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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灵异第五科 > 第十章 搬家 (3)

第十章 搬家 (3)

    把他拉到一旁对他说:“你注意点影响啊,你别忘了你可是个出家人。”

    谁知道桑格把头一偏,斜看了我一眼说:“你这样想,说明你已经落了下乘了,当年六世**仓央嘉措曾经作诗一。在那东方山顶/升起皎洁月亮/年轻姑娘面容/渐渐浮现心上。黄昏去会情人/黎明大雪飞扬/莫说瞒与不瞒/脚印已留雪上。守门的狗儿/你比人还机灵/别说我黄昏出去/别说我拂晓才归,人家说我的闲话/自以说得不差/少年我轻盈步履/曾走过女店主家,常想活佛面孔/从不展现眼前/没想情人容颜/时时映在心中。住在布达拉宫/我是持明仓央嘉措/住在山下拉萨/我是浪子宕桑旺波。”

    “这才是大境界大觉悟,我觉得我还差得远了。现在我不在寺中,所以我也不是和尚喇嘛,也不是很么活佛,而是浪子桑格,你明白了吗?”

    我听得头都大了,这小子什么都懂,说也说不过他,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绝对不是什么戒守清规戒律的人。还浪子?真是够浪的。还没等我再说,大熊这小子插了进来,冲着我嚷嚷:“老陈,你懂个屁啊,桑格这叫锻炼心性。人家那境界你小子不懂就别装大半蒜。”

    我又好气又好笑,也懒得跟他俩多说,转头忙我的事去了。

    转眼间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我们三个走出分局的大门,我那刘师姐还依依不舍的把桑格给送了出来,临了还互相留了个电话。对他这一点大熊感觉十分的佩服,很谦虚的跟他请教。怎么样才能象他一样女孩子这么快就能对他有好感。

    桑格很得意的跟他吹,说这是天生的。大熊一脸的艳羡,我却有一种这桑格根本不是什么高僧活佛,而是活生生的一个神棍的感觉。

    我们三个开着那辆大熊借来的二手奥拓很快就到了王强住的地方,这时王强还没下班,我们等了会才见王强无精打采的回来。王强见到大熊和桑格,楞了一下,看我眼神里全是询问。

    我对他说:“这件事要是光靠咱俩去调查,恐怕几年也不会有结果,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力量,桑格你已经见过也知道事情的经过,这个大熊你也见过,他是我的铁哥们也不是个多嘴的人,也能帮帮咱们,你说呢?”

    王强想了想,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把我们请进他的家里,再来王强的家里比上次要凌乱了不少,看来他的日子很不好过。我们四个坐下,王强想给我们倒杯水,却现家里连热水也没有了。尴尬的对我们几个说:“不好意思,忘了烧开水了,我这就去烧。”

    看见王强这个样子,我也觉得有些心酸,忙拦住他说:“烧什么开水啊,都是些个大老爷们,谁渴了就喝凉水去,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没必要那么客气。”

    王强看我的眼神有一丝的感动,讪讪的点点头,坐了下来。

    桑格开口问:“陈平,你今天跟我说的那个萨满能跟我详细的说说吗?”

    我指了指大熊:“都是这小子说的,还是让他说吧。”

    大熊咳嗽了一声,挺了挺身子,跟我们说起了他们牧场那个宝音萨满的事情。大熊这人来疯添油加醋的重新说了一遍,可这一遍却比我昨天听得精彩了许多,故事曲折离奇一波三折,我们三个就仿佛是在听评书一样。

    大熊讲完得意的又咳嗽了一声。可是没人理他,王强最先回过神来,疑惑的问:“那不就是跳大神的吗?我家是东北的,我们那也有你说的这种人,跟你说的差不多,也有大神和二神。可是咱们的事跳大神的真的能解决?”

    桑格插话说:“话不是这么说的,萨满巫师不是迷信,萨满”一词源自通古斯语Jdamman,意指兴奋的人、激动的人或壮烈的人,为萨满教巫师即跳神之人的专称,也被理解为这些氏族中萨满之神的代理人和化身。萨满一般分为职业萨满和家庭萨满,前者为整个部落、村或屯之萨满教的领,负责全族跳神活动;后者则是家庭中的女成员,主持家庭跳神活动。萨满,被称为神与人之间的中介者。他可以将人的祈求、愿望转达给神,也可以将神的意志传达给人。萨满企图以各种精神方式掌握级生命形态的秘密和能力,获取这些秘密和神灵力量是萨满的一种生命实践内容。史官不用“萨满”这个名词,在文字上只称其为“巫”。在匈奴时代,萨满在政治、军事上都起着一定的作用,凡战争或其他处于犹豫状态的事件,最后要取决于萨满。北方民族的萨满,大不同于中原的巫。萨满必须具备许多常识或知识,能够观察事物的展,预测未来,敢预言吉凶。柔然也是如此,只是其传简略未及叙述而已!”

    “萨满教是原生性宗教。萨满教不是创生的,而是自产生的。广义上的萨满教是世界的。萨满文化是个世界性的文化现象,其流行区域集中在亚洲北部和中部,乃至欧洲北部、北美、南美和非洲,这是广义的萨满教。狭义上的萨满教为阿尔泰语系,如:满洲族、维吾尔、哈萨克、塔塔尔、蒙古、锡伯等民族所信仰,其信仰主要是万物有灵论、祖先崇拜和自然崇拜。萨满教的基本特点是没有始祖、没有教义、崇拜多种神灵,没有组织、没有固定的庙宇教堂、没有专门的神职人员。萨满教的主要活动是跳神。”

    “而有些真正的萨满是一定要具备与灵魂沟通,与天地沟通的能力,只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听大熊的叙述,那为宝音萨满应该就是有这种能力的人。”

    听完桑格说了这么一大篇,大熊吃惊的问:“你到底是和尚还是大学里的老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桑格说:“我是宗教人士,自然对这些比较有研究。我看这事没准就能在宝音萨满这找到一个突破口,我们有必要去一趟内蒙,”

    十六章 红螺寺

    小和尚不大十五六的样子,我很奇怪,怎么现在还有这么小的孩子不上学却来当和尚?小和尚也很好奇的看着我俩说:“施主,烧香请去正殿,这里不是烧香游玩的地方。”

    我急忙说:“我是警察,来调查一件事情,你们寺里是不是有一个头上就九个戒疤的老和尚?”

    说起来警察这个身份还是很好用的,小和尚听我是警察,想了一下说:“你说的是我们方丈吗?整个寺里只有我们方丈有六个戒疤。不过方丈现在正跟寺里的弟子们讲经,现在是不会见你的。”

    “你给通传一下吧,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小和尚犹豫了一下:“一般寺里讲经的时候是不会客的,要不这样我先带你们去会客室,我去跟方丈说一下,见不见你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好,好,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我和王强跟着小和尚到了会客室,小和尚告辞而去,只剩下我俩坐在屋子里,屋子很大室内摆设也很现代,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简陋,墙壁上挂着巨大的佛祖像,两侧还有一副楹联。我心情急躁也没心思去看上面写的什么,王强坐我在我身边早已经神游物外呆呆的愣。

    过了将近有一个小时眼看着就到了中午,小和尚才带着一个身穿红色袈裟的大和尚进来,这大和尚红光满面,看样子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头上有六个戒疤却跟王强叙述的不太一样。大和尚一脸微笑,对我俩说:“让两位施主久等了。”

    我站起来:“不敢,请问你就是红螺寺的方丈吗?”

