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脑子,但却并不是一个粗人。
几句玩笑话一过,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我平静了一下燥乱的情绪走到两具尸体旁边仔细观察,两人的心脏已经被掏走,胸口各有一个血洞,鲜血还在沁出,被剪掉的眼皮也在流血,鲜血流过眼球,眼球被染成诡异的血红色。两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神情满是惊恐,看这模样恐怕心脏还没被掏走恐怕就已经被吓死。
先前看到的尸体眼皮被割掉心中还没有这么惊恐,因为那几具尸体生机已绝,眼珠也早就坏死成了灰褐色,但这两具尸体的眼睛还有些许的生气,看着死不瞑目还有些许生气的眼睛,我心底的寒意却是越来越深。
两人的头顶都被剃光,但是草地上却没有头,许是被张岭带走,但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头竟然被刮的光滑无比,脑袋上连个划破的痕迹都没有,两个人的脑袋在月光反射出白花花的光芒,竟然有些耀眼。
凄冷的月光下,两具还没变冷的尸体,风吹动旁边的枯草哗哗作响,这副画面已经是冷厉诡异到了极点。我愣愣的看着两具尸体有些出神,清风凑上来皱眉说:“老陈,不对,这两具尸体跟小楼里的有点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不对?”
清风指了指两人头顶:“这两人的眉心中间有一小团黑气,而别的尸体上却是没有的。”
听他一说我又仔细看了看两具尸体眉心中间,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我疑惑的扭头问清风:“这两人的眉心中间没有你说的黑气啊?”
清风笑笑:“你这样当然看不出来,幸亏来的时候我准备了些东西。”说完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铁盒从里面取出一支白色的蜡烛,蜡烛跟普通的蜡烛没有任何区别,但清风却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掉落到地上。看他这么小心,我好奇的问:“这蜡烛能让我看到两人眉心上的黑气?”
清风微笑不语,桑格开始也有些疑惑,沉思了一下,眼睛一亮,微笑看着我:“老陈啊,这你就不懂了,这可不是一根普通的白蜡烛,如果我猜的没错,蜡烛应该是用犀牛角做成的。”
“犀牛角?犀牛角多贵重的东西,用来做蜡烛干什么?清风你可真是个败家老爷们。”
大熊喊完,我也惊奇的说:“虽然我懂得不是很多,但是我记得笑傲江湖里面祖千秋对犀牛角杯的评价,“犀角杯增酒之香”。用犀牛角杯喝酒是当是一种奢侈享受,目前非洲犀牛角的价格在每克而亚洲犀牛角的价格更是非洲犀牛角价格的8倍到10倍。在中东,犀牛角是青年小伙子传统的自卫、御敌武器和随身装饰品。据称,一把精制的犀牛角匕,竟价值一万二千美元。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拿来做蜡烛,大熊说你是败家老爷们一点都没说错。”
清风叹息一声:“我肯定舍不得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做蜡烛,这是师父留给我的,一直带在身上都没舍得用。”
清风说完不在理我,很小心的掏出火机点燃蜡烛,桑格却在一旁替他说话:“老陈你不懂,在中国历史上,“晋书”中曾经有这样的记载:“峤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燃犀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出,奇形怪状。其夜梦人谓之曰:“与君幽明道别,同意相照也!”大意是说:中国古人通过燃烧犀牛角,利用犀角出的光芒,可以照得见神怪之类。不信你看!”
十九章 符咒之术
顺着桑格手指方向看去,清风手中的白蜡烛在微风下闪烁不定,但是白蜡烛的光芒却呈现出一片青色的光亮,青色的光芒并不如何明亮,却显现出空灵的味道。透过蜡烛的光芒我突然感觉四周跟平常变得很不一样,原先有些死寂的环境竟然变得生动起来,这种感觉跟当初我和大熊在中阴世界中的感觉一样。
大熊惊奇的看着,好奇的问桑格“用犀牛角做的蜡烛能看到鬼?”
桑格点点头:“能看到一些我们平常看不到的东西。”此时清风把手中的蜡烛用手挡着举到两具尸体的眉心上方,扭头对我说:“老陈,你来看。”
这时再看两人的眉心,突然现在他们眉心中间果然各有一小团黑气在萦绕,黑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跳跃不停像是一小团黑色的火焰,而这团黑气在不停的变换形状,形状之间也极有规律,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符号,变幻的符号像是字体,却又不是中文,但其中的某些形状又极为熟悉,像繁体字但感觉又不一样。
这些符号我从来没有见过,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仔细的看着黑气不停的跳跃,桑格却惊异的问清风:“赵二和刘三已经死亡,这时他们的魂魄应该已经离开了身体,而且正在迷茫的阶段,一般来说这个阶段的灵魂不会感觉到自己已经死亡,透过你手中蜡烛的光芒,应该能看到两人的魂魄,但现在却什么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清风也仔细看着黑气听见桑格问,他小心的用手指捏灭了蜡烛,又小心的装回到自己的口袋,然后抬起头看着桑格:“赵二和刘三的魂魄没有显现出来是因为被这团黑气所封印住,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些符号的出处吗?”
