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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灵异第五科 > 第十一章 两个混混 (4)

第十一章 两个混混 (4)

    何等美妙的人生啊……”

    清风搬起半张被烧得残破桌子笑着对大熊说:“你这辈子是没这个命了,还是干你警察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装在饭盒的金子并不多,说笑的工夫就都搬到了墙角,清风拽过被烧毁只剩下半张的桌子,竖在墙角上正好挡住了金子,做完这一切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按照我和清风说的那样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等到天亮在出去寻找支援。

    就在我们四个刚要转身走出去,残破的窗户外面突然一到黑影闪过,接着清风怀里突然蹦出一道黄符急的扭动,接着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叫,清风脸色一变,喊了声:“不好,赵二和刘三有危险。”

    二十四章 平房

    这东西如树叶一样大小,这个时节枯黄的落叶随风飘舞是在正常没有的事情了,又加上黑夜,即使月光很明亮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是以谁也没在意。小虎好奇的抓住掉落到他怀里的东西,举起来对着月光看了看。

    我正面对着跟小虎说话,这时见他手中突然多出个菱形的东西,也好奇的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月光下看不清楚这个东西的颜色,但是能看出并不大,上面有一颗银色的小星星,这模样像是军队里的军衔,但仔细一看又不像。

    “咦”我惊奇的喊出声声问小虎:“你手上拿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小虎很听话,伸手想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我,这时桑格听我俩说话向这边看,当他看清小虎手里东西,突然焦急的大喊一声:“老陈别接,那是日军军衔。”

    我的手还没碰到军衔,就听到了桑格的喊声,情不自禁的楞了一下,手僵硬在半空中。在这一瞬间,军衔上那颗在月光下闪耀着银色光芒的小星星突然从上面冒出一股黑烟,黑烟像是一条活动的毒蛇快钻进小虎鼻子里,看到这诡异的情形我心中一紧知道又出事了。

    黑烟钻进小虎鼻子非常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小虎已经开始全身抽搐,他双眼翻白,剧烈的抽搐令他开始口吐白沫,许建军见自己儿子成了这个模样,惊慌的站起来抓住小虎的胳膊着急的喊:“虎子,虎子,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啊?别怕啊别怕,爹在这里…….”

    小虎本来就颤抖的厉害再被他爹这么使劲一摇,整个人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片枯叶,摇摇摆摆的停不下来。桑格见不好掏出金刚杵想靠近,却被许建军挡了个死死的,桑格焦急的朝他喊:“小虎有危险,别挡着。”

    许建军像是没有听见桑格的话,反而把小虎抱的更紧,这模样像极了保护小鸡的老鹞子,无声的背影像是谴责这一切都是我们造成的一样。他原本还是侧身对这大家,桑格一喊反而转身给我们甩了个后背。桑格是又急又气,朝他嚷:“快让让,在不让开就来不及了。”

    我见事情紧急也顾不了许多,上去刚抓住许建军的胳膊想把他拽开,这时小虎却突然不在颤抖,猛然抬起头仰天一声闷吼:“嗷呜……”声音沉闷至极,像是野兽的嚎叫根本不是一个十六七孩子能出的声音。

    桑格着急的一跺脚:“坏了,来不及了。”他话刚说完,小虎突然挣开父亲的怀抱,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拔腿就想外面跑。这会阵法就剩下最后一道黄符,清风正背对着我们聚精会神,口中念咒布置最后一张黄符,根本无心理会这里生了什么。

    小虎疯了一般不管不顾的向前冲,清风还茫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就被小虎大力撞开。清风被撞的一个前扑摔了个狗啃屎。他原地打了个滚站起来已经是一脸怒气,而这时小虎已经大呼小叫的向平房地方冲了过去。

    清风站起来四下看了看,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们几个怒气冲天的喊:“你们三个干什么吃的?这么会的工夫就捅这么大个篓子,还能不能干点正经事了?”

    清风这一喊,我和桑格都觉得很不好意思。清风说的没错,他在忙活我们却在有说有笑,守在这爷俩身边却转眼间变成了这个样子,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我俩脸一红都没说话,大熊却没事人一样,理直气壮的对清风喊:“这时候了说这些有屁用?现在该怎么办?”

    大熊刚说完,许建军从地上滚起来,大喊着向小虎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喊:“虎子,你去那,赶紧回来啊……”大熊见他向老房子疯了样的跑,生怕他出事,几步追上一把抱住他将他摔倒大声对他喊:“冷静点,我们在想办法。”

    许建军犹自挣扎不休,清风却还怒气未平:“怎么办?你们问我怎么办?我那知道怎么办?”

    看着许建军的样子,我跺了下脚:“追,追上小虎,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在看着他出任何问题。”

    清风怒其不争的看着我:“刚才小虎跑的时候你怎么不追,这会还能追上吗?”

    听着清风训斥的口气我也有点生气:“小虎突然疯,跑的比兔子还快,你追个我看看?”

    桑格见我俩争吵,急忙说:“这时候了吵什么吵,要追就赶紧吧,别等一会再有了变故可就更麻烦了。”

    清风跺脚:“这样一来不就打乱计划了吗?不坚持到天亮能对付得了那个阴阳师吗?”

    我沉默一下:“就整理算都死在这里,也不能看着小虎变成第二个酒吞童子。”桑格点头:“这一晚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来,于其被动守在这里倒不如闯一闯。”

    大熊摁着许建军转头冲我们喊:“这时候别犹豫了,小虎多好个孩子,谁忍心能看着他出事,现在前面就算是龙潭虎**都要闯一闯了。”

    清风有些悲愤,站起原地欲言又止。桑格走进我小声的说:“这事是咱们做错了,清风也是为大家着想,现在你这么嚷他,这样不好吧?”

    我愣了下,随即想起小虎生这样的事的确是我们三个没有照顾好。从进到这个老房子开始每一步清风都是为大家考虑,丝毫没有为自己想过什么,他这么做实在是因为太在乎我们了,他把我们当成最亲的人,无形中忽视了其他的人。

    看着清风一脸的悲愤,我忙走过去一搂他肩膀:“别生气了,是我们没照看好这爷俩,你是为大家着想我们都明白,这不是一时着急跟你吵两句吗?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

    清风像个孩子一样扭头不理我,大熊朝这边喊:“生个屁气,生气揍他个兔崽子。”

    大熊这话一出口清风忍不住笑了笑:“别废话了,赶紧追小虎吧。”

    大熊松开许建军:“这就去找你儿子,你别捣乱知道吗?这里的事情已经出了你的想象,想救出你的儿子就老老实实的听话。”

    许建军也不是傻子从我们的谈话中也了解大家是为他好,急忙的点头:“我知道,我不会给你们添乱的,小虎是个好孩子一定要救他出来啊。”

    大熊拽起许建军,我们四个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知道这一追,不知道前面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但大家还是坚定的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清风快收拾好背包,我们四个和许建军迈开大步向平房方向走去,一路上大家走的并不快,小虎叫喊的声音清晰从前面传来,只要顺着声音就能找到,大熊和清风各拿出自己的看家宝贝,清风在前桑格断后,我和大熊掏出手枪护住许建军。五个人小心的向前走。