    大和尚笑笑:“贫僧法号海峰,正是红螺寺的主持方丈。我听弟子说你二位是警察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沉吟了一下:“海峰大师,这件事十分的怪异,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细谈吧。”

    海峰看了看墙上挂的表,说:“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你们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先吃顿斋饭吧,吃完饭咱们在细聊。我和王强早起就没吃饭,早就饿得不行了,听海峰大师这么一说连忙点头,寺里的斋饭没我想象的那么难吃,相反很是素雅淡致,饭菜也很香。吃饭的时候王强告诉我,他和李楠那天见的老和尚并不是海峰,而且来斋堂里吃饭的和尚们也没有那天他们见的那个和尚。

    我想了下跟他说:“既然你和李楠是在红螺寺见到的那个老和尚,那么方丈就一定会知道,等下吃晚饭再问方丈,比咱俩乱找要强的多。”

    吃过午饭海峰大师带着我和王强回到了他的起居室,海峰大师将门关上又请我们两个坐了,这才笑着说:“有什么事,你们现在可以说了。”

    “请问大师,你们寺里是不是有一位头上有九个戒疤的老和尚?”

    海峰方丈想了一下:“我们寺中头上有戒疤的人本来就不多,83年的时候,佛教协会理事扩大会议作出了《关于汉族佛教寺庙剃度传戒问题的决议》。该决议中说:受戒时在受戒人头顶烧戒疤的做法“并非佛教原有的仪制,因有损身体健康,今后一律废止”。从此以后,新受戒的汉族僧人,头顶上再也不会有戒疤了。我这戒疤也是很早就有了的,更何况九个戒疤很是罕见,我们寺中除了前两个月有一个游方的僧人头上有九个戒疤外,其他的人断不会有。”

    我急忙问:“那位游方的僧人还在你们寺中吗?”

    海峰说:“游方的僧人法号叫了然,是个四方游走修行的僧人,他没有固定的寺院,游走红尘锻炼心性。两个月前来到本寺,住了两个月后就告辞远行去了。难道说他犯了什么事吗?”

    我指着王强说:“这是我的朋友王强,一个多月前他曾来过红螺寺,恰巧碰上了了然师傅,了然师傅送给了他一串念珠,接下来生了很离奇的事情,所以我们来调查一下,也许了然师傅能给我们一个解释解去我们的困惑。海峰大师,你知道了然师傅离开后去那里了吗?”

    从见到海峰后我说两个离奇,也许是我的话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对我说:“了然是云游僧人,居无定所,随性自然,我那里能知道他到那里去,不过你说的那个离奇的事情是什么?贫僧五岁出家不敢说佛法深厚却也颇有心得,也许了然知道的我也知道。”

    我想了想,了然这一走想找就难了,中国这么大他又没个呼机,上那去找他?海峰方丈五岁出家想必也是位高僧,没准他能知道这串念珠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

    想到这我说:“大师,事情是这样的…………”

    听我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海峰方丈并没有觉得我说的是假话,反而眉头深锁。他想了想跟我说:“本寺有着1600多年的悠久历史和深厚的佛教文化底蕴,它的开山缘起,可以追溯到中国佛教初兴的东晋时代,是中国北方佛教的祥地和最大的佛教丛林。从东晋后赵帝王到清朝的多位皇帝,每个朝代的皇室都与红螺寺有着密切的关系,千余年来在佛教界一直享有极高的声誉和地位。”

    “本寺的开山鼻祖佛图澄,是以“神异”著称的第一个僧人。据《高僧传》记载,他是一位精通咒术、了悟禅机,能洞察过去预知未来神通广大的高僧。西晋末年,佛图澄由于感梦来寻找中国北方佛教祥地,二十余年无果。东晋咸康四年他跟随后赵石勒、石虎北征段辽来到渔阳城(现怀柔地区),现红螺山山形上部如舞动双翅的大鹏金翅鸟,下有佛祖成道时“触地印”瑞像,此山暗契圣教,瑞显佛仪,恰合他感梦之境,于当年创建此寺,起名“大明寺”,即现在的红螺寺。”

    “施主所说的事,难道是与本寺的机缘有关?如果不是,了然何来那么大的神通?”说完他看着王强问:“你与了然是在什么地方遇见的?”

    王强说:“就在一个小院子里,院子里有一间很老的房子,房子被掩盖在十几颗大松树下面很是幽静。”

    海峰想了一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施主说的应该就是本寺摆放历代高僧舍利的骨灰堂。二位施主跟我来。咱们前去看看是不是那里?”

    我和王强随他前行,不大会的工夫就到了一处院落,这里幽静肃穆跟王强所说的一样,王强进了院子就激动的喊:“没错,没错,就是这里,我和李楠那天来的就是这地方。”

    海峰方丈叹息了一声:“这里就是摆放历代高僧舍利的骨灰堂了。”

    海峰刚说完这句话,前面的屋子门突然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二十多岁,身穿牛仔裤羽绒服,留着平头的年轻男子,这男子脸色有些黑红,人看上去精神无比。他面带微笑的看着我们说:“海峰方丈来了,可是有什么见教吗?”

    海峰见了他很是恭敬的说:“桑格活佛,你在这里正好,我们有一桩疑难的事情想象你请教。”

    我听海峰方丈竟然管这个穿着很时髦的年轻人叫活佛,心里吃了一惊。

    二十一章 去内蒙

    去内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且不说大熊口中的那个宝音萨满是否真有这个神通,就说我和大熊的假就不好请。桑格看起来很兴奋,不停的窜捣我俩要快快去。我看了大熊一眼,这小子却说:“老陈啊,这事挺神奇的,一辈子也许就赶上这一回,要是不能去,就太可惜了。”我想了想:“明天先去跟局长请假试试吧。”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大熊碰了个面,我俩商量了一下,想要把王强这件事搞清楚最少也要一个月,可是一请一个月的假,局长会答应吗?我俩心里都有点没底。

    大熊编了个谎话,跟局长说是家里有事,要回内蒙,我忙说跟他回去帮忙,原以为请假很困难,谁知道局长并没有刁难我们,准了我们的假,只是我俩在这一年里将再也没有一个休息日,所有节日我们也必须值班。我俩根本就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那里还敢讨价还价,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我们四个又在王强家碰头,王强已经辞职,并给医院打电话先将李楠的尸体多停放几日,并交付了一笔费用。而桑格本来就是个没事的人,当天夜里我们就买了四张去齐齐哈尔的车票,到了齐齐哈尔我们再转车去海拉尔,到了海拉尔还得坐半天的客车,再坐半天的牛车才能到大熊家所在的那个牧场,这个牧场已经是在大兴安岭的脚下了。