桑格沉思一下:“我还不敢确定。”
清风皱着眉头:“这些符号像是我道家符号,却又似是而非,要知道我道家符法符法的原理是非常深奥的sy后天符法通常由符头,符身,符心,符胆,符脚等部分构成。其实也是像一个人一样,这样的符咒才具有灵效。”
符法样式千奇百怪。归纳起来主要有如下三类:一,云篆。据说是天神显现的天书,实即模仿天空云气变幻形状或古篆籀体而造作的符箓灵符、宝符。由更为繁复的圈点线条构成的图形。这是数量最多、使用最广的一种符箓。其中除屈曲笔画外,又常夹有一些汉字,如日敕令等字样。道教典k三,符图。由天神形象与符文结为一体的符箓。
但仔细看这两具尸体眉心中的符号都不在此列,但就算是邪教的符咒想要不通过纸张来形成,而是直接封印到人的眉心中间,这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和恐怖了,这样的手法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清风说完,桑格四处看了看:“两人眉心中的符号我看的很清楚,也记住了符号变化的规律和形状,但是还是有些不确定。现在大家不能莽撞,尽量拖到天亮,既然如此,时间多的是,清风你就给我们讲讲道家符咒的事,一来咱们找点事情做,二来我也对照下你的说法,印证一下我心中的猜测。”
一直以来我和大熊都对清风这一手符咒之术深感羡慕,也觉得十分神奇,问过几次清风他都微笑不语,现在桑格提起这个话头,大熊急忙点头:“对对,桑格说的对,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好做,你就给讲讲吧。”
我摇摇头:“清风是不会说的,以前咱俩问过他很多次,但他都不说。”
清风笑笑:“以前不跟你俩说,是因为说了你俩也不懂,今天桑格既然问起,那我就说说。符咒分为先天符咒和后天符咒,先天符咒相传是天地初判的时候由上古大神由天地处理解而形成的和天地对话的语言和图文。我们可以把它简单地理解为人类与天地自然直接沟通的方法和途径。本人虽知道几种可惜不解其意,只能囫囵吞枣,所以我也不敢妄自乱说。但是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生涩难懂,无法形诸文字。
后天符咒是由后来修道有成者给予后世弟子修炼的方便法门。这些修道有成者,为了方便弟子修道,就在某种程度上,把自身的修为作为了沟通先天的通道和桥梁。而所谓的后天符咒,就是开启这
些通道和桥梁的密码和钥匙。因为约定时考虑到方便弟子的因素,所以比较易学易懂。(;
符法关键之处在于师传。也就是下面说的符法的符咒之术是由符法、咒术这两个显在部分和另外一些潜在部分共同组成的。可以说,应用所有的符咒,都需要两方面的基础。一方面是法师本身沟通天地自然或者历代祖师的能力。另一方面就是具体的符咒应用技巧。所以,同样一套符咒,不同的人应用起来,效果也是不同的。
真正有师传的弟子,一方面要学习具体的符咒应用技巧,同时还要训练自身沟通天地自然或者历代祖师的能力。有了这两方面的基础,才可以做到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精精相附,神神相依,所以假尺寸之纸号召鬼神,鬼神不得不对。
这两方面的学习和训练,都是离不开师傅的严格指导的。除了言传身教之外,师傅还可能直接给予弟子一些无法言说的深层帮助。例如在传授某些具体的符咒时,除了传授符咒的内容之外,师傅还要为弟子“封证”。无师封证则一切皆为空谈,也就无符法之“神”。更罔谈神效了。
另外,除了符法和咒语相互配合之外,做法时往往还要配合以特定的动作、仪式乃至内心状态等要素。这就是通常所说的使用符咒必须要做到心诚。诚则灵,不诚则不灵。符者,阴阳符合也,唯天下至诚者能用之,诚苟不至,自然不灵矣。
所以有句老话一直被传下来,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而画符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修道人的眼中看来,符是沟通人与神的秘密法宝,所以不是随便可以乱画的,画符的方法成百上千,有的要掐诀存想神灵随笔而来,有的要步罡踏斗,念动咒语……就是在铺纸研墨、运笔等方面都有讲究。
画符有一定程序,决不可以简单了事、顺序颠倒。一般来说画符都要设坛行祭,有所谓“总坛式”。总坛式里的总符咒写道家通常信仰的神祗土地、城隍、东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朱雀大将、玄武大将、黑杀大将等。如古代敦煌道士画符时所设的总坛式图中的总符咒。道士们还要造坛,造两块天帝的印把。这两印是雕在坛上的,前后都要雕。当然也有不设“总坛式”或造坛的,如“请仙箕法”等。请仙箕时,用三盘果子,茶、酒各三盏供于正堂屋的神龛上…,或供于临时设在屋外某个方位,相当于供桌的饭桌上即可。
画符前,先要净心聚精会神,诚心诚意,清除杂念,思想专注,以及要净身、净面、净手、漱口,并要预备好水果、米酒、香烛等祭物,还有笔墨、朱砂、黄纸等。对这些用品,要先用神咒来敕,以使其具有神威。
画符之前,还要上香跪拜,祝告天地神祗,将要祷告主事表达出来。祝告完毕,取出纸墨或朱砂,正襟危坐,存思运气,一鼓作气画出所要画之符,中间不可有任何间断停顿。画符时要吹气于符中,同时还要一边画一边用嘴轻轻念咒。此外,不握笔之左手要作出书符时必用的日君诀、月君诀、天纲诀等手势。日君诀:变曲左手四指指尖,只有第二指平伸,指尖朝上。月君诀:除第四指平伸,指尖朝上外,其余四指微向内弯。天纲诀:第二指平伸,指尖朝上,其余四指尖微向内弯。用口月君诀的目的,据说是取日、月阴阳真气,引气入符,借神灵助威,驱邪伏鬼,增加符的灵验性。用天纲诀,也在于用此指法,指挥鬼神,画符时借天纲指取纲气引入符内。
画符毕,将笔尖朝上,笔头朝下,以全身之精力贯注于笔头,用笔头撞符纸三次,然后用金刚剑指敕符,敕时手指用力,表现出一种神力已依附到符上的威严感,最后将已画好的符纸,提起绕过炉烟三次,如此这般,画符仪式才算完毕。
而且做符咒的材料也非常的有讲究,所以符咒之术绝对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容易,也绝不是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随便画在黄纸上然后念咒就可以的。
清风说完,桑格随即赞叹:“道家法术玄妙异常,实在令我大开眼界。”
桑格说完,大熊呸了一口:“你除了这一句还会说别的吗?”
我听得有些糊涂,但也听了个大概明白,想起桑格说要印证的话,忙问他:“你一直说要认证,看出什么来了吗?”
桑格点点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根据清风描述的符咒之术,这两具尸体眉心中间的符号绝对不是道家的符号,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日本阴阳师的符咒!”
二十章 阴阳师
“阴阳师?”桑格说完,我惊讶的喊了出来“阴阳师不是日本的吗?怎么会跑到这偏僻的地方来?而且还害死这么多人?按照你的意思,操控这一切的是一个日本的阴阳师?”
