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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隔了一天, 宝香没忘记柴房里的男人。

    柴房这地方向来都脏乱得很,外面下了绵绵细雨,进来后嗅到空气中流淌着那股阴暗潮湿的气味, 便让人感到浑身不适。

    宝香想到乔乔那日见到他后失态的模样,低声问他:“你和乔乔是不是认识?”

    乔旧敛着眸, 没有说话。

    周身很疼, 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刺痛。

    可他就像是死了一般, 麻木地被人丢在这个角落,袍角上还沾着已经变成了淡橘色的血点。

    白色单薄的衣袍沾染了灰, 乌黑的长发亦是凌乱地铺散在肩背上,在他的身上, 看上去偏生有几分狼狈又破碎的美感。

    他是个极品罢……

    宝香嘀咕了一句,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诡异。

    因为正常人看到美好的皮囊往往都会多看几眼,而不是如乔乔那样, 忽然冷漠下来的目光。

    所以她笃定,这件事情一定和乔乔有关。

    这厢宝珠便神神秘秘地找到了乔乔, 小声地同她说道:“乔乔,你知道吗?原来关在柴房里的那男人,竟然比所有男人都要好看!”

    乔乔眼皮一颤, 见到宝珠满脸的兴趣, 心中就隐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乔乔, 我瞧见他衣襟底下都洇出了血, 看样子受伤很久了, 他这样会不会死掉?”

    不会。

    乔乔在心底狠心地告诉自己,他从前那样可怜,也不曾死掉。

    “我要给他去偷偷的上药,姐姐心也太狠了, 如果真的死掉了,过几天岂不是再也见不到这么好看的人了。”

    宝珠嘀嘀咕咕的,乔乔在听见她要去给他上药的时候连忙一把将她拉住,“你别去。”

    她有些不安地夺下宝珠手里的药瓶。

    她不确定,他眼下是不是仍然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也不确定,他会不会伤害接近他身边的人。

    可乔乔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的本性从来与他无害的模样是截然相反的。

    哪怕眼下他在这玉照楼里沦落成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宝珠诧异地打量她,发觉她愈发的古怪,“乔乔,你这样的别扭……怎么看上去好像也喜欢他的样子啊?”

    宝珠颦了颦眉,噘嘴道:“算了算了,让给你吧,不过如果你给他上药,他还没好,那下次可得让我来了。”

    她抱抱怨怨地,但一想到乔乔很快就要离开了,索性直接大度让给了乔乔。

    不就是个男人吗?

    等乔乔走了以后,自己再慢慢勾搭就是了。

    乔乔发觉她竟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颇有些沉默地望着自己手里的药瓶。

    宝珠迟早都会接触到他,即便他的本性很是危险,可他如今柔弱不堪,未必会给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她潜意识里是真的将他当做了洪水猛兽。

    乔乔握住那药瓶并没有去柴房。

    她出了趟门补充些要带走的东西,回来后,又浑浑噩噩地熬到天黑。

    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一直没有消停。

    乔乔睁着眼,望着漆黑的帐顶,始终都毫无睡意。

    丑时,所有人都睡得极熟。

    乔乔提起一盏油灯,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柴房门外。

    只是给他上药罢了。

    宝香在外面经的风浪颇多,似乎因为乔乔那日的迟疑而察觉出了什么。

    乔乔今日夺了宝珠的药瓶亦是表现的反常……

    若不顺着宝珠的意思做些什么,只怕宝香也会怀疑得更深。

    乔乔知晓自己这样极容易露出马脚。

    只是他到底是真落魄还是假落魄,待她看过他身上的伤便也能清楚……

    她推门进去,发现那团阴影始终都在一个位置不曾改变过。

    那灯烛靠近了一些,他的眼睫便微微一颤,仿佛随时都会醒来。

    乔乔跪坐在他身旁吓了一跳,却下意识地抽出袖口早准备好的长巾子将他的眼睛蒙上。

    在她身下的男子明显是醒来了。

    而乔乔也恰恰才刚手忙脚乱地将他的眼睛彻底蒙好。

    自从伤害过他以后,她其实很怕看到他的眼睛……害怕那里面仿佛能把人灼化了的情绪。

    “是谁?”

