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出海碰到过不少私家游艇在海上游玩,相互之间碰上了都会打个招呼,是以这两艘游艇出现谁也没当回事。可当右边的游艇放下两艘快艇,快艇上几个老外端着枪出现,我知道坏了,这几天舒适的生活还是消磨了大家的警惕。
这一片海域离港口并不很远,时常会有香港政府的巡逻艇出现,但是看这几个老外的样子明显是没把这些放在眼里,他们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些了吧?
“快开船!”我大喊一声,撒腿就向驾驶室跑,话音没还落“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横空扫了过来。
我和大熊向前一扑,扑到甲板上,子弹并从我俩头顶呼啸而过把船身打出一溜窟窿。我心疼的一闭眼,这得赔多少钱啊?
大熊匍匐着快爬到驾驶室朝我喊:“老陈快点过来,我开船撞死这些王八蛋!”
我边爬边喊:“撞什么撞!把船撞坏了,咱们陪的起吗?”
“这帮孙子的可是真开枪,这时候命都快没了还想着陪不陪得起?等活下来再想这个问题吧。”大熊大声的朝我喊着动了游艇,我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也没用了,快爬几下轱辘着也进了驾驶室。
“游艇上的人听清楚了,把你们手上的东西交出来,就放你们一条活路,要是不交就打死你们,你们要好好想想,是你们的命值钱还是跟你们无关的东西值钱?”海面上两艘快艇横在我们前面,一个老外举着喇叭用生硬的汉语大声的朝我们喊。
“我交你奶奶个爪!!给我滚开,不滚开撞死你们这帮外国犊子!!”大熊喊着也不管那几个老外能不能听见,动船迎面向前冲。这艘游艇大启动度相对就比较慢,而且也没有快艇灵活,等船动起来那两艘快艇早就躲开,到了我们船身的两侧。
此时船上就我和大熊两个,快艇上的老外想要从两侧登艇我们将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要这几个人一上船,我俩可就凶多吉少了。大熊开着船加快了度不管不顾的向前猛开。我见情况紧急掏出枪对大熊说:“我出船舷两侧看看,你只管向前开,不要停记住了吗?”
“你出去顶个屁?你一个人一把五四就能干过人家?”
“你懂个屁,东西在我身上,在他们没抢到手之前,这就是我的护身符,你明白了吗?”说完我再也不理他,快步跑到船舷右侧向海面一看,眼前的情形却令我大吃一惊。
原本以为两艘游艇都是来找我们麻烦的,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两艘游艇此时已经在海面上干了起来。船飞快行驶带起的海风虽大,可噼噼啪啪的枪声还是不绝于耳。就见两艘游艇在我们船的**后面并排而行,船上两帮人马正端着枪对射的正热闹。海面上几艘快艇也是追逐打斗得激烈。
这两艘同样豪华的游艇竟然不是一伙的,左边的明显是跟右边的不一样我看的清楚左边的人全是黑头黄皮肤的中国人,右边的全是老外。
两船打的十分激烈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以前只在电影里见到过枪战的场面竟然真实的出现在这片海域上,可两帮人马打了半天也没见一艘香港政府的巡逻艇过来,此时我是又惊又喜,惊的是怎么又多出一拨人马来?这两帮人马如此的肆无忌惮到底是什么来头?喜的是我俩暂时是没什么危险了。
我紧抓住船舷看着眼前这难得一见的海上追杀,两帮人马厮杀的越来越激烈,围绕在两艘游艇周围的几艘快艇尤其凶狠,子弹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倾泻而出,不时的有人惨叫着从船上跌落到海里,只要是掉到海里的人随即就淹没在浪花之中,没人管也没人救,所有的船只连稍微停一下的意思都没有。依旧凶狠的厮杀。这一场战斗竟是惨烈到了极点。
如此激烈残忍的场面简直前所未见,我暗骂这些人冷血的同时也暗暗心惊,真要是落到这些人的手里,我和大熊不知道要遭受到什么酷刑,看这些人凶狠的拼杀模样,没好果子吃是肯定的了,我突然想起电视里那些黑帮对待敌人的做法,心里打了个冷战。
我们的船已经开到了最大马力,但是后面的两艘游艇明显比我们的船要快,很快右边的游艇已经尾随在我们身后,左边的也靠了过来。两艘游艇的人互相射击下还是有人各自跑到了船头看样子像是要跳到我们的船上,这两艘游艇都比我们的船高大,只要接近了跳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时候海面上的快艇就剩下了两艘,其余的都互相拼杀干净,眼看着两艘大船就要接近这艘船的尾部,两艘快艇为了掩护各自的大船齐的抢先窜了出来,想挤在两艘船中间接应,可这两艘快艇抢的位置一样,彼此开的又快,而且像是赌气一般即使看到了另一艘快艇迎面而来,还都是不躲不闪。
两艘快艇仿佛是了情的公牛对撞在一起。声大响,两艘船撞在一起顿时爆炸,巨大的气浪使得我也感受到了一股炙热的气浪迎面而来。巨大的爆炸使得两艘大船都向旁边各自躲了一躲,这一躲我们的船和他们又拉开了距离。
这场面又残酷又刺激,我看的是额头冒汗,心里微颤。
“老陈,老陈你没事吧?”大熊低着头拎着枪从驾驶室窜出来大声的喊叫。
“我没事,你不开船跑出来干什么?”我大声的喊。“我怕你出什么意外,把船设定成自动行驶了。你放心吧,没事的。”大熊一边喊一边靠近了我,随即抬头看到了海面上惨烈的一幕楞了下:“我靠,第三次世界大战开打了吗?”
我一把摁下他的脑袋喊:“你小心点,不要命了吗?”大熊被我摁的一下趴在甲板上,抬头向后面看,看了一眼对我喊:“要撞上了!”
我抬头一看,两艘船靠的已经非常的近双方枪声不停,更增添了新武器火箭筒。“轰轰……”爆炸声不断传来,火焰升腾下,两艘高级游艇已经是千疮百孔。
“啊啊啊……”的惨叫声随即四处响起,不断有全身着火的人升腾着掉落到海水里。如此惨烈的一幕真是让人胆战心惊。真不知道这两艘船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打到了这种程度。
两艘大船都打出了火气,谁也不退让半分,依旧快的向我们追来,眼着着左边的游艇已经到了我们船尾,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从船头像一只猿猴一般快的跃起,站在船头的船舷向我们船猛地一跳。这一下当真是又急又快,此人的时机把握的极好,还没等对面的船做出反应,人已经跃到了我们的船上。
“妈的,有人上船了,大熊高喊一声,举枪就要向船头跑。”我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他:“你着什么急?看看再说,一个人上了船,咱俩还拾掇不下他吗?”