    平房有六排,每一排平房都有三个们,正中间一个,房子两侧各一个,完全是老式建筑的格局,房子上的窗户本身就不大,现在都已经不见,但锈迹斑斑的铁棍还竖立着,灰色的墙面上曾经鲜红的标语已经显得很模糊,可还是能看清楚上面的字。失足未必千古恨,今朝立志做新人。花朵蒙尘逢喜雨,桃李争春沐朝阳。做守法公民,成有用之材

    这情景一看就是曾经关押犯人的地方。

    顺着小虎的喊声大家走到第三排房子,小虎的喊声在房子里不停回荡接着又传出来,月光下这嘶喊的声音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而房子中间的大门四开着,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喊叫声和黑暗溶为一体让人感觉里面有无穷无尽的凶险。

    到了门前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这完全是自己内心的身不由己,面对未知的事物,这种反应是一种无意识的自我保护。

    沉默了一下清风沉声开口:“我打头,桑格断后。”说完再不犹豫,大步走向平房,颇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我紧跟其后,一进到这排平房从两头直灌进来的风吹得人身上一阵阵寒。

    小虎的还在嘶喊,是在最里面的一间屋子,我们快步赶过去,还没到门口小虎的声音小了不少,但进去这间屋子里却没看见小虎,我们几个拿电筒小心检查,不敢四处乱走。这是一间很大的屋子看上去不像是宿舍,更像是库房或者储物间,照了照现在最右边有一个很大而且残破的灶台,这里应该是一间厨房。

    这时小虎的声音已经完全沉寂,再也听不到半点声音,大家顺着墙角搜索,没多大的工夫最前的清风猛一回头:“这有个地洞。”

    我急忙闪过清风用手电向下一照,就见地上果然出现一个黑洞,黑洞并不大仅够容纳一个大人进去,地下的砖头被掀开,还有一快铁板被扔在一边,我低头掂量了一下铁板,现铁板很沉重,一个人很难搬起来,这些砖头都是盖在铁板之上,不知道的人根本现不了这个地洞。

    如此隐秘的地洞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小虎会不会钻到这个地洞里了?带着疑问我仔细拿起一快地砖看了看,现青砖上有一道缺口,缺口很新鲜,显然是刚被掀起不久,就在我犹豫是否要下去的时候,地洞里面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叫声,这叫声不在是刚才如野兽般的嚎叫,而是一个孩子痛苦的喊声。

    十八章 犀照

    再进来小楼先是见到鬼警察,又看到被损毁的尸体和找到金子,一连串的事情让我们四个几乎忘记了赵二和刘三的存在。直到见到金子才又想起两人,但是还没多大一会,外面就传来两人凄厉的喊叫声,仿佛有人掐算好了每一步。

    我快步跑到窗户向外探头一看,月光下就见秃头女鬼犹如一只大蝙蝠在空中挥舞双臂,双手张开两股浓密的长从手掌间生出,迅缠绕住了赵二和刘三,两人被悬空吊起不停的挣扎叫喊,在他俩人的身下,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背对着我,伸手抓向两人。

    这会已没有时间再看下去,我扭头就向外跑,一边跑一边大喊:“赵二和刘三被女鬼缠住了,快去救…”我喊的实在有些多余,因为大熊,清风和桑格,早就先我一步向门外疾奔,我反而落在了后面。

    这一阵疾跑,整座小楼被我们的脚步溅起漫天的灰尘,捂着鼻子嘴跑出小楼,就见赵二和刘三被几股头缠住吊在大铁门上,满身鲜血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我心中一紧,知道这两人已是凶多吉少,四下一看已经不见了秃头女鬼,远远的一个孩子身影向后面一排平房闪了闪,而眼前的赵二和刘三心脏部位已经被掏空,我在窗户那里清清楚楚的看见孩子把手伸向这两人,此时不用想也知道两人的心脏肯定是被那个孩子掏走,而这个孩子一定就是被附身的张岭。

    看到两个无辜人的惨相,一股无名怒火冲上脑门,我没多想抬腿就追,还没等跑出两步被清风一把抱住:“老陈,你冷静点,这个时候你还没看出来那个孩子就是在向引咱们追他啊,你冷静点,冷静点……”

    清风把我抱的很死,这几句话对着我耳朵喊的声音很大,震得我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我再扭头向小楼后面片平房看过去,已经没有了张岭的影子。

    “老陈,快来看,这两人已经不行了。”大熊一声喊,我急忙挣脱清风走了过去,月光下俩人的四肢被头绑住吊在铁门上,脑袋都已经耷拉下来,看上去像是受难的耶稣基督。心脏部位被掏空露出黑乎乎的窟窿,鲜血还在不断的流出来,头被剃光,眼皮也被剪掉,这么短的时间里,两个人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刚才还两个活蹦乱跳的人,转眼间就成了这个模样,而且还是亲眼看到,那种感觉既觉得无奈,又觉得恐惧,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几种情绪堆积在一起让人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戾气,一股让人窒息的阴冷。

    “老陈,得想个办法把他俩放下来啊,老吊在这里不是个办法。”大熊语气之中带着焦急,这两人的突然死亡对他的刺激也不小,我望向吊在铁门上的两个尸体,沮丧的跺了下脚:“咱们连门都没法靠近怎么把他们放下来?”

    清风看着两具尸体,脸上流露出悲愤的神情。我能体会他的心情,是他没让两人跟着我们,又给了两人两张符,并且信誓旦旦的保证没事,现在出事了他的心里当然不好受,更何况从他出道以来,除了催眠那次,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一向骄傲的他心里又怎能服气?

    我叹息一声靠近清风拍了拍他肩膀:“其实这事不怪你!”

    清风猛然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接着闪过一丝厉色,他朝我点点头,掏出一张黄符大声念动咒语:“吾德天助,前后遮罗。青龙白虎,左右驱魔。朱雀前导,使吾会他。天威助我,六丙除疴。神兵火急如律令…”

    以往清风念道家咒语都是轻轻念诵,有时候甚至是默念,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过,现在确是朗朗吟诵,声音高低顿挫,每一句都仿佛印在我的心上。咒语声一起我顿时感觉一股浩然正气在四周缓慢流动,心中更是平和安详,而清风此时威严的模样在月光下像是一尊从天而降的六甲金神,他手中的黄符在他手中悬空,像一枚急旋转的陀螺飞快的转动。

    此时月光变得有如实质一般,月光突然之间变得明亮,而清风手中的黄符在月光的照耀下,吸收了月光的精华变得透明起来,旋转中黄符变成一把宝剑的模样。清风见时机已经成熟大喊了声:“去!”黄符化成小剑急而出,像道银色的闪电向吊着两人的头割去,银色小剑锋利异常,无声无息的割断几股头快飞回到风手中,清风接过飞回来的小剑,双手一背,面目严肃,颇有一番高人的风范。

    头被银色小剑割断的地方燃起一团淡蓝色的光焰,火焰迅把头燃尽,随风飘散的无影无踪。

    大家从来没见过清风这个样子,一时间都有些呆,连尸体掉到地上都没理会,桑格看的目眩神迷赞叹着说:“道家法术果然玄妙,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清风微微一笑:“今天晚上恐怕咱俩谁也不能藏拙了,不使出点雷霆手段,背后搞鬼这人还真以为咱们好欺负,桑格收了你的慈悲心吧!”

