样的妖娆女子也没有见过了。 “诶,萧大哥,你还真别说,你细皮嫩肉的,扮起女人来还真像模像样!”小佑忍着笑,打趣道。 “小佑,我可是连脸蛋都牺牲了啊,要是再笑话我我就不干了!”萧白礼扭捏了起来,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清灵眼含笑意,“素素,你觉得怎么样?” “好,很好!把我素素都比下去了,不过,还差了点。”我故意卖了个关子。 萧白礼半曲的身子一下挺直,张开双臂转了两圈,明明不错啊,“还差哪点?” “还差这两点!”我举起桌上的两只梨子,塞进萧白礼的衣服领子里。 世界一下子安静,突然满堂爆笑,大伙儿笑得前俯后仰。“咳咳!”凌拓被呛得咳嗽起来,茶水洒了衣襟全都是水渍。这鬼丫头,脑袋里装的是什么,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萧白礼惊得目瞪口呆,意识到被一个小姑娘调戏了,脸瞬间暴涨,“啊!”,尖叫起来,捂着脸风一样的冲进了里间。 “哈哈哈!”小佑笑的眼睛都不见了,长长的睫毛眯起来,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认识萧白礼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萧大哥这么窘迫的样子!” 清灵掏出手帕,柔柔的声音飘入凌拓的耳朵,“凌大哥,你衣服湿了,清灵帮你擦干净吧。”眼睛低垂,尽显抚媚 凌拓不动声色的避开清灵伸过来的手,不露痕迹地接过清灵的手帕,“没事,自己来就可以。”说着就自己拿着手帕胡乱的擦了擦,清灵眼里闪过一丝失落,转瞬即逝,又亮起了小星星,“不知凌大哥对我有什么安排?” “你在这里等我们。”凌拓头也不抬的说道。 “为什么?”难道我就这么讨厌吗,清灵更失落了。 我接过话道,“凌拓的意思是,你就暂且和小西留在来福居吧,酒楼那地方你也知道,别刚出来又进去了。就只有他们三人会武功,带太多的女眷会降低成功率。清灵你就安心在这里等我们好不好。” 凌拓有关心我诶,清灵的小心脏砰砰跳起来,他的决定就是在保护我,有他在身边,我就安心了。“那好吧,你们不熟悉酒楼环境,我来绘制一张酒楼的方位图吧?” “那是再好不过了。” “小佑,你的人安排出去了吗?”凌拓问的是达橙县前县令的事。 “二哥我办事你就放心吧,估计明后天就会到二哥府邸了。” “办的不错。”凌拓唇角轻轻一扯,心里有了底,俊逸的脸显得有些邪气。“这两天,素素把伤养好。”不容反驳的口气,“哦。”我乖乖的应了。 清灵还沉浸在自己的小欢乐中,初见对上的眼眸,让多年漂泊的心有了想要依靠的念想,宽阔的胸膛,挺拔的背脊,可是他确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这样身世悲惨的女人如何入得了他的眼。 不,我要强大,我要发光,我要让他注意到我。要是能给他单独唱一首歌该多好啊!清灵看了眼旁边的素素,她仿佛恹恹的,并没有对凌拓有兴趣,那我这样应该不应该是横刀夺爱吧。 嗯,还是探探比较好。清灵打定主意找机会问问素素,而一旁的素素却魂不守舍。 第五十一章 乔装 “凌大哥,那清灵听你的,就乖乖在这里等待你们凯旋归来。”清灵像只柔软的小猫,清高而又娇媚,声音娇嫩地要滴出水来。 “嗯,好。”凌拓还在想着计划有没有漏洞,总觉得有些不妥,也就没怎么听清灵说的话了,随意应答了一下。 清灵的心骤凉了,眼睛看着地面,一定不能拖他后腿,复而又抬起头,鼓起勇气喊了声“凌大哥?” 凌拓没有应答,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清灵,没有丝毫的暖意。瞬间清灵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那么冰冷的眼神,我还是觉得那么的霸气凛然,我是不是有病啊,清灵晃了晃脑袋,心里一股气往上冲“啊!我是不是有病啊!” 凌拓见她好久没说话,眼神躲躲闪闪的,一会儿晃头晃脑,冷艳的眼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凌拓先开了口,“什么事。” “那个酒楼机关重重,房间众多,无人带领一不小心就会没有头绪。”清灵连忙说出自己的想法“清灵觉得,你们都对酒楼的环境并不熟悉,肯定不利于行动。既然清灵不能去,就让清灵绘制一幅酒楼的方位图,你们带着也不至于迷了路。好么?”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卑微的恳求。 凌拓豁然开朗,原来自己纠结的是这个,清灵的意见一下子把苦恼的凌拓拉了出来,不由眼神放松了些,“好,太好了。”有了地图,离完成计划又近了一步。 清灵很是开心,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得到了他的肯定了!“是,那清灵现在就去画地图。”青蓝色的绸缎像一汪碧蓝的海水,划过半空。 望着清灵离去的背影,凌拓一阵轻松,又不由感叹起萧白礼的眼光真不错,清灵秀外慧中,即使毁了容,浑身上下散发的清雅气息和与其气质完全不同的魅惑歌声,正好与萧白礼儒雅的气质和比女人还要妩媚的脸庞般配。 三天后。 牛永认识的中间人实际是个赌徒,十赌九输,借了一万的高利贷,为了还钱没办法干起了贩卖、介绍美好年华的姑娘进酒楼。 牛永带着素素和扮成女人的萧白礼去见中间人,谎称两姐妹父亲病入膏亡,家境贫寒,不得已两姐妹卖身救父,讲的很是凄惨,不过只卖艺不卖身。 中间人留着猥琐的络腮小胡子,拖着下巴前后打量起这两个姑娘来。 只见高个的“姑娘”一身火红的衣衫,衬得整个人精气神特好,妖媚的桃花眼,轻易的就把人的魂魄给勾了去。精致的五官连在天台山这样的美女窝都不见得很多,肤如凝脂,白玉般手臂裹在薄纱里,若隐若现,高挑的身段前后有致,尤其是“胸”前颇为壮观。 萧白礼见小胡子色眯眯的盯着他瞧,很是配合,故意扭了扭水蛇腰,抛了媚眼过去,小胡子看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就往他小手摸了过去。 萧白礼心里一阵恶心,不动声色地故作害羞地把手缩了回去。 旁边的姑娘不如红衣姑娘高挑,但是生的小巧玲珑,黛眉玉颜,粉色的脸颊喷薄着青春的气息,小嘴微嘟,粉嫩的胭脂色搭上淡粉的衣裙,出尘得好像从画里走出来似的。 “怎么样,大哥,您看行不行?”牛永凑上前去,那个色鬼眯着眼,“货是不错,拿得出手。不过你也知道,梨花江酒楼是出了名的严格,送进去可不容易啊!”说着摆了摆头往椅子上一躺。 牛永明白他的意思,从怀里拿出三块银锭子,摆在桌上推到那色鬼面前。那色鬼眼一亮,细长的眉毛一挑,刚想拿过,又啧啧叹气起来。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色鬼故意翘起二郎腿,“呸”朝门口吐了一口痰,一脸痞样,“哥们,我可当你是自己人才帮你的啊!你可要知道,我干的这买卖是要杀头的勾当,再说想把两个女人送进酒楼,就更难了。你说这打点打点就要不少银子呐!” 看来不仅是个色鬼还是财迷,素素不由地在心里鄙视地呸了两口唾沫。 牛永知道他的意思,从腰间又掏出了三块银锭子“大哥,这是全部的了。她们都是大山里来的,为了凑这几百两介绍费,把所有亲戚家都跑遍了!您就抬抬贵手,介绍她俩进去,万一以后有了头牌的称谓,也会孝敬孝敬你啊!” “嗯···”色鬼摸着小胡子,这两个女人姿色不浅,就算老鸨看不上她们的艺,卖身也能卖个好价钱,到时候我就可以尝尝鲜,想着就狂笑了起来“好!小娘们,到时候发达了可不要忘了我啊!哈哈哈!”手指贱贱地划过萧白礼的下巴。 萧白礼美艳的脸庞狰狞了起来,眼看就要还手,我一把抓住把他往后面拉,那色鬼听到动静转头看着我们,我嘿嘿笑道,“这是自然。我和姐姐有了出头日,段段不敢忘记大哥的恩德!” 色鬼很是满意,细长的眼睛尽是得意,转身就把桌上的银子圈进衣兜,“这还差不多!”一边快步往里走。 萧白礼温怒的甩开我的手,我碰了碰他胳膊,“忍一忍,完成计划后绝对不能饶了他!祸害人的东西!”他这才平下心来,点了点头。 待天色暗了下来,色鬼就带着我们三人往江边走。一路鬼鬼祟祟,避开人多的地方。快到江边的时候,色鬼一定要让牛永离开,说是见着外人送不进去。 这是上次我们第一次去酒楼搭船的地方。色鬼跟领头的耳语了几句,不时地指着我们。上次我是男装,萧白礼也是男装,想必是认不出来吧。不一会儿,色鬼往领头的手里塞了一块碎银,领头的点了点头,色鬼朝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一艘乌顶黑船帘的小船使了过来,我和萧白礼牵着手,坐进了摇摇晃晃的小船。奇怪的是,没有掌船的,必须由色鬼亲自掌船。这酒楼的介绍规矩都如此奇怪,想必之后肯定不会一帆风顺,看来还是得小心谨慎些。 第五十二章 差点露陷 按照计划,凌拓和小佑已经易过容,不出意外的话已经在酒楼雅座喝上美酒抱上美女了。 萧白礼吃了自己特制的药丸,加上原来声音并不粗犷,使得声音更加柔美了些,尽量不一个晚上是没有问题的。 小胡子色鬼把船靠了岸,让我们下船跟着他走,不要发出声音。打量了一下,不是上次红衣舞女来迎的岸边,目测应该还有七八百步的距离。 色鬼带着我们七拐八拐的,绕过满是红枫的大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问道“你俩是处子吧?”如此大胆的问题着实吓了我一跳,“你,你要干什么?”色鬼一看就不是好人,小路上连个灯笼都没有,万一图谋不轨萧白礼还手我们就暴露了。 “嘿嘿嘿!小娘们,别怕,美人固然需要,但是和小命比起来就···为了保住我这条小命,还是等下回你们两姐妹载好好伺候我吧!呸!伺候你,做梦! 萧白礼故作娇嗔道“大哥莫不是看不上我们姐妹两,说起这种话倒让我们寒心起来。”萧白礼真是做女人的料,这么恶心的话说的真溜。 “美人美人!”色鬼弓着腰跑到萧白礼边上,一脸掐媚,可是个子只到他肩膀,只能抬着头和他说话“美人!大爷是巴不得马上和你···嘿嘿嘿,可是这酒楼送进女子真不容易,不仅要长得漂亮,还得是处子啊!” “哦?这是为什么?” “你们知道酒楼的背后老板是谁么?” “不知道。”我俩摇了摇头,看起来能套出些话。 色鬼翘起嘴,一副自以为很了不得的嘴脸“说出来可别吓坏了,据说背后老板是朝廷的大官!大官知道么?据说当年见这座酒楼的时候,建筑费就真金白银的运了五辆马车!” 五辆马车!就算是王爷一年俸禄也只有一箱,哪个大官有如此大手笔?绝对有猫腻。 “这大官来头可不小。现在酒楼里的一切规矩都是他订下来的。卖艺也好卖身也好,进来必须是处子。听酒楼采购管事的说,各种规矩就是从宫里搬出来的一样。正式登台之前还会有专门的嬷嬷来给你们验身,万一出了岔子,大爷我小命就留不住了。” 萧白礼娇笑道,“原来如此。大哥你就放心吧,咱姐俩还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呢,绝对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嗯,这里真的好上档次啊。大哥知道是哪位大官吗?小女子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大人物呢!”难道真的是常丞相? “这个嘛···就是秘密了。”色鬼其实并不知道,支支吾吾的,怕丢了面子,“大爷能给酒楼里当差已经就是大人物了!你以为酒楼是一般的姑娘都能进的么?” “是是是,我妹妹不懂事,大哥您别生气,帮我们带路吧!”萧白礼搂住我胳膊,示意我不要心太急。 色鬼把我们带到一个房间里,在房里可以看到对面的大楼灯火通明,这里应该是姑娘的住所和管事的地方吧。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一伙人的脚步蹬蹬蹬地往我们这边走。 “来了来了!”色鬼点头哈腰地迎了出去,“妈妈好!”声音抑扬顿挫几乎要唱了起来。 妈妈?不会吧,会不会认出我们来。 我低着头,不一会儿一阵风刮了过来,一双大脚就出现在了我眼前。 “今个儿小的送来俩上好的货,妈妈看看?”只听见色鬼称我俩为货,不禁翻了翻白眼,等出去饶不了你! 大脚转了个身,肥硕的屁股朝着我,我连连小退了两步。“上好的货上好的货!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结果呢,你看看你送进来的人,上吊死两个,跳井没一个,整个丧门星!”妈妈尖锐的嗓子震得我脑袋直嗡嗡作响! 色鬼恹恹的,憋着气,“这不是还有那个唱歌的姑娘不是挺好么。” “唱歌的姑娘?你说清灵啊,诶呀妈呀,你别说还好,一说就来气,这个小狐狸精最不济!勾结了几个小白脸,不仅把老娘的店给砸了,还把五爷给得罪了!”妈妈说到气处,硕大的屁股整个颠了起来,一晃一晃的。原来清灵也是通过色鬼进酒楼的,这是祸害人的东西。 臭娘们,居然骂我们清灵是小狐狸精,还说我们是小白脸!恨不得一脚踢上她的大屁股。 色鬼见势不妙,又是扇风又是捧茶的,“妈妈消消气消消气,这是我咋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肯定把她给抓回来!”老鸨咕咚咕咚的吞了几口茶水。 “妈妈您看,这次的货色是真心不错,是小的弟媳妇家的表亲,家室绝对清白。小的是多年没有见过如此标志的姑娘了。要不是为了她们可怜的老爹哟,是断断不会出来的。”色鬼一把把我推到老鸨面前,“您看,这是清纯可爱型的,光看这小脸,就一脸无害,单纯的很。” “而且”色鬼附上了老鸨的耳朵,“姐妹两双双未出阁,为了爹才主动卖身,小的保证绝对不会有寻死的念头!”色鬼讲的唾沫横飞的,差点把自己祖宗十八代给赌上了。 “真的?”老鸨并没有完全心动。 “真的!”色鬼挺直了腰杆,“妈妈,小的为酒楼可是介绍了不少好姑娘啊!您可不能把我一棒子捶死啊!”色鬼一只手藏在身后,不住地跟我们做手势。 我立刻明白,手指擦了点口水抹在脸上,抬头大哭道“是啊!妈妈就可怜可怜我们,收了我们吧!” “哟,这姑娘···”老鸨一下子被吸引住了,话说了半句,围着我转了个圈。 糟糕,不会认出我来吧。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还是努力故作镇定,“妈妈,我们姐俩才艺双全,绝对不会给酒楼丢脸的。” 萧白礼害羞的跟着点了点头。 其实老鸨看着素素粉嫩素净的小脸蛋,哭的梨花带雨,一下子喜欢上了,酒楼里胭脂俗粉是原来越多,多年没有见到这样百合花般的小姑娘了。 看着边上的高个姑娘,虽不如小姑娘白嫩,但是天生长了副勾引男人的脸,该瘦的瘦,该丰满的丰满,光站在台上可就迷住一大片男人了。 第五十三章 惊艳一舞 老鸨扭着腰身左看看右看看,爪子握着手帕扇风,清了清喉咙,嗓门一下扯开“要进我这酒楼可不是想进就进的,你们俩可都得拿出点本事给我瞧瞧。别以为我这酒楼是养闲人的!” 老鸨说的狂妄,谁都知道酒楼背后有人。 “妈妈。小女子和姐姐虽然是从乡下来的。不过我们的娘多才多艺,咱姐俩跟在身边也学会了不少。多不上精湛,但是吹拉弹唱是完全没有问题的。”首先得混进圈子,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努力想让她接受我俩。 “那你俩出去给客人表演一个吧。客人说好就再做检查,检查通过才会留下你们。”老鸨懒洋洋的摸着指甲,眼皮也不抬一下。 她所谓的检查就是如同宫里选秀的程序,小小一个酒楼“谢妈妈。” “来人,把她俩带到前厅,给客人表演个节目。” “是。”两个杂役在前边引路。 前厅里。 一片灯火通明,姑娘们穿的花花绿绿在客人间穿梭,着着亮面丝绸的客人比比皆是,美女在怀,大声划拳,银子银票成把成把地往外掏,甚是潇洒。一晚上的消费比得上普通人家两三年,幕后老板的神秘身份和严格的酒楼规矩,一下子把整个酒楼都提升到了不是一般人所能消费的程度。 舞台上的一个姑娘已经在通报我们了。“各位的尊敬的客人,来来来,往这边看!”天生的一副黄鹂鸟嗓子,一下就把全场的目光吸引到舞台了。 “哇哦!”一片色狼的惊呼,吹哨,倒感觉舞台下趴着一只只狼,正想着怎么把我俩一口吞了,身子一紧。 “今个儿来了两个新姑娘!大伙儿喜不喜欢啊!”舞台上的姑娘很会制造气氛,一下子那群狼口哨就吹得更厉害了,不停地拍掌,嘴里还不是蹦出yin秽的话语。 “先由两个姑娘给大家表演才艺,好不好,大家说了算!要是喜欢,明天保准儿就能上台,到时候大伙儿一定要给新人捧个彩!”话音刚落,底下的狼欢呼着要看表演。 “姐姐,咱们表演个什么啊?”虽然想到过要验才艺,可是突然要表演还是没什么拿手的。 萧白礼压低声音,“我的嗓子不能唱歌,药效没那么好。”萧白礼瞧见舞台后边的架子上摆放着一管古筝,伸出玉手指了指,“要不就弹琴吧?” 正好我也是五音不全的姑娘,就放弃了一展歌喉,“好,那素素和着姐姐的琴声,跳支舞。” 说罢,面向大家,微微鞠躬,“素素献丑了。” 琴声响起,柔和的琴声如同泉水叮咚想起。只见曼妙少女,素颜分群,青丝墨染,左腕低垂,右掌举过头顶,随着琴声摆动着,恍如仙子般从梦境中走来。时而飞舞衣裙,时而轻舒云手,指尖柔美灵动,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琴声清泠于耳畔,粉色长裙如盛开的蔷薇,美不胜收。 忽的琴声骤然停止,舞动的女子粉面上一点粉嫩的唇微微张开,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如同粉色桃瓣,仿佛遇见了心上人却不敢表白。 不一会儿,琴声继续,弹奏的如同高山流水一般流畅。粉衣女子举止越发的拥有幽兰之姿。一袭粉嫩可人的长裙,墨发垂放如瀑,素颜淡淡然笑。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席地而坐的萧白礼手抚古筝,手指灵动,飞龙走风,琴音不但飘落。一袭红衣铺满舞台,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红衣似火,琴声如火,说不尽的娴熟,琴声悦耳。 那些个争先恐后想要一睹风采的狼群也安静了下来,曼妙的身姿和动人的弦律不由地安抚了躁动的灵魂,个个张大嘴巴不言一声,心里感叹,“多少年没见的极品啊!” 凌拓和小佑此时正坐在西边的雅间。两人贴了小胡子,显得成熟了十几岁。 听见躁动拨开窗花,就见到了正在翩翩起舞的素素。小巧的身子灵动,飘逸,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花瓣,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她的黛眉,美目,纤长的指尖,曼妙的腰肢;她细碎又紧跟旋律的舞步,轻云般慢移,旋风般转动,舞蹈出琴声里的感动。 有那么一瞬间,凌拓的心里有些悔恨。这清雅的小仙子怎能带到如此污秽的地方来,让这群狼一样的家伙一睹风采。 “二哥,素素跳的真好是不是?”小佑瞧见凌拓的眼神又带着那么一丝的霸道,紧盯着舞台上的粉衣女子。心里担心的事终究还是会发生是么?不由地问了出来打探他二哥。 凌拓恍惚了下,过了一会才回答,“也就这样吧。不过看这群人的反应,她俩能顾顺利留下来。按照清灵画的地址,南边小楼二层的一个房间最有嫌疑。” 这个房间处在姑娘住的院子附近,是妈妈明令禁止不准进去,因此,今晚素素她俩的目标就是接近那里,而凌拓和小佑就是负责事情生变。根据地图,所选的雅间也可以见到南边姑娘的院子。 当最后的两个琴音从萧白礼的指尖滑落,素素脚尖着地,舞台下鸦雀无声。 “怎么了,难道我们表演的不够好?”我瞧着这群人口水都流了一地,故意挑眉问道。 大家瞬间被挑人的小眼神电到,“好!”叫好声一片,掌声雷动,大叫着再来一曲再来一舞。 在台底下的老鸨见此笑的合不拢嘴,心里不住的叹息,可惜就是卖艺不卖身,要不是清灵那小妖精跑了,没什么姑娘有才艺,老娘非得让这两个姑娘卖身。罢罢罢,还是先看看吧。 老鸨扭着大身子往台上贡,手巾舞动“大爷们静一静,静一静!今个新姑娘初来乍到,表演才艺博得头彩,照例是先休息进了楼才能正式演出。各位大爷啊要是喜欢,明个儿备足了腰包赶早咯!”妈妈这一招叫做欲擒故众,吊得胃口十足,那群狼的目光还是不肯离开我俩。 看来第一步成功了。 第五十四章 被发现了! (熊仔饼打滚求收藏求推荐啊,想要破三百大关!哦吼吼,亲们一起加油,写更好的书。) 妈妈把素素俩安排一个房间,催了早点歇息不要乱跑,明个儿有专门的婆婆过来验身。 又交代了小胡子色鬼几句,就走了。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那色鬼去一个嬷嬷那里领了两块银子,就点头哈腰的走了。 我暗笑一声,还明个儿,小姑奶奶今晚就把酒楼的秘密扯出来! 见人都走了,萧白礼躲在门口看了看两边有没有人,随后快速地关上门,从胸部掏出两只大梨子,“诶哟妈呀,累死我了,这撑得···” “撑什么呀?你没见到那些姑娘羡慕你的眼神哟!”我打趣道。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真讨厌!”由于吃了药丸,萧白礼的声音有些女人,显得娘娘腔,说起话来来更是矫揉造作了。 我不理他,憋着笑,“好啦,快把地图拿出来瞧瞧。” 萧白礼翻着白眼从怀里掏出地图,掌了一盏灯放在桌子上,“你看,我们应该在这里。”我指着地图里一个围成正方形的院落,我们正处于院落进门的一楼小房间,那间神秘的平常人等无法进入的房间位于最南边二层的房间。 萧白礼好看的眉毛紧锁,美艳的红唇嘟起,诶,此等尤物怎么就是个男人呢。“现在外面气氛正热烈,姑娘们都去招呼了。刚才一路进来也没见着多少人了,要不我们现在过去探探?” “好,我们沿着这边走。”手指划过地图,确定好路线。 “诶,不行,”萧白礼想起来了什么,“素素你还记得当初迎接我们的红衣舞女么。她们站在酒楼的最高处,肯定能够看到这里。” “萧白礼啊萧白礼,夫人还经常夸你聪明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啊!”我笑着调侃道。 萧白礼微?澹?隽烁鍪樯?荆?澳蔷陀欣退厮刂傅阒傅阌奚?恕!毕舭桌窆首魉崆钍樯p>  “你以为凌拓和小佑真的只是来喝个酒,做保护后盾的吗?”我看了看窗外,今晚的天空有些朦胧,月亮被遮在云朵里,很适合做些偷鸡摸狗的事。诶呀,我们明明是要惩奸除恶呢。话说起来,这时候小佑应该行动了吧。 另一边的雅间里。 凌拓端着酒壶酒杯边倒边饮,佯装看窗外的风景。眼见着老鸨等人风风火火地出了院子,凌拓一口闷掉酒杯里的酒,握着酒杯的手发紧,是时候了。 小佑一改拘谨的状态,硬是把两个姑娘都搂在怀里,灌得她们一杯又一杯的酒,气氛好不暧昧。 余光瞥见二哥的眼神,小佑瞬间领会。搂过其中一个姑娘,端起酒杯就灌酒,“小美,你觉得大爷我怎么样啊!” 怀里的姑娘已经被哄得腿都软了,直直往小佑怀里钻,冲鼻的胭脂粉气让小佑皱起了眉头,为了大事,只能忍了。“哈哈哈,大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走,跟大爷回家,做三姨太,保准你一辈子吃香喝辣的。” 那姑娘被灌得七晕八素,以为自己真的飞黄腾达了,点头就整个身子趴在小佑身上,小佑装醉,两人就往楼下走。 凌拓晃荡着酒杯里的酒水,酒香四溢,轻笑一声,这六弟,演起戏来也是一板一眼的。 小佑和那姑娘刚一出酒楼大门,没走几步,从楼顶就飞下六个红衣女子。虽然上次见过面,不过每日来往客人众多,加上易了容,想必是认不出来。 小佑拥着姑娘,装作没看见,就要往岸边走,“大爷带你享福咯!”完全不理会边上站的红衣女子。 领头的红衣女子纠结他是客人,不得无礼,只得跟在后边大喊,“客官,没有经过酒楼允许是不能私自带走任何一个姑娘的。” 小佑完全不理会她,装着酒醉,一把推开她,酒气直喷在美女脸上,“大爷要把她带回家做三姨太,你管得着吗!” “不是,”红衣女忍着侮辱,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得罪不起,无奈道,“大爷你就被为难我们了。小美,你还不快醒醒!你是酒楼的人,怎么可以跟客人走!” 那姑娘早被迷昏了,想着可以做三姨太,扭着身子赖在小佑身上,“不!我就要跟着大爷走!”见此小佑假装更加嚣张了,“看见没,人家姑娘都愿意跟着大爷,你们管个屁事,你们知道大爷我是谁吗就吼吼!“小佑气得跳了起来。 红衣女被逼的没办法,只能来硬的了,发狠道“大伙儿一起上,把小美给我抓回来。这小贱人,骨头痒了!”其他的红衣女得到命令就上前拉扯小佑怀里的姑娘。 这种情况正如小佑心意,抓住机会往酒楼里大喊起来“来人啊!快来看啊!酒楼的人居然要打客人了!”大嗓门一下子把酒楼里的客人姑娘引了一半出来,大伙儿指指点点。 见红衣女子和穿着华服的男子动手,同样是非富即贵的人都借着酒劲谩骂,顿时嘈杂声一片,红衣女子虽然会功夫,也不敢强来了,打发了一个女子,“赶紧去把妈妈叫来。” “是。” 小佑暗喜,成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了,素素可以出发了。 另一边的素素听到前院的嘈杂声,示意萧白礼出发。由于素素是个没有方向感的路痴,全程跟在萧白礼后边急速靠近小房间。 一路上畅行无阻,这个时候工作的工作,看热闹的看热闹,哪还有人闲逛呢。 凌拓听着楼下的吵闹声,打发了房里的另一个姑娘,从窗户里已经看到素素和萧白礼快要接近二楼了,也装着要看热闹的样子下楼,一边制造声势,让大家快去看看。 下了楼凌拓一拐身,闪出一扇门,这是丫鬟传送果子点心的小门,也是可以通往后院和茅厕的小捷径。清灵说过一般的老客人都知道这条小门,所以小丫鬟也不敢阻拦。 走出小门,凌拓一路左拐右弯,很快到达了南边的院墙脚下。眼看四周无人,纵身一跃,跳进了围墙,在二楼的一个楼梯脚下等待。 素素和萧白礼快速走动,抓紧时间,小佑也撑不了多久。 “站住。”背后忽然想起一个女声,惊得素素两人一身冷汗,糟糕,被发现了! 第五十五章 找到了 背脊绷得紧紧的,硬着头皮转过身去。 一个三十岁模样的女子披着件外套,貌似是被外面的嘈杂声惊醒的,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我俩。 “嘿嘿嘿!姐姐晚上好啊!”我挤出笑容装作很自然的样子跟她打招呼,千万不要被发现啊,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你们是什么人?”女子厉声问道。 “我们,我们是新来的姑娘,刚刚晚上进来的,已经通过才艺表演了!”我两个食指相互搓着,话是这样说了,要是她不信怎么办。 “新姑娘的房间在西边,你们怎么往南边来了?”她继续追问道。 “是这样的,我想出恭!就让我姐姐陪着我去,院子太大,没想到迷了路,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了。”没想到碰上个缠事的。 “茅厕在那个角落。”女子警惕性很高,指着西边一个角落,就催促我们离开这边。 “好吧,我们这就走。”心有不甘,马上就可以去二楼了,偏偏遇上个人搅了计划。我回头看去,那女子并没有放松警惕,一直在背后注视着我们,我只得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真糟糕,我急的跺着脚,“怎么办怎么办,萧白礼你快想想办法啊!”扯住他的衣袖晃荡,好不容易混进来,“要不,我把她···”萧白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行,不能杀人!”我果断拒绝这馊主意。 “谁说把她杀了啊,傻丫头,我的意思是说放倒她,让她暂时没有知觉,方便我们行动啊。”萧白礼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那,好吧,听你的。刚才怎么不说清楚。”我嘟着嘴埋怨道,只能来硬的了。 “扑通”一声。 我回头一看,那女子身体倒在了地上,“哇!萧白礼,你的功夫越发厉害了。”居然连身子都没转动,就把人放倒了。 萧白礼疑惑的摊着手,“我没有运功啊!” “啊!”我大吃一惊,“那是谁?” 黑影里闪出一个人,挺拔的身姿,银白的长袍,墨黑的长发浸染了黑夜,轻轻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尘,“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上楼?” 是凌拓!虽然黏着小胡子,锐利的鹰眼,冰霜的表情,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太好了,萧白礼,快走!”我两抓紧时间很快就找到了那间神秘的房间,希望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比如账本啊密信啊之类的。 凌拓把晕倒的女子拖到楼梯的拐角处,没有灯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这里藏了一个人。紧随着素素上了二楼。 门上上了三道锁,萧白礼贴着门用随身携带着的发簪往锁孔里捣鼓了几下,锁就打开了,不愧是萧白礼,我竖起大拇指无声地夸奖他,他微微一笑,小意思。 屋内一片漆黑。 凌拓拿出硝石拍打了几下,弹出了几点星火,素素拿出自制的小蜡烛点上了三根,屋子内才亮堂了些。屋里的陈设不多,不过看的出来都是一等一的好货。梨花木的座椅桌台,青墨砚台,上等耗牛毛的毛笔,清亮的青花瓷摆了一个柜子,大小不一,个个都是上等的好釉。 虽然锁上了三层锁,但屋里干净的一层不染,看得出每天有人打理。 “快,赶快找找,抓紧时间。”萧白礼拿过一支蜡烛就翻看书桌,柜台,大多是些古藏书,并没有看到想要的。 一旦把蜡烛点上,就加大了曝光的可能。三个人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有用的东西。 我把书一本一本翻开,翻倒,连一张纸都没有,纸筒、地毯子都不放过,不一会儿整个屋子一片狼藉了。 “找找有什么机关。”凌拓压低声音命令道,他整个身子贴着墙壁,一边慢慢走一边用手敲着墙壁,听听有没有古怪的声音,可还是一无所获。 房间并不大,既没有机关又没藏在书台上,那会在哪里呢?直觉告诉我,屋子里肯定有有价值的东西。 忽然,柜子上的几个青花瓷瓶吸引了我的目光。几乎所有的青花瓷瓶勾勒线条都流畅有力,胎釉明亮,不过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四只刻画着龙凤、麒麟、鸳鸯、游鱼的青花瓷瓶略逊色些。 古怪古怪!整个房间的东西都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为何唯独把稍次的瓷瓶也摆上去降低整体水平呢。 “凌拓,你们怀疑的常丞相有多高?”我叫住还在寻找机关的他。 他拿手在自己的脖子处比划了几下,“大概到这里。”我抬头一看,那四只稍次的瓷瓶正好摆在凌拓比划的位置上方。 我心里有了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凌拓萧白礼,快帮我把那几只青花瓷瓶取下来。”我踮起脚尖还是够不着。 凌拓轻松用手一勾,拿过瓶子晃了晃,面露喜色,嘴角轻扯,果然从瓶里倒出了写东西,这幕后黑手也真够大胆,大概是觉得进了偷儿也不会偷些次品吧。 倒出来的东西包裹着红布,我翻开黑布一看,是一本小书,封面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花城农场。” 一惊,这里怎么会有关于农场的东西,翻开略看,越往后看心跳得更厉害了,怎么会这样!原来酒楼的幕后黑手野心勃勃,竟把爪牙伸向了农场,看书里记载的名字,原来除了花城,在花城管理下的各个农场都安排了他的眼线。 “快看,是账本!”萧白礼拿下刻着麒麟的青花瓷瓶,里边是一本账本,翻看了几页,“好家伙,酒楼的一日进账就比得上我们凌王爷半年的俸禄了!”萧白礼半嘲弄着凌拓,一双凤眼吊得老高,难以置信的数目。 凌拓一把把账本抢过去,看着看着,脸色黑的不行,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抓着账本的手越发用力。“别把账本弄坏了。”我拿过他手里的账本塞进怀里,“看样子这爪牙比我们想的更为厉害。萧白礼,快把剩下的拿出来,我们马上撤退。” 第五十六章 调虎离山 “好。”萧白礼一边拿一边嘀咕,“诶,说起来你这小丫头真会使唤人,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师兄吧!”我接过他手里的东西,白了他一眼,“快走啦!小心把你抓住逼你卖身!” “好好好,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萧白礼捏起自己的衣服领子闻了闻,“什么味道!真是俗气。” “站住。”凌拓喊住我俩,扔给我们一个包袱。 “这是什么?” “难道你们就想这样出去?”凌拓越过我们径直朝门外走出去。 我打开包袱,是两套男装。“太好了,终于可以做回男人了。素素,我去那边换上,你速度些。”萧白礼终于可以摆脱这么性感的红衣了。 凌拓是常年行走江湖的王者,智慧谋略,粗中有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走到门口,萧白礼让我们先走,把我们换下的衣服扔在窗帘脚下,把三根蜡烛都扔在了衣服上面,顿时丝质的衣服燃了起来,接着窗帘也烧了起来。 “快走。”凌拓拉住目瞪口呆的我,“想在这里找死么?” “哦哦哦!”我忙不迭地跟着凌拓往外边冲,“他为什么把房间给烧了啊?” “笨死。”凌拓无奈的拍了下我的后脑勺,“真不知道你这样的猪脑子怎么会成为洛夫人的接班人的。”“痛啊!”我大叫道,他现在学会赤裸裸地嘲笑加打击我了。 萧白礼紧跟着,边快速走动边扣扣子,好看的脸阴郁了起来。 凌拓说道,“这次使的是调虎离山之计。酒楼走水,宾客必定惊慌失措,我们换上男装就是和普通宾客无异,正好就可以混进队伍正大光明坐船离开。不过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说着就小跑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的计划只想了前面,却忘记了该怎么离开。幸好凌拓和萧白礼考虑周全,他拉着我的手腕,带着我抄近路飞奔,只能看见他俊逸的侧面,飘扬的墨丝,是那么认真,那么帅气,那么的,有安全感。 呸呸呸!我在想些什么?这个时候是着迷凌王爷的时候吗,应该深深地检讨自己的不足之处,你看都被他笑话了。 刚拐进小厨房通向大厅的小门,就听见有丫鬟在大叫“走水啦!快来人呐,后院走水了!”大厅沸腾了起来,我见此大叫“真的走水啦!大家快逃啊!”楼上雅间的门也一扇扇打开,宾客姑娘疯快地跑下楼梯,宾客们纷纷往门外挤,我朝凌拓挤了挤眼,“怎么样,我这火上浇油喊得不错吧?”挣脱凌拓的手,把萧白礼往外推,“顺着人群快走!” 此时的老鸨为了姑娘的事还在外边好生劝解小佑,大老板定的规矩不能逾越,眼前的贵公子权势都比自己大,不好得罪。眼见着大家都往外跑,顿时傻了眼,呆呆地站在原地,被逃命的宾客撞得七晕八素的。 “妈妈,不好了,后院走水了!”一个小丫鬟拨开人群好不容易见到老鸨。 “你说什么?走水了?”老鸨眼睛瞪得老大,整个眼睛眼白翻了起来,死死地抓住小丫鬟的胳膊,“你再说一遍!” 小丫鬟被拽的生疼,“妈妈,后院走水了!火势已经烧到屋顶了。” “哪个房间?” “南边二层上了锁的房间。” 老鸨顿时瘫坐在了地上,天呐,那里可是大老板的房子,平常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违者乱棍打死。今日竟然走了水,怕是小命都难保了!定心想了想,命令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叫人灭火啊!”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小跑叫人去了。这是火势越来越大,朝着临近的房间蔓延,老鸨喘着粗气站在墙角边,“如今保住小命只有逃了。” 怕事的老鸨随便收拾了几件衣物珠宝扮成厨娘的样子就往外跑,即使知道放火之人必定在今晚的宾客中,也没有心思拦截宾客逐个检查,顺着人群逃命了。 也正是如此,素素等人顺利地乘上了小船,和小佑等人会合。看着酒楼越来越凶猛的火势,映红了半边天,素素心想,“清灵,我们终于帮你了结你的噩梦了。” “我们回来了!” 等候已久的清灵小跑迎了上来,拉住素素就抱了上去“素素,你终于回来了!我刚看到对岸火光冲天,真怕你们出了什么事!”说着就已经泣不成声。 “清灵,我们没事!瞧你吓得,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看了眼萧白礼,他很是心疼地望着清灵,见我看他,才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去。心想,上次你受伤掉了面子,这次怎么也要帮帮你挽回点形象,就当做穿女装的奖励吧! “你知道吗,今晚的酒楼走水就是萧大哥亲自放的火。清灵啊,别看我们萧大哥平时总是舞弄文墨的,真办起事来可是比凌拓还干练,哪看得出是个书生啊!他的意思是要亲手结果酒楼,把你不好的回忆一把火烧个干净!”我一个劲地夸萧白礼,凌拓小佑明白其中的意思一个劲的附和点头。 清灵抹了抹眼泪,朝着萧白礼就行李,“多谢萧大哥!清灵,清灵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萧白礼见美人落泪,惊慌的手足无措,“清灵姑娘别这样,你是我们的朋友,萧某自然得帮助你···”我狠狠地跺了跺脚,萧白礼啊萧白礼,你真不争气,多好的表白机会啊,你偏偏推辞说是朋友之情,叫我们这些推波助澜的情何以堪。 “我就说嘛,素素姐福大命大,再说又有凌王爷六皇子和萧大哥这么多贵人保护着,怎么可能有事!”小西虽然很担心,但是见到了素素平安归来,还是大大舒了口气,开起玩笑来。 “六皇子?”清灵疑惑的抹了抹眼泪,“怎么会有皇子来?” “对了,你还不知道,小佑就是凌拓的六弟。今天啊,多亏了我们的六皇子演了一出好戏,才怔住了她们。”我大力地拍了拍小佑的肩膀,竖起大拇指“小佑,你今天是最大的功臣!” “哪有!”小佑见素素夸赞自己,原本喝了酒的脸又泛起了红色,墨黑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幸亏你们让酒楼走了水,我们才能逃出来的。” 第五十七章 背后的人 “诶呀,你们又是演戏又是走水的,快点跟我们说说吧!”小西跳起来把我摁到椅子上,迫不及待地要听故事。 我尽显嘴皮子功夫把如何跳舞蒙混过关到火烧神秘房间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清灵和小西托着下巴充满崇拜的眼光望着我,被我哄得一愣一愣的。 凌拓抚着额,为什么感觉这个女人话真的好多,难怪父皇说找女子要找个文静贤淑的,想必也曾经遇到过这样叽叽呱呱的女子吧。 “对了,快把 神秘房间里找到的东西拿出来看看。”小百里催促道。 差点忘记了,最大的战利品还没拿出来呢,我连忙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其实也不多,一本账本,一本写着“花城农场”的小书,还有两三封书信。 “天呐!”小西看了“花城农场”的小书,惊呼了起来,“没想到夫人身边有奸细,居然还是他们两个!” “他们是谁?” 我早就已经看到了这两个名额,小书里只是粗略的写了他们潜伏进农场的目的和对其他农场的安排,说起这两个人是谁,也能看出幕后操作的大老板真是心思缜密的人。 一个是已经单独管理果园的蔡蔡,姓蔡名也蔡,天生聪慧,刚进农场时什么也不懂,但是她过目不忘。很快得到了夫人的赏识,提拔为果园总管。曾有两个月,我是跟在她身边学习的,为人很是温柔,对人和善,没想到却是根软针。她的目的是掌握花城农场的高级机密。 另一个就让人意想不到了。负责摸清楚农场所有小枝小节的竟然是挑猪羊牛粪的老杨,他是个哑巴!干活勤勤恳恳,经常哪里需要就喊他帮忙,他也是很乐意。原来是为了收集情报。 凌拓听了无奈地摇了摇头,拆开那几封信件,草草的看了一遍,又把账本来来复复地翻了好几遍,脸色越来越黑,直至最后气得把账本信件摔到桌面上。 “里面说了些什么?”凌拓沉默着没有答话。看到这两个名额的时候我的心都已经寒了,随手捡起一封信,只见上面写着“本阁盘踞农场之雄图霸业,寄之梨花江畔,汝等好守规矩,积财为本,他日金盆满钵不在话下。” 小佑拿过另外的两份信,内容大致相同,“好大的口气,原来梨花江畔的酒楼是为了一举拿下农场而做的资金筹备,而这些资金绝对不是购买农场。众所周知,农场是皇上特许,原是无价。此人为了农场的所有权而筹集资金,肯定是用于收买人心。” “幸好酒楼今晚已经一把火变成灰烬了,不然农场就更加危险了。”清灵皱着眉头,“这个自称本阁的人看起来权势不小。”想起了那个晚上的那个男人,侧着脸,身形消瘦,可恨自己没有看清,不然画出画像,也能帮助王爷素素找出幕后的人了。 “不知权势不小,而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凌拓深沉的目光落在那几页信纸上,这些笔迹细小但是劲道,细看感觉是女子的字体。在宫里经常辅佐父皇前朝,也帮父皇阅览过不少奏折,这样的字体只有他了。 “常老贼。”凌拓蓦地抬头斩钉截铁道“除了他,没有人写这样的字,且狂妄的自称本阁的除了他没人如此高调了。” 在小佑的话里我们知道,常丞相父女都是皇上眼前的红人,他在朝野蓄养了一批自己的势力,勾结晴贵妃在**的势力,已经成为危及皇权的危险势力,但是苦于没有正当理由和足够与之对抗的石路,无法铲除老奸贼。 凌拓获得皇上的允许,已经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是在龙阳国这样的农业大国,我们家的农场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只要常老贼获得了农场的势力,皇权也就败了。 “我得赶快飞鸽传书给洛夫人。”我拍了下桌子,这还怎么得了,要是任由常丞相势力掌控,农场早晚落入他手。 “素素姐,别急,夫人已经传了一封信给你。”小西掏出一封信,我忙打开了看。 信内“爱女素素,见此信,汝母已到达京城。汝友人牛永可自行出发,花城已有专人接待。闻圣上召见爱女且当今圣上盛情邀请,先行。” 洛夫人简单的把事情交代了下,没想到几乎不进宫的洛夫人今年竟然会去参加太后寿诞,绝对不止是难拒皇上邀请怎么简单而已。 “素素,恕清灵冒昧,我,能不能问个问题啊。”清灵看到素素的信,想起素素一直称花城农场场主为呼洛夫人,与大家无异,而洛夫人却称素素为爱女。 “行啊!有话就说,咱们什么关系啊!”我不以为然。 清灵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小佑也附和着点头,确实如此啊。大家都是一副探究的眼光看着素素。 我看着大家好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这是我跟洛夫人之间的协议啊。很早很早以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过她,我要成为和她一样强大的人。她当时看着我,笑得很是好看。后来,我成了她的养女,但是我主动提出,只有到了我能够独立担当起一切,成为她那样的人,我才有资格喊她母亲。” 我是要成为农场大夫人的女人。女汉子说到,也做得到。 此时的素素仿佛身上都发着光,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凌拓再一次见到了外表脆弱的素素心底里的那份坚持,想到那晚一起看星星时说的话,保护她的心更坚定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支持她成为农场大夫人。 “原来如此,想不到素素的理想竟然这么远大。清灵却不知道什么才是人生的方向···”清灵觉得自己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飘渺无助。 “清灵,你千万不要迷茫,大不了到锦城来,萧某虽只有小小一席地,但是容下清灵是绰绰有余!”萧白礼很是渴望清灵能够随自己走。 大家你一舌我一语,清灵才心情好转些,有这些朋友在,我还要什么好奢求的呢? 第五十八章 红袖报信 (熊仔饼求收藏,求推荐,大大们有多余的票票就尽情的往熊仔饼砸吧!新人新书真的不容易,每天更新不容易,小女子感激不尽,请大家多多指教好不好!) 凌拓收拾好书信,账本,他心里清楚,单凭这些,常老贼断然不会招认。皇祖母寿诞将近,到时宫中人多事杂,难免会出事。 想来父皇请洛夫人先进宫,必定已经知道农场是保持皇权的关键。只有带着素素等人早日觐见,才能商量对策,不知常老贼有何计划。凌拓想着,不禁握紧了拳头,绝对不可以让他得到素素的农场,本王绝对不同意! 次日。 素素等人收拾行李告别了丹娘,芳芳牛永等人,离开了美女窝天台山,离开了满是梨树的梨花江,快马向京城进发。 另一边的常府。 “不好了!”一声慌张急促的叫喊声,老管家一路小跑跑进了前厅。 “什么事好好说,慌慌张张地像什么话!”常丞相正在欣赏着北山进贡的特级和田玉,被管家扰了心意,很不耐烦。 “老爷,出事了。”老管家喘着粗气,“梨花江来报,酒楼,酒楼···” “酒楼怎么了,快说!”常丞相一听酒楼出事猛地站了起来,揪住管家的脖子就往上扯,“快说!” 老管家深知自家老爷脾气,也不敢求饶,就这样被常丞相拽着回答“昨日凌晨,酒楼走水,整整烧了两个时辰,只剩一片灰烬···” 随着管家的声音越来越低,常丞相的眼慢慢翻了过去,只听见一片灰烬,一片灰烬···“天呐!本阁的酒楼啊!本阁的银子啊!本阁的农场啊!本阁的···”最后的两个字常丞相还不敢说出来,一切都没有了,本来打算通过酒楼敛财买通所有人,把农场搞到手,这样子天下就是他姓常的了。 没想到,一夜之间,不甘心,绝对不甘心,面目狰狞,手里紧紧的把那块和田玉裹在手掌里,仿佛要拧碎般发狠,“老鸨呢?” 管家战战兢兢地答道,“老鸨早就跑得见不着人影了。” “啪!”上好的和田玉被摔成了两半,常丞相气得一下瘫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管家连忙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丞相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哇!” “钱都被卷跑了,还要什么身子!”常丞相一掌拍飞了茶杯,“本阁投了这么大的本钱,连个小指头都还没有赚回来,就这样没了!这老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来人!”常丞相缓过气来,下了命令“派人马把老鸨给我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本阁绝不留命。” “是!”黑衣人领命刚想退下去,常丞相又喊,“等一下。”复又问老管家“这个消息是谁通报的?” “回老爷,来报的是负责看守的红袖。”管家答道。 “红袖?” “老爷,红袖就是负责楼顶看管迎接客人的红衣女子啊!” “快,叫她进来。”常丞相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她能找到这里来,他是酒楼背后的大老板,连老鸨都不知道他是丞相,这个女人居然知道,看来必须从她嘴里问出些话来。 红袖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浑身衣服破破烂烂,脸被烟熏的黑炭似的,见到常丞相就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丞相,救救红袖吧!”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常丞相是只老狐狸,开门见山就质问起来。 “不瞒丞相,其实红袖早就知道了丞相的身份,自知其中利害,忠心耿耿为丞相保守秘密。没想到昨日酒楼失了水,又找不到妈妈,无奈只能自己偷偷一人抢了匹快马,过来报信。”红袖想要以自己的忠心获得常丞相的肯定,投靠常丞相,这点,常丞相心里很清楚。 “好!很好!来人,找到老鸨提头来见!”常丞相决定弃了老鸨,选择新人。 黑衣人领命而去。 “红袖,你跟本阁讲清楚,是谁放的火。”这才是重点,要是找到放火之人,决不轻饶。 红袖摇了摇头,“这个红袖不知,不过那晚来了两个个可疑的公子,其中一个嚷着要带楼里的姑娘走,把宾客和妈妈都引来了。” 哦?公子?常丞相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个身影,难道是他们? “来人,找画师来。红袖,本阁命你把你见到的人的模样讲给画师听。” 不久,画像完成。纸上的人儿虽然看上去约莫三四十的年纪,但是从眉眼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出这两个人是谁。 不好!难道王爷已经找到了那里?酒楼走水肯定是他们干的,“二楼房间的东西呢?”常丞相厉声问道、 红袖低下头,“最先起火的就是那个房间。” 常丞相大叫一声不好,那些书信那些账本,常丞相脑子里快速地旋转着,这可如何是好,连这些都到了他们手里,万一拿着先去皇帝老二那告一状,即使有晴儿撑着,也难保我官位啊! 他着急地来回走了好几趟,忽然跪在地上的一抹红色闪了他的眼睛。 “诶!”常丞相整个身子瘫坐在椅子上,太后寿诞将到,就算他们手里有证据,那也证明不了就是本阁所做,一个朝堂两个丞相,本阁抵死不认,皇上顾忌常家功绩赫赫,也不敢轻易对本阁怎样。 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会把证据呈上,保险起见,还是在皇上身边安插个眼线吧。看着跪在地上的红袖,这女子看起来忠心耿耿,不如把她安排进去。 “来人,安排轿子,本阁要进宫面见晴贵妃。”常丞相下了命令,转身对红袖说道,“红袖,你负责看守失职本应重罚,念在你忠心保守秘密,负伤报信,本阁就给你机会继续为本阁效力,保你吃穿不愁,家人享尽荣华富贵,如何?” 红袖深知常丞相势力之大,磕头谢恩,正式为常丞相效命。 常丞相命她换了衣服,带她入宫交给晴贵妃安排。这次,决不许出差错。 第五十九章 警告 傍晚时分,素素等人到达了凌拓的王府。由于坐的是马车,走的是郊区,一路颠的厉害,到了京城换了柏油路才平坦些。 此时的素素早已颠得直吐清水,小脸苍白。小佑看的揪心,喂了水,直接把素素扛在背上背进了王府。 凌拓安排众人庭院休息,命人把达橙县前县令带过来见他,自个儿直奔书房。 凌拓是皇上最受宠的儿子,年纪轻轻赐了自己的府邸。 我趴在小佑背上舒服了很多,王府比想象中的大了太多,院落众多,且别具一格,富丽堂皇,只。觉得绕了一个弯又一个弯,府内粉墙环护,绿树环绕,四面抄手游廊,各种鲜花摆于廊道,竟跟春天似的。院中山石交错点缀清流,清水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院墙满架蔷薇、宝相,垂地沙曼一样。 再进数步,渐向南边,一股清香气淡淡地进入鼻腔。我动了动脑袋,用力嗅了几下,方才觉得舒服些。 “小佑,这是梅花的香气么?”我问小佑。 小佑背着身上的人一点儿也不吃力,听她的声音好了些,看起来梅园给素素休息是不错的。“是早梅。前些年父皇赏了五株给二哥,从御花园移植到王府,今个儿一看照理得越发好了。” 我看了眼梅花,盛开的并不多,星星点点地吐出花蕊,米白色的花瓣,就这样清高开的开着,淡雅地散发着香气,与世无争地在院子独自绽放,不理会其他的姹紫嫣红,有点似它主人的性格。 “小佑,回头折一枝放我房间里成吗?”闻着味道很是舒坦。 “好,待会儿就让人备好。”小佑把我放下,小西和清灵还没过来,“素素,你先躺会吧,等会吃饭了叫你。”小佑轻声细语地扶着我躺下,掖好被子。 我吐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无力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小佑看着熟睡的素素,睫毛一闪一闪的,嘴唇却苍白,看来是真的累坏了。明天到了宫里,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情况等着我们,常丞相、晴贵妃,他们一直都喜欢找二哥身边的人的茬,要是知道素素就是农场的继承人,不知会怎样百般刁难。 他把素素的手放进被子里,再也不敢多动一下。叹了口气,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吧。不管如何,二哥和我都会守护你的安全。 一觉醒来,外边的天已经黑了,清灵坐在床边刺绣,见我醒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倒了杯水送过来。“素素,好些了吗?” 我靠在灰蓝的纯羊毛靠垫上,接过白玉瓷水杯,点了点头,“睡了一觉,好多了。你呢?”刚起来胃酸的厉害,感觉脸上发烫,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舒服了很多。 清灵放下水杯,“我还好,颠得还能忍受,小躺了一会就起来看你了。” “谢谢清灵惦记着我,对了,怎么没有见着小西。”醒来好一会也没见着这丫头,不知道跑哪里野了。 “小西见你还睡着,脸色苍白,就亲自给你煮莲子粥去了。”小西知道我爱喝她煮的莲子粥,早早的预备去了,心里有些感动。 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说到莲子粥,还真饿了。” “王爷传话来说马上就晚膳了,等你醒来就一起过去。”清灵拿了件石青刻丝灰鼠披风为我披上,就往前厅走。路上碰上了过来迎接的小佑,看起来心情很好。 “小佑,什么事这么开心?不会是那个什么县令招认了吧?”凌拓一进门就去问话了,想必是效果不错吧。 小佑笑得眉飞色舞,“是啊,什么刑具都没上,那老家伙就招了。二哥明天就要把他送进宫里给父皇问话,还怕那常老贼不承认么。” “那么早,明天要进宫了!”没想到这么快已经到了天子脚下,明天就可以看到当今圣上,可以看到皇宫,可以看到许久不见的洛夫人了。 “你别高兴的这么早。”转角处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凌拓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换了件月白色丝绣的玄纹云袖,看起来有了些风流倜傥的感觉。 “为什么。”我不以为然,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说。 “离太后寿诞还有半个月,皇上的意思是既然到了,就明天随本王一起进宫。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凌拓背着手,头也不回地问道,言语里满是你真不懂事的感觉。 “当然是意味着我要和洛夫人见面啦!”我心里念着洛夫人,说是母亲,却又像大姐姐一样,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她说。 “意味着你要在宫里住上半个月!”凌拓发现素素根本没有意识到此事的危险。“你知道宫里的有多危险吗?晴贵妃就是一个大麻烦。”凌拓有些怒气。 “那,那你想说明什么啊!”真是的,个个都说过危险,但是进宫是皇上的圣旨,我难道就抗旨么。 “本王···”凌拓刚冒出两个字,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扬着的手不知往哪里放,确实也是,即使知道危险,也无法改变。“本王的意思是让你长点脑子,别见着谁都掏心掏肺的,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嘿,这话说的,清灵,他的意思是说我脑子不好使是吧?”我拉住清灵,整个身子跳了起来,清灵笑着摇了摇头。“看见没看见没,清灵都觉得我挺聪明的。你还想怎么样?”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王爷,咱们至少也合作过一次,对我有点信心好吗?” 凌拓翻了翻眼,表示无语,“好好好,别给本王丢人就行。”本来想好好警告她安分点,多注意心怀不轨这人,没想到这小丫头硬是乱扯。还是自己多留点心,留意着她便是了。 吃晚膳时,凌拓为了清灵的安全着想,让她留在王府里等。清灵很意外这样的安排,欣喜地谢了恩。 王府的厨子手艺不错,我喝了莲子粥,又连着吃了好几碗米饭,连小西这个小猪罗都笑话我饿死鬼投胎了。 窗外星辰闪烁,难得凌拓也心情好,大伙儿连着干了好几杯,方才散了去。 第六十章 被抢先一步! 第二日清晨,小西急急喊我起床,说是宫里的马车已经在王府门口等着了。 “王爷呢?” “王爷和六皇子都已经上早朝了,萧大哥也已经进宫另外候着。”小西拿了件纯白水袖长裙让我换上,“王爷吩咐了,我们进宫在宝华殿向贵妃娘娘请安,洛夫人在那里等我们。” “洛夫人?”一想到能见到洛夫人了,我一下打起精神坐在梳妆台前让小西帮我梳个漂亮的发髻,“王爷有说什么吗?” “王爷上朝之前让小西好生照顾你,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惹事。素素姐,王爷可真关心你啊”小西梳了个未出阁少女经常使用的垂鬟分肖髻,虽普通配上纯白的衣衫显得很是清雅,虽是朴素了些,倒也低调,宫里的花儿多,何必招蜂引蝶引来嫉恨呢。 “他那是怕我丢他王爷的脸面呢。”我不以为然,怎么说我也是和他一起立功才被召进宫面圣的。 清灵把我们送到门口,挽着我的手,“王爷说宫里很危险,尤其是后、宫,素素,清灵不能和你同去,你自个儿可好生小心些。”担心之情溢于言表。清灵虽然不能进宫看看,但是能在凌拓的王府中小住,已经是满足了。 “清灵,我办事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的!”大概是被王爷念叨了太久,大伙儿都把皇宫当做了梦魇之地。 清灵叹了一口气,拉住小西,“好生看着些你素素姐。” “知道了。清灵姐,放心吧,我们先走了。”小西扶我坐进马车,和她告了别,就往宫里进发了。 不知马车行了多久,我撩起帘子一看,周围已经是高高的红色围墙,一条道上见不着人,大概已经进了城门了吧。 小西念念叨叨着终于见到皇宫了,不知道天子的御膳房和平民的小厨房有何不同,找这机会可得好好尝尝。这丫头,除了食物还能想什么呢。 忽然,前方一阵骚动。马车停了下来,渐渐往右边停靠。 “前边出了什么事吗?”小西隔着车帘问小太监。 “回洛小姐,”小太监不太确定,“好像是今晨凌王爷送进来的犯人,半路上发了病,吐了好些血,刚被抬着送出去了。” “凌王爷送进来的?”难道是达橙县的前县令,说着就要撩开车帘出去看。 “诶诶诶!万万不可,蒙着白布不吉祥,洛小姐是要进宫见皇后娘娘的,别糟了晦气。”小太监细声细语地拦着。 怎么今早上还是好好的人,不出一个时辰就吐血而死,还是在送进宫里的路上。心情蒙了一块黑纱,很是沉重,少了这样一个证人,常丞相肯定不会承认。怎么办,我咬着嘴唇,王爷那边还不知道消息,我得赶紧去见洛夫人。 “小兄弟,麻烦你马车快些。” “??!?p>  另一边,皇帝正在早朝。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大太监高声传达命令,明晃晃的宫殿里大臣王爷阿哥站了一排又一排。龙阳国的皇上约莫五十岁的年纪,身着蓝纹绣五爪盘龙的金丝龙袍,浓眉星眼,显得精神奕奕。凌王爷已派人来报,抓住一个人证指控常丞相,实在是好事。 “禀皇上,儿臣···” “禀皇上,微臣···” 凌拓和常丞相同时站出来,常丞相看了眼凌拓,假装谦让道“凌王爷也有要事上奏,那就王爷先请。” “无妨,爱卿是两朝元老,先奏吧。”皇帝虽然忌惮常丞相的势力,但今日凌拓已经找到证据证人,看来即将扭转局势,就当是线上的蚂蚱再挣扎下吧。 “微臣谢皇上。”常丞相得意地轻哼了一声,想扳倒我,没那么容易,“禀皇上,本朝官员一直以清廉正直为根本。但是据微臣日夜调查,发现前达橙县县令在上任期间大肆敛财,在南方天台山建造了一家隐秘奢华的酒楼,谎称自己为当朝大官,威胁各地官员公子支持其事业,无法无天,目无王法!” “什么!”皇帝惊呼一声,建造酒楼的明明是常丞相,怎么他主动举报为前县令?难道,他已经事先知道了! 凌拓低着头,眉头紧皱。老奸贼,竟然开始栽赃了,不好!难道?凌拓心说不妙,后面就有卫士来报。 “启禀皇上,今晨收押进宫的达橙县前县令不知为何,在途中突然吐血而死。”黄衣卫士禀报。 “皇上,肯定是其自知罪行败露,害怕之际结果了自己。请,皇上明察。”常丞相暗暗发笑,凌王爷啊凌王爷,想扳倒本阁不会如此简单的。常丞相得意地呈上了所谓的证据,皇上随意翻看了几下,怒发冲冠,扔在了地上,“既然此人已死,这事就这么算了。退朝!”说罢,拂袖而去。 凌拓淡定地站在宫殿中央,人潮散去,他背着手望着前上方的龙椅。这把龙椅全纯黄金打造,两个扶手是两个栩栩如生的龙头,昭示着龙阳国的霸气。这把椅子上,曾经坐过他英明的曾祖父,祖父,然而到了父皇一代,奸臣常丞相联合女儿晴贵妃对父皇前后夹击,收买人心。 父皇因母亲的死万念俱灰,常丞相趁机掌握了半个朝廷,等父皇走出阴影,才发现无法铲除这股邪恶的势力。等到父皇把自己封为王爷参与朝政的时候,才稍微有了些好转。 但是,常丞相的势力过于庞大,一旦撕开,将会牵扯宫里太多的人,整个皇宫将会天翻地覆。父皇把寻找证据的事情交给了自己和佑弟,自个儿还要一边制衡晴贵妃的势力,亦要面对朝廷,着实辛苦。 “凌王爷,”常丞相心里得意的不得了,没等他上奏就把他解决了,看来皇上还是不敢动他啊,哈哈哈,“今个儿皇上还没听王爷的上奏就大怒退朝,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朝廷上出了这等败类,确实不耻啊!”常丞相故作唏嘘。 凌拓轻哼一声,低头斜睨,常丞相的个体矮小,凌拓高高在上的看着他,冷笑道“呵呵。常丞相可真是廉明正气,本王就是想提醒常丞相,做人莫太急,太急了一不小心就跌进阎王殿了。”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瞬间敲得常丞相的心扑通扑通的跳,面对着冰山一样的脸,瞬间没了底气,挥着衣袖溜了出去。 第六十一章 另有用意 (忍痛一章献上,不要问我怎么又想写,处女座的强迫症真是灰常痛苦。虽然现在日更不会有稿费,总觉得还是断一天文不舒服,诶)不晓得凌拓是否已经得知了消息,马车加快速度驶向了宝华殿,我不停地撩起帘子看往外边。清一色的红墙,威严肃穆,我的心也落入了无边的迷茫中。 马车停了下来,赶车的小太监撩开帘子请我们下车。 “宝华殿到了吗?”我扶着小太监的手下了马车,可是还仍然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红墙。 “回洛小姐话,按照宫里规矩,马车是驶不进宫殿的。烦请换了轿撵子进宝华殿。” 果然转弯处抬出了一顶四人红缎作帏,辅以垂缨的小巧轿子,小西撩开轿帏,笑着道“素素姐,看来这宫里规矩可真是繁多,你看,单一个行走就有工具分别之称。” 我心里有事,只催了抬轿的小太监利索些。 小轿摇摇晃晃的,倒也比马车颠簸舒坦了些。不久,轿子停下,小西撩开轿帏,脸带喜色“素素姐,到了!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 宝华殿外,洛夫人携着一位头梳凌云髻,妆容精致的妇人朝我这边张望。 我一路小跑上前,急的小西追在后边喊“素素姐,慢点慢点,别失了规矩。”对啊,这里是宝华殿,那位贵妇人想必就是叶贵妃了。 这时想放慢脚步倒有些迎合了,索性就按照自己的意愿继续小跑,朝洛夫人迎了上去。 “素素,慢点儿。那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温柔。”洛夫人虽然嘴里嗔怪着,手还是迎了过来一下把我搂在怀里。 头埋在洛夫人的怀里,突然鼻子酸酸的莫名的想哭,第一次离开那么久,才发现自己有多依赖洛夫人。 “这就是素素吧。”一个慈爱的声音响起,是旁边的贵妇人。 洛夫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不好意思,“瞧我,多日不见不自觉思念了些,失态了。素素,快见过叶贵妃。” 我后退了两步,半身蹲下,“民女洛素素见过贵妃娘娘。” “起来吧。”叶贵妃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顶戴玫瑰凤冠,一袭玫瑰色绣金丝的长裙更显雍容华贵,“早听洛夫人念起你,今日一见,果然是小美人。” “娘娘谬赞了。”我有些难为情,虽然叶贵妃伸处高位,待人却十分随和,原来这就是小佑的娘亲啊。 进了宫殿,叶贵妃命人端了些糕点赏着吃,“素素一路奔波,吃点小糕点果腹。皇上下了早朝就会来宝华殿。” “谢贵妃娘娘。”我拿起一块紫薯糕,直接把剩下的糕点放到早已眼睛直直的小西面前,这小丫头,立志要吃遍御膳房,那就从糕点开始吧。 “素素,早闻皇上提起你和凌王爷火烧了梨花江一座官员的私建酒楼,我听说发现了重要情况,到底怎么回事啊!”洛夫人坐在我的身边问道。 我看了眼叶贵妃,洛夫人轻声道,“没事,贵妃娘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于是,我就把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也提到了今早进宫时听到的前县令暴毙。 洛夫人吃了一惊,看了眼叶贵妃,正想说些什么。外边太监高声报了起来“皇上驾到!凌王爷驾到!六皇子驾到!” “臣妾参见皇上。”晴贵妃行了礼,众人纷纷跪了一排。 “爱妃请起。洛夫人请起。大家平身吧。” 凌拓和小佑也像叶贵妃行了礼,洛夫人向来低调,农场场主不算官位,但是仍然得到了王爷皇子的问候。 皇上沉着脸,看起来心情不佳,难道达橙县前县令的死让他们在朝堂上被将了一军?“你就是素素?”皇上看起来很是英俊,虽已经年过半百,仍然精神奕奕。 我福了福身子,“民女正是素素。” “好,果然是我龙阳国的好女子!”皇上见其长的甜美可人,却如洛夫人一样能干,除了略微青涩,将来可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素素,你可是洛夫人培养的好苗子,一定要守住农场!”皇上坐在正位上,说出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齿说出来的。 叶贵妃见了这模样,对着小佑说道,“虽然**不能干政,但是此事事关洛夫人的农场,是不是朝上发生了什么?” “今早上在朝上,常丞相抢先启奏达橙县前县令滥用职权,把酒楼的责任全部推在了他身上。然而达橙县前县令却···”小佑气得拍椅子。 “没想到他今早突然暴毙,常丞相肯定以罪有应得,已死抵罪的冠冕堂皇措辞盖了此事。死无对证,所以所有人都相信了。”我接过小佑还未说完的话。 凌拓像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低头喝着杯里的太平猴魁,滚烫的热水喝着绿茶,不断在他的呵气下漂浮,不安静。 皇上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一亮,好不容易展开了笑“洛夫人,看来素素将来比你有风范啊!” 洛夫人爱怜的看了一眼我,“能比我有出息自然是好事,只是素素不谙人事,在宫里着实让我担心。”洛夫人话里有话,还是希望我早日脱离皇宫。 “这···”皇上为难的看了眼叶贵妃,叶贵妃突然眼圈一红,眼泪就往下流淌,“都怪臣妾不是,无法帮助皇上抵制住晴贵妃的势力。” 这是为什么?我狐疑地看了眼洛夫人,洛夫人示意我不要出声。 “去年三月,臣妾的父亲去世。按照老祖宗订的规矩,**之人家眷凡是有离世的,都不能价位升贵。所以宫中只有臣妾和晴贵妃相互制衡,怎奈常丞相权势越来越大,臣妾···臣妾自恨无能为力啊。” “所以朕把洛夫人请进宫来,也是想和洛夫人商量下农场事宜。”洛夫人看了眼皇上,叹了口气,推不掉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原来如此,我是彻底明白了,原来皇上需要新的人新的第三方势力加入这片制衡。而农场就是常丞相的目标,所以我,洛素素,作为农场的继承人,被请进宫面圣,何止是单纯的赴宴而已。而洛夫人和农场,就是被要挟的筹码。 我看了眼凌拓,你们父子下的棋果然高明。 第六十二章 住王府 我轻笑了一声,凌拓至始至终都没有抬过头,杯里的太平猴魁早已吹凉,“王爷,太平猴魁要趁热喝才能品到其独特的兰花香,凉了就不好喝了。”原来一切的好都是有目的的是吗? 凌拓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直直的,好像没有反应一般。沉寂许久,忽然酗酒般把一整杯绿茶一饮而尽。小佑低着头摆弄着腰间的玉佩,心不在焉。 洛夫人看出了其中的微妙,又叹了口气,“其实此事本牵扯上农场,出来捍卫也是应当的只不过素素年幼,还不能胜任。我虽是上了年纪,有什么事还是请皇上吩咐我吧。” “洛夫人,你总归要把农场交给素素的不是吗?何必自己上场硬撑,她总归要成长啊!朕的意思是洛夫人留在宫里好生休养,放手让素素去做吧。”皇帝虽然说话和气,但是语气中的强硬显而易见。总归来说,一个皇上要你做的事情你不得不做,现在是软政策,让洛夫人在宫里休养就是作为要挟而已了。凌拓啊凌拓,你是早就知道了吧。 “素素留在宫里,接受最新农场任务,目的性很明确。如果由洛夫人来,常丞相出于忌惮为按兵不动,而素素作为新人展露锋芒,他也只是会以为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各处为难素素,到时候皇上和王爷再出手也就能顺利抓住他把柄了。”我一下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皇上大概第一次被当面揭穿显得有些窘迫,“这...”和叶贵妃对视着说不出话。 “皇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宫中险恶为何明知故做呢!”洛夫人气的捂住胸口,我连忙抚着顺气,“洛夫人,您不是经常教素素要多学习多实践吗?就当做这是个对素素的考验吧,成败就看这次能不能熬出头。” “素素,你是不知道啊,云戈...”洛夫人说出这句话,眼圈泛红。 云戈,是凌拓的生母。凌拓眼皮抬了抬,又把视线落在地上。皇上和叶贵妃面面相觑,云戈死在了宫里,洛夫人和叶贵妃云戈相识,自此也离宫里远远的,没想到千躲万躲还是转了回来。 “洛夫人,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说过只有当年我们在农场里定下了约定,只有我能素素腾飞的那一天才有资格喊您一声母亲。即使现在不是为了农场,我又要这一声母亲而去奋斗。”我依旧坚持我的立场,不希望洛夫人为我担忧,总觉得,既来之则安之,我素素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去闯了也就无怨无悔了。 洛夫人很是动容,拉住我的手捂在胸前,过了许久还是点了点头。曾经叱咤风云的洛夫人,年老时却为了一个养女收敛了所有的棱角,低声地求皇帝。这些,我洛素素何德何能来享受。 我转过身去,对上皇帝的眼睛,从他黑色的眸子里我看到了一个放大的我,直视内心,前面的路即使是死亡,我也闯了。“皇上,我答应留在宫里,听从吩咐。只不过,有一个条件。” “哦?什么条件?”皇上眸光一紧,敢跟朕谈条件的女子,呵呵,许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 “让洛夫人回花城。我保证,全心全意听从安排。”我对上他些许惊异的眼光,只知道不能让洛夫人留在这里。花城还有两个奸细在。 “素素姑娘聪慧伶俐,朕自然答应。不过请洛夫人放心,朕与你相识多年,只是让素素做些事情罢了,不要弄得好像朕要给你们拆的生离死别似的。”皇上很是高兴,能牵制住常丞相就看这个姑娘的了。 “父皇。”凌拓终于开了口,他要说些什么?“在我们实施计划的过程中,素素不能住在宫里,烦请父皇恩准素素下榻本王府里。” 住王府? “不行不行!素素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没有任何名义可以住在王府里的。”我还不想糟蹋了自己的名声,连连拒绝。 “拓儿,素素说的是。另外,以后需要素素做的事情都必须在宫里。如果每天出宫进宫,会不会烦劳了些。”叶贵妃提出了疑问,觉得住宫外不妥。 “不,叶贵妃。”洛夫人倒是满意凌拓的建议,住在宫外远离了些丑陋的阴谋,“素素为皇上做事,明的暗的都会受到有心之人的干扰,肯定疲乏不堪,晚上还在宫里,更加是暗箭难防啊!皇上,您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做母亲的心吧!”洛夫人心交力瘁,只想女儿远离皇宫,能退则退。 “洛夫人”我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好,拓儿,素素就住在你的王府吧。朕命你同素素一起参加这个计划,并且保护素素。”皇上下了命令,只得如此。 “儿臣定当每日接送。”凌拓抱拳领命。 我翻了翻白眼,讲的真是好听,都已经被你卖了,现在又说些冠冕堂皇的话,我难道自己不会走吗? 现在已经寒意甚浓了,住在凌王府每日要看到这张冰山脸,岂不是更加寒冷? “皇上,你们总是说要实施什么计划。现在我都答应参与了,总该可以说了吧?”还是提到正事上来吧。 皇上命所有闲杂人等退了出去,如果有人问起,就回素素和洛夫人叙旧,不想让外人看见,这是避免此事传到晴贵妃耳朵里,以为我们在密谋些什么,偷听了去。 皇上叫人去传萧白礼,没有了丫鬟太监,宝华殿清冷了许多。 “素素,既然你执意要留在这里,我也只能随你。小西,就留在素素身边伺候吧?”洛夫人并不放心我一个人。 小西跪了下去,“夫人,小西一定会好好照顾素素姐的。只是我农场里的老爹”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洛夫人定了定心。 “对了,说起农场,洛夫人,那两个奸细打算怎么处置。”我指的是蔡蔡和老杨。 “奸细,这是怎么回事?”皇上听见了奸细两字,看起来很有兴趣。小佑解释了下其中的缘由。 第六十三章 皇家农场 皇上托着茶杯吹了口气,慢慢的把茶水送进嘴里,仿佛在想着什么。听完了小佑的话,说道“洛夫人,老杨你可自行处理。蔡蔡,交给朕,朕自有打算。” 正想问清楚,萧白礼到了。 此时的宝华殿里只剩下我和凌拓、皇上和叶贵妃、小佑,萧白礼、小西还有洛夫人八个人。 皇上咳了咳,又抿了一口水“其实,朕很清楚朝上现在的形势,眼见着常家势力逐渐增强,而朕却刚刚领悟过来。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龙阳国断送在朕的手上啊!” 其实,龙阳国在皇上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可以说是太平盛世。很难想象在辉煌的背后,最大的统治者承受着这样的压力。 今年,有了凌拓和小佑的参与,多多少少压制住了常丞相一伙的势力,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现在,两边都把目光投向了农场。而我,洛素素,正是主宰的核心。 自然而然的,我也选择了皇上这边,至少皇上是明君,能给百姓安稳的日子。 “皇上用得着素素的地方,尽管说就是,素素尽力而为。” 皇上摆了摆手,“诶,素素,不是朕逼迫你留在宫里,着实是没有你不行啊。”他顿了顿,“朕计划建造一个皇家农场。” “皇家农场?”我从来没有过这个概念,农场一直是在朝廷支持下的百姓盈利,全龙阳国的农场都是洛夫人一手操办,总的来说,农场大夫人就只有一个。以花城农场为首,锦城、凤阳等各个大城大县,都有花城农场的分舵。今日又要新增一个皇家农场了吗? “是的,皇家农场。”凌拓一语确定了我的惊讶,让小佑展开了一幅地图。“这是整个皇宫的地图,你看看。” 皇宫的地图是整个国家的机密,整幅用上好的蚕丝织成,用青墨画制。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整个皇宫合起来竟然有一个花城那么大。前朝各式大厅机关,接待来访邻国友人的休息室等等,各种各样,占据了大半地。而**,是皇上、太后和妃嫔,以及各位公主阿哥、老太妃、丫鬟居住的地方,虽不及前朝面积大,但是转角庭院着实是繁多。 “宫中的人口大大小小的算上没有上万也有八千,还不算轮流回宫驻守的士兵。将近万人的伙食都依靠各地上供,而主要蔬菜粮食基本来源于花城农场的供给。”凌拓顿了顿,把视线对上我,“素素,花城虽离京城不远,菜贩子粮食贩子批发食物是方便,然而对于皇宫来说却是增添了难度。” 洛夫人接过话说,“这个倒是,每次宫里来拿粮食都是一个月到两个月来拿上一次,有时候新米出来陈米还没吃完,有些季节的蔬菜不易于存放,运到宫里存放了几天就坏。” 叶贵妃叹了口气,道“素素,你别以为皇宫里都是锦衣玉食的。我这是位份高,分到的食物都是好些的,那些位份低的妃子以及丫鬟嬷嬷都是腌了咸菜干子、梅干菜熬过没有新鲜菜蔬的日子的。”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常丞相窥觊农场也是充分的认识到了这个道理,只有拿到农场的主宰权,才有可能从朕的手里夺过皇权。”皇上思路清晰地分析着。 “那为什么皇上您或者常丞相直接不直接抢过农场。这样不是省事多了吗?” 洛夫人听了,笑着道“傻丫头,你就这么小看你洛夫人啊!” 小西接过话,“素素姐,我看你啊是在花草里忙晕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你知道的,所有的农户都是洛夫人组织起来这才有了农场,农场的存在靠的是拥有民心。民心可不是谁想得到就得到的。” “那皇上的意思是通过建造皇家农场,向天下人宣布,农场是为皇上服务的?”我终于明白了,看来还是想得太简单,忽略了整个国家的发展。 “哈哈,这样说好像对农场不利。朕一直以来都是支持农场的发展,所以只要求素素你参与建设,而整个皇家农场的主宰权还是你们洛家的,只不过服务主体为皇宫。”皇上倒也不生气,和颜悦色地和我谈条件。 我心里冷笑一声,这个皇上好精明。一来可以解决皇宫的粮食问题,二来可以昭示民心,三来由我年幼无经验的洛素素来主宰,更可以起到引蛇出洞的作用,最好能把常丞相一举拿下,这才是最重要的吧。一箭三雕,高,实在是高! 凌拓见我表情变换了好几种,一直盯着我看,直到小西提醒,我才反应了过来。行,做这些也是为了龙阳国所有的百姓,我洛素素何乐而不为。至于那些明的暗的中伤,我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凌王爷,那既然是皇家农场,必定是在这宫里了。请问您是要把哪片地方划给我让我发挥呢?” 凌拓见我说话阴阳怪气的,眉头不由地紧锁,舔了舔薄唇,有些无话可说地看了看别处,才转过头来,拿毛笔在地图上圈了个圈。 “这是什么地方?” “遗妃宫和??官馆。遗妃宫的环境较差,但占地很多,近年来遗妃逐渐减少,父皇另选了另一个园子给遗妃居住。”讲解起来的凌拓很认真,他那泛着冷光的凌厉黑眸望向哪里,哪里似乎便会被镀上一层光芒,闪得人头晕目眩。细碎的头发留在额头,仔细一看,头顶还有一圈栗色的光圈,很是好看。 “你在看什么?”凌拓的黑眸对上我的眼睛。该死!走神了! “啊!没,没什么!你继续说。”我慌乱地整理下头发,掩饰自己出神的慌张。 凌拓转过身去,“这些宫殿都已经命人推平了。地方不大,所以主食还是由花城农场提供,这片地方种植蔬菜瓜果是绰绰有余了。”他又转过身来,向前几步,正好面对面站在我前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我靠后一步便是桌子,他道“本王虽然奉命和你共同打理,但你的命令大家都会听。懂吗?” 我点了点头,“只要是我的主意,都可以实施是吗?”他点了点头。虽然这话讲的好像我的权势是在他笼罩之下的,不过我也知道了这个皇宫的后半边我可以主宰了。 第六十四章 和皇家谈生意 感觉收藏数好几天都没有增加啊!欢迎大家收藏,如果也是起点大大收藏本书,熊仔饼知道的话一定会共同勉励的。求收藏求推荐!鞠躬~) 共同管理?那我岂不是卖了力气还吃亏。不行,我得争取。 “皇上,自农场衍生以来,经营权就在我们手里。即使是皇宫来纳粮,除了定额的上供,其余也是按照正常百姓一样交付买卖的费用。那么,今日商量的皇家农场该如何计算费用?可不能让我农场吃了亏去。”一箭三雕,那我们洛家也不能吃亏啊。 “哈哈哈!素素啊,你果然精明,朕果然没有选错人。”皇上大笑起来,带着赞许的目光看着我,“拓儿,你把盈利分配讲给素素听听。” 凌拓轻笑一声,眼角闪过一丝光亮,好看的薄唇轻轻扯起,“敢跟皇家谈生意的想必天下就只有你洛素素了。人小胆不小。” 我轻哼了一声,“我又是做劳力又是脑力的,那么辛苦,还得躲开各种暗箭,能活着出皇宫就不错了。就算死,我也得带点棺材本走。你说是吧,凌王爷?” “素素,不得对凌王爷无礼。”洛夫人见我这样和凌拓说话担心我还没被常丞相整死就要犯不敬之罪砍头了。 小佑笑着告诉洛夫人,“夫人,你不用担心。我们跟她相处了个把月,性子都熟了,自然不会计较那么多。” “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凌王爷分配讲讲吧。” 凌拓摇了摇头,整理出一张纸,“皇家农场的场地由皇家提供,人力也由皇家提供,由于最初的建设主要由你负责。那么前期相抵,各不算账。之后,所有农作物牲畜以低于市场一半的价格全部卖给皇家,如何?” “低于市场一半的价格?”我皱起眉头,仔细思量了一下,“不行,二八开。” “嗯?二八开?”凌拓放下账本,干脆直直地面对着我,“你开玩笑吧?几乎所有的成本都是由皇家出了好吗?” “那好啊!既然皇家那么厉害,你们就自己弄咯!萧白礼是我的人,蔡蔡也是我的人,没有这些领头羊在,就算你们有种子、有牲畜,没有经验,光有银子也不成气候啊!” “你!” “我什么我!”我双手环胸,转了个身不去看他,洛夫人暗暗朝我比了个大拇指,“怎么样,凌王爷,您考虑清楚了!” “二八开肯定不行。”凌拓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 “你!”我气得转过身伸手指着他,正想骂他。 皇上拍了拍手,突兀的掌声响起在宝华殿里,“哈哈哈!有素素和拓儿在,朕不怕我朝后继无人了!哈哈哈!” 我赶紧收回手,太放纵了,忘记了皇上还在现场。 “素素啊。”皇上喊了我一声。 “素素在。” “你说的也有理。要不这样吧,你卖朕一个面子,三七开。朕答应你将来给你指一门好亲事,如何?”皇上跟我谈起了条件。 “不不不,素素还小,亲事就算了。”我才十六呢,嫁人,早了些。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三七开了?” 我想了想,农场接受这次皇家农场的建设,也能在百姓心中树立威信,更加巩固了农场的地位,况且占七个的点,倒也不会亏本。辛苦点就辛苦点吧,总是有所得的。“好,就听皇上的。” 凌拓没想到我一下子就说服了皇上,提了两个点,看着我的目光更加深邃了。我挑起眉毛,得意地对上他的目光。 皇上龙颜大悦,“好,那就这样决定吧。素素,朕命你同拓儿一同管理皇家农场。这是一个大工程,朕委任佑儿、萧白礼来协助你们。另外,朕再安排一个人来。”皇上扫视了众人一眼,深沉地吐出一个名字“蔡蔡。” “蔡蔡?”众人惊呼,这明明是个奸细啊。 “皇上,恕臣妾愚昧。为何要把这个人也安排进来,不是更加添乱吗?”叶贵妃很担心自己的两个孩子身边再多一个玩心计的人。 “诶,爱妃不知。这正是朕的用心所在啊!酒楼走水,本以为会暴露身份的蔡蔡反而没有被拆穿,并且顺利地进入皇家农场,常丞相等人肯定会心存侥幸名单没有被发现。这样,常丞相就不会弃了蔡蔡这枚棋子。尔等只要密切关注她的动向,必定会有线索。”原来皇上安排蔡蔡是这个用意。 说实话,皇家与常丞相的关系不是明着地斗,但是宫里明眼地都看得出来这剑拔弩张的关系。只不过双方都没有扯破,皇上也没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把常丞相搞下台而已。 不知道一旦撼动常丞相,会牵扯出多少人和案子。 “这样看来,老杨也动不得。”洛夫人还是赞同了皇上的建议,已经知道蔡蔡是奸细,多少也能防着点。至于老杨,洛夫人有了自己的打算。 “总之,这事就交给你们了。每日来向朕汇报进程。朕前朝还有事。”说着,一挥衣袖就往外走,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转过身来招呼我过去,“不久之后就是太后的寿诞。素素啊,听闻你鬼点子多,此次寿诞你就想点新花样,哄哄太后高兴。对你家的农场也有帮助。” 我家的农场?哈哈,也是,我把农场开到皇宫里了! 不过,太后的寿诞我还要想个新点子,这可愁死我了。 恭送了皇上,在宝华殿里和洛夫人叙了叙旧,牛永哥的野鸡计划获得了洛夫人的认可,打算在花城率先搞起来。 在宝华殿里,与叶贵妃用了午膳,洛夫人就要回去了。临别时我并没有哭,笑着和洛夫人告别,告诉她下回相见,一定要让自己有资格喊她母亲。 洛夫人还是如往常地笑了笑,,怪我太较真,不过也愿意让我去闯,她,无条件百分之百的相信我。 殿外,望着洛夫人远去的身影,还是火红的衣衫,还是绰约的身影,一如十年前的俏丽,渐渐模糊了我的双眼。 第六十五章 特别的街道 (熊仔饼好懊恼,刚刚回到小屋,网络不行,试到现在烦透了。看到书评区的留言真心捉急,明天再弄弄,抱歉抱歉。友友们,感谢你们的支持,熊仔饼会更加努力的!) “我们回来了!”马车刚停下,我就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奔进王府。 清灵迎了出来,“怎么样?今天还顺利吗?” “别提了!想到寿诞的事就烦心。”我径自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坐在凳子上想办法。 “发生什么事了?”清灵见我烦躁的不行,问后边走进来的萧白礼。萧白礼大致地讲了下宫里的情况,大家围着坐了下来。 “皇上也真是的,一边要素素姐建设农场,一边又要筹备惊喜,这不是刁难人吗?”小西也没有个好主意,眼看着太后寿诞越来越近,真是急煞人也。 “素素,其实皇上就想亲眼看看你的实力。不急,离寿诞还有五日,我们帮你一起想办法。”萧白礼说道。 “对啊,我知道太后喜欢什么,等会说出来可以激发下你的灵感。”小佑已经努力在脑子里搜索皇祖母的喜好了。 凌拓命人泡了壶新茶,不急不慢,尝了一口放下,才缓缓开口“目前遗妃宫还在铲平当中,离上手还需要些日子。这些日子,你就留在王府好好想想吧。” 不说还好,一说就想起他刚才和我讨价还价的劲儿,“凌拓,你就看我着急开心是吧?是不是还惦记着刚才的三七开,你就存心想起我。” 凌拓撇了撇嘴,手托着杯子吹了吹浮上的茶叶,“怎么说本王也是皇家的人,总不能做亏本的生意吧。” 老油条!“那我也得存嫁妆。”我可不能给他看扁了。 “你这样刁蛮的小姑娘,敢娶的人本王是觉得还没有呐!”凌拓见我着急的样子,嘴角含着笑,故意呛我。 “你!”我刚想反驳,清灵好笑地拉住我“好啦好啦,以后的日子你还得和王爷齐心协力呢,怎能现在就起内杠呢!” “谁要和他吵!”我揪着手帕不去理他。 “我说凌拓,这一路上见你们两个一会吵一会道歉和好,一会儿又杠上了,天生的冤家是不是?”萧白礼说得没错,第一面就没有好印象,之后也是忽冷忽热的,也不知为什么总是想呛他。和他吵架斗嘴,看他窘迫的样子,心里就舒坦了。 诶,我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伤脑筋。 清灵看了看天,说道“我看天色还早,素素小西,要不你们陪我去趟街上吧?” “是啊,素素,去逛街吧!我给你免费当劳力如何?”小佑担心我闷坏了,拍了拍胸脯,那样子特像清灵的金刚。 “素素姐,去吧去吧!我还没有逛过京城的街呢!”小西弯着脑袋就把我往外拉。 “服了你这小馋鬼了。”想来还是散散心更加愉快,何必跟着冰山腹黑王爷相处一室呢。 清灵喊我们稍微等等,不久背了一个小包裹,说是要带出去也许有个好机遇。我也没放在心上,其实心沉甸甸的,一直在想太后寿诞的惊喜。 现在正是快接近傍晚的时分,大户人家,比如说王府,人口多的人家已经开始升起袅袅炊烟了。大概是京城的百姓吃晚饭比花城的早吧,这个时候的大街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京城的姑娘不似江南的姑娘害羞,大方地挎着篮子挑选货品,新鲜的当季蔬菜摊位很受欢迎,围满了阿婆、大媳妇,小佑告诉我说京城的种菜户自从加入农场之后,种出来的菜卖相很好,离京城又近,销量比以前好很多。 大街两旁摊位林立,但是看得出来很有秩序。自己摊位附近没有一点脏东西,货品整整齐齐地堆放在小木板上。 “哇!天子脚下果然素质好好!”我不由得夸赞,人多的地方最怕街道不干净,万一摔着老太太小顽童就不好了。 “以前也是摊位随处摆放的。父皇赐了二哥的王位后,就交给他处理了。二哥不但要求各户清理自己的区域,并且把京城的街道分为了好几个区域。像这里,是蔬菜家禽区的街道。” “哦!怪不得走过来全是买菜的百姓。小佑,快带我们去零食的街道吧!”小西恍然大悟,随即反应过来应该有一条专卖吃食的街道。 小佑的桃花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线,“这是自然的。我可是常去的,走,往这边。”他带着我们随机弯过了一个小巷,穿过了几个类似的弄堂,还没走出去,就听见外边孩子们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了。 “就在前面。”走出巷子,小西就跳了出去,转了几圈,惊呼起来“素素姐,好香啊!我们快去那边。” 刚出巷子,一股香味就直往鼻子里钻,哈喇子不住地往外冒。“是什么吃食?竟然如此香?”清灵捂着面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哈哈哈!”小佑大笑道“这可是京城最受欢迎的片烤鸭!喏,就在那里。” 顺着小佑指的方向看去,一条长龙排了出来,我们顺着长龙走向前面,才看到这是一个烤鸭店。整只烤鸭被穿在铁钩子上,放在火炉上烤,烤鸭烤得金灿灿的,外皮不停地滋滋滋冒着油,香气不断地溢出来。 总共十几个炉子,伙计穿着白褂子不停地翻转着铁钩子。终于有一只烤好了,排队的百姓脑袋脖子伸的老长老长,老师傅麻利地把烤鸭取出来,明晃晃的长刀把烤鸭切成两半,用食指抵着烤鸭片成片,装在纸袋子里递给排在第一个的人,那个人拿到烤鸭眼睛冒出了火光,快步跑回家了。 老师傅看了眼排队的人,吊着嗓子扯“今个儿只剩下二十多只了,每人只能买一半,后边的别排了,赶明儿来吧!”排在后边的人叹了口气,怨声载道又不甘心地回头看了几眼才离开。 “啊···”生意那么好,一个人只能买半只啊!“小西失落地叫出声来,“本来还说要排那么久的队才能吃到,现在好了,直接下逐客令,队都不让排了。” 我也有些不甘心,“要不排在后边试试,说不定有多的呢。” 小佑故意抬着脖子,神秘兮兮地笑道,“小西,走,哥哥带你去吃!” 去哪吃啊,都没有了! 第六十六章 烤鸭的故事 小佑执意带着我们又拐进了一个弄堂,敲开了一扇小门。开门的人看见小佑,跪下行了个礼,“六皇子怎么来了,快往里边请。” “起来吧!今个儿能匀出一只烤鸭么?本皇子要招待朋友。”小佑径直带我们往里边走。 “有,正好还有一只可以匀出来。六皇子,各位姑娘,里边请吧!” 我探头看了下隔扇的门,才发现这里就是刚才烤鸭店的后院! 小佑瞧见我奇怪的眼神,解释道,“素素,刚没有告诉你,这家店是二哥的产业。” “凌拓很厉害嘛!作为王爷能把街道管理的那么好,还能在京城有自己的产业。”我不禁暗暗佩服,看来皇上派他来和我一起建设农场,倒替我省了不少心。 “嗯!二哥从小就是我的偶像!额娘总是念叨我有二哥的一半就好了。”小佑说起凌拓,又恢复了小孩子的样子,一脸崇拜。 小佑命人片了烤鸭端了上来,我夹起一块,烤鸭片片得很是均匀,光感很好,每一片都带着脆皮,咬一口,汁水四溢。“嗯!好吃!”我满口嚼着竖起大拇指。 边上站的是刚才在门口片烤鸭的老师傅,见我吃的那么满足,笑着端上一个小碟,碟子里是黑黑的酱汁。 “这是什么?”小西端了过去闻了闻,“嗯?还加了蒜蓉,好香。” “姑娘好嗅力,老叟家的烤鸭蘸着这个秘制的酱汁吃更有味道。看你们是王爷的朋友,老叟一定要让你们吃好喝好!”老师傅大方地为我们每个人都打了一小碟子酱。 “老师傅,王爷能有你家的产业可真是拣到宝贝了!”我调侃道。 “不不不,”老师傅听了连连摆了摆手,“王爷有心,是老叟捡到宝贝了啊!” “哦?怎么说?”我喝了一口清茶,茶水里有一股清口的味道,带下了烤鸭和酱汁的咸鲜味。 老师傅看了眼小佑,小佑点了点头,他才开口说道,“老叟家上三代都是做烤鸭的,老叟也做了大半辈子的烤鸭,是攒了点银子。没想到却遭同行嫉恨,在老叟的鸭子里做了手脚,吃了烤鸭的人都上吐下泻,发烧不止,死了三个人,最后报了官仵作来验尸,说是都死于瘟疫。” 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后来呢?”我追问道。 老师傅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看向前方,“后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们都吃过老叟家的烤鸭,这下,所有的人都不来买烤鸭了,远远经过烤鸭店就绕着走。没办法,老叟只能带着妻女回乡下老家种地过日子。” “那你怎么又开了烤鸭店?”小西边吃边问,我朝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老师傅继续说。 “就在两年前,有个年轻男子经过老叟家的草房口渴要水喝,兴起聊了几句。不久,就有人来接老叟全家回京城。原来,那个年轻男子竟然是王爷,他小时候也曾吃过老叟的烤鸭,听了老叟的遭遇特意回京城调出陈年旧案,为老叟洗净了冤屈,又重新帮老叟开了这家烤鸭店···”讲到后来,老师傅的眼里淌出了泪水,哽咽地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地讲着“是王爷救了老叟的全家啊!王爷英明,英明啊!” 小佑让店里的伙计扶着老师傅出去休息,关切地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对于烤鸭师傅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而是他祖上三代的名誉。” 我很是动容,从出来到现在,我看到了凌拓为龙阳国所做的事都是普通人或者说当朝官员做不到的。想想,有谁会为了一个曾经吃过他做的实物的人费尽心思,帮助其走出困境?凌拓啊凌拓,看不出来你是外冷内热的热血汉子啊! 我想,他有这份心思,不仅仅是身为王爷的责任感,还有心底那一份对于美食的执着。 当时我们几个人都沉默了,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最后还是小佑打破了沉寂,开口道“素素,所以,你也别瞎想了。二哥的实力你也看到了,相信我,二哥和我都会帮助你度过太后的难关。” 我笑了笑,“放心吧!小佑,我可是名声在外的洛素素,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啊!”嘴上虽然嘴硬着,可是心底还是安了安心,总觉得自己一直没有看错凌拓的为人。只要为了百姓,我洛素素吃点亏受点苦中点伤也不算什么。 门外的队伍还是很长,我们不好意思地绕过队伍往边上走去,我们走后门吃了一只烤鸭,两个人就买不到了。 这条街道上满是吃食,金黄酥嫩的桂花糕,滑嫩鲜甜的豆腐花,热气腾腾的小馄饨,肉质鲜嫩的炸鹌鹑,现炒现卖的炒花生炒葵花籽,挂满糖皮的糖葫芦,满眼都是零食,整个鼻子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香气。 不一会儿,每个人手上都多了一串糖葫芦,小佑小西的手上拎满了各种零食的纸皮包。“小西,你也太夸张了吧!”小西一口糖葫芦,一口豆腐花,清灵不可思议地敲了敲小西的小脑袋,小西弯着头辩解道“素素姐要想新主意,费脑子,这些都是买回去补补脑子的。” 这,我是哭笑不得,愁得脑袋都炸了,哪还有心思吃东西啊!这丫头,吃东西也要拉上我垫背。真不知道洛夫人是怎么放心让她来照顾我的,我可得努力赚银子养这个小吃货啊。 (农场大夫人本来定义是走田园风的,在写作的过程中也会有阴谋反派,大家想看的种田不久会有大场面的,放心啊!至于前面说把藕和手臂都分不清觉得太离谱,熊仔饼的本意是这个国家这个时代还不认识藕可以吃,就像最前面的紫云英,不是乡下生活过的孩子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认识也会拉起读者的回忆。可能现代气息有点浓厚,大大想写那种像鲁滨孙漂流记和蛮荒时代的丈夫那样的书,想要在自己的世界里创造惊喜,但是熊仔饼会切记千万不能写的太离谱,注意时间气候的细节,绝对不会出现好友书里反常识的冬天蛇不冬眠了的事。也请你们监督哦!你们有喜欢的记忆里的东西可以告诉熊仔饼哈!谢谢大家看完这一段,占了一点数字,嘻嘻) 第六十七章 巧计卖刺绣 “小佑,麻烦你能不能带我去家刺绣店啊?”清灵扯了扯小佑的衣袖,眼神微露焦急的神色。 “刺绣店?”小佑想了想,指着零食街的尽头“我记得那边有几家布店,裁缝店,刺绣也是有的。” “正好,我也正想做几件衣衫。”想来匆匆忙忙赶到京城,天气渐渐转冷,是得添几件御寒的冬衣了。 打头的第一家就是布店,我看柜台上摆上了最新的棉布、羊毛布等御寒的料子,“清灵、小西,我们去挑几块布料吧?” 小西把剩下的糖葫芦都嚼到嘴巴里,率先跑了进去挑起料子来,这丫头早就嚷着要做新衣服,这会子是跑得比谁都快。 我正要迈进店里,转头却看见清灵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清灵,快进来挑布料啊。” 清灵抓了抓肩上滑落的包袱,眼神闪烁,结结巴巴地回道“你们先去挑吧。我先去刺绣店看看。等会我来这里找你们。”说完就往前边走了。 我看了眼小佑,他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清灵今天感觉怪怪的啊,一出来就背个小包袱直接要找刺绣店。我拉过小佑,“小佑,你和小西在这里等。”我偷偷跟过去看看清灵藏着什么小秘密。 只见清灵背着小包,在刺绣店门口徘徊了几趟,终于鼓起勇气迈进了店里。 刺绣店有两间门面。我快速跑过去,从那边的门进入,身体刚好被柱子遮住,只瞧见清灵跟一个卖货的姑娘说着什么,那个姑娘点了点头,转身掀开帘子进入里间。 清灵则在原地等待,手紧紧地抓住包袱,不时地回头看看。我拿起货铺上的绣品佯装欣赏的样子,偷偷地观察着她。 清灵好奇怪,好像不希望我们跟着她,她的包袱里究竟是什么? 不一会儿,一个老板娘模样的女子走了出来,跟清灵说了几句话,清灵就把肩上的包袱解下来放在柜台上打开。 竟然是一块块的面料,那女子将面料摊在手上,才看清面料上绣着图案,好像是“鲤鱼跃龙门”的图案。我躲在柱子后边伸长脖子,只知道包袱里装了大概十几副的刺绣。 那女子将每块刺绣都摊在柜台上,眼睛发亮,嘴里不断地说着什么,不停地点头。清灵松了口气的样子,抚摸着自己的手掌,手指上清晰的几个针眼。 那女子让人拿了一串铜钱,放在柜台上,清灵看了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了下来,满是失落,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算是看明白了,怪不得清灵前几日有空就坐在房里绣花,原来是是要拿来卖,而精明的老板娘欺负她是小姑娘,并没有给出满意的价格。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清灵要来卖刺绣,她不告诉我们肯定有苦衷。能够眼睁睁看着她被老板娘压榨。不行,我得帮她。 想着走上前,装作挑挑拣拣要买刺绣的样子。卖货的姑娘迎了上来,问我要什么样的刺绣。 清灵看见我心一慌,正要开口,我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过几日哥哥的孩子要勾周,我啊,想看看有没有上乘的绣品用来做顶老虎帽。”清灵见我有意没认出她,心里明白了些,往边上退了退。 老板娘连忙拿起一些绣品,“姑娘,你看,这些‘娃娃坐莲’、‘双虎戏珠’的图案可好?即喜庆又合场合。” 我摆了摆手,“诶,哥哥想要小侄子将来考取功名,这些不太适合。而且你这刺绣不够精美啊,你看你看,都出线了!”我故意找茬,不满意老板娘拿给我的,眼睛却瞄上了柜台的绣品。 我上前一步,指着桌上的道“老板娘,你不厚道啊!有这么好的绣品竟然不介绍,是怕我没钱买吗?” 我故意作出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样子。 老板娘陪笑道,见有生意心里立刻拨上了算盘“这个啊是刚刚送来的,还没上货铺。好是好,就是有点小贵。” “再贵我也买的起。你说多少钱啊?”眼看着老板娘掉进我的陷阱里,暗暗高兴。 老板娘伸出五个手指,“五两银子,一副。” “价格很高嘛!” 老板娘想促进生意,“姑娘是识货的人,看着绣品也知道是精品。” “嗯,对得起这价格。我估计得要上个三四份···”我一只手拿起绣品细看。 “好好好,姑娘尽管看,喜欢就包上。”老板娘乐开了花。 我见时机成熟,另一只手放在背后扇动,清灵聪明,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着急地喊出声来,“老板娘,刺绣你还没给我钱呢,我的绣品那么好,这些铜钱是不够的。”说着,把柜台上的铜钱推回给她,“你不给我合适的价位,我舅不卖了。” “老板娘?这些绣品不是你家的啊,那我问谁买?”我趁势刁难道。 老板娘急了,这边怕跑了顾客,另一边又舍不得买进,“到底卖不卖啊?”我催促道。 “卖卖卖!”她转身回柜台摸索了一会,心想既然把价钱说高了,进价高点就高点了,不然当着顾客的面肯定卖不出去,拿着两块银锭塞到清灵怀里,“这些够了吧!” 清灵把银子放进怀里,点了点头,“谢谢老板娘。” 我拎起柜台上的铜钱,笑道,“老板娘真是会做生意。一把铜钱就想进这么好的绣品。我看是即使两块银子,能进到十几副这样的绣品,也是老板娘您赚啊!” 老板娘讪笑道,“姑娘不知现在生意多难做哦···”她巴拉巴拉地说开了嘴皮子,我不以为然,生意难做,也不能欺负个小姑娘,妄图压价进货啊,这样产生的暴力只会让富人越富穷人越穷。 清灵看了我一眼,礼貌性地点了下头,先离开了店里。 第六十八章 自责 (昨天是冬至,大家吃圆子了没有啊?好多人吃的是饺子哦,不过南方这边好像是圆子多些吧。天气转冷,亲们注意加衣,熊仔饼刚刚入手了一件大衣,估计冻不死了,哈哈!) 我又在店里转了一会儿,心里想着待会怎么和清灵说,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最后以绣品上有细小的血滴不吉利为借口推掉了绣品,只是又挑选了几种绣线和面料,就算是当做没有买高价绣品对老板娘的补偿吧。 回到了刚刚的布店,小西早已经挑好了几匹料子,拿来给我看,便说道,“素素姐,你来看看这几款好不好?” “嗯,你看着挑就好。有没有看到清灵?”我推开了布料。 小西朝一边努了努嘴,“喏,在那边。她也真奇怪,跑了进来一句话也不说,我拉她一起选布料,她看起来兴趣不大,拒绝了。” 我看了看那边,只见清灵靠边倚着柱子,静静的站着,视线落在鞋面上,抬头看见我,站直了身子,仿佛在等我似的,也不说话。 “跟我来。”我走过去拉过她,转身走进拐角的茶楼。 小佑和小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怎么回事。小西跑出店门,“素素姐你们去哪里?”我回头朝她摆手,示意他们再逛会儿。这个时候的我哪还有心情挑布料。 上了茶楼,开了间雅间,要了壶碧螺春。 瓷白的茶碗,滚烫的茶水,扁平的茶叶在热水里绽放开来,摇摆、舞动、旋转,不停歇。 茶侍正要提壶倒茶,我接过茶壶,示意她出去,“我来吧。”说着往茶碗里注入茶水,此时的水已经染上了茶色,金黄清亮。 我把茶碗端到了清灵面前,也为自己倒了一碗。 雅间里茶香袅袅,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小口嘬了一口茶水,看向窗外的风景。小小的雅间听得到茶水流过喉咙的声音。 我在等,等她的坦白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清灵终于开口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谢什么?”我又喝了一口茶,淡淡问道,口味清冽,如同初见的感觉,是好茶。 “谢谢你让我的刺绣卖了高价的银子。”清灵低着头,不再多说。 “就这些?”我不相信,为什么当初口口声声说做朋友的你竟然不再跟我说真话了。 不,这不是我要的答案,我一把拉过她的手,她挣扎了几下,放弃了。我指着她的手,细嫩的手指被绣花针扎的满是血孔,质问道“你那么缺银子吗?要这样委屈自己?” 本来就同是身世悲惨的孩子,一路上她像姐姐般对我的照顾谦让更是让我认定了她这个朋友。现在,当自己有困难的时候,嘴上说着“有难同当”却选择了沉默,我心里更多的深深自责为什么不能早一点问问她为什么没日没夜的做刺绣,让她一个人承受受伤和孤单。 “是。”清灵不紧不慢地回了一个字。 “你缺钱为什么不和我说?”我的声音激动了起来,她手上的血孔更是明显,晃得我心里发酸,“你到底当不当我是朋友?” “素素。”清灵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明亮妩媚,楚楚动人,让人不觉怜惜。 我静了下来,等待她接下来的解释。 “我的疤痕又痒了。”幽怨、无奈的声音,仿佛放弃了挣扎一般,无力地吐出。清灵用手捂上面纱,目光变得空洞,光圈慢慢增大,一点点渗出无助。 “嗯?”我收回了全身因气愤竖起来的毛孔,一惊,她的疤痕?难道? “没错,当年的大夫曾说过,掉入悬崖时我的脸可能被毒虫爬过,浸了毒液。当时用了药的确是抑制住了,但是因没钱中途停了药,我存着侥幸的心理以为毒液清理干净了。没想到,居然复发了!”渐渐地,声音变得颤抖起来,她反手用力把我的手抓在手心里,眼泪就这样滑落了下来,浸湿了面纱。 “啊?”复发了?我一急,就去拽她的面纱,她拦住我的手,双眼含泪,摇了摇头,“不要,很痛。” “那,那怎么办?”又不让看,我该怎么办? 眼泪碰到疤痕,刺——激了起来,痛的厉害,清灵皱了下眉头,继续说道“大夫曾提醒过,上好的南海珍珠粉能祛疤,但是万一复发瘙痒起来只有配上文黛七子玉露才能解除毒素。” “你去卖刺绣就是为了买这个露?”原来是这样。 清灵点了点头,“我匆匆忙忙逃出来,没有带多少积蓄,在天台山买了珍珠粉就再也没有积蓄了,到了京城开始发痒,只能做些刺绣换些钱去买文黛七子玉露···” 面纱浸了水,变得透明,我看见了她的右脸,泛起了红疙瘩。因为手抓,疙瘩被挖开,甚至能看到血肉模糊的伤口。. “你为什么不说呢···”我别过头,不忍心看,喃喃道。要是早点说了,何必自己忍着痛痒,辛苦刺绣,我心里又是责怪又是心疼。 清灵叹了口气,“清灵知道你关心我,但是你被皇上任命建设农场,又要愁太后的寿诞惊喜,本来就已经烦的很了。清灵自己能做些刺绣,怎能给你忙中再添一道愁呢?素素,清灵不是有心瞒你的。” 我刷的下眼泪就掉了下来,“我这个朋友做的太不合格了!” “别哭别哭。是我瞒着你不对再先,要怪你就怪我吧!”清灵带着泪痕帮我抹干了眼泪,“再说,这不是已经卖到了好价钱吗?” 我含泪点了点头,想了想,“那趁现在还早,我赶紧去药铺买你说的什么什么露吧?”我还责怪她偷偷去卖刺绣,不把我当朋友,然而正真忽略她的却是我洛素素。 “好!”清灵抹干眼泪,说出来心也舒坦了许多,身边有这样一个像姐妹一样的人相陪,真是万幸。 我问了茶侍附近的药铺,就拉着清灵飞奔着出去。她扬起的面纱因奔跑飞舞起来,娇笑着喊道“慢点儿慢点儿!”阳光洒在她身上,像极了蝴蝶仙子。 这样美好的人儿,一定要帮助她摘掉面纱,露出光洁的脸庞,想到这,我的心更加欢快了。 第六十九章 文黛七子玉露 “掌柜!”刚迈进药铺店门,我就大叫了一声。 “哎!”一个精瘦的小老头迎了出来,“两位姑娘,是看病,还是买药?” “买药,有没有···”额,忘记了药的名字,转头问清灵,“什么露来着?” “文黛七子玉露。”清灵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麻烦掌柜的给我拿一瓶。”说着我就往外掏银子。 “哟,姑娘,真不好意思,本店没有这个。” “没有?”我停住了手,奇怪道。看起来店铺挺大呀,怎么连个露都买不到。“那算了,我们去别家看看吧。”说着,就拉着清灵往外走。 “两位姑娘,等等。”小老头叫住了我们,指着清灵问“看这位姑娘带着面纱,是您要用吧?” 清灵点了点头,回答道“是的。怎么了?” “?g!”小老头叹了口气,很为难的样子,这一声叹气可把我急得不行。 “掌柜,你怎么叹气啊?是不是这药有什么问题?” “不瞒您说,今个就算两位姑娘跑遍了全京城,都买不到这个文黛七子玉露。”小老头摇了摇头,可惜了姑娘美好的青春年华啊,只能在面纱下度过了。 “为什么?”我皱起眉头,怎么会全京城都买不到。 “姑娘可知文黛是什么,七子又是哪七子?”小老头问道。 我和清灵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不知道。” “七子就是决明子,青相子,苦参子,金樱子,枸杞子,菟丝子,紫苏子七种中药材。”小老头解释道。 我想了想,“这几种中药也不是特别珍贵啊!怎么会买不到这种露?” “诶,七子啊是比较容易些。难就难在文黛两字上了。”小老头翻出一本书籍,指给我们看,“文黛,其实就是一口井眼的名字。据说这口井的井底遍布了红泥,井水清澈甘甜,水果浸泡在里面能一月不坏,枯萎了的花养在这井水里,半天就能活过来。而文黛七子玉露最重要的就是这种井水。” “这么神奇!那这口文黛井在哪里?我去找便是了。” 小老头摸着白胡子,摇了摇头,“恐怕是比登天还难咯!” “怎么说?”清灵焦急地想要知道原因。 “文黛,是前朝的一位贵妃,这口井就是她宫里挖出来的,就以这位贵妃的名字命名了。据说她每天用井水洗脸,三十多岁了肌肤还一点斑点都没有,嫩如少女,深得前朝皇帝宠爱。也正因为如此,被奸人嫉妒设计谋害。据说她死后不久,那口井眼就再也打不出水来了。”小老头很是感慨。 “既然是前朝宫里的事,为何文黛七子玉露还能传入民间?” “这位贵妃啊心善,存着独乐了不如众乐乐的心,生前一直送水,无论宫里宫外有需求都会赠送。那口井眼也争气,从来没断过水。民间的神医用井水制造了多种养颜美容的方子,其中文黛七子玉露能去毒素,是最难的了。不过啊,现在什么方子都没有咯!”小老头两手一摊,讲完了故事,就窝回了柜台里,任凭我们怎么追问都只是摇头。 “看来,这文黛七子玉露是找不到了!”清灵失望的捂着脸,“我这脸···”声音哽咽了起来。 “别急别急,我们再想想办法,肯定会有办法的。”我站在门口,手指不断地搅着,去哪儿找这断了方子的药好。 “素素,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小佑带着小西走了过来,手里拎着三四匹布,向我们打招呼。 “素素姐,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发生什么事了?”小西把布匹全部叠到小佑手上,布匹高得遮住了小佑的眼睛,他险些一个踉跄,弯着脑袋看着我们。 我觉得有些好笑,堂堂的六皇子对待姑娘变得如此没有礼节,真真的是个孩子,感觉甚是亲切。我省去了清灵刺绣卖钱的事,只把要买文黛七子玉露的事讲给他们听了。 “文黛七子玉露?”小佑一边看路一边喃喃道,“好像在哪里听过。” “啊!我想起来了!”小佑一兴奋,差点将布匹全部打翻,我拿了两个下来自己捧着,“你想到什么了?” “素素,你记不记得二哥讲过前两天把遗妃宫铲平预备做农场的事吗?”小佑看着我问。 “嗯,记得啊。”我点了点头,那件事和这个玉露有什么关系“怎么了?” “我记得整理遗妃宫的财务册子上见过这几个字。”小佑想了想,肯定地说道。 “真的?”清灵看了看我,眼里闪烁着光芒,终于有希望了。 小佑点了点头,“我听说遗妃宫里整理出不少宝贝,就过目了下册子,确实不少。不过这些宝贝父皇全部赏赐了,你们要的文黛七子玉露如今不知道在哪位手上了。” 见我们满脸失落,小佑贴心的安慰道,“等会儿回宫里我去内务府翻翻就好了,瞧你们,好像天塌下来似的。” 我扯起嘴角笑了笑,天知道我有多急。 第二日,小佑因为有先生的课,出不了宫,打发了一个小太监到王府传口信。 小太监只留下了“阴为晴缘”四个字,便回宫了。 大伙儿对着这几个字琢磨,到底什么意思,小佑也真是的,不说的清楚些。 萧白礼拿着玉扇,扇柄一下一下地打在手上,忽然开口道,“我知道小佑说的是什么了!” “是什么?” “你们看。‘阴’意指不好的意思,把‘缘’理解为缘故,素素,宫里我们共同面对的敌人是谁?”萧白礼解释了一下,反问道。 “你是说,晴贵妃?”我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天呐,宝贝赐给了晴贵妃,怎么可能要得来,简直是刚摔倒又是当头一棒把我打趴下了。 “要不,算了吧?”清灵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行!”我抬起头看向外边,“为了你的脸,就算是王母娘娘我也得去要!”连面都没有见过,晴贵妃也许会碍着面子转增与我呢? 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第七十章 收露水 (亲们亲们,圣诞节快乐!洋节真是非常有人气呢,能收好多礼物是不是?但愿亲们的节日过的幸福~) 已经三更天了,我靠在枕上,一点睡意也没有。一边要去问晴贵妃要玉露,另一边太后的寿诞逼得紧。眼看着还有四天,心里是越发的焦急了。 忽然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我一下警觉了起来,紧紧揪住被子,侧耳听着外边的动静。 是脚步声!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正想着怎么办好,脚步声停住了。寂静的夜里,只听见外边衣料摩擦的沙沙声,我静了静心,鼓起勇气下了床,踮手踮脚地走向门口。 透过门缝,一个穿着月白色衣服的身影在院子里来回走动,手里拿着罐子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那不是萧白礼吗? “萧白礼!”我一把拉开门,大叫一声。 “啊!”萧白礼惊得险些把罐子扔到地上,一见是我,才拍了拍胸脯,“素素,三更半夜的,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有鬼。”我随手拿起一件梨花色光面披风,走到院子里去,“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罐子不知用什么材料做的,竟然是透明的。 萧白礼晃了晃罐子,回答我,“罐子啊,邻国献上的水晶罐子,皇上赏了我几个,平时可以放些珍贵的药酒。” “哦,那你小心些别摔坏了。”糊里糊涂的我转身刚想走,“诶,不对,这么晚了,你跑到我的院子来做什么?” 萧白礼收了收神色,挑了挑眉说道,“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来办的是正事。” “什么正事要半夜三更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莫非是做什么坏事?”我调侃道。 萧白礼看了我一眼,眼光里带着凌晨的水汽,氤氲着,“你觉得收些露水帮清灵做些止痒去毒的药是坏事吗?” “你有办法做药?”我心里一阵小激动,对啊,萧白礼可是美容颜颜大王。 “只是些止痒的药水罢了。要用上四种花瓣和叶子的露水才能做引子。” “哪几种?” “梅花,冬菊,竹叶,兰花叶上的露水。不过这药水是远远比不上文黛七子玉露的,只能稍许抑制毒素的蔓延,归根到底还是差那口井眼里的井水。”萧白礼叹了口气,看着清灵整天抓脸,看着真是揪心。 “那,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收集?”我想着早上的露水不是更多吗? 只见他拿出一个小刷子,一点一点的把梅花瓣上的露水扫到小罐子里。月光洒在他垂落的发丝上,也顾不得撩起,“这个时辰的露水吸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是最干净不过了。” “话说回来,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他反问我。 凌晨的风冻得刺人,我拢了拢披风,“还能为什么,愁清灵的药呗。你说我们怎么就这么衰啊,一开始就要和晴贵妃去硬碰硬!” “怎么,你怕了?”萧白礼瞄了我一眼,继续他的动作。 “怕?怎么可能!我洛素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硬着头皮,“为了清灵的脸,你都能冒着冻死的危险来收集露水,我怎会怕和晴贵妃要个东西?难不成她是老虎,还要吃了我不成?” “好,你不怕。”萧白礼好笑地看着我,“不过啊,你还是回房去吧,不然穿成这样,不冻死也会染上风寒。”大哥到底是大哥,关怀备至,尤其是对清灵更是上心啊。 “萧大哥,你说清灵知道你为了她凌晨起来收集各种各样的露水,会不会感动的以身相许啊?” “你这死丫头!”萧白礼一听我说这话,拿着收露水的刷子就要来拍我,我忙躲到石桌后边,洋洋得意地瞧着他窘迫的样子,“你说要是以身相许你会不会激动地跳起来啊!” “你你还说!”萧白礼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又气又急又难为情,俊美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活像个孩子。想不到温暖的大男孩被说到这种事也会急起来。“我对清灵那只有敬佩仰慕之心,怎敢有半分不轨?” “喏喏喏,你又讲些文绉绉酸溜溜的话了。你的心思写在脸上根本不需要说出来好吗?”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萧白礼就是书生气太浓,文雅得要将自己的心藏起来。 “有,有那么明显吗?”萧白礼着急地放下刷子罐子,去摸自己的脸,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才发觉被我戏弄了,脸更红了,气鼓鼓地说道“露水够了,我不跟你说了!”拿起桌上的东西就往外走。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真心觉得清灵是幸福的。老天给了她苦难的童年,却在后来安排了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子陪伴她,照顾她。 “好了,不想了。”我摇了摇沉重的脑袋“明天进宫去试试。如果害怕地连试都不试,那是真的彻底没有了机会。” 第二日一早,凌拓要去上早朝。我把大致的意思讲了下,他允许了我的意思,但是有个要求,就是得和他一同去。 “我有小西陪着就够了。”我不想和他一起去,要是晴贵妃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难堪,他在边上岂不是逮着机会笑话我了。 “你不是她的对手。”丫鬟给凌拓整理着官服,他朝着外面,面无表情地丢出一句话。 我一下有些恼怒,这样的话说了太多遍,严重的打击到了我。“对,我是没你老练,没你有经验,没你有谋略!但是,我总得长大,难道我的一辈子就要在洛夫人,在你的庇佑下吗?”我一下爆发了出来,“再说,凌王爷,你庇佑有我一辈子吗?” 凌拓转了过来,锐利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一般,我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眼睛。 凌拓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把那句“如果你愿意,我考虑考虑”给咽回了肚子里,换成另一句话“好,那你不要死的太难看。”说罢,就头也不回地出了王府。 第七十一章 交换条件 由于得到皇上的允许,我在宫里是有自由行走的权利的,但也不担心见不着晴贵妃了。在城门口和凌拓分开,一个小太监负责把我们带去晴贵妃所在的宫——永康宫。 早有听说晴贵妃高调很,今日一见永康宫,更是奢华地耀眼。来来回回绕了好几个廊坊,尽是红柱金瓦,闪得我头昏脑涨,分不清方向,只跟着小太监乱转。 宫内便处是鲜花。 “都要入冬了,这里怎还有如此多的鲜花。”小西低声问道。 我还没有回答,前头领路的小太监听到了就说道“贵妃娘娘深受皇上心意,皇上知道贵妃娘娘爱花,便命锦城农庄弄了不少反季的鲜花,还有不少是番外进贡的品种哩!” “哦。”晴贵妃高调的有资本,皇上虽有心压住她,但还是忌惮常家的势力,这样下去可不行,别说农场整个龙阳国都要被吃了。如今,只有一步步走着较量着了。 “花城农场洛小姐觐见。”小太监往前边报了名。 只听里边琴声悠悠,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小西跟在我后边推了推我,以眼神询问我的意思。第一次面对是凶是吉还不知道,但愿不要死的太难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穿过梨花木风屏,只见一个头顶凤冠,身着一袭金丝绣飞凤的锦裙。我福下身子行了个礼,“民女洛素素参见贵妃娘娘。” “哦?你就是洛素素?”还是懒洋洋的声音,却让我心里没底。 “民女正是。”我应答道,心里不住地发着牢骚,诶,居然也不叫我起来,半蹲着可真是累人。 “起来吧。”边说着边下了塌,感觉慢慢向我走来,我把头低的低低的,忽然一支金色錾花缀银指甲套抵住了我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我心中一紧。 “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随着指甲套的抬起,我抬起头,只见眼前一个精致的面孔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双凤眼紧紧拉起,玫红的眼影在其眼皮上拉出长长的痕迹,看起来更是盛气凌人。大约三十左右的年纪,脸部轮廓沉陷花瓣一样的圆弧,却完全不同于叶贵妃的柔和,更有些刚毅的味道。 “嗯,长的还算清秀,”晴贵妃满意地审视了我的长相,最终得出一个不错的评价,“说吧,一大早来本宫这里做什么。” “娘娘真是料事如神,素素来娘娘这里确实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哦?据本宫所知,素素是花城名扬在外的才女,且皇上已经任命你为宫里建造皇家农场,赋予了郡主等级的权利,怎还需要来求本宫呢?”晴贵妃坐上塌,细长的指甲捻起一粒蜜渍梅子,放进嘴里,挑起眉看着我。 消息还真是灵通,建设皇家农场是定在太后寿诞之后才会对外公布的。我整了整自己的思绪,开口道“贵妃娘娘过奖了,素素求的这件事只有您能做得到。” 晴贵妃努了努嘴,旁边伺候的丫鬟随即递上一个盆盂,她轻张小嘴,将口中的梅子核吐出,另一个丫鬟又递上一杯清茶给贵妃漱口,折腾了好一会儿,待所有闲杂人等退去,她仿佛才想起还有我这个人在似的,“说吧,什么事?” “素素想求你您宫里的文黛七子玉露救急。”我开门见山说道。 “这东西好像是前朝留下来的养颜圣品,皇上刚前几日赏给了本宫,还没仔细端详呢,你就要来求了去?”晴贵妃心里打着转,不知这个女子来求这件宝贝,有何用意,难道是自己用?又不像啊,她的肌肤晶莹剔透,何需此物。 我见她瞧着我的脸打量,有些不自在“素素的姐姐被毒虫咬了去,听闻文黛七子玉露效果甚好,斗胆来贵妃娘娘这儿求,还请娘娘成全。” “前朝的东西可是珍贵的很呐。全皇宫就这么两瓶,啧啧,本宫实在是···”晴贵妃手扶着脑袋,故作忧愁的样子,着实令人恶心。 我早料到会有这样的措辞,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了,直截了当的说道,“只要贵妃娘娘肯割爱,素素愿意和娘娘交换条件。”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跟贵妃娘娘谈条件!”晴贵妃还没说话,旁边一直陪伴的大丫鬟厉声喝道。 “你又是什么东西?没听见你家主子刚说吗,我可是有郡主等级的,你见了我非但不行礼,反而恶语相向。”既然不能对晴贵妃不敬,她身边的狗拿来出出气也好,亦能压制压制她的嚣张。 “你!”那大丫鬟气得眉目狰狞起来,却什么也说不出话。晴贵妃摆了摆手,“月影,出去。” 月影见晴贵妃黑上脸,自讨没趣,悻悻地退了出去。顿时,房里安静了许多。 “敢跟本宫谈条件,还得看你有没有资格。”晴贵妃猛地靠近我,鼻息带着脂粉香气冲进我的呼吸里,我深深呼了口气,对上她晶亮的眼眸,沉稳的吐出四个字,“太后寿诞。” “太后寿诞?”晴贵妃轻轻皱了下眉头,又马上换回了原来盛气凌人的样子,不过这一细小表情变化还是落入了我的眼里。“正是,素素要跟你交换的条件是有关太后的寿诞。” “哦。”晴贵妃后退几步,捧起茶杯往嘴里抿了口茶,拨弄着香炉里的灰烬,“本宫对你有点兴趣,说说吧。” “素素知道,往年的寿诞都是由晴贵妃您和叶贵妃轮操持,不过可惜的是,太后老人家的眼里,仿佛每次都在叶贵妃操持的寿诞里笑的更开心。而今年···” “停,别说了!”晴贵妃突然打断我的话,拨灰烬的小把子断成两截,嘴巴变得狰狞,张开宽大的衣袖,狠狠地扫过香炉盖子,顿时一片狼藉。 月影听到动静连忙跑进来询问,被晴贵妃活生生的骂滚。 “洛素素,你果真好大的胆子!”她凌厉的目光盯着我,仿佛要把我一口吃了一样,这一刻,我毫无畏惧,对上了她精致的双眸。 第七十二章 要预备两份惊喜啊! 忘了是如何走出永康宫,只是腿酸的厉害,浑身没有力气,小西见我这样也不敢多问一句,只是扶着我往殿外。又是无尽的廊坊,无尽的金柱,来回地往我眼睛里奔跑,累得我直接闭上了眼睛。 “素素姐,你看前面。”小西轻声叫我。 睁开眼,一抹高大的身影落入眼里,他身着官服,在殿外不停地徘徊,青蓝色的正气印得他原本有些麦色的皮肤倒显得清亮些了。见到我,赶忙迎了上来,“如何?” 原来他一下朝就直往永康宫,在门口守着。心中一动,想说些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深深松了口气,感觉精气神也被这抹蓝色给带了起来,离开小西的搀扶,耸了耸肩,叹了口气,“诶!” “果真不行,那我们回去再想办法。”凌拓转身就要走。 “诶!有得忙咯!”我故意加大声音埋怨了一句。 他又转回身来,“嗯?”眼神投来询问的意思,“忙什么?” 我迈开脚步,径自走在他前边,边走边说,“我得准备两份太后的寿诞惊喜了!” “素素姐,你的意思是晴贵妃答应和你交换条件啦?”小西紧追了上来问道。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小药瓶,点了点头,“看,我做到了!” “啊!真的诶,素素姐你真棒!”小西适时地给我捧了场,凌拓难得地勾起嘴角,一抹邪笑“怪不得今天一大早闯本王闺房,原以为要劫色,没想到却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探听**秘事,原来你是把心思放到这上面来了。”凌拓难得地开起玩笑来。 “去你的,要劫色也要去劫萧白礼的啊!”我撇了撇嘴,幸好今早就缠着凌拓问了些问题,才得知晴贵妃一直不讨太后喜,要是趁着这次寿诞,能帮晴贵妃哄太后高兴,必定得从惊喜方面入手了。果然,晴贵妃还是吃这一套的,两瓶玉露换太后重视自己的机会,对她还是利益多多的。 “只不过要预备两份惊喜啊,头都大了。”我揪着手帕玩,挥来挥去走在出宫的小道上。 凌拓跟在后边,“还没有头绪吗?” 我点了点头,“原先是想了一个,还不是很成熟。今个儿又和晴贵妃交换了条件,为了帮她博得太后的夸赞,得更用些心思了。对了,你快跟我说说太后都喜欢些什么啊?” 凌拓背着手,信步跟在后边“皇祖母晚年来喜欢清静,常年吃斋念佛,也只在寿诞上热闹一回罢了。往年叶贵妃和晴贵妃轮流操办,都走的是喜庆热闹的线路,当时是开心的,却都没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 “太后有没有特殊的喜好?”要知道现在只是拿到了一瓶玉露,事成之后才能拿到第二瓶,我必须卖力点以晴贵妃的名义博得太后的欢心。 “皇祖母和先帝年轻时是以蝴蝶传情定情的,要说喜好皇祖母也只剩一个蝴蝶了,她的园子里养着不少珍贵的蝴蝶,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凌拓提醒我道。 “嗯。我会想想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准备给太后什么寿诞礼物啊?”我转头问凌拓。 凌拓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咯,每年本王在外云游见到新奇的玩意儿就带回来送给皇祖母,她也觉得新奇,很是喜欢。今年本王打算做顿特殊的寿宴。” “特殊的寿宴?”我眼睛亮了起来,上回尝过凌拓的手艺,已经是有两月了,“要不,凌王爷先拿我们当小白鼠,试试食先?” 小西听到吃的忙跟了上来,“凌王爷凌王爷,求求你啦,小西的肚子听到说吃的,早就咕噜咕噜的叫起来了。”配上小西倒歪下来的两条眉,感之甚是委屈,让人忍俊不禁。 凌拓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涌上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自己的食物能让她们如此挂念,也会不顾忌身份的差距,像小虫子样黏着要吃的,都觉得亲近可爱了很多。 “要想吃的,还不赶紧回府。”凌拓嘴上硬着,脚底却加快了速度,我笑了笑,小跑地追了上去。 “清灵,每日清晨和睡前洁面后,取少许珍珠粉和一勺玉露搅拌,抹在瘙痒处即可,洗干净后抹上萧白礼为你研制的那种玉露能让效果更明显。对了,这一瓶玉露能用个三天。我一定想办法拿到第二瓶玉露。”回到王府就直往清灵的住处,把文黛七子玉露交给了她,讲解了下玉露的用法。 “素素,你,你是怎么拿到的?”萧白礼很是意外,晴贵妃是最会刁难人了,怎么可能将此等宝贝轻易拱手让人。 “因为我聪明呗!”我敷衍着,把文黛七子玉露打开让清灵看。 “素素,你跟我说实话。”清灵把塞子塞回去,把玉露放到桌子上,“你要是不告诉大家,玉露清灵是段段不会用的。” “诶哟,你怎么这么执拗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看着她。 “清灵知道素素你为了文黛七子玉露费劲心思,不过晴贵妃不是善类,怎能轻易给了你?你是不是吃亏了?你要是瞒着清灵,清灵用的也不会安心啊!”清灵好看的柳眉轻轻皱起,脸上是越发严重了,隔着面纱还能清楚的看到红快。 “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吗,哪有吃亏这么严重。”于是我把晴贵妃的要求大致的讲了一下。 “啊!要预备两份惊喜啊!那岂不是···”清灵为难地撑住小脑袋,怎么办,为了自己,大伙儿都想尽办法,心里很是感动又过意不去。 “没事儿,素素鬼点子多,一定会想出办法的。“萧白礼煮了糙米薏仁茶,叫我我“看你嘴唇都干了,来喝点茶润润心肺。对了,刚才在后厨看到凌拓准备做午膳,也许吃了他的美食,你就有新点子了!” “我是有一个想法,不过还得看看清灵的意思。”我犹豫地望向清灵。 清灵正过意不去,听闻站了起来,“素素你说吧,清灵能做的到的一定去做。” 第七十三章 饭桌上的提示 “凌拓说过太后对蝴蝶情有独钟,清灵有和小动物沟通的本事,而且还能绣得一副好刺绣,所以我想···”我把自己的想法大概的讲了一下,“只是怕清灵吃不消,所以···” 这个想法在我已经酝酿了许久,总归还是要经过清灵同意的,因为需要她上手操作,但是实在是担心她的身体。 清灵笃定地说道,“清灵是脸痒又不是手痒,你说的,清灵肯定在三日之内做到。” “千万不要勉强,需要我的地方我来做。”我拉住清灵的手,共同计划了一份惊喜。 “素素,皇上真的没有看错,你真的是鬼点子多得不得了啊!”萧白礼惊得连连摇头,不知到时把这份礼物献上去会惊讶多少人。 “我打算把这份礼作为晴贵妃的,咱们的还没有头绪。”想到这,我又焉了。 “素素姐,别想了,午膳时间到了。王爷让你们去前厅用膳呢!”小西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凌拓亲手做的午膳,还是诱惑力非常大的。 清灵笑着推我出去,“吃点东西说不定就想出来了呢,快点快点,我都饿坏了!” “素素!”刚到前厅,小佑站起来大声打了招呼。 “小佑,你怎么来了?”我跑过去拉着小佑入席。 “今个儿先生放课,我啊就来找你玩了。刚到这,就赶上二哥做饭,真是好运气。”小佑也好久没有吃到二哥做的了,甚是想念。不过二哥向来做饭都是凭自己心情的,就算是父皇也强求不来。 “上菜咯!”小西从门外跑了进来,只见一排小厮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盆菜,一个接一个地摆满了桌子。 “咦?这个是什么?”一片一片绿色的菜叶经过焯水,软趴趴的碧绿的,叠在盘子上,中间夹着摊开煎起来的蛋片,菜叶与蛋片交错着,黄——色和绿色强烈地撞击着吃客的眼球,顿时勾起来了品尝的欲望。 “菠菜蛋塔。”凌拓走了进来,张开手,后面的丫鬟上前将围在胸前的围裙摘了下来。 “塔?哈哈,真形象!”仔细一看,确实是很像一座小塔,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哇!好香!”有花椒油的味道,好好吃!不一会,菠菜和蛋片组合成的塔就被大伙儿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夹得只剩塔座了。 旁边是饭馆里最有人吃的菜——松鼠鱼。这松鼠鱼并不是拿松鼠做的,而是看起来像松鼠,这是最考验刀工的了。我很爱这道菜,凌拓的刀工很精湛,宽麦穗花刀道道恰到好处,裹上面粉放在油里炸过,鱼肉就翘了起来,像绽开的花朵,很是漂亮。 凌拓还很有新意地在煮鱼的过程中放入了番茄,使得汤汁红亮,让人看得就胃口大开。 小佑揭开了一个别致的瓦罐,顿时一股肉香扑鼻而来,整个心都香醉了。“这道菜叫‘凌王红烧肉’,是二哥最拿手的了。” 萧白礼拨开上头焖的绿段,一大块四方的肉露了出来,香气更浓,用筷子交叉夹断,一整块肉就分开来了,皮肉很有韧性,黏黏的跟着筷子弹了出来,一筷子夹住的不仅是皮肉,下边还有一大块瘦肉,根根分明。 放在嘴里,入口即化,奇的是竟然不粘牙。“凌拓,你怎么做的啊?”我幸福地大口大口嚼着肉,诶,以后要是回农场了该怎么办? 凌拓淡淡地笑着看我们吃,清灵带着面纱不方便,他还一改往日的粗心,竟主动夹了一块放进她碗里。清灵受宠若惊,小脸红得透出面纱来。 “别着急,还有更好的。来人,上大家伙。”凌拓一声令下,又一拨小厮端了才过来,放到每人的面前。 “呀!真可爱的小南瓜!”我不禁惊呼道,手掌大小的南瓜小巧玲珑地摆在盘子里,盘边放着一朵紫色的兰花作为点缀,很是好看。 “把南瓜盖子掀开。”凌拓顺手帮我把南瓜盖子打开,原来这是一个掏空的南瓜,里边是银耳红枣汤,,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凌拓,你莫非也随上了素素的鬼点子?花样竟然那么多!”萧白礼啧啧夸赞道,“哈哈!”凌拓大笑了开来,“这都是本王的心得。” “哎,凌拓,你别说,今天的菜做的都很漂亮啊!”我喝了一口汤,正好冲散了红烧肉的咸鲜。 “何止漂亮,简直是好看,又好吃!”小西嘴里不停的嚼着,又想夸几句,我拍拍她肩膀,“你呀,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凌王爷那么会做菜,不知在太后寿诞上会做些什么?”清灵鼓起勇气,终于开口跟他说话。 “还不知道。本王做的菜皇祖母都爱吃。”凌拓轻笑了一下,并不忧愁。 “你都是一点儿也不愁我可是急的不行了!”想到这个我惆怅了起来,“诶,惊喜惊喜,太后每年都办寿诞,什么马戏啊戏剧啊都看厌了,能再想出一个惊喜真是比登天还难了!” 顿时,饭桌上安静了下来。 凌拓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南瓜盅上,“素素,你知道吗?这世间本来就有很多平凡的东西,就像这个南瓜,上季的时候多的泛滥的不行,永远都用来炒菜,甚至拿去喂猪。但是,有心的人,比如本王,就能换着花样来给你们惊喜。” “切!刚说你呢,就自夸了起来,”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埋头吃东西,诶?不对,平凡的泛滥的东西?换着花样? “有了!”我兴奋地尖叫起来。 “素素姐,你有了?”小西好笑的看着我。 “嗯!我有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男孩还是女孩啊?”萧白礼贼兮兮地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掉进他们的文字陷阱里了。 “诶呀,你们···我是说我想到新的惊喜啦!”我高兴地宣布,凌拓的目光正好对上我,我朝他笑了一下,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来这一桌饭菜都是他有心的对我的提醒,真是意外,心里有个角落就这样充实了起来。 第七十四章 双‘寿’ 三日后,太后寿诞。 我和凌拓换上新装,坐上轿子前往颐乐楼。颐乐楼是宫里唱戏的地方,每年太后寿诞都会唱上三天三夜的大戏,今日是寿诞正日,前朝大臣、阿哥公主、**妃嫔都聚集在这里给太后祝寿。 而此时的清灵,正坐上轿子由晴贵妃特招入宫。答应晴贵妃的寿诞惊喜已安排好一切,最关键的地方就交给清灵了,萧白礼也跟着同往永康宫保护清灵,清灵柔弱,防着晴贵妃欺负她。 第一次参加皇家的聚会,一切都是很新鲜。 “素素姐,他们都穿的好漂亮啊!”小西跟在后边见一个夸一个,有不少阿哥都已经到了娶妻纳妾的年纪,进宫的各家小姐也使出了浑身解数,打扮的很是夺人眼球。 大概是凌拓走在身边吧,所过之处是被打量的浑身的毛发都要竖起来了,嫉妒的,羡慕的,不屑一顾的,爱慕的,都有。 我嘴上含笑,不懂嘴型的低声说道,“你穿的也很漂亮,自信些,莫给你素素姐倒了面子。”小西今日外面穿了件嫩黄色的小袄背心,很衬得她的肤色,看起来越发的可爱了。说是丫鬟,却是妹妹的称呼更加妥当,我也不愿意她天真的性子有了奴性。 “素素姐,你今日穿的太素了些。”小西嘟着嘴道,“你看人家都是往光亮的颜色挑,你倒反而选了条水蓝的裙子。”我张开手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水蓝色的长裙,袖口上银丝线勾出几片淡泊的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深蓝色的碧海微波图,胸前是宽片白色素锦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还不错啊,自然的味道,不是正好符合我农场的天然气质么?你说是吧,凌拓?” 凌拓今日也穿了件冰蓝色光面窄袖长袍,衣襟用深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衣摆上也是流云片片,腰间束着一条白色宽边锦,长裤扎在锦靴之中,利落干净。他打量了我一眼,淡淡说道“还看得过去。” “算了,不和你这没眼光的人说话。小西,走,随我安排些事去!”趁着太后还没来,我必须行动起来,召唤了小太监就开始搬花盆子,时间不多,我又不嫌脏,就自己也上手搬上了。 凌拓的眼光落在忙碌的人儿身上,摇了摇头,小小的身子力量怎么这么大。算了,还是去小厨房盯着自己的寿礼吧。 一个时辰后,“皇上驾到!太后驾到!叶贵妃驾到!”开路的太监高声报上名号,只见前方浩浩荡荡的来了一批人,正好我也忙得差不多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顿时戏台下密密麻麻的跪了一群人,皇上等人走上戏台对面的雅座,“平身吧!今日是太后寿诞,也是家宴,各位无需拘束,自行落座吧。” “谢皇上!” 太后落座,扫视了一下戏台,眼睛一亮,只见戏台两边的地上落了两个大大的金色的‘寿’字,仔细一看,竟然是金菊花摆成的,周围是紫色的蝴蝶兰,耀眼的很! “哟!这两个寿字真是金光闪闪啊!”太后把身子探了出去仔细瞧了瞧,眼里满是赞许,“有新意,叶贵妃,今年你可有心了!” “多谢太后夸赞!”叶贵妃终于明白为何那小丫头执意要把这两片地给空出来由她发挥,原来是有这新意,“其实,这摆盆啊不是臣妾的主意。” “哦?爱妃,这次寿诞不是你负责的吗?”皇上疑惑道。 叶贵妃笑了笑,纤手指向戏台角落里一个蓝色的身影,“那丫头特意向臣妾求了这块地方,说是增添点风景。” “那丫头是?”太后望向那边,小巧的身影倚靠在柱子边上,额上还沁着汗珠。 “皇额娘,她就是洛夫人的女儿——洛素素。”皇上答道,精明的眼光透过所有的人,落在那个蓝色的身影上。 “呵呵,有洛夫人当年的风采。”太后移过目光,看了看周边的座,“晴贵妃怎么还没来?” 话音刚落,太监高叫“晴贵妃到!” “哈哈哈!”晴贵妃娇笑着迈进了颐乐楼,身后跟着一群人,正所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也只有晴贵妃敢了。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太后,祝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晴贵妃说话语调慢,一大串说起来像唱歌似的。 太后脸上明显不悦,“哼,怕是等不到东海、南山咯!” “你是怎么回事?”皇上摆起脸质问道。 晴贵妃脸上带笑,身子往前一扭,就把叶贵妃挤到一边去,“臣妾知错,不过啊,臣妾是给太后准备了一份大礼去了,才姗姗来迟。皇上要责罚,先让臣妾献上可否?” “果真是份大礼?”太后将信将疑,晴贵妃傲然一笑,拍了拍手,“来人,献上寿礼!” 清灵带着人姗姗迈上戏台,搭制起架子,从匣子里拿出一副刺绣,固定住,这期间,奴才又将戏台围了起来,众人都踮起脚尖去看。 围布放下,众人这才看清是一副刺绣。 “哇!好精美的刺绣。”是一副百蝶戏花图,娇贵的牡丹开在正好,上百只蝴蝶停在上边,风姿绰约,让人眼花缭乱。 “好像是双面绣啊,那么多花和蝴蝶,想必是费了不少功夫。”叶贵妃笑着夸道。 晴贵妃斜睨了她一眼,“那是,老祖宗你看,臣妾为了绣这幅刺绣,手都刺破了!”她趁机向太后撒娇道。 太后点了点头,“你有心了。” “诶,一副刺绣而已,顶多算的上上乘,给太后做寿礼未免···”雅座中不知谁说了这一句话,太后的脸也拉了下来,不悦道“只是普通了些。” 晴贵妃不慌不忙的说道“好戏还在后头,烦请老祖宗移步戏台,臣妾保证让您大开眼界!” 太后想了想,首礼莫扫了众人兴致,便答应了,在叶贵妃晴贵妃的搀扶下走上了戏台,而清灵依旧蒙着面,扮成侍女的样子站在刺绣边上。 第七十五章 飞蝶鸿兔 熊仔饼还要上课,有些忙乱,坚持每日一更) 清灵嘴角轻动,指挥着蝴蝶,由于蒙着面,大家都看不出异样。 太后仔细欣赏百蝶戏花图,心中一动,往事一幕幕,开心一幕幕,这些蝴蝶惟妙惟肖,花朵争奇斗艳,不觉回到了从前的时光,眼角有些湿润。 “这些蝴蝶真好看。”说着就用手去摸,“呀!”太后手指轻轻一碰,刺绣里的蝴蝶竟飞了起来,紧接着,所有的蝴蝶都从刺绣里飞了出来,扑闪着翅膀,红的,蓝的,黄的,各色各样的蝴蝶漫天飞舞,绕着太后旋转。 所有的看客都惊呆了,纷纷感叹称奇临近冬日里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还能见到蝴蝶,诶,不知我是费了多大的心思和小佑跑去太后的宫里抓蝴蝶,还要瞒着她老人家。 不过真是辛苦清灵了,不仅要熬夜刺绣,还要和新蝴蝶沟通,才上演了今日这番好戏。可惜的是最大的功劳都是以晴贵妃的名义了。 太后少女般张开双手,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美好,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与先帝一起的时光,想着想着嘴角勾了起来,“好!好!” “老祖宗,喜欢吧?”晴贵妃越发得意了,趁热问道。 “喜欢!你啊,是越发的有心思了!”太后笑的合不拢嘴,夸赞道。 晴贵妃趁机恭维,“都是老祖宗教导的好,只要老祖宗高兴,臣妾都去做。”说着就搀扶太后回雅座了。 第一个礼物就献得如此惊天动地,晴贵妃很满意这种效果。接下来众人纷纷献礼,红玛瑙,天然琥珀,夜明珠,佛牙舍利子各种奇珍异宝,玲琅满目。 我摸了摸身边用红布盖住的大家伙,心里有些忐忑,我的礼物会不会寒碜了些? “哎?怎么不见拓儿啊?”太后找遍了周围,问皇上凌拓的踪迹,叶贵妃接过话“回太后,拓儿去小厨房为您准备寿礼去了。” “诶哟,好些日子没吃到拓儿做的东西了,不知道这次是什么花样。”太后很是想念凌拓的手艺,眉开眼笑地夸起凌拓,在她心中,凌拓是最不像王爷的王爷。 “对了,皇额娘,方才提起的洛素素也为您准备了一份寿礼。”皇上提醒太后,指了指我站的方向,只见太后点了点头,旁边的嬷嬷喊道,“洛素素献礼!” 我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捋了捋垂落的头发,只见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我,发出嗤嗤的笑声。我也管不了这么多,招呼小西帮忙把大家伙抬到了正中间。 抬头道,“素素为太后准备的是一株柏树,柏树常年树叶茂盛,永不凋零,祝愿太后如同柏树一样永葆青春,健康长寿!” “这”皇上略显尴尬,还以为能有多大的花样,居然直接就送上一株柏树了,真是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看来名声在外的才女也不过这点意思啊!”晴贵妃摆弄着指甲,得意洋洋的冷嘲热讽,我别过头去不理会她的话。 “素素的心意本宫收到了,来人,搬下去吧。”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太后还是温和的,毕竟寓意不错,也不能扫了小姑娘的面子。 小太监动手上来搬,我刚想阻止,忽然身后想起一个浑厚的声音,“慢着!” “拓儿!”太后看见凌拓出现笑了开来。 “皇祖母,素素的礼物您还没过目呢!拓儿替您摘了红布,可好?”凌拓单手在后,霸气外露,一出现就震惊了全场,一些女子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崇拜地望着他。 太后自然乐意听凌拓的,点了点头,“好。那就听拓儿的。” 凌拓转身对上我的眼睛,坚定的眼光,击碎嘲讽,散做明月珠,落入心里,激起一池凌乱。 他手抚上红布,抓起一角,一运气,‘哗’的一下,红布飞上了天空! “哇!”顿时戏台下一片尖叫声,“好可爱啊!这是柏树吗?”那些女子对着我的柏树指指点点,“真像一只可爱的兔子啊!”“好神奇,她是怎么做到的。”羡慕的声音甚至将后台的戏子也引了出来,站在戏台上耳语。 “老祖宗,那不是一只兔子吗?”叶贵妃引导着指向柏树,“你看,竟然把一颗树木做成了兔子的样子,可真奇了!” 红布下的柏树大概一人多高,枝繁叶茂,却已经除去了多余的残枝败叶和树杈,修剪成一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模样,枝叶整整齐齐,让人忍不住想去抱抱。 “诶哟喂,真是好手艺,来来来,快把哀家的西洋镜拿出来!”太后带上西洋镜,原本失望的表情早已经去无踪了,血红的指甲套高高翘起,招呼后边的两位贵妃同看,“诶呀,你看这俩耳朵,又长又大!” 晴贵妃见她欢喜的不行,也不好发作,方才才被夸,不能被说见不得别人好。只好附和着夸赞很有新意。 “皇额娘,您的生肖不正是兔子吗!”皇上想了想,脱口说道,“柏树做成的兔子常年青葱,正好有‘鸿兔大展’之意啊!” “哎?还真是!”太后越发高兴了。 “哈哈哈,确实是有形、有意、有品味、有内涵的创作啊!对得起农场大夫人继承人的资格!”皇上哈哈大笑,心里很是安慰,自己没有挑错人。 “素素两日前就问臣妾要了太后的生肖属相,又在御花园里四处挑挑拣拣,臣妾还担心她搞砸了,没想到竟有心到这份地步!”叶贵妃将前几日我找她的事说了出来,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原是管理花城的花田的,盆栽长到了一定的年岁就会过于庞大,而花盆里的泥土不够,总是会限制了树木的养分,就要进行裁剪了,将多余的树枝除去,这样来年才会长势更好。不仅仅是盆栽,小西爹负责的果园的果树也是如此操作的。 只是我闲来无事,觉得剪枝条未免无聊了些,就搬弄起来,有深厚剪得奇形怪状,把好好的一株盆栽活生生的剪死的也有,洛夫人气坏了,本来盆栽就不多,就让人把盆栽移到了别处去,不再让我经手了。 可想知,这次为了剪兔子,在梯子上爬上爬下累得我够呛!终于把太后哄高兴了! 第七十六章 鸡蛋糕 “素素,你果然没让朕失望。”皇上龙颜大悦,“今早朕和大臣已经决定建设皇家农场,现在正式宣布洛素素将和凌拓共同管理,大小事情你们两个可自行决定,无须过问朕。” 底下一片哗然,都看着我们窃窃私语,“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本事这么大啊!”听着这些话,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以后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我呢,只有不断地去证明自己,才能获得所有人的认可。 “皇帝的眼光不错。”太后也赞同了这个决定,“拓儿,听说你给哀家的寿礼很有胃口啊,站了那么久,都饿了!” 凌拓微微一抿嘴,拱手回道“是。拓儿这就去准备。” 不一会儿,只见他推着一辆精致的雕刻着大牡丹花朵的小车,众人为他让开了一条小道,小车上摆放着一个扁盘大小的东西,又罩上了琉璃碎花罩笼,更显得神秘了。 “哎,凌拓你搞什么花样呢?”我小声问道,直接把饭桌搬到颐乐楼来了吗? “别废话,快来帮忙。”凌拓挑了挑眉,毋容置疑地以眼光示意我来帮他推车,好吧,原来这辆小车还有个手把,一旦放开就整个东西都倾斜了。没办法,我接过车把子,手把上还停留着他手心的余温。 “拓儿,你这罩笼下装的是什么?”皇上不知凌拓搞得是什么名堂,疑惑道。 “是啊,以往拓儿亲手做的食物都是还没见到,香味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宫,这次怎么一点味道也没有。皇帝,你说是不是?”太后转头问道。 皇上。叶贵妃等人都点了点头。 “皇祖母,每次都让您先闻到味了那岂不是不新鲜了?今个这份寿礼,得您吃到嘴里才知道滋味。”凌拓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太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好好好,听拓儿的。” 