    一路辗转不去说它,到了海拉尔我们也没心思去欣赏这座被称为草原明珠的城市,直接坐小巴坐了半天到哈克镇。从这个镇子去大熊家的讷塔牧场就再没有公路要搭乘牛车了,我们在路上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搭上一个达斡尔族大叔的牛车。大叔要去虎林林场,正好路过讷塔牧场。就捎上了我们。达斡尔大叔十分热情,请我们上了他的牛车,一路之上雪还没有消融,我们四个穿的虽然多,可还是被冻得够呛。

    这时候已快过了正月,北京已是初春,可这里仍然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这的风也硬刮在脸上象小刀子一般,大叔那张饱经沧桑的老脸看我们四个冻得哆哆嗦嗦的模样,哈哈大笑,扔给我们一军用水壶,里面装满了他自家酿制的苞米酒。

    这酒十分的列,喝在肚子里象吞了一团火,几口酒下去也就感觉没那么冷了,大叔一边喝一边唱着牧歌,歌声很苍凉听不懂他唱得什么,大熊这小子喝了几口酒也跟着唱了起来,桑格很有兴致地听着,只有王强还是一个人独自愣。

    听大叔说我们几个运气不错,这几天天气还好,要是下了大雪封了路就不知道要等多少天了,这里真正的春天,雪消融也要等四五月份。我听了吓了一跳,北京四五月份天已经很暖和了,甚至有的时候都可以穿半截袖,想不到这的雪才刚刚化。这里的天很蓝很纯净,甚至在我的眼里蓝得有点吓人。白云很轻,轻得能看见白云四周的云丝。如果不是为了王强的事,而是单纯的来旅行,这里实在是个不错的选择。

    牛车赶了四个多小时,到了讷塔牧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我感觉我的脑袋都被冻得有些僵了,真要说起来四个人里就我没在这么冷的地方呆过,看他们三个样子倒是满不在乎。大熊很热情的邀请达斡尔大叔去家里坐坐,大叔说还要赶路,下次来在来拜访。大熊听了也只好作罢,因为等天再黑点这路上就不那么安全了,说起来这里还是原生态的环境,夜晚出没的野兽不少。

    告别了大叔,又走了十几分钟的路这才到了讷塔牧场,跟我想象中不一样的是,这里并不是遍地的蒙古包,而是和汉人一样家家都住上了砖房。看上去更象是一个小村子,人家也不过百十来户,撒在白茫茫的旷野上感觉十分的小。

    我们跟着大熊到了他家,他家三间大瓦房,前面用树木支起一溜的篱笆墙。院子里传来汪汪的狗叫。还没等到门口大熊就喊:“妈妈,妈妈。我回来了。”

    狗叫声惊动了屋子里的人,门打开一个穿着蒙古袍的大婶出来,看见大熊顿时脸上就笑开了花,急忙迎了上来。从大婶慈爱的眼光中就看的出来这一定是大熊的妈妈,说起来他妈妈虽然跟汉族女子还有一定的区别,可看上去也有些秀气,也不知道大熊这小子是怎么长的?我估计是象他爸爸。

    大熊介绍了我们几个,他妈妈很高兴的拉着我们进了屋子。屋子里没床一溜的大通炕。我们几个坐在炕上,大熊的妈妈就开始不停的忙碌,大熊问他爸爸去那了,熊妈妈告诉他,他爸爸去县里开会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原来大熊的爸爸还是这个牧场的书记。

    大熊的家十分暖和,我一摸墙竟然是热的,大熊告诉我,这都是跟东北人学的,墙是空的中间有一块砖的距离,跟灶坑是连在一起的,等火烧起来热烟顺着墙走,再到烟筒外,所以墙是热的,又叫火墙。

    晚饭很丰盛原汁原味的内蒙手抓羊肉,我们几个吃的很尽兴,就连王强喝了几口酒看起来都没那么忧郁了。我们边吃边聊,大熊问他妈妈:“妈妈,咱们牧场的宝音萨满在家吧?我们这次来就是找他有事。”

    一提宝音萨满,熊妈妈脸上有些黯然,沉默了一小会告诉我们:“宝音萨满已经在去年去世了。”我听了大吃一惊,难道这一次又白跑了?

    大熊也很吃惊,急忙问:“宝音萨满去世了,那现在的萨满是谁?”

    熊妈妈说:“现在的萨满就是宝音萨满的孙女,这孩子你也认识就是宝梅,她完全继承了宝音萨满的神通,不过说起来宝梅萨满今年才十九岁,去年在县里考大学没考上,今年在家复习争取今年再考,唉~~要是宝梅萨满考上了大学,这附近的牧场可就没有萨满了。”

    一听说宝音萨满死了,我们四个的脸色都不好看,熊妈妈看出了我们脸上的失望,忙告诉我们:“你们别看着宝梅萨满小,可是完全继承了他***神通,前些日子哈林牧场的朝鲁家的小儿子犯病就是宝梅帮着看好的,可不要小看了宝梅萨满。”

    大熊一脸的不屑:“那小丫头当年我刚考上警校的时候,还流着大鼻涕跟着我后面要糖吃呢,这才几年就长了本事了?”

    熊妈妈急忙说:“你不要胡说八道,这要是让宝梅萨满知道了,可不好。”

    又说了阵子话,这顿饭才算吃完,这里没什么娱乐活动,连个电视都没有。吃晚饭我们四个躺在炕上愣,每个人都在想着心事。大熊猛地坐起来说:“不管怎么样,明天都要去找宝梅一躺,也许有希望也说不定。”

    王强没说话,呆呆的看着房梁。桑格说:“既然来了,当然要去试试,不管行不行,也算是尽力了。”

    我什么也没说,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空,听着外面传来的狗叫,热热的坑头让我感觉外面一定很冷,我仿佛从春天一下子又回到了冬天,这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十七章 活佛

    蒙藏佛教对修行有成就、能够根据自己的意愿而转世的人称为“朱毕古”(藏语)或“呼毕勒罕”(蒙语)。这个字的意义就是“转世者”或叫“化身”。“活佛”乃是汉族地区的人对他们习俗的称呼,这可能与明朝皇帝封当时西藏地方掌政的噶举派法王为“西天大善自在佛”和清朝皇帝给**的封号也沿用了这一头衔多少有些关系,这种封号和称号在佛教教义上都是说不通的。其实蒙藏佛教中并没有“活佛”这个名词。

    而现在能称得上活佛的只有班禅和**。中原地区千百年来只出了一个活佛,那就是济公。可现在海峰方丈竟然管这个年轻人就活佛,不能不叫人吃惊。

    桑格仿佛看出了我的不解,微笑着对我说:“你心有疑惑,何不问出来?”

