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筒光亮照射之下,我见右边的墙壁上果然有一道石门,有了上次的经验我直接走过去扭动了门上的铜环,随着“咔咔咔…”声,石门打开,马晓晴手中电筒的光芒直直照了进去,门刚一打开,老虎又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老虎一进去紧接着传来一声怒吼,接着里面就传来噼里啪啦打斗的声音。我举着火把向里面一晃,就见那只穿着衣服的大耗子正和老虎斗了个不亦乐乎。
火光照射下看不太清楚,就见大屋子里被他俩折腾的烟土弥漫,老虎那巨大的身形在里面上蹿下跳,口中也是怒吼连连,看来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我见大老鼠在这屋子,心中一喜,既然它在这里那孩子也应该不会远。
这时候老鼠是公敌,只要把他干掉就一切万事无忧。我举起枪对马晓晴喊:“用电筒照着老耗子,我给它一枪。”
清风在我身后掏出几张黄符说:“你俩去找孩子,我帮老虎干掉那大耗子。”说着口中念动咒语:“吾德天助,前后遮罗。青龙白虎,左右驱魔。朱雀导前,使吾会他。天威助我,六丙除响。急急如玄女律令。”咒语催动下,他手中的黄符凌空而起,想打老鼠激射而去。
老鼠也知道黄符的厉害,扭身去躲黄符,老虎本来处于不利的局面这一下有了黄符的帮助又占了上风,黄符激射并没有伤到大老鼠却猛然分散回转,占了四方的位置把个老鼠包围在里面,老虎见有黄符助阵,抖动精神再也没了顾及向老鼠猛攻。
完颜兴看得害怕,喃喃的说:“尔等去寻人,朕就不去了。”
这个功夫谁还有心搭理他。我迈步进了屋子举着火把四下看,可老虎和老鼠的斗的尘土飞扬,反而是什么也看不见,我见清风还有心在那大声呼喝着给老虎加油,着急的朝他喊:“都什么时候了还看热闹?赶紧解决了老鼠好救人。”
清风被我这一喊,从怀里取出那把小小的金剑,大声对我说:“你瞧好吧。老陈。”说着祭起手中金剑,向老鼠射去,金剑带着淡淡金色的光芒凌空向老鼠急砍,老鼠也知道金剑的厉害并不敢硬接,只是一味的躲闪。
老虎看的明白精神大振,跑到金剑后面,金剑一个没砍中飞到空中又是一记狠劈,老鼠向右一躲,谁知道大老虎却聪明的很,早就知道老鼠会躲,故意躲在金剑后面,等老鼠躲过了金剑的一记劈砍,他却趁老鼠还没站稳猛地扑了上去,老鼠躲过了金剑的劈砍,却再也躲不过老虎的一扑,就听“咔嚓”一声脆响,老虎已经咬住了大老鼠,老虎的撕咬能力何等之强,大老鼠就算成了精也是承受不起,顿时“吱吱….”惨叫两声再没了声息。老虎得势不让人狠嚼了两口,咕咚咽进了肚子里。
老虎吃了老鼠,像是多年的宿仇得报一样,竟然疯狂的仰头一声大吼:“呜嗷~~~”
这封闭的空间本来就静,它这一嗓子震得头顶上的灰尘不停的落下,我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短时间里竟是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捂住耳朵,老虎的喊声还在回荡,这一声喊把我们三个震得都不轻,过了许久我才放下双手,再一看老虎也有些懵,估计也被自己这一嗓子也给震了。
马晓晴跺脚骂:“死老虎你喊什么喊?”
老虎小声哽咽了一声很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老鼠已死灰尘也都散尽,我再没了顾忌举着火把向前走,马晓晴拿着电筒四下照了照,开口说:“孩子在那!”顺着电筒的光一看,果然看见那个面口袋就在前方十米处,我急忙快走两步蹲下抱起口袋,现里面的孩子还在抖动,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这颗心刚放下我又觉得有点不对劲,面口袋抱在怀里竟然是轻的很,一般一岁多大的孩子怎么也得有个十几斤,可我却感觉口袋里的孩子顶多也就一斤多不到两斤的样,我急忙去解袋子上的绳子,谁知道那绳子系的很是结实,忙了半天也没解开。
马晓晴就在我身边,见我解不开绳子,将手电筒叼在嘴里,从腰上拽出一把m6的军刀,这刀她一直带在身上,没想到这时候起了作用。马晓晴接过我手中的袋子用军刀割开绳子打开袋子口一看,里面果然有个小娃娃。
只是这娃娃实在是太过古怪,他也就是一两岁的模样,一般这么小的孩子被装在袋子里早就哭的昏天黑地的了,这小娃娃却连一点哭的意思也没有,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滴溜溜的看着马晓晴也不怕人。更奇怪的是,这么小的娃娃竟然长了两条细长细长的白胡子,柔顺的垂到脖子那里,这时节已是深冬,夜晚更是寒冷逼人,可这娃娃居然只穿了一个红肚兜,连个裤衩都没穿,还露着小**。梳着两个朝天的小辫,身上还透着一股甜甜的香气,双手双脚都被红绳绑在一起。嘴里也被塞了块破布。
这娃娃古怪的程度出了我的想象,要是正常人家的孩子这么低的气温下恐怕早就冻死了,可他却没有丝毫感觉到冷的意思,我们三个看着他一时都楞在那里。娃娃见我们愣嘴里呜呜的对着马晓晴叫,眼睛看着绑着自己的红绳嘴朝着红绳一努一努的,似乎是在催促她,马晓晴回过神来,明白他的意思,忙拿起军刀把娃娃手上脚上的红绳割开,娃娃挣脱了束缚,心里极是欢快,掏出自己嘴里的破布,高兴的从袋子里钻出来,站起来嘎嘎的笑着翻了两个跟头。
娃娃看上去就是一岁多的模样,个子和相貌都证明了这一点,可一般一岁大的孩子恐怕刚会走,能走多远都说不好,更不要说翻跟头了。看着眼前这太出乎意料的娃娃,我也感觉他绝不是普通的孩子,难道说他是山精魅怪?
这孩子白胖白胖的,长的极漂亮很是讨人喜欢,看上去当真是可爱无比,马晓晴是女孩子抵挡不了这漂亮小孩子的诱惑。竟然忘记了那些不合理的事情,反而有些娇宠的说:“别瞎翻跟头,在摔着了。”
那娃娃翻了两个跟头听到马晓晴说话,又见她微笑的看着自己,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心里对马晓晴也是感激,跑过来抱着她的脸亲了一口,马晓晴很是小孩他,把他抱起来“咯咯…”笑个不停。两人一近距离接触,那甜甜的香气立刻浓郁了起来,我离马晓晴很近,又忙活了大半夜,这会已经有些饿了突然闻到这股子香气,肚子不争气咕咕的叫了两声,娃娃听我肚子响,吓了一跳,忙跳了开来站在那里看着我。
马晓晴一把抓住娃娃,柔声的说:“宝宝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按理说这刚一岁大的娃娃那能听懂她说的话,可那娃娃却点了点头,怯怯的牵着马晓晴的手,偷偷的看着我,竟然是真的听懂了。
这娃娃显然有太多的不对劲,我扭头去看清风,就见他紧紧的盯着娃娃看,眼睛里却冒出一阵绿光,他这副表情就像是色狼突然看见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在洗澡,我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种表情,拽了他一下问:“你没事吧?”
