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高海洋侃侃而谈,杨梦琪说不出的心烦。
只觉得以前的人俗极了,张口闭口就是钱,虽然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没钱不行,但相对于做生意,赚大钱,她更喜欢那种走到哪里都被人尊重的感觉。
更何况有了身份和地位,还会缺钱吗?
不说别的,说高海洋吧,表面上看起来有的是钱,风光无限,但不还是一直求着他让帮忙。
无论心中是怎么想的,表面上杨梦琪依旧星星眼,满脸崇拜
“当然知道你们有本事了,但我不是害怕吗?再说了,我这研究生名额好不容易拿到的,不愿意轻易放弃。”
高海洋心中不屑,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反而从床上下来,拿出了一份合同,还有一封介绍信。
“我这边遇到点麻烦,你看看能不能让你家的那位签个名盖个章,放心,我不让你白干,保证给你这个数。”
说着举起了五根手指,态度明确。
杨梦琪不敢置信的开口,“5000块?”
高海洋摇头,“你呀还是格局太小了,也不想想那么一大块地呢,怎么可能就这点钱,我可以给你5万块,或者是给你干股,他们当领导的不能够明面上占有公司股份,但你可以。”
公司股份?
虽然听不懂是怎么回事,但真的觉得好厉害呀,更重要的是还有5万块钱呢。
杨梦琪低着头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见识到了高海洋的大方,不说别的,这才过多久呀,金银首饰已经换了一遍了。
看了看腕上的手镯,纯金的,好几百块呢。
杨梦琪下定决心,“放心吧,就算是我家那位老古董不同意,我也可以帮忙,还有周既白呢。”
不就是签个字盖个章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梦琪直接答应下来了,高海洋高兴的不得了,连忙抱着又亲了亲。
……
另一边。
下了火车后,许萦被拽到医院进行了全面体检。
一个小时后确定身上没有大问题,只是会无力几天而已,众人狠狠松了口气。
周应淮抱着许萦心疼的不得了,“要我说还是在医院再观察一天,再回去也不迟。”
虽然说科研项目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许萦是核心人物,若是不回去会耽误进展,但在他看来,自家老婆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耽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萦摇头,“知道你关心我,但待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坐火车呢,也当休息了,不过他们那边安排好了吗。”
在所有的事情还未尘埃落定之前,还是希望能够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那么张狗子等人回去后的说法就极为重要。
周应淮淡淡嗯了一声,“放心吧,没人能做什么。”
困意袭来,许萦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周应淮则在出发之前再次见到了张狗子的人。
此时的张狗子看到周应淮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一下。
周应淮常年执行任务,身上是见过血的,整个人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张狗子颤颤巍巍开口,“该说的我都说了,而且我还说了,许萦父母的身份并不简单,所以你按照这个线索也能查到他们身份。”
“不说别的,周岳恒,刚刚回县城的时候,工作并不顺利,好像是即便有靠山也没人帮忙,但后来便顺风顺水,你看看这才几年呀,又升官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此时的张狗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下去,所以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了周岳恒身上。
而对于杨梦琪也是恨的咬牙切齿。
他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怎么也不会答应那个贱人。
周应淮见他们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给我乖乖听话,要是敢露出什么线索,让对方察觉,后果自负。”
说着便直接将一封信丢了过去。
“回去如果杨梦琪产生怀疑的话,就按照上面的说,研究所那边规矩森严,没有相关证件根本无法靠近,刚走到门口就被门卫给抓起来了,并没有看到许萦,知道吗?”
张狗子等人连连点头。
周应淮警告的看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而在他离开的瞬间,张狗子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哎哟喂,我后悔呀,早知道许萦嫁了一个这么有本事的男人,咱们干嘛得罪呢。”
张狗子就在县城工作多年,自然知道有靠山的重要性。
他们刚刚把许萦抓过来,周应淮就能找过来,可见其身份不一般。
要是有这大靠山,还愁什么?家里的孩子工作再也不用犯愁了。
张大河和张大江互相看了一眼,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是这个想法。
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这辈子也没什么大出息了,只盼望着儿孙能过得好点。
张大河压低声音,“其实咱们也不用这么沮丧,不说别的,既然外甥女儿有了大本事,那咱们慢慢缓和关系也是可以的。”
“对,就是这样,回去好好问问家里的人到底谁和许萦关系好,只要能够拉近两家距离,以后再办事也能张得开嘴。”
此时他们父子三人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一定要想方设法的和许萦搞好关系,即便是慢慢来也不着急。
毕竟这样的人脉他们可不想放过。
夜幕降临,周应淮和许萦再次踏上了火车。
许萦刚刚躺下,周应淮战友便走了过来。
“嫂子,你可不知道,自从知道你出事,我哥都快要被吓死了。”
“对呀,嫂子,我们还从来没有见过首长这么慌张呢,以前就算是受伤被敌人包围也没这么害怕,可见是真的把嫂子放在眼里。”
听到众人调侃,许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应淮都不耐烦的挥手,“行了,赶快回去吧,等我们闲下来,请大家吃饭。”
这次他没时间和部队那边报备,是临时把战友们给叫出来。
这些人也是顶着被处分的风险。
这份人情他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