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跟着神雕走在乱石堆里,山路越走越窄,水流撞击石头的声音越来越大。
绕过一面山壁,前方出现一个大水潭。
一条白练从极高的崖顶砸下来,直直砸进潭水里,水花四处飞溅,砸在水面上的声音震耳欲聋。
神雕停在水潭边,它转头看着杨过,用铁嘴指了指瀑布正下方那块被水流常年冲刷得极平滑的平顶巨石。
杨过顺着它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块石头正对着水流最急的地方,万钧水力从高空砸下,全砸在那块石头上。
杨过咽了口唾沫。
“你让老子去那底下待着?”杨过指着那块石头大声问。
神雕喉咙里咕噜两声,点点头。
“你去死吧!”杨过转身就走,“那水流几万斤的力道,老子这身板进去连骨头都剩不下。这活干不了,哥回去了。”
他拉起陆无双的手就要原路返回。
神雕不干了,它往前跨出两步,右侧翅膀横向一挥。
强劲的风压直逼杨过面门。
杨过早有防备,九阴真气灌注双腿,双脚死死钉在地上。
神雕这一翅膀力道大得出奇,杨过脚下的碎石直接崩裂,他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跌进深潭里。
水花溅起一人多高。
潭水极冷,杨过从水里冒出头,抹去脸上的水珠,冲着岸上大骂:“你这扁毛畜生,恩将仇报是不是?哥刚才还分你蛇肉吃!”
神雕站在岸边,理都不理他,用铁嘴继续指着瀑布下方。
杨过不想去受罪,他往岸边游,选了个离神雕远点的位置,双手扒住石沿,准备翻上去。
神雕两步跨过去,一脚踩在杨过双手中间的石头上,低头冲他叫。
“行,你厉害。”杨过松开手,换个方向。
试了三次全被神雕堵了回来,这大鸟速度快力气大,杨过现在拿它一点办法没有。
“相公你就听大雕的吧。”陆无双站在岸上喊,“它带你来,肯定是教你绝世武功。”
“少在那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下来试试!”杨过没好气地回道。
杨过没辙,只能转身往瀑布底下游。
水底的石头长满青苔,滑溜无比,杨过每走一步都要将真气灌注脚底,死死吸住石面。
水流的冲击力越靠近中心越恐怖,他感觉自己像是在顶着一座山往前走。
巨石边缘的水花打在脸上生疼。
他伸手攀住巨石边缘,双臂发力,想把自己撑上去。
就在他上半身刚探出水面的瞬间,横向的水流狠狠砸在他胸口。
杨过闷哼一声,双手一滑,整个人被砸回水里。
他在水下稳住身形,吐出一串气泡。
“这特娘的是练功还是送命?”杨过心里暗骂。
但他知道,如果不迈过这道坎,体内的剑意永远是个隐患。
他再次游向巨石。
这次他学聪明了,贴着巨石的侧面,避开水流最猛的区域。
双手扣住石缝,双脚蹬在石壁上,一点点往上挪。
好不容易爬上巨石平面,还没来得及站稳,正上方的水柱直接浇了下来。
难以抗拒的重压袭来,杨过双膝一弯,直接被砸得跪在石头上。
水流顺着头顶往下冲,连眼睛都睁不开,呼吸全乱了。
他运转丹田内的红黑元气珠,九阴真气遍布全身,试图站起来。
刚起到一半,水流方向微变,重压偏向左侧,杨过一个踉跄,被冲下巨石落回深潭里。
他在水里翻滚两圈,浮出水面大口喘气。
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重剑剑意讲究一个厚字,独孤求败当年在此练剑,必然是借这水流的重压来打磨剑意。
杨过抹去眼上的水,体内刚才吞下的二十五颗蛇胆药力,在水流冲刷下加速融入经脉,背上的伤处没有裂开。
岸上。
陆无双看着杨过一次次被冲下水,乐得直不起腰。
“表姐你看相公那狼狈样。”陆无双拉着程英的袖子,“平时他那么厉害,现在被一只鸟收拾了。”
程英站在旁边,粉色道袍的下摆已经被水花打湿,她看着杨过在水里吃苦头,十分舒坦。
昨夜被他百般折腾,今早又被他言语挤兑,现在看他被一只鸟收拾得服服帖帖,程英嘴角上扬。
“杨大哥要保重身体。”程英提高声音喊道,“这大雕也是为你好,你可别辜负了它的一番心意,多在水里泡泡,对经脉有好处。”
杨过在水里听得真切。
他浮在水面上,指着程英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臭娘们,等哥上去,看哥怎么收拾你!”
