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春荣木茂。
风吹云动天不动,水推船移岸不移;不是情妹哥不理,情妹连哥哥不离。
变鸟我俩共一枝,变鱼我俩共一溪;生前我俩共饭碗,死了我俩共堆泥。
◎ ◎ ◎
正是三月时分,桂林漓江之畔,美丽的壮族少女的歌声飘荡在江面之上,婉转悠扬,情意缠绵。壮族善歌舞,四五童年便开始学唱山歌,无论耕作嫁娶,都以山歌作答,不过那山川里最常见的却仍然是男女对唱的情歌。
江边一处,有一男子,背一简易的旅游包,正在行走,那歌声传来,男子停步于一绿柳荫下细听。听到“生前我俩共饭碗,死了我俩共堆泥。”那男子反复吟咏,神情无限落寞,“你已经走了,我却苟活着,生前到是共饭碗,死了你却独自在另一个世界孤单着。”一声长叹,竟是无尽悲哀。
见天已过午,男子离开所立之处,顺着江边向下游走。时至初春,水绕青峰,曲折徘徊,两岸翠竹茂密,野花开满了山头,在阳光下竟然无比的灿烂。“江作青罗带,山如碧玉簪。”男子心情稍好,口中韩愈的诗句脱口而出。只是又见那偶尔从山间升起的淡白炊烟,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是一声叹息。
男子走回到公路旁,拦了一辆中巴车。车内人并不多,男子找了个靠窗座位坐下,那车慢慢的开走了。
这类中巴车本是短途客运,偶有行人挥手,便停车载客,多尽是些江边生活的当地人。那男子并不在意这些,尽是观看路边风景。
却是一阵香风袭来,男子回转身来,却是一个后坐女孩跑来坐在他的身边,戴着一个大号的墨镜,几乎遮了半个脸去。女孩对他一笑,探身过来对那男子悄声说:“帮个忙,谢谢!”然后就一下趴在了男人腿上。男人诧异之间,车却停了。从车下上来两个壮汉,站在车头四处张望。男人心下明白,便把手放在女孩背上,女孩向他怀里缩了一缩,竟是像极了一对情侣。
两个汉子向司机道了谢,听来似是北方口音,然后下车而去。
车开出甚远,男子拍了拍女孩的背,女孩抬起身来,四下望望,放心坐正,向男子一笑,说道:“谢谢你。”男子笑笑,便不说话,又是望着窗外发呆。
这男子正是吴籍,因小莹身死,心下悲哀,便辞了工作出来游山玩水。本来便漫无目的,心情稍好,便在一地多住几日,甚至几月得情况也有。但走走停停,尽是在滇省境内,算来已有一年光景。
刚过小莹周年祭日,便在文山坐车到广西境。游览到这漓江边,觉风景优美,已然在此流连月余了。
一年以内,见识到是增加了不少,所以对那女孩的行径也不奇怪,估计又是个惹上仇家或追债之类。但这类事情还是敬而远之,谁有能保证这不是一场骗局的开始呢?所以那两个男子下车之后,他便不再理会身边女孩。只是,那女孩却弄了很多东西来给吴籍吃,吴籍推却不过,便拿了一瓶水,只拿在手里,也不去喝,也不理那女孩的搭讪。心道:“下**抢劫的事情见得多了,今天却落到自己头上。”已然将那女孩当成骗子,所有刚刚的一切只不过是利用男人的救美心理,让人放松警惕而已。
女孩把大号墨镜摘下,吴籍眼睛一亮,女孩容貌甚美。只是他这番变故都因感情引起,对美丽女孩更是心存戒备。按他的想法,越是美丽的女子纠葛越多,世间男子蜂拥逐之,虽然未必红颜祸水,但是争风吃醋事情频率颇高。李开平就是一个,刚刚下车两人未必就不是。所以待车又停,也不管是否到了终点,便自下车走了。
女孩一直望着吴籍消失不见,拾起吴籍丢下的那瓶水,心下想:“奇怪的家伙,不过,那眼神似乎很忧郁。”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吴籍寻到了一个通往山上的石级路,拾级而上。半山腰处有一块平地,极目望去见小山似螺,大山似塔。梯田入链如带,丛丛叠叠,弯弯曲曲,从山脚一直盘绕到山顶。
观了会风光,便登上另一处林木茂盛的山头,此处没有田地,便寻一处宽阔所在,练起拳来。
吴籍练的正是老道的所谓“雾荡拳谱”的招数。由于没有武术基础,多是照猫画虎,细微曲折之处不甚明了,便练的有些似是而非。虽然老道看到肯定会嗤之以鼻,但一年练下,筋骨却是强健了不少,反应也快了很多。
停下手脚,便在周围用乱石布了一个阵,取聚气之法,于是那天地能量滚滚而来。又布下些乱人耳目的迷惑小阵,吴籍深吸一口气,便用无忧功法运转起能量来。
吴籍在车祸当日感觉小莹的精神体慢慢散去,心下悲哀万分,十分后悔自己没有好好钻研节点理论,若是精通,便可设下一个场,把小莹的精神体留住,再徒他法。只是自己一直三心二意,大难临头才感觉到知识的重要,纵然后悔,小莹却已经永远消失了。所以这一年以来,于阵法(场)方面练习的最为纯熟。
当下以阵为辅助,引动外界能量交结于丹田,按无忧功法运行三个周天。此地山川秀美所以外气盈足,三个周天下来,觉的大有进展。体内能量堆积,已甚是纯厚,便引导能量顺任脉而行,出会阴,经**,沿腹部和胸部正中线上行,至咽喉,上行至下颌部,环绕口唇,沿面颊分行至目眶下。再走督脉,沿脊柱上行,至项后风府穴处进入颅内,并由项部沿头部正中线,经头顶百会循行至上唇龈交穴处。走完两脉便欲撞开夹背双关而上游于泥丸,只是撞了几次,穴未松动,吴籍知练功之事,讲究循序渐进,所以也不心急。缓缓收功,睁开眼睛。见日已偏西。
当晚决定在桂林住下,此处山川秀美,正是练功好所在,只是那游人却多,也是烦恼。
有时候,人类是不是很类似苍蝇?只不过苍蝇逐臭,人类寻香。
2.救美于途。
假如生命让你重复,你是否会选择以前一样的道路?