    桑格看着摔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叹息着说:“斩妖除魔同样也是慈悲心。”

    两人说着正来劲,大熊却煞风景的来了句:“你俩装的跟二五八万是的,有意思吗?告诉你们我和老陈本事大着呢,都不使知道吗?做人要低调,低调……”

    大熊这话一说,连桑格都忍不住笑了笑说了句东北话:“滚犊子!”

    我没有阻止大熊的胡说八道,这个时候大家神经都绷的很紧,如果不放松一下恐怕每个人都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大熊这个时候的插科打诨也是为了这一点,他这个人虽然有时候做事不动脑子,但却并不是一个粗人。

    几句玩笑话一过,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我平静了一下燥乱的情绪走到两具尸体旁边仔细观察,两人的心脏已经被掏走,胸口各有一个血洞,鲜血还在沁出,被剪掉的眼皮也在流血,鲜血流过眼球,眼球被染成诡异的血红色。两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神情满是惊恐,看这模样恐怕心脏还没被掏走恐怕就已经被吓死。

    先前看到的尸体眼皮被割掉心中还没有这么惊恐,因为那几具尸体生机已绝,眼珠也早就坏死成了灰褐色,但这两具尸体的眼睛还有些许的生气,看着死不瞑目还有些许生气的眼睛,我心底的寒意却是越来越深。

    两人的头顶都被剃光,但是草地上却没有头,许是被张岭带走,但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头竟然被刮的光滑无比,脑袋上连个划破的痕迹都没有,两个人的脑袋在月光反射出白花花的光芒,竟然有些耀眼。

    凄冷的月光下,两具还没变冷的尸体,风吹动旁边的枯草哗哗作响,这副画面已经是冷厉诡异到了极点。我愣愣的看着两具尸体有些出神,清风凑上来皱眉说:“老陈,不对,这两具尸体跟小楼里的有点不一样。”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不对?”

    清风指了指两人头顶:“这两人的眉心中间有一小团黑气,而别的尸体上却是没有的。”

    听他一说我又仔细看了看两具尸体眉心中间,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我疑惑的扭头问清风:“这两人的眉心中间没有你说的黑气啊?”

    清风笑笑:“你这样当然看不出来,幸亏来的时候我准备了些东西。”说完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铁盒从里面取出一支白色的蜡烛,蜡烛跟普通的蜡烛没有任何区别,但清风却小心翼翼的捧着,生怕掉落到地上。看他这么小心,我好奇的问:“这蜡烛能让我看到两人眉心上的黑气?”

    清风微笑不语,桑格开始也有些疑惑,沉思了一下,眼睛一亮,微笑看着我:“老陈啊,这你就不懂了,这可不是一根普通的白蜡烛,如果我猜的没错,蜡烛应该是用犀牛角做成的。”

    “犀牛角?犀牛角多贵重的东西,用来做蜡烛干什么?清风你可真是个败家老爷们。”

    大熊喊完,我也惊奇的说:“虽然我懂得不是很多,但是我记得笑傲江湖里面祖千秋对犀牛角杯的评价,“犀角杯增酒之香”。用犀牛角杯喝酒是当是一种奢侈享受,目前非洲犀牛角的价格在每克而亚洲犀牛角的价格更是非洲犀牛角价格的8倍到10倍。在中东,犀牛角是青年小伙子传统的自卫、御敌武器和随身装饰品。据称,一把精制的犀牛角匕,竟价值一万二千美元。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拿来做蜡烛,大熊说你是败家老爷们一点都没说错。”

    清风叹息一声:“我肯定舍不得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来做蜡烛,这是师父留给我的,一直带在身上都没舍得用。”

    清风说完不在理我,很小心的掏出火机点燃蜡烛,桑格却在一旁替他说话:“老陈你不懂,在中国历史上,“晋书”中曾经有这样的记载:“峤旋于武昌。至牛渚矶,水深不可测,世云其下多怪物,峤遂燃犀角而照之,须臾,见水族覆出,奇形怪状。其夜梦人谓之曰:“与君幽明道别,同意相照也!”大意是说:中国古人通过燃烧犀牛角,利用犀角出的光芒,可以照得见神怪之类。不信你看!”

    二十五章 地洞

    声音清晰传入耳中,大家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的确是小虎的声音。这时候没有时间再犹豫,我深吸了口气抢先从黑洞下去,这么小的黑洞当然是脚先下去,在我的印象里应该是一下子就跳到地面上,但没想到的是,脚下竟然踩实,黑洞下面竟然是一排台阶。

    我不敢大意用电筒照着,伸脚探试着一步步向下走,台阶与台阶之间的距离大约有半米左右,小心翼翼的向下走,每一步感觉脚下踩实了才敢接着向下试探,我一边向下走一边默数着台阶数,当数到三十五的时候,下面再没有台阶已经踩到了实地。

    按每级台阶半米来计算,这个黑洞的深度竟然将近有二十米深。这个深度大大过了我的想象,心中的疑惑也越来越深,这么深的地洞是谁建造的?建造的目的又是什么?

    带着疑问用电筒照了一下四周,现这竟然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上下四周都是用水泥砌成,前方黝黑阴森,也不知道有多长,风声在走廊里掠过吹打在脸上感觉很是潮湿,看来这里并不是密不透风的,随着风声仿佛还能听见呜咽的叫声。

    走廊很长,空气很新鲜并不显得憋闷,但这里却是漆黑一片,而电筒的光亮却很有限,就算是眼神再好也只能看清前方三四米的距离。我落到地上还没有多久,清风几个就跟了下来,几个电筒同事照耀,漆黑的走廊顿时明亮不少。

    地下走廊并不狭窄,可一下子站了五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我怕小虎出什么事,回头说了句:“我打头,你们跟紧了。”清风当然不想让我打头,伸手一拽我:“你逞什么能?到后面去!”