凌拓转身走近车子,将罩笼掀了开来,一轮金黄色的糯米状的大饼放在扁盘的正中间,外形与中秋所食的月饼无异。“这不是大大大号的月饼吗?”我有些失望,雷声大雨点小啊! 凌拓拿过一把长骨刀,我吓了一跳,手险些一松,他头也不抬戏弄的说道,“抓稳了,不然切的可就不好看了。”我赶紧握紧了车手把,他暗笑了一下,把刀在水盆里过了一下没有擦开,直接一刀切了下去,接着转过来第二刀,第三刀将整个‘大月饼’切成了十六小块。 大概是用糯米做的,‘大月饼‘有些黏糊,不过由于长骨刀浸了水,切得过程还是顺利的。 太监送上一叠崭新的青花釉骨瓷盘子,凌拓用刀背插入‘大月饼’底下,利落的挑起一块,放入骨瓷盘里,将特制的银制小叉子附在了小块上边,又挑选了一只又大又红的车厘子放在上边,当作装饰品。这样一来,金黄的撞击上大红色,在雪白的骨瓷盘上,显得尤为夺人眼球。单单看着颜色,还有点舍不得吃的感觉。 嬷嬷将盘子递到了太后手上,她一脸欣赏,不住地点头,光是外表就已经征服了她。太后握着小叉子轻轻的插起一块放入嘴里,表情忽的变得有些古怪,嘴巴含着没有咀嚼的动作,嗯?怎么了? 嬷嬷想要查看下,被太后阻止了,她闭上眼睛很是享受般将口中的食物吞了下去,不住地点头,“入口即化,就仿佛牛乳的滑顺。”没有停下手中的叉子,接连的吃了好几口。 皇上贵妃等人也吃上了这样的‘大月饼’,一脸惊奇的表情,到底是什么味道啊!我急得不停地抖动车子,算他心善,也递给了我一块,我连忙放下车子,在众人的羡慕嫉妒恨中接过。 用叉子切了一小块,软软糯糯的,确实是以糯米为主要原料的。放进嘴里正要嚼,一股甜味散了开来,温顺地划过味蕾,就这样化开了。好好的口感,迫不及待地又切了一大块塞进嘴里,过了一会儿,整个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凌拓,这是怎做的,竟然这么好吃!”我一点不剩地将整块吃进了肚子里,一看所有的都被分完了!没有吃到的只能干巴巴地看着,咽口水。 “拓儿,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太后放下盘子,喝了口茶顺了顺,满嘴清甜味,更是舒坦了。凌拓高昂着头,越发地气宇轩昂了。 晴贵妃看着凌拓傲娇的姿态,虽然是第一个得到太后夸赞的,却仍然见不得别人更好,凤眼眯起,愤愤地捧起茶水,心里恶意升起,掩盖在了举起的杯子后。 “拓儿,你是最爱研究这些新做法的了,快跟我们说说这是怎么做的吧!”叶贵妃温柔地建议道,满眼慈爱落在拓儿的身上,太像了,太像了!拓儿身上的对美食的追求和创造就和二十年前的云戈一模一样。 皇上没有说话,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睑低垂,落在了手里的空盘上,若有所思。叶贵妃知道皇上也想起了已仙去的云戈,轻轻抚上了他的背,拍了拍,皇上才回过神来,附和道,“着实甜蜜的滋味,拓儿的手艺连朕的御厨都比不上了!快说说是怎么做的吧,以后可以让御厨做给你皇祖母吃。” “这个唤作‘鸡蛋糕’,其实并不是儿臣研究出来的。一月时儿臣去北方视察,那里都吃面粉制成的馍馍,当地人教了儿臣发泡的方法,六月儿臣又下了江南,南方人将糯米煮熟用大棒子不停地捶打直到软糯发粘为止,口感细腻富有弹性。”凌拓顿了顿道,接着说道,“近年来,皇祖母的膳食都不易消化,嬷嬷说您用膳后都要走上个两三圈才睡的安稳,所以才想把南北方这两种制法混合了一下,加入了新鲜的野鸡蛋,口感更香醇,入口即化,让皇祖母吃的安心些。” 凌拓一改常态,说到食物,他的话就有好多,原来一副冰山脸下,也埋藏着一颗孝敬的心。凌拓啊凌拓,你真是一个不可思议让人捉摸不透的王爷。 第七十七章 紫荆郡主 太后听了凌拓一席话,尤为感动,手指抚上青丝,叹了口气,“哀家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有你们费了心思来孝敬哀家这老太婆。” 晴贵妃连忙扶上太后的手臂,拍上马屁,“瞧您说的,老祖宗您开心就是臣妾们的心愿。这鸡蛋糕啊,臣妾向凌王爷学了来,以后就让臣妾做给您吃。”太后笑着点了点头,对晴贵妃好感更深了些,坐上椅子休息。 借花献佛学的真够快,我轻哼了一声。 “皇祖母!”忽然楼外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大伙儿为之一振,看向了外边,只见门外飞奔进来一个紫衣少女,连声喊着‘皇祖母’,一阵风儿似的直奔楼上。后边跟随着一位贵妇人,穿的衣服并不像我们一样纱裙般展开宽松的,而是袖子紧紧箍住手腕,裤子也是如此,走起来利落生风,却透露出一种大气。 紫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黑发扎成小辫,,齐腰,如墨般乌黑垂了下来,头上是纯银的发饰,如公主的凤冠一样镶嵌着。一袭紫衣正好过着玲珑的身段,看起来并不像龙阳国普通的服饰,倒像是苍鹰国的服饰。 我拉了拉小佑,问道“她是谁呀。” “哦!你说她啊!”小佑看了她一眼,见着魔鬼似的夸张地抖了抖身子,“魔鬼少女。” “魔鬼少女!”我一下惊呼了出来,惹得边上的人朝我看,我尴尬的笑了笑,往后缩了缩,靠近小佑,“她什么来头啊?” 小佑把手负载我的耳朵边上,悄悄说道“她啊,叫紫荆,她父亲是睿亲王也就是父皇的表哥,她娘是苍鹰国边界的贵族,不久前回国省亲紫荆也跟着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们都好像很怕她的样子,为什么叫她魔鬼少女呢?”好奇心揪着我刨根问底。 “她最大的特点就是黏人,尤其是她喜欢的男子,特爱缠着你跟在你屁股后边,你去哪她就去哪,要是你一对她发脾气,那就惨了,她会变着法儿来整你。”小佑说的特夸张,小姑娘怎么会让大家都闻风丧胆呢。 “有点不相信···”我摇了摇头,一脸无害的小脸就算是缠着也很开心吧。 小佑急了,“你别不信,睿亲王的额娘也是宫里乐坊的舞师,所以她也经常住在宫里,紫荆刚进宫的时候才十二岁,那时候特爱粘着大哥,后来父皇为大哥指了婚事,她气急败坏,新婚之夜潜进婚房,在喜被里藏了上千只蜚蠊!” “上千只蜚蠊!”我家惊呼了出来,又惹来一阵侧目,急忙低下声来,“天呐!太恶心了吧!”一想到上千只蜚蠊密密麻麻的爬在床上,被子上,毛发就倒竖了起来。 “就是啊,据说皇嫂当时就吓晕过去了,现在见到什么虫子都尖叫,吓得不行,好好的婚礼就被毁了!后来大哥还没被赐王就坚决搬出宫里,住进了京城北边一所干燥的别院里为皇嫂养病。” “那也闹得真够呛的,可是皇上不管吗?”我抬头看了看跟太后亲热交谈的紫荆,眉开眼笑,天真烂漫。 “父皇念在紫荆是睿亲王的唯一血脉,也就帮着把事情压了下去。其实她平时还是不错的,伶俐聪明,活泼开朗,也跟我们这些皇子玩闹,就是太爱吃醋了,嫉妒心强的很,喜欢上了谁,就容不得别的女人靠近。”小佑背着手,像夫子似的晃着脑袋分析道。 我点了下他的脑袋,“那谁要是被她喜欢上不等于判了死刑啊!” 小佑听了此话,突然神秘兮兮地朝凌拓努了努嘴“很不巧,二哥现在就是紫荆的猎物。”“啊!”我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不会吧?年轻小姑娘口味越来越重了,冰山脸也喜欢,不怕被冻死?” 小佑茫然的摇了摇头“紫荆对二哥不仅有喜欢,还有崇拜。二哥说一就绝对不是二,很乖巧。但是难保她不再因为嫉妒不择手段啊。”他突然抓住我的胳膊,一脸严肃的说道“素素,你还是离她远点吧。” “为什么?”我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想啊,你现在住在二哥的府上,她要是知道了有一个别的女人天天和自己喜欢的人见面,肯定会窝火得不行。万一对你···” 我打断他的话“哎!不可能,我跟凌拓没事都需想见面的,不会···”话还没说完,一阵风吹了过来,转眼间一个紫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楼下,“拓哥哥!” 凌拓明显身子一僵,转身就往人群里走。 “拓哥哥!你去哪里呀!”紫色的身影粘了上来,凌拓不得已转身,表情木然,抬头看了看太后和紫荆娘正聊着欢,戏台上也唱起了戏文,大伙儿都看起了戏,于是,开口说道,“本王有要紧事。” “那紫荆和拓哥哥一同去。”紫荆不依不饶,跟了上来,我这才看清她的模样,高高的颧骨,深邃的大眼,睫毛特别的长,随着眨眼扑闪扑闪的。皮肤白皙雪嫩,微微透着几颗淡黄色的小斑点,透着红晕,紧致富有弹性,小嘴微微翘起,水润有光。显得更为可爱天真。 好精致的姑娘!我暗暗赞叹,龙阳国的女子长得并不是这样的,想必是她额娘是苍鹰国的人的缘故。 小佑趁她还没看见我们,一把拉过就要走,一个转身,我蓝色的裙摆散了开来,阳光顺势倾泻而下。 “站住!”紫荆一个小跑一下拦住了我,我一惊,好快的步伐! “紫荆,不得无礼。”小佑轻声斥责道,拉着我想继续走。怎相知紫荆一下拉住了小佑的胳膊“佑哥哥,我们都好久不见了。她是谁啊?” 我低着头不去看她,只感觉到一道目光红果果的打量着我,看得我好不自在。 “她是素素,是父皇请来建设皇家农场的。”小佑说道,“紫荆你去看戏吧。我们还有事。”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摆脱紫荆的纠缠。 第七十八章 有私情! “哦!你就是洛素素啊?“紫荆追上来挡在前面,食指朝我点了点恍然大悟道,“我叫紫荆。” 我朝她点了点头,微笑道“见过紫荆郡主。” 紫荆看着我,皱着眉头把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又转身打量了几下凌拓,问道“你们有私情吗?” 冷不丁的冒出这句话把我惊得半死,“咳咳咳!”,一阵惊吓,呛得我猛烈地咳嗽起来,天呐!‘你们有私情吗?’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居然冒出这个问题问我。 “紫荆,你胡说些什么呢?”小佑也急了,皱起了眉头,怎可以用这样的话来问一个黄花闺女! 果真是无厘头的女子,和她的外贸真是相差甚大,竟把我跟凌拓扯上‘私情’的关系,呵呵,我心底一阵冷笑。 “佑哥哥,你别生气嘛!”紫荆晃着小佑的胳膊,他气鼓鼓地推开她的手,紫荆不放弃又缠上去,这样来来回回好几次,这姑娘可真爱缠人。 小嘴嘟起,指着我的衣服说“你看,她穿的衣服是蓝色的,裙边是大海的图案,拓哥哥的袍子也是蓝色的,上边绣着祥云。白云大海,不正是昭示着你情我愿吗!” 我低头一看,还真的是这样,不过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吧。“那又怎么样,只是看起来差不多的衣服,凑巧罢了。再说,难道在这戏台下就找不出其他穿蓝衣的女子了吗?难道个个和凌拓有私情?” “你···你刚才居然叫拓哥哥‘凌拓’!”紫荆听了一下子松开了纠缠的手臂,气急败坏地质问起来,“你怎么可以喊他凌拓!” 诶!连名讳也要纠结起来了,我无奈地摸了摸脑袋,“怎么了,我一直以来都是喊他凌拓的。” “也就是说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认识啦?”紫荆睁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嘴巴张的老大,忽的整个脸要垮了下来,转身就抱住凌拓,带着哭腔“拓哥哥!你怎么可以趁我不在就找别的女人呢!怎么可以呢!”呜呜声又引来一阵围观。 紫荆的个头只到他的胸膛,凌拓两手垂在两侧,身子僵直的如同木板一样任由她娇小的身躯挂在他身上,面无表情的瞪着围观的人,一动也不动。凌厉的眼神迫使想要看热闹的眼光怯怯地低了下去。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和小佑面面相觑,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此地不宜久留,此地不宜久留,此地不宜久留! 我和小佑对视了一眼,点了一下头,“闪!”默契地趁着紫荆纠缠住凌拓的片刻,瞬间决定先出逃。这样的女子,一般人还真的吃不消。 只感觉到身后被一道凄凉幽怨无奈的目光注视着,就不回头! 当日下午,宫里来人送圣旨,我才知道皇上对我的表现很满意,赏赐了两箱白银,十匹上好的云罗锦缎,和五床蚕丝被子御寒。 早就听说京城的冬天冻得惊天动地,尤其是下雪天,河面封冰,菜地盖雪,太阳还没落山,店铺就已经关门歇业。 我和凌拓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再去太后的寿诞听戏混日子了,趁着天气还暖和加快农场的建设,尤其是防冻方面的。 另外一面,蔡蔡已经从花城动身起程,常丞相应该在庆幸我们没找到他藏在瓶子里的秘密吧。只可惜,鳖已经慢慢爬进了瓮中,只等着捉拿的那一天了。 清灵顺利地拿到了第二瓶文黛七子玉露,配上萧白礼特制的爱心露水,瘙痒已经有所好转。真期待清灵揭下面纱的那一天。 只是小小的会议中,有人一直脸色不佳,毫无生机。我和小佑偷偷嘀咕着那个紫荆不会真的把凌拓怎么样了吧。 “哎!凌拓,你身体不舒服吗?”我凑上去捅了捅他胳膊,他轻轻瞟了我一眼,把身子转了个身放下黑着脸道“没有。” “那你怎么了,几乎一言不发的,失恋了?”自从看到他被紫荆缠着无可奈何的,就差仰天长啸的模样,我就觉得他越发的亲近了,即使装的再狠再不苟言笑,也有胆子和他开开玩笑了。 凌拓黑着脸,脸上的肌肉绷绷的,像藏了一个小包子一样,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恋你吗?” “啊!”我心底咯噔一下,想调戏下他结果又扯到自个身上来,“好吧好吧,我们来商量下空地的规划和每个人的分配问题吧。” 凌拓才动了动身子,小佑从书架上拿下两卷羊皮纸,把其中一份展开“素素,这是铲平前的农场原图和附近的概况。一共有将近一千亩。整个皇宫加起来算有七千多亩,以其中的一份来养六分的人,应该是够了。” 陈旧的羊皮纸应该只是整个皇宫地图的一部分,但是我知道能看到这一小部分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整个皇宫的地图是最为重要的,万一落入了不轨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为了安全起见,整张大地图被分割为小块,被皇上藏了起来。 我仔细看了看地图,原来的遗妃宫很大,确实最早的建筑,近年来,先帝的遗妃逐渐先去,宫里新进人口又不多,那里渐渐破败了也懒得花费钱财去修。 遗妃宫后边是护城河的下游,如果做成农场,那灌溉的水源就可以从护城河引过来。 小佑又把另一卷羊皮纸推过来,我展开一看,是一张崭新的空的羊皮纸,“怎么是空白的。” 凌拓双手撑在桌上,懒洋洋地眯起眼,“空的就由你画上。不要告诉本王堂堂的洛大小姐不会画画吧?” “画就画!”我朝他哼了下鼻子,欺负我从乡下来是吗? 小佑笑着打上圆场,“只不过是画张计划图罢了。将待会一起商讨下皇家农场的安排区域,回去后根据商讨内容先打几张搞图,再画上去,最后的印图就交给我好了。” 还是小佑最贴心了,说实话,我一年里呆在书房的时间都没超过十天,书房的书本都被我带到花田里去看沾上了不少泥巴,能写书信认字就是极好的了,画画那些文雅的爱好我还真是望之不及。 第七十九章 分配工作 “皇家农场主要还是瓜果蔬菜的区域占为大部分吧,毕竟,民以食为天。”说到一千亩的农场区域分配问题,我总是先觉得吃是最主要的。 凌拓点了点头,单手握成拳状抵着下巴,思考了一下,“那就分配五百亩的土地种菜。” “五百亩!”有些多了吧,“那么多的种菜区域,想必人手安排也是不够的吧。” “种蔬菜的区域主要由萧白礼负责。”凌拓下令道。 “我?凌拓你别开玩笑了,我还是玩玩草药配方的好,这些太细的东西反而拘束了些。”萧白礼连连摇了摇头,“再说五百亩的土地不是说着玩玩的。” 萧白礼是安排到锦城农场的庄主,虽说不能细致到下地开田种菜的地步,不过对蔬菜等的生长习性是一清二楚的,不然也安排不了锦城农场的蔬菜售卖时节等事宜。 “萧白礼,让你一个人管理五百亩是有些为难了些。不过呢,你也知道,我洛素素啊是最贴心的,自然不能看着你一个人孤零零的面朝黄土背朝烈日啦,所以特地安排了一个小助手给你。”我朝他眨了眨眼,心里萌生出一个想法。 “小助手?你说的是谁啊?”萧白礼疑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凌拓,凌拓摆了摆手,也表示不知道。 我故意绕开这个问题,道“开田伊始,土地是硬块石块居多,皇上命人送了两百头黄牛先去农场候着了,犁田这个活也是萧白礼你的事。不过呢,念在你长的不讨小动物喜欢的份上,所以···” 话还没说完,萧白礼就面露喜色,回头看了看清灵,掩饰不住的激动,双脚不着地左动右动。原本安安静静坐在角落聆听的清灵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素素,你不会让清灵去做这份工作吧?” “清灵,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我跑过去拉过清灵的手,把她带到圆桌边上坐了下来,“这份工作非你莫属。” “可是···”清灵皱起眉头,为难的道“清灵没有学过农场的知识,那么多年都耗在酒楼里了,种田犁田什么的,真的是一窍不通啊!素素,你还是不要让清灵拖你后腿了吧!”她摇了摇头,挣开我的手落寞的不说话了。 “清灵,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即使不会,谁也不会嘲笑你什么!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好吗?难道你这一生离开了酒楼就找不到容你的地方了吗?”我明白清灵是觉得比不上大家的专业能力,产生了自卑的心念,上次缺了钱也不敢跟我说,“清灵,这是一份工作,发挥你的长处获取报酬,我们都是怀着这样的目的去建设皇家农场。就好像你绣刺绣一样,就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很优秀,真的,你会的大家都比不上,就好像你今天让蝴蝶听着你的指挥翩翩起舞一样,这件事就只有你可以做到!”我像个夫子一样认真地鼓励其走出心里小小的屋子,去面对机会。 萧白礼心里很是想要清灵作伴的,急不可耐地游说道“放心,什么重的累的活儿都让我来干。就麻烦清灵跟那两百头黄牛好好沟通,不要见我不爽拿牛角来装我就行。” 他这一说,一下哄得清灵笑出声来,“哪有这么厉害。” “有有有!你都不知道今天皇祖母见到漫天飞舞的蝴蝶是有多惊奇,我早该想到原来是你在后边指挥的。”小佑回想起早上戏台上五彩斑斓的的蝴蝶,原来素素让他帮忙去抓冬季特有的蝴蝶是为了这么个惊喜。 清灵被夸的微微泛红了脸颊,眼睛里闪闪的,一一望着大家,目光划过凌拓,只见他也默许的点点头,清灵的心一下受到了鼓励,重重的点了点头“好!那清灵就试试吧!” 萧白礼如愿以偿,兴奋地拿玉扇柄拍了下手心,“太好了!” “瞧你兴奋的,别把清灵累坏了,不然我可得找你算账的。”我警告着萧白礼,他连连点头发誓没问题,气氛一阵轻松。 “好了,接下来是果园。”凌拓一开口瞬间又进入了严肃的氛围。 “果园交给蔡蔡吧。洛夫人已经让她带着几十种果树和种子进京了。”虽然已经知道她是个奸细,不过现在是我们这边掌握的更多些,她在我们眼皮底子下,万一做些什么小动作,也可以提前掌握。 “可是她是常丞相的人啊,难道真的放心吗?”小佑自言自语一样嘀咕道,总觉得不是很安心。 “要不这样吧,让小西盯着她。”我提议道,“我?”小西艰难地把最后一口糕点吞了下去。 我觉得不错,小西的爹也是管理果园的,她多多少少也会些。“你就借着每日定期去果园检查的名义看看她的动静,顺便也检查下果园的情况再向我们汇报就可以了!” “嗯,好吧,顺便摘点果子更好!”小西咯咯笑着应承了下来,这些对她说不是难题。 “那我负责什么啊?洛大小姐。”小佑笑嘻嘻地喊上我洛大小姐来笑话我,“你把他们都安排的那么周到,可别把我忘了。” 皇上的意思是小佑跟着凌拓走南闯北也有一定的时间了,找个活儿让他做着,看看能力是否及得上预想了。小佑我是完全放心的,冥冥中觉得他什么都好,成熟又不失可爱,贴心又不失搞笑,小小年纪就魅力无限了!不知道将来什么样的姑娘才配的上他。 “小佑就负责家禽牲畜吧。”我还没说话,凌拓就开口了。家禽牲畜?这下我可不满意了,“小佑是堂堂六皇子诶,管这面是不是委屈了他?”一想到臭气熏天的粪便我就急了,凌拓你存心嫉妒小佑那么讨人喜欢,故意将他往臭的地方人吧!我心里各种鄙视着。 “皇子怎么了?皇子也是要吃喝拉撒的,本王看上的人不可能连这点苦也吃不了!”凌拓瞟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道,但是语气里散发着一种不容人抵抗的压迫感。 第八十章 御花园是我的地盘 我对上凌拓的眼睛,他没有避讳,反而更为锐利了,眼眸深邃,泛着金色的光晕,我看的竟有些发酸,他竟然一眨也不眨就这样对峙着。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小佑扯了扯我的手臂,“素素,我觉得管理家禽牲畜也不错,正好可以去去我身上的皇子病。” 我急了,“小佑你怎么都听他的啊,你就这么怕他?” 凌拓更为得意了,仿佛看疯子一样的瞧着我,饶有趣味的抿着嘴,手掌放在腿上看着我们。小佑望了他一眼,眼睛黯然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神韵,“二哥总是为我着想的,即使苦点,坚持坚持就好了。” 凌拓很是满意这个回答,但是眼底的探索意味更浓烈了,为什么你总是要替别人打抱不平呢,为什么你总是要把我想得如此恶毒,好像人家一怕我,就是所有我的不对,他心底真的很想抓住这个丫头好好地问个清楚。 我还想在说些什么,清灵站起来递给我一杯茶水,用眼神示意我别再说了。罢罢罢,既然是小佑自己的选择,我一个外人何须再打抱不平呢。 “我负责花草。”我一口闷下一整杯的茶水,凌拓抬起眼好笑的看着我,说“农场里没有足够的地方种花草了。” 一千亩的土地诶!居然说没有地方种花草,明明知道我最擅长的是对花草的打理,我怒目望向他,“你什么意思?” “就这个意思。”凌拓站了起来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答道。 他的个子很高,我只到他的胸膛,他的肩膀也很宽阔,好像能容的下两个我。原本的感觉是他这样的独天得厚的外在条件能给人更多的安全感,有他在就很安心,然而当他欺负‘弱小’的时候,他的这副高大身躯正是首当其冲的厌恶理由了。 小佑焦急地横在我俩之间“素素,是这样的。皇家农场五百亩划为蔬菜区域,果园至少要有三百的亩数,再加上家禽牲畜的区域、工具肥料的放置房间、工人休息场地,就没有多余的土地来种花草了。” “目前最要紧的是解决蔬菜等吃食的供应问题,所以···”萧白礼也觉得这样是妥当的,担心的瞄了我一眼,没有说下去。 “好吧,我也没有一定要坚持划给我花草区域。只是觉得一个皇家农场没有花草种植单调了些。”我怏怏道,其实是好久没有回花城,太想念我的那些花花草草了,十年来,一年四季都能看见五彩斑斓的鲜花是最开心的一件事了,所以最终也选择了在花草打理方面更加用心思。 凌拓见我妥协,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无聊,我朝他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去理他。 “咳咳咳!”凌拓被怨妇般的眼神呛得无语,心想女人就是那么小心眼,幸好父皇给的美人都送回去了,不然这王府不是被这些女人搞得天昏地暗,不得安宁。 “皇家农场虽然不划花草区域了,但是宫里偌大的御花园没有一个专业的管理者可不行。”凌拓话锋一转。 众人一惊,我听到了御花园这三个字一下子跳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要把御花园交给我打理?”我难以置信地向他确认。 凌拓一副无语的表情,居高临下的瞧着我说道“要是某人连这个领悟能力都没有,何以有资格去管理御花园呢,本王还是收回决定···” “别别别!”我连忙大喊,双手交叉阻止他反悔,太意外了,御花园!太刺激了!早就听说御花园里四季如春,还有很多番外进宫的奇花异树的,一旦进了御花园,岂不是能打开眼界?想到这里,我笑的更开心了。 “那本小姐就决定去御花园了。”此时再看看凌拓倒也不觉得那么刺眼了。 “别高兴得那么早。”凌拓瞧着我?n瑟的样子嗤之以鼻,当即一盆冷水泼下来。“你以为把农场交给他们就好了吗?他们只是进行一个区域内细致的管理,而本王和你则要一天所有的地方都要视察,不是让你整天都呆在御花园的。” “啊···所有的地方都要去啊!也就是说我要做蔬菜区域、果园区域、家禽牲畜区域以及御花园所有的工作啊?”我一下子焉了下来,这样算来我能跟花草相处的时间只能剩余一丁点了! 凌拓点了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 小佑看着我像丢了钱袋一样的表情,憋着笑,只得安慰说“素素在农场那么多年掌握全了所有的知识,自然是要来教导我的啊。要不然我这个皇子岂不是要被人笑话了?” “怎么会,在素素心里,小佑是最厉害的皇子了!”想想也是,农场大夫人并不是只会花草就能胜任的了,更多的是掌握整个农场的平衡。 小佑听我夸他,喜形于色,直接扑上来给我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惹得众人避身侧目,凌拓黑着脸,干脆扬了扬手拉开了小佑“谈正事呢。” 我和小佑对视一笑,大伙儿继续商量着工作分配的具体计划。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凌拓坐在上位,看着眼前的人儿激情洋溢,不停地说着自己的计划想法,惹得众人一片笑声。这是所有的回忆当中,气氛最为轻松的吧。 他调整了下身子,换了一条腿交叉在另一条腿上,默默地品着茶水,一边听着那个丫头夸张的笑声,不看也知道,此时的她一定是手舞足蹈的。 不知不觉,竟然关注起她的生活了,从膳食到喜爱的花草,从衣饰到常喝的清茶,比如听说她觉得梅园的早梅不错,也会让人隔三差五的剪枝新梅送进房里。 忽然想起早上紫荆说起他的衣服和那丫头的衣服是搭配的一套,正是交往的情人才会穿的,虽说无礼了一些,不过想来两个人相像的地方是出乎意料的多了。 自己,是不是不知不觉,沦陷了?凌拓摇了摇头,冲散了这些胡思乱想,只是再次望着眼前的丫头,心底的一块地方更加柔和了些。 第八十一章 穿牛鼻子 (这章有些残忍,嘿嘿嘿···) 第二日一早,我们就一同去往皇家农场。 原来的遗妃宫在**的最后边,我们只得骑了马沿着护城河绕到后边去。为了不惊扰百姓,花了大概半个时辰才到达。 我们到达京城前,皇上已经派人开始铲平遗妃宫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一大片广袤的荒地,雇佣的工人正在清除土地上大块的石子。 一片土地第一次种,一定要保证土地泥土的充沛量,这点凌拓已经事先考虑到了。除了安排捡石子,从乡下运来的泥土已经拆卸下来,往贫瘠的地方填充上即可。 “素素姐,蔡蔡来了。”小西突然跑过来报告这个消息。 往前边一看,果然一个黄衣女子脚下生风,往我们这边赶来。 “见过洛小姐。”蔡蔡朝我行了个礼,我点了点头,几月不见,她还是那么利落干净。 “这位是凌王爷。这位是六皇子,清灵。萧白礼你是见过的。”我一一作了介绍,她也一一行了礼。 蔡蔡一袭黄衣,更为明媚动人,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说话直爽利落,在农场的时候并不爱与别人打交道,只是专心于自己的果园。只要有她在,洛夫人从来不需要担心果园的收益问题。 也许正因为过于信任吧,从来没有干涉她的私人问题,独来独往的性格也是见怪不怪的,谁想知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子竟然已经背叛了农场,为他人所用。我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蔡蔡姐,一路可还顺利?” “顺当!夫人下了命令我就出发了,带的果树和果苗都是当季事宜种的,还有些蔓藤类的种子。”蔡蔡对这些是十分上手的。 “带了哪些果树苗?”凌拓看也不看她,只是望着前边运载的马车,也许他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已经‘曝光’的奸细吧。 蔡蔡愣了一下,被凌拓身上散发的寒气震住。 “本王问你话呢!”凌拓紧蹙剑眉,不耐烦道。 “是!”一向镇定自若的蔡蔡慌了神,淡定的柳眉皱了起来,“回王爷。此行一共带了两百株栗子苗,一百株半大的苹果树秧,一百棵成熟的梨子树,以及三百棵桃树,另外各有两箱子的西瓜子、甜瓜子。” “就这些?”凌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蔡蔡面朝着他,一抬头,阳光打了下来,她迅速低下了头,弱弱地回答“就这些了。洛夫人说等春季的时候会命人送来葡萄秧。”声音越来越轻。 让你背地里给常丞相效命!我也不去管凌拓对她态度恶劣霸道,虽说表面上是我的人,心底里还是觉得蔡蔡的背叛是可耻的。 运载着树苗的车子在我们面前行驶过去,所有的树苗根部都裹着足量的泥土来保持水分,行驶了两三天树苗也没有干枯的迹象。 “好了,你先下去,果园的区域已经划了出来,尽快安排人把树苗栽下去。晚些我再来看看。”果园的区域是在原遗妃宫西面,正好依靠一座秃子山,草木稀少,泥土还是足够的,就把半山腰也清理了下,正好可以种些桃子树。 桃子树适应能力极强,喜爱阳光,半山腰正好光照比下面充足了些,排水通畅,也不必担心水分太多。现在种植下去,本来就已经能开花结果的桃树适应这片土地三四个月,等春天来时,半山腰都被一片粉色的桃花覆盖,那样的景色是极美的。 按照这边土地和地势的特点,大概的交代了蔡蔡,她松了口气,忙不迭地追上了马车的队伍。 “凌拓,你看你,把人家姑娘家吓得,见你像见到了魔鬼似的。”萧白礼望着远去的身影,不住地摇头感慨其魔王本质。 凌拓听了冷哼一声,要不是还有利用价值,本王绝不会让她活着离开。 蔬菜区域的石子捡的差不多干净了。泥土肥沃倒也省去施肥的麻烦了,就是硬块多了些。小佑命人把黄牛牵了过来。 两百头黄牛‘哞哞’地叫着,每头牛都穿了鼻绳,被工人拉着慢悠悠地往前边走。 穿牛鼻子是农场里的规矩。 一般的牛都是用来犁田干活的,在乡下,一户普通人家中最重要的财产就是一头能下田的牛了。农场每年春季就会普遍租牛犁田,久而久之,也会安排配上牛崽子,专门供给农场的活计。 健壮的牛虽然是农场重要的农活工具,然而这种动物却脾气暴躁,是极不好控制的。 在小牛两岁时,农场就会请来专业的兽医师傅穿牛鼻子。 这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 师傅叫上两个工人帮忙固定住牛头,用手指摸住小牛鼻腔里最软的那一部分,拿一根打磨好的铁针利落地扎进去,扎出一个孔,再套上光滑的金色的铁圈,这样穿牛鼻子就基本完成了。 不过还没结束,为了防止鼻子里发炎,师傅将烧酒加进水稀释,舀起一勺就往牛鼻子里灌,当作是消毒了。伤口碰到烧酒的刺激,更是往伤口上撒盐,疼的嗷嗷直叫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不愿意去牲口棚,隔得老远还是能听到小牛声嘶力竭地呐喊,用还没长成的犄角去顶撞栏杆,冲撞兽医师傅。小牛多了,就会被伙伴的叫声感染,集体发狂扭动着身躯乱撞,总归是敌不过人类的,哪怕是怕牛棚也掀了。 大概十日之后,伤口愈合了又被穿上一根粗麻绳,这样一来,一拉就痛,一头牛就会乖乖听话,不敢悖逆方向,也算是正式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也不知道这是被谁发明的,沿用了下来。虽是残忍,倒也管用。我虽有心改变,却无奈于穿牛鼻子带来的效益。 但是我总是相信动物也是有灵性的,虽脾气暴躁了些,相处下来有了感情,哪还用得这些残忍的方式呢。 所以当我见着清灵的那一天,就觉得这样的女子上天是派她下来做仙子的。这个事,也只有她能做到了吧。 第八十二章 不够住啦 清灵怔怔地看着这些黄牛排着队经过,眼里露出不可思议地惊讶,我拍了拍她肩膀,“怎么样,可以吗?”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太痛了,太痛了···”,手不由的抚上正经过的一头黄牛的背脊,跟着它走了下去。 顺着清灵的抚摸,黄牛也‘哞哞’的叫着,好像在回应她一样,尾巴一上一下,拍打着自己的屁-股。 我知道有戏了,看样子清灵已经跟黄牛搭上话了,驯服黄牛好好耕地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最好能控制全部黄牛的暴躁习性,这样就可以把牛鼻子上的铁圈摘除了。 萧白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和黄牛远去的背影,愣愣地说道,“她果然是上帝派下来的仙子啊!” 我走过去一拳把他张得合不拢嘴的下巴合上,“有时间还不如让人准备蔬菜的种子吧!” “啊!好!”萧白礼回过神来,尴尬的转身就走,突然又转过来问我“准备什么蔬菜的种子合适?” “冬天马上就到了,霜打雪冻是难免的,种什么好呢?”我歪着头把所有的蔬菜都想了一遍,“话说回来,这些你难道不知道吗?” 萧白礼无辜地摊了摊手,“一般这些事都用不上我操心的,只管一个大头就足够了!”他举起扇子撑开,盖在头顶,今天的阳光很不错,暖洋洋的。 农场的蔬菜种类甚多,赶上冬天种的也有不少,只是那些种在皇家农场里比较合适呢?我也抬头望着天,闭上眼睛,只感觉阳光从我的眼皮上滑过,调皮地钻进我的胸腔里。 过了一会儿,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蓦地响起,“萝卜如何?” “嗯?”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我眼前,凌拓严肃的脸变得一脸无害,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更加清晰了。我倒退了几步,突然地近距离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脑子一下模糊了“什么萝卜?” “自然是红萝卜、白萝卜了。”凌拓扯着嘴角,仿佛很满意我被惊吓的表情,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我说“洛大小姐不会连萝卜都不知道了吧?” 凌拓啊凌拓,最捉摸不透的就是你了,一会儿冷酷,一会儿善解人意,一会儿有喜欢捉弄起别人,把别人变成你手中的玩偶有那么好玩吗。 “谁说我不知道的!只是一时没想起来而已。”撇了撇嘴,很是不爽地对上他微眯的眼睛,说实话,他要不是个性那么讨厌,也是很帅气的男人。 “凌拓的提议非常好啊!”萧白礼伸了伸身子,慵懒的气息被散尽,一下子精神了起来,“俗话说‘冬吃萝卜夏吃姜’,冬日正是进补的时候,御膳房经常炖上些萝卜牛肉汤或者萝卜羊肉汤,既味美又能驱寒除湿,对皇上和娘娘们都是极好的。” 听起来不错,用砂锅炖起来的萝卜软糯香烂,又浸上了肉汁的鲜香,是我冬季里最爱的一道膳食了。可是五百亩土地也不能全部被用来中白萝卜、红萝卜啊! “对了,四季青怎么样?”‘四季青’是一种四季常绿的青菜,也是抗寒耐冻的一种品种,只不过普遍了些,到了上市的季节泛滥开来,价格也是极低的。如此廉价的品种皇宫的天之骄子们不知能否接受。 “有合适的就种下去。无论低廉还是高贵,都是吃到肚子里的,怎会嫌弃了去?”说这话的竟然是凌拓,他见我不敢相信的瞧着他,惹不住一掌拍了拍脑袋,“宫里吃素的妃嫔有很多,四季青是很受欢迎的一道素食。另外,本王也爱吃,你就放心决定吧。”凌拓虽然爱逗这个丫头,但是到了关键时候,总是舍不得她迷茫困惑的。 我捂着被他拍的地方讪讪的移了个位置,慢慢倒退了开去,“好吧,那我先去仓库整理些种子。你们,你们慢慢聊啊!” 刚才是我看错了吗,他!他居然是一副宠溺的表情,不会是终于发现自己应该端正态度,改掉以往的黑脸,走阳光型男路线?额,不可能,我晃了晃脑袋,带着小西远离他比较安全些。 最终,回想了下以往农场冬季的蔬菜品种,结合了京城少雨多风、气候干燥的特点,决定了以白萝卜为首,一些快生长的蔬菜,例如红萝卜、菜花、卷心菜、芹菜等等,这样想来也是蛮多的。再还需要些什么,就让御膳房的厨子来提了,只要有空余的场地,角角落落都还是可以种些的。 另外一边,小佑可就有些狼狈了。由于负责的家禽牲畜区域,还没靠近,就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各种家禽身上的骚味,惹得他立马捂上了鼻子。 鸡仔鸭苗、羊羔、小黄牛被装在马车上,不停地发出各种各样的叫声,这些都是从附近县城的农场运过来的,一路上家禽牲畜受了惊吓,鸡鸭不停地扑扇着翅膀,牛羊歇斯底里地哀叫,笼子里马车上尽是些斑斑点点的排泄物。 鸡舍是原来遗妃宫还比较好的房子改造而成的,按照素素的要求一排一排的摆上笼子,一下子整齐了许多。 笼子是中空的,木匠师傅按照要求制作了带着一个个圆孔的木板作为笼子的底盘,这是为了方便清洗鸡鸭的排泄物,笼子下边统一装上一头到底的木槽,饲料和水都会放在木槽里,鸡鸭通过笼子的隔断处伸出脑袋吃食。一般一个笼子里养上四五只的鸡鸭,两排笼子倒是也还放的下去。 牛棚和羊棚就小了些,再加上两百头犁田的黄牛,就拥挤了些。小佑托着下巴,皇家农场的建设仓促了些,实际的情况还是和预想中不符合。 当小羊羔被健壮的小黄牛从羊棚里挤了出来的时候,他才真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牲畜棚根本不够住! 这可如何是好!外边还有两百头黄牛呢,眼看着面前的密密麻麻,小佑头都大了!没法子只得下命令道“来人,去把凌王爷和素素姑娘请过来。” 第八十三章 再显神技 “怎么回事。”凌拓接到消息就和我速速赶了过来,只见家禽场一片混乱,小黄牛‘哞哞’地叫着挤撞着,冲撞着羊栏,好像在怪小羊羔抢了它们的地盘似的。地上扬起了一大片灰尘,呛得我捂着鼻子咳嗽起来。 混乱中瞧见一个人发带散开,头发凌乱地披在肩膀上,狼狈地拉着牛尾巴,想要控制住小黄牛,怎奈这些小黄牛都还没有穿上牛鼻子,又爱玩耍的劣性,根本不听他使唤。“二哥!快想办法,我快撑不住了!”这个人大喊着转过头来求助。 “是小佑!”我指着前面不断挣扎的可怜的身影,大叫了起来。 “本王看得到。”凌拓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呛声道,我撇了撇嘴,不去理他的话。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凌拓当机立断,果断地冲入牛群想把小佑拉了出来,隔着牛堆用力地拉扯着小佑的胳膊,可是牛群不断地移动,刚碰到的手又被撞了开来,反反复复。 对了,清灵可是很有动物缘的,大黄牛在她的安抚下都乖乖听话了,找她准行!我一撒脚丫子就拼命地往蔬菜区域奔跑,再不快点他俩就可得变成牛肉夹心饼咯! “清灵!清灵!快点儿,那边出事了!”跑得停不下来,一下子撞在了清灵身上,她一个踉跄才扶住我,柔声问道,“出什么事了?瞧你跑的气喘吁吁的。”一边说一边来替我擦汗。 “诶呀你快去看看吧,家禽场的小黄牛根本不听使唤,简直···简直是在大闹天宫啊,这会儿功夫都把凌,凌拓他们夹在里边,一动也不能动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把情况讲了出来,好久没有运动了,跑这么会功夫都吃不消了。 “你说什么!凌王爷被夹住了?”我点了点头说不出话来,清灵小脸失色,手帕落在黄泥地上,她也顾不上捡就往家禽场奔跑,白色的裙摆在黄泥地上扬起了灰尘,弥漫住了我的双眼。 我摇了摇头,双手撑在半蹲的膝盖上,微微喘着气盯着地上的手绢,她急的连手绢都不要啦。我弯腰捡了起来,拍了拍上边的泥土,精致的蝴蝶刺绣落在一角,周围是淡粉的围线,针脚细密,呈现出好看的田字形,真是独树一帜的绣法。 我把玩着手绢,沿着原路慢慢地逛了回去,那边有青灵在就足够了,我可不想再跑一次,。 另一边,清灵老远就看到黄牛密密麻麻地挤成一片,从家禽场的小门里涌了出来,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一片黄-色里青白色的身影正奋力的推开越来越挤的黄牛,想要挤进门里边去,不过还是被一波一波的力量冲来冲去,始终找不到平衡。 是他!清灵急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来了,喘着粗气拍打着小黄牛,可是仍然不管用。怎么办,这样下去他会受伤的。清灵不敢接下去想象了,什么时候起他在自己的心里越来越重要了。 用膳时想着把他爱吃的菜放到他面前,摸准了他下早朝的时间在门口去等待,甚至为他整理衣服,嘴上冠冕堂皇的说是感谢王爷的留住之情,而实际上呢,只有她自己知道,第一眼,当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落入了他的眼神里,他的潇洒里,他的安全感里。就算他不属于她,也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强大的安全气场,如果能拥有··· 不,不能再想了,一定不能让他受伤。清灵扬头环视了一圈家禽场外围,目光落在了对方在马车上的饲料上,有办法了! 清灵跑向马车边上,就往下扒拉草料,送至边上的黄牛脚下,轻轻地摸着黄牛的头,一边柔柔的说着‘快吃吧,乖,小牛乖,很好吃的哦!’,一边轻轻摁着黄牛的头往草料上凑,焦躁的黄牛拱了拱草料,确定了这就是美食就往嘴里变送,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啊!成功了!”见这头小牛乖乖吃草了,旁边的黄牛也一头两头的凑了过来分食草料,清灵高兴地跳了起来,连忙让已经不知所措的工人、奴才把车上的草料全部搬下来,黄牛有了吃的,也就不再往里边冲撞了,乖乖地咀嚼起食物来。 黄牛一退,凌拓一下轻松了下来,整个人倒在地上,他龇着牙用手肘支起半个身子,咬牙切齿地盯着不远处同样狼狈的小佑,小佑无奈地咧嘴朝着他傻笑,青蓝色的外袍早已邹巴巴的,见事态解决大松了一口气干脆倒在地上哼哼,完全没有了皇子的威风。 “王爷,你还好吧?”一股清风一样的声音灌入凌拓的耳朵,一抬头见是清灵,凌拓展平了邹成一团的脸,恢复了冷诺冰霜的冰山脸,声音不带一丝音调的说道,“没事。” “那···清灵扶您起来吧。”清灵见他又冷了下来,没有不高兴,反而觉得他这种冷酷的感觉更为霸气,说着就搀着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凌拓拍了拍身上的泥巴,抬头看着安静下来的牛群,“清灵你做的不错。”虽然是夸人的话语,可是在他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在说‘饭好吃’的心情一样,没有让人喜悦的气氛。 但是在清灵的心里,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让她的心飞了起来,面纱下的表情既羞涩又激动,忐忑不安的揣摩着更多的用意,他的意思是在夸我强大了些吗? “这个洛素素,见本王落难竟然不见了踪影,这是存心和本王作对吗!”凌拓见不见了那丫头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要好好教训教训‘心肠冷漠、不知好歹’的那个女人。 清灵正要解释,青白色的身影早已不见了踪迹,她只能默默地双手合上,保佑可怜的孩子不要遇见正在发飙中的狮子。不过,这样的他也是很可爱呢,清灵笑了一下,低头回想起他可爱的表情来,玉白的莲花鞋在泥地上左右磨蹭,弄出个圆圈来。 第八十四章 小暧昧 我慢悠悠地从小道逛了过来,老远就见到家禽场一片静谧的景象,‘这个清灵,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我心底想着,有她在真的是省心很多啊,这么一下就驯服了它们,真是老黄牛小黄牛都通吃啊哈哈! “素素,你没事吧?”清灵见到我很焦急的样子跑了过来,抓着我的胳膊上下检查了个遍。 我被她看得莫名其妙,缩了缩脖子,摆手道,“我没事啊,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了那么紧张?” 清灵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又支支吾吾地告诉我凌拓黑着脸找我算账去了,怕我受伤。我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那让他来找我算账啊,仗势欺人惯了,亏我还跑去向你搬救兵,他还怨起我来了!他要是敢,我就···我就掐死他!”说着做了一个掐人的动作。 清灵被我逗笑起来,“瞧你那样,还动真格的。待会遇见王爷解释解释就好了,他看起来还蛮生气的。” “他生气我又不管。”我哼了一声,带过了这个话题,拉着清灵走进大棚里。只见小佑小脸乌漆墨黑,被牛角顶的红肿了起来,眼里含着泪水,一眨眼就好像要掉了下来,看见我直接扑了上来,“素素!” “你,”他比我高的个子一个劲的往我胸脯钻,我抱也不是,推也不是,两只手张着,他委屈的呜呜起来,惹得任何人都会垂怜吧。“好好好,小佑乖,不哭不哭了。”一边说着一边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一米六的我抱着一个大熊一样身材的肯定是很奇怪的吧。 在我的安抚下,小佑才平稳了些,“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我推开他仔细检查着,这才发现他的脸。手背都已经被擦伤了,右脸颊红红的,眼睛里含着泪水,编着嘴,垂着大眼睛,睫毛被打得湿湿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见他我见犹怜的表情,我的心一样子软了,命人拿了药箱过来,用清水擦干净了伤口,取了一瓶金创膏药往伤口上涂,小佑疼得‘嘶’了起来,我连忙放轻了动作,“还疼么?” 小佑盯着我笑着摇了摇头,“不疼了。二哥还好吗?” “他早就没人影了!小佑你很担心他吗?”我看了他一眼问道。 小佑鼓着嘴停顿了一会儿,仿佛在思考怎么回答一样,“说担心是多余的,二哥从小就很强大,从来不需要别人为他担心。” “那你还问他?”我随便应了一句。 “正因为二哥强大,我被父皇额娘念着要跟二哥好好锻炼,除了跟着先生学习,就是跟着二哥去微服私访。两人经常形影不离,一没看见,也就习惯这样问了。”小佑淡淡地讲了起来。 “所以说凌拓是你的二哥更可以说是你的老师,你不怪他掌握着你吗?”我想起了昨日分配工作时小佑对凌拓的话无法反抗,就问了一下。 小佑的眼睛眯了起来,目光落在了进进出出的羊羔身上,“我就像一只小羊羔一样,对二哥都惟命是从,但是我也知道二哥对我毫无恶意,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将小羊羔锻炼成强壮的羚羊。不过,”他收回目光看着我,眼睛晶晶亮,“有些事情我也是会坚持自己的!” 我愣了一下,反应不过来,‘啊,轻点,疼!”下手一下重了,小佑疼的叫出声来。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轻点。这些小黄牛,牛小力气倒不小,竟这么使劲地折腾人,等长大了,宰了第一个就给小佑吃。好不好?”我一边擦药一边哄着他。 小佑听了‘嘿嘿嘿’的笑了起来,我一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有些怪怪的感觉,连忙低下了头擦药。 “素素。”小佑叫了我一声。 “嗯?”我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 “你真好看。”小佑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柔柔的散了开来,飘荡在我耳边,痒痒的,这还是平日里那个时而大大咧咧可爱无敌时而豪放不羁的小佑吗?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擦药的频率加快了。 垂下来的发丝一荡一荡的,触及小佑的鼻子,散发着清新的皂荚香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人儿明显紧张起来的模样,会心的笑出声来。心里一个声音要涌了出来,我凌佑为了喜欢的女人,必定会真正的强大起来。 “素素,家禽牲畜算上那些犁地的大黄牛,这两个棚子根本不够住,你看如何是好。”最后还是小佑先打破了沉默。 我站起身子深深吐了一口气,眼神闪烁不定,不敢再正视小佑的眼睛,就算傻子也感觉到了刚才的暧昧吧!可是小佑明明还是小弟弟啊,虽然差了一岁,可我还是介意的嘛。短短的一会儿,我的心里已经各种想法都过了一遍。 “素素?你怎么了?我在问你话呢?”小佑睁大眼睛,疑惑地对上我的视线,还有些水雾的眼神更加无辜了。 “啊,啊哈哈哈,我在想要不把它们转移一部分吧?”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很是尴尬。 “转移?转移到哪里去?”小佑望了望棚子里吃着草的羊羔,已经占满了地方。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能看到果园那边有一个不小的池塘,我打算把那边利用起来,但是还是需要些时日。这两天就把鸡鸭和小羊羔、少数小黄牛放在家禽牲畜场,把稍微大些的小黄牛和犁田的大黄牛先送到别处凑合住两天,刚才问过了,蔡蔡说树苗都是露天放着的,果园的仓库空着正好可以住两天,再不够就去别处再借借地儿吧。”我一口气讲了出来,心情才平稳了些。 “那也行,我督促着再建造几间房子作为牛棚,不过需要些时日。不过我很好奇你要把池塘用来做什么?”小佑还是想不通池塘除了灌水,养鱼还能做什么。对了,养鱼?“素素,你是打算在池塘里养鱼吗?” 我神秘的一笑,“不仅如此,还有更好的。嘘,这是秘密!” 第八十五章 找茬 永康宫内,纤长的指甲划过桌上的龟背竹盆栽,挽过一片叶子放在手心里仔细观看纹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跪在地上。 “那边是什么情况。”懒洋洋的声音如同春日午后的长毛猫一样,慵懒的划过空气,到达人的肌肤上激起一阵寒毛。 “回娘娘。皇家农场好生热闹,果园、菜园、家禽牲畜的棚子都搭起来了,大家犁田的犁田,种果树的种果树,牛羊鸡鸭好不热闹!” “混账!本宫是让你唱戏文来了吗?”慵懒的声音一下锐利了起来,刀刀刮人心底,指甲一用力,将那片叶子掐了下来,茎里的水分涌了出来,奶白色的,流了一地。 “娘娘饶命,小人知错。皇家农场今日是动工了,家禽牲畜场出现了牛袭人的情况,凌王爷和六皇子都吃了苦头,搞得很是狼狈。”跪在地上的人瞬间反应过来他的主子是多么心狠的人,那还见得敌人过的顺当,当即报忧不报喜。 “嗯,然后呢。”又恢复了慵懒的音调,仿佛刚才的尖锐不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 “原来是他们预算错误,牛羊住的棚子还远远不够,正打算建几件新房间。”黑衣人答道。 “建几间新房间?”晴贵妃好像自言自语喃喃道,手掌轻挥,那黑衣人就退了出去,她又靠上了榻子,幽幽地盘算着什么。 “娘娘,常大人到了。”月影走上前通报道“还带了一个月影没有见过的女人。” 晴贵妃神情一怔,勾起了唇角,父亲真是体贴,又给本宫送人了。轻点了头,表示准见。 “臣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常丞相双手相合,弯腰做了个揖,腰上的翡翠玉佛公叮当作响。 “父亲,都说了没外人的时候您就去了这套繁文礼节吧,省得本宫还要给您免礼。”晴贵妃终于从榻上坐起来,由月影扶着亲自给常丞相端上了茶水。 “晴儿啊爹就知道你最心疼爹,近来可还顺当。”常丞相闻了闻茶香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杯盖拨弄着茶水。 “父亲,如今您女儿可是贵妃了,自然是如鱼得水。只是最近烦躁的紧。”晴贵妃妖娆的指甲划过光滑的发髻,眼光望向窗外。 “哈哈哈,谁敢欺负本阁的女儿,说来听听,本阁一定为你出气。”常丞相明知故问,很是享受这种天下唯他最大的荣誉感,更不把皇帝老子放在眼里了。 “父亲,您不是不知道,皇家农场动工了,干的如火如荼的,凌王和那个农场来的小丫头颇受皇帝重视,女儿的位置往哪里搁啊!”她嘟起娇艳的红唇,凤眼提起,冒着火光,“虽说女儿已经是贵妃,但是这是两三年前封的了,都没有向上升一步,每天和那叶贵妃平起平坐,碍眼的很。” 常丞相放下茶杯,站了起来拍了拍晴贵妃的肩膀,“女儿啊,你的心思正是本阁的心思,本阁精心策划,更是为了你的出头之日,只有我们里应外合,才能掌握足够的力量,再也不能重复酒楼的失败了。”想到积蓄下来的一大笔钱财被烧的一干二净,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放在晴贵妃肩上的手紧紧箍了起来,掐进她的肉里。 “父亲,您弄疼我了。”晴贵妃吃痛一躲,“父亲莫生气,女儿一定不会让他们顺利动工的。” 常丞相满意的点了点头,“为了我们常家的大业,本阁自然要助女儿一臂之力。进来。”他朝帘外喊了一身。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走了进来,缓缓地抬起头,面容干净,却不妖娆,五官清秀,但不出众,“父亲,这是?”晴贵妃很是好奇怎么挑了这样一个面容平凡的女子,见一面两面甚至都记不住容颜,只是这红衣耀眼的紧,这样的女子送给皇上承欢又欠佳,送去服侍又委屈了些。 “她叫红袖,是酒楼的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忠心耿耿。本阁想过了,就算是酒楼纵火的凌王等人,那时的红袖画着浓妆,卸妆后的她又是不惹人注意的,这样的人最好,你懂吗?”常丞相把缘由解释了一下,“怎么安排就看你了。” 晴贵妃的眼光不断地在红袖身上打量着,脑海不断冒出些整死皇家农场的方法,想着想着更是得意了,好像大业已成,叶贵妃凌王等人俯首求饶,就连皇上也甘愿让位。“哈哈哈!好,父亲,您就放心吧,女儿已有妙计,红袖女儿就收下了,不过暂时还不需要上场,先让他们惊慌下,乱了阵脚才好。” 晴贵妃凤眼眯起,红艳的嘴唇张得血盆大口一样,不断发出狂妄的笑声,震得红袖也胆怯了下来。妖一样的女子,鬼一样的心。 “什么!农场的工人不见了一大半?”我正把一块糯米糕往嘴里塞,小佑突然传来消息,我惊得一下子噎住,糯糯的糕块缠在喉咙里。小西连忙倒了一杯水,我咕隆咕隆地一饮而尽。 凌拓嫌弃的瞄了我一样,示意小佑继续说下去。 “是的,二哥,素素。今天我去家禽场巡视,只见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两三个人,而且都是犯了错的太监。鸡鸭的排泄物都来不及清理,食料也来不及补上,一片混乱。” “工人呢?工人都去哪里了?”由于宫里人手欠缺,皇上下旨向民间招募了五百的工人帮忙。 “只剩下一百多的建筑工人,都在奉命改建农场设施。其他的,其他的···”小佑抬起眼角偷瞄了一眼凌拓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凌拓黑着脸,眼角下垂,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萧白礼,你说。” “哦,就是晴贵妃把人调走了。”萧白礼无所谓的拣起一块糯米糕塞进嘴里,无视凌拓的怒颜“这糯米糕挺有劲道的。” 萧白礼是不怕凌拓的,多年的相处亦臣亦友,小佑把凌拓当做榜样来看,自然是惧怕的。“萧-白-礼。”凌拓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叫着他的名字。 第八十六章 黑衣人 “好了凌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晴贵妃以为太后整修大佛寺为由,从皇家农场调走了三百号的工人。”萧白礼收回嬉笑的脸庞,一本正经的说道。 “才刚开始晴贵妃就按耐不住出招了啊!”这个女人真是急性子,做人不能急着去刁难人,会吃亏的。 话说回来她刁难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太后信崇佛法,为太后整修大佛寺皇上也没有理由拒绝,百善孝为先,她顺利的抓住了这个契机。另外,她刚刚在太后寿诞上博得头彩,整修的事更加顺利了。 最最聪明的是她从农场调走的人只有三百多,还留了一百多号的人。一旦被问起,就可以说不是还有一百多人吗,皇家农场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了,哪还需要兴师动众的留在皇家农场浪费劳力。 外人哪知道皇家农场的建筑完全不够,一旦把剩下的一百多号工人全部用于建设,那就意味着种菜、种果树、养鸡养鸭养牛养羊的人手完全不够了。 “凌拓,那怎么办?”现在正是好几种蔬菜种植的时候,再过个把月天冷了种子冻在土里根本长不出来。花城带过来的果树苗再不种下去也会枯萎而死,更何况那些乱糟糟的鸡飞狗跳的家禽牲畜场呢。 凌拓没有回话,只看见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手背上暴起一根根的青筋,‘嘭’的一声砸在桌上,“想要刁难本王,门都没有。”眼神犀利,突然仿佛聚起来了一道光一样,环顾了我们一眼,神采熠熠,“你们,会协助本王的吧?” 萧白礼答道,“这是自然。”清灵也走上前,“虽然清灵会的微不足道,但是只要王爷不嫌弃,清灵一定为王···不,是皇家农场尽自己所能。” 凌拓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把目光看向了我,我被看得不自在,揪着手帕把玩,“皇家农场归根到底算是我们洛家的,不用你说,我也会全力守护。” 不过他接下来的这句话还是让人惊讶不已。“好!各位,那么,接下来不管王爷皇子、还是千金小姐,都去农场里干活。” 现场一片寂静,只剩下凌拓斗志激昂的神情和一脸的期盼。 “好!”‘啪啪啪’我率先打破了沉默,鼓起了掌,“不过,你行吗?还有小佑清灵,一个是堂堂皇子,一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弱女子,下地实践恐怕。。。” 我和小西在农场里这些伙计都学习过了,只是凌拓、小佑、清灵有些难为了些吧。“素素,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小佑不服气的凑了上来,“我和二哥都跟先生学过农田上的耕种知识,只是没有实践过而已。就算不会,有你和萧白礼这两个老师在也足够了啊!” “素素,清灵也可以的,最起码可以抚顺动物们的心情,让它们不给大伙儿添乱啊!”清灵眼睛晶晶亮,从来没有做过农活的她跃跃欲试。 “清灵,你要知道,在农场里雨大太阳晒的,对皮肤特别不好,你的脸?” 清灵用手抚着脸,笑着摇了摇头,“不要紧了,擦了第二瓶文黛七子玉露之后就不痒了,疤痕也稍微淡了些。萧大哥也为清灵研制了特别的淡疤粉。”她感激的望了望萧白礼,坚定地要去农场帮忙。 “那你们执意如此,我也没办法了,要是吃不消可不要逞强啊!”我心里隐隐有些担心,但还是拗不过大家。 “好,就这样决定了。本王和素素负责总场,每天所有的区域都和大家一起巡视,就算下地种田也在一起。你们还是一样,最重要的是掌握自己所在区域的最新动态,随时会把情况。即使只有一百多个人,也要把皇家农场管理好。”凌拓有条不紊的把安排又重新申明了一遍,此时的他像是浑然天成的王者,让人没办法违抗他的命令。 “小西,果园那边怎么样了?”我问向了一直乖乖坐在旁边吃糯米糕的小西,她打了一个饱嗝,回答道“蔡蔡已经奉命把所有果树都种下去了,倒也不用担心了。只是接下来还要稳固果树的根基,幸好这几天没有大风大雨,人手少慢慢来应该没事的。” “那我让你做的事呢?” “素素姐,你就放心吧,我小西做事绝对没问题。”她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我很是满意,又将另外一盘葵花籽推到了她面前。她很是受用地磕了起来,整个房间充满着愉快清脆的嗑葵花籽声。 突然窗外‘哐当’一响,“谁?”凌拓一下警觉了起来,一个黑影飞快的闪过,凌拓立马飞身去追,小佑后脚跟上,不多久,外边就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声音,清灵害怕地躲在我后面,我只好安慰着她,萧白礼怕我们有危险守护着我们,也不知道外边情况怎么样。 外边,凌拓和小佑正纠缠住那一名黑衣人。那黑衣人身手敏捷,轻功上乘,被他俩追的团团转但是依旧气息协调,就是稳着不和他俩交手。凌拓轻功和他不相上下,随即明白那人功夫肯定不及自己。 凌拓更加恼怒了,居然敢闯进王府偷听,向小佑使了一个眼色,小佑随即示意,运气准备,一个发狠,直冲黑衣人,生生得堵住了那人的去路,一掌一下,那黑衣人反应迅速躲了过去。凌拓见准法力,从另一边给了那人一拳,这一拳下去好生威猛,震荡了五脏六腑。黑衣人受不住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凌拓随即俯身去抓,岂知黑衣人运起最后一口气,飞身而起,他用手一抓黑衣人的胳膊却扑了个空,只撕扯下了一块黑布。 忽然凌拓一怔,没回过神来,那黑衣人趁机逃去,小佑正要去追,凌拓伸手拦住了他“不用追了。” “为什么?” 凌拓没有回答,只是在衣服被扯下的那一瞬间,一只黑色轮廓没有眼瞳的白色眼睛清晰地绣在皮肤上。又一次见到了那个符号,和他记忆力看到的,还有刺死夏达的箭上的符号一样! “小佑,有事交给你去查。” “二哥吩咐吧。” 第八十七章 下地干活 “怎么样怎么样,抓到黑衣人了没有?”凌拓一走进来我就追上去问,他冷着脸摇了摇头,“啊!没抓到啊!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偷听···”我失望的看了看外面,竟然连王府都能闯进来。 小佑紧跟其后走了进来,满脸怒气“这家伙轻功很厉害,逃得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不然抓住绝对饶不了他。” “你们没受伤就好。不知是什么人派来的。”清灵倒了两杯茶水递上来,眼里满是担忧。 “不会是常丞相的人吧?”我猜测道。 “有可能。说不定晴贵妃这么做就是他指使的,他一定想要知道我们接下来的如何应对,才命人来打探一下。”萧白礼说的有道理,其实晴贵妃根本就是支持常丞相的,也许黑衣人也是晴贵妃派来的。 “好了,这件事交给本王处理。明天,大伙儿就下地干活吧。”凌拓打断了我们的臆测,但是从他未舒展开来的眉毛推断,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在外面的那么一会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日,刚想穿衣服,才发现衣架上整齐的摆放着一套布衣。我展了开来才看清这是一套传统的粗布麻衣,深蓝色的染布微硬,粗糙,但是剪裁的方式却干净利落,不像平常穿的衣服飘逸拖沓,很适合下地劳作。 很久没有穿这样的衣服了,在里边穿上了一件舒服点的打底套衣,才穿上布衣,扎上腰带,活灵活现的小农家女又出现了。 虽然贵为农场的大小姐,下地干活的机会也很少了。但是在学习基础知识的时候,洛夫人并没有因为我是女子放过我,也曾穿着布衣跟着伯伯们的屁-股后面学习插秧,那时候还小,一边哭一边插秧,想到洛夫人的教诲,又忍着眼泪,插一株秧摸一把眼泪,一趟下来就成了小花猫了。 不过现在再重新穿上这样的衣服,却越发的亲切了。正想着,清灵和小西推门而入,都穿着一样的深蓝色的布衣。凌拓还是蛮贴心的,特意为大家准备了适合下地干活的布衣。 清灵的布衣有些大了,拖沓着走了进来,一边整理着面纱“素素,今天风大,面纱有些碍手碍脚的,你鬼点子多,有没有办法帮帮我?” 面纱垂了下来,在微风下轻轻荡漾,在田地上是有些不太方便。我想起了昨天的那个黑衣人,“要不蒙一面大一点的手绢,绑在脑袋后面,既挡风又不会被吹起来。如何?” “和昨天的黑衣人一样吗?很棒啊,快,清灵姐姐你快试试吧。”小西迫不及待地翻出一面稍大的手绢,清灵笑着点了点头拿去隔断后面换了去。 手绢是浅粉色的,清灵捂着脸上只露出一双漂亮的大眼,楚楚动人,倒有些女刺客的风范了。 今日的风有些稍大,首先到达的最近的蔬菜区域。萧白礼清点了一下工人的人数,还剩下三十个人。一共五百亩的土地,七八种蔬菜要种。土地已经疏松了三百多亩,清灵不适合下地劳作,还是被安排继续带着大黄牛犁地,争取三日之内将土地全部犁好。 “今天的目标是种完一百亩的土地。”凌拓也穿上了布衣,简陋的布衣穿在他身上却很贴身,沿着他的曲线,更显出强壮,倒有点像邻家大哥了。 “这样吧,九个工人分配到清灵那边帮忙,毕竟有两百头牛,小佑随着一同去。如何?”我提议道,毕竟清灵只是一介弱女子,还是需要人保护着的。 “还是我陪清灵去吧,我,我还是和小动物比较有缘的···”萧白礼撞了撞我,轻声示意我从了他的意。好吧,萧白礼的心意简直就写在脸上了,只好随了他去。清灵还不明所以,只是低下头听话的去牵牛了。 看来萧白礼的追求之路也如同面前的土地一样,崎岖不平啊! “好了,那么剩下的二十一个工人加上我和凌拓,小佑和小西,一个二十五个人,每两个人八亩地,分工合作。今天之前完成,可以吗?”我计算了一下,我和小西搭档,一个刨坑,一个撒种子也是很快的。 “素素,刨坑是男人干的活,让你们女子来勉强了些。这样吧,我和二哥刨坑,你和小西撒种子就好了,怎么样?” 我想了想确实也是,“那好吧,我和你一个组,小西跟着凌拓。”然后将各种种子分给了帮忙的工人,我和小西负责的是莴笋菜的种子。凌拓拿过锄头就往田地里走去,一声不吭的刨上一个坑,小西紧忙在后边往坑里放上种子,用脚把泥土拨上去覆盖了起来。 小佑十分兴奋,虽然从来没有下过地,但是在我的指导下还是有模有样的松土刨坑,一垄下来才发现自己刨的歪歪扭扭,不好意思的冲我笑了笑。 他和凌拓贵为皇家后裔,却像个平明百姓一样下田种地,一来是出生于农业大国,二来就是他们的脾气性格了吧,这恐怕在整个皇宫都找不到几个了。 阳光洒在田野上,带来丝丝的温暖,不多久就大汗淋漓了。适时地凉风吹过来,正好解解热。田野上的凌拓挥着锄头利落地一起一上,已经完成了一亩多地。 现在种蔬菜不比插秧那么繁琐,负责四季青的工人只要再将大的泥土块敲碎,成片的撒上四季青种子,淋上水就算是种上了。每天早上傍晚都撒上一遍水,过个几天就能长出苗来。喜欢吃嫩的十天左右就可以掐下来做盘蒜泥小青菜了。时间养的久一些就长成了正宗的大青菜,各种烧法都适宜。 一个上午过去了,手脚利索的工人就完成了他们分内的亩数,过来帮我们的忙。这些工人都是从民间招募的,热爱土地、热爱劳动,有了他们,农场就有了坚实的后盾。 趁着大伙儿一起劳作的时候,我和小西先去农场的厨房去领工人们的午餐。农场厨房的大总管是皇上从御膳房调来的,他得知农场工人被调走,心存无奈,更加犒劳大伙了,工人们要做的活加倍,膳食方面可不能再委屈了。 第八十八章 出糗 午后给工人放了假,安排第二天的活计给他们,总的来说蔬菜区除了犁田工作量还是轻松的。工人们都是老百姓,他们见着农场的大小姐,甚至连王爷皇子也亲自上阵,还是颇为吃惊的。有我们的陪伴,工人们都纷纷表示与我们共同进退。 下午并不是闲着不去干活了,而是另有用意。所有的工人加时加点的在一个上午完成一百亩的工作量,再下午继续播种,未免太为难他们了。 工人是最后的保障力量,累坏了倒下了就是损失。 午后,和工人一起吃过大锅饭,就像家禽牲畜场进发。 几天过去了,剩下二三十个工人在这里抓紧建造大大的新房间作为牛棚和仓库使用。已经完成两个房间了,正在晾干中,过两天就可以安排黄牛入住了。 小佑一直管理着这个区域。这两天他比谁都跑的勤,工人来不及喂饲料他都亲自上阵,甚至打扫排泄物等,现在的鸡舍鸭舍都是干干净净,并没有多大的异味。 “小佑,下午我们陪你清理吧!”既然来了,怎能捂着鼻子看看就走呢,我们可是共同进退的伙伴,要吃苦也是一起吃,我主动提出了要一起打扫。 小佑挠了挠头,看了看鸡鸭舍,尴尬地道“恐怕不太好吧,这里实在太臭了!让我一个人来就好。” “你这话说的,我们谁跟谁啊?何必如此见外,说起来哪能让堂堂六皇子单独在这里清扫鸡粪鸭粪。走,我们一起去。”说着我就拉住小佑胳膊走了进去。 萧白礼在后面喊住了我们,“等一下。” “怎么了?” 他一边往怀里掏着什么东西,一边说道“家禽场灰尘大,鸡鸭喜欢扑扇翅膀,那些灰尘啊脏东西啊,容易被人吸进鼻子里。今天看到清灵用大手帕蒙着面,蓦地就想到了也可以用这个法子挡着灰尘。你看,特意找了几条大手帕。”萧白礼掏出了几天白色的还未经过刺绣的帕子。 手帕一蒙面,气味就小了很多。凌拓蒙上手帕之后就往边上操起一把扫帚就进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说道“还是做一下分工吧。凌拓就随他去吧,清灵照例不用动手,你可以看看鸡鸭的状态,有什么问题告诉我。萧白礼和小佑分别清理鸡舍鸭舍,更换笼子下面的木板。我和小西负责喂食换水。” 大伙儿得道任务就忙开了。 每个笼子的最下层放着一块木板,板上都铺着一张杂质较多的硬纸。由于笼子的底部是中空的,鸡鸭的排泄物都会通过孔隙掉入硬纸板上,更换的时候只要将硬纸抽出来,换上新纸张就好。 萧白礼一向是爱干净的人,即使蒙着脸还是用手捂着鼻子,眼里满是嫌弃。面对着满是排泄物的纸张根本下不去手将它抽出来。 “萧白礼,怎么?刚才不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的吗?怎么现在怯场了?”小佑凑上去打趣道。 “哪,哪有怯场?我只是在考虑怎么抽出来好。”萧白礼嘴硬辩解道。 “当然是用手抽了。”小佑故意理所当然的说道,心里则暗笑。 萧白礼伸出手看了看,满眼惊讶,惊呼起来“那岂不是会沾上鸡屎!不不不,这···太恶心了!” “恶心是恶心了,不过可是个在清灵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啊!要是她看到翩翩公子哥原来是那么勤劳能干,是不是更仰慕了呢。毕竟,龙阳国可是个农业大国呢,要是你连这个都做不了,将来怎么当家,怎么娶媳妇呀!”小佑透着坏心眼,一步一步勾引倒。 “好好好,别说了,我抽还不行吗!”萧白礼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随即被鸡鸭的骚-味给刺激了喉咙,咳了起来。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要好好表现一回,闭上眼,不忍直视面前笼子底下满是黑白粪便的纸,伸出一只手,捻着指尖小心翼翼地靠近··· “你们在做什么?”我见萧白礼和小佑在那边窃窃私语,嘀咕着什么,萧白礼整个身子呈现一种扭曲状态,便凑了上去。 萧白礼正好一咬牙把整张粪便纸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整个人像吃了顶级天椒一样跳了起来,双手来回的擦着衣服,嘴里念念有词,“抽出来了抽出来了,我做到了!” 正好清灵也走了过来,萧白礼献宝一样骄傲地说道,“清灵,你看,这是我抽出来的。”清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声音低低的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是,用手抽的吗?“萧白礼肯定的点了点头,“怎么样,清灵,这回你终于看到了我萧白礼不止会吟诗作画,研究花草,也是勤劳能干的男人了吧?” 虽然看不见清灵此时的表情,但是从她静止下来的动作和呼吸已经看出她已经处于呆滞状态了。清灵愣愣地点了点头,“是很勤劳能干呢···”,然后,她转过身来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我,“素素,你要的火钳我给你拿来了。” 我含着笑接过,小佑接过其中一个打量了一下,奇怪的问道“这不是烧火的钳子吗?素素,你把它拿来做什么?” 我没回答他的话,但是心里已经抑制不住地要大声笑出来了。我转过身,弯下腰看准了一个笼子下纸张的位置,伸出火钳,夹住一角,手一用力,就把整张纸拉了出来,动作迅速,利落。我拍了拍手,道“好久没抽过了,倒也没生手,不错。” 看着这一系列动作的萧白礼和小佑都惊呆了,木愣愣地盯着地上的纸。萧白礼摊着两只手,整个身子抽动了一下,打了一个冷颤,自言自语道“天呐,我刚才居然用手···啊!”他接受不了的跑了出去,双手插进桶里不停地搓洗。清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忍笑跟了上去。 “哈哈哈,萧白礼啊萧白礼,你可真有才!”我举着火钳手舞足蹈,放肆的笑声震得笼子里的鸡鸭也扑闪着翅膀鸣叫,它们也在笑话他吗。 “六-皇-子!”萧白礼还是湿哒哒的手就跑了进来,一字一顿地喊出小佑的称号,小佑龇着嘴连连摆手,指了指旁边畚箕里的大芭蕉叶子“你叫本皇子也没用啊,本皇子也是用叶子隔着拿手抽出来的啊!” “那也比用手强啊!”萧白礼撕心裂肺的声音充斥着这个家禽场,鸡鸭又一轮地扑腾了起来。 第八十九章 新牛栏 太阳落山了,家禽场落在落日的余晖里,镀上了一层静谧的金兰色。下午给家禽场做了一个大扫除,玩笑吵闹中、扑腾的鸡鸭中度过了第一天放下身份亲自动手的日子。 清灵告诉我,鸡鸭由于长时间的运输,产生了戒备焦躁的心里,产蛋量不多,等过了这几日的稳定期就会恢复产蛋量。 接下来这几天,我们又继续检查了下牲畜场。给羊羔小黄牛添置了新草料,陆续的将‘寄养’在外的大黄牛收了回来,其分养开来。 按照我画的图纸,新建的房子设施更加齐全。牛栏是每牛一栏,因为黄牛脾气暴躁,容易那牛角相互顶撞,只得将他们分了开来。这样下来每间房子大概能养五十头牛。 房子的四面都有几扇大大的窗户,这样白天就会亮堂很多,最重要的是踩不到牛屎了。说到牛屎,我特意在两边牛栏的靠墙边各分出一道一米宽半尺深的沟子。这样一来,他们的排泄物就不需要工人爬进去一个栏一个栏的清理,只要拿着大铁耙把排泄物推进沟里就行了。 挑选了不易腐烂的榆木做成的大板块,大小正好可以放进沟里,木板后边安上两人高的长棒子,每天在沟的开始这头沿着沟子将排泄物推出去。而沟子的末端并不是实心的。在房子的角落造了一个大洞,大洞外边是埋在土地里的大水缸子,沟子里的排泄物经过推动就直接进入大缸了。 大缸一满,果园和菜园就可以来这里领取肥料灌溉,省时省力又干净。 每隔两个房间的旁边都建造了一个小房子,这是作为放草料的小仓库,干净整洁,打开一扇窗户就能够看到牛栏的情况,所以也作为工人的休息室和值班室。待后来的新房子全部建好,一统计,总共有鸡舍鸭舍共两间,牛栏共八个,羊棚共四个,小仓库八个,大仓库两个,剩余四个空房子。 凌拓的意思是先空着,将来等已养的牲畜成熟些,工人多一些,就再引进些其他的,比如说——猪。 萧白礼将所有的工人进行了编排统计,挑选了富有经验的工人正式进入家禽牲畜场。鸡舍四个,鸭舍四个,每个牛栏羊栏分别为四个,另外挑选出两名家禽场总管,四名牲畜场总管,共六十人。 这些人在民间都是从事过类似工作或有过养殖经验的,有几个还特别出色。这样的人员稳定下来了,小佑也轻松了些,每日带着清灵来巡视一遍,问问有无产蛋,牛羊吃食情况,倒也轻松了些。他的性子不像凌拓一样带着距离感,没几日就和所有工人混熟了,有时候开饭时间到了,小佑还会亲自端馍馍给工人,他们也喜欢毫无架子的六皇子。 后来的几日,大伙儿都仍然穿着布衣和工人们在菜园种菜。开始种下的四季青等生长周期短的四季青已经发芽了,由于工人重新编排了下,给了家禽牲畜场稳定的人数,另外只剩下了一百不足的人数,打发了二十人去果园,剩下的建筑工人居一半,除了在池塘那边打造我的私人计划,就是看看哪里还缺什么建什么了。 剩下的四十个人就和我们在院子里种种菜松松土,除除草施施肥,将近一个月的日子,我和凌拓几个都是早上闻着清风去农场,傍晚披着彩霞回王府。除了刚开始几天累得腰酸背痛,躺在床上直哼哼,后来倒也习惯了,感觉不去地里逛逛,忙活一下,倒反而觉得无趣了。 这期间,我去果园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是小西在跑,大概是蔡蔡抱怨工人不够啦要闹着回农场啦,被小西唬了几句算作不敢了乖乖带着人数少的可怜的工人种树,其实她没有常丞相的命令更办不敢擅自想要离开,只是想作死扰乱我等的思绪,带起骚乱罢了。我就懒得去,让小西尽往吓人的唬好了。 既然是晴贵妃出的主意减少了农场的工人,那么由此带来的后果就由他们背后安排的奸细去承受。大概二十几日,蔡蔡带来的树才全部中上。幸好其中下了两三天的雨,树苗枯死的量才不多,却也把她折腾的好惨。她性子直爽,虽然在农场话不多,但是发起脾气来那是一个利落劲爆,听小西说,蔡蔡在那边急起来的时候,站在山坡上发脾气,也不知她哪里的人,一口听不懂的方言噼里啪啦的蹦着骂。 这些,我也当做没听到了。暗地里一直观察着她的举动有没有嫌疑之处,但是目前来看,还是没有任何迹象。 “什么!”永康宫里,一个女人愤怒地摔了桌上的龟背竹叶,‘哐当’一下泥土翻涌了出来,碎片四落。龟背竹叶断的断,折的折,昔日主人对它的宠爱如今只化作一掌。月影和那个黑衣人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你说他们居然亲自下地干活!这个蔡蔡是怎么办事的,怪不得没有听到皇家农场出现骚乱。”血红的指甲掐进肉里,这群人居然能放下尊贵的身份下地劳作,真是丢我们皇家的脸面。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潇洒下去。 月影浑身哆嗦,娘娘发起很来是最恐怖的,要是再不赶紧献上注意,恐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这时,永康宫门口传来太监的通报“紫荆郡主驾到!” 月影灵光一现,用跪着的双腿爬上前“娘娘,月影有办法了!” “那还不快说!” “是,是!”月影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说道“娘娘,众所周知紫荆君主对凌王爷有好感,她要是知道凌王爷天天和那个花城来的女人黏在一块,肯定会大发雷霆。她那整人的心思您也知道的,何不如让她代娘娘您出一口气呢?” 细长的眼睛落在外边奔跑的影子上,晴贵妃唇角勾起,鲜红的胭脂越发的血红发亮,大手一挥,命令黑衣人退了下去,又让人换了一盆新的龟背竹叶。红与绿的搭配,那么的冲击人的视觉。 第九十章 挑唆 “贵妃娘娘!”紫荆嘻笑着跑了进来,手上捧着一个绿色的盒子,见到晴贵妃福了福身子就当做行礼了,“贵妃娘娘万安!紫荆来看您了。” 晴贵妃收了收庞大散开的衣袖,红唇勾起,见到她展开随即展开虚伪的笑颜“紫荆群主,自从上次太后寿宴之后就好久没见你了。” 紫荆点了点头“是呢,最近一直陪着太后开心,这两天才脱开身。额娘让紫荆先送上礼物,等她忙完排舞时一定亲自来访。”她递上绿色的小盒子,“这是南疆开过光的佛珠。您看看!” 晴贵妃打开盒子,取出一串佛珠,珠粒饱满圆滚,富有光泽,一看就是上等货。她一边不住地点头称赞一边说道,“宫里的几个女孩啊就属你最贴心啦!代本宫先谢过你额娘了。” “谢谢贵妃娘娘夸奖。那礼物也送到了,紫荆就去找拓哥哥玩啦!”紫荆郡主好不容易有了时间,自然要去找帅气的王爷玩耍啦。 晴贵妃正举着佛珠仔细端详,一听她的话,止住了笑,阳光照不到她的脸,只有黑暗清楚她露出的一个诡异笑脸。 “哎。等等,紫荆。”晴贵妃喊住了正要往外走的紫荆,“你知道你的拓哥哥在哪里吗?” “晴贵妃,您是总是待在屋子里待到脑袋发霉了吗?拓哥哥当然是在他的王府里了。”紫荆总是什么话都敢说的,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已经让晴贵妃把她在心里掐死数十遍了,不过太后也正是疼爱她的不做作、敢爱敢恨。 晴贵妃强压住心里的愤怒,缓了缓微微有些扭曲的脸,讪笑道,“紫荆郡主可真爱说笑。不过啊,据本宫所知,你的拓哥哥可是早出晚归,经常不在府邸,而且进出都有美人作陪呢!” 虽然这话紫荆有些不相信,不过说到有女人共同出入她还是心里打着鼓,停住了脚步,“你胡说,拓哥哥向来是不近女色的,这点紫荆是最清楚的了。” “呵呵,紫荆郡主,本宫犯得着欺骗你这样的小丫头吗!”晴贵妃造作地将手指捂住嘴轻笑了几声,“不知你还否记得太后寿诞上和凌王爷同穿一个蓝色调的女子?” “您是说那个叫洛素素的?”紫荆瞬间火力上升,整个脑袋一下子全部涌现出那日他俩穿着类似的衣服,拓哥哥还护着那女人的样子,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抢走我的拓哥哥。 “是啊!”晴贵妃很满意她的表情,眼看着她就走进自己的圈套里心里越想越开心,哼!就算你们稳得住农场,遇见紫荆这样爱吃醋的小魔女看你们还能招架的住吗!“就是那个女子,他们啊,早上一起出发去,傍晚一同回府,俨然一副小夫妻的模样呢!” 天呐,才一个月不到,她竟然都和拓哥哥成双入对了!那还得了!“贵妃娘娘,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哪里?紫荆绝对不能容忍别人抢拓哥哥!”气得紫荆直接甩脸转身就走。 “慢着。”晴贵妃再次喊住她。 “诶呀,贵妃娘娘,紫荆要去教训那小贱人呢,您别拦着我。”紫荆以为晴贵妃要劝说她,先把话回了。 “紫荆郡主,本宫真心觉得你和凌王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双,所以有些话不得不说。”晴贵妃心里刷了个眼子。 她的这一句‘天造地设’正好扣住了紫荆郡主的心坎上,她这才停了下来,“那贵妃娘娘就请快些说吧。” 晴贵妃笑着拉过紫荆,假装亲昵的道“众人所知的紫荆郡主都是天真活泼、讲究礼数的大家闺秀,但是···”她看了眼紫荆,眼睑垂下,阴笑道“但是紫荆公主对大阿哥的福晋所做的事本宫还是略知一些的。” 紫荆一把甩开她的手,脸涨得通红,“娘娘你胡说些什么!” 晴贵妃又抓住他的额手,急切说道,“紫荆郡主心知肚明,虽然皇上不允许任何人提起此事,但是本宫今日提起也并非为难郡主。只是愿助你一臂之力,无需吹灰之力就可以赶走那个女人。” 晴贵妃一口气说完,当听到可以赶走那个女人时,紫荆挣扎的手才松懈了些,弯着脑袋试探地问道“什么方法?” 晴贵妃见劝说成功,满意的笑了笑勾了勾手指,示意紫荆将头凑过去,红唇附着她的耳朵耳语了几句,两人一同皮笑肉不笑的乐了起来。 晴贵妃,正所谓‘两面三刀,上头一脸笑,脚下使绊子,明是一盆火,暗是一把刀’,说她是在合适不过了。 “拓哥哥!” 我正蹲在田埂上翻看长出来的青菜,突然听到一声甜腻的喊声,忍不住一身鸡皮疙瘩,正想着是谁呢,就见到一个紫色身影飞奔地冲了过来,直接冲进了站在另一头的凌拓的怀抱里,两只手紧紧地箍住他,怎么推也不松手。 我这才看清她就是那日见过还险些发生冲突的魔鬼少女吗?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紫荆,你怎么来了。”凌拓好不容易拽开她,正色问道。 魔鬼少女扭捏了几把,娇声道“人家想念拓哥哥了嘛!紫荆去王府好几趟都说你不在,后来才知道你来这里了,紫荆当然要来看看拓哥哥啦!” “好了,那你看也看过了,就赶紧回去吧。”凌拓面无表情的说着,就拿起地上的锄头去除草。 紫荆见凌拓比往常冷落她,心里越发怨恨了,肯定是那个女人的缘故。以前再怎么缠着拓哥哥他都不会生气,只是好言好语的说话,谈不上多热情,至少也不厌恶啊!现在为什么不理她了。 只见紫荆朝我这边看过来,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一想到她的光荣事迹,我就浑身一抖,缩着身子沿着田埂往回走。 “哎,那谁,你过来看看,这几株青菜是怎么回事。”凌拓突然朝我喊了一声,我身子一僵,确定他在喊我之后,僵硬地转过了身子,被凌厉的目光注视着,真是举步维艰啊! 殊不知,这个小魔女正计划着彻底闹翻我的皇家农场。 第九十一章 矫情 “怎么了?”我装作没有看见她要杀人的表情的,蹲下去翻看凌拓指给我的青菜。青菜的背面附着一层灰膜,拿小枝条抹开那层灰膜,里面排列着密密麻麻的蚜虫卵。 “呀,有虫子!”紫荆反应甚大,惊声尖叫了起来,就往凌拓身上扑。我没怕虫子倒被她的尖叫吓得差点没蹲稳。 站起来拍了拍手,“没事的,等会让人撒点除虫剂就好了。”我跟凌拓说道,他点了点头表示知道。紫荆搂住他的腰。“拓哥哥,紫荆好怕啊!” 我冷不住打了个寒颤,诶呀妈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层。紫荆背对着我,凌拓正好看见我缩了缩脖子的表情,眼神一下犀利了起来,直直地看着我。天呐,打扰凌王爷的好事了,小的还是闪人为妙,向他吐了吐舌头,踮手踮脚地从她身后绕了过去。 “好了,那么大的人了,注意点形象。”凌拓带着轻微斥责的语气说道。虽然紫荆郡主被大家公认为魔鬼少女,凌拓向来也是不近女色的,很奇怪他居然三番五次让这紫荆郡主抱着,难道凌拓喜欢这种腹黑口味的女孩子? “哦。”紫荆居然乖乖地放开手,乖顺地站在凌拓面前,“放开了。” “嗯。本王还要忙,你先回去吧。”凌拓说着又将目光移到了青菜上。 紫荆见凌拓又不理她了,快速一闪身,挡在了他的面前,“拓哥哥,紫荆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和你玩耍了。真的很想你嘛!拓哥哥就陪我去玩一天好不好,就一天?”紫荆撒娇的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 凌拓抓住她晃动的手指,用力压了下去,“别胡闹。皇家农场刚刚建立起来,人手又不够,本王抽不开身。” “拓哥哥,这里有什么好?你好好的王爷不做何必跟粗鲁女人跑到这里种菜呢!你看看,你的手指都粗糙了!”紫荆搞不懂凌拓为什么一定要赖在这个地方,一把抓起他的手让他看看仔细。 凌拓有些恼怒,手背上青筋突起,嘴巴蠕动了一下还是压住了冲上来的火气。“紫荆,别闹了。你看你都踩到青菜了。” 紫荆转头一看,果然一株瘦弱的小青菜被她蹂躏在脚底。心里一股怒气冲了上来,在拓哥哥心里我竟然比不上一棵青菜吗!一定是那个女人挑唆的,我绝对饶不了她。刚想发作,突然想起了晴贵妃跟她提起的话,紫荆暗笑了一下,深呼吸吐了一口气,好,就这样做吧!拓哥哥我是一定会守护的。 “诶呀,都怪我,怎么那么不小心!“紫荆张开手惊呼了一声,随即跳起来心疼的看着被踩扁的小青菜,双手便扒开泥土,将小青菜扶正用泥土埋住。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凌拓“拓哥哥,紫荆不是故意的···” 凌拓咬着牙还是泄了了一口气,“好了,不怪你。快回去吧。”他微微有些不爽,握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不,拓哥哥,紫荆不回去。”紫荆跳了起来,一个踉跄又把刚埋好的青菜踩扁了,眼看凌拓的眉头皱了起来,紫荆张着嘴尴尬地连忙摆手“拓哥哥,龙阳国是农业大国,皇叔又很重视皇家农场的建设,紫荆作为龙阳国的郡主怎能坐享其成呢。所以,紫荆也要加入皇家农场的建设,跟着拓哥哥学习!” 凌拓很无语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真是一肚子的鬼主意,到哪里都是捣乱的祸,怎么可能让她来这里。“没可能。”凌拓决绝地扔下三个字转身就走。 望着他的背影,紫荆咬了咬牙,只能这么说了,“拓哥哥,要是你不让紫荆来皇家农场,紫荆就去找樊哥哥了!” 看着凌拓停住了脚步,背影明显一怔,紫荆勾起唇角暗暗一笑,这招真是百试百灵呢。 凌拓做了一个深深地呼吸,眼神更加飘渺了,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明天来吧。”说完就甩手而去。 紫荆得意地在后边跳了起来,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跟拓哥哥朝夕相处了。嫌恶的拍了拍手上刚才埋青菜沾上的泥土,真不知道拓哥哥怎么会愿意来这样脏的地方,害我装的好辛苦。 第二日,我收拾了一些图纸带到皇家农场去,准备将果园的间正建造中的房子再定一定稿,果园在山坡下,还有一个池塘,而我的图纸又要求高了些,建筑工人的进度并不快。 “素素姐,素素姐,你快去看看啊!”刚到蔬菜场门口,小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慢慢说。”我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喘了会气。 小西边拿手扇风边气愤的说道,“那个叫什么紫荆郡主的,也来农场了!” “哦。我已经知道了。”凌拓昨日就已经把这件事跟我说了,既然是凌王爷许可的,我还有什么说的呢。 “什么?她这样的郡主娇生惯养的,来农场不是来折磨我们这些人的吗?”小西双手叉腰,唾沫都溅出来了。 “瞧你气愤的样,人家主动要求帮忙,不是更好吗。”我翻看着手上的稿纸说道。 “帮忙?我看是来帮倒忙的吧。素素姐,你是不知道,那紫荆郡主一大早就到了皇家农场,还带来四个伺候的丫鬟,一把遮阳伞,一把摇摇椅和好多吃的东西,排场可大了!”小西愤愤地说道。 我没有停下手中翻动的图纸,无所谓地说道,“只要她高兴,随她去好了。你看不过去就走远些,眼不见为净。” “可是,可是她居然为了放遮阳伞和摇摇椅竟然把胡萝卜秧苗拔了十几株啊!”小西忍不下去了,手舞足蹈的喊了出来。 “什么!”她居然敢动我田里的东西!我一下停止了手上的东西,怒目圆睁,拉住小西,“你你再说一遍。” 小西见我生气的模样还真有点吓住了,“紫荆郡主把胡萝卜秧苗拔了,还嫌田埂走的不宽敞,直接从田地里穿过,踩坏了不少青菜···” 我越听越气,喘得厉害,胸脯一上一下的,握着拳头问道,“凌拓呢?” 第九十二章 鱼塘和羊羔兼得 “凌王爷去看家禽牲畜场了。”小西见我急了,连忙拍着我的背,“素素姐,别气别气,让凌王爷回来处理好了。” “啊!凌拓——”一想到我们辛辛苦苦种下去的东西被那个所谓的郡主糟践的一塌糊涂,我气得大吼了一声,疯狂地甩了甩脑袋。算了,你自己答应来的祸害你自己处理好,便往果园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凌拓突然抬头望了望门外“嗯?小佑有人叫本王?” 小佑奇怪的摇了摇头,掏了下耳朵“没有啊。二哥,你听错了吧。” “嗯。”凌拓想了想,低头在鸡笼里捡鸡蛋。最近恢复生产的鸡鸭明显多了不少,总算是有效果了。 “素素小姐,从花城带来的果苗都已经种下去了。虽然进度慢了点,好歹下了几天的雨,影响并不大。”蔡蔡给我介绍着果园的情况。 我走在栗子树下,这个时候的栗子树光秃秃的,一点叶子也没有了。“这两天去牲畜场取点肥料过来补补树苗,你看这些栗子树,茎秆都不硬朗了。这样下去,来年怎么长出栗子呢。” “是。最近忙着抢救还没种好的树苗,疏忽了。”蔡蔡自知自个失职,倒也不争辩人手不够的原因,爽快的承认过失了。 我也没有再说什么,让果园一处脚忙手乱就可以了,其他的两个场子我一定看得牢牢的,绝不会让蔡蔡的爪牙伸过去。她也不敢怠慢果园,一旦再出错被赶出皇家农场,她就没有被常丞相利用的价值了。 “对了,我让你负责的池塘打理的怎么样了?” “素素小姐,已经按照你给的图纸建成了。只是蔡蔡不明白大小姐为什么要在池塘上建一座小亭子呢?”蔡蔡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难道要在那个亭子上小憩吗?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何必跟你说那么多呢。 绕到池塘这边,远远地就看到萧白礼带着清灵同工人把一水桶一水桶的鱼苗轻轻倒进池塘里。鱼苗大概是三四寸长,是从京城的承包鱼商处买来的,冬季正是养鱼蓄肥的好时节。 果然正如我期待的一样。这口池塘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能养上上千尾鱼苗吧。 不过这口池塘与别的池塘不同的就是在它的上边建了一座竹子做的亭子,亭子的根基打在水中,因此难度系数提升了许多。按照我的设计,亭子比较大,正处于池塘的中心,横跨池塘建造了两个出口。通往亭子的路也是用竹子,然而最大的特点就是这条路是镂空的,亭子中间也是镂空的。 “素素姐,这路怎么是镂空的啊?走在上边都有些怕了。”小西紧抓着栏杆,小心翼翼地挪过去,试探着,生怕一下子塌了。 “放心吧,根基可是很稳固的。这样的建筑手法可是经过建筑老师傅的考量的,再来十几个人都不成问题。至于为什么是镂空的嘛····来人,带过来。”我拍了拍掌,牲畜场的陈总管两手各牵着五只羊羔,晃晃悠悠地将小羊羔赶了过来。 “陈总管,将小羊羔赶到亭子里去吧。”我示意小西走出来,将位置让给陈总管和小羊羔,又去搬了一捆青草,沿路一撮一撮地放了过去,十只小羊羔很快喜欢上了这样的亭子,零散了走了开来,循着青草就啃了起来。 蔡蔡站在一边,搞不清楚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久,‘噗噗噗’几声,一只小羊羔拉便-便了,黑色圆粒的羊粪便扑通扑通地点了下来,滚了几下,顺着镂空的洞掉了下去,掉进了池塘里。 小西和蔡蔡眼睛瞪地跟铜铃一样,这样也可以?! “啊!我知道了!”小西恍然大悟跳了起来,说道“其实鱼都是靠吃水里的腐生物生存的,而小羊羔的排泄物正好可以制造大量的腐生物,这样就制造了鱼苗足够的食物。” “而且,让小羊羔在亭子里逛几圈,排泄物可以直接排在这里,可以减少羊棚的排泄物数量,减轻工人的工作量。”蔡蔡接过话说道,原来是这样,还真的很有创意。 “完全正确!”我打了一个响指,这正是我的想法,这样做既可以将池塘利用起来,羊羔和鱼,可兼得。不过黄牛和鸡鸭可不能来这里逛逛了,因为黄牛的便-便太大会卡住下不去,鸡鸭的便-便粘糊糊的,会粘在竹子上,自然是不行的。 “哇哦,素素姐,你好厉害啊!我对你的敬仰就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您真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小西双手羡慕状,尽情地极尽赞美之词夸奖,越来越离谱,我就只好趁着她一个人自娱自乐偷偷溜走了。 “二哥,你快去看看吧。紫荆把菜园闹翻天了!”另一边的小佑听到工人来汇报了紫荆把菜园搞得一塌糊涂,还把素素气得现场暴走,赶忙来呼唤二哥去救场。 凌拓一听,脸就黑了下来,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寒气,‘啪’地一声将手套扯了下来摔在了地上。小佑话已传到,见凌拓已经开启了‘黑暗模式’,赶忙溜走免得火气殃及自己。 “紫荆。”背后响起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透着寒气。 正躺在摇摇椅上晒太阳的紫荆吓了一跳,噌的站了起来,摇摇椅因为快速地起身晃动着。“拓哥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这里交给紫荆就好了嘛?”紫荆恢复了惊吓的小脸,糯糯说道。 “本王要是不来,怎么知道龙阳国的紫荆郡主要把皇家农场的菜给糟蹋完了。”凌拓一口气吐出这句话,一听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着满地堆在一旁的蔬菜苗焉焉的,他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啊,你说这个啊,是这样的,紫荆觉得这些菜苗都长虫了,撒上除虫剂一股难闻的味道,还不如拔了方便。拓哥哥,你说对吧?”可怜的紫荆还不知道凌拓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她的无知让他恨不得拎着她的脖子扔出皇家农场去。 第九十三章 再三忍耐 (罪过,晚上去朋友那里一下,竟然忘记了上传,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惊吓,啊啊啊!怎么办,每日更新就这样毁了一次又一次) “紫荆,本王只跟你说一遍。”凌拓闭上眼深吐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把她扔出去的念头压了下来,“菜是本王和工人辛苦种下的,本王不容许任何人轻视劳动成果。你,也一样。”最后几个字是压在喉咙低嘶吼出来的。 紫荆愣住了,这还是她的拓哥哥第一次跟他黑着脸警告,不就是几株青菜而已嘛,一定是那个女人挑唆的,刚才就听丫鬟说那个女人气疯了去找拓哥哥告状,本来还不信,现在拓哥哥果然来兴师问罪了。 哼,你给我等着!紫荆心里暗暗咒了一句,不过紫荆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此时并不可以大吵大闹撒娇,毕竟,在拓哥哥的行李,百姓的生计总是第一位的。要是承认她故意损坏青菜,那岂不是在他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了? “拓哥哥,紫荆知道错了···”紫荆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拉扯着凌拓的衣角,“紫荆没有考虑到拓哥哥和工人的辛苦,是紫荆不对,紫荆现在就去把菜苗种回去。”说着她就蹲下去把已经几乎干焉的菜苗往土里埋,手部动作幅度巨大,菜苗直接被埋在了泥土里,摇头晃脑的,甚是拼命又搞笑。 凌拓叹了一口气,一把拉起她,“够了。” “拓哥哥原谅紫荆了吗?”紫荆问道,凌拓没有答话,她又蹲下去,“那紫荆就要把菜苗全部种好,直到拓哥哥不生气为止。” 凌拓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紫荆吃痛喊了出来,眼里含着泪水,凌拓才放开她。 “现在是皇家农场的雏形期。等忙完了这一阵,本王答应你的定会兑现。”凌拓背着手认真说道,但愿她不要没事找事了,被她缠着简直比处理公务还累人。 “哦。那紫荆就每天跟在拓哥哥后边吧,我保证,绝对不搞破坏了!”紫荆举着手发誓,还是不愿意离开农场,她担心一走开就会被别的女人趁虚而入,而且,晴贵妃教她的招数还没全用上呢,怎么能被赶出去。 凌拓无奈的叹了口气,仰头望向天空,大哥大嫂,你们欠我凌拓的还真是不少啊!也好,跟在身后可以盯着她,也无需担心她撒泼。 “嗯。农场的东西你不要乱动。”说完凌拓就甩手而去,紫荆愤愤地让人把摇摇椅遮阳伞收起来,便巡了凌拓的足迹而来。 午膳时间。 一般在皇家农场里,我们几个都是和工人们一起用餐的。 凌拓体谅工人工作量大,在伙食经费上从不节俭,顿顿有肉。伙食操作方面又是由御膳房派人直接在农场打了灶,再也不需要我们为大家送饭了,每天中午主食不是白米饭就是白面馍馍,也是下了功夫的。 今天中午是萝卜猪骨汤,还有地里直接摘得小青菜炒蘑菇,每桌再加一小碟腌咸菜。虽说是简单了些,味道却很受欢迎,力气大的工人光吃咸菜就米饭就可以吃上三大碗。 目前还是由宫里采购的,等再过些日子,农场步入了正轨,吃的食物就多些了。 用餐的地方建造在蔬菜场和家禽牲畜场之间。有时候风向北方吹,就会带来些家禽牲畜的奇怪味道。我们倒也习惯了,只是那边的紫衣女子吵闹得不可开交,捏着鼻子连进来都不肯进来。 凌拓起先还跟她说了些什么,她一个劲的摇头跺脚,他没办法,就一个人上桌吃饭了。紫荆一脸失落,大概原以为凌拓会哄她吧,这下也只能垂着头拖沓着身体坐在了他身边。 “素素,那个姑娘就是上次见过的紫荆郡主吧?”清灵盛了一碗米饭递给我问道。 我收回目光,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的。” “郡主来皇家农场做什么?”清灵微皱着眉头,上次太后寿宴她也见不惯紫荆嚣张跋扈的模样,现在又黏着凌拓不放,心里难免有了些偏见。 “大概是来体验生活的吧。摸摸泥巴接接地气呗。”我笑着说道。 “人家分明是来秀恩爱的!”小西从另外一边走过来,说完‘啪’地坐了下来,“饿死我了,清灵姐姐,麻烦也给我成一碗吧。” 我笑着把我的米饭推给了她,“小馋鬼你就吃饭吧,别管别人恩爱不恩爱了,总是念叨着是不是你也想找人恩爱啦?” “素素姐!”小西扒了一口米饭,小脸绯红地不让我再说下去,“不过你看王爷对她确实很好啊。早上那个紫荆郡主把菜苗都拔了,王爷都没怪他。素素姐,你说王爷都二十五了还没娶王妃,是不是就等着紫荆郡主啊?” 我心里一睹,还未答话,小西又自言自语了开来,“不过小西觉得王爷对素素姐你也挺好的,总是让小西为你准备衣服、零食,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而每天让人···”忽然瞥见清灵的脸色有些奇怪,眼睛泛着红圈忍着,下意识地打断了小西的话,“别说了,吃饭吧。”小西只好将后半句‘让人剪了早梅送进你房里’的话咽了下去。 我再去看清灵,她又恢复了自然,微笑着,难道刚才是我的幻觉? 也许一开始相遇,十六岁的年纪,还是少女般的悸动,第一次与男人同乘一骑马,第一次与王一样的男人无声相望,第一次与谜一样的被称作王的男人彻夜交谈,都让我很开心,虽然很看不惯他,但是就要倔强地去教育他为人处世要笑呵呵。即使知道了他是王爷也没有改掉直接称呼他凌拓的习惯,但是这不是爱情,我深深明白。 虽然有时候还会胡思乱想,恍惚中又会想念他胸膛的温度,但是冷静下来也会和他疏远了开来,就当那次彻夜长谈没有发生过,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的最佳搭档,那就把这些当做少女成-熟的小心思吧。身份悬殊,且有使命在身,直到紫荆郡主的出现,才真正下定决心斩除仅有的暧昧,那样会撒娇的女孩子才是需要王一样的男人保护的吧。 我摇头苦笑了一下,我太坚强了,但是我也会一直坚强下去! 第九十四章 锅巴饭 虽说是清晨了,天还是灰蒙蒙,太阳是有的,只不过被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遮住了而已,光线被活生生的藏了起来,有点压抑。 昨晚清灵突然发起烧来,折腾了大半宿,今个我让小西留下来照顾,萧白礼待大夫走后也要留下来,怕清灵万一没退烧好又吐起来可以帮着救个急。 原本都是大伙几个一起去农场的,今天只剩下我和凌拓两人。时间有早,打算走到大厅去等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紫色身影翘着二郎腿喝着早茶。 “哟!这不是花城来的素素嘛!”紫荆身着一件浅色流苏紫裙,外套灰鼠毛披肩,转过头一见是我,原本欣喜的脸暗了暗,随即又饶有趣味地盯着我看。 “见过紫荆郡主。”我向她礼貌性打了个招呼,按理说我的地位和郡主是相等的,不过明知她嚣张跋扈的性子还是不要没事找事的好。 “嗯嗯!免了免了!”说着就站起来围着我转圈,打量着我,“听说你和拓哥哥一同进京的?” 我不知她又在想些什么,点点头。 “那,你住在拓哥哥的王府里,他有没有经常来找你玩?”紫荆试探性地问了问。 原来她是在担心凌拓来找我玩,小孩果然是小孩,我还不稀罕和你的拓哥哥玩呢!“没有,凌···不,王爷一向事务繁忙,还有那么可爱的紫荆郡主相陪,恐怕已经够充实了。” 紫荆很受用我的用词,警惕的目光松懈了些,但还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万一触怒就爆发的状态。“你知道拓哥哥去哪里了吗,我在这里都等了半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影!” 我看了看外边,摇了摇头。凌拓一向起的最早,以往都是王爷现在客厅等我们的。紫荆见我也不知道,反而白了我一眼,我撇了撇嘴,自顾自玩着手指头。 越想越觉得没趣,既然都不大喜欢对方,何必还两个一起等在这里呢。想到这里,我开口说道,“郡主,农场里的活计还有很多等着我去做,我先走了。” 紫荆正巴不得我离得远远的,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这会的天微微散开了些,总觉得压抑得很,莫名其妙的一股烦躁,空气里弥漫着湿湿的味道,是要下雨了吗? 今天去的是果园,前些日子惦记的东西再去检查一遍。 冬天到了,北方多风,刚刚栽种下去的树苗还是弱不禁风的,和蔡蔡商量了一下,决定派些人手给果树支上支架,并且为果树穿上‘冬衣’御寒。 支架是笔大工程,就算挑大课的果树支架,也要三四天。只得从蔬菜区调了些人手来,只留下些除草的施肥的工人。 为果树穿‘冬衣’就是就是收集秋天的稻草杆子,搓成麻绳,缠在树干上就可以了。 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仍然没有见到凌拓的影子,我也没派人去问,自个安排了大家的活计,拿着麻绳和蔡蔡去给果树裹上。 “大小姐,这些让我们这些下人来做就好了,您金枝玉叶,莫累坏了身子。”蔡蔡劝说道,抢过我手里的麻绳。 我拿了回来,“什么金枝玉叶,洛夫人也是这样过来的,以后我来管理农场要是什么都不会做,怎么服众?” 蔡蔡张了张嘴,又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上头最近没有指示下来,她也不愿意和农场的人针锋相对,说实在的,农场对她不薄,可是··· 我见蔡蔡好像有心事般,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才反应过来,“蔡蔡,你在想什么?” “哦,没,没什么,大小姐,让蔡蔡来帮您吧!”蔡蔡又抢过麻绳,绕着树秆就缠了起来,在根部饶了七八个圈子,再把绳头塞进圈里就完成了,利落干净。 今天有点冷,拿着麻绳的手很快就麻了,大概缠了十几颗的果树,手指已经哆哆嗦嗦的失去了知觉,再怎么用力也塞不进绳头了。 “诶,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叹了口气,心里越发烦躁,怎么事事不顺呢?哎,我居然说事事?可今天明明没什么事啊! 蔡蔡打量了我一会,看着红肿的双手,说道“大小姐,现在厨房大概准备做午膳了,要不,我们去帮忙烧火,给您烤烤手,如何?” 烧火?这个还真的没有做过,“好,去学习学习怎样烧火也好!”渐渐地,我努力把心思放到了烧火这件事上,不知道能不能开心些。 一般的农家都会在厨房用泥土堆一个灶,上边掏空,放上一个大锅,下面在掏一个洞,将木柴放进去燃烧,就可以做饭了。 皇家农场的厨房更加气派。红泥抹的灶台打了六口眼,放上了六口大锅,灶面贴上了光亮的花岗岩。灶台的里边砌高,摆上了灶王爷的神像,很是大气。 不仅如此,这里的灶台在红泥中间掏空,镶嵌了一个铁做成的大水壶,里面灌上水,随着煮饭做菜的同时,大水壶也会受热,水开了上边的盖子就会扑通扑通地跳起来,然后移开前边的口子,热水就跑了出来。不过热水放完之后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能忘记往大水壶里注入冷水,不然就要烧化了。其实,这和上次在梨花江岸边用竹筒煮鱼汤是同一个道理。 六口大锅三个炒菜,两个蒸米饭,一个蒸馒头。 我坐在炉膛里烤着手,暖暖的火照着我的脸,瞬间全身都暖透了,炉膛里放了三把椅子,一个人顾两个锅的火。我的两个灶里火势正好,就先烤烤手,和御膳房的师傅聊天了。 “师傅,中午吃什么啊?” “洛小姐,中午加菜,三个菜,一个蘑菇鸡汤,一个韭菜炒蛋,一个芹菜炒木耳,都是些简单的,洛小姐别嫌弃。” 我探出脑袋,摆了摆手,“哎,怎么会,我可是最爱吃你们做的了,你看我都赖在这里,不回王府吃的!” “哈哈哈!”胖胖的师傅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动,“好好好,那我可得更用心了!” 突然闻到了一个焦香的味道,“咦?师傅,这是在做什么啊?好香啊!”我站了起来,顺着香味来到了其中一个大锅前,突然恍然大悟惊呼道“师傅,你在做锅巴饭吗?” 第九十五章 有吃的就好 师傅竖着大拇指“好眼力,刚准备做,还刚有些焦气就闻出来了。”我不好意思地站在边上看。 锅巴饭简单来说,就是用大锅倒上水煮米,随着锅底的柴火燃烧,米水逐渐收干,烧到待米饭煮熟时,揭开锅将中间软糯香甜的米饭掏出来,留下锅底形状的最外层焦脆的部分继续用火小烤,等到焦脆时就是了。 在花城的时候,我很是爱吃锅巴米饭,有一次亲自动手烧制,结果火候太大,直接烧成黑炭了。 这时候,师傅已经把中间的米饭掏空了,外圈的米饭正滋嘎滋噶的“爆炸“中,微微地散发着焦味。 “火不要太大。“师傅对着炉膛里烧火的伙计说到,“锅巴饭好不好吃就看现在了。火势太大容易烤焦变苦,太小米饭又软塌塌的,没有脆脆的咬劲。“ 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锅巴饭在制作过程中还要讲究那么多学问,刚想着,师傅清洗了另外一个锅。 “师傅,你要干什么呀?“ “洛小姐,老夫要调制一些酱汁,不知您喜欢什么口味的?“师傅一遍擦锅一边问道。 “是用来浇在锅巴饭上的酱汁吧!师傅,有没有猪蹄酱汁的?抹上点猪油加上点辣椒就更好了!“我一边说一边凑近灶台闻着米饭烧焦的味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哈哈哈,洛小姐果然是会吃的人!老夫一定把这个锅巴做得不让您失望。“师傅难得碰上个谈得来的食客,很是有干劲,平常啊一有锅巴就被工人嫌弃太硬咯牙不好消化,嚼着费劲。 香气越来越浓,倒下的酱猪蹄冲上热汤,在锅里翻腾。白色的汤气,和着灶膛里带着柴火气息的白烟,在厨房里弥漫了开来。师傅又在锅里加了一勺的面粉汁,猪蹄汤渐渐变得浓稠起来,冒着香气。 伙计卸下了整块的大木快,猪蹄汤汁的翻滚小了写,咕咚咕咚地冒着小泡泡。 师傅打开旁边的锅盖,一股米饭的香气扑鼻而来,带着焦焦的味道。他用铲子沿着锅巴的边缘试探了下,再一点一点使着力,最后将整个粗碗大的锅巴饭圆了圆位置,只见背面已经金黄了,示意伙计往锅巴的灶里加点零零碎碎的木屑,给锅巴饭一个最后的烤火。 过了一会,师傅见已经差不多了,将铲子整根塞到了锅巴底下,一用力将整个锅巴饭铲到了铲子上,一手拖着边缘,放进了盘子里。 这时候的锅巴饭整个就是一个大海碗的形状,表皮金黄,散发着香气。师傅用铲子将它压扁,酥脆的锅巴一下被压碎成几张小片。 他从大锅里舀上一勺猪蹄汤汁浇在锅巴饭上,红亮鲜香的汤汁覆在米饭上,很快沿着缝隙渗了进去。快速地多了两个鲜辣椒,红红的洒在锅巴饭上,鲜艳欲滴,很是开胃。“洛小姐,请尝尝吧。” 我早已拿上了筷子,直接趴在灶台上开吃。‘嘎滋’一口,香脆的米饭在嘴里嘎嘎作响,咬的牙齿很是欢快,猪蹄汤汁的咸鲜给米饭的香味增添了肉的味道,和鲜辣椒的辣味融合在一起,在口腔里不断地冲击着大脑。 好吃!太好吃了!我不住地举起大拇指夸师傅,一边满口大嚼,果然御膳房的就是不一样! 好吃的食物立刻抵掉了早上莫名其妙的不开心,下午整个人都舒畅了起来。 阳光也从乌云后探了出来,光的力量将乌云击溃,整个天又亮堂了。走在农场的田埂上,老黄牛在田野边小憩,悠悠的嚼着青草闲逛。去他的什么郡主王爷,关我什么事,爱怎样怎样,我还是那个无忧无虑,上进奋斗的农场大小姐!果然,美食的力量是无穷尽的呢! “素素!”背后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小佑那小子。 小佑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面前停下来,摸着额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挡住了一大片的阳光,我抬起头看他,看不见他的眼睛,只是望着他脑袋的方向“你去哪儿了?一个上午都没见着你影子。” “都怪先生,硬要我背书,结果背得不好,被···被罚站了···”此时看不清他的表情,听声音就知道他无限委屈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哪个先生这么大胆,敢让我们的六皇子罚站?” “诶呀,素素,你就不要笑话我了!”他央求道,变戏法似的从后面掏出一朵兰花,紫红色的三四片花瓣开的正艳,“送给你!” 小佑的头低了下来,我终于看清他一脸期待的表情,我想了想还是故作镇定地收下了,放在鼻下嗅了嗅,一股清香。“这个时候哪来的兰花?” “来的时候经过御花园,正好看到暖室里开着兰花,想着新鲜就采来送给你!喜欢吗?”小佑还是一脸期待我说出他想要的话。 不知为什么,我能感觉到小佑对我的不一样的感觉,从娘娘庙开始,他热情体贴,坦率真诚,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抗拒的理由,可是我却说不出一句暧昧的话,应该说,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完全没有暧昧的感觉,一切都像是理所当然。一见面就是好感,纯粹的兄弟哥们的好感,为对方力挺到底,而不是现在这样。接过哥们的花娇嗔着‘谢谢你!我好喜欢!’这样的话,我是段段说不出口的。 “啊!说起御花园,我们原先商量好的,我可是管理御花园的,没想到竟然一次都没有去过呢!”我巧妙地转换话题,以为这样总会好些,但还是看见了他眼里划过的失落。 突然他又裂开嘴,笑道说“素素你太忙了啦,今天天气还可以,农场也没有什么事,要不我带你去御花园走走,看看你有没有一件要提?” “好,好啊!”我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当做什么事也没有,自然应道“走!我们去看看!御花园可是我的地盘。” 第九十六章 御花园 御花园占地很大,据小佑介绍说居然有小半个皇家农场的面积,怎么说也有三百亩吧。 园内景物主要分为东西两部分,左右几乎对称。这点站在我们现在的位置绛仙台,就能看的一清二楚。小佑告诉我,绛仙台是全园最高的建筑了。这是一个檐顶上装着金宝安瓶的高楼建筑,金灿灿的金宝安瓶尤为显眼,老远就看的到。顶下是一口大钟,每隔一个时辰都会有常驻的僧人来敲一次钟,绵延的钟声沿着小道散尽东西两边。 从这里看到的御花园一片绿色,能看清的大多是松、柏、竹等四季常青的植物。东边建筑有堆秀山亭、梨花堂、碧潭轩、百花园等常见的赏景建筑;西边建筑有奕绘阁、清静斋、祥瑞亭、养性斋等,还有皇家宗祠也是在西边。 东边大多是游玩观赏为主,奇花异草颇多,环境优美,百草宜人,即使是冬日也是春天的气息。西边的这些建筑绝大多数为皇上或**妃嫔皇家贵族修身养息,敬神拜佛之用。 比如清静斋,是太后起的名。当皇子犯了错,皇上往往会打发了来清静斋好好面壁思过,一天不吃不喝才能放出去。 祥瑞亭则温馨些。待皇上忙空了些,经常在这里吟诗作画,自得其乐,或者,和王爷皇子们讨论成长或学识等问题,也在这里进行,那时候的他们,才是真正的父与子。听小佑说,凌拓被封王的决定就是在祥瑞亭作下的圣旨。 我们决定往东边走过去看看,西边皇家人员过多,扰了清静反而不好。 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下去,逐渐空间舒广起来。道路两旁都种植不少古柏老槐,枝叶茂盛,枝干粗壮,树底零星地散落着几点阳光,夏日确实是个纳凉的好去处,不过冬日嘛未免阴寒了些。 加快了脚步,奇石玉座、金银铜像,景随步移,皇家果然富贵,那么多的雕像居然没有重复的。 到了阳光照得到的地方,我们才放慢了脚步。 “话说回来,小佑,你看,我们脚下的图案居然是五花八门,没有重复的!”我惊讶地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小佑。地面用各种颜色的鹅卵石镶嵌拼凑而成,一路走来,什么福、禄、寿啦,花鸟鱼虫啦,等等各种象征性图案都有,丰富多彩,看都看不过来。 他有些骄傲的神情说道“那是。这鹅卵石啊,是御花园的一大特色。我可以明确的说,整个御花园的鹅卵石道路,没有一个图案是重复的。” “御花园的设计者是谁啊,真是别出心裁。”这样的设计者还真是思维独特,我心里赞叹道。 “御花园在是三朝以前就座落下来了。不过前几朝战事频发,无心在闲情雅致上下功夫。到了我朝,天下逐渐稳定下来了,人口增多,大力发展农业,农场兴起,父皇命人修整加盖了现在的御花园。不过追溯起御花园的设计者,中心力量却不是龙阳国的人,听先生说起,好像是已亡小国的俘虏。”小佑说道。 “俘虏?”怎么会让俘虏来设计龙阳国的御花园,我着实想不明白。 小佑见我这副表情就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素素,很多俘虏是才华横溢的能者,父皇一向爱惜人才,就算是俘虏也会重用的。二哥的娘亲也是俘···虏···”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我想起来凌拓曾经跟我说过他的娘亲就是皇上从战场上救下来的,也是个独立特性的女子。 “哎,你看,那里有一座假山。”我指着边上一座怪石嶙峋的假山,藏在一大片竹海之中。走进一看,这座假山竟有一幢楼宇那么的高大,腾地而起,白色的乳石倒垂下来,碧绿的藤条蜿蜒爬行,覆盖在白色的石块上,白绿交加,更添诗意。 “上去看看吧?”小佑突然提议道。 “什么?还可以上去吗?”我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面前的假山,怎么上去?爬上去吗? 小佑笑了笑,拉过我的手饶了半个圈,带到了一个半敞开的洞口面前,“就是这里了。” “这里?”我疑惑地指了指,得到了他的肯定,我趴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头进去看了看。天呐,里面居然有一个假山石做的旋转阶梯!“啊!好神奇啊!我们上去吧!”说完我就弯着腰先进去了。 里边大概一人多高的位置,绕了几个小弯,头顶豁然开朗。“哇!御花园里还有这样的好去处啊!”这里虽不如绛仙台高,却也远远高于其他建筑,从这里看周围是一片绿色的海洋,风吹过来,竹子沙沙作响。假山顶的正中间还摆放着一株乌漆墨黑的枯树枝,在一片绿色当中有些格格不入。 “怎么枯树枝放在这里没人清理吗?” “不不不,这可不是普通的枯树枝,是千年的木化石。竹林顶上温度低,更适合木化石的保存。用手敲木化石的各个枝节,还能发出不同的声音。”小佑解释道。 “木化石,还真没听说过。我来试试。”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我凑近木化石,轻轻敲了枝节前端,“叮!”清脆的声响短促而轻快,“真的哎!你听!”我又敲了下树杆中间,“咚!有些沉闷、低低的乐声蔓延开来,我凑上耳朵去听。 “求求你了嘛,就答应我这一回,就一会回好不好··”余音散尽,竟然有女人悉悉索索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有人在说话!我疑惑地望了眼小佑,他点了点头,也表示也听到了。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人在说话,该不会是闹鬼了吧!我一惊,想到这里,背上忍不住汗毛倒竖。“嘘!”我朝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两个人猫着腰在假山顶上四处搜查,查找声音的来源。可是那个诡异的声音竟然不见了。 我和小佑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第九十七章 撞破 (熊仔饼放假了,却发现自己还有两千个字没有补。快要春节了,手上没有存稿,总有股淡淡的忧伤。诶,亲们不要怪我啊!因为卡文了!所以在看书的亲们,通过各种方法给我你的意见好么?拜谢,求指教!) “嘘!你听,好像是这边传来的。”小佑走进靠假山顶边,朝下倾听了一会儿,朝我招手小声道。 我也趴在假山一侧侧耳细听,果然有女人在下边说话。总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这里鬼鬼祟祟的,肯定没好事。我朝小佑比了一个往上的手势,决定爬上去看看仔细。 好在假山的孔隙多,一脚下去扎扎的,倒也好爬。 再爬上一点,地方宽裕了许多,我趴在上边,位置高,一般人还发现不了我的位置。用力探出头去往下瞄了一眼,是他们?他们两个躲在这里干什么。 小佑扯了扯我的裙角,用嘴唇比划道“快下来,太危险了!”我摆了摆手,让他不要说话,身子朝前侧了侧,看得更清楚了。 身着灰鼠貂的少女扯着黑衣少年,柔声细语地说道“紫荆在宫里实在是孤单的很,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他们见着我就躲。紫荆就只有拓哥哥一个人,要是连你也不理我了,紫荆可怎么办啊!”说着传来嘤嘤的抽涕声。 沉寂了一会,少女哽咽着说道“紫荆十二岁才跟随母亲来到宫里,孤身一人,别的公主都有小伙伴一起读书一起放风筝,可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过,幸好有樊哥哥和你,紫荆才能找到快乐。现在,樊哥哥找了王妃,难道连拓哥哥你也不要紫荆了吗?紫荆是真的很喜欢拓哥哥啊!” 我撇了撇嘴,太肉麻了,怎么还撞上表白了了呢。我轻声告诉小佑是他二哥和紫荆郡主,他一听急了,扯着我的裙摆,“素素,快下来,要是被二哥知道我们偷听,后果很惨的!” “不怕不怕,有我在呢。等会儿,我再听听,她好像要抱他了!”我边甩开他的手便往前蹭,凌拓小步倒退着背靠假山,紫荆边说边逼近他。诶呀,看不见他们了,好奇心促使我抓住假山的棱角,不断地往前爬,想要看的更清晰些。 凌拓突然抓住紫荆的肩膀,她一下也愣住了,好像一直都是自己缠着拓哥哥,他从来没有主动碰到过她,难道,拓哥哥终于可以接受她了吗! 我也愣住了,画面定格,这样的场面是要接受紫荆的深情告白了吗? 凌拓定了定神,紫荆虽然大大咧咧,但是敢爱敢恨,性子骄纵了些,却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是父皇表哥哥的女儿,自然对她就是当做妹妹来疼爱,从来没有想过紫荆真的有一天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挽住她的胳膊,看着紫荆带泪的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给她擦去了泪水,却许久开不了口。 凌拓不急,我这个旁观者倒是看得心急。凌拓,你是要答应她了吗?倒是快说话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是那么焦急地想要知道那个答案,却又恐惧那个答案,到底是怎么了,我趴在假山上默默地看着他们。 忽然,旁边的藤蔓动了一下,我不以为意,以为只是平常的风吹动而已,一心关注着下面如何发展。手上忽的一凉,一条藤蔓滑到了手上,怎么这边的藤蔓那么缠人,我伸手不耐烦的一抓,却抓到了一条冰凉的滑腻的东西。 抓在手上的藤蔓居然在扭动,仔细一看,天呐,哪是什么藤蔓!分明是一条竹叶青蛇啊!“啊!”我放声尖叫了起来,大力扔了出去,那条竹叶青蛇消失在了竹海中。由于用力,一个不稳,整个就往后倾,我挥舞着双手找着平衡,左右乱抓,一个着力不稳,手擦在了青苔上,‘吱溜‘一下,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整个身子就向前方的低处滑了下去。 ‘啊!’我拼命地挥舞着双手,整个身子腾空掉落,这下惨了,就算不摔死,从那么高掉下去也得断根骨头,就算有幸轻伤,也得被下面的两个人笑话死。 忽然,身下一软,一个着力点撑了我一下,垂直而落的身子戛然而止。咦!原来从山顶上摔下来是这种感觉吗?怎么一点也不疼? “洛素素!”一个女声不可思议地尖叫。 超大的分贝震着我耳朵发疼,龇着嘴张开眼睛,正对上一张放大的冰山一样的脸,清晰地可以看见他眼角微皱的纹路,和,他眼里闪过的一丝担心。仅是一丝担心而已,恍如我的幻觉,再一眨眼,还是一样的冰山脸,面无表情,一双鹰眼见我毫无顾忌地盯着他,反而微微眯起来,散发着狐狸狡猾的气息,扯了扯嘴角,戏弄道“洛大小姐在本王的手上睡够了吗?” 我一惊,才发现是他在还差地面十几公分的地方,接住了掉落的我。 “我···我,别说我,你怎么在这里?”快速地从他手上滑落了下来,拍了拍裙摆,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转过身强硬回道,暗暗一拍额头,要死,这简直比摔断骨头还可怕吧? “本王爱在那里就在那里。洛大小姐是要把本王赶出御花园吗?”凌拓转到我的正面,逼迫我直视他,戏虐道。 “素素不敢···”我低下头,要死!为什么面对霸气的凌拓有时候却懒得反抗,相反很享受那种被他将住,让他气场完全笼罩住我,却有种安心的感觉。 即使刚刚掉落的那一瞬间,因为知道他在下面,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的害怕。 难道,我有受-虐倾向? 第九十八章 昏迷 (到家了。这个月很快就结束了。首先谢谢大大们的打赏,小女子感激不尽!然后,回到老家好开森!哈哈!) “洛素素,你怎么在这里?”一声尖锐的怒吼,活生生将我的思绪带了回来。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晃了晃脑袋,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子,有些模糊的面庞。 紫荆双手叉腰,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脸涨得通红通红的,还带着泪痕。我这才想起,刚才我破坏了别人的好事,就算凌拓不生我气,这个紫荆郡主也并不会让我好过的。 “啊!郡主,这么巧你也在这里。我来检查下御花园有没有什么要修整的,不小心就掉了下来。”我假笑着,装作真的是偶然经过的样子,拼命地挖着理由,东张西望的寻找着小佑的影子。 一眼瞥见凌拓戏谑地瞧着我,也不开口,被倚靠在假山侧面,靴子玩弄似的拨弄着堆积下来的竹叶,看戏。或者说看我怎么强词夺理。 “修整怎么会跑到假山顶上去?哦!我知道了!你是在偷听我和拓哥哥的谈话,对不对?”紫荆抓着我的手腕,我挣了挣,没能挣开,这个小姑娘力气还挺大的。 “郡主啊,我真的是偶然路过,没想过偷听的啊!轻点,你抓疼我了!”我有点怒气,想甩开她的手。 凌拓见此站直了身子,刚要伸手拉开紫荆,小佑从一旁的假山里跑了出来,一把拉开了紫荆,“是我带她来的。” “佑哥哥!”紫荆娇嗔着埋怨道“你们去哪里不好,非得来这个地方!” 我心里默念道,这个地方又不是你的,我想来就来!可是却乖乖地一言不发,安静地看着小佑好生哄着紫荆,心里乱乱的,脑海里他们的说话声、竹林的沙沙声,天昏、地旋,一下子到了黑暗里。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上仿佛压了千斤的棉花,酸疼酸疼的。尝试了好久才勉强睁开眼,脑子发胀的厉害,捂着头用力地晃了晃脑袋,才发现自己躺在满是竹子落叶的地上。周围空无一人,竹叶堆积如山,腐烂成黄褐色,湿湿烂烂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这不是刚才跌落的假山脚下吗?我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小佑呢?紫荆呢?凌拓呢? 我想要喊他们,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嘤嘤呀呀的堵在喉咙里。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慌了,挣扎着爬起来在竹林里旋转,尝试着走出去,却到处都是一模一样的竹竿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在心底呐喊着,发丝凌乱地垂落下来,黏在额头上。我累得够呛,随便将手搭在一根竹竿上。 突然,笔直的竹竿瞬间变软,扭动着身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在了我的手臂上。冰凉的滑腻的鳞片在我身上游滑,是一条腕大的竹叶青!我惊慌失措,想要喊却仍然发不出声音,只得拼命地挥打着,甩着手臂。 然而,更可怕的一幕发生了。在我的剧烈惊动下,周围所有的竹竿子都瘫软了下来,血红的蛇信子‘嘶嘶’地吐动着,游动着身子,密密麻麻地朝我涌来。 全身瞬间又瘫软在了地上,天呐,我洛素素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种长鳞片,浑身滑腻,柔软的东西。 当一片绿色朝我海水一样涌来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啊!”一片雨点一样的降落拍打覆盖住了我的尖叫声。 “素素姐,你终于醒了!”小西跪在床边,见我坐了起来,连忙朝门外跪拜,感激道“谢谢神灵,终于让素素姐醒过来了!” 咦?我不是在竹林吗?怎么又到了自个的床上?我抹了抹额上的汗水,确认了自己的蚕丝被白色纱帘,鸭毛绒枕头,才放下心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一个梦,真的是吓坏我了。 “小西,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只记得我误抓到一条竹叶青蛇,惊吓过度从假山顶上掉下来,正和凌拓说着话之后就是这个恐怖的梦境了。 小西匆忙站起来,探了探我的额头,才送了一口气,“烧终于退了。” “我发烧了?”我完全不知道。 “何止啊!那天王爷从农场把你抱回来就一直昏迷不醒,还说着乱七八糟的胡话,手脚还乱踢乱打,说着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的话。你看,我的手都被你踢肿瘤!”小西撩起她的衣服,露-出胳膊给我看。 果然小西的胳膊上青一片紫一片,我咧着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我做的吗?小西,对不起啊,我真的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素素姐,你醒来了就好。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吗?整整三天两夜了!”小西夸张的一只手比了个三,一只手比了个五。 那么久!我仅仅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啊!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昏迷不醒吗?”我问道,奇怪了,从假山顶上掉下来并没有摔倒地上,怎么会突然晕了过去。 “大夫说是由于惊吓过度,并且掉落速度过快,凉风袭了脑子,才引起的发烧昏迷。”一袭白衣的萧白礼捧着一碗药走了进来,顺口接下了我的问题。就两日不见,萧白礼貌似憔悴了些,发丝有些散乱,眼窝深的厉害。 “太好了,素素你终于醒了!看来那帮巫师还有些用处!”小佑紧随其后,见我坐了起来,飞奔过来,一撩衣摆往床边一坐,握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好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顺手接过萧白礼递过来的汤药,搅拌了几下,浓黑的汤汁冲上一股药腥气,皱了皱眉头,顺手放在了边上,“对了,小佑,你说的巫师是怎么回事?” 第九十九章 不要吃药! 小佑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嘴一脸认真的辩解道“没,没有啊!我没有说什么巫师,素素,你听错了!”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只是发了一会烧,没烧成傻子好吗?萧白礼,他不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萧白礼朝小佑耸了耸肩,“她迟早会知道的。” “快说!”我捶着被子催促道。 “你在御花园从假山上掉下里昏迷的事被皇上太后知道了,特地请了御医来诊断。紫荆郡主说你被鬼怪附身,才会梦魇的,太后就信了。她说她认识西域的巫师,皇上就应允了。然后就···”萧白礼又耸了耸肩,简单明快地说了一遍。 “她有什么理由说我被鬼怪附身,这不是瞎扯吗!”一想到我在昏迷的时候,一群乱七八糟装神弄鬼的人在我房间乱搞,就烦躁起来。 “素素姐,那群巫师还真的是很灵验呢!在施法之后,你就醒了!”小西却认真说道。 这分明是凑巧好吗?我只是受了惊吓而已啊! “拓哥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她真的是被鬼怪附身了。”紫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对着我指指点点,声音尖锐。 我气不打一处来,咬着嘴唇白了她一眼。 凌拓迈腿正要走进来,紫荆一把拉住他“拓哥哥你不能进去,巫师说了,她被天煞七星的首星追上了,是不祥之人,要一个月不能接近的。” 什么?还有这种说话?看来昏迷的几天里,这小丫头动了不少歪脑筋。哪受得这个气,只可惜刚醒来浑身酸软的厉害,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紫荆郡主,我可记着你了! 凌拓推开紫荆的手,不屑的一笑,“本王要找她算账。” 算账? 这个时候,所有在场人都是不一样的心思。紫荆乐了,微笑着点了点头,放开了他。萧白礼和小西二丈摸不到头脑,疑惑了看了看我,“看我干嘛,鬼知道他算什么帐?”我没好气地靠在了枕头上。 小佑拦在了床头前,轻声说道“二哥该不是为了假山的那事吧?” 正说着,凌拓已经到了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小佑隔在我们的中间,凌拓轻哼了一声“洛素素是本王的皇家农场大夫人,居然敢昏迷不醒三天,农场的事务堆积如山的等谁去做?这笔帐,本王要跟你好好算算!” “二哥,素素她病了,要不她的事务都让我来代理吧!”小佑看了我一眼,“你看,素素嘴唇苍白,毫无血色,哪还有力气管这些事情啊?” “本王自己有眼睛。”凌拓即使对小佑也不客气,直接回绝了他。 我冷哼了一声,嘴上说着算农场的账,实际是为了那天打搅了他和紫荆的好事吧!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小佑咬着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萧白礼拍了拍他的背。 “你们都出去。本王有话要跟洛素素说。”凌拓的话不容反抗,气势凌人,小西担心地望了望我,我摆了摆手,“都出去吧!他不会把我吃了的。” 紫荆站在门口幸灾乐祸,不停地催促小佑等人快出去。她一定是觉得凌拓要给我做思想教育了,最好能劈头盖脸的骂一顿,然后把我赶出农场。 小佑拉着脸,气色阴沉,站在房里不肯走,最终还是被萧白礼拉了出去。 房门被关上,房间里立马变得阴森森的,谁也不开口说话,就这样僵着。乏了,就将脖子往被子里缩了缩。 “把药喝了。”不冷不淡不温不火,凌拓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我瞥了一眼旁边快要凉掉的中药,黑不溜秋的,简直是毒药。“不吃。有话直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不就是破坏了你们的好时机么?至于么?” 凌拓面对我的咄咄逼人毫无反应,自顾自地端起药就坐在了床边一边拿勺子搅拌一边说到“快喝吧,凉了就没有效果了。这药可是很贵的。“ “反正我被说成那什么天煞孤星了,不吃药也罢。你到底想怎么样?“见凌拓避开话题我更狐疑了,他什么目的? “本王不想怎么样。喝药吧。“风淡云清的看了我一眼,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舀起一勺药,递到我嘴巴,示意我张嘴。 我皱起眉头,嘴里干涩无味,摇了摇头“不要吃药。太苦了,不要吃……“最后的一个字埋没在了冰凉又温热的药水里。 我睁大了眼睛,凌拓的眼睛微闭着,清楚地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他,居然用嘴?我喂药! 时间就这样静止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口中的中药收到惊吓,咕咚一下全部咽了下去。倒也不是那么苦涩了。 直到凌拓把口中的药全部渡到我口中,才离开我的嘴唇。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双手举着,保持着伊始的姿势,努力地把拉回现场。 凌拓见这样,笑了笑,又含了一口,准吧再喂。 “啊!你要干嘛!“我终于反应了过来,脸刷的一下红了,两手挡住他凑过来的身子。 凌拓见此咽下了口中的药水,笑了,笑得那么无害“本王在给你喂药啊!“ “你!“我又羞又急,驳斥道“谁让你用嘴巴喂的?“ 他无辜地耸了耸肩“你不是喝下去了吗,这证明本王的方式是有效的。来,别说了,把剩下的喂完。“说着作势又要喝。 我连忙喊住“好好好,我,我自己喝。“ 凌拓满意地笑了笑,将药递给了我。 第一百章 解释 强忍着难闻的药气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地将药灌了下去,“啊!好苦啊!”我皱着眉头眼睛都揪到了一起,“唔,什么,什么东西?”突然嘴里被塞进一个圆状物,撑在嘴里,一股甜味充斥在了口腔里。牙齿轻轻一磕,酸酸甜甜的汁水滑进了喉咙里,褪去了苦涩的药味。 “这是叶贵妃酿的蜜饯。上回跟你说过,本王从小吃到大的。”凌拓很熟络地聊起来,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你干嘛亲我?”我抬起头,红着脸质问他。那可是本大小姐的初吻好不好! 凌拓自然地将药碗接了过来,避开我的眼光,转身要走,答道“谁让你不吃药。” “不吃药也用不着这样喂好不好?” “本王第一次给别人喂药,想你快点好,才这样的。你不喜欢,下次不这样就是了。”凌拓反而无辜状的说道。 这种无所谓故作单纯的态度,我彻底怒了,又气又急,谁家喂药用嘴的,爬起来半跪在床被上。“你到底是看我哪里不爽?坏了你和紫荆的好事,也不用来这里对我这样,你找错人了吧!” 转身的背影一怔,停住了,房里只剩下我生气的气喘声。我看着他的背影,“够了,这一切都够了!我知道紫荆郡主喜欢你,我在你的王府里就是个障碍。什么天煞孤星,都是借口。喂,你也想赶我走的吧?” “本王会保护你。” “什么?你说什么?”我怀疑我的耳朵听错了,他说他会保护我?刚才不是还要找我算账的吗?这些糊里糊涂的到底算怎么回事。 凌拓转过来,大步走过来站在窗前。黑色的劲装显得他更为高大,领口微微张开,露出健壮的锁骨,在氤氲的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柔光。我吞咽了一口口水,倒退了一点,把他喊住是不是一个错误。 凌拓低下头,将上半身伸进纱帐里,鹰眼眯起,探究的看着我,黑发垂落,扫荡着我的脸见,整个房间泛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我的肌肉一下全部绷紧了,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你,你要干什么!”凌拓刚一抬手,我快速的两只手挡在胸前,结巴道“凌拓,不,王爷,你身为王爷要自重啊!”低着头不敢迎上他的目光。 只听上边传来一声轻笑,抬起的手顿了顿,放在我的脑袋上,揉了揉,黑发在他的手心里,乖巧的伏了下来。 “在假山边,本王很感谢你突然出现。” “什么意思?”他居然不怪我坏了他和紫荆郡主的好事?难道是我误会了,可是他们两个明明很亲密啊。 “这话就说来话长了。本王还不想说那么多话呢。”凌拓卖着关子,牵起嘴角,瞧着我。 “那你就长话短说。”我想都没想,直接命令道。 凌拓也不反感这种命令式的口气,将目光移到了床边的烛光上,缓缓开口道“你听说过樊王爷吧?” “恩,知道,你的大哥。他的王妃···”突然我一下子捂住了嘴,该不会··· 凌拓点了点头,“正如你所想。新婚夜大嫂因紫荆的恶作剧受惊,御医说她的精神受到巨大刺激,如果在受到刺激,恐怕会变成疯子,大哥深爱大嫂,就带着他离开皇宫修养。紫荆对他念念不忘,怕再惊扰到大嫂,于是本王就代替大哥受过了。” 果然是好长的一段话,我听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在凌拓嘴里已经是风淡云清的叙述了。紫荆的事迹心里知道几分,没想到宫里的大皇子都被她折腾的主动抛弃荣华了。 “那紫荆现在不是喜欢你了吗?”讲来讲去,还不是没有讲到重点。 “改日带你去见见大哥吧。大哥对本王有恩,本王能做的就是让紫荆不再去打搅他们的生活。这也就是紫荆再怎么犯错,本王也会忍着她的缘故了。”凌拓说道。 也就是说,凌拓出于兄弟情谊,故意让紫荆缠着自己,让她忘记樊王,方便樊王照顾病重的王妃了。我抬头看他,此时他的脸藏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不对,你跟我说这些干嘛?你跟紫荆演戏也好真的也好,好像都不关我的事吧!”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不过嘴巴上并不承认。虽然经常看他不爽,但是很奇怪的,他说的话我全都相信。 凌拓没有说话,只是把原本放在头上的手移到了我的脸颊上,身子又向下倾了一点,沉默地对上我的眼睛,眼波流转。近地能听到他的呼吸,他的心跳声,他的鼻息打在我脸上,温暖的荡漾在空气里。 慢慢地,他又凑近了些,我全身绷起,却被他禁锢住动弹不得。天呐,他要对我做什么?耳边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头发调皮的攒动,他靠近耳边,轻声说道“你是本王的农场大夫人,怎能因这种误会生了间隙。要是你倒下了,那农场的花花草草,鸡鸡鸭鸭本王怎么招架的住?” 我一把推开他,“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要那样强制喂药!原来是怕我去不了农场了,我···”一把抓起枕头打在了他身上,鸭毛绒飞了出来,飘在了烛光里,有些不小心被烛光烧得噼里啪啦。“我告诉你,凌拓,就算我被说成什么天煞孤星也好,还是生病了也好,我都不会抛下皇家农场的。因为,从真正意义来说,皇家农场是我洛家的!”我气鼓鼓地瞪着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凌拓愣了愣,突然,难得的,展开了一个温暖好看的微笑,鹰眼化作柔和的月亮散发着亲和的光芒,薄唇微抿,向上勾起,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单纯安静的笑容。这一刻,一恍惚,呆住了。 第一百零一章 受挫 冬日午后的阳光不温不火,懒洋洋的趴在身上,落在发丝上。这样的天气不出去走走,待在房里都发霉了。农场的事务都交给了凌拓和小佑处理,好在也培养了些中层管理人员,不必琐事都亲历亲为了。 我的身体好了些,御医说惊吓在脑海里存了印记,晚上还是容易重复那个噩梦,尽量卧床休养。不过怎能浪费了如此美好的阳光,就在小西的搀扶下出了房子走一走。 好几日没见到清灵了,想着去看看她。凌拓给清灵安排了梅园隔两步的新草苑,院内有一大片草坪草,这种草不是普通的杂草,它具有密生的特性,长到一定的程度就需要配合修剪,以保持表面平整。这种草一般春夏季为绿,细密柔软,就好象毛茸茸的地毯一样。到了这个时节,就是枯黄一片了。 刚迈进新草苑,就看见萧白礼背对着我们,清灵躺在长椅上闭着眼睛沐浴着阳光。“嘘。”萧白礼转身看见我们刚想打招呼,我做了个手势,不想吵醒熟睡的她。 清灵安静的躺在椅子上,多日不见,她的脸色差了许多,黑眼圈深了一圈,脸整整瘦了一圈,面纱勉强附在脸上,几乎能够看到她苍白的唇色。高挑的鼻梁在面纱下高高撑起,玲珑精致,脸部呈现优美的弧状,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面纱下肯定是个精美绝伦的美女。 “她怎么样了?”我轻声问道。 “感染了风寒,现在好多了。只是不时地发着冷烧,半夜出汗,说梦话。”萧白礼也好些日子没睡好,眼角下蒙了一层灰色,尽显疲态。 “半夜?你半夜还守着?”我惊了一下,难道他俩发展的那么快了? 萧白礼扯着我的衣袖,将我拉到一旁,轻声说道“嘘,你轻点声!”他回头看了眼清灵,见没吵醒她才松了口气,“王府没有别的女人,让丫鬟来照顾又不放心,只得亲历亲为了。” “清灵知道你的心意吗?”感叹世间有情人终成眷侣,然而真的那么幸福美满的又有多少。那么长时间,萧白礼对清灵明着暗着都体贴备至,但是看清灵的反应没有那么的热烈,甚至有些躲避。 果不其然,一说到这个,萧白礼顿时垂头丧气,神情黯然道“没有···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一直真诚相待.她总能明白我的心的。” 清灵早已醒来,听到两人窃窃私语就顺着听了一下,没想到短短的几句话还是让自己心潮澎湃,不知所措。他终究还是说了,可是我···清灵的心起伏不定,胸膛紧张的一起一伏。 睁开迷蒙的眼睛望着萧大哥挺拔的背影,他的好她都看在心里,他的体贴,温柔,让她更感觉到了跟着他们一行人的值得。可是,这不应该就是友谊吗?萧白礼一直是自己最信任的萧大哥啊! “清灵,你醒了!”我走上前,顺势扶起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听见我们所说的话。 “清灵,你醒了多久了?怎么也不叫我。”萧白礼担心刚才的对话被清灵听到,拘谨的打探了一下。 清灵摇了摇头,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阳光太好,一觉睡得太沉,刚醒来。” 萧白礼松了一口气“这时候该吃药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去取。”说着仓皇逃离了新草苑。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我叹了口气,把清灵的手抓起放在手心里,认真地问道“其实,刚才你都听到了是不是?” 我问的认真,清灵知道瞒不过我,点了点头承认“我···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而已。素素,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你喜欢萧大哥吗?”我直截了当的提出最关键的问题。 清灵没有立即回答,由于了好长时间,我心已了然。终于,她挤出了一段冠冕堂皇的话“我只是把他当作大哥看待,他的心意清灵实在受之不起···”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清灵的心莫名的想起了那个俊朗的脸庞,灯光下熟悉而又陌生的举杯,一个眼神,迷人性感的注视,短短一撇,就在心里烙下了印记,挥之不去。想必是那个人的印记在心里越来越深了吧,可是现在的自己那么卑微弱小,他的眼里怎么看得见我? “清灵?清灵?”我拿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清灵才反应过来,“你在想什么都想走神了。” “啊?哦,我···”清灵紧张的揪着手绢,这时还是不要和别人说了,那个他万一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岂不是自讨没趣。“素素,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点了点头,可惜了萧白礼这一份心意,不过强扭的瓜不甜,他也没有正式说出口,就当做一份哑巴缘散去吧。“萧白礼并没有正式说出口,你也可以当作不知道。也许等他鼓起勇气说出口的时候,你也能从心底接受他了。未来是谁都想不到的。” 清灵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未来确实是谁都想不到的,谁也想不到你曾经多么在乎的人居然成了命运最大的绊脚石。 新草苑的拐角,高大的背影倚靠在墙上,听着里边的谈话,胸口剧烈的阵痛,逐渐失去了力气,身子从墙上滑落。 清灵,我真的只是你的萧大哥吗?是不是我更努力些再勇敢些,你就还有机会接受我。那么,我会更努力的! (最近很对不起看书的亲们,经常最新章节重复,挖坑,很对不起了,年关到了,事情多了。悲催的是没有存稿,拜托亲们体谅下熊仔饼啦,我会更努力的!) 第一百零二章 母鸡罢工 “凌拓,农场这几天情况如何?”这是继‘强制喂药’之后,我们两个第一次又做在一起吃饭。 不过,今天的餐桌上,大家各怀心事的吃着饭,心不在焉的,凌拓向来不怎么说话,一抬头就是我狠狠的白眼,干脆就一直不停低着头了。气氛,安静地可怕。于是,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发生过的样子,率先打破了沉寂,好几天没有去农场了,不知是否顺利。 “一切都好。“他愣了一下,头也不抬,黑着脸继续闷头扒饭。不对劲,肯定有事,要是以往必然自夸‘本王坐镇,还会有什么事?’如此自负的言语。 我扒拉了下桌上的菜,“咦?已经好几天没有鸡蛋鸭蛋了,今天特想吃点蛋羹。让厨子做一份吧!” “哎,素素,今天才挺多的,要不就算了吧?”刚想叫人去厨房做一份,萧白礼拦了下来,面露难色,一个劲的向凌拓使眼色。 “可是今天就想吃点蛋羹啊,喉咙干干的,咽不下去。”看着他的表情躲躲闪闪的,我更加确信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这···凌拓?”萧白礼捅了捅他的胳膊,好看的眉头皱起,不会吧,这么点小事还要劳驾王爷做主吗? 凌拓放下筷子,坐了坐,抬手叫来一丫鬟,“让厨房去外面买点鸡蛋。越快越好。” “慢着!”小丫鬟正要出去,我叫住了她,转身质问道“凌拓,你说实话,农场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怎么偌大的王府里难道一个鸡蛋也没有了?” “没,正好没了而已。去买也是一样的。”凌拓呷了一口酒,目光始终落在前面的菜上,却没有焦点,语气平淡,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别想多了,快吃吧。” 怎么可能想多?自从皇家农场正式走上正常的生产轨道,王府的日常蔬菜都是皇家农场提供的。如果我没记错,确实这两天都没有蛋类了。倒是老母鸡汤煲了好几个。 “那行,你不说,萧白礼你也不说,我现在就去农场看看。”说着我就摆下筷子,动身去农场。 “哎,你不可以去!不可以去!”