吴籍第二日早早起来,吃了碗广西米粉。吴明的精神体已经消失,在没有人在他脑里分他的能量,而且他日夜练功,能量充盈,虽然精神力渐渐更强,但是食量反而降了。一小碗吃下,也就饱了。
便在街上闲逛寻些新奇的东西来看,也不购买,总是看过便放下。绕过一条街,看到一个网吧,想着去给老道师傅发封邮件,问问那牛鼻子过的如何,又在何处招摇撞骗。正向前走,却从后面跑过一个女子,急匆匆而过,吴籍看着那背影甚熟,正想间,却见又是两人跑过,强壮如牛。正是昨日车上的两个男子。
此时,前面传来女子的大叫声,吴籍走上前去,果然是昨日那女孩,被两个男人拉扯着,不知道在争论什么。
那女孩见到吴籍,便向他跑来,口里喊着:“救命。”然后就躲在了吴籍身后。
吴籍一阵好笑,无巧不成书,不过自己又不是什么男主角,怎么什么巧事都让自己遇到?
那两名男子上前,也不管吴籍,竟自对那女孩说:“跟我们回去,否则我们不好交代。”那女孩摇头不允。其中一个男子说:“金董交代过,你若不答应,我们只好用强了。”
那女孩从吴籍背后说道:“我是说什么都不跟你们回去的?”然后拉着吴籍悄声说:“他们是黑社会,要逼着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吴籍见她神色扭怩,便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但自己却又不想多管闲事,自己那两下套路,只是花架子,看着眼前两个强壮的男子,心下有点惧怕,想要不管,却如何也狠不下心来。
正踌躇间,其中一人却已经伸手向那女孩抓去,吴籍下意识伸手一拦,已经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摔,那人后腾腾的退了几步方才站住。
另外一人喊到:“老七你没事吧?”被叫做老七那人说:“六哥我没事,这小子有点名堂,似乎是个练家子。”说完又窜上来,做势欲动。
吴籍一甩把一个壮汉几乎甩倒,心下反而诧异,“奇怪,这样容易?”正思考间,那老七又已扑上,动作甚快,吴籍来不及思考如何躲避,那老七已到身边,胸口暴露,便一拳打去,老七躲闪不及,又是腾腾后退几步。
“好,打跑他们。”女孩在身后拍手叫着。
那老七怪叫着再次冲上,但是总是要到吴籍身边时候,被吴籍一拳打中退下。来来去去几次,吴籍竟然每次都只是一拳。
如此几次下来,吴籍惶恐之心尽退,心下明白,自己虽然只学了些套路,但是由于练习了无忧功法,反应奇快,总是能先于对方未击中自己之前,下意识的快速出拳击中对方,无所谓看出什么对方破绽,只是瞧着对方哪里空着,就一拳打去,拳速很快,那老七竟不及躲闪。
另一名男子唤住老七,对吴籍说:“这位先生,是个高手,小姐身边有你,我等放心,今日别过,望先生待小姐玩兴退后送转归家,拜托了!希望日后能再切磋。”说完便拉着仍不服气的老七走了。
吴籍听的一愣,“什么小姐?难不成你们是一家的?”回头再找那个女孩,女孩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满腹疑惑的离开,去到网吧里给老道发了封邮件,问问老道的近况,顺便又给阿成也发了封邮件通告自己的行踪,电话一打就感慨万分,那也是吴籍不喜的原因。
回到酒店,想起刚才把两个壮汉打跑,心下喜痒,又在狭小的房间内胡乱挥舞了几下,心道自己是经验不足,刚刚出拳是下意识的带了些内力,若是刻意而为,那就不用一次一次的打他不倒了。
看日近中午,便又回到街上找个小饭店坐下吃饭,刚欲叫东西,一个身影坐在了他的对面,一看,却是那个女孩。
“你帮了我两次了,我要怎么感谢你呢?”那女孩把背上包卸下,对吴籍说。
吴籍见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不必谢了,今天那两个人你认识?”
