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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番外二(沈泽之视角) (16)

出来,纪子越问道:“组长,孔赫的话可信吗?”
    沈泽之道:“他在说那些事情的表情不像是说谎。”
    纪子越点头,立刻打电话订了两张飞平京市的机票。两个人直接去机场乘机返回平京。
    沈泽之和纪子越怡走出机场就看见站在车旁边的戚凯,两个人上车按照从孔赫哪里得到的地址直奔卫鸿的仿古艺术品店。
    卫鸿的店在平京市的文化一条街,这条街车是开不进来的,到了附近沈泽之和纪子越先去了,戚凯去附近停车。
    纪子越拿着地址找到店,这是一件面积很大的店,装修的很有品位,从外面就看得出来古色古香的。
    “修合?卫鸿的这家仿古艺术品店居然叫这个名字。”纪子越道。
    “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之。这句话时告诫人要讲诚信的,修合一词最早是形容制药过程的。他开的是仿古艺术品店用这两个字倒是合适。”沈泽之道。
    两个人推开门走进店里,立刻就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年轻女孩过来殷切的询问他们需要什么。这女孩的身材相貌都很出众,也许是为了迎合店的定位,女孩的头上插着一只乌木簪子,看起来倒是有那么点意思。
    “你们这里有仿明代的瓷器吗?”沈泽之随意的看着,问道。
    女孩笑道:“有,请问您是想要仿名品,还是我们自己做的。”
    沈泽之问:“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女孩道:“当然有区别了,仿名品是指已经出现在拍卖会上的瓷器,这样的瓷器在价格上要低一点。毕竟仿的再像他也是仿品。我们自己做的,虽然不是货真价实的古董,但是制作艺术绝对不低于当年的制作水准。”
    沈泽之道:“我们是慕名而来,想买一件卫鸿先生的作品。”
    女孩微微一笑:“这个,先生很抱歉。卫先生现在只给朋友做,而且也是需要预约的。”
    沈泽之拿出一张孔赫的名片交给女孩道:“把这样东西交给你们卫先生,我想他会见我们的。”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名片上楼了。楼下沈泽之和纪子越在店里看着一排排博物架上的东西,没有一件不是精美异常的。
    沈泽之道:“看来卫鸿那五年学到的可不只是皮毛而已。”
    纪子越看沈泽之,沈泽之解释:“店里面的东西只有几件事卫鸿做的,但是这些仿品做的,几乎以假乱真。”
    这时,脚步身从楼梯上传来,沈泽之和纪子越回头,就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面貌英俊的男人从楼梯上下来。
    他走到沈泽之面前,打量了他一下才道:“这张名片是你拿来的。”
    沈泽之道:“是。”
    卫鸿道:“跟我上来吧。”
    沈泽之和纪子越对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有点吃惊。卫鸿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和孔赫描述的好像很不一样。他们都清楚的看到卫鸿发现来的人不是孔赫后眼睛里的失望。
    沈泽之和纪子越跟着卫鸿来到他在楼上的休息室,沈泽之亮出证|件。
    卫鸿问道:“你们去孔家了?还见到了孔赫?”
    沈泽之点头:“是,是孔赫给的我们你的地址。”
    卫鸿眼睛闪过一丝痛苦,很快他回复平静,疏离的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沈泽之拿出装着卵幕杯的盒子推到卫鸿手边:“这是你做的吗?”
    卫鸿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杯子惊讶了一下:“你们怎么拿到这对杯子的?”
    沈泽之道:“这对杯子和一件命案有关,所以卫先生请回答我们的问题。”
    卫鸿道:“是的,是我做的。”
    沈泽之接着问:“为什么做这对杯子,是给谁做的?”
    卫鸿道:“一个不认识的人,他拿了照片过来让我给她做。”
    沈泽之道:“不认识的人,你不是从来不给不认识人做东西吗?”
    卫鸿顿了一下道:“我真的不认识他,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我没有办法拒绝。”
    “你是什么时候做的这对杯子,一共做了几套。”
    卫鸿道:“三年前,一共做了两套。”
    三年前?沈泽之眼睛眯了一下,难道这件事是从三年前就开始计划了?
    卫鸿接着说:“我和他都是电话联系,做好东西之后有个人来店里取得。他给的酬金用的是现金,想来是不想让我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不过我知道这个人肯定是我惹不起的。其实上次传出京馥拍卖卵幕杯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出事了。”
    卫鸿的这条线索查到这里就算是断了,连付钱都是用现金,还是三年前,他们根本无从查起。
    卫鸿站在楼上看这身泽之和纪子越离开,他手里捏着沈泽之给他的那张孔赫的名片,犹豫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那边传来慵懒的声音。
    卫鸿却突然不敢说话了,是他对不起孔家,是他害孔华章早早去世,纵使当年的事情他又苦衷,可事情毕竟是他做的,他现在有什么脸面求孔赫的原谅呢?
    那一边的孔赫却没有再说话,他也没有挂断电话,一时间卫鸿只能听见电话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卫鸿低声道:“对不起。”
    随即电话被挂断。卫鸿看着手机无言苦笑。孔赫是什么人,他怎么会在乎他这一句对不起。
    纪子越跟着沈泽之从文化街出来,纪子越道:“组长,现在怎么办?”
    他们查的每一条线索都断了,魏杰那边陷入僵局,京馥道现在没有反应,原本想从卵幕杯下手顺藤摸瓜找到幕后真凶,却发现背后黑手手段高明。
    沈泽之若有所思道:“为什么是三年前呢?”
    纪子越看着他,沈泽之解释:“魏杰给京馥做安全系统是三年前,同时他也是那个时候被买通。卫鸿也是三年前做了两对卵幕杯。事情好像都是从三年前开始的。”
    纪子越道:“为了一对杯子,策划了三年。我觉得偷杯子的人不可能只是为了杯子。”
    沈泽之认同的点头:“是啊,一对杯子,何必煞费苦心,这么千方百计的要这对杯子,直接拍买不是也可以吗?”