小西从一开始就低头咬着筷子不敢说话,知道我要去农场,才急忙拦在了我前边。 “农场本来就是我工作的地方,怎么不可以去了呢?”我问道,今天是怎么了,起先是为王府没有鸡蛋找借口,再是拦着不让我去农场。 “我,我的意思是,就是···素素姐,你身体还没好呢!还是不要去吹风了。”小西支吾了好久,终于扯出了一条勉强的理由,眼神闪烁。小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个不停,虽然和我着这话,眼神却在凌拓和萧白礼身上来回。哼,小丫头,从小一起玩大,你撒谎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 “不去也可以,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我双手交叉在胸前,说道。 “这···”小西搅着手指头,将求救的目光放到了我身后。 “好,素素,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萧白礼一咬牙,站了起来,拿起玉扇撑开,边扇边作焦急状,来回走动,“素素,我说了你可千万得沉住气啊!” “恩,你说吧。”我坐了下来,等待他说道。 “萧大哥,你真的要说吗?”小西为难的低声问道。 ‘啪’!萧白礼将扇面一收,痛心疾首地拍着手心,唉声说道“其实,正如你所猜测的。农场确实出了问题。” “哪个区域?”果然如我所料,我看了凌拓一眼,他对上我的眼睛,立马灰溜溜的低下了头,继续闷头扒饭。其实他的这一举动还是让我心里一惊的,平常的凌拓盛气凌人,威风凌凌,现在却像做错事的孩子,害怕着大人的责骂。 “额,是小佑负责的家禽场。” “具体怎么说?” “几日前,小佑就发现产蛋量减少了一半,去检查见三百只母鸡异常安静地躺在笼子里,几乎一动不动。饲料槽的饲料几乎没动,就只喝水。刚开始还以为生病了,让兽医检查了一下并无大碍,只说食物堆积过多,开了健胃消食的药水。可是吃了药之后,母鸡集体腹泻,毛色黯沉,鸡冠耸拉,一只鸡蛋也生不出来了。” “这样的事怎么不早说?凌拓你是怎么回事啊,说好了我们两个人一起管理的,你就仗着是王爷欺负我小百姓吗?”我一连串的质问,咄咄逼人,‘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凌拓吼道。 “本王哪有欺负你···”他低声嘀咕,还是被我听到了。 “你还说,你敢说那药不是!” “素素,药怎么了?”清灵放下筷子关切的问道。 糟糕,我怎么说这个!刚出口,才发现说了不该说的,眼角瞥见凌拓暗暗低着头偷笑,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脖子从下往上窜起一股热气,脸滚烫滚烫的。 “你脸怎么那么好?”萧白礼探究地摸了摸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没发烧啊!” “好了,说正事。”我推开萧白礼的手,问道“鸡饲料检查过了吗?” “鸡饲料没问题。还是原来的小碎米和玉米糠。”萧白礼回答道,这个配方是在花城拿过来的,这样养出来的鸡不仅长肉,而且一日一蛋,壳薄蛋清,十分受百姓欢迎。 “会不会是产蛋产累了,该补补了?”小西说道,一般母鸡每日产蛋需要足够的营养,待到了疲乏时,就在鸡饲料里掺上自己生的鸡蛋浆,达到补身的目的。母鸡吃自己下的鸡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实践证明这是个非常有用的方法。 没想到凌拓摇了摇头,否决了“已经试过了。再说,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所有的母鸡都累的集体罢工吧?” 第一百零三章 禁足 凌拓说的对,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所有的母鸡都无缘无故不产蛋了呢。“那鸭子呢?”要是连鸭子也不产蛋了,皇宫里刚正常供应的蛋类就断货了,要是皇上妃嫔们都吃不到鸡蛋鸭蛋肯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要是夺去了农场属于我的所有权,那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鸭蛋还是正常的。不过由于分量不多,优先提供给皇宫了。所以王府才连一碗蛋羹也做不出来……“凌拓像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解释道。看得我倒有些于心不忍了,明明是他欺负我搞的我欺负他一样。 “先让厨房去外面买吧。不然王府那么多人,再加上清灵还未痊愈,营养得跟上。“再困难也不能让大伙儿在吃的方面委屈,这是我一贯的原则。 突然发现大伙愣愣得看着我,凌拓也含着笑饶有趣味地盯着我瞧,我胡乱地抹了几把脸“怎么了,我脸上有饭粒吗?“ 小西摇了摇头,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小西只是觉得素素姐刚才的说话口气,俨然一副王府女主人的范呢!“ 我一下囧了,莫名的又想到那一,脸又一阵发红,“你,你胡说些什么啊?”我看了看凌拓,他的脸埋在茶杯里,想必在暗暗偷乐。 “素素,你的脸又红了。”清灵捂着嘴笑道,心里却泛着酸楚。小西刚刚的一句玩笑话,本可以一笑了之,两个主角羞涩窘迫的模样却刺痛了面纱下脆弱的心灵。他们两个,一个是龙阳国地位显赫的王爷,一个是中坚力量的农场继承人,论身世,论长相。都及不上眼前娇羞的人儿。清灵的手抚上了脸颊上的面纱,眼角低垂,清灵啊清灵,你如此卑微,怎能走进他的眼里。是该努力了,睫毛展开,坚定的目光落在那含笑的深邃里。 “我...不跟你们瞎扯了,我去农场看看。”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清灵的神情变化,急忙逃离餐桌。众人一听。一下打住了嬉笑,一副紧张的神情。 “素素姐!”小西又‘腾’地一下拦在了我面前,龇牙咧嘴地冲着他们暗示。 “小西,你又要干吗?”我没好气的叉着腰,“放心,我不生气,这些事都是农场里难免的。我去看看情况想想对策罢了。” “那...那也不能去!”小西强制地把握推回椅子上,挠着脑袋撅着嘴道”素素姐,你真的不能出去啊!“ “为什么?”有些奇怪,刚开始还以为怕我知道农场出事才拦着我,现在我都保证不生气了,怎么还拦着我! “这...”小西将求救的目光投到了凌拓身上。 “素素,”凌拓站了起来喊住我“你身子还没好,农场的事本王会处理好的。” “是啊,我和凌拓一起去。黄金搭档出马,保证让素素大小姐满意!”萧白礼腆着脸凑了上来,他身上带着一股青草的香气,想必是在青草苑待久了,多少染上了些味道。 “算了吧,清灵还需要你照顾。还是我去比较妥当。”我一口回绝了萧白礼,执意要前往农场。风一般地跑向了王府门口。 “站住!”两把明晃晃的长剑交叉,横在前面挡住了我的去路。一看,两个身穿红色盔甲的侍卫拦住了我,不仅如此,前边还依次站着八人。 我认得,这是皇宫里的侍卫。 “干嘛?我是洛素素,是管理皇家农场的。你们为何拦着我?”这倒奇了,来王府那么久,一直是来去自如的,怎个今天倒给我来这一出。 “皇上有令。我等只是奉命行事。”一个侍卫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奉什么命令?我怎么不知道。”搞的我莫名其妙的,连王府也出不了。 侍卫答道“皇上有令,洛素素受天煞孤星牵连,不宜出门,命禁足一月!” 门口的风打着卷儿吹过,带着沙子翻着卷圈儿。路上行人三三两两,抬头一见是‘凌王府’纷纷夺命似地逃了开来,站得远远的指指点点。裙摆凄凉的飘起,了无依靠。 原来是这样,原以为只是一派胡言并未上心,没想到几天前紫荆的得意洋洋原来还有这层强大的靠山在。呵,什么天煞孤星,明明就是要把我单独排挤出来吧。我冷笑着,转过身,两手低垂两侧,半个身子倚在墙上往里边移。 ”素素姐...“小西等人追了出来,见我已经得知了禁足的真相,哭着一张脸也不知如何是好。 凌拓站在最后,悠远的眼光穿过清灵,对上我,看了许久许久,山峰般的、弓样的眉睫,荫掩着淡淡无奈的双瞳,逐渐的眯成一条线,不,不是双眼,而是双眼里的眼瞳。 终于,连一条细线也不见了,整个身子滑了下去,耳边只是恍惚着许多嘈杂的呼喊,眼皮却没有力气再张开。 “哈哈哈!小女娃就是小女娃,这样一个消息就被吓晕了。”御花园里,假山顶上,一抹红色在绿色的竹海中显得尤为耀眼。她的手上缠着一条绿色的小蛇,正丝丝的吐着红信。 “贵妃娘娘,你怎么还有这么特殊的癖好啊!”紫衣女子撇着嘴,远远的站在一旁,生怕那条蛇冲过来。 “紫荆,不要小瞧它了,这次啊你能那么开心,可是有它的一份功劳呢!”晴贵妃轻抚了几下竹叶青的脑袋,将它放在了假山上,青蛇沿着假山石往上爬,渐渐的融入在了一片绿色藤幔中,不见了身影。 紫荆看得目瞪口呆,“娘娘,你不怕那条蛇咬你吗?” 红唇勾起,轻蔑的一笑,“本宫会打无准备的仗吗?本宫早就命人讲竹林的蛇王捉来,拔了毒牙,训养了些日子。这蛇啊,在本宫手里就跟猫儿一样乖。” 紫荆摸了摸突起的鸡皮疙瘩,讪笑道“娘娘真是好智慧。多亏了这条蛇,那女人才会吓得掉下来,真是痛快!”一想起那天那个女人跳落的惊魂惨叫样,紫荆就觉得大大出了口气。 “不过,娘娘怎么知道他们会来竹林假山,让紫荆先带拓哥哥来这儿等呢?”紫荆话锋一转,道出了前日偷听的机缘关键。 ps: 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第一百零四章 道歉 “不过,紫荆不懂的是娘娘怎么知道她们会来假山竹林?“紫荆问道,正因为晴贵妃说到这里就会给那个女人重重的一击,,她才会缠着拓哥哥来,果不其然,那女人真的来偷听。 晴贵妃的目光落在起伏的竹海上,眼睑低垂,“郡主,本宫答应帮你除尽凌王身边的女人,不过其他的,你无需过问。不然,本宫可不负责后果。“ 紫荆吐了吐舌头,摆摆手“下次不问就是了。“ “本宫没有看错人,你果然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接下来,你就用天煞孤星的借口压住她,绝对不能让她重返农场。“晴贵妃已经把计划实施起来了,当初后宫势力平衡,她和叶贵妃各管御花园东西两边,可是自从姓洛的进宫,御花园就没有她的权利了。这让堂堂的晴贵妃如何忍让? 幸好安排在皇家农场的眼线不是吃白饭的,洛素素,你不在的日子,本宫一定要让你的农场乱得鸡飞狗跳。 凌王府。 “让我起来,我一定要出去!”刚醒来,我就挣扎着爬起来,不管外边又有多少人拦着,不让我去农场是不可能的。 “素素姐,外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么多侍卫把守,你根本出不去。”小西把我塞进被窝里,说道。 “不行,我得去找皇上。皇上不是一直支持我们的吗?”这道命令是皇上下的,倒是奇怪了,皇家农场的主意是他提的,我是他任命的,怎能让如此荒谬的借口扣在我头上呢?这样下去,农场一定会被有心之人利用的! “不,这是父皇的无奈之举。”凌拓坐在桌边。看着我说道。“你昏迷的这几日,边疆连发两起突袭,伤亡人数上千。紫荆说了什么天煞孤星的传闻。本王起先觉得是没什么的,不过昏睡那么久最后还是请来的巫师将你唤醒。太后也对此传闻深信不疑,才让父皇下令给了这道旨意。” “还是巫师将我唤醒?这么说,你也认为我是天煞孤星影响的了?”什么意思,难道连他都i这样想我吗?回想起刚醒来的时候,小西竟然夸巫师灵验,真是一派胡扯。 凌拓楞了一下,白了我一眼。移开目光,“本王可没这么说过。”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急了,怎么可以所有人都有这样认为,我们才是一体的。 “素素!”清灵坐了过来。柔声安慰道“你别急,王爷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清灵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好端端的一个人受了惊吓就昏迷了那么久,真是前所未闻的事。” “是啊!素素姐从小到大身体都好的很,胆子也挺大的。我们经常一起爬树,蛇蛇鼠鼠的顶多当时吓着一会儿,从来没有那么严重过的。”小西想了想说道。 终于有人为我证明了,在这个时刻,突然感觉鼻子酸酸的。眼睛里一股潮热涌了出来。 “素素,你,你别哭啊!哭了对眼睛不好。”萧白礼一见我哭,也慌了,责备地拍了凌拓背一下,忙递上手帕。 “我只是觉得有些委屈罢了,也没想着哭,只是身在他乡,还有些不够坚强罢了。放心,我可以的。”我接过手帕擦了擦掉下来的泪珠,抬头认真地看着凌拓道“凌拓,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受什么天煞孤星影响,在我洛素素的人生里没有认命两个字。” 凌拓紧蹙着眉头,张了张嘴轻声说了几个字却发现喉咙干渴的要命,刚才的那番铁骨铮铮的话语让他感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一样的跳动,脑袋像给什么东西压着,快要破裂了。最终他没有说话,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前方,原来被误会是这种感觉。刚才他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是话刚出口,却还是以‘本王’为主体,让她误以为自己是随波逐流的一员。终于,全身的骄傲,凌气化作了一声叹气,手指垂了下来,低声说道,“素素,对不起,本王...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声音太轻,我听的有些模糊,却依稀听到了一声对不起。难道是我的耳朵出现了幻觉,堂堂的凌王爷怎么会向我道歉。 不好意思,急事,祝大家新年快乐,是个坑,迟些想办法改过来!!!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熊仔饼要加v了,亲们,感谢大家一直的支持。让看书的亲们看到一半付漂漂很不好意思,请体谅下饼干好吗?希望还能得到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第一百零五章 逃之夭夭 “你能确定那是紫荆郡主吗?”萧白礼和凌拓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了些底。 清灵摇了摇头,“当时我自己也不太舒服,听得迷迷糊糊的,不过紫荆郡主的声音很尖锐,很有识别性,现在觉得是十分相似的。” 凌拓听完清灵的话,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一拳砸在桌子上。 “凌拓,接下来怎么办?”这只是清灵单方面的意识,就算当面质问,紫荆郡主肯定不会乖乖承认的。“我给素素把过脉,以她的体质昏迷那么久实在可疑,现在将两件事联合起来,越发蹊跷了。”萧白礼分析道。 凌拓扫了床上的我一眼,“这是本王和你的农场,既然有人敢打你和农场的主意,我为鱼肉的事本王是断断不能容忍的。不过,目前最为紧要的是你一定要养好身子。” 凌拓的目光坚定深沉,在心里暗暗构思了一个反抗的计划,来拯救失陷的农场。 在这一刻,感觉到我们是一体的。 两日后。 “穿成这样行吗?”我翻看着一件黑色的布衣服,嘀咕道。这是王府里的下人穿的,凌拓让小西来给我换上。凌拓那边终于有动静了,在屋子里躺了两天,等着烦躁。 “今个六皇子来府上了,带了几个随从过来。王爷说,让你换上这个,装成下人的样子,等会去农场就跟随王爷他们的队伍混出去。” “这倒是个好主意。马上换上。”小西过来帮我挽起头发,盘成圈状,戴上帽子。再穿上布衣服,活脱脱一个秀眉清目的小随从,“会不会不太像啊!”我的身材不高,不胖不瘦的,在人群中显得矮小。虽然这张脸不像做粗活的样子,倒也不惹人注意。不知会不会引起侍卫的注意,心里有些忐忑。 凌拓等人早就在大厅等了,见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这样吧。” 小佑多日不见,好象又长高了点,枣红色的锦缎绣着暗蓝色的金丝纹路,领子上安着一段黑黄色相间的狐狸毛,气宇轩昂。出落地越发帅气了。 “素素,等会我们出去的时候你就跟在随从的队伍里。我带了几个来,服装服饰以及身高都差不多,侍卫不会检查那么仔细的。”小佑安排好了一切,但愿能如愿走出王府。 凌拓是极为不满的。但是无奈是皇上的圣旨。也只好将计就计。另寻他路了。 “好,出发吧。”凌拓最后检查了一下我的服装,把我塞在队伍的好后面,,向皇家农场出发了。 王府门口。 “站住。”领头的侍卫拦住了凌拓等人。 凌拓背着手,直视前方,傲气凌然地说道,“怎么?本王的路你们也敢拦?” 侍卫抬头一看见是凌王爷,低头拱手说道,“小的参见凌王爷。参见六皇子。” “好了,好不快让开!误了农场的事你们担当的起吗?”小佑见他们没有放行的意思,不耐烦的催促道。 侍卫再次抬手说道,“回六皇子。小的接到上头命令,为防止天煞孤星的晦气蔓延,需对王府进出的所有人员进行检查。尤其是和凌王爷一同进出农场的人员。” 凌拓和小佑对视了一眼,“什么意思?你们敢怀疑我二哥?”小佑抬脚站上前,挺起胸膛,健壮的身体顶着侍卫的剑梢,一用力,对着往外走,侍卫抵挡不住他的力量,连连倒退,连声说“不敢不敢。” 另一个侍卫上前劝阻道,“王爷,小的等也是奉命行事啊!” 什么!还要对共同进出的人员进行检查,那岂不是...排在队伍后面的我偷偷看了眼前面的情况。不妙,看样子混在队伍里是出不去了。怎么办,怎么办,我可不能被困在这里。突然,拐角处几个下人玩着腰推着一辆车推车吃力的走来。 原来是外面来的炭翁,王府的碳墨都是有外人定时进来收购的。由府里的下人帮忙运送,由于要捡炭装炭,衣服都是乌漆抹黑的,甚至连脸上都带着炭迹,不仔细辨认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有了!我瞄了前面一眼,那几个侍卫还在和凌拓他们纠缠不清,萧白礼退到后边打算传信改变计划,回头正好看到我。我朝他挥了挥手,指了指拐角,用嘴形说道“没问题。” 萧白礼紧张的神情舒展了下来,安了安心,遇上这么难缠的侍卫,原本以为要取消计划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处。 他朝我点了点头,手指在衣袖的掩护下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我去打掩护’。 趁着萧白礼在外面的功夫,我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退出了凌拓的队伍。 “哎,老伯,待会让我跟在你后边推车吧?”站着的是一个老头,也是真正的卖炭翁了。满面尘灰烟火色,两鬓苍苍十指黑,就是说这位老者了。 卖炭翁见是一个清秀的小公子要来帮忙推车,自然是乐得不行,欣然应允。 我和后面的几个王府下人打了声招呼,大家没认出我来,给我这个‘帮忙的’让了个位置。双手插进炭篓子里捣鼓了几下,手背手心沾了炭灰,又往脸上随意地涂了几下,推着车把子往外送。 “凌王爷和六皇子都是皇上最宠爱的两个儿子,哪一个是你们的罪的起的?”萧白礼估计后面准备的差不多了,上前加入六皇子的挑衅中去。 他使了个眼色给小佑,小佑随即明白,配合着萧白礼变身为骄纵的六皇子。“本皇子今天就不让你们检查了,怎么着!本皇子的人,岂是尔等能怀疑的?” 他这么一说,侍卫更怀疑小佑等人了,眼睛不断的扫视着后面的几个随从,凌拓单手放在后边一挥,随从得到暗示,马上把头压的更低了。 “王爷,六皇子,小的得罪了!”领头的侍卫更加确信后边的人中肯定有问题,事关龙阳国国运,出了一点错就要人头落地,他坚决要搜,手一挥,召集了手下涌上去挨个检查。 第一百零六章 被绑架了! 萧白礼趁着侍卫全部涌向后面的功夫,使劲向凌拓和小佑使眼色,他俩收到暗示跟了上去,挡在了侍卫的侧面,一边推嚷着试图阻止,“你们太嚣张了,还把王府放在眼里吗?” 场面一度陷入了混乱。侍卫认定了随从的队伍里有猫腻,却忽略了从侧面小道绕过的卖炭翁和一帮满脸炭灰的下人。我躲在其中,顺利地出了王府,朝萧白礼打了个手势表示成功。 萧白礼看到后扯了扯凌拓的衣袖,凌拓立马停了下来,放开阻挡侍卫的手,大掌一挥,“好,既然你们执意要检查,本王也不拦着。不过,万一...”凌拓扬了扬脑袋,压低了声音,双眼聚起,浑身散发着王者的气场。 推挤的侍卫听此感觉不妙,停了下来,要是真得罪了凌王爷将来肯定不好混,说不准他就是未来的王。但是一想到皇上那边来人特别交代,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小的真的是职责在身,有得罪之处,还望凌王爷海涵。” 凌拓轻哼了一声,声音清冷,“小佑,无需再拦。”小佑一把推开挡着他的侍卫,往外走去。 侍卫被吓得不敢乱动,互相看了看壮了壮胆子,才你推我我退你的检查。“抬头!不是...”“你?下一个。”“这个也没问题。”就这样接连检查了五六个,侍卫们的脸越来越黑,最后,领头的侍卫脸都憋成了猪肝色,硬着头皮站在凌拓后边禀告,“凌王爷,小的已经检查完毕。” “可以走了?”凌拓故意弯着脑袋问道。 “可,可以。当然可以!”侍卫见凌拓阴阴的问道,头上不断地冒冷汗。 “没有问题吗?”凌拓凑近一步,眼里含着戏虐,问道。 “没有问题...”领头的侍卫已经撑不住凌拓阴森森的反问了,双腿微微打颤。 “那本王每天要进出那么多趟,每次都要花费那么久的时间检查,耽误了事务你来承担吗?”凌拓提高音量。一只手戳了戳侍卫的胸膛。 ‘扑通’一声,领头的侍卫跪在了地上,后边的也哗哗跪了下来,头上布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刚才因检查得罪了王爷,要是再检查抓不住人,那这顶帽子也戴不住了。反正是在王府,没别人知道,只要上报一切都好。也不会出事的。他往地上扣了个头,“小的不敢。王爷一直是英明神武,就算不检查,也是没什么可怀疑的。” 凌拓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嘴角轻扯,似笑非笑。“走!” 拐角处。 “凌拓,皇上明明是很支持我们的农场的,下旨严禁素素出去还情有可原。不过怎么会突然加强了守卫,真是奇怪。”萧白礼不停地扇着扇子,刚才真是惊险,差点就被当场抓住。 “是很蹊跷。父皇这道圣旨只是掩人耳目,绝对不可能真的要挡住她。”凌拓背着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小佑,上次的黑衣人有线索了吗?” 小佑摇了摇头,“我去打听过了,江湖上根本没有‘白色眼睛’图案的教会。所以说不可能是外面的。查了宫里的书籍,也没有记载。” “什么图案?”萧白礼并不知情,小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白色眼睛’?”萧白礼嘀咕着。用扇柄在手上画着大致的形状,“我曾在上山采药时见过一种蛇,头会昂起且颈部扩张呈扁平状,背部呈现一对美丽的眼睛形状的花纹,倒是与你说的图案蛮像的。不过那种蛇甚是诡异。” “那么就把搜寻的范围缩小到宫内吧。” “为什么不直接怀疑常丞相?”小佑其实一直想直接从常丞相查起,而二哥否定了这建议,撒开网从外排查起,废了好些时候。 “从黄祖时候起,宫里就严禁自建教会组织,一旦查出祸及全家。从外查起,一来看看宫外是否有邪恶组织,二来即使有可以确定这份力量已经进入宫廷。不过,看样子是最严重的一种了。”凌拓心中已经确定‘白色眼睛’源于宫内,在他小时候的记忆里也曾有过,那么,接下来就是寻找了。看了看周围,嘀咕道“素素呢?” “她大概是自己先去农场了。”萧白礼原以为她会在拐角处等待,现在看起来应该是等不及他们自个先去了。 “小佑,这件事你来负责,首先探访下常老贼的癖好,如果是他的教会,说不定还真的能拿蛇的花纹做标致。”凌拓此时的心已经不在这件事情上了,看着空荡荡的街角处,不知为什么,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直觉告诉他,出事了。“快,先去农场!”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用力的拍打着门,这是什么地方?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睡在这个小黑屋的地上,大概是个仓库吧,堆放着一个个黑色的箱子,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阴凉的气息。大门被锁着,外面站着两个人把守,对我的呼喊无动于衷。 拍打了好些时候,嗓子干疼的厉害,头昏昏沉沉的,肩部酸疼的厉害,全身都没有力气了,靠着门滑落地坐了下来。屋里的光线并不好,暗暗沉沉的,夹杂着一股腥臊味。大概是从那些黑箱子散发出来的,直觉告诉我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记得刚一出王府,在拐角处和卖炭翁道谢,突然,肩上一个力道砍下来,就失去了知觉。最后闭眼的一刻,恍惚之中看到了卖炭翁满是炭灰的脸堆成恶心的黑皮,露出黄喳喳的牙齿,露出诡异的笑容。 是那个卖炭翁!一定是那个卖炭翁把我绑到了这里,可是我在京城,除了王府和农场,根本不认识什么卖炭翁啊!他绑我来这里图什么? 不对,我一眨眼想起来一个人——常丞相。晴贵妃现在每天忙着讨好太后,拉到势力,保持自己在宫中的地位,并且更上一层楼,绝对不敢轻举乱动;而紫荆虽然顽劣但不至于在王府门口加害于我,那么既有谋略又胆大的就只有老谋深算的常丞相。 突然,‘吱啦’一声,门被推开,我被推了进来,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手掌撑在冰凉的地面上着实难受,挣扎着爬了起来。一个黑影遮住了门外所有的光线,放大的影子笼罩住我,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绑来?”我摩擦着双手取热,边往边上移动,试图看清他的脸。 “不错,不愧是农场的继承人。”那个黑影完全不回答我的问题,阴暗的笑了起来,“真是淡定的小姑娘。” “你到底是谁!”我定了定神,怒目瞪着他。 “收炭咯收炭咯!谁家子有炭老头子收了卖咯!”那人突然唱起腔来,哈哈大笑道“我不就是卖炭翁么?” 那人从门槛上走了下来,光线退了回去,我这才看清他的脸,大约三四十的年纪,脸上干净,却一脸相,完全不是刚才卖炭翁的样子。“你胡说!卖炭翁都很老了!”我指着他的脸。 “哦?你是说这样吗?”那人弯起腰,一只手放在腰上捶捶,一边‘咳咳’的咳嗽。 对,就是这样!呸!对什么对?原来你就是卖炭翁!快说,你装成卖炭翁将我绑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差点被他绕进去,别忘记我现在处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呢。 “哈哈哈,我只不过是一个卖炭的而已。”那人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却只是打混回答。“好了,我家主人特意把你请来,可不要不识好歹。” “请?”我轻哼了一声,“这就是你家主人的待客之道?”我指了指阴暗潮湿的小黑屋。 “这可是我家主人最爱的房子,一屋子的宝贝啊!你一来,就让你进来了,我等羡慕还来不及。”那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瞥了眼黑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是宝贝? “你家主人呢?我要见他。” “我家主人可是忙的很,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不过主人说了,你是贵客,得好生招待,所以我是专程给你送吃的来了。”那人一招手,后面的下人提了一个食盒走进来,拿出了一瓦罐黑不溜秋的汤水和一碗米饭。 “这是什么东西?”我拿勺子搅了搅汤水,嫌弃道。 “这可是我家主人忍痛割爱,特地牺牲了宝贝为你做的汤,还不赶快喝了!”那人音调提起,露出了凶神恶煞的目光。 宝贝做汤?他刚才说这一屋子都是他主人的宝贝,难道? 我略微靠后,趁他不注意,一把扯下了盖在黑箱子上的黑布。只见箱子里躺着一条条黑褐色蛇,十几条一箱纠缠在一起,在狭小的笼子里游动交缠,懒洋洋地扭动着身躯,黑色光亮的鳞片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蛇信子嘶嘶吐出,。一见了光,几条敏感一点的蛇腾地竖起了半个身子,整个颈部突然变宽,背上露出眼睛一样的花纹,左右摩擦移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随时要扑上来一样。 “啊!”我惊声尖叫,一脚踢翻了瓦罐子,汤水流了一地,几块黑褐色的肉翻了出来,天呐,好恶心,居然拿这东西做汤给我喝! 第一百零七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一箱子一箱子的蛇堆看得我头皮发麻,一连倒退了好几步,天知道我居然在这样一个蛇房里待了好久。黝黑发亮的蛇鳞片一下子让我想起了那条竹叶青滑腻的手感,身上的汗毛蹭蹭蹭倒竖起来。 “你家主人是变态吗?居然拿蛇当宝贝养?”我冲着那人大声吼道,一边慢慢往柱子后面移动。 “嘘!我也觉得他是变态!”那人很认真的样子真令人作呕。 “你看!”我突然大声地叫起来,指了指门外,他听到喊声就往外边瞧,趁着他转头的时机,藏在柱子后面的手一把提起黑箱子的栏口,顿时,箱子里的蛇涌了出来,我立马撒开腿往门外跑。 一个人影闪过,那人才反应过来,指挥着门口的守卫,“把她给我抓回来,别让她跑了!”那人气急败坏地在后面喊叫,涌出来的蛇密密麻麻的在地上扭动,慢慢缠上了那人的脚,当他感到一股冰凉的触感时,黑色蛇已经向藤蔓一样缠进他的裤腿里了,“啊!”背后传来一声极其惨烈的叫声。 ‘站住!别跑!”后边一大帮的人追了上来,我慌乱的推开一扇门跑了出去。 这大概是一户大户人家的院子,院内绿茵遍地,一大片灌木丛层层叠叠,各种盆栽松林放置在假山上,一眼望去就有两三个凉亭。眼看追上来的人越来越近了,正好边上有一走廊,跑了进去,来回几个弯,竟找不到了出路,左右前后都是房间。 这是哪里? “站住!”背后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 糟糕!被抓到了!身子一僵。慢慢地转过身。 “喂!收炭的,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厨房的炭木堆积如山了,还不赶快去收走!”背后出现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子,梳着双鬟髻,怒目圆瞪,大声斥责道。 “你在叫我?”我指着自己试探性地问了问。 “不叫你难道还叫我?”那女子白了我一眼。指了指我的衣服说道,“你不是收炭的吗?” “啊!对对对,我就是收炭的,院子太大,不小心走错了路。”我反应了过来,自己身上还穿着下人的衣服,脸上刚才抹了炭灰,灰不溜秋的,这个女子大概把我看成收炭的了。正好。跟着她,可以甩开刚才那些人。 “不好意思,麻烦姐姐带路吧,收迟了炭我那可怜的老爹就没有饭吃了!”我故作可怜的抹了抹脸,让自己显得更加脏乱些。 那女子见也是个可怜人,也没有计较下去。挥了挥手,“好了好了,这个地方容不得你乱跑。不然就是掉脑袋的事。赶紧把你的炭收好。” “是是是,多谢姐姐提醒。”我撇了撇嘴,暗自琢磨,这到底是哪里,规矩竟然这样森严,而且后院还养了这许多慎人的毒物。 “对了,姐姐。”我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小的不识字,刚才一慌张竟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麻烦姐姐再告知一声。” 那女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一惊,不会是问错话了吧。她别过头继续走路,“既然不识字也就不用再知道这个地方了。你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说着,就加快了脚步前行。 我见问不出什么,也不敢再多说一句。最要紧的是先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将我带到一个厨房,指着灶膛里的一个个黑罐子,“就是这些了,你快点收好快点走。”说完她就走了。 看到她走远,刚才追我的人也不见踪影,我才送了口气,跨下身来翻弄着这些罐子,里面盛着满满的黑炭。这些都是平时烧木柴的时候,将烧尽的火红的大块木柴放进罐子里,在上面盖上一层木板隔绝空气,不久就会变成黑色固体的炭。 “快,进去搜一搜,不要让她跑了!”外边传来一阵嘈杂声,糟糕,他们找到这里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得跳了起来,看了看周围,就只有两三个人隔着隔断在那边叮叮当当的切菜。好,就看运气了。我双手伸进炭罐子里将手抹黑,又再次抹黑脸,只剩下两只乌溜溜的眼睛,然后拿起麻袋把一个个罐子里的炭倒了进去。 “喂!”肩膀一沉,一个大掌拍在我的肩上,我全身的肌肉都崩了起来,“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没,没有...”我慢慢地转过头。 “啊!”那人收到了轻微的惊吓,往后跳了一步,嫌弃地拍了拍手,甩头离开。 太好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是有多丑,竟然还能吓到人,不过总算是暂时安全了。想必是一会不会找回来,赶紧离开这里吧。想着就拎起麻袋扛在肩上,麻袋的重量把我压弯了一个腰,整张脸被完全遮住,这也好,更加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一路上,按照刚在那个女子的简单叙述,弯弯绕绕的走廊倒也没有迷晕了我,只是心里想着如何走到这个院子的前门,看看到底这是谁的庭院,可是她怎么也不告诉我,只是说下人只能走下人的路,没有资格走前门,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也没有再多问。 前方露出一扇小门,大概就是后门了。重重地吁了一口气,跳出后门靠在墙上,肩上的麻袋滑落了下来,肩膀酸疼的厉害,我正要那手捶捶,突然嘴巴被一股力道堵上。 “呜呜!呜呜!”我挣扎着,在心里哀嚎,不会那么惨吧!刚逃离王府就被绑架,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被人堵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自从认识了凌拓之后就没有好事,还口口声声说保护我保护我,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眼睛再次被布条蒙上,只感觉身子被人拎在空中,不断地移动着。且在这个过程中,恍惚的闪过刺眼的亮光即使是黑布也遮挡不住的刺眼,还有许多重物倒地的沉闷声,脸上也溅到了几滴温热的液体。 我隐隐约约有了不祥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身子终于有了落地的感觉,整个人一震,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落地的感觉真是踏实。 “喂,你是谁,快放开我!”我挣扎着想要挣脱出来去揭开眼睛上的黑布,手被一股力道擒住放置在头顶。 空气中一片沉寂,我又呼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应答,只是抓着我的手放松了些力道。突然,一只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冰凉刺骨。我使劲往后缩了缩脖子,还是被他禁锢住了脑袋。 慢慢地,脸上被什么东西擦拭着,刚才被溅上的液体被去除,倒是感觉好受了些。感觉这个人凑的我好近,温热的气体喷到我脸上,知道是个男人,就莫名的排斥了。 这样过了好一会,凭着感觉往前方呸了一口唾沫,“快说,你到底是谁?别装神弄鬼的的!姑奶奶我可是有背景的人!”我挺起胸膛,强作镇定。 前边的人一愣,轻笑了一声,气息从鼻子里喷薄出来,冲到我脸上,怪痒的。“哦?那你倒是说说有什么背景啊!要是很厉害,我怕了,就把你给放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压在喉咙里,带着一丝挑衅,有些熟悉却又不曾相识的感觉。 “你说的可当真?”我歪着脑袋再次确定,这个...也许是江湖上的无名鼠辈,劫了人索要钱财的吧,不知怎么会瞄上我这样打扮的下人。算了,尽管往厉害的说,说不准他就害怕放我走了。 “恩。”那个声音冷冷的应了一下。 “那你可听好了,千万不要被吓死了。我告诉你,我哥们可是名声在外的凌拓凌王爷,他肌肉健壮,武艺高强,曾经在边疆徒手杀了六十个人!要是让他知道你将我绑了去,定不会饶了你。”我添油加醋,往大了地吓唬他。 “凌王爷真是你哥们?”那人有些不相信。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道,“那是当然!” “可是...”那人拖长声音,突然一把抓下我头上的帽子,头发顿时泄了下来,垂在肩膀上,“可是你明明是女的啊,怎么可能和他是哥们?”懒洋洋地音调,鼻息凑的话、更近了。 “哎!别过来!”我顶起胳膊肘撑住靠过来的身躯,手掌被他擒住一动也不能动弹。急中生智,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说道,“大哥,不瞒您说,我真的是个女的,不过可不是一般的女的!我,我可是凌王爷的未婚妻,未婚妻你懂么?就是未来的王妃!” “哦?我怎么没听说过呢?”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意外,难道他开始相信了?太好了,这个身份果然让他感兴趣了,为了让他更相信,我开始胡编乱造。 “诶呀,你是不知道,不过这在宫里是人人皆知的。不相信你去打听打听凌王爷和紫荆郡主是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突然,死一样的一片寂静,对方的气息猛然收住。 “喂!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害怕了?害怕了就赶紧放我走,我紫荆郡主考虑考虑饶了你!”由于看不见对方的位置,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好笑,要不是他的手抓着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和空气说话呢。 第一百零八章 强吻 “嘘!”那人突然一把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开口说话,接着整个人压了过来,把我抵到了墙上。 在黑暗中的我只感觉那人把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了我身上,我努力地收着气往墙里缩。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连对方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你是谁,想要干什么!”我模糊不清的挤出这几个字,单手依旧用力的试图推开他。 “外边有人。不想死就乖乖的。”他凑在我耳边急促轻声说道,果然外边传来一阵小跑声,几个男人的声音飘过,“仔细搜,不要放过他们两个!” “奇怪,明明看见往这边来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一个粗旷的声音在头上想起,貌似离得很近。 我一下安静了下来,乖乖地闭上嘴,完全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又被这个不认识的不知是敌是友的人擒住了,只得乖乖听他指挥。我怎么这么背啊,心里无限感叹,却毫无办法,要是我会武功就好了。 “没人,走!去里面再看看!”糟糕,要进来了吗?忽然听到远处‘啪嗒’一声,那群人闻声而去,“好像在那边,追!快追!”繁杂的脚步声往外边离去。 “好像走了...”过了一会儿,外边没有声音了,我小声说道。 “我知道。”冷冷的声音呛了我一口。 “诶呀,你快点放开我,我可是紫荆郡主!你在不放开要是让我未婚夫知道了肯定没你好果子吃!”我再次威胁道,想要尽快脱离这个人的手掌。 没想到。手上的力道抓得更重了,整个人被压在冰凉的墙面上,一股鼻息冲了过来,压着声音。“你真的是凌王爷的未婚妻?” “恩恩恩!我是的!是的!是的!”我抬高声音连续几遍强调道。 突然,唇上一热,一片温暖贴在了唇上堵住了我的话。我一惊,感觉不妙,连忙把脑袋往后躲,他放下擒着我的手,一只手猛力托住我的脑袋,左手拦腰抱住我,身体更贴近,被个陌生人控住身体。天呐!“呜呜!放。放开我...”模糊不清的挣扎声淹没在紧紧锁住的口中。只感觉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我,辗转厮磨寻找出口,我完全被这家伙的来势汹汹惊吓住。两只手挣扎使力,可是对方臂力吓人,一时竟也挣不脱。只得紧闭着嘴,坚决不让他侵入! 不一会儿,“唉!”那人进攻不了终于离开了我的唇,,重重地叹了口气,急促的喘息喷在我脸上,另一只手移上来,两只手捧住我的脑袋。虽然看不到,直觉上感觉他盯着我的眼睛看,重重地叹了口气,急促的喘息喷在我脸上,带着清新薄荷的味道,好似在哪里闻到过。 “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我的王妃吗?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霸气的反问像极了那个人,我一把推开他,用力的撕扯着眼睛上的布条,那人没有阻止。布条拉下,一张熟悉的脸庞放大在面前,好笑的盯着我看。 “凌拓!你找死!”手握成拳就直接往他胸膛上砸了过去,凌拓一把握住,复而把我的拳头握在手里,我越挣扎越握得紧。只见他含着笑,眼睛晶亮,脸色微红,薄唇紧抿,贝齿轻咬了一下薄唇,一副勾引人的妖精表情,戏虐道,“你不是本王的王妃吗?亲一下就要让本王死,怎能如此残忍?” “呸!谁是你的王妃!”我又气又急,脸涨得发烫,别过头不去看他,心却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又是他,又是他!他到底想怎样!欺负我势单力薄么? 凌拓抹了一下脸,一把把我扯进他胸膛里,一只手从后揽住,另一只手扼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把头转向他,头一低附在我耳边,开口道,“刚才你可是自己说的呀。本王也到了婚配的年纪,很乐意捡个现成的。”酥酥痒痒的气息钻进耳朵里,我忍不住别开头。 这是什么话?还捡个现成呢,谁不知道要涌到你凌王府的女人多如牛毛。“我刚才可是说我是紫荆郡主,即使是捡王妃,你也得找她去啊!” 他又转回我的脑袋,盯着我的眼睛,好像要探究出什么来,最后收敛了嬉笑的表情,认真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儿。”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素素只是农场普通的女子,顾不上有趣不有趣来供王爷您取乐子。”我指的是他一次又一次各种借口欺负我,吻一个姑娘那么有意思吗? “取乐子?”凌拓有些疑惑。 我宛了他一眼,明明懂却装无辜,“王爷您要是太饥渴,素素我倒是知道几处好地方,大可以介绍您去找姑娘,何必来招惹我?” 凌拓愣了愣,继而哈哈大笑道,“那要是本王就觉得你适合呢?” 适合什么?适合给你找乐子吗?我气不打一处来,灵机一动,一抬起膝盖,微微一用力,“啊!”一声惨叫,可是这次却不是我了,换作凌拓双手捂着下-面,不停的蹦蹦跳跳,脸色涨成猪肝色,一脸痛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洛素素,本王要是废了,你得完完全全负责!” “哼!”我鄙视地轻哼一声,对他做了一个鬼脸,打量起所处的环境来。 这里大概是一个废弃的民宅,无门,只是窗口破了一个大洞,估计刚刚就是从那里进来的。这个窗户很高,我们就在这个窗户的门框下边,刚才的那伙人大概从窗户里瞄了一眼,见没人就离去了。房间里堆放着不少干柴木板,叠成一人多高,整个房间光线很暗,还真的能掩人耳目。 我正四处转着,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我吓了一跳,哪来的声音?明明全是木柴,哪来的门啊!正猜测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我循着声音慢慢搜寻了过去,发现声音是从一捆木柴后面传来的。 “谁?”我提高声音,踮手踮脚地弯着腰走过去试探性地问道。 “是素素吗?是我,快开门。”是小佑的声音,太好了! 我翻开挡着的一捆木柴,才发现后面居然是一扇一人多高的门,跟房间的木板联合在一起,压根看不出来这是一扇门。打开,就看见小佑提着剑站在门外,“真的是你小佑,快进来!”终于不用跟这个霸道魔王共处一室了,见到小佑我是分外高兴。 “素素,你没事吧?”小佑走进来,将门合上,就拉起我的胳膊检查。 我缩回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看我都涂成黑炭了,别人认不出我,哪还能有事。不过...”我指了指背对着我们,靠在墙角一脸愤怒和痛苦交织的凌拓,“他有事。” 小佑正要上前查看,凌拓大喊一声,“本王没事,不要过来。” 小佑有些奇怪,不过二哥既然说没事那就没事吧,只好作罢,又跑到我面前说道,“素素,现在安全了,我已经把他们都引开了。”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竟然都冲着我来,而且敢在王府门口动手,真是胆大包天了。 “刚才交了手,都是些亡命狂徒,据目前所看,他们是一个有计划有组织的团体,不过,还不知这个组织背后的人是谁。”小佑咬着牙恨恨说道,没有把背后的人说出来,只是怕眼前这个无关的人受伤害。看来常丞相已经动用这批人了,而这批人是否和‘白色眼睛’图案有无关联确实还一无所知。 “对了,你们怎么找到我的?”我没想那么多,又继续问道。 小佑刚想开口,又咽了回去,最后简单地说了几个凑巧搪塞了过去。 其实,当在王府门口找不到素素就快马追到农场,而农场的人说根本没见过素素来过,他和凌拓就已经猜测出了几分。京城的街道是凌拓一手设计策划的,各个街道弄堂他都安排了各式人员巡逻维稳。回到王府门口,,一吹口哨,就有两三个乞儿模样的男子来汇报,经过推敲综合,才前往大致的方向。只是安排的眼线也不知道确切的位置,正打算分头寻找,就看见一个身材瘦小,满脸炭灰的‘男人’慌慌张张的奔跑了出来。而‘他’奔跑出来的地方正是常丞相三年前为他第五个小妾偷偷安置的别院。 凌拓跟着这个‘男人’,才发现真的是素素,正安心之际,后边的人寻了上来,两方展开了厮杀,鲜血四溅,最后他来掩护,才让凌拓带着素素躲到了这个有着小秘密的柴房。当然,刚才的引开也是他做的。 “好了。”凌拓慢腾腾的走了过来,一道光线打在他脸上,清楚地看到他咬着牙,一脸恨恨的表情看着我,恨不得把我吃了一样。我幸灾乐祸的别开头,,哼,谁让你欺负我来着,这只是点小意思而已。 “二哥,现在怎么办?”小佑没有发现凌拓的异样,问道。 凌拓收了收表情,正色道,“王府最近是不安全了,将她送到满春楼去吧。” 满春楼!我倒吸了一口气,“凌拓,你好狠心啊!我就小小的,小小的惩罚了你一下,至于把我卖了吗?我要去找皇上!”我拿两个手指比划着,带着哭腔说道。 第一百零九章 负责到底 满春楼我在花城就早有耳闻,有句话说来京城不去满春楼就等于没来过京城,不过这话都是男人说的。因为这满春楼,顾名思义,就是一年四季百花争艳,群蝶飞舞,男人争着进去享受的乐园,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楼。 可是这青楼居然颠覆了以往见不得光的艰难现象,光明正大的在龙阳国的领土上开了十年,而且生意好到他国的皇族都慕前往,真是不可思议。传说背后的靠山很硬。这就让我想不明白了。真想知道干这伤天害理勾当的背后老板是谁。 “你不是刚要带本王去去乐子吗?这不正好?”凌拓低下腰,对上我的眼睛,故意说道,弯弯的眼睛散去了清冷,满眼都是找我乐趣的感觉。 “小佑,你最好了,快带我去找皇上,我算是看明白了,凌拓那么危险,就是禁足也总比被你二哥卖了好!”我惊恐地躲到小佑身后,扯着他胳膊就想走。 小佑看了看我,又瞧了瞧一脸苦笑的凌拓,顿时明白了,大笑了起来,解释道“素素,我跟你说,其实这‘满春楼’的幕后老板就是二哥。对了,还记得上次吃烤鸭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二哥在京城还有好几份产业吗,这满春楼也是其中之一。而且,你要相信,送你去那里也不是要把你卖了,而是那里更安全。” “没错。满春楼虽然来往人员复杂,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凌拓瞄了我一眼。好像在嘲笑我居然真的以为要把我卖了。 我放开他的手,强烈抗议道“就是这样,堂堂王爷居然做皮肉生意,你不觉得有违世道伦理么?” 凌拓探究的打量着我。说道“本王是真的觉得你越来越有趣了。” “你!”我刚想反驳,小佑拉回我伸出去的手指,“素素,二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对了,你还没逛过青楼吧?” “这个...好像真的没有。”我摆弄着手指,心里其实挺好奇青楼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的,想了想,说道“好吧好吧,看在你们真心保护我的份上,我就勉强去满春楼躲几天。” 小佑会心一笑。摇了摇头。就算是撒谎也是透露着一股逞强劲啊。 天色渐暗。京城内逐渐灯火阑珊。今晚无风,月亮浑圆地挂在空中,照得整个京城恍如白日。老远就能看就一座金碧辉煌的楼宇。就像御花园中的贴金阁一样,外边好像真的是黄金贴上去的熠熠发光。小佑说那就是满春楼了。 满春楼分为三层,一楼大厅,二楼雅间,三楼是客房。占地面积比得上大户人家的庭院了。雅间有六十六间,客房则是有五十间。其中二十间是常驻头牌姑娘的闺房,二十九间是为客人提供的。其余的一间则是空余着,作为凌拓的专属上房。 想必凌拓是常来这样的烟花之地吧,竟然为自己留了间上房,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以眼神告诉他,我迟早会找你算账的。 “韩大爷,你来啦!快请进,请进,许久不见,最近可好?” “三爷,若溪已经等您好久了,今日特地为您准备了您想听的《出水莲》,快进去吧!” 刚走近满春楼,就看见一群衣着鲜艳却不暴露的姑娘站在门口,亲昵的挽过男子的胳膊,朝里走了进去。门外陆陆续续地停了些装饰华丽的轿子,每一掀开轿帘,就有姑娘准确的辨认出了来人冲了上去,那些客人见自己被人惦记着,自然欣喜。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子,头顶风髻露青丝,淡扫娥眉,凤眼含春,红晕灯光下皮肤细润如桃,樱桃小嘴娇艳赤红,妖人媚骨,两边两缕发丝随风轻轻拂动,更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金黄色隔纱长裙,绣着艳丽的玫瑰,白色素雪娟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高挑的身段立显无疑。虽是娇媚的类型,却丝毫没有一丝妖媚惑主的狐狸气息,反而更显得高傲,所有的男人只能拜倒在她的长裙之下。 旁边是一个身穿粉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的褶皱裙,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清丽的脸蛋更显一丝活泼动人。“小佑,这里的姑娘都很有气质诶,完全看不出风尘女子的堕落味道。”我想起梨花江酒楼,跟这里完全比都不能比。 “那是当然啦!”小佑一脸骄傲的神情,“满春楼的姑娘无论是琴棋书画等才艺还是梳妆打扮及谈吐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这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吧?” “嗯。”我点了点头,梳妆打扮和谈吐都看出来了,一家青楼竟然能经营到夜夜笙歌的地步,那里边应该有更大的奥秘在吧。 在凌拓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他的专属上房,洗净了脸,命人拿了件水色裹衣换上,外套一件纯白的轻纱,倒也雅致。 凌拓和小佑进了房间,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还是刚刚那个满脸黑炭的小子吗?果然人靠衣装,现在这个亭亭玉立的素颜少女简直快可以比下整个满春楼的姑娘。 “为了你的安全起见,这几天你就暂时在这里住下吧。本王会为你安排保卫的。”凌拓盯着看了一会儿方才觉得失礼,别开头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随口应了一声,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心思还停留在刚才上楼的时候。 刚才走进满春楼的时候,原以为那些姑娘见到了幕后的大老板归来,肯定会变着法儿粘着凌拓,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在见到凌拓和小佑的那一刻,那些姑娘好像训练有素一样朝他们行了个礼,“见过凌公子,凌二公子。”接着就有人专门将他们带领到了上房。 “凌拓,不是青楼的姑娘都急着脱身,巴不得搭上权贵的大少爷为其赎身。怎么遇见你俩这样的富贵公子竟然可以这样冷静?”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有些不符合常理啊。 凌拓抿了口杯中的太平猴魁,两道剑眉在烛光下泛起淡淡的涟漪,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温热的茶水没有温暖清冷的声音。“世间千万人,每人的追求亦不同。或为世人所称赞或为世人所唾弃,皆有之罢了。” “你何须文绉绉起来,只说得直白些好了。”我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冷峻的不行,还偏要装出一副萧白礼阳光文雅的读书人模样。 凌拓扯了扯嘴角的肌肉,交替了一下翘起的二郎腿,垂下眼睑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在本王的满春楼里,没有卖身契没有强掳妇女,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愿的。”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有人把自己往火坑里跳?青楼是什么样的地方,,傻瓜都知道吧!”我完全不相信他的自愿一说。 “素素,满春楼的独特之处就在这一点上了。”小佑检查了下房里的设施,听见我们的谈话转过头说,“满春楼原则上来说是卖艺不卖身的,从开店以来一直坚持这个原则,所以也有不少有才艺的女子为了生计慕名加入,而且二哥取消了一直以来卖身契的死规定,,这样一来,姑娘们能挣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嫁妆钱,也就更死心塌地的工作了。” 这倒是蛮新奇的做法,这大概就是那些姑娘无比敬重凌拓的原因了。 “可是,男人以风流为本性,如果只卖艺不卖那什么,客源会减少一大半吧?”我想到了这个点上,食指背敲了敲桌面,提醒凌拓也是个风流成性随便亲别人的无耻男人。 凌拓险些将口中的茶水会喷了出来,坐直了身子,认真看着我说道,“本王洁身自好,本王的满春楼自当也只欢迎温文儒雅,心思纯正的客人,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想了一下,脸突然一红,从小麦色的脸庞里透了出来,弱弱说道,“就算有那什么心思,也会负责到底的。” 小佑不知道凌拓说的是什么意思,单纯的以为说的是满春楼,附和着点头说道,“满春楼的姑娘要是和客人之间产生了情愫,她确实是可以选择和客人进行进一步的发展的。当然,一个姑娘要是同时有多位追求者这样的情况都是有的。反正,这些后话都是姑娘自己处理的啦!”小佑的脸越说越红,后来干脆随便带过。 不知怎么又说到了这个尴尬的点上,他刚才说的‘负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的脸想探究出些什么来,可是他又恢复了一张若无其事的表情。 正想着,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发生什么事了?”我边说着边往窗户边上走。这是一个四合院式的建筑,中间是中空的,四个方向皆是房间,而我所处的这个房间是所有里面最大的。前后都有窗户。而后面的窗户居高临下,打开正好可以看见满春楼大厅的正中间。 只见大厅中间的木制舞台上站着几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强制握住舞台上一个身穿绿衣抱着琵琶的女子,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第一百一十章 男才女貌 (在姐姐家明天回去就上传新的,订阅的亲原谅我) 满春楼我早有耳闻,有句话说来京城不去满春楼就等于没来过京城,不过这话都是男人说的。因为这满春楼,顾名思义,就是一年司机百花争艳,群蝶飞舞,男人争着进去的乐园,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青楼。可是这妓院居然能光明正大的在龙阳国的领土上开了十年,真是不可思议,传说靠山很硬。真想知道干这伤天害理勾当的背后老板是谁。 “你不是刚要带本王去去乐子吗?这不正好?”凌拓低下腰,对上我的眼睛,故意说道。 “小佑,你最好了,快带我去找皇上,就是禁足也总比被你二哥卖了好!”我惊恐地躲到小佑身后,扯着他胳膊就想走。 小佑看了看我,又瞧了瞧一脸苦笑的凌拓,顿时明白了,大笑了起来,解释道“素素,其实这‘满春楼’的幕后老板就是二哥。还记得上次吃烤鸭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二哥在京城还有好几份产业吗,这也是其中之一。而且,送你去那里也不是要把你卖了,而是那里更安全。” “没错。虽然来往人员复杂,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凌拓瞄了我一眼,好像在嘲笑我居然真的以为要把我卖了。 我放开他的手,强烈抗议道“就是这样,堂堂王爷居然做皮肉生意,你不觉得有违世道伦理么?” 凌拓探究的打量着我,说道“本王是真的觉得你越来越有趣了。” “你!”我刚想反驳。小佑拉回我伸出去的手指,“素素,二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对了,你还没逛过青楼吧?” “这个...好像真的没有。”我摆弄着手指。心里其实挺好奇青楼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地方的,想了想,说道“好吧好吧,看在你们真心保护我的份上,我就勉强去满春楼躲几天。” 小佑会心一笑,摇了摇头,就算是撒谎也是透露着一股逞强劲啊。 天色渐暗,京城内逐渐灯火阑珊。今晚无风,月亮浑圆地挂在空中,照得整个京城恍如白日。老远就能看就一座金碧辉煌的楼宇。就像御花园中的贴金阁一样。外边好像真的是黄金贴上去的熠熠发光。小佑说那就是满春楼了。 满春楼分为三层。一楼大厅,二楼雅间,三楼是客房。占地面积比得上大户人家的庭院了。雅间有六十六间。客房则是有五十间。其中二十间是常驻头牌姑娘的闺房,二十九间是为客人提供的。其余的一间则是空余着,作为凌拓的专属上房。 想必凌拓是常来这样的烟花之地吧,竟然为自己留了间上房,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以眼神告诉他,我迟早会找你算账的。 “韩大爷,你来啦!快请进,请进,许久不见。最近可好?” “三爷,若溪已经等您好久了,今日特地为您准备了您想听的《出水莲》,快进去吧!” 刚走近满春楼,就看见一群衣着鲜艳却不暴露的姑娘站在门口,亲昵的挽过男子的胳膊,朝里走了进去。门外陆陆续续地停了些装饰华丽的轿子,每一掀开轿帘,就有姑娘准确的辨认出了来人冲了上去,那些客人见自己被人惦记着,自然欣喜。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子,头顶风髻露青丝,淡扫娥眉,凤眼含春,红晕灯光下皮肤细润如桃,樱桃小嘴娇艳赤红,妖人媚骨,两边两缕发丝随风轻轻拂动,更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金黄色隔纱长裙,绣着艳丽的玫瑰,白色素雪娟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高挑的身段立显无疑。虽是娇媚的类型,却丝毫没有一丝妖媚惑主的狐狸气息,反而更显得高傲,所有的男人只能拜倒在她的长裙之下。 旁边是一个身穿粉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的褶皱裙,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清丽的脸蛋更显一丝活泼动人。“小佑,这里的姑娘都很有气质诶,完全看不出风尘女子的堕落味道。”我想起梨花江酒楼,跟这里完全比都不能比。 “那是当然啦!”小佑一脸骄傲的神情,“满春楼的姑娘无论是琴棋书画等才艺还是梳妆打扮及谈吐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这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吧?” “嗯。”我点了点头,梳妆打扮和谈吐都看出来了,一家青楼竟然能经营到夜夜笙歌的地步,那里边应该有更大的奥秘在吧。 在凌拓的带领下直接进入了他的专属上房,洗净了脸,命人拿了件水色裹衣换上,外套一件纯白的轻纱,倒也雅致。 凌拓和小佑进了房间,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还是刚刚那个满脸黑炭的小子吗?果然人靠衣装,现在这个亭亭玉立的素颜少女简直快可以比下整个满春楼的姑娘。 “为了你的安全起见,这几天你就暂时在这里住下吧。本王会为你安排保卫的。”凌拓盯着看了一会儿方才觉得失礼,别开头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随口应了一声,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心思还停留在刚才上楼的时候。 刚才走进满春楼的时候,原以为那些姑娘见到了幕后的大老板归来,肯定会变着法儿粘着凌拓,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在见到凌拓和小佑的那一刻,那些姑娘好像训练有素一样朝他们行了个礼,“见过凌公子,凌二公子。”接着就有人专门将他们带领到了上房。 “凌拓,不是青楼的姑娘都急着脱身,巴不得搭上权贵的大少爷为其赎身。怎么遇见你俩这样的富贵公子竟然可以这样冷静?”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有些不符合常理啊。 凌拓抿了口杯中的太平猴魁。两道剑眉在烛光下泛起淡淡的涟漪,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温热的茶水没有温暖清冷的声音。“世间千万人,每人的追求亦不同。或为世人所称赞或为世人所唾弃。皆有之罢了。” “你何须文绉绉起来,只说得直白些好了。”我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冷峻的不行,还偏要装出一副萧白礼阳光文雅的读书人模样。 凌拓扯了扯嘴角的肌肉,交替了一下翘起的二郎腿,垂下眼睑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在本王的满春楼里,没有卖身契没有强掳妇女,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愿的。” “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有人把自己往火坑里跳?青楼是什么样的地方。。傻瓜都知道吧!”我完全不相信他的自愿一说。 “素素。满春楼的独特之处就在这一点上了。”小佑检查了下房里的设施,听见我们的谈话转过头说,“满春楼原则上来说是卖艺不卖身的。从开店以来一直坚持这个原则,所以也有不少有才艺的女子为了生计慕名加入,而且二哥取消了一直以来卖身契的死规定,,这样一来,姑娘们能挣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嫁妆钱,也就更死心塌地的工作了。” 这倒是蛮新奇的做法,这大概就是那些姑娘无比敬重凌拓的原因了。 “可是,男人以风流为本性,如果只卖艺不卖那什么。客源会减少一大半吧?”我想到了这个点上,食指背敲了敲桌面,提醒凌拓也是个风流成性随便亲别人的无耻男人。 凌拓险些将口中的茶水会喷了出来,坐直了身子,认真看着我说道,“本王洁身自好,本王的满春楼自当也只欢迎温文儒雅,心思纯正的客人,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想了一下,脸突然一红,从小麦色的脸庞里透了出来,弱弱说道,“就算有那什么心思,也会负责到底的。” 小佑不知道凌拓说的是什么意思,单纯的以为说的是满春楼,附和着点头说道,“满春楼的姑娘要是和客人之间产生了情愫,她确实是可以选择和客人进行进一步的发展的。当然,一个姑娘要是同时有多位追求者这样的情况都是有的。反正,这些后话都是姑娘自己处理的啦!”小佑的脸越说越红,后来干脆随便带过。 不知怎么又说到了这个尴尬的点上,他刚才说的‘负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他的脸想探究出些什么来,可是他又恢复了一张若无其事的表情。 正想着,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 “发生什么事了?”我边说着边往窗户边上走。这是一个四合院式的建筑,中间是中空的,四个方向皆是房间,而我所处的这个房间是所有里面最大的。前后都有窗户。而后面的窗户居高临下,打开正好可以看见满春楼大厅的正中间。 只见大厅中间的木制舞台上站着几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强制握住舞台上一个身穿绿衣抱着琵琶的女子,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从我这个角度看,只能看见男子的大光脑袋。看这秃顶的发圈和油亮的脑门,大约是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子吧,真是一举覆灭凌拓口中‘温文儒雅’的客人形象。至于那个女子只有一个侧面,不过看她弱不禁风的身姿,和怀抱琵琶我见犹怜的姿态,想必是个柔弱的女子吧。该不是这个客人要强制带走她吧?我脑门一热,火就冲了上来,怎么可能让这种枪枪姑娘的事法身在我的眼皮底下,一拍窗户,翻身就要下楼。 刚一转身,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扯了回来,凌拓冷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看看情况再说。” “都到这个节骨眼了还不下去,她就要被那个男人带走了!”我一着急,用力甩开他。 “素素,你看!”小佑指了指下面,再次叫住了我。 第一百一十一章 阴谋再起 我倒是不以为然,人家夸我漂亮可爱,我高兴还来不及。 转身走出房门,沿着楼梯边走边说,“好了,大家不用管我是谁,今天的主角是李万才和他的娘子——小月。” “姑娘,我已经不是他的娘子了。”小月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转身想要离去。 “稍等。小月姐姐,原谅我在这顶上居高临下地看了半天的戏。作为观众,有几句话想要说。”我尝试着喊住她,“不知小月姐姐能否听听我的方案,说不准就能换您一个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 三口之家?众人一片哗然,李万才不解地抬起头看我,浓眉大眼,只不过是脸上身上微微发胖,想必青年时也是个俊俏的小伙子吧,真是岁月弄人,我小小的感叹了一下。 小月正要离去的步伐因为我的话停住了脚步,整个身子怔了怔,手掌抓紧了琵琶,不安地摩挲着,透露着一股紧张和,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呢。 “小月姐姐,刚才我已经问过了你随身服侍的丫鬟,她说你到满春楼一月有余,没见过你来过葵水,而且伴随着轻微呕吐的现象,食欲不振,喜爱吃酸的梅子。这些,可都是有喜的症状啊!”刚才我叫小佑带来的人正是小月的丫鬟,如果真是有喜了,大概也有两个月了吧。 “姑娘,你不要胡说。我们都不曾认识,何须说我有喜?”小月辩解道,情绪一激动,胸中一恶心。干呕起来。李万才忙爬了起来,脸上还是一副意外又欣喜的表情,搀扶着小月,”娘子,你真的有喜了?” 小月缓了缓,推开了他,冷冷道“与你无关。” 这时,小月的丫鬟跑了下来,“小月姐,那天你与大夫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不是我背叛你。从把我分配给你的时候你就对我照顾有加。小的感恩在怀。你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小的不想看到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所以才...告诉这位姑娘的。”那丫鬟小心翼翼的瞧了我一眼。我点头表示感谢。 此时的小月好像有琵琶的支撑也使不上力了,两只手扶着栏杆,眼里噙满了泪水。 “可是也就是说你来满春楼之前就怀有身孕了。小月姐姐,你我虽然不曾认识,但是我必须为你肚中的孩子求一求情。孩子在一个完整的家庭中才能得到完整的爱,即使李万才有众多的错,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不瞒你说,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小孩的成长中缺失了父母亲任何一方的爱都会影响整个人生,这个。我是深有体会的。”如果不是洛夫人的收养,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呢?也许学会偷蒙拐骗,浪迹于街头,也许孤苦伶仃,病死于荒郊野外...“总之,你不想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指指点点吧?” “我...”小月被说得犹豫了,确实,孩子没有父亲,将来的道路会更加艰难吧,可是回去呢,他会不会... “小月姐姐,你是在担心李万才不是诚心认错,将来老毛病复发又嫌弃你打你,怕受累于孩子,没有安全感是吗?”我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小月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不,小月,相信我,我肯定说话算话,你就相信我吧!”李万才急了,胖胖的鼻子上沾满了汗水。 “那好,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成全。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听。” 小月和李万才对视了一眼,犹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担心李万才没有诚信,那么就罚他每天辰时(相当于早上六七点)准备好适合孕期吃的早餐送来满春楼给你,每日轮到你表演的时刻等候在场下为你喝彩,并且桌上不能摆酒助兴,每日睡前给你准备夜宵,如果能坚持一个月也就是到你胎中胎儿三个月时,那么也就能证明他是真心悔过了。我就允许你把她带走,如何?”这个办法在我眼里是两全其美的,从刚才的表现来看,李万才确实是诚信要来追回小月的,只是小月太害怕了,没有足够的安全感而已。现在有了孩子,无论如何一定会为孩子着想吧。 “我愿意我愿意!别说一个月,就算是怀胎十月,就算是一辈子,我李万才定把小月当作掌中宝贝疼着!”还没等小月回答,李万才就抢先表态了。 小月被他这句话逗乐了,扑哧一下轻声笑了出来,李万才一脸欣喜,小月收了收表情,强忍着道“那好,就听这位姑娘的吧,给你一次机会!” 李万才乐得直鞠躬,将小月紧紧地搂在了怀中。“对了,还没问姑娘怎么称呼。”小月推开欣喜的李万才,问道。 “哦,我叫素素。” 人群里一下热闹了起来,赞扬声此起彼伏,突然有人问,“素素姑娘就在满春楼了吗?是卖艺吗?” 我没听懂他的潜在意思,听到卖艺忙摆了摆手,直说道“不不不,卖艺这东西我哪会啊!” 人群中又响起来一阵欢呼,在满春楼的姑娘,既然不卖艺,自然是可以重金求缘分的了,。如今有这等貌美女子新进,怎不欢呼雀跃。 突然从顶上‘哗’地飞跃下一个人影,之间凌拓一身黑色劲装,猛如一只黑鹰,双脚轻轻一点窗棂,抓住中间的红色纱绳,一个飞身飞到了楼梯上,降落在了我的旁边。我正要开口,肩膀一紧,凌拓拦住我了,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几名男子,凌厉的眼光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霸道地宣布道“素素姑娘已经被我包下了,任何人不准打扰。”说着就拎着快步走上楼梯。 众人吞了吞口水,好霸道的人儿,好狂妄的口气,却奈何这是满春楼的规定,凡是有了有缘人的姑娘,其他人不能强求。无人不感叹一支好花就被锁在墙垣里了。 “啊!疼!”凌拓一下把我摔在窗上,虽然窗上铺了厚厚的毯子,还是被扔得骨头生疼。“你干嘛呀,有话不会好好说嘛?”我揉着肩膀,满脸怨气。 “好好说,好好说的话你现在早被人带走了。猪脑子!”凌拓狠狠地瞧了我一眼脑袋一下,“给本王长点记性。” “疼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吗说我是猪脑子?我看你才是狂妄自大的猪脑子吧!”我气不打一处来,捂着脑壳反抗道。 “你是真傻还是真傻还是真傻?”凌拓气的摇了摇头,边戳着我的脑袋边说,“你刚才说你不是卖艺的那就是证明你可以求有缘人的,就是可以和客人一-夜-春-宵的懂么!” 我被戳得一愣一愣的,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刚才众人的反应激烈了些,看来凌拓还是不错的嘛,“嘿嘿,看他们反应那么强烈,证明我长得还是可以的嘛!”我嘿嘿的傻笑起来,缓解下尴尬。 “洛素素,本王看你就是一个十足的猪脑子!猪脑子!”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回答,凌拓真是又气又急,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说着又给了一记‘栗子’。 “啊!疼啊!凌拓,你这人怎么那么爱动手动脚!”连被敲了两个‘栗子’,我决定不再忍受下去,腾地一下站起来爬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拓吼道“啊!你等着!”说完一个纵身就朝凌拓扑了过去,正好挂在他身上。 “你,你干嘛!快给本王下来!”凌拓防个猝手不及,身上就挂了一个庞然大物,怎么甩也甩不掉。 “凌拓,让你欺负我!”我把凌拓对我所有的欺负都化作牙齿上的力量,擦了擦他的脖子,找准脖颈就张口咬了下去,“啊!”满春楼的最高一层上房里,传出一声凄惨的男声,却没人敢上来... 另一边,别院里。 一具男尸躺在阴凉的地面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咬的粉碎,皮肉上布着密密麻麻的小孔,呈现黑紫色,双腿双脚肿了起来,胳膊上的一个‘白色眼睛’纹身也肿的几乎看不清了原来的样子。 “废物,都是废话!”一个约莫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见着眼前的景象,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这个人,正是常丞相。一收到抓到洛素素的消息,他就马不停蹄地往别院赶,没想到就看到满箱子的蛇往外涌,好不容易哄回了这些蛇宝贝,还损失了一员大大将,而且竟然死在自己的宝贝手上。 死去的这个人就是潜伏在农场打探消息并且潜进王府偷听被凌拓抓破衣服见到纹身的黑衣男子。 “大人,暗者死了,接下来怎么办?”身后的一个黑衣人问道。这个暗者是所有黑衣人里武功最高强,办事能力最强的,在他的组织里,只有得到他认可的人才能纹上‘白色眼睛’的图案。 他死了,常丞相就等于失去了一只眼睛。 “来人,传话给晴,让她安排红袖出洞。”一张阴狠的脸被埋没在小屋的黑暗里,伴随着群蛇斯斯的吐信声,他的血液涌动得更加沸腾了。 总有一天,他要见光,光明正大的见光,让这些宝贝,让他的乖女儿,让他的常氏家族,登上最耀眼的宝座! 第一百一十一章 解围 我倒是不以为然,人家夸我漂亮可爱,我高兴还来不及。 转身走出房门,沿着楼梯边走边说,“好了,大家不用管我是谁,今天的主角是李万才和他的娘子——小月。” “姑娘,我已经不是他的娘子了。”小月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转身想要离去。 “稍等。小月姐姐,原谅我在这顶上居高临下地看了半天的戏。作为观众,有几句话想要说。”我尝试着喊住她,“不知小月姐姐能否听听我的方案,说不准就能换您一个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 三口之家?众人一片哗然,李万才不解地抬起头看我,浓眉大眼,只不过是脸上身上微微发胖,想必青年时也是个俊俏的小伙子吧,真是岁月弄人,我小小的感叹了一下。 小月正要离去的步伐因为我的话停住了脚步,整个身子怔了怔,手掌抓紧了琵琶,不安地摩挲着,透露着一股紧张和,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呢。 “小月姐姐,刚才我已经问过了你随身服侍的丫鬟,她说你到满春楼一月有余,没见过你来过葵水,而且伴随着轻微呕吐的现象,食欲不振,喜爱吃酸的梅子。这些,可都是有喜的症状啊!”刚才我叫小佑带来的人正是小月的丫鬟,如果真是有喜了,大概也有两个月了吧。 “姑娘,你不要胡说。我们都不曾认识,何须说我有喜?”小月辩解道,情绪一激动,胸中一恶心。干呕起来。李万才忙爬了起来,脸上还是一副意外又欣喜的表情,搀扶着小月,”娘子,你真的有喜了?” 小月缓了缓,推开了他,冷冷道“与你无关。” 这时,小月的丫鬟跑了下来,“小月姐,那天你与大夫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不是我背叛你。从把我分配给你的时候你就对我照顾有加。小的感恩在怀。你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小的不想看到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所以才...告诉这位姑娘的。”那丫鬟小心翼翼的瞧了我一眼。我点头表示感谢。 此时的小月好像有琵琶的支撑也使不上力了,两只手扶着栏杆,眼里噙满了泪水。 “可是也就是说你来满春楼之前就怀有身孕了。小月姐姐,你我虽然不曾认识,但是我必须为你肚中的孩子求一求情。孩子在一个完整的家庭中才能得到完整的爱,即使李万才有众多的错,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不瞒你说,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小孩的成长中缺失了父母亲任何一方的爱都会影响整个人生,这个。我是深有体会的。”如果不是洛夫人的收养,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呢?也许学会偷蒙拐骗,浪迹于街头,也许孤苦伶仃,病死于荒郊野外...“总之,你不想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指指点点吧?” “我...”小月被说得犹豫了,确实,孩子没有父亲,将来的道路会更加艰难吧,可是回去呢,他会不会... “小月姐姐,你是在担心李万才不是诚心认错,将来老毛病复发又嫌弃你打你,怕受累于孩子,没有安全感是吗?”我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小月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不,小月,相信我,我肯定说话算话,你就相信我吧!”李万才急了,胖胖的鼻子上沾满了汗水。 “那好,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成全。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听。” 小月和李万才对视了一眼,犹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担心李万才没有诚信,那么就罚他每天辰时(相当于早上六七点)准备好适合孕期吃的早餐送来满春楼给你,每日轮到你表演的时刻等候在场下为你喝彩,并且桌上不能摆酒助兴,每日睡前给你准备夜宵,如果能坚持一个月也就是到你胎中胎儿三个月时,那么也就能证明他是真心悔过了。我就允许你把她带走,如何?”这个办法在我眼里是两全其美的,从刚才的表现来看,李万才确实是诚信要来追回小月的,只是小月太害怕了,没有足够的安全感而已。现在有了孩子,无论如何一定会为孩子着想吧。 “我愿意我愿意!别说一个月,就算是怀胎十月,就算是一辈子,我李万才定把小月当作掌中宝贝疼着!”还没等小月回答,李万才就抢先表态了。 小月被他这句话逗乐了,扑哧一下轻声笑了出来,李万才一脸欣喜,小月收了收表情,强忍着道“那好,就听这位姑娘的吧,给你一次机会!” 李万才乐得直鞠躬,将小月紧紧地搂在了怀中。“对了,还没问姑娘怎么称呼。”小月推开欣喜的李万才,问道。 “哦,我叫素素。” 人群里一下热闹了起来,赞扬声此起彼伏,突然有人问,“素素姑娘就在满春楼了吗?是卖艺吗?” 我没听懂他的潜在意思,听到卖艺忙摆了摆手,直说道“不不不,卖艺这东西我哪会啊!” 人群中又响起来一阵欢呼,在满春楼的姑娘,既然不卖艺,自然是可以重金求缘分的了,。如今有这等貌美女子新进,怎不欢呼雀跃。 突然从顶上‘哗’地飞跃下一个人影,之间凌拓一身黑色劲装,猛如一只黑鹰,双脚轻轻一点窗棂,抓住中间的红色纱绳,一个飞身飞到了楼梯上,降落在了我的旁边。我正要开口,肩膀一紧,凌拓拦住我了,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几名男子,凌厉的眼光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霸道地宣布道“素素姑娘已经被我包下了,任何人不准打扰。”说着就拎着快步走上楼梯。 众人吞了吞口水,好霸道的人儿,好狂妄的口气,却奈何这是满春楼的规定,凡是有了有缘人的姑娘,其他人不能强求。无人不感叹一支好花就被锁在墙垣里了。 “啊!疼!”凌拓一下把我摔在窗上,虽然窗上铺了厚厚的毯子,还是被扔得骨头生疼。“你干嘛呀,有话不会好好说嘛?”我揉着肩膀,满脸怨气。 “好好说,好好说的话你现在早被人带走了。猪脑子!”凌拓狠狠地瞧了我一眼脑袋一下,“给本王长点记性。” “疼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吗说我是猪脑子?我看你才是狂妄自大的猪脑子吧!”我气不打一处来,捂着脑壳反抗道。 “你是真傻还是真傻还是真傻?”凌拓气的摇了摇头,边戳着我的脑袋边说,“你刚才说你不是卖艺的那就是证明你可以求有缘人的,就是可以和客人一-夜-春-宵的懂么!” 我被戳得一愣一愣的,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刚才众人的反应激烈了些,看来凌拓还是不错的嘛,“嘿嘿,看他们反应那么强烈,证明我长得还是可以的嘛!”我嘿嘿的傻笑起来,缓解下尴尬。 “洛素素,本王看你就是一个十足的猪脑子!猪脑子!”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回答,凌拓真是又气又急,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说着又给了一记‘栗子’。 “啊!疼啊!凌拓,你这人怎么那么爱动手动脚!”连被敲了两个‘栗子’,我决定不再忍受下去,腾地一下站起来爬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拓吼道“啊!你等着!”说完一个纵身就朝凌拓扑了过去,正好挂在他身上。 “你,你干嘛!快给本王下来!”凌拓防个猝手不及,身上就挂了一个庞然大物,怎么甩也甩不掉。 “凌拓,让你欺负我!”我把凌拓对我所有的欺负都化作牙齿上的力量,擦了擦他的脖子,找准脖颈就张口咬了下去,“啊!”满春楼的最高一层上房里,传出一声凄惨的男声,却没人敢上来... 另一边,别院里。 一具男尸躺在阴凉的地面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咬的粉碎,皮肉上布着密密麻麻的小孔,呈现黑紫色,双腿双脚肿了起来,胳膊上的一个‘白色眼睛’纹身也肿的几乎看不清了原来的样子。 “废物,都是废话!”一个约莫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见着眼前的景象,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这个人,正是常丞相。一收到抓到洛素素的消息,他就马不停蹄地往别院赶,没想到就看到满箱子的蛇往外涌,好不容易哄回了这些蛇宝贝,还损失了一员大大将,而且竟然死在自己的宝贝手上。 死去的这个人就是潜伏在农场打探消息并且潜进王府偷听被凌拓抓破衣服见到纹身的黑衣男子。 “大人,暗者死了,接下来怎么办?”身后的一个黑衣人问道。这个暗者是所有黑衣人里武功最高强,办事能力最强的,在他的组织里,只有得到他认可的人才能纹上‘白色眼睛’的图案。 他死了,常丞相就等于失去了一只眼睛。 “来人,传话给晴,让她安排红袖出洞。”一张阴狠的脸被埋没在小屋的黑暗里,伴随着群蛇斯斯的吐信声,他的血液涌动得更加沸腾了。 总有一天,他要见光,光明正大的见光,让这些宝贝,让他的乖女儿,让他的常氏家族,登上最耀眼的宝座! 第一百一十二章 以牙还牙 我倒是不以为然,人家夸我漂亮可爱,我高兴还来不及。 转身走出房门,沿着楼梯边走边说,“好了,大家不用管我是谁,今天的主角是李万才和他的娘子——小月。” “姑娘,我已经不是他的娘子了。”小月清清淡淡的说了一句,就转身想要离去。 “稍等。小月姐姐,原谅我在这顶上居高临下地看了半天的戏。作为观众,有几句话想要说。”我尝试着喊住她,“不知小月姐姐能否听听我的方案,说不准就能换您一个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 三口之家?众人一片哗然,李万才不解地抬起头看我,浓眉大眼,只不过是脸上身上微微发胖,想必青年时也是个俊俏的小伙子吧,真是岁月弄人,我小小的感叹了一下。 小月正要离去的步伐因为我的话停住了脚步,整个身子怔了怔,手掌抓紧了琵琶,不安地摩挲着,透露着一股紧张和,害怕。 她,在害怕什么,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呢。 “小月姐姐,刚才我已经问过了你随身服侍的丫鬟,她说你到满春楼一月有余,没见过你来过葵水,而且伴随着轻微呕吐的现象,食欲不振,喜爱吃酸的梅子。这些,可都是有喜的症状啊!”刚才我叫小佑带来的人正是小月的丫鬟,如果真是有喜了,大概也有两个月了吧。 “姑娘,你不要胡说。我们都不曾认识,何须说我有喜?”小月辩解道,情绪一激动,胸中一恶心。干呕起来。李万才忙爬了起来,脸上还是一副意外又欣喜的表情,搀扶着小月,”娘子,你真的有喜了?” 小月缓了缓,推开了他,冷冷道“与你无关。” 这时,小月的丫鬟跑了下来,“小月姐,那天你与大夫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不是我背叛你。从把我分配给你的时候你就对我照顾有加。小的感恩在怀。你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小的不想看到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在外,所以才...告诉这位姑娘的。”那丫鬟小心翼翼的瞧了我一眼。我点头表示感谢。 此时的小月好像有琵琶的支撑也使不上力了,两只手扶着栏杆,眼里噙满了泪水。 “可是也就是说你来满春楼之前就怀有身孕了。小月姐姐,你我虽然不曾认识,但是我必须为你肚中的孩子求一求情。孩子在一个完整的家庭中才能得到完整的爱,即使李万才有众多的错,但是孩子是无辜的。不瞒你说,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小孩的成长中缺失了父母亲任何一方的爱都会影响整个人生,这个。我是深有体会的。”如果不是洛夫人的收养,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呢?也许学会偷蒙拐骗,浪迹于街头,也许孤苦伶仃,病死于荒郊野外...“总之,你不想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指指点点吧?” “我...”小月被说得犹豫了,确实,孩子没有父亲,将来的道路会更加艰难吧,可是回去呢,他会不会... “小月姐姐,你是在担心李万才不是诚心认错,将来老毛病复发又嫌弃你打你,怕受累于孩子,没有安全感是吗?”我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小月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不,小月,相信我,我肯定说话算话,你就相信我吧!”李万才急了,胖胖的鼻子上沾满了汗水。 “那好,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成全。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听。” 小月和李万才对视了一眼,犹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担心李万才没有诚信,那么就罚他每天辰时(相当于早上六七点)准备好适合孕期吃的早餐送来满春楼给你,每日轮到你表演的时刻等候在场下为你喝彩,并且桌上不能摆酒助兴,每日睡前给你准备夜宵,如果能坚持一个月也就是到你胎中胎儿三个月时,那么也就能证明他是真心悔过了。我就允许你把她带走,如何?”这个办法在我眼里是两全其美的,从刚才的表现来看,李万才确实是诚信要来追回小月的,只是小月太害怕了,没有足够的安全感而已。现在有了孩子,无论如何一定会为孩子着想吧。 “我愿意我愿意!别说一个月,就算是怀胎十月,就算是一辈子,我李万才定把小月当作掌中宝贝疼着!”还没等小月回答,李万才就抢先表态了。 小月被他这句话逗乐了,扑哧一下轻声笑了出来,李万才一脸欣喜,小月收了收表情,强忍着道“那好,就听这位姑娘的吧,给你一次机会!” 李万才乐得直鞠躬,将小月紧紧地搂在了怀中。“对了,还没问姑娘怎么称呼。”小月推开欣喜的李万才,问道。 “哦,我叫素素。” 人群里一下热闹了起来,赞扬声此起彼伏,突然有人问,“素素姑娘就在满春楼了吗?是卖艺吗?” 我没听懂他的潜在意思,听到卖艺忙摆了摆手,直说道“不不不,卖艺这东西我哪会啊!” 人群中又响起来一阵欢呼,在满春楼的姑娘,既然不卖艺,自然是可以重金求缘分的了,。如今有这等貌美女子新进,怎不欢呼雀跃。 突然从顶上‘哗’地飞跃下一个人影,之间凌拓一身黑色劲装,猛如一只黑鹰,双脚轻轻一点窗棂,抓住中间的红色纱绳,一个飞身飞到了楼梯上,降落在了我的旁边。我正要开口,肩膀一紧,凌拓拦住我了,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几名男子,凌厉的眼光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霸道地宣布道“素素姑娘已经被我包下了,任何人不准打扰。”说着就拎着快步走上楼梯。 众人吞了吞口水,好霸道的人儿,好狂妄的口气,却奈何这是满春楼的规定,凡是有了有缘人的姑娘,其他人不能强求。无人不感叹一支好花就被锁在墙垣里了。 “啊!疼!”凌拓一下把我摔在窗上,虽然窗上铺了厚厚的毯子,还是被扔得骨头生疼。“你干嘛呀,有话不会好好说嘛?”我揉着肩膀,满脸怨气。 “好好说,好好说的话你现在早被人带走了。猪脑子!”凌拓狠狠地瞧了我一眼脑袋一下,“给本王长点记性。” “疼啊!你这人怎么回事,干吗说我是猪脑子?我看你才是狂妄自大的猪脑子吧!”我气不打一处来,捂着脑壳反抗道。 “你是真傻还是真傻还是真傻?”凌拓气的摇了摇头,边戳着我的脑袋边说,“你刚才说你不是卖艺的那就是证明你可以求有缘人的,就是可以和客人一-夜-春-宵的懂么!” 我被戳得一愣一愣的,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觉得刚才众人的反应激烈了些,看来凌拓还是不错的嘛,“嘿嘿,看他们反应那么强烈,证明我长得还是可以的嘛!”我嘿嘿的傻笑起来,缓解下尴尬。 “洛素素,本王看你就是一个十足的猪脑子!猪脑子!”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回答,凌拓真是又气又急,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说着又给了一记‘栗子’。 “啊!疼啊!凌拓,你这人怎么那么爱动手动脚!”连被敲了两个‘栗子’,我决定不再忍受下去,腾地一下站起来爬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凌拓吼道“啊!你等着!”说完一个纵身就朝凌拓扑了过去,正好挂在他身上。 “你,你干嘛!快给本王下来!”凌拓防个猝手不及,身上就挂了一个庞然大物,怎么甩也甩不掉。 “凌拓,让你欺负我!”我把凌拓对我所有的欺负都化作牙齿上的力量,擦了擦他的脖子,找准脖颈就张口咬了下去,“啊!”满春楼的最高一层上房里,传出一声凄惨的男声,却没人敢上来... 另一边,别院里。 一具男尸躺在阴凉的地面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咬的粉碎,皮肉上布着密密麻麻的小孔,呈现黑紫色,双腿双脚肿了起来,胳膊上的一个‘白色眼睛’纹身也肿的几乎看不清了原来的样子。 “废物,都是废话!”一个约莫五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见着眼前的景象,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这个人,正是常丞相。一收到抓到洛素素的消息,他就马不停蹄地往别院赶,没想到就看到满箱子的蛇往外涌,好不容易哄回了这些蛇宝贝,还损失了一员大大将,而且竟然死在自己的宝贝手上。 死去的这个人就是潜伏在农场打探消息并且潜进王府偷听被凌拓抓破衣服见到纹身的黑衣男子。 “大人,暗者死了,接下来怎么办?”身后的一个黑衣人问道。这个暗者是所有黑衣人里武功最高强,办事能力最强的,在他的组织里,只有得到他认可的人才能纹上‘白色眼睛’的图案。 他死了,常丞相就等于失去了一只眼睛。 “来人,传话给晴,让她安排红袖出洞。”一张阴狠的脸被埋没在小屋的黑暗里,伴随着群蛇斯斯的吐信声,他的血液涌动得更加沸腾了。 总有一天,他要见光,光明正大的见光,让这些宝贝,让他的乖女儿,让他的常氏家族,登上最耀眼的宝座! 第一百一十四章 解药 只见胖爷跪在桌台上,往书架里找寻着书,“这个不是,这也不是,到底在哪里呢...”他自言自语着,便把图书往地上扔。 “胖爷,你要找什么我帮你找吧?”我上前一步打算一起找。 “找到了!”胖爷大喊一声,从桌台上滑了下来,惊得我一声冷汗,这么高的书台摔下来可怎么得了,真是个老小孩。 “找到什么了?” “你们看,这个书里写的。”胖爷满头大汗地将书上的东西只给我们看。 “三-尸-毒-液?”我一字一字的将这几个字念了出来,“一听就是毒药的名字啊,难道胖爷怀疑饲料被放进了这个?” “三尸毒液,无色无味,内含肉眼看不见的小虫,一旦被服用就会迅速吞食寄宿体的养份,从而增肥自己,导致寄宿体食欲不振,粪便里的小虫大概就是养大的虫子了。” “哦,那农场的鸡鸭被喂的并不多,所以发病比较缓慢是吗?”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过了六七天鸡鸭才开始出现死亡。 “老夫觉得就是这玩意在作怪了。而且你看,下面写着,三尸毒液不仅被食用会发作,而且就算闻了,时间一长,也会出现一样的症状。”胖爷指了指下面的一行小字,果然这样,那么,老万面色蜡黄,食欲不振大概也是闻久了鸡鸭粪便的臭味吧。幸好我们刚才戴了口罩。 “有无解决的办法?”凌拓皱着眉头,目前最要紧的就是找到解药吧。不然鸡每天死个十几只。保准会被那群人抓住小辫子,趁机要皇上革了我的职,抢走农场的经营权。 “对啊,胖爷。快找解药啊!”我拉着他的胳膊摇晃,他用手撑着下巴,为难道,“可惜这本书的下一页在二十年前让老夫的小儿子玩耍时给撕掉了...” “什么!”我惊呼道,这也太儿戏了吧,这种书怎么可以给小孩子玩!拿过书,翻来覆去的找,下页果然有被撕掉的痕迹,其他的页面却只字未提解药。 “这可怎么办呀?”我哭丧着一张脸,眼看着病情越来越严重。却毫无头绪了。“胖爷。您对这页一点印象都没有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这个...”胖爷抓着胖胖的手背。不好意思道“年代太久远了,都是二十年前的书了,老夫只记得当时书上记得制造三尸毒液的原料是一种毒蛇的牙液...” “什么毒蛇?”就算只知道原料。也可以自己制造解药,我们还有萧白礼在呢。 胖爷摇了摇头,“书上没有写,但是画了大概的样子,就像这样的...”说着就拿起毛笔沾上水直接在桌上画了大概的原形,“嗯...就像这样的,脖子很扁,能竖着站起来的...” “这个蛇...好像在哪里见过...啊,我想起来了!在那个地方!凌拓,我被绑走的黑屋子。有一屋子整箱的这种蛇!脖子扁扁的!”我一激动,大叫了起来,扯着凌拓的衣袖摇来摇去。 “咳咳咳!”凌拓瞪回了窗外行走的人投过来的异样眼光,用力把我的手扯下来放好,看也不看我,“好了,今天就先谢过胖爷了。改天请你喝酒。”说完又对小佑说道,“你回去把萧白礼带到她住的地方。注意尾随。” 说着,就扯起我的脖子,拽着我往外走。 窗外的缝隙里闪过一个黄-色身影。 “快,把浸泡地龙的液体都毁掉,毁掉!快!”山坡上,那个黄衣女子慌忙地收拾着东西,清理现场。 “你要带我去哪?”凌拓紧闭着唇,我挥舞着手,想要摆脱凌拓的控制,却无奈他人太高,一只手臂撑开,我怎么使劲也打不开他的手了。这人,怎么动不动就爱控制别人... “地龙是在果园挖的,果园是蔡蔡管理的。”凌拓言简意赅地讲了一句话,透露了整个逻辑,对啊,蔡蔡是常丞相的人,整个龙阳国里最不希望皇家农场顺顺利利的就是常氏一族了。 “对了,会不会把我绑走也是常丞相做的。”其实早就怀疑到他头上了,只是觉得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凌拓沉下了脸,不说话,看他死灰一样的表情,大概是八九不离十了。 “总有一天会找到证据的。”凌拓恨恨地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我识趣地低下头自顾自走路,他才放开了手,我很清楚,常氏一族的势力已经蔓延了半个龙阳国,没有斩钉截铁的证据和全国人民愤怒的黑暗真相,大家都是难以接受三朝元老的去除吧。 那么,就等着瞧吧,证据,黑暗,我都要掌握住。 “地龙在哪里?”刚进果园,就看到蔡蔡悠闲的倚靠在果树上,手里捧着暖炉,见到我们行了个礼,“王爷吉祥,这位是...” 糟糕,我还是男装呢。“我是王爷请来的兽医,来拿地龙来喂鸡。”我随口解释道,还挺押韵的呢。她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眼,又转了几个圈,疑惑道“这位小哥我怎么看的有些眼熟呢?” “咳咳咳,世上擦肩而过的多得是,眼熟正常。地龙呢?”我绕开她的话,直奔主题。 蔡蔡看了看王爷,脸耸拉了下来,“连着挖了五六天,地龙是越发狡猾了,今日才挖出五六条,着实累人!这不,刚坐下休息王爷您就来了!” “本王去看看。”说完凌拓就直奔后面的果树林,我跟了上去。蔡蔡追在后边喊道,“王爷您慢点,小心果园泥土弄脏了您的靴子。”这么大声,肯定有鬼,我加快了脚步。 果树底下凌乱的摆放着挖地龙的工具,却空无一人,打开盖子一瞧,稀稀拉拉地爬着几条地龙,“怎么没人?” 从后面追了上来的蔡蔡回答道,“王爷,是这样的。挖了好半天都没有几条,就让他们继续干活,蔡蔡去休息了。哎?他们人呢?”蔡蔡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嘀咕道,“明明刚刚有两个人在这里挖的啊...听说家禽场的鸡鸭胃口不大好,蔡蔡马上就换个地方继续挖!” “不用了。”凌拓大手一挥,低着头踱到蔡蔡的面前,锐利的眼睛微微眯起,脸色骤然阴沉,浑身散发着阴暗气息,突然抬起头紧紧抓住蔡蔡的视线,蔡蔡一惊,手上的暖炉摇晃了几下,险些掉在地上,“王...王爷...” “你难道不知道吗?家禽场的鸡鸭就是因为吃了地龙才食欲不振的,刚才那两个伙计肯定在里边动了手脚被发现潜逃的。看来是有人混进农场里了!”我见凌拓想要直接拆穿蔡蔡,觉得还为时过早,就当做并不知情,理所当然的怀疑到了刚才跑走的几个伙计上了。 “对对对,一定是他们干的,我一定好好检查果园的人员。”蔡蔡顺水推舟,将怀疑推了出去,自己毕竟是花城过来的,在花城工作了那么多年,没理由那么快就会怀疑到她头上的。 “哼。任何人都休想从本王的眼皮底子下混鱼摸水,蔡蔡,你是聪明人,自然懂的。”凌拓带着威胁直逼蔡蔡,蔡蔡往后退了两步,慌张地躲开他的眼光,慌乱道“王爷,您在说些什么,蔡蔡真的是一句都听不懂啊...” “王爷的意思是就算是手下做的事不管居心如何,你是管理人,承担了最大的责任。换句话说,因为你监管不力,也可以直接认定你对农场图谋不轨,指使他人做的。”就算现在还不想揭发蔡蔡的卧底身份,但是多少也要给些警告,不然一旦我不在,她就伺机出动,到时不久也来不及。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禁锢住,限制一定的行动。 “不不,蔡蔡对农场忠心耿耿,一心向善,绝对不敢做些龌蹉事。”蔡蔡吓得脸色苍白,直摆手,哀求地=道,“王爷,蔡蔡真的不懂那些坏事啊!您要相信我...” “好,你最好是真的不懂。”凌拓轻哼了一声,“从今天起,你只需管好果园,地龙不需要你管,如稍有差池,本王不管绝对让你无地可去!”说罢转身就走。 “是,蔡蔡谨遵教诲。”蔡蔡心扑通扑通的跳着,整个脑子嗡嗡作响,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吗,不可能啊,上头的保密工作一想做的很好,难道真的是因为地龙怀疑她动了手脚。最近还是不要风头过盛为好,感叹自己飘零零落花,风吹无所依,只得拼命地抓住那颗最高大的大树,才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这样做合适吗?”回程的马车上,凌拓单手撑着马车的侧面,一面低头沉思。 我知道他指的是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揭穿蔡蔡的事,“常丞相把蔡蔡安排在农场里一定是有大用处的,或许是收集情报啊之类的,我们跟着她也可以掌握他们的行动啊。毕竟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本王实在是气不过!”凌拓握起拳头,一拳砸在了马车上,马车一震,我险些跌落在地。 “凌拓,你想摔死我啊!”我怒吼着,圆眼瞪着他。 凌拓一把拎起我,“你就不能坐稳了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扭转形势 “更衣。朕要去看看这丫头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皇上拍案而起,脸带怒色,晴贵妃见此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为皇上穿上衣服,一同出去看看。 刚走出宫门,就看见前边一大帮的人举着灯笼追逐着两只四处乱逃的公鸡,扑腾着翅膀,一会儿飞起来,一会儿快速小跑,声音慌张脆亮,异常凶猛,眼看直奔晴贵妃的宫里来。 “皇上,那两只公鸡好像不对劲啊!”皇上身边的随身总管海公公瞧见了前面的架势来势汹汹,“您看,那两只公鸡好像中了邪一般,眼珠子泛着红光,鸡毛竖起,这,这是不详之兆啊!” “不祥之兆?”皇上心烦的很,怎么宫里也出了这等不好的事情,真是天象出了问题吗。抬头望天,今晚的月亮特边圆,圆的吓人,仿佛整个要掉了下来一样,泛着红色的光晕,离得太近,反而更为渗人了。 正看着,两只公鸡就冲到了面前,翅膀张开,扇着风卷儿,现场一片混乱,嘴张的老大,撕心裂肺的“喔喔喔!喔喔喔!”,刺得耳膜生疼,心里发憷。 “来人!护驾!护驾啊!”晴贵妃瞧着公鸡就要往这边冲过来,小脸失了神,站也站不稳了,挥舞着手绢,急忙喊道。 两个身穿红衣的侍卫从门内跳了出来,拔出刀,白光一闪,月亮下溅起两道鲜红的血液,顿时。现场安静了下来,两只公鸡耸拉下脖子,倒在血泊里。 这时,紫荆郡主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身上只披着一件红色纯棉袄子,里面还穿着亵衣,一只脚没穿鞋,另一只脚只穿着白色的袜子,手上提着另外一只鞋子,头发凌乱不堪,一边喊着“我的鸡,快抓住它们,别让它们跑了!”见到心爱的两只公鸡倒在暗红的血河里,她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紫荆。你看。它们不是不跑了吗?”皇上忍着愤怒。开口道。 完了完了,晴贵妃看着面前的惨样,这下可怎么挽回。“紫荆。你这大半夜的是干什么呢?” 紫荆抬头看见面前站着的皇上和晴贵妃,脸一下就白了,“紫荆不知道怎么回事,响响和亮亮突然半夜就开始打鸣,正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它们两一见人来就发了疯一样蹦起来,叫的更厉害了。一不小心,就飞出来了...”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晴贵妃白了一眼紫荆,随后偷偷瞧了眼皇上越来越黑的脸色。想着紫荆还有利用之处,就想着帮她打个圆场,“畜生就是畜生,平时再聪明也改不了野性。早该杀了,皇上替你除了也好,还不赶快谢恩?” 紫荆再怎样大胆,在皇上面前面前也不敢放肆,惹怒了皇上,可不是玩玩的。既然晴贵妃都这样说了,只得跪了下去,扣了个头,不情愿的说道,“谢皇叔隆恩。紫荆再也不敢了。” “紫荆,你活泼可爱,深受朕的喜爱,可莫不要壮了胆子,越发没有规矩起来。”皇上沉下脸,脸色黑的难看,不管紫荆是不是他的侄女,正式警告了一句。 紫荆的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在自己记忆中,皇叔从来没有如此生过自己的气,就算背后欺负樊哥哥的王妃,也为自己瞒了下去,今天却为了两只公鸡责怪自己,眼泪扑簌一下滴在了青板石上,埋下了脑袋,低声说道,“紫荆牢记皇叔教诲。” “来人,明天早朝时把天台司的人叫来。”回到晴贵妃的宫殿,皇上越想越不安心,刚才两只公鸡怒发冲冠的样子着实让人害怕,这事在半夜里闹得沸沸扬扬,让人寝室难安。 天台司是专门掌管观察天象、推算节气历法的机构组织,一般遇到战事,大事,皇上都会要求测测运势。 晴贵妃刚想劝说,一说到天台司,眼珠子一转,“皇上,这还需要天台司的人吗,你想啊,前不久那个洛素素正好被测出受天煞孤星的影响。依臣妾所看,八成是因为她的不详,才导致宫里不安宁的。要不...” “爱妃,真累了,早些歇息吧。”皇上看了一眼晴贵妃,眼神犀利,带着剑光,晴贵妃一下被吓得噤了声,识相地闭了嘴,而心里却翻江倒海的,即使地位再高,还不是一人在上,这种听人使唤的日子,她过够了! 而此时,一个白衣男子,正快马加鞭前往天台司。天台司位于京城的东边,在一千米高的仙女峰上,不仅山势险峻,且来回既要三个时辰。这名白衣飘飘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萧白礼。 第二日,早朝之上。 “保章正,昨夜天象如何?”皇上坐在大殿上,向刚刚赶来的人问道。 底下站着一名男子,这个人正是天台司的保章正,不大不小的一枚官,不过记录天象变化,占定吉凶这些事都是他的职责所在。 “回皇上。微臣昨晚夜观天象,见紫微星异常跃动,昏暗不明,空有天煞孤星经过,占了强势,这样的星象揭示我龙阳国内部有变,乃不详之兆也。”说话的人不卑不亢,一身正气,不浓不淡的剑眉下,星亮的眼眸似点点星光,面颊如沐春风,鼻若悬胆,身材高大,薄唇颜色偏粉,一脸无欲。仔细看,感觉他的脸部轮廓和眉眼与萧白礼有些相似,不过,这人名叫安瑾晨,是姓氏和萧白礼完全打不着边的人物。 顿时,朝上像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大抵都是说些前两日皇家农场的洛素素被认为受天煞孤星影响的传闻,难道真的是她? “这样一来,对我龙阳国能产生什么影响?”皇上追问道。 这时,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大殿,高声喊道,“报!” “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像什么话。”皇上不悦道。 “启禀皇上,东门城墙上突然聚集了上千万只蚂蚁,形成了一副巨大的雄鸡图。” “雄鸡图?”皇上心里略微不安,“说下去。” “可是这雄鸡图没有鸡冠!百姓正聚集在一起,口口声声说是天降灾星,闹得京城人心惶惶,有人,有人甚至去凌王府门前抗议了!” 前排的常丞相见此情形,不禁心中大乐,内心狂笑,真是天助本阁也。那个女人,本阁绝对不会让你进入皇家农场的。“皇上,一次所见,一定是那妖女跑了出去,才导致性向生变,异时频发。微臣上谏,请皇上将妖女打入大牢,以安民心。 皇上陷入了沉思,难道,这一切都和那个精灵的姑娘有关吗,难道朕真的看错了人吗?罢罢罢,稳定人心最为关键,正要依着常陈丞相的意思,突然安瑾晨开口了。 “容微臣斗胆问一句,常丞相口中的妖女指的是谁?” 常丞相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八品小官而已就这样慢斯条理,看在你推波助澜的份上,本阁就给你点好脸色吧。“保章正难道算不出来吗,此妖女就是居住在凌王府内的洛素素!” “居住在凌王府?”安瑾晨皱起眉头,掐着手指排算,突然一惊。 “保章正,有何不妥吗?”皇上往前倾了倾身子,问道。 “启禀皇上,据微臣推算,天煞孤星的走向是东北边,而凌王府的位置处于南方,截然相反。应该,是这个方向吧?”安瑾晨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了一个方向,那个地方,正是后宫的紫阳轩方向。 “这...有何证据?”皇上觉得事情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了。 “这次的天煞孤星经过龙阳国上空正好是子时,按微臣推算,冲的生肖是鸡。万物皆有灵,灵中自然有王,请问皇上,这个方向的宫殿里是否有样子威武,霸气侧漏的雄鸡。” “有,有!” “那请问,昨夜雄鸡是否狂躁不安,两眼充血,直往东北方向跑?” “有,有!” “这就对了,鸡是好斗的物种,见到天煞孤星自然与其相争。敢问皇上是谁养的雄鸡?” “是朕的侄女,紫荆郡主。” “恕微臣斗胆直言,恐怕这紫荆郡主才是受天煞孤星影响的...” 安瑾晨话还没说完,常丞相火大的打断了他的话,“保章正,你胡言乱语些什么。紫荆郡主可是将巫师带到了凌王府推测出来,怎么可能出错?” “哦?丞相的意思是说,巫师推测的时候紫荆郡主也在凌王府?” “这...”常丞相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想要便捷已经来不及了。皇上脸露喜色,“对对对,你说的对,继续说。” 安瑾晨握起双拳,“微臣认为,那时紫荆郡主同所谓的妖女都在凌王府,巫师是紫荆郡主请的,碍于权势故意算错也是有可能的。”安瑾晨果然大胆,直接说了出来。 “报!”刚才的小太监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跪在大殿上喘着粗气。 “又有什么事?”皇上正听到关键处,有些不耐烦。 “启禀皇上,京城里的紫荆花都凋零啦!这,这不合常理啊,百姓们纷纷等在城门口请皇上给出解释!”小太监趴在地上,一连报了两个坏消息,他的身子也在颤颤发抖。 第一百一十六章 完胜 这怎么可能!冬春之间,正是紫荆花开的正盛的时候,花大如手掌,略带一点芳香气息,花朵精美,五片花瓣均匀排列生长,大多为粉红色和淡紫色,十分美丽。且紫荆花的枝叶终年常绿繁茂,且宫中又有位紫荆群主,早年建设都城的时候,特意在湖边种了一排紫荆花树。 “皇上,按照天台司的推测,和种种迹象表明,受天煞孤星影响的女子就是雄鸡的主人。为了天下太平,宫中安宁,请皇上明断。”这是礼部大臣秦德的声音,他一说,众臣也纷纷表示赞同。 “皇上,您可不能听信这小官的一面之词啊!再怎么说紫荆郡主也是您的侄女啊!”常丞相怕自己的计划落空,急忙替紫荆辩护起来。听说农场的鸡鸭吃了药已经发生效果了,不过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蔡蔡那边居然断了消息,也不知怎样了。 皇上脸色沉了下来,略显忧愁,毕竟紫荆的父亲也是朕的手足啊!可如何是好。 “父皇,儿臣求您了,皇家农场没有洛素素,儿臣根本招架不住啊!不瞒您说,儿臣负责的鸡鸭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出现死亡了...”小佑见皇上犹豫不决的样子,直接跪下请求皇上收回成命。 这时,安瑾晨单腿跪了下去了,愤然道“皇上,微臣虽是个小官但心念朝廷社稷,怎敢胡言造次?小的愿以人头担保,只要将这颗受灾之星锁在阴阳八卦阵中三七二十一日。待天煞孤星走完龙阳国的星空,即可。” “保章正,只要二十一天,此话当真?”皇上松了口气。紫荆确实调皮了些,借此次约束几天杀杀心性,不见得是件坏事。 “是的。”安瑾晨回道。 “好。传朕懿旨,紫荆郡主突染小恙,不宜见风,朕心念幼侄,特赐佳地休养。”皇上想了想,既然紫荆才是禁锢的那一个,那么另外一个就“沉冤得雪”了。这样一来,皇家农场终于不用操心了。“再传朕旨意。天煞孤星已过。圣约到期。赐洛素素天山雪莲两朵。长白山人参六支,命其静养,早日回归皇家农场。” “是!”海公公得旨。退了下去。圣旨一下,君无戏言,常丞相握着拳还想再说,皇上直接让海公公退了朝,只得闭上了嘴,心里一股气堵着。怎么好端端的冒出一个安瑾晨来,真是坏事! 大臣的队伍中,一张俊脸冷眼看着发生的这一切,看到常丞相气急败坏的表情,扯起嘴角。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个丫头,一夜之间竟然能折腾出这么多事来,不过好像她就是这样一个独特个性的女人。不过,就算你再怎么聪明,还是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啊啾!”满春楼里,我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是谁在咒我!” 萧白礼自顾自含着笑,端着杯子吹了吹,轻嘬一口,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啊!好茶!” “哎,我说,萧白礼,你怎么会有闲工夫在这里喝茶,鸡鸭的解药调制出来了吗?”我一连串地向他攻击,这人一大早回来连觉也不去睡,就直接跑到满春楼待着了。 “哎哟,我说,洛大小姐,本公子原本可以安安稳稳睡个美容觉的,是谁逼得我连夜快马加鞭颠簸了那么久,还爬了那----么高的山?喝口茶还不让啦!”萧白礼夸张的张开手比了比,呛到。 “哪有那么夸张...话说,你那兄弟靠谱么?”其实为了争口气,除了凌拓,我召集了所有人一起策划了一夜翻身的反抗计划。当我表示需要去买通天台司的人时,萧白礼表示他可以不花一文钱可以做到。 “你想知道?”萧白礼一双桃花眼眯了起来,高挺的鼻子,红唇勾起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歪着脑袋问我,虽经过一夜的赶路,可是皮肤还是女人般的水嫩,看不出一丝倦怠,黑发垂了下来,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这真是任何女人都想要的完美肌肤吧,怎么就长到了一个男人脸上,我嘟起嘴可恨的摇了摇头,又小狗似的猛点头“说吧说吧!” “其实吧,正如你所说,是兄弟怎么可能不靠谱。” “兄弟...”我喃喃道,难道? 萧白礼笑了笑,站直了身子,捋直了了因坐着而产生的衣服上的皱纹,走到了窗边,推开了靠着大路的窗户,阳光洒了进来,打在他脸上,渗进了肌肤里,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金色琉璃的光芒。白衣黑发,微微飘拂,缓缓开口道,“他叫安瑾晨。很奇怪吧?我姓萧,而他姓安,原本是两个也许一辈子也不会有搭界的人吧,偏偏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娘。” “你的意思是说...”原来他去找的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我不免有些惊讶,“我们认识也有段日子了,怎么也不曾听你说起过。” 萧白礼回过头来,安然一笑,“何止你,凌拓也不知道,不知今天他能看出些什么来。” “既然是兄弟,又何须遮遮掩掩的。”我不以为然道。 “诶,我也想他堂堂正正地喊我一声哥啊,人家不愿,我还能说些什么。”萧白礼叹了口气,很是心酸的样子。原来阳光公子的背后也有阴暗的不愿提起的秘密。 “怎么说?” “我娘生了我之后父亲就去世了,安瑾晨的父亲按照我父亲的遗嘱愿意照顾我娘一辈子。但是世事难料,两人逐渐产生了感情,后来就有了安瑾晨。” “这个...略微复杂啊!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安父是天台司的前任章保正,对我是极好的,从小就当我亲生孩儿一样照顾着,所以我对他和母亲是没有埋怨的。后来,我离开了他们,独自到达锦城,一步步爬上了管理人的位置,而我那弟弟也和我疏远了些。他这人很是清冷,不爱喧闹繁华,只喜欢隐在青山秀水里,藏在悠远星空下,大概是爱不上我这种忙碌的生活吧。所以,安父身体抱恙之后,安瑾晨就接了他的位置。”萧白礼笑笑,就这样了吧,说复杂也不复杂。虽然两人的关系很是清冷,但是昨夜去寻他,他抿着嘴,一声不吭地点头答应了下来。那一刻,心中莫名的被敲了一下。 啪啪啪’,门外传来几下拍手声,我转过头去,只见凌拓噙着笑,看好戏一般走了进来。“果真是带着血缘关系兄弟,让本王今天看了一场好戏。” “怎么样,事情如何发展了。”我跑上前问道,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了。 小右后脚迈了进来,一脸的阳光灿烂,爽朗道,“素素,蹬蹬蹬!看,这是什么。” 只见后面跟着几个小丫头,每人都捧着红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呀?”我走上前去,好奇地摸了摸盒子,问道。 “打开。” 红色的盒盖掀开,里面分别躺着几支硕大的人参,和两朵纯洁的雪莲花。“这是天山雪莲吧?”地有天山,冬夏积雪,雪中有莲,以天山峰顶者为第一。这天山雪莲五年才开花,花期近五个月,摘下来可以一月不坏,是上等的药材,甚是珍贵。 “嗯,你看,连父皇都赏给你这么多宝贝了,还能发展的不好吗?”小佑十分喜悦,终于成功了。 “这么说,我们算是扳回一局啦?”我抓着小佑的胳膊,不敢置信,兴奋地跳了起来。 “是是是!父皇已经颁了圣旨放你出来,还赐了上等的药材给你压惊。昨晚你说那点子的时候我还有些忐忑呢。”小佑见到面前的女人跳起来开心的样子,心里不觉温暖了起来,整颗心充实的安心。 “果然是你。”凌拓听了我们的对话,勾起一抹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哼,怎么样,说明 我不是包子,任人捏得!对了,那个紫荆,如何了?”我问着小佑,斜睨了一眼凌拓,看他一走进来就没有什么表情,该不会是紫荆收了处罚她不开心了吧。 “昨晚我按照你所说给紫荆的两只雄鸡喂下了红姜丹,当晚就将宫里闹翻了天,在经过安瑾晨的推算占卜,让众人都相信紫荆才是不祥之身的那个人。父皇已经下旨关禁闭了,难得可以清净了。”小佑松了一口气,紫荆真是太烦人了。 “红姜丹又是什么东西?”凌拓还是一脸本王都知道的表情,不过听到这个怪名还是皱了皱眉头。 “是红姜制作的一种药丸而已,味辛辣,如同朝天椒,人吃了都受不了,何况是两只畜生,自然是发起疯来了。”萧白礼是制作红姜丸的经手人,解释了一下,还真没想到有人居然用这个来刺激雄鸡,造成雄鸡半夜打鸣的不详现象。 凌拓的眼光深沉了下来,这个女人,到底脑子里藏着些什么,让人捉摸不透。心底起了一种一异样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知道,唯独本王是被蒙着看戏的那个人?这个女人,有些刁钻了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玉手霜 “素素姐!”未见其人就闻其声,还没见着小西就听见了她在楼下兴奋地呼喊,蹬蹬蹬地冲上了楼梯,“素素姐,快,快笑死我了!” 跑到门口见凌拓也在,而且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收敛了下,放慢脚步迈了进来,边朝我挤眉弄眼的。 “那边很成功吧!”拉了她过来把她摁在凳子上。“快说说。” 小西猛点头,“我按照素素姐你说的,半夜里在城墙外用刷子蘸上了蜂蜜画了一副雄鸡图,今早过去一看,你猜怎么着,前边人山人海啊!好不容易挤进去,看见墙上黑压压的一片,全部是蚂蚁,凑成了一只黑色的雄鸡。老百姓都很害怕,都说什么不详啊之类的,还有些人跪在地上扣拜…” “对啊,这事早朝的时候已经报上来了。对了,那个河边的紫荆花也是你们...”这事是没有和他们商量过,昨晚睡不着临时决定的。 “嗯,是的,怎么了?”我承认了。 “你也真够大胆,那紫荆花可是专为紫荆郡主种下的,在龙阳国老百姓连朵花也不敢摘啊。”萧白礼调侃道。 “我不管,对这个小丫头,我已经失去了耐心,最近非常不想见到她出来晃悠。”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出现实在是让我不得安宁,看着她每天来找凌拓,碍眼的很。 “紫荆花很耐活,在冬天开的正好,你用什么方法让它一夜之间凋零的?”凌拓比较好奇的是这个。至于她是不是让紫荆难堪了,他跟本就不在乎,甚至还很是感谢。 “额...这个...”我咬了咬嘴唇,有些难以启齿。 “素素。你该不会那雷公藤去杀死的吧?”萧白礼挤了挤脸,猜测道。 “才不是呢,雷公藤可是有味道的,大家都问得出来。我可是直接拿滚烫的开水浇下去的!”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啊?”众人不可思议的感叹,凌拓一拍脑门,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是什么鬼主意啊。 萧白礼强忍着笑,对我伸出了大拇指。“素素啊素素。我发现不能惹你啊。哪天要是惹到了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呐!” 我瞪了他一眼,我有那么恐怖吗...“别说我了,你要是到现在都还没有研究出解药来。下一个就是你了!”我故意装作恶狠狠的样子,不过农场的鸡鸭确实需要加快时间解决了。 “真够狠的!”萧白礼嘟哝着嘴,好看的眼睛挤成三角形,“心里是有了些想法,不过还是要去农场验证下,上次的雷公藤是否有效果。” “嗯,那我随你一起去。”说着我转身就去捞披风。 “素素,父皇已经给你解了禁,今天先搬回二哥那里去吧。”小佑想着住在满春楼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男人众多。总是不安全的。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笃定道,“不,我挺喜欢这里,就不搬回去了。” 凌拓噌的一下抬起头,拧着眉头,刚想斥责其没头脑,突然灵机一动,,又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嘴角抹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女人,本王说过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的。 小西很忙,每天都要去一次果园查看。不过,最近闲了下来,因为小西凭着自己活泼可爱的动人魅力,成功收买了几个工人,是几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几个人争着对其示好,她就找借口让他们平常盯着蔡蔡,这几个小男孩照做了。 听说,从那一天之后,蔡蔡安分了不少,每天在园子里除草杀虫。 那我就放心了些,但是一到农场,老万又来报告死了五六只鸡,另外鸭子也开始站不稳了。“怎么会这样,萧白礼拿来的药没喂吗?” “喂了,精是精神了点,不过还是躺着不愿起来走动啊,连进食也要递到嘴巴边上才啄一点。”老万为这事操了不少心,连头发都花白了不少。现在进出都带着口罩,脸色倒也没有上次见到的蜡黄了,不过脸色还是暗沉,没有以前那样的健康。 “这样啊,你也辛苦了,回去休息会吧,让你家娘子炖些汤补补,你看你脸色都暗黄的,最近有不舒服吗?”老万是家禽场的顶梁柱了,大半辈子都在养鸡养鸭,当做小佑的老师是最好不过的了。 “是啊,现在农场那么忙,你要是有不舒服一定得说出来。”小佑凑上前说道,他是皇子,这些事情都不会,只是顶着一个名号在家禽场,所以更是虚心学习了。 “这...”老万有些难为情,“没,没什么,我回去吃些流食就好了。”说完就要退下。 “等等。”萧白礼忽然叫住了老万,“老万,你是不是食欲不振,感觉肚子鼓鼓的,而且很多日没有如厕了?” “对对!就是这样的,我都不好意思说,真的已经有六七天没有...”老万不好意思的捂了捂肚子,又说道,“感觉涨涨的,走路都累得慌。” “老万,这两天的死鸡在哪里?”老万指了指一个方向,萧白礼径直朝那里奔去了。 “萧白礼,有什么发现没有?”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将死鸡的肚子剖开来,翻出鸡肠查看,看得一愣一愣的,捂着嘴巴不由真心佩服起萧白礼来。 萧白礼专注地翻看着里面的内容,还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这人,不去做仵作真是太可惜了。终于,他开口说道,“雷公藤起了功效,虫子是没有了,不过,你看,积食是越发严重了。”说着挑起了两根肠子给我看,我退后一步嫌弃地挥挥手不愿去看,他收了回去说道,“肠子里的食物没有消化导致整个肠子都炸开了还能不死么。胖爷说粪便的气味也能间接的影响人,我想,老万大概也是闻了这种气味。” “我问过了,家禽场的其他几位工人也多多少少有便秘的症状,不过程度不相同而已。”小佑跑了过来,闻到奇怪的味道,又退了几步,嫌弃的捂着鼻子,“萧白礼,你也太重口味了。” “那就是了。”萧白礼不以为然的站了起来,招了招手,不远处早有人拿了三盆水候着。三个水盆里分别装着热水,热水,和一盆洒满玫瑰花瓣的热水。 “你去准备一些番泻叶,泡一大盆送给有便秘症状的工人,再将番泻叶水加上三大海碗的清水,给鸡鸭灌下去。”萧白礼一边洗手,一边吩咐家禽场的另一名管事的。 又转过头对我们说道,“虽然那样的毒液用这种方法做看起来太简单了些,不过以我的经验看来,那些毒液的分量不多,只是对鸡鸭产生了长虫和积食两个毛病。既然已经除毒,那么我就再大胆试试腹泻的药吧。好不好得了,我也是不太确定的。” “嗯,尽力就好。不过萧白礼,你会不会太夸张了,洗个手要洗三盆?”我还愣在这突然出现的水盆里,皇上洗个手也不需要那么兴师动众吧。 萧白礼在第一个水盆里细细的洗净了手上的污秽,又将手插进第二个水盆,温度微烫的水让他不由得出了一口气,整个人暖暖的,很舒服的样子,脸上恢复了温暖白净的阳光公子的温柔。“这你就不懂了,第一回水洗净污垢,第二回水加了盐巴,可以消毒,第三回就是让我的纤纤玉手香香的啦!来,你要不要试试?” “额,谢谢好意,我不用了...”连连摆手谢绝他,真是比女人还精细的生活,怪不得皮肤也好的让人嫉妒,萧白礼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很受女子喜爱的吧。 “这又是什么?”看见萧白礼擦干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白色的小罐子,上头用木塞塞着,拔出来抠了点白色的东西涂在手上反复揉搓,手变得细腻润滑了。 萧白礼递过给我,一闻,还有股淡淡的花香,让鼻子很是舒服。“这是我自己研究出来的玉手霜,就是在猪油里加入了玫瑰花瓣等一些气味持久的花朵制造而成,不仅滋润皮肤,而且让浑身都香香的,可以用脸上、手上、腿上,都可以。你看看,感觉还行么。” “嗯,不错,不仅闻不出猪油的味道,而且看起来更滋润了。”萧白礼确实是个爱捣鼓的人才,我瞬间就爱上了这种玉手霜,正想要一瓶,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气个半死——“那回去就给清灵送一瓶。” “喂,我不是女人啊,你真是偏心,什么都想到清灵!”我气鼓鼓的吼道。 “哦,不好意思,您太霸气了,在您身边我感到太多的安全感,就简直像大哥一样!”萧白礼看着好玩,故意逗道。 “我哪里不是女人了!”萧白礼真是过分,越来越不靠谱了,好看的脸有了玩世不恭的味道。 萧白礼居高临下的瞄了瞄,眼睛在我胸前扫了一下,啧了起来,“我是没看出来,不信你问凌拓。凌拓!”他话刚出完,我就一脚踹了过去,敢嘲笑本姑娘! 小佑站在一旁,原本笑嘻嘻的脸庞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黯淡了下来,向上扬的嘴角好像一下没有了支撑,垂了下来。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本正经的萧大哥也开起来隐晦的玩笑?他,该怎么办,是继续默默守护,还是勇敢坦白?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本王缺个王妃 整个下午,大伙就在胖爷的御膳房里边吃他做的红糖花生糕边等消息。凌拓和胖爷聊得来,听说凌拓从小就往胖爷那里跑,两人从相识到现在也有十多个年头了。 凌拓说自己也忘记了胖爷给他喂过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见也没见过,不过都是很好吃的。 胖爷拉着我说凌拓小时候的趣事,凭凌拓怎么求都拦不住,我倒是很愿意听,这样的男人从小就很霸气吧。 胖爷十三岁进宫,给大师傅烧了三年的炉膛灶火,才得到了打荷的位置,到了十八岁,大师傅才正式教他掌勺。 “为什么做厨师还要学习烧火,这不是伙夫做的事情么?”讲到这里,我有些疑问,难道在宫里工作会刁难人吗。 凌拓略微藐视地用余光瞥了我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一个菜,做的好吃不好吃就在火候上上了。烧火的过程中就能锻炼对火候大小的敏感度了,这是一个厨师基本的素质。” 胖爷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想起那时候啊,老夫还不知道凌王的身份,一只要他来厨房溜达就抓着让他烧火,还想着将他培养成御膳房的大厨呢。哈哈哈!”胖爷摸着肚子,想起那年的岁月还是觉得很有味道。 凌拓把玩着茶杯,淡淡的笑着。忽然恍惚起来,好像我前面坐的不是龙阳国的凌王爷,只是一个孩子在听爷爷将那过去的故事,淳朴而又自然。这样融洽的气氛。想必连皇上都没有感受过的吧。凌拓,在哪里都是冷言寡语的人。 “凌拓做饭那么好吃,胖爷一定教了不少吧?”想起凌拓做的第一顿道歉大餐,顿时口水大量的涌了出来。 “哈哈。哪有哪有!这小子做的菜啊一般都是自己创新的,让老夫都刮目相看啊!”胖爷很是自豪地拍了下凌拓的肩膀,笑的眼睛都没了。 “说起那么多,我还真有点饿了。”我摸了摸肚子,早上赶早过来的,都没有吃早饭呢,这个点早已经饿的发慌了。 “那还不好说,现在还没到准备午饭的点,知道你们最近辛苦,就让老夫给你们大伙做个慰劳大餐吧。”胖爷站了起来。就拿起大勺要给我们做饭吃。 “太好了!”上次早已经尝过锅巴饭。好吃的不得了。回了王府。小西还说我嘴里香香的,嫉妒的要死,这会儿终于有吃的了。她急着献殷勤要帮胖爷打下手。 胖爷乐呵呵地去准备东西,我跟着上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对凌拓说道,“王爷,今天你来烧火吧,如何?”胖爷也停下了脚步,怔住了,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但是我能看出他心底的一丝期待。也许,十几年前的少年成了万人膜拜的凌王爷,那么,从前师徒一样搭伙烧饭的日子也回不去了吧。 凌拓没有说话,眼角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我刚以为他要拒绝,没想到他突然挽起袖子,爽快道,“好,那么多年没烧过了也很怀念,生疏了不少。素素,你来帮本王。” “我?”我吓了一跳,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其实烧柴火这样的事情也做得不是很好,但是看见胖爷一脸期待的表情还是答应了。 胖爷见我点头同意,高兴地不得了,手忙脚乱的围上围裙,我看的有些心酸,地位差距,流言飞语,在宫里和权贵走的太近,却不是一件好事。 炉膛里有两把椅子。一人一把。 炉膛里不大,拿个火钳都会碰着胳膊,有些尴尬。想起被他摁住的那个时候,脸上有些燥热。 “别愣着,把里面的松针递给本王。”凌拓捅了捅我,没发现我的尴尬。 “哦哦。”我反应了过来,用火钳抓了一大把松针放灶口,凌拓自然地拿火种点上了。这些松针都是在山坡上掳下来的,秋天到了,松树由绿长黄,就掉了下来落在地上。一个秋天就能在山坡上铺上厚厚的一层,踩上去松松软软的,用筢子一抓就是一大把,这是烧火最好的引料了。 不一会儿,灶里就热了起来,凌拓抓起两个劈好的木柴,架在燃烧的松针上边,慢慢的,木柴也烧了起来。从锅底冒出一阵阵的白烟,带着松针独特的香气,很是好闻。 凌拓的手很好看,细细长长的,皮肤不似萧白礼那样白嫩,淡淡的小麦色,手掌很大,抓松针一抓就是一大把。火光亮了起来,映得他脸红红的,睫毛在火光下闪动,眼里闪着火的形状。我身边坐的真的是那个冷眼看人,第一眼就觉得不可靠近的男人吗? “你在看什么?”凌拓感觉到被人注视着,转过头就看见了一双疑惑迷茫的眼睛。 “没,没什么。”我慌乱地抓了抓头发,转向里边掏木柴,要死,最近是怎么了,不知不觉关注他真是越来越多了。 凌拓勾起唇角,“要是真有什么也好,本王正缺个王妃,本王记得可是有人自告奋勇承认是未来王妃的啊!” “你,你胡说些什么啊?”我急得推了他一把,凌拓纹丝不动,挪了挪椅子靠近一点,挺了挺胸膛,手握成拳打了胸膛一下,“来,推这里,本王可是很疼爱王妃的。” 这个人,脑子是疯了么,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这是红果果的调戏啊!刚想争辩,嘴张开开却说不出什么来,腾地一下站起,迈过他,嘴硬道,“跟你没话说。我去找胖爷。”说完就逃出了这个危险的小角落。 “吼,心怎么跳的那么快,真是见鬼。”我嘀咕着,边拍着胸脯去和胖爷准备材料。 殊不知,急匆匆逃走的身影落在了一道温柔的目光里,沉了下去。 “胖爷,您今天要做什么菜啊?”走出了那个小角落,才呼吸顺畅了些,这究竟是怎么了?晃了晃脑袋使自己恢复正常,有吃的就够了。 “今天老夫给大伙做几个家乡菜,味道可是非常爽快的!保准你们一吃就忘不了!”胖爷心情格外好,胖胖的身躯摇晃了起来,带着欢快的节奏。 “对了,胖爷,您老家哪儿的呐?”小西一边择着芹菜一边问道。 “那就远了,离京城足足有上千里的湘南。”胖爷晃着脑袋,给我们讲他的老家——湘南。 “老夫那儿啊,姑娘水灵,汉子壮实,诀窍就是无辣不欢。那个红辣椒啊,都直接放嘴里啃的!”说起这个,胖爷就兴致勃勃的,好像又回到了老家一样。 不过我倒听着有些慌了,虽然自己也爱吃辣,不过每次都被辣的落荒而逃,好些了又接着啃,总是不满足。胖爷这么一说我又是期待又是滋滋流口水,“那今天会有什么重头戏么?” “小馋鬼,好,老夫现在就来做第一个菜——水煮牛肉片。”说着,就拿着一大堆佐料放到灶台边上。我一数,有花椒,大蒜,生姜,干辣椒一大把,新鲜的红绿辣椒各两个,一碗腌制的泡椒。我咽了咽口水,好像已经被辣到了一样,“胖爷,您这是要给我们做辣椒宴啊!” “诶,做这道菜辣椒的种类是最重要了。老夫在御膳房待了那么久,熟悉了这边的口味,今天给你们做的还是一道改良版的,在我们那还有更辣的朝天椒嘞。”胖爷一边说着一边往锅里加水,待水开后放入了一把黄豆芽,“听说这黄豆芽还是你这个小姑娘发明的呢,老夫是很爱这个味道啊,清脆爽口,拿来吸油做底是最好不过的了。” “嘿嘿,就是乱捣鼓。”我不好意思的说道,都是误打误撞的,“胖爷,我来帮你做些什么吧。” 胖爷扫了一下案台一眼,递给我一碗切好的牛肉片,“那就用小麦粉泡开的水浇在牛肉片上搅拌搅拌吧。” 这个简单,很容易做的样子,我一边拌肉一边在厨房里晃来晃去。萧白礼和小佑原本坐在那里喝茶,后来来了个人,就急急忙忙的出去了,我腾不开手,就没有跟过去,但愿是有好消息了吧。 待胖爷将黄豆芽,青菜等焯好,我这边也拌的差不多了。 凌拓再次将火烧热,胖爷往锅里倒了不少的菜籽油,顿时传来一声滋啦滋啦的声音,听的我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接着一把就将全部拌好的肉片倒了进去,血红的肉片在滚烫的油里翻腾着,很快变成了白色。胖爷拿着铲子扒拉了几下,就肉片划散开来,就盛了起来。 “这就熟了吗?”肉香香的,带着新油的味道,好想抓起一块就塞嘴里。 “待会还要煮呢,别心急。”胖爷笑道,接着将葱姜蒜一股脑的全部放了下去,扁了几下,顿时厨房里香味四溢,太爽了!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大口大口的吃肉一样。接着就是各种辣椒,青红辣椒被切成块状,入锅翻炒,这下颜色好看了许多。炒了一会儿,溢出来的油更多了。 胖爷从灶里的铁壶放了一勺热水倒了进去,水与滚烫的锅壁相撞,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翻滚了起来,辣椒在里边沉沉浮浮,让人胃口大开。 第一百一十九章 麻辣鲜香 “素素,最后一步就你来做吧。”胖爷将装满肉肉片的碗递了给我。 我接了过来,说实话我只会吃还不会做菜呢,“直接倒下去就可以了吗?”胖爷点了点头,将锅盖揭开,我才将肉片倒入,滋啦一声,油和辣椒的冲撞发出让人口水翻涌的声音。 只是小小的翻滚了一会儿,事先已在大碗底部铺上了黄豆芽,青菜,将肉片连汤盛了起来,淋在上边,这样一碗水煮肉片就做好了。 瓷白的大碗,红亮的油汤,麻辣香浓,砸了砸口水,我已经忍不住了,拿来筷子就往里边伸。鲜嫩的牛肉片泛着油亮的光,却一点也没有油腻的感觉,一口咬下去滑滑嫩嫩,虽说是牛肉,一点也没有扎牙齿的感觉。“嗯嗯嗯!好吃好吃!”我一个劲的点着头,好吃的说不出话来,“胖爷,这真是牛肉么?好嫩好嫩啊!”说着又夹了一块,满口鲜香。 “昨天刚杀了一头小牛,这块肉是牛的里脊部分,最是鲜嫩,味道自然不同。”胖爷看着很是满足,自己做的东西被人认可,是厨师最开心的时候了。 “真是学到了。”边说着又将筷子伸了过去,却被一双手挡住,抬头就对上凌拓不羁的眼神。 “你干嘛呀,放开。”凌拓不但不听,一个伸手就将筷子夺了过去,庞大的身躯挡在了我面前,嘀咕道,“不行,本王都还没吃呢。你就吃独食。”说着一筷子夹了好几片塞进嘴里得意洋洋的瞧着我。 “啊!”火死了,看着一大片的肉进了他的嘴里,心疼的不得了,抓着他的胳膊就往下拉。无奈他比我高太多,力气也比我大太多,怎么也拽不过来,“不准吃了,不准吃了!你都吃光了!”凌拓不理我,依旧伸出胳膊去夹肉。我整个人挂在他的胳膊上,他一动,我也被拎了起来随着他动。 “救命啊!”我龇着牙不肯放手,一边喊救命,他瞥了我一眼。突然阴险的一笑。手臂大力的来回移动。“啊!”我叫得更大声了。 “诶哟喂,两个小祖宗,能不能不要在老夫的厨房里闹啦!你们还是先出去吧。不然啊,等大伙到齐就只剩下一些残羹剩饭了。”胖爷走了过来,又气又好笑,两个活宝打打闹闹,扰得做饭都换成看戏的心了。 “不不不,胖爷,我们不吵了。”我立即跳了下来,拍了拍裙子,责怪的从背后狠狠撞了他一下。 “你们还是去家禽场看看吧。待会回来吃就可以了。”胖爷再也不想我们帮忙添柴火了,“两只馋猫。你们看看,小西多乖啊,一直帮着老夫忙。” 小西抱以我们一个甜甜的微笑,凌拓看了一眼耸了耸肩拉着我出去。“哎!放开我,我自己会走。”一把拽开她,回过头去看小西,只见她偷偷地向我眨了眨眼睛,嘴巴鼓鼓的,快速的嚼动了几下,嘿嘿的傻笑了开来。 啊!那家伙也在偷吃!我挣扎着想跑回来,却被凌拓拽着衣领带出了厨房。 迎面撞上了奔跑过来小佑,“二哥,素素,出事了出事了!”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在我们面前停下半蹲着撑着膝盖。 “怎么了。”凌拓放开了我的衣服,嫌弃的拍了拍手,让其慢慢说。 “鸡...鸡...” “鸡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一听到是鸡的事情,我慌了,不会又出事了吧。 “鸡集体腹泻啦!”小佑吸了一口气,终于说了出来,半瘫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我去看看。”撒开腿就要跑,领子又被拽住,回头又看见一张欠扁的脸。 “这不是好事么。”凌拓淡淡的说道。 我愣了一下,对啊,刚才不是便秘么,现在不正是成功了吗。“小佑,鸡鸭都已经不积食了么?” 小佑点了点头,“是啊,萧白礼说效果非常好呢,我就赶忙跑过来向你们报告这个好消息。”他一脸兴奋地样子,大概是希望我能最快得知这个好消息吧。虽然虚惊一场,但是是好消息就好。 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快进去喝点水休息一下。我过去看看。” 到了家禽场大门,正好赶上萧白礼换了身衣服出来。真是爱干净的男人。“萧白礼,里边如何,吃了番泻叶会不会对家禽的身体有伤害?”听老一辈的人说,人不停地拉肚子,是会将身体内的精气全部排出去的,这样人也就瘫软了,鸡鸭也是一样的。 “放心吧,番泻叶的分量很少很少,是起了些作用。不过,据我观察,那种毒液残留在身体里一时半会儿是排不尽的,每天喂番泻叶不利于鸡鸭的长肉。我建议,放出鸡鸭走走,促进他们的食物加速消化。”萧白礼一边说一边闻着自己刚换上的衣服,一脸嫌弃,“素素,这个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洗个澡。”说说罢,人就不见了。 愣了一下,女子也没有那么讲究吧。摇了摇头,背后响起一个声音,“要在家禽场外围建造篱笆场吗?” 只要将一片篱笆围起来,就能腾出一些空地,鸡鸭在里边行走也不担心会跑丢。 我想了想,举起手,“不,不用。另有好地方。”建造篱笆围墙,又需要人力物力财力,时间也要不少,何况有个现成的地方可以选择呢。 “老万,将鸡鸭放出来,让大家带着跟我走。”我朝里边喊了声老万,他就去照做了。 “你打算赶去哪里?”一路上,凌拓跟在后边,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人,不,是一群鸡鸭。此时的凌拓头上不禁刻画了三条黑线,本王,本王真是从来没享受过这种众鸡捧月的待遇啊。 我伸手指了指不远的前方,“那里。” 凌拓看了眼前面,轻笑了下,真是‘记仇’的小女子,不过在他眼里,却显得可爱了,为了农场的成长,为了共同的敌人,这个小女子也正用自己仅有的力量奋斗着,心里,一直漂浮着的,仿佛也找到了依靠一样。 没错,我指的方向正是果园。后来才知道当时的凌拓以为我是讨厌蔡蔡给鸡鸭下毒的事件,故意拿活蹦乱跳的鸡鸭去刺激她,给她一个教训,其实这也不是主要目的了。自从上次的湖上羊亭的想法出现后,我就上了心,觉得鸡鸭的粪便也可以利用起来,无奈果园一直在栽树中,倒也不是很方便,这次就正好凑上了机会。 “不是说鸡鸭都爱吃地龙么,既然人工挖的不安心,就让鸡鸭们自己找去好了。而且鸡鸭散散步,吃吃草,锻炼锻炼身体有助于消化,粪便排在果园里,正好可以给果树养养肥。简直是一举三得啊!”我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决定,真是太划算了。 不过,蔡蔡得知这个通知之后,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脸上的肌肉扯了扯,看着密密麻麻的鸡鸭捂着嘴,“洛大小姐,蔡蔡不舒服,先下去了。”我笑了笑,允许了。在农场那么多年的相处,我可是知道蔡蔡是从来不吃鸡鸭肉的,听说闻到鸡鸭的味道有些恶心。吓唬不是主要目的,只是禁锢她的脚步,让她成为常丞相使唤不了的车,逼常丞相引蛇出洞罢了。 事情就这样圆满解决了,目前是最安稳的状态了,我是自由的,农场是逐渐发展的,最重要的事紫荆是禁足的,好像没有她,我的眼里就一切都美好了。说来我也不是那种视别人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恶女人,只是看着紫荆在我面前缠着凌拓就觉得碍眼,诶,这是什么心理。不管了不管了,还是先去吃饭吧。 厨房那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我们回来开饭。 一进门就是米饭香香的味道,带着些许微微的焦气,很是好闻。“今天又有锅巴饭吗?”迈进门槛就去揭锅盖,胖爷拦住了我,“素素小姐,今天可不是锅巴饭啊,是粥中饭。现在正在焖饭,揭开了就不脆了。” 粥中饭,一锅的水,一半的米,水开米翻滚,待米到了软糯的时候撩起来,发在带有镂空的器皿上,将水分沥干。米饭待用,汤水再倒回锅里,加大火烧成粥即可。最后再将米饭倒进大锅里,用铁勺摊开,贴着锅壁,炉灶里抽出大的木柴,待余下的小火烧尽,米饭的下边微微烤焦,上边却还是柔柔软软的米饭。 一锅煮出三种米,软软的香米饭,脆脆的饭焦,润滑的粥,各人各取所需,是一大家子人聚一起时最合适的煮饭方式了。 桌上满满的一桌菜品,胖爷一一介绍了他家乡的著名菜品:“酸菜鱼,百年老坛酸菜,味酸爽浓重,黑鱼切片入煮,无刺,很适合小姑娘吃。农家小炒肉,尖椒刚从园子里摘的,新鲜,五花肉片扁干了油,肥而不腻,辣与香的冲撞是最刺激的了。宫保鸡丁,鸡是散养在厨房的农家鸡,放心绝对没有毒。”胖爷说着说着开起了玩笑,我早已垂涎欲滴,挥舞着筷子直接下手,鲜、香、麻、辣,几个尝下来,脸色已经完全变了,火红火红的,微微发热。 第一百二十章 本王轻浮? 后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很是安逸。 我将皇上赏赐的雪莲给清灵入了药,不久就好了起来。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焕然一新,春意荡漾了。 我并没有从满春楼搬回王府,很是舍不得那里的好姑娘。小月已经被她的李郎接回家养胎,时不时的送来一些新鲜布料给楼里的姐妹,自然也少不了我的份。 只不过为了安全着想,凌拓等人一就被我禁止三天两头往那里跑了,被人认出来就会暴露满春楼背后主人的身份。出入楼内,我都会换上男装,大家只以为我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罢了,险少有人知道我就是那个自称不卖艺的素素姑娘。 