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正纳闷这丹药是不是没起效,结果刚过十几秒,肚子里突然传来一阵 “咕噜咕噜” 的巨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肠子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便意瞬间直冲头顶,差点没憋住!
“我去!什么情况?”
庞大海脸都白了,他这屋连个正经厕所都没有,院里的公共厕所又脏又远,他这二百斤的身子跑过去都来不及!
直接从空间戒指里放出了一个全新的木桶当马桶用,马桶一拿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坐上去
“放雷”。
这一坐,就是整整二十多分钟。
期间这胖子还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空间里还有七,八个他用过的马桶,改天有机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这些给扔了,
穿越前,家里有洗衣机他都懒得洗衣服的人,你让他洗马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庞大海此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些常年熬夜、胡吃海喝攒下的淤堵、毒素,还有一身的油腻浊气,正顺着肠道源源不断地排出去,
肚子里那股沉甸甸、胀乎乎的感觉,一点点消散。
等他终于完事,收拾妥当把马桶收回空间,整个人往床上一瘫,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原本稍微动一动就喘不上气的胸口,此刻呼吸无比顺畅,深吸一口气,连肺里都清清爽爽的;
熬了十几年夜、天天僵着写稿落下的颈椎病,那股钻心的酸胀僵硬感,居然彻底消失了,脖子左右转动,灵活得不得了;
腰上常年的坠痛感也没了踪影,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原地蹦了好几下,二百斤的肥硕身子,居然格外轻盈,半点之前的笨重滞涩感都没了。
“我去!这也太神了吧?”
庞大海惊喜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肥肉虽然还在,可里面那种油腻发沉的坠感,彻底没了,浑身都透着一股通透劲。
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原本看远处模模糊糊的视线,此刻居然无比清晰,连院墙上砖缝里的草叶都看得一清二楚。
熬了十几年夜落下的轻微近视,居然也彻底恢复了!
“好家伙,系统你是真牛啊!”
庞大海激动得不行,连忙把剩下的九粒丹药倒出来,小心翼翼地分装好。
他先拿了个小玻璃瓶子,装了四粒进去,塞进了空间里,留着备用。
剩下的五粒,他重新装回白瓷瓶里,攥在了手里。
这五粒,他打算上交国家。
他比谁都清楚,此刻中央的几位老人家,为了国家日夜操劳,身上都带着不少战争年代留下的旧疾和病痛,身体一直不好。
这几粒祛病丹,能让老人家们身体康健,能让他们少受病痛的折磨,能让他们看着国家一步步走向强盛。
这对整个国家,整个民族,都是天大的好事。
他穿越过来,能有如今的安稳日子,能有国家兜底,能安安稳稳地躺平干饭,全靠这些老人家撑着这片天。
这几粒丹药,他交得心甘情愿。
打定主意,庞大海麻溜地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把装着五粒祛病丹的瓷瓶贴身放好,拉开屋门走了出去。
院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妇女在井边洗衣服,看见庞大海出来,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活,眼神躲闪着,不敢跟他对视,连忙低下头,生怕被他盯上。
昨天全院大会上,庞大海那番硬怼,算是彻底把院里这帮人镇住了。
没人再敢随便招惹这个看着胖乎乎、好欺负,实则嘴皮子贼溜、下手贼狠的胖子。
庞大海也懒得搭理她们,迈着步子,径直往院门口走去。
他正琢磨着,中午是去东来顺涮羊肉,还是去红星饭店找刘师傅炒两个菜,
刚走出胡同口,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一个穿着中山装、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车边等着他,正是特勤处负责人王远征。
王远征一看到他,立刻笑着迎了上来,态度恭敬又客气:
“庞同志,您醒了?我在这儿等您一会儿了。”
“王处长?你怎么来了?”
庞大海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王远征脸上露出一丝歉意,对着庞大海微微躬身:
“庞同志,是我考虑不周,跟您赔个不是。昨天您去四九饭店吃饭,被拦在了门外,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到位。”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小本本,双手递到了庞大海面前:
“庞同志,这是京城特别通行证,您拿着这个本本,京城所有的国营饭店、招待所、会议场所,包括四九饭店在内,都可以畅通无阻,
无需预约,也无需任何报备。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您直接出示这个证件就行。”
庞大海接过那个小本本,翻开看了看,里面有他的照片和基本信息,盖着好几个鲜红的公章,规格高得吓人。
他倒是没太在意这个,随手就揣进了兜里,笑着摆了摆手:
“嗨,多大点事,我本来就是随便溜达溜达,进不去就进不去,也没当回事。
你还专门跑一趟,太客气了。”
王远征却一脸郑重:
“这不是小事,您的任何合理需求,都是我们的工作重点。
是我们考虑不周,让您受了委屈,必须给您一个交代。”
庞大海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也没再多说,心里却暖烘烘的。
国家这后盾,是真的稳。
他拍了拍肚子,笑着说:
“行了,这事翻篇了。刚好我也没吃饭呢,走,王处长,我请你去东来顺涮羊肉去!”
王远征连忙摆手:
“不不不,庞同志,哪能让您请,我来安排……”
“哎,说好了我请就我请!”
庞大海不由分说,拉着王远征就往东来顺的方向走,
“别跟我客气,刚好我还有点东西,要交给你,让你带回中央去。”
王远征一听有东西要上交,瞬间就严肃了起来,也不再推辞,连忙跟着庞大海往东来顺走去。
东来顺的朱漆大门刚被推开,裹挟着炭火香气与羊肉鲜醇的热浪便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腊月里的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