    沈泽之可以确定,背后的黑手绝对不简单,而且也不缺钱。那么就是这对杯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他们还不知道。
    沈泽之和纪子越找到戚凯,三个人开车回特案组。
    卵幕杯现在绝对不是一件古董,废了这么多劲如果只是为了枪一对贵一点的杯子似乎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沈泽之半路去了沈铭家,沈铭家的古籍很多,或许从那些书中可以查到一点蛛丝马迹。同时纪子越回到组里和关辛一起从网上查。
    沈铭知道沈泽之最近因为这对杯子忙的不行,他大方的让沈泽之用他的那些宝贝书。
    沈泽之找到相关年代的书籍,席地而坐一本接着一本的翻着,他看书速度特别快,大致看一遍就知道书里的内容是什么了。
    第四案鬼瓷10
    一对明代万历年间的卵幕杯,说是珍品吧也的确是难得一见的东西。但是计划三年就为了这一么一对杯子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现在牵涉到这件事里面的最为显赫的两方,一个是平京的京馥,虽然到目前为止京馥真正的东家还没有出手,但是不可否认他的能力。还有一方就是在平京市举足轻重的苏家。苏启算是圈内新贵,就这么被人摆了一道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沈泽之坐在爷爷家的小书房里仔细想这件事,目的是什么呢?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他拿出手机拨通关辛的号码:“去查查京馥和苏启的关系。还有那天参加拍卖的人的名单再做一次排查。”
    关辛接到命令立刻去查,这边按下不提,沈泽之又开始翻起资料来。沈泽之做事情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他的晚饭都是沈铭让孙叔给送到书房里的。
    沈铭吃完晚饭包着小茶壶走到书房里看看孙子。
    沈泽之听到门响了,抬头一看是沈铭进来了:“爷爷。”
    沈铭点点头,他做到椅子上问:“查到你想知道的东西了吗?”
    沈泽之揉揉眼角道:“没有,没有头绪。”
    沈铭微笑道:“想和爷爷聊聊吗?”
    沈泽之点头道:“好啊。爷爷是这方面的专家。”
    沈铭喝了一口茶道:“先说说你的想法吧。”
    沈泽之道:“卵幕杯丢失后我们查到了三年前编写安全系统的魏杰,但是他立刻就被人杀了。之后我们有怀疑彭立诚,前天我们也找到了他的尸体。昨天我们在魏杰家里发现了一对卵幕杯,但是经过鉴定是假的,今天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仿品的制作人,但是他说不出是谁让他做的这对杯子。我想不出来偷杯子的人的目的是什么。虽然这对杯子很之前的,但是能从三年前就计划这件事的人,凭他的财力不会买不起一对杯子。所以我怀疑他拿杯子是另有所图。可是我想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沈铭起身从书架上找了一本书给沈泽之,沈泽之接过来一看,是一本景德镇历代制瓷大师的传记,他翻开书,其中昊十九的传记那一页夹着书签。
    昊十九,本姓吴,名吴为,景德镇人。出身于数代以制瓷世家,吴为隐居作陶,性不嗜利,淡泊名利,聪颖博学,工诗善画。他致毕生精力于陶瓷事业,所制薄胎精瓷,妙绝人间,自号壶隐道人。他所烧造的瓷器色料精美,诸器皆佳。最著名的有流霞盏,其色明如朱砂,犹如晚霞飞渡,光彩照人。又有卵幕杯,薄如蝉翼,莹白可爱,一枚才重半铢四方不惜重价求之。他所制作的壶类,风格典雅,色淡青,无水纹,还造有带朱色的紫金壶,壶底款为”壶隐老人”。因为他制作的瓷器别具特色,所以人们把他烧制瓷器的窑称之为”壶公窑”。
    沈泽之接着往后翻,这一页里面记述的是一件吴为烧制卵幕杯时发生的诡异事件。因为吴为所制的卵幕杯格外有名,而这种卵幕杯有极难烧成,所以一时间可谓是一杯难求。
    据说吴为有个好友,来景德镇做客,而他那时仕途不顺,陪发往偏远地方做官,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吴为了,吴为便打算烧制一对卵幕杯赠与好友。开始的几天,烧制的都很顺利,可是最后一天晚上出事了,半夜的时候看着窑的仆人看到一个黑影窜进了烧瓷的地方,他连忙进去看,这一进去竟然撞破了一桩奸情。里面的人居然是吴为的好友的小妾和吴为的徒弟,二人此刻衣衫不整,被当场捉奸。偏偏正好赶在开窑的日子,那小妾知道自己是活不了了,竟然投窑自尽。
    大家都以为这一次的杯子肯定是烧不出来,没想到等杯子拿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这一对杯子不但薄如蝉翼,晶莹剔透,而且白色的杯壁上还有一层红色的荧光,在阳光下一照,显得格外的好看。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朋友拿着这对杯子欢天喜地的走了,但是一年之内,这户人家死的死疯的疯,竟然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后来就有人传说,是那个小妾的鬼魂附在了杯子上,向这家人索命。
    沈泽之立刻拿出他们从魏杰家里找到的杯子放在灯光下看,果然杯壁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一层淡淡的红色荧光。
    沈泽之道:“爷爷,这个传说可信吗?”
    沈铭笑道:“不知道,事情是明朝时候发生的,谁知道真是情况是什么样的。”
    沈泽之道:“也就是说昊十九之制作的卵幕杯中只有这一对是特殊的了,但是看传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啊,会是什么人费心费力的要它呢?”
    沈铭道:“这个就是我不知道的了。”
    沈泽之连夜赶回了特案组,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特案组的每一个人都在认真的查找着关于卵幕杯的一切消息。
    关辛抬头看见沈泽之推门进来,她立刻把查到的资料给沈泽之:“组长,你要的京馥的资料。”
    沈泽之接过来翻开看,他看完后惊讶道:“竟然是他?”
    这个人在拍卖当天晚上出现过,是韩潜。沈泽之问道:“既然韩潜就是京馥真正的东家,为什么他还要以嘉宾的身份出现在拍卖现场。”
    关辛解释道:“京馥的法人代表并不是韩潜,而是一个叫常晋的外地人。京馥的所有事情基本都是他出面办的。韩潜是京馥真正的东家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
    “苏启也不知道吗?”沈泽之问。
    关辛道:“应该是不知道的,苏启毕竟才回国一年。平京的很多事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
    纪子越这时也说道:“现在这个案子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韩潜是京馥的秘密东家,但是这件事是大部分人不知道的。那么卵幕杯这件事会不会是他做的。”
    沈泽之道:“但是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呢?东西是在京馥丢的,这件事对京馥的声誉有很大影响,他这么做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纪子越又猜测道:“会不会根本就是苏启做的,他为了搞垮京馥。”
    沈泽之道:“这倒是有可能。京馥的利润十分大,苏老又是这一行业的泰山北斗,苏启想插手这个行业也不是不可能。他接着卵幕杯被盗的事情搞垮京馥,自己取而代之。从逻辑上说是说的同的。”
    沈泽之说道这里顿了一下又道:“但是,从我们目前得到的线索来看,整件事情是从三年前就开始策划的,苏启三年前却还在国外。”
    纪子越道:“是啊,这么一想苏启虽然有动机,但是时间对不上了。”
    沈泽之道:“我刚才知道了一件事情。是关于卵幕杯的,你们上网查查,看看贴吧之类的地方有没有人在讨论卵幕杯,尤其是在不好的方面。”
    沈泽之说完和大家一起上网去查,纪子越一边查一遍问:“组长,你看到的关于卵幕杯的是什么事情啊?”