“当然认识,不认识他们追我干什么?”女孩说到。两只眼睛快速转着,一看就是个古怪精灵的人物。
吴籍一时语塞,顺了口气说:“我是说你今天说的是假话,他们根本不是抓你做什么你不爱做的事情,说他们是你的保镖到有几分可信。”
那女孩说:“你见过保镖抓人啊?不过他们到是认识我,他们来抓我回家,我不想回家就只能骗骗你了?别生气了,恩人,你要吃点什么?尽量点,我可是大方着呢。”
吴籍看了她一眼,心里来气:“好啊,你大方,我让你大方。”抓起菜谱点了一大堆东西,叫来服务员去准备。
女孩说:“恩人,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不能总恩人恩人的叫啊,听着跟武侠小说一样。”想想又继续说:“不过还真有点象,你那几拳真是帅呆了,身子几乎没动,就把老七打了一个跟头接着一个跟头,你不会真的是什么大侠吧?”
听她一夸,吴籍脸有点红,自己那时候其实慌乱的很,哪里有半分帅气?不过初次用拳,就能打跑一个壮汉,吴籍也很有成就感。见她发问,说道:“我叫吴籍,不是什么大侠,一个游客而已。再说现代都什么社会了,哪里有什么大侠?侠客的事都归警察管的。”
女孩说:“我叫金霄,我们都是两个字的名,叫着顺口。”说着伸出手来。
吴籍轻握了一下金霄伸出的手说:“恩,好名字,金霄,霄字雨旁带水,水能生金,名字不错。”
金霄盯着吴籍说:“原来你不是大侠,是算命先生?不过这样年轻的算命先生到是少见,来,你给我看看卦?看看我这段时间命运如何?”
吴籍半是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我不会看命的,不过你面带桃花,但印堂隐约暗淡,估计会有一场桃花劫,所以姑娘你还是远离男性的为好。”
那金霄沉默不语,半晌说道:“瞎说,我怎么可能有桃花劫。”
谈话间菜已上齐,两人胡乱闲聊,却都刻意对自己的身世不谈,席间无酒,很快就吃完了。
服务生过来买单,金霄指指吴籍,吴籍一楞,“你不是说你请我吃饭吗?为什么还我买单?”金霄笑道:“我只说我很大方,但是我没说我请你吃饭啊?”
吴籍想想这丫头确实没说,知道被耍,便不再说,付了帐出门就走,心想:“对这类女子还是敬而远之的好,说不上什么时候被她卖了,还要帮她数钱。”
出的街来,外面骄阳正火。
3.尾巴不掉。
那金霄却背着大包跟着上来,就在吴籍不远处,也不靠近,也不走远,就那么跟着。
吴籍这个气啊,心道:“怎么每次玩点英雄救美的把戏都会惹出一身麻烦来?所谓红颜祸人,古人诚不欺我。不过自己又不是什么英雄,难道每个美女都要以身相许?但是这个小丫头又不象,否则不可能那么耍自己。”下了狠心,暗道:“你就跟着吧,我看看你能跟多久?”于是穿街走巷,专挑那些高低不平的街道走去,就看看那金霄能坚持多久。
吴籍越走越是轻松,把能量运于足底,渐渐的步行如风。心说所谓轻功就是如此吧?假如假以时日,或许真的能飞檐走壁也未可知。
偷偷向后观看,那小丫头到是很有毅力,虽然背个大包,气喘嘘嘘,到也能跟的上。吴籍不由心下默念:“小莹啊,亲爱的小莹,你走之后我是决定终身不娶了,现在可能有人要来夺你老公,你就显显灵,把她吓跑了算了。”不过清风徐徐,小莹的灵魂却没有来。
吴籍有些烦恼,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打算加快脚步把金霄给甩了,却听后面“哇”的一声,那金霄竟然哭了出来。
“难道小莹真的显灵了?”吴籍回过头去,只见金霄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嚎啕大哭。
吴籍想就此不理,不过终于没有忍下心来,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你哭什么啊?”
金霄望望他,哭着说:“你欺负我!”
吴籍纳闷,“我怎么欺负你了?好象都是你欺负我啊?说请我吃饭,结果还让我买单。”
金霄说:“我不知道你那么小气嘛,早知道我就请你了,不过,不过……”
“怎么?” 吴籍问。
“我没钱。”说完,金霄竟然又哭了起来。
吴籍一脸的不相信,说道:“一看你就是富家女,自己跑出来,父亲还派保镖来追,你这样的大小姐怎么会没钱?”
