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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对方师败,铺面转兑

    林墨冲到大门前,铺内九盏油灯的火苗齐齐剧烈摇曳,光线骤暗。门外,原本被“导流-吸附-转化”体系处理得相对平和的煞气,此刻如同沸腾的黑红色岩浆,从“聚源货栈”方向汹涌扑来,带着浓烈的血腥、暴虐、切割之意,狠狠地冲击着他布置的防御。
    街心8号节点附近的“导流阵列”三面铜片,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表面的“导煞纹”明灭不定,光芒急速黯淡。门前青石板下的六面铜片同样剧震,吸附转化的速度远远跟不上煞气涌入的速度,整个“吸附转化阵列”摇摇欲坠,那无形的气场漩涡几欲溃散。两缸清水中的红鲤惊恐乱窜,缸水无风自动,剧烈晃荡,水面甚至浮起一层淡淡的灰黑色。
    “必须立刻加固!” 林墨毫不犹豫,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几张“镇宅安土符”上。精血蕴含他自身最精纯的“气”和生机,可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符箓威能,但极为损耗元气。此刻已顾不得了。
    他身形急闪,将三张浸染精血的“镇宅安土符”分别拍在8号节点附近的三块松动石板下方,与那三面濒临崩溃的铜片紧贴。“天地正气,护我门庭,镇!” 低喝声中,符箓燃起金色火焰,瞬间融入石板和铜片。即将溃散的“导流阵列”猛地一震,光芒重新亮起,虽不及之前稳定,但勉强稳住了阵脚,继续引导、分散着汹涌而来的煞气洪流,只是效率大打折扣。
    紧接着,他如法炮制,又将两张“镇宅安土符”拍在门前青石板下,与六面铜片及磁石粉共鸣。同时,他迅速取出那面一直随身携带的古朴铜镜,将其镜面朝外,悬于门楣正中原先铜镜调整后的位置上方三寸处,口中念念有词,将自身残余的“气”疯狂灌入其中。
    “铜镜助我,定气、反冲!”
    铜镜无风自动,镜面骤然亮起一层温润、明亮、却带着凛然不可侵犯之意的清光。清光如水流淌下,笼罩住整个金缕阁门面,如同给铺子披上了一层无形的光罩。汹涌而来的暗红色煞气撞在这清光上,发出“嗤嗤”的、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声音,竟然被阻挡、消融、反弹了一部分!虽然清光也在剧烈波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但总算在门口形成了一道坚固的临时屏障,极大缓解了“导流-吸附”阵列的压力。
    与此同时,铺内的铜貔貅仿佛也感受到了危机,自发地张开大口,一股微弱的吸力传出,主动吞噬着透过门楣铜镜清光和门前阵列过滤后、渗透进来的稀薄煞气。九盏油灯的火焰在剧烈摇曳后,竟也顽强地稳定下来,虽然光芒暗淡,但依旧坚守,维持着铺内最后的气场稳定。
    林墨做完这一切,已是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舌尖的伤口隐隐作痛,体内更是传来阵阵虚脱之感。精血和“气”的大量消耗,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但他强撑着,目光死死盯着斜对面的“聚源货栈”。
    他能感觉到,那股暗红色的、源自阵眼的狂暴煞气,在最初的一次猛烈爆发后,似乎后继乏力,冲击的势头有所减弱。但整个“九宫绝煞阵”依然在全力运转,九个节点的负面气息相互勾连,源源不断地为阵眼提供“燃料”,阵眼则如同一个巨大的泵,将汇聚、转化后的更精纯、更凶厉的煞气,持续不断地泵出,冲击着金缕阁。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林墨喘息着,大脑飞速运转。铜镜和符箓只能暂时抵挡,自身消耗巨大。一旦自己力竭,或者铜镜力量耗尽,防线立刻崩溃。而胡不归坐镇阵眼,有整个阵法支持,消耗肯定比自己小。必须想办法打断阵眼的运转,或者切断其与九个节点的联系。
    阵眼是核心,但防守严密。九个节点分散,但破坏了节点,就能削弱阵眼的力量来源。之前干扰4、6、7号节点,效果有限,且已被胡不归察觉并加固。那么……是否可以从内部,从阵法运转的规律上想办法?
    “九宫绝煞阵”是逆九宫,煞气流转有其固定路径。如果能在某个关键节点,制造一个微小的、但精确的‘扰动’,就像在精密的齿轮中投入一粒沙子,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甚至导致整个阵法运转不畅、反噬自身?
    这个“关键节点”在哪里?林墨回忆着自己感知到的九个节点的气息和方位。阵眼(9号)是核心,力量最强。1、2、3、8号节点都与阵眼联系紧密,是主要攻击通道。4、5、6、7号节点相对外围,是辅助和汇聚煞气的分支。其中,8号节点(街心地下)是煞气冲击金缕阁的主要通道,但已被自己重点防御和引导。1号节点(货栈正门地下)气息死寂阴寒,似乎是整个阵法的“死门”和“能量转化起点”?或许……
    林墨的目光投向1号节点方向。死寂阴寒……这是引动、转化地底阴煞之气的关键?如果这里出了问题,整个阵法的“燃料”供应会不会受影响?
