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应该是这小子啊。
他的形象完全符合别人对张子蕴的描述,此时我越来越深信他真的就是张子蕴了。
除了我们出的动静,船上没有一丝声音,也没有灯火,死气沉沉的像是一个幽灵。船帆没有升起,船却在慢慢的行驶,海风吹打在身上一片冰寒,这种情况下要是不找一个避风的地方谁的身体也经受不住。
“进船舱,看看这艘船到底是什么来头。”张子蕴说外,率先走向船舱,我犹豫了一下和大熊也跟了上去。张子蕴一路大喊有没有人?船上却没有人出来询问。一枝系缆已断,风帆随风摇摆,一忽儿打在桅杆上,一忽儿又打在横档上,劈拍作晌。走走出多远就看见船的前货舱是打开的,舱口盖板朝无效在甲板上。由于前舱敞开着,舱底已积了不少的水,大约有1米深.乱七八糟的绳缆散在甲板上,有的还甩到了舷外。总之,一片狼藉,一片寂静。
我们手上都没有照明的工具只能借着月亮微弱的光芒向里面看,这种情形下根本就看不仔细也看不到太深远的地方,好在月亮这时变得甚是明亮,勉强能看个大概。
去后舱看看,张子蕴说完又直奔后舱,我和大熊跟上看到后货舱也敞开着,但盖板并没有朝天,而是正常地放在旁边,里面同样进了不少的水。我们也顾不上细看,见没什么特殊的又。向后甲板跑去。却见船尾的塔楼都紧紧关着,窗门不是用帆布遮着就是被钉死了。
我们转身打开舱门,快步进到船长室。屋子里一片漆黑,张子蕴摸索了半天从裤兜里掏出一个zippo甩了甩,拿到嘴边吹了吹,擦一下竟然打着了火。我们三个看着这团微小的火焰,忍不住齐声欢呼了一下。借着火机的光亮在船舱的桌子上找到一根燃烧了半截的粗蜡烛。
蜡烛一被点燃船舱里顿时显得很明亮,舷窗莫名其妙地开着,所有的东西都是潮呼呼的。不过家具仍都好好的,吊床也绑得牢牢的,衣服仍挂在舱壁,桌子上还有一些卷着的海图。张子蕴打开大副的住舱,那儿的舷窗关着,所以显得干燥,一切摆设井然有序。奇怪的是,木工工具箱打开在地毯上。
“木工工具一般是放在前面的水手舱的呀!”张子蕴好奇的嘀咕了一声,来不及多想全神贯注地去看桌上打开着的航海日志。仔细看了看随即震惊的后退两步也没有了刚才的镇静,惊讶的看着我们:“这,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大熊嚷了句,凑上前一看:“全是他妈英文,这上面写的啥?”
张子蕴没理他抓起桌子上的航海日记塞进兜里,举着蜡烛走了出去,我俩一脑门子的官司跟着他又进入了后一个休息舱。光亮下这儿看起来人们好像刚离开,餐桌上放着汤碟、餐具,在灯座旁还有一架缝纫机,放着一件未完成的小孩衣服,地板上还有玩具,看来船上应该是还有孩子在的。
我看到船舱里写字台上放着一块记事石板,上面全是外文,但是几个阿拉伯数字我还认识上面写着,1872,11,25,8,但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张子蕴面色沉重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石板上的字,脸上神情突然变得古怪。
过了会张子蕴打开在书桌的上抽屉,我看到了一扎信及信纸信笺。接着在下抽屉又现了一只镶有珍珠的饰盒,没有上锁,里面有戒子、手镯、头饰和镶有宝石的珍珠项链及许多小饰。旁边还有一只小木盒,里面放着一叠英镑,每张面值是10英镑,而在英镑的下面是另一叠稍许薄一点的美金,每张面值为20美元。这说明船只并没有遭到强盗的抢劫。
张子蕴楞了会不再多看,又按原路走向出口。还没等走出去他突然停住在船长室里。接着快步走到一个小木箱子旁边蹲下摸了摸,然后惊讶的说:“不对!房间里到处是水渍唯有一只小箱子是干的。这说明它是在住舱进水后才搬放到这里的。难道船上还有活人?”
我感觉张子蕴肯定是看出了什么,还没等我开口问,他猛地站起来:“跟我去前舱!”张子蕴边说边走到船艏,打开门,里面也积满了水。进门不及细看,就沿着楼梯下到住舱。这里应是船员的统舱。除了舱底有水以外,没现什么异常,有4只吊床,4只大木箱,里边全是水手们的私人物品。大圆桌上还放着一些美丽的贝壳。
张子蕴拿起一只贝壳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开口说:“贝壳当中有姻咀,这可是水手们爱不释手的物件!只有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他们才会顾不上带走这种心爱之物的。我想这艘船上一定生了非常可怕的事件!否则人们不会这么慌张地弃船而去。”
统舱的隔壁是厨舱,锅、勺、碟、盘全在水上漂着。在储藏室里还放着很多的食品:火腿、熏肉、鱼干、蔬菜、面粉和大块的黄油。库存量足够全船半年食用。在船艏绑住的木桶里是充足的淡水,仅有一只木桶绳索松开了。那肯定是波浪摇摆的结果。
我们里里外外找了有1个多小时,仍然没有现任何人,不论是活的还是死的。
我一把拽住张子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十五章 幽灵船
张子蕴说的有的言之凿凿,话里面却有很多漏洞,其中几条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沉思了一下问:“你说杜邦家族是海盗,为什么又混迹在东印度公司?这两样东西又怎么会随船被带到靠近中国的海域?你们又怎么知道这两件东西是宝物?”
张子蕴苦笑:“东印度公司本身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他们和杜邦家族有勾结这也不足为奇,这两样东西本身就是他们抢别人的,接着又被我家抢到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保护这两样东西的人是杜邦家的管家,一个很怕死的中国通,威胁之下就把什么都说了。据他说这两件东西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只要能找到海图标示的地点,那里的财富将是无比惊人的。但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就算海图上就巨大的财富,可照杜邦家族的实力看,他们还有必要去寻找海里的财富吗?”
“你别忘了,上面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更何况你们也看了海图不觉得上面奇怪吗?那片海域上多出来的6地的什么?恐怕没人能说的清楚吧?既然大家都感到奇怪,杜邦家的人难道就不感到奇怪?现在你能了解为什么他们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杀上海面追杀你们了吧?”
“就算是杜邦家族的人,也不能在香港海域那么肆无忌惮吧?难道他们有本事让香港政府睁只眼闭只眼吗?”