    我说:“不好意思,在我的想象中活佛都是穿着红服,年纪很大的喇嘛才是,而你如此年轻又这么时髦,真是想不到你是活佛。”

    桑格的眼睛很清亮,就象是万里无云的碧空。眼神之中带有一丝笑意,人的感觉十分亲切。他听了我的话哈哈大笑:“我有必要给你解释一下,其实海峰方丈口中的活佛只不过是一中尊称。咱们何不进屋里说。”

    我们四个进来屋子,这屋子不是很大,很是古香古色,一进去便有一中庄严肃穆的感觉,虽然是白天屋子里的两盏长明灯却依然点着。

    我们四个坐,海峰方丈开口说:“桑格的确是活佛,他乃是转世灵修的高僧,虽然只是靠近尼泊尔的库库芒地区一件小寺庙里的灵修,可他的身份却是人人都承认的。”

    桑格笑着摆了摆手,神情之间说不出的老成:“与藏传佛教打过交道的人,少不免会听过活佛这尊称。有些人盲目地以为活佛就是活的佛,也有好些人感到不以为然,怀疑怎么这么活的佛呢!活佛一词,可见於不少明、清文献之中,例如清朝皇帝赐予好几个西藏高僧的封号及印章中,就的确能读到汉文活佛二字。着名的章嘉国师是乾隆皇帝的上师,文史中亦常以章嘉活佛之名尊称。这些历史上的封号,全出於皇帝的册封及尊崇。”

    “西藏,其实没有活佛这种尊称。现今我们听到在汉语中称为某某活的人,在西藏其实被尊称为某某仁宝哲或某某祖古。仁宝哲亦作仁波切及宁波车等一词直解为宝,并不一定是称呼人物,也用作指称其他的事物,例如轮宝等。在被用作尊称人物时,也不一定就表示被称呼者是一位转世者。一般来说,转世者固然被尊称为某某仁宝哲,但好些并非被认证为转世者的重要人物也被冠以这个称号,譬如一寺之长就不论是否转世者,一律尊称为堪仁宝哲。仁宝哲一词只解作宝,其中完全没有活佛的含义在内,被冠以此封号的人也从未说过自己是佛,只是汉地译员往往习惯性地把仁宝哲译为「活佛」,例如把贡唐仁宝哲称为贡唐活佛等译例,也有把此词译作佛爷的先例,这都是与藏文原字完全拉不上关系而习非成是的译法。”

    “以近年来,不少转世者为了省去麻烦,在与汉人或洋人打交道时,只好也自称为仁宝哲了。不过不论是仁宝哲或祖古任何一词,也都完全没有活佛之意在内。当然不能否定在转世者当中没有佛的化身在内(即使在凡夫当中也可能有佛之化现在内。而作为弟子的人,视师为佛不论师者是否有仁宝哲或祖古封号)也永不会是错的。这要指出的只是,把仁宝哲及祖古称为活佛,并不是正确的翻译。事实上,活佛这个词本身亦甚有不合逻辑之处,难道佛还会有死、活之分吗?这几十年来,不少高僧也开始注意上活佛这种称呼之不当。**喇嘛及班禅大师两位,便曾多次公开指出这种称呼之不正确之处。在台湾及香港,近年来也少见再有人把仁宝哲及祖古二词译为活佛了。但这种风气在内地仍然普遍。

    谈到活佛及转世者,还想提一提另外几个概念。有些汉人一听到仁宝哲或祖古这些封号,便盲目地视为圣人。其实在西藏,也有不少具封号的人并不显得就一定是大修行者。家师亦提过,具转世者封号的人中,有些的而且确是圣人的化现,有些则是比较有修持证量的人之转世,但也有纯为继承某位已往生而有权势及影响力的宗教领袖地位而被册封的情况,并不可说具备这种封号的人便不需修学,肯定便自幼便是圣人。使是真正的转世者,一样要接受严格的佛法修学过程才堪为人师,而且其教育往往比普通僧人更为严格。反过来说,在没有这等封号的人当中,也一样可以有佛的化身或有证量者的再来。”

    桑格说的很快,我听得似懂非懂的说:“想不到活佛一词还有这么多的讲究,那我以后称呼您仁宝哲还是祖古呢?”

    桑格微微一笑:“禅宗佛法讲众生平等,何况我们岁数又都差不多,咱们交个朋友,就管我叫桑格就好了,千万别把我捧得太高,那样我会摔得很疼。”

    看的出来桑格的确是一个爽朗开明的人,并不是想象中迂腐死板的喇嘛,不过他这一番话只解释了活佛一词的出处和意思,可到底有没有转世这一说他还是没说,我好奇心重,今天又见到一个真正的活佛,就想问个清楚。我问;“那转世灵修的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桑格笑笑:“很多人都问我这个问题,其实有些大修行者转世时前一生的友人及法物、自幼就显出非凡的慈悲与智慧、再被原寺院或上世之弟子依传统考核确认、再依传统升座恢复其先世名位的情况,其实并不局限於藏区。这些大行者既然为了利益所有众生而乘愿再来,自然便不会只在藏族中转生。”

    国际知名大导演贝托鲁奇最近准备拍一部电影《小活佛》,片中说及一位西方小孩被认定为转世者。此片虽然只是虚构的情节剧本,但却是由一宗真实的事件所启的。自六零年代,西方的嬉皮士大批大批地涌至印度及尼泊尔等地,一位名叫耶喜喇嘛的西藏高僧开始向他们开示佛法,引了藏传佛教大规模地向西方弘扬的热潮。这股浪潮展至今未艾,耶喜喇嘛的弟子在二十多个国家创立了近百间西方的佛法中心、禅修中心、寺院及佛法出版社等,在香港及台湾现在也有分会。香港分会是大乘佛学会,台北分会是经续法林,在这些团体中出家的洋僧尼数以百计。耶喜喇嘛在1984年圆寂。在1985年一个平凡的西班牙佛教家庭中,有一个婴孩在雷电交加中出生了。这个小孩出生时,母亲没感到丝毫分娩的痛苦,而且从不哭泣。有一次,母亲整天忘记了奶,小孩也只会耐心地等待,没有一点吵闹或要求。这个小孩不多与兄弟姊妹玩耍,反而喜欢独自沉思。小孩的母亲有一次带他去一间佛法中心,小孩的举止便变得奇怪起来,他先是与西藏人显得极为亲近,然后便私自取僧人的法器把玩,而且使用得甚为熟练。耶喜喇嘛的先世弟子梭巴仁宝哲此时便开始注意他。梭巴仁宝哲早在耶喜喇嘛死后不久,便曾多次请真正有神通能力的人查询其师转世之下落。这些预言一致指出转世者之父名为「巴高」,母为「玛丽亚」,两个名字显然并没有西藏的味道。梭巴仁宝哲在梦中,又曾梦见其先师转成了一个眼睛明亮的西方小孩。在一见到这个西班牙小孩时,梭巴仁宝哲马上便认出这便是自己梦中见到的小孩。仁宝哲召来了小孩的父母,问明了他们的名字,父亲名叫「巴高」,母名「玛丽亚」。这时,仁宝哲便详细追问他们在小孩出生前的事,现小孩的母亲曾梦见耶喜喇嘛手抱婴孩硬塞在她的怀抱。玛丽亚在多年前曾拜见过耶喜喇嘛。在翻看一些当年与喇嘛会面时所摄之旧录影带时,他们又现了耶喜喇嘛曾说过一些古怪而当时未有人深究的话,例如他曾说:“西班牙这地方很好,我愿来住一段很长的日子!”,又曾对巴高说:“我与你有很特别的缘份,我永不会忘记你,即使我在死后也不会忘记你!”。另外有一次,玛丽亚邀请耶喜喇嘛再度到她家作客时,喇嘛摸了一下她的肚皮。这种举止对一位僧人来说,是甚不寻常的,很高兴地自言自语:“来!会再来!”。梭巴喇嘛又注意到,小孩的举止与先世耶喜喇嘛十分相似。