    但是,1号节点在“聚源货栈”正门地下,是胡不归重点防护的区域,如何下手?
    就在林墨苦思对策之时,异变突生!
    一直悬于门楣、散发着清光抵御煞气的古朴铜镜,镜面忽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随即,镜面上的清光向内收敛、凝聚,最后化作一道纤细、凝实、近乎无形的光束,并非射向汹涌的煞气,而是自动转向,精准地照射在8号节点(街心地下)附近,那块埋藏了“引导”铜片的松动石板之上!
    不,更准确地说,是透过石板,直接照射在了石板下、那张刚刚被林墨以精血加固的“镇宅安土符”和那面“引导”铜片之上!
    “嗡——!”
    被铜镜清光照耀的“镇宅安土符”和铜片,骤然爆发出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金红色光芒!那光芒并不扩散,而是沿着8号节点与阵眼(9号)之间的无形煞气连接通道,如同一道逆流而上的、炽热的箭矢,以惊人的速度,反向追溯、冲击而去!
    “这是……铜镜自主反击?它在引导、放大我的符箓力量,沿着煞气通道反冲阵眼?” 林墨又惊又喜。这铜镜果然神异,似乎有某种灵性或应激机制,在感知到足够强烈的、同源的防御和净化力量(林墨的精血符箓)后,竟能主动引导这股力量,沿着对方攻击的路径,进行精准的反击!
    “嗤——!”
    金红色光束逆流而上,瞬间穿越街道,没入“聚源货栈”紧闭的大门。紧接着,只听“聚源货栈”内,传来一声沉闷的、如同皮革破裂又似金属扭曲的怪异声响,随即是胡不归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声音中充满了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那汹涌扑向金缕阁的暗红色煞气洪流,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野兽,猛地一滞、随即剧烈地紊乱、震荡起来!九个节点之间的气息连接,出现了明显的不畅和波动,整个“九宫绝煞阵”的运转,为之一乱!
    “好机会!” 林墨精神大振,强忍虚弱,立刻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他手中还有最后一张“镇宅安土符”和那包剩余的磁石粉。他不再犹豫,将磁石粉全部撒向1号节点(货栈正门地下)的大致方向,同时将最后一张符箓凌空点燃,心中观想“破煞、定基”之念,喝道:“地气归正,邪煞退散!疾!”
    符箓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磁石粉扬洒的区域。磁石粉带有微弱的磁场,能干扰气场稳定。符箓的力量,则是对地气的安抚、归正的意念引导。两者结合,作用在作为阵法“能量转化起点”的1号节点附近,虽不能直接破坏节点,却能在阵法紊乱的瞬间,对其与地脉阴气的联系,造成一次强烈的干扰和冲击!
    “噗!”
    仿佛气球漏气的声音隐约传来,1号节点散发出的死寂阴寒之气,骤然减弱、涣散了至少三成!它与阵眼及其他节点的联系,也出现了瞬间的中断。
    “哇——!”
    “聚源货栈”内,胡不归再也压制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气息急剧衰落。他手中正操控着的一柄通体漆黑、仅余半截、却散发着浓烈血腥和凶厉之气的断刀(正是那作为阵眼的“煞物”——沾染无数鲜血的沙场断刀),“咔嚓”一声,竟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细缝!刀身上萦绕的暗红色煞气,如同潮水般退去,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阵眼……被破了?!怎么可能!那小子……那面镜子……” 胡不归又惊又怒,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他苦心布下的“九宫绝煞阵”,竟然在即将建功之时,被对方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反冲、干扰、破坏了核心节点,导致阵法反噬,自身也受了不轻的内伤!尤其是那道沿着煞气通道逆冲而来的金红色光束,其中蕴含的纯正、灼热的破邪之力,直接伤及了他与阵眼煞物相连的心神!
