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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2)

    ,我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员外。”

    “你跟他有什么过节”白玉堂问。

    “之前我追个犯人一直追到他庄子里,我进去抓人,他却是包庇罪犯,后来我强行将人抓了,才知道那是他结拜兄弟。”

    白玉堂微微皱眉,“董萧的结拜兄弟”

    “嗯。”展昭点了点头,“貌似是怀疑妻子出轨,口角之时不慎将人推倒,他娘子摔死了,于是我要抓他吃官司。”

    白玉堂皱眉,“你也没做错。”

    展昭点头,“我抓他去是等包大人审的,他是误杀罪,虽然罪很重但是罪不至死。而且他娘子的确出轨,而且跟外边的情人密谋好了要毒死她相公然后霸占家产。不过董萧那位兄弟不知道为什么想不开,晚上在牢里自杀死了。”

    白玉堂吃了一惊。

    展昭无奈一摊手,“董萧当时就跟我撂下狠话了,说不共戴天。”

    白玉堂微微皱眉,“他这算迁怒。”

    “要是换做是你你也会不爽的,毕竟兄弟死得挺不值。我去抓他的时候董萧跟我打商量,说劝他来自首,让我宽限他几天。但是我怕他俩合谋跑了,非要抓人走。”展昭似乎也挺遗憾。

    白玉堂倒是不以为然,“他兄弟想死的话,在家里也会上吊死的,董萧要怪你的话,还是会怪你当时干嘛不执意把他带去牢里,不然他也不会死在家里了。”

    展昭摸了摸下巴,“至于这么不讲理么”

    白玉堂淡淡一笑,“谁知道妾谋一色全文阅读。”说着,停下脚步,对展昭指了指身后,那意思调头。

    展昭不解,“不去了”

    “开封府谁不知道我跟你关系好。”白玉堂道,“敌人的朋友是敌人,董萧不会见我也不会帮忙的,回去吧,我们另想办法。”

    展昭有些尴尬,“不会吧他那么大人,跟我有仇又不是跟你有仇。”

    “那就当我不想跟跟你有仇的人交往吧。”白玉堂说得轻松,一偏头,示意展昭回去了。

    展昭抱着小四子,转过身,跟上白玉堂。

    箫良盘腿坐在小五背上,双手托着下巴听着展昭和白玉堂的对话,若有所思,小四子已经趴在展昭肩膀上睡着了。

    两人正顺着原路返回,却是看到前边有一辆大马车驶来。

    展昭和白玉堂见马车还挺大的,路又比较窄,就往旁边让了让。

    不过两人让了,小五可没让。

    小五还犯困呢,抬头看到两匹马拖着辆车子跑过来,心说干嘛要给马让路,马儿看到爷爷转身就跑才对吧。

    小五的想法的确是对的,天底下看到它还能不跑的马的确也没几匹了。

    果然,那两匹拉车的马一眼看到小五立刻停住,嘶鸣着就往后退,边甩头,有一匹吓得都哆嗦了,那样子像是要趴地不起。

    赶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车夫,赶紧拽着马缰绳一个劲喊“吁”,想让马安静下来。

    展昭见此情景,叫了小五一声,对它一招手,那意思过来

    小五只好老老实实驮着箫良过去了。

    箫良还发呆呢,也没动弹。

    小五是让开了,但马估计短时间内走不动了,吓得直往一旁歪歪。

    那个车夫无奈,下马跟马车里的人说,“庄主,马车可能走不了了,”

    这时,马车的车帘一挑,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衣男子手里抱着一个锦盒,下了马车。

    白玉堂和展昭一看下来的人,都忍不住皱眉董萧。

    董萧下马车一抬头,第一眼看到白玉堂了,又惊又喜,“白兄”

    白玉堂对他点了点头。

    展昭见董萧的样子,应该不是泛泛之交那么简单吧。

    董萧哈哈大笑,“白兄好久不见了,哈哈,今日叫我碰上了,我说这马车走不动了呢赶紧,跟我回庄”

    董萧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因为他一眼看到展昭了。

    展昭颇为尴尬,对董萧稍稍点了点头。

    董萧满脸的笑容立刻没有了,冷声道,“原来是展大人,贵足踏贱地,不会是又要来我庄上拿人吧”

    展昭嘴角抽了抽,心说算了,忍你,反正今天诸事不顺。

    “哈啊”小四子似乎是被说话的声音吵醒了,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醒过来之后,看到眼前的展昭,搂住脖子亲昵地问,“猫猫事情办好了没有”

    展昭笑了笑,点头,“办好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好呀,我们去军营找九九玩吧”小四子拍手赔情交易:惹上坏男人。

    “呵呵。”董萧似乎不放过任何奚落展昭的机会,“原来除了做包拯的家奴,还要做九王爷的家奴,堂堂南侠客,真是不容易啊。”

    展昭窝火,心说要不要抽他呢,好想抽他啊,算了算了,他是白玉堂的朋友忍耐。

    董萧说完,不再理会展昭,对白玉堂道,“白兄,这边请。”

    白玉堂没动弹,看了看董萧,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白兄”

    白玉堂想了想,突然拿出那块碎裂的玉佩来,给董萧,问,“谁做的”

    董萧接过玉佩看了看,“呦这手艺不错,应该是云南一带制玉高手的手艺。”说着,闻了闻有松香味,点头,“没错北方用蜡,南方用松脂。”

    “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白玉堂问。

    “嗯”董萧想了想,道,“你可以去问问叶夫人,她对南玉是最了解的,特别是这种假的玉。”

    白玉堂点了点头,收了玉佩,对董萧道,“绝交吧。”

    “呃啊”董萧被说了个莫名其妙,“绝交”

    展昭也惊讶地看白玉堂。

    白玉堂点了点头,“看在我跟你有些交情,你第一句家奴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第二句家奴咱俩就算绝交了。要是再让我听到一句不想听的,你就给自己弄副上好的玉棺,准备入殓的时候用吧。”

    说完,走了。

    展昭看了看目瞪口呆的董萧,又看了看负气而去的白玉堂,有些尴尬。

    小四子也捧着脸左右看什么情况

    箫良单手托着腮帮子,撇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董萧一愣,转脸瞧箫良。

    箫良斜眼,“知道人家让着你不跟你计较就口出恶言,论真格的一百个你这样的都死了,切,不识抬举。”

    董萧面上有些热。这小孩儿嘴真毒,不过也对,以展昭的功夫,刚才估计是看在白玉堂的面上忍耐了,不然一百个自己这样的都挨揍了。只是董萧也不满,他和白玉堂好几年的交情,开封最近盛传白玉堂和展昭走得很近,但为了展昭跟自己绝交,也未免太不够朋友了

    “白玉堂”董萧也翻脸了,在后边质问,“你既然要跟我绝交,为何还要问我玉佩的来源”

    白玉堂无所谓地一挑眉,“本来真不想问,但这猫不能白挨句骂,算是便宜你了。”

    展昭嘴角忍不住动了动,赶紧忍耐,这会儿不能笑啊,虽然蛮开心

    “你”董萧冷笑,“你与他是朋友与我也是朋友,朋友原来也有轻重,算我看错你了。”

    白玉堂望了望天,“朋友当然有轻重。”

    董萧皱眉,“若是有一天,展昭与你几位兄长发生矛盾,你也与你兄长绝交你这无情无义之人”

    展昭无奈,越扯越远了,这要是董萧上江湖上乱传白玉堂无情无义什么的虽然白玉堂本来就名声不算多好,无情无义的级别应该还不如他本来就有的那句“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评价鸳鸯错:出墙太子妃。

    “怎么可能。”

