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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气旋,回归

    五雷轰顶……

    我打量起独孤轩,根本看不出左手和左惜两个美人是他生出来的,虽然他气度不凡,可也还没到那种完美的境界。

    我问:独孤前辈,令嫒芳名?

    他眉头一皱,回道:老夫不想她牵扯江湖恩仇,所以名字你不用知晓。

    我仍是没缓过神,但是一思量左手的身份,会是武林高手的儿子也不奇怪。

    独孤轩走到我身边说:东方木,现在老夫开始传授你旋气指的心法口诀,你听好了。

    我回过神,点点头。

    他说:气,旋而周长,吉气走曲,煞气走直。知悉之,觉察之,应付之,虚实动静互为根用,均一意之所为……

    等他念完,回头看我大喝道:臭小子,你竟然睡着了!

    还没睡着呢,我慌道:我有听的,有听的,气,旋而周长……而周长……周长……长……

    他怒了,说:你给老夫认真一点,我念一句你背一句!

    然后背了一个多小时,我勉强才记住了几句。

    我说:静情忘,虚气运……后面……啊,是了,阳盛阴消——

    他喊道:错了!!是心死神活,阴盛阳消!你个死没用的!年纪轻轻,记性如此之差,太让老夫失望了!!

    我哭丧了脸,无奈,真应该让胡方来替我背背~

    话说他不是不喜欢学习么,为什么记忆力那么好……

    又花了大半个小时背书,都已经过午夜了,凌晨两三点了吧?我最近常常熬夜啊……

    独孤轩说:现在,你闭上眼睛,用意念画圆,圆中画圆,不停地画,心中默念旋气口诀,将圆心集中在食指十宣穴上。

    我问:十宣穴在哪……

    他不耐烦地回道:指尖正中!

    我又问:可以集中在中指指尖么,我对中指有感情……

    他怒了:随你便,要领在于集中,等你十宣穴开始麻痒微寒时,再叫老夫!

    说完,他一挥衣摆,坐在地上闭目养神了。

    啊~我被嫌弃了……没天赋就是这么可怜。

    闭上眼,右手握拳在胸,竖起中指,按他所说,开始在脑中画圆。

    用脑子画的圆就是比用手画出来的正规,然后心里开始默念口诀:气,旋而周长,吉气走曲——

    完,不记得了,我个废柴……

    恼火着自己,然后又开始埋怨,不是旋气指么,画什么圆啊,要集中一点的话,画漩涡不是更好么。

    于是紧闭双眼,在脑中对着中指不停画旋转的漩涡,重新默念口诀,不记得的直接跳过,稍微记得的胡乱瞎编……

    气,旋而周长,吉气走曲,煞气走圆,知只之,觉决之,应硬之,虚实动静阿弥陀佛……

    越念越有劲,旋涡越转越快,中指指尖瞬间冰冷无比,然而眼睛却睁不开了,身体开始颤抖,默念的口诀也停不下来。

    该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哇地一声,手一挥,我喷出一口鲜血,听见哧的一声。

    惶恐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一阵苦闷。

    独孤轩从地上怔怔地站起身,目瞪口呆地盯着一棵树,我仔细端详,发现那树上穿了个指尖大小的洞,我射的?

    不禁暗叹,中指果然可以射!

    独孤轩走到树旁,仔细观察那小洞,我赶紧问道:前辈,怎样,我是不是练成了?

    他陷入沉思,喃喃道:怎么可能,你小子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之内,就能发出指气了?不,为何发出来的气劲是如此形状?

    我走过去看那小洞,貌似被一个旋转的螺丝给贯穿了,没错啊,我在脑里画着漩涡,发出来的自然是这种形状,不过威力有这么大?我可是一点内力都没修习过啊。

    还有,不能让独孤轩知道我是乱念口诀,也不能让他知道我是胡乱划旋,要不然会被骂死。

    他看了我一眼,问道:东方木,你如何做到的,还有,为何脸上会流血,出什么事了?

    我大惊,赶紧摸脸,我靠,全是血。

    这次不仅是从眼睛里流血,鼻子里也流出来了,七窍我就有四窍在飙血……

    迅速把背上的包袱扔在一边,仰头,然后平躺在地上,嘴里喊道:前辈啊!救救我吧!!我都说我中阴阳师的毒了!赶紧帮我把把脉啊~

    独孤轩皱着眉头弯腰帮我把脉,回道:已经说过了,老夫不是大夫,查不出明细,探你经脉没有大碍,放心,死不了,你随老夫回龙凰会,会内名医无数,这点小毛病还怕治不了?!

