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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小说网 > 杨戬:夫人怀崽后突然不闹了 > 第177章 观音算账

第177章 观音算账

    杨念心一行回到灌江口时,夜幕早已彻底笼罩天地,繁星缀满墨色夜空,晚风裹着桂花淡淡的甜香,拂过整座静谧的杨戬府邸。
    杨婵果然早早备下了满满一大桌家常好菜,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鲜嫩入味的清蒸鲈鱼、滑嫩爽口的虾仁滑蛋、清鲜解腻的时令蔬炒,中间还温着一大锅咕嘟冒泡的莲藕排骨汤,热气袅袅,香气漫满整个庭院,勾得人舌尖发甜。
    莲莲刚踏入院门,鼻尖一动便闻到了勾人的香味,藏在裙下的鱼尾都忍不住兴奋地轻轻翘起,连蹦带跳地冲进厨房,主动帮着杨婵端菜摆盘,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杨念祖收了祥云,周身清冷气息褪去,默默跟在后面,搬来木椅、摆好碗筷,动作细致又安静。
    敖寸心从内堂缓步走出,一眼便瞥见杨念心额头那道已经结了浅痂的细小伤疤,心头瞬间揪紧,上前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指尖温柔得生怕碰疼了她,声音里满是心疼:“还疼不疼?出门在外,也不知道好好护着自己,总叫娘亲悬心。”
    杨念心仰头蹭了蹭娘亲的手心,眉眼弯弯,语气软糯又乖巧:“不疼啦娘亲,早就好了,一点都不碍事,你别担心。”
    杨婵端着滚烫的排骨汤走出厨房,瓷碗碰撞发出轻响,一家人围坐在院中的桂花树下,石桌映着星光,饭菜冒着热气,没有朝堂纷争,没有三界权谋,只有安安稳稳的家常烟火,安安静静地吃了一顿暖心暖胃的晚饭。
    而此刻,万里之外的南海落伽山,却是另一番沉郁压抑的光景。
    潮音洞内香烟缭绕,莲台光洁无尘,观音菩萨盘膝端坐于九品莲台之上,手持一串温润佛珠,双目轻阖,面色看似平静无波,周身却萦绕着一层不易察觉的低气压。
    善财龙女、惠岸行者木叉分立两侧,大气都不敢出;洞外紫竹林中,鹦鹉落在竹枝上,平日里总爱叽叽喳喳学舌,此刻也似察觉到氛围凝重,安安静静闭了嘴,唯有竹叶被风拂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更衬得洞内寂静无声。
    龙女垂着眼,悄悄抬眸打量,心中清楚,菩萨看似入定,实则心绪早已不宁——她手中那串佛珠,已经足足半个时辰,未曾转动过分毫。
    “菩萨,您……可是有心事?”龙女犹豫许久,终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观音菩萨并未睁眼,语气清淡,却透着一股沉沉的凉意:“西游行程,如今行至何处,过了几重劫难?”
    龙女连忙凝神细数,声音轻细:“回菩萨,已过黄风岭、五庄观、白虎岭、平顶山、乌鸡国数难,眼下唐僧师徒,已至号山地界,正对应火云洞圣婴大王之难。”
    佛珠指尖,微微一顿。
    观音菩萨眉峰几不可查地蹙起,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圣婴大王红孩儿,牛魔王与铁扇公主之子,苦修三百年三昧真火,凶顽难驯,孙悟空纵有通天本领,也未必能轻易取胜,按天道定数,届时,需本座亲自前往收服。”
    龙女连忙躬身称是,心头却隐隐不安,迟疑着开口:“只是菩萨,前几重劫难……皆有变数。”
    这句话,恰好戳中了菩萨心底沉压已久的不悦。
    观音菩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佛光澄澈,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沉冷,目光望向洞外茫茫南海,语气淡淡,却字字清晰:“你也知晓是变数。杨戬之女杨念心,屡次三番插手西游布局,坏我佛门定数。”
    “白虎岭,本座亲设白骨精三戏唐僧之难,本是磨唐僧道心、验师徒情分,却被她纵哮天犬搅局,一难草草了结,毫无磨砺之效。”
    “平顶山,金角、银角二童子奉老君之命下界,法宝俱全、劫难厚重,本该困住师徒多日,她却提前与二童子串通,引得太上老君早早前来收徒,劫难形同虚设。”