    原本很难回答的问题,不料想白玉堂却是轻轻松松就回应了,他伸手轻轻一拍展昭的脑袋,道,“我几个兄长不知道多喜欢他。“

    展昭眨眨眼真的么难怪经常有土产送过来啊。

    “你”董萧还没说完,白玉堂眼色一寒,冷声道,“我喜欢的,他们都善待,做我朋友,这是最起码的要求。”

    “混账,和你做朋友就非要善待展昭”董萧觉得荒谬,“这是什么道理”

    “没错。”白玉堂却是点头,一挑眉,“这是最起码的道理。”

    “也就是说,所有展昭的仇人都是你的仇人,所有你的朋友也要是展昭的朋友”董萧顿足,“你白五是中了展昭的邪了不成原则都没有了”

    白玉堂无所谓地一挑眉,“这就是原则。”

    董萧被噎得一句话都没有,恶狠狠一甩袖,“绝交就绝交,我董萧没你这种朋友。”董萧本来还想说几句,和展昭一起去做朝廷的家奴之类的狠话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吞回去了,白玉堂不是说笑的人,说不定一会儿真的没命回家了。

    董萧一肚子气上了马车,吩咐家丁赶车回去,还说,“从今以后,我董萧跟白玉堂不再是朋友,还有所有要跟我做朋友的,都不准跟白玉堂论交情,否则一律绝交。”

    董萧的马车走了,白玉堂脚步都没停,继续往前走。

    展昭抱着小四子跟在后头,有些无奈。

    小四子好奇问白玉堂,“白白你跟你朋友绝交啊干嘛啊”

    白玉堂挑眉撂下一句,“他骂展昭了。”

    “啊”小四子惊讶,随后愤愤,“是要跟他绝交的”

    白玉堂淡淡一笑,对展昭道,“去问叶夫人吧。“

    “叶夫人”展昭不认识。

    “仿古斋的叶夫人。”白玉堂道,“专做假货。”

    展昭一惊,“开封还有这地方呢”

    “你一会儿可别抓她。”白玉堂道,“她可是我大嫂的姐妹。”

    展昭眯起眼睛,胳膊蹭了蹭他,“那万一人家也不喜欢我呢那怎么办”

    白玉堂见展昭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心情倒是也莫名好了几分,背着手一挑眉,“绝交。”

    “也绝交”展昭睁大眼睛。

    白玉堂点头,很是确定,“绝交。”

    展昭嘴角往上翘,含笑跟着他。

    小四子也抱着胳膊点头,“是的是的,小四子的朋友也要喜欢爹爹、九九、小良子、猫猫、白白、尊尊、殷殷”

    箫良托着下巴仰着脸,看着展昭和白玉堂,脑袋里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想起来了他爹也是这样谁敢说他娘一句坏话,他爹就抡刀砍人,再好的朋友也绝交哦,原来这就叫原则啊,啧。

    153【火龙再临】

    展昭和白玉堂又转回头,到开封城找叶夫人,此时,天都快黑了,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展昭人缘就是好,刚进城,城门口一家烧饼铺的老板就借了两把伞给他。于是,箫良和小四子打一把,他和白玉堂打一把。

    展昭还在铺子里买了四个烧饼,一人一个,拿着边啃边走。

    白玉堂看着手里的烧饼,转脸看展昭,他白五爷这辈子还没在街上啃过烧饼呢。

    “尝尝看啊,他家烧饼可好吃了。”展昭认真说,“庞妃都爱这里的烧饼。”

    “好香喔。”小四子边嚼边点头,箫良也点头示意好吃。

    “烧饼不是每家都一样”白玉堂咬了一口,倒好像是不错。

    “那可不一样。”展昭说着,又问,“那位叶夫人,要不要带点礼物去看她就空着手去啊”

    “嗯”白玉堂想了想,道,“那就带两坛酒给她吧。”

    于是,两人路过酒庄的时候,给那位叶夫人带了两坛子好酒。

    展昭突然注意到,白玉堂的银子是直接从袖兜里掏出来的,而不是从钱袋里。

    展昭摸了摸下巴,上一眼下一眼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白玉堂好像少了点什么了原来是没带银袋啊

    白玉堂的钱袋呢

    展昭微微眯起眼睛,天尊刚才说要出门买什么东西,嗯

    展昭又回想了一下,心里有数啊好啊,耗子一眸定君心:王后是只狐全文阅读敢糊弄我

    白玉堂提着两坛子酒,带着展昭和小四子他们,一起去探访叶夫人,完全没发现,展昭已经找到了重点的所在。

    叶夫人的仿古斋还挺偏僻的,在一个胡同的最深处,门口一块小小的匾额,写着叶府。

    展昭左右看了看,很显然,这里是后门啊。

    小四子坐在小五背上,啃完了烧饼仰脸看天色晚上雨会越下越大吧黑压压的呢。

    白玉堂轻轻拍了拍们,没一会儿,就听里头传来木屐的声音,踢踏踢踏的,随后一个女声传来,“谁呀”

    白玉堂回了一声,“白五。”

    很快,门打开。

    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笑眯眯站在门口,“五爷呀,好久没来了”

    白玉堂淡淡一笑,将酒坛子交给她,问,“叶夫人在么”

    “在呢在呢,你来得正好,夫人正伤心呢。”小丫鬟请白玉堂进门。

    展昭有些纳闷正伤心还叫来得正好

    白玉堂无奈,“你家夫人又遇上负心汉了”

    “那是,她”

    “玉堂”

    正这时,就听到一声娇吟,这声“玉堂”叫得那个婉转啊,婉转的展昭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四子和箫良也歪着头看,就见一个少妇模样的美人从小楼里飞奔了出来,一头扑白玉堂怀里了,“呜呜呜我被人骗了呜呜呜,现在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白玉堂望天。

    展昭眯着眼睛,看着那位叶夫人放在白玉堂肩膀上的手,还有靠在胸口的脸,有那么一点点不顺眼。

    “夫人。”小丫鬟去扶叶夫人。

    叶夫人边拿着条手绢边擦眼睛,边哭哭啼啼,“你说那些男人都怎么回事啊那么花心,一点节操都没有呜呜呜。”

    白玉堂只负责点头,显然已经习惯了,安慰她一句,“算了,再找一个。”

    “说得对”叶夫人终于是抬起头来了。

    展昭打量了一下她,嗯,三十岁上下年纪,不是少女的清纯可人,而是一些类似于红九娘的成熟女人的妩媚,是个美人。

    “唉。”叶夫人扁着嘴一脸的不开心,“下次再让我看到那负心汉,我就毒哑了他”

    说话间,叶夫人抬眼看到展昭了,随即摸着下巴,“哟”

    展昭的心情因为叶夫人的手从白玉堂肩膀上挪开了,而好转了一些。

    叶夫人可是仰着脸打量了展昭好几眼。

    白玉堂赶紧给介绍,道,“这是展昭。”

    “啊”叶夫人一愣,随后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哦,原来是展大人我还说有些眼熟。”

    展昭好奇,这位叶夫人,貌似眼神儿不太好啊校草霸爱:丫头,不许逃。

    众人落座喝茶,叶夫人也没刚才那么伤心了,就问白玉堂,“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白玉堂也不多废话,直接将那块玉佩拿出来,问叶夫人,“可知晓来源”

    叶夫人拿起来看了看,皱眉,“从哪儿得来的”

    白玉堂道,“一些案子的证据。“

    “哦。”叶夫人也不多追问了,又看了一会儿,道,“这假玉做得很像云南一带的手艺,但是又不同。”

    展昭和白玉堂认真听有何不同

    “这里头这一层是松脂没错,但是更里头那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叶夫人闻了闻又用一根发簪扣出了一些来。

