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的光芒越来越亮转眼间已如十五时月亮般的光辉。那拳头般大小的珠子竟然是夜明珠,虽然说我从来没见过夜明珠,可如此巨大透明的宝珠,并且能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散出如此光亮的除了传说中的夜明珠,我还真想不出是别的什么来,马晓晴和清风也被震的不轻,瞪着眼睛看着墙壁上的那个珠子,清风眼睛都绿了,喃喃自语:“这要拿回去卖了,得值老鼻子钱了,我的妈呀,了了……”
“你们可以看见朕了”怯怯的声音响起。
从震惊中转过头来,正前方离我十米左右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黄袍相貌英俊脸色苍白的男子,看他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纪,高高瘦瘦的身材,双眼闪烁不定神情紧张的看向我们,他的样子有点像怕我们似的。
他的穿着实在是怪异,一身黄袍上面还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龙头在长袍的胸口,这龙绣得十分威武形象,长袍上一条玉带束在腰间,脚下还蹬了一双锦靴也是黄色的,头长长的梳了几根小辫子甩在身后。此人竟是一身古装。
清风转头看了看脸色一变,大声的喊:“何方老鬼不去投胎轮回,跑这来吓人?”
那人见清风凶狠的样子,吓得后退了两步,双眼之中流露出惊恐之色,喃喃着说:“尔等又,又是何人?看汝等穿着古怪莫非是蒙古鞑子?”
我见那人一脸惊恐,心中有些不忍,拉了一下清风小声的说:“看他那么怕你,你吓唬他干什么?”
清风跺脚对我说:“老陈你糊涂啊!你看看右边角落里的是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就见在右边的角落里有一具人的尸骸,或许是年头太久了,骷髅架子都已经散掉堆成一堆,残破不全。我大吃了一惊,再一看那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也知道今天真是遇见鬼了。
我以前还老跟大熊说没见过真正的鬼魂,谁能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黝黑的山洞里看见了,我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清风却一把拽住我:“老陈别怕,看我收了他!”
他说完从怀里掏出张符来刚要念动咒语,马晓晴哼了一声说:“看他的样子像是能危害到我们吗?”说完再不理我俩,向前走了两步柔声的问那个鬼:“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呢?”
“朕是大金国的天子。尔等又是何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尔等是蒙古人吗?”
这男子的回答我听的莫名其妙,可看他的穿着打扮还有雍容的气质倒真有些皇帝的味道。清风有些不耐烦的回答:“我们不是蒙古人,要找蒙古人去包头找去,你叫什么名字?死多少年了?为什么不去投胎?”看他的样子就象是一个警察在审问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那自称大金国天子男人听他声音大了起来,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双眼惶恐的看着他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马晓晴外表看上去硬朗,心肠却是软的很,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不忍,扭头朝清风吼:“你凶什么凶?”说完看着他语气轻柔的说:“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听了这话,小声的说“朕,朕叫完颜兴。”
“完颜兴,名字不错啊,我叫马晓晴。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啊?”马晓晴耐心的问。
听到马晓晴问起,完颜兴有些迷茫,沉思了好大一会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过了许久才缓慢着说:“我记得是左将军把朕带到这里的,那一年蒙古大军攻破了京城,左将军和一队护卫带着朕一直不不停的向北,一路上逃避着蒙古人的追击。那一年冬天太冷了,一路上死了好多人,到了最后只有朕和左将军来到了这里,朕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个地方,左将军告诉我,这里是完颜家的祖先留下来的,左将军还说找到了这里将来就有机会复国,可有一天左将军出说出去联系义军就在也没有回来过,你,你们看见朕的左将军了吗?”
我越听越觉得冷,金国的这段历史我也知道,却从没听说有过完颜兴这样一个皇帝,难道是蒙古攻破金国都城,一帮子战士不愿意投降带着某个完颜家的直系弟子立了一个皇帝,然后逃了出来?不过这些都是我的揣测。我心里暗算了一下日子,金国灭亡距离现在已经有六百年多的时间了,难道说完颜兴的孤魂一直在这里?
