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是啊
气得太师又差点厥过去了。
包拯拽拽他胡须,“继续继续”
太师接着回气,道,“我想来想去,那天唯独我收来准备送给外孙的几件礼物,都在我房里,没进宝库”
“你留房里干嘛”包拯不解。
“那天我找了几个锦盒,和夫人在试盒子,看哪个锦盒好看些。”太师坐下,又有些不解,“不过那些个宝贝也没什么大用处,都是些装饰,至于花那么大力气来抢么”
“那些宝贝呢”包拯问,“还在你府里”
“是啊。”太师点点头,“我之后就加强了守卫,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跟别说来偷了。”
包拯站了起来,一拍庞太师的肚皮,“去你家看看。”
太师一愣,往后退两步,“你要去太师府”
“是啊。”包拯见他张大了嘴,无语,“你紧张什么,我又不去抄你的家。”
“不是”太师摇头,“你竟然去我太师府”说着,太师竟然乐了,对庞煜道,“去去,赶紧回家叫你小妈收拾收拾宅子,包黑子上咱家窜门了。”
庞煜乐呵呵就跑了。
小四子仰脸问公孙,“爹爹要去小胖胖家么我也去”
众人被小四子一说,都莫名勾起了一股子好奇太师府,是什么样子的呢
于是,众人决定,组团参观太师府不是,是组团去太师府查线索才对。
而太师则是开心,非要让众人留在太师府吃一顿他几位夫人做的美食才能走。
等众人到了太师府门口,就见管家庞福带着几十个家丁在门口列队迎接。
包拯又斜了太师一眼。
太师坏坏一笑。
白玉堂问展昭,“会不会高调了点”
展昭对他挤挤眼睛,“放心,太师精着呢,估计有什么打算。”
等众人踏入太师府,四外一望,都觉得“大贪官”三个字从天上砸下来,砸中整个院子这太师府,实在太气派了”
公孙看了一圈,赞叹不已,这华丽程度不比皇宫差啊,太师真会享受
展昭摸着下巴,觉得自己还是没有见过世面啊之前还觉得说开封府是清水衙门太夸张了,如今一看,他开封府的确是清水清得都不能再清了。
白玉堂则是嘴角抽了抽暴发户的品位
欧阳少征和龙乔广鄙视地看赵普王爷府简直是菜园子
赵普撇嘴你家祖奶奶喜欢朴素你们不晓得
箫良张大了嘴到处瞧,院子里养了好多孔雀哦
小四子捧着脸睁圆了大眼睛,公孙对他挤眼睛瞧见没,这就叫贪官梦幻兑换系统全文阅读。
小四子一个劲点头太不可原谅了
殷侯则是负责拽住准备到处逛逛的天尊,心说,好家伙你一会儿在这儿迷路了,给人砸烂几个花瓶踢翻几堵墙,你家玉堂可要大破费。
包拯则是小声跟赵普说,“王爷,瞧见没”
赵普点头。
“你以后要是缺军费或者缺军粮,我就让这胖子捐出一半的家产”包大人一眯眼。
赵普则是挑眉好主意
太师自然不知道众人都算计他呢,乐呵呵给带路,“里边请里边请。”
放下一众人去太师府查案不提,且说留在开封府的人。
开封府里,就剩下邹良和霖夜火。
邹良刚才跟赵普说没兴趣,所以不去了,赵普也没多问。
霖夜火则是吃晚饭就不见人了,在自己院子里呢。
邹良穿过回廊,来到了霖夜火所在的别院,一踏进院门,见到眼前的景象,他就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头疼。
只见院子里,正中间一张软榻,霖夜火躺在榻上,仰脸朝天,脸上盖了一脸的黄瓜片儿小狗正趴在他肚子上打盹,毕竟是小奶狗,没什么警觉性,邹良进去了它也没醒。
邹良又望了一眼桌上,就见有一个剥了壳的白煮鸡蛋、两个苹果、两根黄瓜、两根香蕉,一大杯蜂蜜水。
邹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些东西究竟是干嘛用的,望天死妖孽简直莫名其妙。
霖夜火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反正他不能动弹,估计一动黄瓜片就掉了。
邹良走近一些,就听到什么声音“嗡嗡嗡”的,霖夜火肚子在叫没理由啊,这么多吃的,太饿先吃两片黄瓜多好
再走近一点,才听清楚原来是霖夜火正嘀嘀咕咕地碎碎念着什么。
邹良凑近听了听,就听霖夜火反复嘟囔一句,“老子天下第一帅、老子天下第一帅”
邹良仰起脸,克制自己想拿黄瓜抽死霖夜火的冲动。
“喂。”邹良开口。
霖夜火伸出一根手指。
邹良不解。
霖夜火指了指一旁的地上。
邹良低头看,就见地上有一根点燃的檀香,烧了一大半了难怪院子里这么香。
大概霖夜火要用黄瓜敷脸敷到这根香烧完吧邹良也没多话,伸手抱起那只小狗,到一旁的一张躺椅上靠着,逗小狗玩儿。
于是,霖夜火躺着不动,邹良边逗狗,边听着那神神叨叨的,“老子天下第一帅”
终于,那根香烧尽了,霖夜火“嚯”地坐了起来,顺手一拽手边的一块白绸子,黄瓜片都掉到了绸子上。
他将绸子放到一旁,拿起那个白煮蛋开始搓脸,挫了一会儿将鸡蛋放下,又拿起那杯蜂蜜水,一仰脸一张嘴敦敦敦敦敦
邹良扶额这人脑子有问题杀戮与游戏
等霖夜火喝完,站起来拉筋,他做了个高难度动作,头顶一个苹果,一脚站直一脚往后踢,几乎碰到后脑勺,又拿了两个香蕉托在手上保持平衡。
邹良按着抽搐的腮帮子终于知道那些东西是干吗用的了。
霖夜火边拉筋,边不解地看邹良,“你怎么来了”
邹良将小狗放到一旁,看着终于忙活完了,啃苹果的霖夜火,道,“下不下棋”
霖夜火一脸嫌弃,“我才不做那么没美感的事”
邹良皱眉,“下棋没美感么”
霖夜火反手一捂屁股,“坐久了屁股会大腿会粗”
邹良继续忍耐自己用苹果砸死他的冲动,“你怕输吧。”
“呸”霖夜火扭脸,“老子会输给你”
“你又不是没输过。”邹良激将法用得挺顺。
果然,霖夜火炸毛了,“谁怕你来就来下什么棋”
邹良从桌子下边抽出了一个象棋的棋盘,还有棋子。
开封众人都喜欢下棋,因此桌子下边都有棋盘,方便随时对弈。
霖夜火掳袖子,抬头看了看阳光,拽拽邹良的衣袖,指旁边一棵大树,“到树下去下”
邹良不解。
“这里会晒黑”霖夜火用黄瓜遮着太阳光。
邹良无语,拿着棋盘到了树下的桌上放着。
等霖夜火啃着苹果坐下,摆棋子,邹良就问,“赌不赌”
“赌”霖夜火乐了,“我要是赢了,你就说三声我最帅”
邹良点头,“我最帅么,可以。”
“是我帅”霖夜指着自己。
邹良点头,跟着他重复,“我帅么,知道了。”
“不是我,是你”霖夜火跳脚。
邹良点头,“知道了,我么。”
“哑巴”霖夜火瞪眼,“要说霖夜火大美人,你是天下第一大美人你的英俊让天地无色让日月无光让海水倒流让泰山崩塌你是霹雳无敌大帅哥”
邹良就觉得腮帮子又酸又痛,好长一句。
“敢不敢赌”霖夜火挑眉问他。
“有什么不敢,那要是你输了呢”邹良反问,“我可不想听什么我最帅。”
“那你想怎样”霖夜火一拍胸脯,得意,“爷有的是金子银子,你想要啥”
