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停在西贡码头,这是我第一次乘游艇出海。港片看得多,还没试过。这是一艘中型的游艇,阳光碧海下游艇银白色的漆面耀眼生辉,当你近距离看一艘游艇的时候那中感觉跟影视剧中完全不一样,这艘银白色的游艇就那么静静的停在海面上,美丽的让人眼花。
“傻站着干什么?上去看看。”马晓晴微笑的招呼大家。
跟着马晓晴往船上走,我好奇的问:“这船得值老鼻子钱了吧?”
“一千二百万港币。”马晓晴头也不回的说。
我没想到这船竟然上了千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大熊兴奋的跟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嚷嚷:“太**了,太**了…”却走的飞快恨不得早点体会一下这**的感觉。
上了船我又被震了一下,游艇甲板表层为各种美观几何图案所覆盖,由柚木拼接而成。宽大的甲板被飞桥凌空隔开,形成前后两部分。前舱左侧设有一张一字白色真皮长沙,中间摆着一张可以自由移动的柚木茶几。右侧为一张u型小沙和一个小存储柜。舱艏靠右则为白色基面驾驶台,各种先进仪器仪表布满台面,在日光的照射下,散出一股青幽的光芒。这样的驾驶台固然是应航海要求而生,同时也带来了御风而行般的无穷驾驶乐趣。飞桥甲板后舱地板上没有安装桌椅,也没有摆上沙储存柜之类的东西,甚为空旷,是艇上举办各种露天活动的最佳地点。
船舱内部更是让人大开眼界,富丽堂皇的客厅、宴会厅、餐室、宾主卧房、娱乐室,配备的各色影音娱乐、卫星通讯等高科技设施,这艘游艇已是名副其实的海上行宫。再搭载上新式的浮潜设备、滑水橇、钓鱼设备等等水上运动装备,激动人心的旅程无法不令人抱有期待。
清风也被这艘船震住了,喃喃的说:“这才是生活啊!以前觉得自己有个车就了不起了,现在看起来自己还真是井底之蛙。”
大熊很兴奋围在马晓晴的身边不停的转悠:“晴姐,你教我开游艇好不好?”
马晓晴笑笑:“好啊,这就带你们起航。”说完从背包里取出个一船长软帽戴在头上,又取出一副墨镜架在鼻子上带着我们来到驾驶室,此时风轻云淡,驾驶室的玻璃窗大开着,微凉的海风带着咸湿的气味迎面而来,马晓晴手握驾驶的轮盘眼望前方,美丽的让人窒息。我忍不住叹息“这才是生活啊,有钱人就是好能享受到别人享受不到的一切。”
除了马晓晴我们三个都是土老帽,新奇的在游艇上四处转悠,蓝天碧海,这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从香港西贡码头开出几十分钟,到了一大片有小岛的海域。然后换冲锋艇靠近沙滩。沙滩很小很干净,沙子很细。我们玩沙滩排球,玩得很烂。然后只好不停变换游戏。累的差不多了下水游泳。水很清澈,不小心沾到比吃一口盐还咸。
这一上午大家玩的不亦乐乎。中午回到游艇上,马晓晴亲自给我们烤肉吃,酒足饭饱大家躺在甲板上懒洋洋的晒太阳。清风打了个饱嗝:“这日子跟以前比起来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等我有了钱一定也买艘游艇玩玩。”
大熊翻了个身:“上官凤那么有钱,你让她给你买一艘不就行了?对了,你俩现在怎么样了?”
