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巧遇,蛊惑。
幽雅的环境,抒缓的音乐,这似乎是所有咖啡厅千篇一律的环境特征。在这样的环境里,人总爱讨论点情啊爱啊之类。
吴籍阿成等人当然也不能免俗,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吴籍说道:“浪漫是什么?浪漫就是,平日里,两个人能够淡淡的相守。”吴籍说完,和小莹对望了一下,两人眼光流动,尽觉浪漫。
易男撇了撇嘴,说道:“浪漫不应该是那种淡淡的感觉,浪漫应该是刹那的感动,阿成,你说对不对?”说毕,捅了捅身边的阿成。阿成嘿嘿笑道:“那当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俺就觉得特别浪漫,那会儿,瞬间,俺就爱上了你。”阿成大咧咧的随声附和。
最近四个,闲暇无事,经常就聚在一起,细品茶饮,海阔天空,到是悠闲自在的很。
听到易男的话,吴籍心道:“要是告诉易男阿成的浪漫既是浪费的伟大理论,不知道易男会如何想呢?”正打算出买阿成,眼光却瞟到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人身材高挑,正是苏宁,而另一人,却是李开平。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却想:“他两个人怎么跑到了一起?”立刻就忘记了和易男分辩,心不在焉起来。
那易男犹自说着:“想象一下,九千九百九十朵玫瑰,我家阿成白衣似雪,风吹着他的衣服,背后是蓝的有些让人不知所措的蓝天,阿成的眼睛充满柔情,他望着我,然后单腿跪下,拿出一颗钻戒。哇,这才是让人感动的浪漫。”易男陶醉了片刻,指着阿成的鼻子说:“以后你要向我求婚就要这样,否则我就不嫁给你。”阿成点头答应,说道:“那是自然,一定一定。”
李开平顺利结束了他的投资考察,然后在地方官员的热烈欢送下回到了省城。当然,他的许诺到是不少,这里决定建一个热带水果种植园,那里要开发几个橡胶基地。钱大把大把的花,人缘就会越来越好。李开平知道,以前大家敬重他、给他面子,是由于他有个好爹,但是如今,大家敬重他却是由于他有钱。看来,有时候钱比爹有用。
阿飞对这李开平这次归来,高调的设宴款待,这一方面是压惊,一方面是鼓励。而且还偷偷的告诉李开平,把他的股份提高的20%。情感攻势和金钱诱惑双管齐下,李开平大为受用。只不过他并不知道,同行的阿柳就把几公斤白货扔在了李开平车的后备箱里,就那么大拽拽的通过了边防检查。
苏宁是先于李开平回到省城的,经过这次滇南之行,她和李开平的关系大为紧密。旁人来看他们状若情侣,不过只有苏宁自己知道,李开平只是她的宠物,一只听话的,和会斗主人开心的宠物。既然是宠物,那么和宠物稍微亲密一点当然也就没有关系了。
不过李开平却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是什么?幸福是种微妙的感觉,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品味。
两人对在这里遇到吴籍等人很感意外,当然,事物的发展总是有很多必然和偶然的。比如两人在这里见到吴籍,从数学上讲就是必然,他们来喝咖啡,吴籍也要喝,即使一次遇不到,两次,三次,百次,千次,万次,最终是会遇到的,这叫概率,叫极限。说是偶然,就是必然现象的无征召到来。千次,万次才能遇到的,结果在第一次第二次就遇到了,这就叫偶然。
必然的现象偶然发生了,就会出现很多故事出来。
两人寻了一个座位坐了,那座位离吴籍不远。服务生送上酒水单,李开平不懂咖啡,但是,他信奉最贵就是最好的原则,所以,两人点了最昂贵的咖啡品种。
远远望着吴籍,苏宁强压下心下的激动,然后问李开平:“小李子,你说,吴籍挨那一下子是不是你干的?”她回到省城,知道了吴籍曾被袭击的事情。
李开平说道:“我觉得他很虚伪,人不能虚伪到那个地步,所以,我才决定敲他,而且,我已经这样做了。”李开平说的很冲动,冲动的很大义凛然。不过苏宁听着这话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再哪听过。
苏宁点点头,说道:“吴籍对我始乱终弃,他必须要付出代价。”李开平说道:“你们……有过关系?”李开平问的很小心,这一点他虽然很怀疑过,但是他始终不想承认。
苏宁说:“是的,我们有过一个夜晚。”想起了那夜的消魂滋味,苏宁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李开平很绝望,紧紧的咬着牙。苏宁偷偷看见李开平眼里闪过的一丝阴冷,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所以,吴籍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李开平远远的望着吴籍,恶狠狠的说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不相信他的命有那么大。”直径三公分的铁棍不行,那就换直径六公分的,子弹不行,就换炸弹,炸弹不行就换原子弹。不过,用原子弹的时候自己要跑的快一点。李开平似乎已经望见了吴籍的身体碎成了肉片,漫天血雨,他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苏宁有点担心,望了望李开平,她知道,嫉妒会让一个男人疯狂,而疯狂了后果则难以控制,但是,那不是她想要的。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死很容易,但是让一个男人痛苦的活着,那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看着李开平很不解,苏宁说道:“每夜都在恶梦中醒来,每天充满了遗憾和绝望,心碎,心伤,但是那一切又无法挽回,这是不是比消灭他的肉体更好呢?”
