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羽绒服,留着平头的年轻男子,这男子脸色有些黑红,人看上去精神无比。他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们说:“海峰方丈来了,可是有什么见教吗?”
海峰见了他很是恭敬的说:“桑格活佛,你在这里正好,我们有一桩疑难的事情想象你请教。”
我听海峰方丈竟然管这个穿着很时髦的年轻人叫活佛,心里吃了一惊。
十二章 夜谈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李楠摔倒的地方,现她突然滑到是因为地上有一小块水迹,由于到了夜晚天气骤然降了下来,被冻成一块薄薄的冰,而正是这一小块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冰,才使得李楠突然摔倒。这无疑又是一个无法解释的巧合。
不到十分钟的时候两个交警先赶过来,有人帮忙场面很快得到了控制,原本堵塞得水泄不通的马路在交警的指挥下也慢慢的通行,围观的人群见警察来了也慢慢散开,有些好奇心强的也不敢再向前凑,都是远远的看热闹。
交警大队的警车和120也没耽误多少功夫联袂而来,现场忙碌了一阵子,大熊见刘丽已经哭的不象样子,赶忙跑过去安慰她,我得出空闲,从口袋里掏出根烟,可我现我的双手在不停的颤抖,李楠的尸体还在那里静静的躺着,法医在她身边不停的忙碌。
死亡给人的震撼是很强烈的,而我所看到的却是一个女人死了三次,这三次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死法,我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穿的很厚的我感觉到全身都在不停得冒着寒气,丝丝的寒气直冷到了骨头里。
我和大熊刘丽都是现场的目击证人,由于这是一件交通意外我们三个和那个开桑塔纳的司机,王强一起去了朝阳的交管大队,大队的同志分别审讯了我们几个一一录了笔录,直到确定和现场的情况相吻合后才放我们离开,王强也被放了出来,只把那个开桑塔纳的司机留下等待进一步的审查。
出了交警大队已经是十点多了,大熊去送已经哭的不象样子的刘丽回家,王强的神色很木,整个人看上去就象是一具丢了灵魂的躯壳,我怕他有什么事一直跟着他。走在灯火辉煌的大街我们两个都很沉默,王强机械的向前走,嘴里小声的嘟囔着:“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翻来覆去的就是这么几句话。
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这个样子,快走两步走到他身边说:“喝两杯去吧?”
王强茫然转头看了看我,他的眼神十分的空洞完全失去了神采,我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出来,说出来也许我还能帮你拿拿主意,总比一个人硬扛要好得多。”
王强被我拍了两下回了回神,看着我说:“陪我喝两杯去吧?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都告诉你,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王强语调凄楚,我听了也不禁替他难过,其实他也是个可怜的男人,看得出他和李楠十分的恩爱。我一个外人遭遇到这样的事情都有些难以承受,更何况身为当事人的他,其实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秘密,也并不是每个人的秘密都能告诉你,我突然觉得要是这个时候让王强说出他的秘密那就等于逼着他再去回忆一遍这些事情,这样做是不是有些残忍?
我想了想说:“我们交个朋友吧,你的事情愿意告诉我,我就听,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王强呆了呆:“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笑笑:“我想知道,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要说,但是你说出来我一定会替你保守秘密。”
王强看着远方,了会楞,说:“不,我想告诉你,这件事已经快把我逼疯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能和谁去说。我们去喝酒吧?”
“好,今天我陪你好好喝点,我也很久没喝酒了。你想去那喝?”我笑着跟王强说。
许是我的笑令他放松不少,他想了想:“咱俩买点酒回家喝吧,外面的酒太贵了。”
“你可真会过日子,好男人一个啊。”
王强冲我笑笑,可这笑却怎么看怎么别扭,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不会过怎么行啊,北京消费这么高,以后还打算买房子呢。”说到这猛地想起李楠已经不在了,脸色顿时黯然下去。
我两找了一个仍然在营业的小卖部,买了两瓶二锅头,几袋花生米,我本来想掏钱,王强却死活不肯,我看他执拗的样子也只好由他,看得出王强是个很实在的人。
我俩打了个车到王强搬的新家,进了屋子打开灯,屋子里李楠的气息仍然存在,王强哽咽着说:“我以为搬了家就没事了呢,谁想到还是出了事。”
这还是个一室一厅的屋子,却比呼家楼的房子要大,中厅还摆放了一个挺新的沙,沙前面一个玻璃茶几,茶几上还摆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子,里面插了几枝颜色鲜艳的假花,看起来很是温馨,茶几前面是一台21寸的电视,上面挂了一张王强和李楠结婚的照片,照片上两个人都在笑,可现在看起来,照片上两人的笑却是说不出来的别扭。屋子里有些凌乱,看起来仓促的搬家还没有收拾利索。
我什么都没说,起开一瓶酒拿了两个茶杯,倒满了放在茶几上,王强一**坐在沙上端起杯子仰头就把一杯的白酒喝了下去,这茶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也有二两,而且我们买得这二锅头都是56度的。
这一杯下去,王强的脸涨得通红,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劝他,拿起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小口。王强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拿起酒瓶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见他喝得这么急,一把捂住他的杯子说:“慢慢喝,你这么个喝法会伤了胃的。”
王强愣愣的看着前面墙上挂着他和李楠的照片,喃喃的说:“我今天下班早就去李楠的单位接她,我们在外面一家川菜馆子吃了点,这家馆子做的菜不错我俩吃的都很饱,李楠说反正还早,回家也没什么事,不如出去逛逛也消化消化,这才想去团结湖公园转转,可谁想到竟然又出了事。”
我听的很清楚王强说出了竟然两个字,急忙问:“你是说这样的事生过不止一次?”
王强苦笑一下:“你不是都知道吗?我搬家其实就是为了躲你。”
我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你也没必要躲我,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王强的眼神有些迷离,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酒:“我和李楠是朋友介绍的,我是一个比较内向的人,那时我还想,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看的上我,可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就看上了我……….”