    白玉堂和展昭这才注意到,原来松脂里头那一层原本应该坚硬的琉璃,竟然是软的。

    展昭微微皱眉不是琉璃

    “这东西我还真看不出具体用途来,不过这一层东西比琉璃重,可能是填进去,让玉佩感觉更实一些,也更逼真一些。”叶夫人想了想,让丫环拿出几本册子来,翻看了一下,道,“真没有,我查遍了大江南北包括塞外各种仿制玉佩的手法,大多只是用琉璃,但头一次看到灌这种东西的。”

    展昭又拿起玉佩对着天空看了看,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摔碎的玉佩,不如没摔碎时候那么晶莹剔透。

    “可能里头的东西是见风就干的。”叶夫人听展昭和白玉堂说完碎前和碎后的不同后,点了点头,“四周围是密封的,应该不是某种药物,也许是新的手法,我再帮你们打听打听。”

    白玉堂和展昭道谢,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告辞离开了。

    “叶夫人也不知道啊。”展昭似乎想不通,“只是一块假的玉佩而已,竟然假到不是东南西北各种手艺,而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独一份,是否很奇怪”

    “也许是仿造的,但也是古物,或者用某种古法仿造的吧。”白玉堂皱眉,“有一点说不通。”

    展昭点头,“嗯,我也觉得,根据吴璨所说,当时那些人身上还有其他的锦盒,也就是说假玉不少。那做了假玉自然是出来卖的,市面上为什么没人见过”

    “除非”白玉堂想了想,“不是卖的,而是用来派什么用处。”

    “一块假玉,除了卖钱还能干吗”展昭更想不明白了。

    两人边聊,边回到了开封。

    开封府里,此时很热闹,众人都回来了。

    公孙一见小四子回来了,上前抱起来就亲一口,赵普跟在后边跟他要,说也要亲一口,公孙抱着小四子躲来躲去就是不给他。

    最后赵普抱不到小四子,索性连公孙都一把搂了,凑过去,脸给小四子,“亲一口。”

    小四子捧住赵普的脸,在他腮帮子上ua一口,又将圆鼓鼓的脸蛋凑到赵普眼前,赵普也亲一口,小四子又扭脸去亲了公孙一口,随后捧着公孙的脸问赵普,“九九亲不亲”

    赵普想都没想,凑过去,也“ua”

    随着赵普的这一ua,在场众人都呆住了,连公孙也呆了。

    亲完后赵普一擦嘴,撇嘴,“脸上都没肉赔情交易:惹上坏男人”

    “赵普”公孙一声吼,一把将小四子顺手甩给了一旁的欧阳少征,满院子追着赵普就打,赵普东躲的,说公孙小气,大不了自己也让他亲一口算扯平。激得公孙火更大,非要抓住他好好修理。

    其他人见两人似乎都没心没肺的,也就没多想,坐下,准备吃晚饭。

    下午小玉他们包了好多粽子和馄饨,厨房大娘给众人煮了馄饨,一碗碗端上来,吃着方便。

    展昭边跟包大人讲和白玉堂调查玉佩的线索,边悄悄地打量着不远处的天尊。

    果然,就见天尊腰间挂着个白色的钱袋,绣工十分别致,是白玉堂一直带在身边的。

    展昭不动声色,佯装没看见,边继续瞄白玉堂。

    白玉堂严阵以待,一会儿吃了饭就闲下来了,估计展昭又要想法子“找”借据了。

    霖夜火听众人寻找假玉佩的线索,就拿过来那块摔碎的瞧了瞧,见到里头的东西,微微皱眉,“嗯,我倒是知道遇风就干的一种东西,干了之后质地像琉璃,但是不硬,胶状的。”

    “什么东西”众人都好奇,

    “嗯,是一种西域果树上果子的汁。”霖夜火道,“用来涂灯笼的。”

    “灯笼”展昭不解,“绿色的涂灯笼,那不是光都绿油油的”

    众人想象了一下有些可怕。

    “哦”

    被霖夜火这么一说,赵普和欧阳少征突然轻轻“哦”了一声,“你说那种绿皮灯罩子啊”

    霖夜火点头。

    “我那天不还给你一个么。”赵普突然拍了拍公孙。

    公孙点了点头,跑进屋里,拿出来了一个绿色的小灯罩,大小跟苹果差不多,显得很精致。

    “这么小的灯罩”展昭好奇。

    “别看小,不过特别亮”公孙将灯罩放在了一旁的一个点燃的蜡烛上边,透过灯罩,蜡烛的光亮了好几倍,而且灯光也是暖的,并没有变成绿色。

    “这土名种叫灯罩果,西域一带有卖,果子不多,貌似都长在沙漠里。”欧阳少征说,“这种果子的果汁涂过的灯罩很好卖,罩上这种灯罩,灯笼都会亮到平时的好几倍,而且这种果汁涂抹后就干了,还防火,灯笼遇到大风也不容易被吹灭,火也不会把灯罩烧了,所以很好卖。”

    公孙点了点头,“我晚上用这个看书可舒服了,光都不抖的。”

    “哦”众人都点头,觉得挺神奇,不过,往假玉佩里塞这玩意儿干嘛色泽更亮一点么

    吃完了饭,众人忙了一天也都累了,而且雨又下了起来,就各自回屋。

    白玉堂回屋后,让人准备热水洗澡,他刚才淋了雨,觉得浑身不舒服。

    展昭瞅了个空,跑出去了。

    到了天尊的房间里,展昭跟殷侯和吴一祸他们聊天,聊了几句就回去睡觉了,见桌上的钱袋,就问天尊,“玉堂的么”

    “对啊,你帮我拿去给他吧妾谋一色全文阅读。”天尊自然不知道有什么玄机,让展昭帮忙把钱袋带回去。

    展昭笑眯眯接了钱袋,回自己的院子,半路上翻来覆去察看了一通,终于,在钱袋里找到了一个夹层,一抽,抽出了那张借据来。

    展护卫拿着借据得意地一笑,就想撕了。

    可双手都抓住那张借据了,又迟疑了。

    此时,他都走回自己院子了,屋门关着,白玉堂这会儿应该在洗澡了。

    展昭拿着借据站在院子里发呆,莫名,就想到早晨问白玉堂要什么的时候,他手指的方向。

    展昭低头瞧了瞧自己左边的心口,又看了看借据,最后又想起白玉堂当时的眼神,还有跟董萧说的那些话以及,不久前被窝里那个梦境一样的亲昵举动虽然之后他俩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迟疑了良久,展昭皱了皱眉头,不爽地将借据又塞了回去,将钱袋抽紧。昨晚,展昭扶额顺便顿足展昭啊你不争气啊随后,别别扭扭进了屋。

    白玉堂此时刚刚洗好澡,披了件里衣站在桌边。

    他本来洗澡的时候以为展昭会来偷袭一下,没想到没有,倒是有些意外。走到门边又感觉展昭就在门外,心说还下着雨呢,那猫在外头干嘛

    这时,大门打开。

    展昭气势汹汹走了进来,伸手,“啪”一声,将那个钱袋放在了桌上。

    之后,白玉堂的表情,让展昭忍不住笑了。

    展昭头一回看到白玉堂这张万年冰山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又呆又惊讶又有些遗憾,感觉什么都值了。

    “头痒。”展昭说着一扯发带,“洗澡”说完,若无其事转身进屏风后边。白玉堂洗澡的那个水桶旁边还有一桶热水,之前白玉堂洗澡用的是温水,展昭这桶里是滚水,这会儿白玉堂洗完,他那桶估计也冷热刚刚好了。

