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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节

    原则,补充说,“除非特别狠心,不管我痛不痛。”

    医生露出点不解,我叹气,这得问到什么时候,遂直接自我诊断:“我好像是石女。”说完更伤心了。

    他依旧淡淡,“月经有吗?”

    “有,正常的。”

    我大概说了一下自己三次糟糕的破处经历,第一次我记不清进没进,但痛是痛死了,第二次韩彻是压根没管我,当捅破就好,第三次我好像外面都堵住了。越来越严重了。

    他问我要检查吗?医生认真向我说明,看了可能会影响它的存在。我巴不得它不在,摆手说没事。

    于是帅哥医生给我开了个小处方,排队交了十八块八毛后,我非常羞耻地躺在了操作台上,两腿架起。

    为了避嫌,他让一个护士进来,那护士就站在我边上,让我别紧张。她越说我越紧张,感觉拿了张癌症诊断报告,正在让医生看分期。

    “阴|dao形状很正常,黏膜完整,”他顿了顿,我则吊起一口气,等待下文,他低笑了一声,“放心,处|女|膜|没了,让你男朋友慢一点,你太紧张了。如果你紧张,心理状况会影响生理状态,放松点,前戏时间长点。”

    走出医院我也高兴不起来,直到走进一家奶茶店,喝了点甜才算恢复心情。

    肥仔问我,韩彻是今天回来吗?

    我说是啊,怎么了?

    他说这小子居然没约局。

    我没什么心情,只回复,可能累了,想歇一晚吧。

    韩彻这种精力过盛族会歇息才怪,他16点下的机,坐单位车回了趟家便去健身房虐腹了。

    我18点约了私教打拳,在健身房碰到的他。

    我戴着拳击手套,两脚分开与胯齐宽,膝盖微曲,拳头与面颊平行,拳心向内,收紧下颌,眼睛紧盯“对手”,一拳一拳打向靶子。

    跟着私教的好处是他盯得紧,没法划水,坏处便是因为没法划水,所以能累瘫。

    韩彻抄手,虚倚着沙包,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想说句你知道你黑了吗,都喊不出来。终于在教练说休息五分钟的时候,我直接躺倒,大口喘气,望着健身房的天花板说:“你变丑了。”话咽了会,再出口,整个意思都变了。

    韩彻走近身旁,抄兜俯视我,“是不是看惯了开飞机的,就看不惯我们路桥搬砖的了?”

    “瞧你这酸的,”我翻了个白眼,“我是上天多还是走路多啊,当然是看你比较顺眼。”

    “哟,”他两手塞进运动裤兜,脸色一下活了过来,撇嘴坏笑,“容我算算,这次还是没超过三个月?”

    我缓缓眨了下眼,重重叹了口气,“嗯。”

    韩彻抱腿坐下,推推我:“怎么?吻技不好?”

    我两眼放空:“贼好。”

    他眯起眼睛:“活不好?”

    我嘟囔着脸,沉默了,这个不太清楚。

    韩彻没追问,直到教练喝完水,笑嘻嘻地喊:“林吻,再来五组。”

    我耍赖:“啊——不要。”

    “快点,不是你说的吗?时间就是金钱。”

    私教的时间就是我的金钱啊,可是太累了,我像被狐狸精吸干元气的书生,死躺在地上不肯动弹,“我不要钱了。”

    说完这话,自己数到五秒,还是站了起来。

    打完这几组,我汗如雨下,整个人粉扑扑的,韩彻就这么看着,中间我扯开嗓子问他:“这么好看?你不用锻炼?”

    他还点评起来了,“还不错,我以后女朋友也要练这个。”

    我练得脑袋充血,没好气朝他虚晃两拳,啐他:“当你女朋友可真倒霉。”还要被按头练拳。

    教练喊下课,我张开双臂,终于解脱,朝韩彻说:“来,帅哥,抱一个。”

    他嫌弃地上前两步,“这汗出的,”说是这么说,仍是将我抱起空转了两圈。我环住他的脖颈,将额角的汗都蹭给了他,低落地说,“韩彻,我发现我有心。”

    “嗯?”

    “这次分手还是有点难过的。”

    韩彻冷哼一声:“等你把‘有点’这种无情的形容词去掉,再说自己有心。”

    “唔......好吧。”

    韩彻带我去吃了意餐,挺不好吃的,趁他去打电话,我把账结了。

    他意外,臭屁道:“这么主动?我是不会给你报销的。”

    “不用报销,”我撑起脸蛋,手指在脸上点动,踌躇半晌,还是不要脸地说了出来,“就是今晚借住一下你家。”

    “......”他将手机放下,慢慢靠近我,直到我看不清他的五官,只一双黑梭梭似能洞察人心的眼睛直勾勾凝住我,“那我问你个问题。”

    我背脊一僵,两手下意识就抠紧凳子。有一种暑假作业没做,课代表走到我面前要我交作业的紧张感。

    我状态明显下风了,他还不依不饶,鼻尖用力地抵住我,唇往下一压,朝我吹气问:“你和机长......做了吗?”