我其实并不想知道他俩相识的过程,可这个时候打断他的话那绝对不是明智的决定,我耐着性子继续往下听。
王强的语气很缓慢:“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怕李楠,这也许和我的内向有关系吧,可李楠对我很好,说起来我并没有多少的自信,也不知道她看上了我那一点,我也知道他们单位有很多人在追她,这里面有许多的人条件都比我好,比我有钱的也有,比我帅的也有,可她就是谁都看不上,死心塌地的跟我好。那时候我就想,有个这么出色的女孩子喜欢我,我还犹豫什么,就这样不到半年的时间,我们两个就结婚了…………………”
十七章 活佛
蒙藏佛教对修行有成就、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而转世的人称为“朱毕古”(藏语)或“呼毕勒罕”(蒙语)。这个字的意义就是“转世者”或叫“化身”。“活佛”乃是汉族地区的人对他们习俗的称呼,这可能与明朝皇帝封当时西藏地方掌政的噶举派法王为“西天大善自在佛”和清朝皇帝给**的封号也沿用了这一头衔多少有些关系,这种封号和称号在佛教教义上都是说不通的。其实蒙藏佛教中并没有“活佛”这个名词。
而现在能称得上活佛的只有班禅和**。中原地区千百年来只出了一个活佛,那就是济公。可现在海峰方丈竟然管这个年轻人就活佛,不能不叫人吃惊。
桑格仿佛看出了我的不解,微笑着对我说:“你心有疑惑,何不问出来?”
我说:“不好意思,在我的想象中活佛都是穿着红服,年纪很大的喇嘛才是,而你如此年轻又这么时髦,真是想不到你是活佛。”
桑格的眼睛很清亮,就象是万里无云的碧空。眼神之中带有一丝笑意,人的感觉十分亲切。他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我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其实海峰方丈口中的活佛只不过是一中尊称。咱们何不进屋里说。”
我们四个进来屋子,这屋子不是很大,很是古香古色,一进去便有一中庄严肃穆的感觉,虽然是白天屋子里的两盏长明灯却依然点着。
我们四个坐,海峰方丈开口说:“桑格的确是活佛,他乃是转世灵修的高僧,虽然只是靠近尼泊尔的库库芒地区一件小寺庙里的灵修,可他的身份却是人人都承认的。”
桑格笑着摆了摆手,神情之间说不出的老成:“与藏传佛教打过交道的人,少不免会听过活佛这尊称。有些人盲目地以为活佛就是活的佛,也有好些人感到不以为然,怀疑怎么这么活的佛呢!活佛一词,可见於不少明、清文献之中,例如清朝皇帝赐予好几个西藏高僧的封号及印章中,就的确能读到汉文活佛二字。着名的章嘉国师是乾隆皇帝的上师,文史中亦常以章嘉活佛之名尊称。这些历史上的封号,全出於皇帝的册封及尊崇。”
“西藏,其实没有活佛这种尊称。现今我们听到在汉语中称为某某活的人,在西藏其实被尊称为某某仁宝哲或某某祖古。仁宝哲亦作仁波切及宁波车等一词直解为宝,并不一定是称呼人物,也用作指称其他的事物,例如轮宝等。在被用作尊称人物时,也不一定就表示被称呼者是一位转世者。一般来说,转世者固然被尊称为某某仁宝哲,但好些并非被认证为转世者的重要人物也被冠以这个称号,譬如一寺之长就不论是否转世者,一律尊称为堪仁宝哲。仁宝哲一词只解作宝,其中完全没有活佛的含义在内,被冠以此封号的人也从未说过自己是佛,只是汉地译员往往习惯性地把仁宝哲译为「活佛」,例如把贡唐仁宝哲称为贡唐活佛等译例,也有把此词译作佛爷的先例,这都是与藏文原字完全拉不上关系而习非成是的译法。”
“以近年来,不少转世者为了省去麻烦,在与汉人或洋人打交道时,只好也自称为仁宝哲了。不过不论是仁宝哲或祖古任何一词,也都完全没有活佛之意在内。当然不能否定在转世者当中没有佛的化身在内(即使在凡夫当中也可能有佛之化现在内。而作为弟子的人,视师为佛不论师者是否有仁宝哲或祖古封号)也永不会是错的。这要指出的只是,把仁宝哲及祖古称为活佛,并不是正确的翻译。事实上,活佛这个词本身亦甚有不合逻辑之处,难道佛还会有死、活之分吗?这几十年来,不少高僧也开始注意上活佛这种称呼之不当。**喇嘛及班禅大师两位,便曾多次公开指出这种称呼之不正确之处。在台湾及香港,近年来也少见再有人把仁宝哲及祖古二词译为活佛了。但这种风气在内地仍然普遍。
谈到活佛及转世者,还想提一提另外几个概念。有些汉人一听到仁宝哲或祖古这些封号,便盲目地视为圣人。其实在西藏,也有不少具封号的人并不显得就一定是大修行者。家师亦提过,具转世者封号的人中,有些的而且确是圣人的化现,有些则是比较有修持证量的人之转世,但也有纯为继承某位已往生而有权势及影响力的宗教领袖地位而被册封的情况,并不可说具备这种封号的人便不需修学,肯定便自幼便是圣人。使是真正的转世者,一样要接受严格的佛法修学过程才堪为人师,而且其教育往往比普通僧人更为严格。反过来说,在没有这等封号的人当中,也一样可以有佛的化身或有证量者的再来。”
桑格说的很快,我听得似懂非懂的说:“想不到活佛一词还有这么多的讲究,那我以后称呼您仁宝哲还是祖古呢?”