    没多久后,**喇嘛召见小孩及其父母。在一见到**喇嘛时,小孩便笑起来,跌跌碰碰的采了一朵白花,再把花献给了**喇嘛。这时候小孩才十四个月大。在见到先世耶喜喇嘛的先师之肖像时,小孩又不需人教,自行顶礼多次,眼中流露出泪光。没多久后,小孩通过了辨认其先世用过的法器及私人物品等考验,正式升座继承了耶喜喇嘛的名位,名为「奥色仁宝哲」。

    在小孩正式被藏传佛教寺院高僧承认后,不少耶喜喇嘛的旧洋人徒弟都甚为怀疑。他们事后都表示:要相信轮回,对我们洋人来说已是一番内心的挣扎。但要亲身见着活生生的转世案例,说我们的藏族老师变成了面前这个洋小孩,是很难令我们真心相信的!。他们又找机会自己考验小孩,最终都不得不相信。有一位洋人曾担任耶喜喇嘛的司机职位。喇嘛曾多次私下叫他把破烂的车牌修好,但他一直没有办妥。有一次,西班牙小孩见到了这位耶喜喇嘛的弟子及喇嘛的旧车,便淡淡地幽了一默说:“你还是没修好车牌?”。这位司机在惊诧之下,话也答不上来,只懂流眼泪。

    耶喜喇嘛生前致力於把佛教的神秘面纱除去,喜欢用佛教及佛法接受西方科学的挑战。在病重时,他刻意选择在最先进的美国加州医院内圆寂,让西方记者见证他的死亡。在死后,喇嘛又戏剧性地转生於洋人家中,自被注意开始便不断面对西方传媒的大规模追访及刻意挑疑点的眼光,似乎便是有意地让西方见证高僧转世的实证。这位小孩曾两度访问香港,两次都受到香港传媒的大幅报导。他的转世事迹,被着成了TheBoyLama(Vinetzie着,中译本为「少年耶喜喇嘛」。

    在西班牙转世者奥色仁宝哲之前,西方也曾有好几位被正式承认的洋人转世者。他们之中的一位,生於对东方宗教完全没有认识的家庭中,自幼不太说话,也未显示出太多灵异的现像。但在他刚满**年龄的生日会上,他留下了一封答谢父母养育恩情的信,便自己找到了去印度,成为了一位僧人,最后被确认出其先世身份。

    桑格说完,我的面前仿佛开启了一道神秘的大门,这个世界我们不懂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同时我也很佩服桑格,一个被佛教子弟如此尊敬的人竟然是这么的有亲和力,而且他的知识也很渊博,并不仅限于佛经和书本上的知识。也许我和王强经历的这件奇怪的事情会在桑格这里有个答案。

    我想了一下开口对桑格说:“你的话让我长了不少的见识,我们现在碰到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想向你请教,也许你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桑格微微一笑:“我已经感觉到了你有非常之事。”

    二十二章 着魔

    “喔喔喔~~”的鸡叫声把我从梦中叫醒,睁开眼天色已是微亮。外面的公鸡仍在顽强的叫着,仿佛我们要是不醒它就会一直这样叫下去,我在城市长大根本没体会过这种感觉。看看他们几个还在睡,我又躺下来,可“喔喔”的鸡叫声却令我再也睡不着。

    我躺了会,听见厨房里熊妈妈在不停的忙碌着,反正也是睡不着,就想着去帮帮忙。我起来穿好衣服到厨房一看,熊妈妈正在给我们炸馒头片,她见我进了厨房,微笑着问我:“怎么不多睡会?”

    我笑着说:“我一到这个点就起,就再也睡不着了。已经养成习惯了。”

    熊妈妈很慈爱的看着我,跟我说:“方涛这孩子在警校的时候给家里写信就老提起你,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对他也挺照顾的,这回你来家里,可得多呆几天,让方涛陪你好好玩玩去。还有方涛这孩子脾气直,你也得多多的帮助他。”

    我说:“阿姨,你就放心吧,我跟方涛就是铁哥们,从一个警校出来的又分在一起,跟亲兄弟一样,说不上谁照顾谁,倒是方涛帮了我不少的忙,我们哥俩用你们蒙古人讲,那就是安达。”

    熊妈妈听我这么说,嘿嘿的乐了,我俩又聊了会,我想帮忙,熊妈妈却死活不让,让我赶紧去洗脸刷牙,我一看旁边的大锅里,连热水都早就给我们烧好了。我转身披了件衣服去上厕所,刚一打开门,门外一股冷风吹来,我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赶紧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解决了问题,急忙的往回跑,跑回屋里我感觉自己被冻得脑袋都麻了。

    进了屋子我直接钻进了被窝,大熊他们三个刚起来正在穿衣服,见我急急的跑进来哆哆嗦嗦的钻进被窝,都楞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就连王强都裂了裂嘴。大熊这小子狠狠第嘲笑了我一顿。我也懒得理他,炕头的热乎气让我感觉十分良好。

    早饭我们喝得牛奶,吃得炸馒头片,熊妈妈的馒头片炸得十分的好,外焦里嫩口口留香。吃完饭,熊妈妈给我找了一件熊爸爸穿的羊皮袄,虽然看着难看了点可穿在身上却十分的暖和。我们几个收拾了一下就去拜访宝梅萨满。

    宝梅萨满的家离大熊家没多远,可等我们去了,她家里的人说,今天一大早宝梅就被察哈林场一家给请去了,大熊问清楚了察哈林场那家叫什么名字,察哈林场离这里有十几里地的路。我们几个又回到大熊家,大熊张罗着给自己家的马套上了爬犁。

    大熊对这一套业务很熟练,套好了爬犁,我们三个坐了上去,大熊还从家里拿了一杆双筒的猎枪。我问他:“咱们去找宝梅萨满,你拿杆猎枪干什么?”

    大熊斜瞪了我一眼:“这里可比不得北京,深山老林里的野兽可多,现在又是没开春的时候,很多野兽这时候都出来找食,就像那熊瞎子冬眠了一冬天,现在正饿的难受呢,他可不管你是不是警察。”

    我吃了一憋,没说话,大熊这小子却很得意,手中马鞭子一甩,啪嗒一声,马轻快的跑起来带动我们坐着的爬犁飞快的前进。

    这里的积雪有有一米多厚,人在上面走不会陷进去,因为雪已经冻的异常坚硬,路上积雪也牢牢的粘在路面上,马拉着爬犁和我们这几个人,几乎可以毫不费力的拉动。所以跑起来看样子比马车要快。爬犁底部有两条铁或木头的滑板,马的蹄子也要打铁掌,才能不在路面上打滑。

    走了将近二十分钟这才到了察哈林场,这林场也不大也就一百几十户的人家,我们到了就去打听请宝梅的那家人在那住,路上碰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人急急的往前赶,大熊拦住他问了下才知道,林场里的人大多数都去看宝梅跳大神去了,这里的娱乐活动少离外界又远平常也没个事干,所以不管是谁家出了点事,最短的时间内林场所有的人就都会知道。今天听说有热闹看都巴巴的赶了过去。