“很简单。”邹良慢条斯理开口,“我要你把衣服脱了。”
“噗”霖夜火喷了邹良一脸苹果肉。
149【龙与凤】
“阿嚏。”
小四子和箫良同时仰起脸,打了个喷嚏。
箫良揉了揉鼻子,小四子捏住鼻子好香
此时,众人正在太师的卧房。
太师看着桌上一大炉檀香,无语地问庞福,“这是干嘛”
庞福尴尬,道,“那什么,七夫人说让拿着这香炉每个房间都熏一熏,盖盖味道。
众人都好奇地看着太师你家有什么味道要用檀香盖
太师嘴角抽了抽,刚才自己是让庞煜传话给他小妈,说包黑子眼里揉不得沙子,你拾掇拾掇,把钱味太重的东西盖一盖。可惜庞煜他小妈,也就是太师这位七姨太是个直肠子,别看长得挺俏可是脾气直不楞登的一根筋,还真当太师让她盖味道。
太师扶额。
包拯则是拍了拍他,“唉,你别磨蹭了,东西呢,赶紧”
众人也都点头。
“哦。”太师对庞福指了指。
于是,庞福去床底下提出来了一个特别讲究的锦盒来。
这锦盒可真高档。
众人除了白玉堂之外,都觉得自己是乡下来的,什么都没见过。
太师打开了锦盒,就见盒子里有两样东西。
一对黄金龙凤镯子。
“这是镯子啊”小四子凑过去看,“好大,我还以为是袖套。”
“噗”赵普忍不住了噗嗤一声。
太师尴尬地笑了笑,“那什么,我都是收了一套,都是龙凤的,若是我闺女以后再生个儿子什么的嘿嘿。”
众人望天,太师还是没法忘了他的太子梦。
“就这两样”赵普纳闷,“没什么特别啊。”
“还有还有,在下一层。”太师说着,将锦盒这一层拿了起来,原来下边还有一层。
下一层是两条银色的百锁链子,锁上有龙凤图案,十分精致,还有一对银色的脚镯,小孩儿用的,设计很巧妙,脚镯上的珠子上有不同的龙形镂花和凤形镂花,可以顺着圆滚滚的脚镯滑来滑去。
众人觉得好玩是好玩,也好看,但实在没什么特别值得人来偷的样子。
“还有么”赵普接着问。
“有的有的。”太师又拿起了一层,下边还有一层。
这一层是两条八宝的腰带,腰带上镶嵌了八种宝石,也是一条龙、一条风。
众人又欣赏了一番,赞叹了一下精致后,问还有没有
“额,还有最后两样了。”太师又拿起一层,看最下面一层,是两块玉佩,一块龙,一块凤。
这两块玉佩绝对是翡翠的,而且还是好翡翠,碧绿透亮,工艺也好,龙凤栩栩如生战枭。两块翡翠玉佩大概半个手掌大小。
太师颇为得意,“这一对最值钱”
白玉堂看了看,点点头,“嗯,上好的老坑种。”
“呦,五爷懂行。”太师拿起来,颇为得意地将其中一块玉佩对着光亮,对白玉堂说,“您上眼瞧瞧。”
白玉堂微微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两块玉佩几乎都是透明的,通透晶莹,内里不见半分瑕疵,挑眉,“嗯,好东西,是古物吧”
展昭也眯着眼睛看,是挺透亮。
“嘿嘿,根据龙凤的形状,应该是汉朝留下来的宝贝。”太师小心翼翼将两块玉佩放下。
包拯可没什么闲心欣赏宝贝,这几样东西虽然也是价值连城,但就他对庞太师的了解,他那个宝库里,比这些个贵上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东西都有,这几样东西有什么特别需要如此冒险来偷还是他们的查案方向错了那贼想要的并非是这几样东西,而是别的
“太师府上,比这东西值钱的应该还有吧”公孙显然和包拯想法接近。
庞太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老夫喜欢收点古董什么的,自然是有的,其实这几件宝贝倒也不是说什么稀世珍宝,只是样子吉祥,拿来给我外孙做礼物何,以后还能给她做陪嫁呢。”
众人盯着那一箱子八件宝贝发呆,和普通宝贝没太大区别啊。
“先没收吧。”包拯一句话,太师蹦了起来,“哇,老包你要疯啊我要送我外孙的”
包大人瞧了他一眼,“你确定要送那出了什么事你自己负责。”
“呃”庞吉跺脚,“这几样都是金银珠宝,都是些死物,能有什么问题啊”
“会不会跟来历有关系”展昭提醒一声。
“来历”包大人挑着眉头问庞太师,“东西哪儿来的来路正不正啊”
“嗯。”太师认真点头,“都是跟朋友买的啊,还有拿宝贝换的。”
说着,太师叫庞福拿来了账目,道,“金镯子那一套是跟前几天来皇城的江南最大的金铺老板买的,银子那一套是惠州一个老朋友给的,八宝带是从董晓那儿买的。”
“董晓”公孙好奇。
“董晓是皇城最大的金玉铺子的老板。”赵普给公孙介绍,“他那里东西很多。”
“这两枚翡翠呢”白玉堂倒是对翡翠有些兴趣,这种老坑种不多见,如果还有,他也想去买两块。
“这两块更巧合了”太师道,“是吴璨卖给我的。”
“吴璨”赵普挠头,“哪个吴璨”
“王爷,吴璨做过你手下的。”庞吉笑道,“就是三司的都统吴璨啊。”
赵普嘴角抽了抽,欧阳少征和龙乔广张大了嘴,异口同声,“那个吴璨”
“嚯,吴璨混到都统啦”赵普回过神,欧阳和龙乔广一起鄙视他,“重点错了”
赵普想了想,点头,一脸茫然,“对啊怎么会是吴璨那小子大字不认识一个是个老粗啊他还倒腾翡翠他连琉璃瓦和青砖都分不清楚。”
公孙瞄着赵普这两样东西有可比性么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要问吴璨了逆天抽奖。”庞吉道,“我是那天,和几个朋友一起喝酒的时候,讲起想搞两块龙凤形状的翡翠。当时就有朋友说帮我去问问,第二天,吴璨就找上门来了,说有上好的翡翠两块,请我过目。我起先见他五大三粗的,估计也没什么好东西,可是他拿出来我一看我二话不说就买了。”
“他还有么”白玉堂好奇。
展昭瞄他,“你想买啊”
“好东西。”白玉堂挑眉。
展昭望天,早上小四子说什么来着挥金如土什么的,不过还好白玉堂还比较有品位,对之前金银宝石什么的没什么大兴趣。
白玉堂则是琢磨着,有没有可爱一点的翡翠猫
“传家之宝之类的”包拯问。
欧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吴璨很孝顺的,如果是他爹娘留给他的他穷死了也不会卖。”
龙乔广也点头,“那是,再说我听说他混得不错啊,而且赵家军那么多人都在开封,谁等银子救急直接上九王府说一声就行了,不至于要卖宝贝。”
太师抱着胳膊,“不如叫吴璨来问问吧”
九王爷点点头,让个影卫去叫吴璨,吴璨一听说赵普找,屁颠颠就来了
而此时的开封府里,空气中弥漫这一种尴尬的情绪。
邹良随意拿着一颗棋子,看眼前的霖夜火,那意思,“你到底下不下”
霖夜火拿着一颗棋子睁大了眼睛盯着邹良,良久,问,“你要我干嘛”
“脱衣服。”邹良回答,说“脱衣”跟说“请客吃饭”的语调一样一样的。
霖夜火倒抽一口冷气,一把护住自己的衣领子往一旁挪了挪,瞄着邹良,“干嘛要脱衣服”