这时候左边的船头上又有几个人站起来想像前个人那样跳过来,右船已是来不及阻止,可让我想不到的是,右边的游艇此时竟做了一个无比疯狂的举动,为了阻止别的人再跳上船,他们竟然用猛然用自己的船身向对方撞去。
左船上有两个人已经站起了身体,就等待一跳,这时候右船已经一头撞了上去“嘭…声大响中,那两人那还站的稳,一头栽下海里。
“这些人都疯了吗?”我简直有些不敢置信,为了两件不知名的东西,有必要这么拼命吗?能买得起如此豪华的游艇还会是穷人吗?不是为财他们为的又是什么?这两件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这两帮人马不惜牺牲玩命也要得到?
“喂…别开枪,我是张子蕴。”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船尾探出一个人头。
大熊照他脑袋就是一枪:“谁他妈信啊?”
“我真是张子蕴!!”那人的声音有些焦急。他说的虽然真诚,我还真就不信他就是张子蕴,今天一大早管家还说他没回来,这还没到晚上就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打了一场海战?这未免太过离奇了。
我没说话小声对大熊说:“别管他是谁,只要露头就拿枪打。”
“好的老陈,瞧好吧你。”大熊满口答应,举枪瞄着那人说话的方向。就这么一会工夫,海面上刚才还银光闪闪的两艘豪华游艇此时已经成了千疮百孔的破船,即使这样,两船还在互相拉开距离然后狠狠的对撞,这一番激战竟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
两边船上的人剩下的都不多了,可还是有人拿着火箭筒互相对射。这一番折腾下来就算军舰恐怕也受不了,更何况是两艘豪华游艇。两船已经再开不动,都开始慢慢的下沉。我们这艘游艇却仍在向前行驶,和这两艘拉开了距离。
海面上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于耳,伴随着汽油味和硝烟真是让人感觉到置身在战场之上。
“天呀!!绿色的太阳!!”躲在船尾的男子突然惊讶的大喊了一声。
我转头一看,只剩下半张脸的太阳成了碧绿碧绿的颜色,在海面上潺潺生辉。
十二章 遇险
这竟真的是一团绿色的雾,众所周知海雾是海面低层大气中一种水蒸汽凝结的天气现象,因它能反射各种波长的光,故常呈乳白色。但是海面上会出现绿色的雾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就更不要说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了。
雾并不是很浓,除了淡淡的绿色外和普通的雾并没有什么区别,依稀间还能看见远方港口亮起了灯火,可这并不浓郁的雾却呈现出翠绿的颜色,更奇怪的是雾气只在我们周围这一片,其他地方依然清亮依旧,这实在是太过古怪,要知道形成雾气后都是区域性质的,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一小片。
诡异的绿雾在小艇的周围向我们蔓延,大熊喊出这一嗓子到我看见绿雾已经来不及划船躲避,看着诡异的绿雾蔓延开来,我知道又遇到了古怪的事情。大熊和张子蕴也都呆住,傻愣着看着绿雾把我们一点点笼罩起来。
雾气很快把小艇包围住,进到雾气里面我才现,这看上去淡淡绿颜色的雾竟然浓得跟化不开的一样,我的视线不足一米就连大熊和躺在小艇上的张子蕴也只是模模糊糊的看了个影子,这种情形之下我们三个紧张的谁也没有出一丝声音。
神秘的绿雾来的快去的也快,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海面上起伏的浪涛推着小艇不停的起伏摇晃,我们三个随着小艇晃动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过了许久张子蕴一脸兴奋的看着我俩:“你们看清楚没有?那真的是绿色的雾。我从来还没有见过绿色的雾。”说完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没带个相机来呢!”
大熊斜着看了他一眼:“就你这倒霉样,有相机也照不下来。”
绿色的雾过去我松了口气,没生古怪的事情就好,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把船划回去,也不知道从这里划到港口需要多少时间?这期间会不会有人还来找我们的麻烦?其他的事只有等回去在说了,可一想到那么贵重的游艇沉没,我就心情郁郁不知道该怎么跟马晓晴交待。
小艇本身就小,装我们三个人显得有些吃力,我努力保持住身体的平稳慢慢站起来向港口方向看去,此时黑暗已经降临,我极目远望没有看到一丝灯光。我觉得有些奇怪在游艇下沉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港口的隐约的建筑和灯光,怎么天黑了下来反而看不到了?
张子蕴也感觉到了不对,摸索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看了下现进水了,随手扔到了海里。茫茫的海面上除了轻微起伏的波浪和海风,视线所及之内看不到半点东西,更不要说向那个方向划动了。
大熊和张子蕴也认识到了这点,张子蕴显得很老道对我俩说:“别慌,北斗七星是最好的指南针,说完抬头望天。”奇怪的是刚才还月亮星稀的夜空突然变得有些雾气朦朦,除了朦胧的月光洒在海面上,竟是看不到一颗星星。
大熊看张子蕴很不顺眼,呸了一口:“跟老子说北斗七星?我是行家知道不?你真是鲁班门前耍大斧……”
很明显我们迷失了方向被困在了海上,此时没有指明方向的工具不管朝那个方向划都怕离港口越来越远,大熊仍在嘚嘚不休,张子蕴沉思不语像是在想办法。过了半天张子蕴眉头一展:“我表哥让你们给我捎的东西里有个罗盘吧?”