张子蕴笑了笑:“他们当然还没到那么肆无忌惮的地步,但以他们家族的实力在这片海域搞点小动作出来,调动所有的海警跟着他们转,并不是件很难的事情,不要以为你们的行踪很难调查,我当天下午回来听管家说起你们就知道坏了,马上联系了一个在香港的佣兵组织,很快就查到你们借了艘游艇在海上游玩,等我赶到的时候杜邦家族的人也赶到,这才有了海上那一幕。”
“既然杜邦家族早就盯上了我们,为什么正好赶上你赶到的时候难?而不是前几天就来抓我们?如果他们早一天前来恐怕都是不这个结果吧?”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你想想,他们要引开所有的水警肯定有一番计划,在这个计划没得到实施的时候肯定是不会动作的,但是他们也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这一切只能说是巧合,也多亏了这个巧合,才没出什么事情,否则以他们家族的实力,拿到东西后为了不被人现,恐怕两位早就被扔到海里喂鲨鱼了。”
张子蕴的一番话很好的解释了间谍苍蝇的出现和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张庭被刺伤他已经感到了东西放在他这里在不安全,才会托我们送来给他的族弟张子蕴,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让我们两个小警察来护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还在沉思,大熊四下了看:“现在想那么多都没用了,咱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大半,只要回去检查了张子蕴的身份证,把东西交给他任务就算完成了,现在的问题的咱们怎么回去,这船实在是让我心底寒。”
“这艘船古怪的离奇,既然你二位也不是普通人,那我就把我心中的猜测说出来,看这艘船的样子和大家搜索的结果来看,这是一艘幽灵船?”
张子蕴说完,我和大熊都很震惊,我扭头看了看这沉寂的毫无生气的十八世纪帆船,这幽灵船三字形容的还真是贴切。
大熊好奇的问:“什么是幽灵船?船也有幽灵吗?”
张子蕴点点头:“历史上不乏这样的事,而咱们这艘船就是其中的一个,还记得船舱里面的航海日记吗?那上面写着这艘船的名字叫玛丽亚.谢列斯塔号,石板上的阿拉伯数字是这艘船最后的日期。但是我很清楚的记得这艘著名的幽灵船被现他的人拖回来直布罗陀港口,但是现在它又突然的出现,而我们现在就在这艘船上。”
“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突然撞到这艘你所谓的幽灵船上的?”
张子蕴摇头:“怎么会这么巧就撞到这艘船上?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海上幽灵船绝对不止这一艘,这本身就是个未解之谜,在航海史上,玛丽亚?谢列斯塔的幽灵成了海上神秘现象的象征。令人吃惊的是,这样的事件绝非仅此一次,在玛丽亚号出事之前就有过,以后也一再生。”
张子蕴侃侃而谈:“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3桅快船艾伦?奥斯汀号的奇异经历。1881年12月12日,艾伦?奥斯汀号正在北大西洋航行,遇到了一艘双桅帆船在海上漂荡,船上空无一人。于是船长格里芬派大副上船察看。美国海员来到船上,现船尾的船号及注册港地名均被抹掉,但帆船是完好的,货舱里满是瓶装的果汁和葡萄酒,储舱里还有大量的食物和淡水,但所有的船上文件不翼而飞。格里芬船长决定作为猎物把它拖到目的港,这么大一笔横财的确十分诱人!船长需要3名海员上到那艘船去,可船员们都十分迷信,谁也不愿意去执行这样的任务。无奈,船长只得许以重酬,才有3人应命而去。两个星期的拖航十分顺利,在离岸还有3天路程的时候,突然起了一阵大风,拖索绷断了,夜里两船失去了联系。一天后,艾伦?奥斯汀找到了这艘帆船,此时己距目的港纽约只有300海里。船长现派上船的人失踪了,于是再许以重赏,费尽口舌,终于又动员3名水手登船配合拖航,拖航重新开始。第二大黎明,艾伦?奥斯汀号的值班舵手现航突然快了许多,再看后面的拖船,己不知去向。船长为了找到这艘神秘的帆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但再也不见其踪影。这艘帆船以后也没有人再看到过。成了航海史上的又一奇案。”
1894年,德籍海轮匹克赫本号在印度洋现了一艘帆船,无人驾驶,船员全都死亡,但死因不明,唯一的一个活着的,也已经疯,究竟生了什么,谁也搞不明白。匹克赫本号船长只好命令把船带走,一起靠到了南非的开普敦港。当地海事管理机构为调查此事费了一年时间,最终也仅搞清疯的正是该船的船长,而事故原因仍一无所知。
还有一艘荷兰货船的遭遇也让人百思不解。这一事件生在1948年的蒸汽货轮“乌兰克?密达”号上。这年2月,出事那天天气晴好,但从这艘货轮上出了sos求救电波,根据当地英国和荷兰雷达站的测定,出事船正位于马六甲海峡。电文称:船长和官员们都死了,船上活着的也许只有我一个人了。经过一阵间歇后接着又说,我快要死了!随后再也没了信号。
根据雷达站测报的坐标位置,立即从最近的马来西亚和苏门答腊派出了救援船只。他们在离测报点50海里处找到了这艘船。当救援人员爬上乌兰克?密达号甲板时,他们见到了可怕的惨景:船上的人全死了,船长躺在船桥上,其余的官员则分别倒在驾驶室或起居舱里,在机舱和住舱里现了司炉和水手们的尸体。无线电报务员仍然坐在自己的工作舱里,手中仍紧紧地握着报器的手柄。在所有遇难者的脸上都是极度的恐怖,但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在把乌兰克?密达号拖到港口后的一段时间里,第4货舱不知为什么突然起火,火势非常迅猛,很快蔓延开来,扑灭已不可能,接着,生了爆炸。该船的神秘经历与船一起沉人了海底,成了永世的秘密。
1954年2月末,英国货轮“列尼”号正航行在新加坡至科伦坡的旅程中,在离尼科巴群岛约200海里的海面现了一艘处于漂泊状态的货轮霍尔丘号,于是列尼把它拖到了港口。查看该船,除了前桅折断外,船上设施一切正常。1万多袋大米好好地放在舱里,淡水。食物和燃料也储备充足,但船员全部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20世纪最不可思议的一艘幽灵船是丹麦的航海实习船戈毕哈芬号。这艘5桅大帆船在1928年载着80名年轻的未来海员进行一次环球航海实习。这年的12月4日,它自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启航继续下一阶段的计划。大约过了1个星期,戈毕哈芬已驶出了400海里,基地还收到了它的一份电报,说是航海顺利,乘员状态良好。可这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也一直没有回到母港哥本哈根。奇怪的是,在大西洋航行的多艘船只曾在不同的地点遇到了这艘满帆航行的船。1929年1月英属特里斯但—达库尼亚群岛的居民见到该船在该岛与好望角之间的海域漂泊,当时正刮着大风。几天后,风停了下来,丹麦方面曾组织了搜寻,但一无所获,这年的稍后一些时间,智利的渔民在作业时又见到了这艘船,接到报告后,当地的海难救助人员又进行了搜索,可仍是无功而返,这艘船的失踪引起了丹麦社会的广泛关注,船上的实习生中有不少出自富家或名门,这些家庭对官方的搜寻很快失去了信心。于是自筹资金组织了搜索,当然是仍无结果。于是人们认为,戈毕哈芬肯定已经沉没,无人能活着回来。
可戈毕哈芬的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20年以后,1959年10月7-8日的夜间,一艘荷兰货船斯特拉特?马盖汉斯号正航行在非洲南端,船长比特?阿盖尔突然现一艘大型帆船迎面驶来,对向它出的信号和警告全不理会,阿盖尔船长只好紧急规避,才免除了一次撞船事故。很快,这艘满帆急驶的大船就消失在晨雾之中。阿盖尔船长认为,它很像是失踪了多年的戈毕哈芬,若船长的推测正确,那么这艘船已在海上漂了20年,成了名副其实的幽灵船。
这样的神秘事件即使到了现在,我们还常能从传媒中听到——海上现被遗弃的快艇,艇上有充足的食物、饮料。救生设备和无线通讯设施,但没了主人。查看的结果几乎成了定规:一切正常,但人不知去向。失事船上的海员,直到遇难前都在正常地工作,甚至连即将生灾难的任何兆头都不曾察觉。
谁也说不清楚,在这些不幸的船上到底生了什么,幽灵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谜。
十四章 海盗家族
张子蕴被我一下拽住,停下来看着我问:“这船太过神秘,我说的话你会信吗?”