清风动也没动:“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人家在有钱是人家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自己挣来的钱花着也舒畅,我可不是那种吃软饭的人。”
我和马晓晴相视微笑,尽情享受着清凉的海风。
破风斩浪,度带来的刺激、自由驾驭的快感,只有亲自驾驶游艇才能体会。除此之外,冲浪、潜水、游泳、垂钓……甚至是什么都不做,只是躺在甲板上晒太阳,也是一件浪漫的事情。这一天我完全体验到另外一种新奇的生活方式。
大家玩的都很尽兴,说好明天继续来玩,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又去了趟张子豪的别墅,他还是没有回来。大家有的玩了也没抱怨什么,开车冲到了港口继续出海去玩。
如此过了五六天大家玩性依然不减,大熊甚至已经能在马晓晴的监督下单独驾驶这艘华丽的游艇了,许是玩的太高兴,又或者这些日子很平安,大家似乎都忘记了潜在的危险,就连一向谨慎的我也觉得或许那个老外受了伤没有出院,那次的事情完全是他个人的行为。
即使放松了警惕我还是没忘记这次任务,依旧每天都回去张子蕴的别墅问问他有没有回来,但每次的答案都是一样,也不知道这张子豪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不过我看大熊和清风的样子巴不得他越晚回来越好。
这天一大早我们依旧惯例先去了张子蕴的别墅,得到不在的答案又出海去玩,和往常一样钓鱼游泳,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马晓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接到这个电话马晓晴很开心,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放下电话扭头看向清风:“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下午有一个慈善拍卖会,参加的有几个房地产的大老板,我跟其中的一个刚通了电话,他答应把你介绍给其他老板。”
清风一跃而起:“那太好了晴姐,咱们几个现在就去吧。”
马晓晴看了下表:“还有两个半小时,我们还要换衣服时间是够紧的,这样,咱们现在就回去。这次可是个好机会不能耽误了,我现在就去掉头。”
马晓晴刚要走,大熊急忙说:“晴姐,参加拍卖会你和清风去就好了,我和老陈去了也没什么作用,你看这样行不,我俩继续在海上玩,你和清风赶紧去,我估计你俩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等你们办完了租艘快艇再回来找我和老陈不就好了吗?省得来回的折腾。”
马晓晴想了下:“也好,去的人太多了也不好,这样吧,你俩就把船停在这个地方别动,我和清风办完事就回来,晚上大家也别回夜总会了,就在船上过夜吧,我再带两瓶好酒回来。”
“对对对。晴姐说的有道理,你们赶紧去别耽误了正事!我和老陈就在原地等你们回来。”
马晓晴斜眼看了看大熊,像是已经看穿了大熊的心思,却什么也没说笑了笑和清风从游艇下卸下一个小的汽艇,两人开着向港口驶去。
大熊很殷勤的送他俩离开,然后目送着直到看不见了人影,我从没见过大熊这么勤快,好奇的问:“人都走的看不见影子了还看什么?这不像是你干的事啊?”
大熊一回头兴奋的拉着我往驾驶室跑:“我早就想开开这船了,晴姐一直不让我单独开,这回终于有机会了,快走,哥们给你开个让你看看。”
我吓了一跳:“别得瑟了你,你会开吗?这可不是清风的破桑塔纳,你要是弄坏了把咱俩都卖了也陪不起,还是老老实实的等他俩回来吧,你要想玩,玩点别的去。”
“唉,我说老陈你怎么这么娘们唧唧的呢?我跟你说这几天我跟晴姐没干别的光跟他学开船了,这玩意没什么难的跟开车也差不了多少,你还不相信我吗?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比晴姐开的还好。”
大熊信誓旦旦,我那敢信他:“你还是消停点吧,万一坏了怎么办?就算没事,你开远了他俩回来找不着咱们不着急吗?”
“我就在附近转悠,放心吧你。”大熊说完,快步跑到驾驶室,兴奋的拿起旁边桌子上马晓晴放在那的船长帽戴上:“起航了,方大船长起航了…….”
我还没等来得及阻止他已经动了游艇,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也只好由得他去。一开始我还有些担心,但随着大熊在这片海域圈子兜的越来越溜我也放下了心,大熊开着船兴奋的嗷嗷直叫像一只春天里了情的公狼。
兜了几圈大熊把我叫到跟前开始教我怎么开船,我小心的握住舵盘试着掌握方向,突然感觉开船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但是那种感觉却是无比的美妙,远方蔚蓝的大海一望无际,白色的海鸥时而凌空飞舞,时而飘浮在海面那上,还有迎面而来的海风吹在脸上,让人感觉爽到了极点。
开着船我心里竟然隐隐生出清风和马晓晴晚点回来才好的念头,我也明白驾驶游艇的机会恐怕只有一次,也许以后一辈子都没机会再驾驶了。大熊见我握住舵盘不放,上来跟我抢,我俩轮班的驾驶着游艇在这片海域不停的兜圈子,玩了个不亦乐乎。
渐渐的天已黄昏,清风和马晓晴还是没有回来,太阳在海的另一边慢慢的下沉,海面披上一层金黄色的光辉,这景象美丽的让人心醉。
“看,前面有两艘游艇也出来玩,正在向咱们靠近,我去打个招呼去。”大熊手指前方,我向前一看果然夕阳下两艘更加豪华的游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靠了过来。
大熊把船停下,拉着我出去到甲板上,摘下船长帽向那两艘游艇挥手:“嗨….你们好吗?”
