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荫妻子听了更是茫茫不知:“黄金,没有呀。”
郅摘把刀一扬冲魏荫妻子恶狠狠道:“魏荫死的前一天,就没有拿回来一包袱黄金吗?”
魏荫妻子回想着,忽然有所醒悟道:“一包袱黄金?老爷,我不认识黄金呀。魏荫说是黄铜。我没见过黄金呀。不知道那是黄金呀。”
郅摘急忙收回刀道:“这么说,魏荫是拿回来一包袱黄金了。”
魏荫妻子哭着辩解道:“是。但是我不知道魏荫是在哪里拿来的。我没见过金子,也不认识黄金还是黄铜。真的不知道。不敢骗你。”
郅摘话变柔些说道:“你想想,魏荫这一阵都和什么人来往。其中有没有有钱人。”
魏荫妻子想想道:“哪有什么有钱人呢,都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
郅摘继续问道:“最近魏荫是不是有钱花了。”
魏荫妻子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一个月了,他说‘是赌钱赢的’。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呀。”
郅摘边说边递过去一些银子。塞到魏荫妻子手中,说道:“好,你说实话,我们就不会伤害你。定金我们也不会朝你要了。这五十两银子也给你。你说说魏荫的钱是哪来的?”
魏荫妻子止住哭声道:“老爷,我真不知道钱是哪来的,魏荫从没说过。自从魏荫有了钱,也就是往家里买些酒肉,吃喝。我在魏荫睡着了,每天从他身上偷一点钱藏起来,留着以后没钱的时候用。不敢偷多了。怕魏荫知道了又抢回去。” 并不敢伸手接银子。
郅摘引导道:“一个月前,魏荫说过什么人吗,提过什么事情吗?你好好想想。”
魏荫妻子想了一会,说道:“好像说过,一天魏荫喝醉了,高兴的回来了,我问他,和谁喝的。他说新交了个朋友,叫屠浅,说屠浅不让别人知道他认识屠浅。等魏荫酒醒了,再问,他就什么也不说了。从那以后,好像魏荫就开始不断钱花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我问过魏荫拿黄铜干什么,好像那天魏荫说是,屠浅说:‘是有个什么人给了他五十两银子。雇他用黄铜去干什么的。’我当时没有在意,也没有听清楚。我就知道这些了。”
郅摘又问了一些,告诉魏荫妻子,以后任何人来问这些,都不要说。否则命会不保。
林钱等人又到了盖思他们几个抢匪家里,又是吓唬,又是给银子,终问明白。
说是:“是有人许诺给盖思他们黄金,叫他们去抢商右仁的‘来就收当铺’的一些珠宝。”
林钱等人用尽办法,最后盖思的孩子突然说出,一个月前他看见盖思和一个人说话,好像那人在给盖思银子花,听见盖思叫那人屠浅,以后就再也没见过盖思,和那个叫屠浅的人来往。
林钱等人又在妓院闲坐,林钱骂道:“这个魏荫害我,说好了有人要卖珠宝首饰。老子还付了定金。现在他娘的人死了。”
尤义看向周围。发现一个有钱的汉子,经常偷偷看向林钱,有时故意靠近林钱,听林钱说话。借故打听林钱都说什么了。有时听了林钱的话,就会哈哈笑上一会。
尤义偷偷告诉了郅摘。郅摘想着办法在周围打听那人的姓名来历。
终于有了线索,那人的名字竟然叫屠浅,最近特敢花钱,出手阔绰。只是最近出入无踪。说来来、说走走。好像从不回家里过夜,即使白天也是很少回家。
每次回家都会先找人,去家里看看,没有反常情况,才会到家里呆一小会。最近就是住在妓院,那也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经常换地方。
家就在太原晋祠镇,林钱决定先去晋祠镇屠浅家里看看。到了晋祠镇打听到了屠浅的家。
听屠浅家邻居讲,屠浅这个人还是比较讲义气的。经常关照四邻。而且还算孝顺,虽然屠浅好赌,经常出入赌场妓院,有了钱还是先拿些给家里。剩下的才会去挥霍。
郅摘听了有了主意笑道:“抓屠浅,还是从屠浅家里想办法。”
林钱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郅摘笑道:“我们装贼,把屠浅家里值钱的偷了。传出消息屠浅知道了,一定会回家来的。捕快埋伏在屠浅家周围,等屠浅回家就抓人。”
尤义道:“四哥,你这招有些损。”
郅摘笑道:“哎呀,不管了,就这么办,通知戚三他们,准备抓人。”
尤义道:“大哥,是不是咱们还得躲在屠浅家的前后左右邻居家里。看准了屠浅进了家里,再发信号,捕快再抓人呀。”
林钱点头道:“就这么办。我们去找戚三。”
晚上郅摘领着包彪、扈维悄悄潜进屠浅家里。待夜深后,把屠浅家洗劫一番。除家具等外,值钱的都被偷走。
捕快们帮忙四处宣传屠浅家里被盗。屠浅家里都揭不开锅了。