程英站在岸上有恃无恐:“杨大哥还是先站稳了再吹牛吧。”
神雕听见程英的声音,转头看了她一眼。
它往前迈了一步,右翅一挥。
风压直奔两女而去。
“啊!”陆无双尖叫出声。
程英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失去平衡,两人直接从岸上跌落,扑通两声砸进深潭里。
潭水极冷,程英不通水性,在水里胡乱扑腾,喝了两大口水。
杨过见状游过去,直接抱住程英的腰,将她托出水面。
“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杨过把她托出水面。
程英趴在杨过胸口,大口喘气。
“你放开我!”程英挣扎。
“放开你?放开你你就沉底了。”杨过手上加力,将她搂得更紧。
程英那件粉色道袍本就小,现在全湿了紧紧包裹在身上,布料贴着肌肤,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
领口处本就紧绷的扣子,在落水的拉扯下直接崩开了两颗。
大片白皙露在外面,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落。
杨过揽着她的腰,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
水流的浮力让程英的身子变得轻盈,潭水的寒冷让她本能地往杨过怀里缩。
杨过体内纯阳真气运转,身上散发着热量。
程英贴着他,丹田内的乾坤诀印记感受到纯阳之气,当即发作。
刚刚在冷水里冻得发抖的身子,深处升起一团火。
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盘上杨过的腰,将他夹紧。
“你这娘们,嘴上说得好听,身体倒是诚实。”杨过低头看着她,“刚才在岸上不是挺能说吗?继续说啊。”
程英羞愤欲死,她想松开腿,印记的渴望让她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把脸埋在杨过肩膀上,一句话不说。
陆无双在旁边也没好到哪去。
她之前脱了外衫,里面只穿着红色肚兜,披上的外衫在落水时全散开了,顺着水流飘走。
红肚兜浸了水,贴在两团小笼包上。
她抱着杨过的胳膊,身子随着水波晃动,不断摩擦着杨过的手臂。
“相公水好冷。”陆无双娇声说道,“快带我们上去。”
“上去?神雕在上面守着呢。”杨过带着两人往瀑布边缘游。
“你带我们去哪?”程英察觉到方向不对,抬起头问。
“去那底下。”杨过指着瀑布。
“我不要去!那里水流那么大,会被砸死的!”程英挣扎。
“由不得你,这大雕也是为你好。”杨过原话奉还,夹紧她的身子。
他游到巨石边缘,先将陆无双推上去。
陆无双爬上巨石,水流砸下来,她直接趴在石头上,根本站不起来。
杨过带着程英爬上去。
水流的重压砸在两人身上,程英惊呼一声,紧紧抱住杨过。
杨过运转真气,将她护在怀里。
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程英的衣服被水流撕扯,领口越开越大。
杨过的身体坚硬如铁,抵挡着大部分水压,程英贴着他,感受着那股力量。
水压和印记的双重刺激,让程英完全迷失。
她在水流中大口喘气,嘴唇贴在杨过脖子上,不断索取着热量。
“老实点!哥在练功呢!”杨过低喝。
程英根本听不进去,她现在只想要更多。
杨过在瀑布下站直身子。
重压砸在肩背上,他咬着牙,将体内两股剑意分开。
水流成了最好的磨刀石,每一次冲刷,都在消耗他的真气,也在淬炼他的经脉。
陆无双趴在旁边,看着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水流从他们身上冲刷而过。
她爬过去,抱住杨过的大腿。
“相公,我也要真气。”陆无双喊道。
杨过分出一缕真气,渡给陆无双。
三人在瀑布下,承受着万钧水流。
水流不断冲击着程英的身体,她那件粉色道袍在水流的撕扯下,越来越松垮。
腰间的布带也散开了。
道袍顺着水流滑落,被冲进深潭里。
程英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里衣被水泡透,什么都挡不住。
她紧紧贴在杨过身上,感受着他肌肉的跳动。
“杨大哥,我受不了了。”程英用气声说道。
“受不了也得受着,这瀑布底下是练功的好地方。”杨过咬着牙说。
他现在的全部精力都在抵抗水流上。
重剑剑意在水流的压迫下,越来越凝实。
原本在经脉里乱窜的剑意,现在全被逼回丹田,围绕着元气珠旋转。
重阳剑意也被压制住了,两股剑意在水压的作用下,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杨过感觉体内的真气运转越来越顺畅。
他长出一口气,在瀑布下彻底站稳了脚跟。
程英挂在他身上,成了他抵抗水流的负重。
这种负重训练,让他的下盘更加稳固。
陆无双抱住他的大腿,随着水流上下起伏。
红肚兜的带子在水流的冲击下断开了。
肚兜顺着水流飘走。
陆无双惊呼一声,赶紧用双手捂住胸口。
“相公,我的肚兜没了。”陆无双喊道。
“没了就没了,解放天性不好吗?”杨过大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