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八零小说网 > 混在修真界 > 作品相关 (3)

作品相关 (3)

    为王师兄只是气话,回房继续练功,却不想,天阳师伯带着众多弟子前来,言说弟子伤他徒儿,恶意损坏宝剑,扬言踏平师伯一脉出手教训我。”

    “弟子连连赔礼,不想天阳师伯根本不听,弟子去寻师尊,师伯也不需,吩咐他手下弟子将我围在中央,并派出何云道师兄和弟子比试,言说如果弟子胜,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弟子若败,师伯就亲自出手毁我武功,挑断筋骨扔下山去。”

    “你血口喷人,小杂种,我什么时候说要毁你武功,条段筋骨扔下山去。”天阳大怒,上前一步就要出手。

    “天阳师兄,何必大惊小怪,免得失了身份让弟子笑话,掌门师兄在此,自有公断,你不必急。”天阳主掌刑罚,大权在握,隐隐有直追掌门趋势,四脉都有天才弟子被他以各种理由打压、驱逐,可谓公敌。真木大师不冷不热地道。

    “好,好,好,我看你能说出些什么来。”天阳真人强压怒火瞪着牛二。

    “哦,对对对,天阳师伯还骂我作小杂种,还叫何云道师兄不必留手,就算杀死弟子也有他顶着。”若论真本事,牛二不行,不过若论栽赃陷害,牛二可谓祖宗级别,信手拈来,滴水不漏。

    “我什么时候要何云道杀死你了,云道,你来说。”天阳真人牛眼圆睁大吼道。

    “当时只有弟子一人在场,其余都是师伯的人,无论你说什么他们都会附和的,师伯又何必找人,弟子只是说事情经过而已,是非曲直自有掌门师伯公断。”牛二说着猛烈咳嗽起来,丝丝鲜血溢出嘴角。

    心月背后,柳玉环心中暗笑:好个牛二,口口声声陈述事实,却句句假话,明明刚刚还对自己笑,悄声说伤势并无大碍,现如今却又吐了口血。恶人还需恶人磨,天阳一脉平时也太过霸道,牛二这么一闹也能消停不少。想罢也不点破,只静静看着。

    “继续说。”风落子脸色铁青,他对天阳也很忌讳。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天阳一脉已经威胁到长门的地位,身下两个年轻一代高手更出长门。

    “是。”牛二恭恭敬敬拜了一拜继续道,“何师兄宅心仁厚,不忍下手,被弟子取巧胜出。弟子本以为胜出就可如天阳师伯所言就此揭过,不想天阳师伯突然出手偷袭,一掌将弟子击成重伤,而后又欲除弟子而后快,幸亏师父及时赶到拦了下来,再后来,掌门师伯和诸位师伯师兄都到了。”牛二言罢重重叩才缓缓站起身。柳玉环一见,急忙‘配合’地跑上去扶住。

    “天阳师弟,你有何话说?”风落子面色清冷,转向天阳真人道。

    “黄口小儿,本座不屑与他辩解。”天阳真人长袖一甩转过头去。

    真木大师微微一笑道:“天阳师兄,你是不屑说呢还是不敢说呢?这牛二只是一个小小黄衣弟子,是兄弟间切磋也属正常,时有失手在所难免,你却如此兴师动众,惊动了掌门师兄,恐怕你要给大家一个交代吧。”说话间,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心月身上。

    “真木,你不要欺人太甚。”天阳真人脸色骤变。

    今日他只是无意中听两名弟子说牛二得心月喜爱,赐予地黄丹炼化晋级黄衣,长门也颇有拉拢之意,特将烈阳剑赐给牛二。二代弟子第一人萧天更与柳玉环、牛二相谈甚欢,把酒夜话,而后亲送二人出门。

    牛二仗着师尊心月和长门撑腰,恃强凌弱,先于食堂众目睽睽之下侮辱王汉甲,后又上门挑衅,打断王汉甲三根肋骨。此次出山,更变本加厉,仗着烈阳剑削铁如泥,毁掉王汉甲的宝剑并将之击成重伤,更扬言有朝一日踏平天阳一脉。

    天阳虽然年过七旬,却野心勃勃,想要取掌门而代之,奈何风落子昔年就是同辈第一人,力压众人登顶。虽然登上掌门之位后从未出手,但天阳更加看不透他的修为,不敢轻举妄动,也只好着力培养弟子,希望他们能在八年后的掌门之战中封王,自己也名正言顺的成为掌门师尊。

    二代弟子杰出者共有七人,他天阳一脉占据两人,力压长门与真木一脉分庭抗礼,八年后的掌门大战大有希望。谁知牛二横空杀出,短短一个月晋级黄衣,又得掌门青睐,与萧天交好,这让天阳如坐针毡。

    己方虽有两名杰出的年轻弟子,但八年时间足够改变太多事情,牛二的出现打破本来微妙的平衡。如果成长迅,八年时间足够牛二追平众位师兄,甚至会越他们,就如同二十年前的那个人一般,后来居上。届时心月一脉又将成为一大阻力。

    即或牛二修为不如其他人,他的出现也让长门和心月一脉有走到一起的趋势,如若那样,长门第一人萧天在柳玉环的帮助下很可能最终脱颖而出。到时候,天阳一脉不仅失去资格,就连现在的位置都岌岌可危。

    所以,牛二成了天阳真人眼中的一根木刺,必须除掉!

    真木大师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天阳师兄,在场之人大多都是师兄你的门下吧,逼迫牛二与你比武的也是你吧,失败后出尔反尔出手伤人的还是你吧,如此说来,真木不解,我如何欺人太甚了?”真木言罢,目光灼灼盯着天阳真人。

    天阳真人脸色铁青,抽搐几下。

    真木大师有意针对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八年后的掌门之战,双方都志在必得,暗中更是多次交手,真木的得意弟子侯涛更被天阳设计陷害逐出山门。七名杰出弟子中,真木也有二徒,就算没有牛二,他们早晚也要分出个胜负。

    “真木。”风落子扫了真木大师一眼,又转向心月,“心月师妹,你看怎么解决?”

    真木大师毕竟还是外人,挨揍的是心月弟子,地盘还是心月一脉,心月不开口,此事终归不好解决。

    “决斗!”心月盯着天阳真人,语气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三更送到,十点还有一更,敬请期待!!!

    卷一玄玉0012激战

    心月话一出口,全场色变,所有人都愣怔怔看着他,就连牛二也懵了。

    不会吧,美女师父这么暴力?为了我去和别人决斗?莫非他看出我风流倜傥日后必定成长为一代奇男子,决定进行‘老公养成计划’?嗯,一定是了,不过有点老牛吃嫩草的嫌疑。如果她真能揍碎天阳老儿满口牙齿再朝那张老长的驴脸狠狠踹上两脚也可以勉强考虑一下。

    “心月。”风落子脸色更沉。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前,为了一个新入门不到三个月的弟子两个座大动干戈甚至决斗,传扬出去必将成为修真界的一个笑话。

    “玉环,你代为师出手,莫让人小瞧了。”心月面色冷傲,如月宫仙子,不染风尘。

    “张华,你代为师一战。”天阳真人言罢闭上眼睛。

    “让何云道出来。”心月丝毫不顾及掌门在场,直指何云道。

    “心月,你……”