不光我有这种想法,马晓晴也好奇的问:“你是说你一直都在这里?没有出去过?”马晓晴一脸的好奇,压根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一个女孩子神经大条到了这种地步,我实在是很佩服她。
完颜兴感觉到了马晓晴没有恶意,轻声的说:““左将军让朕在这里等他,他说现在鞑子已经席卷天下,到处都是他们的人,所以朕不敢出去。”
听到完颜兴这么说我暗自叹了口气,看样子这个鬼胆子小的很,就算他是几百年的老鬼,也是个胆小鬼,鬼是要怕的,可要是连胆小鬼也怕那就太没出息了。可我这个距离看着完颜兴,他和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像传说中的鬼魂会飘浮吓人之类的,倒像是实体,这一点令我很是疑惑。我也暗自庆幸大熊不在这里,要是这小子在这里接一句我就是蒙古人,还不得活活把这个完颜兴再吓死一回。
我们三个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一时间都没说话,完颜兴见我们半天没动静小心翼翼的问;“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是左将军让你们来接朕的吗?”
虽说我们已经知道这皇上危害不到我们,可面对这样一个几百年的老鬼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接过话来说:“我没见过你的什么左将军,我们是来找一个大老鼠和孩子的。你看见了吗?”
“朕没见到大老鼠和孩子,就见到一只老虎,就在那里。”完颜兴的手指向屋子一角。我顺着完颜兴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老虎趴在角落里,全身的毛都直立了起来,活象一只黄色的大刺猬,神色紧张的看着我们。
马晓晴见了大老虎,轻声呼唤:“你跑那干什么去了,快过来。”
老虎听见她的叫声,却不过来眼睛转向了完颜兴,神情紧张。
老虎这个样子仿佛很怕完颜兴,我转念一想,这老鬼毕竟死了几百年了,能不招惹他还是不招惹的他的好,想到这,我朝他一躬身:“皇上,误闯了你的府邸,还请你见谅,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耽误您休息了,回头要是见到你家左将军一定通知他来接您,这就告辞了。”
说完我朝马晓晴和清风招招手,示意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他俩也明白我的意思,转了身一起向门外走去,大老虎也知道我们要走,壮着胆子呜嗷一声,先跑了出去,我苦笑摇头,这老虎也是个不讲义气的,有了危险就顾着自己跑。
还没走出去两步,就听完颜兴在后面急急的道:“你们,你们先别着急走,能不能在陪朕说说话,朕已经很久没和人说过话了。”语气之中充满了慌张焦急还有一丝悲凉。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一软,前前后后的听完颜兴说完也了解了个大概。看样子完颜兴应该是金国国破后那个皇族的子孙被一个将军救了出来,而那个将军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将他带到这来,那左将军出去联系义军不知道遇见了什么事,这一去就再没能回来,可不管那将军遇见了什么也早就死了几百年了,这老鬼胆子又小不敢出去,在这破地方呆几百年。
可孩子还没有找着,就算同情他又那有时间陪他聊天,清风看出了我的心思,对我俩说,你们先走,我来断后,说完手中黄符晃了几晃,我们没时间和完颜兴继续纠缠下去,捡起地上的火把就往外走。
走了没几步,就听清风在后面喊:“皇上,你跟着我们干嘛?”
完颜兴脚下无声,紧紧跟了上来却还是那副弱弱的样子,小声的说:“我,我陪你们一起去找。”
清风刚要怒,马晓晴却喊:“别理他,让他跟着吧。”
清风哼了一声说:“谅他也不敢起什么歪心思。”说着追上了我俩,完颜兴锲而不舍,也跟了上来,黝黑神秘的山洞之中身边还跟着一个死了几百年的老鬼。这种感觉很怪异,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顿时沉默了起来,过了会清风忍不住开口问:“皇上,这么多年了你在左将军离开你后,都做了些什么?”