菜园的第一批蔬菜收割,正赶上边疆使者来龙阳国交涉。来使的菜单里有一道蒜泥小青菜,本是平淡无奇的,只因使者所在的小国土地贫瘠全国百姓都吃不到这样嫩绿的小菜,爽口鲜嫩的小菜出奇地勾住了使者的胃口。皇上正是抓住了他的这个瞬间,提出只要安分守己,就会提供给其一定量的蔬菜及适宜环境的种子。没想到使者是侵犯小国的太子,当即表示愿意停战,转战为农,毕竟发起侵犯也是为了当地老百姓的生活。 因为这个,皇上大赏皇家农场所有人员,无人不喜。 不过这个时候的常丞相和晴贵妃就熬不住了。 红袖是个精通化妆的女子,原来的一张脸普通的淹没在人群里。不过不知用了什么魔法,用些普通胭脂铺里的东西,就可以随意变换自己的模样,或妖艳。或可爱。也正是这个优势,晴贵妃谋划着一个考验信任的阴谋。 而此时的我们并没有感觉到危机,紧张的日子松弛了下来。今日阳光出奇的好,冬日越来越深,入了十二月之后恐怕是再也没有这样温暖的日子了。农场里人手紧缺,像赶鸡赶鸭这样的活儿我们几个自动承包了。小鸡小鸭们似乎已经尝到了果园里地龙的甜头,一打开笼子就争先恐后的往外涌,扭着屁股一摆一摆的往果园的方向跑去。 这时候的果树枝干光秃秃的,再过两三个月就会抽出小嫩芽,运过来的果树都是来年就能结果实的成熟果树。看着小鸡咯咯地在果园里晃悠。时不时地低头啄啄泥土。时而甩出一两条地龙来。时而啄啄树底下的小草;鸭子们都往水里去了,从护城河里引了一条小水沟来灌溉果园,这下正好成了它们的乐园。水里的浮游藻类让它们心情很是愉悦。想着过些日子,到了春季,就给它们弄些小鱼苗来。 “今天的阳光可真好!”抬起头,眯着眼睛,阳光透过眼皮,是橘红色的。 “洛素素。”凌拓叫了我一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只见凌拓身穿一件天蓝色的祥云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淡白玉色的腰带,腰上只缀着一枚白玉佩。却价格不菲。 他还是如以往一样,一张脸是没有表情的,不过近来的话可多了不少,也温和了许多。只是我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太多,面对他,我也心烦如麻,有时候忙了,就不在去想着,倒也开始静下心来了。现在无人的时候,他又出现在我面前,喊了我的名字,只有两个人,我倒有些害怕了。 身子往后退了退,碰到了一棵果树,我就倚靠在那了。“你,你要干嘛?” 凌拓一愣,生硬地笑了笑,他的笑也逐渐多了,可是总觉得看着奇怪,不知道是天生的肌肉线条僵硬还是用力扯出来的,回到京城的日子,几乎没有见过他发自肺腑的笑容。“本王有那么可怕吗?”凌拓凑了上来,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戏虐道。我别过头去,“有话就说,本小姐可忙着呢!” “你就那么讨厌本王么?”声音不清不冷,却很是认真。 “明知故问。”我瞪了他一眼,“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又很轻浮的人了,很不凑巧,你,凌拓,两样都占全了。自以为是的吻了一次又一次,却总是借着借口一笑而过,把我当什么?凌王爷,你要是想要女人,大手一招,有的是女人送上门来,何必来玩弄我一个弱女子呢!”借着这个劲,将所有的不开心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沉默,沉默,无尽的沉默。 不想知此时,小佑和清灵目瞪口呆地站在不远处,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清灵用手捂着面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又挣扎地爬了起来跑开,刚才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她的心,难道,他们两个已经发展到那种地步了吗。 后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很是安逸。 我将皇上赏赐的雪莲给清灵入了药,不久就好了起来。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焕然一新,春意荡漾了。 我并没有从满春楼搬回王府,很是舍不得那里的好姑娘。小月已经被她的李郎接回家养胎,时不时的送来一些新鲜布料给楼里的姐妹,自然也少不了我的份。 只不过为了安全着想,凌拓等人一就被我禁止三天两头往那里跑了,被人认出来就会暴露满春楼背后主人的身份。出入楼内,我都会换上男装,大家只以为我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罢了,险少有人知道我就是那个自称不卖艺的素素姑娘。 菜园的第一批蔬菜收割,正赶上边疆使者来龙阳国交涉。来使的菜单里有一道蒜泥小青菜,本是平淡无奇的,只因使者所在的小国土地贫瘠全国百姓都吃不到这样嫩绿的小菜,爽口鲜嫩的小菜出奇地勾住了使者的胃口。皇上正是抓住了他的这个瞬间,提出只要安分守己,就会提供给其一定量的蔬菜及适宜环境的种子。没想到使者是侵犯小国的太子,当即表示愿意停战,转战为农,毕竟发起侵犯也是为了当地老百姓的生活。 因为这个,皇上大赏皇家农场所有人员,无人不喜。 不过这个时候的常丞相和晴贵妃就熬不住了。 红袖是个精通化妆的女子,原来的一张脸普通的淹没在人群里,不过不知用了什么魔法,用些普通胭脂铺里的东西,就可以随意变换自己的模样,或妖艳,或可爱。也正是这个优势,晴贵妃谋划着一个考验信任的阴谋。 而此时的我们并没有感觉到危机,紧张的日子松弛了下来。今日阳光出奇的好,冬日越来越深,入了十二月之后恐怕是再也没有这样温暖的日子了。农场里人手紧缺,像赶鸡赶鸭这样的活儿我们几个自动承包了。小鸡小鸭们似乎已经尝到了果园里地龙的甜头,一打开笼子就争先恐后的往外涌,扭着屁股一摆一摆的往果园的方向跑去。 这时候的果树枝干光秃秃的,再过两三个月就会抽出小嫩芽,运过来的果树都是来年就能结果实的成熟果树。看着小鸡咯咯地在果园里晃悠,时不时地低头啄啄泥土,时而甩出一两条地龙来,时而啄啄树底下的小草;鸭子们都往水里去了,从护城河里引了一条小水沟来灌溉果园,这下正好成了它们的乐园。水里的浮游藻类让它们心情很是愉悦,想着过些日子,到了春季,就给它们弄些小鱼苗来。 “今天的阳光可真好!”抬起头,眯着眼睛,阳光透过眼皮,是橘红色的。 “洛素素。”凌拓叫了我一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只见凌拓身穿一件天蓝色的祥云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淡白玉色的腰带,腰上只缀着一枚白玉佩,却价格不菲。 他还是如以往一样,一张脸是没有表情的,不过近来的话可多了不少,也温和了许多。只是我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太多,面对他,我也心烦如麻,有时候忙了,就不在去想着,倒也开始静下心来了。现在无人的时候,他又出现在我面前,喊了我的名字,只有两个人,我倒有些害怕了。 身子往后退了退,碰到了一棵果树,我就倚靠在那了。“你,你要干嘛?” 凌拓一愣,生硬地笑了笑,他的笑也逐渐多了,可是总觉得看着奇怪,不知道是天生的肌肉线条僵硬还是用力扯出来的,回到京城的日子,几乎没有见过他发自肺腑的笑容。“本王有那么可怕吗?”凌拓凑了上来,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戏虐道。我别过头去,“有话就说,本小姐可忙着呢!” “你就那么讨厌本王么?”声音不清不冷,却很是认真。 “明知故问。”我瞪了他一眼,“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又很轻浮的人了,很不凑巧,你,凌拓,两样都占全了。自以为是的吻了一次又一次,却总是借着借口一笑而过,把我当什么?凌王爷,你要是想要女人,大手一招,有的是女人送上门来,何必来玩弄我一个弱女子呢!”借着这个劲,将所有的不开心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沉默,沉默,无尽的沉默。 不想知此时,小佑和清灵目瞪口呆地站在不远处,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清灵用手捂着面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又挣扎地爬了起来跑开,刚才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她的心,难道,他们两个已经发展到那种地步了吗。 第一百二十一章 烧烤大会 “诶呀我错了嘛,我的意思是说王爷您的样子虎虎生风,威猛强健,可不是一般人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呢!”生怕他反悔要将秘制调料收回去,我值得拍着马屁哄着他。 凌拓小孩般得意地哼了一声,满意的转回身子烧烤。烤了一会儿就发出滋滋的声音,听得只往前边凑。 “凌拓?凌王爷?”我小心翼翼地讨好叫道。 “干嘛?”凌拓冷冷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是为了美食还是继续前行,“王爷,能不能给我试试啊?”看着他刷的特别溜,我也忍不住想试试了。 凌拓在心底里偷笑,想玩就玩呗,竟然还害怕成这样,真的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洛素素吗? 其实我只是害怕他不让我玩而已。 “好吧,你可得规矩学,跟着本王做。”凌拓忍着笑,故作命令道,“首先,像本王这样,用油刷在玉米棒表面刷均匀,再翻来覆去玉米棒烤软烤,烤黄,烤到表面发焦,既可撒上辣粉、孜然后,刷油再烤一会就可以吃了。” “懂懂懂!”既然答应让我玩了,这点我还不会么。闻着玉米甜甜的味道,我已经按耐不住了,压着兴致在那边边烤边等待。 “今天的阳光可真好!”抬起头,眯着眼睛,阳光透过眼皮,是橘红色的。 “洛素素。”凌拓叫了我一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只见凌拓身穿一件天蓝色的祥云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淡白玉色的腰带,腰上只缀着一枚白玉佩,却价格不菲。 他还是如以往一样。一张脸是没有表情的,不过近来的话可多了不少,也温和了许多。只是我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太多,面对他,我也心烦如麻,有时候忙了,就不在去想着,倒也开始静下心来了。现在无人的时候,他又出现在我面前,喊了我的名字。只有两个人。我倒有些害怕了。 身子往后退了退。碰到了一棵果树,我就倚靠在那了。“你,你要干嘛?” 凌拓一愣。生硬地笑了笑,他的笑也逐渐多了,可是总觉得看着奇怪,不知道是天生的肌肉线条僵硬还是用力扯出来的,回到京城的日子,几乎没有见过他发自肺腑的笑容。“本王有那么可怕吗?”凌拓凑了上来,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戏虐道。我别过头去,“有话就说。本小姐可忙着呢!” “你就那么讨厌本王么?”声音不清不冷,却很是认真。 “明知故问。”我瞪了他一眼,“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又很轻浮的人了,很不凑巧,你,凌拓,两样都占全了。自以为是的吻了一次又一次,却总是借着借口一笑而过,把我当什么?凌王爷,你要是想要女人,大手一招,有的是女人送上门来,何必来玩弄我一个弱女子呢!”借着这个劲,将所有的不开心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沉默,沉默,无尽的沉默。 不想知此时,小佑和清灵目瞪口呆地站在不远处,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清灵用手捂着面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又挣扎地爬了起来跑开,刚才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她的心,难道,他们两个已经发展到那种地步了吗。 小佑呆呆的,怀疑自己听错了,看着前面站的两个人,却再也无法笑着面对了,借着去追清灵的机缘,也跑了开来。 “你说话啊。”我转过头来,强忍着眼泪,怒视着他。 凌拓接连吃了冷门,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尖,深吸了口气,重重地吐了出来,将原来要说的话压了回去,抬起眉毛,很是高傲的样子。“洛素素,你说的没错,本王承认是觉得你与众不同才多看了几眼,不过,现在不同了,本王意外的发现,有更好的选择。今天就是想来跟你说声,本王觉得你管理的不错,有资格成为农场的大夫人。仅此而已。” “你!”瞧着他高傲的自以为是的模样,嘴里竟说出这等自以为是的话语。有更好的?那何必来调戏别人,口口声声说的守护,不就是放狗屁而已。还好还好,我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期待。 凌拓捏紧了拳头,转身离去,空留我一人无聊地踢着泥土,恨恨骂道。 一天的好心情好阳光就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毁了,太阳还没落山,我就拉着清灵和小西回去了。一路上,清灵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欲言又止的,“素素,你和王爷...” “别提他,这个人真是太让人来气了!”一说起这个人就上火,一走就没了人影,还说搭档,分明将这些都扔给了我啊。“清灵啊,你是不知道这人有多高傲,他竟然说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随便一捞就是一大把,搞得我粘着他一样。你看,才这么一会儿,他就不知道去哪里寻花去了。”因为心中的厌恶,不自觉地就将他说的话自行理解了一遍。 清灵低着头,心里很不自在,她明明听到说接吻了啊,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难道他们没有在一起。想到这里,心情好了点,没有在一起,她终归还是有机会的。“诶呀我错了嘛,我的意思是说王爷您的样子虎虎生风,威猛强健,可不是一般人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呢!”生怕他反悔要将秘制调料收回去,我值得拍着马屁哄着他。 凌拓小孩般得意地哼了一声,满意的转回身子烧烤。烤了一会儿就发出滋滋的声音,听得只往前边凑。 “凌拓?凌王爷?”我小心翼翼地讨好叫道。 “干嘛?”凌拓冷冷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是为了美食还是继续前行,“王爷,能不能给我试试啊?”看着他刷的特别溜,我也忍不住想试试了。 凌拓在心底里偷笑,想玩就玩呗,竟然还害怕成这样,真的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洛素素吗? 其实我只是害怕他不让我玩而已。 “好吧,你可得规矩学,跟着本王做。”凌拓忍着笑,故作命令道,“首先,像本王这样,用油刷在玉米棒表面刷均匀,再翻来覆去玉米棒烤软烤,烤黄,烤到表面发焦,既可撒上辣粉、孜然后,刷油再烤一会就可以吃了。” “懂懂懂!”既然答应让我玩了,这点我还不会么。闻着玉米甜甜的味道,我已经按耐不住了,压着兴致在那边边烤边等待。 “今天的阳光可真好!”抬起头,眯着眼睛,阳光透过眼皮,是橘红色的。 “洛素素。”凌拓叫了我一声,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只见凌拓身穿一件天蓝色的祥云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淡白玉色的腰带,腰上只缀着一枚白玉佩,却价格不菲。 他还是如以往一样,一张脸是没有表情的,不过近来的话可多了不少,也温和了许多。只是我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太多,面对他,我也心烦如麻,有时候忙了,就不在去想着,倒也开始静下心来了。现在无人的时候,他又出现在我面前,喊了我的名字,只有两个人,我倒有些害怕了。 身子往后退了退,碰到了一棵果树,我就倚靠在那了。“你,你要干嘛?” 凌拓一愣,生硬地笑了笑,他的笑也逐渐多了,可是总觉得看着奇怪,不知道是天生的肌肉线条僵硬还是用力扯出来的,回到京城的日子,几乎没有见过他发自肺腑的笑容。“本王有那么可怕吗?”凌拓凑了上来,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戏虐道。我别过头去,“有话就说,本小姐可忙着呢!” “你就那么讨厌本王么?”声音不清不冷,却很是认真。 “明知故问。”我瞪了他一眼,“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又很轻浮的人了,很不凑巧,你,凌拓,两样都占全了。自以为是的吻了一次又一次,却总是借着借口一笑而过,把我当什么?凌王爷,你要是想要女人,大手一招,有的是女人送上门来,何必来玩弄我一个弱女子呢!”借着这个劲,将所有的不开心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沉默,沉默,无尽的沉默。 不想知此时,小佑和清灵目瞪口呆地站在不远处,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清灵用手捂着面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又挣扎地爬了起来跑开,刚才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她的心,难道,他们两个已经发展到那种地步了吗。 小佑呆呆的,怀疑自己听错了,看着前面站的两个人,却再也无法笑着面对了,借着去追清灵的机缘,也跑了开来。 “你说话啊。”我转过头来,强忍着眼泪,怒视着他。 凌拓接连吃了冷门,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尖,深吸了口气,重重地吐了出来,将原来要说的话压了回去,抬起眉毛,很是高傲的样子。“洛素素,你说的没错,本王承认是觉得你与众不同才多看了几眼,不过,现在不同了,本王意外的发现,有更好的选择。今天就是想来跟你说声,本王觉得你管理的不错,有资格成为农场的大夫人。仅此而已。” 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好,师妹! 突然,整个人被笼罩在一片黑影中,一双黒靴出现在眼前,手臂被一股力道扶起,抬头就看见一张欠揍的脸庞,凌拓紧盯着我的眼睛,突然嘴角一扯,“你好,师妹。” “师,师妹?”我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那是自然的,凌王爷可以说是老夫的大弟子,素素今天又拜老夫为师,你们两个自然是师兄妹的关系咯!”胖爷有些幸灾乐祸地瞧着我两,一下子又多了一个徒弟,能不乐吗? 我突然感觉像掉进了陷阱一般,马上后悔了,“不行,我不学做饭了,我才不要和坏脾气没表情的怪人做师兄妹!”不行不行,连忙爬起来,本来就经常被他欺负了,要是再安上一个师兄的头衔岂不被压榨到体无完肤?这亏本生意做不得做不得哟! “呜,呜呜,呜呜呜...”什么声音?刚转过头就听到呜呜的抽泣声,脚步被扯住了,不会吧,居然来这套!果然,转过头就看见胖爷扁着嘴,垂着眼,呜呜嚎叫“老夫果然是没用的人啊!列祖列宗,庞晔对不住你们在天之灵啊,我庞家的祖传秘方后继无人,后继无人了啊!”胖爷胖胖的身子瘫在了椅子上,高举着双手朝天上呼叫,整个身子就滑了下来。 “哎哎,胖爷,您别这样,快起来快起来啊!”在小佑萧白礼的帮助下,才将胖爷拽回了椅子上。他哭丧着脸盯着我看,很是委屈的样子。害的我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胖爷,您到底想怎么样嘛!”我跺着脚,急了起来,跟凌拓扯上关系还有什么好事能发生。 “就想你当老夫徒弟。”胖爷一副老小孩的模样。鼓着气别过头去。 “师妹是要听师兄的,到时候凌拓拿着这身份压我,我岂不是被使唤死。除非,除非他喊我师姐!” “师姐?”清灵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我的手臂,“素素,别闹了,王爷比你入门早,理论上就是师兄,怎么可能让你当师姐呢。” “我不管,我就要做师姐!”铁定了心绝对不能让凌拓找着机会找我茬。就得在地位上控制住。即使现在我俩是地位相同的农场管理人。他还要。还要欺负我!我愤愤地擦了下嘴巴,坚持着。 擦嘴的这个动作落在一旁静默不语的凌拓眼里,他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去。难道,在她眼里,本王是那么肮脏不堪么? “呜呜,呜呜呜...”胖爷见仍然没有劝动,又嚎了起来,“想我庞晔辛辛苦苦为皇家奉献一生,到头来连收个徒弟都要嫌弃老夫。老夫还不如归隐农田去啊!”说着,就撑起自己胖胖的身子要走。 “哎,胖爷,我怎敢嫌弃您啊!”一把拉住他。这小老头子,缠人的功夫真是了得。 “素素,胖爷十几岁进宫,为皇家为御膳房奉献了大半辈子,甚至没有娶妻生子。去年,他兄弟家的孩子意外落水而亡,几个女孩又不愿意学厨,庞家就没有后继之人了。”小佑走过来扶住胖爷的身子,微风吹着胖爷的发梢,几根银丝翻了出来,刺激着我的眼球。眼睛一酸,原来是这样,怕后继无人么,是没有继承的人选了,才无奈的将家传的东西教给外姓人么。 “胖爷,就算素素不是您庞家的姓您也愿意教我么?”我问道。 胖爷叹了一口气,“老夫想教凌王爷的时候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也还不是暗暗培养了么?说实话,对老夫来说,能学的不仅是我庞家人,只要有天赋,老夫都愿意去教。可惜,这年头,厨师是越来越受排挤了...”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眼角的纹路更深了,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沧桑的痕迹。 不忍看着胖爷这样难过,就因为自己的一点自私就辜负了胖爷的好意这样对于他真实太残忍了。“胖爷,我答应就是了。我也是很喜欢做饭的,要是能学到更多,自然是极好的。” “真的,你答应了!”胖爷胖乎乎的手一下子抓住我,哪里还看得刚才悲戚的样子,整个活蹦乱跳的老顽童。 “是是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啊,我是怎么也不会叫凌拓师兄的!”这个可是前提,不过之后的语气就焉了,“还有,我只擅长吃,做饭什么的悟性不好,还请师傅多担待着点啊!” “不打紧不打紧,名师出高徒,这点老夫还是有信心的!”胖爷大笑着挥了挥手,瞅了瞅郁闷的凌拓,心想只要有徒弟愿意学就好,其余的辈分啊什么的,老夫并不怎么在意啦。“好啦,就从烧烤开始吧,烧烤这东西谁都会,不过好不好吃是看食物的新鲜程度和调料的。既然素素你还不擅长下厨,学些调料也是很好的。你看啊,凌王爷做饭,你撒调料不也挺好的吗?” 嗯,他做饭我撒调料?怎么听怎么怪啊!“诶呀,胖师傅,您就不要扯他了,快教我吧,肚子都饿扁了!”赶忙把胖爷的注意力从我们两个身上转开。 烧烤,果然是谁都能参与的。阳光下,田野中,大伙亲自动手烤制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味道一定很美味吧。 这时候的玉米已经烤的差不多了,来来回回刷了好几遍的酱料,喷香喷香的。在胖师傅的指导下,并没有让玉米棒子烤焦,眼神金黄,很是好看。继续烤,一边翻动玉米,让玉米能入味,烤至熟透并微微的焦香,就可以吃了。要是再撒上芝麻,味道就更香了。 第一拨的羊肉串已经烤好,鲜嫩的羊肉经过胖师傅的处理,几乎没有羊膻味。在炭火的烤制下,油水滋滋地冒了出来,撒上胡椒粉,孜然粉,已经香得让人无法自拔了。 第一轮的少可靠被全部吃完,个个都跃跃欲试想要尝试下烧烤。幸好有两个铁架子生的火,那么多人一起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胖爷是最爽的了,坐在摇摇椅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女儿红哼着小,看着我们这些人争先恐后的忙碌着。 小佑最爱吃鸡翅。将腌制好的翅中穿在铁钎子上,不停地刷油翻烤,他很是熟练。萧白礼这时候正好可以展现男人的魅力,跟着清灵拿东拿西,一会递刷子,一会儿帮着翻烧烤,很是殷勤。清灵喜欢吃藕片、青菜等素菜,萧白礼就投其所好拿了一大把帮着烤。 小西坐在大铁盘边上,一边吃一边烤五花肉,腊肠等物,真是潇洒。 我挑了两个大茄子,原本打算切成片,凌拓制止了我,说不是这样烤的,正不耐烦地想换一种时胖师傅咳嗽了两声,指定要吃新徒弟烤的茄子。没办法,只好跟着凌拓的步骤去做了。 只见他先把大茄子放在铁架子最角落,先熏着,“先将表皮放在火边薰软,直至表皮起皱,中间发软才可以正式烤。” “那不是还要等好长时间?”用这样的小火熏着要烤到什么时候啊,有些不耐烦。 “素素啊。”胖爷叫了我一声,“老夫答应过还有一种秘制烤法,今天就让你们再见识见识。王爷,将盒子里的锡纸拿出来吧。” 凌拓拿出一叠闪闪亮的锡纸,我就好奇了,“胖爷,锡纸不是用来做元宝的吗?”在龙阳国,去佛寺烧的元宝就是锡纸做的。难道这东西还可以拿来烧烤?众人都好奇地往这边看。 “当然可以,就像这样。”说这凌拓展开锡纸,拣起一块支翅中用锡纸严严实实地包起来,放在小西面前的大铁盘上。“锡纸能完整的裹住食物本身的香味,使其肉质鲜嫩,原汁原味,不像烧烤那么刺激,比较适合女人吃。” 包了十几个这样的锡纸翅中“嗯,确实挺新鲜的。那这边就交给小西了。”因为铁架上的大茄子已经微微起皱,表皮发黑,,应该差不多了。 凌拓走过去捏了捏,转头对我说道,“像这样的程度就可以了。太硬太软都不好。”他说的很认真,好像我刚才对他的嫌弃都没有听到一样,仔细地教着我,突然有了一丝愧疚。 接着拿出小刀将茄子一分为二,雪白的茄子肉经过文火的熏烤,微微泛黄。我照着他的样子切了下去,却没有他切得那么潇洒,软塌塌的茄子很不好切。很意外的,凌拓没有白眼看我,相反的又拿过一个茄子,轻声说道,“像本王这样的,切得速度要快,不要拖沓。对,就是这样。”在他的指导下,总算是顺利切好了。 把茄子移到炭火旺盛的铁架子部分,又烤了许久,茄子肉全部瘫软了下去,筷子一播,软软糯糯的,散发着一股茄子的清香和木炭的炭火气息相结合的味道。凌拓跑到一边拿来了两头大蒜,辦成小瓣,放在砧板,将大刀横过来重重一拍,将蒜瓣压扁,轻易地剥掉蒜衣,快速地切成小粒,装在碗里,一气呵成。我看的目瞪口呆,凌拓将碗递给我,“还愣着干嘛,快洒在茄子里。” “哦哦,知道了。”我反应过来,听话地照做了。嘴上强硬着说着不要听他的使唤,但还是神不知故不觉的依赖起那个人的话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怒吼 不一会儿,蒜蓉的香气也散发了出来,和茄子融合在一起,直往鼻孔里钻。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实在太香了,大伙探着头往这边瞧。 这时的蒜蓉茄子已经差不多熟透了,外边的茄子皮已经烤的焦硬了,茄子肉混合着蒜蓉直冒香气,拿着筷子将茄子搅拌了一下,在刷上一层甜辣酱,颜色鲜亮,让人胃口大开。 待茄子烤好,大伙手上的战利品都差不多了,装在盘子上端了过来。胖爷为大家热上了女儿红放在火炉上,凌拓和萧白礼将铁架子下的炉火整理到一个中,再卸短放在桌子边上,再烤些不容易熟的食物。 虽说是第一次做,清灵的蔬菜烧烤很是养眼,除了几串青菜大概是生手吧,略微烤焦,其余的都很好,火候大小掌控地恰到好处,最后抹上一刷子的酱料,吃起来很是爽口。 藕片在炭火的烤制下带着火的味道,不像炖煮的软糯,清脆爽口,尤其是之后再抹上辣酱,非常有食欲,拿着铁钎子吃已经不过瘾了,直接用手抓着,时不时地再嘬一口小酒,美哉美哉! 香气喷鼻的翅中,软糯的土豆片,嫩嫩的蘑菇,劲道的鸡中,累了半天的大伙争先恐后的扫了一大半,吃着自己劳动的美食,心情格外舒畅。不过大家最后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一块块锡纸包裹的翅中上“哇,好烫好烫!”我呼着气剥开锡纸,剥到一半,一股香气冒了出来,带着鸡翅原汁原味的香气,那种喷香四溢的感觉,只有身在其中才能体会到美妙所在。清灵“真的是很香呢,比起用炭火直接烧烤的,锡纸烤鸡翅更加清淡了些。清灵,很适合你吃哦。快尝尝。”说着递了一个给清灵,萧白礼接过贴心的帮忙剥了开来。 清灵感恩地看着萧白礼,“何止呢。吃着自己做的食物总是特别开心的,就算油腻还是舍不得吐出来。不过,锡纸烤鸡翅不放油会好吃吗?” 凌拓闷了一口酒。“将食物包在锡纸中加热烤制。不仅可以减少肉类的收缩,使其肉质鲜美,而且不必在食物外再涂油脂。通过自身分泌出来的油就已经足够鲜美。” “是这样啊。”清灵点着头将目光移到了凌拓的身上,认真的男人总是最引人瞩目的,他一字一句的解释其中奥秘,却殊不知一双饱含崇拜和仰慕的眼睛在他身上无法转移。 “喏,可以吃了。清灵?”萧白礼将剥好的鸡翅递给清灵,见清灵没听到抬头看了一下,看到清灵的目光落在凌拓身上,目光顿时一暗,但是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一个人。一颗心,只愿一生等待。一双眼,一座城,只留每次心疼。 “好了好了,赶紧趁热吃,烧烤啊凉了就没味道了。老夫给你们热酒!”胖爷赶忙招呼着大伙吃肉喝酒。现场气氛又一次热闹了起来。萧白礼没怎么吃肉,却一碗一碗地给自己灌酒,说是好久没有如此热闹了,不过我还是看到了他眼里的一丝落寞,也是一个痴心的种。 我也喝了不少的酒。酒量是不好不差的,碰上喜欢的就多喝两杯,太辣嘴的小嘬几口便罢。中午是喝的有些多了,感觉脸上发烫。就往山顶爬着,打算去上面吹吹风,醒醒酒。 “今天的阳光可真好!”抬起头,眯着眼睛,阳光透过眼皮,是橘红色的。 “洛素素。”突然有人叫了我一声,顺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只见凌拓换了一件天蓝色的祥云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淡白玉色的腰带,腰上只缀着一枚白玉佩,却价格不菲,站在不远处的树后边。 他还是如以往一样,一张脸是没有表情的,不过近来的话可多了不少,也温和了许多。只是我们之间不清不楚的太多,面对他,我也心烦如麻,有时候忙了,就不在去想着,倒也开始静下心来了。现在无人的时候,他又出现在我面前,喊了我的名字,只有两个人,我倒有些害怕了。 身子往后退了退,碰到了一棵果树,我就倚靠在那了。“你,你怎么也上来了?你要干嘛?” 凌拓一愣,生硬地笑了笑,他的笑也逐渐多了,可是总觉得看着奇怪,不知道是天生的肌肉线条僵硬还是用力扯出来的,回到京城的日子,几乎没有见过他发自肺腑的笑容。“本王有那么可怕吗?”凌拓凑了上来,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抚摸着腰间的玉佩,戏虐道。我别过头去,“有话就说,本小姐可忙着呢!” “你就那么讨厌本王么?”声音不清不冷,却很是认真。 “明知故问。”我瞪了他一眼,“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又很轻浮的人了,很不凑巧,你,凌拓,两样都占全了。自以为是的吻了一次又一次,却总是借着借口一笑而过,把我当什么?凌王爷,你要是想要女人,大手一招,有的是女人送上门来,何必来玩弄我一个弱女子呢!”借着这个劲,将所有的不开心一次性爆发了出来。 沉默,沉默,无尽的沉默。 不想知此时,小佑和清灵目瞪口呆地站在不远处的石块后,刚才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清灵用手捂着面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又挣扎地爬了起来跑开,刚才的话深深地刺激了她的心,难道,他们两个已经发展到那种地步了吗。 小佑呆呆的,怀疑自己听错了,看着前面站的两个人,却再也无法笑着面对了,借着去追清灵的机缘,也跑了开来。 “你说话啊。”我转过头来,强忍着眼泪,怒视着他。 凌拓接连吃了冷门,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尖,深吸了口气,重重地吐了出来,将原来要说的话压了回去,抬起眉毛,很是高傲的样子。“洛素素,你说的没错,本王承认是觉得你与众不同才多看了几眼,不过,现在不同了,本王意外的发现,有更好的选择。今天就是想来跟你说声,本王觉得你管理的不错,有资格成为农场的大夫人。仅此而已。” “你!”瞧着他高傲的自以为是的模样,嘴里竟说出这等自以为是的话语。有更好的?那何必来调戏别人,口口声声说的守护,不就是放狗屁而已。还好还好,我本来就没有多少的期待。 凌拓捏紧了拳头,转身离去,空留我一人无聊地踢着泥土,恨恨骂道。 一天的好心情好阳光就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毁了,太阳还没落山,我就拉着清灵和小西回去了。一路上,清灵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欲言又止的,“素素,你和王爷...” “别提他,这个人真是太让人来气了!”一说起这个人就上火,一走就没了人影,还说搭档,分明将这些都扔给了我啊。“清灵啊,你是不知道这人有多高傲,他竟然说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随便一捞就是一大把,搞得我粘着他一样。你看,才这么一会儿,他就不知道去哪里寻花去了。”因为心中的厌恶,不自觉地就将他说的话自行理解了一遍。 清灵低着头,心里很不自在,她明明听到说接吻了啊,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难道他们没有在一起。想到这里,心情好了点,没有在一起,她终归还是有机会的。 一天的好心情好阳光就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毁了,太阳还没落山,我就拉着清灵和小西回去了。一路上,清灵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欲言又止的,“素素,你和王爷...” “别提他,这个人真是太让人来气了!”一说起这个人就上火,一走就没了人影,还说搭档,分明将这些都扔给了我啊。“清灵啊,你是不知道这人有多高傲,他竟然说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随便一捞就是一大把,搞得我粘着他一样。你看,才这么一会儿,他就不知道去哪里寻花去了。”因为心中的厌恶,不自觉地就将他说的话自行理解了一遍。 清灵低着头,心里很不自在,她明明听到说接吻了啊,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难道他们没有在一起。想到这里,心情好了点,没有在一起,她终归还是有机会的。 一天的好心情好阳光就被那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毁了,太阳还没落山,我就拉着清灵和小西回去了。一路上,清灵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欲言又止的,“素素,你和王爷...” “别提他,这个人真是太让人来气了!”一说起这个人就上火,一走就没了人影,还说搭档,分明将这些都扔给了我啊。“清灵啊,你是不知道这人有多高傲,他竟然说比我好的女人多的是,随便一捞就是一大把,搞得我粘着他一样。你看,才这么一会儿,他就不知道去哪里寻花去了。”因为心中的厌恶,不自觉地就将他说的话自行理解了一遍。 清灵低着头,心里很不自在,她明明听到说接吻了啊,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难道他们没有在一起。想到这里,心情好了点,没有在一起,她终归还是有机会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红殇 “这样啊,别急,待会给你吃点健胃消食丸就没事了。来,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下吧。”说着就将清灵的肩膀揽了过来,她闭上眼睛倚靠着,小西给她盖上小毯子。马车里一片静谧,我突然觉得,朋友才是最重要的,有这么一群好友在身边,何须在把力气花费在讨厌霸道的凌拓身上。努力经营好农场,照顾好身边的朋友,看着他们幸福才是最需要做的事情,想到这里,心情不免轻松了些。 “洛小姐,您回来了!”刚下马车,一个青衫黄纹的姑娘就迎了上来。此女正是小月的贴身丫鬟,名叫青萝,年芳十七,十二三岁就来满春楼打杂了。体格纤长,脸蛋上有几颗淡淡的斑点。小月回家后,她就被六娘提拔为姑娘们的管事了。 “嗯,说了不用那么客气,喊我素素就好。”我扶着她的手跳下马。 “是,素素小姐。”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姑娘拘谨,那也只能随她去了。 “素素小姐,今个儿怎么那么迟回来?二爷都来了半个时辰了。”青萝问道。满春楼没有几个人知道背后的人是当今凌王,凌拓来查账时也只是以熟客的身份过来,人称二爷。 “二爷已经回来了?”那么快,怪不得我说怎么不见踪影了,原来是先跑了。哎,不对啊,他没事跑这边来做什么,今天又不是查账的日子。 青萝待清灵和小西下来后,让车夫将马车驶入后院,一边回答道,“是啊,难道素素小姐不知道晚上有新秀演出吗?二爷亲自过来看看,您看,这么,满春楼正忙着整理下门面,再过一个时辰啊就有客人来了。” 没错。满春楼门外不少的伙计拎着水桶擦拭门窗,灯笼换上了红亮的新灯罩,光芒更加明亮了。门内正踩着梯子忙着挂上装饰的红绸缎子,整个满春楼焕然一新,喜庆的很。 听说凌拓为了这个新秀亲自过来。嘀咕了一句。“新秀而已,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清灵正好听到了青萝的话,问道。“这位新秀是什么来头?” 青萝摇了摇头,“不大清楚。不过好像听说是从边疆来的,名字也很独特呢,叫红殇。您说,谁家一好好的姑娘名字带个殇呢,多不好听啊。” 青萝不停地说着那个新秀的事,而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刚才的两个字‘边疆’所吸引去了。 上楼的时候,小西看着满楼的红色,眼睛完成了桃心形状。“普通人家办喜事也没有这么大排场吧。素素姐,你看,连楼梯扶手上都挂着红纱幔。好浪漫啊!” “既然你那么喜欢,赶紧找个人嫁了,到时候保准给你办的比现在还风光!”我笑着说道,心里却空荡荡的。好像没有找着一个点。 用完晚膳,坐在房里聊着天,等着看新秀表演。晚上清灵陪我一起睡这个房间大的很,床铺比王府的床铺还要大,我和小西两个人睡有时候摸不到她还要惊醒。 不久。小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快,快打开窗户,新秀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倚着窗户,望了下去,堂下大厅早已挤满了人,甚至厨房帮工都挤在了柱子后边偷看。晚上一直没有看见凌拓,问小佑小佑也说不知道,总之晚膳后就没了人影。 这时,六娘身着一身绿裙出现在木制舞台上。全场都是一片红色来烘托‘红殇’的名字,满春楼的妈妈当然要穿绿色来烘托红花了。 “咳咳,静一静,静一静,容六娘说句话。”不知是不是凌拓挑选的关系,六娘和梨花江酒楼那个臃肿俗气的妈妈完全不一样,大约四十左右的年纪,轻施淡粉,看起来干练端庄,走起路来听着身板子,从没见过她舞着手绢在客人中乱窜。客人也很是敬重她,听青萝说,在六娘的管理下,几乎没有客人气氛离开,也没有姑娘哭哭啼啼闹着要洗白。总之,是个人才了。 不一会儿,客人就全部安静了下来,屏气凝神,等着她将后面的话讲下去。 “今天,是满春楼新秀‘红殇’的首秀表演夜。首先,欢迎各位大爷能特地前来捧场,六娘感激不尽。另外,今晚也是红殇姑娘的求缘夜,到时红殇自有妙对求得有缘人,还望各位多多努力啦!”简洁的开场白就赢得了底下一片掌声,不少有钱的大爷,贵人都使了跟班的上来给六娘塞礼金,阔绰买醉但求佳人。 六娘笑着接过,待人散去,将手举到面前拍了拍,“废话不多说,准备,表演开始。” 烛光被吹灭,现场又陷入了安静。 突然,木制舞台的正上方被掀开,皎洁的月光射了进来,照在舞台上。而月光里半蹲着一位少女,上半身穿一件无袖红色短背心,紧紧地裹住苗条的身材,托出玲珑的曲线,下身是一条红衣长裙,纱裙拖曳到脚背上,臀部挂着两三串金闪闪的铃铛银饰。 半身向前微倾,臀部微微翘起,一张俊俏的小脸蒙着同样血红的面纱,抬头仰望着月光照射进来的方向,浓密卷翘的睫毛合了起来,阴影投在白皙的脸颊上,让人看不清容颜却凭添了一份神秘感。 “叮,叮叮。”清脆的音乐突然响了起来,却不突兀。一下一下的,恰似山中的山泉水落了下来。接着,红衣女子动了一下,仿佛沉睡中的仙子被心爱的人唤醒,梦呓着,张开手臂。纤长的手指举到头顶,一张一合,一开一收,柔软生动,好像骨骼不存在一样,看的我叹为观止。 忽然,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展开,沉睡中的仙子张开了眼睛。她的睫毛黑而浓密,眼睛深陷在眼窝里,高高的颧骨下藏着两潭深不见底的泉水,清亮灵动,像含着一窝柔情的水。 渐渐地,音乐舒长悠缓了,她的身子随着节奏缓缓站起,目光移向了大堂在座的各位,轻轻一点头,美足踮起,转起圈来。柔软的腰肢带动着整个身子旋转起来,红裙被强劲的力道带动,像一朵红花一样绽放了开来。从我们这个角度看就像一朵鲜艳欲滴的大牡丹花在尽情舞蹈。 一圈又一圈,红花一直绽放如初,没有停歇的意思。底下的掌声响了起来也随着转圈的节奏停不下来。我也情不自禁的拍起手来,“好柔韧的手指关节,好柔韧的腰肢!”我是略微跳过几次舞的,想必这么好的力道和平衡性,教我的先生恐怕也没能达到她的地步吧。 正说着,音乐突然欢快了起来,红衣女子停止转圈,双臂轻扬,稳住了身子,随后又随着音乐舞动了起来。欢快的叮叮声加进了古筝的音乐,突然她将双手举起放在头顶,微微撅起翘-臀,边扭动着臀部边将整个身子转了一圈,突然朝着我们的方向柔媚的抛了一个媚眼。性感妖娆的翘-臀足以让所有人欢呼雀跃,底下尖叫声口哨声连连。 我看了看旁边,只有小佑一个男的,起哄道,“小佑,不会看上你了吧?” 小佑不起调侃,一下红了脸,喃喃道。“我,我才不要她看上嘞!” 我笑着回过头去,那女子一下一下的向上抛着臀-部,双腿微张,胯部不断摇摆,渐渐地跟上音乐的快节奏,整个臀部晃动了起来,波浪般摇摆,根本停不下来!她一边旋转一边扭动着屁-股,整个人柔软妩媚,散发着撩人的气息。 底下的看客哪见过这等阵势,欢呼尖叫直冲屋顶,各种银票银锭子直接抛上了舞台。 看得我啧啧称赞,“清灵,这个红殇果然不容小觑呢,怪不得搞那么大的排场。” 见没人答话,转头看到清灵怔怔地看着底下,这傻姑娘,是看傻了吗?“素素,我在酒楼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别人跳这种舞蹈。”清灵拉住我的手,“真的是学无止境了。” 小西捂着脸,不好意思的笑道,“我也没有见过,让人看着脸红心跳呢!你们看她的肚皮,好柔软好柔软,还在动呢!” “小佑,你知道红殇什么来头吗?我怎么看着她的眉眼好像不是龙阳国女子的面貌。”确实,无论是大胆的服装也好,撩人的舞姿也好,都不像龙阳国含蓄的风格。 “你猜对了,红殇是苗河人,三天前到了满春楼。前不久边疆发起战乱,苗河处于边疆线上,国小兵弱,被打的落花流水,城内百姓四散逃离。红殇沿着河水一路奔逃,喝水的时候晕倒在岸边,被龙阳国的渔夫救起又流落到了京城,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小佑听二哥大概讲过一些,不过二哥也不愿意多说,从农场回来就不说话,眼神怪怪的。 “原是这样,倒也可怜了一个弱女子。”清灵感叹,这样的女子和她的曾经是多么相似,不过今天她是刚走进来,而自己是迫切着逃离的。即使是同情,冥冥之中心还是抽紧了,如此美艳的女子,又有多少男人抵抗的住她的诱惑? 第一百二十五章 动荡的战争年代 正说着,舞台上的红殇已经停了下来,汗水划过白皙的脖颈,反射着月亮的光芒,由于大幅度的动作,胸脯一上一下的喘=息着。底下怜香惜玉的公子爷们已经按耐不住了,纷纷吹哨鼓掌,红包鲜花不停地被丢上舞台。 小佑看着满舞台的银票银锭鲜花,不停地啧着嘴,“这应该是满春楼开楼以来首秀赏金最多的一次吧,从没见过哪个姑娘这么博客人欢心。” 这时,底下有人喊了起来,“今晚月圆人美,红殇一舞惊天人,不知姑娘可否怜惜我等等待之苦心,揭下面纱,一睹芳容。”“对啊,就让我们看看吧!”“看看吧!” 红殇从容不迫地轻抬双臂,制止了看客人们的催促,缓缓开口道,“红殇初来乍到,感谢各位厚爱。不过,说摘就摘岂不是好没兴致?要不,我们来玩点花-样,如何?”柔柔软软的声音就像是她的手指,她的腰肢一样,绵软的缠-绵住所有人的心。 我笑了笑,这姑娘可真是大胆,收了这么多的赏金,连面纱都还不肯摘下。不过她是真的太妖媚了,像只狐狸,一开口,所有男人就屈服在她的红裙之下了。 果然,男人们在她绵软的声音下屈服了,一个青衣男子梳着光亮的发髻,文质彬彬,说道,“红殇姑娘好兴致,不知姑娘想玩些什么花样才肯摘下面纱。小生定当绞尽脑汁,奉陪到底!”旁边的人纷纷附和。 红殇好像很满意大家的反应。伸出手轻轻撩起黑长的秀发,拂去耳后的汗水,慵懒娇媚的说道,“其实很简单。红殇喜欢知识渊博、走南闯北的有缘人,所以,接下来就唱一首来自红殇故乡苗河的乡间歌曲,只要你们其中有人说出这首歌的名字,那么,晚上红殇就愿意陪您一夜把酒,对——明——月。”最后三个字让人无限遐想,那些自以为无所不知的书生秀才,贵族富贾纷纷卯足了劲来搏头彩。 “苗河在哪里?”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苗河这个地方。 “苗河,是位于苍鹰国和龙阳国西北交界线上延伸的一个小国。国内地势平坦。黄沙漫地。只有一条河流经过国内。正因为土地贫瘠。苗河很少被大国瞄上。不过,这次也是周围的小国急红了眼扰了苗河的宁静,好不容易恢复的小国又被摧残了。”小佑感叹道。战争是人类最不愿意看到的却又制止不了的,强者生存,弱者淘汰,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道理。 “何以说‘又’?”清灵听见他说的话,难道苗河多灾多难,以前就被侵略过吗? “我也是听先生讲的,大概三十多年前吧,那是还没有我呢。父皇刚刚上位不久,决心要终结长久以来的战乱,大力发展和平的战争。” “和平的战争?”既然都说是战争了。何必冠冕堂皇的说成和平。 小佑点了点头,“是的,听起来有些矛盾吧。那时父皇不忍心看到战乱四起,异国百姓颠沛流离,于是放话只要派出最强壮的一个国家的代表来跟我龙阳国死战一场,无论人数,哪方赢哪方就得放下兵器俯首称臣。那时候的龙阳国兵力旺盛,精兵马壮,当时的苍鹰国蠢蠢欲动,只不过他国的兵力不及我国的一半再一半。苍鹰国的前国主暗使诡计,勾结或威逼周边小国,强凑兵力,其中就包括了苗河。在那次事件中,苗河损失了几乎全国所有的男丁,如果一户人家没男子,甚至六七十的老头也被强拉去充数。” “哇,苍鹰国的前国主竟然这么龌龊,自己国力弱,还把手伸进别人家的碗里!”小西气愤地握起拳头,小时候我也曾给她讲过一些关于打仗的故事,那些故事都是曾经乞儿时期陪同我的断腿蒙田讲给我听的。那么多年了,我后来回去找过他,可是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面容憔悴,胡子拉渣的男人了。 “不过这些事都是秘密进行的,苍鹰国为了集齐兵力,来个翻身之战的事情还是被传进了父皇而里。父皇一怒之下,亲自带兵,沿着苍鹰国前国主的足迹奋杀过去,其中分不清杀的是苍鹰国还是强凑来的兵力,也有不少无辜的百姓死在父皇的手下。不过,总算是天下太平了。”小佑叹了口气,那时候的天下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了。即使父皇是最强的黄雀,不过如果自己早出生十几年,在那样血腥的年代里,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的问题。 “红殇也真是可怜,好不容易自己的国家恢复了平静,又被动乱逼迫到流落他乡...”我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知几岁就在花城的街上乞食为生,连自己的爹娘都不知道是谁,又何尝不是苦楚呢,不禁觉得刚才舞台上的那抹红色有些显得落寞。 “既然苍鹰国前国主作恶多端,皇上为什么不灭了苍鹰国,反而让其发展了起来呢?”清灵有些疑惑,确实,现在的苍鹰国根本看不出以前奸诈的痕迹,虽说国力不及我龙阳国,但是人口也逐渐增多,现任国主很注重与邻国的交往,大概是允诺俯首称臣的关系,经常上供一些奇珍异宝,本国土产进贡给龙阳国,而且主动请求联姻,送了不少的公主和我国的贵族喜结连理。紫荆郡主的娘亲就是从苍鹰国嫁过来的。 小佑笑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不清楚,可能就是父皇的治国之道吧。不过这样也好,只要百姓安居乐业,不为战争所困扰,别的国家兴盛也是好事情。” “这可惜,现在又有些小国不安分了。”我不免感叹起王者的野心是无穷无尽的,即使看起来柔弱的,谁知道他的心底里是谋划了多少次挣扎着爬起来呢。只是心疼起苗河这样一个无辜的国度而已。 这时,红殇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同样鲜艳的红色,纤腿轻抬,缓缓走上舞台,红色的轻纱尾垂了六七尺,拖在地上,缓缓地飘落着一些粉色的花瓣,唯美动人。 红殇的黑发上镶着一朵淡红色的蔷薇。“哇,苍鹰国的前国主竟然这么龌龊,自己国力弱,还把手伸进别人家的碗里!”小西气愤地握起拳头,小时候我也曾给她讲过一些关于打仗的故事,那些故事都是曾经乞儿时期陪同我的断腿蒙田讲给我听的。那么多年了,我后来回去找过他,可是却再也没有看到那个面容憔悴,胡子拉渣的男人了。 “不过这些事都是秘密进行的,苍鹰国为了集齐兵力,来个翻身之战的事情还是被传进了父皇而里。父皇一怒之下,亲自带兵,沿着苍鹰国前国主的足迹奋杀过去,其中分不清杀的是苍鹰国还是强凑来的兵力,也有不少无辜的百姓死在父皇的手下。不过,总算是天下太平了。”小佑叹了口气,那时候的天下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来形容是最恰当不过了。即使父皇是最强的黄雀,不过如果自己早出生十几年,在那样血腥的年代里,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的问题。 “红殇也真是可怜,好不容易自己的国家恢复了平静,又被动乱逼迫到流落他乡...”我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知几岁就在花城的街上乞食为生,连自己的爹娘都不知道是谁,又何尝不是苦楚呢,不禁觉得刚才舞台上的那抹红色有些显得落寞。 “既然苍鹰国前国主作恶多端,皇上为什么不灭了苍鹰国,反而让其发展了起来呢?”清灵有些疑惑,确实,现在的苍鹰国根本看不出以前奸诈的痕迹,虽说国力不及我龙阳国,但是人口也逐渐增多,现任国主很注重与邻国的交往,大概是允诺俯首称臣的关系,经常上供一些奇珍异宝,本国土产进贡给龙阳国,而且主动请求联姻,送了不少的公主和我国的贵族喜结连理。紫荆郡主的娘亲就是从苍鹰国嫁过来的。 小佑笑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不清楚,可能就是父皇的治国之道吧。不过这样也好,只要百姓安居乐业,不为战争所困扰,别的国家兴盛也是好事情。” “这可惜,现在又有些小国不安分了。”我不免感叹起王者的野心是无穷无尽的,即使看起来柔弱的,谁知道他的心底里是谋划了多少次挣扎着爬起来呢。只是心疼起苗河这样一个无辜的国度而已。 这时,红殇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同样鲜艳的红色,纤腿轻抬,缓缓走上舞台,红色的轻纱尾垂了六七尺,拖在地上,缓缓地飘落着一些粉色的花瓣,唯美动人。 红殇的黑发上镶着一朵淡红色的蔷薇。(不好意思,亲们,今天上课迟了,赶了稿子出来还差一千字,马上就到十二点了,后面的一千字是凑出来的,半小时内修改回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亲们,等我哦!)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出五千两! ps:今天双更哦! ‘哐当’一脚踢倒了地上的酒瓶,坐在椅子上揉着脑袋,这是什么情况啊?我的脑子出现了混乱,这一切太突然了,我一直将他当做可爱的弟-弟看待,突然兄弟般的人跟我告白,即使有征兆,也把持不住啊!这可如何是好,拒绝人的事情是我最不擅长的了。 “不是,小佑,可能你只是一时被我的外表所迷惑而已。其实我脾气超烂,厨艺超差,骂人打架爬树什么都来的野孩子。而你是当今皇子,你说的这些话倒让我惶恐了...”低低地埋着头,把自己的缺点尽数数出来,面对他,自己仿佛从来没有一个准备。 “素素,我知道现在早了些。没关系,你不要有压力,好好考虑考虑再说也不迟。”小佑甚至有些后悔在这样一个场合,在别人面前讲这样的话。见清灵和小西眨巴着眼睛看戏一样看看他看看她,小佑脸刷的红到脖子根了,“你们看吧,我出去一下。”说完他就冲了出去,怎么样,这回脸丢大了吧,让你冲动让你冲动!小佑懊恼地在底下寻了个位置坐下来就开始咕嘟咕嘟地给自己灌酒。 “素素姐,六皇子他跟你表白了诶。”小西恹恹的有些失落,六皇子多好的人啊,从来不摆皇子架子,热情活泼,浓眉大眼的,白嫩的脸蛋抓起来手感都很好,为什么素素姐反而不喜欢了呢,刚才的那些话要是对小西说的该多么好。 见小佑跑了出去。我稍微松了口气。小佑真的是很好很完美的男孩子,可是偏偏奇怪的是对他真的不存在任何除了友情以外的感觉。也许是自己太过于独立的缘故吧,见到比自己小的,比自己柔弱的。就忍不住很贴心地去照顾他们,爱护他们。就像小西一样。而对于爱情,未来的夫君,肯定是比我年纪大一些,比我能干,比我考虑的周全,我可以放下一切的压力。 白天他去农场忙活,而我在院子里种种花浇浇水,摘下清晨开得最好的一支放在我们的卧室;夜晚,我磨墨他写字。淡淡地诉说着田间的菜苗长势如何如何;有时间我也会随着他一起去。在狭窄的田埂上踩在他的脚背。调皮地拉着他的手挂在他身上由他带着走...想着想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我一惊。手在面前一阵乱挥舞,“去去去!” “素素姐,你在跟谁说话啊?”小西有些害怕地望了望四周,往清灵身边挤了挤。 “啊!没,没什么!”我尴尬着笑着。 “素素,看得出来六皇子是真心喜欢你的,难道不考虑考虑吗?”清灵试探着提起,想必是小佑下午听到他们两个的对话,控制不住才表白出来的吧,不过看起来素素很是为难。难道。素素真的和王爷之间有些什么吗?想到这里,清灵心里翻江倒海似的。 我静了一会心,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先暂时摒弃脑后,“今晚我们是看秀的,就不要讨论这些事情了。小佑还小,以后他会遇见真正对的人的。我们还是看表演吧。” 清灵见此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冥冥之中觉得底下的女人更有威胁性。 大概是听过清灵的歌声吧,并没有觉得红殇唱的有多动听,不过先前的那段舞蹈已经俘虏了太多人的心,所有人都一脸陶醉地欣赏着。 “仙人掌上芙蓉,涓涓犹滴金盘露。轻装照水,纤长玉立,飘飘似舞。几度消凝。满湖烟月,一汀鸥鹭。记小舟夜悄,波明香远,浑不见花开处。”轻轻柔柔的歌声并不似她的眼神那么妖媚,反而有了几分凄楚的味道。 “真美的词,你听,她唱的歌中的人儿多美。”清灵快要被歌词深深陶醉了,“这首歌我从来没有听过,想必是她们苗河的歌曲吧。” 一曲落下,一片静寂,那些客人如痴如醉地陷在了歌声的环境中,追寻着歌中的伊人。 “啪啪啪”,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阵有力的鼓掌声,大伙儿才回过神来拼命地鼓起掌来大声叫好。红殇微笑着鞠了一个躬,朝着我们的方向看过来,动人一笑,纤长的睫毛扑扇一样一闪,我一个激灵,“她在朝我们笑吗?” “好像是啊!不对,好像是往那边...”小西仔细地辨认了下,弱弱地指向了窗户的右边。 突然,一个熟悉沉稳的男声想起,“红殇姑娘刚才所唱的歌谣曲调婉约,作词优美,想必是苗河的民谣吧?” 是凌拓的声音!我探出半个头看下右边,果然看到不远处的窗户里一张精美欠扁的侧脸。他一直在隔壁房间!天呐,那岂不是刚才的话都被他听见了,我...我还肆无忌惮地骂了他! 正担心他会不会伺机报复,他仿佛看不见一样,目光只落在舞台上的红殇身上。我心里暗暗咒骂了一句“见色忘义的东西”! 红殇轻轻颔首,“是的,公子。此曲是红殇从小就会的歌谣,小时候听母亲说起这是赞颂一个云朵一样舒卷的厨娘的。很是喜欢,就学了唱来。” “厨娘?”凌拓微微皱起眉头,心头划过一个人的影子,有些悸动。 “传说啊,以前的苗河是绿树成荫鸟语花香的,在我们的那个乡岙里出了一个仙子一样的美人,长的娇媚可人,身姿灵动,就好像天上的云卷一样轻盈。只是这个美人不爱刺绣,不爱作诗,只爱那厨房的料理活计,经常偷偷跑出去寻找各地美食,词中的‘小舟夜悄’说的就是美人为料理而逃开爹娘的管制。现在想想,还真是别有一番生趣呢!”红殇娇笑着捂着嘴,仿佛在回味词曲中的场景。 凌拓没有再说话,眉头蹙得更深了。他在想些什么? 这时,在众人的催促和期待中,红殇终于要摘下面纱了。缓缓地音乐声响起,众人屏住呼吸,我也睁大眼睛看着下边。红殇还是朝着我这边,不对,准确的说是朝着凌拓这边。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红殇双目低垂,视线落在地板上,手缓缓伸至耳后,面纱缓缓落地,一张绝美的容颜展现在大家面前,所有的人,包括我,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美的女子。 一张精美的鹅蛋脸,线条柔和而又适时地分明。深邃的紫兰色的大眼,仿佛一滩深不见底的湖水融进了进去。乌黑卷翘的睫毛,仿佛两片温柔的羽毛,轻扫着迷离悠荡的湖水,眼睛一眨,许多人的心便跟着悠悠地晃荡。挺拔的鼻子上有一点小小的美人痣,给惊艳的脸上增添了小小的可爱。鼻下是花瓣一样红润的唇,朱唇半张着,很是惹人怜爱。 我看呆了,简直是画中走出来的人儿嘛!一个女人能漂亮精美到这种程度,连我这个女人都要动心了。 这时,六娘笑着挽提着裙边走了上来,好像很满意此次的首秀,一上台就十分热情地跟各位常客打招呼,道谢。 “各位,静一静,静一静!”六娘笑得合不拢嘴,招呼大家安静下来,“各位,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红殇姑娘,要在众位客人当中挑选一位有缘人。当然,这规矩嘛俗是俗了点,毕竟满春楼的一向规矩都是进门槛低,进门槛高嘛!不知今晚的客人当中有没有哪位愿意做红殇姑娘的有缘人呐?”话一出,底下已经炸开了锅,甚至有人推搡着涌到舞台前面。 “六娘,我家少爷出五百两!”一个小书童握着银票挥舞报价,很快给旁边的人推开了,“才五百两?你也不看看红殇姑娘的长裙,那长裙都是这个数了!”旁边那个人比划出一根手指头,又高叫着,“红殇,本公子出两千两!” “两千两?”人群中小小沸腾了一下,好在满春楼坐着的并非是家境一般之辈,很快,又有人跟上了价,“两千五百两!” “两千六!” “两千七!” 叫价声此起彼伏,我哪见过这种场面,问清灵,“梨花江酒楼也是这么喊价的吗?” 清灵摇了摇头,“哪比的上,最高也只有她身上的长裙的价钱罢了。梨花江来得大多数官商,撑着面子过来的,走个人情过场,那样才能巴结住背后的大老板啊。” 这时价格已经喊到三千五百了。每个人都是一百一百逐一加上砝码,确实,三千多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叫到后来,只剩下两三个在那里较劲着。 “五千两!”洪亮的男声破天而出,一下子怔住了所有人。 我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右边,这个声音正是从右边的窗户里传出来的。 “王爷...”清灵不敢相信的捂住面纱,眼睛泛起了红色,心里刀绞着一般疼痛。原来晚上的不安还是发生了,那个女人,那个出色的女人还是成功抓住了他的眼球吗!为什么!为什么不是她,如果今天舞台上站的人是她,那个人还会一掷千金只为求有缘人吗? 我的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来回扫视着这两个人,红殇一脸幸福地抬起头与我的右边深情凝望,微微一笑,倾国倾城。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一-夜--春-宵 六娘张大着嘴巴好半天没缓过劲来,废话,一般人被这价钱吓傻了,而知道二爷真实身份的人都在惊讶为何满春楼的幕后老板要出五千两的高价求红殇的有缘人,直接要了不就行了。真搞不懂凌拓上演的是哪一出戏。 幸好六娘也是见过场面的人,很快回过神来,问道,“二爷出五千两!还有比五千两更高的吗?”凌拓这一喊,刚才还挣扎着的几个人一下子没气了。见状,六娘高喊,“那好,今晚红殇姑娘首秀的有缘人是二爷!多谢各位捧场,多谢多谢!来来来,喝酒喝酒!”随着六娘劝酒,气氛再一次升起。 红殇被人带下去梳洗沐浴之后,就会送到凌拓,也就是二爷所在的上等厢房。 “凌拓,你演的是哪一出戏?”我隔着窗户问他。 凌拓微侧着脸,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我,突然“切”了一下,“本王,不,本少爷何须对一个在背地里骂我的人解释缘由。” “你!”果然他是听着了我说他的那些话,想了想,还是不甘心,“你是真傻啊还是假傻?五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你难道不要做生意了吗?” 凌拓轻笑着摇了摇头,“钱,本少爷有的是。不过这长的好看又温文尔雅的美人吧,可不是天天都有的啊!”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听出了他语气里嘲讽我的意思,气不打一处来。“见色忘义,横行霸道说的就是你!” “本王就是这样的人,你是现在才知道的吗?”凌拓突然转过来,冷冷的盯着我。眼神里射出冰一样的光芒。我突然心一抽,已故凉气直压胸腔。 “所以,你在农场里说的有更好的选择就是指红殇是么?”我冷冷问道。 “是,本王中意的猎物,不管怎样,都会拿到手。”凌拓微眯着眼睛,下眼圈微微有些泛红,看的出来是咬牙切齿的愤怒和高傲。 “好,好!”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的阴阳怪气的。身子一抖一抖的。觉得有些冷。用手扶着窗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还能笑出这种花样的声音,有些恶心自己地自嘲的摇了摇头。“那素素就祝凌王一-夜-春-宵了。”说罢,关上窗户,把那个人的脸从我的视线里狠狠抹去。 “素素,你还好吧?”清灵见我气鼓鼓的,拉着我坐了下来,“怎么还哭了呢?” “我没哭!”抹了一把眼睛,湿湿的泪水却是不争的事实,我也不知这泪水缘何而来,怎么也解释不通啊!“我是被那人给气的,你说有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吗?自以为是。我是好心劝他对吧!...”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堆,越想越气,凭什么每一次都是他说了算,我的生活,我原本安静的生活,从遇见了他,就开始处处充满着危机,不但来自于黑暗,而且还有他的霸道,王爷?王爷说的话就可不负责任吗?骗子!“小西,再拿坛好酒上来!” “素素姐,你不能再喝了呀!”小西为难地退到一边。 “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是吗?连你也欺负我了是吗!”心情极度不爽,迫切地想要尝到酒精那种辣辣的苦味。 “我...没有...”小西急的快要哭出来了。 “小西,去拿吧。素素,我陪你一起喝!”清灵突然下定决心,拉住我的手,眼神很是坚定地看着我。 “清灵,还是你最好了!”我紧紧攥住她的手,把头埋在桌子上。 清灵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心一抽一抽的,胸口难过的发疼。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明白,只要发着光的才能吸引住王的眼光,只有变得瞩目,他才能看得到她的存在。 与左边厢房两个女子喝的烂醉,脸色绯红,满嘴谩骂胡话不同,右边的厢房里笼罩着暧昧的气息。 女子内穿一件浅色裹胸,那团-浑-圆呼-之-欲-出;外穿一件枣红色镶银丝绣五彩蔷薇花,露出性感迷人的锁骨,身子娇软,缓缓走向那个穿黑色缀着明黄缎边的男子。正欲蹲身行礼,身子被抬空,“啊!”女子一声娇呼,人已经到了软榻上。 “二爷...” 还没说出后半句话,“嘘。”男子伸出一根食指堵住了她的话,半个人压在女子的身上,女子半咬着唇,娇羞地低下头去。整个床帐的空气里流动着两个人的呼吸声,气氛极致暧昧。 凌拓缓缓地抚过红殇的耳垂,顺着脖颈的线条向下滑动,酥酥痒痒的触感让红殇忍不住闭上了双眼。而凌拓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轻轻把玩着红殇的耳垂,带着男人气息的声音吹进红殇的耳朵。 “红殇唱的歌可真好听。” “谢二爷夸奖,这是红殇从小唱大的歌曲了。”红殇很享受地闭着眼睛,答道。 “那么,红殇就给本爷讲讲那个厨娘的故事吧。”凌拓继续把玩着她的耳垂,轻轻吹了吹她额前的发丝。 红殇轻笑了起来,“二爷真是有趣。竟然对背后的人物感兴趣。” “只不过上代有家人是做厨娘的罢了,比较有亲切感,不可以吗?”凌拓随便扯了一个幌子,带了过去。 “当然可以啊。”红殇勾起红唇,睁开眼,也伸出玉手把玩着凌拓垂落下来的发丝。“其实,这也只是红殇家乡的一个民间传说罢了。那个厨娘是确有其人的。在我们那边,做厨娘的极少,而那个女子生性猎奇,偏爱料理,经常跑出山里边去,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去干什么。后来有天,那个女子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在后来,苗河收到战乱牵连,逃的逃散的散,就算是她回来了也找不到原来的家人了...” “没有人再见过她吗?”凌拓不死心,继续问道。 “没有了吧。”红殇略带伤感,“这只是一个故事罢了,关于这个厨娘,留下的也只有这支歌谣了...但愿红殇的苗河能早日恢复宁静...” “哦,会的。”凌拓皱了皱眉头,突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凌拓一怔,身子一紧。 “二爷不喜欢红殇吗?”红殇湿润的手掌拂过他的眉毛,抹开皱纹,又顺着脸颊往下移动,最后将手放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眼睛。 凌拓摁着红殇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睛道,“红殇,你们那边的女子都和你一样美貌么?” 红殇一下笑了出来,“苗河的姑娘个个美艳动人,高高的颧骨,浓密的睫毛,黑亮的大眼睛。怎么,难道二爷如此贪心,还要不够吗?” 凌拓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个故人也是边疆上的人,突然想起罢了。” “那么,二爷就好好珍惜红殇吧?”说着,玉手从健壮的胸膛上往下缓缓游动...“当然可以啊。”红殇勾起红唇,睁开眼,也伸出玉手把玩着凌拓垂落下来的发丝。“其实,这也只是红殇家乡的一个民间传说罢了。那个厨娘是确有其人的。在我们那边,做厨娘的极少,而那个女子生性猎奇,偏爱料理,经常跑出山里边去,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去干什么。后来有天,那个女子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了...在后来,苗河收到战乱牵连,逃的逃散的散,就算是她回来了也找不到原来的家人了...” “没有人再见过她吗?”凌拓不死心,继续问道。 “没有了吧。”红殇略带伤感,“这只是一个故事罢了,关于这个厨娘,留下的也只有这支歌谣了...但愿红殇的苗河能早日恢复宁静...” “哦,会的。”凌拓皱了皱眉头,突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额头,凌拓一怔,身子一紧。 “二爷不喜欢红殇吗?”红殇湿润的手掌拂过他的眉毛,抹开皱纹,又顺着脸颊往下移动,最后将手放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眼睛。 凌拓摁着红殇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睛道,“红殇,你们那边的女子都和你一样美貌么?” 红殇一下笑了出来,“苗河的姑娘个个美艳动人,高高的颧骨,浓密的睫毛,黑亮的大眼睛。怎么,难道二爷如此贪心,还要不够吗?” 凌拓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个故人也是边疆上的人,突然想起罢了。” “那么,二爷就好好珍惜红殇吧?”说着,玉手从健壮的胸膛上往下缓缓游动...红殇一下笑了出来,“苗河的姑娘个个美艳动人,高高的颧骨,浓密的睫毛,黑亮的大眼睛。怎么,难道二爷如此贪心,还要不够吗?” 凌拓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个故人也是边疆上的人,突然想起罢了。” “那么,二爷就好好珍惜红殇吧?”说着,玉手从健壮的胸膛上往下缓缓游动...凌拓一笑,“没什么,只是有个故人也是边疆上的人,突然想起罢了。” “那么,二爷就好好珍惜红殇吧?”说着,玉手从健壮的胸膛上往下缓缓游动...(稍等,十二点过后修赶回来,怕错过时间,亲们等等呢过哦) 第一百二十八章 酒后胡闹 ps:今天双更哦。求订阅,求打赏。 凌拓忽然一个跨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我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害怕地往床边躲。见我这样,他怒气冲冲的脸冷笑了起来,“这一切不都是你想看到的吗?还不满意吗?本王有了别的女人,就不会来纠缠你了。你何必还那么害怕?” 我一怔,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他慌了,以为是抓疼了我,立即松开了手,有些手足无措。 “王爷,您怎么不去休息一下?”这时,小西端着食盒走了进来,凌拓神色不安地走了出去。 “我给素素姐熬了一点淡粥,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胃一定吃不消。王爷,您要不要也喝点。”小西放下食盒就开始盛粥。 “不用了。”凌拓头也不回地迈出了门槛。 小西有些奇怪地望着门口,嘀咕道,“王爷这是怎么了...素素姐,来,喝粥吧!”转身看见我正在哭,慌得一下把碗丢回桌子上,跑了过来,“素素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是不是王爷...”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串,我猛地哭的更凶了。还是小西知道心疼我! “诶呀素素姐,你不要哭了快告诉我是不是王爷欺负你了!要是他敢欺负你,就算他是王爷,我,我也饶不了他!”小西气势汹汹地握着拳头。 我突然觉得,身边有她这样的关心在就够了!一下子被逗乐,强忍着眼泪,“不是,我只是饿坏了!快给我吃饭吧,不然就要饿死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过来!” 昨晚可能真的喝多了,脑袋里,胃里都是涩涩的感觉,一碗淡粥下肚舒服了很多。“清灵怎么样了?”听凌拓说她已经在新草苑了,怎么不见她过来玩。 “素素姐,你。难道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吗?”小西一顿。咧着嘴有些不敢相信。 “昨晚?昨晚还能怎么样,喝醉了然后睡觉呗!”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这样咯。 “你再仔细想想?”小西用手指在脑袋上画圈圈,瞪大眼睛盯着我,“真的都忘记了吗?” 昨晚...昨晚我记得和清灵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然后清灵不胜酒力,没几杯就红了脸,然后...然后!‘腾’我一下抬起了脑袋,紧盯着小西,眼珠子瞪得老大。昨晚的一幕幕涌了出来,“难道...都是真的?” 小西哭丧着脸。愤愤地点了点头。 “啊!”我尖叫着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停地拍着被子,天呐,脸丢大了,丢大啦!黑暗的视线里,昨晚的一幕再次涌了出来———— “来,清灵。好姐妹,干了这杯!”蘸满了两杯酒,清灵接过一杯,咽了口口水,“我...不是很会喝酒诶...” “没事,尽兴就好!你看今晚是个好日子对不对,不仅欣赏了歌舞,而且咱两姐妹还能在一起聊天,多难得!来来来。喝喝喝!”说完一仰头,一盅酒就灌下肚了。接着清灵也喝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清灵已经面色绯红了,透着面纱就能看到她猴子屁股似的脸颊,“哈哈哈,清灵,你的脸好红啊!” 清灵捂着脸颊,傻傻地憨笑着,“你也一样啊,再干一杯!” 咕咚咕咚,趁着小西去准备下酒菜的功夫,一半坛子的酒已经喝下肚子了。 “你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跳舞吗?我也会!”喝多了话题就不由自主地扯到了今晚最受瞩目的红殇身上,酒精冲撞着大脑,那些赞美的羡慕的话此时已经全是红果果的嫉妒了。握着酒杯就在房里上蹿下跳,摇晃着身子在房里转圈。 “素素姐,素素姐,你慢点!”小西放下东西急着来拉,我大笑着拍开她的爪子,“不要抓我,大花猫,大老虎!哎呀,清灵,你快点来救我啊,我要被大老虎抓走啦!” “什么!别怕别怕,我来救你啦!”清灵不清不楚地站了起来,看见前边两个影子在推推搡搡,一步并两步地倒了过去,直接一把推开了矮个的身影。喝了酒的清灵完全失去了清醒意识里的端庄娴雅,哈哈大笑着,“哈哈哈,你看我厉害吧!打倒了一只大老虎,打老虎耶!” “诶哟,好痛,素素姐,清灵姐,我是小西啊!别喝了别喝了!”小西倒在地上揉着屁股,懊恼捶地,只可惜她的这番话我们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模糊的看到一个身影倒在地上,脑子里完全糊里糊涂的,朝清灵竖起大拇指,“牛!清灵你打倒了一直会说话的大老虎!哈哈哈...”倒退几步,直至背靠在床边上,转身一看见垂着粉色的纱帐,于是就拉起纱帐把自己的脸盖了起来,“清灵,你看,我是不是很美呢?”说着不停地眨着眼送着秋波。 清灵站在原地,伸长脖子,眼神迷离,拎起酒壶,灌满了杯子,七倒八歪地走到了我面前,眼睛笑成一条缝,拖长声音,“美人,你真美,比那叫什么红殇的强多了!来来,与我饮一杯可好?” 我娇笑着凑到她的杯子前,一饮而尽,“好酒!咦,怎么那么快就没有了呢?”倒转着酒杯使劲晃啊晃,一滴酒水都没有了,好难过的心情,哭丧着一副脸,“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啦!”愤怒地一跺脚,酒杯‘嘭’地应声而碎。 “呜呜,宝贝素素,别气别气啊!”清灵倒上来捂住我的脸嘟着嘴哄道“要不,我们来跳舞吧,来来来。搂着我!” “跳舞?”听起来不错的样子,猛猛点了点头,咧着嘴笑了开来,搂住她的腰就开始四处乱转,一边叽里呱啦的唱着歌,摇摇晃晃的撞着桌子椅子墙壁也感觉不到疼痛。 “哎,你说他们隔壁现在在干嘛呀?”我拉着清灵,两个人一下都倒在了墙上,肩膀重重地发出‘咚’的声音。 “不知道啊,你说他们会在干什么呢?”清灵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软绵绵的身子靠着我,一脸迷离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要不,我们去听听有什么动静?”一喝酒,胆子也大了起来,那边也许正在翻-云-覆-雨呢。 “偷听?”清灵眼睛瞪得大大的,突然跳着拍起手来,“好哇好哇,这种偷听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哦!”我奸笑着点着手指,“酒后吐真言啊,原来清灵好这口!”我嬉笑着去抓她,她的脸更红了,我一把抓过她的手,“走!跟着姐,保准你大饱眼福!”说着两个人怀着一肚子坏水出门了。 “两位大姐...”背后的小西躺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位一喝酒完全变了性情的大姐,懊恼的捂住脑袋,“天呐...” “嘘。”我回头朝着清灵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两个人掂手踮脚地弯着腰,轻声走向隔壁包厢的门口。清灵很是乖巧的点了头,两眼晶晶亮。 我轻轻地扶着墙壁,头重脚轻的险些倒,还是努力地把鞋子脱掉,扔在地上。清灵见此,也有样学样的将鞋子脱了,跟了上来。 我趴在门上,一只耳朵紧紧地贴着门,“咦,怎么没有声音?清灵,你听见什么了吗?” 清灵皱着眉头,“什么都没有...”耳朵又换了好几个位置,可就是没有一丝声响。 “哎,你说,凌拓会不会临阵脱逃了啊?我跟你说啊,我可是很怀疑他是不是龙阳之好的。” “龙阳之好?”清灵险些叫出声来,我忙制止她,“嘘,轻点!”“哦,知道了。”清灵很委屈似的点了点头,“王爷看起来很男人呢,应该不会吧...” 我摇了摇头,“难说。我看看里边有什么情况。”说着,扒拉着门缝想往里边瞧,可是门缝实在太细,脑子一转,在手指上沾了点口水,轻轻的化开窗户上的窗纸,弄出一个小洞来。“看,厉害吧?” 清灵猛点头,“厉害厉害,快看看,看到的里边吗?” “你真心急,哈哈。”我一边笑着调侃道,一边往里边瞧,通过小洞只看到一张圆床,圆床外全被放下的纱蔓阻挡着,“糟糕,看不见里边呀!” “怎么会?”清灵撑着身子挤了过来,张着大眼睛往里边瞧,“真的什么都没有诶,好失望...” “真的好失望吗?”‘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凌拓半裸着上半身出现在我们面前,“啊!”清灵捂着嘴尖叫起来! 我愣了愣,惨了,坏了人家的好事了!忽然一阵心酸,脑子一片空白,本想落荒而逃的心收了回来,拽着清灵爬起来直接跌进凌拓的房间,“没酒喝了好失望。凌王的包厢真是上档次,想必藏着不少好酒吧!” 刚好桌上正放着一摊精雕玉镯的小酒瓶,“清灵,快看。我们有好酒喝了!”说着,就拉着清灵倒了满满两大杯酒,趴在桌子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完全无视圆床上愤怒地小脸和一脸黑线的凌拓。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对不起 凌拓忽然一个跨步上前拉住我的手腕,我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害怕地往床边躲。见我这样,他怒气冲冲的脸冷笑了起来,“这一切不都是你想看到的吗?还不满意吗?本王有了别的女人,就不会来纠缠你了。你何必还那么害怕?” 我一怔,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他慌了,以为是抓疼了我,立即松开了手,有些手足无措。 “王爷,您怎么不去休息一下?”这时,小西端着食盒走了进来,凌拓神色不安地走了出去。 “我给素素姐熬了一点淡粥,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胃一定吃不消。王爷,您要不要也喝点。”小西放下食盒就开始盛粥。 “不用了。”凌拓头也不回地迈出了门槛。 小西有些奇怪地望着门口,嘀咕道,“王爷这是怎么了...素素姐,来,喝粥吧!”转身看见我正在哭,慌得一下把碗丢回桌子上,跑了过来,“素素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是不是王爷...”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串,我猛地哭的更凶了。还是小西知道心疼我! “诶呀素素姐,你不要哭了快告诉我是不是王爷欺负你了!要是他敢欺负你,就算他是王爷,我,我也饶不了他!”小西气势汹汹地握着拳头。 我突然觉得,身边有她这样的关心在就够了!一下子被逗乐,强忍着眼泪,“不是,我只是饿坏了!快给我吃饭吧,不然就要饿死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拿过来!” 昨晚可能真的喝多了,脑袋里,胃里都是涩涩的感觉,一碗淡粥下肚舒服了很多。“清灵怎么样了?”听凌拓说她已经在新草苑了,怎么不见她过来玩。 “素素姐,你,难道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吗?”小西一顿。咧着嘴有些不敢相信。 “昨晚?昨晚还能怎么样。喝醉了然后睡觉呗!”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这样咯。 “你再仔细想想?”小西用手指在脑袋上画圈圈,瞪大眼睛盯着我,“真的都忘记了吗?” 昨晚...昨晚我记得和清灵一边喝酒,一边聊天,然后清灵不胜酒力,没几杯就红了脸,然后...然后!‘腾’我一下抬起了脑袋,紧盯着小西,眼珠子瞪得老大,昨晚的一幕幕涌了出来。“难道...都是真的?” 小西哭丧着脸,愤愤地点了点头。 “啊!”我尖叫着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停地拍着被子,天呐,脸丢大了,丢大啦!黑暗的视线里,昨晚的一幕再次涌了出来———— “来,清灵,好姐妹。干了这杯!”蘸满了两杯酒,清灵接过一杯,咽了口口水,“我...不是很会喝酒诶...” “没事,尽兴就好!你看今晚是个好日子对不对,不仅欣赏了歌舞,而且咱两姐妹还能在一起聊天,多难得!来来来,喝喝喝!”说完一仰头。一盅酒就灌下肚了。接着清灵也喝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清灵已经面色绯红了,透着面纱就能看到她猴子屁股似的脸颊,“哈哈哈,清灵,你的脸好红啊!” 清灵捂着脸颊,傻傻地憨笑着,“你也一样啊,再干一杯!” 咕咚咕咚,趁着小西去准备下酒菜的功夫,一半坛子的酒已经喝下肚子了。 “你说,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跳舞吗?我也会!”喝多了话题就不由自主地扯到了今晚最受瞩目的红殇身上,酒精冲撞着大脑,那些赞美的羡慕的话此时已经全是红果果的嫉妒了。握着酒杯就在房里上蹿下跳,摇晃着身子在房里转圈。 “素素姐,素素姐,你慢点!”小西放下东西急着来拉,我大笑着拍开她的爪子,“不要抓我,大花猫,大老虎!哎呀,清灵,你快点来救我啊,我要被大老虎抓走啦!” “什么!别怕别怕,我来救你啦!”清灵不清不楚地站了起来,看见前边两个影子在推推搡搡,一步并两步地倒了过去,直接一把推开了矮个的身影。喝了酒的清灵完全失去了清醒意识里的端庄娴雅,哈哈大笑着,“哈哈哈,你看我厉害吧!打倒了一只大老虎,打老虎耶!” “诶哟,好痛,素素姐,清灵姐,我是小西啊!别喝了别喝了!”小西倒在地上揉着屁股,懊恼捶地,只可惜她的这番话我们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模糊的看到一个身影倒在地上,脑子里完全糊里糊涂的,朝清灵竖起大拇指,“牛!清灵你打倒了一直会说话的大老虎!哈哈哈...”倒退几步,直至背靠在床边上,转身一看见垂着粉色的纱帐,于是就拉起纱帐把自己的脸盖了起来,“清灵,你看,我是不是很美呢?”说着不停地眨着眼送着秋波。 清灵站在原地,伸长脖子,眼神迷离,拎起酒壶,灌满了杯子,七倒八歪地走到了我面前,眼睛笑成一条缝,拖长声音,“美人,你真美,比那叫什么红殇的强多了!来来,与我饮一杯可好?” 我娇笑着凑到她的杯子前,一饮而尽,“好酒!咦,怎么那么快就没有了呢?”倒转着酒杯使劲晃啊晃,一滴酒水都没有了,好难过的心情,哭丧着一副脸,“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啦!”愤怒地一跺脚,酒杯‘嘭’地应声而碎。 “呜呜,宝贝素素,别气别气啊!”清灵倒上来捂住我的脸嘟着嘴哄道“要不,我们来跳舞吧,来来来。搂着我!” “跳舞?”听起来不错的样子,猛猛点了点头,咧着嘴笑了开来,搂住她的腰就开始四处乱转,一边叽里呱啦的唱着歌,摇摇晃晃的撞着桌子椅子墙壁也感觉不到疼痛。 “哎,你说他们隔壁现在在干嘛呀?”我拉着清灵,两个人一下都倒在了墙上,肩膀重重地发出‘咚’的声音。 “不知道啊,你说他们会在干什么呢?”清灵摇摇晃晃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脑袋搭在我的肩膀上,软绵绵的身子靠着我,一脸迷离地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要不,我们去听听有什么动静?”一喝酒,胆子也大了起来,那边也许正在翻-云-覆-雨呢。 “偷听?”清灵眼睛瞪得大大的,突然跳着拍起手来,“好哇好哇,这种偷听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哦!”我奸笑着点着手指,“酒后吐真言啊,原来清灵好这口!”我嬉笑着去抓她,她的脸更红了,我一把抓过她的手,“走!跟着姐,保准你大饱眼福!”说着两个人怀着一肚子坏水出门了。 “两位大姐...”背后的小西躺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位一喝酒完全变了性情的大姐,懊恼的捂住脑袋,“天呐...” “嘘。”我回头朝着清灵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两个人掂手踮脚地弯着腰,轻声走向隔壁包厢的门口。清灵很是乖巧的点了头,两眼晶晶亮。 我轻轻地扶着墙壁,头重脚轻的险些倒,还是努力地把鞋子脱掉,扔在地上。清灵见此,也有样学样的将鞋子脱了,跟了上来。 我趴在门上,一只耳朵紧紧地贴着门,“咦,怎么没有声音?清灵,你听见什么了吗?” 清灵皱着眉头,“什么都没有...”耳朵又换了好几个位置,可就是没有一丝声响。 “哎,你说,凌拓会不会临阵脱逃了啊?我跟你说啊,我可是很怀疑他是不是龙阳之好的。” “龙阳之好?”清灵险些叫出声来,我忙制止她,“嘘,轻点!”“哦,知道了。”清灵很委屈似的点了点头,“王爷看起来很男人呢,应该不会吧...” 我摇了摇头,“难说。我看看里边有什么情况。”说着,扒拉着门缝想往里边瞧,可是门缝实在太细,脑子一转,在手指上沾了点口水,轻轻的化开窗户上的窗纸,弄出一个小洞来。“看,厉害吧?” 清灵猛点头,“厉害厉害,快看看,看到的里边吗?” “你真心急,哈哈。”我一边笑着调侃道,一边往里边瞧,通过小洞只看到一张圆床,圆床外全被放下的纱蔓阻挡着,“糟糕,看不见里边呀!” “怎么会?”清灵撑着身子挤了过来,张着大眼睛往里边瞧,“真的什么都没有诶,好失望...” “真的好失望吗?”‘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凌拓半裸着上半身出现在我们面前,“啊!”清灵捂着嘴尖叫起来! 我愣了愣,惨了,坏了人家的好事了!忽然一阵心酸,脑子一片空白,本想落荒而逃的心收了回来,拽着清灵爬起来直接跌进凌拓的房间,“没酒喝了好失望。凌王的包厢真是上档次,想必藏着不少好酒吧!” 刚好桌上正放着一摊精雕玉镯的小酒瓶,“清灵,快看。我们有好酒喝了!”说着,就拉着清灵倒了满满两大杯酒,趴在桌子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完全无视圆床上愤怒地小脸和一脸黑线的凌拓。(亲们,赶时间,上传两章一样的,十二点后会修改回来的~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章 有些不安 你!”我还要说些什么,就被清灵强拉硬拽的扯了出来,“素素,总归是我们理亏。”清灵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失落,那个人真的那么在乎他怀中的女子吗?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凌拓对着我的无情的眼神,以及靠在他怀中红殇勾起的唇角。有一瞬间,我觉得我是看错了。但是后来我知道,那一抹诡异的得逞的笑容,早已经被某人不知不觉收在了眼里。 “小佑,你好些了吗?”破门而入,走进了小佑所在的房间,也就是我之前所住的房间。小佑明显还没睡醒,被我们的声响惊动,坐了起来,捂着太阳穴。 “我这是”小佑头疼的拍着脑袋,我连忙制止了他。 “你也真是的,一个人跑去喝什么酒,喝成这样!”责怪着他的同时,我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喝酒闹事的人,相反人家小佑喝完了乖乖睡觉,我们两个倒好,把人家姑娘揍了一顿,诶,想着就摇了摇头。 “我”小佑想起来为什么跑去喝酒,后来喝得酩酊大醉,一个娇小的身影扶着他,帮他脱去外衣,脱去鞋袜,乌亮的秀发,好闻的气息,挑拨着他心中潜藏的火苗,大手一压,封住了那挣扎的娇唇 “啊!”小佑一声惊呼,倒吓了我一跳,奇怪的看着他变幻多端的表情,一会惊讶一会害怕,圆溜的眼睛极富喜感。 “素素,昨晚是你陪着我吗?”小佑小心翼翼地问着我,我看他这样的表情,以为他是希望我陪着他,但是,自从他昨晚的话说出口之后我就明白,绝对不能给不可能的我们一点点希望,决然地摇了摇头,“不是。” “那是谁陪着我?”小佑一脸急切地继续问道。 我很意外他一点儿也不失落的表情。但是也很轻松。“是小西啊!她为了照顾你,可是一晚上没有睡觉呢。” “是她”小佑紧咬着嘴唇,好像在想些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啊,六皇子,小西对你可真是贴心呢。你这一睡啊就将她苦着了,回头可要好好感谢人家小姑娘。”清灵笑着端了一碗稀粥递给小佑暖暖胃,其实,小西对小佑的崇拜敬仰之情是很容易看出来的。也正是如此,小西才愿意照顾小佑一晚上的吧。 “我真是辛苦她了。”小佑嘴上硬着。昨晚一幕幕却逐渐一点一点清晰起来。那个女子不停地挣扎着,却抵不过他练武之人的力气。只留一阵叹息。那个人,真的是小西吗?小佑心里翻江倒海似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着小佑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他是失落昨晚我对他说的话。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总不能欺骗了他,最终鼓起勇气,“小佑。我有话跟你说。” 清灵心里明白,找了个理由退了出去。 “小佑,强扭的瓜不甜,你知道的,我对你就只有兄弟之”一路上想的词还没说完,就被小佑制止了。 我奇怪的看着他,小佑叹了口气,冲我微微一笑,“素素。我明白的。这些道理,师傅也曾说过。我也知道二哥对你有不一般的情谊” “哪有的事,他对我除了讨厌就是憎恨,现在为了他的女人还跟我怄着气呢!”一听到这个,我就一把打断了他的话,说完才发现自己气急了些,尴尬道“你,你继续说。” 小佑也不恼,在心底里凉了一截,世事难料,二哥和素素的情缘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即使今天他说的再明白,他们两个也不会知道自己在彼此的心里已经埋下了种子。自己就当放手,给这颗种子成长的机会吧。“素素,放心吧。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今后也一样。只不过,再也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困扰了。” 这话从一向活泼的小佑口中说出来反而有了一股淡淡的忧伤,我很怀疑他态度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可是这样的结果终究是好的。“小佑,你能这样想是最好的了。” “素素,我脑袋里有些乱,想一个人静一静。”小佑捂着头,有些难受地埋在自己的膝上。 “好好,那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我转身离开,留下小佑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总需要点时间接受的吧。 另外一个房间里,凌拓推开怀中的女子,起身站了起来。红殇娇弱地轻声喊道,“二爷” “家府事业繁忙,晚上再来看你。”说罢,转身离去,留尽红殇一脸失落。 在满春楼里又再吃了些早膳,我和清灵才去皇家农场。刚到,凌拓后脚也到了。我装作没看见似的,和清灵兵分两路。 今天清灵就代替小佑去家禽牲畜场转转,而我直接往果园的方向去了。 冬日里越来越冷,寒风刮得厉害,我不禁拉了拉外衣,顶着风前进。果树的衣服也就是麻绳已经缠了一大半,人手少,自己动手的事情时常有的。 一边围着果树绕绳子,一边和蔡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到京城可还习惯,有没有出去走走?”想着蔡蔡到这里也有三个月了吧,心里对她多少有些抵触,至今也没有亲自和她聊聊。 蔡蔡喜欢穿橘子黄的衣服,也很喜欢穿橘子,性格也和这颜色一样爽快明亮。“还可以吧,没有花城宁静,不过京城就是京城,吃穿用度都提了一个高度。” 这是在嫌弃花城的待遇不好咯?我心里想着,到了你主人的地盘,手上的银子自然比在花城阔绰了。“那就吃好穿好,人的一生短暂,是不能亏待自己。不过也不能亏待自己的良心,你说是不是,蔡蔡?” 蔡蔡一愣,没想到突然就从轻松的话题越到良心的事情上来,干笑道,“那是自然。” 我转好了一根麻神,手冻的有些失去知觉,呼着热气暖着手,“这几天你就不要出去逛了,带着工人将剩下的都绑好。下个月就是春节了,也是冷的季节了。” “是。”蔡蔡只得在果园里守着,皇家农场最近也严格把守起来,只要她不出去,外边的人也进不来,这样常丞相的爪牙也很难伸进来。 菜园子里的青菜已经换上一批新种的了,天气越来越冷,冬天能成活的菜并不多,不过即使菜少,还是给了朝廷信心,证明建造一个皇家农场确实是正确的。 上次出问题的那批鸡鸭在散步之后已经生龙活虎了。虽然是没有找到那批毒蛇,听凌拓的意思是说仍然在追查中。其他的并没有多少大的事情了,确实是安分了些。只是冥冥中感觉常丞相并没有收手,仍然有危险潜伏在我们身边。 不知是不是经过昨晚这么的一闹,心情有些百无聊赖,吃饭也不得劲。 在另一边的永康宫里。 “娘娘,皇上赐了一些冬荷来。种在院里的水缸内,开的可好看了,您去观赏观赏吧!”身边的奴婢前来禀报。 晴贵妃打理着自己的指甲,吹了一口气,“好,本宫最近心情好的很。看看荷花赏赏风景,一大美事也。”能不高兴么,原以为毒蛇失利,紫荆也被关起来,又得另寻法子了,没想到父亲送来的女子真是人才,凭着几个胭脂水粉,瓶瓶罐罐,就捣鼓出一张天生丽质的异国风情的脸蛋。这就好办了,再捣鼓一个身世凄凉的故事,学几个妖艳的舞蹈,送进凌王的身边。 能不被这样狐媚的脸蛋迷住的男人,天下是找不出来的吧?果然,今早上得来消息,那个化名为红殇的女子,已经成功解下当今以不近女色为特点的凌王的腰带了。 果然,男人都是花心的。 由于农场的事情不多,加上担心小佑和小西两个人,下午就早早离开了农场,大家都闷闷不乐的。“下个月就是春节了吧?”清灵突然问起。 我扳着手指算了算日子,“差不多了。” “刚才在牲畜场遇见的陈总管,锦城那边运过来了一百五十头已经可以宰杀的猪,说是按照每年惯例运来给皇宫准备春节的,莫要养瘦了。这才想起日子过得真快,马上就要年底了。”清灵有些感概,以往的这个时候,是最忙的时候了,每天忙着唱歌忙着赔笑,现在的日子真好。 “对了,前几日好像听小佑提起,每年的元日京城里都会有赏花灯的活动。下个月是春节,那么元日应该就在这几天了吧?” “后天。”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凌拓那家伙。早上还如此对待我,我轻哼了一声,“王爷真是惦念政务,这时候不应该是陪着受伤的美人么?怎还有心思来踩这泥地?”我自己都没有听出这句话里的酸气。清灵扯了扯我的衣袖,示意不要再说了,我才安下情绪。 “既然后天就是元日,京城又有赏花灯的节目,那我们就一起带红殇出去逛逛吧。她初来乍到的,又和亲人失散,肯定很不开心,就当做我和素素的赔罪吧!”清灵想了想,还是不想凌王爷因她俩的事情不开心,想着法子补偿。 “也好。花灯会人多,也正好冲冲晦气。”说罢,扬长而去。 “你说什么晦气呢!”现在感觉他所有的话都在针对着我,心里很是不爽,偏要理论一番的时候,都被清灵适时的拉住。他好想吃准了一般,每次来呛我一把,转身离去,把得准准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抢花灯 晚膳的餐桌上,有些安静。萧白礼代表整个农场上早朝回来,带来一个重要的消息:边疆战事息了下去,只不过多个小国受至牵连,民不聊生,正是六皇子独自锻炼的好时机,皇上就派他前往边疆赈灾。 “边疆离这儿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吧,那来来回回加上在那耽搁的时间不是得要两个月了?”我数着手指头算了下,岂不是得年后了? “皇上也真舍得,连年都让他不回来过了。”萧白礼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小西扒拉着米饭,仿佛没听到似的。 “怎么说?六皇子犯了什么错了吗?”清灵问道,想起了昨晚他的那段直白。 “听说是无缘无故旷先生十多节课,往农场跑得太频繁,皇上一生气就让他跑远些,所以…”萧白礼摸了摸鼻子,“素素啊,说起这个,我这做大哥的得说你几句了。” “我有什么好被你说的?”我看了他一眼,他放下筷子,我不以为然,自顾自地夹着菜。 “小佑除了他二哥,就最听你的话了。他不去上课,你也不好好说说他。你要知道,他有可能是太子的最佳继承人选啊!”萧白礼突然在饭桌上讲起这个敏感话题,我瞄了眼凌拓,他好像没听到一样若无其事的嚼着饭。一般皇上的儿子们听到这样敏感的话题早已经愤怒了吧。 “萧白礼,你又不是皇上,怎么知道凌拓就不是太子的继承人呢?”我反驳道。 “你...好吧。是我心急没跟你说清楚。其实凌拓在三年前就已经主动提出放弃太子之位,带着小佑闯荡江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皇上的意思好么?”萧白礼捂着脑袋,有些吃力的解释道。 “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小佑也就是六皇子,也许会是将来的皇上!”我终于知道他为何责怪我了。萧白礼是心系朝廷,忠心耿耿的品格,见未来的皇上逃课。自然也心急如焚,怪我没有帮上一份忙了。萧白礼和凌拓一向关系要好,这些要被砍头的大逆不道的话,在他们嘴里说出来确是再自然不过了。 “不得不说,你的反应能力实在是...”萧白礼很可惜小佑往边疆行去。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是没有注意到这些了,要是知道我肯定也是劝他的。不过既然他没有反抗,说明他对皇上的安排还是接受的,将来要挑大梁的人,出去锻炼锻炼也是不错的,总不能一直跟在别人后边吧。”这个别人指的正是凌拓。 凌拓放下碗筷。“小佑马上十六了,也是该独自行动的年纪了,等他回来再说吧。另外。后天的花灯会,满春楼见。”说完,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本王吃饱了。”转身离去。 我们继续着说说笑笑。却遗忘了一个人在听到小佑会很有可能登上皇位时,眼里无限的惊讶,落寞,和绝望。 元日。 皇家农场在午后就开始放假一天,让京城的工人们早日回家团聚。由于皇家农场直接内功于皇宫,一般的时候,工人是不能随便离开农场的。家人探望也是明文规定需进行探望签字或画押。只不过元日是京城内除了春节之外最大的节日了。这个时候,遥远在外的家人需回家准备过年,而在皇宫里工作或者给别人做伙计的都会得到准许放假回家与亲人团聚,交上积蓄,准备购置年货。而元日这天,是对所有祝福和美好未来的释放。 从花城跟过来的伙计是回不了花城了。总有人得守职,蔡蔡也只得留在农场里。胖爷也不是京城人士,不过他的大半辈子都留在了皇宫里,倒也无所谓了。农场的元日晚餐就让胖爷帮着做着丰盛些,以示慰劳。 我是从来没有看过京城的花灯会的。在花城,八月十五中秋会有一场水灯节,也就是将做好的花灯中间放上蜡烛,许好愿望放入水中,让其随波逐流。据说,飘得越远,你的愿望就会更快实现。 傍晚,太阳还没有落下,东边已经升起了一轮明月。太阳月亮朝晖相应,衬得天空很是明亮。 街上,小吃摊子,饰品摊子,卖小玩意的摊子已经摆了起来,叫卖声不亚于白日的热闹。路上人来人往,姑娘们成群结队的,挽着互相的胳膊,打扮精致,在摊子前面挑挑拣拣,好不兴奋。也有全家老少出动的,手上牵着一个小孩,肩上再坐着一个,合家团圆。一片都是喜洋洋的欢声笑语。 不过我们这行人就稍显尴尬了些。红殇亲昵地挽着凌拓的胳膊走在前边,一脸惊喜的表情,不停地转头东看西看街上东西。我和清灵很是尴尬,刚刚动手打了人家,怎么还好意思凑上前去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小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尔应上几句,便低头玩弄着手指,即使看见冰糖葫芦也提不起劲来。萧白礼公事在身,差了人来说稍微晚点出来寻找我们。 就这样前前后后地走了一会,终于决定提出来说分开走时,突然红殇大叫着指向前边,“啊!那是什么?好好看啊!” 我看着她指向的地方,见是一排卖花灯的地方。 正奇怪不是说元日不是要放花灯的吗,怎么没见到一处买花灯的地方。原来是集中到这块地方了。 “素素,我们也去买盏花灯吧?”清灵也是没有见过花灯的孩子,刚才我跟她说起水灯,她只摇摇头说只见过挂在廊革下的红灯笼而已。 “两位姑娘,买花灯吧?来我这儿看看,手工制作的花灯,卖相绝对好咯!”一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招呼着我们,包裹着栗色头巾,旁边一位姑娘笑着拿起一个花灯展示给我们看,大概是他的娘子吧。 “小哥,这就是花灯么?怎么卖啊?”我随手拿起一个兔子花灯,花灯实际上是先用竹子编好轮廓,再糊上上好的浆纸。兔子的眼睛嘴唇是剪纸剪起来再贴上去的,两只长长的耳朵竖在灯笼顶上,栩栩如生,很是好看。 清灵接了过来,很是喜欢,爱不释手。 “姑娘,您拿的是走马灯,走马灯是花灯中的一种,就是可以拿在手上边走边逛,不仅好看还照明呢!便宜,只要十文钱。”卖花灯的小伙子说道。 “真不错,我要...”我见清灵喜欢小兔子,就打算买下来。 “二爷,那个兔子灯好漂亮啊!”轻轻柔柔的好听到酥软的声音很适时地说了出来,我去拿花灯的手一顿,前边的花灯就被握在一双大手里。 “老板,这灯本爷要了!”凌拓黑墨一样的眼睛闪若寒星,虽说是在跟老板说话,冷峻的脸庞却挑衅般的看着我。 “喂,你以为花灯是挑女人啊?想要就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好么!”我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鼻梁,四目相对,浑身汗毛竖起,好像随时要厮打起来的两只夜猫。 “老板,还不赶快包起来!”凌拓再次厉声喝道。 “不行,那是我先要的!你敢?”我也毫不退让,立马阻断他的要求。 “本爷出五十文!”凌拓好像要定了一样,提高价钱。 “你有钱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就算你出一百两,这只花灯也是我的。”只会拿钱解决的大蠢货,我在心里暗暗啐了一口。 就这样,两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眼睛涨的酸疼也拼命撑着,就不让给他! “娘子,不是说让你多做两个兔子花灯了么,这下可好!”小伙子轻声责怪着一旁的女子,一看这两个人衣着不凡,非贵即富,任何一方也得罪不起吧。 “大爷,姑娘,其实,我们这里也还有许多别的款式的花灯,要不...”那女子弱弱地试探性地说道。 “不____要!‘说完才发现两人是一起转头朝那女子说的,又马上转回来继续眼神对视毫不相让。 “这...”清灵急得直跺脚,这两个人怎么连一只花灯都能吵起来!忽然眼前一亮,指着摊位最上面一排手掌大的花灯说道,“小哥,那是什么花灯,看起来很是小巧别致啊!” “噢,这是水灯,放水上的。只要点上蜡烛,许个愿随水飘走,愿望就会实现了。”小伙子边说边将水灯取了下来。 “水灯?素素,这不就是你家乡的水灯吗?要不,我们就要水灯好不好?”清灵问道。 “不要,你喜欢这兔子灯,我不能让别人抢走。”我还是不依不饶。 “素素,比起兔子的走马灯,我更加喜欢你家乡的东西。这样,我才能更了解你的家乡啊,以后,我可是要跟着你去花城的!”清灵拉住我的手,很是亲昵,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们两个难堪,想圆个场罢了,只是觉得红殇和凌拓夺人所好,真是厌恶至极,有些犹豫。 “别想了素素,就要水灯吧,我还想和你一起许愿呢!”清灵摇了摇我的手,像个大姐姐一样轻声哄着,见我有些松懈,示意小伙子将兔子花灯包给凌拓。 我哼了一声,“看在清灵的面子上,算你‘二爷’走了狗屎运!” 第一百三十二章 心事重重 ps:熊仔饼求订阅,求打赏,求指教,现在有些卡文啦!哈哈哈,不知道自己写什么,想弄死一个配角的节奏...好阴暗,遁走... 凌拓也不恼,淡定的抬起手搂过红殇,一副胜利的宣示。 红殇一下羞红了脸,朝我们轻轻点头,“不好意思啊,我也想不到二爷居然会为了红殇要了花灯,真是不好意思啊!”抱歉的话语里听不出半丝的真诚,分明是故意的好么,要是真不跟我们抢会说兔子花灯好看,会在凌拓抢花灯的时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虚伪!”我白了她一眼,刚刚开始的同情顿时烟消云散,就算是我们有错在先,也真的是诚心道过谦了。只是不再愿意和这样虚伪的女子打交道了。 卖花灯的小伙子在花灯里边安上了一根蜡烛,整个花灯照的通亮,更加好看了。我有些后悔没争到底。 “几位不是京城人士吧?在把花灯卖给您之后,有一点要提醒,在京城的花灯节,已经点上蜡烛的花灯是不能经过那个区域的。” 顺着他指的方向,是我们刚走过来的那片区域,怪不得刚才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有人提着花灯在逛街。 “这是为什么?京城还有这样的规定啊?”我啧了啧嘴。 “您看,那边都是都是宅子店铺,元日提花灯的人多,来来往往的容易走水。这边就不同啦,前边不远处就是京城的情人河,在情人河边提花灯,放水灯既浪漫又安全!”小伙子热情地讲解了下其中的缘由。 “原来如此。京城的百姓还真是有头脑呢!”清灵看了看前边,果然大伙都是提着花灯往前边涌去的。 “这哪是我们小老百姓想出来的啊!”小伙子的娘子笑着说道,“多亏了我们龙阳国的凌王。要不是他将我们京城规划得妥妥当当,哪有现在那么井井有条啊!” “凌王?”不觉瞪大眼珠,是他?我的表情当时应该是极为难看吧,早就知道他将京城街道管理的不错,竟然还能细心到这种程度。“那又怎样。一个男人能想到这么细致的地方,恰恰能证明他是个小-心-眼!”我故意抬高音量,说给某人听。 那很是崇拜凌王的女子表情惊讶。张着嘴干笑着,想必还没有人敢这样说凌王吧。 正在挑选着水灯的清灵被呛了一口,咳嗽了几下,拍了拍我,“素素,别说了。帮我看看水灯吧,哪个好看?” 水灯大多是莲花状的。只是颜色各异而已。哪有刚才的兔子花灯来的讨巧。随便看了看。“都还可以吧,也就只有一种样式可以选的。我们一人拿一个吧!” “姑娘别着急,小的再给您介绍个新奇的。保准您是第一次见。”小伙子看出来我还在为兔子花灯耿耿于怀,特意要给我介绍新鲜的。 “就是这个吗?额,很朴素啊,还是没有兔子来的好看。”见小伙子拿出来一个扁圆的东西,只是用一块白色浆纸粘了起来。软塌塌的,一点也不鲜亮,我摇了摇头。 “喏,您别急,这叫夜明灯,做法很是普通。只是下面圈了一圈竹子,外面套着一层大大的浆纸。别看很不起眼,只要展开,在里面点上蜡烛团子啊浆纸就会涨起来。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浆纸完全涨满之后就会慢慢飞上天空。”小伙子费尽口舌的介绍。 “听起来不错诶!可是真的飞得起来吗,又没有长翅膀...”小西总算是听到了一些感兴趣的,翻了翻浆纸,有些不相信。 “喏,你们看那!”小伙子指着北边的天空,“看到没,那些在空中飘浮发着光,发着亮的就是夜明灯。” “哇,好漂亮。” 果然天空上挂着许多一闪一闪的亮点,不仔细看还真的像星星一样闪烁而已。 “夜明灯也是可以许愿的,只要将你的愿望写在这里的纸条上,夜明灯就会将你的心愿带给天上的神明。夜明灯飞得越高,愿望最快实现。”那女子说道。 “对啊,我和我的娘子就是托了神明的保佑才结为夫妻的。很灵的!”说到这里,小伙子有些激动,那女子红了脸,娇羞的躲在小伙子的背后。 “哦!寓意不错嘛!”我笑着调侃道。 “素素姐,我想要这个。”小西恢复了点神色,很喜欢这种夜明灯,见她心情好了点我也放心了。 “那行,小哥,来三个吧!” “给本爷也来一个。”那个爱凑热闹的声音又适时的在耳后想起,我刚要发作,清灵朝我使了个神色,“算了,素素,我们先去放夜明灯吧!”说着就拉着我往空地那边走。 这边已经聚了不少的男男女女,我学着他们的样子,让清灵和小西先扯着浆纸撑起来,将蜡烛点着。说是蜡烛其实也就是一个蜡烛团,坠在中间,生出一条棉线来。 随着火苗越来越旺,浆纸里好像被吹了气一般,慢慢地臌胀起来。“啊,撑起来了撑起来了!”清灵慢慢放开手,浆纸已经不需要扶着就已经能独立站起来了。大概燃烧了一小半的蜡烛,夜明灯自个从小西宽松的手指里脱了出来,摇摇晃晃的,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要飞起来了!”我紧盯着它的动静,三个人屏住气息,生怕它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加油,加油啊!”我恨不得冲上前去,吹几口气。 终于,在我们的期待中夜明灯逐步稳定了下来,慢慢地腾空飞起,已经飘到我们头顶这么高的时候,突然,“哎呀,忘记许愿了!”小西捶着膝盖懊恼不已,这时我们已经够不到夜明灯了。 “没关系,不是还有两个吗?这个成功了,接下来的我们就一定要写上愿望了。”清灵拿着从别处买来的笔墨,掏出另外一个夜明灯,“只有两个了...” “我...我想要一个...有重要的愿望要写...”小西支支吾吾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傻瓜,当然有你的份了。”清灵抽出一个就递给她。 “可是,那就只剩下一个了...”小西有些为难。 “我们三个一起许一个愿望,写在剩下的夜明灯上就行啦!”我笑着打断她,一个夜明灯而已,她也想太多了。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将小西当做使唤丫头对待,就算凌拓以前让我管好我的人,我也不曾责骂小西一句。我很相信,我的人平时虽然没大没小了些,但是这正是我们情同姐妹的象征。再者,小西关键时刻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嗯...许个什么样的共同愿望好呢?”清灵皱着眉头,“农场顺顺利利?” “不要,今天是我们三个人的愿望,我们也要自私一回!就写姐妹情深,情同手足,相依相守一辈子,各自寻得幸福之类的诗词可好?”我提议道,真的,女子之间的友谊实在来之不易,应当好好珍惜这样的朋友。 “好,那我就写上了!”清灵提笔用小楷写上了一行娟秀的小字,三个人满怀诚意地再次点燃蜡烛。这次的夜明灯比第一个还要顺利,这不正是象征着我们美好的未来么? “小西,该放你的愿望了。还愣着干嘛,快些呀!”我看着她傻愣着站在原地,抬头只顾着看天空飞起的夜明灯,提醒道。 “我...我要去那边写!”说着就抢过笔一顺溜的跑走了。 我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清灵,你说我们家小西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你瞧她害羞的那样!” 清灵含笑着点点头,“大概吧。平常她对六皇子很是贴心,两个人很聊得来。你看,六皇子走了她就开始魂不守舍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要是真的是这样,可该多好。只要小佑能自个走出来,结局还会是欢喜的。只是小西如果真的喜欢的是小佑,那么那天晚上小佑对我说出那样的话,站在一旁的小西又是如何的难受。而我,都忽略这一些.真是太不细心了。 小西才十五岁,就开始跟着我出门闯荡,还要奉命照顾比她还年长的我,真是太不体贴她了。想到这里,有些发愁,想着等会去问问她比较好。 “嘿!”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啊!”我两被吓了一跳,转身见是萧白礼。拍着胸脯道,“萧白礼,你干嘛啊,好端端的来吓唬人!”我责怪着他。 “这不是看你们傻站着发呆嘛!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萧白礼看了看四周,真的只有我们两个女子在。 “二爷和红殇往河堤上走了。小西在那边。萧大哥,你忙好了啊?”清灵问道。 “嗯,凌拓弄了点事情要去查看。都做完了!”萧白礼说完,又神秘兮兮地说道,“清灵,素素,我给你们带了神秘礼物哦!可是很稀罕的!” “难道是烧鸡?烧酒?”一听说礼物,我眼神一亮,隐约中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萧白礼无奈地笑了笑,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果然是一只香喷喷的‘叫花鸡’,“真是服了你了,看,老地方的叫花鸡!” 第一百三十三章 对!我就是喜欢他! “萧大哥,那我的礼物呢?”清灵也第一次小孩子一样,主动问萧白礼要起了她的礼物。萧白礼有些受宠若惊,也顾不得再矜持一下,“蹬蹬蹬!”从背后拿出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怎,怎么了?不喜欢吗?”萧白礼见清灵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以为不讨她的喜了,有些急切。 “不,”清灵激动着捂着嘴巴,不敢相信萧白礼拿出来的东西,是一只蝴蝶走马灯,彩色的翅膀在灯光映照下也散发着亮光,在黑夜里尤为抢眼,这不禁让人想起了丛林里发光的舞者。“萧大哥,我很喜欢。这是花王吗?”清灵接了过来喃喃道,这让她想起了树林中,陪伴她的那群可爱的小伙伴们。 “你喜欢,就是花王。”萧白礼说的认真,清灵拿着走马灯的手微微有些颤动。 “萧白礼,你是从哪里买的啊。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如此精致的走马灯。”我问着萧白礼,他也真是有心思了,知道清灵喜欢蝴蝶,走马灯的出现正好击散了刚才抢花灯的不愉快。 “随便一看就看到了啊。”萧白礼温文尔雅的一笑,风淡云轻,不断飞起的夜明灯柔和的烛光倒映在他的脸上,白皙的脸上点着斑驳的光圈,让人有些迷惑。这一世,一个女人能得到这样的男子,一生已是阳光了吧。 微笑中仍然看到了了他伤痕累累的手指,即使努力的藏着,快速放到后边,我还是看到了他严厉的慌张。为一个喜欢的女人,准备礼物,哪怕是亲自动手做一只走马灯。哪怕是割了再多的伤口,也是无怨无悔的吧。看着清灵欣喜地样子,我想就让她享受光亮的喜悦,背后的伤口只会引起她的内疚,也就当做没看见萧白礼的创伤吧。 小西已经放飞了属于她的夜明灯。一脸痴呆的模样盯着逐渐飞上天空的火光,双手合十,一脸虔诚。不知她她许的是什么愿望呢。 此时的夜晚。热闹喧哗,温馨动人,烛光点点,情侣相拥,火树银花不夜天,元日,就应该是这样美好的气氛吧。 可是接着我们这一行人又开始沉默了。萧白礼大概是查处了什么线索。神秘兮兮地将凌拓叫走。只留下我们几个女子。 正愁得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红殇拉着我们过去,说是一个人放水灯没意思,要和我们一起去,想了想,闹开了也不好看,又不会一辈子深交。放个水灯而已。你不去,反而被人落下了说口。 “素素,听二爷说,你是皇上御请的皇家农场的‘大夫人’啊?”走在河堤上,红殇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这话。 听她这样问,我倒有些狐疑了。看起来凌拓在他面前并没有暴露出王爷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他会将我的身份告诉红殇呢?虽然有些不解,还是说道,“大夫人谈不上,只是有些经验,奉命处理些事情罢了。” “红殇是外乡人,早就听说龙阳国是农业大国,请问农场的’大夫人‘也是官品么?”红殇又扯到了这个问题上。 “不是的,龙阳国的大夫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洛夫人。是她先创建了农场,救活了许许多多的百姓。大家尊敬她,就将‘大夫人’的称号赠予她。在我们龙阳国,也许就只有下一代的继承人才能被称得上‘农场大夫人’的称号了。”说起这个,我虽为洛夫人的女儿,理论上只要我愿意,这个位置就是我的,毋庸置疑,只是,偌大的农场不能交给一个无能之人罢了,不然任何人都可以替代我。 “原来是这样啊,有机会让我跟着你去农场看看吧?”红殇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我还没有说话,小西突然断然地一口拒绝了红殇的要求。“皇家农场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小西突然发飙的彪悍劲令我也有些意外,不过正好替我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耸了耸肩,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这个暂时是没有办法的。” “这样啊...”红殇有些尴尬,暗暗地白了一眼小西,却马上又恢复了笑颜“我们去那边放水灯吧!” 柳河的水很是清澈,这边已经聚集了不少放水灯的百姓,河面上飘着各种颜色的水灯,远远望去就好像柳河上开满了荷花,在这个热闹的夜里,平添一份美丽。 “清灵,在我们那里,只要像这样,捧着水灯许上愿望,再真诚地放到水面上,让河水带走水灯就可以了。”“萧大哥,那我的礼物呢?”清灵也第一次小孩子一样,主动问萧白礼要起了她的礼物。萧白礼有些受宠若惊,也顾不得再矜持一下,“蹬蹬蹬!”从背后拿出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怎,怎么了?不喜欢吗?”萧白礼见清灵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以为不讨她的喜了,有些急切。 “不,”清灵激动着捂着嘴巴,不敢相信萧白礼拿出来的东西,是一只蝴蝶走马灯,彩色的翅膀在灯光映照下也散发着亮光,在黑夜里尤为抢眼,这不禁让人想起了丛林里发光的舞者。“萧大哥,我很喜欢。这是花王吗?”清灵接了过来喃喃道,这让她想起了树林中,陪伴她的那群可爱的小伙伴们。 “你喜欢,就是花王。”萧白礼说的认真,清灵拿着走马灯的手微微有些颤动。 “萧白礼,你是从哪里买的啊。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如此精致的走马灯。”我问着萧白礼,他也真是有心思了,知道清灵喜欢蝴蝶,走马灯的出现正好击散了刚才抢花灯的不愉快。 “随便一看就看到了啊。”萧白礼温文尔雅的一笑,风淡云轻,不断飞起的夜明灯柔和的烛光倒映在他的脸上,白皙的脸上点着斑驳的光圈,让人有些迷惑。这一世,一个女人能得到这样的男子,一生已是阳光了吧。 微笑中仍然看到了了他伤痕累累的手指,即使努力的藏着,快速放到后边,我还是看到了他严厉的慌张。为一个喜欢的女人,准备礼物,哪怕是亲自动手做一只走马灯,哪怕是割了再多的伤口,也是无怨无悔的吧。看着清灵欣喜地样子,我想就让她享受光亮的喜悦,背后的伤口只会引起她的内疚,也就当做没看见萧白礼的创伤吧。 小西已经放飞了属于她的夜明灯,一脸痴呆的模样盯着逐渐飞上天空的火光,双手合十,一脸虔诚。不知她她许的是什么愿望呢。 此时的夜晚,热闹喧哗,温馨动人,烛光点点,情侣相拥,火树银花不夜天,元日,就应该是这样美好的气氛吧。 可是接着我们这一行人又开始沉默了,萧白礼大概是查处了什么线索,神秘兮兮地将凌拓叫走,只留下我们几个女子。 正愁得不知道说些什么的时候,红殇拉着我们过去,说是一个人放水灯没意思,要和我们一起去,想了想,闹开了也不好看,又不会一辈子深交,放个水灯而已。你不去,反而被人落下了说口。 “素素,听二爷说,你是皇上御请的皇家农场的‘大夫人’啊?”走在河堤上,红殇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这话。 听她这样问,我倒有些狐疑了。看起来凌拓在他面前并没有暴露出王爷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他会将我的身份告诉红殇呢?虽然有些不解,还是说道,“大夫人谈不上,只是有些经验,奉命处理些事情罢了。” “红殇是外乡人,早就听说龙阳国是农业大国,请问农场的’大夫人‘也是官品么?”红殇又扯到了这个问题上。 “不是的,龙阳国的大夫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洛夫人。是她先创建了农场,救活了许许多多的百姓。大家尊敬她,就将‘大夫人’的称号赠予她。在我们龙阳国,也许就只有下一代的继承人才能被称得上‘农场大夫人’的称号了。”说起这个,我虽为洛夫人的女儿,理论上只要我愿意,这个位置就是我的,毋庸置疑,只是,偌大的农场不能交给一个无能之人罢了,不然任何人都可以替代我。 “原来是这样啊,有机会让我跟着你去农场看看吧?”红殇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我还没有说话,小西突然断然地一口拒绝了红殇的要求。“皇家农场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小西突然发飙的彪悍劲令我也有些意外,不过正好替我说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耸了耸肩,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这个暂时是没有办法的。” “这样啊...”红殇有些尴尬,暗暗地白了一眼小西,却马上又恢复了笑颜“我们去那边放水灯吧!” 柳河的水很是清澈,这边已经聚集了不少放水灯的百姓,河面上飘着各种颜色的水灯,远远望去就好像柳河上开满了荷花,在这个热闹的夜里,平添一份美丽。 “清灵,在我们那里,只要像这样,捧着水灯许上愿望,再真诚地放到水面上,让河水带走水灯就可以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落水 “我不想听你什么夸奖了。”清灵着实搞不明白为什么一鸣惊人的红殇要在她面前那么赞美她的容貌,说着就要走,突然胳膊被扯住,红殇搂着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两个人友好的拥抱一样。 “你喜欢二爷吧?” “你喜欢二爷吧?喜欢二爷吧二爷吧”清灵脑子嗡的一响,随即要推开她,“你,你胡说些什么?” “别生气嘛!”红殇用另一只手巧妙地挡住了清灵的一推,“喜欢一个人是好事,何必害羞。”红殇说完,娇笑着自己放开了清灵。 清灵缓了缓神,看着娇笑着有些令人发憷的红殇,不知打哪里来了一股勇气,气定神闲地说道,“对!我就是喜欢二爷!如何?”说完,清灵的心好像又重新提了上来一样,充满了跳动的节奏。脸上红的发烫,她说出来了!原来,被人家知道自己喜欢的人也是那么轻松的。 “呵呵,有勇气的女人自然是最美的。此时此刻,红殇也不得不折服了。”红殇扯起唇角,一脸笑意,不过在清灵的眼里,她的笑散发着阴气。 清灵摸了摸发寒的肌肤,“你是怎么真的的,有那么明显吗?” “知道那晚是谁先动手打我的吗。没错,清灵,是你。同是女人,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么?”红殇想着就来气,不过还是硬生生的压了下来。 “哼,素素不也是打你了吗?”清灵轻哼了一声,说出来之后,立马恢复了以往娴雅端庄的清灵。这个女人,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难道,她也喜欢二爷吗?” “她?”红殇转头看了眼远处嬉笑着的那个女子,弯着脑袋。“她只不是凑个热闹而已。喝醉了的女疯子。”想到那个女人在她脸上扇的几巴掌,她就恨得牙痒痒。 “好了,你特意来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清灵挺起了胸膛。正色问道。 “那我就开门见山直说了。”红殇拉过她的手绕道一边,轻声说道。“我,要你和我共享二爷。” “你疯了!”清灵一把甩开她的手,哪有一个女人将自己的男人主动分享给别人的,清灵此刻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红殇见她这样,心里更加肯定了,不过表面却皱起了眉头,一脸苦楚。哀怨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二爷是什么身份,但是一定是有背景的男人。而我,只是一个流落他乡的风尘女子。即使一时抓住了二爷,也留不住一辈子他的心。” “那关我什么事情?”清灵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不一样。红殇能看出来你是个有内涵的女子,二爷也曾说过你们初次相见的情景,你的卓越才华让他眼前一亮,印象深刻。所以。今天我是来恳求你,帮我,帮我一起服侍二爷。”红殇的声音软了下来,很是让人怜惜,好像生怕二爷随时会离开她一样。 清灵有些意外红殇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苗河如此开放,竟然愿意二女共享一个男人。这不是和以前的龙阳国一样么?现在在龙阳国,除了皇家贵族,很少有人再沿袭以往的一夫多妻制度,百姓更推崇的是一夫一妻的幸福感,怎么还会有人愿意拱手让人,这不是傻瓜吗可是心里却有些动摇,因为对方不是别人,是她一见钟情的男子。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我想做就能做的?”清灵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现实,回绝了红殇。 “不,只要你愿意我就帮你。”红殇仍不罢休,紧紧地盯着清灵的双眼。她有些动摇,在红殇的话里她仿佛找到了出口 “素素,我来帮你点灯吧?”红殇走了过来,看我打了好几次的火都还没有动静,也不知为什么,大家的水灯都将已经点上烛光了,我的就好像坏了一样。 急的满头大汗,在花城,要是出现这样的状况,预示着不好的现象,我可不愿意在京城再遇上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谢绝了她的好意,我一向不喜欢不熟的人突然亲近。 “你太见外了,来我帮你大火。”说着就伸手来拿我的火石。我一手用胳膊夹着水灯,两只手里各握着一块火石,斜側了下身子,下意识地躲开她的手。 “真不用。”我有些焦急,偏偏她又还要来添乱。 “素素,你是看我不舒服是么?我是真的想帮你啊!”红殇再次凑近,她的手伸到了我的水灯上,一只手拽住我的胳膊,有些生疼。 我有些恼怒了。“说了不用不用了,你真烦!”说着收一抬,想要让她的手挪开。 没想到,红殇背对着河面,随着手部力量的推动,她脚底一划,整个人跌进了河水里。 “啊!救,救命啊!”红殇在水里沉沉浮浮,拼命地喊着,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抓住岸边。大幅度的沉浮拨动着河水,百姓们放在河水上的水灯随着水波荡漾飘飘浮浮。 直到有人喊帮着喊救命围拢过来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刚刚在我前边缠着的红殇居然一下就掉进水了!而且,貌似还是我推下去的。我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不知怎么的,直觉告诉我马上下去救人。看准她的位置,一个猛子直接扎入水中,冰冷的水流一下子淹没了我的头顶,突然才想起自己的游泳水平是差到极点,不过不救人是不行的。凭着下水前的记忆,划着胳膊往红殇的那个方位游动,起起伏伏,实在吃力的很。 奇怪的是离红殇的位置越来越远 ‘噗通’一声,又一个落水的声音,一个黑影窜入水中,一把搂住挣扎的人儿,往岸上游动。 “是二爷!”清灵被这阵势给吓住了,待看清下水救人的人时,凌拓已经抱着同样湿漉漉的红殇上岸了。“你没事吧?”清灵迎了上去,红殇浸湿的发丝缠绕在额上,脖颈上,因为冬天的寒水,冻得瑟瑟发抖,嘴唇苍白。 “天呐,素素还在下边!”清灵没看见跟上来的素素,突然看见另外一个人儿在水中挣扎着越来越远,甚至飘得比红殇还要远,摆动的双手也逐渐失去了力气,水面波纹渐渐平静了下来。 凌拓一听,抱着红殇转向河面,眉头顿时皱成一团,紧咬住嘴唇,不禁暗暗咒骂了一句,正要放下怀中的红殇。突然那边有人喊,“上来了!就上来了!” ‘呼!’一个白衣男子抱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子浮了上来。原来萧白礼见素素也跳下水之后,直接从岸边下水,见她已经失去力气沉入水中时,就直接往水中深处游了下去。正好抓住了已经失去了直觉的人。 “素素!醒醒,快醒醒!” 迷迷茫茫中感觉到有人在摇晃我,身子冷的厉害,腿部失去了力气。‘咳咳咳!’胸腔里一下子通了气,吐出一些腥臭的水来。 我睁开眼,看见几个脑袋盘旋在上空,一脸放心的表情。 “素素姐,你终于醒了,我以为”小西带着哭腔一个劲的抹着眼泪,突然又露出来一脸凶悍的表情,“你自己都不会划拉几下,下什么水啊!” “这不是没事吗?”我有些虚弱,看着小西的样子,看来她是真的吓坏了。 “素素,你这样做真的是吓死我了,怎么能那么冲动呢!”清灵急的满眼闪烁着泪光,声音哽咽。 我突然想起红殇,“红殇呢?她怎么样了?” “放心吧,凌拓已经带她回满春楼了。”萧白礼如释重负,脱下外套站在旁边拧干了水。 我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正好看到萧白礼背对着我们,脱了上衣,露出白皙的肌肉。 “是萧白礼把我救上来了的吗?”还是第一次看到男子luo着上身,即使是大哥一样的萧白礼也还是觉得很是难为情。 清灵看了他一眼,立马羞涩地转过来,低声说到,“你都沉到水里去了,正不知所措的时候,萧大及时出现就将你救了上来。”面纱下的清灵脸色有些微红。 “那真是谢谢了。我也不知道水性怎么差了这么多”全身有气无力的,脑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迷迷糊糊的,那抹红色怎么会离我越来越远呢。要是今晚没有萧白礼在,我是不是已经成了水下亡魂? “我抱你回去。”萧白礼看了一眼傻子一样的我,二话不说就将我抱了起来,清灵捞过萧白礼湿的外衣跟了上来。 我的脑子是混乱的,眼神大概也是呆滞的吧。萧白礼算然看起来一副文弱书生样,不过毕竟是会武功的人。在他健硕的怀里,我又闻到了熟悉的阳光的味道,带着雏菊的清香,染在衣角上,弥漫在空气里。脑子一恍惚,好像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觉得非常的安心,渐渐地闭上了双眼。 恍惚之中,感觉有人注视着我,轻轻叹息了一声,“自古红颜多薄命,为何还要偏偏钻了进去呢” 我心里有些奇怪,钻到哪边去?我可是无色无欲,一心只为壮大我农场的洛素素啊! 第一百三十五章 “快快快,大夫,这边走!”小西急的催促着大夫。在满春楼下等了许久,才等来了大夫,素素姐一路上昏着过来,到了满春楼已经失去了意识,浑身发烫的厉害。可是偏不偏的赶上元日,好不容易叫来一个大夫。 “哎,走错了,这边!”突然大夫在一扇门前停下,急的小西连忙提醒。 “姑娘,我是二爷请来的大夫,是为红殇姑娘请诊的。”那个大夫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可是我家姐姐已经发烧了,你做大夫的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吗?”小西急了,她知道红殇已无大碍。 “外面在吵什么?”门内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二爷,素素姐已经发烧了。我在请大夫前去诊治,可是…” “知道了。先去看洛素素吧。”里边的声音同意了,那个大夫才转身走进旁边的房间。 “二爷…”红殇听到声响,气若游丝地抬起眼看了下凌拓,凌拓没表情的走了回来,坐在她的床沿上,眼睛紧盯着地面,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想法。 “二爷,红殇的头好痛…”红殇见凌拓让大夫先去隔壁看病,心中有一丝不爽,“为什么不让大夫来瞧瞧,难道二爷不要红殇了吗?” 凌拓抬眼看了床上楚楚可怜的红殇,说道“洛素素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多少要给些面子。已经给你请了京城最好的大夫,在路上了。” 红殇张了张嘴,嘴唇上起了一层白白的薄雾“二爷,难道你不好奇红殇为什么会掉下水吗?” 凌拓看着红殇,“一切爷都看在眼里。”河堤上的他正好看到了洛素素反手推开红殇的一幕,原本也是无事的,只是红殇背后就是河堤。一切都太快了,就那么一下红殇就落入了河里。 “二爷…你会不会觉得她是特意针对…”红殇话还没说完,就被凌拓一个凌厉的眼神打断。 “二爷…”红殇被吓得怯怯地叫了一声。 凌拓才收回杀人一样的目光。轻吐了一口气“让人打了水来,你先洗把脸准备睡觉吧。也陪着你。” 红殇一听他要陪着她洗脸。讪笑了下,摇了摇头“不要。红殇现在还不想睡。” “都很晚了,你先梳洗下,待大夫来了诊治完即可睡觉。”凌拓见她不愿意梳洗,有些奇怪,想起首秀的那个晚上,她也是执意不愿和他一起梳洗。 “那就等大夫来看过之后再睡吧。”红殇执意不愿在凌拓面前卸妆梳洗。“现在头有些痛不想起来…” “那随你,爷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凌拓不再多说什么,瞟了眼虚弱的红殇,想了想说。“素素推你的事情也会处理好。” 红殇心里一阵欣喜,表面却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咬了咬嘴唇,泛着泪光,“红殇寄人篱下。只得劳烦二爷为我撑着点台子了。” 谁都没有看到,在凌拓出门的那一刻,床榻上的红殇轻哼一声,眉毛轻抬,举起自己的手指放在灯光下端详着。“敢打我?我也会让你们两个吃不了兜着走,那么,还剩下清灵了...” “嗯...”脑袋里仿佛有千百条的虫子在爬走一样,扰得我全身都难受万分,躺在床上不停地辗转反侧。 大夫在把了脉搏之后,开了些药让小西拿出去熬着。朦朦胧胧中有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站在我的床榻前盯着我看。我是有感觉的,只是眼皮好重,隐约地瞧见凌拓的轮廓。 这时,隔壁伺候红殇的小丫头敲开门说她的姑娘不太舒服,请着清灵帮去照看一下。清灵望了望床榻上的病人,有些犹豫,凌拓挥手示意她去吧。 待人全退去,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凌拓在床榻便坐了下来,表情有些奇怪,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双眼紧闭,脸上烧的通红,嘴唇上起了一层皮,白色的皮块微微卷起。 凌拓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这还是平常活蹦乱跳的洛素素吗?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她的脸颊,滚烫的热度正在疯狂地吸收着他手里的冷气。 忽然,手边的人呢喃了几句,“渴,好渴...水...” 声音有气无力的,凌拓还是趴着听清楚了意思,随即起来倒了一杯水将床上的人抱了起来,半个身子靠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感觉到水的滋润,怀中的人儿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凌拓突然勾起唇角笑了起来,他也不曾明白是为什么会笑。 从小到大,阿谀奉承的不算少,直截了当的也很多,可是就是没有一个女子敢这样和他顶嘴和他吵架。他的脑袋有时候灵光,有时候也很木头。不知道的时候总是一脸痴呆,但是在别人眼里却成了冷酷的印象。 总之,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也许自己对她是太苛刻了些,只是身上还带着使命,但是他曾经答应的守护,仍旧一直在,只是,暂时不能光明正大了而已。 素素,不知你是否能理解?凌拓突然在心中问了这么一句,也惊讶到了他自己。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可以让他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的那个唯一吗? “唔...”心里有一股热气直接往头顶上冲,直到一股清凉的水灌进喉咙里压下了,才觉得舒坦了些。“小西,我饿了...”舒服了些感觉肚子里荡着一股泛酸的水,嘴巴里有些苦涩,想喝些小米粥了。 “本王让小西去做就是。” “好。”不对,怎么是男的声音,“啊!”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挨在凌拓身上。 “怎么,不行吗?”凌拓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很自然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裙。“煮些粥可以吗?” “不,不用,我自己叫小西做。”见到他突然温文起来的样子,我倒是有些不太自然,只是这突然的一动,脑子还是有些发晕。惹不住抚上额头,摇了摇脑袋。 凌拓见此,一把将我塞进被子里,妥妥的盖上两层。 我一惊,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兴师问罪来的吗?”谁叫我把他的女人给弄河里去了,看他这样子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凌拓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盖上被子,视线望向别处。突然开口道,“对,本王就是来问罪的。你解释下吧。”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愤怒,却隐隐的不容抵抗的味道。 我自知理亏。 总之,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也许自己对她是太苛刻了些,只是身上还带着使命,但是他曾经答应的守护,仍旧一直在,只是,暂时不能光明正大了而已。 素素,不知你是否能理解?凌拓突然在心中问了这么一句,也惊讶到了他自己。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可以让他用一辈子的时间守护的那个唯一吗? “唔...”心里有一股热气直接往头顶上冲,直到一股清凉的水灌进喉咙里压下了,才觉得舒坦了些。“小西,我饿了...”舒服了些感觉肚子里荡着一股泛酸的水,嘴巴里有些苦涩,想喝些小米粥了。 “本王让小西去做就是。” “好。”不对,怎么是男的声音,“啊!”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挨在凌拓身上。 “怎么,不行吗?”凌拓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很自然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裙。“煮些粥可以吗?” “不,不用,我自己叫小西做。”见到他突然温文起来的样子,我倒是有些不太自然,只是这突然的一动,脑子还是有些发晕。惹不住抚上额头,摇了摇脑袋。 凌拓见此,一把将我塞进被子里,妥妥的盖上两层。 我一惊,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兴师问罪来的吗?”谁叫我把他的女人给弄河里去了,看他这样子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凌拓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盖上被子,视线望向别处。突然开口道,“对,本王就是来问罪的。你解释下吧。”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愤怒,却隐隐的不容抵抗的味道。 我自知理亏。 不,不用,我自己叫小西做。”见到他突然温文起来的样子,我倒是有些不太自然,只是这突然的一动,脑子还是有些发晕。惹不住抚上额头,摇了摇脑袋。 凌拓见此,一把将我塞进被子里,妥妥的盖上两层。 我一惊,看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兴师问罪来的吗?”谁叫我把他的女人给弄河里去了,看他这样子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凌拓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盖上被子,视线望向别处。突然开口道,“对,本王就是来问罪的。你解释下吧。”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愤怒,却隐隐的不容抵抗的味道。 我自知理亏。凌拓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盖上被子,视线望向别处。突然开口道,“对,本王就是来问罪的。你解释下吧。”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愤怒,却隐隐的不容抵抗的味道。 我自知理亏。(回来跟新哦)么么哒 第一百三十六章 出大事了! 凌拓也不恼,淡定的抬起手搂过红殇,一副胜利的宣示。 红殇一下羞红了脸,朝我们轻轻点头,“不好意思啊,我也想不到二爷居然会为了红殇要了花灯,真是不好意思啊!”抱歉的话语里听不出半丝的真诚,分明是故意的好么,要是真不跟我们抢会说兔子花灯好看,会在凌拓抢花灯的时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虚伪!”我白了她一眼,刚刚开始的同情顿时烟消云散,就算是我们有错在先,也真的是诚心道过谦了。只是不再愿意和这样虚伪的女子打交道了。 卖花灯的小伙子在花灯里边安上了一根蜡烛,整个花灯照的通亮,更加好看了。我有些后悔没争到底。 “几位不是京城人士吧?在把花灯卖给您之后,有一点要提醒,在京城的花灯节,已经点上蜡烛的花灯是不能经过那个区域的。” 顺着他指的方向,是我们刚走过来的那片区域,怪不得刚才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有人提着花灯在逛街。 “这是为什么?京城还有这样的规定啊?”我啧了啧嘴。 “您看,那边都是都是宅子店铺,元日提花灯的人多,来来往往的容易走水。这边就不同啦,前边不远处就是京城的情人河,在情人河边提花灯,放水灯既浪漫又安全!”小伙子热情地讲解了下其中的缘由。 “原来如此。京城的百姓还真是有头脑呢!”清灵看了看前边,果然大伙都是提着花灯往前边涌去的。 “这哪是我们小老百姓想出来的啊!”小伙子的娘子笑着说道,“多亏了我们龙阳国的凌王。要不是他将我们京城规划得妥妥当当,哪有现在那么井井有条啊!” “凌王?”不觉瞪大眼珠,是他?我的表情当时应该是极为难看吧,早就知道他将京城街道管理的不错,竟然还能细心到这种程度。“那又怎样,一个男人能想到这么细致的地方,恰恰能证明他是个小-心-眼!”我故意抬高音量,说给某人听。 那很是崇拜凌王的女子表情惊讶。张着嘴干笑着,想必还没有人敢这样说凌王吧。 正在挑选着水灯的清灵被呛了一口,咳嗽了几下,拍了拍我,“素素,别说了。帮我看看水灯吧,哪个好看?” 水灯大多是莲花状的。只是颜色各异而已,哪有刚才的兔子花灯来的讨巧。随便看了看,“都还可以吧,也就只有一种样式可以选的。我们一人拿一个吧!” “姑娘别着急,小的再给您介绍个新奇的。保准您是第一次见。”小伙子看出来我还在为兔子花灯耿耿于怀,特意要给我介绍新鲜的。 “就是这个吗?额,很朴素啊。还是没有兔子来的好看。”见小伙子拿出来一个扁圆的东西,只是用一块白色浆纸粘了起来,软塌塌的,一点也不鲜亮,我摇了摇头。 “喏,您别急,这叫夜明灯,做法很是普通。只是下面圈了一圈竹子,外面套着一层大大的浆纸。别看很不起眼,只要展开。在里面点上蜡烛团子啊浆纸就会涨起来。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浆纸完全涨满之后就会慢慢飞上天空。”小伙子费尽口舌的介绍。 “听起来不错诶!可是真的飞得起来吗,又没有长翅膀...”小西总算是听到了一些感兴趣的,翻了翻浆纸,有些不相信。 “喏,你们看那!”小伙子指着北边的天空,“看到没,那些在空中飘浮发着光,发着亮的就是夜明灯。” “哇。好漂亮。” 果然天空上挂着许多一闪一闪的亮点,不仔细看还真的像星星一样闪烁而已。 “夜明灯也是可以许愿的,只要将你的愿望写在这里的纸条上,夜明灯就会将你的心愿带给天上的神明。夜明灯飞得越高。愿望最快实现。”那女子说道。 “对啊,我和我的娘子就是托了神明的保佑才结为夫妻的。很灵的!”说到这里,小伙子有些激动,那女子红了脸,娇羞的躲在小伙子的背后。 “哦!寓意不错嘛!”我笑着调侃道。 “素素姐,我想要这个。”小西恢复了点神色,很喜欢这种夜明灯,见她心情好了点我也放心了。 “那行,小哥,来三个吧!” “给本爷也来一个。”那个爱凑热闹的声音又适时的在耳后想起,我刚要发作,清灵朝我使了个神色,“算了,素素,我们先去放夜明灯吧!”说着就拉着我往空地那边走。 这边已经聚了不少的男男女女,我学着他们的样子,让清灵和小西先扯着浆纸撑起来,将蜡烛点着。说是蜡烛其实也就是一个蜡烛团,坠在中间,生出一条棉线来。 随着火苗越来越旺,浆纸里好像被吹了气一般,慢慢地臌胀起来。“啊,撑起来了撑起来了!”清灵慢慢放开手,浆纸已经不需要扶着就已经能独立站起来了。大概燃烧了一小半的蜡烛,夜明灯自个从小西宽松的手指里脱了出来,摇摇晃晃的,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要飞起来了!”