    “否则,你我一战。”心月根本不理会天阳真人,飙的女人最可怕。

    “师尊,就让徒儿领教一下柳师妹的手段。”何云道虽然被牛二踹了一脚,但牛二功力毕竟不高,片刻时间已经平复过来,见对方点名,立刻道。

    “好,你就代为师一战。”天阳火冒三丈,身为玄玉门刑罚座,他何时受过这等挑衅,几乎吼道。

    “法宝‘子母轮’,柳师妹,请。”何云道也不啰嗦,反手从背后摘下一面盾牌形状的轮子擎在手中,单手一引道。

    何云道的子母轮威震玄玉门。子母轮,顾名思义,一母一子。母轮稍大,主防,子轮略小,藏于母轮后,主攻。一套子母轮攻守兼备,修炼到极致威力颇大。

    “法宝‘鸳鸯环’,何师兄,请。”也不见柳玉环如何动作,一对紫红色圆环出现在柳玉环手中。

    “师妹小心了。”何云道提醒一声,身子一纵子母轮朝柳玉环当头砸去。

    今天何云道可谓窝火透顶,本来一场轻松的战斗,结果众目睽睽之下被牛二连踹三脚颜面扫地,如若不能再胜过柳玉环,必定声威大落。压抑之下,也不顾师兄的身份,抬手猛攻。

    见何云道攻来,柳玉环身形一转双环合一,一掌拍向子母轮。

    单纯从功力来说,何云道要高于柳玉环,放眼整个玄玉门二代弟子,也只比萧天和燕剑锋略差一筹。柳玉环自然清楚,也不硬碰。

    白光闪烁,紫光冲天,柳玉环和何云道战在一起。场中人影纷飞,柳玉环如穿花蝴蝶,飘逸的身法不停变幻,让人眼花缭乱。而何云道则似巍峨高山,子母轮在他手中时分时合,紧紧咬住柳玉环的身形。

    就算是风落子等老辈,也很少见到年轻一辈顶尖弟子对决,各自师父都有意无意让他们彼此避开,保留实力。今日一战,也算得上二代顶尖弟子的第一次碰撞,所有人都一瞬不瞬紧盯战场,生怕错过一招半式。

    场边,牛二更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真是走了狗屎运踹了何老道三脚,如果刚才对决时他拿出现在五分之一的实力估计自己就要落荒而逃。柳师姐也真是厉害,那飘逸的身法莫非和身段有关?丰胸细腰摇摆不定,看的牛二热血上涌,口干舌燥。激烈的战斗中,恐怕有这种心情的只有牛二一人了。

    场中,何云道越打越心惊。柳玉环根本不似平日弟子口中说的那样凭借容貌挤入二代顶峰弟子‘七强’的。单说身法,二代弟子中恐怕没人能比得上,每次何云道攻击临近,都能从容躲开。手中的一对‘鸳鸯环’更刁钻毒辣,灌注真元后紫气冲天,竟然能硬憾子母轮。

    柳玉环也皱起双眉。‘七强’排名中,柳玉环一直是最后一人,何云道则仅次于萧天、燕剑锋高居第三位。对此,柳玉环一直不服气,若不是心月一脉一向低调,师尊又不是争名逐利之辈,他早已找上几人论个高低。

    不过今日一见,柳玉环才知道,‘七强’之中没有一个易与之辈。何云道招式沉稳有力,大开大合,以雄厚的功力催动子母轮,白光横扫全场,更有几次提前封堵出路,逼自己硬憾,现在手臂还微微麻。而且他越来越熟悉自己的招式,应对更加从容,一旦摸透,处境将更加困难。

    似乎知道柳玉环的想法,何云道攻击更加猛烈,母轮横扫而出,斩向柳玉环腰腹,子轮更‘锵啷’一声飞离母轮,迂回斜斩柳玉环肩头。

    清啸一声,柳玉环不躲不闪,双环一合即分,紫光大盛,如同两颗紫色太阳般光芒耀眼,直接劈向飞来双轮。

    砰……

    烟尘飞溅,弥漫全场,两条人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烟尘中,紫光更胜,白光则闪烁不定。连续的撞击声夹杂着闷哼声不断传出,不少急躁的弟子纷纷催动功力掀起清风驱散烟尘想看个究竟。

    烟尘散尽,柳玉环傲然立在中央,一对鸳鸯环光芒黯淡,鬓丝凌乱,嘴角,一丝鲜血滴落下来。

    何云道躺在地上,面色苍白,子母环丢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受了重伤。

    “竖子猖狂,伤我徒儿。”天阳真人一见立刻大怒,嘶吼一声单掌拍向柳玉环。

    “柳师姐,小心。”牛二一直注意天阳真人,见他出手大喝一声一剑劈出去。

    牛二功力低微,烈阳剑只出淡淡的红光。不过此刻,红光却那般耀眼,虽然依旧黯淡。

    黄光闪过,砰的一声闷响,一只玉掌接住天阳真人的大手。紧接着又是‘刺啦’一声,牛二的长剑不偏不倚划过天阳真人的长袍,斩下一角衣襟。

    “找死。”天阳真人火冒三丈,他何时受过这等气,随手一掌拍向牛二。

    “天阳师兄,你好本事。”黄影冷笑一声,单手一舞,一条火红的玉带带起丈余红芒扫向天阳真人。

    “住手。”一声厉喝,如惊天霹雳。在场所有人都心底一颤,目光集中声音方向。天阳真人和黄影也瞬间分开,彼此冷冷盯着对方。

    风落子脸色铁青,冷哼一声:“你们当我真不敢……我还没死!”

    “师尊,师尊息怒,两位师叔不过是一时意气,不会当真的。”身后,萧天立刻向前,低声劝慰。

    “请师兄责罚。”见风落子怒,天阳真人低头拱手,心底却暗自震惊。那一声厉喝如晴天霹雳,莫大的威压更连自己都受到影响,莫非他已经突破元婴期进入寂灭期?

    心月则冷冷站在当场,不卑不亢,目光依旧死死盯住天阳真人。

    “心月师妹。”良久,风落子轻叹一声。

    “师兄。”心月转身道。

    “算了,天阳,你遣回门下弟子,你们四个,随我来。”言罢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牛二身上微微停留,也不见如何动作,一道淡青色光芒冲天而起,飞向玄玉殿方向。

    “各位师叔,弟子先走一步。”萧天一见回头抱拳,也祭出飞剑遁走。

    “你们都回去吧,没我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出天阳殿一步,张华,你带云道回去。”言罢头也不回飞向玄玉殿。

    “心月师妹,我们也去看看吧。”玉明和真木对视一眼走到心月面前道。

    “玉环、牛二,你们都回去,为师自有分寸,如果有人挑衅,直接杀了他。”言罢也不理玉明二人,径直飞走。

    玉明和真木也急急吩咐弟子几句跟着遁去。

    掌门怒,师尊有令,加上柳玉环的强势,天阳一脉纵然人多势众也不敢再说什么,纷纷散去。燕剑锋更是冷傲得如同万年玄冰,甚至没人注意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杨明远、石虎二人也和柳玉环告了个罪纷纷离去。

    “师姐,你今日真是好威风啊,打的那个何老道屁滚尿流。”见众人散尽,再没外人,牛二也不做掩饰,笑嘻嘻地道。

    “技不如人却到处惹事,等着师尊回来受罚吧。”柳玉环脸色冰冷,驾驭金光冲天而起,空中,远远传来一句话,“师尊吩咐,你就在这里修炼,一个月内,不准踏出半步,否则,砍断你的双腿!”

    才码出来,有点晚了,抱歉!