    “乌鸡国,文殊菩萨座骑青毛狮子,奉如来法旨下界报当年三日暴晒之仇,本应困真国王三年,稳扎稳打磨炼师徒,她又暗中给乌鸡太子递信、揭穿真相,硬生生将一场深仇劫难,变成了半日复国的闹剧。”
    龙女听得心头一颤,不敢再接话。
    观音菩萨语气微沉,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号山红孩儿之难,她怕是也不会放过。木叉,你亲去号山探查,务必查清实情,回来禀报。”
    一旁侍立的木叉行者立刻躬身领命:“弟子遵命。”
    ……
    不过半日,殿外便传来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木叉行者已去而复返,快步走入潮音洞,双手合十,面色凝重:“菩萨,弟子已从号山赶回,实情已查明。”
    观音菩萨抬眸,目光沉静:“讲。”
    “唐僧师徒,已然安然过了号山。”木叉语气迟疑,一字一句如实回禀,“红孩儿并未伤唐僧分毫,更无吃唐僧肉之心,只与孙悟空假意交手两场,喷出几口三昧真火,便借口前往积雷山请牛魔王助阵。”
    “牛魔王早已不在山中,红孩儿空手而归,竟直接将唐僧完好无损放出,双方未动真格、未结死仇,反倒像是……像是早已串通好,演了一场完整的戏。”
    潮音洞内,瞬间死寂。
    观音菩萨指尖攥紧佛珠,指节微微泛白,佛珠停在半空,再未转动。
    她沉默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更有几分压不住的愠怒:“又是她。杨念心。”
    木叉与龙女齐齐低下头,噤若寒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龙女小声试探:“菩萨,那……火云洞这一难,还算作西天劫难之数吗?”
    “为何不算。”观音菩萨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定论,“师徒遇妖、悟空降怪、师父被擒、最终脱险,流程俱全,劫难自然作数。”
    她顿了顿,眸中微光一闪,淡淡补充:“只是,少了生死波折,少了道心磨砺,佛门所得功德,也少了十之七八。”
    一阵冷风穿入紫竹林,竹叶簌簌作响,凉意漫入潮音洞。
    观音菩萨缓缓起身,白衣飘飘,手持羊脂玉净瓶,周身佛光内敛,却带着一股凛然威仪。
    “本座,要去一趟九重天凌霄宝殿。”
    龙女一惊,连忙抬头:“菩萨,您去天庭……是为何事?”
    “找玉帝。”观音菩萨迈步走出潮音洞,脚下莲云轻生,语气清冷而坚定,“问问玉帝,他这位外甥孙女,到底要把西天西游这盘天道棋局,搅乱到何种地步。”
    龙女与木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不敢多问,连忙紧随其后。
    观音菩萨驾起祥云,破开南海云雾,径直朝着九霄云天、凌霄宝殿飞去。
    此时的凌霄宝殿,灯火通明,玉帝端坐龙椅之上,正低头批阅三界奏折,朱笔起落,批阅有条不紊。太白金星手持拂尘,垂手立在一旁,安静伺候,殿内唯有奏折翻动的轻响。
    忽然,殿外天兵高声通报,声音穿透殿门:“启禀陛下,南海观音菩萨,求见!”
    玉帝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殿门,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放下朱笔,语气淡然:“宣。”
    观音菩萨白衣素净,缓步走入凌霄宝殿,不跪不拜,只微微颔首,行仙界平辈之礼:“贫僧,见过玉帝。”
    玉帝并未在意礼数,抬手示意一旁仙官:“看座。”
    仙官立刻搬来座椅,置于大殿左侧,观音菩萨也不推辞,从容落座,身姿端庄,气场沉稳。
    “菩萨素来在落伽山清修,今日难得踏足天庭,不知有何要事?”玉帝端起桌案上的仙茗,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闲适,看似全然不知来意。
    观音菩萨也不绕弯子,目光直视玉帝,开门见山,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贫僧今日前来,不为别事,只为西天取经一事。”
    玉帝放下茶盏,故作恍然:“西游?那是佛门佛门定数、天道轮回,朕向来不干预佛门内务,菩萨莫非是找错人了?”