我紧盯着它的动静,三个人屏住气息,生怕它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加油,加油啊!”我恨不得冲上前去,吹几口气。 终于,在我们的期待中夜明灯逐步稳定了下来,慢慢地腾空飞起,已经飘到我们头顶这么高的时候,突然,“哎呀,忘记许愿了!”小西捶着膝盖懊恼不已,这时我们已经够不到夜明灯了。 “没关系,不是还有两个吗?这个成功了,接下来的我们就一定要写上愿望了。”清灵拿着从别处买来的笔墨,掏出另外一个夜明灯,“只有两个了...” “我...我想要一个...有重要的愿望要写...”小西支支吾吾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傻瓜,当然有你的份了。”清灵抽出一个就递给她。 “可是,那就只剩下一个了...”小西有些为难。 “我们三个一起许一个愿望,写在剩下的夜明灯上就行啦!”我笑着打断她,一个夜明灯而已,她也想太多了。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将小西当做使唤丫头对待,就算凌拓以前让我管好我的人,我也不曾责骂小西一句。我很相信,我的人平时虽然没大没小了些,但是这正是我们情同姐妹的象征。再者,小西关键时刻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嗯...许个什么样的共同愿望好呢?”清灵皱着眉头,“农场顺顺利利?” “不要,今天是我们三个人的愿望,我们也要自私一回!就写姐妹情深,情同手足,相依相守一辈子,各自寻得幸福之类的诗词可好?”我提议道,真的,女子之间的友谊实在来之不易,应当好好珍惜这样的朋友。 “好,那我就写上了!”清灵提笔用小楷写上了一行娟秀的小字,三个人满怀诚意地再次点燃蜡烛。这次的夜明灯比第一个还要顺利,这不正是象征着我们美好的未来么? “小西,该放你的愿望了。还愣着干嘛,快些呀!”我看着她傻愣着站在原地,抬头只顾着看天空飞起的夜明灯,提醒道。 “我...我要去那边写!”说着就抢过笔一顺溜的跑走了。 我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清灵,你说我们家小西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你瞧她害羞的那样!” 清灵含笑着点点头,“大概吧。平常她对六皇子很是贴心,两个人很聊得来。你看,六皇子走了她就开始魂不守舍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要是真的是这样,可该多好。只要小佑能自个走出来,结局还会是欢喜的。只是小西如果真的喜欢的是小佑,那么那天晚上小佑对我说出那样的话,站在一旁的小西又是如何的难受。而我,都忽略这一些.真是太不细心了。 小西才十五岁,就开始跟着我出门闯荡,还要奉命照顾比她还年长的我,真是太不体贴她了。想到这里,有些发愁,想着等会去问问她比较好。 “嘿!”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啊!”我两被吓了一跳,转身见是萧白礼。拍着胸脯道,“萧白礼,你干嘛啊,好端端的来吓唬人!”我责怪着他。 “这不是看你们傻站着发呆嘛!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萧白礼看了看四周,真的只有我们两个女子在。 “二爷和红殇往河堤上走了。小西在那边。萧大哥,你忙好了啊?”清灵问道。 “嗯,凌拓弄了点事情要去查看。都做完了!”萧白礼说完,又神秘兮兮地说道,“清灵,素素,我给你们带了神秘礼物哦!可是很稀罕的!” “难道是烧鸡?烧酒?”一听说礼物,我眼神一亮,隐约中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萧白礼无奈地笑了笑,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果然是一只香喷喷的‘叫花鸡’,“真是服了你了,看,老地方的叫花鸡!” “萧大哥,那我的礼物呢?”清灵也第一次小孩子一样,主动问萧白礼要起了她的礼物。萧白礼有些受宠若惊,也顾不得再矜持一下,“蹬蹬蹬!”从背后拿出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第一百三十七章 凌拓也不恼,淡定的抬起手搂过红殇,一副胜利的宣示。 红殇一下羞红了脸,朝我们轻轻点头,“不好意思啊,我也想不到二爷居然会为了红殇要了花灯,真是不好意思啊!”抱歉的话语里听不出半丝的真诚,分明是故意的好么,要是真不跟我们抢会说兔子花灯好看,会在凌拓抢花灯的时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虚伪!”我白了她一眼,刚刚开始的同情顿时烟消云散,就算是我们有错在先,也真的是诚心道过谦了。只是不再愿意和这样虚伪的女子打交道了。 卖花灯的小伙子在花灯里边安上了一根蜡烛,整个花灯照的通亮,更加好看了。我有些后悔没争到底。 “几位不是京城人士吧?在把花灯卖给您之后,有一点要提醒,在京城的花灯节,已经点上蜡烛的花灯是不能经过那个区域的。” 顺着他指的方向,是我们刚走过来的那片区域,怪不得刚才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有人提着花灯在逛街。 “这是为什么?京城还有这样的规定啊?”我啧了啧嘴。 “您看,那边都是都是宅子店铺,元日提花灯的人多,来来往往的容易走水。这边就不同啦,前边不远处就是京城的情人河,在情人河边提花灯,放水灯既浪漫又安全!”小伙子热情地讲解了下其中的缘由。 “原来如此。京城的百姓还真是有头脑呢!”清灵看了看前边,果然大伙都是提着花灯往前边涌去的。 “这哪是我们小老百姓想出来的啊!”小伙子的娘子笑着说道,“多亏了我们龙阳国的凌王,要不是他将我们京城规划得妥妥当当,哪有现在那么井井有条啊!” “凌王?”不觉瞪大眼珠,是他?我的表情当时应该是极为难看吧,早就知道他将京城街道管理的不错,竟然还能细心到这种程度。“那又怎样,一个男人能想到这么细致的地方,恰恰能证明他是个小-心-眼!”我故意抬高音量。说给某人听。 那很是崇拜凌王的女子表情惊讶。张着嘴干笑着,想必还没有人敢这样说凌王吧。 正在挑选着水灯的清灵被呛了一口,咳嗽了几下,拍了拍我,“素素,别说了。帮我看看水灯吧,哪个好看?” 水灯大多是莲花状的,只是颜色各异而已,哪有刚才的兔子花灯来的讨巧。随便看了看,“都还可以吧。也就只有一种样式可以选的。我们一人拿一个吧!” “姑娘别着急,小的再给您介绍个新奇的。保准您是第一次见。”小伙子看出来我还在为兔子花灯耿耿于怀。特意要给我介绍新鲜的。 “就是这个吗?额,很朴素啊,还是没有兔子来的好看。”见小伙子拿出来一个扁圆的东西,只是用一块白色浆纸粘了起来,软塌塌的,一点也不鲜亮,我摇了摇头。 “喏。您别急,这叫夜明灯,做法很是普通。只是下面圈了一圈竹子,外面套着一层大大的浆纸。别看很不起眼,只要展开,在里面点上蜡烛团子啊浆纸就会涨起来。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浆纸完全涨满之后就会慢慢飞上天空。”小伙子费尽口舌的介绍。 “听起来不错诶!可是真的飞得起来吗,又没有长翅膀...”小西总算是听到了一些感兴趣的,翻了翻浆纸,有些不相信。 “喏。你们看那!”小伙子指着北边的天空,“看到没,那些在空中飘浮发着光,发着亮的就是夜明灯。” “哇,好漂亮。” 果然天空上挂着许多一闪一闪的亮点,不仔细看还真的像星星一样闪烁而已。 “夜明灯也是可以许愿的,只要将你的愿望写在这里的纸条上,夜明灯就会将你的心愿带给天上的神明。夜明灯飞得越高,愿望最快实现。”那女子说道。 “对啊,我和我的娘子就是托了神明的保佑才结为夫妻的。很灵的!”说到这里,小伙子有些激动,那女子红了脸,娇羞的躲在小伙子的背后。 “哦!寓意不错嘛!”我笑着调侃道。 “素素姐,我想要这个。”小西恢复了点神色,很喜欢这种夜明灯,见她心情好了点我也放心了。 “那行,小哥,来三个吧!” “给本爷也来一个。”那个爱凑热闹的声音又适时的在耳后想起,我刚要发作,清灵朝我使了个神色,“算了,素素,我们先去放夜明灯吧!”说着就拉着我往空地那边走。 这边已经聚了不少的男男女女,我学着他们的样子,让清灵和小西先扯着浆纸撑起来,将蜡烛点着。说是蜡烛其实也就是一个蜡烛团,坠在中间,生出一条棉线来。 随着火苗越来越旺,浆纸里好像被吹了气一般,慢慢地臌胀起来。“啊,撑起来了撑起来了!”清灵慢慢放开手,浆纸已经不需要扶着就已经能独立站起来了。大概燃烧了一小半的蜡烛,夜明灯自个从小西宽松的手指里脱了出来,摇摇晃晃的,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要飞起来了!”我紧盯着它的动静,三个人屏住气息,生怕它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加油,加油啊!”我恨不得冲上前去,吹几口气。 终于,在我们的期待中夜明灯逐步稳定了下来,慢慢地腾空飞起,已经飘到我们头顶这么高的时候,突然,“哎呀,忘记许愿了!”小西捶着膝盖懊恼不已,这时我们已经够不到夜明灯了。 “没关系,不是还有两个吗?这个成功了,接下来的我们就一定要写上愿望了。”清灵拿着从别处买来的笔墨,掏出另外一个夜明灯,“只有两个了...” “我...我想要一个...有重要的愿望要写...”小西支支吾吾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傻瓜,当然有你的份了。”清灵抽出一个就递给她。 “可是,那就只剩下一个了...”小西有些为难。 “我们三个一起许一个愿望,写在剩下的夜明灯上就行啦!”我笑着打断她,一个夜明灯而已,她也想太多了。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将小西当做使唤丫头对待,就算凌拓以前让我管好我的人,我也不曾责骂小西一句。我很相信,我的人平时虽然没大没小了些,但是这正是我们情同姐妹的象征。再者,小西关键时刻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嗯...许个什么样的共同愿望好呢?”清灵皱着眉头,“农场顺顺利利?” “不要,今天是我们三个人的愿望,我们也要自私一回!就写姐妹情深,情同手足,相依相守一辈子,各自寻得幸福之类的诗词可好?”我提议道,真的,女子之间的友谊实在来之不易,应当好好珍惜这样的朋友。 “好,那我就写上了!”清灵提笔用小楷写上了一行娟秀的小字,三个人满怀诚意地再次点燃蜡烛。这次的夜明灯比第一个还要顺利,这不正是象征着我们美好的未来么? “小西,该放你的愿望了。还愣着干嘛,快些呀!”我看着她傻愣着站在原地,抬头只顾着看天空飞起的夜明灯,提醒道。 “我...我要去那边写!”说着就抢过笔一顺溜的跑走了。 我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清灵,你说我们家小西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你瞧她害羞的那样!” 清灵含笑着点点头,“大概吧。平常她对六皇子很是贴心,两个人很聊得来。你看,六皇子走了她就开始魂不守舍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要是真的是这样,可该多好。只要小佑能自个走出来,结局还会是欢喜的。只是小西如果真的喜欢的是小佑,那么那天晚上小佑对我说出那样的话,站在一旁的小西又是如何的难受。而我,都忽略这一些.真是太不细心了。 小西才十五岁,就开始跟着我出门闯荡,还要奉命照顾比她还年长的我,真是太不体贴她了。想到这里,有些发愁,想着等会去问问她比较好。 “嘿!”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啊!”我两被吓了一跳,转身见是萧白礼。拍着胸脯道,“萧白礼,你干嘛啊,好端端的来吓唬人!”我责怪着他。 “这不是看你们傻站着发呆嘛!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萧白礼看了看四周,真的只有我们两个女子在。 “二爷和红殇往河堤上走了。小西在那边。萧大哥,你忙好了啊?”清灵问道。 “嗯,凌拓弄了点事情要去查看。都做完了!”萧白礼说完,又神秘兮兮地说道,“清灵,素素,我给你们带了神秘礼物哦!可是很稀罕的!” “难道是烧鸡?烧酒?”一听说礼物,我眼神一亮,隐约中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萧白礼无奈地笑了笑,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果然是一只香喷喷的‘叫花鸡’,“真是服了你了,看,老地方的叫花鸡!” “萧大哥,那我的礼物呢?”清灵也第一次小孩子一样,主动问萧白礼要起了她的礼物。萧白礼有些受宠若惊,也顾不得再矜持一下,“蹬蹬蹬!”从背后拿出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第一百三十八章 惊吓! “跟你说的事情考虑的如何?”刚刚还躺在男人怀里病的奄奄一息的女人此时精神抖擞的站在窗前了起来,随手将碗中的药水慢慢地倒在了盆栽上。头也不抬的问着站在旁边戴着面纱的女子。 清灵两手垂立一旁,没想到红殇的小丫头将她叫过来仍然是为了这件事。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清灵的心是烦躁的,一方面自己的私心正在红殇的诱惑下蠢蠢欲动,另一方面却在为自己的渺小而感到自卑。终究导致了她无法去面对那个王一样的男人。 “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红殇轻笑了一声,问道“同为女人,你也太小瞧了我的观察力。既然你也是喜欢二爷的,我给你一个机会难道还不要吗?”她说的妖冶,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散发着毒蛇一样危险的却又吸引人的气息。 清灵看着他,面纱下的脸庞毫无表情,问道,“二爷如同太阳一样的耀眼,也不曾听闻他有别的女人。红殇既然是二爷唯一的月亮,怎会如此大方再邀请一个新的月亮加入呢?”奇怪i,如今哪个女人还会主动要求别的女人进入自己男人的怀抱的? “新的月亮?”红殇轻咦了一声,嘲弄地看了清灵一眼,“谁说你是新的月亮了,我要你成为的只不过是月亮旁边的星星而已。星星懂么!” 清灵刷的抬起头,“星星” “你以为我会真的蠢到拱手让人吗?只不过二爷实在是太耀眼了,将来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来争抢着当月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我信任的你近水楼台先得月呢。”红殇悠哉的走到清灵的前面,一只手指勾起她的下颚,靠近清灵的脸颊,压低声音道“唯一的月亮只能是我,给你机会做颗星星还不够吗?” “星星?星星”清灵喃喃念道,心中的委屈感一蹦而发。眼睛一眨。一颗滚烫的泪珠就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真的是那么卑微的吗? “好,我做。”终于下定了决心,清灵紧紧闭上双眼,将眼眶里的泪水尽数挤出,猛地张开眼,镇定地盯着红殇。是的,只有更强大,才能抢到属于她的位置。 “哈哈哈,好。好!”红殇很满意这样的回答,唇角勾起。眼中波光流转,在清灵耳边留下了几句话。清灵听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在她放手去争取之前,还有一个问题需要确认。 “吱呀。”门被推开,清灵望着床铺上昏昏沉沉睡过去的人儿,心中感慨万千。初见,这个女子的勇敢善良让她漂泊的心找到了安稳的归宿。她懂她,理解她,照顾她,虽然年纪比她小,可是仍然倔强地要像个大姐一样罩着她。因为自己的私心,清灵要做出一个决定,虽然床上的女子口口声声说她和凌王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可是在那天在山坡上听到的话还是真真切切的围绕在她的耳边回响。 “清灵?”我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来,以为是小西已经煮好了药水。睁开眼见是清灵。 “素素,你还难受吗?”清灵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我摇了摇头,“好了许多,你去哪里了?” 清灵没说话,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别处。“红殇说王爷以为是你将她推下河的,很生气。” “这样啊,随他去吧,要杀要剐,我已经无所谓。”听完她这句话,加上方才凌拓欲言又止的样子,那个王爷是有所顾虑才没将我大骂一通吧。不过现在倒是心里明镜似的了。 “可是,你明明没有推”清灵刚想为我忿不平,我轻抬手制止了她,“没关系,误会就误会了,人家认定了再解释也是浪费口舌而已。 “素素,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清灵捂着发汗的手心,终于按耐不住,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点了点头,“有话就说吧。” “你对王爷没有一点好感吗?”清灵终于问出了口,看着对方的眼睛,心整颗扑通扑通的跳动。她会怎样回答呢。 我没料到清灵会问这样的问题,觉得有些奇怪,脱口而出,“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对于他这种冰山脸,想不开的人才会对他有好感吧!”说到他就心中来气,自然是没好话的。。 清灵一听,浑身一抖,她说的是真的吗?为什么,有点兴奋的感觉。“那凌王身边的女人你也会接受吗?” “他是王爷,我只是平民,怎么也管不到他的事儿吧。就算他流落百花丛中,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是笃定了不去理他的事情,以往什么负责啊之类的话通通都是放狗屁。 “那你觉得红殇如何?”清灵问道。 “你不是说我没推她她就掉下去了吗?这不正是证明她有心计吗?不过这都是凌拓自己的事情,他觉得好看就选择了,说实话,红殇好看是很好看,可是不知怎么的,感觉她的脸有些不够自然啊!”我歪着脑袋,仔细想也想不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 “说起来,清灵这样的气质才有资格做王妃吧,那个女子,还差了些”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倒也不在意那些了,突然觉得清灵和凌拓还是蛮般配的。 “我”清灵眼神飘忽,紧张地抓紧手,不知如何应答。 “对啊,萧大哥对你百般体贴,但不见你有何动静。清灵是中意凌拓么?”脑子一闪,突然想到这个层面上。怪不得清灵对待凌拓总是带着一种崇拜的感觉。 “哪,哪有!”清灵急了,辩解道。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生病难受的无趣了,不过你要是真喜欢也得做好心理准备,毕竟王爷不是一般的百姓,总是有许多女人围绕的。”此时的我居然像个老妈子一样清晰地给清灵分析着种种,内心好像麻木了一样,说出来的话在脑边嗡嗡作响。 清灵怔怔地站在一边,脸一阵发红发烫,一度怀疑那日听到的是不是出自她的口。既然已经能这样谈笑风生,看来,她是真的不喜欢凌王吧。那么,即使自己去争取凌王,也对的住这份姐妹之情吧。 “素素姐,粥来了。先喝点淡粥润润肠胃,药水还要等好一会。”小西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清灵笑着接过,“我来喂你。” 莞尔一笑,如果清灵摘下面纱,一定比所有人都美吧。 大概是中药里加了安眠药材的成分吧,喝了药之后就是昏昏沉沉的睡觉,偶尔被冷汗浸湿难受的醒过来,身边陪着的不是小西就是清灵,没说几句话又有了困意,眼皮不住地压了起来。 朦胧中,宫里的御医奉命过来诊治。除了一些开了驱寒的中药,还加入了几味清毒的药材。大概是在梨花江逃亡的时候,被刀划了一下,只是暂时地被金刚采集来的叶子给抑制住了。还有余毒残留在体内,就会加剧身体的负担。 不久周围安静了下来,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就在脑海里回想往事。睡是睡不着的,只是没有力气搭话聊天了。 “素素。”恍恍惚惚地听到清灵叫我,心里应了一下但是还是没能睁开眼睛。只听她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起来,语气里带着歉意。 “素素,你知道吗,在没有遇见你们之前,我是酒楼里的一朵奇葩,千年不笑,人家都称呼我为‘冷美人’,其实,我的心里是嘲弄他们的。一群没有心,没有感情,唯利是图的人,我怎能拿出真心来对待他们呢。那段日子,度日如年,是孤苦的”清灵回忆起过往来,丝毫不知道其实我并没有睡着。 “你我相识,充满着意外和惊险。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勇敢的女子,敢于反抗,敢于斗争,这些都是我清灵不具备的。你能跟我成为朋友,我真的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清灵的声音越来越低,我感觉到她在我身边坐下来。 “傻丫头,我们真是心有灵犀,刚好我也在回想那段往事呢。不知道花王和金刚怎么样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这样想着。 “可是,在遇见你的同时,我还遇见了一个人,他的目光是带着温柔的笑意的,一下子将我所有的冰块都融化。”清灵突然转化话题,我一想,是萧白礼吗,只有他才拥有她说的那样温柔的笑吧。 “他举起酒杯,向我一敬然后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散发着男人的阳刚之气。他的眼里,带着霸气,好像就是这么一瞥,我的心就被虏获了”清灵自顾自说着,我越来越感觉觉不对劲,难道是他 “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我越来越自卑,住在王府里,我惶恐而又感动,感激他能让我在他的府内留住。没有了银子,我也不好意思开口,只得拿了刺绣去换钱,这些,都让我觉得配不上他”清灵喃喃道,她以为这只是她一个人的自言自语,然而我都听进了耳朵里。 此时的我,是屏住呼吸,不敢表现出没睡着的样子的。也许,是怕她尴尬,也许,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她。 第一百三十九章 重操就业 ps:熊仔饼求订阅,求打赏,各位看官一定要给熊仔饼提点意见哦,知道有人在看这部小说熊仔饼一定会更加有动力的!鞠躬!噢耶!) 不敢用力呼吸,怕让她看出我并未睡着,想必她是犹豫了很久才敢说出来吧。我的心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对方是凌拓,是哪个口口声声说守护凌拓,如今,他的怀里已经有了别的女人,而我的好姐妹也正走往飞蛾扑火的道路上。 此时,我能说些什么,能做些什么,已经放手不去管的人,我难道还能做些什么。鼻子里,冲进了一股凉气,呼吸卡得厉害,我装作梦中翻身,转了身子过去,并没有让她察觉。 身后只留下一声声哀怨惆怅的叹息。 此时的我并不知道,清灵在此刻做下了一个决定,导致了最后的分道扬镳。 “啊!” 清晨,被隔壁传来的一个女子的尖叫声惊醒。 心‘咯噔’一下,隐隐传来不好的预感,为何这个声音这样熟悉。 紧接着,门口不断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隔壁的门前好像围了好几个人,好像有个人出来‘吱呀’一声将门打开,外面的人都噤了声乖乖退下。 出什么事了?坐了起来,喊小西喊清灵的名字都无人应答。披上一件薄外套,坐在床沿找着鞋子正要去看看。 ‘嘭!’门被撞开。 “素素姐!”小西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我已经习惯了她这一惊一乍的性格,想必是知道了隔壁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好好说,什么时候能沉稳点?”我轻斥着她,把另外一只脚穿进鞋子里。站起声来,要去倒杯水喝。 昨晚迷迷糊糊地不知何时就睡着了,得到了充足的睡眠,今早神清气爽的,想必是大病初愈了。 小西怔怔地坐在凳子上,眼睛和眉毛皱在一起,手揪弄着桌沿上垂落下来的流苏。很是为难的样子。 “你这莽撞的跑了进来。不就是来说大消息的吗?怎么,隔壁那丫头又出什么事了?”在我躺在床上的这几天,来看病的几个姑娘言语间都透露给我坊间的传闻,都是些什么我嫉妒红殇啊将她推落下水之类的。 我也只是笑笑不去理会罢了,那丫头,是在担心我抢了他的二爷吧。 我笑了笑,无论隔壁发生了什么,我只是尘世的局外人,顶多只是看看众生沉浮的喜怒哀乐罢了。 “不,不是红殇!”小西怯怯地说道。 “隔壁不是凌拓的房间吗。不是红殇的声音还能有谁。”我喝了一口水,猜测着大概。 “是清灵!”小西捶了桌子。嘟着嘴道。 ‘噗!’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什么!清灵怎么会在隔壁的房间?”我大叫起来,脑子里浆糊一样,心头闪过一丝不安。 “素素姐”小西被我喷的一脸都是茶水,抹了一把,哀怨的瞧着我看。 “对不起啊,你自己擦。我过去看看!”拿了手帕塞在她手里就要去看看隔壁的情况。 “不要去!”小西腾地站起来,拉住了我。 我疑惑的看着她,小西垂下脸,“素素姐,相信我,不要过去。” 她说的认真,我想到了些什么,焦急的迫切的情绪一下子被我的设想压得去无踪了。难道 怔怔地坐在了凳子上,看着小西的眼睛。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坐在我前面的凳子上。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见小西这样子的神情,我心底更加没底了。 “素素姐,我跟你说你不要生气,要挺住啊!”小西一脸愤恨的样子,我边点头边暗暗嘀咕了一句,能有多大的事情,除非清灵昨晚回去走错了房间。 “清灵姐她” “她怎么了啊?”我急了。 “她和王爷共处一室,睡在一张床上了!” “什么!”我的嘴巴此时应该张到碗口大小了吧,这这这怎么可能,昨晚清灵还在我房间吐露心声呢!不对,她好像就是在说对凌拓的仰慕之情,可是这也太快了吧,清灵也不是这样自愿送上门的人啊!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不行,我得亲自去看看。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不敢相信。 “素素姐。” “怎么了。”小西再一次拉住了我,神情严肃,我不禁站住了脚。 “无论你看到什么,都要做好心理准备。”小西顿了顿,低下头轻声说道,“素素姐,虽然你总是说小西人小不懂事,其实我什么都懂。局外人看事比局内人清楚,王爷对素素姐很不一样,而素素姐你也是相同。” 我心里一怔,第一次被身边的小西这样一说,我倒是有些茫然了。内心的感觉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是这么的明显,这么的震撼,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说实话,我是不确定的了。 “所以,待会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激动,不要难过。”小西说得认真,放开了手,我迈向门外的步伐却沉重了。 站在隔壁的门前,我深呼吸一口气,推开门。只见凌拓靠在床前,衣服只剩下一层亵衣,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凌拓抬了一眼,见是我,敛了敛衣服,紧咬着牙关,欲言又止的,躲避开我的目光,坐在凳子上背对着我。 “清灵!”我瞪了他一眼,跑到圆床前,掀起帘子。 清灵抱着腿靠在床里边,见到我,眼泪刷的流了下来。“素素” 我赶紧拿下我的外套,罩在她的身上,帮她捋了捋凌乱的发丝,“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在红殇的房间里?凌拓又是怎么一回事?” 问着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脑子是空白的,好像明明应该知道答案了,却期盼着清灵给出一个不一样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一醒来,我,我就在这床上了!”说着,目光移到了床单上。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床中间留着一抹刺眼的红色。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就这样红果果的摆在眼前,抨击着心脏。 眼睛里有种液体要往外涌的感觉,咬着牙关硬生生地给逼了回去。吸了吸鼻子,从床上爬下来,望向坐在凳子上的‘罪魁祸首’。 “凌,王爷。”压着哽咽地声音,我很难再次开口叫她的名字。 凌拓抬起头,眼睛红肿,站在他面前能清楚见到他眼中的血丝。 “本王” “啪!”一巴掌就打了过去,他侧过脸没说话,紧闭着嘴唇。接着,闭上了眼睛,认命一般的低下头去。 “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啊!就算你是王爷,刚刚有了红殇,这么快又盯上了清灵,是不是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都以玩弄女人为乐啊!”我彻底被激愤怒了,为什么,第一眼看到那么优秀的男人如今却接一连二的作出这么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我的心充满了彻底的失望。 ‘嘭’! 门再次被冲开,萧白礼撞了进来,白净的脸蛋此时被气得通红。眼睛扫视了一圈,见到了凌拓,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拳砸在凌拓的右脸上,鲜血顺着凌拓的嘴角流了出来。 凌拓伸出大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盯着手指上的鲜血冷笑了一声。抬起头,盯着发怒的萧白礼冷冷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她?” 萧白礼见他这幅纨绔的模样,更加发狂了,拎起他的衣领往后冲撞,‘嘭’的一下,凌拓的背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凌拓所坐的凳子被一脚踢到了门边,可怜的打着转儿。 “凌拓,我敬你是兄弟,没想到你居然能作出这等龌龊事!”萧白礼此时就像发狂的野兽一样,任谁也不敢上前一步劝解。 凌拓被摁在墙上,别过头,突然视线对上我,眼神里有些无奈,但是转瞬即逝,换之无所谓的眼神,语气也轻松了下来,“正如你所说,本王是龙阳国的王爷,就算是要了全城的女人,那也没有人敢反对的吧?” “你!”萧白礼气得更使了一层力气,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再打上两拳。 “萧大哥”清灵从床上爬了下来,靠在屏障上,眼泪簌簌地往下流淌。 “清灵!”萧白礼立马放开了凌拓,直奔清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在红殇的房间里。” 凌拓被放开,顺着墙壁坐在了地上,手扶着额头,一言不发。 “昨晚,我从素素的房里出来,碰巧遇到红殇。她告诉我热水刚刚烧好,要去浴池泡澡,而王爷正在房里喝酒,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就让我进来陪伴一会,说说话。”清灵说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王爷好像确实喝多了!见到我就让我喝酒,拍打着桌子,我从来没有见过王爷这个样子,也就喝了几杯。你们也知道,我是不胜酒力的” 清灵瞧了眼凌拓,“王爷不断地灌我酒,大概喝了七八杯,我已经不省人事了。第二天醒来,就发现,就发现”清灵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说到这里,我已经大致明白了。 酒后发狂的凌拓误以为清灵就是红殇,将酒醉的清灵抱上了床 第一百四十章 小佑归来 “本王不记得了。”凌拓听完,身子坐在地上不动,只转过一个脑袋,羁傲地说了这么一句。 清灵听完,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浸湿了面纱。 “凌拓,你真不是人,敢做不敢当,胆小鬼!我萧白礼认识了你真是眼瞎!”萧白礼怒了,又再一次冲上前去,将凌拓从地上扯起,“管你是不是王爷,照打不误。”说着又一拳冲了过去。 这次,凌拓并没有站着被挨打,而是一把抓住了挥舞过来的拳头,目光锐利,紧盯着萧白礼,“你说我胆小鬼?”凌拓轻哼一声,反手用力一摔,指着清灵,“萧白礼,你对清灵一见钟情,为她熬夜采集露珠,为她端茶倒水,为她照顾生活,你做这些难道就有勇气告诉她吗?” “你胡说些什么!”萧白礼并没有告诉过清灵自己喜欢她的事情,从凌拓嘴里说了出来,顿时急了。 “你喜欢她却害怕拒绝,一直深藏心中!这难道不是胆小鬼做的事情吗?”凌拓抹了抹嘴角,扫视了我们一眼。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你知道萧白礼喜欢清灵,怎么还可以动她!”我怒睁着眼睛,吼了出来,眼睛里温热的泪水马上要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只看见凌拓的身影站在面前,孤单而又迷茫,却不可原谅。 “本王说了,本王不记得。”凌拓拒不承认。 “那床单上的血迹该怎么解释!”那抹鲜红的血迹一直刺激着我,清灵在酒楼这么危险的地方都守住了贞洁,没想到却糊里糊涂的给了这么一个不知悔改的人。 清灵吸了吸鼻子,擦干了眼泪,止住了我。 面向萧白礼,勉强勾起一个微笑。“萧大哥,谢谢你喜欢过我。不过,一切都停止吧,因为清灵,已经,肮脏了。”最后的三个字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清灵,这不是你的错!”萧白礼见清灵这样也是悲痛万分,后悔没保护好清灵,竟毁在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身上。 “二爷!”门口响起一个娇媚的声音,柔软的腰肢好像蛇一样扭了进来,满脸笑容。 “你去哪里了?”凌拓冰着脸问道。 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对。红殇的笑容僵住了,无辜地睁着柔媚的大眼睛,“昨晚我回来之后看见二爷您和清灵姑娘正,正在床上缠绵,我。我就退下了。想着早上再来服侍您的...” “你是傻子吗?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滚床单,你居然能咽得下这口气?”听完她的话,我气得破口大骂。世界上还有这么大方的女人吗?我一想到凌拓跟红殇共度良宵,就觉得和凌拓已经拉开了距离,过去的都幻化为泡影了。 “红殇只是觉得自己身份低微,虽然不知道二爷是哪家的少爷,但是一定有着非凡的地位。在你们的国家,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是可以纳妾的,红殇即使在意也没办法。”红殇委屈地低下头,眼泪蓄在眼眶里。“红殇只是怕二爷不要我了...” 突然想到红殇流离他乡,确实是可怜,骂人的话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得白了一眼凌拓,“说来说去,都是凌拓你的错!” “怎么了,我很喜欢清灵姐姐,难道不能和红殇一起伺候二爷吗?”红殇收回眼泪,疑惑的看着凌拓。“说起来红殇是真的很羡慕清灵姐姐呢,一开始就和二爷有了肌肤之亲。早知道我也不停地灌二爷喝酒就是了。” 所有的人都愣了,没有肌肤之亲?从首秀的那个晚上起居然没有肌肤之亲?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你们怎么没有...”萧白礼皱着眉头。 “还不是那晚有人喝醉了酒...”红殇小声嘀咕着,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原来是那晚我们破坏了他们的良宵,我握了握拳头,看了眼清灵,心底有了底。 虽然他和红殇并没有肌肤之亲,但是和清灵已经证据充分。就算自己曾经被这个男人迷住了一会,但那已经过去。从不能让我身边的好姐妹再一次跟着吃亏。 凌拓没说话,盯着红殇看了很久,红殇被看得有些发毛,冷不住摸了摸皮肤上起的疙瘩,“二爷不喜欢,红殇不说就是了!” “凌拓,就算你不让她说也没有用。”“本王不记得了。”凌拓听完,身子坐在地上不动,只转过一个脑袋,羁傲地说了这么一句。 清灵听完,眼泪簌簌地往下掉,浸湿了面纱。 “凌拓,你真不是人,敢做不敢当,胆小鬼!我萧白礼认识了你真是眼瞎!”萧白礼怒了,又再一次冲上前去,将凌拓从地上扯起,“管你是不是王爷,照打不误。”说着又一拳冲了过去。 这次,凌拓并没有站着被挨打,而是一把抓住了挥舞过来的拳头,目光锐利,紧盯着萧白礼,“你说我胆小鬼?”凌拓轻哼一声,反手用力一摔,指着清灵,“萧白礼,你对清灵一见钟情,为她熬夜采集露珠,为她端茶倒水,为她照顾生活,你做这些难道就有勇气告诉她吗?” “你胡说些什么!”萧白礼并没有告诉过清灵自己喜欢她的事情,从凌拓嘴里说了出来,顿时急了。 “你喜欢她却害怕拒绝,一直深藏心中!这难道不是胆小鬼做的事情吗?”凌拓抹了抹嘴角,扫视了我们一眼。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既然你知道萧白礼喜欢清灵,怎么还可以动她!”我怒睁着眼睛,吼了出来,眼睛里温热的泪水马上要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只看见凌拓的身影站在面前,孤单而又迷茫,却不可原谅。 “本王说了,本王不记得。”凌拓拒不承认。 “那床单上的血迹该怎么解释!”那抹鲜红的血迹一直刺激着我,清灵在酒楼这么危险的地方都守住了贞洁,没想到却糊里糊涂的给了这么一个不知悔改的人。 清灵吸了吸鼻子,擦干了眼泪,止住了我。 面向萧白礼,勉强勾起一个微笑,“萧大哥,谢谢你喜欢过我。不过,一切都停止吧,因为清灵,已经,肮脏了。”最后的三个字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清灵,这不是你的错!”萧白礼见清灵这样也是悲痛万分,后悔没保护好清灵,竟毁在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身上。 “二爷!”门口响起一个娇媚的声音,柔软的腰肢好像蛇一样扭了进来,满脸笑容。 “你去哪里了?”凌拓冰着脸问道。 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对,红殇的笑容僵住了,无辜地睁着柔媚的大眼睛,“昨晚我回来之后看见二爷您和清灵姑娘正,正在床上缠绵,我,我就退下了。想着早上再来服侍您的...” “你是傻子吗?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滚床单,你居然能咽得下这口气?”听完她的话,我气得破口大骂。世界上还有这么大方的女人吗?我一想到凌拓跟红殇共度良宵,就觉得和凌拓已经拉开了距离,过去的都幻化为泡影了。 “红殇只是觉得自己身份低微,虽然不知道二爷是哪家的少爷,但是一定有着非凡的地位。在你们的国家,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是可以纳妾的,红殇即使在意也没办法。”红殇委屈地低下头,眼泪蓄在眼眶里,“红殇只是怕二爷不要我了...” 突然想到红殇流离他乡,确实是可怜,骂人的话被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只得白了一眼凌拓,“说来说去,都是凌拓你的错!” “怎么了,我很喜欢清灵姐姐,难道不能和红殇一起伺候二爷吗?”红殇收回眼泪,疑惑的看着凌拓。“说起来红殇是真的很羡慕清灵姐姐呢,一开始就和二爷有了肌肤之亲,早知道我也不停地灌二爷喝酒就是了。” 所有的人都愣了,没有肌肤之亲?从首秀的那个晚上起居然没有肌肤之亲?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 “你们怎么没有...”萧白礼皱着眉头。 “还不是那晚有人喝醉了酒...”红殇小声嘀咕着,但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原来是那晚我们破坏了他们的良宵,我握了握拳头,看了眼清灵,心底有了底。 虽然他和红殇并没有肌肤之亲,但是和清灵已经证据充分。就算自己曾经被这个男人迷住了一会,但那已经过去。从不能让我身边的好姐妹再一次跟着吃亏。 凌拓没说话,盯着红殇看了很久,红殇被看得有些发毛,冷不住摸了摸皮肤上起的疙瘩,“二爷不喜欢,红殇不说就是了!” “凌拓,就算你不让她说也没有用。”虽然他和红殇并没有肌肤之亲,但是和清灵已经证据充分。就算自己曾经被这个男人迷住了一会,但那已经过去。从不能让我身边的好姐妹再一次跟着吃亏。 凌拓没说话,盯着红殇看了很久,红殇被看得有些发毛,冷不住摸了摸皮肤上起的疙瘩,“二爷不喜欢,红殇不说就是了!” “凌拓,就算你不让她说也没有用。”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进府 “哎,大爷,有没有看见一个和我差不多身高,带着面纱,穿着白衣服的姑娘?”我扯住一个挑着扁担的大爷,询问道。 那大爷摇了摇头,“没有看见。” “到底去哪里了。”我懊恼的撑在膝盖,喘息着。 刚才清灵跑出房门,萧白礼随即去追,已经不见了踪影。满春楼有人说清灵跑出了楼外,但是仍然没有找到。 到了正午,按捺不住舆论的压力,凌拓只好派人出去寻找,我也跟着一起去了,找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仍然没有任何踪迹。 “素素姐。”小西小跑了过来,“素素姐,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身子没有好,追了风愈发严重了。” 我摆了摆手,“找不到清灵我根本不能好好休息。” “不行,你回满春楼等消息,我再出去找。这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不见了。”小西拉着我就往回走,“你好好养好身子,才不会添乱。” 我拗不过她,只得返回满春楼。自己的身子却是还没有好,才找了一会已经全身发冷汗,头重脚虚了。 躺在床上,脑袋里边疼的厉害,非常想睡一觉,却努力睁着眼睛,生怕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清灵回来的小西。 已经打发了身边的几个丫头都去寻人。凌拓没有调兵,只是差遣了王府里认识清灵的下人都去寻找。 清灵啊清灵,你到底去哪里了? 想起那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略了她的话语,她是喜欢凌拓的。不知昨晚清灵在凌拓身下是什么感受,那么,这一次如果凌拓遂了她的愿望收了清灵,对于清灵而言是件高兴的事情吧。 想着想着着。胸口有些隐隐作痛。从一开始,就好像注定了我和凌拓的反目。直至今天,就算曾经我们有过什么暧昧,还是被打败了。 不知过了多久,“咚咚咚”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我还是睡不着。 萧白礼一阵风一样的走了进来,青色的外袍上沾着点点水印,倒了一杯水咕咚一口吞下。 “怎么样。找到了吗?”我一下坐了起来。小西紧跟着走了进来,拍了拍身上的水迹,发梢被打湿,见我起来拿着枕头垫在背后。 萧白礼摇了摇头。“没有,把整个京城都找遍了,依旧没有她的身影。” “下雨了吗?”我问道。 小西点了点头,转身去倒水。 我瞧见外边走廊的灯笼已经点了起来,原来天已经黑了。 我叹了一口气,披着外衣站了起来,走出门口,稍稍打开走廊上的窗户,雨水泼了一点进来。夹杂着一股冷风。心里的烦躁被冷风吹得压了点下去。就将窗户开得更大了些。 “不会是回梨花江的森林去了吧?”我任凭雨水溅到自己的脸上,微眯着眼睛。睫毛上沾了些雨水。 萧白礼想了想,否定了,“清灵的方向感不好,凭她的记忆是找不到回去的路的。” 小西开口说道。“我问过城门守卫的,今天根本没有穿白衣戴面纱的女子出城门。” “按理说,清灵的着装应该是很惹人瞩目的,怎么会找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点消息呢?”外边还下着雨,不知道此时的清灵到底在哪里,是否有伞,有没有饿肚子,这些,都是我关心的。 曾经说好一起回花城,但是此时人去楼空,只剩下那些誓言在红果果地嘲笑着我。 “啊!”我想到了一个人,“不会又被那个人绑走了吧?”上次被常丞相的人掳走,到现在还经常做噩梦。 “啪嗒”,窗户被一双手强制关上,我转过头,见是凌拓,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回房。 “不会。派出去的探子来报,他们的人今天没有行动。”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也许是新生的势力呢?那老贼那么阴险,不知什么时候又培养出一批新人也有可能吧。”我淡淡说道,拢了拢滑下的外套。 “常老贼最近被那批蛇折腾地分不了身”凌拓还没说完,就被萧白礼打断。 “什么都有可能,即使不是他的人,清灵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在外面随时都有危险。你放心,我可是整颗心都悬着呐!”萧白礼还没有消气。 凌拓的脸色有些难看,现在除了那些恭维的人,我们这几个算是和他产生了缝隙了。总之,凌拓在我们心目中不是那种随便的,不负责任的人,但是就因为他面对清灵的态度,瞬间在我们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现在,大家都对他不冷不热生疏了起来。这,是王爷没有遇见过的悲哀吧。 原本是该同情的,但是心却出奇的冷静。理性战胜了感性,清灵是我的朋友,当凌拓犯了错,即使再有怎样的不愿意面对,还是不忍心让她受伤害。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凌拓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 “本王去找就是了。”凌拓看着我,眉头撇下,突然间有了些心疼的感觉。如果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该多好,我还是可以和你打打闹闹,吵吵合合,可是现在连笑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找回来又能怎样,还不是跟没了灵魂一样。”我叹息道,清灵也真是执拗,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仍然选择了凌拓。 “凌拓,如果找不回清灵。我就辞去职务,这一生,云游天涯,一定得寻得她。”萧白礼没有再愤怒交加,只是冷冷地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和凌拓的感情超越了王臣的关系,更像是兄弟。萧白礼即使再痛心,还是放不下这么多年来的友谊。 凌拓点了点头。 萧白礼看着他,突然走上前去,“你就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我抬起头,也看着他。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里墨一般的乌黑,黑的我寻不见任何坦白的踪迹,就这样骄傲的站立着,任世人去猜忌。 心被压抑着要跳出来,是的,我也想听听他的解释,哪怕一句也好,哪怕是说清灵主动的,或者是酒里被放了迷药这样荒唐的理由也好,可是最终他没有,他什么也没有说。 “二爷,”红殇走了进来,打破了僵局,“不,王爷,您回来了。”红殇自从知道凌拓的王爷身份之后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处着,更加细心的照顾着凌拓。 凌拓侧过头去,“在外称‘二爷’。” “是,红殇知道了。”她惶恐道。 见凌拓的外衣沾了点雨水,“二爷,您打湿了,让红殇为您更衣吧。”凌拓点头,就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这两个你侬我侬的人,心里泛着恶心,巴不得早点消失在我们眼前。 红殇房里。 火炉已经生了起来,整个房间里被熏得暖暖的,和外面的雨天完全不同。 凌拓张开双臂,红殇站在他的前面,轻柔地褪下最外面的一层衣袍,挂在衣架上。接着是第二层保暖的褂子,天是愈发的冷了,褂子是冬日里最佳的御寒衣物。褪去这层褂子,只剩下最后一层亵衣。 红殇咬了咬嘴唇,虽说众人皆知她是二爷的人,但是至今为止并没有打破最后一层关系。并不是她不愿意,只是自从第一晚那两个疯女人闹场之后,二爷好像对她并没有了兴趣,总是避开和她的单独相处。最可恶的是,居然真的背清灵那小贱人先勾引住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不用她了!红殇咬了咬牙齿,面目有些狰狞。 “何事这么生气。”凌拓虽然没有看着她,但是她的表情还是落在了他的眼里。 “啊,没,,没什么。”红殇连忙警告自己不要再失态,恢复温柔的表情,挤出笑容道,“只是在想清灵姐姐,明明有了和二爷亲近的机会,竟然不好好感恩,还玩失踪,真是给脸不要脸。” “哦,是吗?”凌拓邪魅的说道,目光移到了红殇的脸上。 此时的凌拓已经被褪去了最后一层亵衣,只剩下亵裤。壮实的胸膛就这样红果果地呈现在红殇面前,优美的线条显得整个身材匀称高大。肌肤泛着小麦的颜色,和脸庞手臂的颜色一样,给人一种健康踏实的感觉。 红殇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划过凌拓的胸膛,咬着嘴唇用跳舞时勾人魂魄的眼神看着她,慢慢的手指往下滑动。凌拓转了转头,,随着她的接触,将脸凑近她,轻声说道“你真美。” 红殇害羞一笑。 “美得不像这个世界上的人。”凌拓轻吐出后半句话,红殇的脸僵硬住,随即又展开笑颜,“二爷真爱说笑。”说着,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二爷,红殇第一次见到您,就被您所深深地吸引住了,难怪清灵姐姐为了您奋不顾身呢!”红殇完全忘记了了凌拓面对清灵的不悦,凌拓皱了皱眉头。 浑然不知的红殇更凑近凌拓,将整个上半身的力量靠在了他的身上,胸压着凌拓突起的胸膛,妖媚的气息划过他的耳朵,“今晚,就让红殇也体验一下奋不顾身的感觉吧?” 凌拓没有拥上她,反手握住她的脸庞,指尖轻轻滑过,仔细端详她的眉眼,红殇有些不太自然,娇嗔着要凌拓抱起。 第一百四十二章 怎么办 凌拓也不恼,淡定的抬起手搂过红殇,一副胜利的宣示。 红殇一下羞红了脸,朝我们轻轻点头,“不好意思啊,我也想不到二爷居然会为了红殇要了花灯,真是不好意思啊!”抱歉的话语里听不出半丝的真诚,分明是故意的好么,要是真不跟我们抢会说兔子花灯好看,会在凌拓抢花灯的时候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虚伪!”我白了她一眼,刚刚开始的同情顿时烟消云散,就算是我们有错在先,也真的是诚心道过谦了。只是不再愿意和这样虚伪的女子打交道了。 卖花灯的小伙子在花灯里边安上了一根蜡烛,整个花灯照的通亮,更加好看了。我有些后悔没争到底。 “几位不是京城人士吧?在把花灯卖给您之后,有一点要提醒,在京城的花灯节,已经点上蜡烛的花灯是不能经过那个区域的。” 顺着他指的方向,是我们刚走过来的那片区域,怪不得刚才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有人提着花灯在逛街。 “这是为什么?京城还有这样的规定啊?”我啧了啧嘴。 “您看,那边都是都是宅子店铺,元日提花灯的人多,来来往往的容易走水。这边就不同啦,前边不远处就是京城的情人河,在情人河边提花灯,放水灯既浪漫又安全!”小伙子热情地讲解了下其中的缘由。 “原来如此。京城的百姓还真是有头脑呢!”清灵看了看前边,果然大伙都是提着花灯往前边涌去的。 “这哪是我们小老百姓想出来的啊!”小伙子的娘子笑着说道,“多亏了我们龙阳国的凌王,要不是他将我们京城规划得妥妥当当,哪有现在那么井井有条啊!” “凌王?”不觉瞪大眼珠,是他?我的表情当时应该是极为难看吧,早就知道他将京城街道管理的不错。竟然还能细心到这种程度。“那又怎样,一个男人能想到这么细致的地方,恰恰能证明他是个小-心-眼!”我故意抬高音量,说给某人听。 那很是崇拜凌王的女子表情惊讶,张着嘴干笑着,想必还没有人敢这样说凌王吧。 正在挑选着水灯的清灵被呛了一口,咳嗽了几下。拍了拍我。“素素,别说了。帮我看看水灯吧,哪个好看?” 水灯大多是莲花状的,只是颜色各异而已。哪有刚才的兔子花灯来的讨巧。随便看了看,“都还可以吧,也就只有一种样式可以选的。我们一人拿一个吧!” “姑娘别着急,小的再给您介绍个新奇的。保准您是第一次见。”小伙子看出来我还在为兔子花灯耿耿于怀,特意要给我介绍新鲜的。 “就是这个吗?额,很朴素啊,还是没有兔子来的好看。”见小伙子拿出来一个扁圆的东西,只是用一块白色浆纸粘了起来,软塌塌的。一点也不鲜亮。我摇了摇头。 “喏,您别急,这叫夜明灯,做法很是普通。只是下面圈了一圈竹子,外面套着一层大大的浆纸。别看很不起眼。只要展开,在里面点上蜡烛团子啊浆纸就会涨起来。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浆纸完全涨满之后就会慢慢飞上天空。”小伙子费尽口舌的介绍。 “听起来不错诶!可是真的飞得起来吗,又没有长翅膀...”小西总算是听到了一些感兴趣的,翻了翻浆纸,有些不相信。 “喏,你们看那!”小伙子指着北边的天空,“看到没,那些在空中飘浮发着光,发着亮的就是夜明灯。” “哇,好漂亮。” 果然天空上挂着许多一闪一闪的亮点,不仔细看还真的像星星一样闪烁而已。 “夜明灯也是可以许愿的,只要将你的愿望写在这里的纸条上,夜明灯就会将你的心愿带给天上的神明。夜明灯飞得越高,愿望最快实现。”那女子说道。 “对啊,我和我的娘子就是托了神明的保佑才结为夫妻的。很灵的!”说到这里,小伙子有些激动,那女子红了脸,娇羞的躲在小伙子的背后。 “哦!寓意不错嘛!”我笑着调侃道。 “素素姐,我想要这个。”小西恢复了点神色,很喜欢这种夜明灯,见她心情好了点我也放心了。 “那行,小哥,来三个吧!” “给本爷也来一个。”那个爱凑热闹的声音又适时的在耳后想起,我刚要发作,清灵朝我使了个神色,“算了,素素,我们先去放夜明灯吧!”说着就拉着我往空地那边走。 这边已经聚了不少的男男女女,我学着他们的样子,让清灵和小西先扯着浆纸撑起来,将蜡烛点着。说是蜡烛其实也就是一个蜡烛团,坠在中间,生出一条棉线来。 随着火苗越来越旺,浆纸里好像被吹了气一般,慢慢地臌胀起来。“啊,撑起来了撑起来了!”清灵慢慢放开手,浆纸已经不需要扶着就已经能独立站起来了。大概燃烧了一小半的蜡烛,夜明灯自个从小西宽松的手指里脱了出来,摇摇晃晃的,浮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要飞起来了!”我紧盯着它的动静,三个人屏住气息,生怕它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加油,加油啊!”我恨不得冲上前去,吹几口气。 终于,在我们的期待中夜明灯逐步稳定了下来,慢慢地腾空飞起,已经飘到我们头顶这么高的时候,突然,“哎呀,忘记许愿了!”小西捶着膝盖懊恼不已,这时我们已经够不到夜明灯了。 “没关系,不是还有两个吗?这个成功了,接下来的我们就一定要写上愿望了。”清灵拿着从别处买来的笔墨,掏出另外一个夜明灯,“只有两个了...” “我...我想要一个...有重要的愿望要写...”小西支支吾吾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傻瓜,当然有你的份了。”清灵抽出一个就递给她。 “可是,那就只剩下一个了...”小西有些为难。 “我们三个一起许一个愿望,写在剩下的夜明灯上就行啦!”我笑着打断她,一个夜明灯而已,她也想太多了。在我心里,从来没有将小西当做使唤丫头对待,就算凌拓以前让我管好我的人,我也不曾责骂小西一句。我很相信,我的人平时虽然没大没小了些,但是这正是我们情同姐妹的象征。再者,小西关键时刻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嗯...许个什么样的共同愿望好呢?”清灵皱着眉头,“农场顺顺利利?” “不要,今天是我们三个人的愿望,我们也要自私一回!就写姐妹情深,情同手足,相依相守一辈子,各自寻得幸福之类的诗词可好?”我提议道,真的,女子之间的友谊实在来之不易,应当好好珍惜这样的朋友。 “好,那我就写上了!”清灵提笔用小楷写上了一行娟秀的小字,三个人满怀诚意地再次点燃蜡烛。这次的夜明灯比第一个还要顺利,这不正是象征着我们美好的未来么? “小西,该放你的愿望了。还愣着干嘛,快些呀!”我看着她傻愣着站在原地,抬头只顾着看天空飞起的夜明灯,提醒道。 “我...我要去那边写!”说着就抢过笔一顺溜的跑走了。 我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清灵,你说我们家小西是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你瞧她害羞的那样!” 清灵含笑着点点头,“大概吧。平常她对六皇子很是贴心,两个人很聊得来。你看,六皇子走了她就开始魂不守舍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要是真的是这样,可该多好。只要小佑能自个走出来,结局还会是欢喜的。只是小西如果真的喜欢的是小佑,那么那天晚上小佑对我说出那样的话,站在一旁的小西又是如何的难受。而我,都忽略这一些.真是太不细心了。 小西才十五岁,就开始跟着我出门闯荡,还要奉命照顾比她还年长的我,真是太不体贴她了。想到这里,有些发愁,想着等会去问问她比较好。 “嘿!”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啊!”我两被吓了一跳,转身见是萧白礼。拍着胸脯道,“萧白礼,你干嘛啊,好端端的来吓唬人!”我责怪着他。 “这不是看你们傻站着发呆嘛!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萧白礼看了看四周,真的只有我们两个女子在。 “二爷和红殇往河堤上走了。小西在那边。萧大哥,你忙好了啊?”清灵问道。 “嗯,凌拓弄了点事情要去查看。都做完了!”萧白礼说完,又神秘兮兮地说道,“清灵,素素,我给你们带了神秘礼物哦!可是很稀罕的!” “难道是烧鸡?烧酒?”一听说礼物,我眼神一亮,隐约中闻到了一股食物的香味。 萧白礼无奈地笑了笑,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果然是一只香喷喷的‘叫花鸡’,“真是服了你了,看,老地方的叫花鸡!” “萧大哥,那我的礼物呢?”清灵也第一次小孩子一样,主动问萧白礼要起了她的礼物。萧白礼有些受宠若惊,也顾不得再矜持一下,“蹬蹬蹬!”从背后拿出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第一百四十三章 寒心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 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展不开的眉头 捱不明的更漏 呀! 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正当凌拓一把抱起红殇扔到床上的时候,窗外传来了一阵悠扬动人的歌声。 凌拓一愣,往下压的身子停住,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把放开红殇,打开窗户。 红殇懊恼的捶了一下枕头,只得跟了上来,看看这个误了他俩好事的歌声到底是谁发出来的。 此时,我也听到了歌声,恍惚间觉得熟悉。还是萧白礼反应的快,立马冲到了窗户面前,犹豫了一下,打开了那扇可以看到楼下舞台的窗户。 打开窗户的同时,隔壁的窗户也正好推开,凌拓和萧白礼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看向下面。 舞台上,一个清新雅丽的女子站在中间,黑色的秀发轻轻飘舞着,粉色的玫瑰花瓣应声落下。 这个女人是谁,明明不认识,看着背影侧脸,却是很熟悉的感觉。 一首如泣如诉的相思泪让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是什么样的心境能唱出如此让人肠儿都哭断的悲歌。所有的人都被这首歌渲染了心情,情不自禁的想起了欣赏的那个伊人。 我看了看左边,凌拓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女子,一动不动,好像在想些什么。眼中的亮光聚集到了一处,让人看不出所以然来。 “清灵!”萧白礼一声大吼,打断了歌声中的宁静。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楼上。萧白礼手紧紧地抓住窗沿,紧盯着舞台上的女子。 人群里有人在窃窃私语,萧白礼无视那些骚动,又再次喊道,“清灵。” 那女子头也不回,声音淡然道,“这位公子。小女子从未来过京城。想必是认错人了。” 确实是清灵的声音,却不似以往的柔和,中气十足,好像在寒风中傲然挺立的竹竿。有了坚强的脊梁,再也不愿做回春天纯净的野百合。 萧白礼手上的青筋暴了出来,脸上的肌肉鼓起来,认定她就是清灵,一再坚持。 这时,柳娘见场面上把持不住了,连忙站了出来,“萧公子,小七姑娘确实是下午才到京城的。” “小七?”我惊讶道。 “是的。她来京城寻亲。想不到远房亲戚早已搬走,身上的盘缠已经用完,走投无路了。”柳娘说道,“我见她一个人淋着雨很是可怜,原本是打算收了打个杂的。不过凑巧今晚唱歌的青青姑娘咽喉痛。见小七声音不错,就让她顶了个场子。” “不可能,这的确就是清灵的声音。”萧白礼不依不饶,执意要看清她的面貌。 柳娘面露难色,轻声嘀咕道,“清灵姑娘成天戴着面纱,哪有小七来的水灵。” “柳娘,让她转过来看看。”沉默已久的凌拓发话,柳娘只得遵守命令。 在那女子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她点了点头,慢慢得转了过来。 我的心高高提起,这个女子没有戴面纱!清灵一直羞愧脸上的疤痕,无论是吃饭睡觉,一直不愿意摘下面纱来,甚至萧白礼为她上药都不愿意。 萧白礼曾经给她制作了独特的药水,退了许多,但是仍然存在。 萧白礼的眼睛睁大,抖动着,泛着一片淡红色。嘴唇微张,紧张的喘着气。 “小女子小七,见过各位公子小姐。”她抬起头来,直视着我们。 高挑流畅的飞云发髻将她的秀发美好的展现了出来,发尾垂落在锁骨上,精致而美好。她的眼睛很美,长长的睫毛微微卷起,忽闪着一双不大不小但是有神的眼睛。眼神清亮,好像看不出任何一丝伪装,就这样坦荡荡地直视我们。 坚挺的鼻梁上点着一颗芝麻大小的小黑痣,不仅没有妨碍雅观,反而增添了一丝性感的趣味,嘴唇不薄不厚,抹上淡粉色的胭脂,微微翘起,很是动人。如此精致的五官放在一起,在这张脸上,安排的如此自然。 脸上描绘着金色的花黄,七彩的长裙紧紧裹住身材,凹凸有致,让整个人看的如此愉悦,就好像从花圃里刚刚摘出来的牡丹一样。 “也不就是这样吗?有什么好看的?”酸酸的声音从隔壁窗户飘了过来,我看见红殇倚着凌拓的肩膀,抱怨道。 红殇的外貌是精美绝伦的,大概是边疆人士的缘故吧,她的眼睛大而深邃,尖尖的下巴很是让大脸的我们羡慕。只是,这样的人儿好像是画出来的一样,再技术高超的画匠画出来的人,即使再惟妙惟肖,总是没有人的灵魂,木呆了一些。 而这个叫小七的女子就全然不同。清雅的脸蛋,细腻的肌肤,鼻上小巧的黑痣,美目流盼,言语间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虽穿着保守,但是在我看来,她那娇艳的唇瓣甚至比红殇首秀那日还来得勾人魂魄。 “好美!”我不禁开口称赞,如此美丽的女子,不似清灵的柔弱,有了几分经历世间之事,看淡了冷傲的眼神,只是给她的气质增添了柔弱中的坚强不羁。 “不,她就是清灵。”虽然看到了外貌,萧白礼还仍旧觉得她就是清灵。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萧白礼,不会是清灵的。她已经厌倦了以唱歌为生活的日子,怎么可能重返舞台。” 一语击中,所有人都知道清灵对这样表演的日子深恶痛绝,是绝不可能再次返回舞台的。就算是满春楼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清灵曾经还是絮絮叨叨地提起过,不是很愿意看到其他的女子在舞台上表演。 萧白礼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只是希望她就是清灵罢了。” 这一声叹息,触动我的心灵。看着门外不断进来的客人,收起油伞,我的心就揪了起来。雨天,清灵是最不喜欢的。此时的她,是不是躲在那个屋檐下,抱着瑟瑟发抖的身体,哭泣。 “啊,看来小七姑娘很是受大家的欢迎呐!应客人所求,满春楼将在明天晚上召开小七姑娘的首秀,今晚热热身,大爷们要是喜欢,明天赶早来捧场!”柳娘突然抛出了这么一句话,那个叫小七的女子一点儿也不惊慌,微微一笑,在众人的掌声中离开了舞台。 花瓣落在她的长裙上,下舞台时,她收了收裙摆,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将目光扫到了我们的这边,莞尔一笑,凝固了那一刻的时间。 “素素,你说我眼睛有毛病也好思念太深也好,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真切切地觉得小七就是清灵。”萧白礼赖在我的房里不肯离去,手捧着一杯温热的黄酒,站在窗前。 柳娘给小七安排的房间是我的斜对面二层,整个酒楼是圆形的,在我的房间,正好可以看到她的房间的大门。不时有人送进衣服,热水等物,也有不少客人上来求佳人喝酒的,都被门口的守卫一一回绝了。 那是凌拓安排的,不知他是何意,难道,又看上了新人吗? “依照我对清灵的了解,总是觉得她再次上舞台唱歌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最后她的回眸一笑,倒让我不那么确定了。”自从上次喝酒闹事,我是滴酒不沾了。 “依我看,眉眼还是有些相似的。”萧白礼把玩着酒杯。 “难说,这世间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小西准备生火炉子,空气里带着雨水的湿气,黏着皮肤,很不舒服。 “这倒也是。比如说我总觉得红殇好像在哪里见过,可那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从小在花城,怎么可能见过边疆的人呢。”我帮着扇着炉子,这些事情已经习惯自己动手了,农场的姑娘就算是不需要亲自做,也一定要学会。 “你也觉得红殇很眼熟吗?”萧白礼突然望向我。“我也觉得在哪里见过。” 我抓了抓头发,“可能你经常出入朝廷,皇宫里不是经常有各种小国的来使吗?还有已经皇上也送过边疆的美女给凌拓,这些人啊,都是统一的相貌,我是辨认不出来的。” “不,红殇和他们的外貌还是有些区别的”萧白礼话还没说完,门被推开。 “凌拓!” “王爷!”小西看了看我,缩了缩脖子,还是搬出一条凳子请他落座,倒了一杯温热的黄酒放在他面前。 “你来干吗?”我看也不看他,“房里藏了一个美人还不够吗,何必来我们这边,无聊的慌。” “喝酒啊。”凌拓径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砸了咂嘴,“萧白礼,如今酒也喝得温和了啊!” “王爷说笑了,黄酒性温,拿来暖心是最适合不过的了。”萧白礼是真的生凌拓的气了,以往他从来不用王爷称呼凌拓。 凌拓目光一沉,“萧白礼这是在怪本王么?” “萧某不敢。”萧白礼手握玉扇,拱拳说道。“只是在想清灵一个弱女子,一个人在雨夜,如何是好。” 看着两人疏远的语气,我很是不舒服。终归还是不愿意看到他们两个反目成仇的,这也是清灵不愿意看到的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随缘 “素素姑娘?” “嗯?”我抬头从碗里出来看了眼胖爷。 “您慢点吃,小心烫,不够老夫这边还有。”他笑呵呵地拿过一个汤锅。 “恩恩,能吃到您做的食物心情真的是一下子就好起来了!”一大口喝完最后的汤,擦了擦嘴吧,抬头却发现胖爷仍旧笑着盯着我看。“胖爷,您看什么呀?”我躲闪开他的眼睛,便掏出手帕擦嘴。 “好些天没见到你和王爷一起来农场,想必你们两个是出了什么事情吧?”胖爷猜测说道。 我沉默不语。 “王爷啊,是老夫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性子啊是古怪了些,可是老夫看得出你们两个是很合得来的啊!”胖爷直接说了出来,望着吃饭的前厅,仍然没有王爷的影子,摇了摇头。 “我们两个是共事的搭档,当然得合得来了。”手帕捂着嘴,有些心虚的说道。 “老夫都听说了,王爷在外做出了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胖爷坐了下来,“你不用瞒老夫,老夫虽然老了,但是你们年轻人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胖爷,您在说些什么啊?”我装作没听懂的样子躲躲闪闪。 “王爷是个寡言的孩子,倔强得不行,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埋在心里,对人也很少热情。”胖爷叹了一口气,回忆起从前来。 “他还小的时候,就经常在御膳房门口转悠,玩玩泥巴,做成一个个泥炉子,太监丫鬟也不阻止他。当时老夫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学徒被师傅责骂了,经常喊他进来帮着烧柴火,他也不拒绝。乖乖地烧着火,眼睛却盯住锅里。那样子,真的很像小时候的老夫。”胖爷看向灶膛,眼里充满了慈爱。 “我能想象到凌拓小时候蹲在角落玩泥巴的样子,一定很让人怜爱吧!”胖爷从小进宫学厨,并未结婚生子,遇见凌拓的那一年已经将近而立。想必一定很有亲切感吧。 “是的。一直以来他都很少说话,不过学起东西来却很快,经常创造一些连老夫都没有见过的东西。”胖爷想,要是他不是王爷。那么在厨师界也会有很大的成就吧。 “可是,您跟我说着一些”我是在想不清楚胖爷为什么突然就要跟我讲这些,难道就是怕我们两个吵架么。 胖爷收回视线,看着我,突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像王爷这样寡言的人,老夫从来没想过他会爱上一个女子。”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已经爱上红殇了吗?强挤出一个微笑,“很好啊。红殇是个很美丽的女子。配得上王妃的头衔。”然而说完心里却像针扎一样,就得喘不过气来。 “傻丫头。”胖爷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摸了摸我的头发,“认识王爷那么久,他从来没有特意请老夫为一个女子备上她最爱吃的菜;从来没有尝试新菜时考虑进那个女子的口味;从来没有在做料理时满眼温柔的望着一个女子” 我想起来只要在农场。午膳时间总能吃到自己想吃的菜,还没心没肺的笑胖爷和我真是心有灵犀呢;也想起来凌拓做的料理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也感觉到凌拓的眼神总是停留在我身上,而我一直觉得那是讨厌生气的打斗意味。 是的,不知不觉,我喜欢上了这种他被我呛得无话可说,无可奈何的看着我的眼神。自私到不愿意他的眼里出现别人的影子,然而当真出现的时候不会大吵大闹撒着泼,而是现在这样的,保持距离,减少交集。 “胖爷,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那么不喜欢凌拓,甚至是厌恶,不是因为他对清灵的态度,而是因为出现了别的女子,搅乱了原本默默地却有温馨的生活是么?”虽然还是不想承认,但是心却默默地承认了胖爷的话。 “是的,也就是说,你喜欢上了王爷。”一语惊醒梦中人,胖爷微笑着好像得逞一般的看着我。 “我”我不想承认,也许在那一瞬间觉得胖爷正好说中了我的心思,可是那一种思想转瞬即逝。 “不。”摇了摇头,“只是凑巧罢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的。”胖爷收起刚才的表情,严肃的说道。 “是的,人也要为别人而活。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清灵受到伤害,而自己放肆地去追求自己的内心。”而且,”我停了停,抬起头,认真道,“我不可能接受一夫多妻的男人。” “王爷。”胖爷突然朝门后喊了一声。 我回头见是凌拓,放下筷子对胖爷说道,“谢谢胖爷的饭菜,不过以后不用为我特意做了。”说罢转身就走,这话是说给凌拓听的。这个时候,再怎样我都不会自私了。 走到门口,凌拓的身子半靠在门上。 “让一下。”我说道。 他许久没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言不发。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里除了血丝,就是我看不懂的因素。 “让开。”沉下气再说一遍。 终于,那个身子不情愿的挪动了一下。我夺门而出,却感觉背后的那道光芒一直紧紧随着我。 夜晚,再一次降临。 满春楼内灯光闪烁,通明如白日。 满春楼里有个长的极美的女子,歌喉如同哭泣的夜莺,一天之间,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京城。一传十十传百,这会子已经熙熙攘攘挤满了人。 萧白礼刚才外边回来,寻找了一天仍然没有清灵的踪迹。他越来越强烈的坚信,清灵并没有离开京城。 “各位,久等了。接下来就请出今晚的主角——小七,登场!”柳娘笑的很开心,最近真是好事连连啊,进来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卖座,到手的银子也是白花花的。 我随着众人拍了拍手。因为想看的更清楚些,今晚我换上了男装,和萧白礼等坐在舞台正对下的位置。 不多时,凌拓也独自下来寻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并没有带着红殇。胖爷的话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他真的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还有红殇的位置,我冷笑了一声,笑自己居然还在想这个事情。 忽然灯光全部熄灭,整个大厅一片漆黑。全场安静了下来。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喑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 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一首雁丘词凄美深情,小七站在舞台上,身姿挺拔,白衣飘飘,仿佛让人看到了分别时伊人憔悴的画面,让人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马上跳下马跑回伊人的身边,永世不分离。 曲罢,现场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先鼓起掌来,接着,掌声雷动。 “是清灵,真的是清灵!”萧白礼有些激动,一口闷下一杯酒,擦了擦嘴角,十分肯定的道,“只有清灵才能唱出如此动听的曲子。” “要是真的是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呢?”小西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疑惑道。 她的疑问也正是我的疑问。 望向舞台上的小七,泰然自若地面对着底下疯狂呼喊的观众,普通的小姑娘遇见这场面,想必早就心慌害羞了吧。但是她没有,好像这种场面她十分熟悉一样。 正当我想的有些烦躁的时候,柳娘出来了。 “多谢各位捧场,大家觉得小七的歌声如何啊?”柳娘笑着问着观众。 “好听,比我家的夜莺还动听啊!”前排一个胖胖的大叔拍着大腿赞道,大家哄得一下笑开了。 “大爷,您是不是还想抱回一只真夜莺啊?”真夜莺自然指的就是清灵了。 “那是当然,美人,佳音,美哉美哉啊!啊哈哈哈!”大叔哈哈大笑,摩拳擦掌等着接下来的喊价。 不少文人公子爷蠢蠢欲动了。 萧白礼急了,大喊一声,“你们都不许抢,她是我的!” 现场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小七抬起头,看向我们这边,目光闪烁,又转回了去。安静过后,接着嘘声一片。 “我也想要抱得美人归啊,光喊有什么用,实力拿出来才能说吧。” “就是,我可是特意为了小七姑娘而来的,将明年考状元的钱都拿出来预备着了!”一个白面小生望着仙子一般的小七姑娘,已经完全把持不住,铁定要求她的有缘人。 结果被一个衣饰豪华的少年呛上。“就你?还是等考上状元再来吧!嘿,小七姑娘,我家可是京城有名的富贵人家,你跟了我啊,绝对让你吃穿不愁!” “有钱有个屁用,有缘人也要看有无缘分,就算你出银子再多,小七姑娘要是不喜欢,你也毫无办法吧!”周围的不少书生纷纷点头。 “你!”那少年一哼气,开始往外掏银票。 还没开始竞价,底下的人就已经东一句西一句的杠起来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阴谋? “素素姑娘?” “嗯?”我抬头从碗里出来看了眼胖爷。 “您慢点吃,小心烫,不够老夫这边还有。”他笑呵呵地拿过一个汤锅。 “恩恩,能吃到您做的食物心情真的是一下子就好起来了!”一大口喝完最后的汤,擦了擦嘴吧,抬头却发现胖爷仍旧笑着盯着我看。“胖爷,您看什么呀?”我躲闪开他的眼睛,便掏出手帕擦嘴。 己的想法埋在心里,对人也很少热情。”胖爷叹了一口气,回忆起从前来。 “他还小的时候,就经常在御膳房门口转悠,玩玩泥巴,做成一个个泥炉子,太监丫鬟也不阻止他。当时老夫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学徒被师傅责骂了,经常喊他进来帮着烧柴火,他也不拒绝,乖乖地烧着火,眼睛却盯住锅里。那样子,真的很像小时候的老夫。”胖爷看向灶膛,眼里充满了慈爱。 “我能想象到凌拓小时候蹲在角落玩泥巴的样子,一定很让人怜爱吧!”胖爷从小进宫学厨,并未结婚生子,遇见凌拓的那一年已经将近而立,想必一定很有亲切感吧。 “是的,一直以来他都很少说话,不过学起东西来却很快,经常创造一些连老夫都没有见过的东西。”胖爷想,要是他不是王爷,那么在厨师界也会有很大的成就吧。 “可是,您跟我说着一些”我是在想不清楚胖爷为什么突然就要跟我讲这些,难道就是怕我们两个吵架么。 胖爷收回视线,看着我,突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像王爷这样寡言的人,老夫从来没想过他会爱上一个女子。”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他已经爱上红殇了吗?强挤出一个微笑,“很好啊,红殇是个很美丽的女子。配得上王妃的头衔。”然而说完心里却像针扎一样,就得喘不过气来。 “傻丫头。”胖爷叹了一口气,站起来摸了摸我的头发,“认识王爷那么久,他从来没有特意请老夫为一个女子备上她最爱吃的菜;从来没有尝试新菜时考虑进那个女子的口味;从来没有在做料理时满眼温柔的望着一个女子” 我想起来只要在农场。午膳时间总能吃到自己想吃的菜。还没心没肺的笑胖爷和我真是心有灵犀呢;也想起来凌拓做的料理越来越合我的胃口;也感觉到凌拓的眼神总是停留在我身上,而我一直觉得那是讨厌生气的打斗意味。 是的,不知不觉。我喜欢上了这种他被我呛得无话可说,无可奈何的看着我的眼神。自私到不愿意他的眼里出现别人的影子,然而当真出现的时候不会大吵大闹撒着泼,而是现在这样的,保持距离,减少交集。 “胖爷,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那么不喜欢凌拓,甚至是厌恶。不是因为他对清灵的态度,而是因为出现了别的女子,搅乱了原本默默地却有温馨的生活是么?”虽然还是不想承认,但是心却默默地承认了胖爷的话。 “是的,也就是说,你喜欢上了王爷。”一语惊醒梦中人。胖爷微笑着好像得逞一般的看着我。 “我”我不想承认,也许在那一瞬间觉得胖爷正好说中了我的心思,可是那一种思想转瞬即逝。 “不。”摇了摇头,“只是凑巧罢了。” “你真的想好了吗?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的。”胖爷收起刚才的表情,严肃的说道。 “是的。人也要为别人而活。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清灵受到伤害,而自己放肆地去追求自己的内心。”而且,”我停了停,抬起头,认真道,“我不可能接受一夫多妻的男人。” “王爷。”胖爷突然朝门后喊了一声。 我回头见是凌拓,放下筷子对胖爷说道,“谢谢胖爷的饭菜,不过以后不用为我特意做了。”说罢转身就走,这话是说给凌拓听的。这个时候,再怎样我都不会自私了。 走到门口,凌拓的身子半靠在门上。 “让一下。”我说道。 他许久没动,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言不发。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里除了血丝,就是我看不懂的因素。 “让开。”沉下气再说一遍。 终于,那个身子不情愿的挪动了一下。我夺门而出,却感觉背后的那道光芒一直紧紧随着我。 夜晚,再一次降临。 满春楼内灯光闪烁,通明如白日。 满春楼里有个长的极美的女子,歌喉如同哭泣的夜莺,一天之间,就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京城。一传十十传百,这会子已经熙熙攘攘挤满了人。 萧白礼刚才外边回来,寻找了一天仍然没有清灵的踪迹。他越来越强烈的坚信,清灵并没有离开京城。 “各位,久等了。接下来就请出今晚的主角——小七,登场!”柳娘笑的很开心,最近真是好事连连啊,进来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卖座,到手的银子也是白花花的。 我随着众人拍了拍手。因为想看的更清楚些,今晚我换上了男装,和萧白礼等坐在舞台正对下的位置。 不多时,凌拓也独自下来寻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并没有带着红殇。胖爷的话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他真的是喜欢我的吗?为什么还有红殇的位置,我冷笑了一声,笑自己居然还在想这个事情。 忽然灯光全部熄灭,整个大厅一片漆黑。全场安静了下来。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喑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 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 一首雁丘词凄美深情,小七站在舞台上,身姿挺拔,白衣飘飘,仿佛让人看到了分别时伊人憔悴的画面,让人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马上跳下马跑回伊人的身边,永世不分离。 曲罢,现场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先鼓起掌来,接着,掌声雷动。 “是清灵,真的是清灵!”萧白礼有些激动,一口闷下一杯酒,擦了擦嘴角,十分肯定的道,“只有清灵才能唱出如此动听的曲子。” “要是真的是她,为什么要离开我们呢?”小西垂头丧气地坐在一边,疑惑道。 她的疑问也正是我的疑问。 望向舞台上的小七,泰然自若地面对着底下疯狂呼喊的观众,普通的小姑娘遇见这场面,想必早就心慌害羞了吧。但是她没有,好像这种场面她十分熟悉一样。 正当我想的有些烦躁的时候,柳娘出来了。 “多谢各位捧场,大家觉得小七的歌声如何啊?”柳娘笑着问着观众。 “好听,比我家的夜莺还动听啊!”前排一个胖胖的大叔拍着大腿赞道,大家哄得一下笑开了。 “大爷,您是不是还想抱回一只真夜莺啊?”真夜莺自然指的就是清灵了。 “那是当然,美人,佳音,美哉美哉啊!啊哈哈哈!”大叔哈哈大笑,摩拳擦掌等着接下来的喊价。 不少文人公子爷蠢蠢欲动了。 萧白礼急了,大喊一声,“你们都不许抢,她是我的!” 现场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小七抬起头,看向我们这边,目光闪烁,又转回了去。安静过后,接着嘘声一片。 “我也想要抱得美人归啊,光喊有什么用,实力拿出来才能说吧。” “就是,我可是特意为了小七姑娘而来的,将明年考状元的钱都拿出来预备着了!” “就你?还是等考上状元再来吧!嘿,小七姑娘,我家可是京城有名的富贵人家,你跟了我啊,绝对让你吃穿不愁!” “有钱有个屁用,有缘人也要看有无缘分,就算你出银子再多,小七姑娘要是不喜欢,你也毫无办法吧!” “你!” 还没开始竞价,底下的人就已经东一句西一句的杠起来了。 “萧白礼,你要加入这个阵营吗?”小西是最看不惯这个环节的。冠冕堂皇的说是求有缘人,实际是还不就是用银票买来的一夜春宵。 “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清灵被别人带走。”萧白礼开始掏钱袋子,到处三张一千两的银票来。“素素,你还有银票么,借我一点。” “三千两还不够么?”我张大嘴巴,上次红殇也就这个价钱左右众人就叫不上去了。 “你看晚上人气这么旺,远远超过了以前。像这么有才气的女子,那些书生哪怕是凑钱,也不那么轻易放弃的。”萧白礼看了看晚上的阵势,说道。 “好吧,小西你去楼上拿五千两下来吧。”我身上并没有那么多银票。 “五千两,买一个青楼姑娘一夜啧啧啧。”小西咂着嘴上楼。 萧白礼在身后喊着,“清灵才不是青楼姑娘!” “萧白礼,你说要是真的是清灵,她为什么好好的偏偏要往这条路上站?万一,万一最高价格的是那个大胖子,她也跟着走吗?”我指了指坐在前排的那个油光满面的客人。 萧白礼瞟了他一眼,笃定道,“我绝对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顺其自然 我屏住呼吸,紧盯着她的目光,清灵,你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清灵转身看着我们,缓缓地抬起了手,指向了一个方向,“小七今晚的有缘人,就是,二爷!” 脑袋瞬间好像被谁敲击了一下,我不敢相信的捂着嘴,“清灵,你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清灵,你想清楚啊!难道你忘记那晚”萧白礼气得跳起来,抓抓她的肩膀摇晃,试图摇醒她昏沉的头脑。 “住手。”闪过一个人影,我还没有看清,那人一把抓住萧白礼的手,甩了开来。 是凌拓! 他一把搂过清灵的肩膀,清灵看了他一眼,如愿以偿地躲进他的怀里。而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现在,我们几个站在人群中,孤单,无助,可笑,被所有人笑着指指点点,像个傻子一样,被别人嬉笑嘲弄。恍惚间突然明白过来,这好像是被策划好的,清灵,她不要我们了,她,要用离开我们的代价获得留在凌拓身边的机会。 “凌拓,算我看错你了。”萧白礼狠狠地说完,最后看了眼清灵,夺门而出。 我无趣地举起那十张银票,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嘲笑的说道,“十张,十张银票!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回来吧?” “素素姐,你不要喝酒。”小西一把夺过酒杯。 我笑着摸了摸小西的脑袋,“现在说好的三个人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小西。” “素素。对不起”清灵弱弱地说道。 “别,千万别。”我指着清灵的鼻子,一杯酒下肚,清灵的脸怎么变得模糊了呢,“我跟你说清灵,人各有志,你既然用这种方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我们的缘分也走到了尽头。就这样,好吗?就这样!”我顺手拎过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顺着酒壶的孔隙,只见凌拓皱起了眉头,冷冷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不禁让我觉得好笑。为什么别人嘴里的评价和他所做的事情都不相符合呢?难道是我自己理解能力有问题吗? “啧啧。”摆手拒绝了别人的阻挡,我咂着嘴巴,辣的我直冲眼睛,“酒这么辣心,怎么还会有人愿意去喝呢?” “素素姐,我扶你上去休息。”小西狠狠地瞪了眼清灵。夺下酒杯,我笑着抱着她的胳膊上楼,大概是被酒呛得吧。眼里不断地涌出水来。 清灵站在原地,大厅经过一阵沉寂,又恢复了原来的喧闹,这次的首秀就到选择完有缘人为止了。 清灵抹了抹眼角。转身看向身边的人,只能看到他的一个侧脸。凌拓仍旧望着楼梯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情绪。 “二爷。”清灵鼓起勇气轻轻叫了一声。 凌拓转过头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却好像要把她看穿了一样。 “啊!”清灵被腾空抱起,周围再次发出了掌声,她羞涩地埋在了凌拓的胸膛里。 是的。她就是清灵,没错。 今晚的她终于成功了,虽然失去了友谊,可是终究得到了那个他。如愿以偿,不是很好吗? 那晚,红殇叫她进去,说是很看不惯洛素素,觉得洛素素是存心要和红殇抢二爷的。不过红殇看她很是顺眼,决定要给她一个机会,一起伺候二爷,两人联手,击败所有的敌人。 她心动了。但是,她是自私的,她不可能跟红殇一起分享她的凌拓,那么,就那样做吧。 当晚,红殇按照计划,在凌拓的酒壶里下了少量的迷药,这种迷药无色无味,下肚后只会让人误以为自己喝醉了,产生心中的迷幻错觉,像凌拓这样的行走江湖多年的也不一定认出来。 后来,清灵被带进红殇的房间。原本她还是心惊胆战的,生怕被发现,不过那晚的凌拓好像心情并不好,不断地灌酒,当她进去的时候已经喝醉了。 见到她,凌拓一愣,接着就让她过来喝酒。清灵很兴奋,凌拓的心里,也是有她的吧! 不然怎么会在她一坐下就搂住她,亲昵地喂着她吃东西喝酒,说着甜甜的话。这样的凌拓,她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瞬间就被俘获了芳心。 然而,之后的事实却让她清醒了回来。 酒过三巡,凌拓一把将她抱起如同现在抱着她一样,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她刚要抱怨凌拓的粗鲁,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盖住了一切她想要说出口的话。 耳边传来他沉重的呼吸声,原本紧张而又期待的清灵才反应了过来。凌王爷睡着了! 她懊恼地打垂着自己的脑袋,忽然想起红殇教她的话,沉了沉心,动手脱掉了凌拓的衣服。面对着凌拓裸露的胸膛,清灵咬了咬牙,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接着,脱掉了自己的肚兜,倒在了凌拓的身边。 原本这样就完成了红殇交代的,只要让凌拓认为自己和她度过了一夜,红殇就会想办法让凌拓答应两人一起伺候。但是,清灵不甘心,不甘心永远得不到凌拓。 看着凌拓沉睡的脸庞,无论她怎么喊怎么摸也没有任何反应。突然想起在梨花江的时候,那里的姐妹曾经跟她说过一些闺中之事。 既然不能引诱他,那么就掩盖掉事实吧。 清灵摘下了自己的发簪,伸出葱白的手指,一咬牙,刺了下去,鲜血涌了出来,她将手指抹在床单的中间,一抹鲜红留在中间。 她,满意的笑了。 第二天,果然不出她所料。凌拓完全不承认他们之间的事情,成功的挑起了洛素素对凌拓的怨恨,更加增加了她在众人眼中的可怜度。 当她看到红殇见到床单上的那抹鲜红之后脸都气白的神情,就暗暗发笑,想利用她,门都没有。 面对众人的挽留劝解和眼泪,从小吃了那么多苦,为了达到目的,她的心早已经面对眼泪麻木了。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一定要得到他,一定要得到他! 雨中,她疯了一样的大喊着,发泄着。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冲进了她的眼睛里。磅礴大雨中,她奋力的喊出那句话“我要强大起来!” 是的,她要强大起来,让自己发出光芒,亮到让他也能看到自己的存在! 至于洛素素,她曾经问过她的想法,是她自己说对凌拓毫无想法的,那也算对的起这份姐妹情谊了。 过了许久,清灵在雨中安静下来,睁开双眼,重新看待这个地方。深呼吸了一口气,人,总是要为自己而活,那么,就尽情的发起光亮吧! 摘下了湿漉漉的面纱,她,开始新生,一种由青虫蜕变为蝴蝶的蜕变,一种由夜莺成长为老鹰的成长。 舞台,舞台!她终于站在了舞台上,她尽情的歌唱,就像从前一样,享受众人称赞火热的目光。这才是她自己,这才是她原本的生活,怎么会是被洛素素压制住的光芒的农场小农女的角色。 不,她绝对不会任由洛素素的安排,一直平庸下去。她讨厌泥土的味道,讨厌田埂的泥泞,也讨厌老牛的叫声和臭气熏天的粪便,更讨厌毒辣的太阳。真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让人建造皇家农场,这不是让凌王爷吃苦吗? 虽然心中是这样想的,但是她克制住自己不发作出来,等待着自己发光发亮的那一天,有自己的钱去买喜欢的首饰,被人尊敬,而不是一个跟班小丫头的角色,被人遗忘。 享受着众人目光的她,在努力的寻找着那抹她期待的身影。终于,她看到了他,他也在看着她!太好了,那么深邃的眼神,那么迷离的感觉,就好像第一次初见的那样。他的眼里终于有他了! 最后,她义无反顾地走向了那个朝思暮想能够共同并肩的他! “清灵。”怀抱着她的男子叫了她一声。 “嗯?”她下意识地应了一下,看见凌拓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自己,才发现自己不该应答。清灵尴尬的笑了笑,眼角苦涩地垂了下来。 “没关系,从你第一次站在这个舞台上歌唱的时候,本王就十分笃定就是你。”凌拓收回吓人的眼神,换做一种轻松的口气说道。 见他没有生气,清灵不断跳动的心才逐渐恢复了平静,笑了笑,说道,“那王爷怎么不揭穿清灵呢?”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本王何须再阻拦。”他看了眼怀中的美人,推开了洛素素所居住的右边的房间的一扇门,将清灵放在了床上,自己依着窗沿坐了下来。 “王爷,您是什么意思?”清灵坐了起来,不解的看着凌拓,既然他已经知道,而且他和萧白礼关系一直那么好,为什么不揭穿她呢。难道自己表露的太明显了吗? “那晚,本王确实喝多了。如果因为这个,本王兄弟喜欢的女人就要因此自暴自弃,走上一条不归路,那么,罪恶真的是大了。”凌拓双手撑着膝盖,缓慢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清灵心里太高兴了,他终于愿意承认了。那么,就按照她的计划走下去吧,她就要赖着她。众人竞价的时候,她紧盯着凌拓的眼睛,堵上了当今王爷的善良,只要他愿意为她竞价,那么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不是吗?然而,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买宅子 147 清灵轻撇一眼,哼了一声,“怪不得是姐姐,喜欢这种沉重颜色的也是在所难免了。你说对吧,姐姐?” 一声姐姐更是把红殇激怒了,“你叫谁姐姐?你是说我上了年纪,比你老是么,你什么意思啊?” “姐姐年岁比我大,又早比我伺候二爷,,叫声姐姐不是应该的吗?”清灵灵活巧辩,一下子绕了过去,只剩下红殇在那里张大嘴巴,自咧这红唇,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是失态。 旁边的姑娘们偷偷捂着嘴偷笑。 红殇大叫,“笑什么笑!” 姑娘们只得闭上了嘴。 清灵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垂落的衣摆上绣着金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粉色轻绡缎子。芊芊细腰,用一条浅金色镶奶白色细绸缎的腰带系上,典雅又不失大气。乌黑的秀发用一条丝带轻松的系起,几缕发丝淘气的垂落双肩,将弹指可破的肌肤衬得更加湛白,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脸上未施任何粉黛,只是贴了一缕金色的贴黄,却足以清新动人,美艳到极致,和红殇的浓妆艳抹形成鲜明的对比。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虚伪的东西,十指纤纤,绕过那批金丝绸缎,挑起一段雪白的轻纱,薄唇轻启:“柳娘,我倒觉得这蓝色云裳缎很有气质。我就要这个了。” “好好,你喜欢就拿去吧。”柳娘尴尬地说道,只要能不让这两个祖宗吵起来,什么都好。 “慢着。”红殇喝住了她,拿手挡在云裳缎上。 “哎哟喂,我的祖宗啊!”柳娘一拍脑门,完了。又杠上了。 “这匹云裳缎可是我先看上的。”红殇一把抢过衣料,气势汹汹的看着清灵。 清灵一愣,轻蔑的笑了笑。拍了拍刚才握过雪缎的手“天下竟还有此等不要脸的人,我真是服了!” “你说谁不要脸?”红殇气的咬牙切齿。 “刚才大伙都听见了吧。是谁说的那金丝蚕缎很好看的啊?”清灵毫不示弱,软软柔柔的声音带着尖尖的刺。 其他的姑娘不敢言语了,毕竟两个人都得罪不起。 柳娘拉下脸来中间做好人,“一条雪缎而已,要不红殇姑娘就选这段上好的金丝蚕缎,配得上高贵的气质;清灵姑娘就拿那匹雪纱缎,清新仙气。最适合脱俗的仙子气息。如何?” 清灵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既然已经出了口恶气,那匹雪纱缎看起来确实不错,就勉为其难接受吧。 “那。,那匹云裳缎呢?”红殇不依不饶,揪着不放。 “这个...”柳娘为难起来,忽然瞥见门口一人走进来,“给她。给素素姑娘!素素穿淡蓝色是最好看的了!” 众人齐齐望向门口,一致点头! 红殇一把摔下绸缎,离开了大厅,夺门而出。清灵不恼,淡然的转身。命小丫鬟拿过绸缎回房。柳娘很满意,吩咐小丫鬟分别将金丝和云裳送入两位姑娘的房间。 回到房间,我就翻箱倒柜把赏赐的珠宝找出来,可是由于大多数已经被我送完了,留下几件也是花城带过来不值钱却喜欢的玩意,不舍得当掉。 “三万?”三万是多少的概念? “素素姐,就这样了来说吧。在京城,三文钱能买一串糖葫芦,三万两的银票能买到的糖葫芦够吃一辈子。在青楼,,一般八百到一千两就能为一个漂亮姑娘赎身,三万两能够你赎回三十个。”小西打着比方跟我解释说到。 “可是那大爷已经给我便宜一大半了。”怎么还那么贵啊。 “我都打听过了,京城地少人多,能凑出土地开农场已经来之不易了。宅子自然很贵,像那样的宅子,这个价钱能买到,换做别人都要偷笑了。”小西里里外外的翻着包裹。 “我们好穷啊!”还说是皇上的人嘞,连一栋子也买不起。 最后决定连刚刚拿过来的雪纱缎也想让小西拿去当了,看来,得想办法赚钱了。 “民女洛素素参见皇上。” 将近一个月没有进宫了,我对这个地方是一点儿也没有眷恋之情。 “起来吧。”皇上最近心情不错,龙颜大悦,我倒是安心了些。 “你这孩子,还自称民女民女的,多不像话。皇上不是一开始就赐了你等同于郡主的身份么。”叶贵妃温和的说着,淡淡的柳眉扫过眼前的人儿。 “素素习惯了来去自由,突然这个身份还是不太适应。”我老实说道。 闲扯了一会,皇上开口说到,“素素,上次你为太后做的寿诞惊喜她老人家很是喜欢。春节即将到来,全国上下一片喜庆热闹。太后喜欢热闹,今年的过年晚宴势必要下些功夫,比往年不同。朕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素素你最合适了。” “可是,皇上,素素的农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该死,就知道一进宫就没有好事情,什么事情都委派到我的头上来了,这不是存心累人吗? “没关系,朕想过了,年前的皇家农场发展到这般光景已经是非常惊人的成绩了。年底了,就保持这样的状态休息一会吧,过来接受蜿蜒的事情,可以轻松些。”皇上说道。 “是啊,听说你都还亲自下农田这实在是太辛苦了。”也贵妃听说几个孩子在农场几乎什么活儿都干过了,很是心疼。 “那还不是因为人力不足么...”我小声嘀咕着。让我来安排晚宴的事情还不如让我种三亩地来的痛快。 “你说什么?”皇上见嘀嘀咕咕的,没听清。 “没,没什么。只是素素真的什么都不懂,怕承担不起皇宫里这么大的事情。”我推辞道,宫里是个表面金碧辉煌的地方,内部充满了算计斗争,而我来自田园,是不屑参与其中的。能躲开就躲开了。 “这个啊你不用担心,朕安排最得力的儿子来帮助你就是。”皇上已经认定了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谁啊?”难道还可以见识到更多的皇子? “自然就是凌王。”说起这个儿子,皇上就龙心大悦,他最喜欢的就是有威严有能力的儿子。而这一些六皇子还欠缺太多,说到六皇子,“德海。” “在,皇上有什么吩咐?”海公公应声上前,弯腰问道。 “六皇子出去多久了?” 海公公掐指一算,“回皇上,十七天了。” 叶贵妃站在边上不敢说话,六皇子是她的亲生骨肉,平常历练什么的倒是还能习惯,毕竟身边还有个凌王相伴。这回可倒好,一个人去了边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该怎么办才好。想着想着,忍不住垂泪。 皇上轻描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好了好了,别哭了。他是朕的儿子,朕一样是舍不得的。” 回头看了眼我,“素素,你来说。” “啊?”我一惊。 “你说六皇子有必要去历练一番吗?朕都已经说出去的话还能收回来吗?这不是被天下人抓了把柄么?”皇上继续说道。 “皇上,朝廷之事,素素一介女流,不好妄加揣测。”我还是别趟这趟浑水好了。 “朕让你说你就说。”皇上下了命令。 我记得小有事自愿出边疆赈灾的,当时好像却是发生了点不愉快,皇上本来是不愿意让他去的,小佑执意要去,皇上一气之下就命令他不处理完毕就不用回来了。 战争的善后之事一向是长期的事情,怎么可能一个月就处理好。现在召他回来就是皇上言而无信了。 “皇上,恕素素斗胆问您一个问题,您是想做人人害怕敬畏的皇帝还是想做亲近百姓,收到爱戴的皇帝?”想了想,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毕竟在农场,言论是自由的,在皇宫,什么话都是禁忌。这点萧白礼在我每次进宫前都要重复好几遍。不过既然给我机会说了,我还是要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素素!”叶贵妃听闻我所说的话,急了,如此大逆不道的问题岂能问出来! “没事,让她说吧!”皇上微微一笑,饶有兴趣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兼听则明,偏听则暗。朕自然想做一个百姓都爱戴的亲民的皇帝了。” “那么,皇上也是人,也如同寻常百姓人家有妻有儿,过年全家团聚的时刻为什么还拘泥于自己的威信呢。要是百姓知道了他们的君王是如此重感情的人,生活在这个国家一定会更安心吧?再者,龙阳国在条钢上一直坚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根本,那么反过来,过节团聚又和百姓一样有什么不妥?” 我说完之后,静寂无声,心里有些发毛,一握手心,里面全是汗水,怎么办?触怒龙颜了吗? “德海。”皇上大喊一声。 “在,在,奴才在。”海公公咧着嘴,慌不迭地跪了下去。 “传旨下去,新春佳节将至,朕,感念骨肉情深,命六皇子在除夕之前速速回国。”皇上说完,,嘴角浮起了一层笑意。 海公公一惊,随之反映了过来,暗暗朝我比了一个大拇指,马上退了下去。 叶贵妃喜极而泣。 第一百四十八章 挪用公款 “不过,皇上,素素有一个要求。”我想起了那栋还没有买到手的宅子,算了算钱,身上加起来连一万两都不到。 “哦?你说。”皇上一直知道这个女子很聪慧,很勇敢,但还没想到她居然敢跟皇帝提要求。 我舔了舔嘴唇,说道,“素素是农场未来的大夫人,是生意人。既然不是皇上所属的大臣,那么请允许素素以生意人的方式和皇上谈判吧。” “素素,不得无礼。”叶贵妃很是惊讶,打住了我的话。 皇上摆了摆手,说道,“可以,说来听听。” “关于过年晚宴的助兴表演,素素已经有了想法,保证到时候一定会赢得太后的肯定。”无非不就是表演吗?我对着这个方面的策划一向反应都很快,“不过,晚宴是需要预算的。我想请皇上先把这笔预算拨给我。” “这个...宫中预算都是从财政部门拨出的。”皇上有些为难。 “皇上,我的这个预算是需要花在宫外的。”其实,我来负责晚宴,但是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总的先把我安置好吧,但是这话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了。 “朕也不知道你这小丫头在搞些什么主意。不过,真相信你。”皇上还是答应了! 太好了!就当我先挪用公款一下吧,一定会把这个坑给补上去的。 御花园中。 叶贵妃邀我一起赏景。 叶贵妃是极好的,她不像晴贵妃的狠辣阴厉,深受皇上太后喜爱。对待我们这些晚辈也是极为亲切的。 “娘娘,您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从皇上那里出来,叶贵妃虽然说着话,但是看起来,心情并不大舒畅。眼睛肿的红红的。 叶贵妃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强牵出一个微笑,“素素。你也不是外人。我,我实在是想佑儿想的紧啊!不知道他在边疆的日子过得好不好。那里风大,食物贫乏,怕他挨饿挨冻,怕他生病...” 她说到六皇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刷刷的往下流淌。 “素素啊,我就这样一个孩子。从我的肚子里孕育出来,感受他的心跳,生他的痛楚也是甜蜜。现在没有了拓儿,究竟会怎么样也不知道。”母亲的心是伟大的。一切都寄托在孩子的身上。 “娘娘,小佑很厉害,已经远远超出了其他人。你要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你看,皇上不是答应让他回来了吗?”我连忙安慰到。 “是啊,素素。今天多亏了你才...”说着又哭了起来。 “不是的,娘娘,正因为小佑是皇子,您是娘娘,皇上才宅心仁厚啊!”我急了。果然女人都好是水做的。“娘娘,小佑和凌拓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幸福。”我的母亲又是在哪里呢,她是否也曾这样牵挂于我?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娘娘...如今我这个娘娘也无济于事咯!后宫,是女人勾心斗角的地方。”叶贵妃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来,眼中闪烁出狠的光芒。就那么忽闪了两下,又消失了。我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远处传来了歌声,悠悠飘扬,凄凄惨惨戚戚: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え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叶贵妃听的心酸,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泪。我疑惑着是谁在御花园里唱这种惹人伤心泪的歌曲,这一幕看得我很是心疼。在花城时候,先生说过后宫的生活,“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遥窥正殿帘开处,袍袴宫人扫御床。‘ 皇宫里的女人就如同四季更替,这个去了那个来了,永远不会停止。叶贵妃也是从一个青葱小丫头占到如今的位子的,其中心酸更是可以理解。 “素素。”叶贵妃叫了我的名字。 “嗯?” “切记,千万不要步入宫中,嫁给皇室。”叶贵妃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来,什,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道,“这样的生活连死都不如,一路走来看了太多的死亡,怕了,怕了!何必再去计较什么名分呢?” 她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总之,我是听进去了,我也清楚的告诉自己,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妻,唯一的妻。 叶贵妃听的心酸,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泪。我疑惑着是谁在御花园里唱这种惹人伤心泪的歌曲,这一幕看得我很是心疼。在花城时候,先生说过后宫的生活,“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遥窥正殿帘开处,袍袴宫人扫御床。‘ 皇宫里的女人就如同四季更替,这个去了那个来了,永远不会停止。叶贵妃也是从一个青葱小丫头占到如今的位子的,其中心酸更是可以理解。 “素素。”叶贵妃叫了我的名字。 “嗯?” “切记,千万不要步入宫中,嫁给皇室。”叶贵妃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来,什,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道,“这样的生活连死都不如,一路走来看了太多的死亡,怕了,怕了!何必再去计较什么名分呢?” 她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总之,我是听进去了,我也清楚的告诉自己,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妻,唯一的妻。叶贵妃听的心酸,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泪。我疑惑着是谁在御花园里唱这种惹人伤心泪的歌曲,这一幕看得我很是心疼。在花城时候,先生说过后宫的生活,“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遥窥正殿帘开处,袍袴宫人扫御床。‘ 皇宫里的女人就如同四季更替,这个去了那个来了,永远不会停止。叶贵妃也是从一个青葱小丫头占到如今的位子的,其中心酸更是可以理解。 “素素。”叶贵妃叫了我的名字。 “嗯?” “切记,千万不要步入宫中,嫁给皇室。”叶贵妃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来,什,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道,“这样的生活连死都不如,一路走来看了太多的死亡,怕了,怕了!何必再去计较什么名分呢?” 她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总之,我是听进去了,我也清楚的告诉自己,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妻,唯一的妻。叶贵妃听的心酸,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泪。我疑惑着是谁在御花园里唱这种惹人伤心泪的歌曲,这一幕看得我很是心疼。在花城时候,先生说过后宫的生活,“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遥窥正殿帘开处,袍袴宫人扫御床。‘ 皇宫里的女人就如同四季更替,这个去了那个来了,永远不会停止。叶贵妃也是从一个青葱小丫头占到如今的位子的,其中心酸更是可以理解。 “素素。”叶贵妃叫了我的名字。 “嗯?” “切记,千万不要步入宫中,嫁给皇室。”叶贵妃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来,什,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道,“这样的生活连死都不如,一路走来看了太多的死亡,怕了,怕了!何必再去计较什么名分呢?” 她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总之,我是听进去了,我也清楚的告诉自己,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妻,唯一的妻。不如,一路走来看了太多的死亡,怕了,怕了!何必再去计较什么名分呢?” 她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总之,我是听进去了,我也清楚的告诉自己,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妻,唯一的妻。她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总之,我是听进去了,我也清楚的告诉自己,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妻,唯一的妻。 第一百四十九章 意外 “不过,皇上,素素有一个要求。”我想起了那栋还没有买到手的宅子,算了算钱,身上加起来连一万两都不到。 “哦?你说。”皇上一直知道这个女子很聪慧,很勇敢,但还没想到她居然敢跟皇帝提要求。 我舔了舔嘴唇,说道,“素素是农场未来的大夫人,是生意人。既然不是皇上所属的大臣,那么请允许素素以生意人的方式和皇上谈判吧。” “素素,不得无礼。”叶贵妃很是惊讶,打住了我的话。 皇上摆了摆手,说道,“可以,说来听听。” “关于过年晚宴的助兴表演,素素已经有了想法,保证到时候一定会赢得太后的肯定。”无非不就是表演吗?我对着这个方面的策划一向反应都很快,“不过,晚宴是需要预算的。我想请皇上先把这笔预算拨给我。” “这个...宫中预算都是从财政部门拨出的。”皇上有些为难。 “皇上,我的这个预算是需要花在宫外的。”其实,我来负责晚宴,但是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总的先把我安置好吧,但是这话当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说了。 “朕也不知道你这小丫头在搞些什么主意。不过,真相信你。”皇上还是答应了! 太好了!就当我先挪用公款一下吧,一定会把这个坑给补上去的。 御花园中。 叶贵妃邀我一起赏景。 叶贵妃是极好的,她不像晴贵妃的狠辣阴厉,深受皇上太后喜爱。对待我们这些晚辈也是极为亲切的。 “娘娘,您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从皇上那里出来,叶贵妃虽然说着话,但是看起来,心情并不大舒畅,眼睛肿的红红的。 叶贵妃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强牵出一个微笑。“素素,你也不是外人。我,我实在是想佑儿想的紧啊!不知道他在边疆的日子过得好不好,那里风大,食物贫乏,怕他挨饿挨冻,怕他生病...” 她说到六皇子。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刷刷的往下流淌。 “素素啊。我就这样一个孩子,从我的肚子里孕育出来,感受他的心跳,生他的痛楚也是甜蜜。现在没有了拓儿,究竟会怎么样也不知道。”母亲的心是伟大的,一切都寄托在孩子的身上。 “娘娘,小佑很厉害,已经远远超出了其他人。你要相信他能照顾好自己。你看,皇上不是答应让他回来了吗?”我连忙安慰到。 “是啊,素素。今天多亏了你才...”说着又哭了起来。 “不是的,娘娘,正因为小佑是皇子,您是娘娘,皇上才宅心仁厚啊!”我急了。果然女人都好是水做的。“娘娘,小佑和凌拓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幸福。”我的母亲又是在哪里呢,她是否也曾这样牵挂于我?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娘娘...如今我这个娘娘也无济于事咯!后宫,是女人勾心斗角的地方。”叶贵妃突然冒出这一句话来,眼中闪烁出狠的光芒。就那么忽闪了两下,又消失了。我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远处传来了歌声,悠悠飘扬,凄凄惨惨戚戚: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え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叶贵妃听的心酸,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泪。我疑惑着是谁在御花园里唱这种惹人伤心泪的歌曲,这一幕看得我很是心疼。在花城时候,先生说过后宫的生活,“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遥窥正殿帘开处,袍袴宫人扫御床。‘ 皇宫里的女人就如同四季更替,这个去了那个来了,永远不会停止。叶贵妃也是从一个青葱小丫头占到如今的位子的,其中心酸更是可以理解。 “素素。”叶贵妃叫了我的名字。 “嗯?” “切记,千万不要步入宫中,嫁给皇室。”叶贵妃冷不丁的说出这句话来,什,什么?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又继续说道,“这样的生活连死都不如,一路走来看了太多的死亡,怕了,怕了!何必再去计较什么名分呢?” 她像是在跟我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总之,我是听进去了,我也清楚的告诉自己,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妻,唯一的妻。 很顺利的买下了那套宅子,但是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红衣男子,安瑾晨。 其余的预算给了柳娘,请她帮忙挑选几个得力的,为过年晚宴准备表演。 对,没错,我要请满春楼的去参加过年晚宴上的表演。一般人都以为我疯掉了,可是在满春楼居住了那么久的日子,我很清楚,留在满春楼的姑娘大多都非等闲之辈。我正要利用这个机会,将他们推上枝头,实现各自的愿望。 有人想要存钱,回家乡接济父母。有人力证自己的能力,这个世界并非男人当道,女人也一样可以。有人只是纯粹的喜欢这个环境,愿意在这里表演,歌唱。而那个人,她想要在这里强大起来,那么,我愿意满足她,就当是这份友谊最后的一份力量了。 思绪又回到那天,刚看好房子回来的我们,刚一回到房间,就看到桌上摆着一段云裳缎。 问了送来的小丫头才知道是柳娘留给我的,顺便还讲了一下两个女人为了这个缎子争风吃醋的事情。我笑了笑,这种东西,我还是不怎么热衷的。想让小西还回去,却没有找到她的人,想了想还是自己送去给清灵吧,毕竟清灵的气质是很配云裳的。 走到她的门口,正要敲门,忽然听到里面有摔碎茶杯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声音。 是凌拓在里边吧,刚想走,忽然觉得怎么会摔东西,不会是凌拓欺负她吧!想着又转了回来,趴在门边想要听听里边的动静再见机行动。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清灵有些气愤地喊道,但是声音里明显的带着哭腔。 她是让谁走,凌拓吗?不可能啊,她明明很喜欢凌拓的。 “清灵,凌拓他不适合你。”是萧白礼的声音,他在里边干什么,想必还是不死心吧。说实在的,萧白礼对清灵掏心掏肺,一心一意,比凌拓那个四处沾花惹草的花王爷好多了。可是爱情这回事啊,也说不准,就算懂得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实际行动总是远远超过了理智。 “为什么?你没看见凌王爷现在对我很好吗?”清灵无视萧白礼的劝告,一直坚定着自己的想法。这样的清灵,至少是勇敢的。 “清灵,凌拓是龙阳国的王爷,他的未来注定是和皇家密切相关的,他的婚姻也是如此。你难道不懂吗?”萧白礼压着声音,几乎是呐喊出来的。 清灵轻笑了几声,说道,“原来是觉得我配不上凌王是么?萧大哥,清灵出生卑贱,承蒙萧大哥厚爱,就算是萧大哥你,我清灵也配不上你的啊!” “清灵,你听我说。”萧白礼一把拉住清灵的肩膀,“此时此刻,我说这个话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清灵,凌拓的婚姻适合政治相连的,他也许会为了两国联系,不得已娶上刁蛮的女子做王妃,也许哪天哪个国主又送来美女,更重要的是,凌拓的王爷身份是储君的最强力量。也许他将是龙阳国的下一个统治者!” 下一个统治者!王的女人,是不会只有一个的! 脑子里边瞬间就好像灌了一腔冷水下去,从头到脚都是冰凉的。 许久,里边没有任何声音。清灵,你听我说。”萧白礼一把拉住清灵的肩膀,“此时此刻,我说这个话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清灵,凌拓的婚姻适合政治相连的,他也许会为了两国联系,不得已娶上刁蛮的女子做王妃,也许哪天哪个国主又送来美女,更重要的是,凌拓的王爷身份是储君的最强力量。也许他将是龙阳国的下一个统治者!” 下一个统治者!王的女人 第一百五十章 买家具 “素素姐,干嘛那么急啊,我都还没有吃饱。”小西被我拉出来,表示不满。 我实在是受不了红殇虚伪的样貌了,那副巴不得我赶紧搬走的模样真是昭示了她的野心,郁闷!又不是我跟她抢男人。再看凌拓,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好像什么话也没听见的样子真让我怀疑曾经跟我彻夜长谈的凌拓是不是同一个人。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有多少东西要买!好心疼我的银票啊!”一想起待会要花钱,心就要滴血了。 小西委屈的抓着手,“不吃饭人家会饿嘛!” 我没好气地看了眼她的小媳妇样,“小西啊,最近好像你吃的很多哦!在这样下去,我不努力挣钱绝对要吃穷了啦!” “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很想吃东西。好啦好啦,我陪着素素姐一起赚钱还不行吗?”小西讨好道。 我自然是开玩笑的了,怎么不可能让自己的小妹妹别吃东西,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那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起去挑家具!” “太好了,我最喜欢逛街了!”小西高兴地叫起来。 搬新居实在是有太多的东西要买,那个房子的家具几乎都没有了。管家老爷爷说是送给了遣散的仆人家丁,都是些老旧货物,也实在很少姑娘家喜欢。所以特意推荐了我几处京城卖家具的地方。 床、桌、椅、凳、高几、长案、柜、衣架、巾架、屏风、盆架、镜台等,种类确实繁多。只得慢慢买了。 刚走进一家很大的店面,老板就迎了上来,指引着购买。 我看了看大概的样式,都十分精美,平时大多不太关注。一般买了放在家里,用的时候评论几番,到也从来没有自己挑三拣四过。今天亲自购买算是一种新的见识了。 家具多用紫檀、花梨、铁梨之类硬木,也用楠、樟、胡桃、榆等硬杂木。这些材料不仅坚实又富有弹性,而且棕眼细密、纹理清晰、色泽柔和。加工时涂上一层蜡,更加显露出朴素的“肌理”之美,显现轻巧、挺拔、简洁的特色。“素素姐,干嘛那么急啊。我都还没有吃饱。”小西被我拉出来,表示不满。 我实在是受不了红殇虚伪的样貌了,那副巴不得我赶紧搬走的模样真是昭示了她的野心,郁闷!又不是我跟她抢男人。再看凌拓,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好像什么话也没听见的样子真让我怀疑曾经跟我彻夜长谈的凌拓是不是同一个人。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有多少东西要买!好心疼我的银票啊!”一想起待会要花钱,心就要滴血了。 小西委屈的抓着手。“不吃饭人家会饿嘛!” 我没好气地看了眼她的小媳妇样,“小西啊,最近好像你吃的很多哦!在这样下去,我不努力挣钱绝对要吃穷了啦!” “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很想吃东西。好啦好啦,我陪着素素姐一起赚钱还不行吗?”小西讨好道。 我自然是开玩笑的了,怎么不可能让自己的小妹妹别吃东西,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那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起去挑家具!” “太好了,我最喜欢逛街了!”小西高兴地叫起来。 搬新居实在是有太多的东西要买,那个房子的家具几乎都没有了。管家老爷爷说是送给了遣散的仆人家丁,都是些老旧货物,也实在很少姑娘家喜欢。所以特意推荐了我几处京城卖家具的地方。 床、桌、椅、凳、高几、长案、柜、衣架、巾架、屏风、盆架、镜台等。种类确实繁多,只得慢慢买了。 刚走进一家很大的店面,老板就迎了上来,指引着购买。 我看了看大概的样式,都十分精美,平时大多不太关注,一般买了放在家里,用的时候评论几番,到也从来没有自己挑三拣四过。今天亲自购买算是一种新的见识了。 家具多用紫檀、花梨、铁梨之类硬木,也用楠、樟、胡桃、榆等硬杂木。这些材料不仅坚实又富有弹性,而且棕眼细密、纹理清晰、色泽柔和。加工时涂上一层蜡,更加显露出朴素的“肌理”之美,显现轻巧、挺拔、简洁的特色。“素素姐,干嘛那么急啊,我都还没有吃饱。”小西被我拉出来,表示不满。 我实在是受不了红殇虚伪的样貌了,那副巴不得我赶紧搬走的模样真是昭示了她的野心,郁闷!又不是我跟她抢男人。再看凌拓,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好像什么话也没听见的样子真让我怀疑曾经跟我彻夜长谈的凌拓是不是同一个人。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有多少东西要买!好心疼我的银票啊!”一想起待会要花钱,心就要滴血了。 小西委屈的抓着手,“不吃饭人家会饿嘛!” 我没好气地看了眼她的小媳妇样,“小西啊,最近好像你吃的很多哦!在这样下去,我不努力挣钱绝对要吃穷了啦!” “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很想吃东西。好啦好啦,我陪着素素姐一起赚钱还不行吗?”小西讨好道。 我自然是开玩笑的了,怎么不可能让自己的小妹妹别吃东西,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那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起去挑家具!” “太好了,我最喜欢逛街了!”小西高兴地叫起来。 搬新居实在是有太多的东西要买,那个房子的家具几乎都没有了。管家老爷爷说是送给了遣散的仆人家丁,都是些老旧货物,也实在很少姑娘家喜欢。所以特意推荐了我几处京城卖家具的地方。 床、桌、椅、凳、高几、长案、柜、衣架、巾架、屏风、盆架、镜台等,种类确实繁多,只得慢慢买了。 刚走进一家很大的店面,老板就迎了上来,指引着购买。 我看了看大概的样式,都十分精美,平时大多不太关注,一般买了放在家里,用的时候评论几番,到也从来没有自己挑三拣四过。今天亲自购买算是一种新的见识了。 家具多用紫檀、花梨、铁梨之类硬木,也用楠、樟、胡桃、榆等硬杂木。这些材料不仅坚实又富有弹性,而且棕眼细密、纹理清晰、色泽柔和。加工时涂上一层蜡,更加显露出朴素的“肌理”之美,显现轻巧、挺拔、简洁的特色。“素素姐,干嘛那么急啊,我都还没有吃饱。”小西被我拉出来,表示不满。 我实在是受不了红殇虚伪的样貌了,那副巴不得我赶紧搬走的模样真是昭示了她的野心,郁闷!又不是我跟她抢男人。再看凌拓,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好像什么话也没听见的样子真让我怀疑曾经跟我彻夜长谈的凌拓是不是同一个人。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有多少东西要买!好心疼我的银票啊!”一想起待会要花钱,心就要滴血了。 小西委屈的抓着手,“不吃饭人家会饿嘛!” 我没好气地看了眼她的小媳妇样,“小西啊,最近好像你吃的很多哦!在这样下去,我不努力挣钱绝对要吃穷了啦!” “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很想吃东西。好啦好啦,我陪着素素姐一起赚钱还不行吗?”小西讨好道。 我自然是开玩笑的了,怎么不可能让自己的小妹妹别吃东西,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那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起去挑家具!” “太好了,我最喜欢逛街了!”小西高兴地叫起来。 搬新居实在是有太多的东西要买,那个房子的家具几乎都没有了。管家老爷爷说是送给了遣散的仆人家丁,都是些老旧货物,也实在很少姑娘家喜欢。所以特意推荐了我几处京城卖家具的地方。 床、桌、椅、凳、高几、长案、柜、衣架、巾架、屏风、盆架、镜台等,种类确实繁多,只得慢慢买了。 刚走进一家很大的店面,老板就迎了上来,指引着购买。 我看了看大概的样式,都十分精美,平时大多不太关注,一般买了放在家里,用的时候评论几番,到也从来没有自己挑三拣四过。今天亲自购买算是一种新的见识了。 家具多用紫檀、花梨、铁梨之类硬木,也用楠、樟、胡桃、榆等硬杂木。这些材料不仅坚实又富有弹性,而且棕眼细密、纹理清晰、色泽柔和。加工时涂上一层蜡,更加显露出朴素的“肌理”之美,显现轻巧、挺拔、简洁的特色。刚走进一家很大的店面,老板就迎了上来,指引着购买。 我看了看大概的样式,都十分精美,平时大多不太关注,一般买了放在家里,用的时候评论几番,到也从来没有自己挑三拣四过。今天亲自购买算是一种新的见识了。 家具多用紫檀、花梨、铁梨之类硬木,也用楠、樟、胡桃、榆等硬杂木。这些材料不仅坚实又富有弹性,而且棕眼细密、纹理清晰、色泽柔和。 第一章 选秀 “素素姐,干嘛那么急啊,我都还没有吃饱。”小西被我拉出来,表示不满。 我实在是受不了红殇虚伪的样貌了,那副巴不得我赶紧搬走的模样真是昭示了她的野心,郁闷!又不是我跟她抢男人。再看凌拓,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好像什么话也没听见的样子真让我怀疑曾经跟我彻夜长谈的凌拓是不是同一个人。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有多少东西要买!好心疼我的银票啊!”一想起待会要花钱,心就要滴血了。 小西委屈的抓着手,“不吃饭人家会饿嘛!” 我没好气地看了眼她的小媳妇样,“小西啊,最近好像你吃的很多哦!在这样下去,我不努力挣钱绝对要吃穷了啦!” “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很想吃东西。好啦好啦,我陪着素素姐一起赚钱还不行吗?”小西讨好道。 我自然是开玩笑的了,怎么不可能让自己的小妹妹别吃东西,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那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起去挑家具!” “太好了,我最喜欢逛街了!”小西高兴地叫起来。 搬新居实在是有太多的东西要买,那个房子的家具几乎都没有了。管家老爷爷说是送给了遣散的仆人家丁,都是些老旧货物,也实在很少姑娘家喜欢。所以特意推荐了我几处京城卖家具的地方。 床、桌、椅、凳、高几、长案、柜、衣架、巾架、屏风、盆架、镜台等,种类确实繁多,只得慢慢买了。 刚走进一家很大的店面。老板就迎了上来,指引着购买。 我看了看大概的样式,都十分精美,平时大多不太关注。一般买了放在家里,用的时候评论几番,到也从来没有自己挑三拣四过。今天亲自购买算是一种新的见识了。 家具多用紫檀、花梨、铁梨之类硬木,也用楠、樟、胡桃、榆等硬杂木。这些材料不仅坚实又富有弹性,而且棕眼细密、纹理清晰、色泽柔和。加工时涂上一层蜡,更加显露出朴素的“肌理”之美。显现轻巧、挺拔、简洁的特色。 “两位姑娘好,我们家的家具是这一带出名的,从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开始做了!您看看,看中哪一款?”老板很是热情。 店内各种花木的香气淡淡的弥散着,很是舒服。忽然小西捂着嘴巴,脸皱成一团。 “小西,你怎么了?”我慌忙问道。 小西摇了摇头,从手掌缝里挤出话来,“这味道好难受!不行,我受不了了!”说着就狂奔了出去。蹲在外面干呕着。 我慌忙跟了出去,拍着她的背脊,“你这是怎么了,我闻着这味道很是好闻啊。你怎么倒是吐起来了。” 一个老板娘模样的人跟了出来,“姑娘身子怕是不舒服吧,要不去内堂歇息歇息。喝杯茶吧。” 老板娘倒了一杯水递给小西,小西喝了下去才感觉舒服些,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内堂里没有那么多家具倒是好了很多。 “小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许久不逛街娇气了?”这丫头,以前可从来不这样的啊,难道是照顾我累生病了? “素素姐,干嘛那么急啊,我都还没有吃饱。”小西被我拉出来,表示不满。 我实在是受不了红殇虚伪的样貌了。那副巴不得我赶紧搬走的模样真是昭示了她的野心,郁闷!又不是我跟她抢男人。再看凌拓,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好像什么话也没听见的样子真让我怀疑曾经跟我彻夜长谈的凌拓是不是同一个人。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有多少东西要买!好心疼我的银票啊!”一想起待会要花钱,心就要滴血了。 小西委屈的抓着手,“不吃饭人家会饿嘛!” 我没好气地看了眼她的小媳妇样,“小西啊,最近好像你吃的很多哦!在这样下去,我不努力挣钱绝对要吃穷了啦!” “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很想吃东西。好啦好啦,我陪着素素姐一起赚钱还不行吗?”小西讨好道。 我自然是开玩笑的了,怎么不可能让自己的小妹妹别吃东西,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那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起去挑家具!” “太好了,我最喜欢逛街了!”小西高兴地叫起来。 搬新居实在是有太多的东西要买,那个房子的家具几乎都没有了。管家老爷爷说是送给了遣散的仆人家丁,都是些老旧货物,也实在很少姑娘家喜欢。所以特意推荐了我几处京城卖家具的地方。 床、桌、椅、凳、高几、长案、柜、衣架、巾架、屏风、盆架、镜台等,种类确实繁多,只得慢慢买了。 刚走进一家很大的店面,老板就迎了上来,指引着购买。 我看了看大概的样式,都十分精美,平时大多不太关注,一般买了放在家里,用的时候评论几番,到也从来没有自己挑三拣四过。今天亲自购买算是一种新的见识了。 家具多用紫檀、花梨、铁梨之类硬木,也用楠、樟、胡桃、榆等硬杂木。这些材料不仅坚实又富有弹性,而且棕眼细密、纹理清晰、色泽柔和。加工时涂上一层蜡,更加显露出朴素的“肌理”之美,显现轻巧、挺拔、简洁的特色。 “两位姑娘好,我们家的家具是这一带出名的,从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开始做了!您看看,看中哪一款?”老板很是热情。 店内各种花木的香气淡淡的弥散着,很是舒服。忽然小西捂着嘴巴,脸皱成一团。 “小西,你怎么了?”我慌忙问道。 小西摇了摇头,从手掌缝里挤出话来,“这味道好难受!不行,我受不了了!”说着就狂奔了出去,蹲在外面干呕着。 我慌忙跟了出去,拍着她的背脊,“你这是怎么了,我闻着这味道很是好闻啊。你怎么倒是吐起来了。” 一个老板娘模样的人跟了出来,“姑娘身子怕是不舒服吧,要不去内堂歇息歇息,喝杯茶吧。” 老板娘倒了一杯水递给小西,小西喝了下去才感觉舒服些,脸色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内堂里没有那么多家具倒是好了很多。 “小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许久不逛街娇气了?”这丫头,以前可从来不这样的啊,难道是照顾我累生病了? “素素姐,干嘛那么急啊,我都还没有吃饱。”小西被我拉出来,表示不满。 我实在是受不了红殇虚伪的样貌了,那副巴不得我赶紧搬走的模样真是昭示了她的野心,郁闷!又不是我跟她抢男人。再看凌拓,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好像什么话也没听见的样子真让我怀疑曾经跟我彻夜长谈的凌拓是不是同一个人。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都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有多少东西要买!好心疼我的银票啊!”一想起待会要花钱,心就要滴血了。 小西委屈的抓着手,“不吃饭人家会饿嘛!” 我没好气地看了眼她的小媳妇样,“小西啊,最近好像你吃的很多哦!在这样下去,我不努力挣钱绝对要吃穷了啦!” “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很想吃东西。好啦好啦,我陪着素素姐一起赚钱还不行吗?”小西讨好道。 我自然是开玩笑的了,怎么不可能让自己的小妹妹别吃东西,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那好,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起去挑家具!” “太好了,我最喜欢逛街了!”小西高兴地叫起来。 搬新居实在是有太多的东西要买,那个房子的家具几乎都没有了。管家老爷爷说是送给了遣散的仆人家丁,都是些老旧货物,也实在很少姑娘家喜欢。所以特意推荐了我几处京城卖家具的地方。 床、桌、椅、凳、高几、长案、柜、衣架、巾架、屏风、盆架、镜台等,种类确实繁多,只得慢慢买了。 刚走进一家很大的店面,老板就迎了上来,指引着购买。 我看了看大概的样式,都十分精美,平时大多不太关注,一般买了放在家里,用的时候评论几番,到也从来没有自己挑三拣四过。今天亲自购买算是一种新的见识了。 家具多用紫檀、花梨、铁梨之类硬木,也用楠、樟、胡桃、榆等硬杂木。这些材料不仅坚实又富有弹性,而且棕眼细密、纹理清晰、色泽柔和。加工时涂上一层蜡,更加显露出朴素的“肌理”之美,显现轻巧、挺拔、简洁的特色。 “两位姑娘好,我们家的家具是这一带出名的,从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开始做了!您看看,看中哪一款?”老板很是热情。 店内各种花木的香气淡淡的弥散着,很是舒服。忽然小西捂着嘴巴,脸皱成一团。两位姑娘好,我们家的家具是这一带出名的,从我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就开始做了!您看看,看中哪一款?”老板很是热情。 店内各种花木的香气淡淡的弥散着,很是舒服。忽然小西捂着嘴巴,脸皱成一团 第二章 包庇 “娘娘,您今天真是奇怪,怎么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啊!”我的脑子绕不过弯来了。 叶贵妃又恢复了一脸慈爱的笑容,“没什么没什么!今个儿啊皇上下了旨令,整个御花园随你挑,就当是给你恭贺新居的礼物了。” 御花园里随便一棵小树都有可能是奇珍异宝,皇上这次也真是大方了让我随便挑。我这人虽然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只是御花园里东西一来太贵重,二来植物是娇弱的,一移动就有可能损耗了它们半生的元气,还是不舍得动的。反正长在哪里都一样,说起来御花园还是我来管着的。 “素素啊,御花园南门口有一对结合的连理柏,你看到过吗?”叶贵妃突然问我。 我想了想确实看到过这么一棵树,这也是御花园中唯一的连理柏,大概已经有三百岁了吧。“看到过,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很好的寓意呢。” “是啊,据史册记载,那是先祖的一个妃子栽种下的那年敌寇入侵,朝内人士连同造反,一箭射中了先祖,先祖带着那个妃子逃到了这棵连理柏下,双双殉情,保住了龙阳国最后的尊严。大家都说,这个连理枝是由他们的鲜血灌溉长大,长生不老的。” 我背脊一阵发凉,一个很唯美的故事此刻听起来却很是惊悚,联想到现在又有丝无奈,皇家也有这样如歌如泣的爱情传说吗?以前有,现在有还会有吗? “听起来很唯美,但是现实却没有那么美丽吧。” 叶贵妃没有马上应答。总感觉她很有心事一般,过了许久“宫里的女人红颜薄命占多数,要是真能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哪怕死也值得了。” “娘娘很喜欢这颗连理枝吧?”我看着她很喜欢,突然想起问道。 叶贵妃点了点头,“可惜整个皇宫只有这么一株。” “既然娘娘喜欢,素素就种一株小型的连理枝给您当做新年礼物吧?”我提议道。 “哦?”叶贵妃一扫郁闷的心情,好奇道“连理枝还能种出来的?” “是的。御花园的这种连理枝确实是由两个贴近的树枝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树皮被磨掉了,长在一起,或者地下的根交叉长在一起,就形成了天然的“连理柏”没错。不过我时常摆弄花草,也研究了一种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很简单,用靠接的手法制作连理柏。只要将两棵树临近树枝的皮用刀刮掉一部分,再将两个枝条靠在一起。用油布裹严,天长日久,两个枝条就长到一起了。只需小半年,就能跟天然的长的一模一样了,园里的工匠知道方法应该都会做。”果然,在农场自个琢磨的还能派上用场。 “那就太好了,本宫要在宫里摆上个十株连理枝盆栽。祈祷我朝的几位皇子都能如同连理枝一样,与自己相爱的人一辈子缠绵!”叶贵妃激动的双手合手祈祷起来。 我看着她道,“娘娘,您真善良。” 叶贵妃放下手掌,眼角上翘,温柔的溢出水来,与我相视一笑。 第二日。 白天,满春楼大门紧闭。今天是选秀的日子,选取表演的佳丽闺秀,为他们安排一个共同表演。 这种事情我是很擅长的。 “素素姑娘。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挑选了十个底子不错的姑娘。您看看,还满意不?”柳娘将十个姑娘带到我面前。满春楼的女子都是一等一厉害的,个个要身材有身材,有相貌有相貌。 我看着十个水灵灵的姑娘,“确实不错。不知身世是否查清楚了?”因为是宫里表演,这个玩玩马虎不得。“娘娘,您今天真是奇怪,怎么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啊!”我的脑子绕不过弯来了。 叶贵妃又恢复了一脸慈爱的笑容。“没什么没什么!今个儿啊皇上下了旨令,整个御花园随你挑,就当是给你恭贺新居的礼物了。” 御花园里随便一棵小树都有可能是奇珍异宝,皇上这次也真是大方了让我随便挑。我这人虽然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只是御花园里东西一来太贵重,二来植物是娇弱的,一移动就有可能损耗了它们半生的元气,还是不舍得动的。反正长在哪里都一样,说起来御花园还是我来管着的。 “素素啊,御花园南门口有一对结合的连理柏,你看到过吗?”叶贵妃突然问我。 我想了想确实看到过这么一棵树,这也是御花园中唯一的连理柏,大概已经有三百岁了吧。“看到过,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很好的寓意呢。” “是啊,据史册记载,那是先祖的一个妃子栽种下的那年敌寇入侵,朝内人士连同造反,一箭射中了先祖,先祖带着那个妃子逃到了这棵连理柏下,双双殉情,保住了龙阳国最后的尊严。大家都说,这个连理枝是由他们的鲜血灌溉长大,长生不老的。” 我背脊一阵发凉,一个很唯美的故事此刻听起来却很是惊悚,联想到现在又有丝无奈,皇家也有这样如歌如泣的爱情传说吗?以前有,现在有还会有吗? “听起来很唯美,但是现实却没有那么美丽吧。” 叶贵妃没有马上应答,总感觉她很有心事一般,过了许久“宫里的女人红颜薄命占多数,要是真能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哪怕死也值得了。” “娘娘很喜欢这颗连理枝吧?”我看着她很喜欢,突然想起问道。 叶贵妃点了点头,“可惜整个皇宫只有这么一株。” “既然娘娘喜欢,素素就种一株小型的连理枝给您当做新年礼物吧?”我提议道。 “哦?”叶贵妃一扫郁闷的心情,好奇道“连理枝还能种出来的?” “是的。御花园的这种连理枝确实是由两个贴近的树枝经过多年的风吹雨打,树皮被磨掉了,长在一起,或者地下的根交叉长在一起,就形成了天然的“连理柏”没错。不过我时常摆弄花草,也研究了一种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很简单,用靠接的手法制作连理柏。只要将两棵树临近树枝的皮用刀刮掉一部分,再将两个枝条靠在一起,用油布裹严,天长日久,两个枝条就长到一起了。只需小半年,就能跟天然的长的一模一样了,园里的工匠知道方法应该都会做。”果然,在农场自个琢磨的还能派上用场。 “那就太好了,本宫要在宫里摆上个十株连理枝盆栽,祈祷我朝的几位皇子都能如同连理枝一样,与自己相爱的人一辈子缠绵!”叶贵妃激动的双手合手祈祷起来。 我看着她道,“娘娘,您真善良。” 叶贵妃放下手掌,眼角上翘,温柔的溢出水来,与我相视一笑。 第二日。 白天,满春楼大门紧闭。今天是选秀的日子,选取表演的佳丽闺秀,为他们安排一个共同表演。 这种事情我是很擅长的。 “素素姑娘,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挑选了十个底子不错的姑娘。