“我的钱早就花完了嘛,上两次被他们抓到,骗了他们点钱,中途又跑了出来,结果你把他们赶跑了,我当然就没钱花了。这事,你有责任的。”金霄越说越是小声,后来竟把责任推在了吴籍身上。
吴籍哭笑不得,心道:“你大呼救命,我本来还不想管这闲事呢,现在真是惹火烧身,这没钱花还怨上我了。”也不反驳,问金霄到:“那你想怎么办?”
金霄抬头望了望吴籍,说道:“我现在没钱,只有跟着你,以后我会还你的。”望着吴籍大是期待。
吴籍心道:“这丫头不会是个骗子吧?上次要下**抢劫我,结果我没喝那水,他们没有得逞。现在又遇到我,于是继续让那两个男人当托,设局来骗我?”现在的骗术十分高超,吴籍想想到有这个可能,于是说道:“那我给你点钱,你自己坐车回家好了。”
“不好,那我跑出来不是白跑了?我还没玩够呢,我就要跟着你,再说……我自己走,遇到坏人怎么办?”金霄大摇其头。
“我就是坏人。”吴籍凶狠的说道。
金霄一愣,随即笑了起来,“你是坏人?一看你那样就是被人骗的主,哈哈,你是坏人?”笑的竟然喘不上起来。
吴籍几乎崩溃掉,差一点就要吐血而亡。没好气的说:“走吧,随便你跟着,从今天起我要记帐,你花的钱到时候要双倍还给我。”心里说:“我就不信,你个小丫头还真能把骗了?那我也真该去死了。”
金霄大声答应,一跃而起,脸上泪光未干,却笑的十分开心,那神态却和小莹有几分相似。想起小莹,吴籍心下一酸,却不再看她,转身就走。
金霄跟在吴籍的身后,口中犹自说着,“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就那么看着一个小女孩背着个大包,哎,现在的男人啊。”
吴籍叹了一口气,抢过金霄的包背在自己身上,心里想:“遇到这样一个小魔头,不知道是福是祸。”
回到酒店给金霄在自己隔壁开了一个房间,看着小丫头在自己身后得意洋洋的样子,吴籍把钱拿出来是一阵的肉疼。
……
次日清晨,吴籍满眼眼屎的站在一个房间门外,敲着那房间的门,心里极度郁闷。
昨天晚上,金霄在吴籍的房间闹到半夜,一直不肯离开。拿着遥控器,楞是把电视机变成了霓虹灯。闪烁的频率让吴籍特别心烦,赶了几次让金霄回自己房间去看,小姑娘就是不走,而且还振振有辞的说这个房间的电视色彩比较好。吴籍提出来换房,小姑娘又说那个房间的床比这个房间的床舒服。吴籍实在没办法了,说房间里太热,他要脱衣服脱裤子,你要是再不走就强奸你。小姑娘一脸不相信,但也慢吞吞的离开了。不过走的时候顺手把吴籍的包给抱走了,说是预防吴籍半夜把她甩掉。吴籍哭笑不得,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他还真有这想法,这小丫头太过机灵。
金霄揉着眼睛打开房门,吴籍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死丫头没有睡衣,竟然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一件衬衫来穿。天蓝色那件,那是小莹送的,自己平时都不舍得穿。看着原本整洁的衬衫被它覆盖下的娇躯蹂躏了一夜,已经变的皱巴巴的。吴籍强压三丈怒火,说道:“脱下来,谁让你穿我的衣服的?乱翻人家的包,怎么那么没礼貌?”
金霄却全然没有半点的觉悟,“这件衣服当睡衣正好,别那么小气嘛,大不了我再给你买一件嘛,保管是名牌,比你这便宜货好多了。”那口气似乎还以为自己很有钱。
吴籍走过去把自己的包拿起,瞪着金霄,一字一顿的说:“马上给我脱下来,过三分钟我来拿,否则我就自己脱。”气鼓鼓的走了。
金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口中骂着:“小气鬼,喝凉水。”口里边骂,边哭着收拾东西,心道:“我这就走,再不受这臭男人的气了。”把那件衬衫换下,穿好衣服,擦干了眼泪。来到吴籍的房间,把衣服甩给吴籍,扭头就走。
吴籍刚回到自己房间,心里猜想着那丫头会不会一生气就走了?正自后悔,却见金霄进来,甩给他衬衫就走,忙忙拉住,问道:“你要去哪?”