“没错,是有个罗盘,但是在没核对你身份之前我是不会把它交给你的。”
听见我这么坚定的说,张子蕴拍了下脑门:“你们大6来的都这么死心眼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说,你把那个罗盘拿出来,用它不就找到了方向?大家不就可以回去了。”
我沉思一下摇摇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没核对你的身份之前,你就不要想了,大家是被困在了海上,可你不要忘了,我们离港口并不远,海面上肯定有香港政府的巡逻艇,只要能坚持到巡逻艇到来就算得救了。”
张子蕴苦笑:“就怕咱们等来的不是海警的巡逻艇而是摩根家族的人,到那时候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这三艘游艇在海面上几乎就是进行了一场小型的海战,可直到现在也没见到一艘海警的巡逻艇,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还有那两艘游艇激战之下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但现在除了我们三个没见到任何一个人飘浮在海面上,或者听到有人呼叫,而且这死了这么多人后张子蕴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冷静,这实在是有违常理。
我刚想问张子蕴是怎么回事,突然头顶之上响起一声霹雳,一朵乌云不知何时到了小艇的上方,刚才天空还没有半片云彩,转眼间就多了这么一朵乌云,而且这云也奇怪竟是那都不去直奔我们而来。接着一阵狂风猛然刮来小艇一阵摇晃,我差点没被甩进海中,大熊拽了我一把这才坐回到小艇上。
一道闪电凌空而下直劈在小艇的旁边,这距离近的恐怕连十米都没有。闪电劈在海中我感觉身上一麻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大熊和张子蕴也不好受浑身都狠哆嗦了一阵才恢复正常,过了半天张子蕴才晃了下脑袋,面色沉重的说:“风浪就要来了,赶紧划船,再不走就有危险了。”
“你说的轻松,这是大海不是你家脸盆子,划船风浪就不来了吗?你真是个傻缺!”大熊跟他不对眼,忍不住顶了几句。
这风浪来的悄无声息委实有些奇怪,我抬头四望,现朦胧的天空除了我们头顶这一块乌云密布以外,其他地方都清朗的很,而且远处的海面依旧平静半点也没有起浪的意思。
“还什么傻?快划船,没到最后时刻谁也不能轻言放弃。”张子蕴大声朝我俩喊。
他话音刚落,大雨瓢泼而下,一切仿佛都是算计好的一样竟然不差分毫,这时候也来不及多想我朝大熊喊:“前划别停。”我俩使足了劲挥动手中的船桨向前方猛划。张子蕴也低下头用手拨水,虽然起的作用不大,但此时能多一分助力都是好的。
在我们的努力下小艇向前并不快的驶动,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就把我们浇的跟落汤鸡一般,狂风突起伴随着海浪推动小艇忽上忽下。这时大家努力的稳定艇身,已经不用在划动木桨了,茫茫的海面上这艘小艇仿佛一枚飘零的落叶。
这一阵起伏上下,令我五脏六腑翻腾不已,要不是这几天在海上游玩多少也习惯了海面的起伏,恐怕早就吐了出来,肆虐的阴冷冰寒海风吹得人浑身冰冷寒毛直竖,瓢泼的大雨仿佛把我的魂都给浇没了,我突然想起在电影里船沉时落到海里的一幕,和现在的情形又是何其的相似。
我感叹了声,没想到熟悉的一幕又要重来一遍,唯一不同的是上次好歹还穿了件救生衣,这次却连救生衣都没有。幸运的是还没有落到海里。此时我真的是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威力,人力在它的面前显得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不好,前面有艘船,要撞上了!!”张子蕴一声大喊,我向前一看,月色之下果然有一艘巨大的海船停在前面百十米处,可说来奇怪这艘船一出现在我们眼里,风雨突然间就小了下来,海浪也不在翻滚着推着小艇前行。
短短的一分钟之内,风雨瞬间停息海面依旧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海浪停止翻腾小艇却依旧被刚才的惯性推着慢慢驶向那艘船。
月光朦胧只能看见这艘船很大,却看不清楚全貌。只见这船如同幽灵一般静静的停在海面上仿佛恒古以来一直在这里,夜色深沉,船身上下没有一丝的亮光。
十一章 绿雾
其实绿色的太阳并不奇怪,在日出和日落时,当太阳只有一小部分在水平线之上,而空气又十分清新的话,绿太阳便会出现,维时仅仅数秒。要知道太阳光穿过大气层时会被折射,正如三棱镜一样,把太阳光的白光折射为彩虹七色。波长较短的光线会被折射得较多,所以在日出或日落的一刻,最先或最后所看见的都应该是蓝光。但是,蓝色的光在空气中教易被散射,不易看见,而往往我们看见的,是比蓝光波长稍长的绿光,这就是绿太阳的由来。
虽然绿太阳并不如看上去那么奇妙,但也算得上是大自然的奇观,这种景观并不常见,就算偶尔出现也因为时间太过短暂而被人们忽略掉,可我眼中的这半轮绿色的太阳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依旧碧绿碧绿的,一点也没有变回原来模样的意思。
碧绿的太阳照在海面上是一副什么画面?那是一副只能在梦中或者说想象中出现的画面,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厮杀,沉醉在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色中,这段时间严格来说也不是很长,也就一分多钟的时间绿色的太阳转眼就变得正常。
太阳一恢复原来的模样,所有人都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这时我们和那两艘还没沉没的游艇已经拉开了距离,就在我松了口气还没松利索,两颗火箭弹呼啸而来“怦!怦!”两声巨响,打到了游艇上,游艇被火箭弹打得顿时震了三震,船尾起火木板铁片乱飞。
那伙老外明显是见追不上来了,想把我们击沉。我和大熊趴在地上恨得咬牙切齿的,这艘游艇算是毁了,这么值钱的游艇就算真把我俩卖了也陪不起。
“船舱进水了。”一声呼喊来自那个自称张子蕴的口中。这么激烈的爆炸都没把他炸死?我感叹了一下他的命大,转念又一想,不管这两伙人是谁,游艇被毁这个人都逃脱不了责任,要是能把他抓住或许我们的责任还能小点。
想到这我一把拽过大熊:“抓住那小子,这艘船的赔偿可就全落在他身上了。”
大熊楞了下,随即也想明白了,朝我伸下大拇指,站起来向船舱后面走,我想了一下从跟他相反的方向包抄过去。大熊比我走的快,还没等我转到另一边的船舷,就听到激烈的打斗声,我暗骂大熊,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
到了另一边的船舷,我刚举枪冒出头,就见大熊已经被撂倒在地上,那自称张子蕴的手里拿着大熊的枪枪口正对着我。我心一冷知道完了,眼前这个形式已经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老陈,别管我,开枪干掉这小子!”大熊被人压在地上装硬气的朝我喊。
大熊狼狈的模样跟个大虾米一样,胳膊被那人反拧过来,脑袋也被他用膝盖顶住。大熊的厉害我知道,这小子本来力气就大,又自幼生长在蒙古小时候就练摔跤,警校的时候格斗也是数一数二的,能把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放倒的人绝对是高手。
看见大熊被撂倒我也慌了:“有话好好说,你先放了他。”
那人看着我:“我就是张子蕴,这回你们信了吗?”
直到现在才看清楚了这个人的相貌,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只有两个字,帅哥。可以这么说在现实生活中我还从没见到过比他更帅的男人,他的型很时髦不长不短有些凌乱却恰到好处,面孔很像吴彦祖却比他阳刚的多,虽然蹲着感觉身高也在一米八以上,穿着一身浅色的老美海军6战队的迷彩服,枪口对着我,眼神坚定却有股子邪气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主。
“放下枪,有话好好说。”现在这个场面除了这句话,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放下枪,你好开枪打我吗?刚才那一枪你俩可是丝毫没有犹豫啊,我说我是张子蕴你们也不会信,少废话,你的人现在在我手里,赶紧把东西给我扔过来。”
“老陈,千万别相信他啊,你要是把东西给了他,咱俩就真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别管我开枪打他,你开枪啊!!”大熊使劲扭动着身体朝我大喊。
“呦~~还跟我充好汉?你当我是没杀过人的主吗?”这人说完照大熊脑袋就是一枪托。“哎呦!”大熊挨了一枪托,脑袋上已经被敲出血来。
“我cao你奶奶,有种就把老子打死。”这一枪托把大熊打出了火气,梗着脖子满脸通红狂骂。他不怕死,可我却怕他出什么意外,忙说:“东西你我可以给你,但千万别伤害他!”
“老陈你傻了吗?东西给了他咱们怎么交待?你觉得我是怕死的人吗?”大熊梗着脖子跟我喊,此时我早已经心烦意乱,听他大喊也急了朝他喊:“什么东西比生命还重要?闭嘴!”