    我没理他挣脱他的手,一边向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小声的说:“就这么宽的走廊,换来换去还不够麻烦,你们跟着我就好了。”

    说着话我举起手枪放在电筒旁边,谨慎的向前。清风知道我这是怕他们出事,但是他更怕我出事,急忙跟上,几乎跟我并排而行。其实我俩这么向前走并不十分有利,要是前面有个凶徒,不管是用刀砍还是用枪打,我俩都势必将有一个人受伤,但看清风身子前探的模样,我知道这时候对他说什么都没用。

    看着清风的争先紧张的样子,我心中突然一暖,想起这几年他跟着我和大熊着实遇到了不少危险,我俩还时常的蹭清风的东西,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但是清风却什么也不说,一旦有了事情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这辈子能有这样的朋友,何其幸也。

    想着心事向前走,原本以为很长的走廊,走了有五六分钟就听到前面传来小虎的喊声:快来救我,我好怕….”大家都是一惊加快脚步向前,所有的电筒也一起照向前面。快走了十几步,眼前突然出现一扇铁门。小虎被吊在铁门上面,身体离地,但是他身上并没有绳子之类的东西,就那么悬空着紧贴着铁门,双臂展开,头微微下垂,像是受难时候耶稣的样子。

    之前我们走的并不快,这样看起来这走廊充其量也就有个五六百米。

    许建军见小虎这个样子,猛地推开我们向被吊着的小虎扑去,一边扑一边厉声喊:“虎子啊别怕,别怕,爹来了…….”

    许建军这一下太突然,谁也没反应过来,他从中间疯了一样猛地向我和清风撞过来,这一下实在出乎意料,我俩顿时被他撞到墙壁两边,要不是地方太小,还没等摔倒就撞了墙,这一下肯定会摔的不轻。

    许建军神经来了这么一下,我也有些恼怒,这么莽撞的一个人,再遇到这么危险的环境,肯定是要出事的。我刚想嚷他两句,就见小虎身前有一道无形的墙挡在前面,许建军还没等靠近就被猛的弹了回来。

    反弹的力道非常大,幸亏我们站的不远,但是我和清风是来不及接住他了。许建军弹回来被后面的桑格和大熊挡了一下,虽然他俩极力想接住许建军,但还是被撞倒在地。三个人噗通一下摔倒在地上,大熊“哎呦!”一声,揉着肩膀站起来朝许建军喊:“你着的什么急?不是告诉你要听话吗?”

    许建军这时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不是他所能够理解,也不是他的能力能够解决了的,这才慌忙抓住大熊胳膊:“求求你们救救小虎吧,我求求你们了。”

    我被他这一撞,撞的肩膀生疼。也很是生气忍不住大声说:“老许,你别添乱,不救你儿子我们下来干嘛?吃饱了撑的吗?什么时候了你还添乱?你在添乱我们可真就不管了啊。”

    这几句话完全是吓唬他,想让他别添乱,但是这句话还真管用,我这么一喊,许建军立刻点头连忙保证不在添乱,看他的样子我忍不住苦笑摇头,有些人你跟他好好说一点用都没有,但一吓唬就见效果,人啊有时候还真是没法说。

    桑格从下到地洞到现在一直皱着眉头没说话,这时候才开口:“大家小心,我之前说的那股很重的阴气就在这扇门里,但在这之中还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大家千万要小心。”

    “小心是肯定的了,但是现在怎么把小虎救出来才是主要的,你和清风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着急的问。

    清风没说话,掏出一张黄符念动咒语,黄符从他手中散出紫色的光芒,缓缓飘向空中,到了空中紫色光芒突然大盛,紫色光芒像是一面透视镜,使我们清清楚楚看清挡在小虎身前的那堵无形的墙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跟老房子外面一样,在最外层有一层粉红色的雾气包围了整个大门,但奇怪的是这里面不止只有粉红色的雾气,似乎还有一团青气在红雾里面旋转萦绕。

    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之前外面的粉红色雾气虽然也笼罩了整个老房子,可是人能进来却出不去,而现在却是进不去,既然进不去当然也就不知道能不能出来了。可既然不想让我们进去,干什么要把小虎吊在铁门上?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我们着急吗?

    我在沉思就听清风沉声说:“想要救出小虎就要冲破这两道禁忌,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不行,桑格你来帮我一把。”

    桑格沉吟一下:“粉红雾气邪恶强大,但是里面那团青气我却感觉无比平静祥和,如果要冲破粉红色的雾气势必要连同青气一起冲破,这样做我总感觉有些不妥。”

    清风沉默一下:“不冲破这两道障碍,小虎是救不出来的,说到底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该怎么办?大家一起拿个主意吧。”

    一听说要大家拿主意,许建军顿时哀求连连:“警察同志你们行行好!就救救俺家虎子吧,都是我不好财迷心窍,把我咋地都行,这事跟虎子没啥关系啊,你们要我干啥都行,只求求你们救救虎子……”边说边腿一软就要下跪。

    我哪能让他跪下,急忙扶住他:“大家正在想办法,你别这个样子,快起来!”

    看到许建军这副模样,大熊咬牙切齿的喊:“这时候了还犹豫啥,当然要救,不管有多少危险,妥当不妥当,先把孩子救出来再说。”

    大熊一说我立刻附和:“对,别的先不管,先把孩子救出来再说。”

    清风突然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你们俩个虽然很傻,但是傻的很可爱,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我都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因为我知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们都不会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他说完,扭头看向桑格:“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行,能不能助我一臂之力?”

    清风这几句话说我的一楞,心里隐隐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清风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看他决绝的样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心里一动急忙对清风喊:“小心啊,实在不行也别勉强。”

    清风没理我只是看着桑格,桑格也是微微一笑:“虽然粉红色雾气邪恶力量很强大,虽然咱俩修行的时间都不算长,但集合你我佛道两家的力量难道还冲不破这障碍吗?”

    桑格说完,向前猛跨一步,左手持礼,右掌一把推在清风后心上,然后紧闭双眼开始念动密宗真言,清风脸色凝重,举起手中小金剑,开始念动咒语:“毛体毛体。孟及诸侯。上禀花厥。下念九洲。头戴金冠。身穿甲衣。牙如利剑。手似金钩。逢邪便斩。遇虎擒收。强鬼斩。活鬼不留。吾奉天师真人到。神兵火急如律令。”

    清风和桑格的咒语越念越快,金色的小剑突然悬空而起,在清风掌心之上出金紫两道光芒,两道光芒互相围绕纠缠,渐渐交融到一起,形成一道炫目的彩光,而小金剑这是竟然身形暴涨,变成一米左右的大剑。

    清风见时机已到,厉叱了声:“去!”

    去字一出口,金剑猛然凌空而起向粉红色雾气砍去。

    这一剑威势甚大,我只听耳边猛然响起一声霹雳之音,铁门上的小虎“噗通摔倒在地上。”接着铁门“吱呀”一声缓慢打开。

    十九章 符咒之术

    顺着桑格手指方向看去,清风手中的白蜡烛在微风下闪烁不定,但是白蜡烛的光芒却呈现出一片青色的光亮,青色的光芒并不如何明亮,却显现出空灵的味道。透过蜡烛的光芒我突然感觉四周跟平常变得很不一样,原先有些死寂的环境竟然变得生动起来,这种感觉跟当初我和大熊在中阴世界中的感觉一样。

    大熊惊奇的看着,好奇的问桑格“用犀牛角做的蜡烛能看到鬼?”