“看啊。”邹良回答得还有些不耐烦,似乎嫌霖夜火啰嗦。
“看什么”霖夜火张大了嘴。
“废话看你。”邹良敲敲棋盘,那意思,赶紧
霖夜火僵直了身子,觉得哪儿都不得劲,不确定地盯着箫良,“你要看我光着”
“是啊。”邹良点头。
霖夜火又抽了口凉气,“你你你看来干嘛”
邹良不解,“想看呗。”
“想看”霖夜火再抽一口气。
“你倒是下子儿啊。”邹良催促他。
“我还没有说要赌”霖夜火意识到情况貌似有些不对。
邹良挑起一边眉头,看着他,“怕输”
“呸”霖夜火指着他鼻子,“明显老子吃亏一点干嘛输了要我脱给你看”
邹良慢条斯理,“怕什么,你又不是女的。”
“我是男的也不能随便看啊街机时代全文阅读”霖夜火不满,“你随便给人看啊”
邹良歪过头,似乎觉得突然炸毛的霖夜火莫名其妙,“你想看”
霖夜火蹦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嘛”
邹良站起来,伸手解腰带,“你想看不早说,给你看。”说完,开始脱外套拽里衣。
“呀啊”霖夜火一把按住他手,“你要干嘛耍流氓啊”
邹良皱眉,“我脱衣服也叫耍流氓”
“不准脱”霖夜火拽住他衣服,“臭流氓”
邹良不满,“我哪里流氓”
“你脱光衣服不是流氓是什么”霖夜火边说边左右看,四周围有什么人看见没。
邹良一挑眉,“你洗澡不脱衣服你生下来的时候就是光着的,那你岂不是一出娘胎就耍流氓”
霖夜火被他气得都说不上话来了,“你这流氓自己脱光了满大街跑我都不理你你你干嘛要看我脱光”
邹良不屑,“我跟你下棋打赌,这不叫耍流氓”
“这还不叫耍流氓那怎样叫帅流氓”霖夜火反问他。
“这样”说着,邹良双手抓着霖夜火的衣领子,往两边一扯刺啦
“呀啊啊啊啊”
开封府的厨房里,正包粽子准备过端午的丫鬟们就觉得窗棱被震得“嗡嗡”直响。
小玉捂着耳朵“哇谁叫”
“听声音像是霖公子。”小翠抓着一把江米往外张望,“这是怎么了”
再看院子里,霖夜火扒拉着被扯破了的上衣,大叫着踹邹良,“呀死流氓臭流氓,老子踹死你啊”
邹良则是躲着他的乱踹,边往霖夜火背后转
只是,霖夜火的后背雪白一整片,那个白啊,什么都没有。
邹良摸下巴,没纹身还是说没纹在背上
说着伸手摸了一把,滑溜
霖夜火汗毛都竖起来了,窜起多高,“嫑乱摸”
邹良皱眉的确没纹身。
霖夜火赶紧想把被扒开的上衣穿上,不料箫良走过来,伸手拽住他后脖领子往下拽,“背上没有看看屁股上有没有”
“你去死啊啊啊啊”
又一声吼,开封府所有的丫鬟下人还有守门的衙役兵丁都往屋里张望哎呀这是怎么了
霖夜火气得原地直蹦跶,边死死抓着衣服边去踹邹良。
邹良则是拽了后背拉胸口,又去掀开衣摆揪起裤腿,可看来看去霖夜火全身上下都是雪白,没有什么纹身啊。
“脱裤子”邹良觉得衣服碍手碍脚的,索性脱光了看最好
霖夜火骇然地看着“动手动脚”的邹良,抬腿一脚踹他面门,“你找死啊你个臭流氓,老子宰了你你信不信”
于是,一个要看一个不让看,两人终于打了起来梦幻兑换系统。
霖夜火衣衫裤带被乱扯了一通,缠手缠脚不方便,而且这会儿急得他都不记得自己武功盖世了。
邹良就是想看霖夜火身上有没有纹身,上下左右总觉得看不全,这霖夜火也是,衣服裤子碍手碍脚,大大方方让看一次会死啊
于是,两人纠缠在一起,最后,邹良拽着霖夜火一只脚腕子,霖夜火双手抓着邹良一只手,邹良一脚踩在凳子上,霖夜火一脚踩着他脚面
霖夜火警告邹良,“你再乱来咬你啊”
邹良眯着眼睛,“你是狗啊”
“你才是狗”霖夜火瞪他。
一旁,小奶狗躲得远远的,和院墙上面三只小猫一起歪着头,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正在僵持的时候,就听院子上方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开封府比想象中要热闹啊。”
这是个男人的声音,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也传来,“哎呦,才走了几天,已经好成这样了啊年轻人,到屋子里去呀,这光天化日的。”
邹良和霖夜火抬头,就见院墙上,站着两人,一男一女。
男的目测三十来岁,一身灰色长衫,样貌极儒雅俊美,就是似乎病怏怏的,身材略瘦,手中一把纸扇子,轻轻摇着。
而他身边是一个一身红衣的女人,样靓身材正,正是被殷侯召唤来的红九娘。
红九娘回了魔宫没多久就收到了殷侯的飞虫,心说这是又有事儿啊
九娘犯懒不想动,她那个暧昧了几十年的相好就索性背她来了。
和红九娘暧昧了几十年的相好是谁这个也大有来头。此人是魔宫十大高手之一的吴一祸。吴一祸人称病书生,也有叫祸书生的,如果说小四子太吉祥,那么此人就是太不吉祥。听说吴一祸的命盘很不好,克死了身边几乎所有人,还把自己克得重病缠身,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他在魔宫倒是没克死人,估计魔宫出来的都比较命硬。而红九娘又是出了名的毒蝎子命硬扫把星,因此两人算是绝配。
不过别说,如果就单单往一起一站,这俩还真是般配。吴一祸风流才子的形象,而红九娘则是风骚俏佳人。
霖夜火和邹良看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了。
霖夜火一脚踹开邹良。
邹良让开一点,拍着裤腿上的鞋印子。
霖夜火穿好衣服狠狠瞪了邹良一眼,“死哑巴,你给我记住此仇不报爷就不姓霖”说完,气哼哼窜屋子里去了。
红九娘和吴一祸对视了一眼呦,生气了
邹良抱着胳膊看着霖夜火关上房门,他则是站在原地想心思。
红九娘跳下来落到他身边,“哎呀,你也是,这种事情讲究个气氛的么,怎么好霸王硬上弓。”
邹良一脸不解,“我没拉弓。”
红九娘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拍着邹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小子稍稍有点呆。
吴一祸也下来了,到处看,“呦,开封府景致不赖啊,昭昭和宫主呢”
“都去丞相府查案子了杀戮与游戏。”邹良道。
“就留下你看家啊”九娘问。
“我要留着查火凤的事。”邹良也不隐瞒,老实回答。
“火凤”红九娘奇怪。
这时,霖夜火房间的窗户打开了一点点,霖夜火朝外探出头瞧。
“什么火凤啊”红九娘边问,边往下轻轻一褪披肩的红纱,她里边穿着露一点背的衣服,转身让邹良看,“是这个”
邹良果然看到了小半只火凤凰,点头,边回头斜了霖夜火一眼,“你看人家,姑娘家都比你大方。”
霖夜火嘴角抽了抽,心说你丫倒是有胆子让红九娘脱光给你看啊脱光看屁股和脱下来看纹身是一回事么你个臭流氓。
