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围堵的闹剧还没彻底消停,疤脸那群混混守在门口干瞪眼,眼睁睁看着诚信新能源的工人钻缺口、爬围墙,照样把工地干得热火朝天。背后的人彻底没了耐心,第五刀,直接劈向了诚信新能源的血脉——车队。
刘哥的车队,是全城跑得最稳、口碑最硬的新能源货运队伍,也是集团现金流最关键的口子。这根线一断,整个集团立刻会被架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活活耗干。
这天下午,太阳毒得能烤化柏油路面,刘哥正蹲在车场检查货车轮胎,对讲机突然炸了锅,声音慌得破了音:
“刘哥!不好了!老三、老四的车在城郊环线被人拦死了!路彻底堵死,动不了!”
刘哥猛地站起身,抓起对讲机吼道:“慌什么!多少人?为啥拦车?”
“二三十号人!开着破轿车横在路中间,把前后全堵死了!他们不砸车不打人,就说不准诚信的车过!还说……还说敢动一下,就把车胎全扎爆!”
刘哥心里一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工地被围、材料被卡、客户被抢,现在连路都不让走了。
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逼,逼到彻底断气。
“守住车!别动手!我马上到!”
刘哥抄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往外冲,刚跑到办公楼门口,迎面撞上了张诚、刀哥和陈舟。
“诚哥!”刘哥嗓子发哑,急得满头大汗,“车队出事了!城郊环线被人截了,前后路全封死,咱们的车动不了,货送不出去,客户那边已经催疯了!”
刀哥一听,火气“噌”地往上冒,腰间的对讲机一扯:“妈的,没完了是吧!我带兄弟过去,把拦路的车全给掀了!”
“掀车解决不了问题。”张诚眼神冷厉,语气却稳得吓人,“他们就是要逼咱们毁车伤人,只要一动手,咱们的车队彻底别想在城里跑。他们堵的不是路,是咱们的活路。”
陈舟冷冷开口,目光锐利如刀:“不是单纯拦路,是全城截杀。他们算准了咱们送货的路线、时间、必经路口,只要是诚信的车,见一辆拦一辆。这是要让咱们彻底跑不起来。”
张诚不再多话,直接拉开车门:“上车,去环线。刀哥、陈舟跟我走,刘哥你联系其他车辆,全部改道,走村道、走小路、走夜路,能绕多远绕多远,绝不能被一锅端。”
车子一路狂飙,刚驶上城郊环线,远远就看见一片混乱。
三辆诚信新能源的货车被死死夹在中间,前后各停了一排破旧轿车,把路面堵得严丝合缝。二三十个光着膀子、浑身纹身的混混叼着烟靠在车上,吹着口哨起哄,司机们被围在车里,急得拍方向盘,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是虎三!”刘哥咬牙切齿,“城南一带有名的地痞,专门靠拦车、堵路、吃拿卡要混饭吃!”
刀哥推开车门就要冲,被张诚一把按住。
张诚缓步走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让开。”
虎三剔着牙,慢悠悠走上前,上下打量张诚,一脸嚣张:“你就是张诚?听说你挺硬啊,工地堵不住,客户挖不走,今天我倒要看看,你的车能不能飞过去!”
“我跟你无冤无仇。”张诚语气平淡,“你拦我的车,断我的路,无非是有人在背后给钱。我劝你,别为了这点钱,把自己搭进去。”
“搭进去?”虎三哈哈大笑,伸手猛地推了张诚一把,“在这一片,我虎三就是天!我今天把话放这——诚信的车,一辆都别想过去!想过去,除非从老子身上压过去!”
刀哥瞬间炸了,往前一步,一把攥住虎三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骨头:“你再动一下试试!”
“动手是吧!”虎三痛得嗷嗷叫,扯着嗓子吼,“兄弟们!给我上!砸车!打人!出了事有人兜着!”
混混们早就按捺不住,抄着铁棍、铁链、棒球棍,一窝蜂冲了上来。
场面瞬间失控。
“护车!”
