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滇南春色早。
阳光很是灿烂,从洁净的玻璃窗透射进来,照射在地板之上。那地板甚新,仍有些灰白的灰浆没有刮净,显然,这里刚刚装修完,还带着些装饰材料刺鼻的气味。
房间有些宽大,甚显空旷,屋内没有其他的装饰,只有一个宽大的办公桌。桌面和房间一样空旷,上面没有任何文件,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风扇柔和的转动着,声音几不可闻,这显示其价格不扉,宽宽的屏幕上有两个妖精正在激烈的打架。
李开平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那椅子甚新,新的上面的包装塑料还没有扯净,不过,这不防碍李开平坐的很舒服,身子向后倾斜,双腿叉开了一个奇怪的姿势。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一只手摸着鼠标,另一只正在胯部上下的运动着。
门开了,李开平头没抬,他知道只有他风骚的小秘书才敢不敲门走进他的房间。
公司刚刚完成注册,办公室也刚刚装修好,一切都在准备阶段,李开平没什么事情,甚至连签字的机会都很少,于是他自己给自己找工作,在办公室里刚刚购进的宽大沙发上,老板和秘书进行了一次深密的交流,拉近了老板和普通员工的关系,大大加强了公司的凝聚力。而经过老板不懈认真严肃的考察,仔细了解了秘书的工作能力,第二天,秘书加薪了,获得了和她能力相配的工作报酬。
小秘书扭着屁股坐在了李开平**的大腿上,然后一只手顺势就捉住了老板的硬物。李开平揽住小秘书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轻松的就拉掉她的内裤,手一扬,内裤飞出,挂在了电脑的屏幕上。小秘书搂住李开平的脖子,一屁股坐下来,然后,嘴里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李总,飞哥马上就要到了,你可要快点。”李开平扶着那圆滚滚的屁股,一边大动,一边在心里骂道:“他妈的,这骚货是阿飞那边的,看来,要想办法培养一些自己的人。”心下恼恨,动作却是更加激烈了。
李开平现在很得意,虽然有些小小的不顺,但总体说来,他很高兴,很兴奋。毕竟,从一个打工者突然变成了老板,这跳跃性不得不让他兴奋,虽然他的兴奋已经被小秘书平息了很多。
“若是,没有阿飞,这公司只是自己的,那就完美了。”李开平略略有些遗憾。
“去把茶具准备吧,茶,就要那个清饼。”李开平一边向腰带里塞着衬衫,一边对小秘书说。因为阿飞的原因,李开平也研究了一下普洱茶,到也知道清饼熟饼之分。
一会儿,阿飞来了,半秃依然,下属们尽是一身黑衣,这点没有任何变化,当阿飞和李开平相对坐下,他们都去了外间,那里是宽阔的开放办公场所。各自寻了个电脑,都是新购进的良好配置,呼幺喝六的打起游戏来。
总经理办公室内,阿飞满足放下茶杯,那茶汤黄亮清澈,很是滑喉。人总是喜欢给自己找些有品位的装点,女人爱谈论名牌服装,小资们喜欢谈论咖啡和电影,而阿飞喜欢谈茶。
阿飞打量了一下四周,说道:“这里不错嘛,开平,良好的开端就是成功的一半。”李开平递过一只烟,帮阿飞点了火,说道:“飞哥的投资,我当然要尽力了。”
阿飞笑笑,扔过来一沓资料,说道:“开平,先看看,这是最近玉玩市场的地下交易行情,很是奇怪,古玉价格大涨。”李开平接过资料,耐心的翻看着,他虽然声色犬马,但能力还是有的,说道:“似乎有人在暗中收购,而且力度很大。”
阿飞点点头,说道:“我们在道内得到消息,这个情况在全国都存在,据说这是国外的一个大买家,收购的都是三百年以上的古玉,这件事情由S市的石头帮在运作,暗中收购。”
李开平试探的问道:“飞哥的意思是?”阿飞笑笑,说道:“公司刚刚成立,钱是要赚的,这可是一个机会,明里有这个公司,暗中有道里的兄弟,这样,整个滇省的交易市场我们都可以垄断,收集大量的古玉,然后出售给国外买家。”
李开平道:“飞哥刚刚说这件事情由石头帮在作,我们若是插手,不知道是否合适?”李开平有些担心,他和阿柳一起有些时日,倒也明白些道上规矩,象一些小说中所言黑道火拼的情况,现实中却很少存在,这里,只是另一种类型的生意场,所以互相有接触的时候,都是很小心的。
阿飞说道:“这个不存在问题,你知道峰哥姓什么?”阿飞突然问李开平这样的问题。峰哥,一个真正掌控的实权人物,李开平经常听人说起,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
李开平说道:“峰哥姓石,石头帮,莫非……?”阿飞笑笑,说道:“现在你也是兄弟了,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和石头帮可以说是一家人。”李开平恍然大悟。
说起峰哥,阿飞突然很是佩服,心道:“峰哥经常说,不要只会打打杀杀的,要学会用脑袋做事,看来,这很有道理。”这就如品茶,假如他只是学了形式,那么峰哥却已经是深知茶之三昧了。望着李开平,阿飞泛起一种掌控的快感。
阿飞到现在才明白,这从开始就是一局棋,通过了解政府上层的变化,而用五十万帮未来政法委书记的儿子开了一个公司,试图开辟一个安全的供货通道,无论是什么货,这条通道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可比把五十万直接送给那些大肚腩强多了,而且这个公司现在还有利润。更重要的是,假如存在危险,还有个替死鬼。不过,不到万一还是要留住李开平,他当替死鬼,那可是太可惜了。
李开平继续问道:“飞哥,那现在我们要怎么作?”阿飞笑笑,说道:“人手还没到位,所以公司层面的收购还不能展开,这不忙。开平,利用这段时间你到各地州多跑跑,和当地领导联络一下感情,毕竟,现在做事,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李开平点头,阿飞说:“阿柳跟着你,你到下面的时候,可以适当答应对方投资,当然只是意向性的,到时候,究竟投资不投资,还不是我们说的算。”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第二天,李开平和阿柳驱车前往滇南,省城公司的总经理,很威风,前呼后拥的好几辆车。
此时正是初春十分,日已近午,艳丽的山茶花刚到花期。“正月滇南春色早,山茶处处齐开了,艳李妖桃都压倒,妆点好,园林处处红云岛。”这是杨升庵的《渔家傲》,说的正是美丽的滇南风光。
李开平此行行事张扬,唯恐别人不知,但对于李开平的身份,知道的人却是少了,故作神秘,反而更能起到效果,阿飞深知这一点。
过了几天酒池肉林、虚迎伪送的生活,李开平春风得意,但是却也有些厌烦,于是今日,他便丢下那些地方官员带着一些手下,跑到国境线外的赌场里找乐。
手气竟然出奇的好,坐在正在山上公路飞驰的豪华轿车上,望着后面偶过破损的路面时会扬起的灰尘,李开平哈哈大笑,一路都没有合上嘴巴。
亚热带的气候很热,回到州府,李开平刚下车,就感觉到热浪难熬,于是,低头就向酒店里跑。没有注意前面的人,和一人撞在一起,李开平一个趔趄,几乎摔倒,看见那人,张口就骂:“操你妈,你没长眼睛啊?”那人也不示弱,骂道:“你怎么嘴巴那么不干净?是不是欠揍?”