    桑格点点头:“能看到一些我们平常看不到的东西。”此时清风把手中的蜡烛用手挡着举到两具尸体的眉心上方,扭头对我说:“老陈,你来看。”

    这时再看两人的眉心,突然现在他们眉心中间果然各有一小团黑气在萦绕,黑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在跳跃不停像是一小团黑色的火焰,而这团黑气在不停的变换形状,形状之间也极有规律,像是一个又一个的符号,变幻的符号像是字体,却又不是中文,但其中的某些形状又极为熟悉,像繁体字但感觉又不一样。

    这些符号我从来没有见过,却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仔细的看着黑气不停的跳跃,桑格却惊异的问清风:“赵二和刘三已经死亡,这时他们的魂魄应该已经离开了身体,而且正在迷茫的阶段,一般来说这个阶段的灵魂不会感觉到自己已经死亡,透过你手中蜡烛的光芒,应该能看到两人的魂魄,但现在却什么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清风也仔细看着黑气听见桑格问,他小心的用手指捏灭了蜡烛,又小心的装回到自己的口袋,然后抬起头看着桑格:“赵二和刘三的魂魄没有显现出来是因为被这团黑气所封印住,难道你没看出来这些符号的出处吗?”

    桑格沉思一下:“我还不敢确定。”

    清风皱着眉头:“这些符号像是我道家符号,却又似是而非,要知道我道家符法符法的原理是非常深奥的sy后天符法通常由符头,符身,符心,符胆,符脚等部分构成。其实也是像一个人一样,这样的符咒才具有灵效。”

    符法样式千奇百怪。归纳起来主要有如下三类:一,云篆。据说是天神显现的天书,实即模仿天空云气变幻形状或古篆籀体而造作的符箓灵符、宝符。由更为繁复的圈点线条构成的图形。这是数量最多、使用最广的一种符箓。其中除屈曲笔画外,又常夹有一些汉字,如日敕令等字样。道教典k三,符图。由天神形象与符文结为一体的符箓。

    但仔细看这两具尸体眉心中的符号都不在此列,但就算是邪教的符咒想要不通过纸张来形成,而是直接封印到人的眉心中间,这也未免太过不可思议和恐怖了,这样的手法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清风说完,桑格四处看了看:“两人眉心中的符号我看的很清楚,也记住了符号变化的规律和形状,但是还是有些不确定。现在大家不能莽撞,尽量拖到天亮,既然如此,时间多的是,清风你就给我们讲讲道家符咒的事,一来咱们找点事情做,二来我也对照下你的说法,印证一下我心中的猜测。”

    一直以来我和大熊都对清风这一手符咒之术深感羡慕,也觉得十分神奇,问过几次清风他都微笑不语,现在桑格提起这个话头,大熊急忙点头:“对对,桑格说的对,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事好做,你就给讲讲吧。”

    我摇摇头:“清风是不会说的,以前咱俩问过他很多次,但他都不说。”

    清风笑笑:“以前不跟你俩说,是因为说了你俩也不懂,今天桑格既然问起,那我就说说。符咒分为先天符咒和后天符咒,先天符咒相传是天地初判的时候由上古大神由天地处理解而形成的和天地对话的语言和图文。我们可以把它简单地理解为人类与天地自然直接沟通的方法和途径。本人虽知道几种可惜不解其意,只能囫囵吞枣,所以我也不敢妄自乱说。但是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生涩难懂,无法形诸文字。

    后天符咒是由后来修道有成者给予后世弟子修炼的方便法门。这些修道有成者,为了方便弟子修道,就在某种程度上,把自身的修为作为了沟通先天的通道和桥梁。而所谓的后天符咒,就是开启这

    些通道和桥梁的密码和钥匙。因为约定时考虑到方便弟子的因素,所以比较易学易懂。(;

    符法关键之处在于师传。也就是下面说的符法的符咒之术是由符法、咒术这两个显在部分和另外一些潜在部分共同组成的。可以说,应用所有的符咒,都需要两方面的基础。一方面是法师本身沟通天地自然或者历代祖师的能力。另一方面就是具体的符咒应用技巧。所以,同样一套符咒,不同的人应用起来,效果也是不同的。

    真正有师传的弟子,一方面要学习具体的符咒应用技巧,同时还要训练自身沟通天地自然或者历代祖师的能力。有了这两方面的基础,才可以做到以我之精合天地万物之精,以我之神合天地万物之神。精精相附,神神相依,所以假尺寸之纸号召鬼神,鬼神不得不对。

    这两方面的学习和训练,都是离不开师傅的严格指导的。除了言传身教之外,师傅还可能直接给予弟子一些无法言说的深层帮助。例如在传授某些具体的符咒时,除了传授符咒的内容之外,师傅还要为弟子“封证”。无师封证则一切皆为空谈,也就无符法之“神”。更罔谈神效了。

    另外,除了符法和咒语相互配合之外,做法时往往还要配合以特定的动作、仪式乃至内心状态等要素。这就是通常所说的使用符咒必须要做到心诚。诚则灵,不诚则不灵。符者,阴阳符合也,唯天下至诚者能用之,诚苟不至,自然不灵矣。

    所以有句老话一直被传下来,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而画符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修道人的眼中看来,符是沟通人与神的秘密法宝,所以不是随便可以乱画的,画符的方法成百上千,有的要掐诀存想神灵随笔而来,有的要步罡踏斗,念动咒语……就是在铺纸研墨、运笔等方面都有讲究。

    画符有一定程序,决不可以简单了事、顺序颠倒。一般来说画符都要设坛行祭,有所谓“总坛式”。总坛式里的总符咒写道家通常信仰的神祗土地、城隍、东方青帝、南方赤帝、西方白帝、北方黑帝、朱雀大将、玄武大将、黑杀大将等。如古代敦煌道士画符时所设的总坛式图中的总符咒。道士们还要造坛,造两块天帝的印把。这两印是雕在坛上的,前后都要雕。当然也有不设“总坛式”或造坛的,如“请仙箕法”等。请仙箕时,用三盘果子,茶、酒各三盏供于正堂屋的神龛上…,或供于临时设在屋外某个方位,相当于供桌的饭桌上即可。

    画符前,先要净心聚精会神,诚心诚意,清除杂念,思想专注,以及要净身、净面、净手、漱口,并要预备好水果、米酒、香烛等祭物,还有笔墨、朱砂、黄纸等。对这些用品,要先用神咒来敕,以使其具有神威。

    画符之前,还要上香跪拜,祝告天地神祗,将要祷告主事表达出来。祝告完毕,取出纸墨或朱砂,正襟危坐,存思运气,一鼓作气画出所要画之符,中间不可有任何间断停顿。画符时要吹气于符中,同时还要一边画一边用嘴轻轻念咒。此外,不握笔之左手要作出书符时必用的日君诀、月君诀、天纲诀等手势。日君诀:变曲左手四指指尖,只有第二指平伸,指尖朝上。月君诀:除第四指平伸,指尖朝上外,其余四指微向内弯。天纲诀:第二指平伸,指尖朝上,其余四指尖微向内弯。用口月君诀的目的,据说是取日、月阴阳真气,引气入符,借神灵助威,驱邪伏鬼,增加符的灵验性。用天纲诀,也在于用此指法,指挥鬼神,画符时借天纲指取纲气引入符内。

    画符毕,将笔尖朝上,笔头朝下,以全身之精力贯注于笔头,用笔头撞符纸三次,然后用金刚剑指敕符,敕时手指用力,表现出一种神力已依附到符上的威严感,最后将已画好的符纸,提起绕过炉烟三次,如此这般,画符仪式才算完毕。

    而且做符咒的材料也非常的有讲究,所以符咒之术绝对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简单容易,也绝不是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随便画在黄纸上然后念咒就可以的。

    清风说完,桑格随即赞叹:“道家法术玄妙异常,实在令我大开眼界。”

    桑格说完,大熊呸了一口:“你除了这一句还会说别的吗?”