清风不答,抬起手把嘴凑到我耳朵边小声的说:“老陈,你也现这娃娃不对了吧?我告诉你这娃娃就不是人类的孩子,而是传说中的人参娃娃。”
我很好奇的“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清风明白我的意思,小声的说:“长白山自古就出山参,只有千年以上的人参才有灵性,才能化身成小孩子的形状。你看咱们穿得这么厚还感觉冷,那娃娃却丝毫没有冷的意思,再看他的白胡子,那有这么小的孩子就长这么长胡子的?那其实是他的参须。传说人参娃娃乃是天地间的灵物,常人吃上一口就能长生不老,甚至还有人说吃了人参娃娃就能成仙。咱哥俩干脆抓了他就算不能成仙也能卖个大价钱,现在他在这石洞里跑不了,要是到了外面见了土地,那可就遁地跑了。”
我小时候看过人参娃娃的动画片,还一直以为是别人编造的,现在听清风这么一说却是有鼻子有眼的,再回想我抱起袋子时的重量,心里也明白了,俗话说七两为参八两为宝,可这娃娃却怎么也有一斤多,再看他手上还有的红绳,也跟传说中谁现了人参用系了古铜钱的红线拴在人参茎上,并在人参下面铺上一块红布的说法符合。据说,人参娃娃有遁土而逃的本事,一拴红线就跑不掉了。
一切都符合,那这孩子就真的是人参娃娃了,可看着他如此可爱的模样,我又那里忍心下得去手,清风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小声的说:“老陈,你可别跟那唐僧学,见了人参果说是小孩子就不吃了,这可是千年难遇的机会,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可想好,你要不干我可自己动手了。”
我被他说的有些心动,一把抱过他脑袋小声的说:“你跟我说有什么用?你看看马晓晴的样子,就算她也知道了这是人参娃娃,你认为她会让咱俩动手吗?”
清风看了看正跟娃娃亲密的马晓晴,小声的说:“那咱俩就找机会动手,这可是天大的富贵,真要有了这人参,你那警察也不用干了,这辈子的钱都花不完。”
我明知道清风这是在诱惑我,还是忍不住心动。就在我犹豫着是不是要把这一切都告诉马晓晴的时候,那吃了大老鼠的一直都很老实趴在地上的老虎,突然呜嗷一声爬了起来,向屋子左边的角落猛然扑去。
十三章 年三十
一路上的辛苦自不必说。回来的路上马晓晴有些伤感,她至今还记得大老虎一直把我们送到山外的模样,分别的时候一人一虎竟然抱着久久不分开,那种场面让我感觉她俩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回到北京后老杨和中科院的人接到我的电话,早就等在车站。对外人我只说在山沟里找到了冯教授,然后写了个报告交给老杨。随后中科院举行了一个追悼会。我把冯教授的遗物交给他的家里人,那卷白帛他们说从没见过,我这才给了清风让他回去研究。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大家唏嘘了两天也就渐渐的忘了,这趟任务有惊无险也没耽误过年,我们三个都是没根的人,他俩把我的房子当成了自己的家,每个人都积极准备着办年货,马晓晴和清风都是有钱人什么东西都往家买,我乐得坐享其成,也不去管。
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家里的东西已经快堆积不下了,大家忙碌着准备年三十的晚饭,我们三个虽然都是说着笑着,可谁也掩盖不住自己心底深处那一丝黯然。在北方过年是要包饺子的,清风马晓晴没一个会,我只好赤膊上阵,包好了饺子就等十二点下了。
这几年市里已经不让放鞭炮,大家没别的活动,做了一桌子菜,边看春节联欢晚会边吃,吃到九点多的时候接到了大熊打来的拜年电话,接着香港那边的黄毛一众小弟也给马晓晴拜年,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电话,清风的电话很少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我和马晓晴感觉到了他的郁闷,一起陪着他喝酒。
转眼到了十二点。电视里的新年钟声响起,我急忙去煮饺子,他俩在屋子里跟着电视里面的明星一起大声高喊倒计时。北方过年煮饺子是很有说道的,饺子必须在十二点下锅,这样来年才会有好运气,也象征着来年的日子过的滚热。还有就是要在饺子里面包上几枚洗干净的硬币,谁吃到硬币就意味着来年会有财运。
俗话说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我们边吃边喝,马晓晴和清风都吃到了饺子里的硬币,唯独我什么都没吃到,看来这两人的财运一定比我好,想想也是,他们一个是广告公司的老总,一个是很多家大房地产公司的特别顾问,无论如何都比我这个小警察挣的多,我突然有点想念大熊,要是这小子在他的财运一定没我好。
或许是酒喝多了,清风的嘴开始没个把门的,大着舌头对我和马晓晴说:“咱们几个都不是外人了,照我说你俩的这事该办就办了得了,也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这么拖着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说的对不对晴姐?”
马晓晴一反常态,不但没火,反而红了红脸微带害羞的说:“你喝多了。”然后拿眼睛看了我一眼说:“我是个女孩子啊,难道有些事还要让我先提出来吗?”
过年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并没有其他人那么快乐,或许的清风真喝多了,大着舌头对马晓晴说:“晴姐,说实在的我清风从来没佩服过谁,可就是佩服你,虽说你是女孩子,可我感觉,你可比有些老爷们强多了,这要是把你搁在古代你肯定是花木兰,不对,花木兰也比不上你,穆桂英,也就穆桂英跟你能有一拼……”
清风还在絮絮叨叨的说,马晓晴的脸却下来,竖着眉毛对他说:“你的意思我是男人婆是吗?”