    40

    我产生过一瞬的悲哀,是不是钥匙和锁真有尺寸匹配这一说法,是不是那五厘米三下就是为我配的?

    我越想越觉得对,不然万物守恒,五厘米三下这一恒谁来守,可不就是我这种窄道嘛。

    可怜我多年雄心壮志,今年还妄想大杀四方,却遭遇最难置信滑铁卢。

    没有男人希望自己五厘米,就像没有女人愿意相信自己只能进五厘米。

    韩彻挑眉问我:“你和机长......做了吗?”

    不能再坏了,我在绝望的顶峰放弃挣扎,索性闭上眼睛纵身一跃,“你猜啊。”

    韩彻直起身,轻哼一声,“我怎么猜?”

    我抓起他的手,往自己大腿上一放,暧昧地挑逗他:“你说呢?”

    我俩各怀鬼胎,相视一笑,都有一种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庆幸。

    男女在这种事上,有时候只是需要一个借口。

    车子驶上高架,路灯一重一重划过脸庞,我打开车窗,任风吻面,扬起发丝,“韩彻,沙漠美吗?”

    “比城市美。”

    我转头,“是吗?”

    “是,”他腾出一只手,将我的手捉住,“只是没有妹子,有点寂寞。下次我们一起去。”

    我颓肩,丧气道,“还有下次吗?”

    “有个项目在那儿,估计还得跑几趟,但不会这么久了。”他摇摇我胳膊,“有兴趣吗?妹妹?”

    “再说吧。”猴年马月呢。何况,我不确定韩彻对我和机长发生关系这件事是否介意。

    由于关系的难以界定,由于对感情的游戏态度,我无法用常人的思维去解读他的占有欲和接受度。当然也有便利,可以占此中空子的便宜。

    不是名义恋人,何来道德束缚。

    行至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我叫住韩彻,让他停个车。

    冲进便利店,我径直走向计|生|用品架子。

    小时候超市结账柜台上摆的都是箭牌口香糖,什么绿箭蓝箭黄箭,不知什么时候被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给占领了。

    略微对这一晚的战况进行了计算,我伸手拿了两大盒(每盒7个装)。

    站在身后的韩彻贱兮兮地发出了声“嘶”的声音,我转头打量了他一眼,摇摇头,故作失望,重叹了口气,送回去一盒。

    营业员是个胖哥哥,非常专业地控制表情,握着扫描枪等待我们结账。

    我先丢了一盒给他,指尖在润滑油间徘徊,这种超市非成人用品专卖店,我帖子上看到的那种润滑成分分析用不上,顶多挑个颜色。韩彻的注意力则在我放回去的那盒套上。

    “买!”他取了我摆回去的套子往胖哥哥面前一丢。

    我“哎哟”了一声,嫌弃道:“你行不行啊。”

    那胖哥哥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肉躯笑了出来,这激发了韩彻的耍贫欲,强调道:“男人不可以说不行!”

    我当即毫不犹豫把四管润滑油都拿了,丢到营业员面前,豪气地说:“结账。”

    营业员胖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还不忘很专业地问我,“确定......都要吗?”

    我豪气道:“都要!”

    韩彻拒绝:“不要!”

    最后当然都买了,我付的钱,大概关系到自尊,他死活不肯出两盒避孕套外的钱。这点钱我会缺?

    于是我们在营业员小哥面前演出了5分钟“拿润滑剂、放回润滑剂、拿润滑剂、放回润滑剂”的无聊默剧。

    韩彻非常生气,一出超市门,两手插上了腰,一副准备训我的凶态。

    “我像是......”他一开口,我立马苦起脸来,用力抱住他,“韩彻,我怕疼。”

    他一直觉得第一次带给我的精神伤害太巨大,以至于后面只要我说疼,他便马上闭嘴,不碰我也不批评我。

    这不,嘴上的封条自动紧上了。

    对于韩彻来说,他对自己的。。有足够的把握,但对于我来说,我恨不得先把他。。。用铅笔刀刨根再削细。

    心理障碍越久越难跨越。

    我下午一边喝奶茶一边看帖子,以前没接触这块的信息,只看爽帖,浏览姑娘们汉子们吹着牛逼,讲述自己夜晚都有“几个快乐瞬间”。我当这事儿很容易,却不想另一个角落,躺着不少“这类事”低潮的人。她们这面的快乐入|口像被上帝用橡木塞堵上了。

    出了电梯,韩彻还在打电话,我等了会,心头火急火燎,拉过他空闲的手便往指纹锁上按。

    解了锁,我熟门熟路地开灯,换了鞋便要往里冲,韩彻拽过我,由门后划开了个小机关,避开声筒,“来,按一下指纹。”

    我诧异,怕影响他没吭声,不停缩手摇头,但拗不过他的力道,盖下了我的戳。

    这等于给了我他家门钥匙。这什么意思啊?