    卷一玄玉0013激战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为了一个小小的黄衣弟子,二代‘七强’两名弟子直接对话,两脉座更大动干戈,玄玉门暗流汹涌,许多隐藏在幕后的人物将纷纷浮出水面,各显神通。

    而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牛二,此刻正悠闲地躺在小屋中,翘着二郎腿哼着十八摸,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牛师弟?在么?”一连串的脚步声在门前止住,轻呼声透过门缝儿传进来。

    “有事明天来,我受伤了,需要休息。”牛二一翻白眼儿躺在床上,此刻他还应该是个‘伤员’。

    门开处,来人直接走进来:“牛师弟,怎么都不请愚兄进来坐坐吗?”

    “萧师兄?稀客稀客,牛二有伤在身,多有怠慢,还请海涵。”牛二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只是再也没有半点儿血流出来。

    “牛师弟今日力战何云道,重创于他,愚兄佩服,只可惜没看到师弟身手,甚为遗憾。”萧天微微一笑坐在桌旁。

    “师兄过奖了,多亏何师兄谦让,牛二才取巧胜出,至于重创,更是无稽之谈,牛二没那个手段。”

    “天阳师叔也真是,竟然对师弟下如此重手,幸亏师弟本领高强,才躲过去。”萧天感叹一声,“愚兄惦记师弟伤势,来时特地带了师尊赐予的‘碧云丹’,专治内伤,还望师弟不要推辞。”

    说着,萧天从怀里掏出一个碧绿色瓷瓶送到牛二面前。

    “既然师兄这么说,牛二就却之不恭了。”牛二略显‘难为情’地收下,心里却乐翻天。送礼不要才是傻子,不要白不要,白要谁不要。就算他以后有事求到自己,也要看小爷心情,他还能让小爷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不成?

    “呵呵,如此就好,我还担心师弟看不上愚兄这点小东西呢。”萧天呵呵一笑,又探头到牛二窗前低声道,“师弟,愚兄出来时经过玄玉殿,偷偷看了一眼,真木师叔似乎和天阳师叔站到一边儿,玉明师叔则和心月师叔站到一边儿,情况不太乐观啊。”

    乐观不乐观关老子屁事儿,老子只管拉屎,擦屁股的事从来都是别人干。牛二暗暗嘀咕一句,嘴上道:“那依照师兄的意思……”

    “师弟如果没什么要紧事最近还是不要出门,天阳师叔睚眦必报,何云道也心胸狭窄,这次怎么说他们也是栽了,肯定会记恨你,如果被他们抓住把柄,就算我说动师父也不好招架。”

    萧天的意思很明显,虽说萧天的师尊是玄玉掌教,但天阳真人毕竟主掌刑罚,很多事情就算掌教也不好太过份。

    “有些事情掌教师伯也不好过问?”牛二心里一惊。这玄玉门莫非也搞三权分立制度?那样可不好玩儿了,万一哪天天阳老儿午睡之后心烦意乱,可能一挥手随便找个理由就把自己打了。

    “师弟你入门时间尚短,很多事还不清楚,愚兄和你说句实在话吧,这玄玉五脉,其余四脉谁家没几个资质出众的弟子被……”萧天戛然而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牛师弟,睡下了吗?”

    “哦,还没,进来吧。”牛二顺势躺在床上。

    “萧师兄,你也在啊。”门开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进来和萧天打了个招呼,回头看向牛二,“牛师弟,好些了吗?”

    “还好,还好。”时日已入晚春,虽是晚上,天气却也颇热,牛二捂着棉被,脸色通红,额头更早已见汗,强忍着道。

    “牛师弟,家师知道牛师弟受伤颇重,特地吩咐我带一枚他昔年炼制的‘青玉丹’来。”来人正是真木大师得意弟子杨明远,说着将一个青色瓷瓶放在桌上,对着萧天坐下来。

    “牛师弟,你可有福了。”萧天听罢哈哈大笑,“这真木师叔的‘青玉丹’、天阳师叔的‘烈焰丹’、玉明师叔的‘金刚丹’和家师的‘碧云丹’并称玄玉门四大内伤圣药,不是愚兄夸张,就算你吐了一盆子血,只要还有一口气儿,也能将你医好。”

    放屁,你才吐一盆子血剩下一口气儿呢。牛二心里骂了一句,双眼却放出炽热的光芒盯着桌上的青色瓷瓶。娘亲哎,想不到受伤还有这等好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再送点什么‘天玄丹’、‘地黄丹’之类的增加内功真元的丹药,没事儿当着糖豆嚼,即练功又可以当零食岂不是两全齐美?

    “萧师兄消息灵通,从玄天殿那边过来,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杨明远看了看牛二,靠向萧天笑道。

    “杨师弟说笑了,我倒是想听到什么,不过回去后家师严令,玄玉殿五十米内任何人不得靠近,我也只远远看了一眼,大殿内灯火通明,想必师尊和师叔们都在里面,不过具体说些什么就不知道了。”萧天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天阳师伯也真是,竟然对师弟下重手。”杨明远立刻转移话题,看向牛二笑道,“如果我没记错,师弟入门才一个月多一点,能有如此成就,令我等汗颜啊,将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以后师兄若有难处,可要拉扯我一把啊。”

    小爷只会推人,不会拉人,推你一把还差不多。

    牛二嘿嘿一笑:“师兄说笑了,牛二本领低微,还有许多要向师兄学习的地方,还望师兄多多提携才是。”

    “牛二。”三人正说话间,门外,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燕剑锋?那个冰人也来了?牛师弟好大面子啊。”杨明远眉毛一挑笑道。

    “燕师弟,我和杨师弟都在呢,进来吧。”萧天起身拉开门笑道。

    “这是家师给你的。”人影一闪,一袭黑衣的燕剑锋走进屋中,将一个金黄色瓷瓶放在桌上。

    “牛二行动不便,他日必将登门道谢,还请燕师兄代牛二先行谢过玉明师伯。”牛二此刻早已大汗淋漓,喘着粗气道。

    燕剑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目光灼灼盯住萧天。

    “燕师兄,坐,大家平日都忙于修炼,难得聚在一起,也不差这一会儿时间。”杨明远拉过凳子招呼燕剑锋道。

    我靠,小爷受伤就是给你们床在在一起的机会的?牛二全身都已被汗水湿透,盼着他们早点走,此刻闻言心里大骂。

    燕剑锋扫了床上牛二一眼,也不言语坐到凳子上,整个人如同一座石雕,一动不动。

    “牛师弟,柳师妹怎么没来?”杨明远扭头看着牛二道。

    “柳师姐她还有事,安顿好我先走了。”靠,你当老子这是窑子啊,还找姑娘。就算是窑子,也轮不到你们,老子还闲着呢。

    “想不到一向低调的柳师妹修为竟然这么高,何师兄竟然都不是她的对手,恐怕她已经到融合后期的瓶颈了吧。”杨明远略微思索一下道。

    “恩,何师弟修为高深,二代弟子中,恐怕只有燕师弟能正面硬憾,想不到柳师妹也有如此实力,心月师叔门下人才辈出啊。”萧天也附和道。

    “金丹。”燕剑锋睥了牛二一眼冰冷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杨明远大惊失色,转头看着燕剑锋,“燕师兄确认她达到金丹期?”

    融合真元,凝聚金丹是修真中最为重要的一步,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金丹结成,修炼度将大大加快,各种招式仙法的威力也大大增加,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有聚成金丹,才有向强者迈进的资格。

    “的确,我们都忽略了。”萧天沉吟一下也点头道,“如果我没看错,柳师妹最后施展的那招应该是金丹期才是施展的‘紫阳耀日’,否则以何师弟的修为,不会那么容易落败。”

    “萧师兄、燕师兄,想必你们也早结成金丹了吧。”杨明远心思玲珑,“看来七强的名单要重新排定喽。”

    萧天并没有否认,转向燕剑锋道:“燕师弟何时结成的金丹?”