李开平定定神,望见那人是一个游客,跟团来旅游的,走在最前,和李开平撞了一对面,心下烦闷,刚刚的好心情全然不见了,向后面挥了挥手,后面紧跟着他的手下,一拥而上,把那人按在了地下,李开平上去,说道:“你妈的,看看是谁欠揍。”说毕,就欲一脚踢去。
却听一人喊到:“住手,你怎么打人?”李开平停下脚,寻声望去,却一下呆呆愣住,如傻了一样。
2.蛊入心。
见一人长裤美腿,穿着一件无袖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膀子,白的有些耀眼。容貌是李开平永难忘怀的,那人却是苏宁。
苏宁也自怔住,说道:“李开平,怎么是你?”李开平恢复了神态,连忙说道:“是我,你……,你还好吧。”两人经过那次纠葛,如今又见,尽是有些尴尬。
苏宁说道:“快让你的手下放了我的游客。”李开平挥挥手,那些手下将那人放了,那人不再言语,苏宁对已经围观游客说道:“都去上车吧,没事了。”那酒店保安此时尽皆出现,驱散人群。
李开平望着苏宁的肩膀,咽了一下口水,心道:“导游工作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难为她竟然能保养的这样白嫩。”没话找话的说道:“苏宁,你越来越漂亮了。苏宁淡淡一笑,说道:“我要走了,游客们都等着呢。”李开平说道:“这,你电话变了没?”苏宁说道:“这样吧,晚上9点,你在酒店的花园里等我。”说毕,就匆忙的走了。
晚饭是当地政府官员宴请李开平。李开平听从阿飞的建议,走到一处就大谈要来投资,反正口中胡吹,那几百上千万的投资就被他吹了出去,这一路,他没请过几顿,到尽是吃些民脂民膏了。不过,地方上的官员关心那投资的力度,远没有关心李开平的背景来的殷勤。
晚宴还未结束,李开平就推说有事,把事情都交了阿柳,然后就赶回到酒店里。阿柳也没加阻拦,这几日下来,目的已经达到,这一顿饭的交际到不重要了。
酒店楼下的花园,树木葱翠成林,林间有些桌椅,零散的摆放着。夜晚里,清风徐徐,一扫热带气候的闷热。
苏宁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小褂,胸口的**若隐若现,李开平坐在她的对面,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切冰镇的啤酒,透过那些酒瓶李开平见到苏宁胸口的半露,双目放出精光,立刻就想着那处的嫩滑,却听苏宁说道:“小李子,最近看来你过的不错啊。”李开平抬头,望见苏宁正盯着自己,有些尴尬的收回徘徊在胸口的目光,说道:“还好,还好,正开了个公司,这次下来联络渠道。”
苏宁淡淡的笑了笑,刹那间,幽静的夜里竟然充满了灿烂。说道:“那现在该叫你李总了。”李开平说道:“还是叫小李子的好,小李子听着亲切。”这小李子是滇西旅游之时,苏宁对李开平的戏称,如今李开平见苏宁又叫,心下忐忑,暗道:“她似乎不生自己的气了?”
苏宁似是明白李开平的担心,盈盈一笑,举起杯来,说道:“过去的事就算了,小李子,来干一杯。”李开平忙举起杯,说道:“苏宁,你真美,那次我是不由自主。”苏宁微微的笑了,说道:“那现在你还会不会呢?”
李开平微微一塄,以为自己听错了,说道:“苏宁,放到现在我也许还会,毕竟,你太美了。”李开平觉得自己很坦诚。坦诚的男人,女人比较喜欢,不是吗?