桑格微微一笑:“禅宗佛法讲众生平等,何况我们岁数又都差不多,咱们交个朋友,就管我叫桑格就好了,千万别把我捧得太高,那样我会摔得很疼。”
看的出来桑格的确是一个爽朗开明的人,并不是想象中迂腐死板的喇嘛,不过他这一番话只解释了活佛一词的出处和意思,可到底有没有转世这一说他还是没说,我好奇心重,今天又见到一个真正的活佛,就想问个清楚。我问;“那转世灵修的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桑格笑笑:“很多人都问我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大修行者转世时前一生的友人及法物、自幼就显出非凡的慈悲与智慧、再被原寺院或上世之弟子依传统考核确认、再依传统升座恢复其先世名位的情况,其实并不局限於藏区。这些大行者既然为了利益所有众生而乘愿再来,自然便不会只在藏族中转生。”
国际知名大导演贝托鲁奇最近准备拍一部电影《小活佛》,片中说及一位西方小孩被认定为转世者。此片虽然只是虚构的情节剧本,但却是由一宗真实的事件所启的。自六零年代,西方的嬉皮士大批大批地涌至印度及尼泊尔等地,一位名叫耶喜喇嘛的西藏高僧开始向他们开示佛法,引了藏传佛教大规模地向西方弘扬的热潮。这股浪潮展至今未艾,耶喜喇嘛的弟子在二十多个国家创立了近百间西方的佛法中心、禅修中心、寺院及佛法出版社等,在香港及台湾现在也有分会。香港分会是大乘佛学会,台北分会是经续法林,在这些团体中出家的洋僧尼数以百计。耶喜喇嘛在1984年圆寂。在1985年一个平凡的西班牙佛教家庭中,有一个婴孩在雷电交加中出生了。这个小孩出生时,母亲没感到丝毫分娩的痛苦,而且从不哭泣。有一次,母亲整天忘记了奶,小孩也只会耐心地等待,没有一点吵闹或要求。这个小孩不多与兄弟姊妹玩耍,反而喜欢独自沉思。小孩的母亲有一次带他去一间佛法中心,小孩的举止便变得奇怪起来,他先是与西藏人显得极为亲近,然后便私自取僧人的法器把玩,而且使用得甚为熟练。耶喜喇嘛的先世弟子梭巴仁宝哲此时便开始注意他。梭巴仁宝哲早在耶喜喇嘛死后不久,便曾多次请真正有神通能力的人查询其师转世之下落。这些预言一致指出转世者之父名为「巴高」,母为「玛丽亚」,两个名字显然并没有西藏的味道。梭巴仁宝哲在梦中,又曾梦见其先师转成了一个眼睛明亮的西方小孩。在一见到这个西班牙小孩时,梭巴仁宝哲马上便认出这便是自己梦中见到的小孩。仁宝哲召来了小孩的父母,问明了他们的名字,父亲名叫「巴高」,母名「玛丽亚」。这时,仁宝哲便详细追问他们在小孩出生前的事,现小孩的母亲曾梦见耶喜喇嘛手抱婴孩硬塞在她的怀抱。玛丽亚在多年前曾拜见过耶喜喇嘛。在翻看一些当年与喇嘛会面时所摄之旧录影带时,他们又现了耶喜喇嘛曾说过一些古怪而当时未有人深究的话,例如他曾说:“西班牙这地方很好,我愿来住一段很长的日子!”,又曾对巴高说:“我与你有很特别的缘份,我永不会忘记你,即使我在死后也不会忘记你!”。另外有一次,玛丽亚邀请耶喜喇嘛再度到她家作客时,喇嘛摸了一下她的肚皮。这种举止对一位僧人来说,是甚不寻常的,很高兴地自言自语:“来!会再来!”。梭巴喇嘛又注意到,小孩的举止与先世耶喜喇嘛十分相似。
没多久后,**喇嘛召见小孩及其父母。在一见到**喇嘛时,小孩便笑起来,跌跌碰碰的采了一朵白花,再把花献给了**喇嘛。这时候小孩才十四个月大。在见到先世耶喜喇嘛的先师之肖像时,小孩又不需人教,自行顶礼多次,眼中流露出泪光。没多久后,小孩通过了辨认其先世用过的法器及私人物品等考验,正式升座继承了耶喜喇嘛的名位,名为「奥色仁宝哲」。
在小孩正式被藏传佛教寺院高僧承认后,不少耶喜喇嘛的旧洋人徒弟都甚为怀疑。他们事后都表示:要相信轮回,对我们洋人来说已是一番内心的挣扎。但要亲身见着活生生的转世案例,说我们的藏族老师变成了面前这个洋小孩,是很难令我们真心相信的!。他们又找机会自己考验小孩,最终都不得不相信。有一位洋人曾担任耶喜喇嘛的司机职位。喇嘛曾多次私下叫他把破烂的车牌修好,但他一直没有办妥。有一次,西班牙小孩见到了这位耶喜喇嘛的弟子及喇嘛的旧车,便淡淡地幽了一默说:“你还是没修好车牌?”。这位司机在惊诧之下,话也答不上来,只懂流眼泪。
耶喜喇嘛生前致力於把佛教的神秘面纱除去,喜欢用佛教及佛法接受西方科学的挑战。在病重时,他刻意选择在最先进的美国加州医院内圆寂,让西方记者见证他的死亡。在死后,喇嘛又戏剧性地转生於洋人家中,自被注意开始便不断面对西方传媒的大规模追访及刻意挑疑点的眼光,似乎便是有意地让西方见证高僧转世的实证。这位小孩曾两度访问香港,两次都受到香港传媒的大幅报导。他的转世事迹,被着成了TheBoyLama(Vinetzie着,中译本为「少年耶喜喇嘛」。
在西班牙转世者奥色仁宝哲之前,西方也曾有好几位被正式承认的洋人转世者。他们之中的一位,生於对东方宗教完全没有认识的家庭中,自幼不太说话,也未显示出太多灵异的现像。但在他刚满**年龄的生日会上,他留下了一封答谢父母养育恩情的信,便自己找到了去印度,成为了一位僧人,最后被确认出其先世身份。
桑格说完,我的面前仿佛开启了一道神秘的大门,这个世界我们不懂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同时我也很佩服桑格,一个被佛教子弟如此尊敬的人竟然是这么的有亲和力,而且他的知识也很渊博,并不仅限于佛经和书本上的知识。也许我和王强经历的这件奇怪的事情会在桑格这里有个答案。
我想了一下开口对桑格说:“你的话让我长了不少的见识,我们现在碰到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想向你请教,也许你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桑格微微一笑:“我已经感觉到了你有非常之事。”
十三章 往事
王强完全沉浸在了回忆中,他缓慢的叙述,脸色时喜时悲,他在述说着从和李楠相识到相恋再到共同生活,还有一些生活上的琐事,我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的倾听。其实他说的很多我都已经通过刘丽知道,比如说两人很少吵架,就算是小有争执也是李楠去哄王强。还有李楠对王强生活上的无微不至。
王强述说的极为细致,从李楠爱吃什么,爱穿什么,爱看什么电视,甚至两人一起去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吃饭等等都说了个遍,可从他的叙述中实在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是一对很恩爱又很平凡的小夫妻,甚至这种平凡听在我的耳朵里,都感觉他们的生活过的甚至有些无聊。
就这样说了一个多小时,王强突然停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酒,我抽出根烟来点着递给他,他接过来猛抽了两口,顿时咳嗽连连,脸也涨得通红,看他的样子是不会抽烟的,我苦笑了一下:“不会抽,就别抽了,学会了这坏习惯可不好。”
王强勉强对我笑了下:“没事,反正现在也没人再管我了。”
说到这我俩都沉默了一下,过了一小会,王强喃喃的说:“我以为我能救得了她,谁知道一次又一次的她还是出了事,而且都是经我的手,难道这就是命吗?”
听王强这么一说我精神一振,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我沉吟了一下:“是不是命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做到能够连救李楠两次,而别人都不知道?还有为什么日子为什么会重复?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力?”
