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八零小说网 > 她本凤命我以风水改乾坤 > 第169章 有铺面摆石狮,冲对门

第169章 有铺面摆石狮,冲对门

    收到锦绣阁刘大掌柜请帖的次日清晨,天色未明,柳林街一片寂静。金缕阁的伙计周武早早起来,准备如往常一样清扫门前街道,打开铺板。他刚取下门板,便是一愣。
    只见斜对面,原本空置了一段时间、与“瑞福祥”布庄相隔两间铺面的那家小茶叶铺,不知何时,连夜换了招牌。旧的“清香茶庄”匾额已被取下,换上了一块崭新的黑底金字匾额,上书“聚源货栈”四个大字。货栈?在这以绸缎、绣品、胭脂水粉为主的柳林街,开货栈?
    更让周武心头一跳的是,这家新开张的“聚源货栈”门口,左右各摆放了一尊石狮子。石狮乃镇宅瑞兽,常见于衙门、寺庙、大宅院门口,商铺门口摆放的也有,但多是大商号、银楼、当铺之类。这家新开的、名不见经传的“货栈”,门口摆石狮,本就显得有些突兀。
    而最让周武感到不对劲的是,这两尊石狮的摆放位置和朝向。它们并非像通常那样,略微侧身,象征护卫,而是正对着金缕阁的大门。两尊石狮皆张口露齿,面目显得有几分狰狞,尤其是左侧那只,口中含着一颗硕大的石珠,狮头微抬,目光(尽管是石刻的)似乎正“盯”着金缕阁的方向。右侧那只,前爪按着一只绣球,姿态威猛。
    此时天色尚早,街上无人,晨风微凉。周武看着那两尊在朦胧晨光中显得格外突兀和森然的石狮,心头莫名泛起一股寒意,仿佛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东西盯着。他定了定神,连忙转身回铺,叫醒了王嬷嬷和尚未出门去通明司点卯的林墨。
    “少爷,嬷嬷,你们快出去看看!斜对面那家空铺子,一夜之间换了招牌,还摆了两只大石狮子,正对着咱们门口!” 周武语气带着惊疑。
    林墨闻言,眉头微蹙,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铜镜,起身道:“去看看。”
    王嬷嬷也觉蹊跷,跟着出来。三人站在金缕阁门口,望向斜对面。那“聚源货栈”的招牌崭新,铺门紧闭,尚未开张。门口两尊青黑色石狮,在晨曦中泛着冷硬的光泽,张牙舞爪,正对金缕阁,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和恶意,连不懂风水的王嬷嬷和周武都隐约感觉到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开货栈就开货栈,摆石狮子作甚?还正对着咱们大门……” 王嬷嬷脸色有些发白,她虽不懂风水,但本能觉得这不是好事。
    林墨没有说话,他凝神望向那两尊石狮。在他的感知中,那两尊石狮并非死物。石料本身并无特殊,但摆放的位置、角度,尤其是那正对大门、张口露齿的造型,隐隐形成了一股“冲煞”。煞气无形,但若长久对冲,会破坏被冲一方门口的气场稳定,导致气流紊乱,进而影响铺中人的心绪、健康,最终使生意萧条,诸事不顺。这比之前那种暗中散播阴秽之气的手段,更直接,也更霸道。
    而且,这“聚源货栈”开得蹊跷。柳林街并非货栈聚集之地,此处租金不菲,开货栈利润有限。偏偏选在金缕阁斜对面,偏偏在锦绣阁刘大掌柜下帖之后,偏偏连夜换匾摆狮……若说这是巧合,林墨绝不相信。
    “是秦掌柜,还是……锦绣阁?” 林墨心中冷笑。看来,醉仙楼的宴请是“文”的一手,这摆石狮冲煞,就是“武”的一招了。双管齐下,既要谈判施压,又要用风水手段直接打压金缕阁的气运。
    “少爷,这……这对咱们铺子,是不是不好?” 周武见林墨脸色沉静,但目光锐利,忍不住问道。
    “无妨,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林墨语气平静,但眼神微冷,“石狮镇宅,本是好事。但若摆放不当,心怀歹意,便成了伤人的凶器。看来,有人是嫌之前的教训不够。”
    他转身回铺,对王嬷嬷和周武道:“照常开门营业,不必理会。此事我自有计较。” 又对周武低声吩咐:“周武,你去打听一下,这‘聚源货栈’的东家是谁,何时盘下的铺面,背后可有熟人。”
    “是,少爷。” 周武领命而去。
    林墨回到后院自己房中,取出那面古朴铜镜。铜镜入手微温,镜面映出他沉静的面容。他默运《导气诀》,一丝微弱的“气”注入铜镜。镜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常人无法察觉的清光。他将铜镜对准斜对面石狮的方向,凝神“看”去。