金霄甩开他的手说道:“让我走,我要回家。”吴籍用力拉住,“你自己走了,吃什么?喝什么?”金霄挣扎着哭喊道:“我宁可出去饿死,也不受你的气了。”眼泪又流了下来。
吴籍说:“我道歉,是我不好,我火气大了点,好了,别哭了,乖。”言语温存,竟然把平时哄小莹的温柔全带了出来。
金霄说要离开本就是气话,虽然确实有点委屈,但更多的却是故意做作,现见吴籍道歉,大是得意,却听吴籍的口气突然变的极其温柔,心下纳闷,“这男人还有这温柔一面?”作势扑在吴籍胸口,咿咿呀呀的哭了起来。
吴籍轻扶着她的背说,“好了,别哭了,洗洗脸,我们出去吃早点了。”
那金霄却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扯着吴籍的衣服,把眼泪、鼻涕、口水通通的蹭在上面。
4.恶风,被劫。
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人结伴游玩,吴籍很有些不适应。增加花费到是小事,只是两人一非朋友二非情侣,这一起出游确实有些不便。尤其是行至洛阳,酒店爆满,结果只有一间客房。无可奈何的住下,看到那小丫头和衣躺在床上,满脸的对自己不信任,更是郁闷。“我吴籍是那样的人吗?多正人君子啊!”
从广西一下跑到洛阳是金霄的主意,吴籍怎么哄她她都不回家,说要去西安见网友。 吴籍心里骂道:“从家里偷跑出来是见情郎,只是这位大小姐娇生惯养的,竟然是什么都不懂,也不认识路,竟然跑到广西去了,难道是见越南情郎?”
西安的春天灰尘很大,吴籍不想出门,便躺在床上看他的雾荡拳谱。自从几拳把老七打跑,吴籍是信心倍增,经过了一次实战,更是若有所悟。知道自己的精神力远强于常人,又有无忧功做基础,故身体的反映速度很快。这是搏斗中很重要的因素,现在欠缺的只是经验。吴籍也知道自己和老七打斗的那次是自己太幸运了。打了一个老七措手不及。而老七又是那种特别执拗的人,不换什么花样。假如重新打过,或是以命相搏,自己怕早就被打爬下了,所以吴籍这些日子一有空便练功。
好在金霄见过他打架,也是见怪不怪。到是离西安越来越近,小丫头越来越坐立不安。看着金霄红红的小脸,吴籍想:“小妮子的春天来了,只是我当了一路的送亲大使,一点好处都没有,大是窝囊。这一路上花的钱看来要三倍利息才好。”吴籍发着狠心,打算大赚一笔。
想着自己短时间内拳术不可能有太大提高,若是遇到小贼到好对付,若是遇到高手,只要比老七高一点点的高手,或者比老七脑袋灵活一点的,自己可能就会吃亏。对于这一点,吴籍苦思暝想也没想出了好法子。不过若将无忧功运转全身,自己的承受能力将大大增强。搏斗时候便不管别人是否能打到自己,自己只管一拳击去,两败俱伤。自己若是伤的比别人轻或是伤的无关紧要,那自己就是胜了。
略有心得,也不论好坏,吴籍心下大是得意,暗夸自己是天才,果然是老道的徒弟。只是又想到若是别人拿着刀具之类,自己又该如何呢?要是能弄到一个韦小宝的那类背心就好了。
让气息在身体内转了几个周天,吴籍站起身来,站在窗口远望,然后闭上眼睛,静静的感觉这古都的气场。太多的杀伐,太多的忧怨,那历史似乎随着干燥的风吹来,穿越了几千年厚重的时光,让人感动,让人想哭,让人激扬,也让人无比的落寞。这个城市太复杂。有着太多的不可言表的东西。
天已近晚,金霄还是没有回来。吴籍也不在意,男女约会都要吃个浪漫的晚饭的。于是便自己叫了点饭随便吃了。只是等到天色已黑,已经十点多的时候,金霄还是未归。吴籍抓起电话,拨打金霄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暗叫一声不妙。
那金霄初见吴籍被吴籍开玩笑说成有桃花劫,吴籍没有在意,早就忘了,但她却牢牢记着,临出门的时候,旁敲侧击,有意无意的告诉了吴籍她要去的地点,而且嘱咐吴籍千万要多和她联系。
吴籍冲出房间,打个车便向老三地跑。心下暗恨:“自己怎么就把小丫头的吩咐给忘了呢?”若是出事,那可就遭了。
奔到目的地,吴籍傻眼了,这地方很大,竟然不知该如何寻找。这里不比K市,一切都是陌生的。叹口气,把精神力向外扩散开去,慢慢的感受金霄身体的生物场气息。心道:“大海捞针,别无他法了。”
其实这一套就是吴籍看风水的方法,只不过看风水是用来感受环境周围各种场的相互影响,而现在是寻找代表金霄的生物场。虽然只是用来寻找,能量消耗少了很多,但人体的生物场都是类似的,整个城市这个区域内就有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人,若要分辨哪个是金霄仍然是有很大难度。