大熊斜看他一眼:“我哥俩以往的经历是你想都想象不到的,不是跟你吹。我们见过成精的黄鼠狼,进过阴间,跟千年老妖斗过法,杀过僵尸,见识过最厉害的催眠术,还到电影里转了一圈,你说的再离奇还能比我们经历的更离奇?“
我不解的看着大熊:“你啥时候也进到电影里面了?”
大熊一瞪眼:“咱哥俩跟一个人似的,你去了不就是等于我去了。”
我无语。张子蕴显得很兴奋,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的问大熊:“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我骗你个龟孙干什么?爱信不信。”大熊没好气的回答。
“信,信,我信,咱们能不能打个商量,下次再有这种稀奇古怪的事能不能叫上我?小弟我鞍前马后绝不推辞。”
看见张子蕴拍着胸脯的保证还有一脸的巴结和期盼,我苦笑一下,他还真是一个爱探险的富家子弟,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我真想立刻让老杨把他吸收进五科算了,以后真有他在我和大熊肯定会轻松不少。
大熊眼珠子一转,故意叹了口气:“以后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恐怕是没机会遇到了?”
张子蕴好奇的问:“为什么?有什么为难的事?”
“为什么?你想想我哥俩把这么一艘借来的豪华游艇弄沉了,赔是不赔不起只能是跑路了,怕是以后再没机会继续这份工作,遇上这种古怪的事了。”大熊说完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无语望苍天颇有点英雄末路的感觉。
张子蕴笑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不就是艘游艇吗?这事你们别管了,等我回去了赔他一艘更好的游艇就是了。”
我明白了大熊的意思,这明显就是在找冤大头啊。我张了下嘴没有说话,大熊却毫不领情的说:“其实你赔也是对的,你想想要不是为了保护带给你的东西也不会遭这个灾。这就好比说我哥俩是镖局的,你表哥托我们护镖但一分钱都没给,为你保护护送的东西我哥俩借来的马还被杀了,这马得是雇主赔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其实大熊说的根本就没道理,马晓晴借来的游艇完全是为了大家出海游玩的,而我们在没有完成任务的情况下出海游玩,碰到了这种事情,责任当然是我们的。我没想到大熊为了忽悠张子蕴连保镖这个词都说了出来。
张子蕴也不在乎,凑上来亲热的拍了一下大熊的肩膀:“熊哥说的有道理,那有让护送的人赔偿损失的道理?咱哥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看的出来二位都好汉子,我张子蕴最佩服你们这种言而有信,坚持到底,有原则的人。游艇的事你们不必放在心上,只要一回去我立刻就去买艘新的赔给你们。佛家说缘分缘分,经历这一场灾难,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来的,以后可就是兄弟了。”
张子蕴说的无比真诚,这小子口才真是不错,但我还是不太敢相信,大熊也是一样心思,一把推开拍在他肩膀上手:“好听话别说了,等赔了游艇咱们再说别的。”
张子蕴嘿嘿一笑也不在意,收回手:“行,咱不多说了行动上看。”
张子蕴的样子不像是敷衍我们,想起这一路上他的行事,我忍不住问:“那两件东西到底是什么?追击我们的外国人又是什么人?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海上,而且还那么巧的跟那些人一起赶来?”
张子蕴想了下:“你怀里揣着的一张地图一个罗盘是这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为了保护他我们张家的分枝在几十年前落户到京城,因为当时刚解放国外势力都进不来东西才能保存完好。几十年过去了张家其他分枝的人都渐渐忘记了这件事,唯有我在父亲的笔记中知道有这两件宝贝,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对未知的事物十分好奇,所以前几年一直写信给我这位族兄张庭,想要看看这两件东西,却一直没得到过回信。”
“那张庭为什么现在要把东西交到你手里,你们张家是百年的大家族,你们的祖先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这么富有?还有专家曾经给这两件东西做过鉴定证明是一万年前的物品,张家又是怎么得到的?”我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过了几十年,国内政策有了太大的变化,所以那些外国人才能找到我的族哥,你们知道哪些老外是什么人吗?他们是美国杜邦家族的人。”
“杜邦家族的人?”我惊讶的喊出声来:“不会吧,杜邦家族家族可是世界上的级大家族。
也是美国最古老、最富有、最大的财富家族。这个家族至今已保持了200年长盛不衰,世所罕见。20世纪90年代杜邦家族控制财富1500亿美元,出了250个大富豪,50个级大富豪。其家族创始人是伊雷内,杜邦,靠制造火药财,20世?纪初杜邦家族出了杜邦三巨头,将家族带入史无前例的鼎盛时期。这个家族视家族财富为第二生命,权力传代非常独特。在第三代中,是美国近亲联姻最多的大家族。这是一个庞然大物啊,这么大的一个家族怎么会和你们张家碰上?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你们张家有这样的东西?
张子蕴笑笑:“杜邦家族的确是庞然大物,可是你们知道杜邦家族是靠什么起家的吗?”