    透过铜镜的“视野”,那两尊石狮周遭,果然隐隐有灰黑色的气流在旋转凝聚,如同两股微型的、带着恶意的旋风,其“风头”正对着金缕阁的大门。这股灰黑气流不断试图冲击金缕阁门口,但被林墨之前布下的“护铺符”和铜镜形成的无形屏障阻挡,大部分被弹开、消散,但仍有一小部分渗透进来,使得金缕阁门口的气场,比铺内其他地方略显紊乱、稀薄。
    “果然是‘开口煞’配合‘对冲局’。” 林墨心中了然。对方请了懂行的风水师,而且手段颇为老辣。石狮张口,是为“开口煞”,主口舌是非、破财招灾。正对大门,形成“对冲”,将煞气直射过来,意图直接冲垮金缕阁的“门面”(气场门户)。若长久如此,金缕阁必生事端,客人心绪不宁,不愿进门,生意自然凋零。
    “想用风水坏我铺子气运?” 林墨收起铜镜,眼中寒光一闪。若是之前,他或许还要费些手脚。但如今他《镇邪心经》已入门,对“气”的感应和操控初具雏形,又有铜镜相助,破此局不难。只是,对方既然出了招,他不能只被动防御,还需反击,而且要打在痛处,让对方知难而退。
    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计较。对方用石狮冲煞,属“金”属“土”,凶猛刚硬。他便以“火”克“金”,以“水”润“土”,化刚为柔,反制其煞。同时,还需加强己方门户,稳固气场。
    上午,金缕阁照常开门营业。只是不少熟客进门时,都下意识地瞥一眼斜对面那两尊突兀的石狮,有的微微皱眉,有的低声嘀咕两句“这狮子摆得真冲”,但也没太在意。铺子里生意如常,小件绣品和修补活计不断,但林墨能感觉到,今日进店的客人,似乎比往日更容易烦躁,停留的时间也稍短。王嬷嬷在柜台后,也莫名觉得有些心浮气躁,算账时错了两回。这即是“冲煞”的初步影响,扰乱人心神。
    晌午时分,周武回来了,带回了打探到的消息。
    “少爷,打听清楚了。那‘聚源货栈’的东家,是个生面孔,叫胡三,据说是从南边来的行商,前几日才盘下的铺子,手续办得极快。但我私下问了原来的房东,房东说,这胡三给的租金比市价高出三成,而且是一次性付了半年,这才急着出手。另外,” 周武压低声音,“我有个在街面上混的兄弟说,昨夜看到‘瑞福祥’的秦掌柜,带着两个人,在那铺子门口指指点点,待了很久。今天一早,那两尊石狮子就摆上了。还有,那胡三今天露了一面,我瞧着,不像是正经生意人,倒有几分痞气,而且……他腰间挂的玉佩,我好像在锦绣阁一个二掌柜身上见过类似的。”
    果然!林墨心中冷笑。什么南边来的行商胡三,不过是秦掌柜,或者说锦绣阁推出来的幌子。高价租铺,连夜摆狮,针对性如此明显。看来,锦绣阁的刘大掌柜,是打定主意要在醉仙楼宴请之前,先给金缕阁一个下马威,打击其气势,好在谈判中占据主动。
    “知道了。” 林墨点点头,对周武道:“周武,你再帮我办几件事。第一,去东市‘陈记铁匠铺’,找陈师傅,订做一件东西。图纸和要求我稍后画给你。要快,最好明日就能取货。第二,去西市‘吉祥斋’,买一面凸面铜镜,越大越好,但要能挂在门楣上不显眼。第三,去南街‘老姜头’的香烛铺,买九盏新的小油灯,灯油要满的。另外,再买些红线和新的毛笔、朱砂。”
    周武虽不明所以,但见林墨胸有成竹,立刻应下:“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林墨又对王嬷嬷道:“嬷嬷,今日打烊后,先别急着关门。等我回来,有些布置要做。”
    王嬷嬷如今对林墨已是深信不疑,点头道:“少爷放心,老身晓得了。”
    安排好这些,林墨换了身便服,离开铺子,前往通明司点卯。他如今是司察,虽不必每日坐班,但点卯是规矩。点卯过后,他与相熟的同僚略作交谈,并未提及铺子之事,只说是母亲南下,铺中琐事烦心。同僚也知他家开绣庄,安慰几句。
    从通明司出来,林墨并未直接回柳林街,而是绕道去了城隍庙附近。那里有个摆摊的老算命先生,姓吴,人称吴瞎子,其实眼睛不瞎,只是常年眯着,据说懂些风水相术,在底层百姓中有些名气。林墨曾听他解说过一些简单的风水常识,觉得此人有些真才实学,至少比江湖骗子强。
    找到吴瞎子的摊子,林墨坐下,递上几个铜板,道:“吴先生,我想请教个事。”
    吴瞎子睁开眯着的眼,看了林墨一下,笑道:“后生面生,但气度不凡,不像来问前程的。可是家中或铺面,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墨不置可否,直接问道:“若是对门新开铺子,门口摆了两尊张口石狮,正冲着我方大门,该如何化解?”