    白玉堂拿过钱袋,打开一看发现夹层被动过了,微微皱了皱眉,有些遗憾。但是夹层里似乎有东西,白玉堂愣了愣,伸手一摸摸出了那张借据。

    白玉堂呆在那里,良久,嘴角忍不住挑起,笑意都从眼底泛出来,忍都忍不住。小心将钱袋收好,压在了枕头下边,随手抽了块帕子擦头发。

    这时,展昭突然从屏风后边跑出来了,只穿了一件里衣,显然澡还没开始洗。

    白玉堂见他出来,就问,“怎么水冷了啊”

    “没,还烫着呢,还有一点点时间。”展昭说着,捋袖子。

    白玉堂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问,“你干嘛”

    “干嘛”展昭眯着眼睛,蹦上床就乱摸,“找借据”

    白玉堂哭笑不得,抓住展昭双手,“别闹”

    “偏闹”

    于是两个明白又糊涂,糊涂得又有些明白的人,乐呵呵滚到了一起。

    门口,路过的赵普听到里头闹哄哄的,心说这俩干嘛呢拆房子啊

    赵普晃晃悠悠回别院,经过公孙屋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小四子“哎哎哎”的叫声。

    赵普一惊,心说公孙打小四子屁股呢赶紧跑去推开门,就见小四子正穿着个小肚兜趴在床上,公孙给他推拿呢鸳鸯错:出墙太子妃。

    公孙这几下按,按得小四子唉唉叫,公孙边掐他脖子边自言自语,“要不要刮个痧呢最近天潮还热。”

    赵普好奇跑进去,问公孙,“你还会推拿呢“

    公孙一挑眉,那意思废话会

    “还会刮痧会拔罐不”赵普好奇。

    小四子被按的全身舒畅,对赵普道,“当然啦,爹爹是神医怎么可能不会拔罐。”

    “那给我拔一个呗。”赵普说着就要脱外套。

    公孙瞧了瞧他,问,“你哪儿不舒服要拔罐”

    赵普揉着肩膀,“哎呀,最近睡觉总是落枕。”

    公孙想了想,点头,对按完了的小四子一指屏风后边,“去洗澡。”

    “嗯。”小四子乐呵呵跑去洗澡了。

    “唉,等等。”赵普脱外套的时候,发现了袖兜里的东西,才想起来之前准备给小四子玩儿的,忘记了,于是摸出来给小四子。

    小四子捧着圆滚滚一颗珠子,问赵普,“什么啊九九”

    “夜明珠。”赵普道,“可好玩儿了,泡澡的时候放水里,熄了灯跟水里有个月亮似的。”

    “真的啊”小四子接了,就要去试一试。

    小四子跑去屏风后边准备洗澡了,公孙拍了拍一边的藤榻,示意赵普躺这儿

    赵普乐呵呵脱了上身衣服,要脱裤子,公孙面一红摆手,“裤子不用脱,去趴下”

    赵普乖乖去趴下。

    公孙瞧了一眼,眨眨眼赵普的背上那起伏有致的肌肉线条喔,不愧是大将军,这背肌啧啧。公孙欣赏了一下,随后拿出了拔罐的工具,给赵普拔罐。

    赵普趴着享受,这时,屏风后边的灯被小四子吹熄了,之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公孙还提醒小四子,“别泡太久啊,小心着凉。”

    “哦”小四子浸到水里,将那颗夜明珠放到了水桶底下,果然,跟有个月亮似的。

    小四子又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那块龙形翡翠来玩儿。

    将玉佩放在水里,下边有夜明珠,小四子晃动着那条龙,就跟月光下飞着一条龙似的。

    外头,公孙专心给赵普拔罐,赵普就侧着脸看公孙正这时,外边一阵风桌上的烛火熄灭了。

    “晚上起风了啊。”赵普说。

    公孙赶紧跑去关窗户,同时,就听小四子说,“爹爹。”

    “嗯”公孙回到赵桌边准备摸火折子点蜡烛,奇怪,灯都熄了,怎么房间里不暗呢

    正疑惑,就听小四子接着说,“屋顶上有条龙喔。”

    公孙和赵普都愣了愣,随后同时仰起脸,这一看,两人都一激灵只见房间顶上,有一条巨大的火龙,正在盘旋。

    154【误打误撞】

    赵普和公孙一抬头,一个激灵,当场有些无语。

    只见半空中有一条火龙盘旋着,样子十分古怪,火红色,与灯光的颜色相近,难怪房中灯火熄灭但是依然敞亮。

    公孙愣了良久,觉得这火龙像是一个水中的倒影似的,不像是真,于是就点上了灯火想看看仔细。

    赵普也爬了起来,仰着脸观看。

    可就在公孙点了灯的同时,火龙不见了。

    公孙眨了眨眼,赵普伸手掐灭了蜡烛,火龙又出现了。

    再点上又没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奇怪

    放下灯,公孙跑到屏风后面,就见小四子还泡在浴桶里呢,浴桶底部放着一枚夜明珠,他手里则是拿着那条太师给他的翡翠龙形玉佩。

    公孙盯着小四子手里的玉佩就看了起来。

    小四子还光着呢,以为公孙给赵普拔完罐了,就拿着帕子给公孙,那意思搓搓。

    公孙拍了拍他脑袋,伸手测了测水温,发现水不是很热了,就将玉佩放到一旁,然后将小四子捞了出来梦幻兑换系统。

    赵普走到屏风后边,就见公孙抱着光溜溜的小四子对他示意拿屏风上挂着的毯子。

    赵普就抽了毯子过来,伸手接过小四子,将他包上。

    公孙挽起袖子,从水桶里捞起那颗夜明珠看了看,又拿起那块玉佩,对赵普说,“把灯都熄了。”

    赵普抱着被毯子裹成一个球只剩下脑袋在外面的小四子去吹熄了灯。

    公孙先是将夜明珠放到了玉佩的下边,然后仰脸往屋顶并没有火龙。

    公孙想了想,又将夜明珠放到了水里,再将龙形玉佩放到水面上,再抬头看火龙出来了。

    赵普眨眨眼,“哎呀,原来火龙是这么出来的。”

    公孙淡淡一笑,“夜明珠的光很微弱,都能有这么大一条火龙。

    这时,外边传来了轰隆隆的雷鸣声。

    公孙跑去打开窗户探头看了看,天上乌云密布,雷电交加,雨水更是瓢泼似的那么大。

    公孙回头对赵普一笑,“我知道火龙火凤是怎么形成的了”

    赵普就对跑到门口来看他们有什么需要的紫影说,“把大家都叫到院子里来,就说火龙叫小四子玩儿出来了。”

    紫影虽然不是很明白,但还是搔着头转身去各个房间叫人了。

    好些人都已经睡下了,听到紫影的话,一个两个还都挺纳闷小四子把火龙给玩儿出来了他是玩什么了那么厉害

    没一会儿,众人都聚集到了院子四周围的回廊上。

    展昭穿着里衣,本来想洗澡的,但是没洗成,蹦跶出来跟白玉堂折腾,玩闹得忘了时间。等他想起来在再跑回去屏风后边,水都凉了,于是展昭要等再烧水,衣服还都湿了。紫影来叫的时候,展昭正准备倒第二次热水呢,左右瞧了瞧,就把白玉堂的外衣给披出来了。

    殷侯和天尊看着披着白玉堂衣服,光着脚拖着双木托的展昭,又瞧了瞧身后同样“衣衫不整”的白玉堂

    当然了,五爷的衣衫不整是因为展昭骚扰他。展昭借口“找借据”,各种骚扰白玉堂,于是,五爷衣服一直没穿好,这不领子还是歪着的。

    天尊和殷侯对视了一眼喔唷

    这时,霖夜火也跑出来了,他貌似也是刚刚洗好澡,里衣外边披了条红色的纱衣。

    邹良跟他走了个对脸,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霖夜火见他发呆,得意地一抬头,“是不是被大爷的美貌给震慑了”