    我摇头说:前辈,我必须回哭笑帮一趟,我离帮已久,有许多事未处理,我不能因为要学武就丢下帮众。

    他哼了一声:你那小小的哭笑帮不是已经被毁了么,哈,老夫当初邀宁昊然加入我龙凰会,他拒绝,我也拿他没办法,如今可好了,小子你率众加入龙凰会,为我效命,如何?

    我说:那我就太对不起死去的宁帮主了,独孤前辈,你放过我好么,哭笑帮和无忧谷都还在等我回去呢,而且我失散的朋友也还没找到,我怎安得下心跟你学旋气指~

    看我苦苦哀求,他有点动心,突然嗖嗖几声,身边出现几个身穿白衣孝服,头扎白布孝巾之人。

    他们对着独孤轩单膝跪地,急道:主君,幻玄宫宫主在阁内聚众闹事,已经反叛!

    独孤轩看了他们一眼,沉声道:这种小事,交给十二护卫处理就好了,有必要跑来找老夫么!

    为首之人低声说:十二护卫有六位去围剿新月门了,而幻玄宫聚集了细沙门、采花堂等众多本已归属我会的领袖一齐反叛,众人在殓世阁无法久撑,请主君速回!

    独孤轩冷哼道:好个乔老儿,等这机会等得不耐烦了吧,他以为老夫的龙凰会是哭笑帮么!四位长老已经回阁了,你们也回去支援吧,老夫随后就到。

    又嗖嗖几声,不见人影,高科技啊……

    这龙凰会也好大的阵仗,又是长老又是护卫的。

    他转头对我说:东方木,老夫有事处理,便先放你一段时日,还有,你的旋气指方法不对,让你画圆,使出来的气劲理应是气中有气,中招者三年无法卸除内伤痊愈,可你的却是一股旋转之劲,威力虽大效果却远远不足……不过,短短的时间便能发出气劲,也没让老夫小觑了你。

    我心里回道:切,你这指法一点用都没有好不好,要蓄那么久的力,等我气发出来,敌人早先一步饿死了。

    他正要离开,又补上一句:三个月后,老夫在殓世阁等你,你如若不来,老夫就将哭笑帮和无忧谷一举剿灭!

    又威胁我!你你你,你太可恶了你。

    他一纵身便消失了,一个两个轻功很好嘛,诅咒你们飞太快变流星。

    我仍是躺地上不敢起身,血总算止住了。

    安详地听着虫叫声鸟叫声,风又吹起来了。

    快到夏天了吧。

    内心一阵惆怅,开始以为那武功有多神奇,可是却让我很失望。

    虽然是刚学没多久,虽然是我自己太笨,虽然是我自己乱编口诀……

    再说那口诀根本没意思嘛,我乱编都能让气劲发出来,真是……

    怀里的酒早不见了,不知掉在哪了,也不知什么时候掉的,现在真想喝点,唉,才把烟瘾戒了,我该不会又长酒瘾了吧。

    气息渐渐缓和,躺在草地上享受着大自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向着望月城赶路,一路仍是担惊受怕,特别是到了第三天时,我总觉得自己会突然毒发身亡。

    所以一直挑着平坦的土地走路,这样倒下去的话,至少不会摔得太疼……

    过到第四天,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来果真被阴阳师小B耍了,被人阴的感觉真不好,不过独孤轩也说了,我体内尚有毒素,还是早点让严雨玲看看,唉,也好久没见他们了。

    脚不停歇,但我竟然走了六天才到望月城……

    这望月城和摘星城有得一拼,人群拥挤,大店小摊排排是,银子花得差不多了,想买点东西玩玩都不行。

    找到云帆镖局,门口站着两人拦住我:小兄弟,有事么?

    完!严雨玲当时跟我对了暗号来着,是什么?是什么!我竟然忘了!

    我抱着脑袋,苦思冥想一番,对他们说:老板,我要两斤人肉包子。

    他们瞠目结舌,一个说:你没事吧,药铺在那边,你来错地方了。

    不对~那是和星帮接头的暗号~我日!

    想了想,我又说:左青龙右白虎,胯下有只米老鼠!