“我很佩服你们兄弟情深,也不想这么对你们,可你们愣是不相信我是张子蕴我也没办法,我不想伤害你们,只要你把东西扔给过来,咱们就各走各路,你们看怎么样?”
马晓晴和清风怎么还不回来?我暗暗着急,也许他俩回来还有一线转机。我举枪对着这人丝毫不敢松懈,脑子里转了无数的念头却没一条管用。
那人看出了我的犹豫,叹息一声说:“我真的就是张子蕴啊,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船已经进水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说实话我要不是张子蕴你俩早就死了,不要以为你俩是警察就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们就是童子军知道吗?不杀你俩就因为我是真的张子蕴啊,要怎么样你们才会相信我?”
“我们不是不相信你,来香港前我们领导说了,必须核对了你的身份证明才能把东西交到你手里,如果你有身份证东西早晚都是你的,你又何必胁迫我们?”
那人苦笑:“老兄,这话应该是我说吧?要是没我你们早被那些老外拾掇了,我刚一冒头你们就开枪,我要不把这位老兄制服,你们会给我说话的机会吗?身份证我当然有,不过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像是戴着身份证出门的吗?”
这人说的话也有些道理,看他的身手我和大熊就算一起上也白给,而且此时我已经心慌意乱是绝对不敢开枪的,他要真是对我们起了杀心恐怕早就向我开枪了,只要打死我俩东西还是他的。他没开枪恐怕他真的就是张子蕴。想到这我点头:“我相信你,不如这样,大家一起离开,到你家后核对了身份证明我就把东西交给你。”
那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只好如此了,不过你的朋友我现在还不能放,只能等安全了我在放开他,要不然你俩一起扑上来,我又不能下杀手还是比较麻烦。”他说完一拽大熊胳膊:“起来吧硬汉!”
大熊胳膊被他别着这一拽,拽得他齿牙咧嘴的身子情不自禁的跟着站了起来。
“船要沉了,船舷边上有艘小艇,你去把小艇放下。”那人毫不客气的指挥。
大熊在他手上,他的话我也信了大半,这种情况也只好听他的,右侧的船舷有一只不大的小艇,担不是那种快艇而是休闲时候用来钓鱼用桨去划动的小艇,我先是用绳子拴住小艇然后把它放下水,小艇刚一下水,游艇猛然震了一下,这时我刚把小艇放下还没来得及站直,这一震脚下顿时一滑一个不稳从船上掉了下去。所幸我掉落的地方离小艇并不远,我扑腾着努力探出海面翻身上了小艇,再一看游艇下沉的度开始变快。
此刻要再不跳船恐怕就来不及了,那人见情况紧急拽着大熊到了船舷边上,朝大熊喊:“给我站上去。”
“我cao你奶奶,老子就不站上去!”大熊瞪着眼毫不示弱。那人嘿嘿一笑再也不跟他废话,拽着他头把他身子靠在船舷上,然后照大熊**就是一脚,把他给踹了下去。
“哎呦,我日你奶奶……”大熊大头朝下掉到海里,我急忙解开小艇上的绳子朝大熊方向划,还没等划到大熊已经从海面钻了出来,我费力的把他拉到小艇上然后等张子蕴往下跳。
张子蕴本来已经站到了船舷上准备好了要跳,谁知道这时候船身又是一震,这一下他也没站稳跟我一样头朝下的栽倒了海里,大熊上了小艇伸手抓起一只木桨,然后死盯着张子蕴落水的地方,张子蕴落水的地方离小艇并不远,也是我们命大要是他一头栽在小艇上大家估计就得一起玩完。
张子蕴扑腾着刚露出海面,大熊看的清楚举起木桨照他脑袋抡圆了就是一下。这一下正打个正着,张子蕴一口气没缓过来被这一击又沉了下去,接着挣扎着又冒出头,大熊照他脑袋又是一下,如此反复几下,张子蕴也已经火了向一边游开,离我们稍微有点距离了才敢冒头。
这几下打得他甚是狼狈再也没有了刚才那一切在握的从容和神情,变得气极大坏的骂:“傻大个,偷袭算什么本事?有能耐让我上了船咱俩在比划。”
大熊咳咳两声,朝着落水的他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老子这叫痛打落水狗,想上船门也没有,你***刚才打老子你不是打的很过瘾吗?这回也该老子过过瘾了。”
张子蕴扭头闪过大熊的浓痰随即换了副腔调:“误会,误会,这都是误会,咱们有话好说。我没力气了…两位大哥快让我上船吧!”
此时张子蕴完全变了一副面孔,竟然对我俩说起了好话,大熊是个死硬气的主,这个张子蕴却是能屈能伸完全是一副枭雄的嘴脸。
我看着张子蕴在海面上扑腾生怕他真出点什么事,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入了海面,一轮明月冉冉升起,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片海域离港口距离并不近,在耽误下去恐怕明天早上也划不回去。
“别折腾了,赶紧让他上来。”我喊了一嗓子,大熊见张子蕴也疲累的不行了觉得气也撒的差不多了,朝他喊:“上来吧,老子不打你了。”
张子蕴听了扑腾着向小艇游了过来,游到近前我伸手一把将他拽了上来,张子蕴大口喘气刚坐稳当,大熊就喊了一嗓子:“起雾了,还是绿色的雾!!”
十三章 登船
船身很大像一堵灰色的巨墙遮挡住了我们视线,月色下船身巨大的影子把小艇笼罩在黑暗之中,这是一条三位帆船,样式老旧,看上去就是十八世纪欧洲的海船,这样一艘古老的海船完全可以被称为古董,却不知为何会停留在这片海域。
在海浪惯性下小艇笔直的撞向大船,这时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撞之下,小艇一阵摇晃,我全身一震差点被甩下海里,大熊和张子蕴也很狼狈,很勉强才稳住了身形。
小艇本身就小并不是救生艇也不是用来长途航行的,承载我们三个已经是到了极限,再加上刚才海浪颠簸,碰撞之下小艇再也承受不住。“咔嚓….”一声,船身裂开,水瞬时涌了上来。
“快上大船,张子蕴喊了一声,我抬头向大船看了一眼,从大船顶端竟然有一条垂下来到海面如婴儿胳膊般粗的绳子。这条绳子像是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一样不偏不倚的垂在眼前。
小艇一裂开下沉的度非常快,这时候谁也来不及多想,大熊先窜了上去,我落入海水中扑腾着向上一窜抓住绳子也向上爬。这艘三位帆船船身有七八米高,浑身湿透的张子蕴先爬上去,大熊第二个爬上去,等到我抓住绳子向上爬的时候,绳子完全被他俩搞湿。我身上也是**的抓住滑溜溜的绳子手脚并用还是很费劲,他俩早就爬了上去我还垂在半空中向上使劲。有几次差点脱手掉到海里。大熊感觉到了不对,招呼张子蕴拽绳子,连爬带拽下我终于爬上了甲板。
这一番变故起的太过突然,从起风浪到现在大家都是精神紧张,此时脱离了危险一放松都躺在甲板上大口喘气。这口气还没等我们喘匀“吱吱……”一连串声音响起,这艘古老的帆船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我们三个一跃而起,互相看了看都是满脸惊骇,刚才情况太过紧急谁也没有来得及多想,此时船一动,一个问题立刻涌了上来,这艘死气沉沉的船上到底有没有人?如果有我们这一番折腾动静闹的这么大,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出来?如果没有人船又怎么会动?