苏宁又给李开平满上,说道:“小李子,继续喝,我们能在这里再次相见,也是有缘,为了缘分,你要干了。”李开平一饮而今,对面,苏宁似乎恍惚起来,“她,好美,美的象仙女一样。”李开平想。
朦胧中,李开平觉得自己似乎醉了,然后他扶着苏宁的肩膀上了楼。在电梯里,他还见到了他的司机,司机望望苏宁,对李开平很是暧昧的笑了笑,很礼貌的问好之后,走了。
进了一个房间,“这里应该不是自己的房间。”李开平想着,他的房间远比这里宽大,那个床可以够几个美女和他一起胡闹,眼下这里,是个标准间,两个床铺间是狭小的空间。但是,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是苏宁的房间。
苏宁正斜靠在床边,姿势充满了诱惑,李开平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一样的怪叫,慢慢的走过去。
但这时,他突然觉得肚里很热,似乎有团火被点燃了,那火很旺也很热,旺的升了上来,顺着血液只烧入他的头顶。烧的他的头很痛,他抱着头,很想喊,但是却喊不出来。挣扎着,觉得这世界万物好象突然已经消失了,这世界上,只有天只有地,只有苏宁,只有他的存在。那苏宁一身盛装,他分不清那是什么服饰,似乎是哪个民族的,反正很好看,高贵而典雅。那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他喉咙似乎被堵住,只有费力的艰难的发出声音,他只想叩首膜拜。而且,他真的拜了下去。
苏宁望着李开平慢慢走近,她有点惊慌。在苗寨的几周里,她每天都偷着跑去和草鬼婆学蛊,待到假期结束,她已经小有成绩了,但是,她只能炼制些比较初级的蛊粉。不过,她临走的时候,却从草鬼婆的珍藏中,带走了不少好东西,比如现在这个,这个能让人产生狂热爱恋感觉的“爱蛊”,据说这是草鬼婆的独家珍藏。苏宁虽然学习制蛊,但却从没有使用过,眼下带团来到滇南,正遇到了李开平,心下痒痒,便下了些蛊,偷偷给那李开平用了。却见李开平一切正常,在楼梯里还和人打招呼,不禁有些担心,直到此刻,望见李开平竟然跪倒在地,象她俯首叩拜,心才突地放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知道,成了。
月亮高悬在空中,苏宁站在窗前,李开平在她的身后趴着,空气中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第二天一早,阳光把李开平晒的醒来,睁开眼睛,望见床边的苏宁。苏宁对李开平笑了笑,说道:“昨天你喝醉了,但是我又不知道你的房间,所以,只有把你带到这里来了。”李开平挠挠头,仔细想想,确实如此,便道:“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我?没有失礼吧?”言语竟突然变的文雅有礼,苏宁偷偷的惊讶了一番。忙说:“没有,没有,是不是饿了?走,我们去吃早点,这里的米干很是不错。”
李开平自从中了蛊以后,对苏宁就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又是喜欢,又是崇拜,又是惧怕。而且神奇的是,蛊粉并没有损伤李开平的记忆,也没有把他变成一个傻子。除了苏宁,李开平对其他人一点变化都没有。他仍然热爱赌博,仍然小肚鸡肠,甚至仍然喜欢把阿柳压在身下发泄,而发泄之后对苏宁的喜爱却没有丝毫减少和改变。在他的眼里,性和爱似乎分离了,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苏宁,却不会再对苏宁有一点点的侵犯动作。
草鬼婆神奇的蛊粉第一次给了苏宁一个活物展示。苏宁感觉自己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心想:“看来,这蛊粉确实是个好东西呢。”
抱起柔软的枕头,心下想着:“如此这样,那吴籍就该是自己的了。”想起吴籍温暖的怀抱,没没来由的一阵烦恼,一把又把枕头扔了出去。但那夜的缠绵滋味却挥之不去,只是想起,他现在应该在抱着别的女人,那承欢辗转的却不是自己,所以才烦恼起来。
“不过,有了蛊,那就不同了,幸福是需要自己创造的。”苏宁悄悄的笑了,闭上了眼睛。朦胧中吴籍向走来,高大帅气,面带微笑,如阳光一样温柔,这让她一阵心颤,这是爱情的韵律,只有见到心爱的男人,女人的心脏才会跳动的如此剧烈。
但苏宁却不敢向前扑去,因为她知道那只是一个幻像。
3.已安居定业。
吴籍最近研究风水有点入魔,其实是对钱入魔,研究风水就有钱赚,不研究就没钱,风水就是钱,因果关系他掌握的很好,所以张口闭口都是阴阳。
吴籍很聪明,起码他自己以为他很聪明,因为他虽然没有在身体内建立一个场出来,但是他却在他的房间里建立了一个场,身体的场可以凝聚能量,房间里这个场也可以聚集能量。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是能在能量里生活,就如在能量里洗澡一样,自身的能量也慢慢的增加了。
说白了这些很好理解,清晨去树林里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绝对让人振奋,只不过吴籍的房子不是树林,却被他改造了成和树林一样的作用而已。
所以他虽然身体能量没有增加,但是感受能量的本事却大有长进。夜晚躺在床上,已经能慢慢感觉各种能量的流动。那都是周围各种建筑物,甚至还有月亮、星辰之类的“场”散发出来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就象裸体躺在一个小溪中,感受流水划过身体,清风拂过脸庞。不过也能感觉到汽车的噪音,道路上尾气的热能等,这些都让人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能感受到这些,归根到底还是得益于他强大的精神力,和慢慢增长的能量知识。只是吴籍不知,还以为自己很聪明。不过经过吴明改造过大脑的他,确实比别人聪明。
他一高兴,饭量都降了很多,只不过,出了他的住处,随着身体能量的消散,他依然是个饭桶。饭桶想到自己腰包渐鼓,决定购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吴籍和小莹对究竟该买什么样的房子产生了分歧。小莹认为应该购买新房,比如北市区或南市区的商品房都可以。当然她个人倾向于南方。方位之类的吴籍到没有多大异议,最多就是算上一算,看看哪个方位和自己的八字比较相配。看风水,原本是用来骗人钱财的东西,结果吴籍自己却慢慢信了,买个房也要看看方位。
购买一套新房,首付需要十万左右,这笔钱吴籍可以拿出。售楼佣金很高,最近几月收入颇丰,加上原来的积蓄,到也够了。只是吴籍流浪惯了,迫切需要一种安定踏实的感觉,所以他想购买一套二手房,一次付清。他带着哭腔对小莹说:“流浪的感觉不好,八月十五,连思乡泪里都尽是他乡水的味道。”小莹一笑,说道:“行了,到现在还感慨呢?我不就是没陪你过中秋,你自己吃月饼噎到了,至于念叨到现在嘛。”
