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辆混泥土车正停在旁边,袋装水泥随意地堆成小山。
敖炎突然心生一计,立即从影子中脱离出来,并且吩咐徐影去做事。
此时,无头将军已经追到工地中,敖炎掏出囧囧的纸牌,“你给我拖住它。”
“人家只是小妖……哇~~~~”纸牌被敖炎扔出去,囧囧只好硬着头皮化成无数的鬼脸,开始缠住无头将军。
敖炎也捡起工地上的一条铁条,朝将军攻击。铮地一声,火花四溅。铁条被斧头斩曲了。敖炎险险地射过,可是斧刃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腕。
论力量,敖炎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它,只能智取。他迅速地后退,将军把鬼脸斩成碎片,穷追不舍。敖炎脚后跟差点踩空,转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地基边缘。下方隐约看到一道道竖起的钢筋架。
再抬头眼前就是将军那高大的身躯,斧头高举,眼看就要将他斩成两半。敖炎就在等这个时刻,他矮□从对方裤裆钻了过去。同时用尽全力朝将军背后推去。
无头将军失去重心,整个跌向地基,卡在了竖起的钢筋中。敖炎大喊,“徐影,就是现在!”
几辆混泥土车在黑色的触手控制下,同时朝地基倒水泥。将军被钢筋架卡住,动弹不行。只能任由水泥倒在其上面,很快被埋住。
看着下方一片的水泥,将军的身影并没有再度出现。敖炎松了口气,整个跪坐到地上。
“我靠!什么狗屎恐怖片呀!”
休息了很久,他才有力气站起来。徐影爬到他身边,吐出一个包袱。敖炎将布打开,发现那只是一个老旧的陶罐。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似乎都喜欢当家大人和小炎互动。可是暂时他现在正在做‘重要的事’,所以不会出现。
下一章有另一位鬼畜来补偿大家。青菱家的代当家大人华丽丽登场。另,小青菱被‘重口味’了……
51.
江南的水道横纵交错,缭绕小镇,人们傍水居,户户枕河眠。翠柳抚面,花瓣缀满水面,乌蓬船的摇橹声,悠悠流转着软软的侬音小调。
坐在乌蓬船上的女孩子突然对爷爷说道:“我看到水里有很漂亮的淡蓝鳞片,肯定是一条非常大的鱼。”
摇橹的老人家笑笑,放开橹走到女孩子向边,“那可不是鱼哦。”
“不是鱼是什么?”
老人家跪到板甲上,就朝河里叩了一个头,又拿出新鲜的瓜果散进河里。“快给龙王叩个头吧。”
这里除了人类,也是无数的水族栖息之地。浑身水色鳞片的龙游于水下,偶然脊背浮出,在月色下闪闪生辉。那从容不迫的优雅之姿,是人类无法用词语比拟的。
水蓝龙潜进水道深处,再浮起眼前已经是一座豪华的古式大宅。它前足跃上其中一座水谢,在月色下如水般淡蓝的龙身渐渐变成青年健硕有力的脊梁。
同样水色的发丝湿腻地缭绕在白皙却又肌理清晰的背上,滑下一滴滴水珠。青年站起来伸手一挥,一件长衫笼在他身上。他快速地穿好,绑上腰带,绑起长发。
他目光锐利,动作利落迅速,步伐也矫健轻盈。穿过长廊,转眼来到大宅的深处。四位提灯的少女朝他微微欠身,其中一名上前道:“萧澜大人,家主正等着你。”说完抬头撩起纱帘。
道道的纱帘被风吹过,轻轻地抚去。遮不住如梦如幻的水乡夜色,五彩斑斓的宝石发出柔和的光。幽幽传来如藤花般的清香,以及暧昧不明的呻吟声。
萧澜来到一道纱帘前停下,因为那后方就坐着青菱家的当家。而薄如蝉翼的轻沙根本挡不住任何视线,可以清楚地看到当家的怀里有名浑身赤luo的少年。
浓烈的雌性气息扑鼻而来,暧昧的呻吟声音撩乱雄龙的心神。但青年却单膝跪于地上,镇定自若,仿如未闻。
“萧澜拜见青菱代当家大人。”青年的声音铿锵有力,语调却冷漠无波。
“不……请饶了我……嗯……”少年清脆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明明是求饶却让人感到颇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这里不舒服吗?还是说想要更深的地方……”男子轻柔的低语,充满了色、情的调笑,还有那湿腻的声音都让人血液贲张。
可是青年仍然如雕像般一动不动地单膝跪着,俊美的脸上不见一丝波澜。
“呀……住手……”
“梭儿是不是因为被喜欢的人看到自己ying荡的一面,所以今天特别兴奋,嗯?”男子故意在‘喜欢’二字用了重音,发现怀里的少年浑身一震,不由得恶劣地低笑起来。
少年不知被弄到什么地方,背梁一阵痉挛,低吼一声。接着便是喘息和轻轻的抽泣。那柔和的男性嗓音再度响起。
“嗯,第三次,味道有点淡了。”似乎可以想象男子正舔着满手的液体,“只用手指无法满足你吗?还是说我一个满足不了你?”
“不是……”少年低泣着求饶,他今天已经被男人的手指弄了三次。不可能再射|出任何东西了。他也知道今天会受到处罚,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难熬。尤其是会在那个人面前……
“萧澜,你想尝尝吗?小梭儿的味道很像藤花,又甜又香。”说着,一只沾满液体的手伸出纱帘。
萧澜仍然保持着冰山脸,但是拳头已经握得死紧。感到青年身上散出的杀气,帘后的当家大人低声笑道:“看来人家并不喜欢你的味道哦,小梭儿。”
明显地感到少年的僵硬,男人更加愉悦,勾起了好看的嘴角。手指邪恶地潜进少年那幽秘之处,少年咬着牙捉紧男人的衣襟,强忍尖叫。
“敖涛的答复是?”低低的喘息之间,帘后的男人问道。
“少当家邀请大人和小姐前往摘星楼。”
“哦……那他是答应咯。”男人似乎早已料到,并没有半点惊喜。
少年的呻吟声以及靡靡之音越重,萧澜终于无法再忍耐。抱拳道:“少当家的意思已传达,萧澜告退。”
说完不等男人应许便大步离开,留下纱帘中转来的低笑声。
“不要……今天不行……”少年的拒绝完全被男子的唇封住。
“任务失败,如果你连取悦雄龙也做不到。我还留你做什么?还是你妹妹更有趣。”,男子的嗓音非常动听,却又残忍之极。
“不行!”少年尖叫着捉紧了男人的衣襟,眸子中充满了哀求,“求你不要找她,让她做个普通人。我会把东西取回来的。”东西肯定在红莲家大少爷那里,无论用什么手段,他都一定要取回来。
看到男子仍然不回答,少年更急,“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会做的。求你不要把她拖进来……我求你……”
男子低声在其耳略问道:“小梭儿想不想去看雪?夏天的雪哦……”
少年不明所以地愣住,后者舔去他脸上的泪珠,“跟我去一趟北方吧。”
一道黑影掠过墙头溜进敖宅,在确认四周并没有人之后快速地朝着二楼滑去。当影子从门缝中挤进房间之后,发现灯是亮着的。
奇怪,他记得外出时明明没有开灯。耳边传来难听的大笑声,但声音却异常熟悉。
影子朝声音传出的方向滑去。电脑桌前坐着一个人,双腿放在桌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电脑中播放的搞笑片。
当看清发笑之人时,他大吃一惊,背脊还窜起一股寒意。外出回家后看到有人擅自动你的东西,最多也就是不爽或是打对方一顿。可是如果那人跟你长得一模一样,而你并没有双生兄弟的话……
从影子中窜出来,他指着跟那人吼道:“你是谁呀?”