“那该怎么做呢?”李开平问。
苏宁望着吴籍身边正快乐笑着的小莹,轻轻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将那杯子放在下午阳光灿烂的阴影里,轻轻的说道:“让他失去……他最爱的人。”
李开平恍然大悟,嘿嘿的阴笑着说:“对,只有欣赏别人的痛苦,自己才能快乐,我知道该怎么作了。”
苏宁望望李开平,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世界,女人有时候比男人更可怕。
两人喝着咖啡,吴籍阿成偷偷交换眼神,心照不宣,又呆了一会儿,就拉着易男和小莹离开了,李开平望着吴籍的背影,狠狠的骂了一声,“虚伪。”
和苏宁分手,李开平回到办公室,他当然不想离开苏宁,但是他还有事情要作。
三十分钟后,阿柳一把推开李开平办公室的门,把里面沙发上两个赤身男女吓了一跳。这办公室里经常有两个妖精打架,不是在电脑上就是在沙发上。
若是老板的办公室门关着,而秘书又不在位置上,通常就是妖气弥漫的时候。公司里的员工都知道这一点,但是阿柳知道也不会等待的。
阿柳坐在那,看看两个“妖精”说:“你们继续。”竟然饶有兴趣的参观起来。
这种状态下,李开平很兴奋,很快就颤抖着离开了小秘书的身体。一边把衬衫塞进裤子里,一边对阿柳说:“拿来了?这样快?”他的神情有点不相信。
阿柳拿出几张纸扔给了李开平,说道:“这小子的那个朋友,叫阿成的那个,是玉石研究所的,所以飞哥让我们多查了一下,只是顺便把这小子的资料作了,你需要,我就给你拿来了,他们这几天的行踪记录都在这里。”然后很不解的说道:“搞不懂你怎么对这家伙这样感兴趣,不过,你闹归闹,但是不要生意。”李开平翻看着,显的很兴奋,抱过阿柳,嘴巴张开就啃了下去。
阿柳一把推开李开平,鄙夷的说,“你还行吗?不行就老实点。”
李开平尴尬的笑了两声,摸出一个小包,扔给阿柳,小声的嘱咐着什么。
2.雾荡拳谱。
已经过了饭时,麦当劳的餐厅里稀落的没有几个人。唐珊笔直的站着,不过眼角的余光却偷盯着坐在窗口的两个男人。
吴籍和阿成正相对而坐。当然他可不是为了那房中术来找工作的,他是个顾客。他和阿成是来取他新买的车,顺便来吃午饭。现在两人的桌面已经摆满了一大堆垃圾。
最近吴籍春光得意,那些商务楼早就售完停盘了。吴籍收入颇丰,大有小小富翁之样。按照他所说,他在这次销售工作中作出了杰出的突出的贡献,居功甚伟,功不可没。
对于吴籍的骄傲自大,小莹有过如下的点评:那是在自大阿成之上的自大,在骄傲老道之上的骄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小莹叹了口气,“我家吴籍,就是迷失在科学和封建迷信的双重诱惑下,一个好青年,让人心痛的堕落了。”
不过吴籍却没有这样的觉悟,他正大嚼着汉堡和阿成胡侃。“我说阿成,你是不是快要结婚了?”阿成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正想告诉你呢,我和易男打算年后五月就结,对了,明天你要帮我去看看房子,我爸爸给我的新房。”
吴籍嘿嘿一笑,答应了,然后说道:“你和易男现在是不是都全垒打了?哎,可惜啊,又一个处男消失了。既然都无证驾驶了,还忙着结婚做什么?”阿成“切~”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象你那么无耻?我和易男可是清白的。”
吴籍嘿嘿的笑了两身,似乎满含深意,笑道:“算了吧你,你看看你现在,走路虚浮,头重脚轻,上两天和我去试车,连方向盘都扳不动了。我猜想,你肯定是两腿带风,手心盗汗,心跳气短,多尿怕冷,如此症状,绝对就是房事过度。”吴籍调侃着阿成。
阿成嘿嘿冷笑,说道:“你和那老道学了那几手,最多也就一江湖骗子,和我大舅哥差远了,虽然能甩出几句惊人之语,不过能把阿成忽悠住?”言下大是不服。
吴籍伸出手来,扳着手指头,说道:“今天,我们去取车,到现在为止,共计两个小时零三十五分钟半,其间你一共上了八次厕所,此为尿频,还有今天也不冷,你穿那么多干什么?”不依不饶,继续说道:“还有,上周我看易男,双目含春,两颊桃红,言语之间少了原来的很多尖锐,却多出来些许温柔。你要知天下少女若失身于情郎,多会性情大变,温柔者变飞扬跋扈,泼辣着反而会百依千顺,两下里这一对照,你们应该是在上周偷吃的禁果,初尝性之甘美,当然没有节制,只不过,兄弟,身体要紧啊。”说完,拍了拍阿成的肩膀,说道:“瞧你都瘦了,原来可是个胖子哦,易男也是,还是个医生呢?难道她是想让你减肥?但也不要用这办法啊。”
阿成大窘,口中唯唯,说不出话来。
吴籍继续说:“以易男的性格,一失身肯定要逼着你结婚,所以本大仙人才如此猜测的。”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要不要我教你几招房中秘术?看你是哥们才教你的,保证你金钱不倒。”阿成眼睛一亮,说道:“当真?”吴籍说道:“那当然,这顿你请,我就教你几招。”阿成说道:“我请就我请,你说话要算数,不过,真的有用?”
吴籍一笑,说道:“那是自然。”手一伸说:“拿来。”阿成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给吴籍,吴籍摇摇头,说道:“不够。”阿成说:“你是猪啊?还要吃?”吴籍笑而不答,硬是又从阿成手里抢过一张,叫声:“服务员~~。”
唐珊正在偷偷补妆,她悄悄用了点粉,将脸上那几粒雀斑遮了一遮,正就着收银箱闪亮的金属面打量效果。听见吴籍的叫声忙跑了过来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吴籍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个地址,说道:“5个鸡腿,三个巨无霸,两杯可乐,送到这个地址去,可以吗?”
阿成不解,吴籍也不管他,心道:“我家有个老道饭桶,和我原来一样能吃,现在,估计早就饿了。”
唐珊接过钱离去,这个地址她经常送餐,所以也没问太多,当下便去准备,却听到身后两个男人嘀嘀咕咕,声音很底,什么“五征,七欲”之类的听不清楚。
吴籍和阿成吃完出来,约了明天带小莹去看易男和阿成的新房,然后就各自走了。吴籍想,应该回家看看老道,那老道现在估计正啃着鸡腿打网游呢。老道吃鸡腿的时候都很高兴,一高兴就话多,什么房中术,双修之类的都会说出来。吴籍想这便宜还是要捡的,便驱车回家,自己的工作时间很自由的,这点到没有障碍。
在停车场停了车,然后走到家的楼下,花园看到唐珊,穿着麦当劳的制服,坐在楼下花园的石凳上,拎着那些外卖鸡腿,呆呆的发着愣。吴籍见到,奇怪的问道:“小姑娘,作什么呢?”唐珊跑过来,说道:“房间里没人,我怎么叫门,那门都不开。”
吴籍奇怪,心道:“难道老道在睡觉?不对啊。老道不是吹嘘说,他睡觉时候也是耳听八方的吗?难道去见那个四十岁的网友去了?”