清风打了个饱嗝:“男人婆算个屁,连我们晴姐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见马晓晴的脸色越来越不善,急忙拿脚去踢清风,谁知道清风见我踢他,矛头一转对向了我:“我说老陈啊,自从咱哥们在中阴的世界里认识,也一起经历了许多的磨难,咱们经历的这些事就他妈跟天方夜谭似的,说出去都没人信,不是我说你,你和大熊两个就是惹祸精,你说平常人一辈子都遇不上的事,怎么就都能让咱们碰上呢?不过老话说的好,人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我看啊,等回头你和大熊还是琢磨着干点稳当的事吧,你们那五科不是什么好地方,虽然闯过了这么多危险,谁又知道下次会碰上什么?难道咱们一辈子都这么好运?每一次都能闯过去?听我一句劝吧………”
清风嘟嘟囔囔的还要说,马晓晴已是怒了,一拍桌子朝他喊:“灌了点马尿就不是你了?这大过年的,你说的这是什么晦气话?喝多了滚回去睡觉,别在这丢人现眼的。”
其实我了解清风的心情,也许别人感觉不到。虽然每到节日折腾最欢的是我们这帮人,最失落的也还是我们这帮人,想想清风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从小跟着师傅长大,师傅也早早的离他而去,他实在是再没了一个亲人,虽说小白偶尔一边半载的来看看他,可那毕竟是畜生又不能说话,除了我和大熊外,真心对他好的还真没别人。
人压抑的久了,总是要找一个宣泄口,清风这是借着酒劲胡说八道来排遣心中那些遗憾,可马晓晴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横眉冷目的对着清风,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其实清风并没有说什么,他说的这些也是为我们好。
马晓晴一拍桌子,清风瞪着眼看她:“你干什么晴姐?”
马晓晴此时又拿出了黑社会老大的派头,低沉着对清风说:“我说你喝多了,回去睡觉!”
清风还在愣,我却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站起来,高声的喊:“够了,清风是我兄弟,不是你手下的小弟,你要耍威风回你香港耍去,大家都够让着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这是我的家,我的兄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感情吗?我就是去送死,他都能二话不说陪着我去。你不要忘了我们是生死兄弟,你凭什么不让他说话?他说错什么了吗?我们就是这样的人,你要看不惯请你走人!!”
马晓晴从没想过我会这样对她说话,眼泪含在眼圈里,盯着我问:“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个外人是吗?你真这么想,那我走。”
我站那没说话,清风却好像一下子醒过了酒劲,忙站起来拦住要往外走的马晓晴,冲我喊:“老陈,你他妈有病啊。你跟晴姐耍什么威风?晴姐这么强个人不去自己的别墅住,住在你这狗窝里,天天给你做饭伺候你,你就这么吼她?你还是不是人?”
他说完,一脸认真的看着马晓晴:“我说晴姐,俗话说的好,夫妻打架床头打完床尾合,你还真走啊?老陈就这臭脾气,你搭理他干嘛?行了,行了,给我点面子,今天可是过年呢,都少说两句,其实也是我不好,喝多了就爱瞎咧咧。”
马晓晴见清风这么说,想了下很认真的对他说:“对不起,是我脾气不好,是我总觉得自己还是以前的古惑仔却忘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会改改我的脾气的,但是你相信我,我没有恶意,真的。”
清风从来没见过马晓晴这副模样,呆了一呆:“晴姐你别这么说,大家能聚在一起都是缘分,老陈人不错,就是性子急点,你别跟他一样,好了大过年的咱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其实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也是你们的家人啊。”
清风这几句话说的甚是动情,听得我心里也酸溜溜的,站起来一把拉住马晓晴:“好了,刚才那样跟你说话是我不对,对不起了,大家都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咱们好好的过个年。”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大家都不在肆无忌惮反而有些矜持和拘谨,沉默着又吃喝了会,我对他俩说:“北边过年都有守夜的习俗,你俩要是累了就去睡,我来守夜。”
清风打了个饱嗝:“那有让你一个人守夜的道理?我陪着你,晴姐是女孩子让她去睡吧。”
马晓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着对我俩说:“一起吧,我去泡壶好茶,大家边看电视边聊天。”
桌子上一片狼藉,我俩那能让她一个人收拾,笨手笨脚的帮忙,忙活完已经是夜里一点了,我们坐在客厅里,电视里晚会已经结束开始演别的节目,很多电视节目都是千篇一律的晚会或者是历年玩会的重播,清风无聊的拿着手中的遥控器摁来摁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演电视剧的台,电视剧是张大胡子新拍的射雕英雄传,这会正演到郭靖在金国大都跟杨康比武,就见擂台上杨康已经脱下了穆念慈的鞋子,我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再看,却听清风突然咦的一声说:“你俩快看,有穿帮镜头。”
八卦是人的天性,一听说有穿帮镜头,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我和马晓晴立刻精神了起来,我瞪着眼睛问:“那有穿帮镜头?”
“快看,快看,擂台下面有一个穿西服的。”我顺着清风手指的方向仔细一看,果然在电视中比武台下一圈看热闹的人里有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人。他站在人群中的最后面,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马晓晴也看到了那个人好奇的凑了上来,我们三个都感觉到了稀奇,瞪着大眼睛看着,原本以为穿帮也就短短的一会,可谁想到那个人不管在什么角度都能看的见,就在我们三个看得感觉有些厌烦了的时候,那身穿灰西装的人,突然扭过头来对我们微微一笑。
十一章 被扒皮的教授
老虎这一动我们三个都是吃了一惊,马晓晴一把拉过人参娃,举着电筒向老虎扑去的方向一照,电光闪耀下,模模糊糊的就见一大团白色的东西矗立在最右边的角落。更让人惊奇的是那白色的东西仿佛还在蠕动。
古怪的东西在最右边的角落里,石屋很大又太过黑暗,进来的时候老虎和大老鼠又在激烈的打斗,谁也没注意到那里会有什么。这时老虎一扑才感觉到不对,我来不及多想举起火把向右边角落跑去,还没等我跑到跟前,就见老虎蹲在不远处,朝着那团白色的东西低沉的吼叫。老虎显得有些紧张,身子微弓虎头向上扬起,正是一副攻击的姿态。
清风跟紧跟着我,马晓晴也拉着人参娃娃跟了上来,我来到那团白色的东西前面拿起火把向上一举仔细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整个人顿时傻在了原地,连话也说不出来。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做梦也让人想象不到,而且诡异到了极点。
那团白色蠕动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人,一个赤身**身上爬满了白色老鼠的人。马晓晴跑到近前拿着电筒一照:“啊~~”一声尖叫,手中的电筒摔落到地上。这也不能怪她,眼前这一幕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怖。
电筒掉在地上出“嘭!”的一声,我强忍住心里的不舒服,捡起电筒向那个人仔细照了照,就见这人像耶稣基督一样被捆绑在一个粗木的十字架上,身上爬了三四十只白色的小老鼠,白老鼠都不大跟普通家里看到的没很么区别,只是这人是直立着被绑在架子上的,可这些老鼠竟然不掉下来。更奇怪的是,这些老鼠还在一口一口的咬着这人身上的皮肉。
眼前的景像是在太过凄惨,我照了一下这人的脸部,现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要找的冯明教授,此时他的眼镜还架在鼻子上,脸上已经没有了一丝血色,微弱的呼吸已经是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了,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竟然是无比的清澈和明亮,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痛苦反应,反而平静中带有一丝喜悦。我实在搞不明白一个人到了这种境地,怎么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这就是冯明教授!”我又惊又怕的大喊了一声,马晓晴和清风都楞了一下举起手中的火把一起照向他。这会我见那些老鼠还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撕咬他的皮肉,着急的喊:“冯教授快不行了,怎么能把这些老鼠搞下去?”