    “陛下心知肚明,并非找错。”观音菩萨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锋芒,“陛下不干预西游,可陛下的外甥孙女,灌江口杨念心,却屡次三番,插手佛门劫难,坏我西游布局。”
    玉帝闻言,脸上并无意外,反倒神色淡然,静静听着。
    观音菩萨将白虎岭白骨精、平顶山金角银角、乌鸡国青狮、号山红孩儿四件事,一五一十、条理清晰地缓缓道来,无半句添油加醋,却句句直指杨念心搅局之实。
    殿内气氛,渐渐凝重。
    太白金星站在一旁,手心微微冒汗,不敢出声。
    玉帝静静听完,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又有几分玩味:“这孩子,倒是闲不住,走到哪儿,便把事管到哪儿。”
    “陛下,西游劫难,乃是天道定数。”观音菩萨面色沉稳,语气郑重,“佛门苦心布局数百年,不为功德,只为磨砺唐僧师徒道心,让他们历经生死、看破贪嗔,方能修得正果、普度众生。可杨念心屡次插手,将生死劫难变成儿戏,取经人一路坦途、毫无磨砺,如此,如何证得大道?如何圆满天道?”
    这番话,分量极重,直指天道法理。
    玉帝却依旧神色淡然,身子微微后靠,指尖轻叩椅柄,语气平静,却带着三界共主的笃定与威严:“菩萨,你说西游是天道定数,朕不否认。可天道之下,有大势,亦有小势。大势不可改,小势却可变。”
    “杨念心所做之事,朕并非不知,更非无力阻止。但朕,从未拦过她。”
    观音菩萨眸色微沉:“陛下此言,是何用意?”
    “朕只想看一看。”玉帝目光望向殿外云海,语气悠远,“天道要佛门东渡,朕不拦,也拦不住。可佛门如何东渡、何时东渡、东渡之中,三界仙、佛、妖、人平衡如何维系,这天下规矩,从来不该只由佛门一力说了算。”
    “朕不是搅局,朕是守三界平衡。”
    一句话,道破天机。
    观音菩萨瞬间沉默。
    她心中清楚,今日前来天庭,本就不是为了让玉帝严惩杨念心,不过是为了敲一个警钟——佛门早已察觉杨家插手,望天庭收敛,莫要太过放肆。
    而玉帝的态度,也已明明白白:他护着杨念心,不会重罚,只会稍加约束。
    彼此心知肚明,无需多言。
    观音菩萨不再争辩,缓缓起身,白衣拂过地面,对着玉帝微微颔首:“陛下既有此意,贫僧便不再多言。望陛下日后,稍加约束令甥孙女,莫要让劫难太过出格,贫僧告辞。”
    玉帝知道这是委婉退让,也不点破,微微点头:“朕知晓了,菩萨慢走。”
    观音菩萨不再多留,转身走出凌霄宝殿,驾云离去,背影清冷,带着一丝无果的沉郁。
    待观音菩萨的祥云彻底消失在云海,太白金星才敢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陛下,您方才……当真要去灌江口,传话让小公主收敛一些吗?”
    玉帝拿起桌案上的茶盏,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轻响,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笑意:“约束?那孩子的性子,随她爹杨戬,执拗又随性,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朕说了,她会听?”
    太白金星瞬间哑口无言。
    玉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仙茗,语气淡淡叮嘱:“不过,佛门既已找上门,也得让她知晓,佛门已经盯上她了。日后行事,再周全小心些,莫要被人抓了实打实的把柄。”
    太白金星连忙点头:“老臣即刻便去灌江口,给小公主传个秘话?”
    “不必。”玉帝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丫头精得很,比谁都明白。佛门动了怒,她心里,早有数了。”
    夜色渐深,灌江口。
    杨念心吃完晚饭,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柔软的寝衣,窝在铺着软锦的床上。莲莲躺在她身侧,睡得安稳,一条鱼尾悄悄从被子底下露出来,随着呼吸轻轻一翘一翘,可爱至极。
    可杨念心却翻来覆去,没有丝毫睡意。
    她睁着眼睛,望着床顶轻纱,心里想着号山红孩儿的事。
    观音菩萨执掌西游,如今劫难被搅成一场闹剧,她必定已经知晓,也必定动了怒气。
    生气又如何?怪罪又如何?
    她从不是故意搅局,只是看不惯佛门拿凡人、小妖的生死,做功德筹码;看不惯唐僧平白受险,看不惯红孩儿年少胡闹,更看不惯三界规矩,全由佛门说了算。
    气便气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杨念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枕头上晒满了阳光的味道,暖烘烘、软绵绵的,驱散了所有心绪不宁。
    她忍不住弯起嘴角,轻轻笑了笑。
    笑着笑着,倦意涌来,眼皮渐渐发沉,伴着窗外轻柔的晚风,安然陷入了梦乡。
    窗外桂花轻摇,星光温柔,灌江口的夜色,安稳又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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