从唐珊手里接过外卖的袋子,说了声谢谢,那唐珊竟自归去,心道:“这男人好怪。”她对这吴籍竟然越来越感兴趣。
吴籍上楼,开锁进屋,仔细一找,老道果然不在。心想:“果然是出去见网友了,若是顺利,眼下估计正在双修,经此之后,师傅功力将更加精进。”心下暗自为老道师傅祝福。
扭头,看看电脑,大是好笑,那屏幕上正是屏幕保护,老道设置的飞翔字,上有四字变幻翻滚,却是:徒弟来看。
暗骂声老道故弄玄虚,然后点了一下鼠标,桌面闪现,上有个文本文件,文件名依然是:徒弟来看。打开,字闪了出来,上有老道的留言:“师傅我有事先走了,没跟徒弟你告别很不够意思,你要想我就发邮件给我,邮箱地址是XXX@XXX,另外,留下一本《雾荡拳谱》,这和你以前的锻炼内气的无忧功不同,主要是外部力量和技巧的练习,比如擒拿、搏斗之类的,徒弟要好好练,内外兼备,我可不希望你连个房都上不去,遇到几个小毛贼都打不过,如果那样,就太丢你师傅的脸了,你师傅我一觉丢脸,就要吃鸡腿。最后,留个电话给你,这人是你师哥,叫张东传,那小子没你好玩,死板板的,所以本事也马马虎虎,但是见识还是有的,比你强多了。见了他代我打他屁股两下,就说师傅想他。”
吴籍看过,暗道:“张东传?天,这不是易男的表哥嘛,买买三三,我就说老道故弄玄虚的样子看着眼熟,原来是先教给了张东传。”
继续点着鼠标,打开了老道留下的《雾荡拳谱》,却是一个WORD文档,图形兼备,显然,制作的时候花了不少工夫。
心道:“老道是真的走了。”轻出了口气,老道走了,他反而有了几分留念。
看着那拳谱摆了几个姿势,他练习太极拳日久,倒也扎下了拳脚功夫,所以练起来倒不费力,见尽是些擒拿手法,极为实用,心下大喜,暗道:“如此练习,待遇到有人袭击,那倒霉的可就不是自己了。”
第二日,吴籍开车接到阿成,然后接着小莹易男去看阿成的新房。阿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大呼小叫的,“超他,对,压过去,吴籍,你开的真臭,怎么能让他超了?快,追,对,撞他屁股。”只待易男狠狠的掐了阿成一下,阿成才安静下来。
停车,上楼,吴籍四下走过,对阿成说道:“有个好爹确实不错啊,这房子可是比我大多了。”阿成笑笑,偷偷拉过吴籍,小声说道:“吴籍,你说我这卧室里的大床应该怎么摆?”
吴籍大笑,阿成忙一把捂住,埋怨道:“嘘,小声点。”吴籍忍住,说道:“阿成,你这里摆床,应该床头向北,以后定生儿子。”阿成说道:“可是,易男喜欢女孩啊?”
吴籍伸手,弹了一下阿成的脑门,说道:“爱情让人愚蠢,阿成,你越来越笨了。”然后感慨道:“易男,易男,看看你老岳父给你老婆起的这个名字,这说明你老岳父肯定喜欢男孩,所以才有这样的名字,你就不能体会一下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生个男孩让他们得享天伦?完成你老岳父未尽的事业?把这当成理想,为了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日夜耕耘,精尽人亡。”
阿成不理吴籍的胡说,但也表示赞同,说道:“那还是生儿子的好,不过,难道摆个方向就能生儿子?”大是不信。
吴籍说道:“当然这还不行,按照你们的八字,你应该选择在朔日子时同房,然后再如此这般,……,嘿嘿。”
那小莹和易男见吴籍和阿成暗地里嘀嘀咕咕,大是不解,易男喊道:“阿成,你们偷偷的说什么呢?”
阿成望望吴籍,两人偷笑,阿成说道:“没说什么,我们在讨论一下这房子的装修。”易男哼了一声,显然不信。
四人见天近黄昏,便一起出来,寻地吃饭。
晚饭后,四人又找了地方喝茶打牌,夜半,吴籍驱车,送过几人归家,然后开车向家走。车内放着音乐,他得意洋洋,轻声跟着相和。他的人生,现在是如此的顺畅。
开过江边路,前面一拐,进入小区的停车场,停车熄火,锁上车门,然后打算上楼休息。
这时,手机响动,伸手拿出,很感意外,那号码却是苏宁。
3.爱,竟然狰狞。
接通后,听苏宁说道:“吴籍,在你家门口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到。”然后就挂了电话,吴籍心道:“苏宁又来找自己,却不知道要干些什么。”经历过上一场教训,如今处处小心,心里想着无论如何都不要对不起小莹也就是了。
走出小区,对面是那条穿越城市中心的江水,夜的气息很清新,没有了阳光,那些凉爽的能量开始聚集,很是浓厚,就如清风般从自己身体中穿过。吴籍没有去管那些能量,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细细感受那些能量穿越身体时带给他的异样感受。
在江边站定,望那江水翻腾,远处,滨江的长椅上偶尔有一两对情侣,虽然夜深也不肯分离归家。这大多是旁边院校的学生,旁若无人的在亲吻,偶有几对,用褪下的衣服遮挡住部分身体,若仔细观看,可见规律的韵动,吴籍心道:“一层薄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不过,冲动是魔鬼,让人丧失判断,或者,是更不爱去判断。”
似是感应到江水翻滚,体内的能量也不安起来。吴籍运起无忧功,慢慢在身内形成一个旋涡,漩涡越旋越大,带动周围的能量,最后,吴籍将它甩向了江心。只是江中,水依然翻滚前流,没有任何的反应。
叹了口气,心道:“自己能运用到的能量,还不足以影响到外界,看来自己的气场还是没成规模。”他开始修炼无忧功,内力和精神力相辅相成,相比以前,感觉精神力强了很多。见那苏宁还未到来,吴籍心道:“再试试精神力,看看到了什么地步。”于是,望定江边的一粒小石子,精神力外放,似丝丝缕缕的蛛丝,将那石子绕住,然后意随心转,想将那石子向上举起。那小石子在吴籍精神力的作用下,似乎动了动,但终却又垂落在江边。
摇摇头,对自己大是不满,回转头,却见不远处,苏宁正望着自己,依然是一身白衣,在夜风中抱着肩膀。吴籍望见,说道:“你来了。”
苏宁点头,两人寻了个长椅坐下,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依然,吴籍见苏宁有些发抖,似是寒冷,便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宁身上,说道:“这样晚了,你找我有事吗?”苏宁不答,只是用衣服把自己裹紧,心爱男人的气息又一次拥抱着自己,只是,衣服是轻飘飘的,没有那期待中真实拥抱的踏实感。
身子向吴籍歪去,口中说道:“吴籍,抱紧我。”吴籍伸手抱住,这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苏宁向吴籍怀里靠了靠,竟闭上了眼睛。