    他们头上已经有黑线了。

    来人啊~里面哪个认识我的出来一下行不行啊~

    我想叫唤,却又怕招惹旁人的眼光,于是原地徘徊起来,我就不信记不起来了!

    一道灵光闪过,我说:生既哭死且笑!

    他们愣了一下,回道:喜无常忧无时!

    我说:……

    他们说:你接啊……

    我说:……我想想。

    他们说:快点!

    我说:生既哭死且笑!

    他们说:……

    …………

    ……

    一直挨到下午,外出的司马书回来了,这才把我带进去……

    司马书笑得喘不过气来,我更惊讶的是在这分部里面看见了阿南。

    阿南一见我眼泪就流了下来:二……二……二……

    我没打算听他继续二,转身问严雨玲,才知道他小子找到哭笑帮沦落的总部,一直呆在里面,而严雨玲派弟子去总部查探情况时发现他,这才一番折腾带到了这里。

    见他们有很多话要问,我先打住他们,然后一边慢慢解开背上的包袱,一边说:各位!有没有听过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呢?那就是——

    把包袱放在大厅的桌上,然后打开,我指着阴阳师的人头说:噔噔噔噔~

    三人傻看着模糊成一团的人头,捂着鼻子说:是什么?

    呃啊~这才过几天,怎么就糊成这样了?

    虽然之前因为愤怒,我在包袱上狠踹过几次……

    我捂着鼻子,用布包着手,把糊成一团的人脸弄好,头发抚顺。

    严雨玲最先叫起来:阴阳师!!

    司马书紧接着反应过来:好你个东方小子!今天我才听传闻说你救了易品君的女儿,看来是真的!!不过你杀了阴阳师,江湖上怎么没说?!

    他们哪知道啊,不过这消息也传得够快了。

    我这才想起更重要的事,一把推开想跟我叙旧的阿南,抓着严雨玲喊道:妈呀妈,我中那阴阳师的毒了,你赶紧给我看看。

    她大惊失色,伸手给我把脉,我紧张地看着她。

    她疑道:是轻毒,不过为何量这么少,这么轻微根本无法致命啊。

    啊,那是真的了,还好,我赶紧补道:不会吧,可是为什么我的脸有时会突然流血,有时候是从眼睛流,有时候从鼻孔流。

    她一震,赶紧张开我的眼皮,然后从怀里掏出几根用布包着的针,让我坐下,把针插在我脸上,好痒啊~

    许久,她拔出针,惊道:糟糕!阴阳师在你脸上神经处下了他自制的毒药,这毒我解不了!

    我顿时从天堂摔落地狱,绝望地问:我还能活多久?

    她思量一下,又插上了几针,回道:这毒遍布你的脸部神经,我施点药的话,能解除部分毒效,但只要你一情绪激动,血液便被毒素催逼,从七窍处往外流,如此频繁发作的话,毒素一直侵蚀全身,直到全身瘫痪为止。

    我吓得站了起来,问她:如果一个月流一次血,每次流一个星期,我能活多久?

    她皱眉说:兮兮,控制你的情绪!你这一激动,催发毒性怎么办!如果时常发作,就算有我帮你治疗,不用三年仍能让你眼耳鼻口全部溃烂!

    司马书在一旁笑道:这不正好么,东方小子,你那好动的性格正好借此机会改一改。

    我白了他一眼,严雨玲递给我几粒药丸说:先吃了这些,将你体内那些轻微毒素驱除,脸上的毒我要好好研究一番。

    三年啊,那也不是很严重嘛。

    吃下她的药,我转头对阿南说:阿南,无忧谷的事一会跟你说,我先处理哭笑帮的事。

    他哦了一声,躲到墙角玩便便去了。

    严雨玲正了正神色,对我说:帮主,我很不满意司马书的为人,我希望你立刻将他赶出哭笑帮!