这念头一生出就在也停不下来,我打量了一下这艘死气沉沉的帆船,这船极大,完全是十八世纪欧洲老式的三桅船,船体漆黑很像加勒比海盗里面杰克船长的那艘黑珍珠号,如此古旧的老船突然出现在离港口不远的地方已是件很古怪的事情了,再一联想刚才的那一番遭遇,难道说是这艘船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的?想到这我激灵的打了个冷战。
海面微风迎面而来,寒意内外夹击我们仨个都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大熊靠近我:“老陈,好像又碰上怪事了。”
我点点头看了眼张子蕴,现他一脸兴奋的看着四周,那眼神表情就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一件自己心爱的玩具。
“有人吗?有人吗?有活人吗?出来说句话!”张子蕴突然扯开嗓门大喊。我和大熊都吓了一跳想不通他要干什么。张子蕴喊了几嗓子根本没有半点回应,他大步迈开向船舱就走,大熊看的清楚瞪着眼问:“你干什么?”
张子蕴扭头看着我俩:“你们没看出这船很是古怪吗?”
“傻子都看出来了,还用你说?”大熊很不客气。
张子蕴完全不在意,嘿嘿一笑:“这么古怪的事情你们难道不好奇吗?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我在全世界各地乱跑那里有怪事就奔那里,可到现在还没碰上一见真正很神秘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看着一脸兴奋的张子蕴,我忍不住感慨:张子蕴这样的富家子弟什么都不缺,偏偏爱找刺激却找不到,我和大熊这种挣工资的却时常的碰见这些古怪的事,老天还真是不公平,看他兴奋的样子,最适合去五科上班的应该是这小子啊。
他的形象完全符合别人对张子蕴的描述,此时我越来越深信他真的就是张子蕴了。
除了我们出的动静,船上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灯火,死气沉沉的像是一个幽灵。船帆没有升起,船却在慢慢的行驶,海风吹打在身上一片冰寒,这种情况下要是不找一个避风的地方谁的身体也经受不住。
“进船舱,看看这艘船到底是什么来头。”张子蕴说外,率先走向船舱,我犹豫了一下和大熊也跟了上去。张子蕴一路大喊有没有人?船上却没有人出来询问。一枝系缆已断,风帆随风摇摆,一忽儿打在桅杆上,一忽儿又打在横档上,劈拍作晌。走走出多远就看见船的前货舱是打开的,舱口盖板朝无效在甲板上。由于前舱敞开着,舱底已积了不少的水,大约有1米深.乱七八糟的绳缆散在甲板上,有的还甩到了舷外。总之,一片狼藉,一片寂静。
我们手上都没有照明的工具只能借着月亮微弱的光芒向里面看,这种情形下根本就看不仔细也看不到太深远的地方,好在月亮这时变得甚是明亮,勉强能看个大概。
去后舱看看,张子蕴说完又直奔后舱,我和大熊跟上看到后货舱也敞开着,但盖板并没有朝天,而是正常地放在旁边,里面同样进了不少的水。我们也顾不上细看,见没什么特殊的又。向后甲板跑去。却见船尾的塔楼都紧紧关着,窗门不是用帆布遮着就是被钉死了。
我们转身打开舱门,快步进到船长室。屋子里一片漆黑,张子蕴摸索了半天从裤兜里掏出一个zippo甩了甩,拿到嘴边吹了吹,擦一下竟然打着了火。我们三个看着这团微小的火焰,忍不住齐声欢呼了一下。借着火机的光亮在船舱的桌子上找到一根燃烧了半截的粗蜡烛。
蜡烛一被点燃船舱里顿时显得很明亮,舷窗莫名其妙地开着,所有的东西都是潮呼呼的。不过家具仍都好好的,吊床也绑得牢牢的,衣服仍挂在舱壁,桌子上还有一些卷着的海图。张子蕴打开大副的住舱,那儿的舷窗关着,所以显得干燥,一切摆设井然有序。奇怪的是,木工工具箱打开在地毯上。
“木工工具一般是放在前面的水手舱的呀!”张子蕴好奇的嘀咕了一声,来不及多想全神贯注地去看桌上打开着的航海日志。仔细看了看随即震惊的后退两步也没有了刚才的镇静,惊讶的看着我们:“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大熊嚷了句,凑上前一看:“全是他妈英文,这上面写的啥?”
张子蕴没理他抓起桌子上的航海日记塞进兜里,举着蜡烛走了出去,我俩一脑门子的官司跟着他又进入了后一个休息舱。光亮下这儿看起来人们好像刚离开,餐桌上放着汤碟、餐具,在灯座旁还有一架缝纫机,放着一件未完成的小孩衣服,地板上还有玩具,看来船上应该是还有孩子在的。
我看到船舱里写字台上放着一块记事石板,上面全是外文,但是几个阿拉伯数字我还认识上面写着,1872,11,25,8,但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张子蕴面色沉重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石板上的字,脸上神情突然变得古怪。
过了会张子蕴打开在书桌的上抽屉,我看到了一扎信及信纸信笺。接着在下抽屉又现了一只镶有珍珠的饰盒,没有上锁,里面有戒子、手镯、头饰和镶有宝石的珍珠项链及许多小饰。旁边还有一只小木盒,里面放着一叠英镑,每张面值是10英镑,而在英镑的下面是另一叠稍许薄一点的美金,每张面值为20美元。这说明船只并没有遭到强盗的抢劫。
张子蕴楞了会不再多看,又按原路走向出口。还没等走出去他突然停住在船长室里。接着快步走到一个小木箱子旁边蹲下摸了摸,然后惊讶的说:“不对!房间里到处是水渍唯有一只小箱子是干的。这说明它是在住舱进水后才搬放到这里的。难道船上还有活人?”