突感一阵奇异的香味传来,吴籍抽动了下鼻子,那来源于苏宁的身上。
很香,沁人心脾,缭绕弥漫在夜色中,让人心生空旷的感觉。吴籍大口呼吸了几口,心下感觉空虚,于是,不由自主的抱紧苏宁的身子,象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胸膛。
这香气竟是让人如此的贪婪。苏宁呻吟了一声,虽然吴籍的力度让她很不舒服,但是她仍然向那怀里缩去。吴籍的呼吸慢慢粗重起来,感觉有一双手,顺着衣襟下摆伸到自己的胸膛之上,一阵冰凉传来,俯身望望苏宁,那苏宁说道:“去你家坐坐,这里,太冷了。”然后,推开吴籍,立身站起。
两人爬上六楼,吴籍突然想到:“这里苏宁没有来过,不过,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新居的地址呢?”大是不解。
带着苏宁进了房间,苏宁四下打量,然后说道:“很温馨嘛,比你以前的住处强多了。”吴籍笑笑,说道:“还是那样,你喝什么?茶?”苏宁说道:“白水好了,茶麻烦。”吴籍道:“我忘了,象你们这样的小资,似乎都喝咖啡和白水。”说着倒了一杯水递给苏宁。
苏宁接过,捧着那水杯坐在了沙发上,说道:“假如白开水意味着生活的平淡,那咖啡就代表着爱情的辛苦,我宁愿你给我平淡,也不愿意你给我苦的感觉。”然后,压了压那沙发,说道:“哦,这沙发不错,竟然是我喜欢的颜色。”
“是小莹选的。”吴籍说道。
苏宁有些意外,说道:“哦?没想道她还有些品味。”这话有些难听,吴籍没有吭声。
“不过,她现在应该正作着恶梦吧。”苏宁突然说道。
吴籍道:“你这话什么意思?”终于忍不住,出言质问。
苏宁笑笑,说道:“别急,她暂时没事。吴籍,听说过‘蛊’吗?”吴籍耐着性子,答道:“听说过,似乎是害人的东西。”苏宁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蛊可是好东西,能帮助人达成愿望。”
吴籍出言讽刺,说道:“是帮助坏人达成愿望吧?”苏宁抬头,问吴籍道:“你看,我象坏人吗?”她闪着漂亮的眼睛,样子竟显天真无邪。吴籍不答,心道:“若说好坏,自己那是绝对不能算好人的。”
苏宁见吴籍不答,轻声说道:“你的爱人,你的朋友,现在都应该中了蛊,今晚恶梦连连,若不施救,明天也许就会一命呜呼。”
吴籍一听,一把抓住苏宁的胳膊,怒道:“是你干的?”苏宁哎吆一声,连声呼痛,吴籍放松了些,苏宁说道:“不是我干的,只不过,我只是碰巧知道解蛊方法而已。”苏宁说的是实话,确实不是她下的毒。
吴籍放开苏宁,心下半信半疑,苏宁说道:“你现在可以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吴籍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不必了,你有恃无恐,想必不会说慌,不过,不是你下的蛊,那又是谁?李开平吗?”心想应该只有他了。苏宁说道:“我不想说,那也没有意义,关键是你想不想解蛊。”吴籍道:“那还用说,你快帮我。”
苏宁微微的一笑,“她好象是我的情敌哦?我这样帮她,我不是很傻?”吴籍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苏宁挪了挪身子,慢慢的坐到吴籍旁边,把手臂压在吴籍的腿上,身子外侧,手托着脸望着吴籍说:“我和小莹比,谁漂亮?”吴籍身子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但终于没动,说道:“小莹虽然也不错,但是wωw奇qishu99書com网,你更漂亮些。”吴籍没有说慌,小莹是没有苏宁这样,给人明艳的感觉。
苏宁笑了,说道:“谢谢你的夸奖,我的条件是,你和我结婚,我就救你的朋友们,你愿意吗?”
“这个是条件?”吴籍问道。“是的。”苏宁点了点头。
吴籍移开苏宁的手臂,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城市的夜熟悉而陌生。吴籍说道:“你和一个爱着别的女人的男人结婚?你认为这是幸福?”顿了顿,继续说:“尤其,这个男人是为了救另外的女人才答应的你。”
苏宁叹了一口气,心下原本的希望终于破灭,他,还是更爱那个女人。心下悲哀,心道:“难道终于要走到用蛊一途?那样,即使得到了他,而他,或许也不是原来的吴籍了。”
有些犹豫,却望见墙壁上吴籍和小莹的合影,心下暗恨:“即使毁了他,他也只能是我的,不能被别的女人得到。”站起身,向吴籍走去。
吴籍感觉苏宁从背后把自己抱住,听那苏宁说道:“我只是试探你,即使和你结婚,我也得不到你得心,那没有意义。”吴籍听到,温柔得说:“苏宁,我们可以是很好得朋友。”苏宁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想和你作朋友,你答应我一件事,然后我就救她,并且从此再不干扰你们的生活。”吴籍问道:“什么事情?”
背后传来苏宁的声音,那声音充满了诱惑,“陪我一晚,答应我。”
吴籍转过身来,一动不动的望着苏宁。
苏宁伸出手来,环住吴籍的脖子,将身子吊起,然后双唇就印在了吴籍的嘴上,吴籍没有拒绝,任凭她亲吻。
苏宁吻的细致而轻柔,将吴籍双唇一寸寸润湿,然后细吻吴籍的眼睛,睫毛。吴籍不由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一阵细细的微痒,然后,那细痒慢慢的移到耳朵,脸颊。苏宁双手绕到吴籍的胸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打开,吴籍觉得那细痒的感觉顺着脖子向下,胸口的肌肤立即觉察到苏宁双唇的湿润。
突然,肩膀上一阵尖锐的痛苦袭来,吴籍身子一阵抽搐,却是苏宁一口咬在吴籍的左肩上。
血顺着吴籍的胸膛流下。
“咣铛!”起风了,风把窗子重重的关上。窗外下起雨来,吴籍用手按住创口,心想:“到雨季了。”
“疼吗?”苏宁贴在吴籍的身上,薄薄的衣服挡不住她丰满胸膛的柔软。吴籍苦笑,说道:“有点疼。”
苏宁说道:“我就是让你记住我,你的身上永远会有这个伤疤,这是我的。”推开吴籍的手,苏宁细细的抚摸那伤口,朦胧的黑暗中,她嘴角带血,有几分凄厉感觉。吴籍心里一寒,颤抖了一下。
“我帮你包一下。”苏宁感觉了吴籍的颤抖,以为那是疼痛。
苏宁把吴籍按在沙发上,然后不知道弄了些什么撒在伤口上,吴籍感觉到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什么东西?好象伤口不疼了?”吴籍问道。