桑格点点头:“任何一门法术既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善与恶存乎一心。”
清风笑笑:“日本的阴阳道还是从中国传过去的,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回到老祖宗的地方显摆了来了,这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大熊见他俩说的热闹,好奇的问:“阴阳师是什么玩意?桑格你说说看。”
桑格微微一笑:“阴阳师可以说是占卜师,或是幻术师。他们不但懂得观星宿、相人面,还会测方位、知灾异,画符念咒、施行幻术。对于人们看不见的力量,例如命运、灵魂、鬼怪,也都深知其原委,并具有支配这些事物的能力。阴阳师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组织称为“阴阳道”。日本的“阴阳道”起源于中国。”
公元六世纪,中国的阴阳五行学说混和了道教咒术与密教占术,传入日本。在日本登6后,又渗透了一些当地文化,于是便形成了独特的“阴阳道”。不过当这个名词正式出现在日本史料上时,已经是十世纪的事了。此时的阴阳道已有别于早期的中国阴阳思想,它兼备了占卜、祭祀、天文、历法等等应用,上至国运皇命,下至庶民之事,都可运用之来解释。推古皇朝的圣德太子就是运用这门知识的佼佼者。笃信佛教的他在制定“冠位十二阶”及服装颜色时都曾考虑到阴阳五行的配合,对日本社会造成了极大影响,从此阴阳师成为热门“职业”,转入全面兴盛时期。
“原来是咱们国家传过去的大杂烩啊,你说的这么热闹,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桑格你和清风一个是正宗佛门子弟,一个是正宗道门弟子,不会让这大杂烩给比了下去吧?要真这样我还真是鄙视你俩。”大熊听桑格说了一通,调侃的看着两人说。
桑格还要侃侃而谈,我却感觉在这种危险的地方长篇大论实在是有些荒谬,忙打断他的话:“这时候你还是先别给大熊上课了,大家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清风笑笑:“你别急老陈,在这片老房子里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绝对的安全,我看大家就呆在大门边上把,等天亮时间就能出去,安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布置一个阵法保护大家。大熊愿意听就让桑格讲吧,难道因为这里阴森恐怖,咱们就连话都不敢说了吗?何况现在离天亮还早的很,大家聊聊天也不寂寞。”
清风说完,按照九宫八卦的位置在四周布置了一个小阵法把我们包围在其中,他快念动咒语,八张黄符分散开来,悬飘在空中直立而起,做完这一切,清风拍拍手,坐到地上看着桑格:“好了,桑格你继续讲吧,我们接着听。”
寂静的夜晚,明亮的月光,诡异的老房子,身边还有两具被剃掉头,剪掉眼皮的,心脏被掏空的尸体,而现在大家竟然静静的坐下来要听故事,这实在是有些荒诞和离奇,但此时要是不说点什么,或是找点事情做,这沉重压抑的气氛实在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叹息了一声,为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为力感到惭愧。
大家各找了快地方坐下,一起看着桑格,等待他继续讲下去。
桑格见大家都看着他,开始长篇大论,先是接过大熊的话:“你说阴阳师是大杂烩,虽然也有道理,但是阴阳道经过千百年的淬炼已经自成一家,高深的阴阳师其法术甚是玄妙高深。”
在平安时代,一个曾与盛唐帝:c整理国隔海相对的时代。它孕育了令后世赞叹不已、无比华丽的灿烂文化,却也隐藏着众多不为人所知的黑暗。从公元794年日本京都由长罔迁至平安开始,垂天下以治四百余年的平安时代缓缓拉开序幕。但京城平安都却不是乐土,魔影纵横、怨灵交错妖魔鬼怪不呆在水远山遥的森林或深山中,而是屏气敛息地与人类同居于京城,甚至是同一个屋檐下。平安京被妖异蚕食着,成为魑魅魍魉的巢**,也成为阴阳师活跃的舞台。
为了消除天鬼间的矛盾,阴阳师们大显身手。他们借包罗万象的卦卜和神秘莫测的咒语,驱邪除魔、斩妖灭怪,成为上至皇族公卿、下至黎民百姓的有力庇护者!不过阴阳师的饭碗可不是好捧的,在尔虞我诈的宫廷中生存,他们必须熟稔一切风雅事,和歌、汉诗、琵琶、笛,还有香道或者茶道,样样都要涉猎。此外,还必须有看穿人心的本事及不泄密的职业道德。所以能成为阴阳师的,俱是当时一等一的俊彦之才。
后来对于阴阳道几近狂热的天武天皇,非常了解阴阳道的利用价值为避免被**势力所用,于是成立了阴阳寮,类似古代的国子监、今日的中央研究院。让阴阳道成为律法制度的一部份,并且严令禁止一般百姓拥有《河图》、《洛书》、《太乙》等阴阳道的专门典籍,目的就是想要让阴阳道成为国家的独占工具。谁控制了阴阳寮,就等于握有诠释一切的能力。于是奈良时期,天皇决定以阴阳道作为统治人民的手段之一,将其相关的技术与人才收编国家管理,并近距离监视其展,阴阳道成为国家的独占工具。阴阳师开始以国家专属的占术师身份出现,在整个平安时代,他们达到了展的巅峰。
日本战国时代,皇权没落,武士阶级治世,阴阳师逐渐从历史舞台消失。不过,各地大名身边军师的前身大部分仍是阴阳师。战国大名们都很在意占卦,武将手中的军扇,就是咒术的一种。军扇两面各画有日、月,万一碰到不得不出战的凶日,便在白天把军扇的月亮面显现在表面,让日夜颠倒,以便将凶日化为吉日。阴阳师们虽然官阶并不高,但却多受权臣贵族的仰仗,其地位远远凌驾于一般官员和武士之上。
而阴阳师的代表人物就是被后人称为一代宗师的安倍晴明,安倍晴明的传奇故事在日本家喻户晓。论长相,他貌似潘安;论才智,他文武双全。他是民众眼中的英雄、无数少女心目中的偶像。常用于降妖伏魔的“五芒星”符号,又称晴明桔梗印,即为安倍晴明所明。
桑格讲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在两具尸体眉心中间曾经看到过类似五芒星的符号,我急忙扭头看清风:“刚才我好想真的看到了五芒星的符号,你再把蜡烛拿出来让我仔细看看。”
清风苦笑一下:“你不用看了老陈,我和桑格看的都很清楚,两人眉心中间不停变换的符号中的确有五芒星的印记。”
桑格点头:“没错,正是因为两人眉心中间的五芒星标志,我才会认出这是阴阳师的手法。”
既然他两人都看清楚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去看一遍了,扭头看了看两具尸体心中越的不忍。
大熊见我不说话了,忙催促桑格:“接着说,接着说。”
桑格咳嗽一声:“乍现於鬼怪横行的平安王朝中期,连出生都围绕著迷雾的这名男子,替诡美的平安京划上一笔最为神秘的历史,他最为人所知的出生传说,是人狐相恋的异种婚嫁。晴明五岁时,意外地见到母亲狐狸的原形,分离的时刻于是到来。葛叶抛下哭泣不已的幼子回到森林中。“如果思念的话,就来寻找吧……和泉最深处信太森林,葛之叶……”反覆覆颂的歌谣,那是母亲送给孩子的最后话语,晴明日后依循此歌的指示,得以再至森林隐秘处见母亲一面,并继承强大的灵力。晴明天生就能够看到恶鬼或怨灵。并以准确预言花山天皇的让位而名声大噪,这也是忠行后来将阴阳道的深奥道理倾囊相授给晴明的原因之一。”
安倍晴明是历代阴阳师中最优秀,最杰出,最伟大的一个,他的能力远远过任何一代,任何一个阴阳师。从一些日本古籍记载看,晴明在出生的时候就曾经看见凭依在其家女佣身上的灵体。根据《古事谈》的记载,晴明的正体是位有很高道行高僧的转世,在修业中又获得了操控鬼神和精灵的能力。更有传说指晴明幼年时曾在夜行时察觉到百鬼出行,而不经意救了当时掌管阴阳寮的主祭贺茂忠行一命。由此贺茂忠行现了他的天性资质,开始把他作为爱徒进行熏陶,并将阴阳道悉数传授于晴明。