清风一步跨过来:“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一只只的往下拽。”说完抓住一只老鼠猛地一拽,向老虎身边扔去,老虎激灵无比,虽是在黑暗之中还是跳起接住然后狠嚼几口咽了下去,我见这会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也到冯教授身边从他身上拽下一只只的耗子扔给老虎。
马晓晴胆子再大也是个女孩子,不敢帮忙只是拿着火把给我俩照亮,这时候她也冷静了下来不再害怕。这三四十只老鼠我俩拽了有五六分钟才摘干净,可摘干净了再一看,我胃里一阵阵的翻腾,马晓晴也有些忍受不住,把头扭了过去。
就见冯教授的整个身体上的皮肤,都被老鼠们啃得一干二净,这些老鼠的技术十分高,只是啃掉了他身上各处的皮肤,就连手指甲都被啃了个干干净净,却没咬破他的血管和经络,他全身红通通的却没流多少血,依旧能够清晰的看见血管和肌肉。
此时冯教授全身像一之被剥了壳的大虾,除了脸部以外再没有了一块带皮的地方,你能想象一个全身只有脸上有皮,头还在,却全身无皮的一个人活生生站在你眼前的感觉吗?这种感觉真是既恐怖又让人恶心。
我实在想不明白冯教授怎么会落到这群老鼠的手里?而且就算是落到了老鼠的手里,又何必如此的折磨他?直接吃了不是更好,何必费这么大的工夫去扒他的皮?难道是为了做成一道特色菜肴必须的程序?
这个山洞有太多的古怪,不仅有死了几个百年的一个皇帝老鬼,还有被扒了皮的教授。可我不明白的是那大老鼠又是如何找到这个山洞?又是如何做的十字架?如何把冯明教授绑上去的呢?这一切实在有些太过不可思议。
我还在陷在沉思当,中就听清风朝我喊:“老陈,别呆了,冯教授快不行了。”
我回过神来,忙向前走了一步,就见粗木十字架连树皮都没剥被固定在墙角,冯教授四肢被紧紧的绑在十字架上,我本想把他解下来,可一看他通红的身体还是犹豫了一下,清风却喊:“别犹豫了,快把冯教授放下来。”
听了清风喊,我急忙管马晓晴要了军刀,割断绑住冯教授的绳子慢慢扶着他躺了下来,清风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冯教授身上,用手探了探冯教授的鼻息,叹口气对我和马晓晴说:“还剩下一口气了,在这没药没器材的鬼地方只能是等死了。”
我刚才扶冯教授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冰凉,此时他全身皮肤组织全部没有,在这么寒冷的天气下是熬不了太久的,可就眼看着他在我眼前死去心中还是不忍,我焦急的问清风:“事到如今,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清风摇摇头,却一眼撇见仍然跟着马晓晴的人参娃娃,眼前一亮说:“也有还有一线生机。”
“什么生机你快说?”我和马晓晴都急急的问。清风用手指了一下人参娃娃坚定的说:“能不能救冯教授就要看他的了。”
人参娃娃见清风指着他,吓了一跳,往马晓晴怀里拱了拱。马晓晴却是一楞,不解的问:“这么大的孩子能有什么办法?”
我叹了口气说:“他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是传说中的人参娃娃,现在大家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传说人参娃娃是前年灵物,冯教授吃了他也许会有一线生机。否则就只有眼睁睁看着他死去了。”
马晓晴惊诧的看了看清风,清风默默了点了点头,马晓晴犹自不信的抱起怀里的娃娃问:“你真的是人参娃娃?”
人参娃娃感觉到了不好焦急的挣扎了几下,马晓晴却紧紧的抓住他,娃娃见甩不掉马晓晴的双手,只好可怜的巴巴的点了点头,马晓晴见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中一软看着我俩说:“就算他不是真的小孩子是人参娃娃,可他做错了什么?他修炼了一千年也不容易,难道为了冯教授就要牺牲掉它吗?”
清风无奈的说:“除了这个办法,你还有更好的主意吗?”
马晓晴楞了一下,想了想说:“就算要救冯教授也不用把它全吃了,只要一部分也就可以了吧?”然后举起娃娃看着他的眼睛轻声的说:“你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要救人,谁也没有好办法,你能不能帮帮忙,那怕把你的胡子割下来,也许就能救活一条人命,你帮帮我,好不好?”
马晓晴的语调轻柔至极,是我至今为止见过她对人最温柔客气的语调。人参娃娃听了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冯教授,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马晓晴,想了想朝马晓晴轻声“呜呜…”轻声叫了叫,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用自己可爱白胖的左手抓住了自己的右胳膊一使劲,喀吧一声把自己的左胳膊拽了下来。
娃娃的胳臂被拽下,断臂处却没有一滴鲜血留下,脸上也没有痛苦之色,反而伸出左手,把那截胳膊递给马晓晴。马晓晴了会呆这才接过人参娃娃递给他的那截胳膊。她放下人参娃娃,举起那截胳膊一看,这那里是人的胳膊,竟象是一块长长圆圆的生地瓜,最粗的那头还有一道生茬,里面露出黄呼呼的果肉。马晓晴拿起来凑到鼻子边上闻了闻,那甜甜的香气浓的似乎化不开一般。
马晓晴满怀感激的向那娃娃说:“谢谢你,谢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
娃娃看了看她抱住她的脸亲了亲,然后摇摇手示意不用谢。我在一边看她俩墨迹,心里一个劲的着急,拍了一下马晓晴说:“冯教授快不行了,先拿去给他吃了吧。”
马晓晴点点头,走到冯教授身边,我轻轻抬起冯教授的脑袋,马晓晴翘开他的嘴,把那截地瓜一样的东西放他嘴里,要说这人参娃娃真是天地间的灵品,就见那截地瓜样的东西刚放到冯教授的嘴中,就化成一道黄色的液体直接流进了他的体内。
吃了人参娃娃这截胳膊还没一分钟,冯教授突然有了变化,他全身竟然渐渐的出红色的光芒,这光芒最初像是一盏度数极小的红色灯泡,可慢慢的却是越来越亮,冯教授那苍白的脸也有了血色,眼睛缓缓眨动看着我们三个。
我们三个大气也不敢喘紧张的看着他,就见他转过头用眼睛死死的盯住我们,然后用一种极微弱的声音说:“谢谢,谢谢你们,我终于能成仙了!”