苏宁娇笑了起来,说道:“蛊,但是,是另外一种盅,是刻上了我生命烙印的蛊,你,将爱上我。”
那爱字却说的狰狞,吴籍一下坐了起来,感觉到一阵寒意,呆呆望着苏宁。
4.血脉亲情伤别离。
热,突然很热,豆大汗滴顺着吴籍的脸流了下来。似乎有千百支小虫在全身爬着,慢慢爬向头部,头很痛。朦胧中,苏宁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子格外晃眼,吴籍一阵昏眩,似乎是失去了什么,很痛苦,又似乎是得到了什么,非常快乐。他伸出手,只想把苏宁紧紧的拥入到怀里,好好的爱抚,但是却有着一个声音在他的脑里挣扎,“不能,不能那样。”
吴籍颤抖着,身体内的那些小虫慢慢的消失了,感觉到它们似乎汇集成了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能量,这些能量的力度慢慢加强,来源正是自己的伤口。吴籍知道那是蛊。
蛊化能量在吴籍的脑部经脉中聚集,然后散开去,就如一朵灿烂绽放的烟花,形成一股股的能量束,在吴籍的大脑中穿行,那些能量竟赫然映照着吴籍的大脑,就如照片的底片被暴光一般,瞬间,吴籍看到了自己的记忆。
原来记忆不是记录在脑神经的一个或一群细胞中,而是以神经脉冲的图案方式布满整个脑部,神经脉冲是神经细胞放射出的能量,记忆是一种能量的组合,就如一架全息相机,放映出全息图像,大脑神经元不过是“相机”的组成部分。
吴籍感觉自己的记忆是那么清晰,似乎从童年开始到现在所有存在的记忆都在瞬间放映了一遍,从儿时的伙伴到初恋的女友,到小莹到阿成到苏宁一切人和事都混在一起,清晰的无比。
蛊的能量似乎存在生命一般,在吴籍的记忆中寻找苏宁的影子,并一一添加五色的光环。按照碳基文明对能量的解释,吴籍知道那是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的能量子,以特定的方式组成的。而被加持了五色的光环以后,记忆中的苏宁是那么的可爱、美丽,吴籍心生亲近感,竟然想一生一世都呵护着她,永远相守,为她做任何事情,甚至甘愿去死。
“你爱我还是爱小莹?”苏宁的声音如隔了几个世纪一般从耳边传来。
吴籍毫无思考的回答:“我爱你,恩?小莹,小莹?”记忆中,小莹的影子明亮起来,“小莹,好熟悉的名字啊。”吴籍轻声呼着,举止有些犹豫不决。
轻柔的触感,苏宁的身子贴了上来,滑腻而温暖,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全身**。吴籍望见,感觉冲动,一把抱过,把那**身体压入胸膛。
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的脱落,苏宁灵巧的手让自己浑身再无遮掩。一片温润,那是苏宁颤抖的双唇,顺着自己的胸膛滑下,竟不做停留,一直向下。
被湿润包容的快感传来,吴籍大脑一热,小莹的影子慢慢淡去,吴籍似乎听到自己的心里长叹一声,就想就此沉沦在那无比快感当中。
就在此时,吴籍突感大脑疼痛,感觉极为尖锐,体内能量疯狂的涌入大脑,那是自己练了几月无忧功所积累的能量。同时,原本没有受到自己控制的精神能量也积聚起来,化作一股股的能量束,在自己大脑内与蛊的能量冲突起来。
吴籍感觉自己的大脑就象一个炎热的火炉,痛,很痛,他疯狂的抱着头,大叫出来。
苏宁早被陷入昏迷的吴籍踢到一边,她望着**的吴籍抱着头在沙发上翻滚,那头部竟然射出一阵阵的绿光,那绿光越来越浓。苏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突然有点害怕,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沙发上的吴籍似乎是精疲力竭了,终于停止了痛苦的挣扎,就如死了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但萦绕着他头部的绿光却是越来越浓,苏宁看到吴籍肩膀的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染的吴籍浑身都是,竟如一个血人,但是却散射着绿光,在房间的其他灯光的映照下,夜晚看来诡异而恐怖,她终于尖叫一声,抓起衣服跑了出去。
房门沉重的关起,屋内再没有任何声音。天花板上的吊灯惨淡的照着,沙发躺着一个血人,那绿光仍自环绕不绝。
无边无际的浓雾,吴籍感觉自己就在这浓雾之中,这里很熟悉,但是又很陌生,“这是哪里?好象是我的意识海里,我又来这里了?祖宗?”吴籍伸出手去,依然触不到雾的清凉。
“孩子,你又来了。”吴明的声音传来。只是,却有几分苍老。
吴籍听到吴明的声音,高兴起来,说道:“祖宗,是你又把我抓进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吴籍心道:“现在的自己,应该是**着身子抱着同样**的苏宁才对,自己中了她放的蛊。”只是不知为何,祖宗又把自己给抓了进来。
一阵闪动,吴明出现了在吴籍眼前,一切和上次一样。吴明说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有人试图更改你的脑波?我见着危险,才聚集能量帮你阻挡住。”
吴籍把事情讲了一遍,苦笑着说:“祖宗,谁让你的基因这样优秀呢?你的后代我太英俊潇洒,太讨女孩喜欢了,所以才有这些变故,嘿嘿,这都怨你。”
吴籍很不负责的把责任推给了他的祖宗,吴明听罢,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你已经没有危险了,刚刚,我动用了你身体的能量,把那些蛊驱除干净了,这保证了你没有被蛊惑。不过,我的精神力却受双方能量影响,从而消耗殆尽。我,就要消散了。”
吴籍大吃一惊,说道:“祖宗,你是说,你就要……死了?”吴明说道:“可以这样说吧,不过,我多活了几百年,也活够了,死了倒是种解脱。”言语中,甚是落寞。
吴籍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沉默不语,暗自难过。吴明说道:“你不要难过,我的记忆会和你的记忆合并,虽然现在,这些记忆受到你的能量影响已经没多少了,但是,这仍然是我的一部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还在,只是和你变成了一个人。”
“啊?那我究竟是谁啊?”吴籍感觉到一阵滑稽,自己难道是自己的祖宗?