在古代自然环境的不确定性威胁着人类的日常生活,水患、旱灾等不断地生,不少人在灾害中死去。由于情况过于凄惨,人们便认为那些不幸的死者,会流连于世,徘徊不去。人们敬畏着他们,并给其冠上了“妖魔”、“怨灵”之名。深谙其中奥秘的阴阳师借由秘仪秘法,操控着暗之力量,于妖魔世界与现实世界间往来,除了执行规定的任务外,他们还常需奉行天皇或贵族们除灵、占卜或是施行咒术的要求。著名的权臣藤原道长就相当重视安倍晴明,屡次拜托他解决棘手事件。
晴明不但拥有收妖伏魔的能力,还能听懂鸟语,召唤式神为自己做事。螣蛇、朱雀、**、勾阵、青龙、天一、天后、太阴、玄武、白虎、太裳、天空,皆为晴明召唤的十二神将,它们完全服从并保护其主人。但因相传晴明的妻子害怕鬼神的形貌,晴明遂将这些式神隐藏在宅第附近的一条戾桥之下,现今仍坐落於京都一隅的这座小桥。当时人们相信是分离人类生与死两界的边陲地带,而现世**所丧命的怨灵与鬼魂,若是闯不过戾桥的分野到达冥界,就只好继续在世上徘徊……
有关他除妖的事迹不胜枚举,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九尾狐与杀生石的故事。九尾狐是专门幻化成绝世美女迷惑君王的妖怪。她在夏桀时化身为妹喜、在商纣王时化身成妲己。当商朝灭亡时她被姜子牙追杀,被迫来到日本,自称“玉藻前”,赢得了鸟羽天皇的宠爱与信任。后来天皇得了怪病倒卧床榻,大臣们开始怀疑她,请安倍晴明暗中对她进行调查,终于将“玉藻前”的真面目曝光。御体康复的天皇恼羞成怒,下令追杀“玉藻前”。最后她被晴明擒杀,但其野心和执念仍以“杀生石”的形态保留在那须野,时时刻刻等待着报复时机的到来。
所以高明的阴阳师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桑格刚做完总结性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想不到你们这些支那人还懂得我大日本帝国的阴阳道,还知道我阴阳道的宗师安倍晴明。”
这两句话说的无比张狂,虽然说的是汉语,却又无比的生硬,语调更是阴沉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二十一章 火符
话音由远至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平房那边快闪过来一个人影,到了近处才看清楚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不用说,这一定就是被附身的张岭了。
月光下张岭的样子显得狰狞而又诡异,一双不大的眼睛眯着看向我们,嘴角斜咧着像笑又不像,神情高傲无比,眼中更是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这副表情像极了猫要抓老鼠时的样子。
大家霍然而起,都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被附身的孩子,桑格沉声的问:“听你的语调你不是中国人?你到底是谁?”
张岭咯咯一笑:“你们不是猜出我是阴阳师了吗。那我当然就是大日本帝国的人,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大日本帝国阴阳师的厉害。”说完双手一挥,嘴里不停念动咒语,他念的非常快听不清念的是什么。咒语一起,围在我们四周的八张黄符突然急的抖动了几下。
接着无数股力量潮水一般向我们挤压,八张黄符像是惊涛骇浪中的小船,飘忽颤抖不停,而且渐渐向中间靠拢。但黄符虽然抖动的厉害却仍坚强飘浮在空中并不坠落,清风见黄符抖动脸上一阵冷笑,口中念动真言:“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
随着清风的吟诵,黄符出紫色光芒,八张黄符生出八股浩然之气稳定飘浮在空中向四方渐渐散开,将包围我们的圈子又扩大了不少,黄符散出的紫色光芒映照在我们身上顿时一股平和安详和感觉涌遍全身。
清风念完咒语冷笑看着张岭:“我还以为阴阳道如何玄妙,现在看来也不过只是一些驱鬼驭狐的小道,你还真是让我失望。”
张岭咯咯一笑:“是吗?今天我就让你们这些支那人见识一下真正的阴阳法术。”说完竟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小的折扇,他和我们离的太远看不清楚扇子上面画的是什么,但是张岭将扇子展开后嘴唇不听蠕动,却不再出声音,然后扇子轻轻一挥。
月色下全身头的女鬼猛然现形,在空中犹如一只巨大的蝙蝠张牙舞爪的凌空扑下,清风看的清楚忍不住冷哼一声:“翻来覆去就是这只女鬼,难道你就没点新鲜的吗?”话还没说完,手中一道黄符向在空中女鬼激射而出。
就在这时,突然四周被无形的力量压迫,黄符又开始变得摇摇欲坠,此时清风正全力对付女鬼,我和大熊手足无措站在圈子里完全就是废物,刚才一直微笑观战的桑格脸色变了一变,刚掏出金刚杵,原本静静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突然蹦了起来。
这一下实在是出乎意料,任谁也没有想到死的透透的两个人竟然会复活。紧张之下我举枪对着刘三的尸体就是一枪,谁知道他却毫无反应,桑格高举金刚杵向赵二尸体的眉心印去“啪!”一声脆响,金刚杵印在赵二脑门上。
金刚杵的佛家正法一印在赵二眉心,赵二顿时身子一软,萎顿瘫软到地上,悄无声息的又变回一具尸体。
但就在桑格解决掉赵二的同:c整理时,刘三被我一枪打的什么事都没有,但人还是被子弹的冲击力撞的向后退了退,这一退正好退到一张黄符旁边,他一靠近,黄符竟然明亮的闪了一闪,似乎是在警告,但刘三的尸体却跟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的抓住一张黄符张开嘴就咬。
黄符被刘三尸体抓住出“嗤嗤…”的声响,随着声音响起紧抓住黄符的刘三双手冒出一阵青烟,但他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张开大嘴一口咬住了黄符将它吞到了肚子里去。
黄符一被他吞到肚子里,刘三立刻像赵二一样,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又变回一具死尸。但少了一张黄符阵法明显破了,其他七张黄符顿时变得暗淡无光从空中飘落到地上,清风脸色一变,情不自禁叫了声:“不好。”
他这句不好刚说出口,我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抱住,接着胳膊上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然后我手腕上太极形的胎记一闪,一个凄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突然感觉到抱住我的东西已经松开了我。
被咬的地方甚是疼痛,我撸起袖子一看,左胳膊上竟然有一道牙印,而这牙印明显是人的牙齿,我还在愣不知道怎么回事,清风一把将我拽过去,这是桑格手中的金刚杵出金色光芒将我们四个笼罩在其中。
此时清风正催动一张黄符在我们四周急转动,清风满面怒色大声朝张岭喊:“你太卑鄙了,竟然利用刚死人的尸体,这就是你们的阴阳法术吗?”
这时候再傻的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个附身在张岭身上的阴阳师竟然算计好了一切,他故意扔下这两具尸体为的就是这一刻,为的就是破了我们的阵法,这人当真是好算计,这份心机也当真阴险恶毒。
清风的愤怒的叫声引起张岭一阵狂笑:“愚蠢的支那人,你们自己蠢也怪的了别人吗?”