我感觉张子蕴肯定是看出了什么,还没等我开口问,他猛地站起来:“跟我去前舱!”张子蕴边说边走到船艏,打开门,里面也积满了水。进门不及细看,就沿着楼梯下到住舱。这里应是船员的统舱。除了舱底有水以外,没现什么异常,有4只吊床,4只大木箱,里边全是水手们的私人物品。大圆桌上还放着一些美丽的贝壳。
张子蕴拿起一只贝壳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开口说:“贝壳当中有姻咀,这可是水手们爱不释手的物件!只有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他们才会顾不上带走这种心爱之物的。我想这艘船上一定生了非常可怕的事件!否则人们不会这么慌张地弃船而去。”
统舱的隔壁是厨舱,锅、勺、碟、盘全在水上漂着。在储藏室里还放着很多的食品:火腿、熏肉、鱼干、蔬菜、面粉和大块的黄油。库存量足够全船半年食用。在船艏绑住的木桶里是充足的淡水,仅有一只木桶绳索松开了。那肯定是波浪摇摆的结果。
我们里里外外找了有1个多小时,仍然没有现任何人,不论是活的还是死的。
我一把拽住张子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十二章 遇险
这竟真的是一团绿色的雾,众所周知海雾是海面低层大气中一种水蒸汽凝结的天气现象,因它能反射各种波长的光,故常呈乳白色。但是海面上会出现绿色的雾却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就更不要说知道是如何形成的了。
雾并不是很浓,除了淡淡的绿色外和普通的雾并没有什么区别,依稀间还能看见远方港口亮起了灯火,可这并不浓郁的雾却呈现出翠绿的颜色,更奇怪的是雾气只在我们周围这一片,其他地方依然清亮依旧,这实在是太过古怪,要知道形成雾气后都是区域性质的,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一小片。
诡异的绿雾在小艇的周围向我们蔓延,大熊喊出这一嗓子到我看见绿雾已经来不及划船躲避,看着诡异的绿雾蔓延开来,我知道又遇到了古怪的事情。大熊和张子蕴也都呆住,傻愣着看着绿雾把我们一点点笼罩起来。
雾气很快把小艇包围住,进到雾气里面我才现,这看上去淡淡绿颜色的雾竟然浓得跟化不开的一样,我的视线不足一米就连大熊和躺在小艇上的张子蕴也只是模模糊糊的看了个影子,这种情形之下我们三个紧张的谁也没有出一丝声音。
神秘的绿雾来的快去的也快,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海面上起伏的浪涛推着小艇不停的起伏摇晃,我们三个随着小艇晃动一时间都没回过神来,过了许久张子蕴一脸兴奋的看着我俩:“你们看清楚没有?那真的是绿色的雾。我从来还没有见过绿色的雾。”说完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没带个相机来呢!”
大熊斜着看了他一眼:“就你这倒霉样,有相机也照不下来。”
绿色的雾过去我松了口气,没生古怪的事情就好,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把船划回去,也不知道从这里划到港口需要多少时间?这期间会不会有人还来找我们的麻烦?其他的事只有等回去在说了,可一想到那么贵重的游艇沉没,我就心情郁郁不知道该怎么跟马晓晴交待。
小艇本身就小,装我们三个人显得有些吃力,我努力保持住身体的平稳慢慢站起来向港口方向看去,此时黑暗已经降临,我极目远望没有看到一丝灯光。我觉得有些奇怪在游艇下沉的时候还能够看到港口的隐约的建筑和灯光,怎么天黑了下来反而看不到了?
张子蕴也感觉到了不对,摸索着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看了下现进水了,随手扔到了海里。茫茫的海面上除了轻微起伏的波浪和海风,视线所及之内看不到半点东西,更不要说向那个方向划动了。
大熊和张子蕴也认识到了这点,张子蕴显得很老道对我俩说:“别慌,北斗七星是最好的指南针,说完抬头望天。”奇怪的是刚才还月亮星稀的夜空突然变得有些雾气朦朦,除了朦胧的月光洒在海面上,竟是看不到一颗星星。
大熊看张子蕴很不顺眼,呸了一口:“跟老子说北斗七星?我是行家知道不?你真是鲁班门前耍大斧……”
很明显我们迷失了方向被困在了海上,此时没有指明方向的工具不管朝那个方向划都怕离港口越来越远,大熊仍在嘚嘚不休,张子蕴沉思不语像是在想办法。过了半天张子蕴眉头一展:“我表哥让你们给我捎的东西里有个罗盘吧?”
“没错,是有个罗盘,但是在没核对你身份之前我是不会把它交给你的。”
听见我这么坚定的说,张子蕴拍了下脑门:“你们大6来的都这么死心眼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个?我的意思是说,你把那个罗盘拿出来,用它不就找到了方向?大家不就可以回去了。”
我沉思一下摇摇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在没核对你的身份之前,你就不要想了,大家是被困在了海上,可你不要忘了,我们离港口并不远,海面上肯定有香港政府的巡逻艇,只要能坚持到巡逻艇到来就算得救了。”
张子蕴苦笑:“就怕咱们等来的不是海警的巡逻艇而是摩根家族的人,到那时候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这三艘游艇在海面上几乎就是进行了一场小型的海战,可直到现在也没见到一艘海警的巡逻艇,就好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还有那两艘游艇激战之下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但现在除了我们三个没见到任何一个人飘浮在海面上,或者听到有人呼叫,而且这死了这么多人后张子蕴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冷静,这实在是有违常理。
我刚想问张子蕴是怎么回事,突然头顶之上响起一声霹雳,一朵乌云不知何时到了小艇的上方,刚才天空还没有半片云彩,转眼间就多了这么一朵乌云,而且这云也奇怪竟是那都不去直奔我们而来。接着一阵狂风猛然刮来小艇一阵摇晃,我差点没被甩进海中,大熊拽了我一把这才坐回到小艇上。
一道闪电凌空而下直劈在小艇的旁边,这距离近的恐怕连十米都没有。闪电劈在海中我感觉身上一麻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大熊和张子蕴也不好受浑身都狠哆嗦了一阵才恢复正常,过了半天张子蕴才晃了下脑袋,面色沉重的说:“风浪就要来了,赶紧划船,再不走就有危险了。”
“你说的轻松,这是大海不是你家脸盆子,划船风浪就不来了吗?你真是个傻缺!”大熊跟他不对眼,忍不住顶了几句。
这风浪来的悄无声息委实有些奇怪,我抬头四望,现朦胧的天空除了我们头顶这一块乌云密布以外,其他地方都清朗的很,而且远处的海面依旧平静半点也没有起浪的意思。
“还什么傻?快划船,没到最后时刻谁也不能轻言放弃。”张子蕴大声朝我俩喊。
他话音刚落,大雨瓢泼而下,一切仿佛都是算计好的一样竟然不差分毫,这时候也来不及多想我朝大熊喊:“前划别停。”我俩使足了劲挥动手中的船桨向前方猛划。张子蕴也低下头用手拨水,虽然起的作用不大,但此时能多一分助力都是好的。
在我们的努力下小艇向前并不快的驶动,大雨倾盆而下瞬间就把我们浇的跟落汤鸡一般,狂风突起伴随着海浪推动小艇忽上忽下。这时大家努力的稳定艇身,已经不用在划动木桨了,茫茫的海面上这艘小艇仿佛一枚飘零的落叶。
这一阵起伏上下,令我五脏六腑翻腾不已,要不是这几天在海上游玩多少也习惯了海面的起伏,恐怕早就吐了出来,肆虐的阴冷冰寒海风吹得人浑身冰冷寒毛直竖,瓢泼的大雨仿佛把我的魂都给浇没了,我突然想起在电影里船沉时落到海里的一幕,和现在的情形又是何其的相似。
我感叹了声,没想到熟悉的一幕又要重来一遍,唯一不同的是上次好歹还穿了件救生衣,这次却连救生衣都没有。幸运的是还没有落到海里。此时我真的是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威力,人力在它的面前显得那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不好,前面有艘船,要撞上了!!”张子蕴一声大喊,我向前一看,月色之下果然有一艘巨大的海船停在前面百十米处,可说来奇怪这艘船一出现在我们眼里,风雨突然间就小了下来,海浪也不在翻滚着推着小艇前行。
短短的一分钟之内,风雨瞬间停息海面依旧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海浪停止翻腾小艇却依旧被刚才的惯性推着慢慢驶向那艘船。
月光朦胧只能看见这艘船很大,却看不清楚全貌。只见这船如同幽灵一般静静的停在海面上仿佛恒古以来一直在这里,夜色深沉,船身上下没有一丝的亮光。
十四章 海盗家族
张子蕴被我一下拽住,停下来看着我问:“这船太过神秘,我说的话你会信吗?”
