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起来。
敖炎知道她是假哭,这家伙的演技跟敖梭相比还差得远呢。他一把将红叶揪起来,“徐影,你刚才说狐狸要怎么吃才美味?”
“嘻嘻,当然是肝最好吃,很补的哦。”地上的黑影化成人形,最后变成一个穿校服的小萝莉,挽着敖炎的手腕。
“徐影,你这家伙!”红叶指着落井下石的小妖,气得浑身发抖。
“肝吗?好像是这个位置。”敖炎将手按在红叶腹部,后者吓得直哆嗦。
“不要!大哥,请饶了小的。红叶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狐狸说的话可信度不高,还是吃掉肝比较实在。千斩也很想试试吧?”敖炎这么一说,千斩立即点头,还故意舔了一下嘴唇。
红叶觉得他们简直比恶魔还可怕。“落到你们手里,算老娘倒霉。打个相量吧,看在我娘亲的面子上,放过我这次怎样?”
“她娘是谁呀?”敖炎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在乎。徐影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
其实红叶什么来头,徐影早就告诉他了。红叶虽然只是四尾,但她的母亲却是修行千年的九尾狐。差不多就成仙了,但由于依恋凡尘一直留在凡间。跟龙震乾听说是老相好。胡公馆就是她的产业。怪不得胡公馆如此嚣张,动不动就把搅事的客人变成魂灯。
“你吸了我的精气,就得给我办事,如何?这样算等价吧。”还让他做了那么多噩梦,本来不应该随便放过。不过敖炎想到另一个方法。
“好。”肉在毡板上,红叶也只能答应。自己□掉,娘亲肯定会为自己讨个公道。可是要是牵涉到千斩那样的妖怪,被吃掉只能自认倒霉,娘亲也无可奈何。
“B班有个叫敖梭的。给老子教训他。”
“呀?青菱的四趾雌龙?这可使不得呀……”得罪他,那些雄龙铁定不会放过自己。
“还是吃掉你的肝好了。”
“别……好吧……我做……”红叶脸如死灰。
“不就是教训一下吗?又没有要你玩死他。你们红狐的手段多得是,对吧?”敖炎又点了根烟,这种事果然很麻烦。
“我知道了。”
红叶真搞不懂眼前这个人究竟是好还是坏,好奇地抬头看着敖炎。后者觉得很烦,又捉了捉后脑,“还有,这个给你。”拿出一个瓶,内里装着鲜红的液体。
红叶疑惑地接过闻了闻,眼睛立即睁得大大。“这是……你的血?”
“怎么?不想要?”
“不是!”红叶立即反瓶子塞进怀里,一副谁也别想拿走的样子。
“龙血给你,再帮我办一件事。”
龙血对于妖魅来说是至尊补品,特别是五趾龙的更是难得。这么高的代价,看来事情也很难办。可是重酬之下必有勇夫。嘴馋的红叶决定辖出去了。
“大哥,你说吧。无论是什么事小的都给你办。”
“那家伙有个妹妹……”
杂物室的门碰地被踹开。敖烈手持两柄短刃就闯了进来,一进来就见自家哥哥跟某狐女贴得极近,在他眼里两人姿势暧昧。而另一边还有一个穿着校服年纪较小的少女紧紧地粘着敖炎。
敖烈立即怒火中烧,一剑就斩向红叶。
红叶尖叫一声,化为原形窜到敖炎身后。敖烈举剑再斩向徐影,后者哇地大叫,融进影子里。敖炎立即扣住他的手腕。
“你发什么疯?”
“大胆妖女,竟敢迷惑我大哥,今天就让我斩了你。”
敖烈举着短刃,一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真的很像古代的侠士。敖炎哧地笑出来,用手指弹了自家小弟的鼻子,“我正在教训她,你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咦?”‘教训’两个字敖烈听起来非常暧昧。脑子中浮现出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稚气的脸上登时通红。
“你……你们……”
看小弟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样子,敖炎觉得甚是可爱。不由得起了恶作剧之心,用手挑起孩子的下巴,“是不是想加入呀?让哥哥教你一些男人应该做的事。”
他的脸靠得极近,敖烈感到雌龙的气息全钻进自己的鼻子里,下腹部有种奇怪的感觉。脸上更红,一把拨开对方,“你……你淫dang!”
说完怒气冲冲地走出杂物室。徐影从影子里探出头来,“大哥,你弟弟好像误会了。”
“都怪你,明明就是男的,干嘛变性!”
“什么嘛。人家是雌雄同体的呀。”徐影鼓着腮子,突然变成一个穿短裤校服的小正太。
“果然是鼻涕虫。”
“才不是!”
“大哥……”红叶觉得自己完全被忽视了,“我可以走了吗?”
“立了契约就给老子滚蛋!”说完还恶狠狠地警告道:“记住你答应的事。要不是……”他冷笑着将红叶的视线导向千斩,后者见千斩舔着嘴唇,立即打颤。
“必定办到。”
作者有话要说:天呀地呀……为啥今天继续倒霉>_<。看来我跟敖炎差不多。还是跟小绿间学学,弄得幸运物好了。
68.
敖炎走出杂物室,看到敖烈居然在外面等他。痞笑着走过去,一把搂住自家小弟的脖子,“小烈烈,想哥哥啦?”
敖烈出手快如闪电,敖炎毫无防备,只觉得眼前一花,双手已经被对方反扣到背后,整个人被按到墙壁上。
“小烈烈,你干嘛?”
敖烈冷着脸凑近,嗅着敖炎身上的味道,皱起了眉,“你身上的有其他人的味道。狐狸、影妖、还有其他雌龙。你真是够了!”
看着孩子左闻右闻,敖炎刚想说‘你是狗吗’。脖子就被孩子湿腻的舌头舔了一下。
“喂喂,你是小狗吗?别乱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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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烈并不理会,继续舔着,直到敖炎脖子上到处是他的口水。
“哥哥身上不可以留有其他人的味道。”
真的是小狗。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味道,不许其他的同类侵占。敖炎哈哈大笑,低下头用额头顶着孩子的额,“小烈烈在吃酷吗?真可爱。乖~~我的弟弟只有你一个。”
“但我并不只想做你的弟弟。”
孩子小声的低咕让敖炎愣了一下,当他刚想开口之时,后者又继续逼近,挤得两人之间毫无缝隙留下。
敖烈伸出手勾起挂在敖炎脖子上的珠子,“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事实上他今天峰峰火火地跑来找敖炎,正是为了此事。
刚一下课就听说擂台赛的奖品人选变更。说是红莲家的五趾雌龙代替了青菱家四趾。于是立即就引起一阵骚动。三名雌性分别来自三个家族,全都是五趾,哪能让人不热血沸腾。不仅是雄龙,连妖类们也蠕蠕欲动。毕竟龙全身上下都是宝,对于妖类更是大补之品。
说是奖品,得到后当然是怎么样处置都可以了。
他大吃一惊,当家的意思是他们家族不参加擂台赛。更是隐瞒着敖炎,不想他惹事生非。
可惜功亏一篑,不仅让敖炎知道了,还惹出这种事来。恐怕不只是他,当家大人也肯定震怒。
“你知不知佩戴着这颗珠子的雌性要做什么事?”
