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仪在旁边看戏,笑的肩膀直抖。
完全没想到,张海客的战斗力居然这么强悍。
张海客继续输出:“而且我还打算一会儿在村里转一圈,穿个女装,调戏调戏老太太,顺便表演一个当众脱衣服什么的。”
“泥马勒戈壁....”
吴邪一把揪住了张海客的领子。
张海客也不挣扎,就这么看着吴邪,眼神里满是“你打我啊,你打啊,你打了我就去报警”的欠揍感。
许思仪终于笑够了。
再不笑够他俩就真的打起来了。
“行了行了,我就是去张家住两天,过几天就回来了。”
吴邪瞪她:“你帮他说话?”
“我帮理不帮亲。”许思仪踮脚,在吴邪的嘴角亲了一下:“乖啊,我查查东西,过几天就回来。”
吴邪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警惕的盯着张海客。
张海客直接忽略掉吴邪,走到张起灵的身边,和他汇报一些张家目前做的事情。
张起灵默默的听着。
眼神却一直都在盯着许思仪看着。
吴邪看着张海客时不时偷偷甩过来的那种挑衅的眼神,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毕竟许思仪当初就是他用下三滥的手段骗到的,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觊觎一个人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他就是小三,所以他很清楚。
张海客和张起灵汇报完之后,就说他准备带许思仪去张家住一阵子,张家的事情,张起灵既然不想再管,总是要有人接手,她若是喜欢的话,他就让她来做,不过他不会勉强许思仪,如果她不喜欢,就当成旅游好了。
张起灵的眼神这才从许思仪身上移到张海客身上,眉头微皱。
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他想说什么,但许思仪已经很不耐烦的看着张海客喊道:“走不走?”
张起灵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一眼张海客,然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张海客保持微笑,转身看向吴邪再次露出了一个挑衅的表情,好像再说,垃圾再见。
吴邪气到爆炸。
“你要是敢用我的脸对她做什么,你就死定了。”吴邪最后威胁道。
张海客挑眉:“做什么?比如?你平时做的那些腌臜事?”
吴邪的拳头都硬了。
许思仪赶紧拉架:“放心吧,他要是敢做什么,我就让他知道知道,我除了是你们家的小公主,我还是汪家小太妹。”
说完,她就瞪向张海客:“你还走不走?你不走就留这里过年吧。到时候就给你当年猪宰了。”
张海客立刻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许思仪上车的时候,转头看向院子里,就看到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站在门口正看着她。
眼神很平静。
但许思仪却莫名其妙的觉得那平静底下似乎有点别的什么。
老张这是舍不得她又要走了吗?
许思仪冲着张起灵挥了挥手:“老张,我过阵子就回来了,你记得想我啊。”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车子发动前,许思仪最后看了一眼吴邪。
吴邪就站在门口的位置,一脸“我老婆要被狼叼走了”的便秘表情。
许思仪冲他吐了吐舌头。
车子驶出村子,拐上山路。
许思仪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驾驶位坐着一名年轻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很干净,开车稳的一批。
应该也是张家人。
但不记得之前过年一起来的人里有没有他了。
张海客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一副老大出行的架势。
“有关于他的资料整理出来了吗?”许思仪忽然开口。
张海客摇头:“张家的资料虽然会封存,但几十年前,张家发生了一些事情,很多资料当时都已经丢失了,所以想要翻出来一个人,很难。”
许思仪没说话。
这个答案她早就猜到了。
“不过,”张海客顿了顿:“我查到有一个人在几十年前见过他,而且算是有些熟悉。”
许思仪转过头,看着他。
张海客嘴角弯了弯:“猜猜看,猜对了有奖励。”
许思仪盯着他的笑脸,皱眉:“不觉得别扭吗?”
张海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张海客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一口气:“没必要再整回去了,我也不想再受那个罪,不过只要不再维护这张脸,就会慢慢变得不再一样。虽然骨头磨过,已经没办法完全变回去了,但总归会改变一些的。”
许思仪想了想,伸手在他的眼下轻点了一下:“我听人说,你这里以前有颗泪痣,是真的假的?”
张海客抓着她的手腕,换到了另外一边:“是这里。你听谁说的?”
许思仪甩开他的手,表情嫌弃:“我是汪家人,你忘了?”
张海客笑了一声:“没忘,但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很小就被安排到了汪家的边缘,哪怕现在的你,虽然身份很尊贵,但实际上一点实权都没有,你甚至都没有你家那个小孩的权力大。”
小孩?
哦,汪灿。
许思仪啧了一声。
看来张海客真的是很详细的调查过她。
这就很讨厌了。
许思仪双手一摊:“在张家不也这样?我就算是张家人,现在又记在了你们族长名下当个嫡女,有什么用?张家的大门朝哪边开我都不知道。”
张海客就笑:“这不是就准备带你去接触权力的中心了吗?”
“先给我十个亿花花。”许思仪张嘴就要钱。
张海客笑容不变:“就算是族长这么说,我也要是要问他做什么,然后打申请的,你别想了。“
“真抠门。”
“我个人出资给你买点见面礼还行。”
许思仪来了点兴趣:“什么见面礼?”
张海客看着她,眼神微妙:“张家抽奖卷怎么样?”
许思仪愣了一秒,然后一脚踹过去:“你吴邪吗?”
张海客躲开她的脚,笑的很开心。
前排开车的年轻人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又默默的收回视线,假装自己是个聋子。
许思仪靠在座椅里,看着窗外,忽然又开口:“你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吗?”
张海客明知故问:“谁?”
“前阵子,被你的族长大人亲自切下来手,送到张家古楼里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