话一说完,头一歪寂然不动,全身红光也尽失,只是那眼睛还在紧紧的盯着我们三个
十二章 告一段落
电筒灯光之下冯教授再没了一点声息,幽暗的光亮反射在他那双戴着眼镜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三个,清风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一**坐在地上叹息着说:“死透了,救不过来了。”
冯教授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我们也都很沮丧。费了这么大的周折,连人参娃娃都贡献出了自己的胳膊最终还是没能救活冯教授。大老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来到冯教授身边梗咽了两声。这一夜太过刺激,从见到耗子娶亲到现在谁也没休息过,这时又见辛苦寻找的冯教授死去,我顿时感觉身心俱疲。
今夜遇到的事情太过离奇,大家都需要时间来消化一时间谁也没开口说话,过了许久,马晓晴才悠然说:“事以至此也总算是完成任务了,虽说并不圆满大家也都尽了力,现在既不是悲伤更不是沮丧的时候,还是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我苦笑一声:“那还有下一步?冯教授既然已经不在了,大家把它抬出这个深山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咱们现在还是四处寻找一下,看看冯教授有没有什么遗物留下来,也好给他家人一个交代。”
我们三个强打精神,举着手中并不光亮的火把电筒在这间屋子四处搜寻。我向前没走多远就见地上有一堆散乱的衣服裤子,不用仔细看也知道这肯定是冯命教授的遗物,我蹲下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想着带回去还给他的家人。
衣服堆里有一件灰色的厚羽绒服,毛衣,毛裤,可奇怪的是,这些衣物都完好无损,一点撕破的痕迹都没有,看上去更像是从容脱下来的。看着这几件丝毫未损的衣物,我却如何也搞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如果说冯教授真是被老鼠们绑架到这个山洞并对他施以酷刑的话,那这些衣服又怎么会连一点撕破的痕迹都没有?难道是大老鼠强迫着他脱下的衣服?可有必要如此做吗?如果不是老鼠们干的,难道是冯教授自愿脱下来的?如今冯教授已死,这一切都成了一个谜。
我摇摇脑袋把这些念头甩开,继续整理冯教授的遗物。整理了几件我忽然现右边的角上有一件藏蓝色的秋衣勉强够得着,我伸手拽了一下想把他拽过来,可这一拽却没拽动,秋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住,我向右边靠了靠掀开秋衣,现下面竟然是个木制的红漆盒子,盒子不大却很老旧,和一般三十二开的书本一般大小。
秋衣盖在盒子上面屋子又黑,所以谁都没有看见。我把秋衣拿开现盒子是被打开着的,里面有一卷白色的丝帛。拿在手中感觉很轻,这丝帛其薄如纸密度却大,看起来像蚕丝却又不像,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我怀着好奇的心打开来一看,先看到的是两个大繁体字,异经。剩下的都是密密麻麻如蝇般的小字写满了整个白帛,我心中奇怪只听说过易经是群经之,可从没听说过还有一本异经。
清风晃悠到我身边,见我手上突然多出这么个东西,好奇的举着火把给我照亮,借着他火把的亮光我仔细看了看,只见白帛开写道:天地万物,不离阴阳。六道众生,始于五行。苍穹芥子,皆有律循。若有残缺,便称为异。人神鬼怪,莫不如是。五形之道,相生相克。如懂此道,残缺可补。此经五篇,度人度己。
金篇。金主义、金曰“从革”,从者,顺从、服从也,革者、变革、改革、故金具有能柔能刚、延展、变革。ソ穑浩湫愿眨其性烈,四柱中金旺者,面方而白骨骼清秀,体健神清,为人义气,刚毅果断,不畏强暴,仗义疏财,嫉恶如仇,有自知之明,深知廉耻。ニ闹金太过为忌者,作事鲁莽、有勇无谋,好斗贪婪,不仁不义,不及者优柔寡断,贪淫好杀,苟刻狠毒……….
白帛上的文字文辞古雅,我看的似懂非懂,清风却看出了门道。咦的一声说:“这可是本好书拿来我看看。”
我把递白帛给他,他抢过我手中的电筒仔细的看了一阵子,开口对我说:“老陈,这真是本修仙的书,可此书博大深奥,常人没个几十年根本就搞不懂,也不知道这冯教授是从那掏来的,书不错,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我脸一沉:“那可不行,这是冯教授的遗物,是要送还给他家里人的,你怎么能说拿走就拿走,绝对不行。”
清风怒其不争的看着我:“我说老陈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看这书的样子必是年代久远之物,你再看看四周墙壁,我告诉你,我刚才转悠的时候现四周墙壁下有很多的被风化虫咬烂的书籍。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书应该是这屋子里的其中一本。装这本书的木盒肯定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所以几百年才没损坏,也就是说这本书是属于完颜兴的,而不是冯教授的。”
我不信的拿着火把在屋子墙壁四周转了一圈,果然现许多腐朽不堪的线装书散落在地上,有的看起来很完整,用脚一碰却立刻化成了飞灰。看来清风说的没错也许这间大石屋就是完颜兴皇帝陛下的书房也说不定。
想起完颜兴,我觉自从我们进了这个屋子后就一直没见过他,我心有疑惑想找他问问,扭头喊:“皇帝陛下,你在那?”
完颜兴站在门边上一直没敢进来,这时听见我喊,畏畏缩缩的扒着门边,怯怯的问:“你找朕何事?”
“以前这间屋子里都是书吗?”我好奇的问。
完颜兴想了一想:“朕不知道,朕一直没出过朕的那间屋子。”
清风听了他的话,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去,你就是***胆小鬼,问你也白问。”
完颜兴听他如此的不客气,脸上也闪过一丝怒气,想了想还是轻声的说:“朕乃一国之君,不跟你一般见识。”
清风被他逗得一笑:“来,你不用害羞,你跟我一般见识个我看看?”
马晓晴见完颜兴可怜巴巴的样子,再见清风趾高气扬的德行,忍不住说:“他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老欺负他干什么?”
清风听马晓晴一说闭上嘴不再说话,但我也能感觉到他十分的不服气,忙对他说:“行了,别不满意了,这样吧,丝帛先拿回去给冯教授的家里人看看,要真不是冯教授的遗物我做主你可以拿回去研究,这下行了吧。”
清风无奈的点点头:“那就这么着吧。”
接着我们三个整理好了冯教授的遗物,又见冯教授现在这个模样实在有些可怖,想了下还是决定先给他穿上衣服。马晓晴当然不会帮忙,只是一个劲的和人参娃娃老虎在那嬉闹一副开心的模样,我却叹了口气,看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句话,在什么地方都管用。
我和清风费了半天劲才给冯教授的尸体套上外套,忙活完。冯教授的尸体已经被冻得像根大冰棍一样了。既然找到了冯教授也就没必要再在这寒冷神秘的长白山呆下去,我和清风把手中的火把和电筒都交给了马晓晴,两人抬起冯教授的尸体向外面走。
马晓晴在前面一马当先给我们照着亮牵着人参娃娃的手向前走,我和清风抬起冯教授一个抬头一个抬脚也向外走,大老虎在我们身边断后,刚走出这间石屋,一直在外面守着畏畏缩缩的完颜立刻兴凑上来问:“诸位到何处去?”