    “半年前。”燕剑锋也不隐瞒,刀削般的面容上一双眸子异常明亮,此刻正盯着牛二。

    牛二心里早已骂翻天。***,没事儿跑小爷屋里开patty,最可恨的是小爷还被他们‘忘’在被窝儿里,如果他们再不走,自己恐怕就要变成‘清蒸牛二’了。

    “算了,不说了,回去练功,如果被师父知道了,准得骂死我。”杨明远叹了口气,回头看向牛二,“牛师弟,我就不打扰你休息先告辞了。”

    “我也回去,牛师弟早点休息吧。”萧天也站起身。

    燕剑锋收回目光朝牛二点了点头,跟在两人身后走出门外。

    直到三道光芒冲天而起,牛二才长出口气。刚要从被窝里出来,却听门外喊道:“牛师弟,牛师弟?”

    我日,又是哪个***……

    卷一玄玉014师姐,我要

    牛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青花儿瓷瓶,有些不敢相信。

    来的人是王汉甲,那个让他胖揍两顿引起天阳、心月两脉冲突的‘元凶’。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王汉甲竟然不是来报复的,而是来……送礼的。

    “可真是大手笔啊。”牛二拿起青花儿瓷瓶,细细地摩挲着。

    瓷瓶入手圆润,光滑细腻,小小的瓶身彩绘着一副童子炼丹图,人物惟妙惟肖,生动传神。瓶颈处,凹刻着一个小小的‘夺’字。

    瓷瓶里是三颗夺灵丹。来到玄玉门已经有段日子了,牛二自然清楚夺灵丹意味着什么。虽然是最低级的聚拢灵气丹药,但也不是普通弟子能得到的。据说除去入门时各自师尊会赐下一颗外,只有那些天资卓越、惊才绝艳之辈才有可能获得。就算放眼玄玉门,一下子能拿出三颗夺灵丹的二代弟子也为数不多。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牛二本就是其中翘楚,自然不会相信王汉甲什么‘重修于好’、‘化干戈为玉帛’之类的鬼话,不过对于送到嘴边的肉,不吃下去他觉得都对不起王汉甲,也就哼哈着应承下来。至于收礼后会怎么样,就不再牛二的考虑范围内了。

    仔细收好瓶瓶罐罐,牛二乐呵呵躺在床上,考虑是不是应该‘病’得更重一点、久一点,这样那帮大佬没准儿天天派徒弟过来,随便送上几十颗天玄丹、地黄丹什么的,以后也好当零食吃着玩儿。

    迷迷糊糊中,一夜过去。第二日一早,牛二早早醒来,躺在床上想看看还有没有哪个‘聪明伶俐’的师兄师弟来送礼。

    “牛二,起来了吗?”眼看日上三竿,牛二正百无聊赖,门外传来一阵轻呼声。

    “哎,师姐,起来了,进来吧。”牛二赶紧缩回被窝应了一声。心里合计着,师尊也不知道托师姐带什么来了。

    “怎么,还没好么?”柳玉环径自走到床前,似笑非笑地看着牛二道。

    “哎,也不知怎么,昨日还神清气爽,今天早晨起来却感觉头昏昏沉沉的,可能是何老道暗下黑手,用了什么隐秘的手法连你们都没有觉,不过也没什么大碍,休息个五七八天就差不多能好。”牛二说着痛苦地捂住额头,回身倚在靠枕上。

    “哦?是吗?正好昨日我和师尊学了一手专治头晕的手法,就给师弟治治。”柳玉环冷笑一声突然一掌拍向牛二。

    “哎,师姐,你干什么?我是‘伤员’哎,有没有搞错?”牛二再也顾不得‘头晕’,嗖的窜到屋子中央瞪着柳玉环道。

    “是啊,师尊就是这么教我的,说特别管用,师弟,你好多了吧,师姐再给你治治。”柳玉环说着身形一纵如苍鹰搏兔扑向牛二。

    “好男不和女斗。”昨日柳玉环大显神威,牛二自知不是对手,扔下一句话转身冲出屋子。

    “师弟慢点,等等我。”柳玉环得意地笑着如猫捉老鼠般不急不缓追在牛二身后。

    牛二已经彻底明白了,柳玉环就是来‘整’他的,边玩儿命地跑着,嘴里边喊道:“柳师姐,你吃错药了怎么?大清早的你干什么?”

    柳玉环本来心情不错,听了牛二的话登时大怒,身形陡然加一掌拍向牛二。

    “欺人太甚,老虎不威,你拿谁当病猫啊。”牛二大叫一声回手一掌迎上去。

    闷响声中,柳玉环顿了一顿,牛二则骤然加冲向远方,空气中,留下一串张狂的笑声:“胸大无脑,胸大无脑啊……”

    柳玉环脸色登时铁青,金光闪过,身形冲天而起,风驰电掣追向牛二。

    “我靠,不带坐飞机地。”牛二大惊失色,身形急转朝心月殿方向跑去。

    “想走?”柳玉环冷笑一声,金光收敛挡住牛二去路,双掌同出平淡无奇的拍向牛二。

    “拼了。”牛二嘴上喊着头也不回甩出一粒石子斜刺冲下去。

    “阴谋诡计。”柳玉环身形一动,如随风摆柳再次挡住牛二去路,单掌平推,带起两道蒙蒙紫光拍向牛二。

    “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我和你拼了。”牛二大喝一声双掌叠加而出,和柳玉环实实在在撞在一起。

    闷响声中,牛二连连后退,柳玉环身形一动追上来,单掌再次拍出。

    “我靠,你还没完了。”牛二身子一侧让过柳玉环的单掌反手一拳打出去。

    这仗打的实在郁闷,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让柳玉环从屋里赶出来,一路逃跑,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凭借肉掌和柳玉环周旋。

    “哇,师傅和小师叔打起来了,快来看哪。”不远处的小树后,林可听到动静好奇地看了一眼立刻惊叫起来。

    “师尊好厉害,打的小师叔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小师叔也不差,能和师尊过招,听说昨天还打败了天阳师伯的得意弟子何云道呢。”

    “扫兴,小师叔干什么老躲啊,又跑不过师尊。”

    “……”

    小树后,三个女孩子瞪大眼睛看着战场,嘴里不时‘点评’着。

    “烂招,怎么能后撤呢,应该斜上一步才对。”

    “哎,又出烂招,那一掌拍向腰腹肯定能打中,不死也是重伤。”

    “哎,都没兴趣看了,两个人怎么都出烂招……”

    三人品评得轻松无比,场中的牛二却叫苦连天。他越打越心惊,越惊越想跑,越跑越跑不掉。两次尝试除了屁股挨了三脚后背挨了四掌气血翻腾之外,还在原地踏步,柳玉环的双掌依旧笼罩在他头顶。

    “师姐,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这儿还有一粒金刚丹,就当交‘党费’了,求你给小弟一条生路吧。”侧步一滑,躲开袭来一掌,牛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呼喊道。