我愣了一下:“我了解的也只是一知半解,书上说伊雷内,杜邦,靠制造火药财的。再说他们家族靠什么起家跟我们中国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
张子蕴笑笑:“任何一个家族的崛起,他们原始积累都是靠血腥掠夺来完成的,杜邦家族也不例外。在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他们最主要的行业是海盗。”
“海盗?这不太可能吧?”我有些不信的问。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本身就是一个事实,只不过当他们掌握了大量的财富以后把自己漂白了而已,你们不要忘了杜邦家族的崛起本身就是一个传奇,更不要忘了在那个年代正是海盗最猖獗的时期。”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我还是不信的问。
“因为我的祖先也是海盗,而你们身上的东西就是我们张家从杜邦家抢来的。”
“你们家老祖宗是海盗?叫什么名字?”大熊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这是因为上一个月我们刚看了加勒比海盗,他一直很羡慕电影里面那些海盗,并且兴致勃勃的查阅了很多资料,还长跟大家说他要是生活在那个时代一定也会去当海盗。
“说说,快说说,不是跟你吹,哥们对海盗很有研究,基本上古今中外大的海盗头子我都知道,加勒比海盗我都看了三遍了,你的祖先是谁,快说说,快说说…….”大熊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张子蕴苦笑一下:“不瞒二位说,在加勒比海盗三的剧本里还真有我们张家祖先的原型。”
我和大熊张着嘴惊讶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张子蕴无奈的看着我俩:“不要这个表情,我说的都是真的,熊兄说古今中外大的海盗头子你都知道,我姓张,家族又在南洋一带,你想想中国海盗姓张的都有谁?”
“你是说张保仔是你的祖先?”大熊想了下,满脸震惊的问。
张子蕴笑着点了点头,我不知道张保仔是谁,扭头看大熊。他见我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他,得意的抬抬头咳嗽了一声:“老陈,不是我说你,没事要多看书,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啊,还有句话叫书到用时方恨少,看看,这就碰上不知道的事了吧?……….”
看他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我很不耐烦的喊了声。“你那么多的屁话,知道就快说,不知道就闭嘴。”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这张保仔可以说是中国版的海盗王,张保仔原名张保,广东江门人,以捕鱼为生,因抗拒清朝水师勒索,船被击毁,全家失散。张保仔靠渔民抚养,少时习武艺。他15岁时随众出海捕鱼,被海盗掳去。海盗头见张保仔聪明机警,收留他在身边。张保仔就这样被迫落水,成为海盗。”
海盗头死后,大权逐渐落到张保仔手中。他以香港为根据地,开荒生产,标榜自己为第二郑成功。还常与海外华侨往来,使当时荒凉的香港岛兴旺起来,居民达20多万。清嘉庆中叶,张保仔共拥有大船800艘、小船过千、徒众数万,活动于珠江出海口香港的大屿山一带,后称霸珠江三角洲,队伍迅展壮大,最盛时,聚众达10万人。张保仔不喜欢抢劫乡人。他的船队往来香港、澳门各处,专劫欧人商船,夺其军火。一次在南海与葡萄牙船队生冲突,全歼葡队,现葡舰上的财物全是袭击掳掠中国客船得来,张保仔极愤慨。于是常集结大队纵横海上,袭击侵犯我国领海的葡、西、荷、英等国船舰,使殖民者提起张保仔都心惊胆战。
清嘉庆十四年九月十七日,张保仔掳获英国东印度公司商船,囚船主索赎,得款万元及鸦片烟土两箱、火药两箱等物。被清政府联合英、葡帝国主义者的联军围攻。虽然这次联合围攻声势很浩大,却也没能奈何张保仔。这就是张保仔的大概情况了。
“张保仔当真是一位英雄豪杰啊,实在是令我辈仰慕。”大熊感叹了一句,已是悠然神往,仿佛回到了那段峥嵘岁月。
“熊兄果然见识广博。”张子蕴翘了一下打拇指:“清嘉庆十四年九月十七日被我祖爷爷掳获英国东印度公司商船里,就有杜邦家族的船只,而你们手上那两件宝贝就是从它家的船上搜出来的。”
十六章 蓝色海童
“你说的这么邪乎,不就说这是艘鬼船?”大熊听完直愣愣冒出一句。
“说鬼船也对,你没看这船没有一个水手帆也没有升起就在前行吗?你们再看看海上的微风能够推动这么大一只船吗?没有动力它又是如何行使的?这还真是一艘鬼船。”张子蕴说完,看着沉寂无声向前行驶的帆船,我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寂静的深夜,月光下一望无垠的海面波涛不惊,这艘古老的帆船在海面无声无息的行驶,船越来越快,也不知道会带我们去到那里去,海风吹拂下阵阵凉意迎面而来,一时间我们三个都望着前方没有边际的海面愣愣出神。
“现在怎么办?”过了许久大熊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张子蕴沉默了下:“这船大家都搜索的差不多了,这么多的船舱一样看去,都没现任何指点方向的工具。咱们三个人想要驾驶这么大一艘要靠人力来开动的帆船那无疑于痴人说梦,船到那里去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也无能为力,我总感觉这一切好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那场暴风雨来的太过古怪,而且碰到这艘船的时机也太过巧合。可不管是不是有人刻意安排,我们都没有任何办法可想,现在除了等待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们离港口并不远啊,就算杜邦家族的人引开了水警,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结束了,也许用不了多少时间水警就会找到这里吧?”
我刚说完,张子蕴摇摇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恐怕咱们已经不在原来的那片海域了,你们不要忘了那一片突然出现绿色的雾,再有这么长的时间了,大家可见到过一艘路过的船只,看见到港口的灯塔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现从被绿雾笼罩起来后还真什么都没看见,你说咱们不在离港口很近的那片海域,那是到那了?”大熊问。
“这个问题你问我算是白问了,我也不知道这是那里,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咱们遇上与众不同的事情了,难道你们不这么觉得吗?”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傻子站在这破船上也知道碰上怪事了,我哥俩可从来没在海上这么飘过,现在三个人里就你是行家,你还是想象办法怎么回去吧。”
张子蕴苦笑:“我有什么办法?这艘大船上连个小舢板都没有,咱们总不能跳海游回去吧?就算跳海了都不知道朝那个方向游,茫茫大海上除了跟着船走,还能有什么办法?”