吴籍看了很多套房子都不甚满意,房子太旧,价格太贵。小莹说道:“一分钱一分货,那里有又便宜又好住的房子?”她对吴籍过于强烈追求性价比表示不满。只是吴籍平生第一次花这样大的一个款项,钱握在手里刚舒服几天,如今就要再花出去,总是有些肉疼。
这日无聊,来房产经纪这里聊天,半为公事半为私事,私事是他的安家大计,公事是吴籍发现,这里能为他的售楼带来部分客源。
吴籍想起某本杂志上关于调查世界上所谓成功人士的文章:成功最主要的因素是什么?答案有些意思,是机遇,能力,容貌,最重要的是机遇。
既然如此,那么就要把握机遇的同时,更要创造机遇。机遇是如何创造的?天天缩在家里肯定不会有机遇,机遇应该是建立在广大的人际关系基础上,根据概率,人际关系越广,那么你所获得的信息量就越大,那么其有用信息也会大。而利用信息的能力才叫机遇。
所以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人际交往中去。看到那么多有钱人都是大肚腩,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有钱人的大肚腩不是有钱才吃出来的,而是为了有钱才吃出来的。
吴籍斜靠在沙发上,叼着一颗烟,喷出几个烟圈,然后说道:“我说叶二啊,你这有没有那种买不出去的房子,比如因为某种很邪门的原因之类。但是房子很新,朝向,通风,采光都好。”吴籍从施春花看房看风水得到启发,所以才有此问,心想:“最好能弄到个闹鬼房,然后低价买下来,然后自己把‘鬼’捉了。”
“有啊,昨天就交过来一套房,这套房已经交回来3次了,每次都是被人买了去,然后过了一年半载的又交回来卖。”叶二神秘的说。
吴籍大感兴趣,忙起身问道:“是什么原因?”凭直觉,吴籍觉的有戏。叶二说道:“据说住进去的人总生病,买完房都先是不知,后来好心邻居告诉才觉得有些奇怪,这不,房主刚买下来四个月,就又拿来出售了。”
吴籍把烟头按在烟灰缸内,说道:“带我去看看,若是满意,我买了。”
房子在6楼,最上一层,一梯两户,三室两厅的构造,不到十年的房子,通风很好,采光也好。位居二环以内,吴籍真不敢相信自己只花了10万就买下来了。
叶二叹道:“别的房子是越卖越贵,这套房子是越卖越便宜。”心下感慨,只是他没吴籍那么大的胆,只能眼见着吴籍买下眼红。吴籍心道:“这叫把知识转变为生产力,你小子不懂,只能购买高价房。”洋洋得意,办着手续,不过,那原来的房主毫不心痛,到是一脸轻松。
房子已经中装过,这到省了吴籍的麻烦,于是请了钟点工,打扫了一下,就要搬进去。但是小莹却在卫生间里喷了好多高锰酸钾,更是去易男那偷偷搬来一个紫光灯,各各房间照射了两天,才算罢休。吴籍望见小莹折腾,心道:“真麻烦,是不是我来做个道场,那一切就没事了。”只是道场他不会作,煞有介事的时候都是骗人的。
找个搬家公司,把自己原来的破烂扔了些,又疯狂的进行了大采购,收拾停当,正式入住。
第一夜,吴籍类似个得道高僧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感受周围的能量流动。
购房看房时,吴籍没有看出什么两样。按照叶二的说法,住在此房的人都容易有病,那应该是存在能影响身体健康的场存在。如今住下了,那要仔细的感应一番。
吴籍看他所谓的“风水”不是用看,他嫌看着麻烦,计算颇杂。毕竟他的所谓“风水”骨子里是数学公式。自从他发现自己能感觉能量流动以后,他就用感应。走到某处,闭着眼,一感应能量,就知道场和场之间的互相影响奇+shu$网收集整理,把好的留下,坏的用某种方法去除,简单实用。而且比看还要准确,用眼看,可能会忽略某些场的影响。用感应,那就不会了,反正他感应不到的能量,影响可以忽略不计。
果真是世道变了,上网不用扯电话线了(无线),去商场买东西不用带钱了(信用卡),如今看风水也不用罗盘了。
虽然这房子吴籍还没有进行“风水”改造,还不能聚集能量,但是吴籍仍然能感觉到能量如水又如风,“吹”的吴籍舒服。只是半天也没有感受到不适的东西存在。心道:“难道是由小莹的紫外线消毒起了作用?类似于那块玉石的场结构被破坏,一样的道理?”
见月上中天,打了个哈欠,想着明天去采购点东西改造一下房屋,现在房子是自己的了,自己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不破坏结构下那把墙拆了都成,所以定要建立一个好“场”。
“今天晚饭自己可又是吃了十个小莹的饭。”吴籍嘟囔着就要睡去。
这时,身上却觉一寒,感觉到一种极度郁闷的气息传来。
4.楼顶晤仙客。
吴籍心下一惊,暗道:“什么东西,这样让人不舒服。”但已知这是此房中人得病的根源。常人虽然不能如他一样感受到建筑、日、月等能量的流动,但是身体场却仍然会对外界场产生反应。此气息极度郁闷,让人心生忧郁,久住房中,定是疾病缠绵。
定定神,吴籍感应了一下来源的方位,觉其在房屋一角,细细查来,似乎又在楼顶之上。心下暗道:“难道修建房屋的时候把什么东西埋在墙内了?”这到不是不可能,想起幼时,有邻家特别阴森,后来重建房屋,就在原来的房屋的西北一角挖出过一个骷髅来。
吴籍此房在一栋房屋的三个单元中最为靠右的一边,朝向极正,所以采光良好。北向一房开有一窗,那气息的来源就在这房之上。顺窗把头探出,其时中秋已过,向上见满天星斗,朔月无光,别的却什么也不见。
吴籍心道:“要想个法子上到楼顶。”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这话不一定正确,夸大了主观能动性,但同时也是证明了主观能动性的作用。吴籍现在正是如此。
从窗子探出手去,似乎手再长一点,就能抓住楼顶。心下想:“还是安全第一,谨慎总是没错的。”
找到一个绳子拴在自己的腰上,精密的计算一下。设自己的体重为70KG,距离屋顶为3M,3M的下落使自己具有了一个初速度V,要使质量为70KG速度为V的物体在0.5秒左右内速度减少到0,需要N牛顿的力。N+70*9.8再乘一个保险系数1.5得出绳子必须承受的最少拉力。
科学的计算配合大无畏的探索精神,吴籍势在必得。
轻轻探出窗子,身若狸猫,又似祢猴,舒展时如燕子穿云,落下处状蜻蜓点水。猿臂轻伸,虎瓜重抓,已然抓住了楼顶的女儿墙。不过,身子一坠,心下一惊,只有三根指头扣上墙头,身子紧贴墙壁,已无受力之处。于是吴籍就悬空吊在了那里。向下望望,楼下幽黑一片,挣扎半天毫无成果,就想起身体的重要性来。
倘若有坚韧的腹肌,只需要收缩,再收缩,双腿并拢向上,一直向上,然后一个后空翻,就到了楼上了。只是腹肌平平,肥肉渐生。心下叹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假如没有强壮的身体,就不要做杀人越货的勾当,还是写点小说YY算了。”
吴籍心下绝望,看来只有自由落体一途了,然后顺着绳子爬回房间,但胆怯已生,如何还能相信那狗屁的计算?