    “私收他人物品,没收。”柳玉环说着单掌一挥抢过小药瓶儿反手一掌拍向牛二。

    “拿了贿赂还打?”牛二侧身让开瞪大眼睛。

    “企图贿赂同门,罪加一等。”柳玉环娇喝一声再次朝牛二扑下去。

    败家娘们,早晚有一天老子推倒你。牛二暗骂一声硬着头皮又冲上去。

    缠斗中,柳玉环也不下狠手,但即便轻轻一掌也打的牛二气血翻腾,真元大乱。林间,两条身影闪转腾挪,战在一起。

    “哎,不忍心看下去了,简直是虐待。”林可说着用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捂住眼睛,却留下两道缝隙,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紧紧盯着战场。

    “蹂躏。”一旁,一直未开口的韩灵儿笑着附和一句。

    “是虐待加蹂躏,也不知道师尊今天是怎么了。”慕云总结性言结束上一话题开启新一轮‘对话’。

    “该不会是小师叔惹到师尊了吧,昨天晚上师尊的气色就不是很好。”林可双眼一转道。

    “不止是昨天晚上,现在也不是很好。”韩灵儿说着飞快跑远。

    “嗯?真的吗?”林可疑惑地抬起头,正对上柳玉环似笑非笑的脸。身后不远处,牛二口吐白沫躺在地上,四肢不断抽搐。

    “小林可,你干什么呢?”柳玉环俯下身看着林可道。

    “啊,没什么,两位师姐说让我来叫您,她们有事要问您。”林可人小鬼大,立刻把脏水泼出去。

    “赶快给我回去练功,再过来偷看,和他一个下场。”刘玉环突然变脸,几乎大吼着。

    虽然打倒牛二,狠狠的踹了他几脚,但刘玉环的怒火更胜了。从头到尾,牛二那张早该被撕烂的嘴就没闲着,开始是求饶,然后是送礼,最后竟然大骂自己黑心,临倒下前还说了一句‘既然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虽然柳玉环不知道‘婊子’是什么,也不知道‘牌坊’是什么,但看看牛二那张因为说完这句话兴奋得扭曲的脸,就知道这应该不是一句‘赞美’的修饰。

    正在气头儿上的当口,看到三个小丫头偷偷藏在小树后对他们指指点点,柳玉环立刻冲上去,谁知那两个稍大一点的见势不好扔下最小的掉头就跑,可怜的林可自然成了她的出气筒。

    “哦,师尊,小师叔说女人轻易不应该生气的,否则会导致更年期提前,衰老加快的,应该经常保持一张……”

    “再不走,就和他一样待遇。”柳玉环简直快疯了,满脸黑线对着林可大吼一声。

    林可立刻住嘴掉头就跑,再没一句废话。

    牛二,我一定要撕烂你嘴。看着林可迅消失的背影,柳玉环转头走向牛二。

    牛二和她的三个宝贝徒弟仅仅接触过两三次,她感觉这三个徒弟说话做事的某些方面已经向牛二展,常此以往,难道她们三个也要变成牛二那种女色狼、女流氓?

    那边,牛二迷迷糊糊已经转醒,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死死盯住柳玉环的胸膛含糊不清地道:“师姐,我要……”

    卷一玄玉0015风雷剑诀

    吃了两个馒头,牛二一瘸一拐地走到床边,刚一坐下又腾地站起身,拽过棉被才小心翼翼地探着屁股坐在上面。

    一天的战斗,柳玉环可爽歪歪了,小爷的屁股却遭殃了。尤其是那句‘我要……’,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柳玉环满脸黑线地冲上来,在自己屁股上狂踹一个时辰?不,绝对有一个半时辰,如果不是太阳公公下班了,估计还得半个时辰,也不知道她的腿要不要紧。

    强忍着疼痛盘膝坐好,牛二吞下一颗夺灵丹打坐练功。

    一天的摔打,牛二腰酸背痛,真元更是恢复了再消耗,又恢复,再消耗,精神始终高度紧张,时刻提防着柳玉环的袭击。

    虽然一天里柳玉环基本都是铁青着脸色追杀牛二,但却都是点到即止。牛二心里清楚,肯定是心月殿里的那位美女师傅指使的。

    现在的玄玉门,看似风平浪静,但私下却暗流汹涌,牛二更是漩涡的中心,只有强大才能自保。既然真元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迅壮大的,那只有迅提升战斗技巧。牛二现在做的就是学会扁人的第一步:挨揍!

    福娃中的火娃,小爷早晚把你推倒。

    心底咒骂一句,牛二默运玄功治疗伤势。

    有了夺灵丹的帮助,聚拢天地灵气的度更快,无数天地灵气透过毛孔钻入身体,汇聚到奔腾的经脉中,随着真元的运转游走全身,修复每一处伤势。

    “牛二,睡下了吗?”门外,轻呼声响起,略微带着一丝犹豫和关切。

    “没呢,进来吧。”睁开眼睛,牛二站起身。六个大周天的运转下来,除了屁股还火辣辣的,其他地方的伤势都好的七七八八。

    门开处,一个黄色身影闪进屋中。裙带飞舞,带起一阵清风,隐隐幽香扑面而来。

    “师尊?”牛二瞪大眼睛。自从他进入玄玉门以来,美女师傅从来没单独找过他。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豺狼虎豹,狼狈为奸,就算自己能把持住,师傅那么邪恶那么强大,很难说生点儿什么故事。

    “今天过的可好?”心月双眼笑成月牙儿,做到凳子上道。

    “师尊,我要投诉。”牛二噗通一声跪倒地上,嘶哑着嗓子嚎道。

    “起来吧。”心月摇了摇头,“玉环是我吩咐她做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心月收起笑意,双目如电看着牛二。

    “可是我不太明白唉。”牛二也不做作,顺势站起歪着脑袋道。

    “昨日在玄玉殿中,真木师兄、域名师兄都请求掌门还我心月一脉一个公道,四脉座三脉赞同,可掌门还是将此事压了下去,你可知为何?”心月站起身走到床前,任温柔的月光洒落,凝视着牛二道。

    “肯定是掌门师伯犯了脑血栓之类的疾病,脑袋不清楚。”牛二若有所思地道。

    噗嗤……

    心月严肃的脸庞一瞬间雪融冰消,又微微腾起一抹红晕嗔怪道:“就你会胡说,若到外面让人听到,不死也要脱层皮。”

    言罢神情一整道:“掌门师兄是不想打破这种平衡。”

    “切,我就说嘛,肯定有原因的,原本我还以为他和天阳师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呢。”牛二挠了挠脑袋道。

    “不许胡说。”心月强忍笑意,“长门一脉只有萧天一个出众弟子,想要保住位置,就要联合其他几脉,你以后和萧天不要走的太近。”

    牛二微微思索,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也是,如果走的太近,等掌门争夺战中就不好翻脸了哈。”

    “找打。”心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个机灵无比的徒弟偏偏就会胡搅蛮缠,本来狠严肃的事被他三句两句搅的面目全非。

    其中厉害关系牛二早就心知肚明。就在昨日风落子走时,牛二就预料到结果。天阳是不会轻易垮台的。先不说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黄衣弟子,就算是为了八年后的掌门争夺战,风落子也不允许天阳一脉消失。

    一旦天阳被打入冷宫,其他三脉必将顺势坐大,心月一脉有柳玉环,玉明一脉有燕剑锋,两人皆是二代弟子中的翘楚,玉明又在追求心月,必将唯心月马是瞻。一旦两脉联合再没有人可以压制。

    而多了天阳一脉就不同了。天阳一脉有两名高手,虽然比其他人更具野心,但毕竟实力稍逊。现如今的玄玉门七强排名,柳玉环恐怕要取代何云道占据第三位。就算届时心月和玉明联合,其他四人必将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想要从他们的包夹中冲出去几率也要小的多。

    而且,心月生性淡泊,对掌门之位并没有太多**头,如果交好牛二甚至可以拉拢过来。用牛二的话说:可以做朋友的就不是敌人。

    “相信厉害关系你也明白,我就不多说了,该怎么做你心中有数,只是不要再把我们拖下水。”心月说着扔下一本剑诀转身出门。

    这就走了?牛二看着门外,不对啊,按理说应该生点暧昧故事才对。不说***那么直接,也要有点身体接触才是嘛。

    垂头丧气地走到桌前,牛二拿起心月留下的剑诀深吸了口气。好香!不愧是美女师傅贴身收藏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认为这算作‘定情信物’。

    先习惯性地yy一下,牛二的目光才落到剑诀上。

    目光落定,古朴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封面上,狼毫泼墨两个大字——风雷!