“做奖品。”
“知道还戴?”敖烈厉声责问,敖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真的动怒了。
“不戴也戴了,能怎么办?”敖炎嬉皮笑脸地,想让怒不可竭的孩子缓和下来,“安啦,大哥我会想办法搞定。”
“你还是不明白!”敖烈怒瞪着眼前一脸漫不经心的家伙。他心里很愤怒,但又不是生这家伙的气。而是气自己,没能保护好他。
踮高脚尖,敖烈抑起头咬着对方的嘴唇。但很快便放开,赤色的竖瞳充满了坚决,直视着敖炎。“这颗珠子的意思是:凡是雄性都可以争夺你。我也是雄性。”
“哥哥,我会赢的。”说完放开敖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敖炎有点发愣,摸着被咬破的嘴唇。“啧,这小鬼的技术真差劲。”
“大哥,现在怎么办?”千斩和徐影探头探脑地从杂物室望出来。
“当然是去报名参赛了。”
“咦?大哥不是奖品吗?”徐影一开口便被揍了一拳。
“谁说奖品不能参赛!”
妖怪的世界变得很现代化,连报名也采用上网的形式。敖炎和千斩、徐影都报了名,居然已经排到一千多号。说明参加者超多。
要多藏龙卧虎的参赛者之中胜出,只靠投机取巧是不可能的。敖炎才刚刚掌握了能力,比已经熟练能力多年的雄龙们确实差一截。
必须要尽快变强才行。
刚一回到家便被子岚截住,说当家有请。敖炎知道这次肯定凶多吉少。跟着子岚来到练武道场。敖鹰穿着一身劲装,负手而立,气势肃然。
平日里他都是穿长衫或是西装,敖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劲装。穿着中式斜襟长衫时的敖鹰浑身散发着冷峻威严的气势,却又带着一种儒雅之风。
而一身劲装的他就像变了个人般,英姿凛然,目不瞪而自威,肃杀之气给人强烈的压逼感。深灰色的竖瞳锐利如剑,被它刺中之人必死无疑。
敖炎被对方的气势吸引,完全没有注意到子岚已经悄悄退了出去。练武场中只剩下他们两个。敖炎觉得喉咙有点发紧,用力咽了下口水。
“已经考虑清楚了吗?”敖鹰的声音如磐石撞击,铿锵有力。“现在还能够退出。”
“不!”敖炎挺起胸膛,直视着敖鹰,“我绝不逃避。”
自己蠢所以被骗,但既然接受就不能逃避。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要自己承担所做之事的后果。况且,他本就打算参加比赛,现在也没差。
一抹笑意爬上了严肃的脸庞,“很好,不愧是红莲家的龙,南海龙王敖明的子孙。有骨气,可惜底气不够。”
“什么嘛。你这是挖苦我口气虽大,实力不够?”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你还记得这句话吗?”
这是《道德经》里第三十三章,意思是了解别人则智,敏慧自知则明。战胜别人的有力,战胜自己者强。
“知己知彼才能百胜不殆。”敖鹰负着双手绕着少年转圈,“今天开始我会好好‘教导’你的。”‘教导’两个用了重音,再配上鬼畜的笑意,让敖炎打了个寒颤。
“那真是太感谢了。可是小的没什么可以报答当家大人。所以还是……”
“没吗?”低沉的男性嗓音在耳略传来,炙热的气息吐在敏感的耳背上。敖炎心里一震,身体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以身相许如何?”
“别开玩笑了……”我对大叔没兴趣,敖炎在心里诽腹。
“真可惜。”语气中并无可惜之意,敖鹰绕到他跟前,用手指扣住他的下鄂,“我的条件是:不准落入其他雄龙的怀抱。知道吗?”
深灰的竖瞳似乎直刺进他的心里,心底里泛起一股炙热的感觉。很奇怪,他居然在高兴。
本来就不打算输,绝对不想被当成奖品送人。可是,敖鹰也有同样的想法,让他觉得很高兴。他TM的高兴个鬼呀?现在到底能不能取胜把自己赢回来还是未知之数呢。
“好。开始训练!”话声刚落,敖炎就被重重压制在地上。敖鹰的速度之快,让他根本就看不清。
“太慢了!我教过你的东西全忘光了吗?”
“你是饭桶吗?”
“垃圾!太差了。”
“你就那么想被人抱吗?被其他龙压在身上很有快感?”
敖鹰这只TMD变态鬼畜!敖炎在心里咒骂,这根本不是训练,简直是虐待!可是没办法,他想变强,不输予任何人。意味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晚上又加班到十点半,回到家十一点多。又躺床上睡着了……
最近更新不快,请大家见谅。因为领导太鬼畜了,虽然是女的,却像敖鹰一样骂人。
69.
似乎又回到之前被敖鹰教导武术的那段日子。每天天还没有亮就起来,一上训练直至上学。放学后除了吃饭就是训练。敖鹰除了教他拳脚之外,还会和他练习能力。引导他更加熟练地使用,还有各种近身战术。
在这方面敖炎真是大开眼界。想不到阴人的招数还挺多。以前他当小混混时学到的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日子过得很快,学校也开始放暑假了。敖烈经常早出晚归,总是不见踪影。但他回来的时候身上都带着伤。应该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变强。
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因为参加的人很快。应该会打上整个暑假才结束。在训练的最后一天,敖鹰将一个锦盒放在练武厅中央,上面刻有双龙戏珠。盒角上还刻了几只龙飞凤舞的字,可是敖炎看不懂。
“打开它。”
在敖鹰的命令下,他打开锦盒。内里是一把银色的枪,有着赤色的龙纹缭绕着银色的枪身。
“这是玩具枪吗?”敖炎拿在手里,枪身很轻巧,漂亮是漂亮,可是居然没有弹匣。他拿在手里就朝着敖鹰‘嘣’了一枪。
“龙震乾的作品,枪托上有名字。”敖鹰将锦盒合上。
枪托的底部刻着黑色的三横,在八卦里代表‘乾’,应该是龙震乾的标记。枪托左侧刻着两只赤色的字:焚凤。
“意思是连能火中重生的凤凰也可以焚毁。试用一下。”
“怎么用?又不能上子弹。”
“师匠制作的武器,是为使用者量身订制的。与使用者的能力相呼应,从而激发出其潜藏的力量。你就将力量集中在上面,攻击我。”
“喂喂,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敖炎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向敖鹰。后者已经做好了准备,朝他招了招手。
“打伤了你我可不管。”他本来就惯用枪支,可是没子弹上膛还是有点不习惯。手指也不自觉地摆个上膛的动作。
两脚分开,双手握着枪,“我要开枪咯。”
说完把所有力量集中在枪口,一扣板机,一股强烈的力量如猛兽般扑过来。他一时没有防备,整个人朝后倒。
碰的一声巨响,炸爆声让大宅中的人都吓了一惊,纷纷跑过。四周扬起沙尘,墙壁上出现一个成人等高的大洞。
“敖炎少爷,你没事吧?”子岚吃惊地看着练武厅内的情景,发现敖炎坐在地上,立即伸手去扶。
“发生了什么事?”值勤的护卫也赶来。
“二爷呢?”雷霆知道敖鹰在这里,可是却不见其身影。
“不会吧……”敖炎愣愣地低喃道:“敖鹰……”突然站起来大叫,“喂,变态大叔,不会一枪就挂了吧?”