    我叹口气问:又怎么了。

    司马书冷哼道:东方小子你这不是缺人么,我帮严长老招了几个兄弟进帮,她就满心不快,嫌这厌那。

    严雨玲说:哼,这事一会再详细讨论……帮主,现在也该是施行接任帮位仪式的时候了,你梳洗一番,我们议事厅在后面。

    想不到,云帆镖局还挺大,严雨玲带我参观了几处密室,大致了解一番,我懒散地跟着她做了一些接任仪式,接着,她把众弟子叫来,聚集在议事厅内。

    坐在宽敞的座位上,我看着近百人整齐地聚在下面,不禁胆怯起来。

    严雨玲和司马书站在我旁边,阿南则在镖局正厅不让进来。

    严雨玲给我介绍说:这镖局只是哭笑帮打在外面的幌子,如今是我们金钱的主要来源,正规的护镖工作其实接得很少,通常是暗地帮中立门派做一些危险的任务,或保护重要人物,或运输毒药禁药,而现在人手不足之际,司马书却尽从外面招些不正经的小混混,浪费帮费。

    司马书笑道:哭笑帮现在声望尽失,严长老你以为有多少人愿意加入呢?再说了,那点微薄的酬劳,有几个肯来干活做事的,我建议哭笑帮的金钱来源应该更广泛,诸如吞并小门派,抢夺富人的财产……

    厅内不时有人叫好,我一皱眉,转头问司马书:书叔,你招来的人有哪几个,让我见见。

    下面被司马书叫出了几个人,一一走上前,拱手行礼道:参见帮主。

    但有一人没有行礼,只是不屑地打量我。

    我问他:怎么了,这位兄弟。

    他咧起嘴说:让一个年龄比我还小的人来呼唤我,我不爽。

    严雨玲大喝道:放肆!你——

    我伸手打断她,说:那你为何还加入本帮?

    他道:那位大叔说,只要干得好,酬劳丰富呗,告诉你们,最好少呼喝老子,老子是有脾气的。

    我笑笑说:兄弟,麻烦你转个身,面对一下众人。

    他迟疑着转身,我对着厅内帮众说:大家记清楚这张脸了,从他走出云帆镖局开始,谁能拿下他的人头,我东方木亲自赏他五十两银子。

    全场哗然,他转身大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

    我哑然失笑,回道:这是哭笑帮,你现在站在我的地盘上,你连自己做错什么都不知道,那我杀你也不需要理由,我改变主意了,现在开始我数到十,谁能拿下你的人头,就有五十两赏银,一,二,五,七……

    他慌张地头也不回就往外跑,严雨玲大叫道:抓住他!不许他将哭笑帮分部的位置透露出去!

    然后,我回头对司马书说:书叔,你招什么样身份背景的人进来我不介意,但下次能不能找些懂礼貌的?

    他脸色难看,没有出声。

    那小子被抓回来了,我一摆手说:杀了吧,抓住他的兄弟一会去领赏钱。

    然后端正神色又说:各位兄弟,我花钱请你们来,是让你们看我脸色的,不是花钱请你们给我脸色看,懂么?

    近百人齐声答:是!

    我接道:来个人,去把正厅的阿南兄弟叫进来。

    严雨玲疑道:帮主,我们这是帮派会议,不方便——

    我摆摆手让她住口,等阿南进来了,我让他和司马书站在一边。

    我说:各位兄弟,我宣布几项重要事情,请听好了。

    接着指着严雨玲说:以后,严雨玲便是我哭笑帮的副帮主,帮内大小事都交给她处理,重要事务由我来决策,如果我离帮在外,会定期和严副帮主联系,让她知晓我的行踪。

    众人齐声道:恭喜严副帮主!

    我又指着司马书和阿南说:这边的这位司马书,今后便是我帮的哭长老,那位阿南兄弟是我帮的笑长老,大家认清楚了,可别出现以下犯上的状况。

    严雨玲和司马书大惊,阿南更是傻了,而下面众人则是应声:恭喜哭笑长老!

    我不让严雨玲和阿南有反驳的机会,紧接着说:我还要为本帮再立一条新的帮规,乃三词禁言,大家记好,以后有新兄弟入帮,也请随时告知,如若触犯禁言,帮规处置。

    清了清嗓子,我再道:第一词禁,易鱼。第二词禁,沙发。第三词禁,江子晨!

    说到江子晨三字时,严雨玲满脸惊慌,现在,哭笑帮内知道我有这个名字的人只剩她了。

    我给了她一个严厉的眼神,江子晨的身份绝对不能泄露……虽然泄露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

    接着说:对了,既然换我做帮猪,那帮训也得改改……生即哭、死且笑以后别用了,很难听,新帮训为,你笑,世人都在笑;你哭,只有你在哭。

    众人齐声跟着念:你笑,世人都在笑!你哭,只有你在哭!