    翻开剑诀,牛二细细研读起来。

    风雷。顾名思义,整套剑诀如风奔腾,如雷粗犷,透着一股豪放的气息。招式更大开大合,如滚滚大江,一去不返。

    风雷十八式,只看了两式,牛二便深深的迷醉了,以至于整晚都趴在桌子上睡。直到第二天早晨被柳玉环用脚‘叫醒’还流着口水含糊不清地说:“别忙让我再闻闻,明天香味儿就没了。”

    “真的不知道么?”天阳真人坐在椅子上双目半开半合盯着跪在下面的两名弟子。

    “弟子……弟子确实不知。”左手一人颤抖着声音道。

    “你呢?”天阳真人转向另外一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回禀师尊,前日弟子与宋师兄一同值守,除了弟子方便一次,中间没有任何人进来过。”右手弟子平静地道。

    “刘正东,你莫要血口喷人,我期间也方便一次,怎么没有说?”左手宋师兄登时大怒,指着刘正东道。

    “我又没说是你,只是说我出去的时候不清楚,至于我在的时候,从没人进来过。”刘正东反唇相讥。

    “那你的意思是我了?我还以为是你呢。”宋师兄怒道。

    “我可没说是……”

    “够了。”天阳真人一拍椅子长身而起,“我再问你们一次,是谁干的。”

    “世尊饶命,师尊饶命,弟子确实不知啊。”宋师兄一听连忙叩头,口中喊道。

    “弟子不知。”刘正东鄙夷地看了宋师兄一眼道。

    “好。”天阳真人停住脚步,站在两人身前,“既然不说,就别怪为师不客气了。”

    天阳真人言罢身形一动,双掌如雨点般拍在两人身上。

    “师傅,你……”宋师兄刚要说什么,一口鲜血喷出摔倒在地上。旁边,刘正东直到最后也没说一句话,默默地倒在宋师兄身旁。

    “拉出去,送到山下,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天阳真人叹了口气,随即抬头道,“叫张华过来。”

    卷一玄玉0016受伤

    “嗨,小妹妹,干什么呢?”林可三人平日练功的小树林里,牛二叼着根狗尾巴草摇晃着走过去道。

    “小师叔?”林可眼睛一亮,“今天没有被师尊打么?”

    “这孩子,可真不会说话。”牛二吐掉狗尾巴草撇了撇嘴,“那叫切磋,切磋懂吗。”

    “是哦,师尊每天都在想明天是该切了你呢还是该搓了你。”慕云从旁笑道。

    一晃儿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半个月来,牛二早已和林可三人混熟,只要柳玉环不注意,就会偷偷溜来闲扯两句。三女见他虽然嘴上油滑,却也并没什么过分的作为,而且说话幽默,也就慢慢认同,时常还会与他开些玩笑。

    “你们知道什么?”牛二说着靠在大树边,“孔子曰:好男不和女斗。我是让着她,否则以我‘风雷十八式’亲传弟子的身份,一套剑诀下来普天之下没有对手,又怎么会怕她?”

    牛二纯粹大言不惭,不过三女似乎已经习惯。小林可瞪着大眼睛道:“风雷剑诀很厉害吗?那天小师叔的宝剑好像都被师尊夺去了。”

    “意外,纯属意外。”牛二难得脸红一下,连忙转移话题,“你在练什么功夫?小师叔还可以指点一二。”

    “你还是留着精神等和师尊切磋吧。”韩灵儿笑道。

    “狗咬吕洞宾。”牛二一翻白眼儿,这三个小妞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牛二半专业眼光来看,年纪最小的林可是没事儿找抽型的,韩灵儿是闷骚型的,而慕云就更了不得了,熟女型的。一个迷糊的小萝莉,一个满肚子坏水儿,一个胆大包天,鬼才知道她们能干出什么来。

    “吕洞宾?谁是吕洞宾?狗咬他干嘛?是不是去人家偷东西了?有没有被抓住?”林可一对眸子如星辰般闪亮,盯住牛二道。

    牛二一阵眩晕,有种想撬开林可的脑壳看看那个小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非要偷东西才能被狗咬么?比如半夜翻墙去人家泡小姐狗就不咬了?

    “这个你们都不知道?师姐也真是的,我早就说应该普及科学文化知识,女孩子整天打打杀杀的像什么样子,她不担心嫁不出去也别连累了你们,回头我找她理论去。”牛二嘴上说着心里偷笑:知道才见鬼了,吕洞宾是小爷家乡那片儿混的,至于为什么让狗咬,管他呢,有一百种办法能骗得这三个傻丫蛋服服帖帖。

    “小师叔……”林可怯怯地叫了一声。

    “嗯?干什么?你们三个苦着脸干什么?不用拦着我,我必须找她理论,太不象话了,我看不下去了。”牛二‘大义凛然’,想先一步树立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

    “你好像不用去了,师尊就在你……身后。”林可说完吐了吐舌头一溜烟儿跑远。

    “师……师姐。”牛二转过身,脸不自然地抽搐着,“啊,今天天气不错,也不知道是打雷还是下雨……”

    “去死吧……”自从遇到牛二,柳玉环的脸从来没晴过,不由分说抬手一掌拍出去。

    牛二也不含糊,横跨一步单手一指,烈阳剑锵啷一声冲天而起,带起一道红光斩向柳玉环。

    柳玉环也早已拿出鸳鸯环,带起两道绚丽的紫芒和牛二拼在一起。

    风雷剑诀堪称绝世功法,大开大合,一往无前,练到极致境界可以引动九天风雷,剑碎长空!

    不过牛二显然还不具备那个功力,烈阳剑只隐隐出阵阵风雷声,如浮光掠影,织成一片炫目的剑光朝柳玉环当头罩去。

    柳玉环也不退避,双环爆出耀眼的紫光守护全身,任凭牛二横扫竖劈,岿然不动。时而反击倒是逼的牛二手忙脚乱鸡飞狗跳。

    “风雷剑诀第一式——龙战于野!”牛二大喝一声双手握剑,全身功力疯狂运转,烈阳剑爆出刺眼的红忙带着强劲的嗡鸣声朝柳玉环劈去。

    风雷十八式本没有名字,牛二觉得不够拉风,特意将前世的‘降龙十八掌’名字搬过来,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叫起来确实更响亮些。