    沈泽之道:“是说卵幕杯不吉利。”
    纪子越心里一突,他喃喃道:“好像越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越是有这样的传说,你看那种有诅咒的宝石还是被大家抢来抢去,还贵的不得了。”
    沈泽之握着鼠标的手一顿,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炒作呢?他和纪子越说了这种猜测,纪子越想了一下就否定。
    “我觉得不可能,再怎么炒作也只是一对杯子而已,一亿两千的高价已经是尽头了。”纪子越道。
    沈泽之站起来走到关辛身边道:“你查查韩潜、何朗还有苏启三个人的关系。”
    关辛差异道:“何朗?”
    沈泽之点点头。
    黑漆漆的屋子里面,一对白色的瓷杯上发出红色光芒,这光芒在黑夜之中衬托的尤其恐怖。忽然,房间了亮起两站壁灯,灯光是分的暗淡。一个男人走进房间。他拿起那对瓷杯看了看,然后用桌子上放着的一把小刀胳膊手腕,很快红色粘稠的血液低落到杯子中,他的脸隐藏在黑暗中,但是一双手却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很是好看。很开,两个杯子低都汪了一点点血。
    男人看着杯子,这时杯子忽然发出吮吸时的滋滋声,同时红色的杯底的血液一点一点消失了。两个杯子红色的光芒一时间变得更亮了。
    男人满意的小小,他随意的用纱布裹住伤口出门离开了。
    推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他脸色十分的苍白。男人一看到他眉毛就皱起来了:“人呢?谁让他来这里的?”
    少年看着男人,脸上出现一点痛苦的神色,他看着男人手腕上沾着殷虹血液的纱布,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大哥,你不要再做那件事了。”
    男人抽掉自己的手,他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发道:“你不要管这些事,你很快就好了。乖乖养病知道吗?”
    男人说着示意照顾少年的人扶着少年回去,少年被人扶着王回走,等到拐歪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只见男人还站在门口,正微笑着看着他。男孩轻轻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男孩一离开,男人的连上立刻阴云密布:“今天是谁照顾少爷的,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男人身后一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男人闻言利索的离开。男人看着少年离开的房间,手握了握。
    第四案鬼瓷11
    第二天一大早,唐糖来到了特案组。
    沈泽之道:“唐小姐。”
    唐糖看起来有点憔悴,她道:“我是来看看什么时候可以把彭立诚的尸体领回去。我想早点让他入土为安。”
    沈泽之道:“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是现在案子还没有破,暂时是不行的。”
    唐糖道:“我知道了。对了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我想起来一件事,是和立诚有关的。我们在澳门的时候,有一次一个男人来找过立诚,不知道他和立诚说了什么。他离开后立诚就变得心事重重,而且一天之后他就把他名下的钱大部分转到了我的名下。”
    沈泽之问道:“这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唐糖想了想:“记不清楚了,年纪差不多四十岁吧,长相没什么特点。我当时要出门,所以就随意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沈泽之又问:“他大约是什么时候找的彭立诚。”
    唐糖道:“立诚出事前两天。”
    沈泽之点头:“谢谢你,我们一定会找到这个人。”
    唐糖站起来道:“那我先回去了,我希望立诚能早点入土为安。”
    沈泽之道:“我们理解受害者家属的心情,我们一定会尽快破案的。”
    送唐糖离开后,沈泽之问戚凯:“唐糖最近去过哪些地方?”
    戚凯和赵继勇最近只负责盯人,他们一边盯京馥,一边盯唐糖。
    戚凯道:“唐糖最近只逛过几次街,我们的人都跟着,没有发现她见过什么人。”
    沈泽之点头,纪子越道:“难道这件事真的和唐糖无关?”
    关辛这时道:“不可能,这个唐糖绝对是个不简单的女人。我怀疑她用的是假身份。”
    沈泽之道:“我同意关辛的观点,这个唐糖不简单。戚凯,你想办法查查唐糖的事情。你那边先让赵老师一个人盯着。”
    戚凯:“是。”
    沈泽之走到案情分析板前分析案情:“卵幕杯在京馥拍卖出一亿两千万的天价,接着就被盗。嫌疑人魏杰当晚死亡,五天之后卵幕杯前主人彭立诚被人杀害,同时我们在魏杰家里发现了假的卵幕杯。然后我们根据假的卵幕杯找到了卫鸿。查到这里,所有的线索都被掐断了。现在我们要重新寻找方向。”
    纪子越道:“我觉得我们从开始就忽略了什么东西。魏杰和别人合伙偷卵幕杯,但是我们到至今为止没有找到他的合伙人。”
    沈泽之道:“对,这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杀了魏杰。”
    纪子越道:“还有可能是两个人合伙杀了魏杰。”他说到这里又道:“魏杰从京馥偷出来的卵幕杯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沈泽之道:“应该是真的,他应该是想把假的卵幕杯给他的同伙,但是他的同伙杀了他,又拿走了真的卵幕杯,留下了假的卵幕杯。”
    纪子越道:“他为什么要留下假的卵幕杯呢?即使是假的卵幕杯也可以卖出高价来,反正只要他不说,那谁知道那是假的呢?”
    沈泽之道:“那就说明,魏杰这个同伙从开始就不是冲着钱来的。”
    “所以魏杰是被人利用了,利用完之后被杀人灭口。”纪子越道。
    沈泽之点头:“关键的问题是,京馥里面的那个内鬼是不是和杀他的同伙是一起的。”
    纪子越摇头:“我觉得不是,美国那边出现了一对卵幕杯。”
    沈泽之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京馥里的内奸也是被利用的,但是她现在还有用,所以就给了他一对的假的卵幕杯。”
    “杀魏杰这件事他们连个人都是知道的,但是京馥里的内鬼也是个被利用的棋子。”纪子越道。
    沈泽之说:“我们要赶快找到这个人,不然他迟早也要被灭口。”
    沈泽之和纪子越找到方向后立刻行动起来。沈泽之和纪子越从证物处找到了魏杰的手机和电脑。但是他的手机和电脑统统被格式化了。
    沈泽之把魏杰的手机和电脑拿回来交给关辛:“有办法回复吗?”