王强苦笑了一下:“我那有那么大的能力,我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好点外,一点也不惹人注意,而且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我也很少接触到别的事情,这件事说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离过年还有半个月,也就是97年的阴历的十二月十五,那天正好也是星期天,头天刚好下了一场大雪,李楠嚷嚷着要出去看雪景拍几张照片,你也知道北京城里实在是没什么好的景色可看,我俩就商量着去那,我本来想去颐和园,李楠说颐和园都去过很多次了,再去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怀柔的红螺寺。”
“我想想李楠说的也有道理,再说红螺寺我也没有去过,星期天一大早我俩早早的起来,赶到东直门坐的936,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我俩买了门票进去,寺里人很多,因为那天是十五,前来上香的人也多,我俩也买了三把香去拜佛。红螺寺有三大殿,天王殿,大雄宝殿,三圣殿。在每个大殿前面都有香炉,我和李楠很虔诚的烧了香。李楠还许了愿,跟我说等愿望实现的时候再回来还愿。”
说到还愿王强的眼睛又红了,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我见他这副样子,怕他伤心急忙问:“接下来呢?”
王强又喝了口酒哽咽着说:“烧完香我就带她四处转悠,红螺寺也真是大里面景色也不错,加上白雪掩盖很是清新脱俗。我给他拍了几张照片,李楠见很多的人都求了念珠佛像一类的小东西,她也想给我求个保佑平安,可这时我俩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西面的一处院子,这红螺寺实在是太大,一时半回的也找不着回去的路,说起来也奇怪别的地方人都很多,偏偏这个院子里没人。”
“院子里有一个古朴的屋子,看起来有很多年头了,连砖都是古香古色的青砖。这里十分幽静,院子里十几株巨大的松柏,蔽日遮天的将屋子遮掩在里面。这里实在是幽静就是树上的鸟都仿佛不怕人一样,只是好奇的看着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李楠都觉产生了一种肃穆的感觉,仿佛不应该破坏这里的宁静,可要是不找个人问路,恐怕我俩在寺里转悠一天也走不出去。就在这时我听见屋子里面有念经的声音,我和李楠静静的走到门旁,轻轻的敲了三下门。”
“屋里的念经声被我敲门声打断,没多大的工夫里面走出一个穿青色僧袍的老和尚,老和尚看上去很苍老,依我看怎么也得有六十多岁了,一脸的皱纹,每条皱纹都很深,好像是刻上去的一样。他的僧袍也很破旧,头刮的很亮能清楚的看见他头上醒目的九个戒疤。老和尚的相貌很平凡,却给人一种很慈祥很想和他亲近的感觉,尤其是他的眼睛,应该怎么说呢?他的眼睛很亮很年轻,看上去根本就不象是一个老人应该有的眼睛。”
当王强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吃了一惊,说起来我姥姥就是个虔诚的佛教徒,还是个居士。我这个人十分爱看书,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书痴,几乎各类的书都看,至今我还有晚上不看会书就睡不着的习惯。所以我姥姥的那些佛教书籍我实在是没少看,不管是佛经还是修行的各种法门,所以我对佛教并不陌生。可刚才听王强说,出来的老和尚头上竟然有九个戒疤,我没法子不吃一惊。
凡是出家当和尚或尼姑的人都要剃光头,这在佛教中叫做剃度。佛门除了剃度仪式外,还有“清心”仪式。即入寺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成绩优秀者,老和尚会用线香为他们点上僧侣生涯的第一颗戒疤,称之为“清心”。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两年内,如果表现良好,则有资格得到第二个戒疤,名为“乐福”。一般而言,如果顺利的话,庙里一些年长的老和尚大多可以拥有五六个戒疤;而像少林寺等重要寺庙的住持,则有八或九个戒疤的“高级和尚”或是“特级和尚”。而第十个戒疤却不是一般和尚所能拥有的,除了达摩祖师、六祖禅师以外。在中国十个戒疤的“席和尚”不过五个。
老和尚的头上竟然有九个戒疤,这说明这老和尚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僧人。说不定是那家的主持或者是有道行的高僧大德。难道说这个老和尚就是红螺寺的主持?
我问王强:“你知道那个老和尚的法号吗?”
王强楞了下:“我没有问,当时我就问他怎么才能走出去,还问他那里有请念珠的地方。”
我笑了下示意他继续说,王强接着道:“老和尚见了我和李楠,盯着我们两个看了好长时间,什么话也没说,我被他盯得有些头皮麻,就问,老师傅请问你我们怎么才能走出去?”
“老和尚看了我们半天长叹了口气,嘴里念叨了一句,我佛慈悲。然后从他手上摘下一串念珠,递到我手上说,既然能相见就是缘分,这手珠就送给你了,但愿它能保佑你平安喜乐。”
“我当时有点懵,没想到问个路竟然就得到了一串念珠,老和尚给我们指点了路就回去继续念经,我想说声谢谢,可老和尚却冲我摆了摆手。”
说到这,我才现王强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看起来甚是老旧的念珠。念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很普通的持珠(用手掐捻或者持念的佛珠)持珠呈灰褐色,看不出有多少颗,但我估计是二十一颗的那种。每颗持珠看起来都十分的圆润,珠子也不大,戴在手腕上就象是一件饰品。
说到念珠,王强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我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听他说下去。
十八章 信科学的活佛
我从头到尾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没有漏过任何细节,就连我和大熊跟踪李楠都说了一遍,王强听说到我跟踪过李楠,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了想又闭上,还是什么也没说。当我把整件事情说完,桑格微笑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桑格看着王强:“我能看看你的那串念珠吗?”
王强犹豫着看了看我,我朝他点了点头,他摘下念珠递给桑格。桑格接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盘膝而坐,把念珠拿在手中双掌合什,闭起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过了有五分钟的时间,桑格睁开双眼对我们说:“这串念珠是经过了加持的,而加持这串念珠的人是个有大慈悲的高僧。就念珠本身而说也很不简单,它是由五眼六通做成,这是一种不寻常的果实,蒂落后,顶部有五个小孔,看似五个小眼睛,尾贯穿打洞,制成佛珠,便称为“五眼六通”。“五眼”是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五种能力:“六通”是指神足通、天耳通、天眼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智证通。前五通各种修练都可达到,惟漏尽通为佛家的境界。是菩萨依定慧力所示现的六种无碍自在妙用。此种佛珠,涵意丰富。”
“这串念珠极为罕见对于学佛的人来说,千金难买,没想到了然大师就这么轻易送给了你,高僧大德的慈悲心,实在是令人敬佩啊。”
桑格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是说在点子上。我疑惑的问:“那你能不能确定,这串念珠真的能让人回到过去?还有为什么李楠会死三次,三次又都是进过王强的手?”