“你说当家大人……”雷霆忙上前去拨开碎砾寻找敖鹰。
低沉的男声从墙壁后面传来,“你们在吼什么?”敖鹰用手肘顶开落在身上的石块,扶着墙壁走进来。
“当家大人。”雷霆去扶他,被他制止。
“没事。”他拍拍身上的灰尘,脸侧盖着一小片黑色的鳞片,本来短短的头发也变成过肩的长度。
“二爷,需要叫医师吗?”子岚朝他行了一礼。
“不。只是吓了一跳。”他朝敖炎招招手,后者走过去,还有点发愣地瞪着他。
手指抚过少年手中的银枪,敖鹰勾起了嘴角,“师匠的手艺果然了得。小家伙,还好吗?不会来一发之后就脚软吧?”
敖鹰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灰色的竖瞳更加犀厉,嘴角勾起的笑意再佩上乌黑披肩的长发,整个人年轻了不少,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一向严肃的当家甚少开这种玩笑,四周的人都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敖炎愣了一会才发现对方是在调戏自己,怒道:“笨蛋!白替你担心了。”说完一脚踹在对方的小脚骨上,转身就走。
敖鹰注意到少年耳背根染上的通红,笑意更盛。
已经是盛夏了。敖炎出了一身汗,身上又沾了灰。浑身不舒服,房间的浴室虽然很宽阔。不过他发现更好的地方。
大宅的深处有一处水泉,被四击碧绿的树丛环绕着,还有花枝探出,落到泉水中。水潭深不见底,环境深幽,泉水叮咚,是夏日消暑之地。
看到这里的景致,很难想象这是在闹市中心的宅子里。敖炎自从发现这里之后,经常在晚上跑来泡澡。水性温和,清凉却又不刺骨,能洗去夏日的炎热,却又不会寒气入体。而且他发现,泡在里面居然能很快恢复力量。
他泡在水里,觉得刚才消耗的力量又再次充盈。那把枪真的很厉害,但也非常消耗力量。看来还得小心使用。
躺在水里不动,浑身放松下差点就睡着了。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似乎有物体正在下水。他平时来此处从来不见有其他东西靠近。
猛地睁开眼睛,四周却仍然一片寂静。平静的水面只有落叶划出的道道涟漪。但是确实有东西进来了,就潜藏在水下面。
敖炎警惕地瞪着水面,悄悄向后退,想靠近岸边。突然脚下似乎踩到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后倒。
落进水里之时,眼前是阳光透下水面化成的细碎光片。一道黑色的身影遮掩了阳光,接着身体被什么东西盘卷起来。
敖炎哗地一声浮出水面,刚才呛到水不停地咳着。抹去脸上的水珠,盘着自己的东西在蠕动。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卷着自己的是比盆口还要粗的黑色躯干,布满了如黑耀石般漂亮的鳞片,沾了水珠在阳光下闪闪生光。
“什么东西?”他正准备使用能力,火光在手中闪动。眼前的水面上突然浮出一个巨大的头颅。
头上是如靡鹿那般的美丽犄角,长长的龙须飘于空中,竖瞳锐利,不怒自威。张开的嘴中吐着龙息,发出如铜钟撞击的鸣动。这就是传说中神秘而尊贵的东方生物。
龙!
这是敖炎心里想到唯一的词。感到盘着自己的龙身在缓缓蠕动,尾部潜进自己双腿之间,卷着左边的大腿。
敖炎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碰到一根硬硬的东西。
“放开我!”
黑龙却盘得更紧,龙头缓缓靠近,用鼻子拱着敖炎的胸膛。
“喂,我叫你放开我!”敖炎有点慌张了,TMD才不要在这里被龙|操。他对人兽没兴趣。
水下那根东西好像越来越烫了,敖炎骂口大骂,“敖鹰,你给老子停下来。别以为变了个脸,老子就不认得你。”
深灰色的竖瞳眯了眯,“呵呵,看来你不是笨蛋。”
“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色、情狂。”敖炎想板开盘在身上的躯干,可是触手之处都是滑腻的鳞片,根本无从下手。卷着他大腿的尾部在不停地蠕动,摩擦到敏感的地方了。
“嗯……快放开……”
感到少年气息变粗,脸上也染上红云,黑龙觉得还是点到即止的好。他现在也是龙型,很容易擦枪走火。缓缓松开了少年蜜色的身体,潜进水底。
敖炎松了口气,再抬头发现一名赤Luo的男子出现在潭水中。乌黑如丝绸般的长发披散在他背部,健硕的四肢充满了的力量。身材高大,五官如刀削般俊美,充满了邪魅。
只有那双深灰色的眸子依然锐利冷峻,能从中看出是刚才的敖鹰。
只不过是头发长了而已,怎么会差那么多?敖炎觉得胸口有点奇怪的感觉,心跳得又快又响。喉咙发干,不由得吞了一记口水。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敖鹰一派悠然,用手勺了水倒在身上。水珠滑过结实的胸膛,深色的果子,最后落入水中。(天音:人家想做那颗水珠呀。)
“这里是我发现的。”
“是吗?可这里是我房间后面呀。”
“什么?”敖炎顺着他所指方向,果然看到藤蔓缠绕的廊柱,因为藤蔓如帘帐一般,盖住了门廊和花窗,所以他一直没有注意到这里其实有间水榭。
他记得敖鹰的房间在一楼走廊的最深处。那么说,他晚上来这里洗澡,都被人看光光了……
作者有话要说:敖鹰总是有‘好景色’看。^_^
70.
“居然偷窥男人洗澡,果然是变态大叔。”敖炎彻底炸毛了。
“哦?偷窥?就算是看,也是光明正大地看吧。”敖鹰用竖瞳上下打量着少年,水很清澈,所以水景色也一览无遗。
感到对方视线集中在自己的下|身。以前在监狱所有男人都在同一个澡堂,敖炎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视线。但现在却感到——羞怯?
在心里暗骂几句,还羞怯呢?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就算是被妞儿看到,他也有赚。敖鹰这个死变态王八蛋,就让我也看看你的龙蛋有什么不同。
“大叔,你是想比大小吗?不要自卑哦。”说完很大放地叉开双腿,靠在岸边的石上,在水中舒展着四肢。
少年蜜色的皮肤充满了健康和年轻的活力,结实的肌理,漂亮的身体曲线如豹子般充满了爆发力。而身、下的那处当然也不容小觑。敖鹰当然知道了,他还亲自含进嘴里偿过。
即使并不贲发,尺寸也超过了一般人。不过颜色却有点深,肯定已经使用过不少次数。一想到他跟女人纠缠在一起,深灰色的眸子就变得危险。
“你想知道我的尺寸吗?”敖鹰缓缓靠近,即使是人身的他也长得非常魁梧,脱光之后就更加显得强壮,靠近之的充满了压迫感。
“年纪大应该开始萎缩了吧?”敖炎还死撑。其实目测来看,已经知道敖鹰那处是非同小可。之前有几次亲密接触,可是他一次也没有认真看过。
“萎缩吗?呵呵……”敖鹰笑得非常危险,少年真的很想逃跑。
魁梧的身体压了过来,黑发上的水珠落到少年的脸颊上,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让敖炎的心跳得更快。
“喂,靠开一点……”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实际尺寸吗?”