吴一祸帮红九娘整理红纱,边问,“这火凤有什么好查的”
邹良看了看身后的霖夜火。
霖夜火也打开窗户,托着下巴不解地问,“查什么火凤”
邹良指了指九娘背后的纹身,“这个是怎么来的”
“哦,我小的时候,村子里的人说要遭什么天谴了,有个道士说能转给别家,于是给我纹了只火凤在背上,把我送去隔壁村了。”红九娘无所谓地说,“本来我是孤女,被卖到那个村给人当童养媳的,去了别村倒还是逃过一劫,这么巧认识了师父学了功夫,最后还遇到了殷侯。”
邹良摸着下巴,“那后来灾祸转嫁了么”
“没啊。”红九娘摇头,“那个原本的村子貌似着火烧死好多人,没多久村子就没了。”
邹良张了张嘴,开口,这么巧,后头霖夜火也开口了,两人异口同声问,“那你看到火凤和火龙没有”
太师府里,众人边喝茶吃点心,边等着吴璨。
展昭坐在桌边,盯着那几件宝贝看。
小四子问公孙,“爹爹,为什么金龙和玉龙和绣的龙长的都不一样”
“因为朝代不同么。”公孙道。
“凤凰也是哦,差别好大”小四子说着,就听展昭“咦”了一声。
就在展昭身边的白玉堂抬头看他,“怎么了”
展昭拿起那块翡翠凤凰的玉佩,皱眉,“有些眼熟”
“你见过”白玉堂问。
“嗯不太确定。”展昭边想着在哪儿见过,边顺手将玉佩放回桌上的锦盒里。
展昭也是心不在焉,随手一放,谁知道玉佩没放好,往下一滑
众人谁都没留神,就听到“啪”,一声脆响。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哑狼和火凤进展,其他几对稍稍酱油了一下,之后就轮到其他几对了,我之前有说过吧,这个案子几对都会有进展,8要着急慢慢看,这两天闲一些,我争取日更xd
150【买玉换猫】
就这清清脆脆的“啪”一声,四外瞬间安静了下来。
展昭下意识地缩回手,低头一瞧脑袋嗡嗡响了起来。
只见那块凤凰的玉佩,摔在了地上,上边清晰的几条裂纹出现裂纹凌步青云全文阅读
“呀啊啊啊”小四子捧住脸,叫了起来,“碎啦”
“哇”箫良也蹦跶,“摔烂了啊。”
展昭嘴角抽了抽,倒抽了口凉气完了
再看庞太师,张大了嘴,盯着那块四分五裂的凤凰翡翠,眼皮子就开始跳了,心口就开始抽肉疼啊喂
展昭默默瞄了瞄其他人,众人反应不一但是脸上表情都丰富多彩。
公孙一脸同情地看着那块玉佩可惜了这块汉代传到今天的稀世珍宝啊。
赵普则是一脸佩服地看展昭败家啊这一摔多少银子没了。
包大人镇定地捋胡须不怕,反正不用他开封府赔。
殷侯仰着脸佯装没看见这孩子究竟像谁
天尊眯着眼睛瞧着展昭哎呀,这孩子真的随我多过随殷侯啊。
“咳咳。”
这时,白玉堂轻轻一声咳嗽,打破了沉默。
众人都回过神来了,面面相觑咋办
展昭尴尬地摸了摸头,怎么办
“碎了。”
白玉堂开口。
太师嘴角抽了抽,“呃”
“我我赔。”展昭狠狠心,不晓得多贵。
“不不用。”太师也狠狠心,不能让展昭赔啊,展昭救过自个儿命都好几次了,叫他赔叫老包笑话,再说玉佩就一块,上哪儿找第二块啊哎呀,心口疼。
展昭尴尬,看太师那么心疼自己也过意不去,这时他要送给外孙女的礼物,打碎了也不吉利。
“这猫也不是故意的。”白玉堂开口。
“对啊对啊。”太师边点头边肉疼边心口抽我的上好老坑种翡翠啊,稀世珍宝啊
殷侯感慨关键时刻还是玉堂疼展昭啊。
天尊也感慨玉堂又要赔钱了呀。
“反正庞妃还没生。”白玉堂伸手,拿起那条龙,“改天我再去弄快老坑的翡翠玉,雕一只一模一样的凤凰还给你。”
太师这会儿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掉回到肚子里了,既然白玉堂答应了,那估计还回来的那块只能好不能坏了,于是就笑呵呵摆手,“哎呀,五爷不要那么见外么,都是自家人,哈哈”
包拯横了他一眼,那意思谁跟你自家人,小气
太师白他。
展昭瞧了瞧白玉堂,没理由让白玉堂给赔啊,展大侠毕竟是大侠,而且他好歹也有些积蓄,家境也是富裕的,于是就跟白玉堂说,“你什么时候弄到玉,我赔钱给你。”
白玉堂看了看他,伸手摸了摸他脑袋,道,“不就是块石头么,讲什么赔不赔的。”
展昭瞄了白玉堂一眼,可恶的有钱人啊怎么办越说不用赔越不心安妖气冲天毒蛇小王妃
天尊见展昭纠结,就伸手拍了拍他,“嫑客气啊昭昭,我都不知道摔了多少块了,没事,玉堂赔习惯了。”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他师父这脸皮也是神仙级别的厚实啊。
展昭更郁闷了,心说那怎么行,天尊是白玉堂的师父他展昭是白玉堂什么人啊怎么好收那么多钱,平时吃顿饭也就算了,这有损他南侠客威严。
“不行”展昭一扭脸,坚持,“砸锅卖铁也还给你。”
“嗯”白玉堂摸了摸下巴,“倒是也不用砸锅卖铁,你有一样东西我还挺想要的,如果你非要跟我算得那么清楚的话,不如拿那样东西来换”
展昭倒是听了一头雾水,想了想自己从头到脚都没几样值钱东西不是,确切地说他的确是家境不错、俸禄可观,但他也不是白玉堂那种随手甩出来一万两跟摔一两银子似的,能有什么值钱东西换他一块美玉
想到这里,展昭默默将巨阙收起来藏到身后,那意思这个不给你
白玉堂见他的样子笑了,道,“谁要你的剑,我是用刀的,要剑干嘛”
展昭松了口气,又好奇,“那你想要什么”
白玉堂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吧,就算你欠我一块玉,如果以后你碰巧找到了一样的玉,就拿那块玉来还我,可如果你找不到,那我就要你那样东西好了。”
“说了半天,究竟是什么东西”展昭不解。
白玉堂一笑,“以后再说。”
展昭眯起眼,白玉堂明显是不想让他还然后随便找了个托词。
“不行”展昭还犟上了,找出纸笔来写拮据,“写清楚了,就说我欠你一块凤形上好老坑翡翠,要是找到了,就把玉赔给你,要是找不到,那就把我自己的某样东西给你,说着,还不忘在下边注明一笔巨阙不包括在内”
写完后,展昭给白玉堂看。
白玉堂不动声色,“不用拉”说着就要撕了。
“唉”展昭抢回来,忙按了个手印上去,递给白玉堂,道,“诺,拿着”
白玉堂接过来,又像要推辞,展昭瞪了他一眼。
“真的不用那么认真。”白玉堂无奈看展昭。
“不行。”展昭一脸正气,“君子一言九鼎”
于是,白玉堂只好“勉强”接受,展昭顾着心疼了,可没发现他眼角闪过的那一丝笑意。
身后殷侯直摇头要命啊,这老实孩子,白玉堂这招欲擒故纵用的真是
天尊也摸下巴玉堂想要展昭的一样什么东西呢
“咦”这时,蹲下去帮忙捡碎玉的小四子突然拿着大半片起来看了看,随后,拿玉给公孙看,说,“爹爹你看呀,这个玉玉里面和外面的颜色不一样的喔。”