大熊一直帮不上忙,觉得自己很窝囊,这时见张岭如此嚣张,忍不住骂出声:“我日你***小日本鬼子……”
张岭全不在意,仰天哈哈大笑,随着他笑声响起月光下无数道阴影向我们涌来,看着一片片黑影将我们包围却看不见一个人,我惊慌的问清风:“这些是什么东西?”
“这些都是被烧死的恶鬼,现在这些恶鬼已经完全被这个阴阳师控制在向我们进攻,虽然桑格的金刚杵能抵挡一阵,但恶鬼太多,恐怕也抵挡不了多长时间。”
“那快接着布阵啊清风。”大熊急急的喊。
清风苦笑一下:“来不及了。”接这一拍自己脑门:“我怎么忘了这件事呢。”说完快解下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那个装死人眼皮的文具盒,打开盒盖递给我们:“快把死人的眼皮贴在眼睛上。”
我吓了一跳:“贴死人的眼皮干什么?”
“老陈,这时候了你还这么多问题,死人的眼皮被割下,你贴上他的眼皮就代表你在用死人的眼睛看这个世界,就能看见你平时看不见的东西,能见鬼你明白了吗?这时候别墨迹,快贴上,这样恶鬼攻击的时候你能看见,还能躲一躲。”
我伸手拿起两个干枯的眼皮,心里却一阵阵的犯恶心,但此时也顾不得多想,强忍住别扭和恶心,在干枯的死人眼皮上吐了两口吐沫,将眼皮贴到自己眉毛下面。
死人眼皮一贴到眼眶上,我就感觉眼前一阵恍惚,情不自禁的闭了下眼镜,等再睁开就见桑格金刚杵金光闪耀下,无数的恶鬼张牙舞爪的围在四周。
这些恶鬼不下一百多个,各个都是全身焦黑,面目狰狞,跟那满身长头的女鬼相差无几,看来也是几十年前被那场大火烧死的犯人。
这些恶鬼虽然暂时被桑格手中金刚杵的金光挡住,但随着他们疯狂的冲击,金光已经是越来越淡,清风拉开自己衣服四处寻找黄符,一时间也不知道用什么符咒好,面色庄严的桑格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他见清风还在犹豫,沉声喊:“用火符,这些恶鬼全是被烈火烧死,火符一起,毕定让他们回忆起死前的凄惨。”
清风眼睛一亮,掏出一张黄符快念动咒语:“有请上古大仙火德真君,借三昧真火,降妖缚魔!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完,清风将掌中黄符向头顶扬起,黄符激射到空中像是一朵璀璨的烟花猛然炸开,无数朵紫色的火焰从天而降,紫色火焰仿佛长了眼睛一样,并不向其他地方飘落,而是每一朵火花都掉在包围在四周的一个恶鬼身上。
这些看似小小的火花一落到恶鬼身上一声燃烧起来,火焰随即燃烧开来,火焰一烧起,恶鬼们再不冲击金刚杵出的金光,而是每个的脸上都流露出痛苦,惊惶的神色,接着开始不停的哀嚎。
清风见火符起了作用,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深吸了口气,桑格也同样如释重负的喘了口粗气。大熊却看得目瞪口呆,大声招呼我们:“快看,快看,这些恶鬼怎么了?”
再一看这些恶鬼,每一个都作出各种各样古怪的动作,有的蹲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有的在不停的乱蹦乱跳,还有的张牙舞爪的四处乱跑,所做的动作当真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但这些恶鬼都有一共同点,那就是表情显得极为痛苦,这种痛苦汇聚在一起形成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越聚越厚,慢慢升到半空之上,接着猛然炸开,四周环境顿时一变。
二十二章 酒吞童子
周围突然变得灯火齐全变得正常起来,再不是刚才荒凉凄清的样子。虽然仍是夜晚,但四周的炮楼上已经站着军人在警戒,小楼也变得干净利落,全没有了残破凄凉的景象,楼门前灯光下还有两个穿着旧式军装的军人在站岗,一切沉寂却又显得生机勃勃。
看着墙上那些激进的革命标语,这里已经变回几十年前的样子没有了死寂沉沉。我甚至能看见来炮楼上警戒军人年轻的脸。这一切变化太快,我伸手扯了一下清风小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火符烧到恶鬼身上,他们集体回忆起了死前的情景,现在看到的都是幻像,这些恶鬼被烧死前的幻像,往下看,大火马上就要烧起来了。”
清风刚说完,远方沉寂的平房突然升腾起一团火焰,接着一群身穿囚服的人从平房方向冲了过来,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手中拎着冲锋枪,后面的人有的拎着铁锹,木棍,转头,杂七杂八的东西,大呼小叫着向大门方向狂奔了过来。
眼前这副景象完全是越狱暴动的场面,后面的大火燃烧的正旺,前面执勤的战士已经现暴动的人群,接着凄厉的警铃声响起,枪声也紧跟着响起,在打倒两个暴动人群中两个人后,暴徒们显得更加疯狂,这些人呼喊着冲进小楼里,用手中的武器打到一个又一个战士,残暴血腥的让人惨不忍睹。
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一阵狂风突然吹起,这阵风起的很是古怪,像是转眼之间就起来,而且不是平常的风,风旋转而来像是一个小小的龙卷风,风带着火形成一股强烈的火风,火焰在旋转的风中竟然不灭,成了一个巨大旋转的火柱,我从小到大还从未见到过这种景象,一时间看的目瞪口呆。
旋风带着烈火快在这片区域横冲直撞,这里是监狱,为了防止越狱四周的围墙建的非常高,最少也有四米。旋风带着火焰四处乱撞,撞到墙上再撞回来,不大的工夫围墙里面每一处都被大火点燃,但令人奇怪的是每一处一旦被火点燃,那火势就大的吓人,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这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火海,火焰吞噬着一切,不管是犯人还是管教人员都在大火中哀嚎嘶喊,那惨烈凄惶的模样让人不忍心再看。
这里已不是人间的地界,这里变成了烈火地狱。
浓浓的黑烟笼罩了整个监狱,火焰中一个巨大的红色人影显现出来,他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如同雾气一般的存在。他在火焰中缓慢走了一圈,寂静的夜空中传来清晰而又疯狂的笑声“哈哈,哈哈……”笑声是如此的嚣张和不可一世,人影和笑声转瞬即逝融入到黑暗之中。
大火吞噬了一切,连凄惨的叫声都被吞噬的干干净净,火还在烧着,原本清朗无云的天空突然凌空打下一道霹雳。就连老天都仿佛再看不下去这凄惨的一幕,撒下雨滴将大火浇灭。画面到此嘎然而止,刚才的景象突然抖动了两下,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月郎星稀,四周又变回残破凄凉的模样,但我还沉浸在那才那场大火中久久没有回过味来,这场大火的烧起看起来是早有预谋,想必是犯人要逃狱点了场火,但令我不解的是,旋风起的太过突然,而且旋风中竟然能够包容火焰,这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还有那场大火中的人影又是谁?他为什么笑的如此猖狂。而且就算是几十年前,监狱里的管制恐怕也很严格,犯人们又是如何得到火种的?还能一起冲出牢房?这一切显然已经成了谜,但这场大火能燃烧起来,绝对不是犯人暴动逃狱这么简单。
我还在沉思,大熊惊讶的喊:“咦恶鬼们都不见了。”
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四下一看果然不见了那些狰狞凶狠的恶鬼,我愣的问:“恶鬼们怎么都不见了?”