桑格想了想:“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当一个物体达到光,那么时间就会变慢,这一现象称为“时间膨胀”.而当这个物体的度过光,那么时间就会倒流。历史上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美国到西藏的一个游客就向我讲过一件真实生的事。1990年9月9日,在南美洲委内瑞拉的卡拉加机场的控制塔上,人们突然现一架早已淘汰了的"道格拉斯"型客机飞临机场,而机场的雷达根本找不到这架飞机。机场人员说:"这里是委内瑞拉,你们是从何处而来?"飞行员听罢惊叫道:"天啊!我们是泛美航空公司914号班机,由纽约飞往佛罗里达州的,怎么会飞道你们这里,误差2000多公里?"接着他马上拿出飞行日记给机场人员看:该机是1955年7月2日起飞的,时隔了35年。机场人员吃惊地说:"这不可能,你们在编故事吧!"后经电传查证;914号班机确实在1955年7月2日从纽约起飞,飞往佛罗里达,突然途中失踪,一直找不到,机上的50多名乘客全部都赔偿了死亡保险金。这些人回到美国家里真令他们的家人大吃一惊。孩子们和亲人都老了,而他们仍和当年一样年轻。美国警方和科学家们专门检查了这些乘客的身份证和身体,认为这不是闹剧,而是事实。所以回到过去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有些吃惊桑格的见识,我好奇的问:“宗教不是与科学是势不两立的吗?怎么我听你说的话不象是一个僧人说的话,而更像是一个信奉科学的人?”
桑格笑道:“那个跟你说宗教与科学是势不两立的?抱成收缺那不是佛教的宗旨,其实世上任何事物都有其互通性,佛学能存在这么久绝不是愚昧之说,科学也并不是万能的,世界上许多的事情也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就像佛祖在两千年前就告诉僧人们,一滴水里面就有万亿个生命,所以古代的僧人在喝水的时候都会念往生咒,古时的人也很不理解,一滴水那么小怎么能有那么多的生命呢?可是现在你再用显微镜一看,水里那么多的微生物可不就是生命吗?况且两千多年前并没有显微镜,那么佛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所以我说只有互相学习互相借鉴,才能得到大乘。”
我深深的被桑格的这番话所折服,可是他还是没说王强回到过去是不是念珠的能力?我又问:“王强回到过去到底是不是这串念珠的功能呢?”
桑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现在的修为还不够深厚,只能看出念珠是经过加持的,至于因由我还是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念珠绝不是平凡之物。王强能回到过去应该跟念珠有关。可我想了然大师当初很可能看出王强和李楠将有劫难,把念珠送给他们也是希望想能够令他们趋吉避凶,估计也没想到到这串念珠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王强自从进了红螺寺就没主动说过话,他是那种万事不出头的人,甚至有些胆小,听完桑格的话他却突然开口问:“既然念珠有这能力。我是不是可以再回到过去把李楠给救回来?”
桑格沉吟了一下:“我劝你还是不要急着回去,我听陈平的叙述,这件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管怎么说李楠的死都曾经经过你的手,就算你回去了,李楠恐怕还是会死在你的手上。万事都有一个源头,这件事也绝不会凭空而来。如果找不到事情的原因,你就算再回去个十次八次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桑格说完,王强颓然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我想了想又问:“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桑格对我说:“有修行高的高僧能开天眼者,可看过去未来,必定能了解事情的原因,只可惜我还没修行到那个程度。可就算能找到开天眼的高僧一般人也是不给看的,还有一类人也有此类神通,那就是天生通灵的人,只是这样的人也不多。不如我回西藏帮你拜访一下,如果有高人愿意帮忙,我再通知你们。”
桑格如此热衷我连忙道谢。桑格却说:“不必谢我,这件事情颇有神异之处,我也是闻所未闻,好奇心我也有,我也想把事情搞清楚,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更何况这也算是我入世历练的一部分。”
我们几个又说了会话,我猛然想起自己不受影响的事,不禁问道:“王强回到了过去,也就等于时间又重新过了一遍,等于事情没有生过,可是为什么不受时间的影响仍然清楚的记得所有的事情呢?”
桑格问我:“事情生的时候,你有没有现在你的身上有什么怪异之处?”
我从头到尾仔细的想了想,并没有现什么怪异的地方,要说有也就是我手上的那块太极图形的胎记了。我还记得事情生的时候胎记曾经变得很明显。我将手伸出去,亮出那块胎记给桑格看,我问:“事情生的时候这块太极变得很清晰,难道说是它的影响?”
桑格仔细看了看,笑着说:“我们佛家是最信轮回的,也许我说的你会不信,你就姑妄听之吧。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前世应该是一个道法高深的道士。在你快去世的时候舍不得这一身的修行,就把自己的功法印在自己的魂魄上,带到了这一世。这就和大家所说的活佛转世是一样的,而你不受时间的影响应该就是这块胎记的功劳。”
我听桑格说的玄之又玄,忍不住问道:“那我能不能也象你们一样回忆起前世的记忆?”
桑格说:“这可不好说,你要是依旧修行的话也许会有这么一天,可就算你回忆不起来,这块太极形状的胎记也足以保佑你遇难成祥了。”
我没有兴趣回忆起前世的记忆,我只想当一个为民除害的警察,当一个英雄,所以桑格的话我也没太在意。事情在红螺寺并没有解决,不过也有了些眉目,我想当前要做的有三种方法,一是找到了然大师,这事比较困难。因为没有人知道了然去了那里,还有就是等桑格回到西藏看能不能找到开天眼的高僧帮助我们,最后就是找一个象桑格说的通灵的人。
这三样想办起来都很不容易,事情仿佛变得更难了。
十四章 念珠
王强接着说:“老和尚给了我这串念珠后,又长叹了一声,转身就进了屋子。我本来还想问他出去的路,看他这个样子也没敢问。老和尚进屋不久后诵经之声又起,虽然我不太懂他诵的是什么经,可我还是能听出经里悲天悯人的慈悲。我和李楠出了这院子,没多大的工夫就碰见了几个小和尚,小和尚说这里不对外开放,很客气的带着我们走了出去。”
“我原本以为这就是一段小插曲,也没放在心上,李楠也感觉到这老和尚不简单,就让我一直戴着念珠,说是会保佑我,她自己也求了个佛像挂在脖子上,那天我们玩得很尽兴,直到天黑才回去,回去后也没当会事,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了。”
“接下里的事,你也都知道,我们没买上回家的车票,站着回去又太累,就准备在北京过年,大年三十我们买了很多的菜,我把菜都洗好就,蹲着削土豆的时候李楠进来,看的出她很高兴,她跟我说那英和王菲唱得那相约九八实在是太好听了,就在她上来想抱我的时候脚下一滑,我那时候见她进来也没站起来,刀就在我的手上,她十分突然地滑倒我也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那刀已经在刺进她身体里了。”
王强的这段话跟李楠第一次出事时候说的一模一样,到现在我才能真正确定,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是真正的生过。我没有打断他。
王强继续说:“事情生后我很害怕,马上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接着你们就来了,我在关押室里又害怕又后悔,想起李楠的死心里很难过,想起半个月前我们还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出去玩,谁想到今天就阴阳永隔了,我突然看到手腕上的念珠,心里更是难过,我就拿在手中心想我要是能回到李楠进厨房的时候该有多好,那样我就可以把刀藏起来,李楠也就不会死了,也许是我的虔诚感动了上天,恍惚中我见念珠里面的一科珠子出淡淡青色的光芒,接着我就感到天旋地转,等我醒来的时候现我真的就在厨房里。”