吴明说道:“你还是你,只是多了我的记忆,而我的意识却消失了。”看着吴籍不懂,继续说道:“记忆和意识不同,意识是感觉到‘我’的存在,只有产生本我的感觉,那样才能产生意识。而记忆只是信息的储存,不过记忆、意识又互相联系。改变你的记忆,意识也会做出响应的改变,蛊就是这样的原理。不过现在不同,我的记忆和你的记忆没有重复,经过融合后,你只是增加了一些记忆,你的‘本我’意识是不变的,你还是你。”
继续说道:“我最遗憾的是,没有把节点理论的秘密完全的揭开,也没有找到三王子。”吴籍说道:“只是,过了这多年,那三王子也许早就死了。”吴明说道:“生命的延续并不只是你所认为的方式,其实有很多种。”
继续解释道:“人体的记忆,并不依附在脑部神经细胞上,而是由神经细胞放射出的神经脉冲组成。所以,即使以为意外而损伤了很多脑细胞,但是记忆却不会损失,也就是说,记忆实际上是能量的一种全息方式。而意识呢,是信息量增加到一定程度,所产生的本我感觉,这就是意识,意识是依附于记忆而存在的,假如没有以前的记忆,那么意识也是空洞和无意义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意识是可以通过记忆而传承的。”
“也就是说,生命其实可以长生不老,那三王子可能是活着的。”吴籍问到。“假如按照某些方式,让人体细胞始终保持活力,是可以达到这样的可能。”吴明说。
吴籍想起老道说的彭祖,可能就是通过修炼来减缓细胞的衰老,从而达到长寿的目的,但是,毕竟还是没有长生不老。
吴明说道:“另一种方式就是获得一个新的生命体,让其接受自己的记忆,从而获得自己的意识,而达到本我的延续,这也是一种长生不老。通常硅基生命都是如此,而碳基生命由于生物体结构的问题,不能使用这种方式,不过通过节点理论似乎可以办到,所以,我一直相信三王子还存在于地球上,哪怕存在的只是他的本我意识。”
吴籍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世界上有50亿的人,我怎么知道谁是三王子呢?这到是有些难度。”
吴明说:“你现在已经积聚了很多能量,这说明你已经建立了一个身体能量场了,而后相辅相成,可以让你的精神力越来越强,达到可以感受外部其他场的地步。”
吴籍心道:“我的能量场其实是无忧功的内力,而感应其他场,自己已经可以办到了。”对吴明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三王子的身上也具有和我类似的能量场,我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去寻找?”
吴明说道:“是这样的,还有种可能,就是他和我一样把自己保存于某个外部场中,比如,也是块玉之类,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小,毕竟他是碳基生物,这和硅基不同。”
见吴籍已经全然明白,吴明道:“吴籍,你要答应我,找到三王子,如果可能,帮助他返回家乡吧!流浪的感觉,并不好。”
吴籍点头答应,心下悲哀,他知道,吴明要走了。吴明说道:“孩子,不要难过,血脉相承,所谓血脉,就是一种情感或者文化的传承,而绝对不止是单纯的基因复制。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并没有消失。”对吴籍笑笑,教以回归本我之法,然后消失不见。
吴籍按照那法,凝神冥想,感觉双眼中间一阵光芒,然后,一阵不适感,他醒了过来。
仔细观察周围环境,发现自己是在自家的床上,那被苏宁咬破的肩膀已经被细心包扎好,血迹都被清洗了,而自己也穿着衣服。心道:“能开自家房门的只有小莹了,难道小莹并没有中蛊?那些都是苏宁骗自己的?”
心下疑惑,口中却喊道:“小莹,小莹,你在吗?”
5.转瞬间。
然后突听急促的脚步声,门口人影一闪,小莹跑了过来。吴籍伸手抱住,问道:“我怎么躺在这里?”
小莹望着吴籍,奇怪的笑了起来,然后,恶狠狠的扭住吴籍的耳朵,说道:“说,你是不是失身了?”
吴籍想起自己昏迷过去之前,可是被苏宁脱的光光的,现在却是在床上,那自己的丑态肯定是被小莹发现了。想到这里,很是后悔,心道:“假如老道教的功夫练好了,那就不会着了苏宁的道,自己就可以逼出蛊的能量,而祖宗也可以不用消失了。”虽然懊恼,但也明白,但是现在哄好自己老婆才是最主要的。
于是,把回到省城之后,和苏宁发生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说,当然,主要突出了他英雄救美的英勇,并略去了两人曾经发生关系的细节,大大的夸张了苏宁因恩生爱,如何的狂追自己,然后说道:“我就是宁死不从,加之,她说给你和阿成他们都下了蛊,我一时分心,结果中了她的蛊,本想按照师傅教我的功夫解蛊,却没想到运用不当,导致昏迷不醒,亲爱的,你要明鉴啊。”同时脸上浮现出委屈、严肃、悲哀、后悔等种种表情,若是老道看到会说徒弟啊天才,吴明见到会说不肖子孙,阿成看到会说是偶像,苏宁看到会说伪装的好可爱,易男看到会说真是无耻,而小莹看到则说:“那伤口还痛吗?我看你流了很多血,我现在正在给你炖鸡汤。”
吴籍心下感激,抱过小莹,吧嗒的亲了一下,说道:“老婆大人,你们是不是真的中了蛊了?”
小莹说道:“似乎是蛊吧!那天回去,我早早就睡了,但是,却作了一夜的恶梦,好容易醒来,就发现躺在家里,是阿成和易男带着她表哥救了我。”吴籍问道:“易男的表哥?是不是胖胖的?叫张东传?”小莹说道:“我不知道名字,不过,确实很胖的。”吴籍点头,心道:“也只有他可以把蛊解了。”
小莹继续说道:“我醒来,易男就说我们都中了蛊,好在她表哥发现及时,于是就把她救了,然后又救了阿成和我。他们打你电话不接,也进不来这房间,于是只有等我醒了。然后,我们就向你这里赶,开门进屋,却发现你浑身是血躺在沙发上,当时可把我吓坏了。”说完,拍了拍胸口,想必现在还心有余悸。
吴籍皱皱眉头,说道:“你是说,你们一起进来了?那?他们几个不是都发现我的样子了?”小莹点点头,吴籍痛苦的抱头,心道:“这丑样子被他们都看到了,别人到好说,只是阿成恐怕会经常提起,大开我的玩笑。”心下大是郁闷。
小莹笑笑说道:“你有什么尴尬的?阿成他们是男人,易男是医生,你这伤口还是她给你包扎的。”吴籍干笑两声,说道:“你就更无所谓了,天天见的。”勉强的开了个玩笑。