    他的动作忽然停顿住,嗓音却喑喑的,在黑暗中没有一丝的杀伤力。

    乔乔抿了抿唇,低声答他:“是……是香娘子让我来给你的伤口擦药。”

    宽大的巾帕遮住他半张脸,她只能看清他清瘦的下颌与淡无血色的唇瓣。

    这样的虚弱,是他伪装不出来的。

    他真的很可怜,可怜到无论男女眼下看到他,都会情不自禁地产生怜惜的情绪。

    乔乔强忍住心口的不适,挪下目光顺着他的喉结,锁骨慢慢往下看去。

    他身上的衣襟凌乱,却都系得整齐。

    可配合着他这幅落魄的模样,这样的整齐又让人无端生出着破坏的欲望……

    乔乔思绪愈发混乱,微微后退几分,碰到他腿上的伤,顿时惹得他嗓间溢出了一声压抑地闷哼。

    乔乔连忙挪开手掌,这才发觉他的袍角上同样也洇出了血色。

    这些天并没有人靠近过这里,这显然也不是新伤了。

    乔乔试着将他的裤子撕碎,可撕红了掌心也没能撕碎,反而牵扯到他的伤口,洇出了更多的血。

    她颇是不安地停手,迟疑了一瞬,目光到底落到了他腰带上。

    药已经带来,就没道理让他继续恶化伤口。

    她动作轻轻地解开他的腰带,而他也没有一丝的拒绝。

    可见宝香这样的法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颇有成效。

    当他被一个人丢在这里时,煎熬到了极致的时候,连旁人要解他衣服,他亦是无力反抗。

    乔乔目光闪烁,怀着心虚扯下他的衣服,却在看到他腿上伤口的瞬间神色一怔。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不止一处的伤痕……

    她凝住眉,慢慢地打开了药瓶。将药粉撒在他的伤口上。

    那药粉凝着血很快便凝固起来,糊在了伤口上面。

    “你……”

    她紧紧握住瓷瓶,不愿去想印象里极好的宝香为何要这样对他……

    到了最后也只能小声地憋出了一句恶毒的话来,“你身上这么多伤痕……也是活该。”

    乔旧抿了抿唇,低声道:“不是香娘子弄的。”

    乔乔诧异,不是宝香弄伤的他?那还有谁?

    他的双手被麻绳束缚着,极难动弹。

    “香娘子打的那一下……在肩上。”

    在他的肩上,可她却脱了他的裤子。

    以至于,乔乔来给他上药的意图在这句话后,瞬间就变得十分不怀好意起来。

    面前的少女骤然安静了下来,那瞬间仿佛连呼吸都微微地窒住。

    而后她才颇是尴尬地将他的裤子给整理好。

    她柔软的手指推开了他肩上的衣服,看到他肩侧一道浅浅红肿的鞭痕,愈发感到一言难尽。

    宝香是真的很看脸了,嘴上说的那么狠,口中的打他竟然也只是在他臂膀上轻轻地抽了一下。

    这么轻轻一下,和他身上其他的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那些伤,是我自己弄的。”

    他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启唇解释。

    乔乔心头一突,“为什么……”

    她看不见他的眼睛,目光便落在他的唇瓣上,那凉薄而柔软、唇舌缱绻暧昧的滋味,几乎是瞬间便占据了她的脑海。

    乔乔紧紧地咬住唇肉,不敢再想。

    “因为忘记了一些事情,有一日发现划伤之后会想起来一些,也许是……有人曾经这样划伤过我。”

    “什么……”

    起初乔乔也只是怔愣住,可很快,领会到他每一个字背后的含义之后,她的心头更是一阵剧颤。

    所以他的潜意识里一直都在用这样残忍的方式试图恢复记忆……

    她骤然生出一抹防备,目光宛若看着疯子一般,慢慢地后退,“你不痛么……”

    这样的话,也有人曾经问过乔旧。

    可他的回答始终没有改变。

    “既痛,又喜。”

    那一瞬,他的目光仿佛灼透了眼睛上那块薄巾,黑洞洞的深渊直直地望入她的眼底。

    “你可知,那是什么……”

    她似碰翻了什么,猛地回过神来,脸颊却愈发煞白,连倒在地上的瓷瓶也顾不上去捡便匆匆地离开了柴房。

    柴房的门裂开了一条缝,乔乔落下了一盏油灯没有带走。

    感受了片刻冷风,乔旧才又垂下面颊,微微启唇道:“连昧。”

    话音落下,一个玄衣侍卫打扮模样的人便从窗外翻进了屋来。

    “主上,已经布置好了。”

    “再等等吧……”

    “也许……她会对我心软。”

    虽然在断水绝食的情况下,她一直拖到了今日才来给他上药,但她最终还是来了,不是么?

    而且,她也会问他痛不痛了……

    连昧看着地上打翻的药粉,没有回答。

    隔天早上,乔乔醒来得晚,却被外面宝珠敲门的声音给吵醒了。

    等乔乔穿戴整齐之后,才从宝珠嘴里得知楼里竟然又有人想要逃跑。

    在这玉照楼里,每个人进来时都拿到了等价的交换,且大部分的人都是自愿进的。

    逃跑的人在少数,但却没一个人能成功。

    然而这次逃跑的却恰好是乔乔在这楼里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对象,正是那日带她去找老刘头的宋竹安。

    乔乔匆忙走到门旁,恰好就听见宝香拧着眉对着扔在柴房里的宋竹安道:“拿了恩惠便想要走,既是这么不知羞耻的人,不如便扒了裤子,按在这大堂之上,当众杖责一顿罢了!”