    红光冲天,带着凌厉的气息遥遥劈向远处山林。一时间,天地失色,日月暗淡,那道璀璨的红光仿佛成为天地间的唯一。

    “雕虫小技。”一声冷哼,一轮紫日缓缓升起,喷薄出万道光芒,和牛二的烈阳剑轰的一声撞在一起。

    碎石迸溅,杂草纷飞。强大的气流以二人为中心扩散开,如水波荡漾消散在远处。

    牛二顾不得气血翻涌,烈阳剑反手一挑,扫出三道剑光分取柳玉环咽喉、前心、腰腹。

    柳玉环一惊。一剑三分虽然不是什么高明的法术,但却有一个最基本要求,就是达到筑基后期才能施展。牛二随手施展,游刃有余,进境之快,乎想象。

    一剑三分,微微一阻柳玉环,牛二疯狂提升功力。这风雷剑诀威力奇大,消耗也高的离谱,牛二穷尽全力也仅仅能施展前五式。

    “神龙摆尾。”牛二大喝一声烈焰剑腾起一片光芒横扫柳玉环。

    虽然牛二功力低微,但风雷剑诀本身却刚猛异常,柳玉环也不敢大意。双环一合带起灿烂的霞光迎上长剑。

    一招抢攻得手,牛二一剑紧似一剑,如惊涛拍岸,海浪千重,一**冲击处在风暴中央的柳玉环。

    柳玉环也确实了得,双环带起一片迷蒙的紫光护住周身。任牛二狂风暴雨,她却岿然不动。

    “如此打法,何时才能长进。”一身黄衣的心月如广寒仙子,踏月而来,皱眉看着全力施为的牛二道。

    “师尊。”能用的招式差不多都用完了,牛二正打算逃跑,见心月到来,连忙停住恭恭敬敬地道。

    “师尊。”紫光散去,柳玉环面色微微红,显然牛二狂野的攻击让她也不好受。

    “风雷剑诀,讲究的是心境,心到手到,手到剑至,大开大合,狂放不羁,如果让他知道你练成这个样子……”心月话音戛然而止,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不愿提起什么。

    “弟子也是这样做的啊,大开大合,狂放不羁,而且还掺杂了个人感悟,感觉比以前更有威力了。”牛二恬不知耻,脸皮堪比千年野猪王。

    “莫要胡言乱语。”心月脸色一寒,“你那叫大开不合、狂砍乱劈,若那也叫风雷剑诀,不练也罢,免得给我丢人现眼。”

    “呃?我感觉很好啊,而且还有响亮的名字。”牛二似乎没看到心月一脸寒霜,得意地道。

    “那好,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风雷剑诀。”心月微微一笑,单手一招,牛二的烈阳剑出一阵长鸣光芒大盛。

    一剑在手,心月的气势陡然一变,滔滔剑意喷薄而出,横扫四方。

    单臂一震,烈阳剑如午日骄阳爆出一阵刺眼的光芒,剑身更风雷滚滚,轻微震颤。

    “看好了。”心月娇喝一声,烈阳剑猛然窜出一道长达丈余的光芒直直劈下。未待招式用老,单臂一转,丈余光芒划出一道光幕铺天盖地压向前方。

    黄衣飞舞,气吞山河,滚滚风雷,响彻天地。牛二看得目瞪口呆,一丝口水流出嘴角。

    好邪恶,好强大,太暴力了,我喜欢!牛二满脑子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推倒师傅,那样还练什么仙术,出门带上既拉风又能当保镖,还有面子,岂不一举三得?

    “不看算了。”心月面色微红,抛回长剑飘然远去。

    “呵呵……”牛二挠了挠脑袋,正傻笑着,屁股突然一痛,美梦被打断,勃然大怒,“柳玉环,我和你拼了。”

    “哼。”柳玉环冷哼一声,一道紫光带着凌厉的气息朝牛二劈下。

    “龙战于野!”牛二大喝一声冲上去,颇有几分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味道。

    轰的一声巨响,牛二倒飞回来。

    一翻身站起,顾不得擦拭嘴角鲜血:“神龙摆尾。”

    轰的一声,牛二再次被震飞。

    “飞龙在天!”

    “青龙汲水!”

    “亢龙有悔!”

    ……

    夕阳西下,乳燕归巢。柳玉环绿衣飘飘消失在远处,牛二还躺在原地,胸前一滩血迹。

    拄着战剑勉强起身,鲜血随着咳嗽声汩汩涌出,牛二看着柳玉环消失的方向苦笑了一下。

    第一次,他真实的感觉到这个世界。这里有这里的规则,除非有能力制定,否则就要遵守。这次只是一个教训,如果在外面遇到,恐怕下场就是形神俱灭。

    卷一玄玉0017暗流

    呼……

    长出了口气,牛二缓缓收功。看了看桌上的药瓶嘿嘿一笑收入怀中。

    他回来时,药瓶就放在桌上,虽然没看到人,但也不外乎美女师傅或者柳玉环。牛二也不担心又是过期药品,大刺刺吃下一粒运转玄功。谁知效果出奇的好,只用了两个时辰,内伤就好个七七八八。

    白天被柳玉环狂扁一顿,虽然牛二不介意,知道这是在提醒自己,有些事不能做,只是方式惨不忍睹了些。但如果传扬出去,自己被一个女人暴打一顿,脸面怎么也不能长光。以后在修真界就没法儿混了。

    无论如何也要找回场子!牛二下定决心,深吸了口气走出屋外。

    夜空璀璨,繁星点点,晚风轻送,暗香幽远。

    牛二立身屋前,缓缓闭上双眼。白日他虽然一副猪哥相盯着心月流口水,但暗地里,心月的一招一式他都清楚地记在心底。

    脑海中反复回忆着心月的动作,牛二仔细体味其中真谛。狂放、大气,风雷十八式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滞涩之感。牛二注意到,心月每次挥剑都全力施为,而后借着剑势巧妙婉转,迸出更强攻击。

    在心月手中,十八式犹如滔滔巨浪,连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汹涌澎湃,剑气纵横!

    双目睁开,烈阳剑几乎瞬间出现在牛二手中。手臂弯转,一道炽热的剑气横扫而出。

    空地上,牛二展开身形,翻转腾跃,烈阳剑更光芒万丈,剑尖竟然迸出半米左右的赤红剑气,滚滚热浪扑向四方。

    如果柳玉环看到一定惊讶,此时牛二再不藏掖,风雷十八式展开,如大河东流,一去不返。剑身轻颤,风雷阵阵,如万马低喑。挥舞间,匹练条条,夹杂着点点银丝和轻微噼啪声横贯天际。

    牛二的风雷十八式和心月又有不同,心月豪迈狂放,澎湃纵横,激荡有余,气势不足。而牛二则大开大合,气吞日月,威压天地,变化不足。二者各有千秋,难分伯仲。只是牛二功力要弱上许多,如果实战定然不如心月。

    一道光芒撕裂天地,半米来长的剑气竟然脱体而出,贯穿正面一颗大树消散在空气中。天边隐隐传来雷鸣之声,小屋前清风乍起,卷起片片柳叶。

    剑势不停,牛二单手一翻,本该完成的风雷十八式再度展开,竟然没有丝毫停滞。

    再次展开的风雷十八式更加磅礴,如同汇聚无上的力量一般,仿佛要撕裂天地。剑身更是风雷滚滚,道道闪电更加清晰,丝丝电弧游走盘旋。随手一挥间,剑气纵横,残枝败叶萧萧落!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大喝声中,牛二一剑劈出。风云色变,一道惊雷划破天际落在烈阳剑上,火红的剑芒被生生压下,银白色的光芒爆裂开来。