公孙接过玉佩一看,就见这玉佩的外边是一圈绿色的翡翠,但里边却有一层黄色的东西,什么呢闻了闻松脂味儿。
“哎呀”公孙又去捡了几块来看,随后道,“太师,你叫人骗了,这是假的”
“假的”太师和展昭一起站了起来超极品太子。
赵普和包大人也都接过去看。
“这是琉璃仿制的老坑玉啊”天尊拿起来看了一会儿,道,“哎呀,做得真逼真啊得亏摔碎了,不然拿琉璃当翡翠了。”
“怎么可能,我”太师胡子都飞起来了,“老夫观玉无数”
“这种假玉叫翠包心,除非摔碎了,不然行家都难辨真假。”白玉堂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说话,似乎是一点都不意外也不吃惊,“老坑种的翡翠因为太通透,所以经常有用琉璃仿制的。而这么多仿制品里边,以翠包心最逼真。做法是先用松脂做出玉佩的形状,压一段时间,将里头的气泡都压出来,然后人工雕刻出水润流纹来。再给这松脂外头包一层翠琉璃。因为琉璃烧熔的温度很高,松脂会溶解所以一定要快,等琉璃基本成型的时候,在琉璃下边戳一个眼,将里头融化的松脂沥出来,在等那琉璃干了之后,加另外一层琉璃,如此反复多道工艺下来,做出来的琉璃和翡翠十分相似,几乎真假难辨。”
太师张大了嘴看着白玉堂。
“里边那一层黄黄的真的是松脂喔。”小四子闻了闻,确定有松香味。
“这种假翡翠我以前听一个老工匠说过可没见过,果然如传说中的,感觉会比一般的翡翠稍微轻一点点。”白玉堂接着喝茶。
众人默默地看着他该不会,他早就知道
展昭惊讶地看着白玉堂,“那这块值多少钱”
白玉堂无所谓地一挑眉,“琉璃的么,顶多二三十两”
展昭张大了嘴。
再看太师,到抽了口气,厥过去了。
“呀”庞煜赶紧揉他爹的肚皮,公孙也过去救太师,他觉得太师也怪可怜的,老受刺激,这都厥过去多少回了。
包延蹲在地上和小四子、箫良一起看着假翡翠惊叹于工艺的高超。
展昭愤愤摸出五十两来放到桌上赔给庞太师,边瞪白玉堂,“你不早说”
白玉堂觉得挺冤枉,“都说了一块石头而已不算什么,你非要赔。”
展昭伸手,“借据还我”
白玉堂继续喝茶,没有要还的意思。
展昭睁伸手要进他衣服里掏,“还我”
白玉堂护住衣服,道,“那不行,君子一言九鼎你自己说的”
展昭到抽一口气,终于明白哪里有问题了这耗子讹他
众人默默低头喝茶不出声,现在大家都明白了,他们刚才目睹了白玉堂讹展昭不是,是展昭自己送上门给白玉堂讹的全过程,再一次确定,展昭肚皮虽然黑但是心地善良,白玉堂平时看着好白但是心眼是黑的
展昭这会儿自然醒过神来了,觉得不甘心,这耗子竟然来阴的既然他不肯主动还,那就只好自己主动抢了。
于是,展护卫上下左右开始给白五爷“搜身”。
白玉堂也不躲,更不阻止,随便他摸。
小四子和箫良睁大了眼睛看展昭各种“摸”白玉堂,公孙悄悄将俩小孩儿拉回来,挡住不让他俩看。
庞煜看着展昭摸完了胳膊又摸腰,摸完了脖子还摸腿,心说乖乖,展昭这是要羡煞多少姑娘
包延则是纳闷刚才明明看白玉堂将借条收进怀里了,怎么没有了呢
展昭摸来摸去摸不到,最后要扯白玉堂的衣服武王。
天尊赶紧阻止,“哎呀昭昭这种事情你回屋再做么。“
展昭尴尬,不过也没法真在这儿就把白玉堂扒光了,最后不甘心,掀开白玉堂的衣领子往里瞧。
这么巧,这时正好庞福领着卖玉给太师的都统吴璨跑了进来。
吴璨刚踏进门口,就看到眼前一幕,好多人都在,展昭一脚站着,一脚膝盖支着白玉堂的腿,双手扒开白玉堂衣领子,正往里看。
吴璨嘴角抽了抽展大人当众耍流氓呢这是
白玉堂含笑拍了拍展昭的手。
展昭这才意识到有人来了,于是心不甘情不愿放了手,边斜了白玉堂一眼,“一会儿回去再审你”
白玉堂则是淡淡一笑,低声道,“猫儿,看了可不能白看。”
展昭扭脸就是白看怎么着
白玉堂托着下巴,戳了展昭一下。
展昭瞅着他,心说你今天要是不把借据还给我,从今以后我就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
白玉堂见展昭神色,嘴角忍不住微微往上翘了翘,似乎挺开心。
展昭暗自跺脚看这耗子得意的
“咳咳。”赵普咳嗽了两声,阻止展昭和白玉堂眉来眼去,问吴璨,“吴璨,最近挺好啊”
“好的好的,托王爷的福。”吴璨上前给赵普行大礼,那意思好久没见了,先给你磕一个。
欧阳少征伸手扶他。
这时,庞吉醒过来了。
庞煜给太师揉胸口,公孙拿着一瓶醒神的药水给他擦太阳穴。
太师睁眼一看到吴璨,“腾”地就窜了起来,指着他,“吴吴璨,你你你”
吴璨还挺不解,几天没见,太师结巴了
“你你你”太师指着桌上碎掉的凤凰翡翠。
吴璨低头瞧了一眼,“哎呀,咋的摔碎了”
“你”太师还要“你”,包拯看不下去了,拿起玉佩给吴璨看里头,道,“吴统领,你怎么卖假的玉佩给太师啊”
吴璨一愣,拿起玉佩看了看,皱眉,随后吼了一声,“他奶奶的,原来是假的,老子还以为捡到宝贝了呢”
说着,对太师道,“太师不必难过,我这就叫人将银子取来还给太师。”说完,对随从示意回家拿钱去。
随从就跑回府拿钱了。
太师长出了口气,坐那儿喝茶,想想倒也不算损失,别说,还真该谢谢展昭,不然真的拿了假的玉佩进宫就麻烦了。
“你这玉佩哪儿来的”欧阳和吴璨也熟,就问他步步为营之大小姐。
“捡的。”吴璨回答得爽快。
“捡的”众人不解。
“唉,就前阵子的事情。”吴璨告诉众人,“前阵子西山那头出了几个悍匪,你们开封府的人那会儿还都在外头出巡,于是八王爷派我去西边剿匪。”
众人都点头。
“那次我抓那帮悍匪的时候,他们正袭击一支小型的马队,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奇怪的是我们跑过去救马队的人,可悍匪跑,,马队被抢的也跑。”吴璨一脸无奈,“那我们只好先抓悍匪,最后那帮匪徒被老子宰了,再回头,几个受伤的过路客都不见了,不过落下了些东西。
吴璨挑挑眉,“我见到地上有个黑色的小袋子,里边两个锦盒,打开一看,就是这对玉佩。“
吴璨坏坏一笑,“看那帮人鬼鬼祟祟见官兵就跑,我估计这东西也不是什么干净玩意儿,于是收了带回来。”
众人了然果真是捡的。
“后来我找了几个懂玉的朋友看了看,都说是上好的翡翠,还说看造型是汉朝那会儿的,估计是古物。”吴璨道,“于是我就觉得那几个人应该是盗墓的,那这玩意儿就无主啊,于是我就当捡了两件宝贝,后来卖给太师了。”
众人点了点头。
“这么说,会不会是那几个黑衣人想把玉佩抢回去”包拯问。
太师摸下巴有可能啊。
“对了。”吴璨道,“那些人手里应该还有其他宝贝。”
“怎么说”赵普问。
“嗯我看到那几个人腰间别了不少我捡到的那种黑布兜子,大小还都差不多”吴璨撇着嘴,“我原先觉得他们可能是盗墓的,偷了不少宝贝,现在一看,可能是倒腾假玉的不是盗墓贼,是骗子”