    关辛把魏杰的电脑和手机连接到自己的电脑上看了一下,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来:“我只能说试试,他的手机和电脑不但被格式化了,还被种了病毒,我也不敢说一定能复原。”
    沈泽之道:“你尽力就好。”
    沈泽之把魏杰的手机和电脑交给关心后自己和纪子越去魏杰的家里。按照魏杰的性格来说,他是个十分小心的人,所以沈泽之怀疑他家中还有那两个同伙的联系方式。
    纪子越开着车往魏杰家里赶,魏家家在商圈里,就是传说中的cbd。纪子越一边注意着路段一边说:“组长,你说魏杰会把东西藏到哪里呢?”
    沈泽之不答反问:“如果你是魏杰的话,你会把东西藏在哪里?”
    纪子越想了一会道:“如果我是魏杰,我一定要藏在一个别人绝对不会怀疑的地方。”
    但是,家里面别人绝对不会怀疑的地方在哪里呢?
    车子开到小区里后,沈泽之和纪子越上楼进入到魏杰家中,家里面的一切还是和发现魏杰尸体时候一样,警察最大限度的保护了现场。
    魏杰的家看起来和大多数人的家是一样的。客厅里是布艺沙发、茶几、大屏幕的背投液晶电视机。沙发旁边是立式空调。阳台上放着基本绿植。
    纪子越看了看客厅道:“魏杰的家里布置的还挺温馨的。”
    沈泽之看了一圈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纪子越看着沈泽之:“哪里奇怪了?”
    沈泽之道:“一个单身男人的家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
    纪子越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沈泽之想了一下纪子越的家。发现纪子越的确是没办法发现这里的不正常。纪子越是个十分热爱生活的人,他的家里布置的温馨的简直不像个单身男人的家。
    沈泽之道:“一半单身男人的家里不应该是这样的。”
    纪子越道:“但是魏杰请了阿姨,有阿姨帮忙打扫看起来就会干净整洁一点。”
    沈泽之走到沙发上,拿起一个萌萌的抱枕说:“你觉得这是魏杰自己买的还是阿姨买的。”
    纪子越摇头,这种东西男生一般都不会买吧。明显不是男人的风格。阿姨也不可能。虽然魏杰用了宋梅三年,但是她和魏杰的关系也只限于雇员和雇主而已。宋梅是绝对不会给魏杰买这样的东西的。
    沈泽之又走到客卧里,他拉开放在床边的大衣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一套床单被套。这是一套粉色的床单,图案是可爱的小猫。这套床单被套却对不可能是男人用的东西。种种迹象表明,魏杰的家里有女人。
    纪子越疑惑道:“魏杰的女朋友?”
    沈泽之道:“这个女人之前肯定在这里住过。”
    纪子越道:“魏杰的家人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过魏杰还有女朋友。”
    “魏杰没有告诉家人,要么是他没有和这个女人结婚的打算,要么是还没来得及告诉家人。”沈泽之道。
    纪子越疑惑:“但是后来这个女人为什么离开了呢?而且在魏家家里我们能找到证明这里曾今可能住过女人的东西也就这一套床单被套了吧。”
    沈泽之立刻打电话给关辛:“找人去问问魏杰的父母,看看他们知不知道魏杰有女朋友这件事。”
    挂断电话后沈泽之往门外走:“我们去问问小区保安,如果魏杰真的和女人同居过的话,他们应该有印象。”
    魏杰所在的小区属于高档社区,这里的进出管理很严格,一般人根本进不来。而且这个小区不大,门口的保安应该对魏杰的女朋友有印象。
    来到门口的值班室里,沈泽之出示自己的证|件:“警察!”
    值班的保安立刻坐直的身体。纪子越道:“你不用紧张,老实回到我们几个问题就行。”
    沈泽之拿出魏杰的照片给他看:“认识这个人吗?”
    保安道:“认识,这不是我们小区的住户吗?听说他死啦?”
    沈泽之接着问:“他前几个月是不是交过女朋友?”
    保安道:“前几个月是经常看见他和一个女人一起回来,但是是不是女朋友就不知道了。”
    沈泽之问道:“还记得那女的样子吗?”
    保安想了想说:“很年轻,二十多岁吧。长得挺漂亮的,腿特长。嘿嘿。”
    沈泽之笑笑问:“我看你们小区的摄像头挺多了,你们还有那个女人的监控视频吗?”
    保安道:“没有了,我们的监控录像都是一个月一清的”
    沈泽之看着他挑眉:“我们现在是警察办案,你把视频交给我们就是帮助我们办案。要是让我发现你自己截留不给我们,那就是妨碍我们办案,这个可是可以告你的。你这工作工资挺高的吧,你不想丢工作吧。”沈泽之说这眼神往他手底下的抽屉里瞟了两眼。
    保安咬咬牙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来:“我……我上次备份的。”
    沈泽之拿过u盘道:“这次就不和你们领导说了,下不为例。”
    保安连忙道:“是是是,一定不会了。”
    沈泽之拿着u盘回到特案组,插到电脑里看,里面的视频是电梯里的监控录像。电梯门打开,魏杰和一个女孩走进来,女孩挽着魏杰的胳膊,两个人显得很亲密。此时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魏杰低头和女孩说了一句什么,女孩嗔怒的打了他一下,然后就看见魏杰把女孩按到电梯墙上低头亲了上去,然后他的手就顺着女孩的上衣下摆伸了进去。两个人直到电梯到达楼层才分开,女孩脸上带着红晕的低头跟着魏杰走出电梯。
    第四案鬼瓷12
    “关辛,视频交给你了。你处理一下。找一张尽量清楚的照片。”沈泽之道。
    关辛:“是。”
    纪子越道:“组长,你觉得魏杰会把他和另外两个同伙的事情告诉他那个女朋友?”
    沈泽之道:“不会的。”
    纪子越道:“那……”
    沈泽之道:“魏杰出事前几个月和他女朋友分手。你说他为什么和他女朋友分手。”
    纪子越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沈泽之的意思了:“你是说是魏杰主动和他女朋友分开的,他怕连累自己的女朋友?”
