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库中设有禁制,但兔头侍者为了让她尽情挑选,已经提前解开了。
褚凭摇褪下空间镯,双手快速摆出各种掐诀姿势,空间镯悬空翻转,将宝库内所有物品一扫而空。
“这是什么?”褚凭摇忽然注意到一卷普通的皮纸,打开后惊喜地发现,上面竟然画着整个金玉楼包含斗兽场的完整结构图。
她仔细对比后发现,斗兽场在地下二层,而关押驯化灵兽的地牢在地下三层。
褚凭摇收好地图,往角落里放置一颗幻象石。
宝库内瞬间恢复原状。
只不过这次,藏宝架上的宝贝只是可远观不可触摸的幻影。
褚凭摇把空间镯套在手上,轻手轻脚地走出宝库,并随手关上门,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她按照皮纸上画的路线,躲过每一处巡逻队,摸到了地牢入口。
褚凭摇暗中观察地牢内的情况,约十五个巡逻守卫,三人一组共五组,纵横交错排列,穿梭在各个牢房之中。
每个牢笼的空间都很小,灵兽们或趴或躺,身体呼吸起伏很微弱,大多看着双眼浑浊,没有丝毫生气。
少数则在牢笼中绕着圈打转,内侧石壁上满是凌乱的爪痕。
足以证明他们被困在小小的一方天地,内心深处是多么渴望拥有自由。
她拿出秘境的令牌钥匙,闪身进入秘境之中,奔雷狮作为秘境守护者之一,第一时间察觉秘境中有人擅闯,匆忙赶到水镜入口。
你怎么进来了?
奔雷狮看到褚凭摇,放下心防,轻轻地吼了一声。
“我需要你的帮助。”褚凭摇三言两语说清计划。
奔雷狮极通人性地坐下听完她讲话,思索片刻忽然起身走进水镜。
褚凭摇跟随它一同进入,只见毕方从远处飞来,停留在奔雷狮面前。
两只灵兽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交流许久。
它们的同类正在受苦受难,找不到不帮助的理由。
奔雷狮重新回到她的身边,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帮她这个忙。
“谢谢。”褚凭摇真诚地开口道谢。
她没有在秘境中逗留多久,和两只灵兽安排好计划后,就出了秘境。
褚凭摇寻了几处不易发现的地方,按照毕方教她的方法,用令牌做引,布设可以往返穿梭的通道。
做好一切后,褚凭摇打算离开地牢,等会一声令下,和奔雷狮他们里应外合,搅个天翻地覆。
旁边这处牢笼怎么如此神秘。
褚凭摇注意到她身侧的牢笼和其他牢笼不一样,其他牢笼有单面做隔栏,方便守卫和驯兽师随时查看灵兽的状态。
而这处牢笼四面都是石墙,墙壁也比其他牢笼更加厚实,甚至连个通风口都不给留。
到底是圈禁还是活埋她自有分辨。
褚凭摇蹙紧眉头,掌心贴着石墙,闭上眼静静感受,石墙内的确有生物喘息的声音。
“谁在那!”其中一组守卫察觉到陌生气息,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褚凭摇几乎要解开牢笼设下的禁制了,突然被打断,她迅速睁开双眼看着守卫。
“你是何人。”守卫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年轻姑娘就放松警惕,手持长刀呈包围状态靠近。
其他守卫听到他的声音,也慢慢地围了过来。
“我是观看斗兽表演的宾客,中途需要离席更衣,不小心走错了路,到了这里,守卫大哥,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去吗?”褚凭摇率先示弱,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手中也没有任何武器。
守卫闻言稍稍放松,把手中长刀收好,“这里污浊,不该是您来的地方,请随我来,我送您回去。”
其他守卫见只是误会,便散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巡逻。
褚凭摇上前几步,从古怪牢笼前路过,好奇地问守卫,“这处地牢好生奇怪,关押的是什么灵兽?一会儿我能看到它上场吗?”
守卫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眼中藏着几分惧怕,“不该知道的答案,姑娘还是不要过多在意的好。”
守卫一定知道里面关押着的是什么,她想,不然他回答问题时表情不会变得那么奇怪。
就在褚凭摇即将从古怪牢笼前走过之际,那面石墙猛地一震,震得头顶簌簌落灰。
褚凭摇惊呼一声,“你看见没,里面有东西要出来!”
守卫当然看见了,“贵客别慌,先随我离开,会有专业的驯兽师安抚它。”
不知哪个字刺激到了关押在古怪牢笼中的灵兽,第二下撞击比第一下更加凶猛。
附着阵法大师亲自布下禁制的石墙上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奇怪,它最近几日明明很安分,今日不知怎么了。”守卫看着裂痕,想起了当初刚把里面那东西弄回来时,损失了不少高阶修士,才勉强把他封住,心中开始止不住的惶恐。
“贵客,你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顺着台阶上去,就能回到斗兽场入口,恕我不能送你离开,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守卫留下一句话就匆匆跑开,招呼余下十四个守卫一同加固封印。
灵兽又开始撞击第三次,这回比前两回更加用力,原本细微的裂痕已经变成小臂宽的沟壑。
不少守卫被它一震,口吐鲜血,灵气溃散。
褚凭摇觉得这是个好时机,拿出奔雷狮交给她的骨哨放到嘴边吹响。
“贵客,你这是做什么?”守卫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却已经来不及了。
秘境中的高阶灵兽们在奔雷狮和毕方的带领下,冲出水镜,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
“灵兽,灵兽跑出来了!”守卫瞳孔瞬间缩小,顾不上加固封印,树倒猢狲散般四处逃窜。
“滚开,滚开!”匆匆赶来的驯兽师绝望地躲闪,却被某只食肉系灵兽一口吞掉。
原本被圈禁起来,了无生机的灵兽看到这一幕,纷纷起身上前,有些搞不清楚状况,隔着玄铁栏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
褚凭摇打开升降台的隔栏,放出里面要上台的灵兽,她不清楚它能否像奔雷狮一样,听懂自己说话,于是指着距离最近的一处水镜,一字一顿地说,“去那,还你自由。”
说了两三遍,灵兽仰头看着她没反应。
褚凭摇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刚想重复第四遍,灵兽突然跑走,沿着牢笼边跑边吼。
牢笼内的灵兽们似乎听懂了它的叫声,也开始激动起来,拼着所剩无几的力量,不知疲惫地撞向隔栏。
升降台缓缓升起,褚凭摇的视线被隔绝前一秒,古怪牢笼的石墙轰然倒塌,露出了其中灵兽的真面目。
它的形状像牛,但长着白色的脑袋,只有一只眼睛,尾巴像蛇一样。
正是传闻中“行水则竭,行草则死”,可以引发灾疫的凶兽,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