“我已经看到了。算了输,但我还年轻,还有成长的空间。”
“那并不是实际的尺寸哦。”
敖炎感到手被对方握住,导向一个炙热的物体。在清凉的水中,那事物却如烙铁般坚硬炙热,差点烫到他的手。傻瓜都知道那是什么。
“变态!放手……”
“不喜欢吗?还能让你满意吧。”向雌性展示自己的雄风,得到对方承认自己强壮,雄性都会感到自豪。
敖炎从来没想到要去捉其他男人的那里,就算是跟帮里的兄弟互相打手枪,他也会觉得恶心。可是,现在却并没有那种感觉。反而有种触电般的感觉流淌全身。
真是太奇怪了!他的感观出现了扭曲。居然在心底里欣赏这个男人的强壮。
想到这里,敖炎浑身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啦,大叔比较强壮,一点也没有萎缩。快放开手,很恶心的。”
“可是你把它弄成这样,难道就不应该负一下责任吗?”
“……”
不得不承认即使年纪大,耐力还是蛮厉害的。敖炎觉得手都不像是自己的了。可是对方只是捏了他几下,他就没能忍住。
归根到底就是他太年轻。热血青年跟中年大叔是不一样的。(天音:死要面子。)
最后敖鹰紧紧地搂着他,在耳边喃喃道:“不准你对其他男人做这种事。”
他说的是‘男人’而是不是雄性,看来他禁止的范围扩大了。想着对方释放时的表情,用香艳也不足以形容,敖炎一阵脸红耳炙。
中年男人一个,到底哪里香、艳了。他肯定是脑子秀逗才会那么想。
他在胡思乱想,迎面而来的人已经走到跟前才发现。敖炎顿了顿,抬头向对方打招呼。
“小烈烈,今天蛮早的嘛。”
敖烈每天都早出晚归,他们也甚少见面。更别提亲近。敖炎觉得对方似乎有意避他。后者愣了一下,点头嗯了一声。
正要擦肩而过,敖炎一把捉住对方的手腕。后者似乎浑身颤了一下,慌张地甩开。
“小烈烈都不跟我玩,哥哥很伤心呀。”无赖风开始行事,敖炎四肢趴上去,缠住孩子。这些日子,敖烈迅速地窜高[·电子书下载乐园—],肩膀也变宽。一点也不像个十岁的孩子,已经是少年体型了。
“笨蛋!放开我啦。”敖烈那晒得黝黑的脸上浮起微红,想挣扎却又不敢对敖炎动真格。
“难道作为哥哥,我就那么不可靠吗?”
孩子僵住了,赤色的眼睛睁大,看向搂住自己的少年。“我没那么想……”
“我说过会赢就一定会赢。不要勉强自己长大。”
敖烈被对方搂住,想伸出手去回抱。可是伸出的手又再次放下。把少年推开,认真地说道:“不是勉强长大,而是我本来就在长大。不是觉得哥哥不可靠,而是我本来就想变强。仅此而已。”
“哥哥又是为什么想变强呢?”
“当然是为了……”敖鹰的脸在瞬间闪过脑海,他愣了一下,甩了甩头,才不是为了那家伙。
“为了不做雌龙。”
“咦?”少年的回答出乎敖烈意料。
“才不要被硬邦邦的男人压。要抱当然是又软又滑的美女好啦。我喜欢胸部大的,越大越好。”
“下流!”敖烈转身就走。少年在身后喊他,“喂喂,正常男人都会喜欢的。不用害羞,你要端正自己性、取向呀。”
“……不要跟那些变态一样……”孩子已经走得不见踪影。
北方有一个地方终年积雪,万年冰封。南方已经是炎炎夏日,而此处却是白雪铠铠。雪花纷纷扬扬,红梅娇艳,白梅馨香。一轮弯月挂于天边,碧空如练。
长廊下的湖水如淡蓝色的宝玉一般明净。屋檐上结下的冰锥如晶莹通透。尽管外面严寒,但坐在水**人却只穿着薄薄的绸锦。寒意似乎无法流进屋内。
温酒的暖炉里冒出点点红火,放在护栏边的一枝桃花正在艳放,探出栏外,落下碎红。靠在美人榻上的青年张开口,咬着身边少年为他剥去皮的葡萄。
“春赏桃花流水,夏尝美人朱果,秋来望明月繁星,冬把酒煮梅论英雄。少当家这里真是好地方呀。”
盘腿坐在旁边的汉子将手里的酒一喝而尽,“严寒之地罢了。哪能生出如青菱代当家那般好雅兴。”
“至少美人在怀不是难事。”青年对身旁的少年示意,后者犹豫了一下,乌黑的眸子黯然。
起身走到那汉子身边,拿起酒壶,“少当家,梭儿为你酌酒。”
少年低垂着眼睑,看着透明的酒缓缓落到大碗之中,突然手腕被人握住。敖梭失去平衡,一下倒在对方怀里。下鄂被扣住,充满了酒气的舌头一下子闯了进来。
“嗯……少当家……不要……这里……”
少年发出细碎的求饶,可是那无力的抗拒让人看起来更显欲拒还迎。衣服被粗鲁地撕掉,光Luo的皮肤一下子露出空气中。
青年站起身,风抚过他白色的发丝,转身缓步走出水谢。身后还不断传来少年的呻吟声,以及靡靡之音。但很快便被寒风吹散。
立即有侍从拿来轻裘为他披上,小声问他可要暖酒和靠椅。敖冰摇了摇头,他并不感到寒冷。他就如名字一般,冰寒冷酷。心一旦冷到极致,体外的小小严寒又算得了什么。
淡蓝如玉的湖面上搭了木栈道,有人正站在栈道上。他踱了过去,披着红色狐裘的少女并未回头,将手中之物用手帕小心翼翼地裹好。
“莲儿在做什么?”
少女继续着手中的事儿,幽幽地答道:“回代当家,我的鸟儿死了,正准备安葬它。”
素帕包裹的是一只掉羽的灰色小鸟,很难看而且脆弱,少女的泪珠滴在手帕上,化开水晕。
敖冰眯起眼,“你不是有几百只漂亮的小鸟吗?也不在乎那么一只。”
“是呀。它在的时候我还经常欺负它,嫌它丑。明知道带它来极寒之地也只有一死,却是依然不舍得它离开片刻地带来了。”
“叔叔送你一只一模一样的吧。”青菱家的五趾雌龙好生聪明。敖冰知道她意有所指,但他却故意不点破。
“哪能相同?”少女将小鸟裹好沉入湖底,站起来转身直视着敖冰。“有些东西在身边的时候总是嫌弃,但当真的失去后,却心中痛苦后悔。”
“最可怜的还是小鸟,它又何辜,百般无奈却只能任由主人安排命运。”
少女乌黑的发丝在风中扬起,白色的雪花落在她的肩膀上,面容显得苍白,唇却如梅花般娇艳,额上青色的菱花正在含苞待放。她的相貌其实跟额上是青菱花的少年有几分相似。
一样的屈强一样的好强,却不一样的命运。
像少年那般屈强却又脆弱的玉块,当然是捏在手心好好地把玩,最后才捏碎。而少女却是坚硬的美钻,不是那么容易捏碎。不过,价值却更高。
“回去吧,天要变冷了。”敖冰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转身离开。少女看着他飞扬在空中的白色发丝,轻轻摇了摇头。
“你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要说:青菱代当家和黑耀少当家登场!还有青菱的五趾雌龙也华丽丽地登场。
查了一下,有关青菱花的诗句总是很美,例如“清溪波动菱花乱,黄叶林疏鸟梦轻”“白袷丝光织鱼目,菱花绶带鸳鸯簇”。青菱家的雌龙也是美人呀……
昨天虾米很惨很惨。不过是在小型的业务会上提出业务上潜在危机的担忧和防止的建议。回来后被领导批了一顿,觉得我提的措施不应实行。但当时会上的其他经理都认同的。很想说如果因此出了什么问题,提出过意见的我要求免责。
71.