对方抬起头来,看到他后并没有惊讶,而是露出一脸很欠扁的笑容,“我是敖炎,你是哪根葱?”
“你他X的是敖炎,那我是谁?”
“天晓得。”‘敖炎’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狠戾,伸手揪住他的衣领,“给我滚!这是本大爷的地盘!”
对方劲度很大,但他也不是省油之灯。“X的,就算你也是敖炎,干掉你的话,老子就是唯一的敖炎。”
两人打了起来,把旁边的书架推倒,书哗啦啦地咂下来。拳头打在肉上发出啪啪的响起,两个人的动作都差不多,互相都没有躲开对方的攻击,而被揍的地方也大同小异。
最后还是他略胜一筹,把对方压倒在地上。正在此时,房门打开,敖烈拎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赤色的眸子瞪着两个一模一样,姿势暧昧的敖炎。
“原来你有这种兴趣呀?”孩子的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青菱家的代当家大人华丽丽地登场!!!大家应该明白为啥敖鹰跟他是死敌了吧?因为同|性(属性)相斥呀……
52.
“小烈烈,我才是敖炎。别让那冒牌货骗了。”用力压制住对方,他抢先向弟弟解释。
“X的血口喷人!你才是那个山塞货!”不待说完,被压制住的人脸上就被狠狠凑了一拳。
“谁允许你用跟老子一样的脸说话?”
两人完全一个样,立即就火星撞地球,吵得另人耳略鸣叫,心烦意躁。敖烈轮起一杯水哗地倒到两人头上。
“哇~~你做什么?”敖炎刚想骂人,却发现被自己压在地上的‘敖炎’遇到水立即化成了一张纸人。
“这是啥米?”
敖烈将食盒放到桌上,淡然地说道:“式神。”
敖炎捡起那张纸片,可是因为湿了水,上面的纸都糊了,一捉就皱成一团,“这个是你的吗?”大概是敖烈为了不被人发现他翘家,所以用这个来做他的替身。
“喂喂,你也提早说一声嘛,吓了我一跳。”他大大咧咧地走到桌边,伸手想去揭开食盒的盖子,“小烈烈果然很贴心。”他回来已经过了晚饭时间,闻到饭菜的香味,口水直流。
谁知手还没有碰到盖子,突然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被翻倒在地上。
“小烈烈,你做什么?”敖炎从地上爬起来,刚一起来下巴立即挨了一脚,疼得眼泪都差眯流出来。
“很疼耶!”他抬起头,发现敖烈正严厉地瞪着他,“你也知道疼吗?这个跟家法相比,还不到九牛一毛!”
“我知道啦!”
“知道的话,你刚才死去哪了?”敖烈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将其提起来。虽然身材高度都不及敖炎,但是他却异常有力气,只用单手就轻易地把比自己大七岁的敖炎揪起来。
“知不知道你一个人行动有多危险?上次的事还得不到教训?”
敖炎看着孩子怒火中烧的脸,赤色眸子的愤怒之下却泛着另一种情绪,那是强烈的担忧。不知道为什么,敖炎觉得心里涌起一阵陌生的暖意。
有人担心他,记挂着他,这种陌生的感觉实在很难形容。同时又感到愧疚,不应该让年幼的弟弟为自己担心。
“对不起……”敖炎伸手搂住孩子,“别哭了,都是哥哥不好。丢下小烈烈一个……迷路了吧?”
“谁哭了?谁迷路了?”敖烈发飙了,对敖炎又是一阵暴打。其实并没有真的下重手,但敖炎却故意鬼叫求饶。
“……别打……哎哟,疼呀。”敖炎装作很疼的样子,孩子立即惊慌起来,伸手去扶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除了下巴那一下,他真的没下重手。应该不会……
看孩子如此紧张,敖炎很得意,“这里疼,这里也很疼……”
“去找子岚,让他帮你看看。”说完就将敖炎打横抱起来,抬脚就要走出门外。后者吃了一惊,想不到敖烈小小个的居然如此有力。
但现在不是考究这个的时候,如果让别人看到自己被小孩子用公主抱抱着的话,肯定笑掉大牙。
“停停停,我没事,快把我放下。”
“不行。”敖烈很认真地说道:“你不为自己也为宝宝想想。要是有个万一……”
“什么宝宝?”敖炎有不好的预感。
“就是你肚子里的宝宝呀。虽然龙族比人类要强悍很多,怀上之后被打掉可不容易,但这是头胎,必须谨慎一些。”接着敖烈开始说教,什么孕妇注意一百种事项之类的像倒水一样哗啦哗啦地倒进敖炎的耳朵里。
某人越听脸就越黑,“谁……到底是他X的谁说我有宝宝的?”
“不是吗?”
“当然不是!”敖炎的声音让天花板也震了一下,灰尘哗哗地掉下来。
真亏孩子能想象出来,他只要想一下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还以为很快就会小侄子(女)……”
看着敖烈一脸失望的样子,他差点就要发飙了。“给我记住,这是绝对不可能!”一边大啃着饭菜一边没好气地说道。
“是哦……”赤色的眸子暗淡下来,孩子非常地失望,或许他真的很期待这个小生命。敖炎居然有点罪恶感。
“就算有也绝对不可能跟那个变态恶魔。”
“那……朱云、白鲤、雷霆呢?其实我觉得子岚不错。”
敖炎差点呛到,一脸厌恶地说道:“你在说什么疯话呀。要是他们敢打老子的主意,老子就阉了他们。”
“那……就只好由我来……”敖烈似乎下了决心,赤色的眸子中充满坚定和期待。
“你说什么?”敖炎简直不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他肯定是饿得太厉害所以出现幻听。
“我一定会长成足以保护你的雄性,等我哦。”
“……”孩子一脸认真,似乎这事让他燃起了,敖炎觉得很无语。自小被一堆变态包围果然脑子会出问题。
“到时候我们生很多可爱的宝宝。”说着孩子的脸居然泛起红晕,“最好全是雌性。我们红莲家就会繁盛强大起来。”
杀了我吧!!!敖炎狂捉头发,对敖烈完全陷进幻想中感到无力。最糟糕的是,以这孩子认真过头的性格,绝对会……
必须想个办法打醒他。
“对了,你没有把今天的事告诉那个变态吗?”敖炎打算先转移话题以后再想办法。而且他一直担心敖鹰知道他翘家,又要被惩罚。
“算你走运,当家大人还没有回来。”
“哦?他去哪里了?”作为当家应该有很多事务,但敖鹰很少那么晚都不回来,除了他受袭的那天。
“我听说是胡公馆。”
听名字猜不出是什么地方,敖炎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孩子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向敖炎形容,最后说道:“妖怪很名的烟花之地。”
夜深人静,灯火稀疏,只偶然有虫鸣之声。夜色笼罩下的青砖黛瓦的古老大宅蒙上一层神秘而寥落的之感。不像其他龙族的大家族般,即使夜里还是灯火通明,下仆通宵值勤。敖家大宅的夜里也只有两名护院值夜。不怪乎外族都认为红莲家已经没落了。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应该说这是敖鹰的作风。他不喜欢夜里太吵,每日的作息非常规律,早起早睡,就像百过半百的老头子一般。
不过,今于晚上敖鹰却并不在家。男人嘛,总会有需要解决生理需要的时候。这点敖炎表示理解,而且他也对胡公馆非常感兴趣。
他还没有去过妖怪的夜总会。拜守务松懈之赐,敖炎运用影魅的能力很轻易地溜了出去。据囧囧所说,胡公馆就在某河岸边上,只要坐渡船就可以到达。
按照囧囧说的搭上奇怪的渡船。不多时便看到河岸边上出现两排灯光。那并非霓虹灯,也不是灯笼,而是一只只竹笼里装着如雾似云般的光球。
“那是魂灯。这里的狐狸很喜欢炫耀,也很凶残。如果在这里闹事的话,就会被变成魂灯哦。”囧囧觉得劲暴少年跑来这里绝对的不妙。
“这里看场子的很厉害嘛。”
囧囧:你还是不明白我想表达什么……555……
作者有话要说:小烈烈好萌*^_^*,认真的好孩子最招人疼了。
下一章,小受勇闯夜总会捉奸?其实是去玩吧……
53.