他刚喊完,右边一艘银色豪华的游艇上突然放下两艘快艇,快艇之上各坐着三四个人手中拿着冲锋枪,快的向我们靠近。
十一章 绿雾
其实绿色的太阳并不奇怪,在日出和日落时,当太阳只有一小部分在水平线之上,而空气又十分清新的话,绿太阳便会出现,维时仅仅数秒。要知道太阳光穿过大气层时会被折射,正如三棱镜一样,把太阳光的白光折射为彩虹七色。波长较短的光线会被折射得较多,所以在日出或日落的一刻,最先或最后所看见的都应该是蓝光。但是,蓝色的光在空气中教易被散射,不易看见,而往往我们看见的,是比蓝光波长稍长的绿光,这就是绿太阳的由来。
虽然绿太阳并不如看上去那么奇妙,但也算得上是大自然的奇观,这种景观并不常见,就算偶尔出现也因为时间太过短暂而被人们忽略掉,可我眼中的这半轮绿色的太阳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依旧碧绿碧绿的,一点也没有变回原来模样的意思。
碧绿的太阳照在海面上是一副什么画面?那是一副只能在梦中或者说想象中出现的画面,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厮杀,沉醉在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色中,这段时间严格来说也不是很长,也就一分多钟的时间绿色的太阳转眼就变得正常。
太阳一恢复原来的模样,所有人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时我们和那两艘还没沉没的游艇已经拉开了距离,就在我松了口气还没松利索,两颗火箭弹呼啸而来“怦!怦!”两声巨响,打到了游艇上,游艇被火箭弹打得顿时震了三震,船尾起火木板铁片乱飞。
那伙老外明显是见追不上来了,想把我们击沉。我和大熊趴在地上恨得咬牙切齿的,这艘游艇算是毁了,这么值钱的游艇就算真把我俩卖了也陪不起。
“船舱进水了。”一声呼喊来自那个自称张子蕴的口中。这么激烈的爆炸都没把他炸死?我感叹了一下他的命大,转念又一想,不管这两伙人是谁,游艇被毁这个人都逃脱不了责任,要是能把他抓住或许我们的责任还能小点。
想到这我一把拽过大熊:“抓住那小子,这艘船的赔偿可就全落在他身上了。”
大熊楞了下,随即也想明白了,朝我伸下大拇指,站起来向船舱后面走,我想了一下从跟他相反的方向包抄过去。大熊比我走的快,还没等我转到另一边的船舷,就听到激烈的打斗声,我暗骂大熊,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到了另一边的船舷,我刚举枪冒出头,就见大熊已经被撂倒在地上,那自称张子蕴的手里拿着大熊的枪枪口正对着我。我心一冷知道完了,眼前这个形式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老陈,别管我,开枪干掉这小子!”大熊被人压在地上装硬气的朝我喊。
大熊狼狈的模样跟个大虾米一样,胳膊被那人反拧过来,脑袋也被他用膝盖顶住。大熊的厉害我知道,这小子本来力气就大,又自幼生长在蒙古小时候就练摔跤,警校的时候格斗也是数一数二的,能把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放倒的人绝对是高手。
看见大熊被撂倒我也慌了:“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了他。”
那人看着我:“我就是张子蕴,这回你们信了吗?”
直到现在才看清楚了这个人的相貌,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只有两个字,帅哥。可以这么说在现实生活中我还从没见到过比他更帅的男人,他的型很时髦不长不短有些凌乱却恰到好处,面孔很像吴彦祖却比他阳刚的多,虽然蹲着感觉身高也在一米八以上,穿着一身浅色的老美海军6战队的迷彩服,枪口对着我,眼神坚定却有股子邪气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主。
“放下枪,有话好好说。”现在这个场面除了这句话,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放下枪,你好开枪打我吗?刚才那一枪你俩可是丝毫没有犹豫啊,我说我是张子蕴你们也不会信,少废话,你的人现在在我手里,赶紧把东西给我扔过来。”
“老陈,千万别相信他啊,你要是把东西给了他,咱俩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别管我开枪打他,你开枪啊!!”大熊使劲扭动着身体朝我大喊。
“呦~~还跟我充好汉?你当我是没杀过人的主吗?”这人说完照大熊脑袋就是一枪托。“哎呦!”大熊挨了一枪托,脑袋上已经被敲出血来。
“我cao你奶奶,有种就把老子打死。”这一枪托把大熊打出了火气,梗着脖子满脸通红狂骂。他不怕死,可我却怕他出什么意外,忙说:“东西你我可以给你,但千万别伤害他!”
“老陈你傻了吗?东西给了他咱们怎么交待?你觉得我是怕死的人吗?”大熊梗着脖子跟我喊,此时我早已经心烦意乱,听他大喊也急了朝他喊:“什么东西比生命还重要?闭嘴!”
“我很佩服你们兄弟情深,也不想这么对你们,可你们愣是不相信我是张子蕴我也没办法,我不想伤害你们,只要你把东西扔给过来,咱们就各走各路,你们看怎么样?”