心想:“很可能就交代小命在这里,那么此屋的传奇又要添上一笔了,房价怕是又要降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却觉手腕一紧,自己就被硬生生的拉了上去。
靠着女儿墙,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来一望,自己面前站着个老道,正是那老道救了自己。不过,老道不老,没有胡须,应该年龄最多四十。吴籍奇道:“老道不在道观里,跑人家房顶上来干什么?”他还没有感谢救命之恩,倒先质问起来。
“那你半夜三更不睡觉,跑人家房顶上来干什么?”老道毫不生气,反而调笑起吴籍来。吴籍说道:“这是我家楼上,我上来找点东西。”这话倒是老实。
老道说:“我也是上来找点东西。”吴籍奇怪,心道:“来我家楼上找东西?”说道:“那各找各的。”老道点了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吴籍心道:“真是奇怪,黑夜里出现在楼顶的陌生人,老道竟然不对自己特别惊讶。而且,老道救了自己,自己不感激他,他竟然也不生气,真是奇怪。看来,这老道经常干些翻人家墙头的勾当。”心下龌鹾,竟然猜想起老道来。
吴籍看老道伸手掏出一个罗盘,调定方向,看了看月亮,煞有介事的不知道寻找什么。吴籍心道:“怕也是和我一样来找那东西了,瞧这样似乎是个有道行的家伙,是不是老道和尚也能感觉到某些场的存在?不过何必那么麻烦?”眼睛一闭,慢慢感觉能量的流动,寻找到那股郁闷的气息,定好方向眼睛睁开,他已经知道那气息的源头了。
不过气息的来源似乎在女儿墙内,弄出来还真有点不容易,看看老道仍在寻找,便喊道:“你是不是找这玩意啊?”老道跑过来,看了看罗盘,又看了看吴籍,有点惊讶,一副出乎我老人家意料之外的表情。
“原来有两手,你师从何人?”老道问道。
吴籍撇了撇嘴,“师傅?我没师傅。”老道怒道:“后生小辈,不要打诳语,没有师门,你怎么能发现这煞气?”
吴籍心想:“原来这东西叫煞气,是有点邪门。”口中说:“我一感觉就感觉到了啊,今天我刚搬家,我这人择床,不适应新环境,然后就半夜睡不着觉,然后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然后就跑上楼来看看,然后就被你拉上来了。”
好几个然后说的半真半假,老道听的迷迷糊糊,但也知道他是自己找上来的,心下明白,就说:“原来你具有先天气场,所以能感觉到煞气,难得,难得。”老道“恍然大悟”说。
“先天个屁啊,老子这叫数学学的好。”吴籍心里骂到。“先把它弄出来再说。”老道想到了正事。“对,否则我睡觉都睡不踏实。”吴籍附和说。
于是一老一小,月黑风高夜,楼顶上挖起墙角来。
“慢慢敲,不要惊动了别人,这墙传音。”
“凿个小洞就可以了。”
“嘘,小点声。”
挖了半天,老道弄出来一个小玻璃球。看来是修建房屋的时候混在砂浆中,然后被无意嵌到墙体里。经过和砖石混和,已经破损好多了。吴籍拿到手里,郁闷的气息很浓重,“就这东西?叫煞气?”
“你还以为什么东西?”老道靠在女儿墙上,旁边是那个刚挖出来的黑乎乎的洞。老道腿横着,发髻有点散,身上都是灰,一点得道高人的样子都没有。
“我还以为是什么鬼之类。”吴籍说。
“你见到过鬼吗?”老道冷笑道。
吴籍心想:“我现在脑袋里就睡着一个,你怕是做梦也想不到。”口中却讽刺道:“你不就是个捉鬼的?没鬼你捉什么?”老道说:“世上玄幻之事甚多,鬼或许有,或许没有,反正我没见过。”
吴籍见老道说的玄妙,也不去理,大凡此类人物都会故弄玄虚。故弄玄虚嘛,吴籍也玩过。
老道把那个玻璃球拿在手里,闭着眼睛,似乎是感应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先天八卦阵,只不过破损了,所以煞气外泻,久而久之,致人死命。”
吴籍听到“先天八卦阵”感觉奇怪,便把玻璃球拿在手中,学着老道的样子,慢慢把精神力放出去一些。老道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吴籍,也不说话。
吴籍感觉小球里似乎有很多门,从一个门进去,又进入另外一个门,门和门之间似乎有些能量在流动,所有的门围绕成了一个立体的空间结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八卦阵了。精神力继续前探,发现这阵势围绕着一个空间,似乎很小,但是又似乎很大,和自己的意识海有些类似,都是雾蒙蒙的。只不过那时自己是在之内,似大海里一叶孤舟,茫然不知所措,而如今却在其外,就象在大海上空飞翔的飞机上,视角变化了,所以看的清清楚楚。
感受那空间内似乎有股非常强大的郁闷之气,比自己在房间内感应的大了很多,被阵势所困,不知所出。见到自己的精神力进来,那气息便来缠斗。只是吴籍的精神力稍稍一动,就在那空间内跳出很远,而那气息却要行走很多时候。就类似,拿个麦杆去逗笼里的蝈蝈。
吴籍玩的高兴,半晌才收回精神力,定定神发现老道正望着自己。
5.道非道。
老道问:“你感应到什么了?”吴籍说道:““有好多门,还有种别的气息,我逗了它半天,挺好玩的,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老道惊异的说:“你竟然能感觉到有好多门?”言下十分不信。吴籍道:“有什么不对吗?”心道:“你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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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抓过吴籍的手,吴籍被他抓住,甩了两甩没甩开,那老道好大的力气。正要发怒,老道却已经放开他的手,向吴籍问道:“奇怪,你并没有气场啊,可是你却有很强的感应能力。”
吴籍心下好笑,暗道:“什么感应能力,怕就是精神力,老子精神力强着呢,能隔空取物。”想起自己曾经摔碎的那个烟灰缸来,一阵骄傲,但是又很沮丧,那种能力到现在再没出现过。
老道拿出一个小盒子,把那个玻璃球装到盒里,吴籍立刻就感觉不到那股郁闷之气了,奇怪的问:“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感应不到玻璃球了?”