“我坐在地上手中拿着那把刀,地上有几个土豆还有土豆皮,我以为是场梦,晃了晃脑袋见念珠就在我手腕上戴着,这时候李楠高兴的闯了进来,我一见她进来赶忙把刀扔到一边,李楠还是滑到,可这次却是滑到了我的怀里。”
“事情出乎意料的准确,可李楠却并没有死在我的手里,当时我真的以为我就是做了场梦,只不过这个梦无比真实,甚至预言了将要生的事,其实这样的事情在历史上是很多的,我也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科幻杂志也没少看,就象美国的第十六任总统林肯就曾经做过这样的梦,说的是前2天林肯梦到在家看到在大厅放着好多鲜花和自己躺在鲜花中边上老婆和卫兵都站的在边上,然后又听到有个士兵说"怎么这么多人在剧院,一枪就被打中了心脏呢?"林肯醒后就到了自己一个比较要好的朋友那去说了自己的梦境说梦到自己是在剧院被枪杀了还放在大厅里举办丧礼的梦境.当时那朋友也说只是个梦而已没什么注意.过了2天后林肯在剧院被杀后放在大厅里举办丧礼的时候.他朋友说和林肯2天前说的一模一样放在大厅里的位置和摆设都和梦境相符。”
“我以为我做了一个和林肯一样的梦,只不过我比他幸运,因为我避免了悲剧的生。到了第二天李楠叫我起床时我更肯定了我的这个观点,可是第三天当你找上我时,我才知道这不是一个梦,因为你清楚的记得那天晚上生的事,我也清楚的记得。可令我不解的是,除了你好像别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该怎么解释,这一切实在是太荒诞了。”
“那天我见到你,十分的失态,希望你能理解。”
我叹了口气:“你说的事太诡异了,要是换做我也许比你还失态。”
王强笑了笑,端起杯子又喝了口酒:“等你走了以后我很害怕,随后去图书馆查资料,看看我的遭遇别人有没有生过。可我翻了许多的书籍,杂志,报纸都没有生过类似的事情。那时我又想会不会是咱们两个做了同样的一个梦?在梦里你我都梦到了即将生的事情,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别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而且除了你并没有别的警察来找我。你也没把我带回警察局。我敢肯定你也拿不准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生过。”
我想了下说:“你说的没错,不仅是你,当时我也以为我做了一场梦,因为我第二天回到分局的时候,头一天关于你案件所有的记录竟然都没有了。可是我的记忆又是那么的强烈,所以我才会来找你,想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强沉默了一下:“我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就算真的生了什么,也不是我能搞得清楚的,既然李楠没死,而你也没什么证据,就不会在有事了,以后主意点也就是了,可我想不到的是,事情没过多久就又生了安贞华联附近那样的事。”
“事情生后我整个人都懵了,我更不明白的是过街天桥的栏杆是很高的,可为什么我轻轻的一推李楠就会头朝下的栽下去?天桥并不高就算他横着跌下去也不会摔死人,可为什么这么巧偏偏就是头朝下的栽下去?”
我很想安慰安慰王强,可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王强的遭遇的确令人同情,自己的妻子死在自己面前,任谁都不会好受。我接这问:“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是你们又到了,我又回到了关押室,有了上次的事情我心里就多了一份期待,我想奇迹也许会在生一次,我把念珠摘下来拿在手中,诚心的祈祷。祈祷奇迹再一次生,我希望还回到事情生之前,这样就可以把李楠救回来。”
“跟上次一样念珠又出了淡淡的青光,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却是两颗珠子光,接着我又感觉到了天旋地转,等我醒来的时候,我看了看日历和手表,现回到了事情生的前一天,也就是星期六。看着李楠就躺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是事情根本就没有生还是我又重新回到了以前。”
“我怕你再找上门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一家中介公司租了现在的房子,李楠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搬家,说是在这里住的好好的,干吗要搬家,我只好骗他说这房子风水不好,可看她的样子十分的不想搬,可我还是狠心的搬到了现在这里。”
“搬完家以后事情并没有生,我这才松了口气,从这时候起我不管干什么都十分的小心,甚至每天下班都去接李楠回家,生怕还生什么意外。可令我想不到的是事情没过多久,就又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这次又是我亲眼看她死在我面前,还是我的手杀死的她。你说,如果我不答应她去逛公园是不是就不会生这样的事了?”
王强说到这,开始抽泣。整个人颓废的不成了样子,他拿起杯子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嘴里喃喃自语道:“这是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鲜红眼睛看我:“也许我还能再回去救他一次的,你说是不是?”
我紧紧的看着他的眼睛说:“王强你振作些,你难道不想知道李楠为什么每次都会死在你手上吗?如果这个原因找不到,你就算再救她一次,难道还想在让她死第四次吗?”
王强泪眼朦胧的看着我:“你会帮我吗?”
我真诚的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只要你相信我,只要咱们两个合力一定会把事情搞清楚。”
王强呆了呆,伸出手来,我也伸出手,王强握着我的手十分用力,他使劲的握了握:“谢谢,谢谢你。”
十九章 萨满
从红螺寺出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王强显得很沮丧。看来这一趟红螺寺是无功而返,不过虽然没有解决问题却也给我们指点了方向,我把我的呼机和联系方式都告诉了桑格。让他一有消息就及时的联系我们。
回到市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把王强送回了家,并嘱咐他别在试图回去,等真正的搞清楚这件事情,再让他考虑回去还是不回去。王强木讷的点了点头。
跟王强分手后我呼了一下大熊,让他到我的宿舍来找我。两包方便面刚煮好,大熊就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这小子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点也没有做客人的觉悟,见我煮好的方便面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等我上去抢的时候,他朝乘方便面的小铁盆里吐了口吐沫。并且很得意的看着我。
面对这种无赖,我选择了妥协,又重新煮了两袋,我们两个稀里哗啦的吃完。大熊问我:“你小子这段时间一直有事情瞒着我,告诉你我可都看出来了,别拿我这实在当傻,咱们哥们可是从警校就吃一个锅里的,你要是有事不告诉我,可别说哥们以后翻脸不认人。”
我想了想,大熊这小子虽然说莽了点,人还是很热心的,而且这小子交友十分广阔,三教九流的人认识的不少,他为人豪爽跟谁都能打成一片,不管老少都能称兄道弟。更何况我们现在想调查清楚这件事,人手还是太少,多大熊这么个人能跑跑腿也是好的,再说这事我早就把他拖下水了,一直瞒着他,也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我很严肃的对他说:“这件事情说起来很是古怪,不管你信不信,你都得仔细的听,而且必须无条件的相信我。你能不能做到?”