吴璨知道的就那么多,包大人让他跟着王朝马汉去开封府一趟,找画师详细描述一下那几个人的样子。
吴璨走后,众人又陷入思考。
“为了两块假的玉佩,铤而走险进太师府偷盗,甚至不惜绑架太师”欧阳皱眉,“总觉得不合理”
众人也都觉得可疑。
小四子伸手,去拿过那条龙,问庞吉,“小胖胖,这个也是假的么”
“八成是了。”庞煜就要摔了那块玉。
“啊”小四子阻止,“借给我玩吧。”
“唉,借什么,送你。”小四子还挺羞赧,小声说,“我玩儿两天,玩好了就还给你。”
说完,拿回来,和箫良一起照着灯光看了。
太师又将展昭给的五十两银子退了回去,“展护卫你别跟老夫开玩笑了,这我还能收你银子我得给你谢礼才对。”
展昭嘴角动了动斜眼看白玉堂。
白玉堂伸手拿过那五十两银子,塞进展昭手里。
展昭一把拽住他袖子,眼神示意还我
白玉堂微微一笑,眼神回他不还
151【借据争夺战】
众人在太师家里忙活了好一阵子,除了发现玉佩是假的,以及展昭无缘无故给了白玉堂一张借据之外,也是一无所获。
包拯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呢,就对太师说,“要不然下次再有人来劫你的时候,你问问他们干嘛抓你本府就先回去了。”
“唉”庞吉赶忙抓住包拯的胳膊不放,“包黑,你就这么撇下我啊皇上可说了让你好好查。”
包拯一脸嫌弃地看他。
“我不管,这几天我都要住开封府”太师觉得哪儿都没开封府来的安全,“要不然你把展护卫借给我”
包拯嘴角抽了抽,瞪他,“你做梦”
众人又去看展昭,展护卫托着下巴兴趣缺缺。
展昭心里可郁闷,所谓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干嘛要写张借据给白玉堂啊,脑子被门夹了
白玉堂端着茶杯继续喝茶,边看那块伪造的凤凰玉佩,开口,“我大概知道点线索。”
庞太师停止挠包拯,回头看白玉堂,“五爷你知道什么线索”
白玉堂挑挑眉,“能做出这种玉佩的不多,我认识几个江湖人,专门做玉器买卖的,也许知道是谁做的。”
“这是条线索”包拯点点头,对展昭说,“展护卫,你与白少侠一起去查一下。”
展昭“哦”了一声,斜眼看白玉堂。
白玉堂跟他对视了一眼,忍着笑,将那块碎了的玉佩收了,众人就要回开封。
庞太师哪儿肯让他们走,说饭菜都做好了,非要留下吃饭。
众人忙了一天倒是也有些饿了,于是只好留下吃饭。
太师诚意可嘉,这次没弄什么山珍海味,而是几位夫人亲自下厨做家常菜,别说,每个手艺都好,一桌子菜丰盛美味。
众人都吃得挺开心的,唯独展昭,闷闷不乐。
白玉堂就坐在展昭旁边,见他连吃饭都打不起精神来,便看了他好几眼。
一旁公孙正给小四子夹菜,小四子则是见展昭没食欲,给他夹菜,“猫猫你怎么不吃饭呀”
展昭叹了口气,“唉”
白玉堂心里有些不忍,要不要把借据还给展昭
正想着,一旁殷侯戳了戳他。
白玉堂转过脸看他,殷侯对他道,“别信他,这叫苦肉计,这猫从小用到大。”
白玉堂愣了愣,回头,就见展昭眯着眼睛瞧殷侯叛徒
殷侯望天继续吃饭伐清全文阅读。
白玉堂含笑,往展昭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展昭低头瞧了瞧,呦,太师夫人这牛柳炒得真嫩,看着好下饭。
正看着,白玉堂又夹了一筷子放他碗里。
展昭又瞄了一眼,蒜蓉茄盒看着也不错再一筷子糖醋鱼。
展昭默默端起碗,吃饭,吃饱了再跟白玉堂要借据
白玉堂见他吃饭了,也放心喝起酒来,谁知展昭突然放下碗,拿过白玉堂的饭碗对一旁给倒酒的丫鬟道,“五爷这点吃不饱的,拿大碗”
“哦。”丫鬟赶紧去换碗,展昭还在后边嘱咐她,“要最大的碗啊”
丫鬟边跑边琢磨哎呀,白玉堂一看就是个贵公子,想不到还是个饭桶啊。
众人面面相觑,小四子歪过头,白白不是只吃菜喝酒,不爱吃饭的么
天尊在一旁嚼着一根牛柳瞧好戏。
没一会儿,丫鬟捧了个蓝边大海碗回来。
“咳咳”赵普本来吃着饭,偏头一眼看见,叫豆腐呛住了,直咳嗽这碗饭,够白玉堂吃半拉月了吧。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满满一碗饭。
展昭夹菜给他,“吃呀,庞夫人做的菜可好吃了。”
白玉堂无奈看展昭。
展昭现在就像只彻头彻尾的黑猫,牙齿尖、耳朵尖、尾巴尖毛都炸开了要伺机报仇。
“呦,白少侠别客气。”几个夫人都知道白玉堂身份不一般,且功夫好名气大,原来饭量都这么好啊,果然英雄出少年,于是一个个站起来给他夹菜。
没一会儿,白玉堂眼前小山一堆。
白玉堂伸手拿着筷子,从一堆食物的顶层夹了一个鹌鹑蛋,塞到嘴里,顺手将那满满一座饭菜山端起来,转身放到了地上,对小五,“啧啧。”
小五本来正在一旁啃一正个酱肘子,见白玉堂有好吃的给,蹭过去,卷着饭菜吃了起来,味道还不赖。
白玉堂吃着鹌鹑蛋喝着小酒瞧着一旁阴谋没有得逞的展昭,觉得这猫一下子被捋了倒毛,估计会时刻报复。
于是,白玉堂破天荒地多吃了点东西,吃饱点,才好和这猫死磕么。
展昭边吃边上下左右扫着白玉堂,心说他把借据藏哪儿了呢
吃完饭,众人先回开封府。
此时,开封府里也摆了一桌菜,众人正吃饭呢。
“红姨祸叔。”展昭过去叫人。
吴一祸可是好久没看见他了,站起来上下左右瞧,边又扫跟进来的白玉堂。
“你怎么也来了”殷侯不解地问吴一祸。
吴一祸一笑,“反正也是闲着。”
跟红九娘、吴一祸同桌吃饭的还有邹良和霖夜火。
天放晴了,霖夜火又恢复了原先没心没肺的样子校草霸爱:丫头,不许逃全文阅读。
见众人回来了,他就问,“你们查什么呢”
众人面面相觑。
包拯笑道,“哦,查太师被绑架的案子。”
霖夜火望天翻了翻白眼,“你们是查火凤火龙的事情吧”
众人都一愣,瞧着霖夜火。
霖夜火放下筷子,架着腿,“真是的,干些多余的事情。”
“人家也是关心你。”夙青道,“谁让你一到下雨天就抽风,之前讲到火凤还生那么大气。”
霖夜火扭脸。
“呃”包拯见时机似乎不错,就走过去问,“霖少侠,不如说说,你与火凤有什么关”
包拯话没说完,霖夜火突然就伸手一拍桌子,“哼什么火凤火龙的都是骗人的是有人故弄玄虚,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机关,但是终有一天会查清楚,到时候我势必要将那个幕后搞鬼的人揪出来,剁剁剁剁
众人就见霖夜火咬牙切齿,觉得绝对是有深仇大恨。
倒是一旁的邹良,摇着头闷头吃饭。
“说了半天。”展昭问霖夜火,“你究竟为什么那么恨火凤“
霖夜火猛地一抬头,“这说起来,真是惨绝人寰”
众人睁大了眼睛。
包拯拉了张椅子坐下,觉得事关重大,别是霖夜火小时候,满门都被火凤火龙之灾烧死了什么的
