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拔出长手,将砍倒的树木切开成段。
一边说道:姑娘,失忆人群需要关爱,请不要再一次一次提起我的痛处了。
易鱼小步走到我身后说:嗯,我不提了,木木,你叫我易易吧。
武林大会上,我那样羞辱她,她倒没记怀。
而且我还刺伤了易品君,也没见她生我气。
我说:姑娘,叫我江子晨吧,我不叫木木。
她说:好,木木。
这对白很熟悉,我想起第一次叫她易易的情形。
我将木柴堆好,在一个木桩上坐下,问道:姑娘,你很熟识我的样子,能给我说说我的过去么,我和你是怎么认识的,我们什么关系?
她走到我身边,思考了一会,回道:我也忘了我们怎么认识的了,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很久没见了,你过得还好么?
你过得还好么。
这是旧情人间常用的暗号,意思是:我希望你过得不好,这样你就会后悔离开我。
可我和她根本就不算情人。
我恼恨的是,我记得很清楚我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她却忘了。
脸上保持平静,我站起身说:姑娘,我不能陪你闲聊了,我得把木柴弄去柴间。
说完,我将柴堆抱起,准备离开。
她在身后轻声道:你就是这样,毫不在乎我的感受,只顾自己,想离开便离开,想出现就出现。
我抱紧怀中的柴堆,没有回话,大踏步离开。
可笑,她竟然将错误推在了我身上。
回到柴间,看着凌乱的床铺,我才反应过来,昨晚……
我不禁迷惑了,奇怪,为什么会出现小小这号人物的。
她明明只是我初来书中界时接触的一个普通村民,为什么演变到这种情况,她为什么叫我兮兮。
还把身体献给我。
想起昨晚的激情,我更无奈了。
拒绝了仙儿,拒绝了许巧,拒绝了左惜,我却被这个神秘的小小征服了。
是啊,其他三个女人,总有一股压力迫使我拒绝她们,而这个突然出现的姑娘,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安抚了我的心灵,真是来得及时。
今天才恢复记忆,又思考了大堆的问题,大脑酸痛无比,我躺在床上,闻着被窝里迷人的少女香味,沉沉睡去。
蒙胧中,被子被掀开,一个柔软的身体靠在我身边,抱住了我。
那股熟悉的香味直窜入鼻,我分辨出来了,这是清新的水果甜味。
意识更清醒,我想起来,左惜身上散发的,是淡淡的花香。
以前没怎么注意,而现在嗅觉似乎灵敏了许多,已经能清晰分辨了。
睁开眼,天色微暗,似乎才刚入夜,小小的脸就在眼前。
洁白丰腴的肌肤,含情脉脉的双眼,安静的小柴间里传来她悦耳的呢喃声:兮兮,今天好辛苦,被李婆婆训了,怎么办,明天就要比试了。
俏丽的容貌让我沉醉,轻柔的耳语使我安心,睡了一天的身体此刻精力充沛。
我忍不住抱过了她,紧贴着她的身体,问道:小小,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并没有铲除山贼,也没有和你相处过,到底怎么回事?
脑子突然晕眩起来,又开始疼痛。
是我想得太用力了,我只是不希望这样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骗我。
刺痛剧烈时,嘴被小小的唇覆上。
像昨晚一样,她嘴贴着我的嘴说:兮兮,你失忆了就不要多想,我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
情绪再次被她安抚,我抱着她的手松开了。
然后撕开自己的衣服。
……
一夜缠绵,早上醒来时发现,衣服接连两天被我强横撕开,已经不能穿了……
我在苦恼时,柴间的门又被推开,沈冰菱走进来喝道:东方……
然后看见赤身裸体的我和小小,呆楞了半分钟。
很自然地转身出去,她点头说:嗯,柴间的门挺结实。
她真准时,就不能等一会再来向我挑战么。
不过也对,再过一会她们就要练剑了吧。
小小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毫不顾忌自己的身体暴露在我眼前。
娇滑玉嫩的一对小酥胸比左惜要逊色少许,身形也偏单薄,大概是练剑学艺很辛苦。
她撒娇地起身,张开双手说:兮兮抱,我要吃苹果,还有葡萄和西瓜,荔枝和香蕉也要~
你以为我跟小叮当有一腿么。
亲热完后,荷尔蒙排泄了,我竟然对她有些腻烦。
但不能表露出来,我抱过她说:快穿衣服吧,今天就得比试了,一会再去练练剑法,呃……我没有衣服穿了,先拿你不用的穿吧。
稍微修剪一下,看起来不那么女性化了,我穿好衣服转身,见她还坐在床上。
先前活泼的神情消散,她幽怨地愁道:昨天是我自己穿的,今天你总得帮我穿吧。
我昨晚有那么激情么,搞得她连衣服都穿不了了?
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女人家在使小性子。
极其不乐意,但我还是拿过了她的衣物。
正要帮她穿上,柴间的门又被推开了。
许巧手里拿着包子愣在门外,满脸错愕。
但她的反应显然没有沈冰菱敏捷,只是呆呆地站在那。
僵持许久,小小见我没动,接过了我手上的衣服自己穿上,然后对许巧说:姐姐早安,不过,以后不要这么早啦~
包子。
和许巧搭配在一起,勾起了我过往的回忆,这丫头还是这么喜欢包子。
我不敢有动作,怕任何动作都会导致许巧失控。
在小小下床后,许巧默默地把包子递给她,然后转身离开。
折腾了很多时间,小小已经错过了练剑的机会,要直接参加比试了。
然而,我开始矛盾起来。
王婆婆是牵影鬼的人,也是许巧的师傅,她肯定想靠许巧赢得斗剑武会,让许巧坐上楼主之位,然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让许巧当上绕指楼楼主,对她有什么好处?对牵影鬼有什么好处?
那我要不要利用小小打败许巧呢,如果小小也是牵影鬼的人怎么办。
疑心更重,小小这样神秘地出现,又对我如此殷情,她很有可能是阎王的人啊。
每次一对上她的柔情,我的警惕就转眼消失无踪,真是太不应该了。
中央阁楼的第二层,我还在对身边的小小心存疑惑时,斗剑武会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