“靠,你小子说的什么事我没信你?你有事我什么时候没帮你?就拿李楠那件事来说吧,我忙前忙后的跑了一个多星期,我说什么了?……….”
我实在受不了他那磨叨劲,要是让他说下去,他能把以前所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跟你抖落个遍,我赶紧打断他说:“行,行,我都告诉你。这事是这样的…………”
等我说完事情的经过,大熊的嘴已经合不上了,楞了半天才对我说:“这事,真的假的啊?”
我苦笑一声:“这我骗你干什么?其实我跟你说我暗恋李楠为的就是调查清楚,这回你明白了吧?”
大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打量了我一遍,见我说的不象是假话,才说:“我靠,还有这么牛x的事呢?比科幻电影都nB啊,不行,这事我得掺和,掺和。”
看得出来大熊这小子的好奇心完全被提了起来,他本来就是没事还能掀起三层浪的人,这下听说有这么稀奇的事,肯定是不会放过的,我挺理解他,毕竟我们岁数都不大好奇心都比较重。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大熊很兴奋,追着我问前问后,我把所有的事都跟他说了,还说了今天去红螺寺的事。大熊想了想,跟我说:“想要找了然恐怕不容易,毕竟人家也不是罪犯,也不能全国通缉他,桑格还要去求人,不过要说天生就通灵的人,我倒是知道一个。”
我一听急忙问:“你认识天生通灵的人?”
大熊说:“你也知道我们老家是内蒙的,我们那个牧区就有一个这样的人,只要是谁家有病有灾,什么驱邪祭祖的都少不了她,她叫宝音,是天生的萨满祭司。今年也六十多了,我看咱们去问问她去,没准能搞个水落石出。”
“萨满?”我对这个词很陌生,我问大熊:“你说的这个萨满是干什么的?你见过他们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吗?”
大熊说:“我当然见过,这可是我亲身经历的。小时候我们牧场苏合一家养的牛羊相继死去,牛羊就是不停的死,今天死几头,明天死几头,死了一个多星期。开始大家还以为他家的牛羊闹病,请了兽医来看也看不出任何的毛病,而且就他家的牛羊奇怪的死去,别人家的都没事。实在没办法了苏合就把宝音萨满请来,那时候我还小,跟着去看热闹,宝音大神还带了个二神,我看见宝音萨满在苏合家的羊圈里点了一堆篝火,接着二神开始敲鼓,宝音萨满开始抽筋,口中念念有词,说着大家谁也听不懂的话,没过多大一会宝音萨满就开始说话,她的口音突然变得不再是他的口音,而是成了一个苍老的男人的腔调。”
我奇怪的问:“什么腔调?”
大熊显得有点害怕的跟我说:“你不知道,苏合家的老爷子死了没多久,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宝音萨满说的话,跟苏合家的老爷子一模一样。那语气,那神情,那腔调,没有一丝一毫的区别,说起来我小时候经常跟着苏合老爷子一起去放羊,他的一切我都太熟悉了。当时牧场所有的人都很害怕。”
后来二神就问:“苏合家的牛羊都是你害死的吗?”
宝音萨满口中说着苏合家老爷子的口音,恨恨的说:“我活着的时候儿子媳妇不孝顺,我病了也不给我看病,也不给我买药吃,我死了也不让他们好过。”
这时候苏合和他的婆娘吓得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连说自己错了以后肯定给老爷子多多的烧纸,不会让老爷子受罪,二神也厉声的呵斥说:“你儿子已经知道错了,你不该还在这个世界上晃荡,快快走吧,你要不走大萨满请来鹰神,你就走不了拉,你儿子现在也知道错了,以后多给你烧东西。你就别在纠缠了。”
接下来,宝音萨满又是一阵抽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当天苏合就给老爷子烧了很多的纸钱,从那以后他家的牛羊就再也没有死过。
大熊说的这么热闹,可仔细一想这不就是东北长见的跳大神的吗。我有些怀疑的问:“那个宝音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大熊见我不信他,信誓旦旦的对我说:“这事是我亲眼所见,绝对不会错,宝音萨满的确是个有神通的人,不信你去我们牧区问问看,那个对宝音萨满不是毕恭毕敬的?”
我见大熊一副要跟我急的样子,急忙对他说:“我信,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不过咱们这事,跳大神就能跳明白了?”
大熊大声对我说:“就去试试,就算是不行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我想了想也的确是,就算是不行我们也没什么损失,我对大熊说:“那我明天就跟王强说,再跟桑格打个招呼。到时候咱们在商量。”
大熊看出来我有些不信,气哄哄的看着我,
我心里暗叹了一声,事到如今。死马当活马医吧。
十五章 新的谜团
王强还要再喝,我紧忙拦住了他说:“这酒,咱们不能再喝了,要想搞清楚这件事,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清醒的头脑。”王强呆了呆想了想,最终还是把杯子放了下来。
王强所说的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简直比科幻杂志上的那些小说还要离奇。我有些半信半疑。可看王强的样子他说的应该不是谎话,何况他也没有必要跟我编一个这么离奇的谎话。我沉吟了一下:“你身上生的事已经出了正常的知识范畴,但有两点可以肯定的是,一,你的确回到了过去穿越了时空,二,李楠的三次死亡都跟你有关系,虽然事情的生都是巧合,可却都是经过你手才造成的后果。我们要搞清楚的也恰恰是这两点,我想问你的是,在没得到这串念珠之前,你曾经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王强苦笑着说:“我跟你说过,我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了,这样的事情以前别说生过,我就是想都没有想过,甚至做梦都没梦到过。”
我想了下说:“那也就是说,你所具备穿越时空的能力是这串念珠带给你的,我能看看你手上的念珠吗?”