    我们下了爬犁,大熊跟那男人一顿神侃,那男人也是个实诚的,没几句就把他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了我们,据他说,请宝梅的是一户叫赵建国的人家,这家人昨天就招了邪了,赵建国家的婆娘突然就得了疯病,把自己家才十三岁的小女儿摁在水桶里要淹死,多亏赵建国回家的早,要不那孩子就得被活活淹死,赵建国把自己家的婆娘推开,谁知道这婆娘疯了一样的对他又抓又咬的,没办法就把他婆娘绑起来,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去请了宝梅萨满来。

    我们几个说着就到了赵建国家,他家也是很普通的二间砖房,门前围了一圈篱笆,院子里堆了一垛的干草。门口站满了人,男女老幼都有,还有抱着孩子来看热闹的,一群人围在他家门口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刚到门口就听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响起,我们四个急忙往里面挤。赵建国的家门大敞四开着。屋子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披头散的坐在炕上,脸被一绺一绺的长遮挡住看不清什么模样。她的四肢被麻绳紧紧的绑住,看样子这个就是赵建国的媳妇了,屋子里坐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嘴里念念有词手中拎着一串铜铃,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满脸焦急的看着炕前面一个清秀的十**岁的女孩。女孩正围着赵建国的媳妇来回的走动。不用说这个女孩一定就是宝梅萨满了。

    这时候大熊也挤到我身边,轻轻的对我说,那个老汉就是二神,十**的女孩就是宝梅。刚说到这,二神手中的铜铃突然出“叮铃铃”的脆响。铃声一响原本坐着的赵建国媳妇猛地抬起头来。

    我往前一看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可以这么说,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活人。就见赵建国的媳妇脸色苍白,双眼闪烁着妖异的红色,她张着大嘴嘿嘿阴笑,门牙已经全部脱落,张着的大嘴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窟窿。嘴两旁的腮帮子满是鲜血,几快碎玻璃茬子穿过她的脸,还在不停的滴血。

    这时候二神突然说话:“赵建国快去将你媳妇扶好。”

    赵建国听了,急忙走道炕前将自己的媳妇扶正做好,还小心翼翼的给她的头上蒙了一块红布。红布刚蒙到她头上,变故突生,原本傻乐的赵建国媳妇,猛地从坑上跳了起来,嘴里出尖利男子的声音:“你们想抓我,那有那么容易。”话着就从坑上跳了下来,赵建国去抓却扑了个空。

    二神急忙喊:“快把她抓住了,不能让她跑了。”

    几个看热闹的男人急忙上前去拦赵建国的媳妇,谁知道她突然变得力气十分的大,嘴里嘿嘿的笑着,一使劲竟然把绑在她身上的绳子给挣断。

    大熊对我喊了声:“快去帮忙。”就扑了上去,我也急忙的去拦赵建国的媳妇。

    赵建国的媳妇疯魔了一样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我上前一拦却被她一把推开,这一下力气很大完全不应该是一个女子应该有的力气,我被她一把推倒摔在地上,抬头一看,赵建国媳妇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酒瓶子,她面对着我嘿嘿的乐着把瓶子猛地摔在地上,玻璃的碎片顿时撒满了一地。

    这时大熊几个已经抓到了她,使劲的想制服她,将她摁在地上。谁知道她忽然又不不反抗了,她被摁住蹲在了地上,一只手被大熊抓住,另一支如枯材般的手伸出来,紧紧的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骇人,我有些呆,就在这一呆的时候,赵建国媳妇被玻璃碎片刺得满是鲜血的手,缓缓的抬起,她猛然张开口,将手中的玻璃碎片全部倒进嘴里,咯吱~~咯吱~~用力的嚼起来。血不停的从她嘴角流下,可她仿佛感觉不到半点的疼痛。

    碎玻璃和她牙齿互相咬嚼出,嘎吱~~嘎吱~~的响着。这声音令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十八章 信科学的活佛

    我从头到尾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没有漏过任何细节,就连我和大熊跟踪李楠都说了一遍,王强听说到我跟踪过李楠,忍不住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想了想又闭上,还是什么也没说。当我把整件事情说完,桑格微笑的脸上也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桑格看着王强:“我能看看你的那串念珠吗?”

    王强犹豫着看了看我,我朝他点了点头,他摘下念珠递给桑格。桑格接过来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盘膝而坐,把念珠拿在手中双掌合什,闭起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过了有五分钟的时间,桑格睁开双眼对我们说:“这串念珠是经过了加持的,而加持这串念珠的人是个有大慈悲的高僧。就念珠本身而说也很不简单,它是由五眼六通做成,这是一种不寻常的果实,蒂落后,顶部有五个小孔,看似五个小眼睛,尾贯穿打洞,制成佛珠,便称为“五眼六通”。“五眼”是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五种能力:“六通”是指神足通、天耳通、天眼通、他心通、宿命通、漏尽智证通。前五通各种修练都可达到,惟漏尽通为佛家的境界。是菩萨依定慧力所示现的六种无碍自在妙用。此种佛珠,涵意丰富。”

    “这串念珠极为罕见对于学佛的人来说,千金难买,没想到了然大师就这么轻易送给了你,高僧大德的慈悲心,实在是令人敬佩啊。”

    桑格说了这么多,没有一句是说在点子上。我疑惑的问:“那你能不能确定,这串念珠真的能让人回到过去?还有为什么李楠会死三次,三次又都是进过王强的手?”

    桑格想了想:“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当一个物体达到光,那么时间就会变慢,这一现象称为“时间膨胀”.而当这个物体的度过光,那么时间就会倒流。历史上也曾经有过这样的例子,美国到西藏的一个游客就向我讲过一件真实生的事。1990年9月9日,在南美洲委内瑞拉的卡拉加机场的控制塔上,人们突然现一架早已淘汰了的"道格拉斯"型客机飞临机场,而机场的雷达根本找不到这架飞机。机场人员说:"这里是委内瑞拉,你们是从何处而来?"飞行员听罢惊叫道:"天啊!我们是泛美航空公司914号班机,由纽约飞往佛罗里达州的,怎么会飞道你们这里,误差2000多公里?"接着他马上拿出飞行日记给机场人员看:该机是1955年7月2日起飞的,时隔了35年。机场人员吃惊地说:"这不可能,你们在编故事吧!"后经电传查证;914号班机确实在1955年7月2日从纽约起飞,飞往佛罗里达,突然途中失踪,一直找不到,机上的50多名乘客全部都赔偿了死亡保险金。这些人回到美国家里真令他们的家人大吃一惊。孩子们和亲人都老了,而他们仍和当年一样年轻。美国警方和科学家们专门检查了这些乘客的身份证和身体,认为这不是闹剧,而是事实。所以回到过去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有些吃惊桑格的见识,我好奇的问:“宗教不是与科学是势不两立的吗?怎么我听你说的话不象是一个僧人说的话,而更像是一个信奉科学的人?”