    吴瞎子闻言,收起笑容,捋了捋稀疏的胡须,道:“张口狮,正对冲,这是‘开口煞’加‘门冲’,主口舌、破财、伤身。摆这局的人,心思歹毒啊。后生,你可是与人结了怨?”
    “算是吧。还请先生指点,如何化解?” 林墨不答反问。
    吴瞎子沉吟道:“化解之法,倒有几样。最直接的,是也在你门口摆上石敢当或泰山石,以硬碰硬,但容易激化矛盾,两败俱伤。温和些的,可在门楣上悬挂八卦凸面镜,将煞气反射回去。或者,在门槛下埋五帝钱,以土气稳固根基,抵御冲击。再或者,在门内摆放阔叶绿植,如发财树、龟背竹之类,以木气生机,舒缓煞气。具体用哪种,要看你家铺面的具体情况,以及对方的煞气强弱。”
    林墨认真听着,心中已有计较。吴瞎子说的几种方法,与他所想大同小异,只是具体施行上,他还有更“专业”的手段。他谢过吴瞎子,又留下几个铜板,起身离开。
    回到柳林街,已是下午。斜对面的“聚源货栈”依然大门紧闭,那两尊石狮在阳光下更显狰狞。金缕阁的生意明显比上午更差了些,半日只做了两笔小生意,进来的客人也都行色匆匆,不愿久留。王嬷嬷脸上忧色更重。
    林墨不动声色,照常处理铺中事务。傍晚打烊后,周武将林墨吩咐的东西都买了回来:一面脸盆大小的凸面铜镜,九盏新的小油灯,红线、毛笔、朱砂,以及从铁匠铺取回的一个用布包着的、沉甸甸的物件。
    林墨让周大、周武将店门关好,只留一扇侧门。他先检查了那面凸面铜镜,镜面光滑,弧度匀称,是上好的黄铜所制,虽然比不上他手中那面古镜,但用于反射寻常煞气,足够了。
    他将铜镜挂在正对大门的内门楣上方,镜面朝外,正对斜对面的石狮。悬挂的位置颇有讲究,既要能照到对方石狮,又不能让进门的人一眼看到镜子觉得突兀(民间习俗,镜子不对人)。挂好后,林墨退后几步观察,调整角度,确保铜镜的中心,恰好能映出对面两尊石狮的头部。
    接着,他取出那九盏小油灯,让周大、周武帮忙,按照九宫方位,在铺子地面划分出九个区域,将油灯分别放置在坎(北)、坤(西南)、震(东)、巽(东南)、中、乾(西北)、兑(西)、艮(东北)、离(南)九个方位。每盏灯下,林墨都用毛笔蘸取混合了自身微末法力的朱砂,画了一个小小的、代表该方位的卦象符号。
    “少爷,这是……摆阵?” 周大忍不住问道。他跟了林墨一段时间,也见识过一些玄奇手段。
    “算是吧。” 林墨点头,“此乃‘九宫安宅灯阵’,有安定宅气,稳固根基,化煞生旺之效。虽不如专门的法阵强大,但对付这等冲煞,足够。”
    油灯摆好,林墨亲自一一点燃。九点豆大的灯火,在略显昏暗的铺子里亮起,按照特定方位排列,隐隐构成一个玄妙的图案。灯火稳定,并无摇曳,显示铺内气场正在被阵法梳理、稳固。
    然后,林墨打开了周武从铁匠铺取回的那个布包。里面是一尊青铜铸造的貔貅,约莫一尺来高,造型威猛,口大无肛,作仰天吞吸状。这是林墨根据记忆,让铁匠按特定形制打造的。貔貅,传说中的瑞兽,有口无肛,只进不出,象征纳财、辟邪、镇宅,尤其擅长吞噬煞气,化凶为吉。
    林墨将铜貔貅放置在铺子正对大门的内侧财位(根据铺子坐向推算出的生旺之位),貔貅的头微微昂起,正对大门,张口对着门外,仿佛要吞噬一切来犯之气。在放置时,林墨同样以朱砂在貔貅底座下,画了一个小小的“聚气符”,以增强其纳气辟邪之能。
    最后,林墨用新买的毛笔,蘸取上好朱砂,在门槛内侧,以符文的形式,书写了“泰山石敢当”五个古篆字,然后以红线沿门槛内侧弹了一道直线,象征“界禁”,阻隔外煞。
    一切布置妥当,已是月上中天。林墨让周大、周武熄了普通的灯烛,只留那九盏油灯亮着。他站在铺子中央,凝神感应。
    在九宫灯阵和铜镜、铜貔貅、门槛符文的共同作用下,铺子内的气场发生了显著变化。之前被石狮冲煞渗透进来的紊乱稀薄之气,被迅速抚平、驱散。九盏油灯的灯火,似乎更明亮稳定了一些,散发出温和的暖意。那面凸面铜镜,在油灯光映照下,隐隐泛着一层朦胧的清光,将门外试图侵入的灰黑煞气反射、抵消大半。而那尊铜貔貅,仿佛活过来一般,隐隐散发出一股吸纳之力,将剩余的、渗透进来的丝丝煞气吞入“口”中,转化为无害的、平和的能量,补充到铺子的气场中。