    邹良沉默片刻,开口,“胖”

    “宰了你”霖夜火于是跳起来就往邹良身上扑,邹良索性张开双手等着他来“袭击”自己。

    箫良跟在他们身后打着哈欠,一眼瞅见刚刚穿好里衣的小四子,立马精神了,凑过去他身边。

    包拯不解地问赵普,“王爷,莫不是发现了什么”

    赵普指了指正忙活的公孙,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等公孙的。

    这时,小玉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琉璃盆,问,“先生,这个可以么这是最透的一个了杀戮与游戏全文阅读。”

    “嗯”公孙看了看,还是觉得不够透亮,就问,“还有更透明一些的么”

    “呃,这个么”小玉为难。

    “辰星儿。”

    这时,白玉堂叫了辰星儿来,问她,“白府是不是有个水玉的盆”

    “有的”辰星儿点头,“我去那。”说完,一闪没影了。

    没一会儿,就见赭影给打着伞,辰星儿拿着一个好大的锦盒从围墙外飞了进来。

    打开锦盒,众人好奇看了一眼,庞太师直赞叹这真的是一个水玉的脸盆,上好的水玉感觉比冰还透亮。

    展昭好奇,“这个是干嘛用的,洗脸的么”

    白玉堂摇了摇头,道,“我四哥养乌龟用的。”

    众人忍不住都嘴角抽了抽造孽

    公孙觉得这个盆刚刚好,于是就让紫影和赭影两人托着盆站到了雨里。

    这回换辰星儿和月牙儿给两人打着伞,没一会儿,盆里已经接满了雨水。

    公孙又拿了个小板凳放在了脸盆下面,将一盏油灯放上去,再罩上之前赵普给他的那个灯罩,一时间,透过脸盆,光亮刺目。

    紫影和赭影都不解地看公孙。

    公孙伸手,将那块龙形的玉佩放到了水盆里,就跟小孩儿玩儿似的,轻轻地滑动。

    众人都不解地看着公孙的举动,就听公孙说,“朝上看”

    众人一抬头,说来也巧,就听到“咔嚓”一声惊雷,头顶的乌云滚滚,水帘中,一条火红的飞龙,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众人盯着那条龙,张大了嘴。

    “哇”小四子捧着脸,“比在房间里的那条要大哦”

    公孙点头,将小四子“玩”出火龙的过程说了一下,并跟众人解释,“这灯光比夜明珠要强得多,照出来的龙就更远,云层凹凸不平,再加上雨幕,会让龙有一种活了的感觉,而不是投在纸片儿上的一个影子。你们再看

    说着,公孙将龙形玉佩动了起来,就见天上那条龙,也跟活了似的扭转翻滚。

    “最后,是喷火。”公孙说着,拿出了小块摔碎的玉佩碎片,放到了那条龙的嘴边。

    空中就出现了淡淡的火光,公孙放下,拿开,再放下,火光就若隐若现,似乎是龙在喷火。

    只是火光并不明显,大概是因为玉佩摔碎,里头透光的果汁都干了,所以效果不好,可如果是一块长条形的完整玉佩,那将会非常逼真。

    “原来如此”包拯也忍不住感慨这鬼斧神工和奇思妙想。

    这时,就听外头一阵骚乱,张龙赵虎飞奔进来,“大人大人不好了天上有异象”

    话没说完,两人也看到公孙手中的东西和天上的龙了,一时间,有些发愣。

    “唉,先生赶紧收起来”包拯对公孙摆手。

    公孙赶紧收了东西,火龙不见了街机时代。

    “明天估计要有好多人说看到真龙显灵了。”太师摸着胡须。

    包拯无奈笑了几声,“幸好今夜大雨,应该不会有太多人看到。”

    众人都点头,忍不住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小四子。

    该说谁幸运呢

    若不是展昭错手摔了玉佩,也不会有人发现玉佩里头灌了什么奇怪的果汁,太师更不会将另一块玉佩送给小四子玩儿。

    要不是小四子拿着夜明珠在泡澡的时候玩玉佩,又怎么会玩出了一条真龙。

    “果然是吉人天相啊。”包拯捋了捋胡须哈哈一笑,道,“这火龙与火凤之谜团算是破解了,谁想出来的呢真是高明。”

    众人回到屋子里,继续讨论这件事。

    “可见,老庞啊,你是错有错着。”包拯拍了拍庞太师的肩膀,“大概要绑架你的人,就是为了这一副玉佩”

    庞太师也不傻,此时自然是心领神会,摸着下巴点头,“我也算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其实本来没我什么事,谁叫我无意中买了这两块假玉佩。这两块假的玉佩不是做来贩卖的,而是一套机关,用来伪造火龙和火凤。那些黑衣人身份神秘,估计和那些因为火龙和火凤降灾而被灭的村庄有关系。”

    霖夜火也了然,“伍梅墟死前说要守住秘密,说会被他们都杀光,他说的他们可能就是指那些黑衣人。这些人故意制造了火龙和火凤的假象,利用天谴来杀人只是目的何在呢”

    “火凤和火龙可能是一种信号”展昭摸着下巴,“比如说有一群人在找什么,可能是找人也可能是找东西,找到后,制造火凤的信号出来召集杀手,或者布置杀阵。”

    白玉堂点了点头,“而火龙则是最终动手的信号,先杀人再放火,利用火龙制造天灾假象。当地居民看到如此天灾纷纷死走逃亡,村庄荒废,自然也不会有人去追究是什么人杀人,案子也会变成悬案甚至被人遗忘。”

    众人都觉得这种假设极有可能。

    殷侯觉得疑惑,“这一招用了近百年究竟是在找什么”

    众人都点头,实在是可疑。

    “吴璨捡到的这对玉佩,可能是在运送的过程中。”赵普道,“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对方到处寻找,最后可能发现吴璨将玉佩卖给了太师,于是就只好来偷。”

    包拯点了点头,随后又皱眉,“不过么,本府有些担心”

    众人也都彼此对视了一眼,的确,该不会附近有什么村落里,有那些黑衣人要找的人或者东西,所以火龙火凤才会在此出现吧那些携带玉佩的人,究竟只是碰巧路过,还是最终的目的地就是开封呢

    包大人看了看天色,此时也晚了,于是就对众人道,“大家先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再研究此事。”

    于是,众人各自散去。

    展昭回到房间,到屏风后面摸了摸水,郁闷,“又冷了”

    白玉堂靠着屏风看了看,道,“再烧一桶吧。”

    “再烧还要等半个时辰,困死了。”展昭不满,又搅和搅和水,想着干脆泡个凉水澡得了。

    “不想洗那就别洗了地球上唯一的魔法师。”白玉堂无所谓地说。

    展昭惊讶地看白玉堂,“哗,我不洗澡你让我跟你一张床睡啊五爷不是最爱干净么”

    白玉堂想了想,自己好像的确一点都不介意,于是伸手捏着展昭的后脖领子往床边拽,“无所谓了,猫基本都是很干净的,舔一舔就好了。”

    “舔一舔”展昭被白玉堂拽到床上,笑呵呵翻身钻进被窝,问白玉堂,“怎么舔”

    白玉堂伸手,学了个猫咪洗脸的动作,“舔了爪子自己洗一洗。”

    展昭看着白玉堂那个颇有些可爱的动作愣了良久,抓住他胳膊晃了晃,“再做一次”

    白玉堂无语,“你才是猫,你做才对”

    “你做的好看”展昭拽着白玉堂晃来晃去,“再做一次”