吴籍耐心排查,先去掉属于代表动植物的生物场,然后再去掉男性人类的生物场,接着在剩下的生物场中去掉代表老人和儿童的,那些生物场的能量较弱。吴籍把剩下的生物场特征和他记忆中的金霄的场特征进行比较,竟然是一无所获。
吴籍计算了一下他这次扫描的范围,大概有半径二百米左右。虽然吴籍看风水的时候,可以轻松的感受到五百米以外楼房的能量场,而且人体的生物场能量要比楼房的更强,他理应可以感受到千米范围内的人的活动。但由于城市内人口集中,各生物场互相影响,这已经是他的极限距离了。
以二百米为一个单位,换了三次地方,扫描了三次,毫无结果。正要心灰意冷之际,却见前面身影一闪,十分可疑,于是精神力放出,锁定对象,偷偷追了过去。
见那人左转右转却是来到一个小区,这个小区很破旧,是八十年代的标准建筑结构。旁边就是一片平房,尚未拆迁,也可能是作为老城被保护起来。那人走到靠近平房的一栋楼旁,闪入楼中消失不见,吴籍立即就感受到金霄在五楼的一个房间里。
心想:“这样凑巧?这小死丫头命好,这样都能找到她。”
此时已近夜半,不是闹市的这里很安静。吴籍四处看看无人,咬咬牙,顺着楼的排水管爬了上去。
好在一年多的功夫没有白练,虽然未到身轻如雁、飞檐走壁的境界,吴籍到也没重复当日在自家内爬楼的尴尬。上了两层,更是胆怯尽去,越爬越快,爬到五楼用手抓住防盗笼的栏杆,停下身子,定定神,把精神力放到房间内,感觉金霄就在屋内。
吴籍留了个心眼,当然很是龌搓。万一此时丫头正在房内和情郎约会,更是可能做些暧昧的事,自己虽然是好心前来营救,但是惊飞一对鸳鸯那就罪大恶极。若要那样自己就只有跳楼一途了。
只见吴籍行窃贼之身,抱窥色之念,把头小探,顺窗望去。屋内并无妖精打架皮肉搏击之景,昏暗之中,那金霄被捆绑在房屋的椅子上,正浑身颤抖。
悄悄用力把防盗笼的栏杆拉开,可容自己经过。吴籍窜到防盗笼内,试着推了一下窗,未关。省了好多麻烦,然后便想弄开窗子跳进了房间。
此时,却见房间门一开,灯光一亮,一个青年人走了进来。吴籍慌忙闪身,好在那防盗笼够大,便躲在笼内窗后的阴影里。
此时若是开窗便可发现吴籍,来它一个瓮中捉鳖。
5.屋顶卧,窥跷蹊。
那年轻人进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却被金霄一阵大骂。吴籍心下好笑,小丫头骂人也没什么花样,就是骂些无耻之类,比她整人的本领可是差的远了。
那年青人似乎是恼羞成怒,金霄的骂声一阵含糊不清。嘴巴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吴籍很想看看是不是一双臭袜子之类的。终于强忍住好奇,那年青人关了灯,已经是关门出去了。
吴籍开窗跳入,满身都是排水管的灰尘和铁锈。看着金霄望见自己时惊喜的目光,吴籍感觉自己的形象从来没有如此高大过。摆了个自以为酷的姿势,却见金霄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刚欲去给金霄解绑,却想小丫头说不定会大声喊叫。看见塞在金霄嘴里的并不是什么破袜子而是一块毛巾,应该还能忍受一会。便对金霄作了一“嘘”的动作,然后趴在房门上细听。
把精神力透出几分,感觉到客厅里有五个生物场,应该是五个男人。
就听见应该是刚刚进来的那个年青人的声音说到:“大哥,那丫头身上就只有二百块钱,不过这个手机到是不错,市场价应该在万元左右呢!”
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阿宝你不是说上网能赚钱吗?就他妈的骗人,我看你天天去打游戏才是真的。正经的买卖不做,你这月收上来多少块玉?别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糊弄我,那边要的都是古玉,你弄的那几块一看就是新采的。下月还这样,我就让你连挖100个墓坑,你自己去,我们都不陪你。”
另一个声音说:“阿宝是个胆小鬼,他一个人怎么敢去挖墓?肯定会把尿都吓在裤子里。”其余的人一阵奚笑。
阿宝说:“我和她聊了大半年了,看样子绝对是个富家女嘛,谁知道还真没钱,连个银行卡都没搜到。”
那大哥说:“算了,以后不要玩这名堂,即使她真是个富家女,那绑架也是风险太大了。我们人少势力小,还是做点安全的买卖。等一会交易完了,回来大家拿她爽一下,然后拉出去卖给任强,任老二最近要弄一批活货到新疆去,这正好出手。”
几个人嘿嘿淫笑,阿宝说:“那肯定是老大第一炮!”