老道哼了一声,“什么玻璃球,这是水晶,来源不清,有待考证。” 吴籍也哼了一声,不理老道,站起身来,在楼顶上走了两步,伸了个懒腰,“啊,困了,要回去睡诺诺了。”不过原路下去自己却有点不敢。便问老道:“你是怎么上来的?飞檐走壁?”
老道嘿嘿笑了两声,“是啊,你想不想学?”吴籍有些心动,问道:“真的能?你别骗我。”老道说:“能不能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 老道说的很不负责,这话经常被用来推脱为人师表的责任。
吴籍问道:“只是你为什么要教我?有什么阴谋?”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老道说:“你有天份嘛,教出个好徒弟,我也跟着牛B不是?”吴籍大跌眼镜,这老道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吴籍嘟囔了一句,心道:“一点新意都没有,和那些玄幻小说一样。你要是说教出我来,让我赚钱,然后分一半利润。这怕更为可信。不过,这老道缺根赚钱的筋,要是我是他,总是要找到这房的主人,以传闻为烘托,以专业技术为基础,大行捉鬼除魔之能事,然后钞票就大大的有了。”想想把玄学转换为生产力,是很多人都在努力作的事情,而老道确有本领,实是可惜。
老道说:“你到是答应不?答应就快拜师傅。”口气变的很不耐烦。吴籍问:““当你徒弟有什么规矩没有?就是你们有什么门规没有?”
“又不用你出家,门规之类的到不适用你,你只要不为非作歹就可以了。”老道说。
“那可以用你教的东西赚钱不?”吴籍关心的是这个,买了套房子,积蓄已空,现在钱是重要的,或许还没爹重要,但总是比师傅重要。
“也不限制,但是不取无义之财。”老道说。
“那这应该是个只赚不赔的买卖,看来除去这房子的煞气,风水立刻就变好了,好运来时挡都挡不住,上上房就有了。”吴籍心下得意。于是,当即就在这楼顶行了拜师大礼,这头是免不了要磕的。
磕了头,语气竟然都变的尊重起来。说道:“师傅,是不是这就完了?”
老道回答:“那里就那么简单,我们这完了,别的地方还没完,还要注册呢。”
吴籍问道:“注册?怎么注册?”老道说:“你个笨蛋,当然是上网注册。”老道骂了声。
吴籍看看了天,一切正常,不过,他一下感觉这世界真他妈的奇妙。
老道走到楼边,向女儿墙外跨去,然后慢慢的消失了,吴籍奇怪,走进一看,那楼侧面预埋着钢筋铁梯,老道就是从那下去的。“猪是怎么死的?猪不是笨死的,猪是太笨摔死的。”吴籍心里大骂自己是猪。
计算绳子的拉力有多少牛顿,本是在自我炫耀有多聪明,而如今那却成了记忆里的嘲笑。老道会飞檐走壁?鬼才相信,否则蜘蛛侠肯定也有了,超人那更不在话下。不过那老道腿脚到很利索,起码比吴籍利索多了。望这老道敏捷如猴的身子,这让吴籍又升起几分期待来。
吴籍拜师很大的原因是想找个“辞典”。学会了节点理论以后,研究到今日,自己心里的问题越来越多。节点、场、穴道、风水、气,这些概念似乎有些联系,似乎又没有联系,而他又不可能说出来让别人解答,只能多学点知识来自我研究。但从网上下载下来的东西,还有购买的书籍来看,都真真假假甚至不知所云,而节点是很细微玄妙的东西,来不得半点马虎。现在遇到了莫名其妙的老道,感觉是个高人,心道:“这家伙可能是个冤大头,来帮自己答疑解祸的。”
下楼,又上楼,回到六楼吴籍家里,安排了老道一个房间,这老道要在这长住授徒了。
吴籍大悲,自己是徒弟,房租水电之类是不能跟师傅要了,还要天天给老道买吃的,更悲的事,家里多了一个人,自己和小莹就不能随心所欲**做的事了。
第二天下班,带着小莹归家。他的宽带网络已经移到新居装好了。一开门,吴籍下巴几乎掉出来,老道在上网,而且在网游。
世界真奇妙,网虫是老道。
吴籍早就和小莹解释了老道的来历,当然是半真半假。小莹见到,乖巧的叫了声师傅,老道笑的胡子乱翘,把鼠标一丢,顺手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就扔给了小莹。吴籍抢过一看,上品,晶莹剔透,比吴明寄居的那块好上百倍了。
心想:“这牛鼻子师傅还真有钱,算收你房租了。”当下把玉佩给小莹戴起。
老道一招手:“徒弟过来,现在我们要注册了。”小莹自是收拾东西去厨房做饭。
老道鼠标轻点,边对吴籍说:“你还不知道师傅我的姓名,师傅我是无忧山湖舟观掌门非真道人,师傅我可是大啊有名啊。”吴籍心道:“大大有名?怎么我不知?还是个掌门?”