夏季的烈日把水泥地面炙得泛白,南方的夏季多雨炎热,经常有台风。像这样的三伏天,人们都会躲在空调的窒内避暑。
公园里的大树下寥寥落落地坐着几个乘凉的老人。虽然已经放暑假了,儿童活动的滑梯和沙池却见不到半个小孩子。像这种天气,大部分孩子不是留在家里打游戏就是去游泳池了。
花藤下的长椅上坐着一名青年。短袖白衬衣长裤,戴着眼镜更显斯文。他就像不受酷暑影响一般,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
此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年抬头,只见一道身影快速地靠近。来者迈着修长的双腿,朝他奔来。无袖的T恤已经透了一大片,赤色的头发也滴着汗珠。但少年就如一团火燃般,充满了活力,让四周的气氛的气氛突然燃起。
“抱歉,我迟到了。”少年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撩高衣服就擦汗,露出他那结实的胸膛以及六块清晰的腹肌。
青年将一个U盘交到少年手中,“敖炎大人,您要的资料。”
“谢啦!”敖炎笑着接过放进口袋里。“阿旭,不要叫我大人,弄得我浑身不自在。叫我阿炎或是Beast吧。”
青年正是之前入侵地府数据库,修改《生死簿》的黑客陈旭。他笑着并没答应敖炎,话峰一转:“比赛很危险,您那组的对手看来相当厉害。需要我改动一下组别吗?”
“不需要。越强越好!”经过艰苦的修练,敖炎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地膨胀。
“那就祝大人马到功成,旗开得胜了。”
“都说不要叫我‘大人’了。”敖炎拍着对方的背,“其实轮年纪我还得叫你一声哥呢。对了,这次除了资料,主要是想……”
“我知道。”陈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在平板电脑上用手写板写上几个字。
【关于雇主的事】
敖炎是以告之雇主的事为条件帮助陈旭的。以陈旭一个凡人,就算技术再厉害,又怎能入侵得了地府的数据库。阴间的网络当然不是白撞就能进入。
所以陈旭必定是有高人指点,而对方的目的,从王先生的话中可以知道应该是最底层关押的东西。只不过,敖炎不明白这些跟敖鹰有什么关系,这也是他最在意之处。
【是一个女人。】陈旭写道。
敖炎皱了一下眉,心里似乎有种奇怪的不舒适感。
【很漂亮,但给人的感觉很虚幻、怪异。浑身笼着水气,就像藏在雨丝中的妖魅】
几个月前,刘启衡得了绝症,已经无计可施。陈旭无法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他还没有向那人告白,他们还没有过上幸福的生活。而刘启衡那年幼的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此时遇到那个女人。女子似乎一早知道他的事情,主动提出雇他。报酬就是刘启衡的性命能够延续。
女人教了他入侵地府网络的方法。其实陈旭拥有一点灵能力,所以他一学便会了。或许这就是女人会选中他的原因。
【她要求你做的事是?】敖炎在平板电脑上问道。
【不太清楚,她只要求我破坏十八层地狱保全系统一会儿。或许那一会儿足够地府乱上好一阵子了】
从陈旭的表情来看,其实他还是有点后怕的。毕竟那是地府,不是人间的机构。
【能查到那女人的身份吗?】
看了一眼敖炎,后者正严肃地回视着他,陈旭摇了摇头,【查不到。她不是人类,但妖族方面的网络也查不到她的资料。】
妖类繁多,还不断有新的种类诞生。而妖类的网络也不是很发达,并没有像百|度、谷哥那样的搜索网站。
【无论如何,谢谢你!】敖炎伸出手握了握陈旭的手,后者因为没有帮不上忙而感到内疚。对于陈旭来说,敖炎简直就像救命恩人一般。
“对不起,没有帮上忙。”
“那……”敖炎眼睛一转,指着附近的士多,“我口渴死了,你请我喝冰饮吧。”
陈旭笑着殷然点头,起身走向士多店。敖炎瘫在长椅上,又抹了一把汗,“这天真是热死人了。”
结果什么都没有弄明白,那女人究竟跟敖鹰什么关系嘛?
感觉有人在长椅后走动,脚步很轻,但并不是朝着长椅走来。敖炎以为是路人,便不予理会。眼前突然闪过一些影像。
高大冷酷的男人穿着玄色的战衣,银色盔甲上已经染满了鲜血,浑身充满了肃然的杀气。却又一股淡淡的忧伤。死灵黑色的气缠绕着他。而在他面前,一只赤色的怪物更朝着他张开了充满尖锐牙齿的嘴。
眼看怪物要吞噬男子,而后者却如磐石般一动不动。
“住手!”敖炎突然大喊一声,倏然站起。而远处大树下的老人都好奇地纷纷朝这边张望。
敖炎摸了摸脸上,全都是冷汗。而他仍然在花藤下的长椅旁,根本没有什么怪物和男子。
他茫然地环视四周,根本没有人经过附近。但他刚才分明听到了女人的低笑声。
比赛的地点是在北方的一座山上。敖炎搞不懂这些怪物为啥会将地点定在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但看了地图他也知道离自己所在之地很远。坐飞机也要3到5小时。
日子越来越接近,千斩和徐影都已经跟其他参加比赛的同学出发了,敖鹰不准敖炎跟他们去,但他却完全没有动身的意思。连敖烈也毫无动静,急得敖炎跳脚。
直到比赛的前一天,子岚抱着一堆衣服逼敖炎试穿。
“这是啥米?”看着颜色图样艳丽无比的复古式衣物,敖炎郁闷到极点。“我才不要穿得像个娘们。”
“可是,开幕式很隆重。你也不想在千妖面前丢红莲家的脸吧?”子岚推了推眼镜,意思是想去赛场就乖乖换上衣服。
“原来你们还打算让我去吗?现在还不出发就来不及了!”听到可以去比赛,敖炎无奈地披上那艳丽的衣服。
子岚一边帮他整理一边勾起一抹自傲的笑意,说了句敖炎听不懂的话。“龙岂是人类或其他妖物可比。”
换好衣服,子岚帮他把赤金红莲发饰别上,眼前不觉一亮。跟入族仪式那天差不多的赤红色对襟长袍。用金丝绣着盘龙与花样繁复的莲花,金龙缠绕着腰身缭绕而上,从肩膀上伏下,在胸口处含着金莲。左边是绣金边的宽袖,而右边无袖,露出少年肌理结实的蜜色手臂,金色臂环上嵌着莲花含珠。
子岚似乎故意没有帮他整理襟口,从襟领处露出性感的锁骨以及内里白色丝绸亵衣,再加上敖炎身上的痞性与不羁,更显得狂野性感,激起人的征服欲。
前方的下摆比较短,露出穿着白绸裤的长腿,而后方分开两块的下摆较长,行走间飘逸潇洒。稍长的红发束起,额环侧后方是赤金红莲,在少年的红发艳丽盛放。
“我们的雌龙是最美最强的。”子岚玻璃镜片后的眸子中闪着痴迷,执起少年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为了得到你,我一定会争取最终的胜利。”
“子岚也参加吗?”敖炎忙抽回手,刚才的触感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本来是不打算的。不过……奖品那么诱人,就算是我也无法抗拒。”眼神一变,凌厉的竖瞳透过玻璃镜片射来,“我绝对不会把你让给其他的雄龙!”