大熊斜看他一眼:“我哥俩以往的经历是你想都想象不到的,不是跟你吹。我们见过成精的黄鼠狼,进过阴间,跟千年老妖斗过法,杀过僵尸,见识过最厉害的催眠术,还到电影里转了一圈,你说的再离奇还能比我们经历的更离奇?“
我不解的看着大熊:“你啥时候也进到电影里面了?”
大熊一瞪眼:“咱哥俩跟一个人似的,你去了不就是等于我去了。”
我无语。张子蕴显得很兴奋,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问大熊:“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骗你个龟孙干什么?爱信不信。”大熊没好气的回答。
“信,信,我信,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下次再有这种稀奇古怪的事能不能叫上我?小弟我鞍前马后绝不推辞。”
看见张子蕴拍着胸脯的保证还有一脸的巴结和期盼,我苦笑一下,他还真是一个爱探险的富家子弟,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我真想立刻让老杨把他吸收进五科算了,以后真有他在我和大熊肯定会轻松不少。
大熊眼珠子一转,故意叹了口气:“以后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恐怕是没机会遇到了?”
张子蕴好奇的问:“为什么?有什么为难的事?”
“为什么?你想想我哥俩把这么一艘借来的豪华游艇弄沉了,赔是不赔不起只能是跑路了,怕是以后再没机会继续这份工作,遇上这种古怪的事了。”大熊说完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无语望苍天颇有点英雄末路的感觉。
张子蕴笑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不就是艘游艇吗?这事你们别管了,等我回去了赔他一艘更好的游艇就是了。”
我明白了大熊的意思,这明显就是在找冤大头啊。我张了下嘴没有说话,大熊却毫不领情的说:“其实你赔也是对的,你想想要不是为了保护带给你的东西也不会遭这个灾。这就好比说我哥俩是镖局的,你表哥托我们护镖但一分钱都没给,为你保护护送的东西我哥俩借来的马还被杀了,这马得是雇主赔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其实大熊说的根本就没道理,马晓晴借来的游艇完全是为了大家出海游玩的,而我们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出海游玩,碰到了这种事情,责任当然是我们的。我没想到大熊为了忽悠张子蕴连保镖这个词都说了出来。
张子蕴也不在乎,凑上来亲热的拍了一下大熊的肩膀:“熊哥说的有道理,那有让护送的人赔偿损失的道理?咱哥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看的出来二位都好汉子,我张子蕴最佩服你们这种言而有信,坚持到底,有原则的人。游艇的事你们不必放在心上,只要一回去我立刻就去买艘新的赔给你们。佛家说缘分缘分,经历这一场灾难,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来的,以后可就是兄弟了。”
张子蕴说的无比真诚,这小子口才真是不错,但我还是不太敢相信,大熊也是一样心思,一把推开拍在他肩膀上手:“好听话别说了,等赔了游艇咱们再说别的。”
张子蕴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收回手:“行,咱不多说了行动上看。”
张子蕴的样子不像是敷衍我们,想起这一路上他的行事,我忍不住问:“那两件东西到底是什么?追击我们的外国人又是什么人?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海上,而且还那么巧的跟那些人一起赶来?”
张子蕴想了下:“你怀里揣着的一张地图一个罗盘是这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为了保护他我们张家的分枝在几十年前落户到京城,因为当时刚解放国外势力都进不来东西才能保存完好。几十年过去了张家其他分枝的人都渐渐忘记了这件事,唯有我在父亲的笔记中知道有这两件宝贝,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对未知的事物十分好奇,所以前几年一直写信给我这位族兄张庭,想要看看这两件东西,却一直没得到过回信。”
“那张庭为什么现在要把东西交到你手里,你们张家是百年的大家族,你们的祖先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这么富有?还有专家曾经给这两件东西做过鉴定证明是一万年前的物品,张家又是怎么得到的?”我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过了几十年,国内政策有了太大的变化,所以那些外国人才能找到我的族哥,你们知道哪些老外是什么人吗?他们是美国杜邦家族的人。”
“杜邦家族的人?”我惊讶的喊出声来:“不会吧,杜邦家族家族可是世界上的级大家族。
也是美国最古老、最富有、最大的财富家族。这个家族至今已保持了200年长盛不衰,世所罕见。20世纪90年代杜邦家族控制财富1500亿美元,出了250个大富豪,50个级大富豪。其家族创始人是伊雷内,杜邦,靠制造火药财,20世?纪初杜邦家族出了杜邦三巨头,将家族带入史无前例的鼎盛时期。这个家族视家族财富为第二生命,权力传代非常独特。在第三代中,是美国近亲联姻最多的大家族。这是一个庞然大物啊,这么大的一个家族怎么会和你们张家碰上?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你们张家有这样的东西?
张子蕴笑笑:“杜邦家族的确是庞然大物,可是你们知道杜邦家族是靠什么起家的吗?”
我愣了一下:“我了解的也只是一知半解,书上说伊雷内,杜邦,靠制造火药财的。再说他们家族靠什么起家跟我们中国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张子蕴笑笑:“任何一个家族的崛起,他们原始积累都是靠血腥掠夺来完成的,杜邦家族也不例外。在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他们最主要的行业是海盗。”
“海盗?这不太可能吧?”我有些不信的问。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本身就是一个事实,只不过当他们掌握了大量的财富以后把自己漂白了而已,你们不要忘了杜邦家族的崛起本身就是一个传奇,更不要忘了在那个年代正是海盗最猖獗的时期。”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我还是不信的问。
“因为我的祖先也是海盗,而你们身上的东西就是我们张家从杜邦家抢来的。”
“你们家老祖宗是海盗?叫什么名字?”大熊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这是因为上一个月我们刚看了加勒比海盗,他一直很羡慕电影里面那些海盗,并且兴致勃勃的查阅了很多资料,还长跟大家说他要是生活在那个时代一定也会去当海盗。
“说说,快说说,不是跟你吹,哥们对海盗很有研究,基本上古今中外大的海盗头子我都知道,加勒比海盗我都看了三遍了,你的祖先是谁,快说说,快说说…….”大熊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张子蕴苦笑一下:“不瞒二位说,在加勒比海盗三的剧本里还真有我们张家祖先的原型。”
我和大熊张着嘴惊讶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张子蕴无奈的看着我俩:“不要这个表情,我说的都是真的,熊兄说古今中外大的海盗头子你都知道,我姓张,家族又在南洋一带,你想想中国海盗姓张的都有谁?”