    最后,我站起身说:各位弟兄,如今哭笑帮历经大难,元气大伤,所以,希望各位尽量不要与其他门派发生冲突,即使遇见伤我帮心脉的天霞宫也不许动手……但是,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我东方木向兄弟们承诺,三个月内,必定铲除天霞宫,以消此恨!

    众人激亢地喊道:灭天霞!洗血仇!灭天霞!洗血仇!

    开完会议,众人散去,我整个人瘫成一团,半躺在座椅上起不来了。

    阿南结巴着说:俺……笑长老……俺……二少爷,这要是被谷主知道了……俺……

    司马书低声道:东方小子,关于帮费之事我有个更好的来源建议,还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举办长江后浪的比试了,只要拿了第一,那奖金让我帮恢复到以前的规模根本不成问题。

    我看着他说:我的武艺你又不是不清楚,我能拿第一?

    他奸笑起来,回道:阴阳师都被你小子给搞定了,一个比武擂台你还搞不定?使诈用毒的伎俩你心里有数吧?

    严雨玲在旁冷哼说:那比武斗技可是许多中立大门派举办的,如有那么容易就能夺冠,那每一届的高手都是假的么?

    我摆手道:你们别说了,我自己把握。

    严雨玲过来帮我把脉,突然大惊道:咦!为何我给你吃的药不起作用?你体内的毒还在!

    我惊得坐了起来,说:真的么!这什么情况?

    她苦恼道:这毒虽没什么大碍,但长留体内终不是好事,兮兮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把药性解除了?

    我想了想说:没啊,吃了药以后我什么也没吃过,就是开会的时候喝了几口茶,然后中途听你罗嗦帮规的时候,去茅房拉了一次肚子,话说我最近常拉肚子……

    她眉头一皱,让我解开衣服,然后拿针在我腹部几处插上,还到处拿捏。

    许久,她怔怔地说:兮……兮兮,为何你的体质是至阴至柔的!一开始我还以为自己诊断错误,可验证了好几遍,绝对没错,而且,你的肠胃功能损坏得一塌糊涂,无法消化吸收食物,再加上那阴柔的体质,难怪我给你吃的药都被排出体外了,也难怪你这么瘦弱,而且,我想阴阳师给你吃的毒药确实是三日毙命的,只因你肠胃不消化也不吸收,大部分毒素被排出体外,只余下部分残留。

    司马书听得一惊一乍,接道:有如此神奇的体质?至阴至柔而且肠胃不消化东西还能不死?

    严雨玲说:虽然你吞吃毒药不会中毒,但同样解药也无法发挥效果,而你脸上的毒全是阴阳师用针灸施入皮内经脉,所以无须经肠胃吸收。

    意思就是,以后我口服毒药没事,但要是被敌人的毒箭暗器伤了,一样有危险。

    这损坏的肠胃……大概是熬夜过多,不吃早饭的下场……

    我问:那体内的毒怎么祛除?

    她说:虽然可以用针灸把毒吸出,但你这肠胃一定要弄好,长久下去,会出一身毛病的,以后你的饮食我来管理,三餐之前定时服我煎熬的药,每日按时早起早睡,晨练——

    我打断她说:停~你先帮我把体内的毒清掉,调理身体的事等我从无忧谷回来再说好么。

    她愣道:不行!你——

    阿南插进来说:严长老,没关系的,你让二少爷和俺回谷,谷内有大夫,也能治好他的身体,你行行好,二少爷好久好久没回谷了,谷主一定担心坏了,俺也好久没回谷了呢。

    严雨玲这才缓下神情道:好吧,但阴阳师的毒只有我了解,我先帮你祛除体内之毒,脸上也下些药。

    于是找了个房间,她专门帮我做针灸,我一躺下便睡着了,赶了几天的路,没一天睡得舒坦,现在处理完了哭笑帮的事,也算放下一块石头了。

    严雨玲强留着我在分部呆了好几天,直到确定我体内毒素全部清除,才放我离开,走前还再三叮嘱:按时起床!按时睡觉!稳定情绪!不要激动!随时传人来云帆镖局联系!

    她比我妈还罗嗦……

    阿南说:哇~二少爷,那位严长老人好好呢!一点都不像邪魔歪道!二少爷!俺好想你!你怎么一点也不想俺哇?还有,为什么要俺做哭笑帮长老啊!谷主会杀了俺的!你赶紧去撤消好么!