    门口,好奇溜过来听墙角的殷侯和天尊就扒着门缝,听里头展昭说什么“再做一次”,白玉堂说什么“你做才对”

    二老对视,一脸困惑这是什么情况

    “他俩是在床上说么”殷侯问天尊。

    天尊扒着门缝看不清楚,“不知道啊,好像是吧”

    “昭昭怎么穿着玉堂的衣服啊”殷侯也扒着门想听得更清楚些。

    说来也巧,展昭刚才还准备去换水的,因此门没上锁,就随手关了。

    殷侯和天尊一用力哗啦一声。

    门一开,二老摔了进去。

    趴在屋子中央的羊毛毯子上打盹的小五抬眼看了看,睡在小五肚皮上的三只小猫也抬头看了看,都歪过头,好奇地打量着摔进来的殷侯和天尊。

    展昭和白玉堂也看见两人了,不解。

    展昭问,“外公,你们干嘛”

    白玉堂眯着眼睛看天尊偷听

    “哎呀,就问问你们睡了没,晚上冷啊,记得盖被子。”说完,殷侯和天尊赶紧往外跑。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无奈望天。

    殷侯和天尊一溜烟跑了,不过忘了关门了。

    外边风雨交加,两扇门晃晃悠悠。

    小五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大门,又回头看展昭和白玉堂,那意思去关门呀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展昭裹住被子,一根手指戳戳白玉堂,那意思你去

    白玉堂对他挑眉你去

    展昭伸出拳头石头剪子布

    白玉堂也伸手

    展昭出了石头白玉堂出了布。

    展昭扁扁嘴,每次都输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来,跑去关门。

    他刚走到门口,抓着两边门要关上,就听到一声奇怪的响声,“咻”一声,似乎是什么响箭飞上天空姧佞国师妖邪妻全文阅读。

    展昭仰起脸往远天看,就见在开封城的城郊,半空中一个带点绿光的光斑飞上了半空,之后炸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光球,“呯”一声响后,炸开。

    展昭皱眉,摸了摸下巴,“这是谁家的求救信号”

    院门口,紫影探头进来,问展昭,“谁家的”

    展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认识,反问,“不是军营的”

    紫影一耸肩,“没见过这种绿光的。”

    这时,白玉堂也走了过来,他抬头看了看天边绿色的光斑,微微皱眉出神。

    江湖人基本很少扔响箭,军营用的比较多,江湖人要到用响箭的话,基本就是走投无路了求援的。

    展昭在犹豫,“要不然去看一看,别出什么乱子。”

    “那个方向。”白玉堂低声跟展昭说,“好像是董家庄。”

    展昭一愣,“该不会是董萧在求救”

    白玉堂皱眉,“这个光圈像一个环状的玉佩,还是绿色的,我好像是在董家庄看到过类似形态的镖旗。”

    展昭一挑眉,穿了衣服拿了剑,白玉堂也穿好了外衣,两人没打伞,窜入雨中,往那个方向就去了。

    刚出开封城,看到一小队轻骑往这边跑,都是穿着防雨蓑衣的皇城军兵马,带队的是欧阳少征的一个部下,叫雷天。

    “雷都统。”展昭知道今天他负责巡城,和白玉堂一起跟了上去,问,“出什么事了”

    雷天一见是展昭,就道,“刚才有人回报,说西郊火光冲天,好像是董家庄着了大火”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跃上墙头,飞快往董家庄的方向跑去。

    果然到了郊外,就看到远处董家庄所在的山头火光冲天,隔了那么老远都听到了山庄众人的哭喊声。

    展昭和白玉堂赶紧飞奔过去。

    门口,好多人都在救火,貌似山庄里的人都跑出来了,有不少受伤的,却不见董萧。

    白玉堂一眼看到了董家庄的管家,一把拉住他,问,“怎么回事”

    “啊五爷”管家又惊又喜,连忙道,“我们家庄主好像还困在里边没出来”

    他话没说完,展昭和白玉堂已经跃进了火场。

    董家庄山庄里边地势复杂,董萧为了防盗,制造了不少的死胡同,里头就像个迷宫似的。

    此时树木房舍都烧着了,浓烟滚滚,最奇怪的是,这雨如此之大,火势却不见小

    “这火怎么不怕水”展昭一脸疑惑。

    白玉堂摇头,表示自己也不解。不过幸亏白玉堂记性极好,他曾进过董家庄几次,对地形比较了解,一把抓住展昭的胳膊,“董萧的房间在西边。”

    “咱俩分头吧”展昭说完,白玉堂已经拽着他跑了,回了他一句,“休想,就你这路痴,万一困在火场里了怎么办”

    展昭也无奈路痴什么的额,好伤自尊

    两人到了西边,发现火势更大,眼前烟雾弥漫呛得人都透不过气来哥哥予我解衣袍。

    两人四下寻找,就发现董萧的房间窗户开着,展昭虽然路痴不过眼睛可尖,一眼看到了窗台后边似乎趴着个人,就对白玉堂一指,“那边”

    两人跃到窗边,就看到董萧胸前一片鲜红,趴在窗台边不省人事,似乎是受了伤,被一根横梁压住了腿,只勉强攀着窗台,地下有放响箭的竹筒,看来是他之前奋力求救的最后一搏了。

    白玉堂伸手测他的颈部,展昭叫他,“董萧”

    这时,董萧忽然动了动,抬起头,看到了两人,脸上出现了一阵惊喜,“白”

    白玉堂示意他别动也别说话,展昭跃进房间一脚踹飞了压住他腿的一根木梁,随后两人拽着董萧飞出了房间

    就在三人离开窗台的同时,“轰隆“一声,整座书房都坍塌了,火迅速吞噬了整片废墟。

    展昭点了董萧的穴道给他止血,对白玉堂道,“心口一剑,他很危险”

    白玉堂点了点头,和展昭先带着董萧离开了山庄。

    此时,山庄外面已经来了很多人,王朝马汉等也带着开封府的人马过来了,众人该用沙土救火,公孙正在给烧伤的人擦药治疗,赵普给他打着伞。

    “公孙”展昭和白玉堂赶紧召唤公孙。

    公孙过来看了看董萧,松了口气,“他也算命大,赶紧抬帐篷里去,要立刻救”

    欧阳少征带着几个赵家军,快手快脚已经搭起了好大一个帐篷,众伤员都进了帐篷里避雨。

    董萧也被抬了进去,公孙开始医治他。

    白玉堂和展昭跟了进去,此时,两人也被雨水淋得湿透了。

    展昭接了紫影递过来的帕子边擦,边问管家,“究竟怎么回事”

    管家道,“不知道啊庄主下午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望天倒也是,绝交了可不得闷闷不乐么。

    刚才下大雨,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不知道被他看到了些什么,他突然疯了一样大叫,“来了终于来了”

    展昭和白玉堂愣了愣什么来了

    “之后,庄主就开始让我们收拾细软,各自逃亡。”管家无奈,“我们都不知道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大祸临头了随后收了东西就要逃命,可是外头风大雨大我去准备马车的时候,庄子突然就开始着火了”

    展昭摸了摸下巴,低声问了白玉堂一句,“董萧,该不会是看见火龙了吧”

    白玉堂也是一挑眉,回头看了看正躺在床上,满身裹满了绷带,逃过一劫的董萧,“难道说,那些杀手误把我们刚才制造出来的火龙,当成了真的信号”

    展昭眨眨眼,同情地看着董萧,道,“哎呀,那不是我们害了他”

    “不见得。”赵普背着手走进来,道,“下手显得很仓促,大概是信号突然提前了,搞了个措手不及。如果被他们准备充分了再下手,董萧说不定就必死无疑了。”