船只靠岸,敖炎大刺刺地走下船,肩膀被拍了一下。回头看到梢公大吃一惊,刚才梢公戴着大竹[·电子书下载乐园—]笠没看清楚,现在才发现它像是一只倒过来的白色感叹号。身上有着橙色的花纹,没脸没眼,一只触手卷着橹,另一只伸向敖炎。
“我没带钱。”
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地懒账的。囧囧和徐影都汗了不一把。看来不用等到变成魂灯,现在他们就先变成水鬼了。
“记敖鹰账上。”
囧囧瀑布汗,当家大人收到账单后一定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哼哼,有钱来嫖不差那一点点额外支出。敖炎冷笑着转身朝那片魂灯走去。很快便看到一座用汉白玉砌成的建筑。
西式的风格中又带着独特的晚清风格,灯光透过漂亮的满洲窗,流出梦幻般的色彩。隐隐听到悦耳动听的歌声、乐声。再近些便听到杯筹交错之声,男人的调笑和女人娇媚之音。
门前站着两名穿旗袍的美女正在招呼客人。当敖炎走进去时,其中一个迎上来笑道:“欢迎光临。先生有预约吗?”
敖炎摇了摇头,后者笑得更加灿烂,“那先生是初次来咯?”
虽然说是妖怪的夜总会。但跟人类的应该区别不大,敖炎说道:“我听人说这里有很多好玩的。就不知道……”
“当然,我们这里全妖界最有名气的哦。连神仙来了都懒在这儿不想走。”美女就像跟敖炎很熟一般,挽着他的胳膊很自然地朝里面走去。
后者当然也驾轻就熟地搂着女子的肩膀,刚走进去扑面而来的香气熏得他有点头晕。走廊的魂灯下还挂着一个圆形的铜制缕花香炉,处处媚香飘荡。馆内装潢雅致,每处角落都有繁花小景点缀。室内回廊下方还有流水叮咚直通庭园外。
单间的纱窗内透出的光,在走廊上投下暧昧的影子,女子娇笑和男性的喘息声会偶尔钻进耳略,让人面红心跳。
“……不知先生属意如何?”
敖炎刚才有点走神,没听到美女说的话,便随意道:“想先看这里的表演。”
一般的夜总会舞厅会表演节目,大多都是成人火辣,歌舞、脱衣秀之类的。其实他并无心去看,反正以前也看得多。只不过他想先熟悉一下这里,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熟客来聊聊。
不过这里似乎跟以前的那些夜总会有点不一样。若不是刚才的听到那些靡靡之音,很难想象这种布置古典雅致的地方会有夜总会。
听说东方人满含蓄的,敖炎倒不期待看到什么劲爆的节目。希望这里的妞儿另有一番风情。
美女把他带到庭院里,繁花锦木围绕,四周点着一盏盏的魂灯,中央的水池之上有抹赤霞掠过。穿着红色纱衣的美女正在跳舞。可是,她的脚下却是凌空的,在水面上如蜻蜓点水,灵巧地跳跃,优美柔软的身段吸引着众人的视线。
领路的美女低笑着祝敖炎玩得尽兴便退下。他随便坐到附近的石桌旁,同桌的有三个人,正在一边喝酒一边看表演。
赤色的轻纱曼舞,裹着女子如白玉般的胴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雪白的大腿优美地随着姿势舒展,纤细的腰肢如轻柳,让人浮想联翩。
女子一边舞动一边跃到观众中,凌空弯腰去喝客人手中的酒。客人们纷纷举起杯子,而女子一一喝下,有时候还会舔客人的手指。而有些客人也会偷摸女子一把。
更让人血液贲张的是那女子并没有穿内衣裤,动作之间不免会春光乍涉。虽然只是匆忙的一瞥,但敖炎却觉得比那些赤Luoluo的脱衣秀更加诱人。
当女子靠近他们这桌时,同桌的人早已倒好酒。而敖炎拿起酒壶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空了。他挑了挑眉,而同桌的人都顾着逗那女子,没人理会他。
待女子喝完一圈来到他面前时,发现他手里并无酒杯,一双美目好奇地打量着他。敖炎拿起桌上果盘里的一颗李子,对着美女勾起嘴角,然后将李子半含在嘴里。
美女会意,笑得更加妖媚,立在桌上弯下腰去咬那露在敖炎嘴外的半颗李子。后者故意使坏,在对方刚碰到之际把李子卷进嘴里。女子嘻嘻地笑,干脆跃下坐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更加深入地去探那颗李子。
同桌的客人眼睛都瞪大了,想不到还有这招。
女子终于吃到了那颗李子,娇笑着舔了一下敖炎的嘴角。后者发现对方的眼睛居然是兽类的竖瞳。细长的眼睛让人想到狐狸。同时感到似乎有点头晕,虽然只是一瞬间。
在女子离开之前,他听到对方在耳边轻声说道:“谢谢款待。”
敖炎不明所以,明明就是他占了便宜。此时囧囧的声音传来,“大哥,对付狐狸要小心呀。她们喜欢吸食精气。龙族的精气对她们来说绝对是大补品。”
“原来如此。”想到敖鹰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敖炎不禁乍舌。这么大年纪也不怕被吸干。
水池上又开始表演其他节目,有名穿白衣的俊美男子在抚琴唱歌。
“笔尖扫尽痴云,歌声唤醒芳春……隔窗谁爱听琴?倚帘人是知音……”
眼前一道银光闪过,劲风凛然,英气逼人的劲装少年挽着剑花,踏水而来。剑光如银蛟,苍劲有力而又优美,让人眼花缭乱,却又禁不住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少年剑眉星目,五官如西方艺术塑像般俊美,却又不像时下的油奶小生般阴柔,而是充满了男子的阳刚之气。
“苍璘今晚特别迷人,我已经觉得头晕了。”同桌一个眼睛成一条线般的男子说道。
“我看你是被那只红狐狸吸得太多精气了。”旁边穿着时尚的男子哧笑道。那名男子衣服的款式是某个名牌,但却看不出是什么衣料,感觉相当高级的样子。
“哎哟,我还没有碰到她的小嘴儿呢。那边的仁兄还偿到一点甜头。”说完,一条线中的小眼珠就朝向敖炎,话里充满羡慕嫉妒恨。
“美人抬爱而已。我是阿炎,各位兄弟怎么称呼?”敖炎想想还是不要摆出‘敖’这个姓,要不他们立即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敖炎混了这么久,当然很擅长套近乎。原来这里的酒很贵,听说是狐狸自己酿制的。所以刚才酒壶里没酒了,这三人都不舍得再叫一壶。
敖炎很大方地让侍应为他们倒满酒,看他那么豪爽,三人几杯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一条线眼睛的男子是灰衣,穿着时尚的男子叫张罗,另一个是牌九。很奇怪的名字,不过这人一开口就是赌赌赌的,应该是个赌鬼。
这三只是胡公馆的常客,说了一大堆八卦给敖炎听。
“你不知道吗?苍璘可是这里的头牌哦。可惜他从来不陪客。”牌九叫了一桌麻将,四人开始一边打麻将一边聊。
“对呀,可是我就喜欢他那股高傲的样子。真希望被他踩在脚下,用那把银剑XXOO……”
敖炎觉得这些人简直疯了。好好的美女不喜欢,喜欢跟那种硬邦邦的男人玩□。
作者有话要说:男人去ji院做什么?无非是吃喝|嫖赌……所以这章是吃……至于是小炎吃还是被吃就见人见智了……
囧囧吐槽:所以嫖还是被嫖也是见人见智哦……
54.