张子蕴说的是实话,到了这个境地,谁身上都没有与外界联系的工具,连个最起码的指南针都没有,又不知身在何处,要说他能想出办法,那他可真就是神人了。“
我长叹一声:“事到如今,随遇而安吧。”
张子蕴点头“只能是这样了,大家都累了半天了,回船舱里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吧。”
我很佩服他的胆色,在一条如此诡异的船上他竟然要回船舱去睡觉,我回想了一下船舱里面那些依然保持完好的物品,还有沉寂的黑暗,总感觉里面有无数的幽灵存在,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让我感觉还是呆在甲板上安全一些。
我想了下摇摇头:“这艘船太古怪,我觉得还是在甲板上会更安全一些,更何况不管咱们现在是在那片海域,我相信总会有过往的船只,大家都进船舱睡觉,真有船只过来也不知道,那就错过了回去的机会。我看不如这样,我守在甲板上,再找一些易燃的物品,要是有船只过来我就点火,这么幽静的海面别人一定能看到咱们的求救,这样也不耽误事。”
大熊一拍我:“咱哥俩到那都一起,你不去我也不去,就在甲板上陪你。”
张子蕴微一沉吟:“陈平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咱们三个就都呆在甲板上吧,我去找一些能取暖的东西和易燃的物品。”
“两个人一起去比较好,大熊你陪张子蕴去一起去。”大熊听我说完,点点头跟着张子蕴回到船舱。
他俩一走,船上顿时安静下来,此时除了海风和波涛涌动的声音,在没有了半点声响。我和大熊出海来玩都没有戴表,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从出事到现在怎么也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也不知道马晓晴和清风找不到我俩会多着急。早知道会是这样老老实实的在夜总会等着就好了,出海玩什么?明知道这次任务不会轻松,还是没经受住诱惑出来玩,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了。人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思绪乱飞,自己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地方,就那么愣愣的出神。过了许久大熊和张子蕴每人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回来,有被子褥子,木板衣服,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两人放下觉得不够转身又奔回了船舱,倒腾了两三次才收手。
好在此时是春季,并不是很冷,这些东西完全够我们取暖的,我拽过一床被子披在身上,感觉好了很多。我慢慢躺下,仰头望着天空中那轮如银盘一样的月亮,肚子咕噜噜一阵乱响,看了没多大一会一股极强的困意袭来,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的很不踏实,睡梦中我仿佛看到了曾经在这艘船上的人,一个大胡子的船长叼着烟斗在看一本书,脸色黝黑的水手来来往往的忙碌着,还有一个穿着白色洋装抱着洋娃娃可爱的女孩子跑来跑去,女孩子恨快乐,我也忍不住被他快乐的情绪感染,跟随着她的脚步,女孩快步跑到甲板上丝毫不停向海里跳去,我大吃一惊急忙拽住了女孩子的衣服,谁知道她猛然一转头,她一回头我大吃一惊,就见这女孩子只剩下半张脸。另外那半边脸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样子了。而她竟然扭头对我微微一笑。
“啊……”一声惊呼,我翻身从睡梦中醒来脑门上全是冷汗,梦中的情景还没完全散去,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的我还记得女孩跳下去的位置,我惊慌的四下看了看,大熊和张子蕴紧紧裹着被睡的正香,女孩跳海的地方空荡荡的并不一人。
我深吸了口气镇定一下精神,在没了睡意。愣愣出了会神,驱赶走了刚才脑海中恐怖的一幕,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慢慢躺下,就在我刚闭上眼,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飘扬的笛声。笛音悠悠扬扬甚是好听,仿佛离你很远,仔细一听又像是离的很远
如此空旷的海面上竟然有人在吹笛子,这艘船大家来来回回的检查了好几遍除了我们三个在没有了别人,笛音又是从那传来的?难道是鬼魂吹奏出来的?
想到这我身上一寒,下意识的去推大熊和张子蕴,他俩被我一阵摇晃惊醒,都一脸疑问的看着我。我对他俩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的说:“你们仔细听。”
笛音悠扬动听,伴随着笛音这艘诡异的幽灵船度竟然慢了下来,笛音却越来越近,大熊和张子蕴听到笛音都一脸震惊的做起来,大熊看着我小声的问:“看到什么没有?”
我摇摇头:“我也是刚听到,还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张子蕴一个鲤鱼打挺跃起:“看看去。”说完奔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疾走。
我和大熊对视一眼,也站起来跟上。笛声仿佛是在指引着我们,悠扬中我明显能感到是从船头方向传来的,我们走的很快,船却行驶的越来越慢,等大家赶到船头,船已经完全停了下来。
船头空无一物,笛音还在前方,我们三个顺着笛音传来的方向一看,月光下就见一个约莫有**岁的小男孩凭空站在海面上吹着一只木笛。而这孩子身上竟然出淡淡蓝色的光芒。
十五章 幽灵船
张子蕴说的有的言之凿凿,话里面却有很多漏洞,其中几条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沉思了一下问:“你说杜邦家族是海盗,为什么又混迹在东印度公司?这两样东西又怎么会随船被带到靠近中国的海域?你们又怎么知道这两件东西是宝物?”
张子蕴苦笑:“东印度公司本身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他们和杜邦家族有勾结这也不足为奇,这两样东西本身就是他们抢别人的,接着又被我家抢到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保护这两样东西的人是杜邦家的管家,一个很怕死的中国通,威胁之下就把什么都说了。据他说这两件东西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只要能找到海图标示的地点,那里的财富将是无比惊人的。但具体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就算海图上就巨大的财富,可照杜邦家族的实力看,他们还有必要去寻找海里的财富吗?”
“你别忘了,上面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更何况你们也看了海图不觉得上面奇怪吗?那片海域上多出来的6地的什么?恐怕没人能说的清楚吧?既然大家都感到奇怪,杜邦家的人难道就不感到奇怪?现在你能了解为什么他们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杀上海面追杀你们了吧?”
“就算是杜邦家族的人,也不能在香港海域那么肆无忌惮吧?难道他们有本事让香港政府睁只眼闭只眼吗?”
张子蕴笑了笑:“他们当然还没到那么肆无忌惮的地步,但以他们家族的实力在这片海域搞点小动作出来,调动所有的海警跟着他们转,并不是件很难的事情,不要以为你们的行踪很难调查,我当天下午回来听管家说起你们就知道坏了,马上联系了一个在香港的佣兵组织,很快就查到你们借了艘游艇在海上游玩,等我赶到的时候杜邦家族的人也赶到,这才有了海上那一幕。”
“既然杜邦家族早就盯上了我们,为什么正好赶上你赶到的时候难?而不是前几天就来抓我们?如果他们早一天前来恐怕都是不这个结果吧?”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你想想,他们要引开所有的水警肯定有一番计划,在这个计划没得到实施的时候肯定是不会动作的,但是他们也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这一切只能说是巧合,也多亏了这个巧合,才没出什么事情,否则以他们家族的实力,拿到东西后为了不被人现,恐怕两位早就被扔到海里喂鲨鱼了。”
张子蕴的一番话很好的解释了间谍苍蝇的出现和后来一系列的事情,张庭被刺伤他已经感到了东西放在他这里在不安全,才会托我们送来给他的族弟张子蕴,但我还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让我们两个小警察来护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还在沉思,大熊四下了看:“现在想那么多都没用了,咱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大半,只要回去检查了张子蕴的身份证,把东西交给他任务就算完成了,现在的问题的咱们怎么回去,这船实在是让我心底寒。”
“这艘船古怪的离奇,既然你二位也不是普通人,那我就把我心中的猜测说出来,看这艘船的样子和大家搜索的结果来看,这是一艘幽灵船?”
