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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九叔:从被石坚救下开始 > 第24章 早课风波

第24章 早课风波

    方启刚刚收功起身,正准备活动一下手脚,就听见身后“砰”的一声响!
    四目道长房间那扇本就有些年头的木门,被一股大力从里面猛地推开,狠狠撞在墙上,震得屋檐上的灰都簌簌落下。
    只见四目道长顶着一头明显被他自己挠得乱糟糟的头发,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小木箱,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四目道长显然没料到院子里已经有人了,刚跨出门槛,一抬头,正好和转过身来的方启打了个照面。
    他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动作也僵在了那里。
    “师叔,早。”
    方启反应极快,立刻垂下眼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仿佛没看到他怀里那箱金条,也没看到他这副要跟人拼命的架势,只是如常问候。
    “呃……早,阿启啊。”
    四目道长干咳一声,下意识地把怀里的箱子往怀里收了收。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迅速调整表情,努力想摆出师叔的威严,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凌乱的发型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这么早就起来练功?嗯…勤勉是好事,好事。”
    他嘴里敷衍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站在门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去找隔壁老和尚算账的熊熊怒火,被方启这“恰好”的出现打断,一下子有点不上不下。
    方启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刚才还疑惑怎么“厌胜之术”大战没上演,原来是自己起来早了还没开始呢!
    看这架势,师叔是打算抱着这箱金条,直接砸给一休大师,“买”下他的房子,让他立刻卷铺盖滚蛋,永绝后患?
    这怎么能行!先不说这法子蠢不蠢,就说师叔这摆明了是要去吃亏的,毕竟电影里他可是被整得够呛。
    于公于私,方启都不能坐视不理。
    想到此处,他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心,上前一步,温声道:
    “师叔,您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昨夜没休息好?弟子方才打坐时,也听到隔壁有些许木鱼声,可是扰了师叔清梦?”
    他这话说得巧妙,既点明了噪音来源,给了四目一个发火的正当理由,又把话题引向了“沟通解决”的方向,而不是直接看着四目抱着金条去砸门。
    四目一听,果然怒气又涌了上来,指着隔壁方向,压低声音却难掩愤懑:
    “可不是嘛!那老秃驴!天没亮就敲敲敲!跟催命似的!这破木鱼声邪门得很,塞什么都挡不住!这日子没法过了!我……”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箱子,又看了一眼方启清澈的眼神,后面“我去买了他房子让他滚蛋”的话,不知怎地有点说不出口了。
    在师侄面前表现得如此不讲道理,好像有损形象?
    方启立刻接话:“师叔息怒。一休大师是出家人,晨间功课是其本分,想来并非有意针对师叔。只是这山居简陋,隔音不佳,难免互相影响。师叔若为此气坏了身子,或与邻居起了激烈冲突,反倒不值。”
    他说着观察了一下四目的脸色,见其怒色稍缓,便继续道:
    “弟子初来乍到,本不该多言。但见师叔烦忧,弟子愿代为前往,与一休大师委婉沟通一番。或许大师不知其早课声响传得如此之远,说明情况,商议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时辰或法子,总好过师叔亲自前去,伤了和气。师叔您看?”
    四目道长听着方启条理清晰,又给足了自己面子的建议,心里那团火气,虽然还冒着烟,但已经没那么烫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金条箱。说实话,拿出这箱东西,他也是被吵得头晕脑胀后的一时冲动。
    真让他拿着金条去“买”房子赶人,先不说老和尚会不会答应,这事传出去好像也确实不太像话。
    现在有台阶下,而且是自家懂事的师侄主动提出去斡旋,既保全了自己的面子,又能解决问题……
    四目道长内心挣扎了两秒,主要是心疼自己白抱出来的这箱金条,但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于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把箱子往地上一顿,故作勉强道:
    “罢了罢了!既然阿启你这么说,师叔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你去跟那老和尚说,让他敲木鱼的时候轻点,或者换个时间!要是说不通…哼!”
    他后半句没说完,但眼神瞟向地上的金条箱,威胁意味明显。
    方启心中暗笑,面上却郑重拱手:“师叔放心,弟子定当尽力。”
    说完,他便转身,步伐平稳地朝隔壁一休大师的院落走去。
    来到一休大师院门前,木鱼声依旧清脆。方启整了整衣冠,轻轻叩响门环。
    片刻,门开了,菁菁探出头来,见是方启,微微一愣,随即礼貌道:“方启师兄,早。请问有什么事吗?”
    “菁菁姑娘早,打扰了。请问一休大师可有空?晚辈有事想与大师商议。”方启客气地说。
    菁菁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房中,一休大师正端坐蒲团之上,双目微阖,一手捻着佛珠,一手节奏平稳地敲着木鱼。
    见到方启进来,一休大师停下动作,睁开眼,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阿弥陀佛,小施主这么早过来,可是有事?”
    方启上前,恭敬行礼,然后不卑不亢地将情况说明:
    “大师晨课精进,令人敬佩。只是晚辈师叔四目道长,因居所与大师仅一墙之隔,且山居寂静,大师的木鱼声清晰地传入师叔房中,师叔昨夜似乎未能安眠,今早精神有些不济,颇为困扰。
    晚辈受托前来,冒昧请问大师,可否在晨课敲击木鱼时,稍作留意,减轻些力道?或者,若大师方便,是否能略微调整一下晨课的时间?