经过他的套话,这三只其实都蛮有钱的。尤其是张罗,似乎经营什么品牌的衣服,在业界小有名气。他也不是初次玩麻将,使诈之类的精得很。而且还有徐影在后面看到那些人牌。
就让我借点零用钱吧。
敖炎跟他们套近乎又很能聊,让他们放下戒心,赢牌更加容易。几圈下来赢了不少。这里的筹码居然是小金块的。看着兜里金灿灿的东西越来越多,敖炎心里笑开了花。
“……听说最近麒麟家的人出大事了。”张罗提到。
“你说姬家人被斩首案件?那个我也有看报纸,真是恐怖得很。”牌九打了个抖。敖炎想起在报纸上看到的头条新闻,今晚不就是遇到那个无头怪物吗?
“我听说,这事连红莲家的人也出面了。”张罗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红莲家的人瞎参和什么呀?”敖炎没听说他们家有人提到这事件,不由得有点好奇。
“谁知道呢。那位红莲家的代当家大人事发当晚就去现场了。”
“真的?”不仅敖炎,连牌九和灰衣也同时吃惊。
“当然,那晚我加班,回家时看到咯。对了,我跟姬家死的那个家伙住在同一栋。那晚我很惨,全栋楼都封锁,差点就回不了家。”
“你肯定是他?”一向冷漠的敖鹰居然会管这种事,让敖炎感到很好奇。
“没有哪条龙会有那种气势,连公会的人都对他点头哈腰的。我看这回肯定是大事。”
“牵涉到那三家的事,哪一件不是大事?”牌九拍地打出一只三筒。
“胡了!”敖炎将牌推倒,接着牌九哇哇惨叫。他的筹码输光,而其他人也输得差不多了。
“阿炎兄弟,你不会是出老千吧?”牌九深幽的眼睛直瞪着敖炎,后者毫不畏缩,一脸正直道:“小弟一直留洋海外,最近才回来。这玩意是初次玩,你们都是行家,一看便知小弟有无使诈。”
“只是手气好而已,谢谢各位大哥了。”他打了个响指,拿出几个筹码递给走过来的侍应,“给我们再加一壶酒,然后拿些好吃的上来。”
看他赢了钱却那么大方,张罗和灰衣脸上的不快也消减不少。可是牌九还是很执着。敖炎道:“要不咱们再来赌一场如何?”
“好呀。”牌九眯起眼,颇有点算计的味道,“我们不玩麻将,也不玩牌。”
“那赌什么?”敖炎知道对方是个亡命赌徒,看来玩得有点过头了。但现在可不能退缩,要不是这些妖怪还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来。
牌九比了比已经下了台,在一旁喝酒的苍璘。“就赌他!你去邀请他上床,如果他同意我就输,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赢。”
“这可不太……”张罗刚一开口,便被牌九瞪了回去。明知道这不公平,可是这里也不轮到他出口。牌九对于赌的执着非常可怕,更是不讲情面。到时他引火烧身就不好了。
“那赌资是……”敖炎瞥向那个劲装少年,只见对方坐在走廊的护栏上,一手执着酒壶,一手握着入鞘的长剑。凌厉的气势以及冷漠的感觉跟某人有点像。
有几个客人用各种方式讨好他,可是他不是冷眼瞪对方就是给对方一剑。可是仍然有人不断地尝试。
“我一年的收入如何?”
这个赌资还真是巨额,要知道牌九名下有不少地下赌场,还有黑市交易,最诱人不是所得的利润,而是收入中那部分珍贵的宝物。有些东西对于妖怪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那如果我输了呢?”
“呵呵……”牌九扫过敖炎全身,那毛毛的眼神让后者感到不爽。
“那阿炎兄弟就给我做事一年好了。”
虽然听起来不算太亏,但敖炎是什么人?混惯了的他当然知道对方打的主意。在对方手下做事就要听对方的命令,无论是什么事都要做,包括XXOO之类的。
哼哼,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老子头上来了。敖炎冷笑,绝对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一言为定,立个契约吧。”
在立契约的过程中,囧囧不停地提醒敖炎,“不要随便立契约,不能反悔的。”徐影也很担心,因为据他所知,这个牌九声名狼藉,没人或妖能从他手上拿走本属于他的一分钱。就算敖炎赢了,最后肯定都会被干掉。
可是两只的主人却毫不在意,快速地立了契约。装做没看到牌九眼中闪过的狡诈,径自走向坐在栏杆上的苍璘。
因为不断有人来骚扰,苍璘已经厌烦得几乎要发飙了。每见有妖上前就立即喊道:“滚!”
敖炎双手插在兜里,晃到他面前,露出猥琐的笑容,“美人,跟我滚床单不?”
苍璘在他说‘美人’之时已经很恼火了,惯性地吼道:“滚!”
四周的客人听到都不敢置信地看向敖炎,等着看笑话的牌九也惊讶得张大嘴忘了合上。少年得意地高声道:“哎哟,我现在又不想了。还是娘们柔软一点。”
不理会苍璘那寒气逼人的长剑,转身走回座位上,前者很快便被劝阻。张罗哈哈笑道:“阿炎兄弟,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
“对呀对呀,真是太厉害了……哈哈……”灰衣笑得捂着肚子。而牌九却脸色发青,可是他还是忍着没有发作。
反而笑道:“愿赌服输,在下一年的收入就归炎弟所有了。”但眼中闪过的杀意并未逃过敖炎的眼睛。
敖炎站起来帮牌九倒了一杯酒,“先谢过九哥。可是小弟我倒是收之有愧了。不如这样吧……小弟将这次所赢的作为资金投入九哥的公司,就当交个朋友。以后九哥有需要小弟帮忙的时候,尽管说。”
“小弟必定两肋插刀。”敖炎心想,到时就插你两刀。
牌九对敖炎的行为有点惊讶,不过对这个结果他也很满意。他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拍着敖炎的肩膀,“小兄弟挺上道的嘛!有空咱们再赌。”
敖炎又叫了酒菜,尽兴之后三只妖怪各自搂着胡公馆的美人去享乐了。敖炎看着牌九他们各自搂着的都是跟自己差不多身材的帅气青年,不由得觉得有点恶心。
他X的,这帮变态!