我走在后面,扭头对他说:“陛下,我们是来找人的,如今人已经找到这就要走了,您就不必送了,如果我们碰见了你家左将军,一定告诉他回来接你,这就告辞了。”
完颜兴楞了楞,脸上却涌出一片感激的神色说:“那就多谢壮士了,尔等出去一定要帮朕找到左将军,若是朕日后真能复国,绝不会忘了尔等的恩情。”
清风不耐烦的说:“行了,我们知道了,回你的屋子里去吧。”我们说着话下却没停向洞口走去,完颜兴却是一脸期盼的看着我们背影目送我们离开。
来时轻松回去时抬着冯教授的尸体却不那么轻松了,这一路上歇歇停停走了有半个小时才出了洞口。我和清风费力的把冯教授抬离洞口,一起坐到地上休息。
看着天上如银盘一样的明月,再一回想这晚生的事,我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在我刚喘了没几口气的时候清风却一拍我,我扭头一看就见他正对这我挤眉弄眼,我愣了一下再看他正悄悄的指着一直跟着马晓晴的人参娃娃。
我正犹豫该不该抓住这娃娃的时候,就见人参娃娃在马晓晴的怀里抱着她脸蛋狠狠亲了几口,然后出溜一下跳到地上朝我们三个挥挥手。往地上使劲一蹦遁到土里没了踪影。
清风一直在盯着人参娃娃,见他跳到地上知道不好。猛的扑了上去。他这一扑虽快可还是晚了,等他扑到人参娃娃已经了没影子,他这一扑比较猛一个收不住扎在雪地里。他不甘心还使劲的用双手向下猛扒希望能找到人参娃娃。马晓晴却在旁边冷笑一声:“晚了,除非你也会遁地,否则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人参娃娃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狗啃屎倒是摔的蛮帅的。”
清风懊恼的站起来狠狠的跺了两下脚,突然又想起什么来说:“对了,完颜兴那还有颗夜明珠呢,反正他也没用,不如咱们拿走吧?”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完颜兴已经够可怜的了,看他的样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还寄希望在咱们身上期盼着能帮他找到左将军,一个死人的东西还是别拿了,就让他继续在这山洞里等待吧。”
清风转头问马晓晴:“咱们这一趟不能白来吧?晴姐你怎么说?”
马晓晴这次没有跟清风横,反而轻声的说:“陈平说的对,虽然完颜兴已经变成了鬼魂,可他的样子绝对与人无害,我们已经欺骗了他,难道还好意思找他要东西吗?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够花也就行了,你是修道之人,应该比我们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啊。”
清风见马晓晴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楞了一下,然后抬头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句话也不说。过了许久他眼睛忽然一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俩说的对,许是我在城市里面呆得太久了,竟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忘了,这万丈红尘还真是可怕,怪不得师傅以前不让我下山,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他的苦心了,谢谢你们。”
清风好像悟到了什么,整个人突然变得不一样了,身上也焕出我们刚相遇时候的那种神采和灵气,我和马晓晴相视一笑什么也没说。其实这两年清风变化很大,虽然我们的友谊一直没变,他却变得有些世俗,我见他此时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心中也是为他高兴。
休息了会,大家这才站起来向山外面走,大老虎一只跟着我们,仿佛有点恋恋不舍的意思,马晓晴摸了摸这个跟我患难了一晚上的老虎脑袋柔声的说:“回去吧,以后有时间了再来看你。”
老虎看着她低沉的叫了两声,然后跑到冯教授身边趴下,有了前面的经验我明白他这是要我们把冯教授扶到它背上背着,我和清风从背包里找出尼龙绳将冯教授绑在老虎的身上,向着来时营地的方向走去。
深夜,月光越的明亮,照着一只彪悍凶猛的东北虎,虎背上还绑着一具冻得像大冰棍一样的尸体,身后跟着一个美丽的女孩和两个傻小子且行且远……
十三章 年三十
一路上的辛苦自不必说。回来的路上马晓晴有些伤感,她至今还记得大老虎一直把我们送到山外的模样,分别的时候一人一虎竟然抱着久久不分开,那种场面让我感觉她俩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回到北京后老杨和中科院的人接到我的电话,早就等在车站。对外人我只说在山沟里找到了冯教授,然后写了个报告交给老杨。随后中科院举行了一个追悼会。我把冯教授的遗物交给他的家里人,那卷白帛他们说从没见过,我这才给了清风让他回去研究。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大家唏嘘了两天也就渐渐的忘了,这趟任务有惊无险也没耽误过年,我们三个都是没根的人,他俩把我的房子当成了自己的家,每个人都积极准备着办年货,马晓晴和清风都是有钱人什么东西都往家买,我乐得坐享其成,也不去管。
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家里的东西已经快堆积不下了,大家忙碌着准备年三十的晚饭,我们三个虽然都是说着笑着,可谁也掩盖不住自己心底深处那一丝黯然。在北方过年是要包饺子的,清风马晓晴没一个会,我只好赤膊上阵,包好了饺子就等十二点下了。
这几年市里已经不让放鞭炮,大家没别的活动,做了一桌子菜,边看春节联欢晚会边吃,吃到九点多的时候接到了大熊打来的拜年电话,接着香港那边的黄毛一众小弟也给马晓晴拜年,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电话,清风的电话很少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我和马晓晴感觉到了他的郁闷,一起陪着他喝酒。
转眼到了十二点。电视里的新年钟声响起,我急忙去煮饺子,他俩在屋子里跟着电视里面的明星一起大声高喊倒计时。北方过年煮饺子是很有说道的,饺子必须在十二点下锅,这样来年才会有好运气,也象征着来年的日子过的滚热。还有就是要在饺子里面包上几枚洗干净的硬币,谁吃到硬币就意味着来年会有财运。
俗话说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我们边吃边喝,马晓晴和清风都吃到了饺子里的硬币,唯独我什么都没吃到,看来这两人的财运一定比我好,想想也是,他们一个是广告公司的老总,一个是很多家大房地产公司的特别顾问,无论如何都比我这个小警察挣的多,我突然有点想念大熊,要是这小子在他的财运一定没我好。
或许是酒喝多了,清风的嘴开始没个把门的,大着舌头对我和马晓晴说:“咱们几个都不是外人了,照我说你俩的这事该办就办了得了,也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这么拖着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说的对不对晴姐?”
马晓晴一反常态,不但没火,反而红了红脸微带害羞的说:“你喝多了。”然后拿眼睛看了我一眼说:“我是个女孩子啊,难道有些事还要让我先提出来吗?”
过年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并没有其他人那么快乐,或许的清风真喝多了,大着舌头对马晓晴说:“晴姐,说实在的我清风从来没佩服过谁,可就是佩服你,虽说你是女孩子,可我感觉,你可比有些老爷们强多了,这要是把你搁在古代你肯定是花木兰,不对,花木兰也比不上你,穆桂英,也就穆桂英跟你能有一拼……”
清风还在絮絮叨叨的说,马晓晴的脸却下来,竖着眉毛对他说:“你的意思我是男人婆是吗?”