    我听得有些糊涂,但也听了个大概明白,想起桑格说要印证的话,忙问他:“你一直说要认证,看出什么来了吗?”

    桑格点点头:“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根据清风描述的符咒之术,这两具尸体眉心中间的符号绝对不是道家的符号,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应该是日本阴阳师的符咒!”

    二十章 阴阳师

    “阴阳师?”桑格说完,我惊讶的喊了出来“阴阳师不是日本的吗?怎么会跑到这偏僻的地方来?而且还害死这么多人?按照你的意思,操控这一切的是一个日本的阴阳师?”

    桑格点点头:“任何一门法术既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善与恶存乎一心。”

    清风笑笑:“日本的阴阳道还是从中国传过去的,想不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回到老祖宗的地方显摆了来了,这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大熊见他俩说的热闹,好奇的问:“阴阳师是什么玩意?桑格你说说看。”

    桑格微微一笑:“阴阳师可以说是占卜师,或是幻术师。他们不但懂得观星宿、相人面,还会测方位、知灾异,画符念咒、施行幻术。对于人们看不见的力量,例如命运、灵魂、鬼怪,也都深知其原委,并具有支配这些事物的能力。阴阳师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组织称为“阴阳道”。日本的“阴阳道”起源于中国。”

    公元六世纪,中国的阴阳五行学说混和了道教咒术与密教占术,传入日本。在日本登6后,又渗透了一些当地文化,于是便形成了独特的“阴阳道”。不过当这个名词正式出现在日本史料上时,已经是十世纪的事了。此时的阴阳道已有别于早期的中国阴阳思想,它兼备了占卜、祭祀、天文、历法等等应用,上至国运皇命,下至庶民之事,都可运用之来解释。推古皇朝的圣德太子就是运用这门知识的佼佼者。笃信佛教的他在制定“冠位十二阶”及服装颜色时都曾考虑到阴阳五行的配合,对日本社会造成了极大影响,从此阴阳师成为热门“职业”,转入全面兴盛时期。

    “原来是咱们国家传过去的大杂烩啊,你说的这么热闹,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桑格你和清风一个是正宗佛门子弟,一个是正宗道门弟子,不会让这大杂烩给比了下去吧?要真这样我还真是鄙视你俩。”大熊听桑格说了一通,调侃的看着两人说。

    桑格还要侃侃而谈,我却感觉在这种危险的地方长篇大论实在是有些荒谬,忙打断他的话:“这时候你还是先别给大熊上课了,大家都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清风笑笑:“你别急老陈,在这片老房子里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绝对的安全,我看大家就呆在大门边上把,等天亮时间就能出去,安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布置一个阵法保护大家。大熊愿意听就让桑格讲吧,难道因为这里阴森恐怖,咱们就连话都不敢说了吗?何况现在离天亮还早的很,大家聊聊天也不寂寞。”

    清风说完,按照九宫八卦的位置在四周布置了一个小阵法把我们包围在其中,他快念动咒语,八张黄符分散开来,悬飘在空中直立而起,做完这一切,清风拍拍手,坐到地上看着桑格:“好了,桑格你继续讲吧,我们接着听。”

    寂静的夜晚,明亮的月光,诡异的老房子,身边还有两具被剃掉头,剪掉眼皮的,心脏被掏空的尸体,而现在大家竟然静静的坐下来要听故事,这实在是有些荒诞和离奇,但此时要是不说点什么,或是找点事情做,这沉重压抑的气氛实在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叹息了一声,为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为力感到惭愧。

    大家各找了快地方坐下,一起看着桑格,等待他继续讲下去。

    桑格见大家都看着他,开始长篇大论,先是接过大熊的话:“你说阴阳师是大杂烩,虽然也有道理,但是阴阳道经过千百年的淬炼已经自成一家,高深的阴阳师其法术甚是玄妙高深。”

    在平安时代,一个曾与盛唐帝:c整理国隔海相对的时代。它孕育了令后世赞叹不已、无比华丽的灿烂文化,却也隐藏着众多不为人所知的黑暗。从公元794年日本京都由长罔迁至平安开始,垂天下以治四百余年的平安时代缓缓拉开序幕。但京城平安都却不是乐土,魔影纵横、怨灵交错妖魔鬼怪不呆在水远山遥的森林或深山中,而是屏气敛息地与人类同居于京城,甚至是同一个屋檐下。平安京被妖异蚕食着,成为魑魅魍魉的巢**,也成为阴阳师活跃的舞台。

    为了消除天鬼间的矛盾,阴阳师们大显身手。他们借包罗万象的卦卜和神秘莫测的咒语,驱邪除魔、斩妖灭怪,成为上至皇族公卿、下至黎民百姓的有力庇护者!不过阴阳师的饭碗可不是好捧的,在尔虞我诈的宫廷中生存,他们必须熟稔一切风雅事,和歌、汉诗、琵琶、笛,还有香道或者茶道,样样都要涉猎。此外,还必须有看穿人心的本事及不泄密的职业道德。所以能成为阴阳师的,俱是当时一等一的俊彦之才。

    后来对于阴阳道几近狂热的天武天皇,非常了解阴阳道的利用价值为避免被**势力所用,于是成立了阴阳寮,类似古代的国子监、今日的中央研究院。让阴阳道成为律法制度的一部份,并且严令禁止一般百姓拥有《河图》、《洛书》、《太乙》等阴阳道的专门典籍,目的就是想要让阴阳道成为国家的独占工具。谁控制了阴阳寮,就等于握有诠释一切的能力。于是奈良时期,天皇决定以阴阳道作为统治人民的手段之一,将其相关的技术与人才收编国家管理,并近距离监视其展,阴阳道成为国家的独占工具。阴阳师开始以国家专属的占术师身份出现,在整个平安时代,他们达到了展的巅峰。

    日本战国时代,皇权没落,武士阶级治世,阴阳师逐渐从历史舞台消失。不过,各地大名身边军师的前身大部分仍是阴阳师。战国大名们都很在意占卦,武将手中的军扇,就是咒术的一种。军扇两面各画有日、月,万一碰到不得不出战的凶日,便在白天把军扇的月亮面显现在表面,让日夜颠倒,以便将凶日化为吉日。阴阳师们虽然官阶并不高,但却多受权臣贵族的仰仗,其地位远远凌驾于一般官员和武士之上。