老大笑骂了一声,说道:“那小妞皮白肉嫩,确实是上好货色,要不是怕留着惹麻烦,还真想就配给阿宝当老婆了。”
刚才那个声音笑着说:“是啊,过上个三年两载的,生下个娃,就不怕她跑了。”
吴籍望望椅子上正紧张的一动不动的金霄,心里说:“真是个小笨妞,那阿宝不知道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竟然能骗的了她。所以说网络害人啊,网上所见纵然千般好,到了网下难免不是一头狼。这阿宝就是个例子。”
又听那老大说:“时间快到了,你们去里面把货拿着,我们去交货。这群客户也真奇怪,只收古玉,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挖出的那些瓷器还要找机会出手。”
吴籍四处望望,见屋里面堆着一些瓶瓶罐罐的,心里明白这些人都是些盗墓贼。见他们要进屋,便小声对金霄说,“别怕,等着我,他们马上要走了。”然后窜出窗子,又躲在阴影里。
那群人进了房间似乎是收拾了很多东西,然后急匆匆的关门走了。
吴籍感应着几人的生物场下了楼,便又跳到房间里。给金霄松了绑,金霄把口中的毛巾扯掉,张嘴就要大哭。
吴籍忙一手把她的嘴捂住,小声说,“别哭,还想不想活了?想再被抓回去?”金霄不再吭气,眼泪却哗哗的流个不停。
吴籍望望金霄,强忍着没笑出声来。原来自己爬楼的时候都抓在灰处,那手脏的厉害,刚才捂住金霄的嘴,竟然弄了她一个大花脸。怕她胡闹,便也不点破,走到客厅,推了房门,见房间已然被从外面锁住,心道,看来还要从窗子下去,只是带着一个人难了很多。
找了几根绳子,让金霄趴在自己的背上。小丫头扭扭捏捏说什么都不肯,吴籍来气,把她推到窗前,金霄望望黑漆漆的窗外,却又怕了,终于羞搭搭的让吴籍背起。吴籍拿绳子把两人的腰困在一起,把防盗笼又拉开一点,可以通过两个人。然后站在窗旁,双手抱住排水管,跳了出去。
脖子一紧,吴籍感觉自己被金霄死命的抱住,背后传来一阵柔软。吴籍心中一荡,心道这丫头到还有个好身材。定定神,把坏念头驱走,双手交错,顺下楼来。
望望四周,好在没人发现。看到旁边是小区的铁栏杆,便不再走小区的正门,背着金霄翻过栏杆,便进入到那片平房区域。直穿过几个胡同,到没人处方才立定。想起自己竟然干了这样一件事情,也是有几分后怕,感觉到自己竟然是满身的汗水。
这时耳边却听到金霄细细的声音:“放我下来。”吴籍解开绳子,金霄从吴籍背上滑下,低着头,似乎是非常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救了我。”
吴籍原本是打算奚落一下金霄,看着她的那个样子,心里一软,就没在多说。
金霄刚才趴在吴籍身后,双方来了一个紧密的亲密接触,现在正是又羞又愧。刚要说点什么打破尴尬,却见吴籍对他做了一禁声的动作,拉着她的手躲在阴影里。
吴籍感觉到五个生物场向自己这里走来,却正是那五个盗墓贼。心想,难道他们发现追来了?于是精神能量放出,追着那五个人。却见他们向另外一个胡同走去,想起他们所说的交易,一时好奇心起,便拉着金霄悄悄的跟了过去。
那老大和阿宝五人走的是正门,所以转过来便比吴籍慢了几分。见这五人,走到一栋院子门口,在门上敲了三下,停了片刻又敲了两下。那门开了,几人四处望望,然后走了进去。
吴籍对金霄说,“你呆在这别动,我去看看。”金霄硬生生的把一句我怕咽到肚里。心道:“今天已经让他大大的瞧不起了,自己不能再丢脸了。”
吴籍爬到房顶,找了一个背着灯光的阴影爬下。在这里既能看到对面房间里的情况,也能兼顾着一点金霄。吴籍看到小丫头乖巧的也躲进了阴影里,暗自点了一下头,然后放出精神能量,偷看对面房间里的情况。
6.为他人做嫁衣裳。
见那房间里共有两伙人。阿宝他们拿出一个箱子,吴籍看到都是些玉石、玉雕、玉佩之类的。另一伙人中的便闪出一个人接过,拿着放大镜在灯光下仔细观看,并作了记录。最后拿出个计算器,似乎是合计了一下总价。然后对着一个象是头目的人小声说了几句。那人便和阿宝的老大比划着,看来是在讨论价格。最后双方握了握手,看来是价格已定。那人便拿出一个皮箱,那老大伸手接过。吴籍的眼睛都要冒出光来,那箱里都是一沓沓的钞票。阿宝的老大数了数,然后点点头,合上皮箱,交个阿宝拎着。当下也不多呆,便告别而出。
走到院子里,吴籍便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只听阿宝的老大说道:“斌哥,这次合作很愉快。下一批货我们尽快送来,但是怎么也要个几十天的,你知道这是急不了的。”
那斌哥说:“这次的买家可是国外的大买家啦,要大量的古玉,所以价格给的很高啦,机会难得啦!”听那口音似乎是广东人。
那陈老大频频点头,却听斌哥继续说道:“我们来这里也是一个多月了啦,陈老大你的货可是最少的哦,城东的王二一次就供应给了我们八百万的货。”
陈老大说:“我们跟王二是不能比的,他兄弟多,进路广。但是我们的货好,绝对都是刚出土的,干净,没有任何记录的。”
斌哥说:“我也是看上了你们这一点,所以才给了你们这个价格啦。我是希望我们以后能长期合作的。”
陈老大点头称是,两人握手话别。吴籍见状便悄悄的退到房后,跳了下来。
……
吴籍让金霄自己先回酒店,小丫头说什么都不干,一口一个她很害怕。吴籍说,“不要怕,现在不是没事了嘛,就是你再被抓了我也能给你救回来。我是想去教训他们一下,给你报仇,难道你不想报仇?”