“你是说张保仔是你的祖先?”大熊想了下,满脸震惊的问。
张子蕴笑着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张保仔是谁,扭头看大熊。他见我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他,得意的抬抬头咳嗽了一声:“老陈,不是我说你,没事要多看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啊,还有句话叫书到用时方恨少,看看,这就碰上不知道的事了吧?……….”
看他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我很不耐烦的喊了声。“你那么多的屁话,知道就快说,不知道就闭嘴。”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这张保仔可以说是中国版的海盗王,张保仔原名张保,广东江门人,以捕鱼为生,因抗拒清朝水师勒索,船被击毁,全家失散。张保仔靠渔民抚养,少时习武艺。他15岁时随众出海捕鱼,被海盗掳去。海盗头见张保仔聪明机警,收留他在身边。张保仔就这样被迫落水,成为海盗。”
海盗头死后,大权逐渐落到张保仔手中。他以香港为根据地,开荒生产,标榜自己为第二郑成功。还常与海外华侨往来,使当时荒凉的香港岛兴旺起来,居民达20多万。清嘉庆中叶,张保仔共拥有大船800艘、小船过千、徒众数万,活动于珠江出海口香港的大屿山一带,后称霸珠江三角洲,队伍迅展壮大,最盛时,聚众达10万人。张保仔不喜欢抢劫乡人。他的船队往来香港、澳门各处,专劫欧人商船,夺其军火。一次在南海与葡萄牙船队生冲突,全歼葡队,现葡舰上的财物全是袭击掳掠中国客船得来,张保仔极愤慨。于是常集结大队纵横海上,袭击侵犯我国领海的葡、西、荷、英等国船舰,使殖民者提起张保仔都心惊胆战。
清嘉庆十四年九月十七日,张保仔掳获英国东印度公司商船,囚船主索赎,得款万元及鸦片烟土两箱、火药两箱等物。被清政府联合英、葡帝国主义者的联军围攻。虽然这次联合围攻声势很浩大,却也没能奈何张保仔。这就是张保仔的大概情况了。
“张保仔当真是一位英雄豪杰啊,实在是令我辈仰慕。”大熊感叹了一句,已是悠然神往,仿佛回到了那段峥嵘岁月。
“熊兄果然见识广博。”张子蕴翘了一下打拇指:“清嘉庆十四年九月十七日被我祖爷爷掳获英国东印度公司商船里,就有杜邦家族的船只,而你们手上那两件宝贝就是从它家的船上搜出来的。”
十三章 登船
船身很大像一堵灰色的巨墙遮挡住了我们视线,月色下船身巨大的影子把小艇笼罩在黑暗之中,这是一条三位帆船,样式老旧,看上去就是十八世纪欧洲的海船,这样一艘古老的海船完全可以被称为古董,却不知为何会停留在这片海域。
在海浪惯性下小艇笔直的撞向大船,这时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撞之下,小艇一阵摇晃,我全身一震差点被甩下海里,大熊和张子蕴也很狼狈,很勉强才稳住了身形。
小艇本身就小并不是救生艇也不是用来长途航行的,承载我们三个已经是到了极限,再加上刚才海浪颠簸,碰撞之下小艇再也承受不住。“咔嚓….”一声,船身裂开,水瞬时涌了上来。
“快上大船,张子蕴喊了一声,我抬头向大船看了一眼,从大船顶端竟然有一条垂下来到海面如婴儿胳膊般粗的绳子。这条绳子像是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一样不偏不倚的垂在眼前。
小艇一裂开下沉的度非常快,这时候谁也来不及多想,大熊先窜了上去,我落入海水中扑腾着向上一窜抓住绳子也向上爬。这艘三位帆船船身有七八米高,浑身湿透的张子蕴先爬上去,大熊第二个爬上去,等到我抓住绳子向上爬的时候,绳子完全被他俩搞湿。我身上也是**的抓住滑溜溜的绳子手脚并用还是很费劲,他俩早就爬了上去我还垂在半空中向上使劲。有几次差点脱手掉到海里。大熊感觉到了不对,招呼张子蕴拽绳子,连爬带拽下我终于爬上了甲板。
这一番变故起的太过突然,从起风浪到现在大家都是精神紧张,此时脱离了危险一放松都躺在甲板上大口喘气。这口气还没等我们喘匀“吱吱……”一连串声音响起,这艘古老的帆船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我们三个一跃而起,互相看了看都是满脸惊骇,刚才情况太过紧急谁也没有来得及多想,此时船一动,一个问题立刻涌了上来,这艘死气沉沉的船上到底有没有人?如果有我们这一番折腾动静闹的这么大,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出来?如果没有人船又怎么会动?
这念头一生出就在也停不下来,我打量了一下这艘死气沉沉的帆船,这船极大,完全是十八世纪欧洲老式的三桅船,船体漆黑很像加勒比海盗里面杰克船长的那艘黑珍珠号,如此古旧的老船突然出现在离港口不远的地方已是件很古怪的事情了,再一联想刚才的那一番遭遇,难道说是这艘船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的?想到这我激灵的打了个冷战。
海面微风迎面而来,寒意内外夹击我们仨个都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大熊靠近我:“老陈,好像又碰上怪事了。”
我点点头看了眼张子蕴,现他一脸兴奋的看着四周,那眼神表情就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一件自己心爱的玩具。
“有人吗?有人吗?有活人吗?出来说句话!”张子蕴突然扯开嗓门大喊。我和大熊都吓了一跳想不通他要干什么。张子蕴喊了几嗓子根本没有半点回应,他大步迈开向船舱就走,大熊看的清楚瞪着眼问:“你干什么?”
张子蕴扭头看着我俩:“你们没看出这船很是古怪吗?”
“傻子都看出来了,还用你说?”大熊很不客气。
张子蕴完全不在意,嘿嘿一笑:“这么古怪的事情你们难道不好奇吗?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啊,我在全世界各地乱跑那里有怪事就奔那里,可到现在还没碰上一见真正很神秘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看着一脸兴奋的张子蕴,我忍不住感慨:张子蕴这样的富家子弟什么都不缺,偏偏爱找刺激却找不到,我和大熊这种挣工资的却时常的碰见这些古怪的事,老天还真是不公平,看他兴奋的样子,最适合去五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