    整个铺子的气场,变得厚重、稳固、圆融,如同一个坚实的蛋壳,将外界恶意牢牢隔绝在外。不仅如此,因为貔貅的纳气之能和九宫灯阵的梳理,铺内的生气(财气、人气)似乎还在缓慢增长、凝聚。
    “好了。” 林墨舒了口气,对一直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王嬷嬷和周大、周武道,“从明日起,每日开门前,检查一下这九盏油灯,灯油不够便添满,务必保持长明,直到我说可以熄灭为止。铜镜和貔貅,不要让人随意触碰。门槛处的红线和字迹,每日清扫时小心避让,莫要弄花。”
    “是,少爷(司察)!” 三人齐声应道,看着铺子里玄妙的布置和明显不同的感觉,心中既感神奇,又对林墨更添敬畏。
    次日清晨,金缕阁照常开门。那九盏油灯已被移到不显眼的角落,但依然亮着。铜镜高悬,铜貔貅静卧,门槛符文与红线依旧。
    说来也怪,今日进店的客人,再无人提及心浮气躁,反而觉得铺子里似乎比往日更清爽舒适了些,不知不觉就多逛了一会儿。生意虽因货源问题,大件依旧不多,但小件绣品和零活,竟比前两日还好了一些。
    而斜对面的“聚源货栈”,依旧大门紧闭。但那两尊石狮,在金缕阁开门后不久,路过的一个孩童不知怎的,将手里吃剩的半个烂梨,随手扔出,不偏不倚,正砸在左侧那只张口石狮的鼻子上,黏糊糊的梨肉糊了一脸,甚是滑稽。更巧的是,午后一阵怪风刮过,将隔壁酒肆晾晒的几件旧衣服吹落,其中一件打满补丁的破裤衩,好死不死,挂在了右侧石狮按着绣球的前爪上,随风飘荡……
    这些细微的变化,寻常人或许只当趣谈。但一直暗中观察的秦掌柜,在“瑞福祥”二楼看到这一幕,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不懂高深风水,但也知道石狮被污物沾染,是为不吉。尤其那烂梨糊脸、破裤衩挂爪,简直像是无声的嘲讽和羞辱。
    “废物!连个石狮子都看不住!” 秦掌柜对身旁的伙计骂道,心中却惊疑不定。金缕阁那边,似乎……毫无影响?而且,他隐约觉得,金缕阁的铺面,今日看起来似乎比往日更“顺眼”了些,具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感觉。
    “难道那小子,真懂这个?” 秦掌柜想起之前请的黑袍老头狼狈而逃,又看看对面安然无恙甚至更显“精神”的金缕阁,再瞅瞅自家门口那两尊出了丑的石狮,一股邪火和不安同时升起。
    他转身下楼,对心腹伙计低声道:“去,给锦绣阁刘大掌柜递个话,就说……金缕阁那边,似乎有些门道,那两尊狮子,怕是镇不住。另外,催一催胡三,他那‘货栈’,到底什么时候开张?光摆两只没用的石狮子,顶个屁用!”
    伙计领命而去。秦掌柜再次望向对面,眼神阴鸷。林墨,你以为有点歪门邪道就能扛过去?等着吧,刘掌柜那边,自有后手。醉仙楼的帖子已下,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金缕阁内,林墨站在柜台后,目光扫过对面“聚源货栈”门口那两尊略显狼狈的石狮,嘴角泛起一丝冷意。石狮冲煞?不过如此。真正的较量,恐怕还在后头。醉仙楼之约,以及对方可能使出的、更厉害的风水手段。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袖中冰凉的铜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是生意场上的明枪,还是风水术中的暗箭,他林墨,都接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少年啊宾全文 少年阿宾H小说 短篇辣文合集 青春性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 绯色官途 猎艳天庭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