您看看,还满意不?”柳娘将十个姑娘带到我面前。满春楼的女子都是一等一厉害的,个个要身材有身材,有相貌有相貌。 我看着十个水灵灵的姑娘,“确实不错。不知身世是否查清楚了?”因为是宫里表演,这个玩玩马虎不得。“娘娘,您今天真是奇怪,怎么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啊!”我的脑子绕不过弯来了。 叶贵妃又恢复了一脸慈爱的笑容,“没什么没什么!今个儿啊皇上下了旨令,整个御花园随你挑,就当是给你恭贺新居的礼物了。” 御花园里随便一棵小树都有可能是奇珍异宝,皇上这次也真是大方了让我随便挑。我这人虽然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只是御花园里东西一来太贵重,二来植物是娇弱的,一移动就有可能损耗了它们半生的元气,还是不舍得动的。反正长在哪里都一样,说起来御花园还是我来管着的。 “素素啊,御花园南门口有一对结合的连理柏,你看到过吗?”叶贵妃突然问我。 我想了想确实看到过这么一棵树,这也是御花园中唯一的连理柏,大概已经有三百岁了吧。“看到过,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很好的寓意呢。” “是啊,据史册记载,那是先祖的一个妃子栽种下的那年敌寇入侵,朝内人士连同造反,一箭射中了先祖,先祖带着那个妃子逃到了这棵连理柏下,双双殉情,保住了龙阳国最后的尊严。大家都说,这个连理枝是由他们的鲜血灌溉长大,长生不老的。” 我背脊一阵发凉,一个很唯美的故事此刻听起来却很是惊悚,联想到现在又有丝无奈,皇家也有这样如歌如泣的爱情传说吗?以前有,现在有还会有吗? “听起来很唯美,但是现实却没有那么美丽吧。” 叶贵妃没有马上应答,总感觉她很有心事一般,过了许久“宫里的女人红颜薄命占多数,要是真能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哪怕死也值得了。” 第三章 难以启齿 “别过来,再过来小心我这刀子不长眼,失手伤人这样的场面想必你们也不愿意看到吧!”小君咬着牙,将清灵当做筹码。 “二爷,救我!”清灵吓得小脸苍白,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在匕首下服服帖帖。 “你不要伤害她!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生怕清灵受伤,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她失去最后的理智。 “给我准备一千两银子,和一辆马车,快!”小君凶恶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失理智的老虎。 “快,按照她的话去做。”萧白礼连忙挥手,让人去准备。 “不行。”一声冷喝打住了这个主意。 “凌拓!”萧白礼怒吼道。 “凌拓,对方手里的人可是清灵啊,是你喜欢的人啊!你怎能见死不救?”我真是看错了这个人的良心吗,这个时候她居然能这么冷静的看着清灵脆弱的在别人刀下挣扎。 小君害怕他们改变主意,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刀子划过,清灵雪白的肌肤立马渗出鲜红的血液。 “你以为我不敢对她动手是不是,你错了,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快给我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小君狰狞着面孔威胁道。 “啊!”一片惊叫。 “清灵!你冷静点,按照你说的话去做就是。快去啊,还傻愣着干吗?”萧白礼彻底疯了,急的不行,心爱的女子落在凶徒手里,煎熬万分,恨不得立马上前抢出来搂在怀里。就算她不爱自己也无所谓,他还是会为她不断付出。 凌拓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仍旧纹丝不动,好像看不见眼前的场景一样,嘴角一边牵扯起来,冷笑着看着对方。 我刚想跟他说话,突然‘咚’的一声,小君应声倒下。痛苦地捂着头,嘴角鲜血涌出,手上的匕首跌落在地上,一个青衣少年背对着我们半蹲在地上。 是谁? “六皇子!”小西激动地跑上前,喊着他。 小佑!是小佑回来了! 小佑听到叫声,站起身来潇洒地拍了拍衣摆。抬头见是小西,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尴尬地点了点头。 “小佑。你回来了!” 三间房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的白菊花。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幅对联,乃是颜鲁公的墨迹。“别过来,再过来小心我这刀子不长眼,失手伤人这样的场面想必你们也不愿意看到吧!”小君咬着牙,将清灵当做筹码。 “二爷,救我!”清灵吓得小脸苍白,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在匕首下服服帖帖。 “你不要伤害她!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生怕清灵受伤,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她失去最后的理智。 “给我准备一千两银子,和一辆马车,快!”小君凶恶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失理智的老虎。 “快,按照她的话去做。”萧白礼连忙挥手,让人去准备。 “不行。”一声冷喝打住了这个主意。 “凌拓!”萧白礼怒吼道。 “凌拓,对方手里的人可是清灵啊。是你喜欢的人啊!你怎能见死不救?”我真是看错了这个人的良心吗,这个时候她居然能这么冷静的看着清灵脆弱的在别人刀下挣扎。 小君害怕他们改变主意,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刀子划过,清灵雪白的肌肤立马渗出鲜红的血液。 “你以为我不敢对她动手是不是,你错了,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快给我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小君狰狞着面孔威胁道。 “啊!”一片惊叫。 “清灵!你冷静点,按照你说的话去做就是。快去啊,还傻愣着干吗?”萧白礼彻底疯了,急的不行,心爱的女子落在凶徒手里,煎熬万分,恨不得立马上前抢出来搂在怀里,就算她不爱自己也无所谓,他还是会为她不断付出。 凌拓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仍旧纹丝不动,好像看不见眼前的场景一样,嘴角一边牵扯起来,冷笑着看着对方。 我刚想跟他说话,突然‘咚’的一声,小君应声倒下,痛苦地捂着头,嘴角鲜血涌出,手上的匕首跌落在地上,一个青衣少年背对着我们半蹲在地上。 是谁? “六皇子!”小西激动地跑上前,喊着他。 小佑!是小佑回来了! 小佑听到叫声,站起身来潇洒地拍了拍衣摆,抬头见是小西,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尴尬地点了点头。 “小佑,你回来了!” 三间房子并不曾隔断。当地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的白菊花。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阳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幅对联,乃是颜鲁公的墨迹。“别过来,再过来小心我这刀子不长眼,失手伤人这样的场面想必你们也不愿意看到吧!”小君咬着牙,将清灵当做筹码。 “二爷,救我!”清灵吓得小脸苍白,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在匕首下服服帖帖。 “你不要伤害她!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生怕清灵受伤,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她失去最后的理智。 “给我准备一千两银子,和一辆马车,快!”小君凶恶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失理智的老虎。 “快,按照她的话去做。”萧白礼连忙挥手,让人去准备。 “不行。”一声冷喝打住了这个主意。 “凌拓!”萧白礼怒吼道。 “凌拓,对方手里的人可是清灵啊,是你喜欢的人啊!你怎能见死不救?”我真是看错了这个人的良心吗,这个时候她居然能这么冷静的看着清灵脆弱的在别人刀下挣扎。 小君害怕他们改变主意,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刀子划过,清灵雪白的肌肤立马渗出鲜红的血液。 “你以为我不敢对她动手是不是,你错了,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快给我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小君狰狞着面孔威胁道。 “啊!”一片惊叫。 “清灵!你冷静点,按照你说的话去做就是。快去啊,还傻愣着干吗?”萧白礼彻底疯了,急的不行,心爱的女子落在凶徒手里,煎熬万分,恨不得立马上前抢出来搂在怀里,就算她不爱自己也无所谓,他还是会为她不断付出。 凌拓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仍旧纹丝不动,好像看不见眼前的场景一样,嘴角一边牵扯起来,冷笑着看着对方。 我刚想跟他说话,突然‘咚’的一声,小君应声倒下,痛苦地捂着头,嘴角鲜血涌出,手上的匕首跌落在地上,一个青衣少年背对着我们半蹲在地上。 是谁? “六皇子!”小西激动地跑上前,喊着他。 小佑!是小佑回来了! 小佑听到叫声,站起身来潇洒地拍了拍衣摆,抬头见是小西,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尴尬地点了点头。 “小佑,你回来了!” “别过来,再过来小心我这刀子不长眼,失手伤人这样的场面想必你们也不愿意看到吧!”小君咬着牙,将清灵当做筹码。 “二爷,救我!”清灵吓得小脸苍白,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在匕首下服服帖帖。 “你不要伤害她!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生怕清灵受伤,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她失去最后的理智。 “给我准备一千两银子,和一辆马车,快!”小君凶恶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失理智的老虎。 “快,按照她的话去做。”萧白礼连忙挥手,让人去准备。 “不行。”一声冷喝打住了这个主意。 “凌拓!”萧白礼怒吼道。 “凌拓,对方手里的人可是清灵啊,是你喜欢的人啊!你怎能见死不救?”我真是看错了这个人的良心吗,这个时候她居然能这么冷静的看着清灵脆弱的在别人刀下挣扎。 小君害怕他们改变主意,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刀子划过,清灵雪白的肌肤立马渗出鲜红的血液。 “你以为我不敢对她动手是不是,你错了,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快给我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小君狰狞着面孔威胁道。 “啊!”一片惊叫。 “清灵!你冷静点,按照你说的话去做就是。快去啊,还傻愣着干吗?”萧白礼彻底疯了,急的不行,心爱的女子落在凶徒手里,煎熬万分,恨不得立马上前抢出来搂在怀里,就算她不爱自己也无所谓,他还是会为她不断付出。 凌拓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仍旧纹丝不动,好像看不见眼前的场景一样,嘴角一边牵扯起来,冷笑着看着对方。 我刚想跟他说话,突然‘咚’的一声,小君应声倒下,痛苦地捂着头,嘴角鲜血涌出,手上的匕首跌落在地上,一个青衣少年背对着我们半蹲在地上。 是谁? 第四章 又遇见他了 ps:熊仔饼最近在找工作,又要学习,又要写小说,写的越来越不好,尽快完结啦! “别过来,再过来小心我这刀子不长眼,失手伤人这样的场面想必你们也不愿意看到吧!”小君咬着牙,将清灵当做筹码。 “二爷,救我!”清灵吓得小脸苍白,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在匕首下服服帖帖。 “你不要伤害她!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生怕清灵受伤,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她失去最后的理智。 “给我准备一千两银子,和一辆马车,快!”小君凶恶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失理智的老虎。 “快,按照她的话去做。”萧白礼连忙挥手,让人去准备。 “不行。”一声冷喝打住了这个主意。 “凌拓!”萧白礼怒吼道。 “凌拓,对方手里的人可是清灵啊,是你喜欢的人啊!你怎能见死不救?”我真是看错了这个人的良心吗,这个时候她居然能这么冷静的看着清灵脆弱的在别人刀下挣扎。 凌拓皱起眉头,轻瞟了我一眼,“我的意思你要违抗吗?” “凌拓,今天才发现你真的是太冷血,就当我看错你了!”为什么他可以做到那么的冷静,那可是我们的朋友啊! 小君害怕他们改变主意,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刀子划过,清灵雪白的肌肤立马渗出鲜红的血液。 “你以为我不敢对她动手是不是。你错了,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快给我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小君狰狞着面孔威胁道。 “啊!”一片惊叫。 “清灵!你冷静点,按照你说的话去做就是。快去啊,还傻愣着干吗?”萧白礼彻底疯了,急的不行,心爱的女子落在凶徒手里。煎熬万分。恨不得立马上前抢出来搂在怀里,就算她不爱自己也无所谓,他还是会为她不断付出。 凌拓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仍旧纹丝不动,好像看不见眼前的场景一样,嘴角一边牵扯起来,冷笑着看着对方。 我刚想跟他说话。突然‘咚’的一声,小君应声倒下,痛苦地捂着头,嘴角鲜血涌出,手上的匕首跌落在地上,一个青衣少年背对着我们半蹲在地上。 是谁? “六皇子!”小西激动地跑上前,喊着他。 小佑!是小佑回来了! 小佑听到叫声。站起身来潇洒地拍了拍衣摆。抬头见是小西,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尴尬地点了点头。 “小佑,你回来了!”果然是小佑,太好了,是他的突然出现。趁小君不备,一脚踢倒了她。救下了清灵。 “素素!”小佑奔了过来,眼角并没有忽视一个人的悲哀,只是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和困苦想跟这个姐姐一样的人诉说,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跑到我面前,小佑一脸的春风得意,一个月不见,他好像成熟了许多,下巴上络腮胡更显得沧桑了些,不过一开口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六皇子。 他朝凌拓微微点了点头,凌拓颔首,好像没事人一样的坐着喝茶。 原来他早就知道小君是奸细,安排了刚回来的小佑先不要露面,在关键时刻出手,怪不得如此淡定,看来是我误会他了,心里有些小小的愧疚。 萧白礼让人将小君送至了衙门,一边贴心的安慰清灵。现场一片混乱终于在凌拓镇静的状态下慢慢恢复了平静,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凌拓王爷的身份,看见六皇子对着她们的二爷毕恭毕敬,心里更加安心了,也就清楚二爷的身份绝对不会一般。 ”小佑,这一个月行程可还好?“最关心的就是他了,小小年纪开始走南闯北实在是不容易,想起叶贵妃惦念他的模样觉得很是心酸,只是身份注定了他的人生不会平凡,皇家的人总是承担着的比一般的人多。 ”还是很顺当的,此行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实在是看了很多,学了很多,也想了很多。“说此话的时候,小佑已经不再是那个爱撒娇的小男孩,此时的他高高的个子,闪耀着皇者的光辉,就如同凌拓的一样。 小佑的发丝有些凌乱,怕是连夜赶路过来刚到不久吧,还带着风的味道。仔细看发丝中间还夹杂着不少黄沙,心里一阵泛酸,手抚了上去,“小佑,你真的辛苦了。” 小佑有些怔然,恍惚着好像梦境一般,她在摸我,她在安慰我,她在心疼我!心中一阵狂喜,又不太切实,猛然反应过来,摇头“不辛苦不辛苦,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小事一桩而已!” 凌拓见两个人聊得热络,心里堵得慌,拍了拍手,下了命令”既然没事,那么选秀继续。“ 我看了他一眼,既然王爷发话了,我还是听他的吧。 现场一片混乱终于在凌拓镇静的状态下慢慢恢复了平静,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凌拓王爷的身份,看见六皇子对着她们的二爷毕恭毕敬,心里更加安心了,也就清楚二爷的身份绝对不会一般。 剩下只有几分姑娘参加了,整理了情绪,基本上都还能撑住,刚才的场面真的是吓坏所有人了,好在有惊无险。 第一个表演的姑娘名字叫做萧琴,人如其名,特别擅长琵琶琴,。琵琶音域广阔、演奏技巧繁多,是一种非常难驾驭的琴,但是在萧琴的手下变得极具有丰富的表现力。只见她左手各指按弦于相应品位处,右手戴赛璐珞拨弦,一首‘阳春白雪’从指间流出。 萧萧是萧琴的妹妹,同样长的十分水灵,吹得一口好箫,两人进满春楼的时候就是凭着姐妹的心有灵犀,赢得客人的喝彩。这样搭配起来是极其美妙的。 清灵自然是最厉害的唱歌了。她的音域实在宽广,随随便便一首歌就能震撼人心。另外又选了红殇和另外三个腰肢柔软的的姑娘一同,准备将七个人一起安排,组成一个小组和,一同上台配合表演。 这个灵感来自于小时候流浪在街头,偷偷听了不少说书人的故事。那时候的说书人一般两个人一同说书,一唱一和,有声有色,说到高-潮处也随着观众一同叫好。 几个花儿一样的女子知道自己被选中,笑得更加灿烂了。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但愿日子都能这样美好下去。 因为是过年,已经选好了一直喜庆的歌曲”清平乐“,琴箫合瑟,并由着红殇编排舞蹈,我就懒得去参与这些事情了,并不是我渎职,而是对这七个人非常放心,他们的能力只要有一个大概安排好,完全能够自己胜任,如此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会不好好珍惜呢? 二来,我一直惦记着我的新宅子,越来越不想在满春楼居住下去了,因为凌拓等人的特殊身份,我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多少的奸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清灵倚窗低吟,眼神空洞,完全没有焦点。 天色昏暗了下来,王爷自从选秀结束就离开了酒楼,再也没有回来。 白日里小君的突变让她措手不及,险些命丧刀下,却不曾看见他眼里一丝的紧张,虽然得救,却也不曾听得他的解释,还因此被红殇嘲笑了好久。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吗?他真的一点也看不上自己吗? 忧郁的伤感海水一样涌了出来,狠狠地拍击着她的大脑,依旧是白日里穿的特意为他而做的新衣此刻皱成一团,仿佛也在嘲笑着自己。夜来沈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远不成归。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挼残蕊,更捻余香,更得些时。 另一边的萧白礼又岂不是一样的情绪,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当晚,众人一起聚在醉香楼为小佑开欢迎会。 凌拓左拥右抱,好不幸福。 “二哥,没想到六弟一月不在,你这速度简直比我的踏雪马还快,竟然有了这么两位绝色佳人陪伴左右,让弟弟我好生羡慕。”小佑是了解凌拓的,虽然惊诧他为何那么快的速度就开始转了性子,但是不是自己害怕地那样就好。 他深深地看了边上的人一眼,只要你还在,我就还有机会。 凌拓笑道,“年纪大了,一个人总是孤单的,想想王妃的位子空了也太久了。”说着故意看了我一眼,他是在嘲笑上次我假称自己为王妃的事情吗? 清灵和红殇各自心思汹涌,一边揣测着王爷的意思,一遍又假装着不让他看出来。 红殇心里翻书一样快,自己的任务是让凌王和洛素素反目成仇,现在已经成功离间了洛素素搬离满春楼远离王府,可是凌王突然这句话说出来是暗示自己有机会了吗?那么,是不是有新的靠山了呢? 第五章 你生什么气 “别过来,再过来小心我这刀子不长眼,失手伤人这样的场面想必你们也不愿意看到吧!”小君咬着牙,将清灵当做筹码。 “二爷,救我!”清灵吓得小脸苍白,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在匕首下服服帖帖。 “你不要伤害她!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生怕清灵受伤,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她失去最后的理智。 “给我准备一千两银子,和一辆马车,快!”小君凶恶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丧失理智的老虎。 “快,按照她的话去做。”萧白礼连忙挥手,让人去准备。 “不行。”一声冷喝打住了这个主意。 “凌拓!”萧白礼怒吼道。 “凌拓,对方手里的人可是清灵啊,是你喜欢的人啊!你怎能见死不救?”我真是看错了这个人的良心吗,这个时候她居然能这么冷静的看着清灵脆弱的在别人刀下挣扎。 小君害怕他们改变主意,眉头一皱,手上一用力,刀子划过,清灵雪白的肌肤立马渗出鲜红的血液。 “你以为我不敢对她动手是不是,你错了,我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快给我准备好我要的东西!”小君狰狞着面孔威胁道。 “啊!”一片惊叫。 “清灵!你冷静点,按照你说的话去做就是。快去啊,还傻愣着干吗?”萧白礼彻底疯了,急的不行,心爱的女子落在凶徒手里,煎熬万分,恨不得立马上前抢出来搂在怀里,就算她不爱自己也无所谓,他还是会为她不断付出。 凌拓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仍旧纹丝不动。好像看不见眼前的场景一样,嘴角一边牵扯起来,冷笑着看着对方。 我刚想跟他说话,突然‘咚’的一声,小君应声倒下,痛苦地捂着头。嘴角鲜血涌出,手上的匕首跌落在地上。一个青衣少年背对着我们半蹲在地上。 是谁? “六皇子!”小西激动地跑上前,喊着他。 小佑!是小佑回来了! 小佑听到叫声,站起身来潇洒地拍了拍衣摆,抬头见是小西,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尴尬地点了点头。 “小佑,你回来了!”果然是小佑,太好了,是他的突然出现。趁小君不备,一脚踢倒了她,救下了清灵。 “素素!”小佑奔了过来,眼角并没有忽视一个人的悲哀,只是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和困苦想跟这个姐姐一样的人诉说,但是又不知从何说起。 跑到我面前。小佑一脸的春风得意,一个月不见,他好像成熟了许多,下巴上络腮胡更显得沧桑了些,不过一开口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六皇子。 他朝凌拓微微点了点头,凌拓颔首,好像没事人一样的坐着喝茶。 原来他早就知道小君是奸细。安排了刚回来的小佑先不要露面,在关键时刻出手,怪不得如此淡定,看来是我误会他了,心里有些小小的愧疚。 萧白礼让人将小君送至了衙门,一边贴心的安慰清灵。现场一片混乱终于在凌拓镇静的状态下慢慢恢复了平静,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凌拓王爷的身份,看见六皇子对着她们的二爷毕恭毕敬,心里更加安心了,也就清楚二爷的身份绝对不会一般。 ”小佑,这一个月行程可还好?“最关心的就是他了,小小年纪开始走南闯北实在是不容易,想起叶贵妃惦念他的模样觉得很是心酸,只是身份注定了他的人生不会平凡,皇家的人总是承担着的比一般的人多。 ”还是很顺当的,此行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实在是看了很多,学了很多,也想了很多。“说此话的时候,小佑已经不再是那个爱撒娇的小男孩,此时的他高高的个子,闪耀着皇者的光辉,就如同凌拓的一样。 凌拓见两个人聊得热络,心里堵得慌,拍了拍手,”既然没事,那么选秀继续。“ 我看了他一眼,既然王爷发话了,我还是听他的吧。。现场一片混乱终于在凌拓镇静的状态下慢慢恢复了平静,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凌拓王爷的身份,看见六皇子对着她们的二爷毕恭毕敬,心里更加安心了,也就清楚二爷的身份绝对不会一般。 第一个表演的是萧琴,人如其名,特别擅长琵琶琴,。琵琶音域广阔、演奏技巧繁多,是一种非常难驾驭的琴,但是在萧琴的手下变得极具有丰富的表现力。只见她左手各指按弦于相应品位处,右手戴赛璐珞拨弦,一首‘阳春白雪’从指间流出。 萧萧是萧琴的妹妹,同样长的十分水灵,吹得一口好箫,两人进满春楼的时候就是凭着姐妹的心有灵犀,赢得客人的喝彩。这样搭配起来是极其美妙的。 清灵自然是最厉害的唱歌了。她的音域实在宽广,随随便便一首歌就能震撼人心。另外又选了红殇和另外三个腰肢柔软的的姑娘一同,准备将七个人一起安排,组成一个小组和,一同上台配合表演。 这个灵感来自于小时候流浪在街头,偷偷听了不少说书人的故事。那时候的说书人一般两个人一同说书,一唱一和,有声有色,说到高-潮处也随着观众一同叫好。 几个花儿一样的女子知道自己被选中,笑得更加灿烂了。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但愿日子都能这样美好下去。 因为是过年,已经选好了一直喜庆的歌曲”清平乐“,琴箫合瑟,并由着红殇编排舞蹈,我就懒得去参与这些事情了,并不是我渎职,而是对这七个人非常放心,他们的能力只要有一个大概安排好,完全能够自己胜任,如此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会不好好珍惜呢? 二来,我一直惦记着我的新宅子,越来越不想在满春楼居住下去了,因为凌拓等人的特殊身份,我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多少的奸细。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清灵倚窗低吟,眼神空洞,完全没有焦点。 天色昏暗了下来,王爷自从选秀结束就离开了酒楼,再也没有回来。 白日里小君的突变让她措手不及,险些命丧刀下,却不曾看见他眼里一丝的紧张,虽然得救,却也不曾听得他的解释,还因此被红殇嘲笑了好久。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以为是吗?他真的一点也看不上自己吗? 忧郁的伤感海水一样涌了出来,狠狠地拍击着她的大脑,依旧是白日里穿的特意为他而做的新衣此刻皱成一团,仿佛也在嘲笑着自己。夜来沈醉卸妆迟。梅萼插残枝。酒醒熏破春睡,梦远不成归。人悄悄,月依依。翠帘垂。更挼残蕊,更捻余香,更得些时。 另一边的萧白礼又岂不是一样的情绪,寂寞深闺,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 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人何处?连天衰草,望断归来路。 当晚,众人一起聚在醉香楼为小佑开欢迎会。 凌拓左拥右抱,好不幸福。 “二哥,没想到六弟一月不在,你这速度简直比我的踏雪马还快,竟然有了这么两位绝色佳人陪伴左右,让弟弟我好生羡慕。”小佑是了解凌拓的,虽然惊诧他为何那么快的速度就开始转了性子,但是不是自己害怕地那样就好。 他深深地看了边上的人一眼,只要你还在,我就还有机会。 凌拓笑道,“年纪大了,一个人总是孤单的,想想王妃的位子空了也太久了。”说着故意看了我一眼,他是在嘲笑上次我假称自己为王妃的事情吗? 清灵和红殇各自心思汹涌,一边揣测着王爷的意思,一遍又假装着不让他看出来。 红殇心里翻书一样快,自己的任务是让凌王和洛素素反目成仇,现在已经成功离间了洛素素搬离满春楼远离王府,可是凌王突然这句话说出来是暗示自己有机会了吗?那么,是不是有新的靠山了呢 餐桌上的人都心不在焉的,只有凌拓一个人坦然自若的喝着小酒,一桌子的菜几乎没有动筷子。 “怎么了,怎么都不吃菜。”凌拓夹起一筷子牛百叶放进小佑碗里,“六弟,这是你最爱吃的。改日二哥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菜。”凌拓对待小佑是极其温柔的,并不像平时那样冷酷无情。 小佑笑着接过,“多谢二哥。在外什么都自己扛着,最想念的就是二哥做的饭菜了。真是什么酒楼都比不上。”对于小佑来说,凌拓亦兄亦师。 萧白礼默默地给清灵和我夹上了菜,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我为了打破平静,和小佑聊起天来。 “小佑,听说你是自愿请去边疆的,但是皇上的言语又有些...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佑面露难色,原本晶亮的眼睛暗了下来,“只是想出去历练一番罢 血迹 餐桌上的人都心不在焉的,只有凌拓一个人坦然自若的喝着小酒,一桌子的菜几乎没有动筷子。 “怎么了,怎么都不吃菜。”凌拓夹起一筷子牛百叶放进小佑碗里,“六弟,这是你最爱吃的。改日二哥亲自下厨给你做顿好菜。”凌拓对待小佑是极其温柔的,并不像平时那样冷酷无情。 小佑笑着接过,“多谢二哥。在外什么都自己扛着,最想念的就是二哥做的饭菜了。真是什么酒楼都比不上。”对于小佑来说,凌拓亦兄亦师。 萧白礼默默地给清灵和我夹上了菜,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我为了打破平静,和小佑聊起天来。 “小佑,听说你是自愿请去边疆的,但是皇上的言语又有些...这是怎么回事啊?” 小佑面露难色,原本晶亮的眼睛暗了下来,“只是想出去历练一番罢了,以前一直是跟在二哥身边,这样下去永远不会成长的。” 我见他不愿多说什么,劝慰道,“总之回来过年了就好,不然我们这几个人都孤单了。” 小佑笑了,看了看桌上坐的一些人,问道,“怎么不见清灵?” 一桌的人都沉默了。清灵喝水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一言不发,低下了头,无法正视小佑。 小佑见大家都怪怪的,以为清灵出了什么事清,迫切想要知道,“你们倒是说啊,清灵呢?” “清灵走了。”萧白礼猛灌了一杯酒,重重地将酒杯啪的一下丢在桌上。 “走了?她一个姑娘家孤苦伶仃地能回到哪里去?你们怎么就不拦住她呢?”梨花江的酒楼也没有了。她能去哪里。 “小佑,放心吧,清灵现在在她喜欢的人身边。”我见萧白礼眼圈泛红,急忙圆了一个谎言。其实也不算是谎言啦。 小佑似懂非懂,感叹道“我不在的一个月发生的事情竟然有这么多,我得消化消化了。” 我拿起一杯酒,想了想又放下,再也没有人能在我身边霸道地不让我喝酒,再也没有人了。 出来之后莫名其妙的受了两次伤,对身体总归有点影响,年节了,天气愈发寒冷。时常站一会就开始腰酸背痛,手脚冰冷的,到哪里都提着一个暖炉,藏在暖套里。 小佑的感叹更是让我觉得物是人非,心中一阵犯楚。没有人守护,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对心理默默说道。 小佑曾经说过,但是我从来不把他理解到男女情感的方面。为了不让他误会,明里暗里都说过几回,想必他心里是知道的。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大概是我一直用姐姐的态度和小佑相处吧,又或许是小佑对我的感觉并不深,这次回来没有感觉小佑像以前一样说话不经过大脑了,凡事都有些弟弟听姐姐的样子了。 这样的相处自然太多,我的心一下子宽松了。 第二日。 因为小佑刚归来,一同随着凌拓上早朝去了。而我需要向叶贵妃汇报最新的筹备情况,一同出发前去后宫。 宫门口等待的小太监告诉我说叶贵妃去太后宫里请安了,让我先御花园里走走逛逛。 园子里的腊梅开的很好,隐隐约约地在空气里释放着香气。不由地想起来了梅园的那几株梅花。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宫里太大。几乎不见人影,加上心情低落的很。想起书上写的也就是这样子了。纷雪夜寻红梅隐, 自是无心却留情。 再闻香芬柳岸边, 笛声悠悠。笑语盈盈。 今昔一别何日见? 冷泪湿粉面。散文阅读: 空杯影,佳人情,缘至今,葬情昔。 浓妆艳,清不再; 水色如面,不复返。 看破今生, 一萧一人一醉生; 独穿红尘, 一笑一语一梦深。 前世多少恨, 不容我伴你一生; 前世多少罪, 才许我醉你一世。 酒清梦醒何伊人? 亦是梅影欠旧还。 素色曼曼,笑声扬, 恰似那年,念如初。 望宫城,有妄哪年,再相见? 望宫城,多少佳魂,逝今尘。 望宫城,多少绝唱,空此城。 轻轻撩过一枝梅,小巧的花瓣聚集起来,怒放着,清香直接往鼻子里钻。 “素素姐,叶贵妃不是让你挑喜欢的往新宅里摆弄起来么,你那么喜欢梅花,何不带一株回去呢?”小西提议道。 我摇了摇头,“这个时节腊梅开的正好,一移植花朵震动太大,马上就掉了。一旦受了惊,花就再也开不好了。” “瞧你说的,好像花朵也有了生命似的。”小西捂着嘴笑。 我一本正经道,“那是当然了。如果把梅花当做一位母亲,那么这花朵正好是她的孩子哩。小西,你看,有这么多的孩子呢!小西,你怎么了?” 小西的脸色有些难看,有意躲开我的话,眼睛里躲躲闪闪的,“没,没怎么……” “不对,小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小西一说谎就更紧张了,眼圈泛起了红色。 “我没有……” “哟!本宫当是哪宫的小丫鬟在这里偷懒,原来是素素姑娘。”小西的话被标志性的懒猫的声音打断,头戴翡翠玉翠领,镶金的链饰,罩着一件枣红色的外袍,缀着绒白色的兔毛,一出口就有如寒冰般刺棱。 “见过晴贵妃。”我福了福身子,行了礼。 “好了好了,起来吧。”叶贵妃摇了摇手,见我完全无视她言语的恶意,不清不淡的样子,也觉得甚是没滋味。“你们在御花园干嘛呀?” “皇上把御花园交给素素打理,闲来之时逛逛,看看有无需要整理的地方。”故意不告诉她实情,让她整天得瑟,听说她为了这件事还发了好大的脾气,御花园本来也有她的一份权利,现在都在我手上,他早就看我烦心了。 果然着戳中了她的痛处,柳眉皱起,“听说皇上让你准备蜿蜒的事情,怎么还会有闲工夫来逛御花园?” “那些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不亢不卑,尽量将自己说的厉害些,只有自己强势的劲头压过别人才能震住对方。 “素素姑娘真是不负众,怪不得老祖宗总是夸你。”叶贵妃无言以对,闲扯了几句,她心里很清楚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我已经对她起了戒心。 “这天寒地冻的,不知叶贵妃怎么出来逛了。”我见她没有走的意思,问道。 “看辣妹开的好,移几株回宫里去。怎么,素素姑娘不肯吗?”叶贵妃说道。 “不是不肯,只是在现在花开时节移栽就相当于雨连风的摧残花朵,将来都开不出这么好看的花来了。”我不想让她移动,解释道。 “哼。”叶贵妃转头轻哼一声又转回来,丹凤眼紧盯着我,“你以为你真的是御花园的主人了吗?” “素素不敢。”这好家伙,说吼就吼啊! “不敢?本宫告诉你,这是皇上的御花园,本宫是皇上的妻子,移栽一株梅花有何不可?”叶贵妃忍让够了,打算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反击目中无上的把柄。 “回娘娘。据素素所知,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只有皇后娘娘才算的上皇上的正妻子,叶贵妃您恐怕...”后面的话自然没有再讲出来,叶贵妃已经气得脸都变形了。 大袍子一挥,血红色的指甲就要挥过来,我连忙往后一退,闪过了她的九阴白骨爪,“娘娘,您这是做什么?皇上可是知道我今天进宫的。”直接拿皇上出来压着她。 一听皇上,她愤愤地收回了爪子,眼里冲着血丝,“洛素素,你敢欺负到本宫头上!” “素素真的不敢。” “来人啊!” 我一惊,以为她要秘密将我们再次绑走,护着小西紧张的后腿。 她轻瞟了我一眼,阴笑道,“本宫没那么笨。既然你不让本宫移栽腊梅,本宫就偏要移。就算皇上怪罪下来,本宫好歹也是个贵妃,能奈我何?你们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快动手!” “住手!”我连忙喊住,这么好的腊梅要是移栽了就是全毁了,“我不是说了吗,这个时候移栽过去,是不会活下去的。树木也是有生命的,娘娘,您这样跟杀人有何区别!”我大吼道。 “别理她,挖出来!”她大手一挥,放进暖套里站在一旁冷静的看着。 我一把推开挖树的小丫鬟,“不能挖!” 小丫鬟试图推开我,我抱得紧几个人都毫无办法。 “素素姐,我来帮你!”小西冲过来一把拉开几个小丫鬟。 叶贵妃见不妙,指着另一颗梅花树,“挖那棵!”接着几个小丫鬟就开始一蜂窝地转移阵地,我急得大叫,场面一阵骚乱。 “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温柔的但是不容抗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小丫鬟们跪了一地,“参见贵妃娘娘!” 原来是叶贵妃来了,晴贵妃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强装笑颜,拉着叶贵妃的手行了一个平等的姐妹礼。 “参见叶贵妃。”我福了福身子,拜见叶贵妃,心里很是高兴,她来的太及时了! 第七章 吃货 “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温柔的但是不容抗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小丫鬟们跪了一地,“参见贵妃娘娘!” 原来是叶贵妃来了,晴贵妃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强装笑颜,拉着叶贵妃的手行了一个平等的姐妹礼。 “参见叶贵妃。”我福了福身子,拜见叶贵妃,心里很是高兴,她来的太及时了! “起来吧。”叶贵妃放了我的礼,说道,“大老远的就听见这里吵吵闹闹的,皇家威严何在?” 我没有开口控诉,只是陈述了事实,“晴贵妃想要移栽一些腊梅,原是没有什么不妥的,只是现在花开的时节不宜移栽,否则就只有一时美丽,将来都败了。” “姐姐,妹妹是真心喜欢的,难道妹妹堂堂贵妃连要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还要听凭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指教?”叶贵妃比她年岁大些,人前她都称呼叶贵妃为姐姐。这会的晴贵妃居然收敛了气势,跟叶贵妃半垂怜半威胁的告起状来。 叶贵妃深知她的性子,不想大庭广众之下扯破了脸皮子。“素素,晴贵妃喜欢腊梅是众所皆知的,你这样不肯倒让娘娘的面子倒了,多不识大体啊。” 我刚想辩解,小西扯住了我示意我不要再说。我抬头看了眼叶贵妃,只见她对我使着眼色,只得噤声转头不去理。 “这样吧,本宫觉得这腊梅开在圆子里天寒地冻的没人来看,移栽了也不好。那么。就这样吧,挑几支上好的,送到妹妹宫里去,用花瓶养着。也是极好的。”叶贵妃善解人意,两边都照顾的到了。 既然叶贵妃这样说,晴贵妃也无话可说了,愤愤地看了我一眼。告别了叶贵妃转身离去。 望着晴贵妃远去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有谁一生下来就要与人为敌的呢?晴贵妃难道生来就喜欢霸气凌人? “想什么呢?”叶贵妃温柔的说道,她的性子和洛夫人是极其相似的,只有这样温和的人才能抚养大两个孩子吧。 “晴贵妃真的是...”我刚想说明刚才的情况,叶贵妃‘嘘’的举起手指放在唇边制止了我的话。 “本宫都清楚。”叶贵妃望向那个背影消失,叹了口气,“她与本宫同时进宫,性子脾气是最清楚的。也和本宫一样。人老珠黄了。仍然是个贵妃。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而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娘娘,您别这样说。像您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世人的尊敬的。”叶贵妃和晴贵妃的霸道完全相反。简直是一国之母的最佳人选,至少我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人之初,性本善,哪有人一生下来就是要与人不和的呢?”这一点居然和我刚才想的一模一样,“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嗯?这话怎么说?”晴贵妃高高在上的模样恨不得所有人都成诚服与她,视叶贵妃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么叶贵妃倒替她说起话来了。 “众所周知,晴贵妃的父亲是当朝常丞相,常老贼野心勃勃,为了政治利益,连女儿的一生都搭了进去,为得就是他们常家的权益。”叶贵妃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你还不需要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似懂非懂。 叶贵妃笑了笑,“对了,晚宴表演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 我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对于这些事情我是胸有成足的。很早以前就喜欢看一些人偶戏,在花田里闲的无聊,一人分饰多角,又唱又跳的,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排。最重要的是表演的姑娘们底子都很好,到时候一定艳惊四座。 “新宅子准备的如何了?”走着走着就到了叶贵妃的寝宫。 我挠了挠头,“家具什么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宅子原先虽然有了些年岁,但是整体保养的不错,也不用花多大功夫,搬进去能住人!” “你这傻孩子,对京城人身地不熟的,想要什么放开手去买,千万别委屈了自己,银子不够向本宫要就是。好歹本宫和你娘那么多年的交情。”叶贵妃是一直将洛夫人当做我娘称呼的,只是自己觉得还不够配而已。 “素素知道了。”嘴上这样应答,心里是觉得不会问别人要钱的,性子就是如此。 “知道就好。素素进新宅,本宫也没什么送的。既然在京城你也没什么值得信赖的人,本宫就委托了娘家调来了几个忠诚的管家奴仆,都是些有经验的人,可好?”“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温柔的但是不容抗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小丫鬟们跪了一地,“参见贵妃娘娘!” 原来是叶贵妃来了,晴贵妃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强装笑颜,拉着叶贵妃的手行了一个平等的姐妹礼。 “参见叶贵妃。”我福了福身子,拜见叶贵妃,心里很是高兴,她来的太及时了! “起来吧。”叶贵妃放了我的礼,说道,“大老远的就听见这里吵吵闹闹的,皇家威严何在?” 我没有开口控诉,只是陈述了事实,“晴贵妃想要移栽一些腊梅,原是没有什么不妥的,只是现在花开的时节不宜移栽,否则就只有一时美丽,将来都败了。” “姐姐,妹妹是真心喜欢的,难道妹妹堂堂贵妃连要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还要听凭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指教?”叶贵妃比她年岁大些,人前她都称呼叶贵妃为姐姐。这会的晴贵妃居然收敛了气势,跟叶贵妃半垂怜半威胁的告起状来。 叶贵妃深知她的性子,不想大庭广众之下扯破了脸皮子。“素素,晴贵妃喜欢腊梅是众所皆知的,你这样不肯倒让娘娘的面子倒了,多不识大体啊。” 我刚想辩解,小西扯住了我示意我不要再说。我抬头看了眼叶贵妃,只见她对我使着眼色,只得噤声转头不去理。 “这样吧,本宫觉得这腊梅开在圆子里天寒地冻的没人来看,移栽了也不好。那么,就这样吧,挑几支上好的,送到妹妹宫里去,用花瓶养着,也是极好的。”叶贵妃善解人意,两边都照顾的到了。 既然叶贵妃这样说,晴贵妃也无话可说了,愤愤地看了我一眼,告别了叶贵妃转身离去。 望着晴贵妃远去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有谁一生下来就要与人为敌的呢?晴贵妃难道生来就喜欢霸气凌人? “想什么呢?”叶贵妃温柔的说道,她的性子和洛夫人是极其相似的,只有这样温和的人才能抚养大两个孩子吧。 “晴贵妃真的是...”我刚想说明刚才的情况,叶贵妃‘嘘’的举起手指放在唇边制止了我的话。 “本宫都清楚。”叶贵妃望向那个背影消失,叹了口气,“她与本宫同时进宫,性子脾气是最清楚的。也和本宫一样,人老珠黄了,仍然是个贵妃。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而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娘娘,您别这样说。像您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世人的尊敬的。”叶贵妃和晴贵妃的霸道完全相反,简直是一国之母的最佳人选,至少我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人之初,性本善,哪有人一生下来就是要与人不和的呢?”这一点居然和我刚才想的一模一样,“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嗯?这话怎么说?”晴贵妃高高在上的模样恨不得所有人都成诚服与她,视叶贵妃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么叶贵妃倒替她说起话来了。 “众所周知,晴贵妃的父亲是当朝常丞相,常老贼野心勃勃,为了政治利益,连女儿的一生都搭了进去,为得就是他们常家的权益。”叶贵妃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你还不需要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似懂非懂。 叶贵妃笑了笑,“对了,晚宴表演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 我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对于这些事情我是胸有成足的。很早以前就喜欢看一些人偶戏,在花田里闲的无聊,一人分饰多角,又唱又跳的,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排。最重要的是表演的姑娘们底子都很好,到时候一定艳惊四座。 “新宅子准备的如何了?”走着走着就到了叶贵妃的寝宫。 我挠了挠头,“家具什么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宅子原先虽然有了些年岁,但是整体保养的不错,也不用花多大功夫,搬进去能住人!” “你这傻孩子,对京城人身地不熟的,想要什么放开手去买,千万别委屈了自己,银子不够向本宫要就是。好歹本宫和你娘那么多年的交情。”叶贵妃是一直将洛夫人当做我娘称呼的,只是自己觉得还不够配而已。 “素素知道了。”嘴上这样应答,心里是觉得不会问别人要钱的,性子就是如此。会问别人要钱的,性子就是如此。 第八章 风波再起 “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温柔的但是不容抗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小丫鬟们跪了一地,“参见贵妃娘娘!” 原来是叶贵妃来了,晴贵妃的脸色很是难看,但是强装笑颜,拉着叶贵妃的手行了一个平等的姐妹礼。 “参见叶贵妃。”我福了福身子,拜见叶贵妃,心里很是高兴,她来的太及时了! “起来吧。”叶贵妃放了我的礼,说道,“大老远的就听见这里吵吵闹闹的,皇家威严何在?” 我没有开口控诉,只是陈述了事实,“晴贵妃想要移栽一些腊梅,原是没有什么不妥的,只是现在花开的时节不宜移栽,否则就只有一时美丽,将来都败了。” “姐姐,妹妹是真心喜欢的,难道妹妹堂堂贵妃连要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还要听凭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指教?”叶贵妃比她年岁大些,人前她都称呼叶贵妃为姐姐。这会的晴贵妃居然收敛了气势,跟叶贵妃半垂怜半威胁的告起状来。 叶贵妃深知她的性子,不想大庭广众之下扯破了脸皮子。“素素,晴贵妃喜欢腊梅是众所皆知的,你这样不肯倒让娘娘的面子倒了,多不识大体啊。” 我刚想辩解,小西扯住了我示意我不要再说。我抬头看了眼叶贵妃,只见她对我使着眼色,只得噤声转头不去理。 “这样吧,本宫觉得这腊梅开在圆子里天寒地冻的没人来看,移栽了也不好。那么。就这样吧,挑几支上好的,送到妹妹宫里去,用花瓶养着。也是极好的。”叶贵妃善解人意,两边都照顾的到了。 既然叶贵妃这样说,晴贵妃也无话可说了,愤愤地看了我一眼。告别了叶贵妃转身离去。 望着晴贵妃远去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有谁一生下来就要与人为敌的呢?晴贵妃难道生来就喜欢霸气凌人? “想什么呢?”叶贵妃温柔的说道,她的性子和洛夫人是极其相似的,只有这样温和的人才能抚养大两个孩子吧。 “晴贵妃真的是...”我刚想说明刚才的情况,叶贵妃‘嘘’的举起手指放在唇边制止了我的话。 “本宫都清楚。”叶贵妃望向那个背影消失,叹了口气,“她与本宫同时进宫,性子脾气是最清楚的。也和本宫一样。人老珠黄了。仍然是个贵妃。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而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娘娘,您别这样说。像您这么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世人的尊敬的。”叶贵妃和晴贵妃的霸道完全相反。简直是一国之母的最佳人选,至少我心里是这样认为的。 “人之初,性本善,哪有人一生下来就是要与人不和的呢?”这一点居然和我刚才想的一模一样,“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嗯?这话怎么说?”晴贵妃高高在上的模样恨不得所有人都成诚服与她,视叶贵妃为眼中钉肉中刺,怎么叶贵妃倒替她说起话来了。 “众所周知,晴贵妃的父亲是当朝常丞相,常老贼野心勃勃,为了政治利益,连女儿的一生都搭了进去,为得就是他们常家的权益。”叶贵妃叹了一口气,“这些事情你还不需要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似懂非懂。 叶贵妃笑了笑,“对了,晚宴表演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 我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一下,对于这些事情我是胸有成足的。很早以前就喜欢看一些人偶戏,在花田里闲的无聊,一人分饰多角,又唱又跳的,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安排。最重要的是表演的姑娘们底子都很好,到时候一定艳惊四座。 “新宅子准备的如何了?”走着走着就到了叶贵妃的寝宫。 我挠了挠头,“家具什么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宅子原先虽然有了些年岁,但是整体保养的不错,也不用花多大功夫,搬进去能住人!” “你这傻孩子,对京城人身地不熟的,想要什么放开手去买,千万别委屈了自己,银子不够向本宫要就是。好歹本宫和你娘那么多年的交情。”叶贵妃是一直将洛夫人当做我娘称呼的,只是自己觉得还不够配而已。 “素素知道了。”嘴上这样应答,心里是觉得不会问别人要钱的,性子就是如此。 “知道就好。素素进新宅,本宫也没什么送的。既然在京城你也没什么值得信赖的人,本宫就委托了娘家调来了几个忠诚的管家奴仆,都是些有经验的人,可好?” “那是再好不过了,我正在愁偌大的家院该如何是好。”从外边请人一来怕混进一些别有心计的人,二来也花不起这个大手笔,叶贵妃的这个建议真是太好了。 “小西,最近你脸色很不好,让萧白礼给你看看吧?”一大早起来吃过早饭,就带着小西往城南的方向走。叶贵妃介绍说那边的有个木匠工很是出色,当年皇宫里很多设计都曾经参与,请了来帮着装修下新宅是最好不过的了。 不过一定地诚心,据说是个脾气特别怪的老头,不仅喜欢大量的银子,还要出题考人才肯答应。 小西怀揣着一个装了一千两银票的纸封,摇了摇头,“可能最近累了些,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跟你说啊,在外千万不要一个人受苦,有事情跟我说,千万别自己一个人扛着。要不把你养缺肉了,我回去怎么跟林老爹交代啊!”见小西最近一会儿暴饮暴食一会儿又食欲不振我很是担心。 小西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求饶道,“素素姐,从几时起你竟变得比我还爱唠叨了?” “这不是关心你嘛!”我笑嘻嘻地道。 “啊!”小西突然尖叫起来,一个黑影闪过,很快的从小西的怀里一掏,速度快的惊人。“天呐,银票被抢走了!”小西的衣服凌乱的敞开口子,这个抢匪好大的胆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直接抢女子怀中的财物。 想必是跟踪我们有一段时间了,或者是看着小西一直捂着胸口觉得有贵重东西,就下了手!天呐,一千两银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没了这个银票,怎么去请怪老头装修房子! “抓小偷啦!快抓小偷啦!”我一边喊着拔开腿追了出去。 丫的。这小偷跑的真够快的了,人群中熙熙攘攘的,只见前面一个人影跑的飞快,“站住!站住!抓小偷啊!”一向以来跑步什么的是最差劲的了,眼看着和小偷拉开的差距越来也大,脚步就不由地用力加快。 忽然头顶上一个红色的影子飞过,那么的耀眼。只见红色身影身姿轻盈,脚尖轻点行人肩膀,身子随飞行在空中,远远超过了我奔跑的速度。 红衣人一连在空中两个转身,稳稳地堵在了那个小偷前面! “把东西教出来!”是他!那日给我介绍房子,拾到我钱袋子的住在新宅子对面的安瑾晨! “啊!”小偷大吃一惊怎么会有人突然挡在前面,转身就往反方向逃。 肩膀一个重力,小偷吃痛,脚一软。不过他也是有些三脚猫功夫的,随即排开控制他肩膀的大手,挥拳出去。 安瑾晨锐眼眯起,快速地辨认出他出拳的方向,敏捷的身子飞快闪躲,待耗费尽了他的力气,安瑾晨得意地勾唇一笑,拳头一挥,小偷应声而倒。 我小跑上前,只见小偷仰着面鼻孔里鲜血直流。 安瑾晨弯腰在小偷身上摸了摸,找出纸封袋,走到我面前,递给我,“素素姑娘,给你。” 没错,是安瑾晨。“又是你!安瑾晨,我们真的是很有缘分啊!两次丢了银票都是你帮我拿回的!” “是呢,真的很有缘分。”一双星星眼眯起,温柔的看着我。 真是好人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了!为了表示感谢我再请你吃饭吧!”我主动提出邀请。 “不了,这次还有事情。等你搬进来再请我吃也不迟。”安瑾晨抿了抿薄唇,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行,来日方长!”我爽快地答应道。 “好,那就这样约定了,我等你的来日方长。”他突然有些邪魅的一笑,眼里闪烁着亮光。 我有些恍惚,真是好看又温柔的男人啊!以后住对门都养眼了。 小西小跑了过来,捂着肚子有些痛苦的样子。看着我只盯着一个方向看,疑惑道:“那个人是谁啊,很帅吗?” “帅帅帅!你以后啊可以每天看咯!”事实证明买这座宅子是绝对正确的,房好景美有帅哥看。 “好了我们快去找那个老头子吧,不然回来时候天黑了就不安全了。”小西见已经看不清前面的人的背影,提醒道。 “咚咚咚”,一扇老旧的破木门前,我犹豫了许久,终于敲响了这一扇门。 许久,没有人应答。 蜘蛛网绊满了门的边框,不禁怀疑是不是村民指错了路。 “素素姐,是这里没错吧?”小西趴在门缝中一只眼看着里边。 “确实是这里。这门怎么看也是好久没看过了吧!” 第九章 放手 “素素姐,是这里没错吧?”小西趴在门缝中一只眼看着里边。由于木门仿佛用了很多年代一样,稀稀疏疏的布满了虫子驻过的痕迹,很是老旧,透过门缝,里边的景物多多少少能看到一些。 “确实是这里。这门怎么看也是好久没开过了吧!”我点点点着下巴,若有所思。 “叶贵妃不是说了吗,那老头可是个怪人。说不定啊,啊!素素姐!”小西突然连连倒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门缝,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躲进我怀里。 “怎么了?”被她的反应吓了一大跳,“里面有人吗?”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往里边看,院子里空落落的,种植着不少竹子,长势很好,枝干笔挺,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了。 “你没有看见吗?里面有一个红衣长发的女鬼!”小西退避三舍,满脸惊恐,用力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错了,但是却再也没有勇气再去确认一遍了。 “女鬼?你不要吓我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明明什么都没有,被小西一惊一乍的自己也有些发毛了。这是风儿吹过,撩的毛发飘动,弄得脖颈痒痒的,感觉甚是不妙。 “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小西坚信自己确实看到了一个红影,绝对不是眼花。 正当我们两个在犹豫不断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山风的苍茫感。飘渺的不像凡人的声音,“你们在什么?” “啊!”我和小西瞬间毛孔张开,抱成一团,尖叫着往后逃窜。 许久,身后没有任何声音,睁开眼回头一瞧,之间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站在门前,淡然的看着我们。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小西的肩膀,示意她没事情了。 “老爷爷,你好。我们是来拜访一位会做木匠等装修的师傅的,没有名号,请问您知道他是不是住在这里?”我指了指这扇破门。 “不知道。”老爷爷听闻我的话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绝掉。 小西轻声嘀咕,“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还那么凶...” “哦,那多谢您了。”我有些失望,看了看门缝。里面清清冷冷的,完全没有人的样子。想了想,人都已经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 仔细看了看这扇木门。突然恍然大悟,大声道,“小西,里边确实有人,我们进去看看。” “素素姐,你疯了。这门都那么破旧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居住。”小西拉住我,迟疑着不肯进去。 “你看,虽然这扇门是很破旧了,但是你看。门把手并没有沾上多少灰尘,说明还是有人在进出的。”我抹了一把门把。并没有多少灰尘。 “那你倒说说这门上的蜘蛛网该如何解释啊。”这次说话的倒不是小西了,而是刚才的那个老爷爷,一回头,正看见他看着我。 我转过头看着门上的蜘蛛网想了一会,移动身子,站到另一个角度上,再仔细一看,果然与我想的一样。“此蜘蛛网非彼蜘蛛网。” “这可怎么说?”小西抓了抓头,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你看,一般人在一所房子面前肯定是正面打量,这个门上的蜘蛛网,从前面正面的角度来看就是一张蜘蛛网,但是倾斜一下,换个角度,就是能清楚的看出是丝线编织而成的。也就是说,这只是一般的障眼法。”此时我已经很确信这就是那个老头子的住处了。 小西换了个角度看看,点头,确实如此啊,要是不知道的人见不像,肯定掉头就走了,怎么还会在这里研究。叶贵妃也真是,完全不给我们一点提示。 用力一推,门就开了,再看刚才的蜘蛛网,早已不见,取代之的是一个纯白色丝线的八卦图,悬挂在门上。 “哇,好大一片竹林啊!”小西不禁感叹,刚才从门缝里看并不觉得有那么多的竹子,进来一看感觉实在是太多了,生生的将阳光挡在了外边。 刚才的老爷爷也跟了进来,“确实是很多啊!老夫进去看看,瞧瞧有没有冬笋挖!”说着就佝偻着身子走下台阶。 “慢着!”我急忙喊住了他,一边观察着这一小片竹林的样子。小西说的没错,从门缝里看,竹子的颗数并不多,但是推开门就完全不一样了。难道还是障眼法吗,为什么感觉机关重重。 看来费尽心思在刁难人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么?”老爷爷四处看了看,疑问道,“老夫觉得挺正常的啊?” “不对,你们看,一般竹林从,竹叶交错层叠,地上都会撒着斑驳的阳光点点。但是这里完全没有,是极其不正常的。”我指着地上的一片阴影道。 “真的诶!素素姐,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个地方太邪门了。”小西挨着我不再愿意待下去了。 “我曾经看过一本介绍八卦阵的书籍,这和刚才的蜘蛛网一样,大概也许就是障眼法了。里面的竹林应该布了阵,如果解不开,就会一直被困在里边绕圈圈。”这个老头子也真是够古怪的,一个破房子竟然还能折腾出那么多花样。 不对,也许并不是破房子。 “那,你会解吗?”小西试探地问我,两眼充满了期待。 我凝望着她的眼睛,张开嘴,做成要应道会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说实话,不会!” “啊......”小西的期待化作泡沫,低头丧气的说道,“那我们也进不去啊,这个老头子,怎么那么爱搞花样啊!” 好不容易找到这边,破了初始的几道障眼法,但是却无法解开,这时真的是非常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好好讲那本书琢磨透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师傅,是你回来了吗?” 惊讶地抬起头,猛地看见一个红衣身影从里边走了出来。 好看的唇角,薄薄的如同一片春日的樱桃花瓣,斜飞入鬓的剑眉是樱桃树的枝干,深不见底的星眸,是花瓣上清晨清澈的露珠,再配上透出一丝淡淡星光寒芒的幽深的瞳孔,美少年浑然自成,浑身透露着美好的气息,是春天就要来了吗? “是你?”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接着相视一笑。 “安公子,你怎么会在这边?”小西揉着眼睛,难道刚才看到的红衣女鬼就是安瑾晨! “我来找我的师傅。给你们介绍下,这就是我的启蒙老师,墨师傅。”安瑾晨大方得体地将刚才不耐烦的老头子介绍给了我们,他竟然是安瑾晨的师傅! 我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只见墨师傅抚着白花花的胡子笑看着我,突然明白过来他就是叶贵妃介绍的大师! “您就是娘娘说的大师啊!您也真是,还跟我们装村民,真是老顽童啊!”我笑着说道。 “墨师傅没什么癖好,就是爱捉弄人,爱考研上访的人,倒被外界传讹为怪人了。”安瑾晨无奈的说道。 “那墨师傅您看,我通过考验了吗?”我望着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心里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传闻中难缠的老头子,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温柔的如同星空一样的男子竟然是难缠老头的徒弟! “考验?”老头子瞪大眼睛完全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的表情,撅着嘴别过头去,“如果刚才的算是考验,那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了!”他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小西叉着腰也气鼓鼓得跟他杠上了,因为这小老头确实将她吓得不轻,现在还不承认通过考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你!”小老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老夫敢出考验,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敢接么?” “考就考,我们什么都不怕!”小西先答应了,嘴上信誓旦旦的,实际上心里发慌。 我拍着她的背,“没错,考就考!” 整个过程中,安瑾晨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姑娘究竟有没有大家说的如此聪慧。 “墨师傅没什么癖好,就是爱捉弄人,爱考研上访的人,倒被外界传讹为怪人了。”安瑾晨无奈的说道。 “那墨师傅您看,我通过考验了吗?”我望着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心里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传闻中难缠的老头子,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温柔的如同星空一样的男子竟然是难缠老头的徒弟! “考验?”老头子瞪大眼睛完全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的表情,撅着嘴别过头去,“如果刚才的算是考验,那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了!”他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小西叉着腰也气鼓鼓得跟他杠上了,因为这小老头确实将她吓得不轻,现在还不承认通过考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你!”小老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老夫敢出考验,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敢接么?” “考就考,我们什么都不怕!”小西先答应了,嘴上信誓旦旦的,实际上心里发慌。 我拍着她的背,“没错,考就考!” 整个过程中,安瑾晨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姑娘究竟有没有大家说的如此聪慧。 第十章 “素素姐,是这里没错吧?”小西趴在门缝中一只眼看着里边。由于木门仿佛用了很多年代一样,稀稀疏疏的布满了虫子驻过的痕迹,很是老旧,透过门缝,里边的景物多多少少能看到一些。 “确实是这里。这门怎么看也是好久没开过了吧!”我点点点着下巴,若有所思。 “叶贵妃不是说了吗,那老头可是个怪人。说不定啊,啊!素素姐!”小西突然连连倒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门缝,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躲进我怀里。 “怎么了?”被她的反应吓了一大跳,“里面有人吗?”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往里边看,院子里空落落的,种植着不少竹子,长势很好,枝干笔挺,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了。 “你没有看见吗?里面有一个红衣长发的女鬼!”小西退避三舍,满脸惊恐,用力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错了,但是却再也没有勇气再去确认一遍了。 “女鬼?你不要吓我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明明什么都没有,被小西一惊一乍的自己也有些发毛了。这是风儿吹过,撩的毛发飘动,弄得脖颈痒痒的,感觉甚是不妙。 “你没有看见吗?里面有一个红衣长发的女鬼!”小西退避三舍,满脸惊恐,用力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错了,但是却再也没有勇气再去确认一遍了。 “女鬼?你不要吓我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明明什么都没有。被小西一惊一乍的自己也有些发毛了。这是风儿吹过,撩的毛发飘动,弄得脖颈痒痒的,感觉甚是不妙。 “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小西坚信自己确实看到了一个红影,绝对不是眼花。 正当我们两个在犹豫不断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山风的苍茫感,飘渺的不像凡人的声音。“你们在什么?” “啊!”我和小西瞬间毛孔张开,抱成一团,尖叫着往后逃窜。 许久,身后没有任何声音,睁开眼回头一瞧,之间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站在门前,淡然的看着我们。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小西的肩膀,示意她没事情了。 “老爷爷。你好。我们是来拜访一位会做木匠等装修的师傅的,没有名号,请问您知道他是不是住在这里?”我指了指这扇破门。 “不知道。”老爷爷听闻我的话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绝掉。 小西轻声嘀咕。“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还那么凶...” “哦,那多谢您了。”我有些失望,看了看门缝,里面清清冷冷的,完全没有人的样子。想了想,人都已经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 仔细看了看这扇木门,突然恍然大悟,大声道,“小西,里边确实有人。我们进去看看。” “素素姐,你疯了。这门都那么破旧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居住。”小西拉住我,迟疑着不肯进去。 “你看,虽然这扇门是很破旧了,但是你看,门把手并没有沾上多少灰尘,说明还是有人在进出的。”我抹了一把门把,并没有多少灰尘。 “那你倒说说这门上的蜘蛛网该如何解释啊。”这次说话的倒不是小西了,而是刚才的那个老爷爷,一回头,正看见他看着我。 我转过头看着门上的蜘蛛网想了一会,移动身子,站到另一个角度上,再仔细一看,果然与我想的一样。“此蜘蛛网非彼蜘蛛网。” “这可怎么说?”小西抓了抓头,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你看,一般人在一所房子面前肯定是正面打量,这个门上的蜘蛛网,从前面正面的角度来看就是一张蜘蛛网,但是倾斜一下,换个角度,就是能清楚的看出是丝线编织而成的。也就是说,这只是一般的障眼法。”此时我已经很确信这就是那个老头子的住处了。 小西换了个角度看看,点头,确实如此啊,要是不知道的人见不像,肯定掉头就走了,怎么还会在这里研究。叶贵妃也真是,完全不给我们一点提示。 用力一推,门就开了,再看刚才的蜘蛛网,早已不见,取代之的是一个纯白色丝线的八卦图,悬挂在门上。 我揉了揉眼睛,才正式确认确实是没看错的。能做出这么巧妙的东西真是高手啊! “哇,好大一片竹林啊!”小西不禁感叹,刚才从门缝里看并不觉得有那么多的竹子,进来一看感觉实在是太多了,生生的将阳光挡在了外边。 刚才的老爷爷也跟了进来,“确实是很多啊!老夫进去看看,瞧瞧有没有冬笋挖!”说着就佝偻着身子走下台阶。 “慢着!”我急忙喊住了他,一边观察着这一小片竹林的样子。小西说的没错,从门缝里看,竹子的颗数并不多,但是推开门就完全不一样了。难道还是障眼法吗,为什么感觉机关重重。 看来费尽心思在刁难人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么?”老爷爷四处看了看,疑问道,“老夫觉得挺正常的啊?” “不对,你们看,一般竹林从,竹叶交错层叠,地上都会撒着斑驳的阳光点点。但是这里完全没有,是极其不正常的。”我指着地上的一片阴影道。 “真的诶!素素姐,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个地方太邪门了。”小西挨着我不再愿意待下去了。 “我曾经看过一本介绍八卦阵的书籍,这和刚才的蜘蛛网一样,大概也许就是障眼法了。里面的竹林应该布了阵,如果解不开,就会一直被困在里边绕圈圈。”这个老头子也真是够古怪的,一个破房子竟然还能折腾出那么多花样。 不对,也许并不是破房子。 “那,你会解吗?”小西试探地问我,两眼充满了期待。 我凝望着她的眼睛,张开嘴,做成要应道会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说实话,不会!”“我曾经看过一本介绍八卦阵的书籍,这和刚才的蜘蛛网一样,大概也许就是障眼法了。里面的竹林应该布了阵,如果解不开,就会一直被困在里边绕圈圈。”这个老头子也真是够古怪的,一个破房子竟然还能折腾出那么多花样。 不对,也许并不是破房子。 “那,你会解吗?”小西试探地问我,两眼充满了期待。 我凝望着她的眼睛,张开嘴,做成要应道会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说实话,不会!” “啊......”小西的期待化作泡沫,低头丧气的说道,“那我们也进不去啊,这个老头子,怎么那么爱搞花样啊!” 好不容易找到这边,破了初始的几道障眼法,但是却无法解开,这时真的是非常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好好讲那本书琢磨透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师傅,是你回来了吗?” 惊讶地抬起头,猛地看见一个红衣身影从里边走了出来。 好看的唇角,薄薄的如同一片春日的樱桃花瓣,斜飞入鬓的剑眉是樱桃树的枝干,深不见底的星眸,是花瓣上清晨清澈的露珠,再配上透出一丝淡淡星光寒芒的幽深的瞳孔,美少年浑然自成,浑身透露着美好的气息,是春天就要来了吗? “是你?”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接着相视一笑。 “安公子,你怎么会在这边?”小西揉着眼睛,难道刚才看到的红衣女鬼就是安瑾晨! “我来找我的师傅。给你们介绍下,这就是我的启蒙老师,墨师傅。”安瑾晨大方得体地将刚才不耐烦的老头子介绍给了我们,他竟然是安瑾晨的师傅! 我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只见墨师傅抚着白花花的胡子笑看着我,突然明白过来他就是叶贵妃介绍的大师! “您就是娘娘说的大师啊!您也真是,还跟我们装村民,真是老顽童啊!”我笑着说道。 “墨师傅没什么癖好,就是爱捉弄人,爱考研上访的人,倒被外界传讹为怪人了。”安瑾晨无奈的说道。 “那墨师傅您看,我通过考验了吗?”我望着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心里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传闻中难缠的老头子,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温柔的如同星空一样的男子竟然是难缠老头的徒弟! “考验?”老头子瞪大眼睛完全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的表情,撅着嘴别过头去,“如果刚才的算是考验,那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了!”他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小西叉着腰也气鼓鼓得跟他杠上了,因为这小老头确实将她吓得不轻,现在还不承认通过考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你!”小老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老夫敢出考验,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敢接么?” “考就考,我们什么都不怕!”小西先答应了,嘴上信誓旦旦的,实际上心里发慌。 我拍着她的背,“没错,考就考!” 整个过程中,安瑾晨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姑娘究竟有没有大家说的如此聪慧。 第十一章 “素素姐,是这里没错吧?”小西趴在门缝中一只眼看着里边。由于木门仿佛用了很多年代一样,稀稀疏疏的布满了虫子驻过的痕迹,很是老旧,透过门缝,里边的景物多多少少能看到一些。 “确实是这里。这门怎么看也是好久没开过了吧!”我点点点着下巴,若有所思。 “叶贵妃不是说了吗,那老头可是个怪人。说不定啊,啊!素素姐!”小西突然连连倒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门缝,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躲进我怀里。 “怎么了?”被她的反应吓了一大跳,“里面有人吗?”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往里边看,院子里空落落的,种植着不少竹子,长势很好,枝干笔挺,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了。 “你没有看见吗?里面有一个红衣长发的女鬼!”小西退避三舍,满脸惊恐,用力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错了,但是却再也没有勇气再去确认一遍了。 “女鬼?你不要吓我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明明什么都没有,被小西一惊一乍的自己也有些发毛了。这是风儿吹过,撩的毛发飘动,弄得脖颈痒痒的,感觉甚是不妙。 “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小西坚信自己确实看到了一个红影,绝对不是眼花。 正当我们两个在犹豫不断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山风的苍茫感,飘渺的不像凡人的声音,“你们在什么?” “啊!”我和小西瞬间毛孔张开,抱成一团,尖叫着往后逃窜。 许久,身后没有任何声音。睁开眼回头一瞧,之间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站在门前,淡然的看着我们。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小西的肩膀,示意她没事情了。 “老爷爷。你好。我们是来拜访一位会做木匠等装修的师傅的,没有名号,请问您知道他是不是住在这里?”我指了指这扇破门。 “不知道。”老爷爷听闻我的话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绝掉。 小西轻声嘀咕,“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还那么凶...” “哦,那多谢您了。”我有些失望,看了看门缝。里面清清冷冷的,完全没有人的样子。想了想,人都已经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 仔细看了看这扇木门。突然恍然大悟,大声道,“小西,里边确实有人,我们进去看看。” “素素姐。你疯了,这门都那么破旧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居住。”小西拉住我,迟疑着不肯进去。 “你看,虽然这扇门是很破旧了。但是你看,门把手并没有沾上多少灰尘,说明还是有人在进出的。”我抹了一把门把,并没有多少灰尘。 “那你倒说说这门上的蜘蛛网该如何解释啊。”这次说话的倒不是小西了,而是刚才的那个老爷爷,一回头,正看见他看着我。 我转过头看着门上的蜘蛛网想了一会,移动身子,站到另一个角度上,再仔细一看,果然与我想的一样。“此蜘蛛网非彼蜘蛛网。” “这可怎么说?”小西抓了抓头,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你看,一般人在一所房子面前肯定是正面打量,这个门上的蜘蛛网,从前面正面的角度来看就是一张蜘蛛网,但是倾斜一下,换个角度,就是能清楚的看出是丝线编织而成的。也就是说,这只是一般的障眼法。”此时我已经很确信这就是那个老头子的住处了。 小西换了个角度看看,点头,确实如此啊,要是不知道的人见不像,肯定掉头就走了,怎么还会在这里研究。叶贵妃也真是,完全不给我们一点提示。 用力一推,门就开了,再看刚才的蜘蛛网,早已不见,取代之的是一个纯白色丝线的八卦图,悬挂在门上。 我揉了揉眼睛,才正式确认确实是没看错的。能做出这么巧妙的东西真是高手啊! “哇,好大一片竹林啊!”小西不禁感叹,刚才从门缝里看并不觉得有那么多的竹子,进来一看感觉实在是太多了,生生的将阳光挡在了外边。 刚才的老爷爷也跟了进来,“确实是很多啊!老夫进去看看,瞧瞧有没有冬笋挖!”说着就佝偻着身子走下台阶。 “慢着!”我急忙喊住了他,一边观察着这一小片竹林的样子。小西说的没错,从门缝里看,竹子的颗数并不多,但是推开门就完全不一样了。难道还是障眼法吗,为什么感觉机关重重。 看来费尽心思在刁难人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么?”老爷爷四处看了看,疑问道,“老夫觉得挺正常的啊?” “不对,你们看,一般竹林从,竹叶交错层叠,地上都会撒着斑驳的阳光点点。但是这里完全没有,是极其不正常的。”我指着地上的一片阴影道。 “真的诶!素素姐,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个地方太邪门了。”小西挨着我不再愿意待下去了。 “我曾经看过一本介绍八卦阵的书籍,这和刚才的蜘蛛网一样,大概也许就是障眼法了。里面的竹林应该布了阵,如果解不开,就会一直被困在里边绕圈圈。”这个老头子也真是够古怪的,一个破房子竟然还能折腾出那么多花样。 不对,也许并不是破房子。 “那,你会解吗?”小西试探地问我,两眼充满了期待。 我凝望着她的眼睛,张开嘴,做成要应道会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说实话,不会!” “啊......”小西的期待化作泡沫,低头丧气的说道,“那我们也进不去啊,这个老头子,怎么那么爱搞花样啊!” 好不容易找到这边,破了初始的几道障眼法,但是却无法解开,这时真的是非常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好好讲那本书琢磨透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师傅,是你回来了吗?” 惊讶地抬起头,猛地看见一个红衣身影从里边走了出来。 好看的唇角,薄薄的如同一片春日的樱桃花瓣,斜飞入鬓的剑眉是樱桃树的枝干,深不见底的星眸,是花瓣上清晨清澈的露珠,再配上透出一丝淡淡星光寒芒的幽深的瞳孔,美少年浑然自成,浑身透露着美好的气息,是春天就要来了吗? “是你?”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接着相视一笑。 “安公子,你怎么会在这边?”小西揉着眼睛,难道刚才看到的红衣女鬼就是安瑾晨! “我来找我的师傅。给你们介绍下,这就是我的启蒙老师,墨师傅。”安瑾晨大方得体地将刚才不耐烦的老头子介绍给了我们,他竟然是安瑾晨的师傅! 我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只见墨师傅抚着白花花的胡子笑看着我,突然明白过来他就是叶贵妃介绍的大师! “您就是娘娘说的大师啊!您也真是,还跟我们装村民,真是老顽童啊!”我笑着说道。 “墨师傅没什么癖好,就是爱捉弄人,爱考研上访的人,倒被外界传讹为怪人了。”安瑾晨无奈的说道。 “那墨师傅您看,我通过考验了吗?”我望着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心里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传闻中难缠的老头子,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温柔的如同星空一样的男子竟然是难缠老头的徒弟! “考验?”老头子瞪大眼睛完全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的表情,撅着嘴别过头去,“如果刚才的算是考验,那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了!”他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小西叉着腰也气鼓鼓得跟他杠上了,因为这小老头确实将她吓得不轻,现在还不承认通过考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你!”小老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老夫敢出考验,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敢接么?” “考就考,我们什么都不怕!”小西先答应了,嘴上信誓旦旦的,实际上心里发慌。 我拍着她的背,“没错,考就考!” 整个过程中,安瑾晨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姑娘究竟有没有大家说的如此聪慧。 “您就是娘娘说的大师啊!您也真是,还跟我们装村民,真是老顽童啊!”我笑着说道。 “墨师傅没什么癖好,就是爱捉弄人,爱考研上访的人,倒被外界传讹为怪人了。”安瑾晨无奈的说道。 “那墨师傅您看,我通过考验了吗?”我望着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心里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传闻中难缠的老头子,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温柔的如同星空一样的男子竟然是难缠老头的徒弟! “考验?”老头子瞪大眼睛完全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的表情,撅着嘴别过头去,“如果刚才的算是考验,那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了!”他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小西叉着腰也气鼓鼓得跟他杠上了,因为这小老头确实将她吓得不轻,现在还不承认通过考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你!”小老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老夫敢出考验,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敢接么?” 第十二章 “素素姐,是这里没错吧?”小西趴在门缝中一只眼看着里边。由于木门仿佛用了很多年代一样,稀稀疏疏的布满了虫子驻过的痕迹,很是老旧,透过门缝,里边的景物多多少少能看到一些。 “确实是这里。这门怎么看也是好久没开过了吧!”我点点点着下巴,若有所思。 “叶贵妃不是说了吗,那老头可是个怪人。说不定啊,啊!素素姐!”小西突然连连倒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门缝,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躲进我怀里。 “怎么了?”被她的反应吓了一大跳,“里面有人吗?”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往里边看,院子里空落落的,种植着不少竹子,长势很好,枝干笔挺,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了。 “你没有看见吗?里面有一个红衣长发的女鬼!”小西退避三舍,满脸惊恐,用力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错了,但是却再也没有勇气再去确认一遍了。 “女鬼?你不要吓我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明明什么都没有,被小西一惊一乍的自己也有些发毛了。这是风儿吹过,撩的毛发飘动,弄得脖颈痒痒的,感觉甚是不妙。 “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小西坚信自己确实看到了一个红影,绝对不是眼花。 正当我们两个在犹豫不断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山风的苍茫感,飘渺的不像凡人的声音,“你们在什么?” “啊!”我和小西瞬间毛孔张开,抱成一团,尖叫着往后逃窜。 许久,身后没有任何声音,睁开眼回头一瞧,之间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站在门前。淡然的看着我们。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小西的肩膀,示意她没事情了。 “老爷爷,你好。我们是来拜访一位会做木匠等装修的师傅的,没有名号,请问您知道他是不是住在这里?”我指了指这扇破门。 “不知道。”老爷爷听闻我的话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绝掉。 小西轻声嘀咕,“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还那么凶” “哦,那多谢您了。”我有些失望。看了看门缝,里面清清冷冷的,完全没有人的样子。想了想,人都已经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 仔细看了看这扇木门,突然恍然大悟,大声道,“小西,里边确实有人,我们进去看看。” “素素姐。你疯了,这门都那么破旧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居住。”小西拉住我,迟疑着不肯进去。 “你看,虽然这扇门是很破旧了。但是你看,门把手并没有沾上多少灰尘,说明还是有人在进出的。”我抹了一把门把,并没有多少灰尘。 “那你倒说说这门上的蜘蛛网该如何解释啊。”这次说话的倒不是小西了,而是刚才的那个老爷爷,一回头,正看见他看着我。 我转过头看着门上的蜘蛛网想了一会,移动身子,站到另一个角度上,再仔细一看,果然与我想的一样。“此蜘蛛网非彼蜘蛛网。” “这可怎么说?”小西抓了抓头,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你看,一般人在一所房子面前肯定是正面打量,这个门上的蜘蛛网,从前面正面的角度来看就是一张蜘蛛网,但是倾斜一下,换个角度,就是能清楚的看出是丝线编织而成的。也就是说,这只是一般的障眼法。”此时我已经很确信这就是那个老头子的住处了。 小西换了个角度看看,点头,确实如此啊,要是不知道的人见不像,肯定掉头就走了,怎么还会在这里研究。叶贵妃也真是,完全不给我们一点提示。 用力一推,门就开了,再看刚才的蜘蛛网,早已不见,取代之的是一个纯白色丝线的八卦图,悬挂在门上。 “哇,好大一片竹林啊!”小西不禁感叹,刚才从门缝里看并不觉得有那么多的竹子,进来一看感觉实在是太多了,生生的将阳光挡在了外边。 刚才的老爷爷也跟了进来,“确实是很多啊!老夫进去看看,瞧瞧有没有冬笋挖!”说着就佝偻着身子走下台阶。 “慢着!”我急忙喊住了他,一边观察着这一小片竹林的样子。小西说的没错,从门缝里看,竹子的颗数并不多,但是推开门就完全不一样了。难道还是障眼法吗,为什么感觉机关重重。 看来费尽心思在刁难人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么?”老爷爷四处看了看,疑问道,“老夫觉得挺正常的啊?” “不对,你们看,一般竹林从,竹叶交错层叠,地上都会撒着斑驳的阳光点点。但是这里完全没有,是极其不正常的。”我指着地上的一片阴影道。 “真的诶!素素姐,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个地方太邪门了。”小西挨着我不再愿意待下去了。 “我曾经看过一本介绍八卦阵的书籍,这和刚才的蜘蛛网一样,大概也许就是障眼法了。里面的竹林应该布了阵,如果解不开,就会一直被困在里边绕圈圈。”这个老头子也真是够古怪的,一个破房子竟然还能折腾出那么多花样。 不对,也许并不是破房子。 “那,你会解吗?”小西试探地问我,两眼充满了期待。 我凝望着她的眼睛,张开嘴,做成要应道会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说实话,不会!” “啊”小西的期待化作泡沫,低头丧气的说道,“那我们也进不去啊,这个老头子,怎么那么爱搞花样啊!” 好不容易找到这边,破了初始的几道障眼法,但是却无法解开,这时真的是非常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好好讲那本书琢磨透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师傅,是你回来了吗?” 惊讶地抬起头,猛地看见一个红衣身影从里边走了出来。 好看的唇角,薄薄的如同一片春日的樱桃花瓣,斜飞入鬓的剑眉是樱桃树的枝干,深不见底的星眸,是花瓣上清晨清澈的露珠,再配上透出一丝淡淡星光寒芒的幽深的瞳孔,美少年浑然自成,浑身透露着美好的气息,是春天就要来了吗? “是你?”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接着相视一笑。 “安公子,你怎么会在这边?”小西揉着眼睛,难道刚才看到的红衣女鬼就是安瑾晨! “我来找我的师傅。给你们介绍下,这就是我的启蒙老师,墨师傅。”安瑾晨大方得体地将刚才不耐烦的老头子介绍给了我们,他竟然是安瑾晨的师傅! 我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只见墨师傅抚着白花花的胡子笑看着我,突然明白过来他就是叶贵妃介绍的大师! “您就是娘娘说的大师啊!您也真是,还跟我们装村民,真是老顽童啊!”我笑着说道。 “墨师傅没什么癖好,就是爱捉弄人,爱考研上访的人,倒被外界传讹为怪人了。”安瑾晨无奈的说道。 “那墨师傅您看,我通过考验了吗?”我望着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心里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传闻中难缠的老头子,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温柔的如同星空一样的男子竟然是难缠老头的徒弟! “考验?”老头子瞪大眼睛完全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的表情,撅着嘴别过头去,“如果刚才的算是考验,那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了!”他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小西叉着腰也气鼓鼓得跟他杠上了,因为这小老头确实将她吓得不轻,现在还不承认通过考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你!”小老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老夫敢出考验,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敢接么?” “考就考,我们什么都不怕!”小西先答应了,嘴上信誓旦旦的,实际上心里发慌。 我拍着她的背,“没错,考就考!” 整个过程中,安瑾晨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姑娘究竟有没有大家说的如此聪慧。 老头子抚着白胡子点点头,招呼着我们跟他走,在竹子林前停了下来“老夫的考验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只要你们从这片竹林穿过去,就能看到老夫,老夫就答应你们的请求。” “喂,老头子,你这不是耍人么,这么简单的考验谁都能做到,你知道我们花了多久的时间才找到你么?”小西感觉这老头子现在是拿她们当猴子耍了。 老头拉下脸来,不悦道,“那就送客!” “别别,老爷爷我们接受考验!”我急忙答应道。从刚才的蜘蛛网来看老头子确实是有本事的,要是请到这么一个人来装修我的新宅,巧妙设计几处机关,那么我就不用担心有人袭击了! 老头子随即喜笑颜开,“好,那就待会见了。”说罢身子闪进竹林,一会儿不见了踪影。 “素素姐,我们回去吧,总感觉这里边有诈啊!”小西不安的磨蹭着,不敢靠近竹林。 第十三章 “素素姐,是这里没错吧?”小西趴在门缝中一只眼看着里边。由于木门仿佛用了很多年代一样,稀稀疏疏的布满了虫子驻过的痕迹,很是老旧,透过门缝,里边的景物多多少少能看到一些。 “确实是这里。这门怎么看也是好久没开过了吧!”我点点点着下巴,若有所思。 “叶贵妃不是说了吗,那老头可是个怪人。说不定啊,啊!素素姐!”小西突然连连倒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门缝,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躲进我怀里。 “怎么了?”被她的反应吓了一大跳,“里面有人吗?”我顺着她指的方向往里边看,院子里空落落的,种植着不少竹子,长势很好,枝干笔挺,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了。 “你没有看见吗?里面有一个红衣长发的女鬼!”小西退避三舍,满脸惊恐,用力地揉着自己的眼睛生怕看错了,但是却再也没有勇气再去确认一遍了。 “女鬼?你不要吓我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啊!”明明什么都没有,被小西一惊一乍的自己也有些发毛了。这是风儿吹过,撩的毛发飘动,弄得脖颈痒痒的,感觉甚是不妙。 “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了!”小西坚信自己确实看到了一个红影,绝对不是眼花。 正当我们两个在犹豫不断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山风的苍茫感,飘渺的不像凡人的声音,“你们在什么?” “啊!”我和小西瞬间毛孔张开,抱成一团,尖叫着往后逃窜。 许久,身后没有任何声音,睁开眼回头一瞧,之间一个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站在门前。淡然的看着我们。 我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小西的肩膀,示意她没事情了。 “老爷爷,你好。我们是来拜访一位会做木匠等装修的师傅的,没有名号,请问您知道他是不是住在这里?”我指了指这扇破门。 “不知道。”老爷爷听闻我的话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绝掉。 小西轻声嘀咕,“不知道就不知道呗。还那么凶” “哦,那多谢您了。”我有些失望。看了看门缝,里面清清冷冷的,完全没有人的样子。想了想,人都已经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太可惜了。 仔细看了看这扇木门,突然恍然大悟,大声道,“小西,里边确实有人,我们进去看看。” “素素姐。你疯了,这门都那么破旧了,怎么可能还有人居住。”小西拉住我,迟疑着不肯进去。 “你看,虽然这扇门是很破旧了。但是你看,门把手并没有沾上多少灰尘,说明还是有人在进出的。”我抹了一把门把,并没有多少灰尘。 “那你倒说说这门上的蜘蛛网该如何解释啊。”这次说话的倒不是小西了,而是刚才的那个老爷爷,一回头,正看见他看着我。 我转过头看着门上的蜘蛛网想了一会,移动身子,站到另一个角度上,再仔细一看,果然与我想的一样。“此蜘蛛网非彼蜘蛛网。” “这可怎么说?”小西抓了抓头,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你看,一般人在一所房子面前肯定是正面打量,这个门上的蜘蛛网,从前面正面的角度来看就是一张蜘蛛网,但是倾斜一下,换个角度,就是能清楚的看出是丝线编织而成的。也就是说,这只是一般的障眼法。”此时我已经很确信这就是那个老头子的住处了。 小西换了个角度看看,点头,确实如此啊,要是不知道的人见不像,肯定掉头就走了,怎么还会在这里研究。叶贵妃也真是,完全不给我们一点提示。 用力一推,门就开了,再看刚才的蜘蛛网,早已不见,取代之的是一个纯白色丝线的八卦图,悬挂在门上。 “哇,好大一片竹林啊!”小西不禁感叹,刚才从门缝里看并不觉得有那么多的竹子,进来一看感觉实在是太多了,生生的将阳光挡在了外边。 刚才的老爷爷也跟了进来,“确实是很多啊!老夫进去看看,瞧瞧有没有冬笋挖!”说着就佝偻着身子走下台阶。 “慢着!”我急忙喊住了他,一边观察着这一小片竹林的样子。小西说的没错,从门缝里看,竹子的颗数并不多,但是推开门就完全不一样了。难道还是障眼法吗,为什么感觉机关重重。 看来费尽心思在刁难人了。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么?”老爷爷四处看了看,疑问道,“老夫觉得挺正常的啊?” “不对,你们看,一般竹林从,竹叶交错层叠,地上都会撒着斑驳的阳光点点。但是这里完全没有,是极其不正常的。”我指着地上的一片阴影道。 “真的诶!素素姐,我们还是快走吧,这个地方太邪门了。”小西挨着我不再愿意待下去了。 “我曾经看过一本介绍八卦阵的书籍,这和刚才的蜘蛛网一样,大概也许就是障眼法了。里面的竹林应该布了阵,如果解不开,就会一直被困在里边绕圈圈。”这个老头子也真是够古怪的,一个破房子竟然还能折腾出那么多花样。 不对,也许并不是破房子。 “那,你会解吗?”小西试探地问我,两眼充满了期待。 我凝望着她的眼睛,张开嘴,做成要应道会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说实话,不会!” “啊”小西的期待化作泡沫,低头丧气的说道,“那我们也进不去啊,这个老头子,怎么那么爱搞花样啊!” 好不容易找到这边,破了初始的几道障眼法,但是却无法解开,这时真的是非常懊恼自己怎么没有好好讲那本书琢磨透澈。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里边传来,“师傅,是你回来了吗?” 惊讶地抬起头,猛地看见一个红衣身影从里边走了出来。 好看的唇角,薄薄的如同一片春日的樱桃花瓣,斜飞入鬓的剑眉是樱桃树的枝干,深不见底的星眸,是花瓣上清晨清澈的露珠,再配上透出一丝淡淡星光寒芒的幽深的瞳孔,美少年浑然自成,浑身透露着美好的气息,是春天就要来了吗? “是你?”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接着相视一笑。 “安公子,你怎么会在这边?”小西揉着眼睛,难道刚才看到的红衣女鬼就是安瑾晨! “我来找我的师傅。给你们介绍下,这就是我的启蒙老师,墨师傅。”安瑾晨大方得体地将刚才不耐烦的老头子介绍给了我们,他竟然是安瑾晨的师傅! 我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只见墨师傅抚着白花花的胡子笑看着我,突然明白过来他就是叶贵妃介绍的大师! “您就是娘娘说的大师啊!您也真是,还跟我们装村民,真是老顽童啊!”我笑着说道。 “墨师傅没什么癖好,就是爱捉弄人,爱考研上访的人,倒被外界传讹为怪人了。”安瑾晨无奈的说道。 “那墨师傅您看,我通过考验了吗?”我望着胡子白花花的老爷爷,心里一直不敢相信他就是传闻中难缠的老头子,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温柔的如同星空一样的男子竟然是难缠老头的徒弟! “考验?”老头子瞪大眼睛完全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的表情,撅着嘴别过头去,“如果刚才的算是考验,那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个老头子了!”他气呼呼地说道。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小西叉着腰也气鼓鼓得跟他杠上了,因为这小老头确实将她吓得不轻,现在还不承认通过考验,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你!”小老头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老夫敢出考验,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敢接么?” “考就考,我们什么都不怕!”小西先答应了,嘴上信誓旦旦的,实际上心里发慌。 我拍着她的背,“没错,考就考!” 整个过程中,安瑾晨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姑娘究竟有没有大家说的如此聪慧。 老头子抚着白胡子点点头,招呼着我们跟他走,在竹子林前停了下来“老夫的考验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只要你们从这片竹林穿过去,就能看到老夫,老夫就答应你们的请求。” “喂,老头子,你这不是耍人么,这么简单的考验谁都能做到,你知道我们花了多久的时间才找到你么?”小西感觉这老头子现在是拿她们当猴子耍了。 老头拉下脸来,不悦道,“那就送客!” “别别,老爷爷我们接受考验!”我急忙答应道。从刚才的蜘蛛网来看老头子确实是有本事的,要是请到这么一个人来装修我的新宅,巧妙设计几处机关,那么我就不用担心有人袭击了! 老头子随即喜笑颜开,“好,那就待会见了。”说罢身子闪进竹林,一会儿不见了踪影。 “素素姐,我们回去吧,总感觉这里边有诈啊!”小西不安的磨蹭着,不敢靠近竹林。 我一边绕着竹林来回踱步,一边安慰她道,“怕什么,安公子都是老头子的徒弟,还不能骗我们不成?你也不想想是谁三番两次捡到了钱袋子 第十四章 “行,既然是叶贵妃推荐过来的,老夫自当为素素姑娘好好设计设计。瑾晨?”墨老师傅欣然答应,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徒弟在。”安瑾晨温和的应道,屈身站在墨师傅边上,等待他的安排。 “你等会送素素姑娘回去,同时画一张新宅子的平面地图。老夫要给素素姑娘建造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墨师傅决定好好保护这个灵性的姑娘,以自己最大的能力。 “是,徒弟领命。”随后安瑾晨同我告别了墨师傅,打道回府。 路上。 “安公子,原来你是墨师傅的徒弟,你也是学玄学的吗?”我对安瑾晨其实很是好奇,从第一次第二次的见面来看,他不是凌拓霸道无理取闹的蛮横,也不是萧白礼温暖的如同阳光一样的柔情,也不是小佑年轻率性的脾气性格,反倒是夜i凉如同秋水的温良。 “是的,家父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由于他的从小感染,我也很是喜欢研究这些有的没的,也是家父引荐的墨师傅。”安瑾晨实实在在的回答道,但是将自己的身份职位隐瞒了下来,他还想看的更清楚些,关于这个女子。 “那真是太好了。说实话我也很喜欢玄学,现在我们正好住在两对门,有问题我可是会直接上门请教的,你可千万不要拒绝我啊!”太好了,既然墨师傅收徒弟的门槛太高,身边有个小师傅想必也是极好的。 安瑾晨一愣,他从来没有听过那个女子如此大胆的说出这样的话。她并不了解他,就愿意上门请教,难道不怕他是坏人么?“那是自然美问题的,可是素素姑娘难道不怕我是坏人吗?” “坏人?”我停住脚步,歪着脑袋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乌黑的眸子泛着银白色的光亮。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影。坏人,在我心里,那些充满算计,净干些绑架的蠢事的人才是坏人,当然凌拓那样的流连于花丛,三妻四妾,调戏良家妇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是坏人吗?”我想了想。冲口而出。 而安瑾晨却被这一句话活活呛到。有人直接这样开问的吗?是坏人的话难道会自己说出来的吗,不过想想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坏人。总不能点头说自己是坏人吧。看着这无辜的大眼睛,安瑾晨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坏人。” “那不就行了,你自己都说你不是坏人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站直身子松了口气。 “可是.......”安瑾晨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姑娘的脑瓜子里在想些什么啊! “洛素素!”凌拓在边上看了好久,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当街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两个脑袋都凑到一起去了,突然怒上心头。很不舒服,大声喊了她的名字。 我一愣,忽然就看见凌拓站在我面前,一脸生气的样子,撇了撇嘴。“你怎么在这里?” “只允许你在这里跟男人约会,就不允许别人出现么?”凌拓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哦?我和谁在一起管你屁事,你也管的太多了吧!”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我难道还会就这样看着戳心吗? “你!”凌拓被呛得无话可说,怒火转向了她旁边站着的男人,“你又是谁啊?” 安瑾晨抬起头来,毫无惧色,温和的答道,“安瑾晨见过凌王爷。” “你们认识?”原来着两个人居然认识,我疑惑的看着安瑾晨,跟凌拓认识的一定非等闲之辈了。 安瑾晨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 凌拓轻笑起来,“洛素素,你连人家的底细都不知道,就跟人家聊得这么欢快,哪天被人家掳走了都不知道。”凌拓的话从来没有说的这么刻薄过,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安瑾晨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对方是王爷,他还是按照以往的脾气默默的当做没有发生什么,淡淡的说道,“素素姑娘,我到了。我先去准备笔墨纸砚和绘图工具,待会过来测量新宅。” “好的,那我等你。”我点点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安瑾晨的背影走进对面的新宅。 凌拓更加愤怒了,一把转过我的身子,面对着他。我怒了,一把甩开他,看了看四周的行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们,心里很不舒服,“你这是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么,别动手动脚的。” 面对我的怒斥,凌拓反而一点都没有明白,“干什么,应该是问你要干什么吧!你突然要搬离王府,满春楼也不去住,就是为了这样的美男子约会是吧!” 看着他一副自以为是的脸,我都懒得再解释一句,明明是他左右都是美人,这会儿还说起我来了,难道男女就这么不平等么?“是是是,我就是为了和美男做邻居才搬过来的,行了吧,凌王爷?”“行,既然是叶贵妃推荐过来的,老夫自当为素素姑娘好好设计设计。瑾晨?”墨老师傅欣然答应,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徒弟在。”安瑾晨温和的应道,屈身站在墨师傅边上,等待他的安排。 “你等会送素素姑娘回去,同时画一张新宅子的平面地图。老夫要给素素姑娘建造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墨师傅决定好好保护这个灵性的姑娘,以自己最大的能力。 “是,徒弟领命。”随后安瑾晨同我告别了墨师傅,打道回府。 路上。 “安公子,原来你是墨师傅的徒弟,你也是学玄学的吗?”我对安瑾晨其实很是好奇,从第一次第二次的见面来看,他不是凌拓霸道无理取闹的蛮横,也不是萧白礼温暖的如同阳光一样的柔情,也不是小佑年轻率性的脾气性格,反倒是夜i凉如同秋水的温良。 “是的,家父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由于他的从小感染,我也很是喜欢研究这些有的没的,也是家父引荐的墨师傅。”安瑾晨实实在在的回答道,但是将自己的身份职位隐瞒了下来,他还想看的更清楚些,关于这个女子。 “那真是太好了。说实话我也很喜欢玄学,现在我们正好住在两对门,有问题我可是会直接上门请教的,你可千万不要拒绝我啊!”太好了,既然墨师傅收徒弟的门槛太高,身边有个小师傅想必也是极好的。 安瑾晨一愣,他从来没有听过那个女子如此大胆的说出这样的话。她并不了解他,就愿意上门请教,难道不怕他是坏人么?“那是自然美问题的,可是素素姑娘难道不怕我是坏人吗?” “坏人?”我停住脚步,歪着脑袋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乌黑的眸子泛着银白色的光亮,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影。坏人,在我心里,那些充满算计,净干些绑架的蠢事的人才是坏人,当然凌拓那样的流连于花丛,三妻四妾,调戏良家妇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是坏人吗?”我想了想,冲口而出。 而安瑾晨却被这一句话活活呛到。有人直接这样开问的吗?是坏人的话难道会自己说出来的吗,不过想想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坏人,总不能点头说自己是坏人吧。看着这无辜的大眼睛,安瑾晨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坏人。” “那不就行了,你自己都说你不是坏人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站直身子松了口气。 “可是.......”安瑾晨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姑娘的脑瓜子里在想些什么啊! “洛素素!”凌拓在边上看了好久,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当街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两个脑袋都凑到一起去了,突然怒上心头,很不舒服,大声喊了她的名字。 我一愣,忽然就看见凌拓站在我面前,一脸生气的样子,撇了撇嘴,“你怎么在这里?” “只允许你在这里跟男人约会,就不允许别人出现么?”凌拓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哦?我和谁在一起管你屁事,你也管的太多了吧!”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我难道还会就这样看着戳心吗? “你!”凌拓被呛得无话可说,怒火转向了她旁边站着的男人,“你又是谁啊?” 安瑾晨抬起头来,毫无惧色,温和的答道,“安瑾晨见过凌王爷。” “你们认识?”原来着两个人居然认识,我疑惑的看着安瑾晨,跟凌拓认识的一定非等闲之辈了。 安瑾晨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 凌拓轻笑起来,“洛素素,你连人家的底细都不知道,就跟人家聊得这么欢快,哪天被人家掳走了都不知道。”凌拓的话从来没有说的这么刻薄过,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安瑾晨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对方是王爷,他还是按照以往的脾气默默的当做没有发生什么,淡淡的说道,“素素姑娘,我到了。我先去准备笔墨纸砚和绘图工具,待会过来测量新宅。” 第十五章 “行,既然是叶贵妃推荐过来的,老夫自当为素素姑娘好好设计设计。瑾晨?”墨老师傅欣然答应,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徒弟在。”安瑾晨温和的应道,屈身站在墨师傅边上,等待他的安排。 “你等会送素素姑娘回去,同时画一张新宅子的平面地图。老夫要给素素姑娘建造一个最安全的地方。”墨师傅决定好好保护这个灵性的姑娘,以自己最大的能力。 “是,徒弟领命。”随后安瑾晨同我告别了墨师傅,打道回府。 路上。 “安公子,原来你是墨师傅的徒弟,你也是学玄学的吗?”我对安瑾晨其实很是好奇,从第一次第二次的见面来看,他不是凌拓霸道无理取闹的蛮横,也不是萧白礼温暖的如同阳光一样的柔情,也不是小佑年轻率性的脾气性格,反倒是夜i凉如同秋水的温良。 “是的,家父是从事这方面的工作。由于他的从小感染,我也很是喜欢研究这些有的没的,也是家父引荐的墨师傅。”安瑾晨实实在在的回答道,但是将自己的身份职位隐瞒了下来,他还想看的更清楚些,关于这个女子。 “那真是太好了。说实话我也很喜欢玄学,现在我们正好住在两对门,有问题我可是会直接上门请教的,你可千万不要拒绝我啊!”太好了,既然墨师傅收徒弟的门槛太高,身边有个小师傅想必也是极好的。 安瑾晨一愣,他从来没有听过那个女子如此大胆的说出这样的话。她并不了解他,就愿意上门请教,难道不怕他是坏人么?“那是自然美问题的,可是素素姑娘难道不怕我是坏人吗?” “坏人?”我停住脚步,歪着脑袋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乌黑的眸子泛着银白色的光亮,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身影。坏人。在我心里,那些充满算计。净干些绑架的蠢事的人才是坏人,当然凌拓那样的流连于花丛,三妻四妾,调戏良家妇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是坏人吗?”我想了想,冲口而出。 而安瑾晨却被这一句话活活呛到。有人直接这样开问的吗?是坏人的话难道会自己说出来的吗,不过想想自己确实不是什么坏人,总不能点头说自己是坏人吧。看着这无辜的大眼睛。安瑾晨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坏人。” “那不就行了,你自己都说你不是坏人了,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站直身子松了口气。 “可是.......”安瑾晨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姑娘的脑瓜子里在想些什么啊! “洛素素!”凌拓在边上看了好久,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当街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两个脑袋都凑到一起去了,突然怒上心头。很不舒服,大声喊了她的名字。 我一愣,忽然就看见凌拓站在我面前,一脸生气的样子,撇了撇嘴。“你怎么在这里?” “只允许你在这里跟男人约会,就不允许别人出现么?”凌拓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哦?我和谁在一起管你屁事,你也管的太多了吧!”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我难道还会就这样看着戳心吗? “你!”凌拓被呛得无话可说,怒火转向了她旁边站着的男人,“你又是谁啊?” 安瑾晨抬起头来,毫无惧色,温和的答道,“安瑾晨见过凌王爷。” “你们认识?”原来着两个人居然认识,我疑惑的看着安瑾晨,跟凌拓认识的一定非等闲之辈了。 安瑾晨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 凌拓轻笑起来,“洛素素,你连人家的底细都不知道,就跟人家聊得这么欢快,哪天被人家掳走了都不知道。”凌拓的话从来没有说的这么刻薄过,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安瑾晨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对方是王爷,他还是按照以往的脾气默默的当做没有发生什么,淡淡的说道,“素素姑娘,我到了。我先去准备笔墨纸砚和绘图工具,待会过来测量新宅。” “好的,那我等你。”我点点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安瑾晨的背影走进对面的新宅。 凌拓更加愤怒了,一把转过我的身子,面对着他。我怒了,一把甩开他,看了看四周的行人,都奇怪的看着我们,心里很不舒服,“你这是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么,别动手动脚的。” 面对我的怒斥,凌拓反而一点都没有明白,“干什么,应该是问你要干什么吧!你突然要搬离王府,满春楼也不去住,就是为了这样的美男子约会是吧!” 看着他一副自以为是的脸,我都懒得再解释一句,明明是他左右都是美人,这会儿还说起我来了,难道男女就这么不平等么?“是是是,我就是为了和美男做邻居才搬过来的,行了吧,凌王爷?” “果然是吧!”凌拓完全没有听出话外之音,咬着后槽牙,,恨不得马上揪回那个红衣男比拼一番。 我已经无话可说,不知道这个人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还是心太大,现在的情形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又问起我的话来了。“小西,我们进去吧!”拉着小西就要往新宅子里走。 刚进门,就被一双大手所拦住,一看,凌拓睁着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从牙缝里面挤出声音,“你真的要住在这里吗?” “当然,我自己花钱买的宅子,难道还需要王爷审批过么?”我不甘示弱的回了回去。 “你知道他的底细吗,就让别人进你的家?”凌拓又问道。 “他的底细我自然清楚,劳烦王爷提醒了。顺便一说,我洛素素已经从王府里搬了出来,就不需要王爷再处处关照了。既然王爷也是有女人的男人,还不如把这些闲工夫留着去哄你的那些姑娘去。”这个人真是做一套说一套,我真心为清灵感到不值得。 趁着我还陷得不深,早点退出为妙。 “好,既然你对别的男人如此自信,那本王就不再来打扰你!”凌拓咬着牙狠狠地说道,原本拦在面前的手一收,我正好站在新宅门口的台阶上,顿时一晃,失去了重力支撑点,自己眼睛看的清楚,一闪闪开他的手臂稳住了身子,但是小西站在我后边,没看清前面的情况,顿时摔倒在地。 “啊!”小西半躺在地上,手痛苦的捂着肚子,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小西,你怎么了?”我连忙蹲下去要扶她起来,可是小西痛的说不出话来,怎么拽也拽不起来。 凌拓站在旁边突然看到小西的身子下面渗出一滩血迹出来,惊呼一声“不好!素素你让开。”,一把抱起小西就走进新宅里,将小西放在了床上。 我跟在后边,看见有血不停的从小西的裙摆下流出来,心开始慌乱了起来。 凌拓站在门口,手放在嘴里吹了一下口哨,立马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跳了下来,凌拓跟他说了一些什么话,那人点头迅速的离开了我的视线。 “陈总管,你去让人烧几盆热水来,另外叫几个丫头过来帮我。”陈总管是叶贵妃介绍过来的,为人忠厚老实,认定了一个主人就会忠心到底,都是伺候了别人大半辈子的老管家,既然原主人让他来照顾我他也服从命令。 第一次见面印象就不错,我觉得教给他也很是放心。但是他并不是属于愚忠的一类人。 我想跟小西说些话,但是她紧闭着眼睛,唇角咬出一丝鲜血来,并别过头去,我还是把疑问咽了下去。刚刚用热水搽干净了她的身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大夫就过来了。 “不要。”平常温顺听话的小西一反往常,坚决拒绝大夫的诊断,转过身子去。 “小西,你到底怎么了?要是你不让大夫看,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一个人扎起京城怎么办”我直接使出了杀手锏,因为小西仍然还在流血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哄她,只得强制她去接受大夫的诊断。 小西的背脊动了动,突然哭了出来,我连忙奔过去拉住她的手,只见她转过头,眼泪糊了一脸,“素素姐,答应我,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不要骂我不要说我,一直陪着我好吗?” “傻姑娘,我说什么也不会丢下你的。”突然意识到小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但是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已经没有心思去询问了。 很快大夫熟练地把了脉搏,眉头紧皱,放开她的手,立马出来写好药房,交给跟随来的弟子,命令他马上去药房取药。 “大夫,她怎么样了?”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很是焦急,急忙追出来询问。 “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能让有孕在身的人摔倒!”大夫毫不给情面的骂着我和凌拓两个。 “有孕在身!!!”我重复了一遍大夫的话,惊讶的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和凌拓面面相觑。我怎么也想不到小西居然怀孕了,她才只有十六岁啊! 第十六章 “大夫,她怎么样了?”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很是焦急,急忙追出来询问。 “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能让有孕在身的人摔倒!”大夫毫不给情面的骂着我和凌拓两个。 “有孕在身!!!”我重复了一遍大夫的话,惊讶的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和凌拓面面相觑。我怎么也想不到小西居然怀孕了,她才只有十六岁啊!想起之前小西有时候会呕吐,会嗜睡,我居然愚蠢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异样。 小西听到大夫的诊断之后,仿佛早已经知道这个结果一样,任命的闭上眼睛,任凭眼泪流淌下来。 我看着她这样心里更是自责,突然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一把扯住大夫的衣袖,“大夫,那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大夫咧着嘴吃痛的扒下我紧抓的手,求饶道,“大小姐,麻烦您能先放开我再说么?”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急了!”我一下子放开自己的手,不好意思的后退,放开他。 大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开口说道,“放心吧,只是太劳累,心情紧张才导致的胎动。我已经开了紧急的保胎药,相信服用下去对胎儿是不会有影响的。不过,你们以后可得多注意点,让孩子爹好好安抚情绪,不然这肚子里的娃儿随时有滑胎的危险。” “是是是,我们会好好照顾她们母子两的。多谢大夫。”让陈管家结算了银子,送大夫出门后我微微松了口气,幸好母子平安。 不过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凌拓无论怎么劝说都不肯先离去,他隐隐约约的觉察到小西肚子里的孩子和他们皇家有着莫大的关系,联想到一个月前他们两个人的不自然,肯定觉得事出蹊跷。 “说吧。”我坐在小西的床边,说道。事到如今。小西真的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要不是今天出了这等危险的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小西紧咬着苍白的嘴唇,张了张口,还是说不出什么。她心里知道,要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毕竟。孩子的父亲并不是一般的市井百姓。就算她说出来了,这个孩子的身份还是不会得到认可,而自己也无力将孩子抚养长大。 鼓起勇气。开口说道,“素素姐,我不想要这个孩子” 话还没说完,被我一下打断,“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一向慈悲心肠,爱惜生命的小西居然主动提出不要这个孩子! “我说,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小西深呼吸一口气,“生下他简直太难了。他会没有父亲,会受尽嘲笑屈辱,既然得不到世人的承认,何必让他来这个世界受苦呢。”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他毕竟是一条生命啊,你看他多顽强,他都还在坚持。为什么你这个做母亲的反而残忍的要将他放弃呢?”我实在无法理解小西的想法。 小西低下头去,不再说话,眼睛冰凉的泪水划过。看着她有话难说的样子,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来劝慰她。只得陪着她默默的流眼泪。 “孩子的父亲是谁。”冰凉的声音透过纱帘传进来,刺得小西浑身一抖。双腿蜷缩了起来,身子忍不住往被窝里钻了钻。 我见她不愿意说,朝着纱帘外的男子说道,“这件事情还是缓缓吧。”为了照顾小西现在的情绪我还是觉得不要提及此事为妙,虽然心里也很想知道孩子的爹是谁。 “本王命令你现在马上就回答。”凌拓的话充满了霸王的命令感,小西一向害怕王爷的威严,更加害怕了。 “小西她现在脆弱的很,你就不要逼她了。”这个时候我完全不想和凌拓产生任何口角,只是维护着小西,不想再让她受到伤害。 纱帘外,静默了下来。 忽然再一次开口,却打破了所有的平静和情绪。 “是小佑,对不对。”虽然是疑问的口气,听起来确实毋庸置疑的肯定句,就好像已经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一样。 小佑?我脑袋里轰的一响,完全没有猜测到的人突然被那么肯定的提了出来,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转过身子望着小西,并没有摇头否认,只是将身子埋得更深了。 我跪在床边,拉起小西的脑袋让她正眼看着我,轻轻摇晃着她,“小西,你不要怕,告诉姐姐,孩子的父亲真的是小佑吗?” 见没有回应,“你不要怕,不管对方多高的身份地位,孩子是无辜的,无论他的父亲是否会认他,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小西,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快告诉我好吗?” 小西终于崩溃了,狠狠的点了点头,放声大哭起来。 在她的哭声中,我迷茫了。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大夫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一个月了,一个月前,小佑突然自愿去边疆赈灾,一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小佑做出这样的选择。 满春楼内,凌拓随意找了些借口敷衍了红殇和清灵。清灵面对霸王一向是温顺的,自然放手让他离去,而红殇的脾气性子都是火烈的,以为凌拓是要去陪伴清灵,直接埋怨起他的偏心来。这样一闹,反而更加增添了凌拓对她的厌恶感,要不是为了他的目的,以他的性子,早已经翻脸。 只是现在太多的限制只得让他无限制的忍让,总有一天,他会亲手解决这种不舒服的障碍的,这种障碍已经让他的生活产生了严重的影响。 而摆脱两个姑娘眷恋的凌拓此时正在满春楼上下寻找着他的六弟,凌佑的身影。 寻找了许久终于在满春楼的房顶上找到了正在仰天喝酒的小佑。他半躺在屋檐上,手上依然捧着酒坛子,而周围已经散落了两三个,在房檐瓦片上咕噜噜的转着。 凌拓默默地在他身边坐下,大手一捞抢过小佑手中的酒瓶,猛喝一口,酒水顺着喉咙滑了下去。喉结咕咚一下吞咽,接着将酒瓶递还给了小佑。 小佑睁着朦胧的醉眼,见二哥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心底一紧。不过凌拓的这个随和举动还是让他松了口气,释然一笑,接过凌拓的酒瓶,又闷罐自己一大口,大叹一口气。 “二哥,你从小就是我的榜样,什么事情都有你给我挡着,告诉我该怎么去做。”小佑带着醉意,苦笑道,“那你能不能再教我一次,什么叫做责任?” 凌拓转头,看着一脸苦相的小佑,真正的意识到这个一直在他翅膀下长大的小弟弟,要放手让他飞翔了。 “你看到天上的那颗星星了没有。”凌拓绕开他的问题,回头指了指天上的一颗闪烁的亮星。 小佑听了他的话,抬头寻找那颗他所指的那颗星星,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这颗星星叫做什么名字吗?”凌拓又继续问道。 小佑笑了,点了点头,“二哥莫不是以为小弟喝醉了?那颗星星如此明亮闪烁,自然就是天牛星了。”这些皇子的课程里都是要学的,小佑作为出色的皇子之一,这些自然难不倒他。 “好,那你来讲下天牛星的典故。”凌拓勾勾唇角,继续说道。 小佑以为他只是想趁着情境考考他了,立马回答到“天牛星和那边的那颗织女星处在天空的两端。古代传说玉帝的小女儿织女和人间的放牛郎相恋,但是王母娘娘不允许这段人仙恋的存在,强制抓回织女,并去取下头上的簪子在天空上划了一道银河,只是允许牛郎和织女每年在七月七这一天相见一次,以消磨他们的意志。后来,出乎所有人的想象,牛郎独自在人间抚养两个孩子,并且带着孩子每年”讲到这里,小佑的声音越来越轻,完全没有了开始的激昂。 他认识到,二哥并不是让他简简单单的讲述一个故事而已,而是在告诉他刚才这个问题的答案。后面的话他无法在若无其事的讲下去,只能沉默了下来,静静的把玩着酒瓶。 凌拓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想想吧。”说罢,正打算离去,忽然小佑开口说话了。 “那晚,我心情很不好,喝了很多的酒。迷糊中有人走近我的身边,很贴心的照顾我。她的身上有素素的味道,恍惚中,我以为她就是所以”小佑懊恼的捂住了脑袋,那天的事情他其实心里记得很清楚,等他醒来发现断断续续的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当那晚的那个女子的面庞已经逐渐清晰了起来,她就是经常的跟随在素素身边,活泼可爱,直率爽气的小西。无数次,他都不经意间撞上她望向自己的眼神,可是也无数次在心底告诉自己,自己是奔着素素去的,要从一而终,绝对不能见异思迁,可是心底还是会有时候不经意的去看看那个小女孩,有没有望着自己。 请假通知 各位亲各位读者: 很抱歉,熊仔饼家里出了点事情,奶奶病情复发,我又开始工作,电脑又坏了没时间去修,两地跑着频繁,心思极其不稳定,实在没有更好的心思写作,故跟大家请假十天到十五天。 亲们,不要忘记熊仔饼!谢谢! 第十七章 尾随的“歹人” (好久不见,熊仔饼回来了!) “王爷,清灵,我先去睡了。今个发生的事情让我都吓出汗来了,再不睡就真的要倒下了。”到了满春楼门口,我首先告辞。其实也并不是特别的累,这点小事怎么可能吓得到我洛素素,只不过刚才在马车上看见清灵一脸痴情和担心的望着凌拓,觉得自己的出现实在是多余,还不如寻了一处清净的地方好好想想接下来的事情好。 凌拓一扯嘴角,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说道,“随你。清灵,我们回去休息吧。” 清灵紧绷着的脸颊终于散了开来,柔柔地一个微笑,点头应道,“好的。小七为您准备洗漱更衣。” 一切说的都是那么理所当然,不是王妃,也是小妾的分位了吧,心里有股心凉。 凌拓伸出手制止,“清灵,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什么小七小八的名字,本王嫌累,原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吧。” 清灵有些难堪,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小七就是原来的清灵,心照不宣,突然地,凌拓这么一说,到让她不好意思了。就好像自己的小伎俩被看穿一般,清灵红着脸,硬着头皮回道“清灵知道了。” 就这样,大家各回了各自的住所。 我并没有住宿在满春楼了,今晚小西并没有和我一同回来,反正有小佑在,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好在满春楼离我的新宅子并不是太远,今晚街上热闹的很,穿过几条大道,才稍微安静些。空气里弥漫着爆竹烟花的气味,我努着鼻子使劲的嗅了嗅,有很多人不喜欢燃烧后的味道,而我却出奇的喜欢。只有这样,夜深时的落寞好像也有了陪伴似的。 街道两旁的民宅虽然已经不是人声鼎沸,但依旧亮着灯。按照东阳国的习俗,除夕夜是有守岁的习俗的。以往都是和洛夫人。小西等一大家子的人一起守岁到子时,传说守岁的人来年一定会顺顺当当,心想事成的。 今日,身边没有一个人,没有委屈,没有不满,只是对过往的一种想念。即使是行乞的时候,也有蒙田等人的陪伴,时光匆匆,最亲近的。最依赖的。最爱的人。此时都不在,看着窗影里倒影的一家几口都其乐融融的等待新年的来临,眼泪一点儿也不听话的流了下来。 冰冰凉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忽然。背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挤出含在眼里的泪水,回头再看,却没有一个人的影子。侧着脑袋,仔细再听动静,难道是我恍惚中听错了?转身再走,心思却紧紧的抓着,听着背后的动静,果然不出所料。背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寻思着,街上无人,这声响怪的出奇,赶紧加快了脚步。 凭着记忆。飞快的绕过几条街,灯光摇曳,清楚的看见墙壁上倒映着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我,一个紧随其后,我慌了,“啊!”尖叫起来,飞快的跑起来了,风在耳边呼呼的刮过。 明显感觉到我跑的越快,后面的人也跑的更快,心脏跳动的声音充斥着耳膜,突然,前面被一堵墙拦住,天呐,大概是碰到歹人了,怎么办!内心好像火一样烧了起来,心脏跳动的停不下来,一闭眼,满是第二天妙龄少女暴尸街头的新闻,不行,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定决心,要和歹人同归于尽。 “啊!拼啦!”飞快的转身就凭着朝身后的人伸出拳头,咦?怎么感觉手变得暖暖的了? 睁开眼,灯光打在那个人的身后,黑暗的看不清那个人的脸,而我的拳头则是被他裹在手里,动弹不得。 “喂,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由于黑暗,他的脸逆着光,隐藏在黑暗里。 “呵呵,姑娘别管我是谁,一个人行走在黑夜,真是好大的胆量啊!”那个人压着声音,阴阳怪气的说着,高大的身形越来越靠近,一片黑暗向我笼罩了过来。 “你不要过来!”用力抽回手撑住他的胸膛,抵制着他不让他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啊!”这话越说越没底气,因为边上一户人家都没有,就是一个死胡同了。 “呵呵呵。”一阵阴笑,笑的汗毛倒立,手腕忽然被抓住,还没有来得及挣脱,腰上被裹上一圈的力量,紧接着身子腾空,深夜里的风从耳边刮过,吹的生疼,忽然风又小了些。 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面墙的顶端,原来是这个死胡同的墙。 “啊!”一个没站稳,险些又掉了下去,幸好及时的被一只手抓回。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笨死了。”无奈的,还是冷冷的口气。 “你才笨!”不甘示弱的回了回去,哎,不对!这才发现这个声音是这样的熟悉,也是这样的欠扁。 凑近一看,一张放大的脸带着一副欠揍的表情,肆无忌惮的嘲笑着看着我。 果然是他! “凌拓,你太过分了!大半夜的竟然装神弄鬼吓唬人,还把我劫持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还不快把我送到下面去!”一掌拍开他的手,双手叉腰,命令他马上带我下去,斜睨着眼一瞟,唉呀妈呀,怎么那么高呀,赶紧又放下手,拽着他的衣袖,用极尽凶狠的眼神逼迫他乖乖就范。 凌拓一看,笑了,笑的前俯后仰,好像是听了新年最大的一个笑话一样。 我狠狠地瞪着他,“你,你笑什么啊!” “我...我是在笑你不识好人心啊!”凌拓站住身子,说道,“你看你不是跑到一个死胡同被墙挡住了去路吗?我是好心要帮你翻墙啊” “翻墙?你脑子有病吧?”这人肯定是脑子坏了,不会是晚上的事情刺激到他了吧? “我没病。”凌拓一脸严肃的说道,他这样认真的神情倒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你看,墙后面是什么?” “不看。”直接的回绝掉了,站在这么高的墙上,怎么还敢看呢。 “不看也行,我带你翻墙过去。”话音刚落,还没看清楚,身子又再次飘了起来,看着他的侧颜,我承认我又一次沉沦了。不得不说,撇开他的高傲自大,拥有这样俊朗的样貌的男子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抵抗。 不对,今天晚上,他一直以“我”自称,而不是“本王”。难道,经过晚上的皇上的惩罚,堂堂凌王爷一下子学会了低吗? 刚想着,脚已经触碰到了地面。太好了,终于从那该死的墙上下来了。 拍拍手,就要离开,却被眼前的东西给惊呆了。 这里,大概是一片梅林吧。黑暗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亮光,缱绻着光晕,就好像天上的星星被种植到了树上一样,梅花细小的花瓣聚拢,反射着亮光,一阵阵幽香不断的往鼻子里钻。 情不自禁的走近,才发现是一颗颗小手指粗细的蜡烛放在树叉子上,烛光不是很亮,但是众多的小烛光相聚,却是一片璀璨。 “好看吗?”身后的人问道。 “好看好看。”我忙不迭的点头,轻轻撩过梅花枝条闻闻这朵嗅嗅那朵,一直以来,腊梅花都是我最爱的花朵。