这是敖炎第一次意识到子岚也是一头雄龙,而且还对雌性的自己占有的心思。就算在入族仪式上,他也只是稍微动手,那时只认为他是个很难对付的家伙而已。
一直受他照顾,现在突然意识到这种事,让敖炎有点地所适从。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我才不会乖乖当奖品呢。任何妖魔鬼怪都别想得到我。我会把自己赢回来!”
子岚脸上掠过惊讶,但很快便弯起了嘴角。“不愧是我们红莲家最强的雌龙,就让我适目以待。”
作者有话要说:出发出发……下一章,红莲家族强盛出场!
72.
当赤色的太阳沉入地平线之下,半边天空仍然染着金赤色,而另一边去已经被深蓝色的夜幕覆盖。红莲敖家宅邸的大院中已经聚满了族人。
年轻的族人们全副武装,身上的衣物或是饰品都是以红莲图案为主。在暮色中尤如盛开的一朵朵红莲花。众人互相交谈,红莲家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隆重的盛会了。而此次居然是参加擂台赛,多年沉寂的家族犹如死水突然沸腾起来。所有族人都兴奋异常。
当敖炎踏进院落之时,便感到一股强烈的气势,灼热如熊熊烈焰。龙族的气势果然不容小觑。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敖炎身上,那一双双的龙瞳在夜暮闪着不同颜色的光芒,实在有压迫感。
敖鹰站在最前方举手了右手,原本热闹的大院顿时肃静,只剩下夏季的虫鸣。敖鹰身上穿着玄色的长袍,金色的盘龙与莲花在落日的余光中相辉映。束腰扎袖,金色的护腕雕有烈火与莲花,一副劲装。他本就凌厉沉稳,而此时更是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尤如古代统率军队的将军一般。
而站在他身旁的敖烈也一身盛装,腰间别着两柄短刃。赤色的额环,同样束腰扎袖的劲装。这段时间他突然窜高了很多,身体也变得厚实。完全变成为赤色的竖瞳充满了坚定,明亮如天上的星子,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气势,站在敖鹰身边也毫不逊色。
敖鹰侧着身朝敖炎伸出了手,后者勾起了嘴角,并不理会。昂首大步迈到族人们当中。族人们都同时露出笑意,微微点头。似乎在说,这才是我们红莲家高傲强势的五趾雌龙。
身后传来敖鹰醇厚的声音,“兄弟们,我们已经沉寂太长时间了!现在,向其他的族群尽情地展示我们红莲家的实力吧!”
“为了胜利!”
“为了我们的五趾雌龙!”
“为了南方龙王的荣耀!”
红莲在夜色中盛放,龙威尽情地激昂,族人们高声呼喊。如烈火的气焰似乎要将整片天空也燃烧起来。
“出发!”
声音刚落,敖炎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搂住抛起。他正想开骂,只听一道龙啸划破长空,乘风而起。他稳稳地坐于黑龙背上,风在颊边呼啸而过。
玄黑巨龙首蜿蜒以涌烟,鳞错落而点漆,顿颔而碎珠迸落,奋髯而细雨飞扬,那尊贵而优雅之姿,无笔墨可以形容。
群龙紧随其后,蹈流鸣跃,擘波腾骧,首尾回翔,如流星划破九重天,若垂虹击碎千重浪。四周风起云涌,细雨翻飞,紫气弥漫。
凡间所有妖类皆俯首送行。如此声势浩大,百年来仅只一次。
龙者,日行千里,穿梭时空,迎风破浪,无可阻挡。在星汉横布天幕之间,已悠悠看到北方那终年白雪覆盖之山。
而此时,雪峰之上,天池之端,比赛的开幕式已经准备就绪。天幕上楚汉星河,映照在如镜般的冰池之面,犹如天地相连,天界与凡世相通。
冰池四周的岸边早已聚满了妖物和龙类。无数的灵火与异眸中黑暗中闪动。突然一束焰火在池中心燃起,鼓声震天,如千军万马,气势磅薄。
一名身衣穿玄色战袍的女子双手握鼓锤,于一块大鼓上翻腾飞舞,配合舞姿,击打鼓面,发出如此鸣天动地之音,宛如远古战场上的战鼓之声,挑起所有非人最原始之战意。
女子长发于夜空中飞舞,英姿逼人,弯起嘴角,动作苍劲有力。拥有着东北关外女子的豪爽与大方,以及一点也不输给男子的气概。矫健地上下跃动,纤细的腰肢舞动,不时发出豪迈的叫声。
“是黑耀家的五趾雌龙敖汐小姐,热情奔放的美人,跟这种女子滚床单一定很有劲。”在暗处的狐狸脸嬉笑着转向坐在身边的友人。
而他的友人却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无再多反应。九尾对于友人冷淡的反应有点遗憾。“哦,看来你志不在此呢。”
远远的火光映在敖*普拉提蓝色的眸子,使其看起来更加深邃,让人猜不透彻。
“不过也对,北方的小妞也太彪悍了,很难驾驶。还是水乡姑娘的温柔乡迷人。”
“你想要青菱家的五趾?”普拉提疑惑地看向同伴,虽然说龙狐也不是没有,但九尾根本没打算要一个龙狐子嗣。
“谁说的?”九尾炸毛。
“不是吗?”
“当然不是。”
“那你来干嘛?”普拉提皱起了眉。
“当然是来看热闹的。”
“……”
“几百年难得的盛事哦,我当然不会放过。而且……”九尾那细长的眸子滑向天际,闪着不明的光芒,“这次又特别的有趣哦。”
他看向山壁上的贵宾座,青菱以及黑耀家当家应该已经坐在那里了。白羽家的人也到达。就差红莲家了。
他可以预见,红莲家和青菱家两名代当家见面的情景是多么的‘有趣’。他又怎可错过这个看好戏的机会呢?
贵宾席上,华发青年正搂着怀里的少年逗弄。优哉游哉喂着少年吃葡萄。不时将手指伸进少年的嘴里搅动。让少年发出嗯嗯的暧昧之声。
“红莲家的人还没有到。”如大提琴般低沉的男性嗓声传来,感到身边有人坐下,敖冰头也不抬。
“他会来的。”
“你确定?现在还看不到他们家的一块鳞片。”
这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即使坐下也充满了压迫感,那种气魂如皇者般强大。让敖冰怀里的少年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敖冰笑而不答,轻轻地拍了拍敖梭的背,继续看池中央的表演。敖梭感到身旁男子投过来的视线,根本无法安心。
“当家大人,梭儿可否离开一会?”
“嗯?很快便轮到莲儿表演,你要去哪里?”