    “此子……此子身上必有重宝!那面镜子……” 胡不归眼神闪烁,惊疑不定。他本以为林墨只是个略通风水的愣头青,没想到竟有如此手段和依仗。那面能自主反击、引导力量的古镜,绝非寻常法器!自己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阵法核心被破,反噬之力让胡不归气血翻腾,修为受损。他不敢再停留,也无力再维持阵法。当下强提一口气,掐诀念咒,试图强行收敛、散掉阵法的残余力量,避免反噬加剧。九个节点的负面气息开始失控、无序地逸散,不再汇聚冲击,而是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柳林街局部弥漫,引得附近居民家中的狗一阵狂吠,夜鸟惊飞。
    金缕阁这边,压力骤减。汹涌的煞气洪流迅速衰退、消散。门楣上的铜镜清光收敛,镜面恢复古朴,但林墨能感觉到,铜镜似乎也消耗不小,灵光略有黯淡。8号节点和门前阵列的铜片,光芒彻底熄灭,其中两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显然受损不轻。铺内九盏油灯的火苗稳定下来,但光芒也比之前暗淡了些许。铜貔貅也停止了吞噬,显得有些萎靡。
    但无论如何,危机暂时解除了。胡不归的“九宫绝煞阵”,被破了!至少短时间内,无法再形成有效的威胁。
    林墨扶着门框,大口喘息,浑身已被冷汗湿透。方才一番斗法,时间虽短,却凶险万分,几乎耗尽了他的心力、精血和“气”。若非铜镜关键时刻自主反击,扰乱了阵法核心,他今日恐怕凶多吉少。
    “胡不归……应该受伤不轻,短时间内无力再布下如此大阵了。” 林墨判断。但他不敢大意,对方毕竟是赵家客卿,底蕴深厚,难保没有其他手段。而且,阵法虽破,但九个节点埋藏的“煞物”还在,只是暂时失去了统御,仍在散发着零星的负面气息,需尽快处理,以免遗祸。
    接下来的几日,柳林街恢复了表面的平静。“聚源货栈”依旧大门紧闭,毫无动静。但林墨能感觉到,货栈内胡不归的气息衰败、混乱,显然伤势不轻,正在闭关调养。那九个节点的负面气息,也在缓慢消散,但速度很慢。
    林墨没有放松警惕。他一边调养恢复,一边着手处理那些残留的“煞物”节点。他没有选择在白天大张旗鼓地挖掘,而是在夜深人静时,以符箓先行净化、驱散节点凝聚的残余煞气,然后小心地挖出埋藏的煞物。
    1号节点的腐烂棺木碎块、2号节点的污血坛子、3号节点的生锈断剑、4号节点老槐树下的枯骨和败叶、5号节点后门处的一束用红绳捆着的、不知何人但带着浓烈怨气的头发、6号节点的生锈大铁锁、7号节点古井中的刻画着邪符的瓦片、8号节点的锋利碎瓷片……一件件阴邪污秽之物被林墨挖出,以“破邪符”焚化,或以石灰、朱砂混合掩埋处理。
    处理到9号节点——阵眼所在时,林墨格外小心。他潜入“聚源货栈”(秦掌柜早已吓跑,铺子无人看守),在货栈后院墙角,挖出了一个用黑布包裹、贴满符纸的狭长木匣。打开木匣,里面正是那柄从中裂开一道缝的漆黑断刀。断刀一出,即使已受损,依然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凶戾血腥之气。林墨以数张“破邪符”层层包裹,又用自身“气”反复冲刷,才将其上的凶煞之气勉强压制,然后将其深埋于城外荒山,并设下简单的禁制,防止被人无意挖出。
    处理完所有煞物,柳林街,特别是金缕阁周围的气场,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和,虽然谈不上多好,但至少不再有那种无时无刻的侵蚀和压抑感。金缕阁的生意,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正常,甚至因为之前“闹鬼”、“风水不好”的传言散去(煞气消散,人们本能觉得舒服了),加上林墨巧妙地将之前的“意外”解释为“新店开业,地气未稳,现已请高人调理妥当”,反而吸引了不少好奇的顾客,生意比之前更好了些。
    而“聚源货栈”那边,在胡不归养伤、秦掌柜躲债(据说他为了布置这个局,欠了不少印子钱)、锦绣阁刘守财也因阵法被破、胡不归受伤而暂时偃旗息鼓的情况下,铺面终于撑不下去了。
    半月后,“聚源货栈”门口贴出了“铺面转兑”的红纸。价格低得惊人,几乎是半卖半送。明眼人都知道,这铺子“风水”出了问题(接连出事,谁还敢要?),加上秦掌柜急于脱手,根本卖不上价。
    林墨得知消息,只是淡淡一笑。他没有出手接盘的打算,那铺子被胡不归搞了那么一出,地气污浊,需要长时间净化,接过来也是麻烦。倒是斜对面另一家杂货铺的掌柜,觉得位置不错,价格又低,犹豫再三,还是咬牙盘了下来,准备重新装修开业。
    至此,这场由锦绣阁和赵家挑起、胡不归执行的、针对金缕阁的风水杀局,以胡不归重伤败退、“聚源货栈”转兑易主而告一段落。林墨凭借铜镜之助、自身对《镇邪心经》的领悟、以及临危不乱的应对,艰难地赢得了第一回合的胜利。
    但林墨清楚,这仅仅是开始。他坏了赵家和锦绣阁的好事,打了胡不归的脸,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次的报复,恐怕会更加直接、更加凶狠。
    他需要时间,需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也需要更多的盟友和依仗。风雨,并未停歇,只是暂时转为了更深的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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