张子蕴说完,我和大熊都很震惊,我扭头看了看这沉寂的毫无生气的十八世纪帆船,这幽灵船三字形容的还真是贴切。
大熊好奇的问:“什么是幽灵船?船也有幽灵吗?”
张子蕴点点头:“历史上不乏这样的事,而咱们这艘船就是其中的一个,还记得船舱里面的航海日记吗?那上面写着这艘船的名字叫玛丽亚.谢列斯塔号,石板上的阿拉伯数字是这艘船最后的日期。但是我很清楚的记得这艘著名的幽灵船被现他的人拖回来直布罗陀港口,但是现在它又突然的出现,而我们现在就在这艘船上。”
“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突然撞到这艘你所谓的幽灵船上的?”
张子蕴摇头:“怎么会这么巧就撞到这艘船上?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海上幽灵船绝对不止这一艘,这本身就是个未解之谜,在航海史上,玛丽亚?谢列斯塔的幽灵成了海上神秘现象的象征。令人吃惊的是,这样的事件绝非仅此一次,在玛丽亚号出事之前就有过,以后也一再生。”
张子蕴侃侃而谈:“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3桅快船艾伦?奥斯汀号的奇异经历。1881年12月12日,艾伦?奥斯汀号正在北大西洋航行,遇到了一艘双桅帆船在海上漂荡,船上空无一人。于是船长格里芬派大副上船察看。美国海员来到船上,现船尾的船号及注册港地名均被抹掉,但帆船是完好的,货舱里满是瓶装的果汁和葡萄酒,储舱里还有大量的食物和淡水,但所有的船上文件不翼而飞。格里芬船长决定作为猎物把它拖到目的港,这么大一笔横财的确十分诱人!船长需要3名海员上到那艘船去,可船员们都十分迷信,谁也不愿意去执行这样的任务。无奈,船长只得许以重酬,才有3人应命而去。两个星期的拖航十分顺利,在离岸还有3天路程的时候,突然起了一阵大风,拖索绷断了,夜里两船失去了联系。一天后,艾伦?奥斯汀找到了这艘帆船,此时己距目的港纽约只有300海里。船长现派上船的人失踪了,于是再许以重赏,费尽口舌,终于又动员3名水手登船配合拖航,拖航重新开始。第二大黎明,艾伦?奥斯汀号的值班舵手现航突然快了许多,再看后面的拖船,己不知去向。船长为了找到这艘神秘的帆船,花了好几天的时间,但再也不见其踪影。这艘帆船以后也没有人再看到过。成了航海史上的又一奇案。”
1894年,德籍海轮匹克赫本号在印度洋现了一艘帆船,无人驾驶,船员全都死亡,但死因不明,唯一的一个活着的,也已经疯,究竟生了什么,谁也搞不明白。匹克赫本号船长只好命令把船带走,一起靠到了南非的开普敦港。当地海事管理机构为调查此事费了一年时间,最终也仅搞清疯的正是该船的船长,而事故原因仍一无所知。
还有一艘荷兰货船的遭遇也让人百思不解。这一事件生在1948年的蒸汽货轮“乌兰克?密达”号上。这年2月,出事那天天气晴好,但从这艘货轮上出了sos求救电波,根据当地英国和荷兰雷达站的测定,出事船正位于马六甲海峡。电文称:船长和官员们都死了,船上活着的也许只有我一个人了。经过一阵间歇后接着又说,我快要死了!随后再也没了信号。
根据雷达站测报的坐标位置,立即从最近的马来西亚和苏门答腊派出了救援船只。他们在离测报点50海里处找到了这艘船。当救援人员爬上乌兰克?密达号甲板时,他们见到了可怕的惨景:船上的人全死了,船长躺在船桥上,其余的官员则分别倒在驾驶室或起居舱里,在机舱和住舱里现了司炉和水手们的尸体。无线电报务员仍然坐在自己的工作舱里,手中仍紧紧地握着报器的手柄。在所有遇难者的脸上都是极度的恐怖,但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在把乌兰克?密达号拖到港口后的一段时间里,第4货舱不知为什么突然起火,火势非常迅猛,很快蔓延开来,扑灭已不可能,接着,生了爆炸。该船的神秘经历与船一起沉人了海底,成了永世的秘密。
1954年2月末,英国货轮“列尼”号正航行在新加坡至科伦坡的旅程中,在离尼科巴群岛约200海里的海面现了一艘处于漂泊状态的货轮霍尔丘号,于是列尼把它拖到了港口。查看该船,除了前桅折断外,船上设施一切正常。1万多袋大米好好地放在舱里,淡水。食物和燃料也储备充足,但船员全部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20世纪最不可思议的一艘幽灵船是丹麦的航海实习船戈毕哈芬号。这艘5桅大帆船在1928年载着80名年轻的未来海员进行一次环球航海实习。这年的12月4日,它自阿根廷的布宜诺斯艾利斯启航继续下一阶段的计划。大约过了1个星期,戈毕哈芬已驶出了400海里,基地还收到了它的一份电报,说是航海顺利,乘员状态良好。可这之后就再也没了消息,也一直没有回到母港哥本哈根。奇怪的是,在大西洋航行的多艘船只曾在不同的地点遇到了这艘满帆航行的船。1929年1月英属特里斯但—达库尼亚群岛的居民见到该船在该岛与好望角之间的海域漂泊,当时正刮着大风。几天后,风停了下来,丹麦方面曾组织了搜寻,但一无所获,这年的稍后一些时间,智利的渔民在作业时又见到了这艘船,接到报告后,当地的海难救助人员又进行了搜索,可仍是无功而返,这艘船的失踪引起了丹麦社会的广泛关注,船上的实习生中有不少出自富家或名门,这些家庭对官方的搜寻很快失去了信心。于是自筹资金组织了搜索,当然是仍无结果。于是人们认为,戈毕哈芬肯定已经沉没,无人能活着回来。
可戈毕哈芬的故事并没有到此结束。20年以后,1959年10月7-8日的夜间,一艘荷兰货船斯特拉特?马盖汉斯号正航行在非洲南端,船长比特?阿盖尔突然现一艘大型帆船迎面驶来,对向它出的信号和警告全不理会,阿盖尔船长只好紧急规避,才免除了一次撞船事故。很快,这艘满帆急驶的大船就消失在晨雾之中。阿盖尔船长认为,它很像是失踪了多年的戈毕哈芬,若船长的推测正确,那么这艘船已在海上漂了20年,成了名副其实的幽灵船。
这样的神秘事件即使到了现在,我们还常能从传媒中听到——海上现被遗弃的快艇,艇上有充足的食物、饮料。救生设备和无线通讯设施,但没了主人。查看的结果几乎成了定规:一切正常,但人不知去向。失事船上的海员,直到遇难前都在正常地工作,甚至连即将生灾难的任何兆头都不曾察觉。
谁也说不清楚,在这些不幸的船上到底生了什么,幽灵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谜。
十七章 牛豆
孩子身高有一米二三,柔顺乌黑的长随风而动,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皮质的裤衩,其余的皮肤全部裸露在外面,手中拿着一只木笛。两个大眼睛又圆又亮像是夜空最璀璨的寒星。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海面上,涌动的海水甚至连他的脚面都没有淹过。
帆船和孩子之间的距离并不很远,我又是居高临下,是以很清楚就能看清他的模样。我们三个见他违背常理的站在海面上,全都傻了。这完全颠覆了所有我们学过的知识,不可否认海水的密度要比淡水大上很多倍,但也不足以承受是人身体的重量,这个就连三岁的孩子都知道,就算是虚无缥缈的武侠小说中绝顶高手也做不到。人类是绝对无法像眼前这个孩子一样站立在海面上的,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但如果眼前这一副人类面孔的孩子不是人类的话,那他又是什么?神仙?幽灵?