    而阴阳师的代表人物就是被后人称为一代宗师的安倍晴明,安倍晴明的传奇故事在日本家喻户晓。论长相,他貌似潘安;论才智,他文武双全。他是民众眼中的英雄、无数少女心目中的偶像。常用于降妖伏魔的“五芒星”符号,又称晴明桔梗印,即为安倍晴明所明。

    桑格讲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在两具尸体眉心中间曾经看到过类似五芒星的符号,我急忙扭头看清风:“刚才我好想真的看到了五芒星的符号,你再把蜡烛拿出来让我仔细看看。”

    清风苦笑一下:“你不用看了老陈,我和桑格看的都很清楚,两人眉心中间不停变换的符号中的确有五芒星的印记。”

    桑格点头:“没错,正是因为两人眉心中间的五芒星标志,我才会认出这是阴阳师的手法。”

    既然他两人都看清楚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去看一遍了,扭头看了看两具尸体心中越的不忍。

    大熊见我不说话了,忙催促桑格:“接着说,接着说。”

    桑格咳嗽一声:“乍现於鬼怪横行的平安王朝中期,连出生都围绕著迷雾的这名男子,替诡美的平安京划上一笔最为神秘的历史,他最为人所知的出生传说,是人狐相恋的异种婚嫁。晴明五岁时,意外地见到母亲狐狸的原形,分离的时刻于是到来。葛叶抛下哭泣不已的幼子回到森林中。“如果思念的话,就来寻找吧……和泉最深处信太森林,葛之叶……”反覆覆颂的歌谣,那是母亲送给孩子的最后话语,晴明日后依循此歌的指示,得以再至森林隐秘处见母亲一面,并继承强大的灵力。晴明天生就能够看到恶鬼或怨灵。并以准确预言花山天皇的让位而名声大噪,这也是忠行后来将阴阳道的深奥道理倾囊相授给晴明的原因之一。”

    安倍晴明是历代阴阳师中最优秀,最杰出,最伟大的一个,他的能力远远过任何一代,任何一个阴阳师。从一些日本古籍记载看,晴明在出生的时候就曾经看见凭依在其家女佣身上的灵体。根据《古事谈》的记载,晴明的正体是位有很高道行高僧的转世,在修业中又获得了操控鬼神和精灵的能力。更有传说指晴明幼年时曾在夜行时察觉到百鬼出行,而不经意救了当时掌管阴阳寮的主祭贺茂忠行一命。由此贺茂忠行现了他的天性资质,开始把他作为爱徒进行熏陶,并将阴阳道悉数传授于晴明。

    在古代自然环境的不确定性威胁着人类的日常生活,水患、旱灾等不断地生,不少人在灾害中死去。由于情况过于凄惨,人们便认为那些不幸的死者,会流连于世,徘徊不去。人们敬畏着他们,并给其冠上了“妖魔”、“怨灵”之名。深谙其中奥秘的阴阳师借由秘仪秘法,操控着暗之力量,于妖魔世界与现实世界间往来,除了执行规定的任务外,他们还常需奉行天皇或贵族们除灵、占卜或是施行咒术的要求。著名的权臣藤原道长就相当重视安倍晴明,屡次拜托他解决棘手事件。

    晴明不但拥有收妖伏魔的能力,还能听懂鸟语,召唤式神为自己做事。螣蛇、朱雀、**、勾阵、青龙、天一、天后、太阴、玄武、白虎、太裳、天空,皆为晴明召唤的十二神将,它们完全服从并保护其主人。但因相传晴明的妻子害怕鬼神的形貌,晴明遂将这些式神隐藏在宅第附近的一条戾桥之下,现今仍坐落於京都一隅的这座小桥。当时人们相信是分离人类生与死两界的边陲地带,而现世**所丧命的怨灵与鬼魂,若是闯不过戾桥的分野到达冥界,就只好继续在世上徘徊……

    有关他除妖的事迹不胜枚举,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是九尾狐与杀生石的故事。九尾狐是专门幻化成绝世美女迷惑君王的妖怪。她在夏桀时化身为妹喜、在商纣王时化身成妲己。当商朝灭亡时她被姜子牙追杀,被迫来到日本,自称“玉藻前”,赢得了鸟羽天皇的宠爱与信任。后来天皇得了怪病倒卧床榻,大臣们开始怀疑她,请安倍晴明暗中对她进行调查,终于将“玉藻前”的真面目曝光。御体康复的天皇恼羞成怒,下令追杀“玉藻前”。最后她被晴明擒杀,但其野心和执念仍以“杀生石”的形态保留在那须野,时时刻刻等待着报复时机的到来。

    所以高明的阴阳师绝对是一个恐怖的存在,桑格刚做完总结性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想不到你们这些支那人还懂得我大日本帝国的阴阳道,还知道我阴阳道的宗师安倍晴明。”

    这两句话说的无比张狂,虽然说的是汉语,却又无比的生硬,语调更是阴沉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二十六章 鬼兵

    金剑劈开禁忌,迅飞回到清风手中又变回小小的模样,清风满脸喜色回头看向桑格:“还以为要大费一番周折,想不到一击而成。”

    桑格点点头,面色却很凝重,我没空听他俩说什么,一步窜到小虎身边把他扶起,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小虎浑身哆嗦着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双眼之中满是惶恐和不安。但令我欣慰的是,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伤口,现在这副样子多半是惊吓所致。

    刚松了口气,许建军就急忙过来抱住自己的儿子不停的安慰。看他爷俩重逢,我在一旁呆着显得有些多余,站起来向已经大开的铁门里看去。刚才一心都在小虎身上,现在放松下来顿时感觉从门里传出来一阵阵阴气,阴气冰寒彻骨,伴随着阴气还有一股味道特别重的霉气散出来,除此之外还有股子腥臭至极的味道。

    这三种味道夹杂在一起迎面而来,身在其中可想而知会有多难受,为了躲避这股气味,铁门虽然开了,大家却谁也没勇气先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好在这里空气流通,否则这气味就能熏死我们。

    清风捏着鼻子,招呼我:“老陈,往后退退,等这味散了在进去看。”

    这气味实在太难闻,而且好像还是慢慢浓烈。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刚才我去扶小虎的时候虽然也闻到了臭气,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重。此时许建军也受不了这味道,抱着小虎跟我退回到清风他们身边。大家捏着鼻子耐心等待,希望这气味快些散去。

    但是地洞下面空间还是太小,即使有通风的地方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散的了,时间一长难闻的味道熏得我脑袋都疼,刚想建议大家出去等,等气味散去再下来探查,谁想到这时候,铁门里面突然传来一阵歌唱的声音。