    他比严雨玲还罗嗦……

    为了赶路方便,我们特地在望月城租了匹马,让阿南载着我去无忧谷。

    可是和这小子在一起,我随时都有杀人的念头。

    我搭着他的肩说:你不是学了入梦心法么,依你的武功做哭笑帮长老没问题,厉凌谷主那边我会跟他打招呼的。

    他一边喝着马快跑,一边回道:什么梦心法啊?

    ……

    看来他和胡方一个德行,我懒得解释,问:最近都梦见什么东西了,说来听听。

    他说:啊~这几个月很怪的咧,俺老梦见陪大少爷练剑,从睡着一直练到早晨醒,梦里的大少爷也不累的,而且最近常常在梦里打败他,搞得俺很难受啊,二少爷你千万别跟他说,俺可从来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梦啊~

    我又问:哦,那你有没有觉得每次醒来都神情气爽,有股使不完的劲啊?

    他迟疑一下答:还好吧,俺一直很精神的。

    一路上一直八卦他的事情,原来他从落日山走了以后,四处打听我和东方枫的消息,后来听说我做了帮主,天霞宫又围攻了我的总部,于是就蹲在总部等我,而无忧谷的人也和他联系上,告诉他东方枫已经回谷养伤,谷内也派出了大批人马找寻我的踪迹。

    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了无忧谷。

    一下马,阿南就鬼叫起来:哇啊啊~无忧谷!俺想死你啦!!

    无忧谷最让我惊讶的是人数之多,浩浩荡荡,有些在种田,有些在砍树,有些在钓鱼,有些在牧羊……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已经不是一个帮派的规模了。

    也许因为这谷并不大,房屋密集,才显得人多起来。

    阿南让守在谷口的蓝衣弟子先行进去通报,他则带着我慢慢往里走,一边介绍。

    时不时有人放下手中的活,弯腰给我行礼,一开始我还热情地一一弯腰回礼,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我便改成点头了,妈的,人太多了。

    穿过一道长廊,来到一栋豪华的大殿前,阿南说:这是大堂,听弟子说,谷主正在里面会客,咱们赶紧进去吧,他肯定想死你了。

    门口几个蓝衣弟子见我,立刻弯腰行礼,我脖酸腰疼,都懒得理了……

    走进大堂,一人高坐在正中,气势威严,年龄大概才三十过半,他就是厉凌?

    环顾一周,他的身后站着一老一少,年轻的是东方枫,而堂内的另一边还坐着一个男人,应该就是来访的客人,他身后也站着四五个太阳穴高高隆起的红衣男子。

    两人似乎正在聊天,注意到我和阿南,坐在正中的厉凌猛地起身道:木儿!你果然回来了!哈哈哈哈~

    我琢磨着喊叔叔还是舅舅,阿南已经跪下行礼了,满脸泪花。

    厉凌说:阿南辛苦了,退在一边吧,啊,木儿!快过来让叔舅好好看看!

    我应了声,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他一手抚上我的头,欣慰道:真是苍天有眼啊!风哥铃姐在天之灵也会安息了!对了——

    他转身指着坐在一旁,一直恶狠狠地盯着我的男人说:木儿!你今日回来得太巧了!你的未婚妻也正好来访,你还记得她么?

    ……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被厉凌称为我未婚妻的男人,颤抖着问:他?她!我未婚妻?!

    那人怎么看也是个男的啊!国字脸,香肠嘴朝天鼻,浓眉大眼招风耳,胸部平平,腿粗手短。不过发型和衣着,还是有点女性架势的……

    那人妖凶恶地回瞪着浑身颤抖的我,咬牙道:厉谷主,跟你寒暄那么久,趁东方木也回来了,小女子直接把话说开了吧,今日我正是为婚配之事而来!他是个白痴便罢了,如今恢复了智力,我是打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她磕了一个头,诚恳地说:感谢姑娘救命之恩!小弟没齿难忘,永世铭记!!

    厉凌在我身后喝道:木儿!你太失礼了!这段因缘来之不易,你要好好珍惜!还有,大小姐——

    那女人伸手打断他说:不用说了,我意已决!

    然后又瞪着我咬牙切齿:东方木!告诉你,如果你还继续担任哭笑帮帮主,天霞宫不会放过你的!我秦诗更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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