马晓晴和清风怎么还不回来?我暗暗着急,也许他俩回来还有一线转机。我举枪对着这人丝毫不敢松懈,脑子里转了无数的念头却没一条管用。
那人看出了我的犹豫,叹息一声说:“我真的就是张子蕴啊,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船已经进水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说实话我要不是张子蕴你俩早就死了,不要以为你俩是警察就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们就是童子军知道吗?不杀你俩就因为我是真的张子蕴啊,要怎么样你们才会相信我?”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来香港前我们领导说了,必须核对了你的身份证明才能把东西交到你手里,如果你有身份证东西早晚都是你的,你又何必胁迫我们?”
那人苦笑:“老兄,这话应该是我说吧?要是没我你们早被那些老外拾掇了,我刚一冒头你们就开枪,我要不把这位老兄制服,你们会给我说话的机会吗?身份证我当然有,不过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戴着身份证出门的吗?”
这人说的话也有些道理,看他的身手我和大熊就算一起上也白给,而且此时我已经心慌意乱是绝对不敢开枪的,他要真是对我们起了杀心恐怕早就向我开枪了,只要打死我俩东西还是他的。他没开枪恐怕他真的就是张子蕴。想到这我点头:“我相信你,不如这样,大家一起离开,到你家后核对了身份证明我就把东西交给你。”
那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好如此了,不过你的朋友我现在还不能放,只能等安全了我在放开他,要不然你俩一起扑上来,我又不能下杀手还是比较麻烦。”他说完一拽大熊胳膊:“起来吧硬汉!”
大熊胳膊被他别着这一拽,拽得他齿牙咧嘴的身子情不自禁的跟着站了起来。
“船要沉了,船舷边上有艘小艇,你去把小艇放下。”那人毫不客气的指挥。
大熊在他手上,他的话我也信了大半,这种情况也只好听他的,右侧的船舷有一只不大的小艇,担不是那种快艇而是休闲时候用来钓鱼用桨去划动的小艇,我先是用绳子拴住小艇然后把它放下水,小艇刚一下水,游艇猛然震了一下,这时我刚把小艇放下还没来得及站直,这一震脚下顿时一滑一个不稳从船上掉了下去。所幸我掉落的地方离小艇并不远,我扑腾着努力探出海面翻身上了小艇,再一看游艇下沉的度开始变快。
此刻要再不跳船恐怕就来不及了,那人见情况紧急拽着大熊到了船舷边上,朝大熊喊:“给我站上去。”
“我cao你奶奶,老子就不站上去!”大熊瞪着眼毫不示弱。那人嘿嘿一笑再也不跟他废话,拽着他头把他身子靠在船舷上,然后照大熊**就是一脚,把他给踹了下去。
“哎呦,我日你奶奶……”大熊大头朝下掉到海里,我急忙解开小艇上的绳子朝大熊方向划,还没等划到大熊已经从海面钻了出来,我费力的把他拉到小艇上然后等张子蕴往下跳。
张子蕴本来已经站到了船舷上准备好了要跳,谁知道这时候船身又是一震,这一下他也没站稳跟我一样头朝下的栽倒了海里,大熊上了小艇伸手抓起一只木桨,然后死盯着张子蕴落水的地方,张子蕴落水的地方离小艇并不远,也是我们命大要是他一头栽在小艇上大家估计就得一起玩完。
张子蕴扑腾着刚露出海面,大熊看的清楚举起木桨照他脑袋抡圆了就是一下。这一下正打个正着,张子蕴一口气没缓过来被这一击又沉了下去,接着挣扎着又冒出头,大熊照他脑袋又是一下,如此反复几下,张子蕴也已经火了向一边游开,离我们稍微有点距离了才敢冒头。
这几下打得他甚是狼狈再也没有了刚才那一切在握的从容和神情,变得气极大坏的骂:“傻大个,偷袭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让我上了船咱俩在比划。”
大熊咳咳两声,朝着落水的他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老子这叫痛打落水狗,想上船门也没有,你***刚才打老子你不是打的很过瘾吗?这回也该老子过过瘾了。”
张子蕴扭头闪过大熊的浓痰随即换了副腔调:“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咱们有话好说。我没力气了…两位大哥快让我上船吧!”
此时张子蕴完全变了一副面孔,竟然对我俩说起了好话,大熊是个死硬气的主,这个张子蕴却是能屈能伸完全是一副枭雄的嘴脸。
我看着张子蕴在海面上扑腾生怕他真出点什么事,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入了海面,一轮明月冉冉升起,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片海域离港口距离并不近,在耽误下去恐怕明天早上也划不回去。
“别折腾了,赶紧让他上来。”我喊了一嗓子,大熊见张子蕴也疲累的不行了觉得气也撒的差不多了,朝他喊:“上来吧,老子不打你了。”
张子蕴听了扑腾着向小艇游了过来,游到近前我伸手一把将他拽了上来,张子蕴大口喘气刚坐稳当,大熊就喊了一嗓子:“起雾了,还是绿色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