一句话说到金霄的痛处,金霄想起阿宝便恨的牙痒痒的,但是又有点担心,“你可以吗?没危险吧?”吴籍晃晃拳头说,“你忘了?我是大侠啊?他们只是几个小毛贼,刚刚我都能在虎口中给你救出来,现在没你在身边碍我手脚,我更是厉害几倍了,去拔几颗牙不是问题。”
金霄感动几乎眼泪,也就没听出吴籍话里嫌她累赘的意思来。拉着吴籍的手依依不舍,“你可要快点回来,我在酒店等你,你不回来我就不睡觉。”
吴籍拍拍她的头说:“乖,回去洗个澡,看看身上都脏了。”
吴籍把金霄送走,自己跑出来,可不是要报什么仇。现见到两伙人交易,那阿宝出来时拎的皮箱肯定就是可爱的人民币。今天经历了这许多事情,尤其是顺利的把金霄救出,自信心开始膨胀,所谓艺高人胆大,他以为自己艺高,所以胆子就大了起来,竟是打起了黑吃黑的主意。
想起金霄感动的表情,吴籍心下大乐。他最高兴的事情莫过于打着高尚的旗帜干点鸡鸣狗盗之事。想当年,他背着小莹和苏宁鬼混,还找了个为了救人而献身的幌子,让小莹大为感激。今日之事大凡是那事的另一版本。
吴籍又来到那个小区,顺着排水管又爬到五楼。他抄的是近路自又是比那几人早到,躲在原来关着金霄的房间里,把无忧功运于手掌,做好了偷袭的准备。
精神能量一扫,五人已然上楼。在客厅里,几人是兴高采烈。数着钞票谁能不乐?
好容易听着那陈老大说:“好了把钱收好,我要先去找那小妞乐一下,今天可是太高兴了。”说完便向吴籍躲身的房间走来。
几人在后面起哄:“祝福老大金枪不倒!”
那陈老大打开房门,钻了进来,正欲开灯,却感觉脖后一痛,立刻便昏了过去。
吴籍踢了那老大一脚,心道:“这样不耐打?”他无论是学习节点理论、无忧功还是雾荡拳谱都是好读书而不求甚解。只挑些实用的法门来学,根本不知道因何而此。人的颈部本是十分脆弱,便是挨了普通人一下,也会昏迷。何况他把无忧功力运于手掌,虽然他现在功力不高,却也能打的如老七那样强壮之人后退几大步,这陈老大一个盗墓贼,天天声色犬马早就亏空了身子,如何能挨他一下而不倒?
把那陈老大拖到一边,过了片刻(早泄的标准时间),便学那陈老大声音说:“阿宝,过来。”陈老大的声音原本尖细,吴籍捏着嗓子学的到也有几分相象。那几人正在兴高采烈的数钱,都没有注意到声音的异样。
阿宝听见老大喊他,以为是该轮到他爽了,便兴高采烈的走进房间。同样被吴籍一掌打倒,然后扔在那陈老大旁边。
还剩下三人,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吴籍无法故伎重施,便拿过那条曾塞住金霄嘴巴的毛巾,把脸蒙住,打算硬闯。
偷过门缝望只见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却都是背对着这个房间。吴籍发现少了一人,忙放出精神能量,略一扫描,心大暗喜,另一人正在蹲在厕所里。
心想:“天祝我也!”机不可失,吴籍跳了出去,走到那两人背后。那两人根本没有防备,吴籍闪电般的挥出两掌,那两人便几乎一起瘫在了沙发上。
走到厕所旁边,一阵恶臭传来。吴籍捏住鼻子,心里骂道:“真他妈的臭,这狗日的肯定吃了好多肉。”待那人开门,又是一掌。嫌他太臭,竟是加了几分的力度。
至此大功告成,“吴大侠”出手,轻挥五掌,便打晕了五个江湖小毛贼。
找出一个背包,吴籍眼冒金光的把钱都收了。临走照着阿宝的档部狠踢了一脚,这阿宝此生怕是与女人无缘了。阿宝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竟是要悠悠醒转,吴籍忙又照着他头上补了一脚,那阿宝又昏了过去。
很不放心的又探了一遍五人的呼吸,都呼吸正常,没有闹出人命。吴籍便背着包顺着原路返回,并把窗子关好,把防盗笼还原,溜下了排水管。
此时月黑风高,一代大侠逃之夭夭。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在为他人作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