    桑格笑道:“那个跟你说宗教与科学是势不两立的?抱成收缺那不是佛教的宗旨,其实世上任何事物都有其互通性,佛学能存在这么久绝不是愚昧之说,科学也并不是万能的,世界上许多的事情也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就像佛祖在两千年前就告诉僧人们,一滴水里面就有万亿个生命,所以古代的僧人在喝水的时候都会念往生咒,古时的人也很不理解,一滴水那么小怎么能有那么多的生命呢?可是现在你再用显微镜一看,水里那么多的微生物可不就是生命吗?况且两千多年前并没有显微镜,那么佛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所以我说只有互相学习互相借鉴,才能得到大乘。”

    我深深的被桑格的这番话所折服,可是他还是没说王强回到过去是不是念珠的能力?我又问:“王强回到过去到底是不是这串念珠的功能呢?”

    桑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现在的修为还不够深厚,只能看出念珠是经过加持的,至于因由我还是看不出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念珠绝不是平凡之物。王强能回到过去应该跟念珠有关。可我想了然大师当初很可能看出王强和李楠将有劫难,把念珠送给他们也是希望想能够令他们趋吉避凶,估计也没想到到这串念珠竟然有这么大的能力。”

    王强自从进了红螺寺就没主动说过话,他是那种万事不出头的人,甚至有些胆小,听完桑格的话他却突然开口问:“既然念珠有这能力。我是不是可以再回到过去把李楠给救回来?”

    桑格沉吟了一下:“我劝你还是不要急着回去,我听陈平的叙述,这件事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管怎么说李楠的死都曾经经过你的手,就算你回去了,李楠恐怕还是会死在你的手上。万事都有一个源头,这件事也绝不会凭空而来。如果找不到事情的原因,你就算再回去个十次八次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桑格说完,王强颓然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我想了想又问:“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桑格对我说:“有修行高的高僧能开天眼者,可看过去未来,必定能了解事情的原因,只可惜我还没修行到那个程度。可就算能找到开天眼的高僧一般人也是不给看的,还有一类人也有此类神通,那就是天生通灵的人,只是这样的人也不多。不如我回西藏帮你拜访一下,如果有高人愿意帮忙,我再通知你们。”

    桑格如此热衷我连忙道谢。桑格却说:“不必谢我,这件事情颇有神异之处,我也是闻所未闻,好奇心我也有,我也想把事情搞清楚,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回事。更何况这也算是我入世历练的一部分。”

    我们几个又说了会话,我猛然想起自己不受影响的事,不禁问道:“王强回到了过去,也就等于时间又重新过了一遍,等于事情没有生过,可是为什么不受时间的影响仍然清楚的记得所有的事情呢?”

    桑格问我:“事情生的时候,你有没有现在你的身上有什么怪异之处?”

    我从头到尾仔细的想了想,并没有现什么怪异的地方,要说有也就是我手上的那块太极图形的胎记了。我还记得事情生的时候胎记曾经变得很明显。我将手伸出去,亮出那块胎记给桑格看,我问:“事情生的时候这块太极变得很清晰,难道说是它的影响?”

    桑格仔细看了看,笑着说:“我们佛家是最信轮回的,也许我说的你会不信,你就姑妄听之吧。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你前世应该是一个道法高深的道士。在你快去世的时候舍不得这一身的修行,就把自己的功法印在自己的魂魄上,带到了这一世。这就和大家所说的活佛转世是一样的,而你不受时间的影响应该就是这块胎记的功劳。”

    我听桑格说的玄之又玄,忍不住问道:“那我能不能也象你们一样回忆起前世的记忆?”

    桑格说:“这可不好说,你要是依旧修行的话也许会有这么一天,可就算你回忆不起来,这块太极形状的胎记也足以保佑你遇难成祥了。”

    我没有兴趣回忆起前世的记忆,我只想当一个为民除害的警察,当一个英雄,所以桑格的话我也没太在意。事情在红螺寺并没有解决,不过也有了些眉目,我想当前要做的有三种方法,一是找到了然大师,这事比较困难。因为没有人知道了然去了那里,还有就是等桑格回到西藏看能不能找到开天眼的高僧帮助我们,最后就是找一个象桑格说的通灵的人。

    这三样想办起来都很不容易,事情仿佛变得更难了。

    二十三章 跳大神

    赵建国媳妇的笑犹如夜枭一般,出“桀桀”的怪声。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等怪异的事情,正在呆呆的愣,桑格向前一步,他的手中多了一个很小的金刚杵,他将金刚杵轻轻的在赵建国媳妇眉头上一摁,赵建国媳妇就好像触电一样,轻轻的抽搐了一下,昏了过去。

    不知道桑格底细的人完全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他的样子也实在不像是一个有道的高僧,他穿着登山鞋,牛仔裤,米黄的羽绒服,留着平头,怎么看怎么都象是一个时髦的城市青年。可他手中的金刚杵与他的这身打扮显得格格不入,这金刚杵出淡淡的金红色的光,造型古朴,古香古色,一看就是久远之物,

    桑格露了一手所有的人都惊奇的看着他,宝梅和二神也看了桑格一眼,大熊见宝梅向这边看来,摆着手跟她打招呼:“宝梅大妹子,是我,我是方涛啊。”

    宝梅见了大熊轻轻笑了一笑,对他摆了摆手,接着伸出食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下,大熊见了赶忙闭上了嘴。我刚才并没有看清楚这个年轻女萨满的模样,现在见她一笑,却感觉这个小女孩十分的漂亮,尤其是一笑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我实在不能想象,这个花一样的女孩就是一个天生通灵的萨满。

    宝梅穿的是一件蒙古人特有的土黄色蒙古袍,是用鹿皮做成的,周身上下缀有铜镜、小镜、腰铃等。下身后侧是飘带。一动起来,整个人哗啦啦的直响。她的头上还戴着一顶很古怪的帽子,是以铜条为帽架帽顶前侧有一只铜制的鹰,后侧是两根铜制鹿角。

    这时桑格走到我身边,见我好奇的看着宝梅的帽子,小声的告诉我:“帽子上角叉的多少表明萨满的品级。看宝梅这个样子也就是个初级的萨满。”

    桑格的语调很兴奋,看起来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萨满请神。

    赵建国的老婆昏了过去,几个力气大的男子把她抬回到炕上,摆在东南的位置上。头上盖了一块四方的红布。这时宝梅开始上场,她一手拿小鼓,另一手拿着点燃的黄表纸,嘴含烧酒,一口一口往点着的黄纸上喷,冒起阵阵火焰。这鼓的周围挂有串串铜钱,摇动时哗哗作响。宝梅的走动很是古怪,象是在跳舞又象是在蹦跶,可仔细一看她的步伐却又十分的有规律。她走到盖在赵建国媳妇头上的红布喷烧酒,边喷边胡乱打着紧密细碎的鼓点,在病人头上不停旋转敲打。

    宝梅很有节奏地敲着神鼓,她身上的大小铜镜和腰铃相击作响,飘带四飞,俨然如沙场上的勇士。跳了一会宝梅突然开口吟唱:“哎,我左手拿着文王鼓,圆又圆呀!文王鼓,是柳木圈,羊皮鞔呀,横四竖四八根弦,八根弦挂金钱……”歌词很白,通俗易懂,听这腔调倒像是东北的二人转。