被男子冰薄般的竖瞳注视着,敖梭感到浑身不自在,夹紧了双腿轻轻地颤抖,“我想……我只是想去一下……”
最后两个字根本没有发出声音,因为被那男子如猛兽般的眼神锁住,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吞下去般,敖梭忍不住内心的害怕。
敖冰的手一下子潜进少年的双腿之间,让怀里之人猛地打了个寒颤。“当……当家大人……”没有穿亵裤的双腿紧紧地合拢着。
可是敖冰带着点凉意的手还是潜了进去,刮骚着少年的敏感之处。
“嗯……别……”敖梭颤抖得更加厉害,双脚互相搓揉,他已经无法忍受了。“不要……我快忍不住了……”
“这里吗?”
“呀……”敖梭满脸通红,咬着下唇,一脸隐忍,脆弱却又惑人。被男人当着别人的面前猥琐,却发出那么诱人的表情,真是妖精。
但是坐在旁边的男人却收回了视线,冷笑道:“青菱代当家真好雅兴。”语气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视。
“总要找点乐子嘛。”敖冰拿起已经饮空的酒瓶在少年面前晃了晃,“梭儿乖,就尿到这里吧。”
作者有话要说:**抽啦!
73.
敖梭的脸色刷白。淫、糜之事他做过不少,但当着外人的面做这种羞耻之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但是白瓷瓶已经放到了身、下,青年那如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来……你不是很急吗?嗯?”
“……求当家大人……放过梭儿吧……”晶莹的泪珠就滑出了眼眸,落到敖冰的手上,炙热而脆弱。
突然碰的一声,坐在旁边的男子一掌拍在酸枝茶几上,整个茶几粉碎。“要撒尿给我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
敖梭抬头,对上一双盛怒的虎目,差点失禁。坐敖冰的怀里窜到地上,慌张地坐后面的通道冲出去。
男子冷哼,暗处突然出现一个两条身影。一眨眼功夫,两名暗卫已经把地方收拾干净,换上了新的茶几,还重新彻了茶。
男子坐在端起茶,“敖冰代当家,好雅兴呀。”
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敖冰只是勾起嘴角,转头看向池中的表演。
敖梭匆忙地解决生理需要后,刚一走出厕所便被人按在石壁上。湿腻的舌头落在脖子上,粗重的气息扑面而来。
“呵……贱货,这次没有你份表演有点可惜呢。我想看你表演脱衣舞。”按住他的雄龙说道。
“不过也幸好没他份。要不是咱们现在还乐不到呢。”另一只邪笑,将手伸向他的衣服下摆。
这种事敖梭经常遇到,他不慌不忙地笑道:“两位少爷,当家大人还在等着。要是让他知道我为什么迟迟不归……”
“别拿那个代当家压我们。”敖彬墨绿的瞳仁睁大,竖瞳中充满了不屑,“他只妖孽,迟早铲掉他。”
“呵,那也要看你有无这个能耐。”敖梭冷笑,敖冰的实力他也摸不透。只不过,他肯定敖彬也只能耍耍嘴皮子。
听说敖冰是由上代当家带回来的。明明就是来路不明,上代当家却将他奉若神明。像神佛一样供着,对其言听计从。很多族人都认为是敖冰是妖孽,根本就不是龙类。他干掉了上代的当家,自己取而代之。
但是,族里无人能够与之抗衡,之前反对他的族人都被他轻易干掉了。家族也确实在他的掌握之中渐渐强大起来。
对于敖梭来说,他是不是龙类根本不重要。那人就如恶梦一般,缠绕着敖梭,令他恐惧,却又无法逃离。
“你说什么?”
敖梭被刮了一记耳光,敖彬的力气很大,像他这种没有什么能力的雌性根本就扛不住。打得眼冒金星,敖梭却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却大大地激起了雄龙们的占有心。
“真是欠、操的家伙。”说完粗鲁地分开了少年的双腿,另一名雄龙将手伸到少年的衣摆下方,肆意地玩弄着他的脆弱。
“嗯……”敖梭咬紧牙,不想发出难堪的叫声。
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众人同时停顿。那是铃铛的响声,如水晶撞击,又如平静的水面落入花瓣,泛起一道道涟漪。
“别挡道。”
说话的是一名少女,乌黑如墨般的长发束成两道辫,系有银铃配饰。南方女子特有的小巧五官,娇美动人。额上繁复的青菱花,在灯光下异常美艳。
她的一举一动充满了大家闺秀的优雅端压,但乌眸中却闪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气势。
“莲儿,这是妹妹对哥哥该有的语气吗?”敖彬嘴上虽然这么说,却还是放开了敖梭。后者迅速整理衣服,似乎不想让少女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这是青菱族长子该做的事吗?”
敖莲的话让堂兄一时语塞,他瞪了敖梭一眼,冷哼一声,甩手转身离开。另一名雄龙也跟在其身后。
敖梭整理好衣物,转身从原来返回。身后传来少女的声音,“你……还好吗?”
少年顿了一下,深深地吸口气。
“我还不需要你同情。”说完头也不回,快步离开。同是雌龙,终是逃不掉那样的命运。即使尊贵如五趾,也一样是敖冰是棋子而已。
少女静静地看着他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风吹过她乌黑的发丝,轻扬开来。头上的银铃发同清脆响声。
光影流转于少女的眸子中,她轻笑,只是同情吗?
鼓声渐远,一道琴声打破沉寂。优美的歌声从星河之间幽幽传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少女赤着脚踏水而来。如果说刚才黑耀家的雌龙是火,那她就是水。一动一静,热情如火与温柔优雅,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色绣青花的长裙在风中翻飞,两道乌黑的辫子轻轻扬起,长长的水袖随着弹琴的动作流动。
少女抱着琵琶,来到水中央。人如其名,一尊白莲。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一曲《蒹葭》,流传千古。蒹葭者,芦苇也,飘零之物,随风而荡,若飘若止,若有若无。
就如她,就如那名倔强的少年,无法掌握自身的命运,只得随命运而飘零。何时才能得到自己的真心所爱?恐怕如那曲中的伊人,在水一方,却如梦若幻,无法捉住。
“南方的小娘子果然很令人怜爱呢。”九尾阴阳怪气的打开折扇挡着半边脸。让普拉提头皮发麻。
他听到身旁的年轻族人们也偷偷地议论着青菱家的雌龙。似乎温柔秀美的外貌很合这些西方狂野汉子的口味。
不过,比起这么脆弱的女子,他更喜欢强大而能激起征服欲的家伙。比如说,红莲家的那只雌龙。他才是此次的猎物。想到少年那结实强劲的身影,普拉提舔了一下嘴唇。
“……哎哟,哈桑,你改变主意了?”
白羽家族长之子扎西的话将普拉提从神游中拉回来。
“谁说的?”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青菱的敖莲很对你胃口耶。”扎西抢着说道:“那么,你不会跟我抢我的阿佳吧。”
“呵呵……雌性从来都不嫌多。看我的能耐,两只也太少了。”
“大言不惭。”
看着两位堂兄弟在打闹,普拉提勾起了嘴角。看来这次对手不少嘛。
作者有话要说:敖莲不是敖梭所说的妹妹。他跟敖莲是堂兄妹而已。
下一话,红莲家的雌龙参上!
74.