清风强笑一下:“他们回忆起死前惨烈的景象,还要受一遍从人到鬼的过程,这段时间当然不会在出现,从现在到再次出现要经历至少六个小时,足够咱们坚持到天亮了。”强风笑的相当勉强,我明白他的感受,任谁看到刚才那一幕恐怕都会心有余悸,他现在还能笑出来,心里素质已经相当强悍。
“没有想到支那人竟然也有如此奇妙的法术,实在是另我大吃一惊,你们已经欣赏到了我刚才的杰作,想必已经知道我的力量,我对你们几个很欣赏,只要你们归顺我,誓效忠大日本帝国,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高傲而得意的声音响起,大家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被附身的张岭存在,但奇怪的是刚才我们几个都沉浸在大火惨烈景象中心神飘忽不定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对我们出手,他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清风和桑格听到他说的话,顿时戒备起来,可张岭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摇着折扇微笑的看着我们几个,看他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心上。
大熊咳嗽一声,鼓了鼓劲朝他使劲吐了一口浓痰:“小鬼子,别太嚣张了,有什么本事经管始出来,爷爷要是怕你就不是中华好男儿。”
张岭微笑不语,颇有些骚包的摇着扇子,也不知道是热还是不热,桑格一直盯着他看突然沉声问:“这一场大火是因为你才烧起来的?”
“不错,这本来是大日本帝国战士的军营,又怎么能住渣滓,我要保持住这里的纯净,要保护好大日本帝国的土地。”
“那个红色的人影也是你?”清风追问。
“当然是我,别人有怎么会有如此玄妙的法术。”张岭摇着扇子笑眯眯的回答。
清风上前一步:“既然你那么厉害,今天天气又这么好,何不在此一决高下?”清风说完,右手已经取出那枚我很久都没见到过的小小金剑。
大熊在一旁鼓气:“对,清风干掉这日本王八犊子,我你,喂小日本敢不敢应战?”
看张岭嚣张的模样以为他一定会答应下来,谁知道张岭竟然把纸扇合上:“找我决战?等你们能走出这里在说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他话说完转身就走,清风要追桑格拽了他一把:“小心有诈!”
清风跺脚:“就这么放他走了吗?”
“放他走。你不觉得他刚才没趁咱们出神的时候偷袭很奇怪吗?”
清风楞了一下,我马上接口:“桑格说的没错,我也感觉到了这里面有古怪,且不说这个日本阴阳师是以什么方式存在,就说那场大火里的人影到底是不是他?我们不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在出现灵异事件?而是过了几十年以后他才又再次出现?难道他的目的只是杀害无辜的人吗?可你们看张岭的举止动作,都绝对不会是一个疯子,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桑格点点头:“老陈说的没错,虽然暂时那些恶鬼不再出现,但谁也不知道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凶险?不要忘了,这里曾是鬼子的军营,那些鬼子突然消失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阴阳师一定是那些失踪鬼子其中的一个。”
“那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可是附身在一个小孩子身上。难道他是鬼?”大熊好奇的问。
清风沉吟一下:“我们对阴阳术了解的并不多,但是我知道,如果一个有修行会法术的人不想死后进入轮回,就会用秘术将自己变成厉鬼,而这种厉鬼神识都在,以往的法术都会被保留下来仍然能够使用,但是不管是何等的厉鬼,他的魂魄都要找一个寄体,在没找到寄体前他只能是以飘渺的形式存在,这个阶段还好对付,但是一旦他找到了寄体,那就难对付了。”
清风说完,桑格突然惊讶的喊:“我想起来了,日本的鬼怪里有一个叫酒吞童子的,传说一这是一个有着英俊少年外表的妖怪,关于酒吞童子的身世,《御伽草子》等都记载其本是越后出身的小和尚,因为容貌俊秀故招来嫉妒,由于诸多恶念,遂使其化为鬼怪。现在看这个阴阳师附身在张岭身上,不正是符合了酒吞童子的形象吗。”
“桑格,你说的太没谱了吧?张岭可是咱中国孩子怎么就成了什么狗屁日本童子了?这不是扯蛋吗?”大熊忍不住反驳。
桑格叹息一声:“大熊你糊涂啊,你想想看,阴阳师能够操纵式神,他们以神灵寄附的纸人形来帮他执行工作,如果这阴阳师临死之前把自己的魂魄附到纸人身上,在慢慢等待寻找机会,等找到机会附身到孩子身上不就成了酒吞童子了吗?”
“成了酒吞童子会怎么样?”清风急忙问,还没等桑格回话,大铁门“嘎吱!”一声开了,又钻进来两个人。
二十三章 父子
两人刚一进来,大铁门“咣当!”一声被关死。我们离铁门还有一段距离,等反映过来铁门已经被关上,想要趁机出去已是不可能了。看着关死的铁门大熊懊恼的一跺脚:“早知道还会有人来,就该守在门边。”
此时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进来的两个人也没想到这里会有人,惊慌的看了我们几眼,转身就想开门跑出去,却被无形的力道弹回来摔倒在地上,这一下俩人脸上更加惊恐,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四个。
两人摔倒在地上不敢起来,估计是看到了大熊手中的枪。这会我也看清楚了两人的样子,这两人一大一小,大的四十多岁,小的也就十六七,两人穿着土气,神情木讷,脸色黝黑,一看就是乡村之中靠种地讨生活的人。他们身上没有赵二和刘三的流里流气,反而很质朴,两人的相貌很接近应该是爷俩,再看岁数大的一有危险就极力挡在年轻人的身前,更加确定了我这个想法。
大熊眉头一皱,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我们是警察,你俩来这干什么?”
一听是警察,一老一少忍不住浑身哆嗦,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大熊显得很不耐烦:“问你们话呢?哆嗦什么?”