这桌就剩下他一个,而表演也差不多进入尾声。庭院里各处不断传来暧昧的声响。他在考虑要不要也叫一个美女。虽然消费不低,不过今晚赢的钱应该能付得起。
可是狐狸还是敬谢不敏了。他可不想被榨干。突然桌上碰的一声,他抬起头来发现一把银色剑鞘就拍在桌面上。汉白玉的桌面出现一道不规则的裂缝。
接着一把剑就横在他脖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三只都是妖怪啦。张罗是蜘蛛精,灰衣和牌九的话,大家可以猜一下。
下一话,敖鹰出场!还有另一位神秘嘉宾哦……
55.
“先说明,桌子不是我弄坏的,我绝对不会赔!”不等对方开口,敖炎就摆出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只要你还有命走出去的话……”冰冷的声音犹如磬石相击,苍璘的长剑贴着敖炎的咽喉,那冰冷的触感带来阵阵寒意。
在夜总会被人用枪指着头的情况敖炎也不是没试过,被妖用剑威胁还是第一次。这种另类的威胁似乎有让人有种穿越的感觉。
“兄弟,刚才多有得罪。小弟也是逼于无奈呀……”敖炎拿起酒壶倒了一杯,“俗语有云:君子动口不动手,坐下来喝一杯慢慢说,如何?”
倒不是敖炎怕他,只不过似乎有不少眼睛正瞪这边,应该是这里的看场子。只要自己一反抗大概立即会有几只东西杀出来把自己做成魂灯。
少年铮的一声收剑回鞘,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将杯子捏碎,“给老子滚!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对方自称‘老子’,让敖炎觉得应该跟自己是同一类人。一挑眉,痞笑道:“美人,真的不和我滚床单?”
苍璘那琉璃色的眸子精光一闪,剑就要出鞘,敖炎动作更快,一手抵住剑柄。少年拔不出银剑,转动剑鞘就撞向敖炎下腹。
后者立即拱身闪过,右手仍然抵住剑柄不让剑出鞘。左拳就朝着对方打去,少年侧头避开。谁知敖炎化拳为爪,手勾住对方后脑勺一把将其拉近自己。
两人近得只差一厘米就要亲上了。苍璘立即反抗,敖炎也听到四周的动静,咧嘴笑道:“你最好还是别动。”
苍璘感到有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脖子的后方,怒瞪向敖炎,“你……”
“兄弟,让那帮家伙滚开!”
苍璘挥了挥手,四周凝重的气氛缓和下来。敖炎笑道:“坐下来谈谈怎样?”
虽然对方相当不悦,但是仍然是顺着敖炎的动作坐了下来。
“因为刚才那个叫做牌九的家伙逼我跟他打赌。要是我输了的话,可能就要做跟你们这儿的小姐少爷同样的事了。”
“君子可杀不可辱。可惜我现在没有能力与之对抗,出此下策还望见谅。”说得他舌头差点打结,敖炎心里骂了好几句脏话。
苍璘仍然冷着脸,可是按在剑柄上的手已经松开。敖炎也收回放在他后颈的手。
“你居然敢骗我。”
冷冷的声音让敖炎心里一惊,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如话怎讲?”
苍璘勾起嘴角,那个笑容虽然带点狠戾,却让他整个人显得不那么冰冷。他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扣住敖炎的手腕,一转手就翻了过来。
“用筹码充当利器来威胁我,你好大胆子。”
其实敖炎手上根本没有利器,只好拿筹码来骗苍璘,反正都是金属。虽然触感会有点不同,不过对方应该不会想到。
“哎哟,轻一点。”被扣住的手腕传来疼感,对方的手如利爪般非常有力。敖炎皱起了眉头,“这也是逼于无奈,我可不想被制成魂灯。”
“哼,这次就放过你。”苍璘松开手。
看到有侍应给他倒酒,敖炎觉得少年在这里的地位应该满高的。可是,地位高为什么还要出来卖艺?还被客人调戏。
发现敖炎一直瞪着自己,苍璘怒道:“看什么看?”
“呵。”后者觉得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虽然这家伙跟自己的外貌并无相似之处。不过性子倒是有相似的地方。
“我看你也不像是在这里工作的人,是有什么苦衷吗?”
对方瞪着他,“与你无关!”
“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多个人多分力嘛。”
苍璘倒了酒一喝而尽,“其实呀……”有些人就是打开了话匣子就合不上,这少年外表冷酷,但其实始终少年心性。敖炎就探了几句话,他就啥都吐出来了。
故事很简单,一句话:这小子被人骗了。
这少年跟公馆的老板娘打赌,结果输掉。所以就要用劳力抵赌资。可是,敖炎听出其实这个赌也不公平。而少年太笨才会被骗的。
“那些狡猾的家伙,老子再也不要跟她们打赌了。”苍璘咬牙切齿道。
“不,我认为你应该再跟她赌一局。”
“为什么?”
苍璘不解地看着自己,敖炎笑道:“你其实可以赢回来。附耳边来……”
后者认真地听完,皱起眉头,“行不行呀?”
敖炎耸耸肩,“你试了也没有损失,但如果成功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不过,他肯定少年绝对会去试的。
苍璘离开之后,敖炎也打算走了。这里的狐狸精还是不要碰为妙。在敖炎眼里,她们还没有白千波正点。还是费点心思想想怎么把她泡上手。
转过走廊却发现自己迷路了。奇怪,他来的时候明明就只有一条走廊。为什么回去会突然变多了呢?
敖炎虽然善长认路,但是却没有能够走出狐狸的迷阵。他正想找侍应生带路,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的气息好了很多嘛,是什么令你枯木回春了?”
低沉醇厚的男性嗓音,大概是喝了酒,更具有磁性。语气中带着调侃的味道,全然没有平日那般冷漠严肃,充满了慵懒感。
那是敖鹰的声音,总觉得他跟另一个人说话时非常随意自然。让敖炎不由得好奇他跟谁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敖炎感到心里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梗住。让敖鹰用这种语气说话,不知道是怎么样的绝色美女。
接着身旁的房间传来开门声,敖炎立即醒悟,用徐影的能力躲进阴影里。花格木门被打开,让敖炎惊讶的是内里走出的是一个高材高大的男人。
一头银丝长发随意地用发饰扣着上半部分,看不清面容,但应该并不年轻。那人衣衫有些凌乱,领口趟开露出大片古铜色结实的肌肉。在经过敖炎所躲的阴影时,可以闻到一股强烈的酒气。那人瞪了一眼敖炎躲藏之处,让后者打了一个寒颤。但对方似乎并不在意,继续前往。
虽然那人喝了不少,步伐也有点凌乱,但是却掩不住此人浑身散发凌厉肃杀的气势。那种感觉跟敖鹰有点像。却比敖鹰多了一点什么,就像是幽幽的深潭,无波死寂。那种对生活没了热忱,心死之人的感觉。
原来那个变态喜欢老男人,而且还是带着苍桑忧伤感的老男人。(天音:误很大!)