寂静的深夜,清冷的月光,一艘幽灵般的大船,还有一个脚踏海水犹如野人模样**岁般大的孩子,这一切实在是太过荒诞,荒诞的只有在童话故事中才会出现。
“你们好!”海面上孩子见我们傻,踏浪向前走了几步,挥手向我们打了个招呼。
这几步孩子走的很轻松,就像是在自己家院子里散步一样。这又推翻了我心中隐隐的猜测,海水里面没有东西在托着他。“你,你你好。你先别过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大熊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见到这诡异的小孩都磕巴了起来。
这孩子的口音带着些沿海闽南那一带人的口音,这几步靠近我看的更清楚了,这神秘的孩子绝对是亚洲人,他的头和眼睛都是黑色的,皮肤很白却不是欧洲人的那种白,月光下他有着一张亚洲人特有的面孔。
孩子感受到了我们的慌张,停下冲我们微微一笑:“我叫牛豆,是来接你们的,不用怕我没有恶意的。”
如此情景之下他叫我们不怕。可面对这么一个身上出淡蓝色光辉的孩子,我真是打心底往外冒寒气,不怕?又怎能不怕?
张子蕴跟我和大熊的反应显得有些截然不同,他瞪着大眼睛看着船头下面的孩子,语气竟然有一丝兴奋的问:“牛豆,你今年多大了,又是怎么来到大海上的?”
牛豆神态俨然,小小年纪竟然有着一些成年人都不曾有的从容气度,他面含微笑:“我今年九岁,在大海上已经生活了四年,其实你们根本就不用怕,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人类,只是我的经历比较特殊,你们要是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
“那你就站在那里说,我们能听见。”我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怯意。
牛豆无奈的耸了下肩膀:“我在海边长大,家里很穷有哥哥和姐姐,从出生我就感受到了大海的亲切,三岁的时候我就学会游泳,四岁就熟悉了大海,我能深切的感受到大海对我的召唤,这种召唤是如此的亲切,就像是母亲温暖的怀抱,一次海啸来临这种召唤越来越强烈,我抵挡不了这种诱惑,游进了大海,从此一直在海中生活。”
“你身上有淡蓝色的光芒,你是不是深蓝孩童?”张子蕴大声的询问。
牛豆看着他点了点头。我和大熊却听得一头雾水“深蓝孩童?什么是深蓝孩童?”大熊急切的问。
“你们知道我非常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所以科学幻想杂志我是每期都有的,其中有一期专门介绍了深蓝孩童,上面说,据俄罗斯社会科学院的科学家们称,地球上现在似乎存在一种新的人种——深蓝孩童。他们自称有能力,可以看到灵异现象,能预测到将要生的事情;他们的共同特征是智力很高、直觉性强,非常敏感等;从人体能量摄影的图片中现,代表精神力的蓝色,在他们身上特别明显,因此被称为深蓝孩童。但是你们看到没有,牛豆虽然也是深蓝孩童,但他身上淡蓝色的光芒,我们用肉眼就能看到,也就是说他是所有深蓝孩童中能力最强的一个,用句毫不夸张的话说,牛豆就是深蓝孩童中的王者。”
大熊目瞪口呆的问:“有没有那么夸张啊?”
张子蕴指了下牛豆:“事实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不信的?”
“就算是深蓝孩童,也不可能站在水面上吧?难道说深蓝孩童是神孩吗?”我心存疑惑的问。
“俄罗斯研究人员宣称1994年以后出生的孩子有95%属于“深蓝孩童”,这可以从他们能量摄影图片上身体周围的蓝色光环得到证明。这些孩童的内脏器官功能已经有所改变;他们的免疫系统能力比常人强几倍,对疾病完全免疫,甚至能抗艾滋病;他们的dna也不同,可能生了基因变异。科学家们推测说,可能由于基因变异的关系,地球上数以千计的居民已经不再属于旧人类,一个新的种族正在诞生,尽管这个过程进展缓慢但是却实实在在的生着。也许所有的深蓝孩童都有这种本事也说不定啊。”张子蕴急忙为自己辩解。
“你说的这些都是从书上看来的,也只是一家之言,你难道能证明深蓝孩童真实存在吗?”我这一问,问的张子蕴哑口无言。
牛豆听到我们的争吵,仰头对我们说:“不管我是什么人,对你们都没有恶意的,难道你们感觉不到吗?”他话说完,我竟然真的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出一种平和安全的气息。这股气息另人感觉很温暖很平静,甚至有着一丝丝欣喜。
这种强烈的暗示几乎使我放弃了警惕,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祥和的气氛之中。
张子蕴明显兴奋的有些过头,或许是兴奋抵抗了牛豆散出来的气息,他朝着牛豆喊:“你说是来接我们的,那前阵子突然生的暴风雨,还有这艘幽灵船都是你安排的是吗?”
牛豆点头:“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操控这一切?这船是怎么回事?是你把所有的人都弄走的吗?他们有去了那里?你找我们又有什么事?又怎么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你能告诉我们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吗?”
张子蕴接连几个为什么问的牛豆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皱了下眉头,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突然之前我所能感受到那些气息消散无形。
“我已经向你们展现了我的诚意和善意,你们还是不相信我,这一切虽然都我安排的,可并不是我盯上了你们,而是你们自己寻找到了这里,你们身上有一个罗盘和一张海图对吗?”
看着我们三个点头,牛豆继续说:“是你们身上罗盘和海图的出的信息我才能感应到你们的存在,并安排大家相见。如果没有海图和罗盘,你以为我真的没事干费这么大力气就是来找你们聊天的吗?”