清风打了个饱嗝:“男人婆算个屁,连我们晴姐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见马晓晴的脸色越来越不善,急忙拿脚去踢清风,谁知道清风见我踢他,矛头一转对向了我:“我说老陈啊,自从咱哥们在中阴的世界里认识,也一起经历了许多的磨难,咱们经历的这些事就他妈跟天方夜谭似的,说出去都没人信,不是我说你,你和大熊两个就是惹祸精,你说平常人一辈子都遇不上的事,怎么就都能让咱们碰上呢?不过老话说的好,人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我看啊,等回头你和大熊还是琢磨着干点稳当的事吧,你们那五科不是什么好地方,虽然闯过了这么多危险,谁又知道下次会碰上什么?难道咱们一辈子都这么好运?每一次都能闯过去?听我一句劝吧………”
清风嘟嘟囔囔的还要说,马晓晴已是怒了,一拍桌子朝他喊:“灌了点马尿就不是你了?这大过年的,你说的这是什么晦气话?喝多了滚回去睡觉,别在这丢人现眼的。”
其实我了解清风的心情,也许别人感觉不到。虽然每到节日折腾最欢的是我们这帮人,最失落的也还是我们这帮人,想想清风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从小跟着师傅长大,师傅也早早的离他而去,他实在是再没了一个亲人,虽说小白偶尔一边半载的来看看他,可那毕竟是畜生又不能说话,除了我和大熊外,真心对他好的还真没别人。
人压抑的久了,总是要找一个宣泄口,清风这是借着酒劲胡说八道来排遣心中那些遗憾,可马晓晴不懂我们之间的感情,横眉冷目的对着清风,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其实清风并没有说什么,他说的这些也是为我们好。
马晓晴一拍桌子,清风瞪着眼看她:“你干什么晴姐?”
马晓晴此时又拿出了黑社会老大的派头,低沉着对清风说:“我说你喝多了,回去睡觉!”
清风还在愣,我却再也忍耐不住,一下子站起来,高声的喊:“够了,清风是我兄弟,不是你手下的小弟,你要耍威风回你香港耍去,大家都够让着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这是我的家,我的兄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感情吗?我就是去送死,他都能二话不说陪着我去。你不要忘了我们是生死兄弟,你凭什么不让他说话?他说错什么了吗?我们就是这样的人,你要看不惯请你走人!!”
马晓晴从没想过我会这样对她说话,眼泪含在眼圈里,盯着我问:“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个外人是吗?你真这么想,那我走。”
我站那没说话,清风却好像一下子醒过了酒劲,忙站起来拦住要往外走的马晓晴,冲我喊:“老陈,你他妈有病啊。你跟晴姐耍什么威风?晴姐这么强个人不去自己的别墅住,住在你这狗窝里,天天给你做饭伺候你,你就这么吼她?你还是不是人?”
他说完,一脸认真的看着马晓晴:“我说晴姐,俗话说的好,夫妻打架床头打完床尾合,你还真走啊?老陈就这臭脾气,你搭理他干嘛?行了,行了,给我点面子,今天可是过年呢,都少说两句,其实也是我不好,喝多了就爱瞎咧咧。”
马晓晴见清风这么说,想了下很认真的对他说:“对不起,是我脾气不好,是我总觉得自己还是以前的古惑仔却忘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会改改我的脾气的,但是你相信我,我没有恶意,真的。”
清风从来没见过马晓晴这副模样,呆了一呆:“晴姐你别这么说,大家能聚在一起都是缘分,老陈人不错,就是性子急点,你别跟他一样,好了大过年的咱们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其实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也是你们的家人啊。”
清风这几句话说的甚是动情,听得我心里也酸溜溜的,站起来一把拉住马晓晴:“好了,刚才那样跟你说话是我不对,对不起了,大家都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咱们好好的过个年。”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大家都不在肆无忌惮反而有些矜持和拘谨,沉默着又吃喝了会,我对他俩说:“北边过年都有守夜的习俗,你俩要是累了就去睡,我来守夜。”
清风打了个饱嗝:“那有让你一个人守夜的道理?我陪着你,晴姐是女孩子让她去睡吧。”
马晓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着对我俩说:“一起吧,我去泡壶好茶,大家边看电视边聊天。”
桌子上一片狼藉,我俩那能让她一个人收拾,笨手笨脚的帮忙,忙活完已经是夜里一点了,我们坐在客厅里,电视里晚会已经结束开始演别的节目,很多电视节目都是千篇一律的晚会或者是历年玩会的重播,清风无聊的拿着手中的遥控器摁来摁去,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演电视剧的台,电视剧是张大胡子新拍的射雕英雄传,这会正演到郭靖在金国大都跟杨康比武,就见擂台上杨康已经脱下了穆念慈的鞋子,我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再看,却听清风突然咦的一声说:“你俩快看,有穿帮镜头。”
八卦是人的天性,一听说有穿帮镜头,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我和马晓晴立刻精神了起来,我瞪着眼睛问:“那有穿帮镜头?”
“快看,快看,擂台下面有一个穿西服的。”我顺着清风手指的方向仔细一看,果然在电视中比武台下一圈看热闹的人里有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人。他站在人群中的最后面,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马晓晴也看到了那个人好奇的凑了上来,我们三个都感觉到了稀奇,瞪着大眼睛看着,原本以为穿帮也就短短的一会,可谁想到那个人不管在什么角度都能看的见,就在我们三个看得感觉有些厌烦了的时候,那身穿灰西装的人,突然扭过头来对我们微微一笑。
十四章 射雕英雄传
这人一回头我们三个全傻了,就见他五十多岁的年纪,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头有些灰白。身上穿着灰色的西装白衬衣,脸上更是笑意盈盈,转过头还对着我们眨了眨眼睛,这个人面貌赫然就是冯教授。
难道是我看花眼了?我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穿西装的人已经不见,我惊讶的看向清风和马晓晴,现他俩也都转头看向我,我忍不住开口问:“刚才你们看见没?”谁想到他俩开口跟我问的一模一样。
我们三个都是满脸的惊疑,楞了下大家都感觉到不对,突然全部站起来一起跑到电视柜那台29寸大彩电屏幕前面,瞪起双眼仔细的看,这一看却现电视剧又变得正常起来再也没有了穿帮镜头。我们三个盯了许久这才坐回到沙上,我愣了会神问他俩:“你俩也看见冯教授了?”
清风点点头:“看见了,而且看的很清楚,不会,不会是我喝多了吧?”
马晓晴微一沉吟:“就算你喝多了,可我和陈平都没喝多啊,我也看的很清楚,那穿帮的人的确像是冯教授。”
我也疑惑的说:“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没有看错,难道说冯教授生前参加了射雕的剧组,去当一个群众演员?所以咱们才看到他的穿帮镜头?”