接着从房间里走出两个美女,其中一个快步去扶银发男子,还软声细语地跟他说话。另一个朝内里行礼然后关上门。
那两个美女都是狐狸,一个露出耳朵一个露出尾巴。敖炎心里啧啧道:年纪不少还玩混P,实在是……(天音:并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那位被敖炎误以为跟敖鹰有JQ的大叔是谁。
另,上章的妖怪,有亲猜中咯!
56.
待他们都走远后,敖炎从阴影中走出来,打开了房门。房间内摆设简洁,红木小几上白瓷酒瓶横七竖八地摆放着,有些已经甚至滚到地上辅的波斯地毯。角落里点着鎏金美人宫灯,柔和的灯光伴随着暧昧的香味弥漫在房间之中。
敖鹰正单手枕在小几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拎着小巧精致的白瓷漆花酒瓶。胸前的盘扣全部打开,一直延到腹部。露出精赤健硕的胸膛,六块结实的腹肌也若隐若现。深灰色的竖瞳目光迷离,淡淡的唇勾起自嘲的笑意,一副慵懒的模样削去了平日的凌厉和锐利,让他平添了几分魅力和诱惑。
大概因为这里只有他孤身一人,显得有点落寞。
“当家大人好兴致呀。”
他抬头看着靠在门边的少年,眸中闪过惊讶,但很快便发出笑声,“呵……你有什么事吗?”
敖炎环着手斜靠于门边,金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染上一层暧昧不明的色彩。昏黄的灯让少年张狂的五官也变得柔和,嘴角那没带着嘲讽意味的笑显得更加诱人。
“来看看当家人……”少年嘴角咧出一丝恶劣的笑,“被榨干的样子。”说完还恶意地扫过敖鹰的下、身。
“今晚很尽兴吧?”
上次他被下了媚术,这家伙居然在梦里对他这样那样,还取笑他。哼哼,今天我就要看你笑话。
这么大年纪还学人家玩混P,而且那男的这么强壮,女的又是狐狸精。他们出去的时候,那两个女的精神抖擞,还抱怨着什么,大概这老头子没能让她们尽兴。他心里狂笑不已,看来那些狐狸还真厉害。
男人对于自己那方面最在意,被人当面取笑‘不行’简直是奇耻大辱。今晚他就先来取一点报复的利息吧。
敖炎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让对方尴尬,怎样耻笑对方。根本没有发现,他现在简直像是捉到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证据的小妻子,正跳出来指责对方。
敖鹰觉得很有趣,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意,姑且陪他玩玩。于是故意挑眉道:“你怎么知道的?”
呀呀,开始恼羞成怒了,如果是男人肯定会展示一翻证明自己绝对还很‘行’。少年心里偷笑,把门关上,“当家年纪也不小了,应该保重身体哦。我见过很多男人到了你这个年龄,明明就不行了。还跟辣妹子玩‘游戏’,不是得马上风死掉就是力不从心呀。”
一边说一边走到男子跟前,笑着递过几颗药,“有些好东西孝敬你的。吃了之后……”
说着还瞥了一眼男子的那处,因为被长衫遮盖,看不出任何端儿。“……软巴巴都立即会精神抖擞哦,大概还能再接着玩哦。这里消费真他X的贵,不‘物’尽其用很浪费啦。就这么放过刚才那两位美人姐姐很可惜哦。”
敖炎句句都暗示对方‘不行’,就算事实非并如此也必须已经大怒。他心里暗爽,无论对方打掉他手里的药还是接过,都等于承认‘不行’的事实。
那些药是牌九搂着美人离开之前给的,说是好东西,最犟的美人都能搞定。要是敖鹰真接过来吃了的话……敖炎心里奸笑。
谁知敖鹰即没有愤怒也没有接过药,而是突然出手,快如闪电,敖炎只感觉到手腕一疼,眼前天旋地转。回过神来之时,他已经被对方压制在地毯上。
男子凑近说道:“呵……看来你对我那方面的能力很在意。”
两人靠近极近,敖鹰身上的味道夹着酒香钻进鼻子里。他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敖炎感到有点不妙。怎么看对方的笑都有问题,心里不由得涌起不好的预感。
“只是担心你如果‘马上风’死掉,我们这些族人的脸往哪搁呀。”敖炎干笑着,想挪开。这种姿势很危险,容易擦枪走火。
“那么担心,何不亲身试验一下?”
敖炎感到下、身被竖硬之物抵住,浑身一僵。那是啥身为男人的他当然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敖炎终于忍无可忍。
“你这只死醉鬼!把你那条恶心得要死的东西挪开。今晚还用不够是吗?好呀,大爷我会成全你的。剪刀和剑你选一样吧,还是说你要我用鞋把它踩烂?”
说着朝向敖鹰就是一拳,后者侧头闪开。虽然有几分醉意,但他的动作仍然相当迅速利落。近身拆招,敖炎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没几下就被钳住双手。
形势不妙,敖炎立即转了口吻,“我开玩笑的……当家大人,你还没有尽兴的话,我给你将刚才那的美女和大哥叫回来……”
服软的话还没有说完,两道黑影从他背后的阴影中窜出,缠上了敖鹰的四肢。
“哦?你收复了那只影魅呀。”虽然四肢被缚,但敖鹰仍然镇定自若。
就当敖炎正准备命令徐影将对方吊起来之际,黑影触手突然断裂。徐影的惨叫声震得敖炎耳朵翁翁叫。接着敖鹰那俊美的脸就在眼前放出大特写。
“没有人告诉你,雌龙怀疑雄性的‘能力’其实是一种邀请吗?”男子邪笑着,伸出舌头在敖炎脖系上舔了一下。
“哇~~~”那种又湿又滑的触感让他汗毛直竖。他X的那是什么神逻辑呀?果然怪物的思维跟人类是不一样的。
“嗯?你身上有其他东西的味道。”深灰色的竖瞳中闪出危险的光芒,敖鹰眯起了眼,“还不只一个……”
“当然了!我英俊潇洒,还年轻力壮,倒贴的美女排过两条街,哪像你……哼哼。”暗中的意思就是指敖鹰年纪大,就只能来这种地方寻欢。打不过就嘴贫,输人不输阵,这种小混混的习惯他到现在还改不了。
“呵……是吗?”