小莹说道:“当时就想把你送医院去,但是易男和她表哥都说没事,她表哥说你的蛊已经解了,应该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吴籍听完,心下明白,问道:“那他们呢?”小莹说道:“他们都回去了,我就在这里等你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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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籍拉过小莹的手,说道:“真是辛苦俺老婆了。”然后说道:“我被一个女人这样,全身都脱光了,你不生气吧?”小莹握着吴籍的手,说道:“那你是为了救我啊?我怎么会生气呢?即使,即使你真的失身了,我也不生气,大不了好好的把你洗干净罢了。”
吴籍说道:“绝对没失身,老婆可以检验的。”心下暗道:“要是真的出了点轨,自己不光得享艳遇,还是以一个如此高尚的理由,很有前途,很有前途啊。”
休息几日,吴籍宴请了“江湖骗子”张东传,对他救了小莹阿成他们表示感谢。当然这是吴籍的“官方语言”,内幕据说是阿成易男等人觉得吴籍的沾花惹草,不光危害了他自己和小莹,同时也对他身边的朋友造成了伤害,这是严重的不稳定因素,影响安定团结,必须作出严惩。
考虑到吴籍也是重伤在身……其实是被苏宁咬了一小口,失血过多……表面而已,所以取消体罚,改成经济处罚。
易男、小莹对出去吃饭还心有余悸,但是被吴籍一吹,他现在如何如何的厉害,再加之有张东传在座,也就同意大宰吴籍一顿,吴籍来到地点,见一个超豪华的酒楼,于是痛心疾首,大是后悔。
吴籍早就是知道张东传是自己未见面的师兄,所以席间恭维颂扬之词不绝,让张东传大叹其有老道之风,尽得师傅之真传,而自己身为师兄,不如师弟多矣。心下惭愧,生出对师门的很多内疚来。
吴籍说:“猪哥。”他记张东传在师门网站上注册的ID叫二猪猪,所以就很自然的拿来使用了,张东传哭笑不得,只得由他胡闹。
“我说猪哥,你可真是厉害。我们第一见面,你就算出我有一劫,结果,果然如此,我差点被人从后面被人敲死。师兄,你可就是活神仙啊。那‘蛊’我原来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猪哥你一出手,三个大活人,个个都活蹦乱跳了,尤其是阿成,看,比原来跳的更欢了,啊~~,别踩我。”却是易男拿鞋跟狠狠的踩了他一下,改口说:“我是说,师兄您的本领,不光驱除了蛊毒,而且还兼具美容功能,看,我们易男更加的漂亮了,您可真是本事。”
张东传笑笑,说道:“你和师傅主要学导引之术,这方面的知识到是接触的少了,我是特意学了些‘蛊’方面的知识的。”
易男问:“表哥,那蛊究竟是什么东西啊?感觉有点邪门。”张东传说道:“这蛊是一种采集毒虫炼制的药粉,配方都是保密的,但一进入人体,就可以产生一些异种真气,这些真气,作用大脑,可以改变人的性情,非常的奇妙。只是究竟是什么原理,却没人知道,包括施用者,他们也都只知炼制方法,不知原理。”
吴籍心道:“蛊产生的特殊能量进入到身体里,通过施用者添加的生命烙印而来寻找相关记忆,然后改变它们,从而达到改变人性情的目的。”又想:“脑部神经细胞组成类似胶片之类的东西,它们发射神经脉冲能量形成全息图象,那些图像就是记忆了,若非如此,人类提取某些记忆不会那么快速,否则,要在记忆中找点东西,不是跟在电脑上搜个文件一样搜个半天?何况,人脑的运算速度远没电脑快。”他心下明白,但却不能拿来炫耀,这里面有太多的外星理论作基础。
不过吴籍却很诧异,心道:“这古老的苗蛊太过神秘,以其对大脑结构的认识,作用和改变记忆的方式,这些都超出地球科学的理解范围甚多,反而和那外星的《节点理论》有些相合,所谓的生命烙印,不就是节点吗?也就是搜索用的关键词而已。”
却听张东传说道:“这次,你们几个中的蛊其实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蛊,蛊的神妙在于改变人的性情,而对你们下的蛊,目的却是让你们送命,所以与其说是蛊,还不如说是毒药更为恰当,也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们解掉。”望望吴籍,继续说道:“若是真正的蛊,比如情蛊、狠蛊或是忘忧蛊等,那解起来就甚难,我也没办法。师弟被下的蛊应该就是这类,但不知道师弟是怎么解的?”
吴籍心道:“这还真不好回答,难道告诉他们说,是自己脑袋里的一个外星人帮忙解了?那外星人还是自己的祖宗,这太过耸人听闻。”于是,信口胡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师傅说我有先天气场,我当时只是觉得很热,头很痛,后来感觉流了很多血,就晕过去了,可能是那什么先天气场之类的有用吧?”吴籍一口搬出老道,故弄玄虚。
张东传说道:“估计就是这原因了,吴籍是捡回一条命,要是一般人被下蛊也就是迷失了点本性,受下蛊人的控制,但是你这类练功之人被下蛊,体内真气会自动进行抵抗,若是功力不高,没有解蛊却遭反噬,搞不好就是个脑死亡之类。所以师弟,帮你以后要加倍小心,最好是多提高自己的功力。”
吴籍感觉小莹的手用力拉着自己的胳膊,显的十分紧张,心下大乐,大是感激张东传的胡乱解释,连忙举起杯,说道:“谢谢师兄的指点,师弟我敬你一杯。”一高兴竟是猪哥也不叫,改叫师兄了。
6.心已碎。
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由屁股决定的,就看你坐在哪个位置上。
李开平的总经理办公室主任,最近给公司的采购下了大量采购烟灰缸的单子,以便供应给总经理办公室,当然都是上等的水晶烟灰缸,因为李开平喜爱上了一个体育运动……摔烟灰缸。并且手法渐渐纯熟,几乎没有不碎的。
摔了两个烟灰缸,李开平冷静下来。这半年来,他学的很聪明,整日周旋于官场、商场之间,即使是猪都会进化成猴子的。公司的规模扩大了不少,而他,也远非刚出道时那个菜鸟。商场和官场似乎自古就分不清楚,有老爷子的权势,那自然顺风顺水。而阿飞这边,他倒是越陷越深了,通过公司的渠道掩护,石峰已经大大加强了从西南渠道进货的力度,李开平权势日长,几乎也可以和阿飞并架齐驱,但他心里总是有些忐忑的。这,毕竟是掉脑袋的事情。
他摔烟灰缸的缘由是因为苏宁,而苏宁刚刚从他这里离开。
这几日,石蜂回到K市,李开平于是变的很忙。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听到下属汇报,说上次行动失败,吴籍的爱人和朋友并没有按照计划而消失。他虽然很失望,但也没有沮丧,心道:“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总之,我李开平想要办的事情,就没有不会成功的。”