牛豆怎么会知道我们身上有罗盘和海图的?难道这一切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都是罗盘和海图指引我们到的这里?这两件死物能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一切未免太过奇怪了,而且牛豆说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那也就是说,绿雾,暴风雨,幽灵船都是他安排的,这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了。
“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能告诉我们一下吗?要知道这种情况下谨慎也是人之常情嘛。”张子蕴扯着脖子喊。
牛豆想了下,笑了笑:“你们的好奇心还真重,你问我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能力能操纵这一切,其实这种能力你们也有的,只不过你们不知道而已,这艘船在海上漂流,我不过是借用一下,至于去什么地方,去了就知道了。”
这几句话说了等于没说。大熊很不满意的喊:“你不说清楚,我们不会跟你去的,你这孩子太奇怪,谁知道你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没准你把我们喂了怪兽也不一定,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张子蕴吓了一跳,拽了下大熊小声的说:“你疯了,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得罪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朋友紧张过度了,牛豆你别生气,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他俩都是普通人也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样吧我跟你去你要带我们去的地方,你想个办法把他俩送回去得了,你放心只要送他俩回去了,我肯定乖乖的配合你去。”
牛豆微微一笑:“三个人来的就要三个人都去,不要心存侥幸了,你们现在已经在海图上面那快奇怪的地方了。不过既然你们已经到了,海图和罗盘我都要收回来,以后也不会再有别人能够在到这里来,而我带你们去的地方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到了那里你们会明白一切的。”
我大吃一惊:“这两样东西可不是我们的,在没找到正主之前谁也不给。”
张子蕴苦笑:“你怎么那么死心眼子,我就是张子蕴你现在还不信吗?你把海图先拿出看看咱们现在到底是到了那里,出了什么事情自有我来负责,你担的什么心?……”
就在我俩争论的时候,牛豆对我们微微一笑:“你们这三个人还真是难缠,你们以为不跟我走我就没办法了吗?”说完举起手中的笛子横放在嘴边。
十六章 蓝色海童
“你说的这么邪乎,不就说这是艘鬼船?”大熊听完直愣愣冒出一句。
“说鬼船也对,你没看这船没有一个水手帆也没有升起就在前行吗?你们再看看海上的微风能够推动这么大一只船吗?没有动力它又是如何行使的?这还真是一艘鬼船。”张子蕴说完,看着沉寂无声向前行驶的帆船,我没来由的打了个冷战。
寂静的深夜,月光下一望无垠的海面波涛不惊,这艘古老的帆船在海面无声无息的行驶,船越来越快,也不知道会带我们去到那里去,海风吹拂下阵阵凉意迎面而来,一时间我们三个都望着前方没有边际的海面愣愣出神。
“现在怎么办?”过了许久大熊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张子蕴沉默了下:“这船大家都搜索的差不多了,这么多的船舱一样看去,都没现任何指点方向的工具。咱们三个人想要驾驶这么大一艘要靠人力来开动的帆船那无疑于痴人说梦,船到那里去没人知道,就算知道也无能为力,我总感觉这一切好像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那场暴风雨来的太过古怪,而且碰到这艘船的时机也太过巧合。可不管是不是有人刻意安排,我们都没有任何办法可想,现在除了等待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们离港口并不远啊,就算杜邦家族的人引开了水警,但这么长的时间也该结束了,也许用不了多少时间水警就会找到这里吧?”
我刚说完,张子蕴摇摇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恐怕咱们已经不在原来的那片海域了,你们不要忘了那一片突然出现绿色的雾,再有这么长的时间了,大家可见到过一艘路过的船只,看见到港口的灯塔吗?”
“你这么一说,我也现从被绿雾笼罩起来后还真什么都没看见,你说咱们不在离港口很近的那片海域,那是到那了?”大熊问。
“这个问题你问我算是白问了,我也不知道这是那里,但有一点能肯定的是咱们遇上与众不同的事情了,难道你们不这么觉得吗?”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傻子站在这破船上也知道碰上怪事了,我哥俩可从来没在海上这么飘过,现在三个人里就你是行家,你还是想象办法怎么回去吧。”
张子蕴苦笑:“我有什么办法?这艘大船上连个小舢板都没有,咱们总不能跳海游回去吧?就算跳海了都不知道朝那个方向游,茫茫大海上除了跟着船走,还能有什么办法?”
张子蕴说的是实话,到了这个境地,谁身上都没有与外界联系的工具,连个最起码的指南针都没有,又不知身在何处,要说他能想出办法,那他可真就是神人了。“
我长叹一声:“事到如今,随遇而安吧。”
张子蕴点头“只能是这样了,大家都累了半天了,回船舱里好好睡一觉休息一下吧。”
我很佩服他的胆色,在一条如此诡异的船上他竟然要回船舱去睡觉,我回想了一下船舱里面那些依然保持完好的物品,还有沉寂的黑暗,总感觉里面有无数的幽灵存在,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让我感觉还是呆在甲板上安全一些。
我想了下摇摇头:“这艘船太古怪,我觉得还是在甲板上会更安全一些,更何况不管咱们现在是在那片海域,我相信总会有过往的船只,大家都进船舱睡觉,真有船只过来也不知道,那就错过了回去的机会。我看不如这样,我守在甲板上,再找一些易燃的物品,要是有船只过来我就点火,这么幽静的海面别人一定能看到咱们的求救,这样也不耽误事。”
大熊一拍我:“咱哥俩到那都一起,你不去我也不去,就在甲板上陪你。”
张子蕴微一沉吟:“陈平说的有道理,既然如此那咱们三个就都呆在甲板上吧,我去找一些能取暖的东西和易燃的物品。”
“两个人一起去比较好,大熊你陪张子蕴去一起去。”大熊听我说完,点点头跟着张子蕴回到船舱。
他俩一走,船上顿时安静下来,此时除了海风和波涛涌动的声音,在没有了半点声响。我和大熊出海来玩都没有戴表,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从出事到现在怎么也已经过去了五六个小时,也不知道马晓晴和清风找不到我俩会多着急。早知道会是这样老老实实的在夜总会等着就好了,出海玩什么?明知道这次任务不会轻松,还是没经受住诱惑出来玩,事到如今后悔也没用了。人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思绪乱飞,自己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地方,就那么愣愣的出神。过了许久大熊和张子蕴每人抱着一大堆的东西回来,有被子褥子,木板衣服,杂七杂八的一大堆,两人放下觉得不够转身又奔回了船舱,倒腾了两三次才收手。
好在此时是春季,并不是很冷,这些东西完全够我们取暖的,我拽过一床被子披在身上,感觉好了很多。我慢慢躺下,仰头望着天空中那轮如银盘一样的月亮,肚子咕噜噜一阵乱响,看了没多大一会一股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