    “开。”牛二大喝一声,盖过滚滚惊雷,双手握剑用力前劈去。

    轰隆……

    闷响声中,烟尘滚滚,直冲霄汉,在天空化出万千气象消弭无形。

    牛二衣衫破烂,面目焦黑,鼻孔中冒出点点青烟,拖着烈阳剑一瘸一拐走向小屋。

    喀嚓……

    引动天雷,属性相冲,烈阳剑寸寸碎裂。牛二却浑然不觉,如梦游般消失在小屋里。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角落里,一个黄色身影转出来,低低重复一遍,美丽的大眼睛透出点点迷茫。

    曾几何时,那个身影也如同牛二一般,天资卓越、才华横溢,却和世俗格格不入,直到最后走入无尽深渊,也未曾低头。

    “啊,我的宝剑,我的宝剑呢?谁偷走了剑锋,有种给我站出来,老子展开风雷十八式劈了你,出来啊……”屋里,传来牛二的大骂声。心月浅浅一笑,消失在夜色里。

    夜凉如水,月光温柔。玄玉门万籁俱静,沉寂在夜色中。

    王汉甲小心地推开房门,看清左右无人,悄无声息地潜出院子。

    绕过主殿,一路向北,一片密林横在前方。

    “张师兄,张师兄?”停在密林前,王汉甲手握剑把轻呼两声。

    “王师弟。”密林中转出一人,一袭黑衣,若不是主动出声,借着夜色的掩护很难分辨。

    “张师兄,你找我。”王汉甲见张华没带兵器,放下心来,快走几步迎上去。

    “嗯。”张华点了点头,“王师弟,上次的事你做得很好。”

    “多谢师兄夸奖。”王汉甲嘴上说着,心里一凛,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事情最后却没有成功。”张华举目望天有些惋惜,旋即盯住王汉甲,“所以,还有件事要麻烦王师弟一次。”

    “师……师兄,上次师尊大雷霆,废了两名值守弟子的功力,又和心月师叔闹僵,我,我怕……”

    “哼哼。”张华冷笑一声,“你怕?当初给你‘夺灵丹’时你怎么不怕?让你去偷师尊的‘夺灵丹’时你怎么不怕?你还记得被师傅废掉逐出的那两个人?如果让师傅知道是你做得,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后果。”

    “师……师兄,看在我对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你可千万不能说啊,否则师傅会……”

    “会杀了你。”张华说着微微一笑,“不过王师弟你不要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我不说,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只是,那牛二精明过人,又睚眦必报,就算他不知道这件事,恐怕也不会放过你。”

    “师兄,你还要……”一瞬间,王汉甲冷汗湿透衣衫。张华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心狠手辣,阴险歹毒,以前就有一名师弟因为得罪他,被他骗到断天崖推下去,尸骨全无。

    “如果他不死,我们都不得安宁。”张华说着拍了拍王汉甲肩头,“你放心,谁对我好我还是分得清楚的,你给牛二的玉瓶里只装了三粒夺灵丹,我还不是没说什么?”

    王汉甲脸色大变。本来张华吩咐他给牛二五颗夺灵丹,他私下里又偷出两颗,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是没逃过张华的耳目。

    “放心,我本打算给他两颗的,没想到师弟你宅心仁厚,给了他三颗。”张华微微一笑,“如果我没看错,师弟再有两颗夺灵丹就能突破到筑基初期了吧,可喜可贺啊。”

    “师兄,你说吧,要干什么。”王汉甲咬咬牙道。

    “很简单,将这粒药丸给牛二吃了。”张华说着拿出一个青色玉匣递给王汉甲。

    “这是什么药?”入手颇重,能用玉匣盛放的药品大都珍贵无比,王汉甲奇怪地道。

    “这个你不用知道,回去后收好,如果牛二在食堂出现,我会派人制造骚乱,你将药丸融入水中,滴入他的饭里就可以了。”张华神色有些不悦。

    “是,我明白了。”王汉甲点了点头,将玉匣收入怀中。

    “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是两颗夺灵丹,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颗天玄丹,不过你也清楚,一旦泄露出去,你父母可就危险了。”张华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张师兄,我明白,父母那边,还请你多照顾,他们年岁以高,我不想出什么意外。”王汉甲接过夺灵丹低头道。

    “你是孝子,我也不会对自己兄弟的亲人动手的,不过要是敌人就不好说了。”张华玩味地看着王汉甲,如同玩弄老鼠的猫一般,“你要知道,牛二今年只有十岁,再过五年,玄玉门都没人是他对手,如果让他活到八年后的掌门争夺战中,结果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清楚,我们谁也跑不了。”

    “这个我知道,师兄你放心,我一定办好。”王汉甲点了点头。牛二的成长度太可怕了,第一次自己追着他打,第二次他追着自己打。如此下去,整个玄玉门都将是他的天下,师尊天阳真人又得罪过他,一旦牛二掌权,结果可想而知。

    “那就好,具体我会安排,你准备好就是了,回去吧,别被人现了。”张华拍了拍王汉甲的肩头笑道。

    “那我先走了。”王汉甲微微一躬回身走远。

    “你就这么放心他?”树林里,又一个人影转出来,同样一身黑衣,双目如电,望着王汉甲消失的背影道。

    “有些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只是一枚棋子,随时可以丢弃。”张华没有回头,微微一笑道。

    “我也是吗?”黑衣男子默然地看着王汉甲消失的方向淡淡地道。

    “我们只是合作,我又何尝不是你手中的棋子?牛二的三脚之仇师兄不会忘记吧。”张华笑道。

    “我要怎么做呢?”黑衣人正是被牛二狂踹三脚的何云道。

    “很简单,等牛二毒以后,我们一起杀了他。”张华语气一瞬间冷下来。

    卷一玄玉0018中计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即过。

    一个月来,牛二每日和柳玉环火拼,被打的抱头鼠窜,闹得心月一脉鸡飞狗跳。周身更是时常伤痕累累,屁股每日都要被踹上几十上百脚。

    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丫头更每日必看,‘品评’一番,最后再狠狠耻笑一下牛二方能安然入睡。只是美女师傅心月再也没出现过,似乎消失了一般。害得牛二每日****不忘,总盼着能再见一面‘死而无憾’。

    让牛二奇怪的是,那日练剑后,碎裂的烈阳剑不见了。这也让牛二狠狠鄙视一番玄玉门众弟子。连断剑都不放过,莫非那一两银子的月奉都扔在春香楼姑娘的肚皮上了。同时,牛二也暗骂萧天和风落子一番,明明送给自己的是个残次品,却非要‘以次充好’,害得自己白白感动半个月。

    其实烈阳剑在玄玉门也算得上上等飞剑,只是风雷十八式太过霸道,牛二又引动天雷,烈阳剑本属火,雷火相冲,烈阳剑又不是极品神剑,碎裂也属正常。牛二只不过找个借口胡骂一通,混个心理安慰罢了。

    一个月过后,柳玉环再也没来过,害得牛二无所事事,整日唉声叹气: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无敌的日子太难熬了,连唯一‘勉强’可以和自己匹敌的师姐也被远远甩在后头,高手寂寞!

    几日下来,牛二再也按捺不住那颗‘骚动’的心,大摇大摆地走出‘领地’。

    “嗨,几位师侄,新来的吧,我叫牛二,就是前一段时间打败何云道的那个牛二,什么?没听说过?孤陋寡闻,切……”

    “嗨,几个小家伙,干什么呢?练功?这也叫练功?笑死我了,你们师傅是谁?啊?玉明师叔关门弟子?这么多关门弟子?算了,你们慢慢关门,我先闪了。”

    “咦,你是谁家小孩?戴个肚兜跑什么?你家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少年啊宾全文 少年阿宾H小说 短篇辣文合集 青春性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 绯色官途 猎艳天庭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