    展昭和白玉堂想了想,倒也是,这次说不定是错有错着,误打误撞不止解开了火龙火凤之谜,还救了董萧一条命。等他醒过来,说不定能问出更有用的线索来。

    155【姜茶、浴桶和炒饭】

    开封府的众人和赵家军的几百士兵用了好几车的泥沙,再加上霖夜火的无风掌帮忙,终于是将这一场邪火给扑灭了。

    由于抢救及时,府内无人丧命,就董萧受了重伤,还有不少人轻伤,但是在公孙的救治下都保住了性命。

    另外,董家庄是烧得差不多了,但是董萧的宝贝和金银财物抢救出来了不少,董萧家底丰厚,再造一座应该不是问题,已经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众人弄了一身的焦黑,都赶回家洗澡。

    董萧还在昏睡,公孙说他明日才能行。

    包大人就命人将他抬回开封府,一切等明早再说,众人抓紧时间休息,毕竟天都快亮了,明早就在眼前了。

    展昭和白玉堂回到屋子里,辰星儿和月牙儿两个已经乖巧地准备了两桶的热水,知道这两人救火回来一身雨又一身灰,铁定要泡热水澡,水桶里还放了好多姜片和干草,给二人驱寒。

    两人先端起桌上两碗姜汤喝了下去,然后洗澡。

    洗澡的问题么,就有点那什么辰星儿和月牙儿俩丫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将两个水桶对面对放在一起。

    展昭瞧了瞧水桶,又瞧了瞧白玉堂。

    白玉堂瞧了瞧展昭,又瞧了瞧水桶。

    “要不然你先”白玉堂问。

    展昭向来谦让,“要不然你先”

    “要不然一起”白玉堂提议。

    “嗯一起也无妨啊。”展昭笑眯眯。

    白玉堂刚解腰带,展昭刚脱湿漉漉的外袍,突然一阵风过屋子里的油灯灭了。

    四周围一片漆黑。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看得朦朦胧胧又似乎不是太清楚,两人倒是觉得也不错,正在寻思要不要去把灯点上的时候,又一阵风过。

    “阿嚏”两人默契地一个喷嚏,赶紧脱了衣服跳水桶里浸着。

    展昭趴在水桶边,伸手

    白玉堂就见黑灯瞎火的,一只手伸过来乱摸了一通,最后摸到了自己的鼻子,捏住。

    白玉堂伸手抓住展昭手腕子,“你再作怪老实点泡着。”

    展昭被抓着手腕子,也不消停,“我饿了街机时代。”

    白玉堂失笑,“你饿了摸我鼻子干嘛”

    “我想问问你是不是也饿了。”展昭说着,白玉堂就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展昭往水桶靠着他的方向凑过来了些,“有宵夜吃么”

    “一会儿去厨房看看”白玉堂道,“说不定还有粽子之类的。”

    “不想吃粽子了。”展昭歪着头,“我好像吃了一天的粽子了,我想吃炒饭。”

    “你把粽子炒一炒,当炒饭吧。”白玉堂招笑他。

    展昭愣了半晌,继续去捏白玉堂的鼻子,“笨死了你个大少爷,粽子是江米,炒饭是大米”

    “不都是米。”白玉堂拿了帕子来擦头发。

    展昭伸手摸了半天,“耗子。”

    “好好说话。”白玉堂不满。

    “玉堂。”展昭改口。

    白玉堂听着挺顺耳,问,“怎么”

    “借我件衣服穿。”展昭伸手拽白玉堂放在一旁的换洗衣服。

    白玉堂一把拽住衣服,“你自己的呢”

    “忘记拿了。”展昭笑嘻嘻。

    白玉堂望天,“我就拿了一件,你穿了我怎么办”

    “光着呗。”展昭继续拽。

    白玉堂抓着不放,“我先穿上,过去帮你拿。”

    “不如我先穿上,然后过去帮你拿。”展昭偏要跟他抢。

    白玉堂知道展昭纯粹捣乱,就道,“猫,别人的里衣你都穿,不害臊啊。”

    展昭眯着眼睛,手缩回去了。

    白玉堂见他没声音了,以为他老实了,继续洗澡,不料展昭伸手,哗啦一下破了好大一捧水过来。

    白玉堂再一摸,好么,里衣都湿透了。

    白玉堂无语地看黑夜中笑得跟只猫似的展昭,“你有意思么”

    “有的。”展昭点头。

    白玉堂无语,展昭小时候指不定多讨人嫌呢,这皮的,殷侯还说他乖。

    “有难同当”展昭说着,就拽了条毯子披着准备起来。

    白玉堂一把抓住他。

    “干嘛”展昭被他拽了个趔趄,又摔回浴桶里,这回毯子也湿了,一会儿要裸奔了。

    白玉堂拽着展昭道,“等我洗完一起过去。”

    “你那么慢”展昭不满。

    “不然你出去点了灯我吃亏一点。”白玉堂都能猜到展昭想干嘛,他自己先出去穿好衣服,然后点了灯看他光溜溜出去,他好招笑一番,才不会上当。

    展昭趴着桶沿问,“五爷怕人看啊”

    白玉堂失笑,“这哪儿还有别人,就一只坏猫地球上唯一的魔法师。”

    展昭被他拽着,问,“你好了没,饿死了。”

    “快好了。”白玉堂拿起毯子擦了擦头发。

    “你好啦”展昭问。

    “嗯。”白玉堂点头。

    “一起出去”

    “好”

    于是,黑漆漆的房间里两个人影一闪,随后床上嘎吱嘎吱一阵响动,两人都钻进了被子里。

    展昭裹着被子跳下床,翻箱子找里衣。

    白玉堂动作比较快,他的里衣白福之前刚刚给送来,就放在包袱里摆在床边。

    白玉堂顺手抽出里衣穿上,跑去桌边就要点灯。

    “啊”展昭一惊,“耗子,不准点”

    白玉堂吹了吹火折子,点上灯,还笑问,“怎么展护卫怕人看”

    只是他刚刚点上,展昭回头“呼”一口气给他吹灭了,慌手忙脚穿衣服。

    白玉堂接着点,展昭接着吹

    于是,一个吹一个点一个点一个吹,终于白玉堂点完后,展昭不吹了,抬头看之间展昭衣服传好了,边系衣带边站在白玉堂跟前眯着眼睛瞧他。

    白玉堂想了想,低头“呼”一声吹灭了灯,“睡觉”

    展昭看着翻身躺在床上准备呼呼大睡的白玉堂,来气,扑上去。

    “猫,你干嘛”白玉堂抓住展昭准备捏自己脸的手。

    “我想吃炒饭”展昭说。

    白玉堂望天,“我还以为你想吃耗子呢,吃炒饭跟我说干嘛跟炒饭说去”

    “那我吃耗子也行”展昭趴白玉堂身上想着从哪儿下嘴,只是正研究,白玉堂一翻身,把他压下边了,笑道,“猫儿,你有点自知之明没明显是耗子吃猫”

    展昭没灯光都能看到白玉堂一双桃花眼笑成了弯弯两道,伸手捏他鼻子,“自然是猫吃耗子“

    “耗子和炒饭只能吃一样”白玉堂道。

    展昭犹豫了一下,“那还是炒饭吧。”

    白玉堂眯起眼睛,一低头。

    展昭还没明白过来,脖子上叫他咬了一口。

    展昭捂着脖子张大了嘴,“你真咬啊”

    白玉堂笑了笑,“月牙儿做的炒饭你没吃过吧”

    展昭眨眨眼,“很好吃么”

    “知道辰星儿为什么那么胖么”白玉堂笑问,“月牙儿用炒饭喂的。”