不仅仅是因为寒冷的季节里只有腊梅独自绽放,更因为自己对清冷的美好的东西更情有独钟。越是容易看到的,就感觉实在平凡了,而那些长得高高的,傲视群雄的美好事物,我却越是想要得到,想要征服。 这也许是洛夫人的教育成果吧,她太优秀,我也不愿自甘平庸,总是想要学得更多征服更多,当然,男人也是。 “喜欢吗?”凌拓又突然问出这一句,有些奇怪,顿时感觉气氛变了。 “喜欢。”我僵硬着头皮说道,突然一个想法蹿进我的脑海,“凌拓,这该不会是你布置的吧?” “是啊。”凌拓理所当然的说道。 堂堂的凌王爷居然亲自躲在这里顶着寒夜的霜寒点蜡烛,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讨我的喜欢吗?可是,让我生气的是他,处处为难我的也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做这些事情的意义何在。 静默无语。心里已经各种想法都想了,还是觉得有些诡异。 “怎么了,既然喜欢,怎么脸色还是这么难看?”凌拓浑然不知我的想法,一脸无辜的表情。跑到腊梅花旁边只手舞蹈的说道,“你看,我的智商很高吧,特地将蜡烛裁成小小的,很安全,完全不会造成火灾隐患。你看,梅花在烛光的映照下很像星星对吧?” 凌拓一反往常的说了一大堆,从他的眼神里我甚至看到了他试图讨好我的意味。 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诡异的,甚至恐怖的气息。 紧紧的盯着他,心悬在口上,“你真的是凌拓吗?” 凌拓觉得这个问话有些好笑,皱了皱眉头,“我不是那还有谁是啊?” “可是凌拓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我挠着脑袋,还是不敢相信凌拓怎么会变得那么温柔,好像完全不认识了一样。 第十八章 真相原来是这样 (熊仔饼谢谢一直支持的各位!) “哦?那你说说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子的呢?”凌拓饶有趣味的的盯着眼前的可人儿,真的,凌拓忽然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在她的心目中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依旧比不上那个星星的闪亮。 “自恋霸道,自以为是,骄纵成性,骄奢淫逸,样样占全咯!”我数落着他的缺点,凌拓的眼睛越睁越大,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我,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凌拓急了,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已经是这样的浪荡不堪。凌拓苦笑了起来,真是有苦说不出啊,难道今夜为他做的这一切也还是那么的不看嘛? 我笑笑,没说话,径自观赏着腊梅花。心中已是风淡云轻,从他接二连三的收了红殇和清灵开始,我觉得,缘分已尽。 凌拓看这个女人无所谓的样子,提前布置的心血没有改善一点关系,反而换来了恶劣的评价,心里顿时不平衡了,不满倾泻而出。 “我骄奢淫逸?”凌拓想着霸道等缺点就算了,什么时候竟有了一个骄奢淫逸的帽子扣在他头上,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被抓走了一个相好的,怒气上来了,心中的不满也就藏不住了。“你说我骄奢淫逸,你就可以和别的男的共同进出?还没出嫁的黄花闺女也不知道害臊。” 我一听,火气上来了,“你胡说些什么啊?我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别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出口伤人,我告诉你,我洛素素不是窝囊废被你指着鼻子骂也逆来顺受!” “还不承认,本王可是好心好意降低身份为你制造惊喜,你却为了那个男人对本王无礼!”凌拓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又恢复了傲慢的口气。 “凌拓,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哪个男人?你说啊!”莫名其妙,真的是莫名奇妙。我还说今天晚上怎么突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原来还是那么霸道那么无礼。 “你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和安瑾晨成双入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搬到两对门打情骂俏,你还说他的眼睛就像星星一样漂亮,却无视本王今夜送你的‘星星’。这些,还不够吗?”凌拓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说的话里是带着浓浓的醋意的。 “他只不过是...”我正欲解释,忽觉他怎么会知道那么多,难道。他一直盯着我?而且听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吃醋了一般。心中顿时想起一个坏念头,“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凌拓?” 凌拓一下子发窘了,说话也结巴了起来。“哪...哪有,本王从来不吃醋!”虽然努力想要说出盛气凌人的感觉,可是怎么看都像是强词夺理了。 “哦?是吗?”我撑着手摸着下巴绕着他转圈儿,仔细的看着,凌拓被看的浑身发毛,一个跨步,绕开我的圈子,用背影对着我。 “你干嘛这么看着本王,这是对本王的无礼你知道吗?”凌拓实在是受不了探究的眼神。 “那凌王爷私自跟随良家女子。探听别人的私生活,还口出狂言,企图污蔑良家女子的信誉,这难道不算是无礼吗?”论起无礼,你凌拓做的是事情更加无礼吧。 “本王有这权利!”凌拓急了。好一个伶牙利嘴的小女子,怪不得先生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真是完全忽略了自己的心意啊。“再说,本王要是对你无礼,还会特意带你来看这些腊梅花吗?”还不是希望能把那个安瑾晨给比下去,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来了。 我撇撇嘴,心里很不服的辩解,就算是来带我看腊梅花,也是用粗鲁的方式威逼过来的,先揍你一顿再给个甜枣有意思吗? “反正今天我就明确的告诉你,我和安瑾晨在买新宅子前就认识了,他原来就住在我对面,并不是你说的认识之后才搬过来的。而且,他进我的房间只是尊造师命,画好房间结构,再为我布置八卦玄术,保护我的生命安全。这些,你的娘,叶贵妃都是知道的.”我没好气的向他说清楚,倒也不是觉得必须向他解释,而是不想让他冤枉自己。 凌拓被这话说的有些戳手不及,难道是自己冤枉她了。 明显的不安起来,“那,那你明明说安瑾晨怎么怎么的帅,一脸的花痴样!” “喂,我说凌王爷,我又不是你的谁,我应该有自己的说话的权力的吧?我夸下别人帅又怎么了?难道凌王爷连这个也要管吗?”真搞不懂凌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就是不准你说别人帅!”此时的凌拓急了,急起来像个小孩子一样。 “凌拓,你也太霸道了,就许你左拥抱一个红殇右拥抱一个清灵,就不许我夸下别人帅了?我跟安瑾晨才刚刚认识,他一个给人家看风水的尽自己所责,就被你说得如此不堪,凌拓啊凌拓,你怎能这样自私?”明明没有任何关系,明明各自管自己的,明明说过那么多的狠话,何必今日又用奇怪的身份质问。 看风水的?凌拓若有所思的低下头,难道他不知道安瑾晨的真实身份?也好,不告诉她也好,免得她对他真的动了心。不过,有些话是该解释了。 “我说你和他是我不对。” 我没听错吧,堂堂的另外那个也居然承认自己错了?我看着他的侧脸,确实是很认真的样子。 “你...你在跟我道歉?”我不相信的问道。 凌拓叹了口气,决心不再这么拗下去了,“是的。” 我一时竟然接不上话了,突然地,真的太突然了,凌拓也会有服软的时候吗? “不过,我今天呀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些。”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示弱的时候,凌拓立马收回了表情,重新又恢复了傲娇的状态。 “什么嘛,还不是一样。你要说的是什么啊?还有今晚突然制造惊喜是要干嘛呀?”我指着腊梅花问道,不会是单纯的想要给我看看这个吧。 当然,凌拓是不会说也想让她在他这里也感觉到星星的样子的,因为听说她夸那个男人的眼睛就好像星星一样,莫名的赌气,好像也要争口气一样。 “这个是为了给你道歉,害你被晴贵妃惩罚。”凌拓认真说道。 原来是为了这个,“没关系了,你也不是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吗,都怪自己太疏忽了,那把匕首绝对不是红殇的。参加表演的人员都在一处更衣,衣服首饰我都在出场之前检查过,不可能有人携带匕首的。”我十分的肯定道。 “倒是晴贵妃的贴身丫鬟月影奇奇怪怪的,就在月影扶起红殇的时候我匕首掉下来了,你不觉得很巧合吗?而且,晴贵妃根本没有见过红殇那个,她连名字都没有问就知道了红殇的名字,我都要被搞糊涂了。”总觉得今天晚上怪怪的,一切发生的事情都好像被安排好了一样,一件一件的好像处处有疑点,但是又连接不起来。 “你说的没错,月影确实有很大的嫌疑。不过,那个红殇也并非善类。”说起正事,凌拓严肃了起来,认真的表情映照在烛光里,很是迷人。人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确实是有些道理。 不对,又犯花痴了吗,绝对不能沦陷了。我提醒自己。 “红殇可是你收在房里的人,你亲自挑选的怎么还会不善。”我口是心非,红殇确实是个爱嫉妒的又会耍心机的,不过行刺皇上这种大事他应该是没有这个胆量敢做的出的吧。 凌拓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开口,就把我震惊的久久不能平静。 “红殇是常老贼的人。”凌拓冷静的说道。 “什么?”我怎么也想不到红裳还有这个背景存在,真的不敢相信,原来一直以为红殇只是个会做小风小浪的侨情小女子,却是别人的眼线! “原来一开始你就知道红殇是别人的眼线?” “红殇突然到满春楼,就直奔我,本来是没什么可疑的,我本来就长得帅。不过呢,她热情的有些过分了,一个劲地忘我的被窝里钻。”凌拓摇晃着脑袋,洋洋得意的样子。 我不以为然的要求说下去,“然后呢?” “然后我就假装喜欢她,和她亲密,不过每次都被你搞破坏拉!”凌拓有些埋怨的说道。 “这么说,你们,没有...” “没有什么?”凌拓一挑眉,故意问道。 “哎呀没有什么啦。”我高兴个什么劲,真是的。 “不仅如此,我和清灵也是清清白白的。”凌拓知道了这个小女人心里正在高兴的点,就当是福利了。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才不要知道。”我转过身子去,脸色有些发烫。 “你不想知道也行。我说了就安心了。”凌拓揽过一朵梅花,放在烛光下欣赏,寒夜里温暖了一些。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红殇的真实的身份的?”我转回了正题,虽然他没有选择红殇,但是清灵,我,已经退出了他们。 第十九章 王爷,请放手 19 “很简单,满春楼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红殇经常趁我不在,跑出去一夜未归,每天清晨带着疲惫的身子回来。我的人查到,她去的那所院子,是常老贼买下来的。你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凌拓淡然的说道。 “这个,也就是说,凌拓,你被戴了绿帽子呀!”我反应过来,当然不能放过这个嘲笑他的机会啦! “你!”凌拓没想到被冠上这样的冤枉帽子,蹭的转身,圆睁着怒眼,这个女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看什么看,你刚才不是也这样说我吗?”我不以为然,让你骄傲自大让你血口喷人。 “我告诉你,我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牺牲了自己,懂不懂?”凌拓已经有些无语了,想吼又被噎住。 “就算红殇的事情是迫不得已的,那清灵呢?你说没有过,那怎么解释?”明明看到过血迹,今天又矢口否认了。 “那日虽然喝了酒,正如你们所见,连我自己都要认为对清灵做了什么事情了。不过,连萧白礼都不知道,我一旦喝醉,永远都是蒙头大睡,根本没有精力去做别的事情。”凌拓解释道。 “那,那滩血迹该如何解释呢?”清灵看起来不是会撒谎的人啊。 “后来清灵跑了,又回来了,执意要留在我的身边。想着再不把她留下,让她浪迹街头,估计某个大恶女和萧白礼都要活生生的把我给吃了!”凌拓嘟着嘴埋怨道。 我没看错吧,这是在卖萌撒娇吗?堂堂的凌王爷,冰山脸哎!在黑夜之下,也会有这么可爱的表情,瞬间心中的小点被融化了。 一想到清灵曾经对我说的,瞬间就理解了,既然清灵那么想留在凌拓的身边,我要是作梗还称得上朋友二字吗。 “那也好,清灵无依无靠的。跟着我们走出了森林,除了我们,她什么都没有了。”我说道,只要她要的,我都愿意给,身世悲惨的苦楚我深深的懂得,当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不可能看着别人无动于衷的。 “嗯。”凌拓应了一声。 我无话。一时竟然无语,沉默。我知道,一旦有了心结就再也恢复不了以前打打闹闹的,无忧无虑的日子了。曾经说的‘负责’谁也不敢再提起了。无意义的东西。玩笑而已。不是吗? 凌拓第一次跟人将这么多的话,见对方没了反应,心就纠结起来了,酝酿着怎么打破安静。 “好了。吓也被你吓了,花也看了,快带我回去吧。”大概快要子时了吧,寒意四起,我摸了摸冻的红肿的手,不想再跟他在说些什么,不过心底还是安静了些,没有那么的讨厌他了。 见他没反应,我东转转西转转。尝试着自己找回去的路。 凌拓冷冷的站在一边,看着这个女人一点儿也不听话的东走走西走走,完全忽视自己的心血,一生气,一伸手。 “你干嘛?”手腕被他抓得生疼。刚觉得不是特别讨厌他了,却有这样粗鲁,真是烦躁。 “和本王一起守岁。”不容抵抗的命令,凌拓固执的说道。 “凌王爷,你知道现在在这里等到天明是会冻死的好吗?”凌拓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我无奈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抓得更紧了。“凌拓!”我大声警告他。 凌拓死死地盯着,毫不动容,内心已经云起风涌了。 忽然,凌拓一个使劲,我的身子被带着向前倾,待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他的前面,脸离他的胸前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一抬头,正对上他的嘴唇,差一点。 脑海里立马想到上次被蒙着眼情偷吻的场景,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说话也扭捏起来了。“你放开我,凌拓,你注意影响好吗?被人看到...” “这里哪里有人?”凌拓好笑的说道,故意把头低的更低了。 明显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粗,我慌忙撇过头去,“王爷,请你自重。” 时间凝固,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凌拓勾起唇角玩味的一笑,释然的说道,“好了,不逗你了。本王只是想有人一起守岁。” 说着放开了我,但是眼神还是紧紧的看着我。 我才松了口气,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实际上也好像抚平自己跳动不停的小心脏。 “好吧,看在你准备了那么好看的腊梅花给我观赏,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陪你一起守岁吧。” “好。”凌拓好想得到糖果的小孩,满足的笑了,烛光下,笑容满慢慢的晕染开来,这个时刻,留在我脑海里很久很久,散之不去。 站了很久,我坐在凳子上休息,闻着腊梅的芳香,闭气养神,珍惜着深夜的宁静。 只听后边悉悉索索的一阵响声,正想回头看,肩膀后背一暖和,再看,才知道刚才凌拓解下了狐毛的披风,盖在我的身上。 “那你呢?”我问他。 “本王不怕冷。”凌拓冷冷的说道,说完就别过头去。 “要不,我们一起披着吧?”犹豫了很久,还是提出了这个建议。虽然不想和这个人有太多的瓜葛,可是我洛素素生来天性善良,最见不得的饥寒交迫的人了。 “好。”凌拓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坐在我旁边就自顾自的披上披风,然后像小孩一样怪怪的看着我。 我保持着刚才愣住的姿势,好半天没回过神来,瞬间感觉自己掉入了陷阱一样。 凌拓完全无视我,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养精蓄锐了。 大年初一。 一回来,就开始忙着和下人们一起整理东西,布置房间。 皇上传来圣旨,亲自赐了六皇子和小西的金玉良缘,定在正月初三进行迎娶。 而另外一边,晴贵妃也派人传了话来,命我正月初四前去仙女峰为太后的佛珠祈福开光。 还好还能来得及参加小西的婚礼,我自我安慰道。布置的房间是朝南的一间大房,作为小西出嫁前的闺房。 “素素姐,我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小西还是个懵懂的孩子,肚子中微微一动,她惊喜的喊了出来。 “真的吗真的吗?让我听听!”当我贴着肚皮的时候,里边又安静了。我失望的摸着小西的肚皮,说道,“小东西,你可得给我快快长大啊,我可是急着做姨妈呢!” 小西一脸幸福的抚摸着肚子,爱怜的看着,眼里已经充满了母爱的气息。 “素素姐,谢谢你。”小西手扶在我的臂膀上。 “谢我什么。”空气里弥漫了一股悲伤的味道,鼻子有点泛酸。 “谢谢你从小对我的照顾,谢谢你的退让。”小西吸了吸鼻子,将要掉下来的眼泪控制住,“还记得你来农场的时候我还小,你带着我采花,总是做好花环给我戴上,挖出甜甜的草茎,也是先给我吃。我做错了事情,你都会站在我前面,为我背黑锅,为此,你也没少挨罗洛夫人的责骂。”小西一直都记得,在整个农场里,他们两个是出了名的淘气鬼。 “那些事情还提什么,现在的小西啊长大了,现在都要做皇子妃了!”我笑着挽过她乌黑的发鬓,像姐姐一样为她梳理。“我是真的为你感到高兴,真的很担心你一个人承担的太累,幸好,小佑做的很好。小西,你答应我,一定要过得幸福。” “是的,我也没想到。这个惊喜对我来说真的是太意外了,素素姐,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小西反手握住我正在梳妆的手,握了握,好像要将她的决心传递给我。 “另外,老爹也会来的。”老爹就是小西的爹,现在是岱乐将军。“没想到老爹还有这么惊人的身份。” “我也没想到,真的是太意外了。我的婚姻我的未来全仰仗爹才能够的来,不然,我和六皇子怎么可能被皇上接受。”小西感慨万分,没想到朴实的老爹居然是开国将军。 “说起来,小佑真的是成熟了,他能给你幸福,是我求之不得的。”我一直害怕小西会误认小佑对我的感觉。 “不,这件事情功劳最大的应该是凌王爷。”小西说道。 “怎么说?”我问道。 “那日,你因为小西的事情非常难过,完全不理凌王爷的询问。你走之后,小佑就来了,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哭着对我说是他的错,绝对不会抛弃我们母子。后来,凌王爷也进来了,他的话给了我安心。后来,他说我们的婚事肯定要受到身份上的阻碍,决定连夜去花城求洛夫人将小西收为义女,改变身份。没想到凑巧见到了我爹房里挂着的刀,才有了昨天的那一幕。”小西说道。 原来凌拓比我还要在意这件事情,怪不得在宫里的时候比我还要冷静,想必那时候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算不算是一个惊喜呢。 想起昨晚,我们在外面就这样安安静静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了一夜,好像很多事情都解除了误会,好像彼此的信任又多了一些。 但是,我还是清楚,我们之间隔的太多,可能在越走越远,留在回忆里,消失在风中。 第二十章 成亲啦 “素素姐,有句话小西不知当讲不当讲。”小西犹豫着。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 “小西觉得,凌王爷对你的感觉很不一样。”小西得到允许之后,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胡说些什么啊,他对我要说最不一样的就是经常欺负我,让我生气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不是这样的,这种事情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小佑喜欢素素姐但是我知道素素姐一直把他当作弟弟,但是对凌王也就不一样了。”小西分析起来了。 我连忙打断,“哎,小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小西。” 小西点了点头,“我知道,那是以前,不过相反的,六皇子和凌王,他们对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所以,六皇子能抽身而退,但是凌王爷却为你做的更多了。他知道你一直为我们的事情焦心,听六皇子说,正是凌王爷的指点他才会明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我想,是凌王爷不想让你太累吧。” 我沉思,无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继续帮她梳理着长发。 正月初三很快就到了。 丑时新娘子已经被喜婆喊起来梳妆打扮了,大红的嫁衣是晴贵妃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下嫁时穿的嫁衣,过了十几年还是完好的保存着,这也代表了晴贵妃是打心眼里接受了小西。 梳妆镜前,小西大红色嫁衣裹身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证实小西已经初长成少女,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垂落于地,盛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一转身一回眸,恰如画中少女般柔美动人,三千青丝用金丝镂空的簪子盘掐起来,前额缀上一只千丝万缕的的金丝银丝打造的发饰,两缕青丝垂在胸前,黑白相映。分外动人。粉色的胭脂承托出桃花般的气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最后抿了抿红纸,双唇娇艳如砂。 “小西,你好美。”我看着镜中的人儿不由得赞叹,初长成的少女在人生的重要阶段竟是这样的迷人。 小西害羞的低下了头,说道,“素素姐,没想到小西竟然会比你出嫁的早。” “是啊,没想到我的小跟屁虫那么快就要嫁作人妻。很快又要成为母亲。小西啊。我是真的很羡慕你。小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我扶着小西的肩膀,无不羡慕。 小西笑了,说道,“素素姐。你仔细考虑考虑我昨晚说的话,凌王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嘘,现在只要你幸福就好。”我明白小西的意思,但是真的纠结的太多。 “小西,快盖上红盖头,六皇子马上就要来迎亲了。”清灵小跑着进了房间,看得出来她很开心。是的,这几天凌拓到哪里她都跟着,凌拓也没有说什么。 不过。我已经不再生气了,或者可以说是完全不吃醋了。 外面熙熙攘攘的,丫鬟跑了进来,“快快,给新娘子盖上红盖头。新郎官已经到门口了!” 众人手忙脚乱的给小西盖上红盖头,喜婆站在门口几乎要跳了起来,“新郎官迎新娘咯!” 小佑身穿同样红色的喜服,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前,一座精心装饰的八人大轿停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我们。 喜婆搀扶着新娘走到门口,蹲下身子,让小西趴在她的背上,颤悠悠的将小西背到轿子面前放下,然后再由小丫鬟们扶着钻进轿子里。接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待我和清灵到达时,迎亲的队伍也到了。 今日六皇子大婚,皇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而且又是岱乐将军和皇上以及老臣的重逢之时,众人都翘首以盼,这桩婚事真的是用众望所归来形容了。 “一拜天地。” 随着海公公标准的腔调,众人安静了下来,看着六皇子转过身来,小西也在丫鬟们的搀扶下,转过身子,两面相对,同时低下头,行了第一轮礼。 “二拜高堂。” 自古来说,天地君亲师,天地为大,次之为君,在为亲,后为师,如今皇上和晴贵妃在场,不过还少了个岱乐将军。众人嘀咕着怎么还没有出现,凌拓适时的出场,并没有发出声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个年近半百的老爷子出现在皇上旁边。 正要行李,皇上无比激动,忙扶起,示意海公公继续仪式,一手将这个老爷子就是小西的爹拉在一边,二十年不见,不言一语,依旧熟悉。 “二拜高堂。”海公公再次重复道。 于是六皇子和小西又是跪地三叩拜。 “夫妻交拜。” 成亲了,这就要成亲了。小西在自己的心里念叨着,来到这里,她的心里还是砰砰跳着的,谁成想现在就成亲了,这一切真的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虽然小西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心思,小佑已经看出了她的紧张,轻轻的捏了捏她的玉手,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小西的心一下子温暖了起来,六皇子的这个举动给了她莫大的鼓励。两人这次倒没有跪,半躬身子,两头相接,行了最后的礼。 “礼成,送新娘入洞房。” 六皇子先将小西送回他的寝宫,就要回来对在场的官员、富商、名流道谢,牵着两人共同拿着的手中的同心结出了大厅,走向了寝殿。 再回来时,就是源源不断的恭贺声,觥筹交错,络绎不断,等到了我这里,小佑已经是喝得满脸通红,双眼迷蒙了。“素素姐,有句话小西不知当讲不当讲。”小西犹豫着。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 “小西觉得,凌王爷对你的感觉很不一样。”小西得到允许之后,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胡说些什么啊,他对我要说最不一样的就是经常欺负我,让我生气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不是这样的,这种事情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小佑喜欢素素姐但是我知道素素姐一直把他当作弟弟,但是对凌王也就不一样了。”小西分析起来了。 我连忙打断,“哎,小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小西。” 小西点了点头,“我知道,那是以前,不过相反的,六皇子和凌王,他们对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所以,六皇子能抽身而退,但是凌王爷却为你做的更多了。他知道你一直为我们的事情焦心,听六皇子说,正是凌王爷的指点他才会明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我想,是凌王爷不想让你太累吧。” 我沉思,无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继续帮她梳理着长发。 正月初三很快就到了。 丑时新娘子已经被喜婆喊起来梳妆打扮了,大红的嫁衣是晴贵妃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下嫁时穿的嫁衣,过了十几年还是完好的保存着,这也代表了晴贵妃是打心眼里接受了小西。 梳妆镜前,小西大红色嫁衣裹身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证实小西已经初长成少女,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垂落于地,盛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一转身一回眸,恰如画中少女般柔美动人,三千青丝用金丝镂空的簪子盘掐起来,前额缀上一只千丝万缕的的金丝银丝打造的发饰,两缕青丝垂在胸前,黑白相映,分外动人。粉色的胭脂承托出桃花般的气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最后抿了抿红纸,双唇娇艳如砂。 “小西,你好美。”我看着镜中的人儿不由得赞叹,初长成的少女在人生的重要阶段竟是这样的迷人。 小西害羞的低下了头,说道,“素素姐,没想到小西竟然会比你出嫁的早。” “是啊,没想到我的小跟屁虫那么快就要嫁作人妻,很快又要成为母亲。小西啊,我是真的很羡慕你,小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我扶着小西的肩膀,无不羡慕。 小西笑了,说道,“素素姐,你仔细考虑考虑我昨晚说的话,凌王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嘘,现在只要你幸福就好。”我明白小西的意思,但是真的纠结的太多。 “小西,快盖上红盖头,六皇子马上就要来迎亲了。”清灵小跑着进了房间,看得出来她很开心。是的,这几天凌拓到哪里她都跟着,凌拓也没有说什么。 不过,我已经不再生气了,或者可以说是完全不吃醋了。 外面熙熙攘攘的,丫鬟跑了进来,“快快,给新娘子盖上红盖头,新郎官已经到门口了!” 众人手忙脚乱的给小西盖上红盖头,喜婆站在门口几乎要跳了起来,“新郎官迎新娘咯!” 小佑身穿同样红色的喜服,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前,一座精心装饰的八人大轿停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我们。 喜婆搀扶着新娘走到门口,蹲下身子,让小西趴在她的背上,颤悠悠的将小西背到轿子面前放下,然后再由小丫鬟们扶着钻进轿子里。接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一章 原来是你 “素素姐,有句话小西不知当讲不当讲。”小西犹豫着。 “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吧。” “小西觉得,凌王爷对你的感觉很不一样。”小西得到允许之后,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胡说些什么啊,他对我要说最不一样的就是经常欺负我,让我生气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不是这样的,这种事情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小佑喜欢素素姐但是我知道素素姐一直把他当作弟弟,但是对凌王也就不一样了。”小西分析起来了。 我连忙打断,“哎,小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小西。” 小西点了点头,“我知道,那是以前,不过相反的,六皇子和凌王,他们对你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所以,六皇子能抽身而退,但是凌王爷却为你做的更多了。他知道你一直为我们的事情焦心,听六皇子说,正是凌王爷的指点他才会明白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我想,是凌王爷不想让你太累吧。” 我沉思,无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继续帮她梳理着长发。 正月初三很快就到了。 丑时新娘子已经被喜婆喊起来梳妆打扮了,大红的嫁衣是晴贵妃在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下嫁时穿的嫁衣,过了十几年还是完好的保存着,这也代表了晴贵妃是打心眼里接受了小西。 梳妆镜前,小西大红色嫁衣裹身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证实小西已经初长成少女,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垂落于地,盛开一朵娇艳的玫瑰花,一转身一回眸,恰如画中少女般柔美动人,三千青丝用金丝镂空的簪子盘掐起来,前额缀上一只千丝万缕的的金丝银丝打造的发饰,两缕青丝垂在胸前,黑白相映。分外动人。粉色的胭脂承托出桃花般的气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最后抿了抿红纸,双唇娇艳如砂。 “小西,你好美。”我看着镜中的人儿不由得赞叹,初长成的少女在人生的重要阶段竟是这样的迷人。 小西害羞的低下了头,说道,“素素姐,没想到小西竟然会比你出嫁的早。” “是啊,没想到我的小跟屁虫那么快就要嫁作人妻。很快又要成为母亲。小西啊。我是真的很羡慕你。小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我扶着小西的肩膀,无不羡慕。 小西笑了,说道,“素素姐。你仔细考虑考虑我昨晚说的话,凌王爷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嘘,现在只要你幸福就好。”我明白小西的意思,但是真的纠结的太多。 “小西,快盖上红盖头,六皇子马上就要来迎亲了。”清灵小跑着进了房间,看得出来她很开心。是的,这几天凌拓到哪里她都跟着,凌拓也没有说什么。 不过。我已经不再生气了,或者可以说是完全不吃醋了。 外面熙熙攘攘的,丫鬟跑了进来,“快快,给新娘子盖上红盖头。新郎官已经到门口了!” 众人手忙脚乱的给小西盖上红盖头,喜婆站在门口几乎要跳了起来,“新郎官迎新娘咯!” 小佑身穿同样红色的喜服,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前,一座精心装饰的八人大轿停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我们。 喜婆搀扶着新娘走到门口,蹲下身子,让小西趴在她的背上,颤悠悠的将小西背到轿子面前放下,然后再由小丫鬟们扶着钻进轿子里。接着,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皇宫的方向走去。 待我和清灵到达时,迎亲的队伍也到了。 今日六皇子大婚,皇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而且又是岱乐将军和皇上以及老臣的重逢之时,众人都翘首以盼,这桩婚事真的是用众望所归来形容了。 “一拜天地。” 随着海公公标准的腔调,众人安静了下来,看着六皇子转过身来,小西也在丫鬟们的搀扶下,转过身子,两面相对,同时低下头,行了第一轮礼。 “二拜高堂。” 自古来说,天地君亲师,天地为大,次之为君,在为亲,后为师,如今皇上和晴贵妃在场,不过还少了个岱乐将军。众人嘀咕着怎么还没有出现,凌拓适时的出场,并没有发出声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个年近半百的老爷子出现在皇上旁边。 正要行李,皇上无比激动,忙扶起,示意海公公继续仪式,一手将这个老爷子就是小西的爹拉在一边,二十年不见,不言一语,依旧熟悉。 “二拜高堂。”海公公再次重复道。 于是六皇子和小西又是跪地三叩拜。 “夫妻交拜。” 成亲了,这就要成亲了。小西在自己的心里念叨着,来到这里,她的心里还是砰砰跳着的,谁成想现在就成亲了,这一切真的是太让人不可思议了。虽然小西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心思,小佑已经看出了她的紧张,轻轻的捏了捏她的玉手,将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 小西的心一下子温暖了起来,六皇子的这个举动给了她莫大的鼓励。两人这次倒没有跪,半躬身子,两头相接,行了最后的礼。 “礼成,送新娘入洞房。” 六皇子先将小西送回他的寝宫,就要回来对在场的官员、富商、名流道谢,牵着两人共同拿着的手中的同心结出了大厅,走向了寝殿。 再回来时,就是源源不断的恭贺声,觥筹交错,络绎不断,等到了我这里,小佑已经是喝得满脸通红,双眼迷蒙了。 “素素,这杯小佑敬你。”小佑虽然已经喝了很多,还是撑着走到我面前,双手给我满上酒,递给我。 “今天你可是新郎官,要是喝醉了,小西怎么办啊。”我笑着调侃道,看得出来小佑真的是心甘情愿去照顾小西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要的就是喝醉。”小佑执意要敬酒。 “好好好。”我接过了酒盅。 “第一杯,敬你待我如同亲兄弟,一路上照顾我教导我,就好像多了一个二哥一样。”小佑贼贼的看了一眼凌拓,说道。 “什么嘛,说来说去就是说我是个男人啊!”我嘟囔着,还是将这一杯酒一饮而尽。 接着,又满上了第二杯。 “第二杯,感谢素素带给我这么好的一个皇子妃。”小佑笑盈盈的。 “咦,这怎么说?”我明明记得让小佑幡然领悟勇于承担的是凌拓啊,怎么感谢起我来了。 “小西是你带来的,正是因为你,才有了我们的相遇,让我得到了小西的温柔体贴,也正是因为你,我们有了结晶,更是因为你,我才觉得承担是多么的重要。”小佑的话说的怪怪的,但是我都听得懂。 “好,来,干了这一杯!”我们的酒杯相互一碰,美酒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第三杯...”小佑话还没说完,酒杯凌拓拦住了,“好了好了,今个是你大喜的日子,喝了那么多够了,莫要等会冷落了新娘子。” “好好,听二哥的。”小佑一愣,明白了过来这是在担心喝了太多久不胜酒力,嘿嘿的傻笑了开来,朝着众位官员家眷大喊着,“喝好吃好!”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去了寝宫。 剩下的还是酒兴不减的众人还有老泪纵横的岱乐将军,此话不谈,以免徒增了伤感。只是相逢后的岱乐将军婉拒了皇上请他留下来的提议,执意要回花城去种果树,皇上没有办法,只好由着他去。 热闹的人群深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庆贺六皇子的大婚。 晴贵妃狠狠的掐着花瓣,眼神里带着愤恨,恨不得立即将讨厌的人都撕碎。“父亲,六皇子怎么能就那么顺利的成了婚了?你看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娶了一个农夫的女儿还那么高兴,真是不知羞耻。”她说的那个女人是叶贵妃,斗了二十年还是没有分出个胜负。 常丞相摇晃着酒杯,笑意盈盈的盯着对角线上的皇上和岱乐将军叙旧,不屑的哼了一声,“这死老头又回来了才是最大的麻烦,那个叶贵妃只不过是个优柔寡断的妇人,何必放在心上。”他压低着声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真是大胆,即使人群热闹,还是敢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看来常丞相的根基在朝廷里已经不是一般的深3了。 “女儿不懂父亲的意思,难道说这个糟老头子比叶贵妃还麻烦。”晴贵妃在二十年前还没有嫁给皇上,自然不知其中的深浅。 “就这样说吧,本来凌王和洛素素联合在一起,已经掌握了东阳国一大半的民生基础。本来还是有足够的精力去铲除这两个的,毕竟姜还是老的辣,本阁就不信斗不过这两个毛头小孩。不过岱乐将军深得皇上宠信,重归朝廷,掌握兵权,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大祸害,必定会影响我们的雄伟大业,所以...”剩下的话常丞相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同样心狠手辣的晴贵妃怎么会不懂呢。 烟花明亮璀璨,可是最亮的中心点却出现了暗光。安瑾晨看着天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手心里不知不觉捏了一把汗。 第二十二章 野男人 正月初四,于城西城门口,来送行的人排满了两边的街道。 我叹了口气,明明是去接受惩罚的,只不过七日不见而已,小西挺着微微突出来的小肚眼泪汪汪的拽着我的手臂,哪像是刚刚嫁人的新妇啊。 “小西,我只是去山上修行开个光而已,别搞的那么悲壮好不好。”不知道此行能否顺顺利利的,在京城还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小西有了孩子,实在是少了一只手臂一般困扰。 小西嘤嘤地抽泣着,小佑站在一旁安慰着,“没关系的,没有你在身边不是还有萧大哥吗?萧白礼自告奋勇的随素素一起上山,他的人品武功你还不放心吗?” “是啊,有萧白礼在豺狼虎豹都不怕!”我装作英雄勇猛的样子,逗得小西终于笑了一下。 萧白礼从马车上拿下两个人的包袱,走到我们面前,“走吧,上到仙女峰不花半天的时间都到不了。”萧白礼这次是主动要提出陪同我一起去仙女峰的,反正晴贵妃刁难我的时候也没说不能有别人陪同着。 我往人群里看了一下,没有清灵的影子倒是正常,她已经迈出成功的第一步了,这回估计已经在宫里练舞了。但是,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心里空荡荡的,我以为他会来的。 既然自作多情,也该消停了,我笑了笑,和小西等人告别,坐上了马车。 要上到仙女峰还得先驾驶马车离开京城十五里地左右,到了山脚,马车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剩下的路程全部得由脚力来完成。 “他怎么没来。”我率先上前迈上登山的台阶,这种路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且这种铺着完整台阶的小道走起来真的是太轻松了。 萧白礼知道我问的是谁,见我气鼓鼓的不开心,笑了,“凌拓还说你十分讨厌他,我看啊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子。佯装生气的看着他。 他笑的更厉害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今日宫中有事,你也知道,他也刚被惩罚,要是再擅离职守,恐怕又要被冠上莫名奇妙的罪名了。真是的,你们一不小心啊就会被抓到小尾巴。” “话说回来,那天晚上你怎么不在,去哪里鬼混了。”出事的那个晚上。本来还看见萧白礼的。后来就不见了踪影。 萧白礼有些尴尬。明显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马上转换了话题,“你啊,还是赶紧走路吧。别看着现在好走,到了上边,就愈发的危险了。到时候可不要害怕求着我背你。” 见他不说,我也就懒得理他,专心爬山,确实话是好吹嘘的可脚上是越来越沉了。不过这个时候想要退也来不及了,跟在我后边的除了萧白礼还有二十来个晴贵妃派来的士兵,美名其曰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哎。”只听背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仙女峰一直是皇家委派的研究星相的地点,方圆几百里之内仙女峰一峰独秀。视野辽阔。皇上在这边建造了天台司,研究星象,选择出证日期,不过现在一般是用来推算天灾,卜卦推算未来。 我大概也是了解一些的。毕竟农场里种植了那么多的东西,要是遇到大风大雨洪涝干旱损失是及其大的。所以,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些研究的,趁着这次机会,正好可以多学一些。21 正月初四,于城西城门口,来送行的人排满了两边的街道。 我叹了口气,明明是去接受惩罚的,只不过七日不见而已,小西挺着微微突出来的小肚眼泪汪汪的拽着我的手臂,哪像是刚刚嫁人的新妇啊。 “小西,我只是去山上修行开个光而已,别搞的那么悲壮好不好。”不知道此行能否顺顺利利的,在京城还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小西有了孩子,实在是少了一只手臂一般困扰。 小西嘤嘤地抽泣着,小佑站在一旁安慰着,“没关系的,没有你在身边不是还有萧大哥吗?萧白礼自告奋勇的随素素一起上山,他的人品武功你还不放心吗?” “是啊,有萧白礼在豺狼虎豹都不怕!”我装作英雄勇猛的样子,逗得小西终于笑了一下。 萧白礼从马车上拿下两个人的包袱,走到我们面前,“走吧,上到仙女峰不花半天的时间都到不了。”萧白礼这次是主动要提出陪同我一起去仙女峰的,反正晴贵妃刁难我的时候也没说不能有别人陪同着。 我往人群里看了一下,没有清灵的影子倒是正常,她已经迈出成功的第一步了,这回估计已经在宫里练舞了。但是,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心里空荡荡的,我以为他会来的。 既然自作多情,也该消停了,我笑了笑,和小西等人告别,坐上了马车。 要上到仙女峰还得先驾驶马车离开京城十五里地左右,到了山脚,马车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剩下的路程全部得由脚力来完成。 “他怎么没来。”我率先上前迈上登山的台阶,这种路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且这种铺着完整台阶的小道走起来真的是太轻松了。 萧白礼知道我问的是谁,见我气鼓鼓的不开心,笑了,“凌拓还说你十分讨厌他,我看啊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子,佯装生气的看着他。 他笑的更厉害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今日宫中有事,你也知道,他也刚被惩罚,要是再擅离职守,恐怕又要被冠上莫名奇妙的罪名了。真是的,你们一不小心啊就会被抓到小尾巴。” “话说回来,那天晚上你怎么不在,去哪里鬼混了。”出事的那个晚上,本来还看见萧白礼的,后来就不见了踪影。 萧白礼有些尴尬,明显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马上转换了话题,“你啊,还是赶紧走路吧,别看着现在好走,到了上边,就愈发的危险了。到时候可不要害怕求着我背你。” 见他不说,我也就懒得理他,专心爬山,确实话是好吹嘘的可脚上是越来越沉了。不过这个时候想要退也来不及了,跟在我后边的除了萧白礼还有二十来个晴贵妃派来的士兵,美名其曰保护实际上是监视。 “哎。”只听背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仙女峰一直是皇家委派的研究星相的地点,方圆几百里之内仙女峰一峰独秀,视野辽阔。皇上在这边建造了天台司,研究星象,选择出证日期,不过现在一般是用来推算天灾,卜卦推算未来。 我大概也是了解一些的,毕竟农场里种植了那么多的东西,要是遇到大风大雨洪涝干旱损失是及其大的。所以,在这方面我还是有些研究的,趁着这次机会,正好可以多学一些。21 正月初四,于城西城门口,来送行的人排满了两边的街道。 我叹了口气,明明是去接受惩罚的,只不过七日不见而已,小西挺着微微突出来的小肚眼泪汪汪的拽着我的手臂,哪像是刚刚嫁人的新妇啊。 “小西,我只是去山上修行开个光而已,别搞的那么悲壮好不好。”不知道此行能否顺顺利利的,在京城还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小西有了孩子,实在是少了一只手臂一般困扰。 小西嘤嘤地抽泣着,小佑站在一旁安慰着,“没关系的,没有你在身边不是还有萧大哥吗?萧白礼自告奋勇的随素素一起上山,他的人品武功你还不放心吗?” “是啊,有萧白礼在豺狼虎豹都不怕!”我装作英雄勇猛的样子,逗得小西终于笑了一下。 萧白礼从马车上拿下两个人的包袱,走到我们面前,“走吧,上到仙女峰不花半天的时间都到不了。”萧白礼这次是主动要提出陪同我一起去仙女峰的,反正晴贵妃刁难我的时候也没说不能有别人陪同着。 我往人群里看了一下,没有清灵的影子倒是正常,她已经迈出成功的第一步了,这回估计已经在宫里练舞了。但是,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心里空荡荡的,我以为他会来的。 既然自作多情,也该消停了,我笑了笑,和小西等人告别,坐上了马车。 要上到仙女峰还得先驾驶马车离开京城十五里地左右,到了山脚,马车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剩下的路程全部得由脚力来完成。 “他怎么没来。”我率先上前迈上登山的台阶,这种路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且这种铺着完整台阶的小道走起来真的是太轻松了。 萧白礼知道我问的是谁,见我气鼓鼓的不开心,笑了,“凌拓还说你十分讨厌他,我看啊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我停了下来转过身子,佯装生气的看着他。 他笑的更厉害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今日宫中有事,你也知道,他也刚被惩罚,要是再擅离职守,恐怕又要被冠上莫名奇妙的罪名了。真是的,你们一不小心啊就会被抓到小尾巴。” 第二十三章 逮兔子 天台司位于仙女峰的最顶端,唯一的一块平地上,白日离太阳近,享受的阳光还是充裕的,不过昼夜温差大,房间里的床褥都是两层的纯棉花制成的,进房之前丫鬟都会烧好火炉子预暖。亥时开始山顶上的寒风刮得尤为凶狠,只穿一件蚕丝薄衣,晴贵妃还真的是想要了我的命。 按照东阳国的开光仪式,开光之前都要焚香沐浴净身,太阳刚落山,安夫人就带着两个丫鬟为我准备一系列事情了。 “洛小姐,您先去沐浴净身,水已经放好了,让丫鬟来伺候您更衣。”安夫人很客气,亲自给洗澡水中添加花瓣,试探水温,一点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安夫人,真是麻烦你了。”我有些歉意,自己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也是吃过苦走过来的,被人伺候的事情还是很不习惯。 “洛小姐你客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家白礼的朋友,就说不是农场的千金,我们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安夫人很是喜欢这个没有架子的千金大小姐。 “你们家白礼?夫人,你是说萧白礼,吗?”我问道。 “是啊,你不知道吗,萧白礼是臣妇的儿子。”安夫人抬头,见我疑惑的样子,疑惑的说道,“怎么,白礼没有跟你说过吗?” 我愣住了,点了点头。 “是啊,我家大人姓安,白礼姓萧,确实很难相信他们是父子是吗?”安夫人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的,萧大哥从来没有跟我我说过这些,我一直以为他只是锦城农场的管理人,没想到还是安钦天监的儿子。安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安夫人叹了口气,“洛小姐,其实不瞒你说。安大人并不是臣妇的第一任相公。” “什么!”一惊,手一抖,一篮子的花瓣全部倒了下去,“安夫人,那你的意思是说萧大哥的父亲不是安大人?” “是的。”安夫人坐了下来,招呼着我也坐下来,“水还太烫,洛小姐,有兴趣听臣妇讲个故事吗?” “夫人请说,萧大哥一直对素素十分照顾。听夫人的口气好像有很多不如意。说出来听听。我竭尽所能去帮帮。”有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安夫人看起来很是忧愁。 “不瞒你说,臣妇的第一任丈夫其实和安大人是十多年的老朋友。原来的丈夫是个小镇上的布庄庄主,为人古道热肠。热善好施。二十年前,东阳国旱灾洪涝交复着发生,邻国纷争不断,皇上忙着平乱,百姓民不聊生,白礼的爹看不下去了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帮着在后的百姓重建家园。可惜,老天不长眼。白礼的爹去帮别人清理灾后倒塌的房屋,没想到一根浸泡了水的柱子到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身上,当场身亡。那一年,白礼只有三四岁。”安夫人重提往事。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我慌乱的递上手帕。 “安夫人,仙人已去,您想开点啊。后来呢,你们娘俩怎么办?”我问道。原来萧白礼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但是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有这段阴暗的童年回忆。 “后来,安大人收到消息,赶到小镇,就我们母女接到了京城。后来,由于白礼实在是太小,安大人出于兄弟情谊,他们两个曾经答应过对方在那战乱的年代里万一对方出了什么事情,另一方都会照顾对方的一家老小,提出娶臣妇过门。这才有了今天安夫人的这个称谓。”安夫人叹了口气。 “那,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奇怪了,是不是萧白礼无法接受母亲改嫁呢? “也许臣妇是天生的扫把星吧,在成为安夫人之前,安大人明媒正娶的妻子从山上滑落,跌入山崖,不知身亡,只留下了一个一岁的男娃娃。” 什么?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原来萧白礼阳光的背后竟然还有一段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 “臣妇对那个孩子视如己出,一直将他们两个带在身边。后来,那孩子长大了,不知从那里听信了一些流言蜚语,开始躲着臣妇,甚至开始报复,后来在按大人的压制和调节下才渐渐好转,不过小孩子的心里已经种下了仇恨的种子,他总认为是白礼和臣妇逼死了他的母亲,才让他没有娘。这些年来,吧白礼虽然表面上不说但臣妇知道他心里难受的很,那孩子也一样,都是解不开心结的人。白礼为了不让那孩子再有什么想法,很小就主动提出要出去拜师学艺,经常不回来,臣妇这心里真的是万千矛盾,无比心疼。不仅仅是对萧白礼,还有按大人的孩子。”安夫人说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安夫人,您别哭了,素素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跟萧大哥好好谈谈的。”我劝说道。 “此次正是托洛小姐您的福,白礼才肯回来看我们的。那以后,就麻烦您了。”安夫人拜托道。 天台司位于仙女峰的最顶端,唯一的一块平地上,白日离太阳近,享受的阳光还是充裕的,不过昼夜温差大,房间里的床褥都是两层的纯棉花制成的,进房之前丫鬟都会烧好火炉子预暖。亥时开始山顶上的寒风刮得尤为凶狠,只穿一件蚕丝薄衣,晴贵妃还真的是想要了我的命。 按照东阳国的开光仪式,开光之前都要焚香沐浴净身,太阳刚落山,安夫人就带着两个丫鬟为我准备一系列事情了。 “洛小姐,您先去沐浴净身,水已经放好了,让丫鬟来伺候您更衣。”安夫人很客气,亲自给洗澡水中添加花瓣,试探水温,一点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安夫人,真是麻烦你了。”我有些歉意,自己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也是吃过苦走过来的,被人伺候的事情还是很不习惯。 “洛小姐你客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家白礼的朋友,就说不是农场的千金,我们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安夫人很是喜欢这个没有架子的千金大小姐。 “你们家白礼?夫人,你是说萧白礼,吗?”我问道。 “是啊,你不知道吗,萧白礼是臣妇的儿子。”安夫人抬头,见我疑惑的样子,疑惑的说道,“怎么,白礼没有跟你说过吗?” 我愣住了,点了点头。 “是啊,我家大人姓安,白礼姓萧,确实很难相信他们是父子是吗?”安夫人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的,萧大哥从来没有跟我我说过这些,我一直以为他只是锦城农场的管理人,没想到还是安钦天监的儿子。安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安夫人叹了口气,“洛小姐,其实不瞒你说,安大人并不是臣妇的第一任相公。” “什么!”一惊,手一抖,一篮子的花瓣全部倒了下去,“安夫人,那你的意思是说萧大哥的父亲不是安大人?” “是的。”安夫人坐了下来,招呼着我也坐下来,“水还太烫,洛小姐,有兴趣听臣妇讲个故事吗?” “夫人请说,萧大哥一直对素素十分照顾,听夫人的口气好像有很多不如意,说出来听听,我竭尽所能去帮帮。”有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安夫人看起来很是忧愁。 “不瞒你说,臣妇的第一任丈夫其实和安大人是十多年的老朋友。原来的丈夫是个小镇上的布庄庄主,为人古道热肠,热善好施。二十年前,东阳国旱灾洪涝交复着发生,邻国纷争不断,皇上忙着平乱,百姓民不聊生,白礼的爹看不下去了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帮着在后的百姓重建家园。可惜,老天不长眼,白礼的爹去帮别人清理灾后倒塌的房屋,没想到一根浸泡了水的柱子到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身上,当场身亡。那一年,白礼只有三四岁。”安夫人重提往事,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我慌乱的递上手帕。 “安夫人,仙人已去,您想开点啊。后来呢,你们娘俩怎么办?”我问道。原来萧白礼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但是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有这段阴暗的童年回忆。 “后来,安大人收到消息,赶到小镇,就我们母女接到了京城。后来,由于白礼实在是太小,安大人出于兄弟情谊,他们两个曾经答应过对方在那战乱的年代里万一对方出了什么事情,另一方都会照顾对方的一家老小,提出娶臣妇过门。这才有了今天安夫人的这个称谓。”安夫人叹了口气。 “那,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奇怪了,是不是萧白礼无法接受母亲改嫁呢? “也许臣妇是天生的扫把星吧,在成为安夫人之前,安大人明媒正娶的妻子从山上滑落,跌入山崖,不知身亡,只留下了一个一岁的男娃娃。” 什么?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原来萧白礼阳光的背后竟然还有一段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 原来萧白礼阳光的背后竟然还有一段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 第二十四章 天台司位于仙女峰的最顶端,唯一的一块平地上,白日离太阳近,享受的阳光还是充裕的,不过昼夜温差大,房间里的床褥都是两层的纯棉花制成的,进房之前丫鬟都会烧好火炉子预暖。亥时开始山顶上的寒风刮得尤为凶狠,只穿一件蚕丝薄衣,晴贵妃还真的是想要了我的命。 按照东阳国的开光仪式,开光之前都要焚香沐浴净身,太阳刚落山,安夫人就带着两个丫鬟为我准备一系列事情了。 “洛小姐,您先去沐浴净身,水已经放好了,让丫鬟来伺候您更衣。”安夫人很客气,亲自给洗澡水中添加花瓣,试探水温,一点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安夫人,真是麻烦你了。”我有些歉意,自己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也是吃过苦走过来的,被人伺候的事情还是很不习惯。 “洛小姐你客气了。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家白礼的朋友,就说不是农场的千金,我们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的。”安夫人很是喜欢这个没有架子的千金大小姐。 “你们家白礼?夫人,你是说萧白礼,吗?”我问道。 “是啊,你不知道吗,萧白礼是臣妇的儿子。”安夫人抬头,见我疑惑的样子,疑惑的说道,“怎么,白礼没有跟你说过吗?” 我愣住了,点了点头。 “是啊,我家大人姓安,白礼姓萧,确实很难相信他们是父子是吗?”安夫人笑着问道。 我点了点头,“是的,萧大哥从来没有跟我我说过这些,我一直以为他只是锦城农场的管理人,没想到还是安钦天监的儿子。安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安夫人叹了口气,“洛小姐,其实不瞒你说。安大人并不是臣妇的第一任相公。” “什么!”一惊,手一抖,一篮子的花瓣全部倒了下去,“安夫人,那你的意思是说萧大哥的父亲不是安大人?” “是的。”安夫人坐了下来,招呼着我也坐下来,“水还太烫,洛小姐,有兴趣听臣妇讲个故事吗?” “夫人请说,萧大哥一直对素素十分照顾。听夫人的口气好像有很多不如意。说出来听听。我竭尽所能去帮帮。”有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安夫人看起来很是忧愁。 “不瞒你说,臣妇的第一任丈夫其实和安大人是十多年的老朋友。原来的丈夫是个小镇上的布庄庄主,为人古道热肠。热善好施。二十年前,东阳国旱灾洪涝交复着发生,邻国纷争不断,皇上忙着平乱,百姓民不聊生,白礼的爹看不下去了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帮着在后的百姓重建家园。可惜,老天不长眼。白礼的爹去帮别人清理灾后倒塌的房屋,没想到一根浸泡了水的柱子到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身上,当场身亡。那一年,白礼只有三四岁。”安夫人重提往事。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出,我慌乱的递上手帕。 “安夫人,仙人已去,您想开点啊。后来呢,你们娘俩怎么办?”我问道。原来萧白礼这么小就失去了父亲,但是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有这段阴暗的童年回忆。 “后来,安大人收到消息,赶到小镇,就我们母女接到了京城。后来,由于白礼实在是太小,安大人出于兄弟情谊,他们两个曾经答应过对方在那战乱的年代里万一对方出了什么事情,另一方都会照顾对方的一家老小,提出娶臣妇过门。这才有了今天安夫人的这个称谓。”安夫人叹了口气。 “那,这也没有什么不妥啊。”奇怪了,是不是萧白礼无法接受母亲改嫁呢? “也许臣妇是天生的扫把星吧,在成为安夫人之前,安大人明媒正娶的妻子从山上滑落,跌入山崖,不知身亡,只留下了一个一岁的男娃娃。” 什么?我惊讶的合不拢嘴,原来萧白礼阳光的背后竟然还有一段这么复杂的家庭关系。 “臣妇对那个孩子视如己出,一直将他们两个带在身边。后来,那孩子长大了,不知从那里听信了一些流言蜚语,开始躲着臣妇,甚至开始报复,后来在按大人的压制和调节下才渐渐好转,不过小孩子的心里已经种下了仇恨的种子,他总认为是白礼和臣妇逼死了他的母亲,才让他没有娘。这些年来,吧白礼虽然表面上不说但臣妇知道他心里难受的很,那孩子也一样,都是解不开心结的人。白礼为了不让那孩子再有什么想法,很小就主动提出要出去拜师学艺,经常不回来,臣妇这心里真的是万千矛盾,无比心疼。不仅仅是对萧白礼,还有按大人的孩子。”安夫人说的眼泪止也止不住。 “安夫人,您别哭了,素素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跟萧大哥好好谈谈的。”我劝说道。 “此次正是托洛小姐您的福,白礼才肯回来看我们的。那以后,就麻烦您了。”安夫人拜托道。 “洛素素,农场千金,品性淑惠,毓秀钟灵,德仪备至,笃生勋阀,深得太后喜爱。今夜,特在天台司祈求上苍惠顾,佛祖保佑,诚心祈福,求佛光慧性萌泽。”天台司的正中间,一个红衣男子背对着我点起三炷香,然后在香坛的正中间点上了一支跟我人差不多大的香柱。 安大人念了一大段我听不懂的梵文,最后一声高喝,“请洛小姐祭拜上天,感恩佛祖。” 在丫鬟的搀扶下,迈着小碎步上了阶梯,这裙子滑溜溜的,走起路来痒痒的,很不舒坦,大概是粗布麻衣穿惯了吧。 “请洛小姐上香。”淡淡的一句话,一双手将香递了过来,我去接,心底嘀咕着怎么这个声音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一抬头,对上一双星眸。 “怎么会是你。”我惊讶的问道。 “就是我啊。”安瑾晨笑着弯起星眸,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会在这里。”话刚问出口,忽然想了起来他也姓安,“哦!你该不会就是萧白礼的...” 安瑾晨脸一僵,点了点头,“洛小姐还是先进行上香仪式吧。” 我点了点头,心里想着,京城说大也不大,居然还能在这么高的山峰上也能遇见只见过几次面的人。 马上就到了亥时,阴风阵阵,空气里夹杂着湿湿的水汽,我盘坐在天台司最外边的悬崖顶上,这里自然形成了一块床一样大小的天然石块,质地温润,冰凉透骨,幸好下边垫了一个座塌,倒也觉得还好。 这块石头叫做摸天石,传说站在这块石头上就能够摸到天吧。不过实际坐到这石头上面,天空离得还是好远。从这里能看到京城,星星点点的灯光汇连起来的京城,最亮的那块地方应该就是皇宫了吧。 安大人已经算过,接下来的七天都会是晴天,晚上虽然寒冷,但是风力并不大,但是这里的晚上人人都是穿着棉大衣的,更何况是冬天的晚上。我摸了摸身上的蚕丝薄衣,轻哼了一声,望向那片最亮的地方,“晴贵妃啊晴贵妃,你真是想把我往死里折磨。不过,我洛素素命里就不是心甘情愿被折磨逆来顺受的孬种。你想我死,我偏活得潇洒。” 手渐渐的从上滑到肚子上 于城西城门口,来送行的人排满了两边的街道。 我叹了口气,明明是去接受惩罚的,只不过七日不见而已,小西挺着微微突出来的小肚眼泪汪汪的拽着我的手臂,哪像是刚刚嫁人的新妇啊。 “小西,我只是去山上修行开个光而已,别搞的那么悲壮好不好。”不知道此行能否顺顺利利的,在京城还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做好,小西有了孩子,实在是少了一只手臂一般困扰。 小西嘤嘤地抽泣着,小佑站在一旁安慰着,“没关系的,没有你在身边不是还有萧大哥吗?萧白礼自告奋勇的随素素一起上山,他的人品武功你还不放心吗?” “是啊,有萧白礼在豺狼虎豹都不怕!”我装作英雄勇猛的样子,逗得小西终于笑了一下。 萧白礼从马车上拿下两个人的包袱,走到我们面前,“走吧,上到仙女峰不花半天的时间都到不了。”萧白礼这次是主动要提出陪同我一起去仙女峰的,反正晴贵妃刁难我的时候也没说不能有别人陪同着。 我往人群里看了一下,没有清灵的影子倒是正常,她已经迈出成功的第一步了,这回估计已经在宫里练舞了。但是,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心里空荡荡的,我以为他会来的。也该消停了,我笑了笑,坐上了马车。 要上到仙女峰还得先驾驶马车离开京城十五里地左右,到了山脚,马车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剩下的路程全部得由脚力来完成。 “他怎么没来。”我率先上前迈上登山的台阶,这种路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且这种铺着完整台阶的小道走起来真的是太轻松了。 第二十五章 岱乐将军之死 24 不好了!皇上,不好了!”一大早,海公公就闯进晴贵妃的寝宫,昨晚皇上宿在她的宫里,这会儿正在为皇上穿衣。 “什么事情“那么慌张,喳喳呼呼的,把气喘匀了说。”皇上淡定的伸着双手,将最后一件龙袍穿上,盯着跑进来的海公公,“说。” 海公公咽了口口水,回答道,‘禀皇上,刚才城门口来报,昨日陪同岱乐老将军回花城的一个士兵,满身是血的跑了回来,岱乐将军...岱乐将军遭人刺杀,已经遇害!” 皇上虎躯一震,不敢相信说的是事实,“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凌王爷一收到消息,就快马加鞭赶往刺杀现场,现场鲜血淋漓,惨不忍睹,除了冒死回来报信的士兵,护送的队伍全军覆没!”海公公将刚刚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汇报。 “咚”地一下,皇上瘫坐在椅子上,两眼直愣愣的。“皇上,皇上!你怎么样,还好吗?你可千万别吓臣妾啊!”晴贵妃连忙扶着皇上,叫丫鬟赶紧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皇上。皇上一把推掉了杯子,晴贵妃惊吓的直接跪倒了地上,后面的丫鬟齐刷刷的跪了一片。 皇上拍着大腿,自责道“都怪朕一时疏忽啊,早知道多拍一些皇家士兵保护就好了!走!朕一定要抓住这个背后的指使者,将其碎尸万段!”说着出了门,直奔朝堂。 跪在地上的晴贵妃由丫鬟们搀扶才勉强站了起来,两只腿软的没有力气,她很久没看见皇上这样发脾气了。刺杀岱乐老将军的到底是谁,难道...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手心里一阵阵的发着汗。 “父亲大人,岱乐将军的事情是您派人做的吗?”寝宫内,晴贵妃召唤了常丞相。 常丞相无语的说道,“贵妃娘娘找老臣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情?难道您不知道现在风声正紧,岱乐将军一出事。您就召唤老臣往您的寝宫跑,到时候被那些死对头抓住了把柄来说,又是一桩麻烦事。虽我常家凭着丰功伟绩,皇上不敢讲老臣如何如何,但是根基不稳固之前,一切都要掩人耳目。”他再次强调。 24 不好了!皇上,不好了!”一大早,海公公就闯进晴贵妃的寝宫,昨晚皇上宿在她的宫里,这会儿正在为皇上穿衣。 “什么事情“那么慌张。喳喳呼呼的。把气喘匀了说。”皇上淡定的伸着双手。将最后一件龙袍穿上,盯着跑进来的海公公,“说。” 海公公咽了口口水,回答道。‘禀皇上,刚才城门口来报,昨日陪同岱乐老将军回花城的一个士兵,满身是血的跑了回来,岱乐将军...岱乐将军遭人刺杀,已经遇害!” 皇上虎躯一震,不敢相信说的是事实,“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凌王爷一收到消息。就快马加鞭赶往刺杀现场,现场鲜血淋漓,惨不忍睹,除了冒死回来报信的士兵,护送的队伍全军覆没!”海公公将刚刚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汇报。 “咚”地一下。皇上瘫坐在椅子上,两眼直愣愣的。“皇上,皇上!你怎么样,还好吗?你可千万别吓臣妾啊!”晴贵妃连忙扶着皇上,叫丫鬟赶紧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皇上。皇上一把推掉了杯子,晴贵妃惊吓的直接跪倒了地上,后面的丫鬟齐刷刷的跪了一片。 皇上拍着大腿,自责道“都怪朕一时疏忽啊,早知道多拍一些皇家士兵保护就好了!走!朕一定要抓住这个背后的指使者,将其碎尸万段!”说着出了门,直奔朝堂。 跪在地上的晴贵妃由丫鬟们搀扶才勉强站了起来,两只腿软的没有力气,她很久没看见皇上这样发脾气了。刺杀岱乐老将军的到底是谁,难道...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手心里一阵阵的发着汗。 “父亲大人,岱乐将军的事情是您派人做的吗?”寝宫内,晴贵妃召唤了常丞相。 常丞相无语的说道,“贵妃娘娘找老臣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情?难道您不知道现在风声正紧,岱乐将军一出事,您就召唤老臣往您的寝宫跑,到时候被那些死对头抓住了把柄来说,又是一桩麻烦事。虽我常家凭着丰功伟绩,皇上不敢讲老臣如何如何,但是根基不稳固之前,一切都要掩人耳目。”他再次强调。 24 不好了!皇上,不好了!”一大早,海公公就闯进晴贵妃的寝宫,昨晚皇上宿在她的宫里,这会儿正在为皇上穿衣。 “什么事情“那么慌张,喳喳呼呼的,把气喘匀了说。”皇上淡定的伸着双手,将最后一件龙袍穿上,盯着跑进来的海公公,“说。” 海公公咽了口口水,回答道,‘禀皇上,刚才城门口来报,昨日陪同岱乐老将军回花城的一个士兵,满身是血的跑了回来,岱乐将军...岱乐将军遭人刺杀,已经遇害!” 皇上虎躯一震,不敢相信说的是事实,“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凌王爷一收到消息,就快马加鞭赶往刺杀现场,现场鲜血淋漓,惨不忍睹,除了冒死回来报信的士兵,护送的队伍全军覆没!”海公公将刚刚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汇报。 “咚”地一下,皇上瘫坐在椅子上,两眼直愣愣的。“皇上,皇上!你怎么样,还好吗?你可千万别吓臣妾啊!”晴贵妃连忙扶着皇上,叫丫鬟赶紧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皇上。皇上一把推掉了杯子,晴贵妃惊吓的直接跪倒了地上,后面的丫鬟齐刷刷的跪了一片。 皇上拍着大腿,自责道“都怪朕一时疏忽啊,早知道多拍一些皇家士兵保护就好了!走!朕一定要抓住这个背后的指使者,将其碎尸万段!”说着出了门,直奔朝堂。 跪在地上的晴贵妃由丫鬟们搀扶才勉强站了起来,两只腿软的没有力气,她很久没看见皇上这样发脾气了。刺杀岱乐老将军的到底是谁,难道...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手心里一阵阵的发着汗。 “父亲大人,岱乐将军的事情是您派人做的吗?”寝宫内,晴贵妃召唤了常丞相。 常丞相无语的说道,“贵妃娘娘找老臣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情?难道您不知道现在风声正紧,岱乐将军一出事,您就召唤老臣往您的寝宫跑,到时候被那些死对头抓住了把柄来说,又是一桩麻烦事。虽我常家凭着丰功伟绩,皇上不敢讲老臣如何如何,但是根基不稳固之前,一切都要掩人耳目。”他再次强调。 24 不好了!皇上,不好了!”一大早,海公公就闯进晴贵妃的寝宫,昨晚皇上宿在她的宫里,这会儿正在为皇上穿衣。 “什么事情“那么慌张,喳喳呼呼的,把气喘匀了说。”皇上淡定的伸着双手,将最后一件龙袍穿上,盯着跑进来的海公公,“说。” 海公公咽了口口水,回答道,‘禀皇上,刚才城门口来报,昨日陪同岱乐老将军回花城的一个士兵,满身是血的跑了回来,岱乐将军...岱乐将军遭人刺杀,已经遇害!” 皇上虎躯一震,不敢相信说的是事实,“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凌王爷一收到消息,就快马加鞭赶往刺杀现场,现场鲜血淋漓,惨不忍睹,除了冒死回来报信的士兵,护送的队伍全军覆没!”海公公将刚刚收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汇报。 “咚”地一下,皇上瘫坐在椅子上,两眼直愣愣的。“皇上,皇上!你怎么样,还好吗?你可千万别吓臣妾啊!”晴贵妃连忙扶着皇上,叫丫鬟赶紧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皇上。皇上一把推掉了杯子,晴贵妃惊吓的直接跪倒了地上,后面的丫鬟齐刷刷的跪了一片。 皇上拍着大腿,自责道“都怪朕一时疏忽啊,早知道多拍一些皇家士兵保护就好了!走!朕一定要抓住这个背后的指使者,将其碎尸万段!”说着出了门,直奔朝堂。 跪在地上的晴贵妃由丫鬟们搀扶才勉强站了起来,两只腿软的没有力气,她很久没看见皇上这样发脾气了。刺杀岱乐老将军的到底是谁,难道...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手心里一阵阵的发着汗。 “父亲大人,岱乐将军的事情是您派人做的吗?”寝宫内,晴贵妃召唤了常丞相。 常丞相无语的说道,“贵妃娘娘找老臣来就是为了问这件事情?难道您不知道现在风声正紧,岱乐将军一出事,您就召唤老臣往您的寝宫跑,到时候被那些死对头抓住了把柄来说,又是一桩麻烦事。虽我常家凭着丰功伟绩,皇上不敢讲老臣如何如何,但是根基不稳固之前,一切都要掩人耳目。”他再次强调。到时候被那些死对头抓住了把柄来说,又是一桩麻烦事。虽我常家凭着丰功伟绩,皇上不敢讲老臣如何如何,但是根基不稳固之前,一切都要掩人耳目。”他再次强调。 第二十六章 “洛小姐,保章正约您去天台司的侯台花园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一大早,丫鬟打了水来洗漱,传话过来。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问道,“保章正是谁?” 小丫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洛小姐,保章正就是昨晚陪了你一个晚上的那个人啊。” “昨晚...你是说安瑾晨啊?他怎么是保章正呢?”我摇了摇头,表示还没听说过这件事情。 小丫鬟马上发挥了小丫环们聊天时候的长舌劲,“洛小姐,您还不知道吧?保章正是安钦天监的二儿子,从小就在仙女峰上长大,不仅人长得俊俏,而且天文地理无一不通,将来啊肯定是要承袭钦天监的位子的。”小丫环说着说着脸色绯红,我笑了笑,这人果然是受欢迎的类型,不过他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呢。一想起他昨天晚上说的话,我就觉得这人肯定不靠谱,哪有人追女孩子直接了当的,肯定用这种手法骗了不少姑娘。 “哎,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伺候我的小姑娘。 小丫鬟福了福身子,“回洛小姐,奴婢叫杜鹃。” “杜鹃?是一种花的名字,挺好听的。”我说道。 杜鹃说道,“这是保章正替奴婢取的名字。奴婢上山的时候正直四月份杜鹃花灿烂漫山的时候,所有就叫了这个名字。” 我笑了笑,“你们保章正还挺有情调的。对了,他跟你说过是什么事情吗?”杜鹃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说非常重要的事情,还请洛小姐一定赴约。” 我嘀咕着,“真是的,还卖个关子。那好吧,杜鹃,麻烦你带我去候台花园吧。” 杜鹃说道。“洛小姐,客气了,请随我来。” 仙女峰山高夜寒,不过也是全东阳国最早照到阳光的地方。果然不出安瑾晨昨夜之言,今日确实是个好天气。露水清洗了树枝树叶,反射着阳光,晶莹剔透,鸟儿已经一波一波的叫了起来。 整个天台司是一个很大的宫殿,包括安大人夫妇等人居住的地方还有专门研究天象的司台,着实是很大的。左弯右拐。所到之处。惊起惊鸿一片。 “候台花园是什么地方?”走了许久。还是没有到。 杜鹃回答道,“其实,候台花园洛小姐您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哦,怎么说?” “候台花园其实是萧少爷手把手建造的一个小型农场。您是知道的。仙女峰山势陡峭,上来一趟不容易,有时候吃饭没了个度数,就只能吃腌好的菜肉。萧少爷从锦城带回了一些耐寒的菜籽,在后山开垦了一小块地方,种上了莴笋等物。由于萧少爷不常回来,候台花园一般都是保章正在打理,这些啊,萧少爷都是不知道的。他不经常回来。”杜鹃说起来就啪嗒啪嗒一大串。 “保章正和萧少爷关系不好是吗?”我问道。 “恩,这个奴婢也不大清楚,萧少爷真的很少回来,回来了除了安大人安夫人,他们兄弟俩也不是很热络。这些事情不是做奴婢的该揣测的,但是奴婢看的出来保章正嘴上不说,但是对候台花园是很用心的。”杜鹃说着指了指前边,“洛小姐,你看,侯台花园到了。” 我看向前边,白色的篱笆,缠绕着四季常青的青藤,奶白色和葱绿相互缠绕,特别好看。一个男人身着亚麻色的衣服,蹲在几株植物边上,好像在清理杂草。 另一边都是排成一排的方方正正的莴笋,架着一排排的苦瓜藤,整齐的队列如同花园般唯美,确实应该叫花园了。 “怎么,我们的保章正大人也会种菜?”我走近他,看清正是安瑾晨,拨弄着植物的树叶子,神情专注。 “嘘。”安瑾晨朝我一本正经的提醒不要说话。 “干嘛呀,神秘兮兮的。”边说边去看,只见他翻来覆去的翻动着一片叶子,又抚摸了几下,“我在和它交谈呢。” 我翻了翻白眼,“你叫我来不是让我看你和植物说话的吧?快说,不然我走了!” “哎,别呀!”安瑾晨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我是真的有事情请教洛大小姐。” 我用眼神示意他把手放开,安瑾晨才讪讪地放开了手,这才看清他换上了一件农夫的粗布麻衣,但是依旧遮盖不了他的俊朗。 “说!”搞什么花头,我都不想去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戏弄人的样子。 “我是说真的。洛小姐,你快帮我看看,这几株是我从山下移植过来的,不知怎么的,原来长得很好,一上山就恹巴巴的了。”安瑾晨故意可怜巴巴地皱起眼睛。 我瞄了眼那棵小树,是棵铜钱树。铜钱树的叶子长卵圆形,其果实生得十分别致,有两个弯月形的膜翅相互连结,中央包围着种子,远远望去,树上仿佛吊着一串串的铜钱,风一吹,哗哗作响,因此而得名。 “铜钱树根本不是耐寒的植物, “洛小姐,保章正约您去天台司的侯台花园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一大早,丫鬟打了水来洗漱,传话过来。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问道,“保章正是谁?” 小丫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洛小姐,保章正就是昨晚陪了你一个晚上的那个人啊。” “昨晚...你是说安瑾晨啊?他怎么是保章正呢?”我摇了摇头,表示还没听说过这件事情。 小丫鬟马上发挥了小丫环们聊天时候的长舌劲,“洛小姐,您还不知道吧?保章正是安钦天监的二儿子,从小就在仙女峰上长大,不仅人长得俊俏,而且天文地理无一不通,将来啊肯定是要承袭钦天监的位子的。”小丫环说着说着脸色绯红,我笑了笑,这人果然是受欢迎的类型,不过他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呢。一想起他昨天晚上说的话,我就觉得这人肯定不靠谱,哪有人追女孩子直接了当的,肯定用这种手法骗了不少姑娘。 “哎,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伺候我的小姑娘。 小丫鬟福了福身子,“回洛小姐,奴婢叫杜鹃。” “杜鹃?是一种花的名字,挺好听的。”我说道。 杜鹃说道,“这是保章正替奴婢取的名字。奴婢上山的时候正直四月份杜鹃花灿烂漫山的时候,所有就叫了这个名字。” 我笑了笑,“你们保章正还挺有情调的。对了,他跟你说过是什么事情吗?”杜鹃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说非常重要的事情,还请洛小姐一定赴约。” 我嘀咕着,“真是的,还卖个关子。那好吧,杜鹃,麻烦你带我去候台花园吧。” 杜鹃说道,“洛小姐,客气了,请随我来。” 仙女峰山高夜寒,不过也是全东阳国最早照到阳光的地方。果然不出安瑾晨昨夜之言,今日确实是个好天气。露水清洗了树枝树叶,反射着阳光,晶莹剔透,鸟儿已经一波一波的叫了起来。 整个天台司是一个很大的宫殿,包括安大人夫妇等人居住的地方还有专门研究天象的司台,着实是很大的。左弯右拐,所到之处,惊起惊鸿一片。 “候台花园是什么地方?”走了许久,还是没有到。 杜鹃回答道,“其实,候台花园洛小姐您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哦,怎么说?” “候台花园其实是萧少爷手把手建造的一个小型农场。您是知道的,仙女峰山势陡峭,上来一趟不容易,有时候吃饭没了个度数,就只能吃腌好的菜肉。萧少爷从锦城带回了一些耐寒的菜籽,在后山开垦了一小块地方,种上了莴笋等物。由于萧少爷不常回来,候台花园一般都是保章正在打理,这些啊,萧少爷都是不知道的,他不经常回来。”杜鹃说起来就啪嗒啪嗒一大串。 “保章正和萧少爷关系不好是吗?”我问道。 “恩,这个奴婢也不大清楚,萧少爷真的很少回来,回来了除了安大人安夫人,他们兄弟俩也不是很热络,这些事情不是做奴婢的该揣测的,但是奴婢看的出来保章正嘴上不说,但是对候台花园是很用心的。”杜鹃说着指了指前边,“洛小姐,你看,侯台花园到了。” 我看向前边,白色的篱笆,缠绕着四季常青的青藤,奶白色和葱绿相互缠绕,特别好看。一个男人身着亚麻色的衣服,蹲在几株植物边上,好像在清理杂草。 另一边都是排成一排的方方正正的莴笋,架着一排排的苦瓜藤,整齐的队列如同花园般唯美,确实应该叫花园了。 “怎么,我们的保章正大人也会种菜?”我走近他,看清正是安瑾晨,拨弄着植物的树叶子,神情专注。 “嘘。”安瑾晨朝我一本正经的提醒不要说话。 “干嘛呀,神秘兮兮的。”边说边去看,只见他翻来覆去的翻动着一片叶 我翻了翻白眼,“你叫我来不是让我看你和植物说话的吧?快说,不然我走了!” 第二十七章 不一会儿,脚就接触到了地面,从树上飞下来,一直经过草丛,石子堆,直到一条小溪边才停了下来。 小斯已经在这里架上了火把,洗好的兔肉已经穿好整齐的放在盘子里,就等着我们来了。 安瑾晨熟门熟路的用刷子给兔肉刷上一层油,递给我,“放在火上烤吧。” 我接过,问道,“安瑾晨,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在仙女峰除了星星就没有人陪伴了,闲时自娱自乐惯了。”安瑾晨一边刷油一边回答我。 我看着安瑾晨,穿着布衣,刷着烧烤,白皙的侧颜依旧美好。眼睑垂下,长长的睫毛黑而浓密,哪怕是破布烂衣也能穿出独特的味道。 如果说凌拓是阳刚霸气的,那么安瑾晨则是清净温和的。 “你在看什么?”安瑾晨发觉我在看他,抬起头问道。 “看你啊。”我伸了伸发麻的腿脚,说道,“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安瑾晨心里开了花,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也很好看。” 我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再帮我的兔肉刷点油。”安瑾晨听话的做了。不一会儿,脚就接触到了地面,从树上飞下来,一直经过草丛,石子堆,直到一条小溪边才停了下来。 小斯已经在这里架上了火把,洗好的兔肉已经穿好整齐的放在盘子里,就等着我们来了。 安瑾晨熟门熟路的用刷子给兔肉刷上一层油,递给我,“放在火上烤吧。” 我接过,问道,“安瑾晨,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在仙女峰除了星星就没有人陪伴了,闲时自娱自乐惯了。”安瑾晨一边刷油一边回答我。 我看着安瑾晨,穿着布衣,刷着烧烤。白皙的侧颜依旧美好。眼睑垂下,长长的睫毛黑而浓密,哪怕是破布烂衣也能穿出独特的味道。 如果说凌拓是阳刚霸气的,那么安瑾晨则是清净温和的。 “你在看什么?”安瑾晨发觉我在看他,抬起头问道。 “看你啊。”我伸了伸发麻的腿脚,说道,“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安瑾晨心里开了花,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也很好看。” 我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再帮我的兔肉刷点油。”安瑾晨听话的做了。 兔肉考的半熟。已经滋滋的冒着油光,安瑾晨熟练的将火堆当中的灰烬扒出来,掏了一个坑,将我们捡来的鸟蛋埋了进去。再用灰烬埋起来盖上去,星星点点的木炭落在上边,过不久就可以吃了。 “昨晚吹了风,受了冻,吃点烤兔肉和鸟蛋去除寒气。”安瑾晨很唠叨的说道。不一会儿,脚就接触到了地面,从树上飞下来,一直经过草丛,石子堆。直到一条小溪边才停了下来。 小斯已经在这里架上了火把,洗好的兔肉已经穿好整齐的放在盘子里,就等着我们来了。 安瑾晨熟门熟路的用刷子给兔肉刷上一层油,递给我,“放在火上烤吧。” 我接过。问道,“安瑾晨,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在仙女峰除了星星就没有人陪伴了,闲时自娱自乐惯了。”安瑾晨一边刷油一边回答我。 我看着安瑾晨,穿着布衣,刷着烧烤,白皙的侧颜依旧美好。眼睑垂下,长长的睫毛黑而浓密,哪怕是破布烂衣也能穿出独特的味道。 如果说凌拓是阳刚霸气的,那么安瑾晨则是清净温和的。 “你在看什么?”安瑾晨发觉我在看他,抬起头问道。 “看你啊。”我伸了伸发麻的腿脚,说道,“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安瑾晨心里开了花,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也很好看。” 我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再帮我的兔肉刷点油。”安瑾晨听话的做了。 兔肉考的半熟,已经滋滋的冒着油光,安瑾晨熟练的将火堆当中的灰烬扒出来,掏了一个坑,将我们捡来的鸟蛋埋了进去,再用灰烬埋起来盖上去,星星点点的木炭落在上边,过不久就可以吃了。 “昨晚吹了风,受了冻,吃点烤兔肉和鸟蛋去除寒气。”安瑾晨很唠叨的说道。不一会儿,脚就接触到了地面,从树上飞下来,一直经过草丛,石子堆,直到一条小溪边才停了下来。 小斯已经在这里架上了火把,洗好的兔肉已经穿好整齐的放在盘子里,就等着我们来了。 安瑾晨熟门熟路的用刷子给兔肉刷上一层油,递给我,“放在火上烤吧。” 我接过,问道,“安瑾晨,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在仙女峰除了星星就没有人陪伴了,闲时自娱自乐惯了。”安瑾晨一边刷油一边回答我。 我看着安瑾晨,穿着布衣,刷着烧烤,白皙的侧颜依旧美好。眼睑垂下,长长的睫毛黑而浓密,哪怕是破布烂衣也能穿出独特的味道。 如果说凌拓是阳刚霸气的,那么安瑾晨则是清净温和的。 “你在看什么?”安瑾晨发觉我在看他,抬起头问道。 “看你啊。”我伸了伸发麻的腿脚,说道,“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安瑾晨心里开了花,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也很好看。” 我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再帮我的兔肉刷点油。”安瑾晨听话的做了。 兔肉考的半熟,已经滋滋的冒着油光,安瑾晨熟练的将火堆当中的灰烬扒出来,掏了一个坑,将我们捡来的鸟蛋埋了进去,再用灰烬埋起来盖上去,星星点点的木炭落在上边,过不久就可以吃了。 “昨晚吹了风,受了冻,吃点烤兔肉和鸟蛋去除寒气。”安瑾晨很唠叨的说道。不一会儿,脚就接触到了地面,从树上飞下来,一直经过草丛,石子堆,直到一条小溪边才停了下来。 小斯已经在这里架上了火把,洗好的兔肉已经穿好整齐的放在盘子里,就等着我们来了。 安瑾晨熟门熟路的用刷子给兔肉刷上一层油,递给我,“放在火上烤吧。” 我接过,问道,“安瑾晨,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在仙女峰除了星星就没有人陪伴了,闲时自娱自乐惯了。”安瑾晨一边刷油一边回答我。 我看着安瑾晨,穿着布衣,刷着烧烤,白皙的侧颜依旧美好。眼睑垂下,长长的睫毛黑而浓密,哪怕是破布烂衣也能穿出独特的味道。 如果说凌拓是阳刚霸气的,那么安瑾晨则是清净温和的。 “你在看什么?”安瑾晨发觉我在看他,抬起头问道。 “看你啊。”我伸了伸发麻的腿脚,说道,“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安瑾晨心里开了花,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也很好看。” 我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再帮我的兔肉刷点油。”安瑾晨听话的做了。 兔肉考的半熟,已经滋滋的冒着油光,安瑾晨熟练的将火堆当中的灰烬扒出来,掏了一个坑,将我们捡来的鸟蛋埋了进去,再用灰烬埋起来盖上去,星星点点的木炭落在上边,过不久就可以吃了。 “昨晚吹了风,受了冻,吃点烤兔肉和鸟蛋去除寒气。”安瑾晨很唠叨的说道。不一会儿,脚就接触到了地面,从树上飞下来,一直经过草丛,石子堆,直到一条小溪边才停了下来。 小斯已经在这里架上了火把,洗好的兔肉已经穿好整齐的放在盘子里,就等着我们来了。 安瑾晨熟门熟路的用刷子给兔肉刷上一层油,递给我,“放在火上烤吧。” 我接过,问道,“安瑾晨,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在仙女峰除了星星就没有人陪伴了,闲时自娱自乐惯了。”安瑾晨一边刷油一边回答我。 我看着安瑾晨,穿着布衣,刷着烧烤,白皙的侧颜依旧美好。眼睑垂下,长长的睫毛黑而浓密,哪怕是破布烂衣也能穿出独特的味道。 如果说凌拓是阳刚霸气的,那么安瑾晨则是清净温和的。 “你在看什么?”安瑾晨发觉我在看他,抬起头问道。 “看你啊。”我伸了伸发麻的腿脚,说道,“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安瑾晨心里开了花,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也很好看。” 我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再帮我的兔肉刷点油。”安瑾晨听话的做了。 兔肉考的半熟,已经滋滋的冒着油光,安瑾晨熟练的将火堆当中的灰烬扒出来,掏了一个坑,将我们捡来的鸟蛋埋了进去,再用灰烬埋起来盖上去,星星点点的木炭落在上边,过不久就可以吃了。 “昨晚吹了风,受了冻,吃点烤兔肉和鸟蛋去除寒气。”安瑾晨很唠叨的说道。不一会儿,脚就接触到了地面,从树上飞下来,一直经过草丛,石子堆,直到一条小溪边才停了下来。 小斯已经在这里架上了火把,洗好的兔肉已经穿好整齐的放在盘子里,就等着我们来了。 安瑾晨熟门熟路的用刷子给兔肉刷上一层油,递给我,“放在火上烤吧。” 递给我,“放在火上烤吧。” 第二十八章 “这...”小丫鬟犹疑着,不知如何是好,凌王爷有交代,要好好看好清灵姑娘的。 “哎呀,你还要考虑什么呀。萧大爷要的东西一定是出了大事。这样吧,我先上去,你马上去通知凌王爷,你就说仙女峰上有人病了,我去送药,他心知肚明不会责怪你的。不过要是你不同意我就会缠着你,要是耽误了送药的时间,恐怕...”清灵半劝解半威胁的说道,一心要去仙女峰。 小丫鬟知道两边都得罪不起,只得先同意清灵的要求,后脚马上派人汇报给了凌王爷。清灵看着小丫鬟跟凌王爷的人汇报,微微一笑,心想,我要的就是这样。 “白礼,洛小姐怎么样了?怎么昨晚还是好好的人,今天早上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来了。”安夫人急得直跺脚,好好的一个姑娘刚想着今天做些拿手小菜,一大早的丫鬟来报就说洛小姐发烧了,而且烧得神志不清,完全没有了意识,叫都叫不醒。 “娘,您别急,我已经让人去拿牛角清凉药水了。等喝了那支药水,肯定会退烧的。”萧白礼叫着丫鬟不停的端水进来,将毛巾浸湿,敷在她的额头上,隔一会就换一次,毛巾还是滚烫。 萧白礼坐在椅子上,摇头,“不行,烧得太严重了,这样的水不够冷,接不了热。” 安大人急得在门口等着拿药的小厮,心中盼念着快点拿到药水。洛小姐虽然是接受惩罚的人,但是听白礼的意思,洛素素是凌王爷看上的人,要是她在仙女峰有个什么闪失,是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 “让一让,让一让!”走廊那头,一个人急冲冲的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盆东西,是安瑾晨。 “瑾晨。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你还嫌这里不够乱吗?”安大人急得直跺脚,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啊! “我来帮素素。”说罢,直接绕过安大人,冲往里间。谁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瑾晨拿过丫鬟手中的脸盆,拔下挂在腰间的长剑,将自己端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刷刷刷的劈了起来。 “是冰块!”萧白礼看见冰块两眼放光,“有救了有救了。冰块用来退热比凉水的效果好一千倍一万倍!” 安夫人听闻此言。一下子站了起来。揪着手帕,眼睁睁着望着冰块,真是救命的东西啊。不过,今年还没有下过雪天气也没有冷到极致。哪里来的冰块啊。“瑾晨,你是哪里找来的冰块啊,娘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会形成冰块。” 安瑾晨一扯嘴角,手并没有停下来,不停地将冰块削成小块。“这是去年的冰块,儿子喜欢,就挖了山峰上罗湖泊边上的地,那里一年四季都十分寒冷,正好可以保存住冰块。原本是夏日用来解暑的。没想到正好给素素用上了。”要知道他为了取这个冰块可是马不停蹄的往罗湖泊奔跑,总算是赶上了。 “大胆,你怎么可以直呼洛小姐闺名!‘安大人听见安瑾晨说的话,大怒生怕儿子没了礼数,传出去惹来灾祸。当即教育了起来。 “素素不会在意的。”安瑾晨冷若冰霜,淡淡的回答道。 “你!”安大人见安瑾晨如此嚣张气不打一处来。安夫人连忙拉住安大人劝阻。 萧白礼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来因为安瑾晨的冰块来的及时,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将削下来的冰渣子放进冷水里,浸湿毛巾,给素素换上。 “爹,你先和娘回去吧。毕竟素素生了病,太多人在房间里空气混浊反而对素素的病情不利,您放心,这里有我还有弟弟,足够了。”萧白礼终于开口说道,弟弟这个词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 安大人碍于萧白礼的面子,只得暂时饶了安瑾晨,走到门口还不时的嘀咕上几句,“真不象话,太不象话了!” 安瑾晨心里此时此刻只有一句话,“萧白礼也不是喊她素素么,怎么不凶他?” 安夫人拽走了安大人,丫鬟也被萧白礼安排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安瑾晨萧白礼两个人,还有一个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洛素素。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刷刷刷的削冰块的声音。 “谢谢。”终于萧白礼还是先说出了口。安瑾晨不以为然,摇头晃脑的跟随着长剑,“谢我什么,为素素做事情,我心甘情愿,不需要你来说谢谢。你是她谁啊?你又代表不了她!” 萧白礼第一次见到安瑾晨这样子嘴硬蛮横的冲他说话反而一点都生不起气来。小孩,终究是小孩。 “这...”小丫鬟犹疑着,不知如何是好,凌王爷有交代,要好好看好清灵姑娘的。 “哎呀,你还要考虑什么呀。萧大爷要的东西一定是出了大事。这样吧,我先上去,你马上去通知凌王爷,你就说仙女峰上有人病了,我去送药,他心知肚明不会责怪你的。不过要是你不同意我就会缠着你,要是耽误了送药的时间,恐怕...”清灵半劝解半威胁的说道,一心要去仙女峰。 小丫鬟知道两边都得罪不起,只得先同意清灵的要求,后脚马上派人汇报给了凌王爷。清灵看着小丫鬟跟凌王爷的人汇报,微微一笑,心想,我要的就是这样。 “白礼,洛小姐怎么样了?怎么昨晚还是好好的人,今天早上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来了。”安夫人急得直跺脚,好好的一个姑娘刚想着今天做些拿手小菜,一大早的丫鬟来报就说洛小姐发烧了,而且烧得神志不清,完全没有了意识,叫都叫不醒。 “娘,您别急,我已经让人去拿牛角清凉药水了。等喝了那支药水,肯定会退烧的。”萧白礼叫着丫鬟不停的端水进来,将毛巾浸湿,敷在她的额头上,隔一会就换一次,毛巾还是滚烫。 萧白礼坐在椅子上,摇头,“不行,烧得太严重了,这样的水不够冷,接不了热。” 安大人急得在门口等着拿药的小厮,心中盼念着快点拿到药水。洛小姐虽然是接受惩罚的人,但是听白礼的意思,洛素素是凌王爷看上的人,要是她在仙女峰有个什么闪失,是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 “让一让,让一让!”走廊那头,一个人急冲冲的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盆东西,是安瑾晨。 “瑾晨,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你还嫌这里不够乱吗?”安大人急得直跺脚,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啊! “我来帮素素。”说罢,直接绕过安大人,冲往里间。谁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瑾晨拿过丫鬟手中的脸盆,拔下挂在腰间的长剑,将自己端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刷刷刷的劈了起来。 “是冰块!”萧白礼看见冰块两眼放光,“有救了有救了,冰块用来退热比凉水的效果好一千倍一万倍!” 安夫人听闻此言,一下子站了起来,揪着手帕,眼睁睁着望着冰块,真是救命的东西啊。不过,今年还没有下过雪天气也没有冷到极致,哪里来的冰块啊。“瑾晨,你是哪里找来的冰块啊,娘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会形成冰块。” 安瑾晨一扯嘴角,手并没有停下来,不停地将冰块削成小块。“这是去年的冰块,儿子喜欢,就挖了山峰上罗湖泊边上的地,那里一年四季都十分寒冷,正好可以保存住冰块。原本是夏日用来解暑的,没想到正好给素素用上了。”要知道他为了取这个冰块可是马不停蹄的往罗湖泊奔跑,总算是赶上了。 “大胆,你怎么可以直呼洛小姐闺名!‘安大人听见安瑾晨说的话,大怒生怕儿子没了礼数,传出去惹来灾祸,当即教育了起来。 “素素不会在意的。”安瑾晨冷若冰霜,淡淡的回答道。 “你!”安大人见安瑾晨如此嚣张气不打一处来。安夫人连忙拉住安大人劝阻。 萧白礼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来因为安瑾晨的冰块来的及时,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将削下来的冰渣子放进冷水里,浸湿毛巾,给素素换上。 “爹,你先和娘回去吧。毕竟素素生了病,太多人在房间里空气混浊反而对素素的病情不利,您放心,这里有我还有弟弟,足够了。”萧白礼终于开口说道,弟弟这个词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 安大人碍于萧白礼的面子,只得暂时饶了安瑾晨,走到门口还不时的嘀咕上几句,“真不象话,太不象话了!” 安瑾晨心里此时此刻只有一句话,“萧白礼也不是喊她素素么,怎么不凶他?” 安夫人拽走了安大人,丫鬟也被萧白礼安排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安瑾晨萧白礼两个人,还有一个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洛素素。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刷刷刷的削冰块的声音。 “谢谢。”终于萧白礼还是先说出了口。安瑾晨不以为然,摇头晃脑的跟随着长剑,“谢我什么,为素素做事情,我心甘情愿,不需要你来说谢谢。你是她谁啊?你又代表不了她!” 第二十九章 “这...”小丫鬟犹疑着,不知如何是好,凌王爷有交代,要好好看好清灵姑娘的。 “哎呀,你还要考虑什么呀。萧大爷要的东西一定是出了大事。这样吧,我先上去,你马上去通知凌王爷,你就说仙女峰上有人病了,我去送药,他心知肚明不会责怪你的。不过要是你不同意我就会缠着你,要是耽误了送药的时间,恐怕...”清灵半劝解半威胁的说道,一心要去仙女峰。 小丫鬟知道两边都得罪不起,只得先同意清灵的要求,后脚马上派人汇报给了凌王爷。清灵看着小丫鬟跟凌王爷的人汇报,微微一笑,心想,我要的就是这样。 “白礼,洛小姐怎么样了?怎么昨晚还是好好的人,今天早上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来了。”安夫人急得直跺脚,好好的一个姑娘刚想着今天做些拿手小菜,一大早的丫鬟来报就说洛小姐发烧了,而且烧得神志不清,完全没有了意识,叫都叫不醒。 “娘,您别急,我已经让人去拿牛角清凉药水了。等喝了那支药水,肯定会退烧的。”萧白礼叫着丫鬟不停的端水进来,将毛巾浸湿,敷在她的额头上,隔一会就换一次,毛巾还是滚烫。 萧白礼坐在椅子上,摇头,“不行,烧得太严重了,这样的水不够冷,接不了热。” 安大人急得在门口等着拿药的小厮,心中盼念着快点拿到药水。洛小姐虽然是接受惩罚的人,但是听白礼的意思,洛素素是凌王爷看上的人,要是她在仙女峰有个什么闪失,是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 “让一让,让一让!”走廊那头,一个人急冲冲的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盆东西,是安瑾晨。 “瑾晨。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你还嫌这里不够乱吗?”安大人急得直跺脚,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啊! “我来帮素素。”说罢,直接绕过安大人,冲往里间。谁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瑾晨拿过丫鬟手中的脸盆,拔下挂在腰间的长剑,将自己端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刷刷刷的劈了起来。 “是冰块!”萧白礼看见冰块两眼放光,“有救了有救了。冰块用来退热比凉水的效果好一千倍一万倍!” 安夫人听闻此言。一下子站了起来。揪着手帕,眼睁睁着望着冰块,真是救命的东西啊。不过,今年还没有下过雪天气也没有冷到极致。哪里来的冰块啊。“瑾晨,你是哪里找来的冰块啊,娘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会形成冰块。” 安瑾晨一扯嘴角,手并没有停下来,不停地将冰块削成小块。“这是去年的冰块,儿子喜欢,就挖了山峰上罗湖泊边上的地,那里一年四季都十分寒冷,正好可以保存住冰块。原本是夏日用来解暑的。没想到正好给素素用上了。”要知道他为了取这个冰块可是马不停蹄的往罗湖泊奔跑,总算是赶上了。 “大胆,你怎么可以直呼洛小姐闺名!‘安大人听见安瑾晨说的话,大怒生怕儿子没了礼数,传出去惹来灾祸。当即教育了起来。 “素素不会在意的。”安瑾晨冷若冰霜,淡淡的回答道。 “你!”安大人见安瑾晨如此嚣张气不打一处来。安夫人连忙拉住安大人劝阻。 萧白礼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来因为安瑾晨的冰块来的及时,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将削下来的冰渣子放进冷水里,浸湿毛巾,给素素换上。 “爹,你先和娘回去吧。毕竟素素生了病,太多人在房间里空气混浊反而对素素的病情不利,您放心,这里有我还有弟弟,足够了。”萧白礼终于开口说道,弟弟这个词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 安大人碍于萧白礼的面子,只得暂时饶了安瑾晨,走到门口还不时的嘀咕上几句,“真不象话,太不象话了!” 安瑾晨心里此时此刻只有一句话,“萧白礼也不是喊她素素么,怎么不凶他?” 安夫人拽走了安大人,丫鬟也被萧白礼安排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安瑾晨萧白礼两个人,还有一个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洛素素。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刷刷刷的削冰块的声音。 “谢谢。”终于萧白礼还是先说出了口。安瑾晨不以为然,摇头晃脑的跟随着长剑,“谢我什么,为素素做事情,我心甘情愿,不需要你来说谢谢。你是她谁啊?你又代表不了她!” 萧白礼第一次见到安瑾晨这样子嘴硬蛮横的冲他说话反而一点都生不起气来。小孩,终究是小孩。 萧白礼将毛巾不断的更换着,安瑾晨也依旧削着冰块,两个人默默的做着不同的事情,无言而又默契。 火,这边是火,热烈的火焰吞噬着世间的万物,我害怕极了,一边大喊着一边奔跑着,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不知跑了多久,好像安全了,我蹲了下来喘着粗气,转眼又看见一个人在朝我招手,睁大眼睛仔细看,那人像极了凌拓。 “终于找到认识的人了!”我心想,连忙朝他挥手让他看见我,可是他却越走越远。我急了,不顾一切的追上去,那个人却走得越来越快。忽然,整个身子一冷,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万千广阔的冰湖中,整个身子浸在寒水里,从脚开始,逐渐被冰块冻住,很快全身都不能动弹了。 我惊慌失措,用最后能活动的手臂挥动,“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放心,我在这,不会丢下你。”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既熟悉又陌生,温温暖暖的,逐渐融化了冰块。 “啊!”一声尖叫,忽然惊醒,发现自己卧在昨晚睡过的床榻上,精致的牡丹花图映入我的眼帘,这是在哪里?难道刚才是在做梦吗? “你终于醒了,素素。”萧白礼冲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松了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我迷糊的问道。 “你发烧了。”说话的不是萧白礼而是安瑾晨,这才发现安瑾晨一直握着我的手。 “啊,你放开。”反应过来,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才看见自己的手心里满是湿哒哒的汗水,背上感到一股清凉,才发现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了。 原来刚才真的是个梦,心有余悸。只不过最后的呼唤声音实在是太过真实,难道是安瑾晨吗? 28 “这...”小丫鬟犹疑着,不知如何是好,凌王爷有交代,要好好看好清灵姑娘的。 “哎呀,你还要考虑什么呀。萧大爷要的东西一定是出了大事。这样吧,我先上去,你马上去通知凌王爷,你就说仙女峰上有人病了,我去送药,他心知肚明不会责怪你的。不过要是你不同意我就会缠着你,要是耽误了送药的时间,恐怕...”清灵半劝解半威胁的说道,一心要去仙女峰。 小丫鬟知道两边都得罪不起,只得先同意清灵的要求,后脚马上派人汇报给了凌王爷。清灵看着小丫鬟跟凌王爷的人汇报,微微一笑,心想,我要的就是这样。 “白礼,洛小姐怎么样了?怎么昨晚还是好好的人,今天早上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来了。”安夫人急得直跺脚,好好的一个姑娘刚想着今天做些拿手小菜,一大早的丫鬟来报就说洛小姐发烧了,而且烧得神志不清,完全没有了意识,叫都叫不醒。 “娘,您别急,我已经让人去拿牛角清凉药水了。等喝了那支药水,肯定会退烧的。”萧白礼叫着丫鬟不停的端水进来,将毛巾浸湿,敷在她的额头上,隔一会就换一次,毛巾还是滚烫。 萧白礼坐在椅子上,摇头,“不行,烧得太严重了,这样的水不够冷,接不了热。” 安大人急得在门口等着拿药的小厮,心中盼念着快点拿到药水。洛小姐虽然是接受惩罚的人,但是听白礼的意思,洛素素是凌王爷看上的人,要是她在仙女峰有个什么闪失,是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 “让一让,让一让!”走廊那头,一个人急冲冲的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盆东西,是安瑾晨。 “瑾晨,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你还嫌这里不够乱吗?”安大人急得直跺脚,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啊! “我来帮素素。”说罢,直接绕过安大人,冲往里间。谁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瑾晨拿过丫鬟手中的脸盆,拔下挂在腰间的长剑,将自己端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刷刷刷的劈了起来。 “是冰块!”萧白礼看见冰块两眼放光,“有救了有救了,冰块用来退热比凉水的效果好一千倍一万倍!” 安夫人听闻此言,一下子站了起来,揪着手帕,眼睁睁着望着冰块,真是救命的东西啊。不过,今年还没有下过雪天气也没有冷到极致,哪里来的冰块啊。“瑾晨,你是哪里找来的冰块啊,娘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会形成冰块。” 安瑾晨一扯嘴角,手并没有停下来,不停地将冰块削成小块。 第三十章 “这...”小丫鬟犹疑着,不知如何是好,凌王爷有交代,要好好看好清灵姑娘的。 “哎呀,你还要考虑什么呀。萧大爷要的东西一定是出了大事。这样吧,我先上去,你马上去通知凌王爷,你就说仙女峰上有人病了,我去送药,他心知肚明不会责怪你的。不过要是你不同意我就会缠着你,要是耽误了送药的时间,恐怕...”清灵半劝解半威胁的说道,一心要去仙女峰。 小丫鬟知道两边都得罪不起,只得先同意清灵的要求,后脚马上派人汇报给了凌王爷。清灵看着小丫鬟跟凌王爷的人汇报,微微一笑,心想,我要的就是这样。 “白礼,洛小姐怎么样了?怎么昨晚还是好好的人,今天早上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来了。”安夫人急得直跺脚,好好的一个姑娘刚想着今天做些拿手小菜,一大早的丫鬟来报就说洛小姐发烧了,而且烧得神志不清,完全没有了意识,叫都叫不醒。 “娘,您别急,我已经让人去拿牛角清凉药水了。等喝了那支药水,肯定会退烧的。”萧白礼叫着丫鬟不停的端水进来,将毛巾浸湿,敷在她的额头上,隔一会就换一次,毛巾还是滚烫。 萧白礼坐在椅子上,摇头,“不行,烧得太严重了,这样的水不够冷,接不了热。” 安大人急得在门口等着拿药的小厮,心中盼念着快点拿到药水。洛小姐虽然是接受惩罚的人,但是听白礼的意思,洛素素是凌王爷看上的人,要是她在仙女峰有个什么闪失,是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 “让一让,让一让!”走廊那头,一个人急冲冲的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盆东西,是安瑾晨。 “瑾晨。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你还嫌这里不够乱吗?”安大人急得直跺脚,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啊! “我来帮素素。”说罢,直接绕过安大人,冲往里间。谁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安瑾晨拿过丫鬟手中的脸盆,拔下挂在腰间的长剑,将自己端来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刷刷刷的劈了起来。 “是冰块!”萧白礼看见冰块两眼放光,“有救了有救了。冰块用来退热比凉水的效果好一千倍一万倍!” 安夫人听闻此言。一下子站了起来。揪着手帕,眼睁睁着望着冰块,真是救命的东西啊。不过,今年还没有下过雪天气也没有冷到极致。哪里来的冰块啊。“瑾晨,你是哪里找来的冰块啊,娘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会形成冰块。” 安瑾晨一扯嘴角,手并没有停下来,不停地将冰块削成小块。“这是去年的冰块,儿子喜欢,就挖了山峰上罗湖泊边上的地,那里一年四季都十分寒冷,正好可以保存住冰块。原本是夏日用来解暑的。没想到正好给素素用上了。”要知道他为了取这个冰块可是马不停蹄的往罗湖泊奔跑,总算是赶上了。 “大胆,你怎么可以直呼洛小姐闺名!‘安大人听见安瑾晨说的话,大怒生怕儿子没了礼数,传出去惹来灾祸。当即教育了起来。 “素素不会在意的。”安瑾晨冷若冰霜,淡淡的回答道。 “你!”安大人见安瑾晨如此嚣张气不打一处来。安夫人连忙拉住安大人劝阻。 萧白礼没有说话,不过看得出来因为安瑾晨的冰块来的及时,他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将削下来的冰渣子放进冷水里,浸湿毛巾,给素素换上。 “爹,你先和娘回去吧。毕竟素素生了病,太多人在房间里空气混浊反而对素素的病情不利,您放心,这里有我还有弟弟,足够了。”萧白礼终于开口说道,弟弟这个词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 安大人碍于萧白礼的面子,只得暂时饶了安瑾晨,走到门口还不时的嘀咕上几句,“真不象话,太不象话了!” 安瑾晨心里此时此刻只有一句话,“萧白礼也不是喊她素素么,怎么不凶他?” 安夫人拽走了安大人,丫鬟也被萧白礼安排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安瑾晨萧白礼两个人,还有一个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洛素素。一瞬间,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刷刷刷的削冰块的声音。 “谢谢。”终于萧白礼还是先说出了口。安瑾晨不以为然,摇头晃脑的跟随着长剑,“谢我什么,为素素做事情,我心甘情愿,不需要你来说谢谢。你是她谁啊?你又代表不了她!” 萧白礼第一次见到安瑾晨这样子嘴硬蛮横的冲他说话反而一点都生不起气来。小孩,终究是小孩。 萧白礼将毛巾不断的更换着,安瑾晨也依旧削着冰块,两个人默默的做着不同的事情,无言而又默契。 火,这边是火,热烈的火焰吞噬着世间的万物,我害怕极了,一边大喊着一边奔跑着,可是一个人都没有,不知跑了多久,好像安全了,我蹲了下来喘着粗气,转眼又看见一个人在朝我招手,睁大眼睛仔细看,那人像极了凌拓。 “终于找到认识的人了!”我心想,连忙朝他挥手让他看见我,可是他却越走越远。我急了,不顾一切的追上去,那个人却走得越来越快。忽然,整个身子一冷,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万千广阔的冰湖中,整个身子浸在寒水里,从脚开始,逐渐被冰块冻住,很快全身都不能动弹了。 我惊慌失措,用最后能活动的手臂挥动,“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放心,我在这,不会丢下你。”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既熟悉又陌生,温温暖暖的,逐渐融化了冰块。 “啊!”一声尖叫,忽然惊醒,发现自己卧在昨晚睡过的床榻上,精致的牡丹花图映入我的眼帘,这是在哪里?难道刚才是在做梦吗? “你终于醒了,素素。”萧白礼冲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松了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我迷糊的问道。 “你发烧了。”说话的不是萧白礼而是安瑾晨,这才发现安瑾晨一直握着我的手。 “啊。你放开。”反应过来,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才看见自己的手心里满是湿哒哒的汗水,背上感到一股清凉,才发现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了。 原来刚才真的是个梦,心有余悸。只不过最后的呼唤声音实在是太过真实,难道是安瑾晨吗? 人有梦仙者,梦身升上清。坐乘一白鹤,前引双红旌。羽衣忽飘飘,玉鸾俄铮铮。半空直下视。人世尘冥冥。渐失乡国处。才分山水形。东海一片白。列岳五点青。须臾群仙来,相引朝玉京。安期羡门辈,列侍如公卿。谒玉皇帝,稽首前致诚。帝言汝仙才。努力勿自轻。却后十五年,期汝不死庭。再拜受斯言,既寤喜且惊。秘之不敢泄,誓志居岩扃。恩爱舍骨肉,饮食断膻腥。朝餐云母散,夜吸沆瀣精。空山三十载,日望辎并迎。前期过已久,鸾鹤无来声。齿发日衰白,耳目减聪明。一朝同物化。身与粪壤并。神仙信有之,俗力非可营。苟无金骨相,不列丹台名。徒传辟谷法,虚受烧丹经。只自取勤苦,百年终不成。悲哉梦仙人。一梦误一生! 此时此刻,我竟然呆愣住了。 “素素,素素!”忽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灵推门而入,四处张望,见我坐在床上,急忙奔跑了过来。 “这...”小丫鬟犹疑着,不知如何是好,凌王爷有交代,要好好看好清灵姑娘的。 “哎呀,你还要考虑什么呀。萧大爷要的东西一定是出了大事。这样吧,我先上去,你马上去通知凌王爷,你就说仙女峰上有人病了,我去送药,他心知肚明不会责怪你的。不过要是你不同意我就会缠着你,要是耽误了送药的时间,恐怕...”清灵半劝解半威胁的说道,一心要去仙女峰。 小丫鬟知道两边都得罪不起,只得先同意清灵的要求,后脚马上派人汇报给了凌王爷。清灵看着小丫鬟跟凌王爷的人汇报,微微一笑,心想,我要的就是这样。 “白礼,洛小姐怎么样了?怎么昨晚还是好好的人,今天早上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来了。”安夫人急得直跺脚,好好的一个姑娘刚想着今天做些拿手小菜,一大早的丫鬟来报就说洛小姐发烧了,而且烧得神志不清,完全没有了意识,叫都叫不醒。 “白礼,洛小姐怎么样了?怎么昨晚还是好好的人,今天早上就莫名其妙的发起高烧来了。”安夫人急得直跺脚,好好的一个姑娘刚想着今天做些拿手小菜,一大早的丫鬟来报就说洛小姐发烧了,而且烧得神志不清,完全没有了意识,叫都叫不醒。 “娘,您别急,我已经让人去拿牛角清凉药水了。等喝了那支药水,肯定会退烧的。”萧白礼叫着丫鬟不停的端水进来,将毛巾浸湿,敷在她的额头上,隔一会就换一次,毛巾还是滚烫。 萧白礼坐在椅子上,摇头,“不行,烧得太严重了,这样的水不够冷,接不了热。” 安大人急得在门口等着拿药的小厮,心中盼念着快点拿到药水。洛小姐虽然是接受惩罚的人,但是听白礼的意思,洛素素是凌王爷看上的人,要是她在仙女峰有个什么闪失,是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 “让一让,让一让!”走廊那头,一个人急冲冲的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盆东西,是安瑾晨。 “瑾晨,你来这里干什么啊?你还嫌这里不够乱吗?”安大人急得直跺脚,这孩子,真是不省心啊! 第三十一章 27 不一会儿,脚就接触到了地面,从树上飞下来,一直经过草丛,石子堆,直到一条小溪边才停了下来。 小斯已经在这里架上了火把,洗好的兔肉已经穿好整齐的放在盘子里,就等着我们来了。 安瑾晨熟门熟路的用刷子给兔肉刷上一层油,递给我,“放在火上烤吧。” 我接过,问道,“安瑾晨,你是怎么会这些的?” “在仙女峰除了星星就没有人陪伴了,闲时自娱自乐惯了。”安瑾晨一边刷油一边回答我。 我看着安瑾晨,穿着布衣,刷着烧烤,白皙的侧颜依旧美好。眼睑垂下,长长的睫毛黑而浓密,哪怕是破布烂衣也能穿出独特的味道。 如果说凌拓是阳刚霸气的,那么安瑾晨则是清净温和的。 “你在看什么?”安瑾晨发觉我在看他,抬起头问道。 “看你啊。”我伸了伸发麻的腿脚,说道,“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好看。” 安瑾晨心里开了花,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也很好看。” 我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换话题,“再帮我的兔肉刷点油。”安瑾晨听话的做了。 兔肉考的半熟,已经滋滋的冒着油光,安瑾晨熟练的将火堆当中的灰烬扒出来,掏了一个坑,将我们捡来的鸟蛋埋了进去,再用灰烬埋起来盖上去,星星点点的木炭落在上边,过不久就可以吃了。 “昨晚吹了风,受了冻,吃点烤兔肉和鸟蛋去除寒气。”安瑾晨很唠叨的说道,一边用铁钳子扳下一只兔腿。 我接过撒了点胡椒粉在上边,兔腿冒着热气,垂涎欲滴,“你怎么知道的。”我边吃边问。 “萧白礼亲口说的。”安瑾晨回答道. “你们哥两和好了?”奇怪,不是说两个人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吗,安瑾晨一直觉得萧白礼母子的到来才害得他没有了母亲。难道想通了。 安瑾晨撇过头,“才不会自己去问他。让小厮去问的,看你受了寒,又不知道,他不是对这些很懂,他说的总会可靠些吧。”安瑾晨说起来的重点还是在我这边,好像去问萧白礼还不是很情愿一般。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心里想着该如何帮助这两兄弟化解恩怨。安瑾晨嘴上不说,相比其实已经原谅了萧白礼吧。年少无知的岁月。随风而去不是更好。而萧白礼一直不愿意上山也是为了避开安瑾晨,免得再加重不开心吧。 “你在想什么?”安瑾晨在我眼前晃了晃,问道。 “没,没什么。”莞尔一笑。带了过去,继续啃食着兔肉。我与安瑾晨相识并不久,他的这份心意让我还是很感动,凌拓就从来没有做过那么有心的事情。 又是一个晚上,萧白礼早早的为我准备了姜汤。有些辣,喝的不是很快,皱着眉头,说道,“我已经吃过兔肉和鸟蛋了。你弟弟给我弄得。” 萧白礼一愣。轻哼道,“他还挺有心的。” “说真的,你们俩兄弟其实很相像。”我看着他忙活着一些晒干的草药,说道。 “我和他不同爹不同娘,怎么也像不了一起吧?素素。你那么快就被他收买了?”萧白礼探究的看着我,好像看穿了什么一样。 “你说什么呀,虽然知道你们两个都不愿意和对方打交道,可是我觉得啊,在你们的心里,已经默认了双方的存在。”我肯定的说道。 萧白礼沉默,许久才慢悠悠的开口,你又不是我们,怎么知道呢?” “安瑾晨在京城买了一处宅子,你是知道的吧。不过我听安瑾晨说是朝堂上左丞相的女婿为他介绍的,据我所知,京城房源甚紧,我买宅子的那一处已经是家家户户都有人住了,而他的那套宅子正好是左丞相女婿的表姑爷的宅子,你又和左丞相的女婿关系甚好,你敢说不是你帮的忙?”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萧白礼听了,嘴角微微一抿,朝我走来,带着阳光般的微笑,赞许地看着我,这是要夸赞我聪明的前兆吗? “是,没错,安瑾晨要找住处,我既然是哥哥总不能看着他流落街头常驻客栈吧。不过,你这个小小姑娘家的,将别人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搞得这么清楚,怎么不先体谅体谅我的情绪?怎么说凌拓也是我的好兄弟,你这是做弟妹的态度吗?”萧白礼佯装怒气,点着她的脑袋,这脑袋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 “弟妹?”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两个字了。 “这个...”萧白礼惊觉自己说漏了嘴,挠着头嘿嘿地傻笑着,“你快点喝完姜汤吧,马上就到时辰了。”说完,夺门而逃,只留我一个人还二丈摸不着头脑的站在原地。 到了晚上,还是一样,丫鬟小厮都躲在房里不出来,只有安大人安夫人来看望一下。安夫人心软,看着单薄的身子任凭冷风吹着,就已经心疼的不得了了。尽管不是自己的孩子总是一个娇小的小姑娘,受了奸人的迫害身不由己,想着赶明儿做几个讨喜的小菜,也好让这姑娘有点家中的氛围。 听说她今天一整天都和安瑾晨在一起,意外之余还有些许欣慰。瑾晨向来不和白礼身边的人打交道,哪怕是凌王爷也只是点头之交,这样一个小女子都是让瑾晨难得注目,她能否改变他们两兄弟之间的感情呢。 我只是感觉身后有人看着我,正在念经也就不回头去看了。七夜,从心经开始,漫漫长夜,口念经文,倒也觉得平静了许多。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上报四重恩,下救三道苦。惟愿见闻者,悉发菩提心。莫非我前世是出家的尼姑,青灯佛影,看破尘世红颜,倒也清清净净了。可偏偏的是自己现在身处农场大千金的位置,就算自己想本本分分的活在农场的世界里,别人也不愿放过你。 俯瞰灯光闪耀的京城,头乱如麻。不知将来,我会变得残忍还是看破世俗,真的一无所知。 渐渐的,灯光变得越来越模糊,到最后,只剩下一片幻影。 京城内,清灵趴在窗户上望着远处的仙女峰,素素在那里可好?是否冻坏了身子,其实好与不好都与她无关,如果可以,她倒宁愿素素永远在那山峰上,不要下来。可是事实总是残酷的,她总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不是吗? 板着手指头数数,凌拓已经两天没来看她了。虽然每次来了坐一会就走,从不留夜,但是能看他一眼也就足够了,至少,她在他的时间里还是被算进去了。 两天了,也许是他公务繁忙吧,清灵只得安慰着自己。 这会儿,也许是在宫里吧,真的好想去见他,却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说。 忽然,楼梯角传来奔跑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小丫鬟冲进了洛素素以前居住的房间,这个房间自从洛素素搬走之后,一直是空着的,就好象为她特意留着的。不一会,那个小丫鬟又急冲冲的跑出来了。 “站住!”清灵感觉不对,大声叫住了她,“你去素素房间里干嘛?” 小丫鬟见是清灵,停了下来,回答道,“回小姐,萧大爷派人下山寻一瓶牛角清凉药水,来人说是在洛小姐以前居住的房间里。这不,奴婢找到了正要给仙女峰下来的小厮送过去呢!” “寻这药水做甚?”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退烧去热的药水,难道? “这个奴婢听说山峰上有一个姑娘发烧不止,萧大爷才来拿取这神药的。”丫鬟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这个牛角清凉药水是萧白礼做了给素素的,一直没用上,极其珍贵。现在仙女峰上除了安夫人就是洛素素才有资格用的上这么名贵的药水,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洛素素一定出事情了。 眼珠子一转,清灵想到了一个主意,可以让凌王爷来找她。 “萧大爷是我的好朋友,他既然那么急着要这瓶药水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你把药水给我,我随那小厮一起上山。”清灵当即做了一个决定,她也要上山! 28 “这...”小丫鬟犹疑着,不知如何是好,凌王爷有交代,要好好看好清灵姑娘的。 “哎呀,你还要考虑什么呀。萧大爷要的东西一定 第三十二章 “素素,素素!”忽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灵推门而入,四处张望,见我坐在床上,急忙奔跑了过来。 安瑾晨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背后,扶着我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为我调整姿势,细心,不落痕迹。“清灵,你怎么上山来了?”我望向清灵,估计是加急上山的,衣服凌乱,头发也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清灵一向都很爱干净,这次估计是最狼狈的一次了。 “刚得到你病重的消息,我就拿了药上山来了。喏,这是牛角清凉药水,你快服下!”清灵擦了擦汗水,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瓶子递给我,心中突然柔软的一触,鼻子一酸,想到年前对清灵说的话以及自己对这段友谊的处理方式,是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萧白礼接过了瓶子,摇晃了一下,喜上眉梢,“虽说通过冰敷,烧已经退了,那也是强烈的刺激性,到对身体有攻击性。有了这瓶牛角清凉药水对素素的病情大有帮助,真是太好了!清灵,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萧白礼看着清灵的眼神除了惊喜,就只剩下思念。对于萧白礼来说,幸福不是得到,而是默默的付出和守护。 清灵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低头抿嘴,萧白礼就出去配药了。 我朝安瑾晨使了一个眼色。 “啊,什么?”安瑾晨奇怪的看着我,打量着,“素素,你的眼睛出毛病了?”安瑾晨眼里只有一个女人就想好好的守护着她,陪她度过每一天,或者每一夜。 “你这笨蛋!”我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清灵过来看我了,你一个男人在这里不方便。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帮萧白礼配药,也好让我早日康复。”这人,说傻不傻。说聪明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清灵站在一旁,凭着她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力,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看出了安瑾晨对素素不一样的情意,心里有了一个底,就等着有个机会。不过表面上却波澜不惊的样子,还是以前好姐妹的样子,嘘寒问暖,毫不疏远。真的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已经两三天没有下山了,每夜对着京城的灯火。也没有多少留恋。现在清灵上来。也正好聊聊天。“来的第一个晚上,我看见皇宫里的灯火熄灭了许多,到了凌晨忽然又大幅度的亮了起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突然想起来。当时和安瑾晨说着话,第二天就忘记了这茬事情。 “第一个晚上?也就是前夜咯?”清灵想了想,前夜好像确实发生了大事,不过并没有多大注意,只是凌王爷曾经提起过什么小西,将军,第二天好像听到凌王爷身边的两个士兵在说些什么刺杀,加强守卫之类的话,不过当时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凌王爷也就没有关注了。不过这回洛素素一提起。那些片段就组合在一起,好像逐渐清晰了一些。 如果正是如她所想,那么既然发生理那么大的事情,凌王也没有要派人上山通知洛素素的事情,宁愿自己一个人忍受着。也不愿意分担吗?呵呵,既然如此,我可不会遂了你们的心愿。 “前夜,凌王爷睡到半夜突然有人来敲门,说了一些什么将军,皇子妃父亲之类的话,后来又听到了刺杀两个字,凌王爷就匆匆穿上衣服出去了,不过回来之后就想没事人一样,问他什么也不说。不过清灵看得出来,凌王爷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就怕我担心不说而已。”清灵添油加醋的说了下情况,顺便遍上了自己和凌王爷同房的话,虚虚掩掩的,暧昧极了,反正这些私密事难道害怕洛素素这个黄毛丫头去当面质问不成?“素素,素素!”忽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灵推门而入,四处张望,见我坐在床上,急忙奔跑了过来。 安瑾晨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背后,扶着我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为我调整姿势,细心,不落痕迹。“清灵,你怎么上山来了?”我望向清灵,估计是加急上山的,衣服凌乱,头发也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清灵一向都很爱干净,这次估计是最狼狈的一次了。 “刚得到你病重的消息,我就拿了药上山来了。喏,这是牛角清凉药水,你快服下!”清灵擦了擦汗水,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瓶子递给我,心中突然柔软的一触,鼻子一酸,想到年前对清灵说的话以及自己对这段友谊的处理方式,是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萧白礼接过了瓶子,摇晃了一下,喜上眉梢,“虽说通过冰敷,烧已经退了,那也是强烈的刺激性,到对身体有攻击性。有了这瓶牛角清凉药水对素素的病情大有帮助,真是太好了!清灵,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萧白礼看着清灵的眼神除了惊喜,就只剩下思念。对于萧白礼来说,幸福不是得到,而是默默的付出和守护。 清灵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低头抿嘴,萧白礼就出去配药了。 我朝安瑾晨使了一个眼色。 “啊,什么?”安瑾晨奇怪的看着我,打量着,“素素,你的眼睛出毛病了?”安瑾晨眼里只有一个女人就想好好的守护着她,陪她度过每一天,或者每一夜。 “你这笨蛋!”我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清灵过来看我了,你一个男人在这里不方便。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帮萧白礼配药,也好让我早日康复。”这人,说傻不傻,说聪明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清灵站在一旁,凭着她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力,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看出了安瑾晨对素素不一样的情意,心里有了一个底,就等着有个机会。不过表面上却波澜不惊的样子,还是以前好姐妹的样子,嘘寒问暖,毫不疏远。真的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已经两三天没有下山了,每夜对着京城的灯火,也没有多少留恋。现在清灵上来,也正好聊聊天,“来的第一个晚上,我看见皇宫里的灯火熄灭了许多,到了凌晨忽然又大幅度的亮了起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突然想起来,当时和安瑾晨说着话,第二天就忘记了这茬事情。 “第一个晚上?也就是前夜咯?”清灵想了想,前夜好像确实发生了大事,不过并没有多大注意,只是凌王爷曾经提起过什么小西,将军,第二天好像听到凌王爷身边的两个士兵在说些什么刺杀,加强守卫之类的话,不过当时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凌王爷也就没有关注了。不过这回洛素素一提起,那些片段就组合在一起,好像逐渐清晰了一些。 如果正是如她所想,那么既然发生理那么大的事情,凌王也没有要派人上山通知洛素素的事情,宁愿自己一个人忍受着,也不愿意分担吗?呵呵,既然如此,我可不会遂了你们的心愿。 “前夜,凌王爷睡到半夜突然有人来敲门,说了一些什么将军,皇子妃父亲之类的话,后来又听到了刺杀两个字,凌王爷就匆匆穿上衣服出去了,不过回来之后就想没事人一样,问他什么也不说。不过清灵看得出来,凌王爷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就怕我担心不说而已。”清灵添油加醋的说了下情况,顺便遍上了自己和凌王爷同房的话,虚虚掩掩的,暧昧极了,反正这些私密事难道害怕洛素素这个黄毛丫头去当面质问不成?“素素,素素!”忽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灵推门而入,四处张望,见我坐在床上,急忙奔跑了过来。 安瑾晨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背后,扶着我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为我调整姿势,细心,不落痕迹。“清灵,你怎么上山来了?”我望向清灵,估计是加急上山的,衣服凌乱,头发也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清灵一向都很爱干净,这次估计是最狼狈的一次了。 “刚得到你病重的消息,我就拿了药上山来了。喏,这是牛角清凉药水,你快服下!”清灵擦了擦汗水,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瓶子递给我,心中突然柔软的一触,鼻子一酸,想到年前对清灵说的话以及自己对这段友谊的处理方式,是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萧白礼接过了瓶子,摇晃了一下,喜上眉梢,“虽说通过冰敷,烧已经退了,那也是强烈的刺激性,到对身体有攻击性。有了这瓶牛角清凉药水对素素的病情大有帮助,真是太好了!清灵,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萧白礼看着清灵的眼神除了惊喜,就只剩下思念。对于萧白礼来说,幸福不是得到,而是默默的付出和守护。 清灵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低头抿嘴,萧白礼就出去配药了。 我朝安瑾晨使了一个眼色。 “啊,什么?”安瑾晨奇怪的看着我,打量着 第三十三章 “素素,素素!”忽然,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清灵推门而入,四处张望,见我坐在床上,急忙奔跑了过来。 安瑾晨拿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背后,扶着我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为我调整姿势,细心,不落痕迹。“清灵,你怎么上山来了?”我望向清灵,估计是加急上山的,衣服凌乱,头发也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清灵一向都很爱干净,这次估计是最狼狈的一次了。 “刚得到你病重的消息,我就拿了药上山来了。喏,这是牛角清凉药水,你快服下!”清灵擦了擦汗水,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瓶子递给我,心中突然柔软的一触,鼻子一酸,想到年前对清灵说的话以及自己对这段友谊的处理方式,是自己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萧白礼接过了瓶子,摇晃了一下,喜上眉梢,“虽说通过冰敷,烧已经退了,那也是强烈的刺激性,到对身体有攻击性。有了这瓶牛角清凉药水对素素的病情大有帮助,真是太好了!清灵,你来的真是太及时了!”萧白礼看着清灵的眼神除了惊喜,就只剩下思念。对于萧白礼来说,幸福不是得到,而是默默的付出和守护。 清灵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低头抿嘴,萧白礼就出去配药了。 我朝安瑾晨使了一个眼色。 “啊,什么?”安瑾晨奇怪的看着我,打量着,“素素,你的眼睛出毛病了?”安瑾晨眼里只有一个女人就想好好的守护着她,陪她度过每一天,或者每一夜。 “你这笨蛋!”我无奈的白了他一眼,“清灵过来看我了,你一个男人在这里不方便。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帮萧白礼配药,也好让我早日康复。”这人,说傻不傻。说聪明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清灵站在一旁,凭着她多年察言观色的功力,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看出了安瑾晨对素素不一样的情意,心里有了一个底,就等着有个机会。不过表面上却波澜不惊的样子,还是以前好姐妹的样子,嘘寒问暖,毫不疏远。真的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已经两三天没有下山了,每夜对着京城的灯火。也没有多少留恋。现在清灵上来。也正好聊聊天。“来的第一个晚上,我看见皇宫里的灯火熄灭了许多,到了凌晨忽然又大幅度的亮了起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突然想起来。