王强犹豫了一下,还是摘下来,我接过他手中的念珠,仔细的查看,这串念珠看上去很普通,只是每颗珠子上面都有五个小洞,仿佛是五个小眼睛一样,木质,却看不出是何种木头做成还是树木的果实做成,珠子颗颗圆润光洁呈灰褐色,我数了一下正好是二十一颗。
佛珠的数目十分的有说道。念珠:又名珠数、诵珠、咒珠。佛教徒为欲除去烦恼,安定心念,或称颂西方阿弥陀佛,而用念珠诵念佛号。念珠以一百零八颗为基本,另有五十四颗、二十七颗、十四颗(均减半)、也有四十二颗、二十一颗的,更有一千零八十颗为最上品的。珠数的多少,据说都含有意义在内。一百零八颗表示除去一百零八个烦恼。一千零八十颗表示金刚界的一百零八尊。五十四颗表示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以及四善根因地的五十四位。四十二颗表示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觉妙觉的四十二位。二十七颗表示十八学人与九无学。十四颗表示观音的十四无畏。二十一颗表示十地十波罗以及佛果的二十一位。
虽然王强这串念珠看上去很普通,可拿在手上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淡,你若不仔细去体会根本感觉不出来。难道说这念珠真有那么大的神通?竟然可以把一个人送回到以前去?可如果不是这串念珠的神通,那么王强又是怎么回去的?我本来以为王强只要把事情都说出来所有的谜底都会解开,可谁知道事情陷入了更不可思议的地步。
我实在看不出这念珠有什么特殊之处,递还给王强,王强接过念珠,看着我问:“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我点了颗烟:“这事说出去别人肯定不会相信,闹不好还以为我们两个有什么毛病,更何况普通人也也没能力帮我们解惑,既然现在有了念珠这条线索,不管是不是念珠的功效,都有必要去调查一下。明天你跟单位请假,我陪你去红螺寺去找那个老和尚,也许他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王强点了点头,看样子他是真没主意了。
我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我起身想要会宿舍,王强看出了我的意思,可怜巴巴的问我:“能不能流下来陪我?”
我本想拒绝他,可一看他的满脸惶恐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转念一想,要是王强心里难受再回到过去一次,事情可能会更麻烦,我只好点了点头。
王强家是一室一厅的,我只好睡在沙上,夜里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听到了王强压抑的哭声,我想去安慰安慰他,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还是没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我急忙呼了大熊让他把那辆二手的奥拓借来。王强向单位请了假,我俩也没吃早饭,他跟我早早的去了分局,眼看到了分局他却死活不进去,我知道他对分局从心里有种抗拒感,我也没勉强他。
到了局里,先跟领导请了个假,没多大会的工夫大熊开着那辆二手奥拓来了,他下了车见了我就抱怨说:“老陈,你什么大事啊?一大早的就让我去借车?害得我觉都没睡好,我可跟我那哥们说了,回头请人家吃饭,这饭钱可得你出。”
我那有时间跟大熊磨蹭,从朝阳到红螺寺开车也得将近两个小时还得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我急忙说:“行了,我知道了,回头叫上你那朋友咱们好好坐坐,这一阵子咱们老用人家车也该请人家一顿了。”
大熊奇怪的看着我:“你有事!你要是没事,不能答应的这么爽快,能让你这铁公鸡拔毛的肯定是大事!不行,你得跟我说说,要不这车我不借你。”
我见大熊纠缠不清,心里也是生气,大声对他喊:“你要是兄弟你就借我,你要是真不借,那就算了。”
大熊见我真生气了,嘿嘿一笑:“老陈,你小子脾气可不长见啊,看来你是真有急事,其实我也是关心你,你别不识好歹啊!!”
我想了想大熊这小子整天神神叨叨的,没准还真能用着他,我对他说:“我现在不跟你扯,这样,等我回来我呼你,我把事都告诉你,没准还得你帮忙呢。”
大熊见我这么说,把车钥匙扔给我:“成,那你去吧,回来了呼我。”
我接过车钥匙开了车接上王强直奔怀柔,今天是星期一好在路上的车不是很多,破奥拓也争气,路上没出什么毛病,开了近一个多小时,就到了红螺寺大门外。我俩停好车就向庙里走,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又是冬天所以来的人也不多,我还是第一次来红螺寺。
红螺寺大门前有气宇轩昂的四柱三门式巨型牌楼,画栋雕梁,牌楼上方有人大常委副委员长卢嘉锡题写的“京北巨刹”四个大字。正门上高悬一幅楹联,“一脉珠泉参妙谛,双峰螺岫证如来”。大门内影壁上书“须弥胜境”四字。
我俩买了票就往里面走,可能是天太冷和尚也懒得出来,走了两个大殿也没见一个和尚,我问王强:“你们那天去的那个小院子你还记得吗?”
说起来红螺寺也是够大的。王强四下看了看:“我也不记得了,那天我和李楠也是误打误撞走进去的,咱们四处找找吧。”
我俩从千手观音殿,伽蓝殿,际醒祖师殿,印光祖师殿和诵经房,十方堂,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王强说的那个小院子,没办法只能往南走,没走多大工夫见前面有个小和尚在那扫地,我急忙快走了几步离那个小和尚近了,小和尚想必是听到了脚步声,抬头见我急冲冲的朝着他来,还没等我说话,那小和尚双掌合什,客客气气的对我说:“施主。请留步。”
二十章 桑格
令我没想到的是,当我把萨满这个事在电话里跟桑格一说,他竟然十分的感兴趣。我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兴奋还有焦急,这个桑格实在是没有一点高僧活佛的样子,我似乎能看到他在电话线那头着急的模样。
我给王强也去了个电话,让他下班后在家里等我们。可还没等我们下班桑格就兴冲冲的进了我们分局,这小子穿着牛仔裤皮夹克,还臭屁的戴了一副墨镜,油头粉面的象个二流子。
虽说桑格这副打扮不敢让人恭维,可还是获得了我们分局里不少女同事的青睐。这小子到那都是一副微微笑的模样,对人热情而善谈,给人一种你和他认识已经很久了的感觉。
大熊张着大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桑格,又看看我,问:“这就是你说的活佛?”
我苦笑着说:“没错,就是他了。”
大熊纳闷的问:“现在的和尚喇嘛都这么时髦?”
桑格笑着对大熊说:“你就是大熊吧,你好,你好,我是桑格,我听陈平说起过你,说你是个豪爽的真汉子,现在一看果然体格魁梧。气势不凡。”
这两句话说完,大熊本来就大的嘴,都快裂到耳后根去了。也连连称赞桑格少年老成。佛法深厚。我听着两个人的互相恭维,互相吹捧,感觉十分的无奈。所幸今天分局里的人不是很多,这桑格和大熊都是自来熟,没多大的工夫就打成了一片,桑格见识多嘴又甜,不长的时间局里的人都对他大有好感,我那早毕业一年的师姐小刘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说起来桑格长得的确很漂亮,又是一副然的模样,这样的人很容易吸引女孩子的眼神,我见局里的几个女孩都快把他围起来了,急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