老道却竟自把IE打开,输入http:// w w W . b a o s h u 6 。co M ,回车,弹出一个广告窗口:“无忧山湖舟观,又玄又幻有钱赚。”吴籍正要细看,老道连忙关了,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本观广告,你师傅我捉鬼除魔都不收费,所以其他的进项还是要有的。”
首页的LOGO是一座大山,仙雾缭绕的,FLASH做的不错。老道直接点击LOGO下的注册标记,又进入了一个链接,“阅读以下规定,注册成本观弟子。”老道点了同意,进入下一页面。
非真道人问:“我说徒弟,你叫啥名?”吴籍说:“吴籍,口天吴,书籍的籍。”非真道人调出五笔,轻敲键盘,把吴籍两字输入了。
“取个漂亮点的昵称。”老道又说。吴籍想了想说:“道非道”,非真道人赞许的点了点头,“不错啊,不错,你和我道家有缘,又不是个老道,所以这就叫道非道。”吴籍暗想:“道非道原来是这样的解释?今天眼界大开。”
那老道又问了吴籍身份证号码,输好,确定,然后又进入了一个页面。
页面打开,却是一个注册成功的提示,下面有一排字“开户行,XXXX银行,帐号XXXXX,请把198元人民币汇至以上帐号,款到帐号生效,即可成为本观挂名弟子。”然后是一些其他链接,什么其他付款方式,秘籍邮购查询等等。
吴籍心下狂笑:“谁说俺这师傅不会赚钱?收徒弟都收到网上来了。”压住笑对非真道人说:“师傅,转帐就不用了,我在这把钱给你算了。”非真道人脸竟然一红,忙说:“你和他们不同,你是我真正的徒弟,他们是用来添声势的,顺便增加点收入,主要是加大IP流量,再弄些广告收入。”又打开IE,手下键盘轻敲一个链接,又进入一个页面,却是后台管理程序,输入用户名和密码,进入,找到“道非道”,在后面编辑属性“二代弟子”,然后确定。吴籍看到二代弟子包括自己只有两人,另一人昵称是“二猪猪”。
非真道人笑笑,说道:“注册完成,这个其实就跟原来的度牒一样,只不过是信息化了。”吴籍下巴早就掉了,老道这一通又是网游,又是IE,又是五笔的。心道:“不知道是不是脑袋里的那个祖宗三百年前杀人太多,没有积下什么德,所以我倒霉,认了这样一个师傅。”
却听非真道人说:“你还有个师哥,就是那个“二猪猪”,昵称太烂,毫无品位。我就你们两个徒弟,这次我也是来看他的,所以才顺便收了你,改天带你去见见。”当下分配帐户,吴籍拿到了部分管理权限。按照老道说法,“咱师徒三人是管理团队,其他人都是凯子,给我们送钱的。”
吴籍正向太上老君感谢老道没把自己当凯子的时候,小莹饭已经做好,老道不忌荤腥,三人同食,肉十之**都被其吃掉。边大呼好吃,边夸奖小莹:“我这徒弟媳妇好啊,又漂亮又烧一手好菜,徒弟,你要好好待人家。”
小莹盈盈微笑,把肉都挟给非真老道了。吴籍在旁苦笑:“那肉原来都是我吃的。”非真老道拍了拍他脑袋说:“乖徒弟,你一身肥肉,该减肥了,否则你还想吊楼顶上去?”
吴籍不语,一口气吃了十碗饭,让老道大为砸舌。
吃饭完毕,吴籍送小莹回家,此新居离小莹家不远,到是方便了很多。待回转家中,望见老道已然霸占着电脑,大呼小叫的和人PK,然后只安静了一会儿,却又是高呼某某玄幻小说写的垃圾,怎么能把我道家武学写的如此不堪?吴籍心下悲哀,叹了口气:“我怎么认了一个这样的师傅?”
6.过三关,通二脉。
老道却不理他,又去打牌,打牌一会儿又去下棋,网上能玩的几乎他都会。过了片刻,竟然又调出一个QQ,上了线,和人家聊了起来,“MM,你好啊?”吴籍几乎晕了过去。
吴籍感觉自己很倒霉,原来以为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如今看来全不是那么回事。不过,好在老道除了爱上网,爱吃,倒也没别的毛病。只是,当老道开始授途时,吴籍感觉倒了难受。
吴籍现在和非真老道正在盘龙江边跑着步。吴籍现在有点后悔,怎么选房子选了这样一个利于晨练的地方?盘龙江上弥漫着雾气,经过几年的治理,2008的盘龙江不臭,很干净,空气很清新,不过,吴籍显然睡眠不足,很是颓废。
老道昨天夜里上了大半夜的网,今天起来,精神头还十足。硬拉着吴籍出来跑步,说这是什么授徒第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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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道就在吴籍面前跑着,穿着吴籍的“李宁”牌运动装。吴籍很爱国,衣服都买国产。老道很高大,穿别人衣服很适合。老道的发髻散开,长发飘飘的,吴籍跟在他后面,闻到一股海飞丝的味道,“这样长的头发,太浪费洗发水了。”老道肯定洗了一个澡,吴籍很肉疼。
晨风吹来,老道长发飞散,竟然象一个……艺术家。一个不伦不类的老道,竟然象个艺术家,吴籍感觉生活充满了欺骗。
老道停下,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型,然后一屁股,坐在江边的石凳上。吴籍毕恭毕敬的站在旁边,正是师徒相亲相爱的完美典范。
老道说:“徒弟啊,你师傅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知识渊博,本领也大,那会的懂的就多了,但是你无论想学什么,都要先学一点,要学会入静。”吴籍说:“我是很安静啊,不爱动。”老道说:“你那个是懒不是静,静是指心静,比如那天你身临险境,心跳的厉害,这就不是静,要临危不乱,这也是静的一种。所以静不光是指清静无为也指你的心态意志。总之,这是基础。”
老道布下了功课,徒弟就要完成,第一课:练太极。
吴籍这个气啊,就不能搞点速成的来?天天早晨来学老太太练太极,你这是什么师傅?整个一体操教练。
心下容忍,练就练。况且小莹天天早晨来陪练。有美色当前,虽不能守形,但尚可有意。早起的困乏劳累被玉手一握便退,晚上被老道占用电脑的烦恼也尽消散于那盈盈一笑。一两日下来虽然姿势不伦不类,但是老道说,“意在先”“重意不重形”,那意思是说吴籍练的反而好了。
