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四下看了一眼,目光快速扫过天花板角落、墙壁插座和办公桌底下。
果然,像办公室这种私密的地方没有监控,而且学校对伊邪那美也没多防备,窃听装置什么的也都没有。
伊邪那美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翘着腿在那儿晃悠那只高跟鞋,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踩在了危险的红线上。
“秦奕同学,我想你也知道,龙文导论这门课的重要性,如果没有过,可是要重修的。”
伊邪那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教师威严”,尾音却微微上扬,像一根羽毛挠得人心痒痒的。
“这位同学,你也不想期末平时成绩挂科吧?”
秦奕笑了。
接着,他直接朝伊邪那美走了过去,步子不快不慢,像一个猎人正在逼近猎物。
“等……等等,你要干嘛?我可是你的老师!”
伊邪那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慌乱,虽然那慌乱多半也是演出来的。
“你不要乱来……我的同事还有两节课就要来办公室了,她可是我新认识的好闺蜜,你敢乱来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伊邪那美一边说一边惊慌地往后退,手在身后胡乱摸索着椅背。
“两节课吗?那时间确实很紧了。”
秦奕的语气平静,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
秦奕走上前,直接抓住伊邪那美的手腕,粗暴地将她拉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那张舒适的办公椅上。
随后,他伸手将想要逃跑的伊邪那美抓住。
伊邪那美还没来得及迈出一步,就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坐到了他的腿上,本就不长的裙摆顺势往上滑了一截。
“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你的老师啊!”
伊邪那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已经软了大半。
“行了,别玩了。”
秦奕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原本还在挣扎的伊邪那美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整个人软倒在秦奕身上,像一摊被晒化的冰淇淋。
“说正事,昂热把你安排进卡塞尔学院,应该不只是让你当老师那么简单吧?”
秦奕的语气恢复了正经。
“现在不要说这个……等……结束……”
伊邪那美的声音逐渐变得含糊不清。
伊邪那美已经开始亲吻秦奕的脖子,动作急切又熟练,像是在执行一套刻进本能里的程序。
秦奕一直很佩服她的这个天赋,总是能光速进入状态,从“正经模式”切换到“另一个模式”连一秒钟都用不了。
是因为压抑了太久吗?可以前不压抑的时候也是这样啊?
或许夏弥那个“色欲”的名头给伊邪那美才更合适。
夏弥多乖一个好孩子,也让人省心,做事从来不逾矩,都像伊邪那美这么无法无天还得了?
那他当年也不用为了龙族的生育率而操心了。
秦奕无奈地想着,已经低头和伊邪那美吻在了一起,唇齿间传来她得意的轻哼。
“别在这……去……她的椅子上……”伊邪那美在间隙中挤出这句话。
秦奕无奈地将她抱了起来,手臂一用力,伊邪那美顺势搂住他的脖子,高跟鞋从脚上滑落了一只,啪嗒掉在地上。
“有你这样的闺蜜真是你同事的福气。”
秦奕面无表情地说。
……
一个小时后。
秦奕从办公桌上的纸篓里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在地上和办公椅上擦了擦。
随后,又帮伊邪那美理了理翻上去太久而有些褶皱的裙边,指尖掠过布料时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动着。
顺手又将她的双腿并拢,撕下已经只剩下几片破布挂着的丝袜丢进垃圾桶里。
伊邪那美靠在座椅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着,有银白的涎水从嘴角滴落到衣领上也没注意到。
秦奕又帮她把胸前凌乱敞开的领口一颗一颗扣上,收手前还不忘再抓一把。
手感确实很好,软弹得让人有点不想松手。
伊邪那美的身体微微一抽,像过电一样,目光也渐渐从遥远的某个地方回过神来。
“别回味了,等会你同事回来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还以为你在办公室一个人起飞呢。”
秦奕打开了窗户,让窗外新鲜的空气吹进办公室,带走了那股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
职业装还是很顶的,包臀裙、白衬衫、丝袜高跟,这套组合的杀伤力比龙文咒术还大,连他也一时有点忘了时间。
“没……事。”
伊邪那美擦了擦嘴角,含糊地应了一声,整个人开始逐渐回魂。
“她一个三十多岁的老雏女,平时在教师宿舍里比我还污。”
伊邪那美的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这是污不污的事吗?说说你的打算。”
秦奕靠在窗边,双手插兜,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伊邪那美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像一只餍足的猫,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在这个动作里舒展开来。
她正处在少有的贤者模式,现在比较放松。
“我自己是只想有个随时能和你亲热的身份啦,毕竟奴家现在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I give yOU all I had.”伊邪那美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眼睛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
“喂,不要在刚做完的时候说这种话啊,你会玷污亚瑟摩根在我心中的形象的。”
秦奕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奴家知道他们的意思。”
伊邪那美收敛了玩笑的表情,语气认真了几分。
“校董会的大部分人都在等个机会踢掉昂热这个不遵守游戏规则的家伙,现在只有那个大胃袋牛仔和洛朗家族站在昂热这边。”
伊邪那美继续说,目光落在秦奕脸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他们都想要掌控这座学院,所以都开始在这所学院内落子,就像这间办公室里坐着的可不只我一个‘特殊’的老师。”
“你是想说,昂热把我们当做了他的棋子?”秦奕微微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他还没这个胆子,估计也是想玩驱虎吞狼那一手。不过咱们也不用管,有蚂蚁跳出来捏死就是。”
伊邪那美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捏死校董会的人跟捏死蚂蚁确实没什么区别。
“既然奕郎你不想再过问世事,奴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也只能陪着你一起归隐山林咯。”
“老老实实享受生活吧,这是我们过去万年都未曾体验过的。”
秦奕的声音柔和下来。
“权柄之事不急,只要我们不动,那群老鼠自己会急的。”
伊邪那美上前,轻轻靠在秦奕身上,脑袋搁在他的肩窝里,像个终于找到靠山的小姑娘。
“嗯,你有用奴家的神谕探查过奥丁的动作吗?奴家虽与他合作过,但至始至终也没摸透过他的底。”
伊邪那美抬起头,眼神里难得地多了一丝认真。
“试过了,没看到。”秦奕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怎么可能?有什么是神谕都不能……”
伊邪那美的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她很聪明,几乎是立刻有了猜想。
神谕能遍察天下之事,能窥见世间万物的轨迹,却唯有一件事物无法看清。
那就是和神谕相生相克、同根同源的存在。
拥有着“皇帝”权柄的尼德霍格。
神谕看不见黑王,就像影子看不见光源。
“因为他要做的事和你有关?”
伊邪那美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底浮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担忧。
秦奕点了点头。
“我怀疑,我的尸身就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