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感觉自己这二十几年活的很是荒唐,从乡卡卡里面逃出来,端过盘子,当过女佣,什么脏活累活都干,好不容易误打误撞当了个小明星,结果一朝得势亲爹亲妈就丝滑出现,搞什么真假千金,搞什么栽赃陷害,自己的生活被他们搞得一塌糊涂,她什么也没干,就变成了一个嫉妒成性,不知悔改,恶毒势利的人了。
哈,白穗心里简直哔了狗,一边被骂他们还想踩着自己给那个女的造势,想让对方也进娱乐圈,一群脑子被马桶冲废了的废物。
对面的男人依旧在那自顾自的喋喋不休:“白穗,你不要以为你玩离家出走就能让我们心软,要是不想被封杀,现在就滚回来跟你妹妹道歉,态度好的话,我们就既往不咎。”
她面色阴沉,很是不爽,听着对面男人颐指气使的声音,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恶心了一遍。
“你们敢封杀我,我就绑着炸弹,把你们全都炸死!你们养过我吗?你们教过我吗?你们给过我钱吗?我在捡垃圾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我在被人欺负,交不起学费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我好不容易爬出来了,你们就赶上来说是我家人了?”白穗气的捏紧手机,浑身都在颤抖:“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真敢这么做,老子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也不想让外人知道你们家愚蠢眼瞎,恶心无赖的嘴脸吧?忘记告诉你们了,你们每次通话我都录音了,你们每次辱骂呵斥栽赃我的时候,我都带了隐形摄像机,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和你们鱼死网破。”
对面的男人瞬间破防,大喊着白穗的名字,白穗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转身就看到坐在沙发上,震惊看着自己的男人。
阮擎刚刚有些意识,缓过来后就听到她跟人打电话,那些内容听得阮擎这个外人都有些膈应愤怒,他以为自己已经很苦,家人已经够极品了,没想到她的家人更极品。
白穗看着沙发上的阮擎,微微蹙眉:“你都听到了什么?”
说着,她走向床头柜,那里的苹果篮子上有个水果刀,她刚拿起水果刀,就听到这个男人声音颤抖的回自己:“我什么也没听到。”
阮擎觉得这个女人恐怕想杀人灭口,说完就想离开时,门在这时被人敲了敲。
“老公,你在里面吗?”
是余莎。
余莎的声音有些阴森,屋内的两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老公,开门啊,人家洗好澡了,你怎么就跑了呢?”余莎划拉着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老公,你怎么待在里面不说话啊!快说话啊!别不说话啊!不要那么害羞吗?”
阮擎感觉自己腿软了,看向白穗摇了摇头,白穗只觉得这两个人有神经病,走到阮擎面前:“你们在搞什么情趣py?”
阮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我没有搞,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她给我下药,想玷污我的清白。”
阮擎的浑身都很红,他默默抱着旁边的靠枕遮住自己最后的尊严:“别开门,你要是开门我就从这跳下去,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白穗:“……”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白穗的房间不是很大,一眼就能看完,门口被人猛烈的敲击着:“老公!你在跟谁说话!老公!回答我!开门啊!开门!你这该死的贱人,放开我老公!”
‘余莎’跟疯子一样疯狂踹门,她力气很大,门被她踹得掉墙皮、落灰,白穗被吓得咽了口唾沫,忽然明白为什么阮擎会那么避之不及了。
“我们报警吧。”
白穗说。
“好。”
阮擎点头。
然后他们发现酒店没信号。
两个人的脸被吓得有些发白。
“这真的是鬼,我不骗你。”
阮擎浑身发毛:“你知道她湿哒哒的突然打开我房门有多吓人吗?”
白穗看着快要被踹垮的门:“我刚刚不知道,我现在知道了。”
这个女人,恐怖如斯。
二人没法,只能把沙发挪到门口,抵着,妄图守下最后一丝防线。
两个人抵着沙发,阮擎脸也不红了,身上也不热了,脑子也没有那种欲望了,他被吓萎靡了,和白穗一起蜷缩在拿过来的被子里熬着。
白穗在心里默默想,自己下次打死也不乱捡男人了。
真的太可怕了,跟开彩蛋一样。
阮擎从手机壳后面抽出一张名片,递给白穗:“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欠你一个人情。”
白穗知道他听到了这通电话接过名片毫不客气:“谢了,这是我应得的。”
门外还在砰砰砰狂踹。
余莎真的要疯了。
自己差点都要得手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养胃吗!
自己都那么性感了,还要跑!
她明明下了药啊!
他难道跟另一个女人滚在一起了吗?
她不允许!
‘余莎’气得想把酒店炸了。
外面安静了一会,两人都以为她走了时。
嘭!
嘭!
嘭!
消防斧开始砍门了。
白穗第一次见这种场景,她脸色苍白的看向阮擎:“你到底招惹了谁?这还是人吗?”
阮擎也很想流泪,强装镇定:“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撞鬼了吗?”
白穗:“……”
她好想把这个男人给推出去,什么人情她也不要了。
她怕外面那个人进来把她一起砍了。
“要不,你从了吧?”
白穗瑟瑟发抖把名片递给阮擎:“我还是很想活的。”
阮擎默默推开:“你敢开门,我就死给你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白穗:“……”
啊啊啊!哪里来的两个疯子!
疯子疯子都是疯子!
门被劈开了。
‘余莎’的脸塞到缝隙中看着抵着沙发坐的二人:“嗨,老公,想我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被吓得抱在一起,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恐怖呐喊。
这他爹的什么玩意啊!
阮擎浑身都发麻,白穗也腿软了。
‘余莎’笑的让人恶寒:“宝贝,别怕,乖,快出来啊。你不出来我就进来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