    宝香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乔旧,复又说道:“就连同那日同样想要逃跑的人一块带过来,两个人一道受刑,也省得我再用别的手段磋磨。”

    “等等……”

    “姐姐不如饶过他们这一次吧?”

    乔乔下意识地开口。

    宝香愣了愣,转头才发觉来人是乔乔。

    乔乔是她妹妹的救命之恩,也是客人。

    宝香皱眉道:“乔乔,楼里的规矩重,也全都靠着规矩压人,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敢逃走,我若放纵一回,只怕往后就不好办了。”

    乔乔听她说罢,亦是明白自己的要求颇有些为难人。

    宝香扫了那二人一眼,似乎念及乔乔对宝珠的救命之恩,随即缓下语气对乔乔道:“必须要有一个拖出去以儆效尤。”

    言下之意,是可以让乔乔带走一个。

    乔乔握住袖摆,沉默了片刻问她:“那我可以带走宋竹安吗?”

    宝香眸中掠过一丝莫名,仍旧答她:“可以。”

    宋竹安目露诧异,却也被人推了出去。

    柴房里散去些人,一下子便冷清了许多。

    宝香看向角落里的乔旧,果不其然道:“乔乔选择了旁人,也不选择你这个旧识,可见你在她的心里,毫无分量。”

    她的话音落下,似错觉般,角落里那道灰蒙蒙的影子,在这阴沉的雨天里看上去似乎变得更加得阴霾。

    乔乔带走了宋竹安。

    她仿佛心不在焉,将宋竹安带出去走了许久一段路。

    直到身后一道的声音将她叫住。

    “乔姑娘。”

    那声音异常得粗哑难听,像是枯枝被碾碎的声音。

    乔乔愣了愣,回头发觉开口的人是宋竹安。

    她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开口说话了,“你竟不是哑巴?”

    宋竹安缓缓答她:“我的嗓子曾被人用开水烫伤过,是香娘子帮了我。”

    他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向乔乔说明了他与宝香不同于寻常人的羁绊。

    他迟疑了一瞬,低声道:“所以乔姑娘下次不必帮我……”

    乔乔瞬间明白过来,他所谓的逃跑,竟是有意而为之。

    是为了引起宝香的注意吗?

    “抱歉……”

    乔乔轻轻地吐出这两个字。

    宋竹安却轻笑了一声,道:“是我该谢谢乔姑娘对我的厚爱。”

    他规规矩矩的向乔乔作了个揖,向她道谢。

    乔乔对那“厚爱”二字略感心虚。

    其实,她也是受了宝珠的托付罢了。

    宝珠早上来找她时,说擦药这种亲密接触的好事都让给了乔乔,救美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要让给她了。

    乔乔既不好开口阻止,又不好拒绝,最终只能硬着头皮来将宋竹安给带走。

    柴房里剩下那人,便留给了宝珠。

    宝珠是宝香最宠爱的妹妹,楼里不少男子都受益于宝珠。

    但凡长得好看的,多半都被宝珠私下里优待过。

    乔旧当然也不能作为例外。

    “你放心吧,只要你肯留下来,我保证姐姐不会给你苦头吃了。”

    在她劝说之下,对面的男子似乎果真有了一丝动摇。

    他轻轻开口,“宝珠姑娘。”

    带着一丝喑哑的低沉嗓音,让宝珠脊背都微微一酥。

    “嗯……”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他缓缓问她。

    宝珠甚至连他要帮什么忙也没有听清,二话不说便答应了下来。

    待乔乔回来之后,便看见宝珠和乔旧坐在石桌旁,极为和谐的一幕。

    宝香是真的疼爱这个妹妹,以至于宝珠一开口,她就什么都可以一笔带过。

    宝珠见乔乔回来,朝她招了招手,对乔乔道:“乔乔,阿九公子有话要与你说。”

    阿九……

    乔乔抿了抿唇,上前去。

    白日里,乔旧眼上覆着的那层薄巾子已经不在了。

    他那张俊美苍白的面容完整的呈现在她眼皮底下,对她的冲击不可谓是不深。

    “阿九公子……”

    “宝珠姑娘说,是乔姑娘昨日帮我上药。”

    他的话语那样温柔,将她脱他裤子的尴尬事情掩盖的极好。

    乔乔在宝珠的眼皮底下也只能答了个“是”。

    乔旧看着外边湿漉漉地面,低声道:“姑娘帮我上药是善举,我想回报姑娘。”

    宝珠朝乔乔使劲的使眼色。

    仿佛乔乔不答应下来就是不给她面子。

    乔乔道:“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切莫过于贵重才是。”

    “并不贵重。”

    乔旧迟疑了一瞬,温声道:“我只记得自己好像会做一些软酥……一直都会。”

    乔乔松了口气,随即答应了下来。

    “好啊。”

    她极疏离地笑了笑,随即上了楼去。

    宝珠诧异,“可你一个男人,怎么会做点心?”