“警,警察同志,我们是赵戈乡的,我叫许建军,这是我儿子许虎,家里老婆子病了,今年地里收成又不好,俺听说这地界有黄金,就想着带儿子来看看,要是找着一星半点的,老婆子的病就不愁了,我们不是坏人,也不知道不让找,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听着许建军磕磕巴巴说完,我心中暗叹一声这人的老实,大熊就说了句自己是警察这爷俩就信了,我们连警服都没穿,他也没看我们的证件,大熊一问就把自己的叫什么,那地方人,来这的企图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跟先前进来的赵二和刘三比起来,这爷俩真是纯朴憨厚到了极点。
但有一个问题是,我们该拿这爷俩怎么办?这是两个纯朴的农民,要不是生活上遇到了困难也不会铤而走险。而现在两人也被困在了这里,有了赵二和刘三的例子我可不敢在让他们单独留下,好在大家已经决定据守在外面等地天亮,但是我还是有顾忌生怕这两人再出什么事。
“别怕,我们是警察,这里出了一点问题,现在大家都被困在这里,你们不要乱走,一直跟着我们别走远了知道吗?”看着满脸惊恐的爷俩我轻声对他们说。
“知道了警察同志,你让俺们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点点头,伸手把他俩从地上拽起来,父子俩一站起来四下看了看,随即看见了赵二和刘三的尸体,这一下把他俩吓的不轻,父亲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当在他身前,紧张的看着我们。
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不信任和哀求,不过这也难怪他们,在这荒废的老房子里,突然看到四个年轻人,而且地上还有两具尸体,任谁都会想到别处去。
我叹息一声,想从怀里取出自己的警官证给这父子两看看,也好让他俩相信我的话,但我没想到手刚伸到怀里,许建军居然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大声的哀求:“大,大哥。”想了下觉得不对又换了一个称呼:“大,大爷你就饶了我们爷俩吧,我这是鬼迷心窍不该来这个地方啊,你就放了我们吧。”
他这么一闹,搞的我苦笑不得,急忙把他拽起来说:“我们真的是警察,这里没人会害你,我看出来你有些不信任我们,这才把警官证给你看看。”说完把警官证递给他手里。
大熊拿这电筒过来,照着我的警官证对许建军说:“就你这胆子还想横财?”
许建军不敢说话,颤抖着看了看我的警官证,估计也没看太明白只是对比了一下我和照片上的样子,然后立刻点头:“我相信你们,我相信你们…”
“你爷俩别乱走,时刻跟在我们身边,知道吗?”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
爷俩木讷的点头,我刚想回头让字版清风把阵布上,清风却走到我身边说:“老陈,这个大门被上了禁忌只能进不能出,但今天已经有两拨人进来了,想必这里有金子的消息已经被传开,说不定今天晚上还会有人来,我看咱们就在铁门边上布阵,要是再有人进来,趁这个空挡,那怕咱们中间有一个人出去,都能去找支援。”
这番话正好说我心里头,点点头:“没错,就这么办。”
清风忙着布阵,我冲着离大家有些距离仰头看着平房方向的桑格喊:“桑格,别呆了,快到这边来,清风要布阵了。”
桑格脸色很凝重,快步走到我身边沉声说:“我感觉到平房那边阴气很重,而且这股阴气中包含着浓烈的杀气,但奇怪的是这些阴气和杀气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封印住。”
“先别管别的了,现在保全大家最主要,等到天亮就是胜利。”大熊拍了下桑格的肩膀。
说着话清风开始动手布阵,他很谨慎,不在像之前那样一下取出八张黄符,而是一张张的取出,然后念动咒语,让一张飘浮到空中然后再取出一张,再念咒语。
这样布阵度明显慢了下来,许建军父子俩看的目瞪口呆,许虎张着大嘴问我:“警察叔叔,你们到底是警察还是神仙啊?”
他这么一问除了清风在聚精会神的布阵,我们三个都笑了,许建军见我们几个笑,以为许虎的话得罪了我们,急忙伸出巴掌“啪!”一下打在他脑袋上:“你个傻小子乱说些个啥?这些都是警察叔叔,都是你警察叔叔明白了吗?”
许虎被他爹一巴掌扇得向后退了退,再也不敢说话。我看的有些不忍心,对许建军说:“许大哥。孩子的话你当什么真啊?”说完和颜悦色的看着许虎:“小朋友我和你大熊叔叔是警察,这两个是神仙。”
我这话明显带有调侃的意味,为的就是消除这父子俩的紧张,大熊听我说也笑着说:“没错,没错,小虎啊,咱们都的凡人。”然后指着清风和三个又说:“可你这俩叔叔本事就大了,就算不是神仙,那也是了不起的人物,跟神仙也差不多少了。”
许虎听大熊这么一说,眼中突然闪过激动和兴奋,小脸涨的通红,想了想突然噗通一声对着桑格跪倒在地上,然后一个头重重的就磕了下去,这孩子实在,头磕的“咚!”一声大响,等他接着再磕的时候,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
我们三个都是一楞,想不明白这孩子突然给磕头是搞的那出,桑格急忙去拉许虎,等他拽起许虎的时候他已经连磕了三个响头,这三个响头磕下去,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我急忙去找包扎的纱布,桑格一把拽起他问:“小虎,你这是干什么?什么神经呢?”
刚找到纱布,小虎又跪了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几个:“叔叔,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还有两个是神仙,我求求你们救救俺娘,俺娘病的很重,医院说要动手术,俺爹打听了一下手术费就得五万块钱,再加上住院啥的,没个十万块钱下不来,为了给俺娘治病,俺爹把家里房子都卖了,可还是不够,叔叔们,你们是神仙就救救俺娘把,只要救了俺娘,小虎这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也成。”说完又要磕头。
桑格那能还让他在磕头,急忙拽起他:“傻孩子,大熊叔叔逗你呢,我们那是什么神仙,你快起来。别这个样子。”
许建军见儿子这个样子,眼眶一红,唉了一声一**坐到地上沉默不语,但是那种伤心和绝望看得我无比心酸。
小虎显得很失望,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却已经流了出来。
这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看见他这个样子连贫气的大熊都闭上了嘴,所有人一时间都沉默了起来,许建军坐着拉了一下许虎:“小虎啊,别难为你这些叔叔了,这都是命啊!”