完颜兴没想到清风会问这个,低着头喃喃自语道:“朕都做了些什么?朕都做了些什么?”只见他眼神迷离,口中只是不停的念叨着这两句。
清风哭笑不得说:“难道你自己做了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完颜兴抬起头来迷茫的对清风说:“朕,朕什么都没做,好象一直都在呆。”
我听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很佩服这个皇帝,不管是人是鬼能个呆个几百年的,能不令人佩服吗?可在这封闭的环境中他又能干什么?其实这个完颜兴也是个可怜的人。我刚想到这就听马晓晴喊:“右边还有一扇石门!”
十二章 告一段落
电筒灯光之下冯教授再没了一点声息,幽暗的光亮反射在他那双戴着眼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三个,清风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一**坐在地上叹息着说:“死透了,救不过来了。”
冯教授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我们也都很沮丧。费了这么大的周折,连人参娃娃都贡献出了自己的胳膊最终还是没能救活冯教授。大老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来到冯教授身边梗咽了两声。这一夜太过刺激,从见到耗子娶亲到现在谁也没休息过,这时又见辛苦寻找的冯教授死去,我顿时感觉身心俱疲。
今夜遇到的事情太过离奇,大家都需要时间来消化一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过了许久,马晓晴才悠然说:“事以至此也总算是完成任务了,虽说并不圆满大家也都尽了力,现在既不是悲伤更不是沮丧的时候,还是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我苦笑一声:“那还有下一步?冯教授既然已经不在了,大家把它抬出这个深山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咱们现在还是四处寻找一下,看看冯教授有没有什么遗物留下来,也好给他家人一个交代。”
我们三个强打精神,举着手中并不光亮的火把电筒在这间屋子四处搜寻。我向前没走多远就见地上有一堆散乱的衣服裤子,不用仔细看也知道这肯定是冯命教授的遗物,我蹲下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想着带回去还给他的家人。
衣服堆里有一件灰色的厚羽绒服,毛衣,毛裤,可奇怪的是,这些衣物都完好无损,一点撕破的痕迹都没有,看上去更像是从容脱下来的。看着这几件丝毫未损的衣物,我却如何也搞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如果说冯教授真是被老鼠们绑架到这个山洞并对他施以酷刑的话,那这些衣服又怎么会连一点撕破的痕迹都没有?难道是大老鼠强迫着他脱下的衣服?可有必要如此做吗?如果不是老鼠们干的,难道是冯教授自愿脱下来的?如今冯教授已死,这一切都成了一个谜。
我摇摇脑袋把这些念头甩开,继续整理冯教授的遗物。整理了几件我忽然现右边的角上有一件藏蓝色的秋衣勉强够得着,我伸手拽了一下想把他拽过来,可这一拽却没拽动,秋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住,我向右边靠了靠掀开秋衣,现下面竟然是个木制的红漆盒子,盒子不大却很老旧,和一般三十二开的书本一般大小。
秋衣盖在盒子上面屋子又黑,所以谁都没有看见。我把秋衣拿开现盒子是被打开着的,里面有一卷白色的丝帛。拿在手中感觉很轻,这丝帛其薄如纸密度却大,看起来像蚕丝却又不像,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我怀着好奇的心打开来一看,先看到的是两个大繁体字,异经。剩下的都是密密麻麻如蝇般的小字写满了整个白帛,我心中奇怪只听说过易经是群经之,可从没听说过还有一本异经。
清风晃悠到我身边,见我手上突然多出这么个东西,好奇的举着火把给我照亮,借着他火把的亮光我仔细看了看,只见白帛开写道:天地万物,不离阴阳。六道众生,始于五行。苍穹芥子,皆有律循。若有残缺,便称为异。人神鬼怪,莫不如是。五形之道,相生相克。如懂此道,残缺可补。此经五篇,度人度己。
金篇。金主义、金曰“从革”,从者,顺从、服从也,革者、变革、改革、故金具有能柔能刚、延展、变革。ソ穑浩湫愿眨其性烈,四柱中金旺者,面方而白骨骼清秀,体健神清,为人义气,刚毅果断,不畏强暴,仗义疏财,嫉恶如仇,有自知之明,深知廉耻。ニ闹金太过为忌者,作事鲁莽、有勇无谋,好斗贪婪,不仁不义,不及者优柔寡断,贪淫好杀,苟刻狠毒……….