    沈泽之道:“之前我们怀疑魏杰和他女朋友分开是因为感情不深,但是从我们在魏杰家发现的东西可以看出来,魏杰对他女朋友感情很深。所以他和他女朋友并不是真的分开。”
    纪子越道:“所以魏杰会给她女朋友留一条后路。就像他完全不告诉家人他的事情一样。”
    沈泽之道:“所以我们要赶快找到这个女人。”
    关辛那边块处理好了一张比较清晰的照片,沈泽之让她把照片下发到平京各个派出所,还有各汽车站,火车站,和机场,要尽快的找到这个女人。
    另一边是就是唐糖提供的线索,那个让彭立诚坐卧难安的人是谁?彭立诚的死会不会和他有关系。纪子越道:“按照唐糖说的话,那么这个人肯定和彭立诚的失踪有莫大的关系,唐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件事。”
    沈泽之道:“一种可能是唐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还有一种可能是彭立诚的死并不是他们希望的。”
    纪子越道:“我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唐糖应该不是和杀死彭立诚的人是一伙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杀彭立诚呢?彭立诚的死对谁最有利。”
    沈泽之道:“如果他们想要的是彭立诚的钱的话,就不会给彭立诚转移财产的机会。所以这伙人不是为了钱来的。那么,彭立诚身上还有什么比较吸引他们呢?”
    纪子越道:“那只剩下卵幕杯了。”
    “但是卵幕杯这个时候已经不再彭立诚手上了。他们杀了彭立诚也拿不到卵幕杯。”沈泽之道。
    纪子越猜测:“那么就是彭立诚手上有关于卵幕杯的秘密。那么,这些人是威胁彭立诚把秘密说出来,还是要求他不要多嘴把秘密说出去。”
    沈泽之道:“我更倾向后者。”
    纪子越道:“我们要是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就好了。”
    沈泽之道:“我们必须知道卵幕杯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就是解开整个案件的关键。”
    要想知道卵幕杯的秘密,只能再去一次景德镇找一下彭立诚的家人。
    飞机上,沈泽之看着关辛给他的关于彭家人的信息。彭家以前是景德镇上很有名的制瓷世家,后来家道中落就不行了。但是现在彭家人口依旧很多,还有族长。现在的族长是彭立诚爷爷辈的,但是不是他亲爷爷,是他父亲的堂叔。彭立诚的父亲生了两个儿子,他还有个哥哥叫彭立实。彭立实是个老实人在景德镇开了一家瓷器店,算是小康之家吧。
    卵幕杯算的上是彭家的传家|宝,现在这对杯子传到了彭立实手里,他是长子。彭立诚起初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来不知掉怎么就知道了,于是他从彭立实家里偷出来杯子。因为彭立诚的事情,彭立实在彭家的地位也很尴尬。
    沈泽之下飞机后直接开车到了彭立实家里。彭立实开的瓷器店叫“彭记”,这是一家年代久远的铺子,店装修的很不错,打理的也很好。
    沈泽之推门进去,彭立实正在和店里的雇员擦拭瓷器,看到沈泽之他们来了,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招呼他们。
    彭立实请沈泽之和纪子越来到他平时用的休息室中,给他们倒了茶。
    彭立实有些忐忑的看着沈泽之问:“沈警官这次来是?”
    沈泽之看着他:“我们找到彭立诚了。”
    彭立实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什么,你找到我弟弟了,他在哪儿?我能去见他吗?”
    沈泽之示意他坐下来:“我们这次来就是通知你们,我们找道了彭立诚的尸体,他死了。”
    彭立实缓缓坐下来,有些呆呆的说:“死了?”
    沈泽之道:“对,我们这次来就是调查彭立诚被害一案。”
    彭立实眼睛发红,他低声道:“听说立诚把那对杯子卖了?”
    沈泽之点头:“对。”
    彭立实道:“立诚,也是被逼的。沈警官,我弟弟,他是被人害了啊。”
    沈泽之看着他:“你仔细说。”
    彭立实擦了一把眼睛道:“我弟弟和弟媳离婚之前从来没有赌博过,他们离婚后,我弟弟认识了几个朋友,才开始带着他赌博的。他们这些人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沈泽之问:“他什么时候开始赌博的?”
    彭立实道:“三年前,就是那几个人带的我弟弟去赌博的。我怀疑他们就是做了个套,套我弟弟。”
    沈泽之又问:“你们家有卵幕杯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彭立实道:“族长吧。我们彭家有传家|宝这件事都知道,但是具体知道这传家|宝是什么东西不多。我也是从我父亲手里拿到这对杯子的时候才知道的。”
    沈泽之问:“彭立诚是什么时候知道你们家有卵幕杯的。”
    彭立实道:“一年前。”
    沈泽之拿出一张照片问:“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彭立实拿过照片看了一眼道:“知道,这就是我弟弟后来找的女朋友,叫个糖糖什么的。”
    沈泽之道:“你知道这个唐糖的情况吗?”
    彭立实摇头:“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两年前来我们这边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和我弟一来二去的认识了,还谈起恋爱来。我开始劝了我弟好几次,这女人不可能是真心和他在一起的,可是我弟不相信我说的话。”
    “为什么说她不是真心和你弟在一起的?”纪子越问。
    彭立实道:“她太漂亮了,一看就不像个安分的。我弟有什么?要钱没钱,要貌没貌。这女人凭啥喜欢他。”
    彭立实又道:“原来我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猜出来,她肯定是冲着我们家的卵幕杯来的。”
    沈泽之道:“三年前你弟弟彭立诚都不知道卵幕杯的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厄……”彭立实讪讪的抓抓头发:“我瞎猜的。”
    沈泽之道:“我这次来还有你一件事。”
    彭立实看着他,沈泽之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两只杯子。
    彭立实迫不及待的拿起杯子高兴道:“你们找到我们家的杯子了……”他皱起眉头道:“假的。”
    沈泽之点头:“没错,是假的。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们家收藏了这么久卵幕杯,肯定是对它比较了解的。这卵幕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彭立实道:“特别的地方?要说有吧也有,但是都是传说之类的。”
    沈泽之道:“没关系,你说就行。”
    彭立实想了想道:“说是这对杯子在烧制的时候死了人。也算是变相的祭窑吧。本来祭窑这种事情也没什特别的。但是说是当时烧死在窑里的这个女人身上带了一块玉,说是这块玉很了不得,因为这块玉,这对卵幕杯可以给人续命。”
    玉?续命?——砥厄?