马晓晴一皱眉:“冯教授是科学家平时也是严谨认真,这样的一个人在社会上和国际上都有地位,怎么会突然去跑到一个剧组去当什么群众演员,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也许冯教授就喜欢演出呢?这也说不准,有些名人就是喜欢做些与众不同的事,再一个你们不觉得冯教授的思维方式跟别人不一样吗?你们听说过那个科学家要成仙的?这也很说明问题,或许他就有演戏这个癖好也说不定。”
清风说完,马晓晴想了下说:“不对啊,按照你那么说,冯教授爱演戏,那也不能穿着西装去当群众演员吧?再说冯教授出现可不只是一会会,而是有三四分钟那么长,这么明显的漏洞难道导演在剪辑的时候现不了,就算导演现不了,后期制作人员也现不了吗?”
她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不对,可除了这个可能以外,还有什么能解释的?或者冯教授去现场看拍片然后被录下来,而导演和工作人员疏忽才会使他出现在电视剧里,除此之外再没有了更好的解释。
刚想到这里,马晓晴一拍手说:“还有一个解释,也许电视里的那个只不过是一个长的跟冯教授很像的人,这个人恰好是一个群众演员,又恰好被粗心的摄影拍到,接着今天被我们看到,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是最大的。你们说对不对?”
被她一提醒,我恍然说:“没错,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否则那会有那么巧的事情?一个星期前刚给冯教授办的追悼会,大家都是亲眼看到的,再说电视剧都是先拍后播放的,群众演员有那么多其中有一个两个长得像冯教授的人也不稀奇。”
我这几句话几乎就是总结性言了。清风和马晓晴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大家也都不在感到奇怪继续看下去。就在我们三个讨论的这会功夫,已经演到郭靖要去王爷府找药给王处一疗伤。这时郭靖已经喝了梁子翁的蛇血,正被追得心急如火跑到了梅风所在的那个地洞里。
这个情节甚是刺激,我么三个也都是看的津津有味,已经完全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了,这时正演到梅风骑在郭靖的脖子上,梁子翁伸手去抓郭靖的胸口,还没等他抓到,梅风一掌打在梁子翁的后背,他惨叫一声飞了出去。这新版射雕虽然说男主角不强,可梅风却是级漂亮,身条也好,是我国著名的舞蹈家杨丽萍演的,甚是惊艳。我和清风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就见梁子翁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郭靖和梅风刚搭上话,梁子翁竟然又急的倒飞了回来。
我从小是看金庸小说长大的,射雕这本书看了没十遍也有八遍,可从没记得有这么一出,我睁大眼睛眨都不敢眨的继续看,梅风和郭靖竟然也有反映,还没等梁子翁掉到地上,梅风的抽出自己的鞭子照梁子翁凌空就是一鞭子“啪!”一声脆响,鞭子打在他背上梁子翁又飞了出去,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梁子翁突然又飞了回来。
梁子翁像皮球一样的飞来飞去,再加上电视里灯光幽暗,显得很是诡异。电视里郭靖显得很害怕,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一步,这一步正好躲过梁子翁下落下的地方,梅风也没有再出手,反而厉声向洞口高声叫道:“是谁?给老娘出来!”
梁子翁趴在地上捂着**,哎呦个不停,我却看得目瞪口呆,心想这编剧改的也太离谱了吧?可人总有这种心理,越离谱越想看下去,这电视剧跟书中有太多的不一样,此时我再也没有了丝毫困意,瞪着眼睛盯着电视生怕错过别的情节。
这时候电视里洞口外面突然有个人说:“傻小子,骑在你脖子上的是梅风,你杀死过他丈夫,她可和你有大仇,你现在不走等着她杀你呀?”
看到这我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电视剧也着实改编的有些太离谱了。可不管我是怎么个想法电视都在继续演下去。这会梅风正厉声的喊:“你是谁,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阿弥陀佛!”一声嘹亮的佛号响起,我定睛一看洞口晃晃悠悠的进来一个身穿道袍的道士。我脑袋都大了,一个道士出场白竟然是句佛号?这导演的脑袋让驴踢了吗?
清风和马晓晴也感觉到了不对,惊诧的互相看了看继续看下去,这老道手执拂尘,背对着我们,那个洞里的灯光又幽暗,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全真七子的其中一位,可看他背影又有点不像,就见这道袍穿在这人身上肥肥大大不说,袖子还长出那么一大截来,更像是从别人那里刚偷来的。这些我都能忍受,可最奇怪的是,这道士竟然理了个不长不短的分头。那头油光锃亮的仿佛还打了胶。
清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惊讶的喊:“我靠!张大胡子脑袋进水了?这样也行?”
马晓晴本来抓了个苹果刚咬了一口,看见这一幕也呆了,手上拿着苹果嘴张得大大的,一脸的惊讶。我们三个一时都傻了,实在想不明白这也算是大制作的电视剧,怎么会出现这么弱智的失误。
清风拿着遥控器,摁了几下音量的键把声音放大,就听电视里传来那道士的声音:丽萍啊,我特喜欢你的舞蹈,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待会你一定得给我签个名,你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舞蹈,尤其是你的孔雀舞,跳的可真好……”
我一拍脑袋都快昏过去了,电视剧演到这任谁都知道有问题了,可我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那一出?难道是因为过年电视台故意恶搞逗大家开心的?
电视里梅风厉声的高喊:“你是何人,胡说八道些什么?杨丽萍又是什么人?你到这里莫非是消遣我的吗?”
更古怪的事情出现了,老道竟然冒出了几句英文:“Iamsorry,Iamsorry,我忘了这是在演电视剧。”说完又朝郭靖说:“你赶紧出去吧,黄蓉在等着你呢?”
郭靖听到黄蓉在等他,傻傻的说:“她也来了吗?那我这就出去。”说完想甩开梅风,谁知道梅风却骑在他身上不下来,反而阴沉的说:“这地方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
那道士一步跨上前,伸手把梅风拽了下来:“傻小子你先走,我来给你殿后。”按理说梅风武功在射雕里是很高的,那能被人一下就拽了下来?还丝毫不费力的样子。除非是五奇中的一位来了才有可能办到,否则别人谁能有这个功夫?可五奇之中除了王重阳是道士以外,别人都不是道士,但是这个时候王重阳已经死了啊,难道说他又复活了?如果不是,那这道士是谁?我越来越迷惑,接着往下看。
郭靖脱离了梅风的控制对那道士深施一礼:“多谢前辈!”说完跑出了洞口。梅风一跃而起“臭小子那里跑?”
梅风凌空而起手指成钩凌空虚抓,正是自己的独门绝技九阴白骨爪,这一抓当真是又狠又快,眼看就要抓到郭靖的脑袋,就在这危机时刻那道士向上一跳,一下抱住梅风的腰嘿的一下落到地上,然后朝着梅风的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就跑。
他这一回头我们三个看的清楚,这人鼻子上架了个眼睛,那张脸竟然还是冯明,冯教授。
十四章 射雕英雄传
这人一回头我们三个全傻了,就见他五十多岁的年纪,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