深灰色竖瞳射出的精光让敖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可怕,很可怕……他明明就是野兽,可是对上敖鹰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就像变成了待宰的小动物。
敖鹰一只手钳制住少年的双手,另一只手伸到小茶几的下方,那里居然有暗格。他从里面抽出一条皮带,熟练地束住敖炎的双手固定在其头顶。
“喂喂,你要做什么?老子讨厌□!你要玩的话,我帮你叫……嗯……”
脖子被咬了一下,敖炎不禁惊呼。接着压在身上的敖鹰撑起身,低头舔着少年的手指。那湿嗒嗒的感觉实在是太ying靡了。
敖炎不觉松开拳头想躲开那舌头。可是对方居然用舌头卷过他的手心,刚才的药卷进了敖鹰的嘴里。
“那是……”敖炎刚一张口,对方就将嘴唇压了上来。由于惊讶过度,来不及闭嘴,敖鹰已经压着他的舌头,将那药喂了进去。
感到药丸滑进食道之后,敖炎的脑子哄的一声当机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家大人……当家大人您……您喝醉了ORZ
小炎绝对是找抽、找碴、找XXOO……
各位亲是不是放暑假了?还是说都在考期末考呢?后面这个问题其实不要问了,考期末的亲应该不会上来看……
57.
【只要吃了这个,就算是最犟的美人都能搞定哦】牌九那猥琐的脸在脑中浮现。他X的,老子岂不是变成了那个被搞的?
“敖鹰,你这个死变态!我给你害死了。”
“呵,刚才你不是说这是好东西吗?软巴巴都可以变得精神百倍。”说完还恶劣地捏了一下敖炎的敏感之处。“真的精神起来了。”
“我是热血青年嘛。哪像你呀……”敖炎明显感到身体燥热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算了,幸好这里就是干那种事的地方。
于是他朝门口大叫:“服务生!经理!哪个都好,给老子叫个小姐来,急用!”可是喊了很久都没有回应。
“很可惜,这里是雅间,用来‘玩游戏’的。无论发出什么声音都不会有服务生过来。”男子邪肆得笑着,伸手将茶几暗格整个拉出来。哗啦啦地倒出一大堆奇怪的道具。
“真齐全呀。不用‘小姐’也可以让你满足的。我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
“我靠!就算□老子也要跟女王玩,大叔就敬谢不敏了!”
“想不到你的口味挺重的。”敖鹰从其中挑出一双带着蕾丝边的黑色长袜子,还有袜子的吊带,以及成套的情趣内衣裤,还有高跟长筒靴。
“大叔要自己扮女王吗?你果然是个变态。”敖炎脑补着眼前的男人穿着黑色透明丝袜,拿着皮鞭的样子。
天呀!他到底在想什么?居然会幻想这种恶心的东西。绝对是因为嗑药的关系,神志不清了。
“主意不错。可是我没那种嗜好。”敖鹰一边说一边解开少年的衣裤,“不过,你可以自己扮演一下。反正也是玩,没差啦。”
差很多好不好?敖炎不断爆出粗口,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力气越来越小,浑身又热又乏力,偏偏小小炎却精神百倍地‘抗议’着。
“尺寸有点小了。”敖鹰似乎很认真地在研究怎么办少年穿上那条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要不把‘这里’弄掉,你选剪刀还是剑?要不我的鞋底也可以帮忙。”
这个死疯子,神经病,变态狂!敖炎第一次有喊救命的冲动。羞耻和愤怒差点让他晕过去。绝对要杀了他!一定要狠狠地折磨他,让他尝尽自己所受的再死。
可恶!可恶!明明之前就已经发了誓,为什么自己每次都落到这家伙手上?为什么每次都无力反抗?
这些疑问让敖炎感到惊讶。如果是其他人,他早就已经用尽手段狠狠地报复了。敖鹰确实是很强,但他始终没有想过用恶毒的方法去对付。其实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动手的机会也不是没有。
为什么?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下、身直冲上来,让他停止了思考。定睛看清敖鹰手里拿的东西,敖炎差点惨叫。
“把那东西移开一点!”
“你不是很爽吗?现代化的道具就是方便。不用人手去做。”
“呀——”
房间里传出少年各种惨叫声,可是最后惨叫声却变了味,喘息与充满了情se的呻吟断断续续。让听到的妖怪们也脸红耳炙。
少年大张着脚,地毯上和身上都是白浊的液体。结实的肌肉崩紧,染上了一层绯色。Ying靡的味道混夹着宫灯散发出的媚香,燃尽男性的理智。
敖鹰解开了少双手的束缚,可是后者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金色的眸子失去了焦距,竖瞳中波光流转,充满了惘然。张着嘴大口地喘息,嘴角还沾着流出的唾液,沾了白色液体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上面的红点格外诱人。
“真浪费。”敖鹰弯下腰舔去少年嘴角的唾液,后者没有反抗。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舔着少年身上的液体。
充满了雌性气味的□对于雄龙来说是致命的诱惑。甜腻的媚香根本及不上少年身上散发的炙热如火的气息。如熊熊的烈火,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流进了自己的已经沉寂如死水般的心防。
敖鹰觉得自己似乎也受到了媚香和酒的影响,脑子开始有点不清醒了。空气燥热无比,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最原始的兽性让他一味地渴求着那甘美的味道。
他想jiao媾!
封印了许久的欲念突然崩堤。那深灰色的竖瞳变大,瞳孔的周边也开始浮出如日环食般的金边。嘴里也长出锐利的牙齿,指甲变长,五指成爪。敖鹰的皮肤上也出现黑色的鳞片。乌黑的头发开始变成,两鬓之上也长出了美丽的犄色。
就算敖炎神志已经不清醒,却仍然发现了对方的变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子,但是他感觉并不恐惧。反而有种奇妙的尊畏和怀念从心底里涌上来。
倏然伸出手搂住了敖鹰的脖子,让其紧贴着自己。仿佛有什么要从心里溢出,莹晶的水珠从眼中滑了出来。
龙呀,穿过恒古的时光,我们的灵魂再度相聚。命运的轮转启动,继续那持续千年的轨迹。
在这个没有神祗的时代,是否还能够制止悲剧的重现?是否还有掐断命运丝弦的力量?
青年站在水边,天上的银月洒在他白色的长发上,宛如地上的另一尊月。风吹散了他的发丝,白色的衣袂翻飞,更显得他出尘如仙。
身后传来下属的声音,“当家大人,一切已准备妥当,请下令出发。”
青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那年轻俊美的脸上泛起一抹义意不明的笑容。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捉不住命运,却又逃不脱命运,无论你还是我皆是如此。”青年转过身来,瞥见暗处站着的黑发少年。
他朝对方招了招手,额上有着青花印记的少年犹豫了一下,仍是乖乖走到他身边。
“当家大人……呀……”
青年单手将他抱起来,看起来明明就很瘦的青年却如此有力气。此时天上的月开始暗淡,东边缓缓地出现金边。黎明要到来了。
“我们出发吧。”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亲都期待小炎被吃掉啦……可是,当家大人要‘吃’的话早就‘吃掉’咯。
不会那么容易让当家大人‘吃掉’的,起码鬼畜要有‘爱’才行。
考期的亲加油!!暑假就在眼前啦!
说话没人猜到和当家大人一起喝酒的‘基友’是谁吗?都没人看过《恶魔的纠缠》?(虽然坑掉了)
58.
敖炎作了个奇怪的梦,梦里的他变成了一只怪物。然后另一只黑色的怪物张开血盘大嘴把他一口吞进肚子里。
吓出一身冷汗同时惊醒,发现他躺在自己的卧室里。为啥每次出事总是在自己房间醒来?
昨晚的事仿佛是一场噩梦。可是那释放后的舒爽,还有浑身肌肉酸疼,手腕上的绑痕都告诉他那不是梦!