    沈泽之和纪子越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猜测。
    沈泽之问:“这件事你们彭家谁知道。”
    彭立实道:“知道我们传家|宝石卵幕杯的都知道的吧。我们祖先以前立了规矩,不准宣扬我们彭家有卵幕杯这件事。”
    沈泽之点头:“匹夫无罪,怀壁其罪。”
    纪子越问:“彭立诚知道这件事吗?”
    彭立实摇头:“他不知道。”
    沈泽之道:“你确定吗?”
    沈泽之这么一问,彭立实又犹豫起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件事,他应该不知道吧。”
    沈泽之明白了,那就是有可能知道了,那么彭立诚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纪子越道:“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弟弟和唐糖登记结婚了。”
    彭立实倒是没多吃惊:“唐糖跟了我弟弟这么多年,我弟现在好不容易有钱了,她嫁给我弟应该也没什么。”
    沈泽之站起来道:“我们今天的谈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彭立实着急的问:“那我弟弟的尸体?”
    沈泽之道:“前几天唐小姐也来组里要过你弟的尸体,但是现在案子没有破我不可能给你们任何人。但是破案以后到底尸体给谁,需要你们和唐小姐自己协商。”
    彭立实不安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
    沈泽之摇头:“不客气。”
    离开彭立实的家,纪子越问:“组长,我们现在就回去吗?”
    沈泽之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道:“不,我们再去见一个人。”
    纪子越看着他奇怪道:“谁啊?”
    沈泽之缓缓吐出嘴里的烟雾,在白色烟雾的掩映下他的表情有些看不清楚。这么一瞬间,纪子越突然感觉到沈泽之的不同。虽然他已经知道沈泽之身体的特别,但是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沈泽之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孔赫。”沈泽之把烟熄灭顺手丢到路边的垃圾箱里。
    第四案鬼瓷13
    孔赫?纪子越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沈泽之想去见的人是他?
    “组长,为什么去见孔赫?”纪子越跟在沈泽之身后问。
    沈泽之道:“孔赫应该知道一些关于卵幕杯的事情。”
    孔赫他们家也是制瓷世家,彭家有卵幕杯这件事估计是瞒不过孔家的。而且,孔赫看起来就是个不简单的人。
    沈泽之和纪子越来到孔赫家的小别墅外按响了门铃,保姆给他们开了门请他们进去。两人走进客厅就看见孔赫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瓷盏。
    看到沈泽之和纪子越进来,孔赫也没站起来,他只是转头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请坐。”
    沈泽之和纪子越坐下后,保姆给他们上了茶,然后安静的退出去了。
    沈泽之道:“孔先生打扰了,我们这次来还是为了卵幕杯的案子。”
    孔赫道:“我不是帮你们找到了制作卵幕杯的人了吗?”
    “不是那件事。”纪子越道。
    孔赫转头看着纪子越问:“那是什么事?”
    沈泽之道:“我们想问一下关于瓷器的事情。”
    孔赫听到沈泽之的话表情认真起来:“你说。”
    沈泽之道:“卵幕杯的传说你也应该听过一些,我想问,关于卵幕杯的传说是真的吗?”
    孔赫道:“你是说续命?”
    纪子越在心里惊讶了一下,彭立实说关于卵幕杯的传说只有他们彭家人才知道,但是孔赫却知道。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彭家有卵幕杯这件事也许已经不是秘密了。那么之前彭立实说的有人设了个圈套害彭立诚就有可能。
    沈泽之道:“对,就是这个传说。”
    孔赫道:“卵幕杯出自壶隐老人昊十九之手,他手里出的卵幕杯本来就少,而这一对更加难得。听说是沾过人命,祭过窑的。不过这些都是都是传说,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谁也不知道。不过。”他笑笑:“你们是警察也相信这种事?”
    沈泽之道:“这个传说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孔赫道:“我们这一辈知道的人应该不多,但是我父亲那一辈人知道的人应该挺多的吧。”
    沈泽之点头,他站起来道:“谢谢你。”
    孔赫让保姆送沈泽之他们离开。
    飞机上,纪子越问:“组长,我们现在查哪一头。”
    沈泽之道:“都查。现在看来,彭立诚肯定是被人算计了。从他失业,染上赌博开始就是一个阴谋。包括那个唐糖的出现都是算计好了的。”
    纪子越感叹:“为了卵幕杯,这些人还真是煞费苦心。组长,你相信卵幕杯那个续命的传说吗?”
    沈泽之道:“如果事实真的像彭立实说的那样的话,卵幕杯里面有砥厄的碎片,那么就是有可能的。”
    纪子越叹口气:“又是砥厄啊,这样说的话,姬瑜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沈泽之沉重的点头,姬瑜差不多就是半年前失踪的,如果他知道卵幕杯里面有砥厄,肯定不会放过的。但是按照姬瑜平时的行事风格,他应该会用简单粗暴的手法吧。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没有现身呢?
    下了飞机后,关辛那边传来了好消息,他们在机场找到了一个和魏杰女朋友长相很像的女孩。
    沈泽之和纪子越立刻赶回特案组去。一进特案组的门,就看见关辛和戚凯都站在审讯室的门外。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人呢?”沈泽之把外套脱掉随手挂在椅子上。
    关辛回头笑着说:“我们看魏杰的女朋友呢,组长,这女的身材真是一级棒啊。”
    纪子越笑道:“你羡慕啊。”
    关辛切了一声道:“我才不羡慕,姐和她就不是一个风格。”
    戚凯听到关辛的话回头上下瞄了她一眼笑问:“你走的是什么风格?”
    关辛抱着双手,微微扬起下巴道:“姐走的是御姐风。”
    几个男人顿时扑哧一下笑起来。尤其是戚凯,笑的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还御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纪子越也笑道:“御姐!那是云清姐吧。”
    戚凯连连点头:“对对对,我说关辛,我觉得你扮萝莉还是比较靠谱的。”
    关辛上去打了戚凯一下咬牙切齿:“戚凯,你欠抽了是吧?还有你,纪小白!你都跟着他学坏了。”
    沈泽之看着他们打闹微笑着打断他们:“好了好了,把资料给我。都干活去吧。”
    关辛撅着嘴瞪了戚凯一眼,去办公桌上把资料拿过来给沈泽之。
    沈泽之翻开资料,魏杰的女朋友叫许姣,25岁。平京市人,公司职员,她和魏杰恋爱三年。
    沈泽之合上资料推开审讯室的门进去。沈泽之坐到许姣对面:“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许姣看起来很紧张,她双手交握视线微垂:“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
    沈泽之从手里的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许姣的面前:“认识这个人吗?”