    难道所谓的跳大神就是东北二人转?我疑惑的看了看桑格,桑格拍了拍我,示意继续看下去。

    宝梅唱了会突然停下。这时二神接着开始唱:“我十里外接呀,八里外等,五里外才拉住你马缰绳,我披红又挂彩呀,将你请进神堂来呀!……”

    就在二神不停的唱词中,宝梅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接着哈欠不断,连眼泪都流了出来。看她的模样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打几个哈欠后,宝梅开始击鼓,然后起身,边击鼓,边跳跃,边吟唱,音调极其深沉。宝梅唱一句,二神和赵建国就跟着合唱一句,鼓声越来越快,鼓点越来越密,宝梅的下巴开始哆嗦,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双目紧闭,周身摇晃,表情看上去极为痛苦。这时二神拿出一团烧红的火炭,放在宝梅脚前,是为神引路。萨满鼓声突停,宝梅混身大抖,身体扭曲,做出种种奇形怪状的动作,就见她双臂伸平,上下扭动,头颅高高的抬起,仿佛如一支苍鹰翱翔在九天之上。

    扭动了会宝梅双眼圆睁,张开嘴突然出一声嘹亮的鹰嘀,这叫声极为清脆响亮,我以前在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听到苍鹰的叫声,就是这个声音。要说有什么差别的话,就是宝梅口中的鹰嘀更为清脆响亮。

    此时原本毫无动静安静昏过去的赵建国媳妇,在这一声鹰嘀下,身子猛地一抖,这一抖将她头上那块四方的红布都抖了下来。赵建国媳妇血红的双眼狠狠的瞪着我们,可我看的出来,他的眼中有一丝丝的害怕。

    二神很恭敬的跪倒在宝音面前,磕头问:“请问是那位天神驾临?”

    宝梅很倨傲的抬起头,口中出清脆的男子声音:“我是鹰神海东青,你们请我来何事?”

    桑格忍不住小声的惊呼:“宝梅竟然请来了鹰神海东青?”

    我奇怪的小声问他:“什么是海东青?”

    桑格小声的告诉我:“海东青,满语“雄库鲁”汉译,译为,世界上飞得最高和最快的鸟,有“万鹰之神”的含义。传说中十万只神鹰才出一只海东青,满洲族系的最高图腾。代表,勇敢、智慧、坚忍、正直、强大、开拓、进取、永远向上、永不放弃的满洲精神。海东青出自肃慎地(古东北),其颜色不一,以纯白色、天蓝色、纯黑色为上品。康熙皇帝赞美海东青,“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垦。”。不仅宣扬了武德,激励军勇,更夸耀了海东青性情刚毅而激猛,其品质之优秀可与天上的星星相辉映,其力之大,加千钩击石,其翔之快,如闪电雷鸣。由此可见海东青在古代东北帝王眼中的地位,非比寻常。”

    我小声问:“海东青就是鹰神?”

    桑格小声对我说:“在满族萨满神谕中传讲,天刚初开时候,大地像一包冰块,阿布卡赫(天神)让一只母鹰从太阳那里飞过,抖了抖羽毛,把光和火装进羽毛里头,然后飞到世上。从此,大地冰雪才有融化的时候,人和生灵才有吃饭、安歇和生儿育女的时候。可是母鹰飞得太累,打盹睡了,羽毛里的火掉出来,将森林、石头烧红了,彻夜不熄。神鹰忙用巨膀扇灭火焰,用巨爪搬土盖火,烈火中死于海里,鹰魂化成了女萨满。所以,萨满魂就是不屈的鹰。满族著名的民间史诗《音姜珊蛮》中的女主人公尼山萨满,就是依凭着鹰神引路,为拯救青年猎人的魂灵进入地府,凭神鹰的助力救出神灵,将其带回人间。在吉林石克特里氏家族大神祭中第一铺神就是鹰神,是世居白山黑水地域的满族先世亘古沿袭下来的古祭习俗。在打渔楼村,至今仍保留有鹰猎习俗。而这里所说的鹰神就是海东青。”

    桑格的话很玄乎,我有点半信半疑。这一个多月来我着实过的有些迷糊,我本来是生活在二十世纪的知识青年,可最近这段时间生的事,仿佛又把我带回了愚昧的封建社会。这一切生的又是如此突然却又让你不得不信。虽然我亲眼见到了宝梅的鹰神附身,可我还是心存疑惑,我知道有些人的口技十分厉害,可以出不同的声音,学各种动物的叫声。甚至有的人还会腹语。

    难道宝梅就是一个会口技的人?可是赵建国媳妇吃玻璃又是怎么回事?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举动,难道她的精神有问题?

    二十多年的现代教育总是让我站在一个理性科学的角度去看问题。就在我疑惑不定的时候,事情又生了变故。

    十九章 萨满

    从红螺寺出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王强显得很沮丧。看来这一趟红螺寺是无功而返,不过虽然没有解决问题却也给我们指点了方向,我把我的呼机和联系方式都告诉了桑格。让他一有消息就及时的联系我们。

    回到市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把王强送回了家,并嘱咐他别在试图回去,等真正的搞清楚这件事情,再让他考虑回去还是不回去。王强木讷的点了点头。

    跟王强分手后我呼了一下大熊,让他到我的宿舍来找我。两包方便面刚煮好,大熊就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这小子就像是饿死鬼投胎,一点也没有做客人的觉悟,见我煮好的方便面也不客气,拿起来就吃,等我上去抢的时候,他朝乘方便面的小铁盆里吐了口吐沫。并且很得意的看着我。

    面对这种无赖,我选择了妥协,又重新煮了两袋,我们两个稀里哗啦的吃完。大熊问我:“你小子这段时间一直有事情瞒着我,告诉你我可都看出来了,别拿我这实在当傻,咱们哥们可是从警校就吃一个锅里的,你要是有事不告诉我,可别说哥们以后翻脸不认人。”

    我想了想,大熊这小子虽然说莽了点,人还是很热心的,而且这小子交友十分广阔,三教九流的人认识的不少,他为人豪爽跟谁都能打成一片,不管老少都能称兄道弟。更何况我们现在想调查清楚这件事,人手还是太少,多大熊这么个人能跑跑腿也是好的,再说这事我早就把他拖下水了,一直瞒着他,也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我很严肃的对他说:“这件事情说起来很是古怪,不管你信不信,你都得仔细的听,而且必须无条件的相信我。你能不能做到?”

    “靠,你小子说的什么事我没信你?你有事我什么时候没帮你?就拿李楠那件事来说吧,我忙前忙后的跑了一个多星期,我说什么了?……….”

    我实在受不了他那磨叨劲,要是让他说下去,他能把以前所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都跟你抖落个遍,我赶紧打断他说:“行,行,我都告诉你。这事是这样的…………”

    等我说完事情的经过,大熊的嘴已经合不上了,楞了半天才对我说:“这事,真的假的啊?”

    我苦笑一声:“这我骗你干什么?其实我跟你说我暗恋李楠为的就是调查清楚,这回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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