    展昭张大了嘴,拍拍他胸口,“你让辰星儿去炒一个咱们做宵夜,饿死了救火贼费劲”

    白玉堂点头,“行,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展昭捏着白玉堂的鼻子晃啊晃,“你可别得寸进尺,你便宜占得还不够啊”

    白玉堂不解,“我占你什么便宜了就咬了一口姧佞国师妖邪妻。”

    展昭眯着眼睛,“借据都给你拿走了,你把爷卖了爷还给你数钱呢,猫爷够对得起你这黑耗子了”

    白玉堂笑得更加开心了。

    展昭也是少有见他笑得如此开心,眼睛花得都不行了,看的展昭直“啧啧”,心说这耗子一双招蜂引蝶的桃花眼,难怪他平时冰山脸,到处对人笑还真是容易出事

    白玉堂突然低头,靠得和展昭挺近。

    展昭戳戳他脸,“饿。”

    “一会儿就喂你。”白玉堂两个胳膊肘撑在他脸侧,托着下巴看展昭的眼睛。

    “为什么要一会儿,现在就要。”展昭戳戳白玉堂的下巴。

    白玉堂低头,低声说,“那你亲我一下。”

    展昭捏着他下巴,“亲哪儿”

    边说,边擦嘴做占便宜状态,“美人开口有便宜没有不占的道理”

    话没说完,白玉堂一低头,将他嘴堵了。

    半夜三更,月牙儿刚刚躺下,就听到敲门的声音,探头出去,白玉堂靠在门边。

    “少爷”月牙儿不解,心说干嘛呢

    白玉堂对她笑了一下,惊得月牙儿倒抽了一口凉气喔唷,大半夜的心情那么好啊少见少见

    “做个炒饭,多放鱼。”白玉堂道。

    “干吗用”月牙儿歪头。

    白玉堂微微一挑眉,“喂猫用。”说完,回房去了。

    于是,月牙儿大半夜的在厨房里做鱼肉炒饭,这香气一熏,不止开封府众人,隔壁皇城军那几百人都醒了,心说谁这么缺德天不亮做饭香成这样,救了一宿的火众人都饿得前心贴后背的,这一勾哪儿还睡得着啊。

    最后,展昭和白玉堂美滋滋吃着炒饭,开封府众人起床去砸厨房大娘的门说饿的睡不着了,皇城军的兵马更逗,满城敲早点铺子的大门有包子没有啊烧饼、果子、馄饨、面都行啊,要饿死了

    开封城里几个卖早点的都纳了闷了,这吃货会传染么开封府的人这是饿成什么样了大半夜的就跑出来要早点吃。

    等展昭再醒过来,天已经大亮了,转脸一看,白玉堂靠在他颈边的枕头上,似乎还没醒。

    展昭仔细看了看,谁说白玉堂万年冰山脸,睡着的时候一点都不冰山,还有些没防备的稚气。

    展昭也不明白这么好看一个人,性格又好,怎么人家都拿他当修罗。

    展昭正欣赏白玉堂的睡眼,白玉堂动了动,突然搂住他腰,脸蹭到他脖子旁边。

    展昭眨眨眼,戳了戳白玉堂的后背,“耗子,醒啦”

    白玉堂搂着靠着他脖颈睡,含含糊糊回了句,“还没,半个时辰后醒。“

    展昭眨眨眼,回手搂住他肩膀,也准备再睡半个时辰回笼觉哥哥予我解衣袍全文阅读。

    半个时辰后,开封府众人都起床了,就看到院子门打开,展昭和白玉堂跑了出来,神清气爽。

    公孙是起得最早的,他给董萧又施针调理了一下,让人煮了药,给董萧喝。

    这会儿,公孙拿着个粽子边啃边走进院子,道,“董萧醒了,说想见你俩呢。”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展昭指指自己,“我也要去他好不容易保住条命,被我气死了怎么办”

    白玉堂望天,展昭还嘱咐他,“你一会儿说话让着他点,别真气死了。”

    公孙摇头,道,“董萧说要见你俩。”

    展昭摸了摸鼻子,白玉堂也觉得有些尴尬,不过最后还是去了,幸好,包大人和公孙陪着一起去的。

    董萧此时坐在床上,小四子坐在床沿给他喂水喝,箫良在一旁那勺子搅着一碗糊糊一样的东西,是公孙吩咐的,董萧吸了些火场里的烟气,伤了咽喉和肺,最近只能吃流食。

    众人进到了屋里。

    董萧对几人点了点头,似乎很尴尬,抬头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展昭,搔了搔头似乎无地自容,不小心扯到伤口了,疼得直抽气。

    “别动。”小四子将他按住。

    众人搬了凳子在他床边坐下。

    董萧对白玉堂道,“贤弟都是我糊涂”

    说着,又对展昭点了点头,道,“展大人,我这么久迁怒于你,你还不计前嫌来救我。”

    “唉,董庄主不必介怀。”

    倒是包大人很体面地帮忙解了这尴尬局面,“你们都是宅心仁厚之人,江湖人不拘小节,不过一些误会几句口角,都不是大事。”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以他俩的气量,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些事,再说了,这两人从昨晚上开始就心情特别好,目前什么都不在乎

    “董兄。”白玉堂问他,“谁要杀你你管家说你惊慌失措准备逃命,究竟是怎么回事”

    “唉”董萧摇头叹气,“无妄之灾啊”

    展昭试探着问,“董庄主昨夜失措,可是因为看到了火龙”

    董萧连连点头,“正是你们也看见了吧”

    众人尴尬地对视了一眼,心说不止看见了,还是他们弄出来的呢

    不过现在也不想解释太多,众人就问董萧,这火龙究竟代表着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有人杀他,而那些杀他并且放火的人,又是谁

    董萧定了定神,长叹一声,道,“这是我爷爷的爹,造下的孽缘。”

    众人仰起脸想了想爷爷的爹那岂不是太爷这都多少年了

    “那是百年前延续下来的仇。”董萧皱着眉道,“如今报仇的人来了我们的祖辈死了,但是父债子偿,他们是誓要我们这些无辜的后世子孙,葬身火海”

    156【火妖仇怨】

    开封府众人,听董萧讲了一个差不多百年前发生的故事。

    在他的太祖父还年轻的时候,有一段非常离奇的经历,而那一段特殊的经历,直接导致了这百年来,不断发生的,龙凤灭城惨案。

    董萧的太祖父叫董齐,出生在西北边陲一个十分穷困的村子里。那个村子叫董村,村里人除了打猎和倒卖些木材,几乎没有别的来源,且常年干旱绝收,生活很苦。

    董齐二十多岁的时候,和村子里其他几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结伙干起了盗墓的事情盗神全文阅读。起先,他们只是偷坟掘墓,找些大户人家的祖坟,挖出几件陪葬的金银玉器,贴补村里。

    但是渐渐的,随着众人的经验越来越丰富,在江湖上混得越来越久,就开始向往一些大的墓葬。

    而在董齐他隔壁村,有个陈村,村子和董村挨得挺近的,生活一样拮据。两个村庄因为争地和一些纠纷闹得不可开交,彼此仇恨老死不相往来。

    陈村有个年纪和董齐差不多的年轻人,叫陈茂,他也和村里的十来个人组了一支人马,开始盗墓。

    董齐虽然贪钱,但是人本质并不算太坏,只偷盗死人的墓穴,不伤害活人。可陈茂则是比较凶残,不止盗墓还杀人越货。

    过了几年,陈茂的人马明显比董齐的人马要壮大了,钱财也更多。

    那一年,董齐三十岁左右,遇到了一个西域来的老头。

    那老头跟他讲了一个传说,说在西域一带的沙漠里,有一座沉在地底的古城堡。那城堡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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