    许姣抬眼一看,照片上的人正是魏杰。
    许姣就看了一眼便撇开视线:“我不认识。”
    沈泽之挑眉:“是吗?”他从文件夹里又拿出另一张照片给许姣:“那你再看看这张照片。”
    许姣一看,脸色就变了变。这张照片正是那天他们从魏杰小区电梯里截得图,经过关辛的处理,照片很清晰。一眼就看得出照片里面的人是魏杰和许姣。
    许姣握着的双后紧了紧,没有说话。
    沈泽之很有耐心:“许姣,我希望你能和我们说实话。魏杰死了你是知道的吧。你和他分手没多久她就死了,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和魏杰的死有关。如果你不配合我们调查清楚,后果你是知道的。”
    许姣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掉到她面前的桌面上。沈泽之出去拿了几张抽纸递给她。
    许姣擦干净眼泪,她抬头看着沈泽之道:“不是我害死阿杰的。”
    沈泽之问:“魏杰出事那天,也就是12月3号,你在什么地方?干了什么?有谁可以给你作证?”
    许姣道:“那天我一直和我室友在一起,我们两个人租了一套房子,她可以给我作证。”
    沈泽之又问:“一个月前,你为什么和魏杰分手?”
    许姣道:“我们没有分手,阿杰让我这一个月内不要联系他。”
    沈泽之问:“魏杰告诉你他为什么这么做了吗?”
    许姣摇头:“没有,他不让我问,我就没有问。”
    沈泽之道:“你没有问?你这么相信他?”
    许姣道:“我和阿杰在一起三年了,我们准备今年结婚的。而且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脾气。他不想我知道的事情,我问不出来的。”
    “魏杰说这件事的时候给过你什么东西了吗?”沈泽之问。
    许姣摇头:“当初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出去租房子住一段时间。但是后来过了有半个月的时间吧,他叫我去见他,他给了我一个小盒子。说让我帮他保存,等他忙晚上手上的事情后再把东西交给我。”
    沈泽之精神一振:“什么东西?”
    许姣从随身的包里翻出来一个小盒子交给沈泽之,沈泽之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是个旧手机。
    许姣道:“阿杰出事后我就打开盒子看到了这个手机,手机是关着的,我一开机就收到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是一个账号还有一个储物柜的密码,他让我拿了东西立刻出国。”
    沈泽之问:“储物柜里面是什么东西?”
    许姣道:“储物柜里是我的护|照,账户里是一大笔钱。”说道这里许姣又哭起来,魏杰肯定是之前就知道自己要出事,所以才不让她去找他。
    沈泽之点头,他开魏杰留下那个手机,发现还有密码锁:“密码是多少?”
    许姣摇头:“我不知道。”
    沈泽之问:“你没有看手机里面都有什么东西?”
    许姣摇头:“没有。”
    沈泽之道:“好吧,你最近暂时不要离开,我们可能随时需要找你了解情况。不过你放心,我会派警员负责你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许姣点头。
    沈泽之拿了手机出去找关辛,他把手机递给关辛:“能不能解开密码?”
    许姣看了一眼道:“soeasy。给我一分钟。”
    沈泽之安排好保护许姣的警察,然后才回办公室喝了一口水。
    纪子越问:“组长,有收获?”
    沈泽之微笑道:“魏杰这个人很谨慎,我估计在他留给许姣的手机里面肯定有线索。”
    纪子越高兴道:“忙了这么多天,总算有点盼头了。”
    沈泽之道:“是啊。魏杰可能知道这件事做完后他会被人灭口,所以他提前就给许姣铺好了路送许姣离开。”
    纪子越不解:“那他为什么要把手机给许姣。”
    沈泽之道:“因为他只相信许姣。他这是做两手准备,如果我们没有查到许姣,就让许姣出国,远离这件事。如果我们查到许姣,就会得到这条线索破案,同时警察知道许姣的处境后肯定会保护许姣。”
    纪子越道:“这个魏杰对女朋友还真没话说。”
    “对了。”沈泽之道:“魏杰给许姣一大笔钱,你去查查他这笔钱的来源。”
    纪子越站起来:“是。”
    另一边,关辛把手机拿过来还给沈泽之:“组长,里面基本上是空的,只在短信的草稿箱里面保存着一条短信,里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号码。
    沈泽之打开草稿箱看了一眼立刻道:“关辛,查这个名字和号码。”
    第四案鬼瓷14
    特案组的人知道这个消息也都是精神一振,查了这么久总算是有点进展了。
    关辛根据这个号码追查到了号码的注册人,但是这个号码用的是一家手机店的名字注册的。不过关辛查到了他最后一次使用这个手机的地址,正在魏杰家的小区外面,时间是12月3日凌晨4点22分。
    纪子越高兴道:“这很可能就是杀死魏杰凶手的联系方式。”
    沈泽之道:“他很狡猾,就算有这个号码我们暂时也没办法追踪到他的踪迹。”
    关辛道:“我们之前从监控录像上看到,这个人并不是从最开始就一直和魏杰在一起的,他是半路上的车。我们也许可以从附近的监控录像上找找,能找到这个人的影子。”
    沈泽之点点头:“没错,只要是个人,肯定会有踪迹。我们分析一下这个人的行踪。出事那天晚上,魏杰,京馥中的内应还有他三个人策划偷卵幕杯出来。京馥的内应负责京馥立人员安排情况。魏杰负责的是京馥的安全系统,而这个人才是真正动手拿走卵幕杯的人。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和魏杰一起离开,而是在魏杰家附近才上的魏杰的车呢?”
    纪子越道:“魏杰家离京馥有大约半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又不是一起回来的。时间又在午夜,处于安全考虑他们也不可能使用出租车。所以这个人肯定是自己开车去的。”
    沈泽之点头:“对,我们现在要找到他的车,就一定能找到这个人。”
    戚凯立刻找人去查以魏杰家为中心,半径一公里的范围内所有可以停车的地方找这辆车的踪迹。
    另一边,沈泽之安排人去查彭立诚的人际关系,今天也得到消息了。
    男人看起来很年轻,他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很镇定,但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他很紧张。
    沈泽之和纪子越站在审讯室外,纪子越道:“组长,这个人就是彭立诚最好的朋友?”