    晚辈知道这是不情之请,打扰大师清修了,只盼能寻个两全之法,免伤邻里和睦。”
    方启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一休大师一听就明白了。
    他看了看方启真诚的眼神,又想起早上隐约听到隔壁四目那声咆哮和摔门声,再结合四目那脾气,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定是那牛鼻子被吵得受不了,又拉不下脸自己来说,才让这懂事的师侄出面。
    他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四目这人性子急、爱面子,但本质不坏。这师侄倒是会办事,给了双方台阶。
    于是一休大师放下木鱼槌,温声道:“原来如此。倒是老衲疏忽了。只想着山中清静,却忘了声音传得远,竟扰了四目道友清梦,实属不该。”
    他沉吟了一下,道:
    “这样吧,日后晨课,老衲移至屋内静室进行,关上门窗,应能阻隔大半声响。至于时间,出家人功课有时,不便轻易更改。
    但老衲可尽量再提早半个时辰,那时四目道友想必睡得正沉,影响或能更小些。小施主看,如此可好?”
    方启心中一定,大师果然通情达理。
    他连忙躬身:“大师慈悲体谅,考虑周全,晚辈代师叔谢过大师。如此安排,再好不过。”
    事情圆满解决,方启又客气了几句,便告辞返回。
    回到自家院子,只见四目道长还站在原地,脚边放着那箱金条,正有些不耐烦地踱步。
    见方启回来,他立刻停下,板着脸问:“怎么样?那老和尚怎么说?”
    方启将一休大师的解决方案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
    “一休大师已应允移至室内静室做早课,并愿再提早半个时辰,以减少对师叔的打扰。大师还为其疏忽致歉了。”
    四目道长听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强行忍住。
    他背着手,昂起头,用鼻子“嗯”了一声,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
    “哼,这还差不多!看在阿启你的面子上,这次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他弯腰,有些费劲地抱起那箱金条,嘟囔着:“重死了…早知道不抱出来了!”
    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对方启道:“对了,早饭让家乐那小子做丰盛点!补补!”
    “是,师叔。”方启含笑应下。
    早课风波平息后,四目道长的心情明显多云转晴。
    他抱着那箱差点成为“谈判筹码”的金条回屋藏好,再出来时,已然换上了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他走到正在院中的方启身边,清了清嗓子,背着手,摆出师叔的架子:
    “阿启啊,昨日舟车劳顿,又遇妖邪,让你好生休息了一天。今日起,咱们这功课,可就正式开始了。”
    方启连忙肃立:“是,师叔。弟子随时恭听教诲。”
    四目满意地点点头,扶了扶眼镜:
    “你师父传你的根基,尤其是符箓一道,已是极为扎实。你梦中所得的那‘六丁六甲符’,更是了不得的机缘。
    不过,正如我之前所言,你如今是‘得其形,初悟其神’,却尚未掌握‘通其灵’的关键——那便是与符中所请神灵的沟通感应之法。”
    他示意方启随他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开始详细讲解。
    没有藏私,没有故弄玄虚,四目道长直接将自己多年来钻研请神、赶尸、沟通灵界所领悟的存思观想、心神共鸣、意念牵引等诀窍,一一掰开揉碎,倾囊相授。
    “存思非是空想,需有凭依。或观想神将宝像图谱,或默诵其神讳宝诰,或感应与其相关的五行、时辰、方位之气。
    下笔时,意念需如丝线,随笔锋游走,将你心中那模糊的‘神意’与笔下符形‘缝合’在一起。
    符胆一点,便是心灯燃起,意念的‘丝线’在此处打结、固定,成为你向彼界发出呼唤的‘绳头’。”
    方启听得全神贯注,许多此前模糊不清的关窍,在四目师叔生动甚至略带几分“江湖气”的比喻和讲解下,豁然开朗。
    他感觉自己对“六丁六甲符”的理解,正在从一个二维的“图画”,向一个立体的、充满灵性交互的“仪式”转变。
    师叔所授,尽是实实在在的“法门”,与师父九叔系统严谨的理论相辅相成,价值难以估量。
    讲解告一段落,四目道长让方启当场尝试,以新领悟的存思法绘制基础请神符。
    方启凝神静气,依言而行,果然感觉笔下的符文似乎“活”了过来,与心念的联动更为紧密,绘制出的符箓,灵光比之前明显稳定了几分。
    四目在一旁仔细观摩,眼中赞赏之色越来越浓。
    方启放下笔,看着手中这张虽简单却意义非凡的符箓,心中感慨万千。师叔毫无保留的传授,这份情谊,实在太重。人家以诚待我,我岂能藏私?
    他深吸一口气,转向四目,神色郑重,深深一揖:
    “师叔今日倾囊相授,弟子感激不尽,受益无穷。师叔传我通灵之法,乃授我以渔,此恩不敢或忘。”
    四目被他这郑重其事的样子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
    “哎呀,说这些干什么,你是我师侄,教你本事不是应该的嘛!”
    方启却摇摇头,认真道:“师叔传法之恩,弟子无以为报。弟子侥幸得窥‘六丁六甲符’之一斑,虽修为浅薄,难以尽述其神髓,但此符乃上古流传,其符文结构、气机流转之理,暗合大道,或有值得借鉴之处。”
    “弟子愿将平日练习此符时,对符文整体‘势’的把握、笔画转折‘力’的运用、不同符纹单元间‘气’的生克流转等粗浅心得,尽数道出,与师叔探讨。
    或许其中些许道理,能对师叔完善自身请神驭灵之术有所启发。此非交换,乃弟子一片报恩之心,还望师叔不嫌弟子所学粗浅,万勿推辞。”
    四目道长愣住了。
    他完全没料到方启会主动提出这个。
    那“六丁六甲符”何等珍贵?即便是只言片语的道理,也足以让任何符箓修士趋之若鹜。
    这孩子竟然如此知恩图报,心胸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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