    我坐在沙发上愣了许久,思路像老旧的炽光灯,发出“咯噔咯噔”的中断连接声,眼前的物景一闪一闪,韩彻结束通话,一把将我捞进怀里,埋在颈窝深嗅,夸赞道:“真香。”

    在他唇寻迹贴上唇的瞬间,我良心发现般一指抵在了他的唇上,拦住风雨欲来的吻。“韩彻,你要不要再问一次?”

    他眼中情|欲|涌动,唇含上了我的食指,挑逗地打圈啃咬,“什么?”

    我咬唇,“问我和机长那啥了没?”

    他目光忽地一凛,“怎么?”

    “你再问一次。”

    “我不问,”他勾起唇角,“我自己感受。”

    哪儿来的自信,我拆台道:“那..........无眼,你能感受出个屁。”

    这话一出,韩彻没了方才的正经神色,喉间溢出憋笑声,人伏在沙发上,乐得一颤一颤,笑道:“是啊,..........无眼,那这事儿重要吗?”

    我直盯着韩彻,试图在他眼里找到点在乎,或是先前间或传达的占有欲望,但此刻遍寻无踪,只有梭黑的星目蕴着场未名海啸。

    我贴向他:“那行,我们开始吧。”

    既然你不在乎,就别怪我没良心。玩咖的世界果然充满了情感逻辑的变数。

    韩彻问:“什么?”

    我学他捏起两颊,将他的唇挤成鸡嘴,直白道:“先热身。”

    说完我便吻了上去,却不想被他反推开来,“等等。”

    韩彻起身,赤足走到酒架前。

    之前我不知道这藤条架是做何用处,只当是别致的摆设,今日才知道是酒架,只因上面摆满了各色酒。

    我惊讶道:“上次还没有的。”

    韩彻取了两瓶,看了下标签,又放了回去,蹲下身又在底部找了起来,“我最近才搞的。朋友的女朋友是个飞行品酒师,找她采购的。”

    我与他一道蹲下,抱着膝盖问他:“你在找什么?”

    “一瓶有你出生年份的酒。是王阿姨帮我摆的,不知道在哪,”正说着,韩彻挑眉一笑,将手上的瓶子转向我,指着上面的数字,“喏。”

    我就这么蹲着,眨巴眨巴眼:“那能喝吗?”

    “能啊,今晚就喝。”他去厨房找开瓶器,悠哉地不着调,“美人配酒,谁喝谁懂。”

    “韩彻!”我站起身来,语带恳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问问吧。”

    他玩味地看着我,一下一下地拧着开瓶器。他不动声色,看不出喜怒。

    精壮的手臂肌理毕现,原来健身后真的会注意到别人的健身效果。他的手臂线条确实很好看,我勾着的时候总是很有安全感。

    脚底的大理石都被焐热了,我也没冷下心肠来,韩彻对我真的很好,不管他在不在意,我不能骗他。

    虽然他能到最后一刻都骗我是ed,但我真的做不到。

    真希望我可以是个冷酷无情的女骗子,而不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愧疚搅得局促不安的半吊子。

    “砰”的一声,不响,我恍惚闻见淡淡的甜涩酒香。

    韩彻拎了两只葡萄酒杯,摆在茶几,暗红的琼浆灌入酒杯,他递给我一杯,“喝一下,本来你生日那天就该喝的,但国际物流滞留海关,耽误了不少时间。”

    原来他早准备了这酒,太有心了。我本就稀巴烂的心现在血淋淋的。

    “韩彻。”我苦脸。

    他眯眼,没说话,细抿了一口,“嗯,不错。”

    “啊!”我仰头咕嘟咕嘟灌尽,苦恼地挠了挠额角,一鼓作气:“韩彻!我和机长睡了!睡了!睡了!睡了!”

    我站军姿一样立在原地,等待韩彻的反应。

    说实话,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很了解他,可有时候我又对他全无把握。也许骗子的本质就是这样,捉摸不透。

    谁料韩彻歪嘴“啧”了一声,摇着酒杯,晃动红酒,“睡了四次?”

    “......”

    “一晚还是几晚?”

    我见他这般无所谓,试着开了个玩笑,比了个一:“一晚。”

    话音一落,韩彻脸色一变,将酒杯重重摔在茶几上,我吓得腿软,被他一把压倒在地毯上,两手保命一样护着胸,肩膀拧着尽量保持距离。“你干嘛!”

    不是无所谓的吗,怎么情绪变化这么大。

    他沉声问:“戴套了吗?”

    我点头。

    “四次都?”

    我点头。

    他瞥了眼茶几:“那行,我们今晚把避孕套全部用掉!”

    “......怎么用掉?”我两腿并得死拢。

    韩彻僵如死人的脸忽地一变,意味深长地哂笑:“吹气球玩。”

    他松开我,拆气避|孕|套来,扔了纸盒,将两个七片连装展示对联一样,全数散开,面无表情问我:“妹妹,你是想我生气呢,还是不想我生气?”

    我一脑袋问号,垂眸想了想,“不想。”

    他冲我假笑,勉强牵起唇角,“那我不生气。”

    “哦。”我乖巧地撕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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