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恋恋被吻的已经晕头转向了。
忽然粘人起来,她抱着他不给他走。
“不可以走。”权恋恋睁开一双湿漉漉的水眸。
苏淮野整个人从脸到脖子、耳根都是红的。
连平日里清亮的眼眸,都覆上一层情欲。
生理性的悸动汹涌又直白,根本藏不住。
从年少心动到相伴,再到如今顺利订婚,他盼了太多年。
此刻身处精心为她准备的婚房,眼前是他爱入骨髓的姑娘。
心底的欢喜与躁动交织,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智。
可即便情动至此,他依旧守着最后的底线。
不敢越雷池一步。
苏淮野微微偏过头,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彻底溃不成军。
“宝宝,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受不了。”
权恋恋看着他这副隐忍克制的模样里,心头猛地一软。
她知道,他不是毫无欲望,只是太珍惜她,太尊重她。
他的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的情欲,而是克制到极致的深情。
权恋恋主动凑过去,搂住他。
轻声开口,嗓音软糯温柔:“怎么受不了了,哪受不了啦?”
苏淮野身子微僵,喉结狠狠滚动了一圈,不敢看她。
只能死死脚下的地毯,声音又哑又沉:
“我不想乱来。”
“没结婚,没把你彻底娶回家,我就不能欺负你。”
字字句句都格外认真,带着少年最赤诚的真心。
哪怕你心甘情愿,哪怕我快要忍不住,也不行。
权恋恋看着他隐忍泛红的眉眼。
她索性主动凑的更近,温热的呼吸与他交织在一起,不再刻意逗他:“我知道你不舍得欺负我,可是我想被你欺负呢。”
苏淮野这才缓缓侧过头,视线撞进她温柔似水的眼眸里。
那双盛满了爱意的眸子清澈又明亮,没有半分羞怯躲闪。
他情难自禁,轻轻揽住她的腰,生怕弄疼她,只是将她安稳地拥在怀里,没有再放肆亲吻,只是静静相拥。
“不行。”他埋在她颈窝,闷闷地出声,气息滚烫温热:“我要把最好的,最完整的,都留到新婚夜。”
“我想在所有人的祝福里,以你丈夫的身份,拥有你。”
简短一句话,褪去了所有平日里的嬉皮笑脸,格外郑重。
权恋恋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温顺地靠在他肩头,声音轻轻软软的:“好。”
“那我等你。”
等你风风光光,把我娶回家。
苏淮野闻言,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
心底的躁动被温柔的暖意取代。
权恋恋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指尖轻轻顺着他后背的脊背划。
感受到怀中人儿柔软的动作,苏淮野闷笑一声,咬了咬她的耳垂,引得权恋恋忍不住偏头躲,轻轻推他的肩膀:
“你都说要留到新婚夜,怎么还咬我。”
“咬一口又不算越界。”苏淮野抬起头,指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眼底的情欲褪了大半,只剩下化不开的笑意浮上来,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有点痞气又温柔的少年。
“有点困了,抱着我睡会。”权恋恋腻歪在他怀里,舍不得挪半点。
“家里准备了衣服,晚上在这睡。”
“怎么睡?”权恋恋在他怀里蹭了蹭,故意问道。
“你睡床,我打地铺。”苏淮野非常君子发言。
权恋恋听了这话,忍俊不禁。
看着那么不着调的人,怎么会是这么传统保守的纯情男啊。
“那半夜天冷着凉怎么办?”她仰头眼底亮晶晶的:“地上潮气重,我可不希望我的未婚夫感冒耽误筹备婚礼。”
权恋恋边说,指尖在他身上轻轻画圈。
苏淮野失笑,屈指轻刮她的鼻尖:“身体素质过硬,冻不着。实在冷了,就近靠床边取暖就好。”
拗不过他固执的性子,权恋恋只好作罢。
“行,你忍得住就行。”
权恋恋说完,苏淮野一瞬不瞬凝望着她,目光深情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
被他看得久了,权恋恋脸颊微微发烫:“总盯着我做什么。”
“多看一会,多看一天就离娶你的日子近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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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单更比较多,月中会补的,上个月猛猛补的那种。爱你们哟,么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