郅摘、扈维躲在屠浅家的前院邻居家里。监视屠浅家里出入人员。林钱、尤义、包彪躲在屠浅家后院邻居家里,偷看前院情况。
这日,有人围着屠浅家转了两圈,进了屠浅家里,呆了一小会就出来,又围着屠浅家转了两圈走了。
不一会,又来了一人,还是围着屠浅家转了两圈,进了屠浅家里。之后出来,又围着屠浅家转了两圈没发现异常走了。
再过来一会,屠浅来了,屠浅看看前后左右无人,赶紧进了家里。
郅摘一看,屠浅进了家里,马上同扈维出来发出信号。戚三领着捕快迅速包围了屠浅家,将屠浅抓获。
又过了几日,太原知府开衙门审案。知府杜金莱升堂。
商右仁也到了。知府杜金莱将从游考善的管家,贝黑国家里搜出了的一些首饰交还给了商右仁。
传案犯屠浅,案犯屠浅被带来上来,屠浅跪倒交代:“游考善游府的管家贝黑国,许诺给他银子一百两,叫他雇佣盖思等人去抢的商右仁的当铺。许诺盖思成功后,会用黄金交换,屠浅多了个心眼,则让魏荫代替自己去用黄金交换珠宝首饰。在盖思等四人去抢当铺成功后。让他们去城外小树林的空地上做交换。当铺被抢后贝黑国去府衙找到桑党报案。
然后贝黑国没想到屠浅没去,可能去了就死在那了,贝黑国没有得逞。
后来贝黑国发现屠浅没去,换了旁人,屠浅见桑党杀死盖思他们后,又看见贝黑国杀死了桑党他们,就在屠浅慌乱跑时,被贝黑国找到了他,叫他远走高飞,他也是见到盖思等人都死了,贝黑国没有杀他,还给了他银子,以为不会有人查到他了。是他自己太大意了。
这几日拿着贝黑国给他的银子,贪恋花天酒地,醉倒在妓院耽搁了。还没有远走高飞,就被家里被盗的消息给骗回了家。才让捕快抓住了。
贝黑国被带来,游考善也来了,游考善悲痛地对贝黑国道:“黑国啊,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事到如今,我也救不了你了。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的,以后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吃穿用度我会拿出最好的,不用操心。你放心吧。”
贝黑国知道事情无法挽回,自己不承担也是死,家人就是筹码,承担也是死,把心一横道:“是老爷,您放心吧。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的家人就全托付给您了。我知道我不能呆在你的身边了。”
贝黑国自己承认:“一个月前,他就找到捕头桑党。与桑党磕头结拜。又给了桑党一百两银子。吃穿用度。收买了桑党。让桑党拉拢能听桑党话的捕快,要桑党他们练习骑马射箭。他给桑党银子,让桑党他们经常喝酒吃肉。
前几日贝黑国找到,提前交下的屠浅,给些银子。让屠浅把一个月前找好的人,给他们点银子,定好时间,需要抢的珠宝首饰,让他们去抢商右仁的当铺。
于是屠浅找到了盖思,让盖思领人指定去抢了商右仁当铺的一些珠宝首饰,然后再去城外小树林用黄金和盖思他们交换。
没想到屠浅又找到魏荫。把黄金交给了魏荫让魏荫,让魏荫代替屠浅,去交换珠宝首饰。让他们在城外小树林的空地交换。完成后各奔东西。
实际是贝黑国想把他们全部杀死,结果屠浅没去,胡乱埋了桑党他们后,贝黑国发现了慌乱的,想趁贝黑国埋人之际,拿走黄金的屠浅,于是贝黑国安抚屠浅,给屠浅银子,让屠浅远走高飞。
贝黑国是提前告诉了桑党,让他把盗匪全部射杀。又叫桑党用毒酒毒肉,毒死捕快。把捕快都扔进自己提前挖好的坑里。
在看到捕快中毒倒地后,桑党把捕快扔进坑里时,贝黑国又趁桑党不备,亲自把桑党勒死,扔进坑中把捕快全埋了。所以埋的不好,待安抚好屠浅后,又重新埋了一遍。把黄金珠宝首饰拿了回去,现已挥霍一空,全是自己一人所为。”
杜金莱当庭宣判。贝黑国,屠浅被判斩刑。斩立决。
事情过去了。接着上面来了调令。杜金莱调离太原府。案子交由下任继续审理。
回到单府,尤义气发着牢骚:“这事明明就是游考善,指使贝黑国干的。贝黑国哪来的那么多银子。那么多黄金珠宝首饰怎么几天就没了。就搜出了一些首饰。不可能呀。”
郅摘也气道:“可是贝黑国已经全部承认了。谁又能查出是游考善指使干的呢,没有证据啊。如果不是时铭没死,都会以为是桑党一伙干的呢。如果屠浅没有找魏荫代替自己,屠浅死了,也就没了线索,如果屠浅跑了,没被抓住,那还查不到贝黑国呢。”
林钱道:“也许,这就是官场。难道非得查到游考善,查到了那又能怎么办呢,你要知道。游考善的亲戚可是吏部侍郎。游考善不这么做,商右仁得到的珠宝首饰,也不会给游考善。也许游考善就是想出口气罢了。”
第二天,在张宜仁家里。丐帮来人找到郅摘,说郅摘的师父,叫郅摘回丐帮,有事情商量。
还有林钱的弟弟近日要成亲,早就通知了林钱,要林钱回去帮忙。路风铃已经启程先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