白帛上的文字文辞古雅,我看的似懂非懂,清风却看出了门道。咦的一声说:“这可是本好书拿来我看看。”
我把递白帛给他,他抢过我手中的电筒仔细的看了一阵子,开口对我说:“老陈,这真是本修仙的书,可此书博大深奥,常人没个几十年根本就搞不懂,也不知道这冯教授是从那掏来的,书不错,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我脸一沉:“那可不行,这是冯教授的遗物,是要送还给他家里人的,你怎么能说拿走就拿走,绝对不行。”
清风怒其不争的看着我:“我说老陈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看这书的样子必是年代久远之物,你再看看四周墙壁,我告诉你,我刚才转悠的时候现四周墙壁下有很多的被风化虫咬烂的书籍。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书应该是这屋子里的其中一本。装这本书的木盒肯定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所以几百年才没损坏,也就是说这本书是属于完颜兴的,而不是冯教授的。”
我不信的拿着火把在屋子墙壁四周转了一圈,果然现许多腐朽不堪的线装书散落在地上,有的看起来很完整,用脚一碰却立刻化成了飞灰。看来清风说的没错也许这间大石屋就是完颜兴皇帝陛下的书房也说不定。
想起完颜兴,我觉自从我们进了这个屋子后就一直没见过他,我心有疑惑想找他问问,扭头喊:“皇帝陛下,你在那?”
完颜兴站在门边上一直没敢进来,这时听见我喊,畏畏缩缩的扒着门边,怯怯的问:“你找朕何事?”
“以前这间屋子里都是书吗?”我好奇的问。
完颜兴想了一想:“朕不知道,朕一直没出过朕的那间屋子。”
清风听了他的话,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去,你就是***胆小鬼,问你也白问。”
完颜兴听他如此的不客气,脸上也闪过一丝怒气,想了想还是轻声的说:“朕乃一国之君,不跟你一般见识。”
清风被他逗得一笑:“来,你不用害羞,你跟我一般见识个我看看?”
马晓晴见完颜兴可怜巴巴的样子,再见清风趾高气扬的德行,忍不住说:“他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老欺负他干什么?”
清风听马晓晴一说闭上嘴不再说话,但我也能感觉到他十分的不服气,忙对他说:“行了,别不满意了,这样吧,丝帛先拿回去给冯教授的家里人看看,要真不是冯教授的遗物我做主你可以拿回去研究,这下行了吧。”
清风无奈的点点头:“那就这么着吧。”
接着我们三个整理好了冯教授的遗物,又见冯教授现在这个模样实在有些可怖,想了下还是决定先给他穿上衣服。马晓晴当然不会帮忙,只是一个劲的和人参娃娃老虎在那嬉闹一副开心的模样,我却叹了口气,看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句话,在什么地方都管用。
我和清风费了半天劲才给冯教授的尸体套上外套,忙活完。冯教授的尸体已经被冻得像根大冰棍一样了。既然找到了冯教授也就没必要再在这寒冷神秘的长白山呆下去,我和清风把手中的火把和电筒都交给了马晓晴,两人抬起冯教授的尸体向外面走。
马晓晴在前面一马当先给我们照着亮牵着人参娃娃的手向前走,我和清风抬起冯教授一个抬头一个抬脚也向外走,大老虎在我们身边断后,刚走出这间石屋,一直在外面守着畏畏缩缩的完颜立刻兴凑上来问:“诸位到何处去?”