“我早年有和师父途经一个村庄,叫什么村子我忘了,但是村上有个闻名天下的词人,伍梅墟。”
“哦”听霖夜火说到这儿,公孙和包延一头,“伍梅墟啊,经常写诗词赞美人的那位。”
“我好像也听过,他经常写美人。”展昭摸着下巴点点头。
“然后呢”白玉堂总觉得好像会往奇怪的方向发展过去,毕竟霖夜火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于是催促他继续。
“然后”霖夜火痛心疾首,“他看到我之后,说我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于是要给我写一篇叫天下第一美的词”
众人嘴角抽了抽那词人真闲
“之后”众人一起问。
“之后之后突然一场天火,大半夜的不知道从哪儿飞来了一条火龙”霖夜火蹦起来,踩着椅子似乎一肚子怨气,“一场火把他写的词和他本人都烧死了,我和师父跑出店铺,就看到天上老大一条火龙,简直不可理解”
“你亲眼看见火龙了”包拯惊骇。
“那是啊,那天也下大雨,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我们到了屋子外边,就看到四周围的房舍好些都着火了,街上到处都是逃难的人。”霖夜火道,“我和师父到处救人,不过好奇怪,那天火就跟认识人似的,有的烧死了有的就没事,更奇怪是火都是从屋子里往外烧的。”
“屋子里面往外烧但是火却是从天上喷下来的,是么”包拯问。
“这个我可没看见妾谋一色。”霖夜火一挑眉,“我就看到头顶上天空中那条诡异的火龙,扭来扭去的,我冲出客栈的时候火已经着起来了,是不是那条龙喷的,这没准。”
“继续。”展昭和白玉堂都催促。
“我因为睡前刚跟伍梅墟喝过酒,见他房子里着火了,于是我就去救他。等我冲进他房间,就看见他被火点着了,你们也知道我灭火有一手。”霖夜火说着一挑眉。
众人心领神会,霖夜火会无风掌,内力可以瞬间往里收,也就是往一处挤,有什么火焰,他一掌就能压灭。
“可是你们猜怎么着。”霖夜火冷笑,“伍梅墟不止身上有火,还有伤。”
“伤”赵普皱眉,“他是先受伤再着火”
霖夜火点头。
“他还有一口气呢。”霖夜火接着道,“等我点了他穴道想救他的时候,他突然抓住我,很激动地说了句话。”
“什么话”众人集中精神听。
“他说。”霖夜火微微皱着眉头,“是火凤小心火凤他们会杀光我们所有人,一定要保住那个,秘密。”
“保住什么秘密”众人等了半天,关键地方没听见。
霖夜火一摊手,“我也不知道,他断气了”
众人面面相觑。
霖夜火一撇嘴,“那晚上一场天火烧死了好多人,我和师父救出了不少是没来得及烧焦的,但是他们身上都有伤且还有火油,所以火好难灭。要不是有无风掌,泼水都灭不掉,而且哪儿有一碰火全身都着的道理”
众人倒是都明白了,听着更像是有人装神弄鬼,借天火的民意杀人。
“那你最后还弄出个火凤堂”箫良不解。
“我后来多方打听,就打听到关于火凤之灾的说法,还有那个火凤不吉利,火龙紧随火凤而来,烧光一切的传说。”霖夜火架着腿,“不过我听伍梅墟的遗言,感觉火凤并不是一只凤凰,而是什么人,且不是一个人,因为他说了他们会杀光我们所有人。”
众人都点头,觉得有道理,只不过
“伍梅墟不过是帮你写了首诗,你至于一到下雨天就抽风么”夙青忍不住了,他们火凤堂的人好奇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了,都想问又不敢问,生怕是什么伤心事。
众人此时倒是心中有数,霖夜火真正生气的原因,恐怕是
“最气人的就是那首词被烧掉了我连一句都没看到,伍梅墟带着的所有诗词都被烧掉了”霖夜火痛心疾首,“他说要写一篇流传千古赞美我容貌的名词要是当年有这首词,老子就是名符其实的天下第一美了,还至于搞得现在这样,世人只知白玉堂,不知霖夜火”
白玉堂搔了搔腮帮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夙青扶额,邹良饭都吃完了,放下饭碗摇头。
其他人也是哭笑不得,霖夜火的思维果然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
“我当年就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些放火的火凤替伍梅墟大才子报仇,还有祭我那首本来可以流传千古的天下第一美名篇”说着,霖夜火捂胸口,想起来就心痛
等霖夜火说完,众人沉默了好一阵子。
最后,邹良第一个站起来,手里拿着饭碗,里边半碗肉汤拌饭还有几块肉和半个鸡蛋,他嘴里嘟嘟囔囔往外走,“有功夫我还不如去喂狗鸳鸯错:出墙太子妃全文阅读。”
赵普望天,带着小四子去散步消食了。
箫良瞄了霖夜火一眼,叹气还好拜的是赵普不是他。
天尊和殷侯替无沙捏把汗,这孩子是怎么教育出来的
众人虽然觉得无语倒是也松了口气,原来没什么大事也没什么真正的伤心事,倒是放下心来,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霖夜火见众人都散了,搓搓脸,回屋睡觉去了。
等他走了。
公孙问展昭和白玉堂,“你俩怎么看”
“嗯”展昭摸了摸下巴,“虽然挺符合霖夜火的性格,但是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
“我也觉得他好像隐瞒了些什么。”白玉堂点了点头。
“呵呵。”
这时,吴一祸突然笑了一声。
展昭等人看他。
红九娘喝着汤瞧他,“你又有什么看法。”
“你们也是,非要逼他寻个理由。”吴一祸摇头。
“什么意思”公孙不解。
“人多少都有几件伤心事的。”吴一祸淡淡道,“有些事情可能已经无法挽回,自己不开心就好了,未必需要与人说,他不过是下雨天自己默默地触景伤情一把,你们就去查他干嘛不开心,他连独自不开心的权力都没有啊”
展昭眨了眨眼,公孙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
“我们也是关心他。”夙青道。
“关心他就随他去么。”吴一祸道,“他也是不想身边的人不开心,跟你们关心他为何不开心,是同样的道理。”
众人想了想,倒也是,霖夜火不想众人看到他的时候心有芥蒂,而他又想要保住自己下雨天不开心那点权力,想众人无视他不要追究这的确是他们管得太宽了些。
“归根结底。”白玉堂却是低声说了一句,“他也没遇到一个可以什么都说的人吧。”
吴一祸和红九娘点头是这么个道理。
别院里,喂完小狗吃饭的邹良抱着胳膊站在过道上发呆。