张诚一声沉喝,刀哥率先冲上去,一记重拳砸在最前面混混的脸上,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陈舟身形一闪,避开挥来的铁棍,反手扣住对方关节,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铁棍落地,混混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痛得直打滚。
刘哥也红了眼,抄起车上的备胎架,横在身前护住货车车头:“谁敢碰车,我跟谁拼命!这是咱们吃饭的家伙!”
混战瞬间爆发。
没有退路,没有选择,这不是打架,是护路、护车、护活路。
刀哥像一头失控的猛兽,拳头、手肘、肩撞,招招狠辣,专打要害。一个混混挥棍砸向他后脑,刀哥侧身躲开,反手一肘顶在对方肚子上,那人弯着腰像只虾米,半天喘不上气。
陈舟动作干净利落,不浪费一丝力气,专挑手腕、脚踝、肩膀这些关节下手,一扣一拧一蹬,瞬间就放倒了五六个。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每一次出手,都让对方彻底失去战斗力。
张诚护在货车车门旁,一个混混挥棍冲来,他伸手稳稳攥住铁棍,猛地一拽,将人拉到身前,膝盖一顶,对方直接瘫软在地。他不主动伤人,却谁也别想靠近货车半步。
刘哥守着车轮,有人想蹲下身扎胎,刘哥一把揪住后领,狠狠甩出去,吼得嗓子都哑了:“谁敢扎车胎,我废了谁!这是咱们的命!”
货车司机们也被激起了血性,纷纷推开车门,抄起扳手、千斤顶、撬棍,围在车旁,死死护住自己的车。他们不是打手,可车就是他们的饭碗,谁砸饭碗,他们就敢跟谁拼命。
“兄弟们!护住车!咱们不能输!”
“诚信的车,绝不能被他们砸了!”
虎三看着自己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气得眼睛发红,从后腰摸出一把短刀,红着眼冲向张诚:“我弄死你!”
刀哥眼疾手快,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虎三的腰,狠狠将人按在地上。虎三拼命挣扎,短刀胡乱挥舞,刀哥胳膊被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可他抱得更紧,死死压住不放:“诚哥!别管我!先稳住车!”
张诚快步上前,一脚踢飞短刀,弯腰盯着虎三,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要拦路吗?现在,路,我必须走;车,我必须开。你背后的人能给你钱,救不了你的命。”
虎三被按在地上,脸憋得发紫,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手下,看着护车护得红了眼的司机,终于怕了,声音发抖:“我……我错了……我让开……”
张诚松开脚,对刀哥点了点头。
刀哥缓缓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咧嘴一笑:“这点小伤,不碍事。”
混混们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把堵路的轿车挪开,连滚带爬逃离现场,连掉在地上的铁棍、铁链都不敢捡。
环线重新畅通。
被堵了一个多小时的货车,终于重新启动,发动机发出沉稳有力的轰鸣。
刘哥看着完好无损的车队,眼眶一热,对着张诚深深鞠了一躬:“诚哥,谢谢你……要是车没了,我真不知道该咋办。”
司机们也纷纷围上来,个个眼神滚烫:“刘哥,张总,以后不管走啥路,遇啥险,我们都跟着诚信跑!”
“对!走到哪,我们跟到哪!谁也别想拦咱们的路!”
张诚看着眼前这群满身尘土、带伤却不退的兄弟,轻轻拍了拍刘哥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路被堵了,咱们就绕;人被拦了,咱们就冲。只要车轮还能转,咱们的路,就永远断不了。”
陈舟走到路边,看着混混逃离的方向,冷声道:“他们不会罢休。截车不成,下一步,一定会泼脏水、造谣言,从根上毁咱们的名声。”
张诚点了点头,抬头望向远方蜿蜒的道路。
阳光依旧毒辣,柏油路面冒着热气,可车队的车灯亮得刺眼,车轮稳稳转动,朝着目的地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