跟之前中了媚术的梦不一样,那是真实的。
敖炎坐起来,一拳打在枕头上。可是,以常识来看,本应该疼得要死甚至受伤的地方却没有本应有的感觉。
“嗯?”
禁不住伸手进裤子里,手指碰到那个本应只进不出的地方。小菊花很完整,紧紧地闭着,也没有奇怪的东西在里面。
这个认知让他松了一口气,却又涌起一种可惜的感觉。怎么回事?可惜什么鬼呀?这绝对是磕药的后遗症。
“原来你喜欢自己玩吗?”
调侃的声音让敖炎整个炸毛了。迅速抽回手,强作镇定地解释,“男人嘛,早上起床当然会有那个反应了。自己解决还不行?”
“可是,‘那种地方’有反应的话,解决还是用道具的好。”子岚将放满食物的托盘放到床头的矮柜上。
眼睛隔着金丝眼镜投向敖炎的P股,“当然,我也可以帮你解决的。”
“免了!”敖炎立即摆手,端起盛着肉粥的碗就开始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地把早点全部吃完,不满地大嚷,“又是粥和点心,我受够了!我要吃肉,我要吃大块的肉呀!!”
“哦,原来少爷是肉(欲)求不满呀。”子岚撑着床边凑近,“不知我是否能满足你呢?”
“滚开!”
暴怒的吼叫声震得整栋都听到,敖烈将吃完的空碗放好,“我吃饱了。”然后朝敖鹰行了礼,迅速地离开偏厅。
听声音那家伙应该很精神。敖烈一边想一边走出大宅。要加快迅速提升自己的能力,就要更多地参加实战。今天打算做任务同时进行修炼。
虽然敖炎气势很强大,可是力量还是输给了子岚。后者帮他换好一身衣服。淡翠色的无袖斜襟紧身上衫,下摆只到肚脐上方,露出结实的腹肌和苍劲有力的腰身。外面套一件开襟的无袖外套,下摆绣着藤蔓缠枝花纹。下|身是黑色皮裤。
子岚绕着他转了一圈,又将他的斜襟解开,然后戴上一条很有民族风格的银链子。
“好了。当家大人在楼下等,我们快点走吧。”
一听到‘当家’两个,敖炎就极度抗拒。他不想见到那家伙的脸,应该怎么说,似乎有点怪异的羞耻感。
他X的,那个变态的家伙,绝对不能轻易饶了他。
子岚虽然不知道少年为什么突然燃起来,不过他那么有干劲和精神是好事。他们家的雌龙很健康有活力哦。
车子已经在院子中等着,开车的又是雷霆。子岚一直将他送到车子上。见敖鹰坐在后排,敖炎转身就打开前排的车门钻进去。
雷霆感到鸭梨很大。无论是来自身旁还是来自身后。心里暗暗叫苦,这样会出车祸的。
一路沉默,敖炎其实有偷偷透过后视镜看坐在后面的人。可是对方不动声色,似乎昨天的事根本没有发生。又恢复到那个严肃凌厉的当家大人了。
“我们要去哪里?”敖炎这句话不是对着敖鹰说,而是朝着雷霆。
雷霆不回答,沉默地继续开车。不是他不想回答,因为从当家大人的脸色来看,只要他一开口铁定要死。
敖炎瞪了坐在后面的敖鹰一眼,也不再说话,看向车窗外努力地记住经过的道路。敖鹰有点走神,昨晚的事对他的冲击不少。
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动那种心思。虽然他不会像那位友人一般,沉寂如死水,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但其实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就如顽石一般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解动他的心。他会找有趣的东西排消无聊和寂寞。答应成为代当家是这样,调、教敖炎也是一样。
是因为这孩子的味道太过诱人呢?还是说……
敖炎突然感到身后有气息接近,后颈上的汗毛直竖。迅速转头,结果差点碰到某人的唇。
“哇~~~不要突然靠过来!”
不理会敖炎的鬼叫,敖鹰指着前方的水涌边,“在那里放下我们。”
“喂喂,究竟是要去哪里?”敖炎被拖上船之后,就吵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他很烦躁。特别是敖鹰一直沉默,他的心里就不爽到极点。(天音:‘那个’来了?)
坐在旁边的敖鹰环抱双手,并不回答。反而是其他的乘客都朝他投来各种视线。但并非好奇或是厌恶,而是像要吃掉他一般的虎视眈眈。
他甚至听到其中有吞咽口水的声音。
怎么回事?不太对劲。接着他就注意到,这艘木船的梢公又是昨晚那只感冒号。
对了,他还欠船资,不知道敖鹰付了没有……不自觉又朝旁边的人瞥去。后者仍然一排悠闲的样子,这次是端着白玉茶杯气定神闲地喝茶。
仔细看这只是艘一般的渡船,却使用精美的白玉器皿实在匪夷所思。应该妖怪的船,而乘客当然也不是人类。他不再乱嚷,徐影因为昨晚受伤而被放回家去了。他拿出囧囧的纸牌,问他这是去哪里。
某囧想了一会,答道:“河神的水道太复杂。我也不知道当家大人要去哪。”
“我留你有什么用?”
“别撕~~~嗯……这个方向可能是去紫藤涧的震乾堂吧。”
果然,船行不多时穿过了一座被藤蔓盘踞的拱桥。大片的紫色藤花犹如瀑布般,探出枝头,垂下水中。水道被碎紫花瓣占满,悠悠随着流水而下。水清澈见底,能免看到藤蔓如虬龙般的根须蜿蜒布满整条河底。
偶然会有身上带着鳞片的小生灵游过,但怎么看都像是小蛟龙而不是水蛇。
“那是什么地方?”
“很有名的地方。无论是天界地界还是魔界,谁都知道不可以得罪震乾堂的主人。”
“原来是黑社会**oss呀。”(囧囧:误很大!)
船停在一处渡头,木栈道是由藤蔓交缠而成,一直延到岸上白砌墙壁的木门。敖鹰付了船资,踏下船。少年立即跟着,谁知肩膀却被触手搭住。
那只感叹号伸出触手做了个抛零钱的动作。敖炎立即醒悟,指着敖鹰,“问他拿。”
前者已经走了一半路,转过头来皱了皱眉,“刚才不是付了吗?”
梢公仍然保持着动作不变,发出呼呼的声音,似乎很生气。敖炎是一点没听懂它在说什么,可是大概也猜到了。
昨晚的船资。
敖鹰瞥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做的好事’,后者立即低头。
作者有话要说:当家大人开始有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小炎炎像极小媳妇哦。
59.
敖炎有种心虚的感觉,低头老实地跟在敖鹰身心,完全不敢吐槽。
敖鹰拉着铜门把拍了几下,木门打开了。出来一个长相可爱穿着唐装的男孩子。
“请问两位有何事?”男孩子很有礼貌,还朝他们行礼。让人想起道观的童子。
“我找龙震乾。”敖鹰说道。
“先生,对不起。师傅不在家耶。”
“什么时候都在,咱们一来就不在,他这是瞧不起人!”敖炎一副无赖不爽的样子,吓得男孩子忙向门后缩。
深灰色的竖瞳扫过少年,后者又矮了半截。敖鹰又朝那男孩子行了一礼,语气也显缓和,“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师傅去看所订的货,下午才能回来。”看敖鹰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