他正焦头乱额的整理要汇报给石峰的财务报表,苏宁却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这次,经过大量的采购古玉,李开平大是狠赚了一笔。他虽然不能理解远在S市的石头帮为什么要花高价如此大力气的采购古玉石,但只要能赚钱,就不要知道那么多。这将近一年的经历,已经慢慢让他懂得,有时候,知道的少,在这个圈子反而安全。
苏宁坐在沙发上,这沙发十分宽大,这让她十分不解,如此的宽大的沙发实非必要,不过她不知道,这沙发,经常有“妖精”用来打架的。
李开平给苏宁倒了杯水,问道:“今天你怎么来这了?肯定有事。”平时,苏宁都是一个电话给李开平,而李开平无论正在作什么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苏宁的身边。
苏宁说道:“我要走了,暂时离开昆明,来和你告个别。”李开平一愣,说道:“为什么?我们还没有让吴籍得到惩罚。”
苏宁苦笑了一声,那夜她在吴籍家中望到的景象太过诡异,几夜来,她连做恶梦,她设想的浪漫之夜竟然变的那么诡异,不过,蛊没有成功这是肯定的了,当她跑出吴籍的房间时候,她觉得她的神经似乎是被刺了一下,尖锐的疼痛,疼到了灵魂里。
极度沮丧的苏宁,决定回到苗寨,去找草鬼婆,这吴籍身上可能有着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否则他怎么能身上发散出绿光?这没听草鬼婆讲过,而且也没在李开平身上出现过,她百思不得其解。
见李开平如此,苏宁说道:“吴籍的事情,不需要你再管,我自己会解决的。”李开平说道:“苏宁,你不相信我?我可以为你作一切的。”苏宁冷笑道:“好好的赚你的钱吧,你想管,还不够资格。”然后,站起身,说道:“我走了,不要找我。”
看着苏宁离开,李开平暴跳如雷,苏宁最后的那句话严重的伤害了他,其实,他不知道,苏宁是说那事情太诡异,而没有其他的意思。
当他派去跟踪吴籍的人送来一张模糊的照片,李开平彻底疯了。
照片上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可以清晰的辨认那是苏宁,他心中的女神,只是,女神却半夜三更,以这样的装束从吴籍的家中跑出。李开平心里设想了一万个景象,然后,他抓起烟灰缸,又摔了出去。
“吴籍,你这个王八蛋,你死定了。”李开平恨恨的想,眼里闪过一丝狰狞。
……
晚饭以后,吴籍和小莹开车送张东传回家,那师兄喝的很多,醉醺醺的说道:“师弟,今天忘了给你排上一卦了,改天,我给你弄弄奇门遁甲。”吴籍把张东传扶下车,说道:“那是,师兄,改天我再找你喝酒。”张东传说道:“对,师弟,不醉不休。”
吴籍回到车上,哈哈大笑,说道:“和我拼酒?我是他好几个。”小莹说道:“你好好开车吧,酒后驾车危险。”吴籍说道:“嘿嘿,我的车技,那是赛车手的水平。”说毕,一脚油门,飞了出去。小莹高叫道:“你慢点。”说着紧紧抓住了车窗旁的扶手。
张东传家在K市西郊,按他的说法,那是风水宝地。当然,能量聚集确实不错。
吴籍开着车绕上西环城路,天已经很晚了,夜间车少,吴籍车开的很快。边操纵着方向盘,边对小莹说道:“这两天樱花开了。”小莹点头,说道:“樱花来的急,落的突然,我最喜欢的就是它们离开枝头的义无反顾,那太灿烂,太辉煌,让人感动。”吴籍说道:“那我们明天去看。”
这时,却从一个岔路上开出一辆卡车,飞快的冲上了公路。吴籍望见,连忙打死方向,但那辆卡车却如失去控制般,疯狂的加速,然后狠狠的撞在吴籍开的这辆轿车上。
吴籍感觉到似乎被一个大锤击中一般,血冲上了头,眼中都是血丝,几乎就要从眼里冲出。那车翻滚着,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撞在路边的隔离带上,停住,晃了两晃,不动了。
身后,那卡车也终于停了下来,已经变形的车门被推开,一人跳了下来,望望已经不成样子的轿车,迅速离去。那车的灯光仍然在闪着,照的前面的路面,惨白的。
吴籍感觉一阵眩晕,无忧功在紧要关头发挥了作用,能量自动迎击,车体的撞击大部被缓冲掉,虽然浑身流血,但那都是皮外伤而已。
定定神,明白了发生的事情,突然扭头,副驾驶的位置上,小莹正歪着,一动不动,有一丝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吴籍伸出手去,那手颤抖的厉害,推了小莹的肩膀,叫道:“小莹,小莹,你醒醒,没事了。”小莹身子晃了晃,没有回答。
吴籍焦急起来,伸手去抱,但车体已经变形,他连忙用力推开这一侧的车门,力气大的惊人,一下,那车门就飞了出去。吴籍跳下,一个趔趄,腿部肌肉被撕开,钻心的疼痛。挣扎着爬起,从车头绕过,来到那一侧的车门,拼命的撕扯已经扭曲的车窗,口内发出极低的声音,“小莹,小莹。”声音颤抖,似乎极为害怕。
那车门终于被他拉开,吴籍慢慢的伸手,小心的把小莹抱出,却一下摔倒,躺在地上,小莹身子一歪,压倒在他的身上。
正要起身,精神体却突感波动,想起自己被袭时意识和身体分离的经历,突然明白,起身,抱过小莹,映着路灯,那脸苍白干净,眼睛紧闭,睫毛好长。
周围已经聚集了好多人,远处,警车和救护车的凄厉响彻了夜空。
人们望见,那男人却突然放开怀中的女孩,向空中努力抓着什么,动作古怪,他似乎疯了。
最后,男人终于停止了一切动作,跪在那里,呆呆的望着天空,眼神竟然如死人一样。
救护车到来,一群人将他放在担架上,抬入车内,随着麻醉剂注射到他的体内,他紧绷的全身肌肉松弛下来。顺着眼角,有两滴泪水流了下来,然后,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死了吗?”
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一个女孩小心的询问她当护士的同伴,那是一个脸上有几颗调皮雀斑的女孩。她的身后,是一片开的正艳的樱花。
护士同伴摇摇头,说道:“他没死,那个女孩死了。不过,那男人,也许和死掉一样吧!那双眼睛里,都是绝望。”护士叹着气,她忘不掉,当她从男人紧绷的肌肉里抽出麻醉剂的针头,随即,那两滴滚落男人脸颊的眼泪。
雀斑女孩站起身,裹了裹衣服,说道:“走吧,起风了。”
两个女孩离去,一阵风吹过,那满树的樱花齐齐飘落,铺的一地都是灿烂。
……
茫茫群山,蓝天白云,苗寨幽静的后山顶上,苏宁坐在一块石头上,一身白衣,任风吹的哗哗直响。脚旁的竹笼中,有一条蛇在挣扎着寻找出口,三角型的头,吐着长长的蛇信。
阿妹啊,我把你送到你山脚,你走到山那头你舍不舍得用你的手巾手帕对着我阿哥摇一摇;
阿妹啊,我把你送到你山拐,你走到山那边你舍不舍得用你的手巾手帕对着我阿哥甩一甩。
那熟悉的山歌声传来,苏宁侧耳听着,山风把那歌声,吹的如同她飘荡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