    沈泽之双手抱在胸前,他隔着审讯室的单层玻璃审视着里面的人:“这个人叫胡杨,今年28岁,据说是彭立诚最好的朋友。”
    纪子越摇头道:“看起来不太像,他比彭立诚小七岁,按照他们年龄的差距也不想是朋友啊。再说,他怎么在平京啊?”
    沈泽之道:“按照调查来的结果来看,彭立诚之所以去赌博全是因为这个人。而且彭立诚为还赌债借的高利贷都是他介绍的。”
    纪子越摇摇头:“这个人可是害人不浅啊。”
    沈泽之看着纪子越道:”我去和他聊聊看。我觉得他身后八成还有人。”
    纪子越和沈泽之推开审讯室的们走进去,胡杨看到他们立刻坐直,但是他却又故作轻松的放松身体:“警官,我可是守法好公民啊,你们叫我来干什么啊。”
    沈泽之和纪子越坐到他对面,纪子越道:“守法好公民?胡杨是吧,我们今天叫你来是了解一些情况的,如果你老实交代,一会儿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如果你不老实,今天就在这里住下吧。我们这里的拘留室一直还没用过呢。”
    “哎,警察同志。我可什么都没干啊,你们不能冤枉人啊。”胡杨顿时着急起来。
    纪子越翻开拿进来的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给胡杨:“认识这个人吗?”
    胡杨瞟了一眼:“认识,这不是彭立诚嘛。”
    纪子越道:“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胡杨道:“就是那么认识的呗。”
    纪子越喝道:“你给我老实一点!彭立诚第一次赌博就是你带去的吧。”
    胡杨低下头说:“我们都是一个地方的人嘛,有一次吃早餐遇上聊天觉得投缘就交了个朋友。是,他第一次玩牌是我带他去的,但是我也是看他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才带他去换个心情的。”
    纪子越问:“玩牌?玩牌玩出三千万的赌债?”
    “不不不,警官,这个可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越玩越大的。”胡杨连忙道。
    “那就说这三千万是怎么回事。彭立诚凭什么可以借到三千万。”纪子越问。
    胡杨道:“是,他欠了赌债,我就介绍他去问我一个朋友借,那次只借了五万。从那之后我就没有再带他去问别人借过钱了。他后面越玩越大,我玩不起那么大的,以后也不一起玩了。”
    纪子越问:“知道他这三千万都是问谁借的吗?”
    胡杨道:“我、我不知道。”
    纪子越看着他道:“胡杨,你到现在还不说实话是不是?彭立诚死了,你知道吗?”
    胡杨猛地抬起头,从他眼里震惊的神色可以看得出胡杨是真的不知道彭立诚死亡这件事。
    “不是,警察同志,我、不是,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啊。彭立诚是怎么死的?他的赌债不都是还上了吗?”胡杨有些语无伦次。
    纪子越道:“这是我们的事情,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胡杨道:“是,其实我带彭立诚借钱的王哥和我也不熟。我就是带他去试试。不知道怎么的王哥那天特别好说话。王哥那天心情特别好,他自己也开麻将馆,那天借给彭立诚钱后就直接带彭立诚去他的麻将馆玩麻将去了。之后彭立诚就一直在他那里玩,我去过一次,他们玩的太大了。我不敢玩,也就不去了。彭立诚手气不好,输多赢少,但是只要输就是王哥借他钱。后来越借越多,最后我才知道彭立诚借了三千万。那个时候王哥就翻脸了,问彭立诚催帐。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最近听说彭立诚发财了,把欠王哥的钱全部给换上的。”
    纪子越问:“那个王哥全名叫什么?”
    胡杨道:“王虎。”
    沈泽之立刻出去联系景德镇当地警方查这个王虎,务必尽快控制住王虎。但是不出半天当地警方就反馈信息过来:王虎死了。
    纪子越皱眉:“这么巧,我们刚查到他,他就车祸死了?”
    沈泽之道:“我们还是要再去一次景德镇。王虎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不可能随随便便借三千万给彭立诚。那个时候彭立诚明显还不起,王虎这种人不会做这种事。”
    纪子越道:“所以王虎背后还有人,这件事从开始就是一个圈套,就是为了引彭立诚欠下巨额赌债逼他想办法还债。但是彭家现在没有人能拿出三千万给她还债,彭立诚只有一条路,就是偷家里的传家|宝卵幕杯来卖。”
    沈泽之点头:“没错,我们必须要找到王虎背后的那个人。”
    沈泽之和纪子越立刻赶往景德镇,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王虎是前天晚上出的车祸,当场死亡。现在他的尸体已经被送到了当地公安局做尸检。沈泽之和纪子越直接去了王虎家里。王虎今年四十八岁,家里面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儿子。
    沈泽之和纪子越说明自己的身份后,王虎的妻子接待了他们。
    纪子越问道:“我们想问一下,王虎出事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王虎的妻子对警察的到来本来就感到奇怪,现在纪子越这么一问,她立刻觉得王虎的死是被别人害的。
    “有,有的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帮我老公抓到凶手啊。”王虎的妻子边哭边说。
    纪子越无奈道:“那个您别激动,您总要把事情说出来我们才知道王虎的交通事故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但是王虎的妻子一直哭,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基本上没有什么有用的地方。沈泽之和纪子准备离开的时候,王虎的儿子王小天回来了。王虎除了有一个茶馆(麻将馆)之外还有一个小型的信贷公司。他儿子今年二十岁,一年前就帮着王虎处理公司的事情。
    “小天,这两位是警察同志,他们是为了你爸爸的事情来的。”王虎的妻子道。
    王小天冲着沈泽之和纪子越点点头道:“我们去书房谈吧。”
    纪子越看了沈泽之一眼,这个王小天看起来倒是个很稳重的人。
    来到书房后,王小天请沈泽之和纪子越坐下,然后说:“我爸之前说过,如果他出事还有警察过来,就把他交代我的话告诉你们。”
    纪子越道:“你父亲知道自己要出事?”
    王小天点头:“是,前几天我发现我爸情绪不对,他那个时候尽然在找律师立遗嘱。我爸才48岁,立遗嘱太早了一点。后来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帮别人做了一件事,现在事情做成了,估计那边的人不放心他。说不定要害他。”
    纪子越问:“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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