看着如此伤心欲绝的父子俩,我明白这爷俩见到我们后,知道已经不可能在这老房子寻找金子了,这样连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了,这种绝望的痛苦一般人根本无法体会。
看着小虎哀伤的眼神,我心中一动,轻声对他说:“小虎你别着急,虽然我们不是神仙,但同样能帮助你妈妈。”说完扭头看了看大熊:“这几年科里给的补贴也不少了,回去咱哥俩凑凑,凑十万块钱给小虎娘治病。”
我说的斩钉截铁丝毫不容大熊反驳,这小子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很听我的,他点点头:“没错,不就是十万块钱吗?咱俩凑不齐,就找别人借,晴姐,清风这样的都是有钱人,实在不行就管张子蕴借,这小子钱多的很,十万块钱对他来说跟毛毛雨一样。”
我见大熊都想好了对策,笑着对小虎说:“看,现在问题解决了,你就别难受了。”
说着话清风的阵法布置的还剩下最后一道黄符,小虎感激的刚要跪下,就在这时突然从天上掉下一个菱形东西,不偏不倚掉到他的怀中。
十七章 金子
屋子里的地面是水泥地面。几十年前还没有地板砖之类的东西,木质地板都是一些高级场所才会有。这么多年过去,这里的水泥地面早已经不在平整,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很多地方都露出或大或小的窟窿。
我们四个各占了一面,蹲下用电筒仔细检查每一块地面,地面被腐蚀的很厉害,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酥软,要小心扒拉走上面的浮土才能看清下面有没有隐藏着东西,这无疑加大了搜索的难度,好在屋子并不大,过了十几分钟在大家努力下已经搜索到了屋子中间。
又了过不大一会,我们四个几乎就要头碰头了。清风有点不耐烦的用手揉了揉因为时间太久已经有些酸麻的腿对我说:“老陈,地面被搜了个遍,李辉说的不是这间屋子吧?金子要真藏在这里早该被找出来了,要不去别的屋子看看?”
他刚说完,大熊拽着一快凝固成在一起的一大块水泥“嗨呦…”一使劲,把这快水泥掀翻了过来,这一下劲使得大了,水泥被掀开,他也一**坐到地上。我用电筒照了下被掀开的那块窟窿,电光照耀下里面竟然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大熊看见金色光芒,急忙站起来用手拨开旁边落下的水泥渣子,我们三个凑过去一看,在这块水泥地板下面有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盒子里面整齐的摆放着金条。
装金条的盒子并不大,取出来仔细看了看原来是过去的老式军用饭盒。我们取出了总共十个这样的老式饭盒才算把整个地洞掏空,十个饭盒的盖子都被打开,每一个饭盒里面都装了十根金条,大家看着凌乱摆放在地上在电光照耀下散出诱惑光芒的金条都有些愣。
说实话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子,看着如此多的金子心里顿时生出一个念头,这些金子要是我的该有多好啊。我摇摇脑袋把这个想法赶走,再一看清风和大熊两人眼中都流露出贪婪的神色,看来有这种想法的不止是我一个人。
四个人中只有桑格的情况好些,他看了看那些金条竟然闭上眼睛,嘴里不停的念着佛号,想必是在抵抗心魔的诱惑,要说看着眼前这么多的金子不动心,那纯粹就是骗人,是虚伪。但是我明白,有些东西轻易得来的未必会是一件好事。
清风显得有些经不住诱惑,咽了口口水,转头看我:“老陈,我记得以前看过一部电影,说只要是无主的财富被人找到,国际上承认有一半的财富将属于个人,这些金子是不是咱们也能分到一半?”
清风这么一说我也有些动心,喃喃的说:“要不咱们先把这些金子藏起来,等出去的时候再来取?”
桑格看见我们眼冒金星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沉声对我们三个说:“难道你们忘了李辉说过的话?他说狂性大的张岭吃掉赵铭后带他到这间屋子,然后从地下取出一块金条让他带回家里,难道你们不觉得这里有问题吗?”
桑格一说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清风还有些不甘心的说:“就算有问题,跟咱们也没关系吧?况且这金子大家不的偷的也不是抢的,是在这废弃的老房子里面找到的,我们分上一些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桑格摇摇头:“你们不记得还在外面的两个混混了?”
他这么一说,我猛然想起赵二,刘三来这里寻找金子的事。再一仔细回想医院中李辉的描述,两下一对,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里有金子没有人知道,张岭知道是因为他被邪魔迷惑,或者还是一个死在这里的邪魔,但他没杀李辉本身已经够奇怪的了,更奇怪的是还给了他一根金条让他带回家,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金条一样,他这么做的目的的什么呢?
我把疑惑说出来,桑格朝我微笑:“其实这件事并不如何奇怪,被附身的张岭把一根金条给了李辉让他带回家,这样的事情根本就瞒不住,不用多少时间老房子有金条的事就会传遍很多地方。知道这里有金条,肯定会有贪心的人来寻找,就像院子里面的赵二和刘三,他们就是很好的例子。”
“可是吸引别人来寻找金条,对这个人有什么好处?”我还是有些不明白的问。
桑格叹息一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了,没看到那几具尸体吗?连孩子都杀的人,用尽苦心把人引到这老房子里面来,当然不会是好事。”
大熊在一旁听得有些迷糊:“先不说那人为什么要引别人来这里,就说这金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以前是个监狱吧?监狱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金子?难道以前在这里工作的人不知道这里有金子吗?”
这个问题大熊提的很尖锐,我们三个都沉思了一下,感觉这金子出现的是在是莫名其妙,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李辉在医院里说过的话,还有老杨给我的资料,我突然想起,这里在更早以前曾经是鬼子的军营,那这些金子会不会是鬼子留下来的?
把这个想法一说出来,大家都沉默起来,过了很久桑格才开口:“老陈的推断也不是没有道理,当年日军侵华的时候,掠走了大量的财富,这些金子说不定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藏起来的,可还等他们运走,日本就投降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老杨给我的资料上显示,当年一个中队的鬼子在投降这一天集体失踪,现在看来这些鬼子的失踪恐怕跟老房子闹鬼脱离不了关系了,还有被附身的张岭既然知道藏金子的地点,那会不会说,附身在张岭身上的是一个日本鬼子。”
我刚说完,清风接话:“这些都只是推测,我们至今也没有跟真正的操控这一切的人交过手,具体他到底是个什么谁也不知道,现在的问题是大家已经被困在这里,而且我和你商量过,从来到这老房子后的每一步都像是再被人牵着走,看起来这里更像是一个局,咱们都成了棋子,我觉得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待天亮。”
“那这些金子怎么办?”大熊愣愣的问。
清风叹息一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管这些金子有主没主,看起来都不是好路数,还是让这些金子继续在这里吧,等待别人来处理。”
清风虽然说的洒脱,但语气之中还是有一些酸溜溜的味道,我能体会他的心情,恋恋不舍的看了几眼饭盒里面的金子,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咱们没有横财的命,别想了。”
清风点点头,伸手去搬那些金子,桑格见他般金子急忙劝阻:“这些金子还是不要动的好。”
清风头也没回,搬起一饭盒金子搬到右边的墙角,淡淡的说:“不拿走这些金子,但也不能就这样摆在这里吧?好歹遮盖一下。”
我笑笑:“清风说的没错,即使咱们不拿这些金子,也不能就这么散乱的堆放在这里,万一还有赵二,刘三这种人闯进来,见了这些金子眼一红还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来,行了,大家别傻站着了,都来帮个忙。”
桑格和大熊听我说都笑了笑,一起过来搬动饭盒将这些金子搬到墙角,大熊一边搬一边感叹:“这些金子要是咱哥几个的就好了,我立刻买几处房子,辞了五科这破工作当包租公去,到那会买个好车天天出去得瑟,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