表演已经进入尾声,可是最后一位五趾雌龙还不见踪影。这让此次的主持很是头疼。司羿擦着汗,心里一边想敖鹰这家伙真是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一边掏出手机拨打了敖鹰的电话。
可是回应他的是机械女声:你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
“敖鹰这家伙,难道死去宇宙了?”他这可是最新出品的手机,无论是在地府还是在天界都能拨通的。可是,他没想到化龙后穿过时空的缝隙时,根本就不可能收到信号。
司羿把手机啪地合上,心里后悔,为啥要接这宗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因为长时间的沉静,让妖类们开始骚动。不少人还期待着看到此次的第三名五趾雌龙。其中还有不少其实并不参赛,而是专程来见识一下龙族的五趾雌龙。
要知道龙族的雌性本来就稀少,五趾就更加珍贵。一般妖类根本无缘看到。又听说红莲家的是相当独特。所以一堆好事的家伙就等着来见识一下。
“大哥他们不是会塞车,所以迟到了吧?”千斩一边吃着点心,一边低咕。
“怎么可能嘛?该不会是飞机误点。”徐影巴不得敖炎不来。这样他就可以回家去了。
坐在千斩肩膀上的寒九儿开腔,“千斩兄,虽然此处视野极佳,有一览众山小的气势,可是高处不胜寒,九儿实在是……”
“你很冷吗?”千斩没心思听寒九儿罗嗦,从行李里拿出一张毛毯。徐影斜了他一眼,“笨蛋,九儿要你放他下来。”
“这可不行啦。”
徐影和寒九儿都奇怪地看着千斩,特别是寒九儿,他一直坐在千斩的肩头上,接受着其他人好奇或是暧昧的眼光,实在有点……
“他一下来就会被其他家伙性、骚扰的。”千斩说得理所当然,捉了一大把花生放进嘴里。
“九儿就算再不济也是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岂可……”
千斩用一颗点心塞住寒九儿罗嗦的嘴,这一路上他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经验教训他,不可以让寒九儿说话。
“是大哥说的,要照顾好九儿。”
寒九儿一下子脸红耳炙,好不容易把点心吞下去,却又呛到。
徐影现在是小萝莉样,指着自己,“为什么你就不让我也坐上去呢?”
“我讨厌鼻涕虫。”
“人家才不是鼻涕虫!”徐影怒吼。
此时,妖类们的骚动扩大,不停有人叫着‘第三名雌性快出来’、‘红莲家是缩头乌龟’之类的。也有妖轻蔑道红莲家果然是没落了,连参赛都不敢。
司羿本想出面调解一下气氛,可是一出来就被丢鸡蛋和西红柿。
“X的,一点脸子也不给。我好歹也人王耶。”司羿擦着脸上的蛋清,想再打一次敖鹰的手机。此时,他的下属跑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司羿睁大眼睛,“不会吧?不用玩这么大吧。”
“千真万确,现在应该能看到他们了。”
司羿抬起头,只见深蓝色的天际突然无数电光汇聚。在星汉之间裂开一道缝隙。风起云涌,厚沉的云朵突然覆盖整个天际。狂风卷动着流云,绕着缝隙形空旋涡。
聚集在池边的非人们一阵哗然。这气氛,这种压迫感,难道是……
石壁上的贵宾席,魁梧的黑耀家少当家站起来,走到护栏边,狂风卷起他的领带和西装下摆。
“看来红莲家是认真的。”嘴角勾起了挑衅的笑意。
敖冰也放下怀里的少年,走到护栏边抬头看着天穹中的旋涡。
许久不见,那家伙还是那么喜欢先声夺人,一出现就要将所有人的气焰都压下去。真是讨厌的家伙!
他紧捉着护栏,红木拉杆几乎被他生生捏断。
浑身覆盖着如黑耀石般玄色鳞片的巨龙从旋涡中心穿梭而过。紫气氤氲,祥云缭绕,巨龙尽情舒展着庞大的身躯。从容不迫,在天际间盘踞而下。
身后紧随着的群龙也同时现出云外。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天空,遮星掩月。
整个过程,下方寂静无声,所有的妖类和龙族都忘记了呼吸。静静地看着红莲家的群龙降临。
黑龙深灰色的竖瞳睨视一周,凌厉的视线扫过石壁的贵宾席。突然朝着那方俯冲而去。坐在它背上的敖炎哇哇大叫,赶紧抱住龙角。
“笨蛋,那不是豆腐。你要撞墙的话,先把我放下啦!”
但敖鹰似乎根本听不到,直冲过去。敖炎可不想跟他一起碰壁,放开龙角,一记纵身跃下龙背。
“看,有人跳下龙背耶!”
不知哪个妖怪大叫,其他的全都朝上看去。
“是飞机?”
“是超人?”
“是大哥啦!”千斩挥着手,“喂,敖炎大哥!”
下方就是冰池,虽然现在是夏季,但四面环山仍然有着积雪,池面也几块浮冰。敖炎可不想掉进冰水里冷到。
他掏出焚凤,对准冰池。“给老子蒸干它!”
一记巨大的火焰球凝聚在枪口,如殒石般快速落下。冰池水瞬间沸腾,化成白色的雾气蒸发,池水渐渐消失。
众妖哗然,“他突然令池水干涸了!”
黑耀家的所有龙族都脸色大变。冰池是他们住地的象征,聚满了龙气,更是雪山龙脉的正上方。
而此时,黑龙已经冲至护栏边。深灰色的竖瞳直勾勾地瞪住站在内里之人。眼看黑龙要撞进来,敖梭吓得大叫一声。
而站在护栏边的黑耀少当家露出挑衅的笑容,黑色竖瞳中燃起熊熊战意。他双手撑开,一道结界出现在跟前。
黑龙露出不屑之色,直撞过去。结界瞬间裂开,少当家伸出手硬生生地抵住龙头。
“喝——”浑身强健的肌肉撑破了西装,犬齿毕露,脸上迅速地爬上黑色的鳞片,头上长出如鹿般的犄角。
护栏断裂,少当家以人身根本无法抵得住黑龙。脚下不断地后移,在岩石地板上划出深坑,双脚已经陷了进去。
敖冰突然出手,四周结出厚实的寒冰。将龙头和少当家迅速地覆盖住。黑龙灰瞳一转,直直地睨住敖冰。
突然一抖,寒冰破碎,冰片划过敖冰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黑龙缓缓退开,深灰竖瞳如利刃,直插向敖冰。后者也毫不示弱,冰薄的眸子与之对视,华发在风中翻飞。
作者有话要说:把冰池蒸干也算是特技表演吧……=_=||||
75.
敖炎已经敏捷地落到池底,天空开始落下雨丝。刚才蒸干的水开始化成雨落回池里,不过已经不再寒冷,而变成温热。
“大哥,不会是想把冰池变成温泉吧?”
没人听见徐影的吐槽。沉默了一阵子,妖群如炸开的锅,骚动不已。
“太强了!红莲的五趾果然强悍!”
“究竟把冰池也蒸干,简直是强到不可思议!”
“这样的雌龙谁敢娶呀?”
“你应该说,这样的雌龙谁压得倒他。好可怕,我还是退出算了。”
而黑耀家的龙族个个都把武器拨了出来。因为黑龙正在袭击他们的少当家。贵宾席里剑拨穹张,大战一触即发。
但是黑龙却退了开来,并没有再次进攻。他飞向站在池中的敖炎,在其身边绕了一圈,最后化成穿着玄衣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