    乔旧垂睫说:“不记得了,兴许是为故人所做。”

    宝珠看着他这幅模样,莫名便想要落泪。

    这大概便是皮囊漂亮的好处吧,他喜她也喜,他忧她竟然也感到一丝淡淡的忧伤……

    夜里的雨仍旧绵延不绝。

    到了早上反而消停了一阵。

    乔旧借用了厨房,做了一碟软酥出来。

    只是他端着那碟软酥在院子里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乔乔出现。

    因为连昧过来告诉他,她已经离开了。

    一滴豆大的水滴砸在那软酥上,一滴两滴地紧凑落下。

    前几日怎么都下不痛快的小雨,这会儿却变成了滂沱大雨淋淋漓漓。

    乔旧捏起一块软酥送到口中,混着浑浊的雨水慢慢嚼碎,咽下。

    明明放了那么多的糖,可他吃进嘴里之后,却苦涩地令人作呕啊……

    “阿九,你怎么在雨里?”

    宝珠诧异地发现了他,连忙撑起伞过去。

    岂料没走几步,院子里不知哪里冒出来个陌生侍卫拔出刀架在她脖子上。

    是开刃见血的真刀……

    宝珠手里的伞摔在了地上,茫然地张大了眼眸。

    听见乔旧温柔而又可怕的声音淡淡问她:“宝珠姑娘,其他人呢?”

    这一瞬,宝珠眼里倒映的那道身影既不孱弱,也不可怜。

    他俊拔的身姿在那雨里分毫未扰。

    宝珠神色僵硬,“在……在屋里面。”

    修长的手指捏着那盘积满雨水的软酥搁在了石桌上。

    温润的嗓音掺着透骨的冷意。

    “这么热的天,都避在屋子里做什么?”

    “都叫出来……”

    陪陪他吧。

    ***

    “轰隆——”

    外面雷声大作。

    坐在马车里的乔乔始终感到心头不安。

    “再快些罢……”

    她掩住心口,不知在对谁说。

    自打乔旧出现在玉照楼之后,乔乔便频繁地出门。

    她的心思一日重过了一日,却也学会了掩藏。

    在昨日,她已经交代过了车夫,今日早上天不亮便要过来接他。

    车夫说,今天会有大雨,不宜行路。

    乔乔说,她就是要趁着大雨离开。

    她可以给车夫加钱,车夫终于答应了下来。

    可是就在马车抵达东城门时,城门口却有列与城门将士穿着截然不同的秘卫,静静地驻守在那里,等待着乔乔经过此地。

    玉照楼的后院是四面围楼,中间有个口字天井。

    宝香和宝珠都跪在雨里,包括楼里那些男人。

    他们每个人脖子上都驾着把刀,雨水冲刷着地面渗入砖缝的血迹,却不知是谁的……

    乔乔被送回来后,看到这一幕,心口亦是冷得发麻。

    她早知道……他什么都记起来了。

    “乔乔……”

    她对他温柔地呼唤置若罔闻。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甚是麻木地被他拖到了怀里。

    乔旧握住她温热的手指,慢慢按在自己的心口。

    他口吻极其认真地与她商量,“既然不想与我在一起,那便帮我除掉这个心魔吧?”

    她的眼睫动了动,抬眸朝他看去。

    他仍旧是那个他,却又好像彻头彻尾地变了个人一般。

    “除掉这个心魔的方法很简单。”

    “我会纳选其他的女子,会宠幸其他的妃嫔,会生下与其他人的孩子……”

    “我要你好好看着,那时候……我只需看你一眼,就可以了。”

    看着他坠入幽渊,看着他在那泥潭里没顶……

    如此她也再不会多看他一眼的时候。

    那样的她,届时他只需要看上一眼,就可以彻底地死心了。

    她的手指终于被他按到了胸口长长的疤痕位置。

    “摸到了么?”

    心口那道伤,是他想起来这一切的代价。

    冰冷的吐息落在她的颈侧。

    “乔乔,彻底地毁了我吧。”

    那样他就再也不会使她受伤。

    作者有话要说: 主角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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