    歌曲声阴阳顿挫,高低起伏,听上去颇有雄壮之意,歌词也听得清清楚楚:“防守进攻都依赖这黑色的铁堡,漂浮的城堡捍卫太阳升起的皇国。向仇视太阳之国的国度进攻。煤烟似大海上摇曳的巨龙,火炮的巨响是风暴中唯一的惊雷。拓开万里波涛,扬国威于四方!跨过大海,尸浮海面;跨过高山,尸横遍野。为天皇捐躯,视死如归。”

    开始还没听出这是什么歌,但当听到天皇两个字传来的时候,大家的脸色齐的一变,半个多世纪前的那场战争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灾难,抗战八年才把鬼子赶出中国,这其中死了无数的中国人,至今这耻辱仍牢牢印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中,是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痛。

    歌是日本侵华时候的军歌,如今半个世纪过去了,在中国的领土上竟然还有人唱日本军歌,稍微有血性的中国人都会受不了,这种激将法谁也承受不起,大熊脾气最烈,顿时蹦起来跳脚大骂:“我日你祖宗的小鬼子,爷爷今天毙了你,说完拎着手枪冲进了铁门。”

    大熊的确是有些莽撞了,但是我心里竟然一点怪他的意思都没有,刚刚那一瞬间,大熊不冲进去我几乎都要拎枪冲进去。这会大家竟然都忘了去想这诡异的地下洞**里为什么会有日本军队的战歌传来。

    我生怕大熊出什么事,急忙拎枪跟着冲了进去,桑格和清风自然不会落后,除了许建军和小虎还在外面,我们四个顾不上里面腥臭味道都冲了进去,刚一进铁门,里面原本黑暗的空间突然亮了起来,我情不自禁抬头一看,就见头顶上方三四米的地方亮起了几个瓦数很高的灯泡,这是个很大的空间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像是一个巨大的防空洞。

    电灯突然点起已经习惯黑暗的眼睛有些难以适应,大家都闭了下眼镜,我更是伸手揉了揉,等在睁开眼,眼前的情景着实令我大吃一惊。

    眼前竟然是一片(一路看,死尸,这些死尸都已经干瘪,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烂不堪。但还是能看出这些人身上的衣服颜色,这是一种土黄的颜色,而且这衣服的样式对每个中国人来说都绝对不会陌生,他们的穿的赫然就是日军侵华时候的军装。

    我终于知道资料上说失踪的日本军人去了那里,原来都躲到了这个隐蔽的地洞里。再仔细看他们的样子,这些日本军人都是半跪在地上,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把短刀,短刀横切在自己腹部,头低低垂下,都是切腹自杀而死。

    所有的尸体排成整齐的四排,每人右边还整齐的放着把三八大盖。一眼看上去有一百多人,正是一个中队的规模。但令我奇怪的是,要是一般的尸体过了这么多年早就腐烂的不成样子了,但看这些鬼子的尸体除了干瘪枯瘦以外,竟然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这一点令我着实有些不解。

    在这些鬼子尸体前方一百米处,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像是讲台一样的水泥砌成的台子,水泥砌成的墙面上挂了一面残破的日军膏药旗。张岭正站在台子上高声唱着日军的战歌,这会他唱的不在是中文,还是用日语唱出来,前面用中文唱好像是故意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随着军歌唱响,最前面半跪着的鬼子尸体脑门上突然闪现出五芒星的光芒,接着拎起身边的三八大盖缓慢的站了起来,每一个站起来的鬼子,突然立正对着张岭缓慢举起自己的右手行着标准的军礼。

    封闭的地下空间,里面挂着一面鬼子军旗,四周的标语还能看清楚,写的是共同建设大东亚共荣圈。张岭在大声唱着日军军歌,而死去了几十年衣衫都破烂的不成样子的死尸竟然都复活而且拿起了枪,向着张岭敬礼,这样子像是已经准备好一切随时可以冲上战场。

    面前的一切诡异到了极点,我们四个就站在门边楞在当场,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但是张岭却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仍然大声唱着军歌,军歌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响亮,站起来的鬼子尸体也越来越多。

    这些日军的样子像极了我们曾在大漠里看到过的僵尸,但不同的是大漠里干燥炎热,尸体不腐烂还情有可原,但这地下洞**却是阴冷潮湿,怎么可能这么多年尸体还能保持的这么完整?我扭头看向清风小声的问:“僵尸?”

    清风摇摇头:“绝对不是僵尸,我也不知道这些死尸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眼前的一切,桑格紧皱眉头轻声对我们三个说:“上当了,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铁门上有两道禁忌了,外面的一道显然是张岭布置的,但里面那道青气一定是曾经有一位高人感觉到了这里暴戾的阴气,封印住了这里。而这位不知名的高人一定设置的是只能进不能出的禁忌,张岭明显知道自己一旦进来就会出不去,所以把小虎带进来,在外面设置了一道进不来的禁忌。这样大家就会使出全身的力气去破他的禁忌,继而连通高人所设置的禁忌一起破掉,只有这样这些复活的鬼子才能走出这里。”

    听完桑格说,大熊怒骂连连:“他***小鬼子心眼这么多,大家都上了当了,但是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吗?”

    桑格叹息了一声:“我和清风修行时间都太短,不可能布置成像高人一样的禁忌,看现在的样子张岭像是在为这些死去的鬼子招魂,暂时还顾不上咱们,大家还是先出去这个地洞再想办法。”

    我一听张岭在招魂,在结合眼前诡异的样子,心里一动:“他招魂要干什么?他心机这么深沉绝不会只是表演给我们看,这时候不阻止他,恐怕等他招魂完大家就要坐以待毙了。”

    大熊最先应和:“老陈说的没错,不能在看着他继续下去了。”说完举起枪对着张岭就射。

    “砰!”枪声一响,子弹飞出去却没打到张岭,大熊这一枪准头实在是太差了,但是枪声一响,使得这个腥臭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一股硝烟的味道,随着枪声响起,已经站起来的鬼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突然一起仰天狂吼“啊呜……”

    鬼子们一喊,一直沉默的清风脸色一变:“坏了,大熊的枪声勾起了这些死鬼子的回忆,如果估计没错,这些鬼子都是上过战场的。”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一蹦大声喊叫:“我知道了,张岭这是在培养鬼兵。”

    “鬼兵是什么?”我焦急的问,清风却恍若未闻,着急的掏出几张黄符对我们大喊:“快退出这个地洞,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完连拽带踹的把我们三个赶出铁门,这时候我也知道了不对,不管鬼兵是什么玩意,但光听这个名字就已经够吓人了,肯定不会是善男信女。现在大家又在这么狭窄封闭的空间,到时候真对上了,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想到这里我大声的嚷嚷:“退出去,退出去,先退出去再说。”

    这会来不及多想,冲出铁门的我一把抱起小虎,大熊拽着许建军向外跑,清风和桑格断后,清风一边走一边念动咒语,然后把一张黄符贴在铁门上。

    我们刚出大门,突然里面三个鬼兵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样,端着三八大盖向我们追来。

    二十一章 火符

    话音由远至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平房那边快闪过来一个人影,到了近处才看清楚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不用说,这一定就是被附身的张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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