当时和安瑾晨说着话,第二天就忘记了这茬事情。 “第一个晚上?也就是前夜咯?”清灵想了想,前夜好像确实发生了大事,不过并没有多大注意,只是凌王爷曾经提起过什么小西,将军,第二天好像听到凌王爷身边的两个士兵在说些什么刺杀,加强守卫之类的话,不过当时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凌王爷也就没有关注了。不过这回洛素素一提起。那些片段就组合在一起,好像逐渐清晰了一些。 如果正是如她所想,那么既然发生理那么大的事情,凌王也没有要派人上山通知洛素素的事情,宁愿自己一个人忍受着。也不愿意分担吗?呵呵,既然如此,我可不会遂了你们的心愿。 “前夜,凌王爷睡到半夜突然有人来敲门,说了一些什么将军,皇子妃父亲之类的话,后来又听到了刺杀两个字,凌王爷就匆匆穿上衣服出去了,不过回来之后就想没事人一样,问他什么也不说。不过清灵看得出来,凌王爷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就怕我担心不说而已。”清灵添油加醋的说了下情况,顺便遍上了自己和凌王爷同房的话,虚虚掩掩的,暧昧极了,反正这些私密事难道害怕洛素素这个黄毛丫头去当面质问不成? 也不知道清灵说的话是有意还是无意,想要忽略掉凌拓在她房中留宿的事实却总是会在脑海里出现。不过,重点在哪里我还是知道的。清灵的话一出,我立马想到了岱乐将军。岱乐将军的出现在朝堂引起了不少的骚动,有人感激他回来,有人却担心他强大的地位和辈份会鸠占鹊巢,早就已经蠢蠢欲动要除掉他了。 经清灵这么一说才忽觉那日护送岱乐将军回去的队伍人数实在是过少了,心不断的砰砰跳动,紧张不安的情绪充斥着自己,越想越不安。 清灵却暗暗自喜,没想到自己刚刚故意说的凌王爷在她房中留宿会引起那么大的反应,口口声声的说放手,从来没喜欢过,都是骗人的,幸好自己留了一手。 “二哥,查到了!”小佑兴冲冲地夺门而入,将手上的一张纸递给凌拓,“查到了,刺杀岱乐将军的人是一批江湖上的杀手,这批杀手来自于一个就血蛇的江湖杀手组织。你看,只要是这个组织的人身上都会有一个黑色的猛蛇刺青。而据当日逃回来的士兵说,确实看到了了杀手的手腕上有模糊的蛇影,应该就是他们,错不了!” 才见过一次面的岳父回去就被杀手杀害,小佑万分自责,也不知道如何向小西交代,只有在小西知道之前抓到凶手,才能安慰岳父大人的亡灵。 凌拓仔细的看着图纸上的图案,一条黑色大蛇盘踅着身体,张开血盆大口,异常凶猛。这种蛇,并不是乡野间随随便便就能抓住的菜花蛇,不过看的很是眼熟。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迅速的拿上随身的剑,“小佑,走!” 很快,就走到了一个院子门口,破旧的院门已经斑驳,门口长上了青绿色的苔藓。小佑打量了一下,猛地想起,“二哥。这不是上次素素被劫持抓来的地方吗?怎么又来这里了?”小佑皱了皱眉头,这地方看起来好久没有主人了。 “这个废弃的院子以前可是常老贼养姑娘的地方。你可还记得素素曾经说过那日见到许多毒蛇,今日见到你拿来的图案,隐约觉得那就是按照那日的那种毒蛇画的。”凌拓紧盯着大门。 这么一说,小佑也想起来了,那种蛇毒性很强,而且稀有,只有在深山老林里才能抓到几条。常老贼有那么好几箱,究竟想要干嘛? “砰!”凌拓一脚踹开大门,粉尘飞扬。小佑捂着鼻子,眉头皱的紧紧的,空气里隐约还有一股当日的蛇腥味。 “二哥,查到了!”小佑兴冲冲地夺门而入,将手上的一张纸递给凌拓,“查到了,刺杀岱乐将军的人是一批江湖上的杀手,这批杀手来自于一个就血蛇的江湖杀手组织。你看,只要是这个组织的人身上都会有一个黑色的猛蛇刺青。而据当日逃回来的士兵说,确实看到了了杀手的手腕上有模糊的蛇影,应该就是他们,错不了!” 才见过一次面的岳父回去就被杀手杀害,小佑万分自责,也不知道如何向小西交代,只有在小西知道之前抓到凶手,才能安慰岳父大人的亡灵。 凌拓仔细的看着图纸上的图案,一条黑色大蛇盘踅着身体,张开血盆大口,异常凶猛。这种蛇,并不是乡野间随随便便就能抓住的菜花蛇,不过看的很是眼熟。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迅速的拿上随身的剑,“小佑,走!” 很快,就走到了一个院子门口,破旧的院门已经斑驳,门口长上了青绿色的苔藓。小佑打量了一下,猛地想起,“二哥。这不是上次素素被劫持抓来的地方吗?怎么又来这里了?”小佑皱了皱眉头,这地方看起来好久没有主人了。 “这个废弃的院子以前可是常老贼养姑娘的地方。你可还记得素素曾经说过那日见到许多毒蛇,今日见到你拿来的图案,隐约觉得那就是按照那日的那种毒蛇画的。”凌拓紧盯着大门。 这么一说,小佑也想起来了,那种蛇毒性很强,而且稀有,只有在深山老林里才能抓到几条。常老贼有那么好几箱,究竟想要干嘛? “砰!”凌拓一脚踹开大门,粉尘飞扬。小佑捂着鼻子,眉头皱的紧紧的,空气里隐约还有一股当日的蛇腥味。 “二哥,查到了!”小佑兴冲冲地夺门而入,将手上的一张纸递给凌拓,“查到了,刺杀岱乐将军的人是一批江湖上的杀手,这批杀手来自于一个就血蛇的江湖杀手组织。你看,只要是这个组织的人身上都会有一个黑色的猛蛇刺青。而据当日逃回来的士兵说,确实看到了了杀手的手腕上有模糊的蛇影,应该就是他们,错不了!” 才见过一次面的岳父回去就被杀手杀害,小佑万分自责,也不知道如何向小西交代,只有在小西知道之前抓到凶手,才能安慰岳父大人的亡灵。 凌拓仔细的看着图纸上的图案,一条黑色大蛇盘踅着身体,张开血盆大口,异常凶猛。这种蛇,并不是乡野间随随便便就能抓住的菜花蛇,不过看的很是眼熟。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迅速的拿上随身的剑,“小佑,走!” 第三十四章 抬头,对上凌拓的眼睛,这双眼睛是我没看见过的,墨黑的眸子上染上了一层亮光,让我说不清道不明。心还是砰砰砰的跳着,心有余悸,却好像不是刚才的害怕,对着这双眼睛,是更多的紧张。 ‘你,你要干嘛?‘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氛,我挣扎着要推开他的身子,无奈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一挣扎反而被报的更紧了.我慌张的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人,不然被别人看到又会有遭闲话了. ‘疼!‘这个字是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凌拓的大手一把箍住我的下巴,骨头被掌控在他手里,动弹不得.凌拓的眼睛已经微微发红,一言不发,粗重的喘气声打在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味道. ‘你说我要干嘛?‘凌拓咬着牙压低声音,说完就朝我扑了过来. ‘不要!‘凌拓红果果的控制欲望让我心生害怕,和反感。趁着他扑过来的一瞬间,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悠远的悬崖上方响起,不断的“啪啪啪”地回响着,充斥着耳膜。 我打了凌拓!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眼泪夺眶而出,我居然打了这个男人,这个让我在山上每天晚上望着京城无数次想念的人,我忽然打了他! 凌拓的发丝凌乱着,刚才莫名的压抑暴躁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之的是冷静。抹掉嘴角的一丝血迹,凌拓沉默了很久,看着眼前的人儿,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面对她的眼泪,竟然也慌了。嘴角蠕动着,想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了。真是够混账的!凌拓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她一定是生气了,她一定很看不起我! 而此时此刻的我又是生气又是自责。生气的是凌拓居然会不尊重我,自责的是自己明明不想打他的,实在是太生气了就一巴掌抽过去了!可是心疼又有什么用。他不是你对的人,你也曾经答应过清灵不掺合他们之间的事情,那现在心疼的心情又怎么解释?洛素素,你要搞清楚,搞清楚啊! 眼泪伴随着心底的挣扎更加汹涌了,凌拓明显急了,伸过手想要帮我擦掉眼泪。不,剪不断理还乱,最好的办法就是强硬明朗的态度。 “啪”地一下,打开他伸过来的手。睁大眼睛。泪水迷蒙着看不清他的脸。也好,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好。“凌拓,我告诉你,你已经有清灵了。我以一个朋友的立场恳请你好好对待她。还有,不管你以后是娶王妃还是纳小妾,我绝对不会臣服在你的范围内,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对我做这样恬不知耻的事情。”话一出口,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 恬不知耻?凌拓忽觉胸口一阵刺痛,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恬不知耻的人吧!凌拓心里有一千一万的火种在燃烧,想要大声的告诉她。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清灵根本...可是,时机未到,其中又牵涉了多少人的性命,怎能让她也来承担! “对不起...”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凌拓说出的三个字是歉意,也是一种无声的承诺。抬头,对上凌拓的眼睛,这双眼睛是我没看见过的,墨黑的眸子上染上了一层亮光,让我说不清道不明。心还是砰砰砰的跳着,心有余悸,却好像不是刚才的害怕,对着这双眼睛,是更多的紧张。 ‘你,你要干嘛?‘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氛,我挣扎着要推开他的身子,无奈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一挣扎反而被报的更紧了.我慌张的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人,不然被别人看到又会有遭闲话了. ‘疼!‘这个字是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凌拓的大手一把箍住我的下巴,骨头被掌控在他手里,动弹不得.凌拓的眼睛已经微微发红,一言不发,粗重的喘气声打在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味道. ‘你说我要干嘛?‘凌拓咬着牙压低声音,说完就朝我扑了过来. ‘不要!‘凌拓红果果的控制欲望让我心生害怕,和反感。趁着他扑过来的一瞬间,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悠远的悬崖上方响起,不断的“啪啪啪”地回响着,充斥着耳膜。 我打了凌拓!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眼泪夺眶而出,我居然打了这个男人,这个让我在山上每天晚上望着京城无数次想念的人,我忽然打了他! 凌拓的发丝凌乱着,刚才莫名的压抑暴躁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之的是冷静。抹掉嘴角的一丝血迹,凌拓沉默了很久,看着眼前的人儿,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面对她的眼泪,竟然也慌了。嘴角蠕动着,想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了。真是够混账的!凌拓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她一定是生气了,她一定很看不起我! 而此时此刻的我又是生气又是自责。生气的是凌拓居然会不尊重我,自责的是自己明明不想打他的,实在是太生气了就一巴掌抽过去了!可是心疼又有什么用,他不是你对的人,你也曾经答应过清灵不掺合他们之间的事情,那现在心疼的心情又怎么解释?洛素素,你要搞清楚,搞清楚啊! 眼泪伴随着心底的挣扎更加汹涌了,凌拓明显急了,伸过手想要帮我擦掉眼泪。不,剪不断理还乱,最好的办法就是强硬明朗的态度。 “啪”地一下,打开他伸过来的手,睁大眼睛,泪水迷蒙着看不清他的脸,也好,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好。“凌拓,我告诉你,你已经有清灵了,我以一个朋友的立场恳请你好好对待她。还有,不管你以后是娶王妃还是纳小妾,我绝对不会臣服在你的范围内,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对我做这样恬不知耻的事情。”话一出口,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 恬不知耻?凌拓忽觉胸口一阵刺痛,在她眼里,他就是这样恬不知耻的人吧!凌拓心里有一千一万的火种在燃烧,想要大声的告诉她,告诉她真相,告诉她清灵根本...可是,时机未到,其中又牵涉了多少人的性命,怎能让她也来承担! “对不起...”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凌拓说出的三个字是歉意,也是一种无声的承诺。抬头,对上凌拓的眼睛,这双眼睛是我没看见过的,墨黑的眸子上染上了一层亮光,让我说不清道不明。心还是砰砰砰的跳着,心有余悸,却好像不是刚才的害怕,对着这双眼睛,是更多的紧张。 ‘你,你要干嘛?‘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氛,我挣扎着要推开他的身子,无奈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一挣扎反而被报的更紧了.我慌张的看了看周围,还好没有人,不然被别人看到又会有遭闲话了. ‘疼!‘这个字是硬生生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凌拓的大手一把箍住我的下巴,骨头被掌控在他手里,动弹不得.凌拓的眼睛已经微微发红,一言不发,粗重的喘气声打在脸上,带着男性特有的味道. ‘你说我要干嘛?‘凌拓咬着牙压低声音,说完就朝我扑了过来. ‘不要!‘凌拓红果果的控制欲望让我心生害怕,和反感。趁着他扑过来的一瞬间,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啪!”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悠远的悬崖上方响起,不断的“啪啪啪”地回响着,充斥着耳膜。 我打了凌拓!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眼泪夺眶而出,我居然打了这个男人,这个让我在山上每天晚上望着京城无数次想念的人,我忽然打了他! 凌拓的发丝凌乱着,刚才莫名的压抑暴躁感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之的是冷静。抹掉嘴角的一丝血迹,凌拓沉默了很久,看着眼前的人儿,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面对她的眼泪,竟然也慌了。嘴角蠕动着,想说句安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了。真是够混账的!凌拓暗暗骂了自己一句,她一定是生气了,她一定很看不起我! 而此时此刻的我又是生气又是自责。生气的是凌拓居然会不尊重我,自责的是自己明明不想打他的,实在是太生气了就一巴掌抽过去了!可是心疼又有什么用,他不是你对的人,你也曾经答应过清灵不掺合他们之间的事情,那现在心疼的心情又怎么解释?洛素素,你要搞清楚,搞清楚啊! 眼泪伴随着心底的挣扎更加汹涌了,凌拓明显急了,伸过手想要帮我擦掉眼泪。不,剪不断理还乱,最好的办法就是强硬明朗的态度。 “啪”地一下,打开他伸过来的手,睁大眼睛,泪水迷蒙着看不清他的脸,也好,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好。“凌拓,我告诉你,你已经有清灵了,我以一个朋友的立场恳请你好好对待她。还有,不管你以后是娶王妃还是纳小妾,我绝对不会臣服在你的范围内,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对我做这样恬不知耻的事情。”话一出口,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 恬不知耻? 第三十五章 萧白礼毫无畏惧,眼神坚定,开口道,“安瑾晨,你闹够了没!” 那个人收回剑,放进剑鞘里,双手撩起垂落下来的发丝,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扯着嘴角看着萧白礼,“哟,你对他还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面对安瑾晨的调侃,凌拓收好剑,咬着牙问道“你来干吗?‘ ‘我来干吗?”安瑾晨笑了好像在问自己一样,不由得想起,今天一大早,那个女人就闯进自己的房间,正欣喜她怎么会主动来找他,没想到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安瑾晨,拜托你帮一下凌拓和萧白礼。” 原来素素早上去找萧白礼拿点润喉的药,正好听见了他俩在说要去雪寒山抓蛇的事情,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她见过那种毒蛇,不但长得恶心而且毒性强烈,能活生生的将人咬死。凌拓和萧白礼两个人一起去找冬眠期的毒蛇完全是自寻死路,哪怕是专业的抓蛇人,也绝不会轻易的去冒犯冬眠期脾气暴躁的毒蛇。况且,雪寒山根本没有人,猛兽说不定就从哪里窜出来,到时候喊救命也没有人听得到,说不定还会迷路 无奈之下,安瑾晨只好答应。 “你们也不想想,在这里是谁最熟悉仙女峰周边山峰的情况?”安瑾晨完全不畏惧凌拓王爷的身份,抬起下巴,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他们两人。 萧白礼想想确实也是,安瑾晨是从小在仙女峰长大的,对周边的环境是最熟悉不过了。“不过,你怎么会那么好心来帮我们?”按照萧白礼的理解,安瑾晨一直不愿意接受自己,甚至是自己的身边的朋友,除了一个素素,忽然想到,大概是素素请他来帮忙的吧。 “我是怕你们两个死在雪寒山,要知道这一片都是安家的地盘。一个王爷死在这里皇上怪罪下来,我可不想看到安家毁在你们两个手里。”安瑾晨环着手,吊儿郎当的说道,满脸的不情愿。 “不许你对凌王爷无礼!”萧白礼大声呵斥道。 安瑾晨翻了翻白眼,依旧挑衅的看着他俩。 凌拓轻哼了一声,拎起剑,率先走在前头,“走吧。” 萧白礼用手指指了指安瑾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不快带路。” 安瑾晨听了。得意洋洋的跑到前边去了。经他带路。荒草越来越少,也用不着用剑砍了,走起来比刚才快了不少。 越往深处走,枯草越来越少。换之的是更多的郁郁葱葱的常绿的植物。阳光照不到里边,清晨结出的露珠仍然一大串一大串的挂在树上,灌木上,杂草上。即使用剑先拍打着两边,可是仍然很快就被打湿了鞋子。 安瑾晨没有穿蓑衣,又走在最前边,很快衣服就湿漉漉了。 走在最后的萧白礼只好将身上的蓑衣解下,一把丢给安瑾晨,“穿上!” 安瑾晨用两只手指提着蓑衣。不屑的说道“我是年轻人,用不着这样沉重的保护壳!”作势要丢还给萧白礼。 萧白礼急了,“你懂什么?露水伤心伤肺伤身体,知道不?” 安瑾晨咧开了嘴,笑的灿烂。“伤心伤肺伤身体,还不是有你这个神医老哥在吗?担心什么!” 老哥?萧白礼一怔,安瑾晨,好像,从来都不承认他是他哥哥的身份,鼻子一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废话少说,穿上!”说完萧白礼眼瞟别处,嘟囔着,“我可不是随随便便每个人都医治的!” 凌拓看着这两兄弟,不知何时起,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了点起色,究竟是什么在作用。“赶路要紧,萧白礼在最后,露水沾得少。” 凌拓都发话了,安瑾晨只好顺势穿上,还是对凌拓的态度没有好转,在他心里,凌拓是个不折不扣的情敌。萧白礼毫无畏惧,眼神坚定,开口道,“安瑾晨,你闹够了没!” 那个人收回剑,放进剑鞘里,双手撩起垂落下来的发丝,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扯着嘴角看着萧白礼,“哟,你对他还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面对安瑾晨的调侃,凌拓收好剑,咬着牙问道“你来干吗?‘ ‘我来干吗?”安瑾晨笑了好像在问自己一样,不由得想起,今天一大早,那个女人就闯进自己的房间,正欣喜她怎么会主动来找他,没想到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安瑾晨,拜托你帮一下凌拓和萧白礼。” 原来素素早上去找萧白礼拿点润喉的药,正好听见了他俩在说要去雪寒山抓蛇的事情,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她见过那种毒蛇,不但长得恶心而且毒性强烈,能活生生的将人咬死。凌拓和萧白礼两个人一起去找冬眠期的毒蛇完全是自寻死路,哪怕是专业的抓蛇人,也绝不会轻易的去冒犯冬眠期脾气暴躁的毒蛇。况且,雪寒山根本没有人,猛兽说不定就从哪里窜出来,到时候喊救命也没有人听得到,说不定还会迷路 无奈之下,安瑾晨只好答应。 “你们也不想想,在这里是谁最熟悉仙女峰周边山峰的情况?”安瑾晨完全不畏惧凌拓王爷的身份,抬起下巴,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他们两人。 萧白礼想想确实也是,安瑾晨是从小在仙女峰长大的,对周边的环境是最熟悉不过了。“不过,你怎么会那么好心来帮我们?”按照萧白礼的理解,安瑾晨一直不愿意接受自己,甚至是自己的身边的朋友,除了一个素素,忽然想到,大概是素素请他来帮忙的吧。 “我是怕你们两个死在雪寒山,要知道这一片都是安家的地盘,一个王爷死在这里皇上怪罪下来,我可不想看到安家毁在你们两个手里。”安瑾晨环着手,吊儿郎当的说道,满脸的不情愿。 “不许你对凌王爷无礼!”萧白礼大声呵斥道。 安瑾晨翻了翻白眼,依旧挑衅的看着他俩。 凌拓轻哼了一声,拎起剑,率先走在前头,“走吧。” 萧白礼用手指指了指安瑾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不快带路。” 安瑾晨听了,得意洋洋的跑到前边去了,经他带路,荒草越来越少,也用不着用剑砍了,走起来比刚才快了不少。 越往深处走,枯草越来越少,换之的是更多的郁郁葱葱的常绿的植物。阳光照不到里边,清晨结出的露珠仍然一大串一大串的挂在树上,灌木上,杂草上。即使用剑先拍打着两边,可是仍然很快就被打湿了鞋子。 安瑾晨没有穿蓑衣,又走在最前边,很快衣服就湿漉漉了。 走在最后的萧白礼只好将身上的蓑衣解下,一把丢给安瑾晨,“穿上!” 安瑾晨用两只手指提着蓑衣,不屑的说道“我是年轻人,用不着这样沉重的保护壳!”作势要丢还给萧白礼。 萧白礼急了,“你懂什么?露水伤心伤肺伤身体,知道不?” 安瑾晨咧开了嘴,笑的灿烂,“伤心伤肺伤身体,还不是有你这个神医老哥在吗?担心什么!” 老哥?萧白礼一怔,安瑾晨,好像,从来都不承认他是他哥哥的身份,鼻子一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废话少说,穿上!”说完萧白礼眼瞟别处,嘟囔着,“我可不是随随便便每个人都医治的!” 凌拓看着这两兄弟,不知何时起,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了点起色,究竟是什么在作用。“赶路要紧,萧白礼在最后,露水沾得少。” 凌拓都发话了,安瑾晨只好顺势穿上,还是对凌拓的态度没有好转,在他心里,凌拓是个不折不扣的情敌。萧白礼毫无畏惧,眼神坚定,开口道,“安瑾晨,你闹够了没!” 那个人收回剑,放进剑鞘里,双手撩起垂落下来的发丝,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扯着嘴角看着萧白礼,“哟,你对他还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面对安瑾晨的调侃,凌拓收好剑,咬着牙问道“你来干吗?‘ ‘我来干吗?”安瑾晨笑了好像在问自己一样,不由得想起,今天一大早,那个女人就闯进自己的房间,正欣喜她怎么会主动来找他,没想到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安瑾晨,拜托你帮一下凌拓和萧白礼。” 原来素素早上去找萧白礼拿点润喉的药,正好听见了他俩在说要去雪寒山抓蛇的事情,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她见过那种毒蛇,不但长得恶心而且毒性强烈,能活生生的将人咬死。凌拓和萧白礼两个人一起去找冬眠期的毒蛇完全是自寻死路,哪怕是专业的抓蛇人,也绝不会轻易的去冒犯冬眠期脾气暴躁的毒蛇。况且,雪寒山根本没有人,猛兽说不定就从哪里窜出来,到时候喊救命也没有人听得到,说不定还会迷路 无奈之下,安瑾晨只好答应。况且,雪寒山根本没有人,猛兽说不定就从哪里窜出来,到时候喊救命也没有人听得到,说不定还会迷路 无奈之下,安瑾晨只好答应。明天修改,对不起 第三十七章 “是谁!”还未靠近白烟的地方,两个身披蓑衣,手拿长矛的人冲了出来,挡住了凌拓等人的去路。 “大哥,家里老娘得了重病没钱治,俺们听说有人在收购‘过山峰’,这才三兄弟冒着生命危险上山来抓那毒物卖几个碎银子!”凌拓上前抱拳说道,多年闯南走北的经验让他熟练的运用起乡下的土方言,略微有些晒黑的肤色让人看起来更加像个庄稼汉子。 “后面两个是你兄弟?”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就绕过他往凌拓的身后走去。 “嗯?这小子长得这么白嫩,怎么看也不像是乡下的粗野人家!”那人撩开安瑾晨的长发看了一眼,拽住的脖子,一把把他拉到了前面,凶神恶煞的说道。 萧白礼暗叫一声不好,那么快就被识破了吗,握紧了手中的竹竿子准备动手,忽然凌拓开口,诚恳的解释道,“这位大哥,您有所不知,这是俺们家最小的小弟。三岁的时候夜里发了高烧,没钱请大夫,后来就成了脑瘫,家里的货都是俺们两个哥哥干!这太阳不晒雨不淋的,整一个大少爷被伺候的命!这次为了俺们娘,这小弟非要跟了来,俺想着他来背个篓子也好,远远的看着,要是俺们两个出了事,也好歹有个人回去报信!” 幸好凌拓反应快,随机应变,加上诚恳的样子,那两个人犹疑着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时,凌拓拉了一把安瑾晨,“还不快给大哥们问声好!”趁机掐了一把安瑾晨。 安瑾晨自然知道他掐他是什么意思,心里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以大局为重,俊秀的脸庞立马耸拉了下来,露出呆滞的眼神,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抬起头傻呵呵地冲着那两个人傻笑。那呆样,和乡野的智障娃没什么两样。 安瑾晨见那两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傻笑着蹒跚地走上前去,一边摇拽着那人的布衫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要糖糖吃要糖糖吃’,随着说话,哈喇子更多了,晶晶亮的。“是谁!”还未靠近白烟的地方,两个身披蓑衣,手拿长矛的人冲了出来,挡住了凌拓等人的去路。 “大哥,家里老娘得了重病没钱治,俺们听说有人在收购‘过山峰’。这才三兄弟冒着生命危险上山来抓那毒物卖几个碎银子!”凌拓上前抱拳说道。多年闯南走北的经验让他熟练的运用起乡下的土方言。略微有些晒黑的肤色让人看起来更加像个庄稼汉子。 “后面两个是你兄弟?”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就绕过他往凌拓的身后走去。 “嗯?这小子长得这么白嫩,怎么看也不像是乡下的粗野人家!”那人撩开安瑾晨的长发看了一眼,拽住的脖子。一把把他拉到了前面,凶神恶煞的说道。 萧白礼暗叫一声不好,那么快就被识破了吗,握紧了手中的竹竿子准备动手,忽然凌拓开口,诚恳的解释道,“这位大哥,您有所不知,这是俺们家最小的小弟。三岁的时候夜里发了高烧。没钱请大夫,后来就成了脑瘫,家里的货都是俺们两个哥哥干!这太阳不晒雨不淋的,整一个大少爷被伺候的命!这次为了俺们娘,这小弟非要跟了来。俺想着他来背个篓子也好,远远的看着,要是俺们两个出了事,也好歹有个人回去报信!” 幸好凌拓反应快,随机应变,加上诚恳的样子,那两个人犹疑着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时,凌拓拉了一把安瑾晨,“还不快给大哥们问声好!”趁机掐了一把安瑾晨。 安瑾晨自然知道他掐他是什么意思,心里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以大局为重,俊秀的脸庞立马耸拉了下来,露出呆滞的眼神,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抬起头傻呵呵地冲着那两个人傻笑。那呆样,和乡野的智障娃没什么两样。 安瑾晨见那两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傻笑着蹒跚地走上前去,一边摇拽着那人的布衫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要糖糖吃要糖糖吃’,随着说话,哈喇子更多了,晶晶亮的。 “是谁!”还未靠近白烟的地方,两个身披蓑衣,手拿长矛的人冲了出来,挡住了凌拓等人的去路。 “大哥,家里老娘得了重病没钱治,俺们听说有人在收购‘过山峰’,这才三兄弟冒着生命危险上山来抓那毒物卖几个碎银子!”凌拓上前抱拳说道,多年闯南走北的经验让他熟练的运用起乡下的土方言,略微有些晒黑的肤色让人看起来更加像个庄稼汉子。 “后面两个是你兄弟?”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就绕过他往凌拓的身后走去。 “嗯?这小子长得这么白嫩,怎么看也不像是乡下的粗野人家!”那人撩开安瑾晨的长发看了一眼,拽住的脖子,一把把他拉到了前面,凶神恶煞的说道。 萧白礼暗叫一声不好,那么快就被识破了吗,握紧了手中的竹竿子准备动手,忽然凌拓开口,诚恳的解释道,“这位大哥,您有所不知,这是俺们家最小的小弟。三岁的时候夜里发了高烧,没钱请大夫,后来就成了脑瘫,家里的货都是俺们两个哥哥干!这太阳不晒雨不淋的,整一个大少爷被伺候的命!这次为了俺们娘,这小弟非要跟了来,俺想着他来背个篓子也好,远远的看着,要是俺们两个出了事,也好歹有个人回去报信!” 幸好凌拓反应快,随机应变,加上诚恳的样子,那两个人犹疑着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时,凌拓拉了一把安瑾晨,“还不快给大哥们问声好!”趁机掐了一把安瑾晨。 安瑾晨自然知道他掐他是什么意思,心里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以大局为重,俊秀的脸庞立马耸拉了下来,露出呆滞的眼神,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抬起头傻呵呵地冲着那两个人傻笑。那呆样,和乡野的智障娃没什么两样。 安瑾晨见那两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傻笑着蹒跚地走上前去,一边摇拽着那人的布衫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要糖糖吃要糖糖吃’,随着说话,哈喇子更多了,晶晶亮的。 “是谁!”还未靠近白烟的地方,两个身披蓑衣,手拿长矛的人冲了出来,挡住了凌拓等人的去路。 “大哥,家里老娘得了重病没钱治,俺们听说有人在收购‘过山峰’,这才三兄弟冒着生命危险上山来抓那毒物卖几个碎银子!”凌拓上前抱拳说道,多年闯南走北的经验让他熟练的运用起乡下的土方言,略微有些晒黑的肤色让人看起来更加像个庄稼汉子。 “后面两个是你兄弟?”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就绕过他往凌拓的身后走去。 “嗯?这小子长得这么白嫩,怎么看也不像是乡下的粗野人家!”那人撩开安瑾晨的长发看了一眼,拽住的脖子,一把把他拉到了前面,凶神恶煞的说道。 萧白礼暗叫一声不好,那么快就被识破了吗,握紧了手中的竹竿子准备动手,忽然凌拓开口,诚恳的解释道,“这位大哥,您有所不知,这是俺们家最小的小弟。三岁的时候夜里发了高烧,没钱请大夫,后来就成了脑瘫,家里的货都是俺们两个哥哥干!这太阳不晒雨不淋的,整一个大少爷被伺候的命!这次为了俺们娘,这小弟非要跟了来,俺想着他来背个篓子也好,远远的看着,要是俺们两个出了事,也好歹有个人回去报信!” 幸好凌拓反应快,随机应变,加上诚恳的样子,那两个人犹疑着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时,凌拓拉了一把安瑾晨,“还不快给大哥们问声好!”趁机掐了一把安瑾晨。 安瑾晨自然知道他掐他是什么意思,心里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以大局为重,俊秀的脸庞立马耸拉了下来,露出呆滞的眼神,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抬起头傻呵呵地冲着那两个人傻笑。那呆样,和乡野的智障娃没什么两样。 安瑾晨见那两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傻笑着蹒跚地走上前去,一边摇拽着那人的布衫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要糖糖吃要糖糖吃’,随着说话,哈喇子更多了,晶晶亮的。“是谁!”还未靠近白烟的地方,两个身披蓑衣,手拿长矛的人冲了出来,挡住了凌拓等人的去路。 “大哥,家里老娘得了重病没钱治,俺们听说有人在收购‘过山峰’,这才三兄弟冒着生命危险上山来抓那毒物卖几个碎银子!”凌拓上前抱拳说道,多年闯南走北的经验让他熟练的运用起乡下的土方言,略微有些晒黑的肤色让人看起来更加像个庄稼汉子。哈喇子更多了,晶晶亮的。“是谁!”还未靠近白烟的地方,两个身披蓑衣,手拿长矛的人冲了出来,挡住了凌拓等人的去路。 “大哥,家里老娘得了重病没钱治,俺们听说有人在收购‘过山峰’,这才三兄弟冒着生命危险上山来抓那毒物卖几个碎银子!” 第三十八章 “是谁!”还未靠近白烟的地方,两个身披蓑衣,手拿长矛的人冲了出来,挡住了凌拓等人的去路。 “大哥,家里老娘得了重病没钱治,俺们听说有人在收购‘过山峰’,这才三兄弟冒着生命危险上山来抓那毒物卖几个碎银子!”凌拓上前抱拳说道,多年闯南走北的经验让他熟练的运用起乡下的土方言,略微有些晒黑的肤色让人看起来更加像个庄稼汉子。 “后面两个是你兄弟?”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就绕过他往凌拓的身后走去。 “嗯?这小子长得这么白嫩,怎么看也不像是乡下的粗野人家!”那人撩开安瑾晨的长发看了一眼,拽住的脖子,一把把他拉到了前面,凶神恶煞的说道。 萧白礼暗叫一声不好,那么快就被识破了吗,握紧了手中的竹竿子准备动手,忽然凌拓开口,诚恳的解释道,“这位大哥,您有所不知,这是俺们家最小的小弟。三岁的时候夜里发了高烧,没钱请大夫,后来就成了脑瘫,家里的货都是俺们两个哥哥干!这太阳不晒雨不淋的,整一个大少爷被伺候的命!这次为了俺们娘,这小弟非要跟了来,俺想着他来背个篓子也好,远远的看着,要是俺们两个出了事,也好歹有个人回去报信!” 幸好凌拓反应快,随机应变,加上诚恳的样子,那两个人犹疑着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时,凌拓拉了一把安瑾晨,“还不快给大哥们问声好!”趁机掐了一把安瑾晨。 安瑾晨自然知道他掐他是什么意思,心里很不情愿,但是还是以大局为重,俊秀的脸庞立马耸拉了下来,露出呆滞的眼神,哈喇子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抬起头傻呵呵地冲着那两个人傻笑。那呆样,和乡野的智障娃没什么两样。 安瑾晨见那两人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傻笑着蹒跚地走上前去,一边摇拽着那人的布衫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要糖糖吃要糖糖吃’,随着说话,哈喇子更多了,晶晶亮的. 一丝口水滴落下来微风一吹,正好滴落到了那人的衣服上。 “你这小兔崽子,故意找茬的呀!”那人被恶心到了,一把推开安瑾晨往树上擦拭着衣服,暴跳如雷。安瑾晨顺势一踉跄,跌坐在泥地上。吃了痛。呆愣着双眼。嘤嘤地哭了起来。 “大哥大哥,真是对不住!不是跟您说了嘛,俺们这小弟,有病!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俺们诚心求发财的份上,帮帮俺们兄弟吧!”萧白礼上前扶起了安瑾晨,看得出来他是强忍着笑的。做戏要做全套,萧白礼一定要让那两个人不生怀疑之心。 另外一个人也是乡野村夫,大约四十多的年纪,都是受过穷苦的人,见这三个人确实是受了难来寻找‘过山峰’拿出去卖的,低头和被安瑾晨吐了口水的那个男人耳语了一番,两个人看着凌拓等人窃窃私语了好一番。才做出了决定。 “看在你们是孝子的分手,俺们也分条金子给你们!”那个男人商量了下,同意凌拓他们也参与捕蛇。 “多谢两位大哥!”凌拓看了眼萧白礼,忙感激的回应道。 “不过,有一点得提前跟你们说清楚。”另外一个刚才发脾气的男人拦住了他们。“我们干的勾当都是脑袋放在刀尖上的事,一旦进了这个林子,也许就有去无回了!实话告诉你们,刚刚就一个同伴被毒蛇咬了一口,虽然蛇也抓到了,不过这个人再也无法享受他的利益了,他留给全家的就只剩下一枚沉甸甸的金子了!”原来刚才真的有人被蛇咬,只可惜救治方法实在是太落后了。 凌拓想了想,坚定的说道,“不瞒大哥说,俺们弟兄出来就是冒着死的决心来的,只盼望运气好,能拿个战利品让我这傻小弟拿回去给娘治病就万幸了!” 安瑾晨傻笑着在后边点头,“对对对,买糖糖吃买糖糖吃!” 凌拓瞪了他一眼,“给娘治病的!” 安瑾晨一下被瞪得委屈了,呜呜地躲到萧白礼的后面。 那两个捕蛇人看了哈哈大笑,在前边一招手,“行,跟我们走吧!有福同享!” 萧白礼强忍着笑,暗暗的向安瑾晨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好像在说,演技真棒!不知不觉,他们好像不再排斥对方了。 走了一刻钟,就看到前边围着七八个人,旁边已经挖好了一个一人大小的土坑,几个人神情悲拗,只听说‘真是可怜人啊!为了这几个铜钱送了一条命!’‘是啊,他家中还有个刚生下三个月的娃娃嘞!’‘幸好啊,还给娃娃留下了一条金子,不然那个家可怎么办哟!’‘谁说不是呢?在这的各位,哪个不是为了挣金子来的,为了这金子,上山捕蛇,都是豁出了命的!哎,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果然不出凌拓所料,这群人就是为了金子上山的,背后的那个人为了抓到这种致命的毒蛇,不惜千金出钱购买。“大哥,能给俺们看看抓到的’过山峰‘吗?”凌拓主动提出,想要看看这群人呢用命去换取的东西。 刚才和善一点的那个人看了他一眼,从边上拿过一个竹篓子,跟安瑾晨背的差不多。打开盖子,里面盘着一条胳膊粗的黑蛇,两眼泛着墨绿色的亮光,紧紧的盯着竹篓子上方,火红的蛇信子嘶嘶嘶的吐着,跃跃欲试好像就要跳出来一样! 只一会,那人就把盖子合上了,“看清楚了吧?冬眠期睡得好好的蛇被人惊扰,怒不可遏,一不小心就是他那样的下场。” 凌拓连连点头称是。 萧白礼听了,对死者表示同情,一边,又探起了口风,“大哥,俺刚才听闻,一条蛇可以换一条金子,可是联系俺们的那买家只是答应一条毒蛇给两块银锭子。是不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那人也是个实诚人,一听萧白礼这么一说,一拍大腿,“哎呀,来收购你们的是二手贩子,二手,二手!自然是要收走一点费用的!真是的,哪有这样赚人家的生命钱的!”这么一说,大家都纷纷围拢过来,给这三兄弟澄清。 凌拓和萧白礼面面相觑。 凌拓装作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受了骗的表情,脸色愤然,“这不是耍人嘛!老子辛辛苦苦搭上了命给他去找这鬼东西,还给人家一大半的好处!”气急了,凌拓的遭遇也引起了这群血性好汉的同情。 安瑾晨扮演的智障弟弟也适时的出现,流着哈喇子摇着凌拓的手臂,“阿哥不生气!阿哥不生气!” 那个善良一点的男子看不下去了,“要俺说就这样吧,你们不了多少的蛇俺们一同去上交,反正收购俺们的人有的是金子,要的货越多越好,你们也好多存点金子,养养一家大小!” 其他几个人也没有意见,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争抢,即使是找到的人,大多也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更何况个个都不容易,这口饭能吃的好一点就好一点。 这话正中凌拓下怀,连连感激不尽,“那个艾千刀的,居然如此对待俺们的心血!敢问大哥,收购你们的是什么人啊!那么大来头!” 那人也是个实诚人,一听萧白礼这么一说,一拍大腿,“哎呀,来收购你们的是二手贩子,二手,二手!自然是要收走一点费用的!真是的,哪有这样赚人家的生命钱的!”这么一说,大家都纷纷围拢过来,给这三兄弟澄清。 凌拓和萧白礼面面相觑。 凌拓装作一副恍然大悟,原来受了骗的表情,脸色愤然,“这不是耍人嘛!老子辛辛苦苦搭上了命给他去找这鬼东西,还给人家一大半的好处!”气急了,凌拓的遭遇也引起了这群血性好汉的同情。 安瑾晨扮演的智障弟弟也适时的出现,流着哈喇子摇着凌拓的手臂,“阿哥不生气!阿哥不生气!” 那个善良一点的男子看不下去了,“要俺说就这样吧,你们不了多少的蛇俺们一同去上交,反正收购俺们的人有的是金子,要的货越多越好,你们也好多存点金子,养养一家大小!” 其他几个人也没有意见,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争抢,即使是找到的人,大多也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更何况个个都不容易,这口饭能吃的好一点就好一点。 这话正中凌拓下怀,连连感激不尽,“那个艾千刀的,居然如此对待俺们的心血!敢问大哥,收购你们的是什么人啊!那么大来头!” 那个善良一点的男子看不下去了,“要俺说就这样吧,你们不了多少的蛇俺们一同去上交,反正收购俺们的人有的是金子,要的货越多越好,你们也好多存点金子,养养一家大小!” 其他几个人也没有意见,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争抢,即使是找到的人,大多也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更何况个个都不容易,这口饭能吃的好一点就好一点。 这话正中凌拓下怀,连连感激不尽,“那个艾千刀的,居然如此对待俺们的心血! 第三十九章 “来,兄弟,你们肯定没带酒吧!俺跟你们说,在这深山老林里,不喝点酒半夜里冻的发僵,熬不过去的!哈哈哈!”领头的大哥很是爽气,让人架起木柴,点起了篝火,众人围在一起取暖,就在火上热着,每人都一口一口的啄着。 深山再冷,大家都在一起,就暖和了一些。由于点着篝火,旁边已经准备了够一个晚上可以使用的柴火,有了火,豺狼虎豹也不敢轻易靠近了。 有了酒,男人之间的气氛自然而然融洽了。大家对新闯入的三兄弟很是同情,当作小弟一样在照顾。安瑾晨是最闲的,享受着众人递给他的腊肉,窝窝裹咸菜,笋干丝,这些东西都是安瑾晨平时吃不到的,农家野味很是可口,坐在一边吃乖乖的最符合他这个智障弟弟的身份了。 凌拓和萧白礼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跟这些捕蛇人打成一片之后,就要想办法掏出一些实用的有价值的信息。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称兄道弟了,凌拓趁机打探,先从家常聊起。 “俞大哥,您家里几口人啊?” 俞哞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算上他娘肚子里的那个,八口人!” “八个!大哥,您压力挺大的啊!”凌拓灌了一口酒,强烈的酒味直接往胃里烧。 俞哞也喝了一口酒,酒后话就特别多,眼瞅着这个小伙子顺眼,就说开了,“谁说不是呢!靠着家里的那三分薄地,一家的口粮都成问题。” “怎么,这些地方官员都不管吗?”凌拓问道,没想到在东阳国还有吃不饱的事情。 “原本上面的农场是来收过地的,说着说着就没了风声,俺们想啊或许就是县太爷哪里耍了什么手段,反正他和他家的亲戚的土地都被收购走了,只留下俺们守着薄田过日子。”俞哞叹了一口气,都快自己没本事啊! 萧白礼知道这事。洛夫人去年准备一小片一小片区域的组织起来,一来可以减少农民颗粒无收的惨状,二来可以壮大农场的实力,没想到地广人多,经过手的人越多,捞的油水机会越多,看来还得好好检查下去年办的这件事情。 “那俞大哥,兄弟斗胆问一句。”凌拓向俞哞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大哥做这个多久了。能抓到多少啊!俺是第一次出来抓蛇完全不懂这行情啊。您看。来之前就被坑了...” 俞哞也是个实诚人,大手一拍凌拓的肩膀,豪爽道,“放心。有大哥一口饭吃也饿不死你!都是穷苦人家出生,何必自己人为难自己人。现在说是去年了,有几个穿着讲究的人来俺们村找抓蛇人,出价甚高!给俺们看了毒蛇的样子之后,很多人都跃跃欲试,俺也走上了这条淘金路。俺抓到的不多,只有四条,换了四条金子,有人抓到十多条的也有。不过至少都改善了一下家庭条件。 俞哞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很高兴,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凌拓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俞哞顿了一下,“你也不要见钱眼开,一不注意就死在这里了。喏,那就是一个例子。”他努了努嘴。提醒凌拓道。“来,兄弟,你们肯定没带酒吧!俺跟你们说,在这深山老林里,不喝点酒半夜里冻的发僵,熬不过去的!哈哈哈!”领头的大哥很是爽气,让人架起木柴,点起了篝火,众人围在一起取暖,就在火上热着,每人都一口一口的啄着。 深山再冷,大家都在一起,就暖和了一些。由于点着篝火,旁边已经准备了够一个晚上可以使用的柴火,有了火,豺狼虎豹也不敢轻易靠近了。 有了酒,男人之间的气氛自然而然融洽了。大家对新闯入的三兄弟很是同情,当作小弟一样在照顾。安瑾晨是最闲的,享受着众人递给他的腊肉,窝窝裹咸菜,笋干丝,这些东西都是安瑾晨平时吃不到的,农家野味很是可口,坐在一边吃乖乖的最符合他这个智障弟弟的身份了。 凌拓和萧白礼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跟这些捕蛇人打成一片之后,就要想办法掏出一些实用的有价值的信息。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称兄道弟了,凌拓趁机打探,先从家常聊起。 “俞大哥,您家里几口人啊?” 俞哞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算上他娘肚子里的那个,八口人!” “八个!大哥,您压力挺大的啊!”凌拓灌了一口酒,强烈的酒味直接往胃里烧。 俞哞也喝了一口酒,酒后话就特别多,眼瞅着这个小伙子顺眼,就说开了,“谁说不是呢!靠着家里的那三分薄地,一家的口粮都成问题。” “怎么,这些地方官员都不管吗?”凌拓问道,没想到在东阳国还有吃不饱的事情。 “原本上面的农场是来收过地的,说着说着就没了风声,俺们想啊或许就是县太爷哪里耍了什么手段,反正他和他家的亲戚的土地都被收购走了,只留下俺们守着薄田过日子。”俞哞叹了一口气,都快自己没本事啊! 萧白礼知道这事,洛夫人去年准备一小片一小片区域的组织起来,一来可以减少农民颗粒无收的惨状,二来可以壮大农场的实力,没想到地广人多,经过手的人越多,捞的油水机会越多,看来还得好好检查下去年办的这件事情。 “那俞大哥,兄弟斗胆问一句。”凌拓向俞哞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大哥做这个多久了,能抓到多少啊!俺是第一次出来抓蛇完全不懂这行情啊,您看,来之前就被坑了...” 俞哞也是个实诚人,大手一拍凌拓的肩膀,豪爽道,“放心,有大哥一口饭吃也饿不死你!都是穷苦人家出生,何必自己人为难自己人。现在说是去年了,有几个穿着讲究的人来俺们村找抓蛇人,出价甚高!给俺们看了毒蛇的样子之后,很多人都跃跃欲试,俺也走上了这条淘金路。俺抓到的不多,只有四条,换了四条金子,有人抓到十多条的也有,不过至少都改善了一下家庭条件。 俞哞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很高兴,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凌拓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俞哞顿了一下,“你也不要见钱眼开,一不注意就死在这里了。喏,那就是一个例子。”他努了努嘴,提醒凌拓道。“来,兄弟,你们肯定没带酒吧!俺跟你们说,在这深山老林里,不喝点酒半夜里冻的发僵,熬不过去的!哈哈哈!”领头的大哥很是爽气,让人架起木柴,点起了篝火,众人围在一起取暖,就在火上热着,每人都一口一口的啄着。 深山再冷,大家都在一起,就暖和了一些。由于点着篝火,旁边已经准备了够一个晚上可以使用的柴火,有了火,豺狼虎豹也不敢轻易靠近了。 有了酒,男人之间的气氛自然而然融洽了。大家对新闯入的三兄弟很是同情,当作小弟一样在照顾。安瑾晨是最闲的,享受着众人递给他的腊肉,窝窝裹咸菜,笋干丝,这些东西都是安瑾晨平时吃不到的,农家野味很是可口,坐在一边吃乖乖的最符合他这个智障弟弟的身份了。 凌拓和萧白礼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跟这些捕蛇人打成一片之后,就要想办法掏出一些实用的有价值的信息。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称兄道弟了,凌拓趁机打探,先从家常聊起。 “俞大哥,您家里几口人啊?” 俞哞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算上他娘肚子里的那个,八口人!” “八个!大哥,您压力挺大的啊!”凌拓灌了一口酒,强烈的酒味直接往胃里烧。 俞哞也喝了一口酒,酒后话就特别多,眼瞅着这个小伙子顺眼,就说开了,“谁说不是呢!靠着家里的那三分薄地,一家的口粮都成问题。” “怎么,这些地方官员都不管吗?”凌拓问道,没想到在东阳国还有吃不饱的事情。 “原本上面的农场是来收过地的,说着说着就没了风声,俺们想啊或许就是县太爷哪里耍了什么手段,反正他和他家的亲戚的土地都被收购走了,只留下俺们守着薄田过日子。”俞哞叹了一口气,都快自己没本事啊! 萧白礼知道这事,洛夫人去年准备一小片一小片区域的组织起来,一来可以减少农民颗粒无收的惨状,二来可以壮大农场的实力,没想到地广人多,经过手的人越多,捞的油水机会越多,看来还得好好检查下去年办的这件事情。 “那俞大哥,兄弟斗胆问一句。”凌拓向俞哞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大哥做这个多久了,能抓到多少啊!俺是第一次出来抓蛇完全不懂这行情啊,您看,来之前就被坑了...” 俞哞也是个实诚人,大手一拍凌拓的肩膀,豪爽道,“放心,有大哥一口饭吃也饿不死你!都是穷苦人家出生,何必自己人为难自己人。 第四十章 “来,兄弟,你们肯定没带酒吧!俺跟你们说,在这深山老林里,不喝点酒半夜里冻的发僵,熬不过去的!哈哈哈!”领头的大哥很是爽气,让人架起木柴,点起了篝火,众人围在一起取暖,就在火上热着,每人都一口一口的啄着。 深山再冷,大家都在一起,就暖和了一些。由于点着篝火,旁边已经准备了够一个晚上可以使用的柴火,有了火,豺狼虎豹也不敢轻易靠近了。 有了酒,男人之间的气氛自然而然融洽了。大家对新闯入的三兄弟很是同情,当作小弟一样在照顾。安瑾晨是最闲的,享受着众人递给他的腊肉,窝窝裹咸菜,笋干丝,这些东西都是安瑾晨平时吃不到的,农家野味很是可口,坐在一边吃乖乖的最符合他这个智障弟弟的身份了。 凌拓和萧白礼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跟这些捕蛇人打成一片之后,就要想办法掏出一些实用的有价值的信息。酒足饭饱之后,大家都称兄道弟了,凌拓趁机打探,先从家常聊起。 “俞大哥,您家里几口人啊?” 俞哞比划了一个八的手势,“算上他娘肚子里的那个,八口人!” “八个!大哥,您压力挺大的啊!”凌拓灌了一口酒,强烈的酒味直接往胃里烧。 俞哞也喝了一口酒,酒后话就特别多,眼瞅着这个小伙子顺眼,就说开了,“谁说不是呢!靠着家里的那三分薄地,一家的口粮都成问题。” “怎么,这些地方官员都不管吗?”凌拓问道,没想到在东阳国还有吃不饱的事情。 “原本上面的农场是来收过地的,说着说着就没了风声,俺们想啊或许就是县太爷哪里耍了什么手段,反正他和他家的亲戚的土地都被收购走了,只留下俺们守着薄田过日子。”俞哞叹了一口气,都快自己没本事啊! 萧白礼知道这事。洛夫人去年准备一小片一小片区域的组织起来,一来可以减少农民颗粒无收的惨状,二来可以壮大农场的实力,没想到地广人多,经过手的人越多,捞的油水机会越多,看来还得好好检查下去年办的这件事情。 “那俞大哥,兄弟斗胆问一句。”凌拓向俞哞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问道,“大哥做这个多久了。能抓到多少啊!俺是第一次出来抓蛇完全不懂这行情啊。您看。来之前就被坑了...” 俞哞也是个实诚人,大手一拍凌拓的肩膀,豪爽道,“放心。有大哥一口饭吃也饿不死你!都是穷苦人家出生,何必自己人为难自己人。现在说是去年了,有几个穿着讲究的人来俺们村找抓蛇人,出价甚高!给俺们看了毒蛇的样子之后,很多人都跃跃欲试,俺也走上了这条淘金路。俺抓到的不多,只有四条,换了四条金子,有人抓到十多条的也有。不过至少都改善了一下家庭条件。 俞哞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是很高兴,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凌拓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俞哞顿了一下,“你也不要见钱眼开,一不注意就死在这里了。喏,那就是一个例子。”他努了努嘴。提醒凌拓道。 凌拓也表示感慨,如果一个国家强大,那就不需要百姓用这种高危的工作来养家糊口,足以可见,将常家一族的势力连根拔起有多重要! “真不知道背后收购的人是什么背景,真是异想天开,抓这种毒蛇,养着当宠物吗?”萧白礼在一旁听了很久,故意这样说道。 俞哞摇了摇头,“肯定不是,据说连着隔壁的好几个村子的人,收购的毒蛇没有上万,也有好几千了吧!” “这么多!”安瑾晨傻乎乎的凑了过来,萧白礼塞给他一片肉干,哄他去边上玩耍。 “毒蛇收了这么多,该不会是害人吧!有可能是官府里的,听俺们村的人说,皇宫里审判人的地方就跟地狱一样,你要是不说他就放蛇咬你,知道你认罪为止。”凌拓想要把俞哞知道的事情掏出来。 俞哞重重的点头,“你猜的没错,还真的是官府里的人,不,准确的说是皇宫里的人。” “哦?怎么说?”凌拓一下有了兴致,凑得更近了。 “你还记得俺跟你说的吗,收购的时候都是每人亲自拿着毒蛇去检验的。俺和那个人见过四次,虽然是隔着一个纱帐,只有他能看见俺,俺不能见到他,但是他经常自称‘本阁’,也不藏着人。俺有个远房亲戚是宫里的丫鬟,听她说自称本阁的人都是位高权重的。”俞哞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凌拓听到了‘本阁’两个字,就确信了是常老贼,这毒蛇果然是常老贼安排下来的。和萧白礼对视了一眼,两人心底有了底。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收购那么多稀有的毒蛇吗?”凌拓更进一步问道,他迫切的想知道更多的东西,连大冬天的都不放过,看来是急切的想要囤积起来,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大阴谋。 “这个...”俞哞其实也感觉有些不对,刚想说,忽然被一声呵斥打断。 “俞哞,有些事情该不该说,你心里清楚,小心掉了脑袋!”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人毫不留情的警告道。 俞哞想了下噤了声,在接这个单子的时候,那群人已经明着警告过,不许对外讲这些事情,不然小心家人...俞哞只好提醒道,“小弟,大哥也跟你们说一声,要活命,俺们进山抓蛇的事情就不要跟外人提起。” 凌拓暗叫一声那人打断了他,不然多多少少也能问出一些,不过现在只好点头答应,几个人又吃了好一会酒,留下两个人守夜,轮流睡觉去了。 天刚微微亮,凌拓就被俞哞叫醒。“兄弟,赶快起来了,大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 凌拓惺忪着眼睛,清醒了一下,见是俞哞,点了点头,“好的,俺这就去叫小弟。” 虽然他们没有让他们来守夜,但是凌拓昨晚睡得并不好,究竟还是睡惯了床铺的王爷,虽然没有扰人的蚊子,仍然总是感觉到有许多小虫子在身上爬的感觉,很是难受。 “醒醒,起来了。”推了下萧白礼和安瑾晨,两个人都慢慢醒了过来,都没有睡好,只是到凌晨的时候眯了一下眼睛。 随便吃了一点东西,队伍就出发了。 “趁着清晨的湿气,洞穴里寒气重,蛇懒洋洋的,好下手。”俞哞见三人这副迷茫的样子,好心解释为什么这么早出发的原因。“前面不远就是俺们没进去过的地,到时候擦亮眼睛,能不能找到金子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凌拓心想,本王倒是要看看这种毒蛇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看,那里有一个洞洞!”安瑾晨忽然指着一处大叫,很是兴奋的拍着手掌,据他的经验蛇洞,不过现在他可是一个‘智障’,不能表现的太聪明。 众人围了过来,各种讨论,依照大家的观点,雪寒山是‘过山峰’栖息最多的山峰,这种蛇又是蛇中之王,有它在的地方别的种类的蛇很少生存的下去,现在找到的蛇洞很有可能就是‘过山峰’的洞穴。 这个洞藏在一片树叶之下,周边还有不少的杂草,一般人很难轻易发现。安瑾晨夜里喜欢看星星,研究星象,久而久之练就了一双比寻常人更加锐利的眼睛,能看到常人容易忽略的地方。 “找到一个洞就很不容易了!来,大家来帮忙,先用烟熏法!”领头的那个男人也很兴奋,想不到是一个智障先发现了蛇洞。 听到领队的号召,俞哞从背篓里拿出,三个稻草杆子,已经编成了好几股。边上已经有人打起了火石,萧白礼不是很明白,问道,“为什么要生火,这不是引人注意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昨天被蛇咬死的那个人就是没有用‘烟熏法’,冬眠的蛇被吵醒发怒了,一不留神就能被咬上一口!”俞哞拿着稻草杆子点上火,递给凌拓,“按照规矩,抓蛇得自己动手。” 萧白礼挡住俞哞,对凌拓说,“大哥,让俺来吧!” 凌拓摆了摆手,移开萧白礼的手,走到蛇洞的面前,虽然从小练武,无惧生死,此时此刻,凌拓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萧白礼走上前,轻声说道,“三思啊!还是我来吧!” “你还信不过俺么?”凌拓说了一句,接下来还是想到了那个女人,压低声音说道,“万一,要是万一,照顾好你嫂子。” 萧白礼当然知道这个嫂子指的是谁,既然凌拓已经决定亲自动手他决定的事情很少有人能改变,万一出事,只有尽自己最大的能耐来帮着凌拓了! 凌拓静了静心,用一根竹竿子将洞口开大,燃烧的稻草杆被中途熄灭,积聚了大量的白烟,熏得人直流眼泪。凌拓看清洞口,一把塞了进去。 顿时,滚滚浓烟全部钻进了洞口,领队的人招呼围观的人全部散开,毕竟毒蛇凶猛,万一咬到就是全军覆没的事情。赚金子也是承载着风险的。 第四十一章 俞哞递过一支树叉子,一头有两个短树枝,正是捕蛇的最佳工具。萧白礼紧紧的盯着洞口,时刻准备着,虽然凌拓不让他过去,但是保护王爷是她的职责所在。 “注意,好像有动静了!”萧白礼比凌拓还紧张,凌拓紧紧地盯着洞口,‘过山峰’受不了烟的呛味,就会争先跑出洞口! 忽然,一条黑色的东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冲出洞口,就好像要飞出来一样,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跳出洞口一丈远!不过凌拓也不赖,还没等得捕蛇人提醒,就拿起树杈朝着那条黑色插去,以他练功夫出剑的速度,正好插在那条黑色的脖子也就是七寸之处! “抓到了!”众人一声惊呼,凑了一点过来看,只见这确实是一条‘过山峰’,头颈部呈褐色,背部均为黑色。腹部则呈黄白色,并杂有黑色横纹。此外唇鳞为白色,并镶有黑边。 “好小子,你抓到一条金子了!”俞哞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的说到。 萧白礼刚要松一口气,忽然瞥见凌拓的后方竖立着一条体型硕大的‘过山峰’。比起刚才的那条,这条过山峰体型更加庞大,大概是被惹怒了吧,颈部皮褶得厉害,并且向外膨胀,好像在以此威胁对方一样。身体前段竖起,此时背部的眼睛圈纹愈加明显,同时发出‘呼呼‘声,很是吓人。 大伙连忙散开,俞哞要退已经来不及了,萧白礼马上要冲上来,“别动!谁都别动!”凌拓制止了萧白礼的动作,示意大家都不要动!转头看着这条怒气冲冲的家伙,凌拓暗叫一声糟糕,刚才一时兴奋。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条更猛的货色! 凌拓将手中的树杈递给俞哞,示意他压制住已经被抓到的‘过山峰’,给萧白礼使了一个眼色。萧白礼明白了他的意思,捡起石块。向毒蛇的后方丢过去,在萧白礼的号召下,大家明白了是要转移毒蛇的注意力,纷纷帮忙。 ‘过山峰’明显有些迷糊了,不停的晃着脑袋,难道它是瞎子看不见的吗?众人明白了过来,在动物界是存在许多长着眼睛视力却差到要死的动物。没想到威风凌凌的‘过山峰’也是其中之一! 凌拓趁着此际。快速的拿出另一条树杈,一个翻身,跳到另外一个角度,对准那条蛇的七寸。直直得冲了过去,不差分毫,过山峰立马被压制在树杈下,不得动弹! “哇哦!”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如此轻松的一下子拿下两条霸王蛇!俞哞递过一支树叉子。一头有两个短树枝,正是捕蛇的最佳工具。萧白礼紧紧的盯着洞口,时刻准备着,虽然凌拓不让他过去,但是保护王爷是她的职责所在。 “注意。好像有动静了!”萧白礼比凌拓还紧张,凌拓紧紧地盯着洞口,‘过山峰’受不了烟的呛味,就会争先跑出洞口! 忽然,一条黑色的东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冲出洞口,就好像要飞出来一样,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跳出洞口一丈远!不过凌拓也不赖,还没等得捕蛇人提醒,就拿起树杈朝着那条黑色插去,以他练功夫出剑的速度,正好插在那条黑色的脖子也就是七寸之处! “抓到了!”众人一声惊呼,凑了一点过来看,只见这确实是一条‘过山峰’,头颈部呈褐色,背部均为黑色。腹部则呈黄白色,并杂有黑色横纹。此外唇鳞为白色,并镶有黑边。 “好小子,你抓到一条金子了!”俞哞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的说到。 萧白礼刚要松一口气,忽然瞥见凌拓的后方竖立着一条体型硕大的‘过山峰’。比起刚才的那条,这条过山峰体型更加庞大,大概是被惹怒了吧,颈部皮褶得厉害,并且向外膨胀,好像在以此威胁对方一样。身体前段竖起,此时背部的眼睛圈纹愈加明显,同时发出‘呼呼‘声,很是吓人。 大伙连忙散开,俞哞要退已经来不及了,萧白礼马上要冲上来,“别动!谁都别动!”凌拓制止了萧白礼的动作,示意大家都不要动!转头看着这条怒气冲冲的家伙,凌拓暗叫一声糟糕,刚才一时兴奋,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条更猛的货色! 凌拓将手中的树杈递给俞哞,示意他压制住已经被抓到的‘过山峰’,给萧白礼使了一个眼色,萧白礼明白了他的意思,捡起石块,向毒蛇的后方丢过去,在萧白礼的号召下,大家明白了是要转移毒蛇的注意力,纷纷帮忙。 ‘过山峰’明显有些迷糊了,不停的晃着脑袋,难道它是瞎子看不见的吗?众人明白了过来,在动物界是存在许多长着眼睛视力却差到要死的动物。没想到威风凌凌的‘过山峰’也是其中之一! 凌拓趁着此际,快速的拿出另一条树杈,一个翻身,跳到另外一个角度,对准那条蛇的七寸,直直得冲了过去,不差分毫,过山峰立马被压制在树杈下,不得动弹! “哇哦!”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如此轻松的一下子拿下两条霸王蛇!俞哞递过一支树叉子,一头有两个短树枝,正是捕蛇的最佳工具。萧白礼紧紧的盯着洞口,时刻准备着,虽然凌拓不让他过去,但是保护王爷是她的职责所在。 “注意,好像有动静了!”萧白礼比凌拓还紧张,凌拓紧紧地盯着洞口,‘过山峰’受不了烟的呛味,就会争先跑出洞口! 忽然,一条黑色的东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冲出洞口,就好像要飞出来一样,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跳出洞口一丈远!不过凌拓也不赖,还没等得捕蛇人提醒,就拿起树杈朝着那条黑色插去,以他练功夫出剑的速度,正好插在那条黑色的脖子也就是七寸之处! “抓到了!”众人一声惊呼,凑了一点过来看,只见这确实是一条‘过山峰’,头颈部呈褐色,背部均为黑色。腹部则呈黄白色,并杂有黑色横纹。此外唇鳞为白色,并镶有黑边。 “好小子,你抓到一条金子了!”俞哞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的说到。 萧白礼刚要松一口气,忽然瞥见凌拓的后方竖立着一条体型硕大的‘过山峰’。比起刚才的那条,这条过山峰体型更加庞大,大概是被惹怒了吧,颈部皮褶得厉害,并且向外膨胀,好像在以此威胁对方一样。身体前段竖起,此时背部的眼睛圈纹愈加明显,同时发出‘呼呼‘声,很是吓人。 大伙连忙散开,俞哞要退已经来不及了,萧白礼马上要冲上来,“别动!谁都别动!”凌拓制止了萧白礼的动作,示意大家都不要动!转头看着这条怒气冲冲的家伙,凌拓暗叫一声糟糕,刚才一时兴奋,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条更猛的货色! 凌拓将手中的树杈递给俞哞,示意他压制住已经被抓到的‘过山峰’,给萧白礼使了一个眼色,萧白礼明白了他的意思,捡起石块,向毒蛇的后方丢过去,在萧白礼的号召下,大家明白了是要转移毒蛇的注意力,纷纷帮忙。 ‘过山峰’明显有些迷糊了,不停的晃着脑袋,难道它是瞎子看不见的吗?众人明白了过来,在动物界是存在许多长着眼睛视力却差到要死的动物。没想到威风凌凌的‘过山峰’也是其中之一! 凌拓趁着此际,快速的拿出另一条树杈,一个翻身,跳到另外一个角度,对准那条蛇的七寸,直直得冲了过去,不差分毫,过山峰立马被压制在树杈下,不得动弹! “哇哦!”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如此轻松的一下子拿下两条霸王蛇! 俞哞递过一支树叉子,一头有两个短树枝,正是捕蛇的最佳工具。萧白礼紧紧的盯着洞口,时刻准备着,虽然凌拓不让他过去,但是保护王爷是她的职责所在。 “注意,好像有动静了!”萧白礼比凌拓还紧张,凌拓紧紧地盯着洞口,‘过山峰’受不了烟的呛味,就会争先跑出洞口! 忽然,一条黑色的东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冲出洞口,就好像要飞出来一样,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跳出洞口一丈远!不过凌拓也不赖,还没等得捕蛇人提醒,就拿起树杈朝着那条黑色插去,以他练功夫出剑的速度,正好插在那条黑色的脖子也就是七寸之处! “抓到了!”众人一声惊呼,凑了一点过来看,只见这确实是一条‘过山峰’,头颈部呈褐色,背部均为黑色。腹部则呈黄白色,并杂有黑色横纹。此外唇鳞为白色,并镶有黑边。 “好小子,你抓到一条金子了!”俞哞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的说到。 萧白礼刚要松一口气,忽然瞥见凌拓的后方竖立着一条体型硕大的‘过山峰’。 第四十二章 俞哞递过一支树叉子,一头有两个短树枝,正是捕蛇的最佳工具。萧白礼紧紧的盯着洞口,时刻准备着,虽然凌拓不让他过去,但是保护王爷是她的职责所在。 “注意,好像有动静了!”萧白礼比凌拓还紧张,凌拓紧紧地盯着洞口,‘过山峰’受不了烟的呛味,就会争先跑出洞口! 忽然,一条黑色的东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冲出洞口,就好像要飞出来一样,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跳出洞口一丈远!不过凌拓也不赖,还没等得捕蛇人提醒,就拿起树杈朝着那条黑色插去,以他练功夫出剑的速度,正好插在那条黑色的脖子也就是七寸之处! “抓到了!”众人一声惊呼,凑了一点过来看,只见这确实是一条‘过山峰’,头颈部呈褐色,背部均为黑色。腹部则呈黄白色,并杂有黑色横纹。此外唇鳞为白色,并镶有黑边。 “好小子,你抓到一条金子了!”俞哞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的说到。 萧白礼刚要松一口气,忽然瞥见凌拓的后方竖立着一条体型硕大的‘过山峰’。比起刚才的那条,这条过山峰体型更加庞大,大概是被惹怒了吧,颈部皮褶得厉害,并且向外膨胀,好像在以此威胁对方一样。身体前段竖起,此时背部的眼睛圈纹愈加明显,同时发出‘呼呼‘声,很是吓人。 大伙连忙散开,俞哞要退已经来不及了,萧白礼马上要冲上来,“别动!谁都别动!”凌拓制止了萧白礼的动作,示意大家都不要动!转头看着这条怒气冲冲的家伙,凌拓暗叫一声糟糕,刚才一时兴奋。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条更猛的货色! 凌拓将手中的树杈递给俞哞,示意他压制住已经被抓到的‘过山峰’,给萧白礼使了一个眼色。萧白礼明白了他的意思,捡起石块。向毒蛇的后方丢过去,在萧白礼的号召下,大家明白了是要转移毒蛇的注意力,纷纷帮忙。 ‘过山峰’明显有些迷糊了,不停的晃着脑袋,难道它是瞎子看不见的吗?众人明白了过来,在动物界是存在许多长着眼睛视力却差到要死的动物。没想到威风凌凌的‘过山峰’也是其中之一! 凌拓趁着此际。快速的拿出另一条树杈,一个翻身,跳到另外一个角度,对准那条蛇的七寸。直直得冲了过去,不差分毫,过山峰立马被压制在树杈下,不得动弹! “哇哦!”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如此轻松的一下子拿下两条霸王蛇! 萧白礼心有余悸。手握着竹竿靠近蛇洞,“不会还有吧...” “小弟,不用再找了,‘过山峰’的洞穴是绝对不会超过两条以上的。你们运气好,正好逮上了一对夫妻蛇。”俞哞提示道。 凌拓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另外一条大的蛇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大哥,那条‘过山峰’就给你们了,给兄弟们分分,就当是俺们兄弟对大伙儿照顾的感谢吧!” “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说你们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呢!”领队和俞哞连连推辞,都是实诚人,绝对不会做见钱眼开的事情。 在凌拓的一再坚持下,俞哞等人才收下了一条,同时,他们对凌拓等人更加信任了。 天还有两三个时辰就要黑了,领队召集起全部的人,准备下山。雪寒山湿气重,不能待久,好在在早上良好的开端之后,大家收获都不小,加上昨天的,每个人至少都抓到了一条。 手上有了‘过山峰’,凌拓就能够见到背后的收购者了。 “兄弟,老大说了,去见收购者一家只能去一个,所以你的两个弟弟...”俞哞为难得来说明情况,可以看出背后的人一直很谨慎。 凌拓想了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回答道“俺知道了。”随后转身嘱咐萧白礼先带“智障”弟弟回家,萧白礼很不放心,凌拓使了一个眼色给他,趁着大家不注意,轻声说道,“按照计划行事。” 萧白礼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下山之后,就带着安瑾晨离开了。俞哞递过一支树叉子,一头有两个短树枝,正是捕蛇的最佳工具。萧白礼紧紧的盯着洞口,时刻准备着,虽然凌拓不让他过去,但是保护王爷是她的职责所在。 “注意,好像有动静了!”萧白礼比凌拓还紧张,凌拓紧紧地盯着洞口,‘过山峰’受不了烟的呛味,就会争先跑出洞口! 忽然,一条黑色的东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冲出洞口,就好像要飞出来一样,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跳出洞口一丈远!不过凌拓也不赖,还没等得捕蛇人提醒,就拿起树杈朝着那条黑色插去,以他练功夫出剑的速度,正好插在那条黑色的脖子也就是七寸之处! “抓到了!”众人一声惊呼,凑了一点过来看,只见这确实是一条‘过山峰’,头颈部呈褐色,背部均为黑色。腹部则呈黄白色,并杂有黑色横纹。此外唇鳞为白色,并镶有黑边。 “好小子,你抓到一条金子了!”俞哞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的说到。 萧白礼刚要松一口气,忽然瞥见凌拓的后方竖立着一条体型硕大的‘过山峰’。比起刚才的那条,这条过山峰体型更加庞大,大概是被惹怒了吧,颈部皮褶得厉害,并且向外膨胀,好像在以此威胁对方一样。身体前段竖起,此时背部的眼睛圈纹愈加明显,同时发出‘呼呼‘声,很是吓人。 大伙连忙散开,俞哞要退已经来不及了,萧白礼马上要冲上来,“别动!谁都别动!”凌拓制止了萧白礼的动作,示意大家都不要动!转头看着这条怒气冲冲的家伙,凌拓暗叫一声糟糕,刚才一时兴奋,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条更猛的货色! 凌拓将手中的树杈递给俞哞,示意他压制住已经被抓到的‘过山峰’,给萧白礼使了一个眼色,萧白礼明白了他的意思,捡起石块,向毒蛇的后方丢过去,在萧白礼的号召下,大家明白了是要转移毒蛇的注意力,纷纷帮忙。 ‘过山峰’明显有些迷糊了,不停的晃着脑袋,难道它是瞎子看不见的吗?众人明白了过来,在动物界是存在许多长着眼睛视力却差到要死的动物。没想到威风凌凌的‘过山峰’也是其中之一! 凌拓趁着此际,快速的拿出另一条树杈,一个翻身,跳到另外一个角度,对准那条蛇的七寸,直直得冲了过去,不差分毫,过山峰立马被压制在树杈下,不得动弹! “哇哦!”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如此轻松的一下子拿下两条霸王蛇! 萧白礼心有余悸,手握着竹竿靠近蛇洞,“不会还有吧...” “小弟,不用再找了,‘过山峰’的洞穴是绝对不会超过两条以上的。你们运气好,正好逮上了一对夫妻蛇。”俞哞提示道。 凌拓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另外一条大的蛇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大哥,那条‘过山峰’就给你们了,给兄弟们分分,就当是俺们兄弟对大伙儿照顾的感谢吧!” “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说你们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呢!”领队和俞哞连连推辞,都是实诚人,绝对不会做见钱眼开的事情。 在凌拓的一再坚持下,俞哞等人才收下了一条,同时,他们对凌拓等人更加信任了。 天还有两三个时辰就要黑了,领队召集起全部的人,准备下山。雪寒山湿气重,不能待久,好在在早上良好的开端之后,大家收获都不小,加上昨天的,每个人至少都抓到了一条。 手上有了‘过山峰’,凌拓就能够见到背后的收购者了。 “兄弟,老大说了,去见收购者一家只能去一个,所以你的两个弟弟...”俞哞为难得来说明情况,可以看出背后的人一直很谨慎。 凌拓想了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回答道“俺知道了。”随后转身嘱咐萧白礼先带“智障”弟弟回家,萧白礼很不放心,凌拓使了一个眼色给他,趁着大家不注意,轻声说道,“按照计划行事。” 萧白礼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下山之后,就带着安瑾晨离开了。手上有了‘过山峰’,凌拓就能够见到背后的收购者了。 “兄弟,老大说了,去见收购者一家只能去一个,所以你的两个弟弟...”俞哞为难得来说明情况,可以看出背后的人一直很谨慎。 凌拓想了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回答道“俺知道了。”随后转身嘱咐萧白礼先带“智障”弟弟回家,萧白礼很不放心,凌拓使了一个眼色给他,趁着大家不注意,轻声说道,“按照计划行事。” 萧白礼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下山之后,就带着安瑾晨离开了 第四十三章 俞哞递过一支树叉子,一头有两个短树枝,正是捕蛇的最佳工具。萧白礼紧紧的盯着洞口,时刻准备着,虽然凌拓不让他过去,但是保护王爷是她的职责所在。 “注意,好像有动静了!”萧白礼比凌拓还紧张,凌拓紧紧地盯着洞口,‘过山峰’受不了烟的呛味,就会争先跑出洞口! 忽然,一条黑色的东西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冲出洞口,就好像要飞出来一样,还没来得及看清,已经跳出洞口一丈远!不过凌拓也不赖,还没等得捕蛇人提醒,就拿起树杈朝着那条黑色插去,以他练功夫出剑的速度,正好插在那条黑色的脖子也就是七寸之处! “抓到了!”众人一声惊呼,凑了一点过来看,只见这确实是一条‘过山峰’,头颈部呈褐色,背部均为黑色。腹部则呈黄白色,并杂有黑色横纹。此外唇鳞为白色,并镶有黑边。 “好小子,你抓到一条金子了!”俞哞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的说到。 萧白礼刚要松一口气,忽然瞥见凌拓的后方竖立着一条体型硕大的‘过山峰’。比起刚才的那条,这条过山峰体型更加庞大,大概是被惹怒了吧,颈部皮褶得厉害,并且向外膨胀,好像在以此威胁对方一样。身体前段竖起,此时背部的眼睛圈纹愈加明显,同时发出‘呼呼‘声,很是吓人。 大伙连忙散开,俞哞要退已经来不及了,萧白礼马上要冲上来,“别动!谁都别动!”凌拓制止了萧白礼的动作,示意大家都不要动!转头看着这条怒气冲冲的家伙,凌拓暗叫一声糟糕,刚才一时兴奋。没想到后面还有一条更猛的货色! 凌拓将手中的树杈递给俞哞,示意他压制住已经被抓到的‘过山峰’,给萧白礼使了一个眼色。萧白礼明白了他的意思,捡起石块。向毒蛇的后方丢过去,在萧白礼的号召下,大家明白了是要转移毒蛇的注意力,纷纷帮忙。 ‘过山峰’明显有些迷糊了,不停的晃着脑袋,难道它是瞎子看不见的吗?众人明白了过来,在动物界是存在许多长着眼睛视力却差到要死的动物。没想到威风凌凌的‘过山峰’也是其中之一! 凌拓趁着此际。快速的拿出另一条树杈,一个翻身,跳到另外一个角度,对准那条蛇的七寸。直直得冲了过去,不差分毫,过山峰立马被压制在树杈下,不得动弹! “哇哦!”人群中响起一阵欢呼,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如此轻松的一下子拿下两条霸王蛇! 萧白礼心有余悸。手握着竹竿靠近蛇洞,“不会还有吧...” “小弟,不用再找了,‘过山峰’的洞穴是绝对不会超过两条以上的。你们运气好,正好逮上了一对夫妻蛇。”俞哞提示道。 凌拓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另外一条大的蛇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大哥,那条‘过山峰’就给你们了,给兄弟们分分,就当是俺们兄弟对大伙儿照顾的感谢吧!” “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说你们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换来的,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呢!”领队和俞哞连连推辞,都是实诚人,绝对不会做见钱眼开的事情。 在凌拓的一再坚持下,俞哞等人才收下了一条,同时,他们对凌拓等人更加信任了。 天还有两三个时辰就要黑了,领队召集起全部的人,准备下山。雪寒山湿气重,不能待久,好在在早上良好的开端之后,大家收获都不小,加上昨天的,每个人至少都抓到了一条。 手上有了‘过山峰’,凌拓就能够见到背后的收购者了。 “兄弟,老大说了,去见收购者一家只能去一个,所以你的两个弟弟...”俞哞为难得来说明情况,可以看出背后的人一直很谨慎。 凌拓想了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回答道“俺知道了。”随后转身嘱咐萧白礼先带“智障”弟弟回家,萧白礼很不放心,凌拓使了一个眼色给他,趁着大家不注意,轻声说道,“按照计划行事。” 萧白礼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下山之后,就带着安瑾晨离开了。 凌拓一个人跟随着队伍,并未放松警惕,时刻观察着他们所走的线路。下山之后,跟着队伍走到郊外一所农房内,这里已经有人在等待,摆上了一些酒肉,先行慰藉,凌拓恐怕其中有诈,借口身体不舒服,没有碰酒肉。 大家看他疲惫的样子,就让他去休息了。其实凌拓精神的很,只是为了防止别人认出他,在下山的路上往自己的脸上抹了许多的泥巴,看起来好像累坏了! 凌拓避开众人,熟悉了一下环境。发现这是一家废弃的民宅,在荒野之中根本看不到人,除了心怀不轨的人才会把交易地点选在这个地方,吃了几个做饭的老妪,根本看不到什么可疑人的影子。 看了看寂寥的天空,大片大片的彩霞爬上了天际,天快要黑了。 “快快快,快醒醒!大爷快要来了!”凌拓正在闭目养神,被熙熙攘攘的声音叫醒,睁眼见是俞哞。俞哞对他说道,“兄弟,快起来准备准备,大爷来收货了!” 凌拓听了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去拿篓子,这个人是要面对面验货的。很快,在对方的安排下,所有的捕蛇人已经拿好了娄子排着队,对方都是便宜装扮,所有的捕蛇人都低着头安分的排着队,见凌拓东张西望的,很快就有带刀的人来推搡着他,“不许东张西望的!” 俞哞轻声说道,“想要活命就安分一点,知道太多就不能活着出去了。” 凌拓只得点了点头,刚才他一扫眼,凭着记忆知道大概有一百多人驻守。 随着队伍的一动,凌拓捏紧了篓子。前面就是隔着一块大布片的内间,隐隐约约见到有人在里边,捕蛇人夹着蛇给对方看,对方看过之后点头就放进了右边,摇头就放进了左边。 很快,就要轮到凌拓了! “下一个!”里面传来叫声。 凌拓背起篓子,低着头走进了里边。里边灯光黑暗,只是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 “拿出来,验货。”见他傻站着不动,站在边上的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凌拓将竹篓子放在桌子上,拿起旁边的铁钳,作势要夹出来,试了好一会,还是没有成功把蛇弄出来。 “你到底会不会啊!”旁边的人更加不耐烦了。 凌拓擦了擦额头,好像惊慌起来的样子,“爷,俺眼睛不太好使,灯光太暗,能否帮个忙再点一盏灯?” “哎,我说你这人眼睛不好使还...”那人点着手指要来教训凌拓,还是被坐在后边的人制止了。 “不要浪费时间,给他点灯。”一直不说话的大爷总算开口了,既然不能自己人去抓蛇,那么点盏灯快速快决也是好的。 又点上了一支蜡烛,里边亮堂了一些,凌拓借着夹蛇的空档,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人,精瘦的脸颊,泛着黑光的眼圈,犀利的眼神,确实是常丞相无错。凌拓打扮成这样,常老贼也没有认出来! 在旁人的催促下,凌拓夹起了‘过山峰’,一条,两条!到第二条公蛇的时候,凌拓明显看到常老贼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错,蛇皮光亮,躯体矫健,獠牙尖利,难得一见的种蛇!小伙子,你抓他费了不少力气吧!”常老贼一顿好夸,眼睛全然落在了蛇的身上,其实不管凌拓回答什么,他的心思都只在蛇上了。 “种蛇?”凌拓暗暗的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称,刚想看看还有什么动静,常老贼命旁人给了三条金子,就匆匆的将他赶了出来,之后的收购速度加快,听别人说,大爷好像找到他一直在找的东西了! 夜深人静之时,众人睡着了!凌拓悄悄的爬起来,走向空旷的野外,这里早就已经有人在等候。 “事情都办好了?”凌拓背着手看着常丞相人马离去的方向,问道。 “二哥,都办好了。”来人是小佑,“按照二哥的吩咐,已经在常老贼的队伍中安排进了十个我们的人手,都是直接能接触到蛇的人马。”原来,凌拓再来的路上都撒上了一层荧光粉,这种荧光粉肉眼看不见,只有带上了特制的晶石镜片,才能看清楚 “事情都办好了?”凌拓背着手看着常丞相人马离去的方向,问道。 “二哥,都办好了。”来人是小佑,“按照二哥的吩咐,已经在常老贼的队伍中安排进了十个我们的人手,都是直接能接触到蛇的人马。”原来,凌拓再来的路上都撒上了一层荧光粉,这种荧光粉肉眼看不见,只有带上了特制的晶石镜片,才能看清楚“事情都办好了?”凌拓背着手看着常丞相人马离去的方向,问道。 “二哥,都办好了。”来人是小佑,“按照二哥的吩咐,已经在常老贼的队伍中安排进了十个我们的人手,都是直接能接触到蛇的人马。 第四十四章 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 第四十五章 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摔倒了可如何是好。”一边扶过她一边埋怨着,“你怎么不好好待着,到这边来?” 小西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还不是某位大哥一定拜托我让我帮忙看着点农场,反正胎已经稳了,稍微走走没有大碍的。我求之不得呢!” “大哥?凌拓让你来的?”这个凌拓,走之前答应好好料理农场的,结果将烂摊子扔给小西,自个跑到山上去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素素姐,你别生气了!二哥一直是朝廷农场两头跑的,听说你生病了,很严重,才跑到仙女峰上去的。这么一说。素素姐,你怎么了?现在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啊!”小西说道。 “没什么,一点着凉而已。已经没事情了。”凌拓不是上山抓蛇的吗? 小西暧昧的笑了笑,“素素姐,二哥对你真的很好。” “刚嫁了人,胳膊肘就往别人家里拐了!”我笑骂了她几句,让她先回去了。 虽然不在七天,农场还是井井有条的,关闭了农场,并没有嫌疑人员出入,蔡蔡也安分的待在果园里,看来常丞相今日没有要使用这枚旗子的打算。 “洛小姐,蔬菜场三天前收割了一批五百支的莴苣,已经送往宫中御膳房和各位娘娘的小厨房。第二批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估摸着这个冬季也就这样冷了,估摸着还能越长越好。南边的小青菜冻死了一半,依小的看,是无法支撑下去了。还望洛小姐指示。”蔬菜场的总管先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总的来说都是好的。 “是啊,太冷了,风太大,青菜是受不了寒的。”本来想着北方和南方的温度会不一样,大着胆试试,没想说还是不行。“那就把能种活的都种下去,青菜叶贵妃最爱吃,断了也不行,不然要我们这个皇家农场有什么用?”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摔倒了可如何是好。”一边扶过她一边埋怨着,“你怎么不好好待着,到这边来?” 小西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还不是某位大哥一定拜托我让我帮忙看着点农场,反正胎已经稳了,稍微走走没有大碍的,我求之不得呢!” “大哥?凌拓让你来的?”这个凌拓,走之前答应好好料理农场的,结果将烂摊子扔给小西,自个跑到山上去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素素姐,你别生气了!二哥一直是朝廷农场两头跑的,听说你生病了,很严重,才跑到仙女峰上去的。这么一说,素素姐,你怎么了?现在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啊!”小西说道。 “没什么,一点着凉而已。已经没事情了。”凌拓不是上山抓蛇的吗? 小西暧昧的笑了笑,“素素姐,二哥对你真的很好。” “刚嫁了人,胳膊肘就往别人家里拐了!”我笑骂了她几句,让她先回去了。 虽然不在七天,农场还是井井有条的,关闭了农场,并没有嫌疑人员出入,蔡蔡也安分的待在果园里,看来常丞相今日没有要使用这枚旗子的打算。 “洛小姐,蔬菜场三天前收割了一批五百支的莴苣,已经送往宫中御膳房和各位娘娘的小厨房。第二批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估摸着这个冬季也就这样冷了,估摸着还能越长越好。南边的小青菜冻死了一半,依小的看,是无法支撑下去了。还望洛小姐指示。”蔬菜场的总管先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总的来说都是好的。 “是啊,太冷了,风太大,青菜是受不了寒的。”本来想着北方和南方的温度会不一样,大着胆试试,没想说还是不行。“那就把能种活的都种下去,青菜叶贵妃最爱吃,断了也不行,不然要我们这个皇家农场有什么用?” 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第四十六章 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摔倒了可如何是好。”一边扶过她一边埋怨着,“你怎么不好好待着,到这边来?” 小西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还不是某位大哥一定拜托我让我帮忙看着点农场,反正胎已经稳了,稍微走走没有大碍的。我求之不得呢!” “大哥?凌拓让你来的?”这个凌拓,走之前答应好好料理农场的,结果将烂摊子扔给小西,自个跑到山上去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素素姐,你别生气了!二哥一直是朝廷农场两头跑的,听说你生病了,很严重,才跑到仙女峰上去的。这么一说。素素姐,你怎么了?现在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啊!”小西说道。 “没什么,一点着凉而已。已经没事情了。”凌拓不是上山抓蛇的吗? 小西暧昧的笑了笑,“素素姐,二哥对你真的很好。” “刚嫁了人,胳膊肘就往别人家里拐了!”我笑骂了她几句,让她先回去了。 虽然不在七天,农场还是井井有条的,关闭了农场,并没有嫌疑人员出入,蔡蔡也安分的待在果园里,看来常丞相今日没有要使用这枚旗子的打算。 “洛小姐,蔬菜场三天前收割了一批五百支的莴苣,已经送往宫中御膳房和各位娘娘的小厨房。第二批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估摸着这个冬季也就这样冷了,估摸着还能越长越好。南边的小青菜冻死了一半,依小的看,是无法支撑下去了。还望洛小姐指示。”蔬菜场的总管先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总的来说都是好的。 “是啊,太冷了,风太大,青菜是受不了寒的。”本来想着北方和南方的温度会不一样,大着胆试试,没想说还是不行。“那就把能种活的都种下去,青菜叶贵妃最爱吃,断了也不行,不然要我们这个皇家农场有什么用?” 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摔倒了可如何是好。”一边扶过她一边埋怨着,“你怎么不好好待着,到这边来?” 小西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还不是某位大哥一定拜托我让我帮忙看着点农场,反正胎已经稳了,稍微走走没有大碍的,我求之不得呢!” “大哥?凌拓让你来的?”这个凌拓,走之前答应好好料理农场的,结果将烂摊子扔给小西,自个跑到山上去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素素姐,你别生气了!二哥一直是朝廷农场两头跑的,听说你生病了,很严重,才跑到仙女峰上去的。这么一说,素素姐,你怎么了?现在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啊!”小西说道。 “没什么,一点着凉而已。已经没事情了。”凌拓不是上山抓蛇的吗? 小西暧昧的笑了笑,“素素姐,二哥对你真的很好。” “刚嫁了人,胳膊肘就往别人家里拐了!”我笑骂了她几句,让她先回去了。 虽然不在七天,农场还是井井有条的,关闭了农场,并没有嫌疑人员出入,蔡蔡也安分的待在果园里,看来常丞相今日没有要使用这枚旗子的打算。 “洛小姐,蔬菜场三天前收割了一批五百支的莴苣,已经送往宫中御膳房和各位娘娘的小厨房。第二批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估摸着这个冬季也就这样冷了,估摸着还能越长越好。南边的小青菜冻死了一半,依小的看,是无法支撑下去了。还望洛小姐指示。”蔬菜场的总管先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总的来说都是好的。 “是啊,太冷了,风太大,青菜是受不了寒的。”本来想着北方和南方的温度会不一样,大着胆试试,没想说还是不行。“那就把能种活的都种下去,青菜叶贵妃最爱吃,断了也不行,不然要我们这个皇家农场有什么用?” 虽然不在七天,农场还是井井有条的,关闭了农场,并没有嫌疑人员出入,蔡蔡也安分的待在果园里,看来常丞相今日没有要使用这枚旗子的打算。 “洛小姐,蔬菜场三天前收割了一批五百支的莴苣,已经送往宫中御膳房和各位娘娘的小厨房。第二批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估摸着这个冬季也就这样冷了,估摸着还能越长越好。南边的小青菜冻死了一半,依小的看,是无法支撑下去了。还望洛小姐指示。”蔬菜场的总管先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总的来说都是好的。 “是啊,太冷了,风太大,青菜是受不了寒的。”本来想着北方和南方的温度会不一样,大着胆试试,没想说还是不行。“那就把能种活的都种下去,青菜叶贵妃最爱吃,断了也不行,不然要我们这个皇家农场有什么用?”“是啊,太冷了,风太大,青菜是受不了寒的。”本来想着北方和南方的温度会不一样,大着胆试试,没想说还是不行。“那就把能种活的都种下去,青菜叶贵妃最爱吃,断了也不行,不然要我们这个皇家农场有什么用?” 第四十七章 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摔倒了可如何是好。”一边扶过她一边埋怨着,“你怎么不好好待着,到这边来?” 小西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还不是某位大哥一定拜托我让我帮忙看着点农场。反正胎已经稳了。稍微走走没有大碍的,我求之不得呢!” “大哥?凌拓让你来的?”这个凌拓,走之前答应好好料理农场的,结果将烂摊子扔给小西。自个跑到山上去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素素姐,你别生气了!二哥一直是朝廷农场两头跑的,听说你生病了,很严重,才跑到仙女峰上去的。这么一说,素素姐,你怎么了?现在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啊!”小西说道。 “没什么。一点着凉而已。已经没事情了。”凌拓不是上山抓蛇的吗? 小西暧昧的笑了笑,“素素姐,二哥对你真的很好。” “刚嫁了人,胳膊肘就往别人家里拐了!”我笑骂了她几句,让她先回去了。 虽然不在七天。农场还是井井有条的,关闭了农场,并没有嫌疑人员出入,蔡蔡也安分的待在果园里,看来常丞相今日没有要使用这枚旗子的打算。 “洛小姐,蔬菜场三天前收割了一批五百支的莴苣,已经送往宫中御膳房和各位娘娘的小厨房。第二批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估摸着这个冬季也就这样冷了,估摸着还能越长越好。南边的小青菜冻死了一半,依小的看,是无法支撑下去了。还望洛小姐指示。”蔬菜场的总管先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总的来说都是好的。 “是啊,太冷了,风太大,青菜是受不了寒的。”本来想着北方和南方的温度会不一样,大着胆试试,没想说还是不行。“那就把能种活的都种下去,青菜叶贵妃最爱吃,断了也不行,不然要我们这个皇家农场有什么用?” “洛小姐。”牲畜场的总管走了上来,“今年风大,按照六皇子的指示给鸡鸭圈和牛羊鹏的屋顶都已经进行加固,还特地送过来一批干稻草,给牲畜御寒。鸡鸭产蛋,牛羊进食,一切都正常。” “恩,不错。”我点了点头,“牲畜场是最容易出事情的地方,小佑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小西,你教得不错啊!” 小西害羞了,笑道,“哪有,都是皇家农场的人齐心协力,才把事情做好的。” “洛小姐,果园的保暖工作已经全部妥当,就等着春天发芽了。另外,在果园散步的鸡鸭也没有吃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而还帮 “哎,那是什么?‘忽然瞧见不远处的厨房旁边堆积着一大块黄褐色的东西,卷了起来,一个个堆在那边。 “哦,那是一些破旧席子,农场改建之前这里的住房里腾出来的,前几日从仓库翻出来,已经旧了没人要,就送去厨房打算当柴火烧了。”小西回答道。 破席子?啊,有了! “大概有多少的席子?”我问道。 “有一百二十五匹。”小西不解,回答道。 扳算着手指,看着青菜田的那一块。大概的盘算着,应该够了吧! “素素姐,怎么了?难道你有用吗?”小西不解的问道。 “是的,来,接下来有一笔大工程要交给你们去做。”我对牲畜场和蔬菜场的几位总管说道,“找几个人来,在这些席子上打上大大小小的洞眼,均匀分布起来。” “洛小姐,这席子已经够旧了,再弄破岂不是完全没用了。”牲畜场的总管疑惑的问道。 “要的就是有洞。弄好了之好呢,在菜地边上支起杆子,将席子固定住,围成一圈。再在菜地中间按照席子的大小分布好杆子,将席子盖在菜地上方,为青菜搭起一个席子棚,遮风挡雨,又能晒到太阳。”我详细的讲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几个人若有所思的不住的点头,“不愧是洛小姐,既能废物利用,又解决了冬季蔬菜的问题。行,我马上操手去办,要是这个法子成功了,那将来就能吃到反季节的蔬菜了!” “洛小姐,果园的保暖工作已经全部妥当,就等着春天发芽了。另外,在果园散步的鸡鸭也没有吃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而还帮 “哎,那是什么?‘忽然瞧见不远处的厨房旁边堆积着一大块黄褐色的东西,卷了起来,一个个堆在那边。 “哦,那是一些破旧席子,农场改建之前这里的住房里腾出来的,前几日从仓库翻出来,已经旧了没人要,就送去厨房打算当柴火烧了。”小西回答道。 破席子?啊,有了! “大概有多少的席子?”我问道。 “有一百二十五匹。”小西不解,回答道。 扳算着手指,看着青菜田的那一块。大概的盘算着,应该够了吧! “素素姐,怎么了?难道你有用吗?”小西不解的问道。 “是的,来,接下来有一笔大工程要交给你们去做。”我对牲畜场和蔬菜场的几位总管说道,“找几个人来,在这些席子上打上大大小小的洞眼,均匀分布起来。” “洛小姐,这席子已经够旧了,再弄破岂不是完全没用了。”牲畜场的总管疑惑的问道。 “要的就是有洞。弄好了之好呢,在菜地边上支起杆子,将席子固定住,围成一圈。再在菜地中间按照席子的大小分布好杆子,将席子盖在菜地上方,为青菜搭起一个席子棚,遮风挡雨,又能晒到太阳。”我详细的讲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几个人若有所思的不住的点头,“不愧是洛小姐,既能废物利用,又解决了冬季蔬菜的问题。行,我马上操手去办,要是这个法子成功了,那将来就能吃到反季节的蔬菜了!”“洛小姐,果园的保暖工作已经全部妥当,就等着春天发芽了。另外,在果园散步的鸡鸭也没有吃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而还帮 “哎,那是什么?‘忽然瞧见不远处的厨房旁边堆积着一大块黄褐色的东西,卷了起来,一个个堆在那边。 “哦,那是一些破旧席子,农场改建之前这里的住房里腾出来的,前几日从仓库翻出来,已经旧了没人要,就送去厨房打算当柴火烧了。”小西回答道。 破席子?啊,有了! “大概有多少的席子?”我问道。 “有一百二十五匹。”小西不解,回答道。 扳算着手指,看着青菜田的那一块。大概的盘算着,应该够了吧! “素素姐,怎么了?难道你有用吗?”小西不解的问道。 “是的,来,接下来有一笔大工程要交给你们去做。”我对牲畜场和蔬菜场的几位总管说道,“找几个人来,在这些席子上打上大大小小的洞眼,均匀分布起来。” “洛小姐,这席子已经够旧了,再弄破岂不是完全没用了。”牲畜场的总手去办,要是这个法子成功了,那将来就能吃到反季节的蔬菜了!” 第四十八章 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摔倒了可如何是好。”一边扶过她一边埋怨着,“你怎么不好好待着,到这边来?” 小西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还不是某位大哥一定拜托我让我帮忙看着点农场,反正胎已经稳了,稍微走走没有大碍的。我求之不得呢!” “大哥?凌拓让你来的?”这个凌拓,走之前答应好好料理农场的,结果将烂摊子扔给小西,自个跑到山上去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素素姐,你别生气了!二哥一直是朝廷农场两头跑的,听说你生病了,很严重,才跑到仙女峰上去的。这么一说。素素姐,你怎么了?现在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啊!”小西说道。 “没什么,一点着凉而已。已经没事情了。”凌拓不是上山抓蛇的吗? 小西暧昧的笑了笑,“素素姐,二哥对你真的很好。” “刚嫁了人,胳膊肘就往别人家里拐了!”我笑骂了她几句,让她先回去了。 虽然不在七天,农场还是井井有条的,关闭了农场,并没有嫌疑人员出入,蔡蔡也安分的待在果园里,看来常丞相今日没有要使用这枚旗子的打算。 “洛小姐,蔬菜场三天前收割了一批五百支的莴苣,已经送往宫中御膳房和各位娘娘的小厨房。第二批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估摸着这个冬季也就这样冷了,估摸着还能越长越好。南边的小青菜冻死了一半,依小的看,是无法支撑下去了。还望洛小姐指示。”蔬菜场的总管先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总的来说都是好的。 “是啊,太冷了,风太大,青菜是受不了寒的。”本来想着北方和南方的温度会不一样,大着胆试试,没想说还是不行。“那就把能种活的都种下去,青菜叶贵妃最爱吃,断了也不行,不然要我们这个皇家农场有什么用?” “洛小姐。”牲畜场的总管走了上来,“今年风大,按照六皇子的指示给鸡鸭圈和牛羊鹏的屋顶都已经进行加固,还特地送过来一批干稻草,给牲畜御寒。鸡鸭产蛋,牛羊进食,一切都正常。” “恩,不错。”我点了点头,“牲畜场是最容易出事情的地方,小佑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小西,你教得不错啊!” 小西害羞了,笑道,“哪有,都是皇家农场的人齐心协力,才把事情做好的。” “洛小姐,果园的保暖工作已经全部妥当,就等着春天发芽了。另外,在果园散步的鸡鸭也没有吃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而还帮 “哎,那是什么?‘忽然瞧见不远处的厨房旁边堆积着一大块黄褐色的东西,卷了起来,一个个堆在那边。 “哦,那是一些破旧席子,农场改建之前这里的住房里腾出来的,前几日从仓库翻出来,已经旧了没人要,就送去厨房打算当柴火烧了。”小西回答道。 破席子?啊,有了! “大概有多少的席子?”我问道。 “有一百二十五匹。”小西不解,回答道。 扳算着手指,看着青菜田的那一块。大概的盘算着,应该够了吧! “素素姐,怎么了?难道你有用吗?”小西不解的问道。 “是的,来,接下来有一笔大工程要交给你们去做。”我对牲畜场和蔬菜场的几位总管说道,“找几个人来,在这些席子上打上大大小小的洞眼,均匀分布起来。” “洛小姐,这席子已经够旧了,再弄破岂不是完全没用了。”牲畜场的总管疑惑的问道。 “要的就是有洞。弄好了之好呢,在菜地边上支起杆子,将席子固定住,围成一圈。再在菜地中间按照席子的大小分布好杆子,将席子盖在菜地上方,为青菜搭起一个席子棚,遮风挡雨,又能晒到太阳。”我详细的讲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几个人若有所思的不住的点头,“不愧是洛小姐,既能废物利用,又解决了冬季蔬菜的问题。行,我马上操手去办,要是这个法子成功了,那将来就能吃到反季节的蔬菜了!” 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摔倒了可如何是好。”一边扶过她一边埋怨着,“你怎么不好好待着,到这边来?” 小西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还不是某位大哥一定拜托我让我帮忙看着点农场,反正胎已经稳了,稍微走走没有大碍的,我求之不得呢!” “大哥?凌拓让你来的?”这个凌拓,走之前答应好好料理农场的,结果将烂摊子扔给小西,自个跑到山上去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素素姐,你别生气了!二哥一直是朝廷农场两头跑的,听说你生病了,很严重,才跑到仙女峰上去的。这么一说,素素姐,你怎么了?现在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啊!”小西说道。 “没什么,一点着凉而已。已经没事情了。” 第第四十十九章 还有两个晚上,就可以下山了。安瑾晨和萧白礼今日中午才回来,安瑾晨大力控诉了凌拓和萧白礼让他扮演智障的那一段,惹得我连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讲到关键处还是深深的为凌拓捏了一把汗。 萧白礼神秘兮兮的偷偷透露,已经将自己的人马安排进常丞相的队伍里,而且等我下山之后有大动作!虽然很懊恼凌拓的这次行动没有带上我,但是这几个人终于平安归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晴贵妃,七日折磨之仇,总会还给你的! 在萧白礼的调理之下,身体是越来越好,原是大寒之气的星寒之夜倒成了调身养息的好时段,再加上安瑾晨每天的野味供应,最后的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清灵上来的第二天就回去了,说是宫里有事情,其实是因为凌拓突然不辞而别,没了趣味,我只得轻哼一声,让她先走。 “素素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拜见晴贵妃叶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下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宫里觐见。 “起来吧!”皇上见到瘦弱的女子承受住了严寒的考验,既是欣喜又是欣慰,“在仙女峰的日子如何?” “回皇上,一切都好。”我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给太后开光的佛珠呢?”晴贵妃张口就要东西,我示意后面的太监呈上去,晴贵妃掀开看了一眼,嘴巴努了努,无话可说。 叶贵妃可是心疼的很,“素素啊,听说仙女峰上冷的很,你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啊?” “谢叶贵妃关心,素素一切都好。您看。这几天不但没有瘦,反而还胖了好几斤呢!” “看起来精神气还真的是不错呢!”叶贵妃笑道。 “切,假心假意。”晴贵妃对叶贵妃的举动嗤之以鼻。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两个娘娘唇枪舌剑的。识趣地早早的退了出来,七天没去农场了。一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做。 “素素姐!”到了蔬菜场,就看见小西站在田埂上,指挥着什么,见到我又要飞奔过来! “别别别!你是有身孕的人,要是在田埂上摔倒了可如何是好。”一边扶过她一边埋怨着,“你怎么不好好待着,到这边来?” 小西笑了笑。神秘兮兮的说道,“还不是某位大哥一定拜托我让我帮忙看着点农场,反正胎已经稳了,稍微走走没有大碍的。我求之不得呢!” “大哥?凌拓让你来的?”这个凌拓,走之前答应好好料理农场的,结果将烂摊子扔给小西,自个跑到山上去了,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靠谱呢! “素素姐,你别生气了!二哥一直是朝廷农场两头跑的,听说你生病了,很严重,才跑到仙女峰上去的。这么一说。素素姐,你怎么了?现在看起来精气神不错啊!”小西说道。 “没什么,一点着凉而已。已经没事情了。”凌拓不是上山抓蛇的吗? 小西暧昧的笑了笑,“素素姐,二哥对你真的很好。” “刚嫁了人,胳膊肘就往别人家里拐了!”我笑骂了她几句,让她先回去了。 虽然不在七天,农场还是井井有条的,关闭了农场,并没有嫌疑人员出入,蔡蔡也安分的待在果园里,看来常丞相今日没有要使用这枚旗子的打算。 “洛小姐,蔬菜场三天前收割了一批五百支的莴苣,已经送往宫中御膳房和各位娘娘的小厨房。第二批的种子已经种了下去,估摸着这个冬季也就这样冷了,估摸着还能越长越好。南边的小青菜冻死了一半,依小的看,是无法支撑下去了。还望洛小姐指示。”蔬菜场的总管先跟我汇报了一下情况,总的来说都是好的。 “是啊,太冷了,风太大,青菜是受不了寒的。”本来想着北方和南方的温度会不一样,大着胆试试,没想说还是不行。“那就把能种活的都种下去,青菜叶贵妃最爱吃,断了也不行,不然要我们这个皇家农场有什么用?” “洛小姐。”牲畜场的总管走了上来,“今年风大,按照六皇子的指示给鸡鸭圈和牛羊鹏的屋顶都已经进行加固,还特地送过来一批干稻草,给牲畜御寒。鸡鸭产蛋,牛羊进食,一切都正常。” “恩,不错。”我点了点头,“牲畜场是最容易出事情的地方,小佑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小西,你教得不错啊!” 小西害羞了,笑道,“哪有,都是皇家农场的人齐心协力,才把事情做好的。” “洛小姐,果园的保暖工作已经全部妥当,就等着春天发芽了。另外,在果园散步的鸡鸭也没有吃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反而还帮 “哎,那是什么?‘忽然瞧见不远处的厨房旁边堆积着一大块黄褐色的东西,卷了起来,一个个堆在那边。 “哦,那是一些破旧席子,农场改建之前这里的住房里腾出来的,前几日从仓库翻出来,已经旧了没人要,就送去厨房打算当柴火烧了。”小西回答道。 破席子?啊,有了! “大概有多少的席子?”我问道。 “有一百二十五匹。”小西不解,回答道。 扳算着手指,看着青菜田的那一块。大概的盘算着,应该够了吧! “素素姐,怎么了?难道你有用吗?”小西不解的问道。 “是的,来,接下来有一笔大工程要交给你们去做。”我对牲畜场和蔬菜场的几位总管说道,“找几个人来,在这些席子上打上大大小小的洞眼,均匀分布起来。” “洛小姐,这席子已经够旧了,再弄破岂不是完全没用了。”牲畜场的总管疑惑的问道。 “要的就是有洞。弄好了之好呢,在菜地边上支起杆子,将席子固定住,围成一圈。再在菜地中间按照席子的大小分布好杆子,将席子盖在菜地上方,为青菜搭起一个席子棚,遮风挡雨,又能晒到太阳。”我详细的讲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几个人若有所思的不住的点头,“不愧是洛小姐,既能废物利用,又解决了冬季蔬菜的问题。行,我马上操手去办,要是这个法子成功了,那将来就能吃到反季节的蔬菜了!” 安排了一些事情,就绕着农场转圈巡视,在这里,基本上已经不需要自己再亲自动手了,经过几个月的培训教导,加上几个总管都是资深的人士,很多事情,有他们在,只要出个主意,大体上抓住这个场面就行了。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和洛夫人的力量相接近,以她的经验来说,位置越高,繁琐的事情越少,但是承担的责任更高。 “素素姐,前几日我的眼皮跳的厉害,总感觉心慌慌的,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啊?”依着果园的小路下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个鱼塘边上。小西抚摸着肚子,望着前边凉亭上的羔羊,开口说道。 “怎么会呢,大概是你刚刚嫁给六皇子,受宠若惊,还没反应过来呢!别胡思乱想的,好好养胎,好好的生一个宝宝!”虽说制止了小西的胡思乱想,但是并没有将自己的担忧告诉她。 自从下了仙女峰之后,就没有见到凌拓。偶尔看到小佑,也是匆匆的打个招呼就离去,想要问问的机会也没有。萧白礼更是恐怖,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情伤的关系,将自己关闭在房间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饭菜都是丫鬟送进房里去的。 隐隐约约的第六感感觉到,这些人,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安,猜测的心情一直使我坐立不安,想要离开去寻找他们,或者说寻找真相。只是小西怀着孕,清灵有了隔阂,无法再说更多。 正当自己下定决心出去的时候,刚到门口,就撞上了一个人。 “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安瑾晨单手叉腰,一只手扶在门框上,邪笑着问道。 “出去走走,透透气。话说回来,你怎么下山了?”自从知道安瑾晨是安钦天监的少爷之后,安瑾晨对我来说就是隐居在山林的世外高人了。 “真是贵人多忘事。”安瑾晨站直了身子,眉眼微挑,“好了,我是奉莫师傅之命,来给你装修房间的。”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年前他特意来画过图纸,这个时候,莫师傅确实也该已经设计好了。现在一个人居住,什么都需要更加谨慎了。 “还不快请我进去?”安瑾晨故意提醒道,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进来吧。” “莫师傅说了,你的宅子风水不错,原来大的格式做的也精致。按照你的要求,设计了几个安全的八卦阵,由我来给你布上。”安瑾晨绕着房子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圈,回头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替我转告墨师傅,劳烦他费心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谢。” 没有回应。 我回过头奇怪的看着他,他也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我以这样的眼神询问他。 “你,好像还忘记了一件事情。”安瑾晨略显失望。 “额...什么事?”我挠了挠头,确实想不起来了。 第五十十十章 “上次你在王府门口被绑架,抓到的那个院子里,有很多的毒蛇。毒蛇的窝点找到了。”凌拓一板一眼,极尽减少说话的字数。 “找到了!”我又惊又喜,上回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知道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蛇,成功混进了捕蛇人的队伍,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窝点。 “你果然都知道。”凌拓请抬起头,冷笑一声。 “啊,什么?”一下子没明白凌拓的意思,抬起头对上他怪异的眼神。 “在你眼里,本王就那么没用?”凌拓边说边向我靠近,步步紧逼,浓眉挑起,邪恶的口气就好像随时要将你一口吞下的狮子。 “没...没有啊!”我讪笑着,随着他前进的步伐慢慢后退,“你,你要干什么呀!啊!”眼看着他的拳头就要砸了过来,习武之人的力量可想而知,害怕的缩过头闭上眼睛,等了很久,却没有拳头砸上来。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只见凌拓盯着我,戏弄的扯起嘴,拳头轻轻的碰在我的肩膀上,声音低低的,“傻子。” “啊,什么!”我没听错吧,他居然骂我傻子! “为什么你信的过安瑾晨也信不过本王的实力呢?难道你觉得本王保护不了你吗?”砸下的拳头变成了温柔的询问,他的手箍住我的肩膀,神情里带着虚弱带着无辜,带着不被信任的受伤。 这一刹那,心有所触动,他还在在乎我的看法吗? 怎么会呢?他是王爷,他想要的都能得到,他也不缺。什么都不缺。只要他需要,像清灵这样品质优良,贤德淑慧的女子一抓是一大把,我有什么可以值得他付出呢。就算是付出了,守护了,我也不愿意掉进他的陷阱里,将来和那样的一群女人争同一个男人。 想到这里,柔软的心慢慢的被收回。挤出一个标准的笑容,“王爷说笑了。王爷是万人尊敬的凌王,素素是东阳国的子民,子民能得到王爷的守护万分感激,怎还会有不相信的言辞呢?” 客套虚伪的话一下子刺激了凌拓,拳头紧紧的握起。这个笨女人,笨女人! “王爷,你不是有事情要说吗?”眼看着凌拓又要发怒了。赶紧提醒道。 凌拓只得强忍下怒气,来日方长,本王有的是时间让你感受信任,感受到本王对你的不同! “本王派去潜入敌人窝点的卧底被发现了!”说到这里,凌拓变得凝重起来,整个气氛也一下子压抑了。 “被发现了?那你怎么还能那么淡定的站在这里跟我扯一些什么有的没的莫名奇妙的话!”气不打一处来,虽然凌拓没有正面告知我这个计划,但是通过萧白礼安瑾晨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凌拓苦笑了一下,“常老贼老奸巨猾,一察觉到不对劲。就开始了内部大清理,只留下了十个心腹之人。其余的一律被清理了出来,知道一点消息的都被挖眼割舌,本王派出去的十个人就有六个遭受到了残忍的惩罚!” “什么!常老贼真不是人!”挖眼割舌,这是人做的事情吗?“那之前的努力不都功亏一篑了吗?” 凌拓紧锁眉头,“得到的消息还是有的,本王怀疑常老贼养了这么多的毒蛇。肯定心怀不轨。他能做的就是向本王身边的人下毒手。本王已经加派人手保卫皇宫,严加检查出入人员。”敌在暗,我在明,绝对需要提高警惕。 “我能帮上什么忙?”很自觉的提出,以凌拓的个性他要做的大事是绝对不会轻易告诉我这样的小人物的,既然开口了,就一定需要帮忙。 “真聪明。”凌拓赞许的点了点头,“本王的要求你都会答应?”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是的。”自从来到京城,我就知道洛家的使命,为了黎明百姓,社稷,洛家的人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绝不推辞。 “好!”凌拓似乎很满意,“本王要你,搬-回-王-府。” 什么?我没听错吧?凌拓居然要我搬回王府?据我所知,清灵也还住在王府了,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也曾答应过不在靠近凌拓,真心祝福清灵的... “没有这个必要吧?我都已经买好新宅子了!”当即拒绝,答应过的...不能做言而无信的事情。 “目前形式一片迷茫,本王有责任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子民,不是吗?”凌拓见她拒绝,已经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本来就不善言辞,一被拒绝就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强装镇定,拿出王爷的气势来。 “这个就不劳烦王爷操心了。子民有自卫的能力,您刚才不也看到了吗?安瑾晨正在为素素的房间外面布阵,有了这一层保护,别人轻易走不进素素的房间的。”我也很担心自己不会武功,所以先准备了这个,多少都能使自己安全些。 “常老贼要是对你使坏,区区一个八卦阵也困不住他。”凌拓一口就否决了安瑾晨的八卦阵,心里暗暗的较着气。 “安瑾晨深得莫师傅真传,很厉害的。到时候不止我的房间,就连整个宅子都能布上阵,王爷,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尽情的将精力放在朝廷之上,素素一个人可以的。”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以为然,您的府里已经没有了我的容身之所。 “那随便你。”凌拓自讨没趣,转身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真的生气了吗?对不起,凌拓,个人都有个人的生活方式和面对选择的态度,就算以前的日子很是怀念,但我仍然要遵守承诺,重新开始,怎能让暧昧重新发展下去! “素素,听说今晚街上有抬阁哦!我还从来没有看过呢,一起去看好不好?”说话的是清灵,自从上次凌拓甩手从洛宅离去之后,她就经常过来,兴许是愧疚吧,或者说是因为我‘让’了凌拓给她表示感谢,清灵还在乎我这个朋友,我也不会断了这份友谊。 “抬阁是什么?”说来惭愧,来京城过完年了都还不太清楚京城的风俗习惯。 清灵也说不出个因为所以然来,同时将目光移向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安瑾晨。安瑾晨帮我布置完房间里的八卦阵之后,又开始在院子里布设,忙前忙后也已经有八九天了。 安瑾晨抬头见我们都盯着他,笑着回答道,“对对对,你们都不是京城人士,自然是不知道了!那就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抬阁呢就是民间迎神赛会中的一种游艺项目。在木制的四方形小阁里有两三个人扮饰戏曲故事中的人物,由别人抬着游行。反正很热闹就是了!” “啊!那我们快去看看吧,连着那么多天除了去农场,其余时间都没有迈出过宅子的大门,整个人都发霉了!”热闹哪能被洛素素错过,只可惜小西被叶贵妃要求在宫中养胎,连农场都不许去了,说点知心话的人都没有了。 “好,那我随你们一同去,万一迷路就不好了!”安瑾晨放下手中的活。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出了巷子,绕到大街上却已经是灯火通明的景象。两边的道路上已经挤满了围观的观众,虽说是民间组织,为了百姓的安全,防止发生踩踏事故,官府派出了官兵站在道路两旁维持秩序。 看得出来百姓都很喜欢这个活动,当我们到来之时,已经人山人海,根本没有位置可以容下我们清楚的看到了。不过,这可难不到爱看热闹的我。 “来了,来了,你们看,是观音娘娘的童子!”人群中有人大喊,朝着他们的方向看去,只见高处摇摇晃晃的飘来了一个正正方方的东西。上面站着一个小孩,浓墨油彩,穿着鲜艳的衣服,镇定自若,看上去就好像飞过来的一样。 “看不见,再往前面走!”被人群挤在最后面,依然挡不住我们观看的热情,招呼着安瑾晨和清灵一个劲地往前边挤,仗着人小的优势,顺利的挤了进去。 “素素,你慢点!慢点!”安瑾晨着急的在后面跟着,人头众多,他真后悔没叫同伴过来,光光看着一个就已经够折腾了,还好另外一个清灵倒是很听话,特别温顺的站在后边说道,“安大哥,你去看着素素吧,人太多了,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好,那你就在这里等。不要乱跑。”安瑾晨很着急,他已经找不到她的身影了,焦急的答着话,视线还在人群中寻找。 清灵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面无表情,洛素素,为什么你的身后总是有那么多的在乎你的人?这不公平,真的,不公平... 终于看到了!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跻身到人群的前列,毫无知觉安瑾晨和清灵已经不在身边。 渐渐的,队伍越来越多了。《幡桃仙景》、《凤凰展翅》、《观音坐莲》、《螃蟹过江》、《喜鹊练梅》等等许多小说里的人物不断的在眼前飘过,画着精致逼真的妆容,引得众人连连拍手。 第十五十十一章 看得出来他们站立的地方是民间工匠精心设计制造的木质框架,以规模及剧情不同分为二层阁和三层阁两种,阁体外面按剧情需要彩饰成亭台楼阁、石桥彩虹、山川、渔船、云端或花卉等,虽层层叠叠而浑然一体、相得益彰。各层阁体上均有柔性支柱,巧妙地隐立于阁体彩物间,装扮着各种戏剧人物的孩童,或站或坐或悬空于这些支柱上,彩服则巧妙地将支柱遮掩起来,这些戏装孩童便有亭亭玉立之感。 据旁边的私塾老师的模样的人所说,担任抬阁人物造型的孩童都是在全京城全乡全村精心挑选出来的,既要扮相俊秀,又要体形轻巧,还得有点一站一坐几个小时的吃苦耐劳精神。即便条件如此苛刻,每次选人时家家户户仍是十分踊跃。而据抬阁制作师傅告诉我,其实抬阁最大的秘密是在抬阁阁体的底层空间里,这里非规则地排列堆放着一块块大小不等的石头,正是这些石头对高大的抬阁起着稳定作用和平衡作用。巧妙安置石头的位置和多寡,则成了检验一个抬阁制作师傅水平高低的标准。演员们通过经过精心伪装的钢枝凌空而立,看不见的色梗支撑,利用巧妙的力学原理,营造出‘飘‘的效果. 随着人流不断的往前涌动,后面还有不少喷火圈的,舞狮子的,看的我两眼缭乱! 而另一头,一个男人疯狂的在人群中寻找那抹影子。“该死,明明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安瑾晨狠狠锤了一下大腿。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埋怨着自己,视线依然落在人群中,却不知他寻找的那个人已经随着人流越走越远。 “啊!这是什么?”随着人流向前走去。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多,都分布在了各个小摊位之前。忽然看到一个摊位前面摆放着许多个鸡蛋,说是鸡蛋也不完全对,因为一个蛋就有普通鸡蛋的四五个那么大。而且但上面还绘画着精致的山水图案. “老板,这个是什么品种的鸡蛋啊?”由于好奇,就凑上前去问道,老板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叔,笑呵呵地递上一个巨大的蛋,上面是一幅柳州烟雨图,无论画功还是着色都十分细致。 “姑娘,这并不是鸡蛋。”老板示意我看看仔细,确实。无论个头还是成色。都不是鸡蛋。 “那这是什么?” “姑娘。这是沙域来的鸵鸟蛋,个头极大,用来作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怎么样。姑娘要不要来一个?” “好是好,只是...”我犹豫着。“画虽美丽,但是没有特别中意的。” “那姑娘想要画什么可以自己动手画啊!”老板殷切的解释道,“要是姑娘真心喜欢,也可以随着自己的心意作画,在下作画的小店就在前面不远处,要是姑娘不嫌弃,就让贱内陪着去小店自己动手做一个吧!” 店家老板说的诚恳,原来还有一家小店就在附近,正好自己也特别喜欢这样的小东西,特别有创意,要是亲手做一个,画一副有趣的画送给小西,她一定在宫里待得不耐烦了,送过去解解闷也好。 老板喊了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转了过来,缠着素色的头巾,很是面善,对着说了几句话,老板娘笑着点点头,走了过来,“姑娘,请随我来吧!” “麻烦了。”我点了点头,跟着走了过去,却不知背后的一双眼神越来越阴险。 “老板娘,您家的店到底在哪里呀?”走了一会儿,人越来越少,觉得有些奇怪。 “啊,姑娘,大街上的商铺租金过高,小店承担不起,只得挑选了一处稍微僻静点的。别急,您看,前面就到了。”老板娘好生安慰着,我想了想也觉得在理。 “站住!”随着拐进了一个弄堂,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了,灯光越来越昏暗,哪有店家会选在如此僻静的地方,其中,必定有诈! 那老板娘原本在前面快速的引路,被我一怔,并没有像平常人的反应一样呆愣的转过头,而是冷静的站在原地,背影孤鹜,出奇的冷静,更加让我确信了这个人有问题。原本只是怀疑,现在她的反应更加让我确定了她一定有问题。 “呵呵呵呵呵!”老板娘连着一声冷笑,惊得我连悍马,汗毛都竖起来了!“姑娘,妖怪2就怪您太聪明了,不然可以死的神不知鬼不觉,一点痛苦都没有。” “什么?”这个人难道是冲着我来的吗? 老板娘一下子的转过头,一言不发,阴狠着眼神向我慢慢走来。 我的腿仿佛灌了水一样重,想要挪动却动不了!糟糕!中计了!眼看四周根本就指望不了什么人能够突然出现救我! 知道自己跑不了,不知对方是为什么盯上了我,劫财还是劫色,还是要命...“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有什么目的!”即使自己的处境不太好,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实际上已经腿软的无法移动了! “哟,还挺镇静的嘛!”老板娘一换原来可亲的样子,随之转换成的是杀手一脸的肃静,慢慢的向我走过来,“早就听闻洛素素聪明伶俐,今日一见也只不过如此,不过死在我黑白双娇的手里,也算你走运了!” “黑白双娇!”我一愣,这是什么江湖名号!啊,再不逃就真的死定了!这时候,脚仿佛放松了一点,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快跑!后面的老板娘并不急,冷笑一声,看好戏一样插着双手。 “哎,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忽然前面的路被拦住,糟糕,还有一个,见着昏暗的光,可以看的清楚是刚才卖鸵鸟蛋的老板。该死,两夫妻都不是善类。 他一步步的朝我走来,我一步步的小心翼翼的后退,手紧紧的攥着,那老板摸着下巴,一脸色迷迷的样子,想必他就是黑白双娇的其中之一了。再往后面走又是那个一脸杀气的老板娘! 第五十二完章完 完结 原来是这事,我轻轻吐了一口气,说道,“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片很大的森林,甚至比仙女峰旁边的山林还有大,还要深。”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找一个可以过夜的安全的地方,天马上就要黑了,你也听见了,这里根本没有人居住,再在这里待下去会恨危险。还有必须找到水源为你清洗眼睛。”我冷静下来,将现在的状况分析了一遍。 安瑾晨点点头,赞同了我的想法。 我打量了一下安瑾晨,他比我高出两个脑袋,扶着他肯定会照顾不好他,看了看四周,见有一些枯树枝,拣了一根比较适合做拐杖的,塞到安瑾晨手上,“你拿着,撑着点,要是摔倒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觉得安瑾晨好我才能好,万一他倒下了,我一个人肯定没办法撑下去,单单是森林里恐怖的气氛就已经接受不了了。 “往哪里走。”安瑾晨点了点头示意我放心。 我看了森林里一眼,决定不往里边走。“刚才黑白双娇是坐着马车来的,不久我们就被扔在这里了。我们还是按照他们的脚印前行吧?” “黑白双娇行走江湖多年,绝对不会留下脚印给我们有机可乘的。”安瑾晨说的没错,开始还能看到几个脚印,之后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你看,那里有一辆马车!哦,你看不见...”我悻悻然的放下他的手,“你乖乖站在这里,我去看看。” “不行。”安瑾晨一把拽住我。“无论去哪里,我们都要在一起。”安瑾晨紧抿着薄薄的嘴唇,手丝毫没有放松,我只得听他的,小心翼翼的搀着他。 靠近马车,才发现这只是一辆不完整的马车,最重要的马已经不见了。估计是黑白双娇跑路方便,将累赘卸下扔在这里了。安瑾晨示意我先用棍子将车帘撩起来,发现里面空无一物。 “安瑾晨,什么也没有。”我略显失望,肚子有点饿了呢。 “把座垫掀开,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就拿上,我们得赶快找一个晚上住的地方。”安瑾晨伸出手,想要走过来,我制止了他。埋头找东西。 最后在坐垫下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小毯子,一包干粮,两个水壶,摇了摇都有水,大概是黑白双娇给他们自己备的,忘记了拿走。不过这下我们就欣喜若狂了。有了水有了吃的,就已经是大幸了。 最后,我还不忘记把马车的窗帘门帘的布用簪子匕首裁了下来,有总比没有好。谁也不知道我们要在这地方待到什么时候。 也许外面还是白天吧,但是森林里面已经渐渐的黑了起来。 “素素,我们的尽快打起火把。晚上不知道会遇上什么样的东西,不过什么豺狼虎豹都害怕火。”安瑾晨认真的告诉我,他从小在山上长大,这些自然有经验。 我觉得有道理,“那你告诉我怎么做.” “给你。”安瑾晨从怀里掏出两块火石,递给我,“我看不见,只能一切都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都是为了救我你才这样的。所以啊,让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我讪笑着接过火石,在四周拣了一些枯树枝,幸好冬季有很多的干树枝。和掉落在地上,铺满地的黄黄的松针,仿佛一张松软的毯子. 找了一块空地,小心地将树枝搭好成一个帐篷一样的形状,抓了一把干枯的松针放在最中间,啪啪连续打了好几下火石,才闪了几颗火星出来,落在松针上,冒出了白色的烟,很快,火苗从松针里窜了起来. ‘有火了!‘我兴奋的冲着安瑾晨大喊,想起他看不见火的颜色,遂站起将他拉了过来,靠近篝火,将他的手慢慢的靠近,‘感受到了吗?”火苗窜动着,跳跃着,好像要让安瑾晨看到似的。 “恩!”安瑾晨用力的点了点头,“我感觉到了,暖暖的。”火光照在他脸上,仿佛蒙上了傍晚天边的云彩,柔和的,一切都安静了。我想,无论什么样的地方,我们一定能够走出去吧! “来,我帮你先清洗一下眼睛。”烤了一会火,我拿出刚才从马车里找到的水,是很新鲜干净的饮用水,太晚了实在不好单独出去找草药,先用清水清洗一下。 “好。”安瑾晨乖乖的仰起头,特别听话的任由我摆弄。 “疼吗?”我问道,看起来不是很严重,幸好撒的只是普通的石灰粉,万一要是加了别的毒物,这眼睛可就真真废掉了。 “不疼。”安瑾晨轻轻的回答道,过了一会儿,开口说道,“素素,真的是很对不起呢...” “我说了,不用说对不起,我都还没说谢谢你,你就开始...” “不是,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可是从一开始我就掉以轻心了,以为只是普通的小贼,没想到是江湖上的杀手。要是我一开始就努力的加快的找到你,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安瑾晨很是懊恼,刚才在街上都怪他没有好好的看住她。 “对了,说起这个,清灵呢,怎么没有看见清灵?” 安瑾晨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还在原地吧,我跟她说过让她站在原地不要动,后来只顾着去找你就再也没有看见过她了。” “太好了,清灵如果知道我们不见了,一定会去禀告叶贵妃和凌王的!”想到这个就有了一线生机,只要他们知道我们两个人失踪了,一定会派人来救我们的。 “难说。”安瑾晨皱了皱眉,“我们被抓的时候旁边根本就没有别人,黑白双娇又是江湖上的杀手,拿钱办事,就算知道我们失踪了,追查起来以凌王等人的势力也要两三天。” “所以啊,我们一定要好好坚持下去,坚持三天,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对不对!” 安瑾晨看不见她开心的一脸天真的样子,点头笑了笑,附和着,但是心底隐隐约约有些担心。当在大街上找不到她的时候,自己已经是焦灼万分了,可是那个叫清灵的女子却一脸淡定,乖巧的有些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一样。想到这里,安瑾晨不禁皱起了眉头。 第农场大夫人 第 三十六章 萧白礼毫无畏惧,眼神坚定,开口道,“安瑾晨,你闹够了没!” 那个人收回剑,放进剑鞘里,双手撩起垂落下来的发丝,露出一张精致的脸庞,扯着嘴角看着萧白礼,“哟,你对他还真的是忠心耿耿啊!” 面对安瑾晨的调侃,凌拓收好剑,咬着牙问道“你来干吗‘ ‘我来干吗?”安瑾晨笑了好像在问自己一样,不由得想起,今天一大早,那个女人就闯进自己的房间,正欣喜她怎么会主动来找他,没想到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安瑾晨,拜托你帮一下凌拓和萧白礼。” 原来素强烈,能活生生的将人咬死。凌拓和萧白礼两个人一起去找冬眠期的毒蛇完全是自寻死路,哪怕是专业的抓蛇人,也绝不会轻易的去冒犯冬眠期脾气暴躁的毒蛇。况且,雪寒山根本没有人,猛兽说不定就从哪里窜出来,到时候喊救命也没有人听得到,说不定还会迷路 无奈之下,安瑾晨只好答应。 “你们也不想想,在这里是谁最熟悉仙女峰周边山峰的情况?”安瑾晨完全不素早上去找萧白礼拿点润喉的药,正好听见了他俩在说要去雪寒山抓蛇的事情,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她见过那种毒蛇,不但长得恶心而且毒性畏惧凌拓王爷的身份,抬起下巴,双手环胸,挑衅的看着他们两人。 萧白礼想想确实也是,安瑾晨是从小在仙女峰长大的,对周边的环境是最熟悉不过了。“不过,你怎么会那么好心来帮我们?”按照萧白礼的理解,安瑾晨一直不愿意接受自己,甚至是自己的身边的朋友,除了一个素素,忽然想到,大概是素素请他来帮忙的吧。 “我是怕你们两个死在雪寒山,要知道这一片都是安家的地盘。一个王爷死在这里皇上怪罪下来,我可不想看到安家毁在你们两个手里。”安瑾晨环着手,吊儿郎当的说道,满脸的不情愿。 “不许你对凌王爷无礼!”萧白礼大声呵斥道。 安瑾晨翻了翻白眼,依旧挑衅的看着他俩。 凌拓轻哼了一声,拎起剑,率先走在前头,“走吧。” 萧白礼用手指指了指安瑾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不快带路。” 安瑾晨听了。得意洋洋的跑到前边去了。经他带路。荒草越来越少,也用不着用剑砍了,走起来比刚才快了不少。 越往深处走,枯草越来越少。换之的是更多的郁郁葱葱的常绿的植物。阳光照不到里边,清晨结出的露珠仍然一大串一大串的挂在树上,灌木上,杂草上。即使用剑先拍打着两边,可是仍然很快就被打湿了鞋子。 安瑾晨没有穿蓑衣,又走在最前边,很快衣服就湿漉漉了。 走在最后的萧白礼只好将身上的蓑衣解下,一把丢给安瑾晨,“穿上!” 安瑾晨用两只手指提着蓑衣。不屑的说道“我是年轻人,用不着这样沉重的保护壳!”作势要丢还给萧白礼。 萧白礼急了,“你懂什么?露水伤心伤肺伤身体,知道不?” 安瑾晨咧开了嘴,笑的灿烂。“伤心伤肺伤身体,还不是有你这个神医老哥在吗?担心什么!” 老哥?萧白礼一怔,安瑾晨,好像,从来都不承认他是他哥哥的身份,鼻子一酸,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废话少说,穿上!”说完萧白礼眼瞟别处,嘟囔着,“我可不是随随便便每个人都医治的!” 凌拓看着这两兄弟,不知何时起,这两个人的关系有了点起色,究竟是什么在作用。“赶路要紧,萧白礼在最后,露水沾得少。” 凌拓都发话了,安瑾晨只好顺势穿上,还是对凌拓的态度没有好转,在他心里,凌拓是个不折不扣的情敌。 走了两三个的时辰,三个人已经疲惫不堪,手上,脚背上都不同程度的被杂草割伤,划开了一道道细密的血口子。 “哎,凌拓,休息一下。”走在最后边的萧白礼喊住前边的两个人,顺势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从怀里掏出两个大拇指大小的瓶子,一个扔给凌拓,一个扔给安瑾晨,说道“这里边是上好的珍珠粉,止血消炎。” 凌拓听了打开瓶子洒在血口子上,粉和血液相溶,虽然有些刺痛,但依旧一声不吭。安瑾晨检查了自己的身上,果然处处都传来刺痛感,只好敷上药。刚想把剩下的药递给萧白礼,因为他只带了两个人的份,见凌拓已经把药瓶给了萧白礼,不留痕迹的将药瓶收到了袖子里。 “喂,我说,你们确定没搞错,冬天里哪来的蛇?哪来的捕蛇人?”安瑾晨扫视了周围一圈,嘀咕道。 凌拓不答话。萧白礼只好接口道,“你只管带路就好了,其他的不用管。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 安瑾晨轻哼了一声,“还真当我小孩吗?你不说我也知道。冬眠期的蛇不是抓不到只是更艰难,不仅找起来不容易,找到之后一旦惹怒睡眠中的毒蛇,是相当危险的。这个时节出来抓蛇的,一定是有特别的原因。” 萧白礼瞪了他一眼,“你不需要在这种事情上上心。” 安瑾晨站直了身子,正色道,“我既然答应了素素保护你们,就自然会做到。” “素素也是你叫的吗?”凌拓不开心了,这个女人,难道在她心里自己就那么没有用吗? “她对我这样叫她完全没意见。你又不算她什么人,有什么权力管我叫她什么嘛?”安瑾晨不依不饶毫无惧色,立马反驳。 “你!”凌拓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把那个小女人抓过来当面问清楚,可是仔细想想,好像真的不是她什么人啊! “你们看!那是什么?”萧白礼忽然站了起来,指着不远处冒出来的丝丝袅袅的白烟,也正好适时地阻止了一场两个男人的战争。 “这座山根本没有人居住,怎么会有烟?”安瑾晨站了起来,用手遮着额头,看往烟飘起来的方向,淡淡的,并不甚浓,也不是直冲向上的,有点被吹乱的感觉。 “明显是有人迫不得已的生火,烟气被人为的控制减少。”凌拓看着白烟沉思,得出了一个结论。 萧白礼一拍手,“一定是有人被蛇咬了!” 另外两人齐刷刷的看向萧白礼,此话怎讲。 “来的时候我查过书籍。书上对‘过山峰’的记载极少,只有一种急救的办法,就是被咬了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用小刀划出十字口,吸出毒血,用热水煮上细叶七星剑的草药,不断清洗,才能抑制住毒素往五脏六腑里走。”萧白礼十分肯定,三人立即加快速度前往烟升起的方向。 萧白礼做了完全的准备,离白烟越来越近,叫住前边两人,“把装备拿上!” “装备?”安瑾晨接过他递过来的背篓,长长的背篓下面中空圆大,上面细细长长的脖子,“这是放蛇的篓子,篓子只有两个,我和你各背一个,抓蛇的钳子我和凌拓各拿一个。我们的身份是新手的抓蛇人,想要干出一番事业才冒险来雪寒山抓大蛇。还有,剑不能带了,得找个地方藏起来。”萧白礼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工作,安瑾晨对山的情况会熟悉一点,藏剑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起来的做法,况且这山里到处都是树和草,自己虽然熟悉,也没有熟悉到百分百能找回来的的地步。 但是带不用藏。万一等会打了起来吗,没有剑会吃亏。”安瑾晨并不赞同把剑藏剑就等同于暴露了身份。三人左右为难,安瑾晨想了一会,看见边上有一片竹林,计上心来,“有办法了。” 只见安瑾晨拔出自己的剑,挑选了一颗不大不小身材匀称的竹子,看了一会,挥剑砍下,接着又拿自己的剑比划了一下,砍成了三大半人高的竹段,就最上面的结块打空,把剑放回剑鞘里,扔进这个竹管子里,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有剑的痕迹。“就拿这个竹段当拐杖,一有特殊情况就将剑拿出来。” “妙!真妙!果然妙!”萧白礼很是高兴,这样一来带剑的问题就解决了!“起来的做法,况且这山里到处都是树和草,自己虽然熟悉,也没有熟悉到百分百能找回来的的地步。 但是带不用藏。万一等会打了起来吗,没有剑会吃亏。”安瑾晨并不赞同把剑藏剑就等同于暴露了身份。三人左右为难,安瑾晨想了一会,看见边上有一片竹林,计上心来,“有办法了。” 只见安瑾晨拔出自己的剑,挑选了一颗不大不小身材匀称的竹子,看了一会,挥剑砍下,接着又拿自己的剑比划了一下,砍成了三大半人高的竹段,就最上面的结块打空,把剑放回剑鞘里,扔进这个竹管子里,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有剑的痕迹。“就拿这个竹段当拐杖,一有特殊情况就将剑拿出来。” “妙!真妙!果然妙!”萧白礼很是高兴,这样一来带剑的问题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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