我走在后面,扭头对他说:“陛下,我们是来找人的,如今人已经找到这就要走了,您就不必送了,如果我们碰见了你家左将军,一定告诉他回来接你,这就告辞了。”
完颜兴楞了楞,脸上却涌出一片感激的神色说:“那就多谢壮士了,尔等出去一定要帮朕找到左将军,若是朕日后真能复国,绝不会忘了尔等的恩情。”
清风不耐烦的说:“行了,我们知道了,回你的屋子里去吧。”我们说着话下却没停向洞口走去,完颜兴却是一脸期盼的看着我们背影目送我们离开。
来时轻松回去时抬着冯教授的尸体却不那么轻松了,这一路上歇歇停停走了有半个小时才出了洞口。我和清风费力的把冯教授抬离洞口,一起坐到地上休息。
看着天上如银盘一样的明月,再一回想这晚生的事,我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在我刚喘了没几口气的时候清风却一拍我,我扭头一看就见他正对这我挤眉弄眼,我愣了一下再看他正悄悄的指着一直跟着马晓晴的人参娃娃。
我正犹豫该不该抓住这娃娃的时候,就见人参娃娃在马晓晴的怀里抱着她脸蛋狠狠亲了几口,然后出溜一下跳到地上朝我们三个挥挥手。往地上使劲一蹦遁到土里没了踪影。
清风一直在盯着人参娃娃,见他跳到地上知道不好。猛的扑了上去。他这一扑虽快可还是晚了,等他扑到人参娃娃已经了没影子,他这一扑比较猛一个收不住扎在雪地里。他不甘心还使劲的用双手向下猛扒希望能找到人参娃娃。马晓晴却在旁边冷笑一声:“晚了,除非你也会遁地,否则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人参娃娃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狗啃屎倒是摔的蛮帅的。”
清风懊恼的站起来狠狠的跺了两下脚,突然又想起什么来说:“对了,完颜兴那还有颗夜明珠呢,反正他也没用,不如咱们拿走吧?”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完颜兴已经够可怜的了,看他的样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寄希望在咱们身上期盼着能帮他找到左将军,一个死人的东西还是别拿了,就让他继续在这山洞里等待吧。”
清风转头问马晓晴:“咱们这一趟不能白来吧?晴姐你怎么说?”
马晓晴这次没有跟清风横,反而轻声的说:“陈平说的对,虽然完颜兴已经变成了鬼魂,可他的样子绝对与人无害,我们已经欺骗了他,难道还好意思找他要东西吗?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够花也就行了,你是修道之人,应该比我们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啊。”
清风见马晓晴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楞了一下,然后抬头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句话也不说。过了许久他眼睛忽然一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俩说的对,许是我在城市里面呆得太久了,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了,这万丈红尘还真是可怕,怪不得师傅以前不让我下山,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他的苦心了,谢谢你们。”
清风好像悟到了什么,整个人突然变得不一样了,身上也焕出我们刚相遇时候的那种神采和灵气,我和马晓晴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其实这两年清风变化很大,虽然我们的友谊一直没变,他却变得有些世俗,我见他此时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心中也是为他高兴。
休息了会,大家这才站起来向山外面走,大老虎一只跟着我们,仿佛有点恋恋不舍的意思,马晓晴摸了摸这个跟我患难了一晚上的老虎脑袋柔声的说:“回去吧,以后有时间了再来看你。”
老虎看着她低沉的叫了两声,然后跑到冯教授身边趴下,有了前面的经验我明白他这是要我们把冯教授扶到它背上背着,我和清风从背包里找出尼龙绳将冯教授绑在老虎的身上,向着来时营地的方向走去。
深夜,月光越的明亮,照着一只彪悍凶猛的东北虎,虎背上还绑着一具冻得像大冰棍一样的尸体,身后跟着一个美丽的女孩和两个傻小子且行且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