只不过小莹也练太极,那老道指点小莹反而更勤。吴籍心下骂道:“有什么样的徒弟,就有什么样的师傅,怎么和我一样势利?讨好人家给你做饭,用不着这样嘛,要知道买菜的钱可是我出的。”
这期间,房屋也被吴籍重新装修了一番,当然尽是暗合“风水”之妙。老道是大大称赞,说虽不及为师万分之一,但是万分之零点五总是有了。吴籍心下当然是大为鄙夷。
日子过的规律,那便觉快速,转眼,老道说道:“徒弟,你基础已经扎好,要学什么?”按老道的说法,他博学多才,所谓三千六百旁门,七十二种左道,什么术流动静,四果之门,总之没他不会的。
吴籍到是不贪,说道:“学气功。”
这些日子,跟着老道,乱七八糟的基础知识也是学了不少,见识大有长进,总是感觉没必要自己去建立一个身体场,那气功怕就是所谓的场了。
能吃总是不太爽,现在连老道都叫他“饭桶徒弟”了,因为这个徒弟总和他抢饭吃。吴籍也不想当饭桶啊,但是不能饿到自己脑袋里的祖宗,那可是大不孝。
现在老道正啃着卖当劳的外卖鸡腿大讲着气功理论。小莹不来做饭,两个家伙只有叫外卖了,当然吴籍出钱。
“你要明白,所谓气,是能量的总称,在人体上就是生物能量,在环境上就是环境能量。气场就是人体能量场,地气、煞气之类就是环境能量场,看明白环境能量场的相互作用并加以改正就是风水中的理气,我看这一点你很精通嘛。”
吴籍抢了一个鸡腿也啃着,含糊不清的说:“那是,已经快赶上你的千分之零点五了。”
老道说:“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非常玄妙,能穷一生了解个皮毛也就知足了,所谓生而有涯知也无涯。”一块啃剩的鸡腿骨嗖的飞进了屋角落里的垃圾筐里。“先说说这气功的由来,知道彭祖吧?小子知道的到多,不亏是我的徒弟。司马迁在《史记》中写到:彭祖“寿八百余”。这个彭祖据说是黄帝玄孙陆终氏的第三子。从夏朝一直活到商朝末年。还是个名军事家,商朝又官拜大夫。但是有来此人不想做官,不求功名,遂返回封地彭城。因为他龄高个大,所以人称彭祖。彭祖精于养生之道,发明了吐纳导引术,易筋术、僻谷术和房中术。其中吐纳导引术应该就是现世的气功术了。至于房中术之类目前似乎流传更广,不过老道我不会,你别找我教你。哈哈。”
吴籍一听房中术,本想出言相询,结果一听老道所说,无可奈何,把话又咽到肚子里去了。
老道继续说:“至于气功说是吐纳导引,目的是锻炼身心,透过呼吸方式,以及特定的身体姿势、或动作,来达成消除身上负能量,增强身体正能量的目的。有动作的气功,叫动功,没有动作的当然就叫静功,动静要兼备,才能强健体魄,你师傅我的功法来源于道家武当,属于***系,当然便于宣传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就叫日月轮回天河流转无穷无极周天逍遥无忧功法,难记的话,就叫无忧功好了。”
吴籍心下明白,这又是为了在网站上收钱的法子,名字很长,虽然不利于宣传,但这东西却是神秘点好,只有这样,别人掏钱购买才觉平衡。本想说破,又怕老道难堪,还是沉默为好。
老道又说:“周天之法,首先要先生气感,产生气感的方法很多,通常以形、以息、以意、以念、以气都可以引气生感。本来要达到周天之境,才可以使精神力增加,从而精神外放,达到感应外气的目的,你却天生精神力强,本就能感应到外气,那反过来练习估计会事半功倍。”
老道给了吴籍一个鼓励,吴籍自然是十分高兴,心想:“你还不是就看中我这点才收我为徒,好让你以后牛B嘛。”
老道继续说:“所以以意聚气,在丹田中宛转悠扬,聚而不散,使内藏之气与外来之气,交结于丹田,日充月盈,达乎四肢,流乎百脉,撞开夹背双关而上游于泥丸,旋复降下绛宫而下丹田,神气相守,息息相依,待冥气充盈后,自然撞过三关而通任督二脉。那时功法就是已成,以后就是功力的问题了。”
“通常这有气感就是个难关,然后过三关通任督是一关,这些其实都十分的简单和容易,当然仅限于天才。你师傅我是天才,所以觉得简单,两个徒弟也都是天才,所以你们也会觉得简单。天才师傅加天才徒弟,所以我门才能光大。”老道开始还讲的有板有眼,到后来已经是洋洋得意的吹嘘了。
老道又说:“所以这最最开始应该先记忆人体三百六十五个穴位的位置,到是有些繁琐。”吴籍一听大喜,说道:“师傅这些我可都会。”老道听了不信,一一测试,尽皆正确。
“天才,果真是天才,天才的徒弟只有天才的师傅才能发现。”师徒两人无耻的笑了起来。
吴籍确实是个“天才”。别人最难得到的气感他很容易就能感应到,他只需要导引那些“气”,其实也就是他能感觉到但是不明白原理的能量。把那些能量在丹田中聚集,不让其分散,然后使身体内的能量和外来的能量让他们在丹田交结,日充月盈,然后达乎四肢,流乎百脉,最后按照无忧功法让能量按固定的路线在百脉内运行,这样渐渐的能量就会充盈增加,最后而通任督二脉。
吴籍先是不了解的就是如何让能量在身体内聚而不散,他可以利用外物布置一个场,但是身体结构千变万化,细微曲折,这是外物场所无法比拟的,所以他一直无法掌握,不得其法,加之精神能量的耗费过大,只能依靠人体先天的新陈代谢提供能量,用的多供应少,还有睡到脑袋里那个祖宗的能量剽窃,他才出现头昏眩晕,食量大增。
老道现在教授了无忧功,使吴籍的能量得以聚集不散,一两周下来进步非常明显。老道自是洋洋得意,说师之有法,故有此功。吴籍也是得意洋洋,说学之存道,才有此效。不论二人的无耻自大,连小莹也心中高兴,因吴籍饭量大减,她偶尔过来买菜做饭,也不用一次购买那么多了。
老道却不以为然,说道:“人家练功到深处,可以僻谷,几天,几月,成年不吃都很正常,他现在就减了点饭量,你有什么高兴的,等他可以一直不吃饭,你再高兴,省的钱都给我买鸡腿吃。”老道毫无品位的喜欢上了西式快餐,并对鸡腿情有独钟。
吴籍说:“师傅功力精深,比我强的那不是百倍就是万倍了,我也就是师傅的万分之零点五,要论僻谷不食,那也是师傅厉害,我看鸡腿就不用买了吧?”
老道大呼不可,偷偷拉过吴籍:“徒弟啊,鸡腿要继续买给师傅吃,师傅偷着教你《房中术》。”
吴籍两眼冒光,心下琢磨,“是不是不售楼了,去麦当劳卖快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