霖夜火甩着袖子回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霖夜火扭脸,回屋。
邹良微微皱眉,磨着牙憋出一句,“死撑。”
霖夜火正准备关窗户,听邹良似乎在说什么,就瞅他,“死哑巴臭流氓你说什么”
邹良抬头白了他一眼,开口,“你好像胖了。”
霖夜火一愣,随后脸就垮下来了,“你说什”
没等他说完,邹良又来了一句,“还黑了。”
霖夜火倒抽了一口冷气。
邹良挑着眉头耷拉着眼皮最后来了一句,“丑了”
“姓邹的赔情交易:惹上坏男人”霖夜火一提衣摆一脚踩住窗棱就窜出来了,“老子今天跟你没完,旧愁新恨一起报了”
于是开封府众人就看到一黑一红打了起来,从院子里一直打到屋顶,又从屋顶打到院子里。
赵普扛着小四子正在院子里转悠呢。
“哎呀。”小四子捧着脸瞧着,“邹邹和小霖子又打起来了啊。”
箫良仰着脸蹲在一旁看着,“说起来,邹良对那只火鸡还挺上心么,一般人都不搭理他的,火凤堂的人都知道他三天不隔两头会抽风,习惯让他一个人呆着,邹良还总去逗他。”
他随口说了一句,一旁正剥桔子的龙乔广愣了愣,摸着下巴看欧阳少征。
欧阳少征也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点头,“嗯,这个有意思”
赵普则是懒得理会这些事,独自跟小四子商量,关于泡温泉的事宜,当然了,要带公孙一起
那头打起来了,这头也不见得消停。
红九娘和吴一祸正跟白玉堂攀谈呢。
吴一祸跟白玉堂挺投缘的,两人都喜欢酒也喜欢机关,而且两人出生接近,吴一祸也是有钱人家出生的贵公子。
他们正聊着,展昭突然闪到白玉堂身后,扯开他衣领子往里看。
“咳咳”吴一祸被茶水呛到了。
红九娘则是张大嘴哎,昭这是干什么
展昭刚才想来想去,觉得白玉堂可能悄悄将借据藏在后背了,但是扯开一看,一整片白色的背脊,肩胛肌肉就有,起伏匀称还蛮好看的么,就是没借据。
展昭一脸郁闷地看白玉堂,“你藏哪儿了”
白玉堂一笑,“你管我藏哪儿了那是我的了”
展昭磨牙。
“不如这样。”白玉堂突然饶有兴致地跟展昭说,“今天一天。”
“一天”展昭不解。
“今天一天随你找。”白玉堂很坦白,“我不妨告诉你,借据是带在身上了你只要能找到,我就还你,这笔债一笔勾销,如果找不到,你以后也不准跟我要了,这欠债你可是还定了,怎样”
展昭眯眼,“一言为定不过你今天不准使诈”
白玉堂倒是无辜,“我什么时候使过诈”
展昭就觉得牙痒痒,心说一会儿咬死你
开封府外,和殷侯一起去逛街的天尊身上挂着白玉堂给的钱袋,他可不知道,那张借据就在钱袋的夹层里躺着呢。出门之前白玉堂嘱咐他了,“银子随便花,但是钱袋要好好带在身上,他娘秀给他的,丢了要挨揍的。”
白玉堂倒是也不算骗展昭,他只说“借据是带在身上了”,可没说是带在自己身上,还是别人身上。
而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人”展护卫,则是卯着劲,决定想法子在一天之内扒光那得意的耗子,看他究竟将借据藏哪儿了,怎么就摸不到呢
152【五爷的原则是…】
白玉堂要去找熟人打听假玉佩的事情。
而公孙和包延要和包大人一起进宫准备迎宾事宜,赵普和军营的人要去加派人手准备守卫。
于是,留下没人带的小四子和箫良,两人在府里呆不住,手拉手,跟着展昭和白玉堂去查案。
说起来,自从箫良来了之后,倒是有人带小四子了,公孙也比较省心。
小五晃着尾巴跟在最后,大猫吃饱了基本都犯懒,因此它边走边打哈欠。
白玉堂走在前边,展昭本来是走在他身边的,但是走两步就突然落到后边去了一点点,白玉堂都无奈地往后退两步,到他身边,省的他突然偷袭自己干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来,这里可是大街上。
白玉堂见展昭的双眼还是上一眼下一眼扫视自己,就小声提醒,“猫儿,你收敛点,别用这种眼神乱看。”
“哪种眼神”展昭斜着眼睛看他。
“你现在在想什么”
“你把借据藏哪儿了”展昭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准备怎么找”
“扒光你”
“对啊。”白玉堂无奈点头,“你在大街上别用这种扒光我的眼神乱看我”
展昭眨眨眼,看一旁,死耗子。
白玉堂看着展昭有些不甘心的样子,低声问他,“你怎么不问问我想要什么”
展昭回头看他,问,“你想要什么啊”
白玉堂突然缓缓伸起手。
展昭不解地看着那只手神展开,修长的食指轻轻点向自己的方向。
展昭回头看了看他点的是哪里,后边没东西,只有街面的店铺。
展昭不解地转回头看白玉堂。
白玉堂嘴角挂着极淡的笑容,收回了手,继续背在身后。
后边,小四子和箫良歪着头不解刚才白玉堂指了指展昭的心口,展昭就回头看了他俩也跟着转脸看,展昭在看什么呢
展昭见白玉堂不说话,就又扭脸看了看刚才他手指的方向,没什么啊就追上前边的白玉堂,手背在身后,弯腰向前一些,仰起脸看他,那意思想要什么啊
白玉堂伸手轻轻拍了拍展昭的头。
展昭站直了,摸自己的头,看白玉堂别像拍小五那么拍我。
白玉堂心说你和小五还真是差不了多少,只是你长得好看点也没毛而已。
展昭见白玉堂无奈地摇头,似乎情绪还挺低落,有些不解这耗子占便宜了还那么不开心
两人就这么并排走校草霸爱:丫头,不许逃。
展昭最怕闷,没话找话问白玉堂,“你找哪个朋友”
“玉王董萧。”白玉堂说得轻描淡写的。
“董萧”展昭倒是听过这个名字,之所以叫他玉王,是因为他识得天下几乎所有的玉。
“我听说董萧性格古怪,他跟你很熟啊”展昭好奇。
“他性格怪么”白玉堂似乎不觉得。
“我听说他只和看得顺眼的人说话。”展昭道。
白玉堂听后,看了看展昭,道,“那我也很怪了”
展昭眨眨眼,白玉堂的意思是,他也只和看得顺眼的人说话,莫名觉得,耗子说话带骨喔,心情不好
白玉堂带着展昭越走越偏僻,小四子累了,箫良就让他坐在小五背上。
“董萧住这么偏远”展昭好奇。
“嗯,他住城外。”白玉堂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别院。
展昭仰起脸,顺着白玉堂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微微皱了皱眉头,“那个董家庄的庄主,就是董萧啊”
白玉堂点了点头。
“唉。”展昭突然叹了口气,顺手抱起小五背上的小四子,“要不然还是你自己去得了,我在这里等着吧。”
白玉堂微微不解,“为什么”
“我和那家庄主不对付。”展昭像是还挺惊讶,“原来那人就是董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