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许诗雅终于回过了神。
我的汗毛这时却立了起来,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那个老妖婆子……
这一刻,我似乎觉得面貌娴静而美艳的她,简直比我之前遇到的古库里婆还要怪异、可怕!
本该是久留岛千代的久留岛阳菜脸上这时忽就染上少有的悲戚。
“堂兄死后,是我把她养大的,我们情如母子!”
“可她本来是没死的,我们大日本帝国才是真正的人死了、魂还在!”
说着,忽在怀中取出一只绣着金线的粉红锦囊,正是我之前在百万大酒楼见到她时,她腰间挂的那只御守。
她艳如鲜血的嘴角一翘,“我只是把她制成了御守陪着我,可谁想到……”
她又冷笑着摇了摇头,“总之,害她的人不是我,而是武灵气!”
“我不会放过他们的,尤其是那个姓伍的道长!”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那天杨叔跟骨女斗法。
我的确在洞外听到了一句话,“我若说这骨头是我自己的,你会相信吗?”
我的妈呀!杨叔说制作骨女御守需要含冤而死的女人的骨头渣子……
而那骨头渣子正是真正的久留岛阳菜,可不就是相当于是她自己吗?
含冤而死?这他妈都是啥呀?小爷再大的胆子这时都禁不住两腿打颤,这尼玛是跟我玩日式恐怖呐吗?
虽然过程过于离奇,可想想小鬼子那凑性,我竟又丝毫不觉得意外……
中村敬二曾说她想给御手洗报仇,可她那无情无义的劲儿,为了个家奴兼情人如此……
我还真有点儿不太相信,可如果是这个原因我倒想的通了!
不过无论如何,伍陆壹那个老骗子这次恐怕要遭殃了。
在冰城被小爷祸祸了一次,现在回山城也消停不了,还真是倒霉催的!
久留岛阳菜这时也冷冷的回视着司徒文英,随后又释然一笑。
“如果你这么叫我,那也别怪我揭老底了——刘文英!”
“刘?刘文英?”
我又侧着脑袋,更加恐惧的盯着司徒文英,“你……你也杀了自己堂孙女儿?”
“呸!想什么呢?蠢货!”
司徒文英对我张口就骂,“我只是认了泰国黑帮一个夏裔老大做义父,才办了新的身份!”
我的眼睛眨了又眨,感觉整个世界又颠覆了!
之前光想着长生不老,可却从没想过后路,关键大夏普查这么严……算了!现在想这事儿似乎还有点儿早!
这时忽然一阵脚步声,陆主任大喊:“哎呦!你们得快着点儿呀?咱这可是直播!”
走到镜头之下,我一路劝着许诗雅,可之前那些颠覆认知的信息,让我自己也心绪不宁。
想着,忽然抓起许诗雅一只玉手,许诗雅一愣,随即脸又一红。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有心理学上的讲究。一是转移她的注意力,再者也有安抚作用!
许诗雅的情绪稍有好转,而我也瞬间不紧张了!
可观众又一阵哄笑。
“哈哈那小伙,就这几分钟,这是又招惹了新姑娘啊?”一个大姐道。
“太不像话了!”一个秃头大叔这时也接口,“我当初比他还帅,可也没这样无法无天啊……”
刘念却揉着眉头,“这个丢脸的东西,你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苏晚棠却摇头:“小乐,绝不是胡来的人……”
我和许诗雅一起来到手术室,白内障患者在床上躺着,现场还配了两个专职护士。
一个护士立时按下秒表,“计时开始!”
秒针在我耳里此刻格外清晰,“许……许姐姐,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你应该明白!只有在这次大会中打败久留……久留岛千代,才能悼慰爷爷的泉下之灵!”
许诗雅终于坚定的抹了抹眼泪,“我懂!咱们开始!”
舞台现场的三组显像管屏幕正同时播放着三间手术室的画面。
主持人见我出场,不由笑道:“这位小伙儿可是我们今天大会的人气王!”
“据说还是得传于清代刘御医的宫廷秘术……”
我家电视前的瞎子师父这时欣慰一笑,“小兔崽子,有良心!”
“保和堂这组也是我们今天大赛最特殊的一组,小伙子接下去展示的将是……”
“刮痧排毒,小伙儿后面标注的是……土法消炎!”
“还有针刺麻醉,后面又做了个标注……神经阻断!”
评委席上的叶三针不屑大笑,冲其他几个评委道:“这是又准备玩玄学了?”
“那患者这次也够倒霉的!”
一个日本评委这时也讥讽,“神棍!”
大夏的评委也有些担心,毕竟我和许诗雅今天采取的疗法都是独门秘技,他们之前也没有见过。
手术室里的护士这时问我,“两位医生,需要借助什么仪器吗?”
“不用!”我和许诗雅纷纷摇头。
我把手掌轻轻抚上患者大爷的头顶,以气息感受着他头部的经脉状况。
没一会儿就愁眉紧锁,“果真是血脉不畅,呃……血栓!”
“脑细血管堵塞造成的视力障碍……”我也不懂太多西医术语,希望两个护士能够听懂。
“大爷,咱们这次疗法是国医中的全程无创,但我可能要给您理个发!”
大爷紧闭着双眼,声音有点儿虚弱,“小伙子,我这眼睛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眼角膜有没有都行,又何况是点儿头发呢,你看着来就是!”
现场虽然有三组屏幕,可我们这组明显最受关注。
“哎?那小伙子……怎么用脸盆倒起了热水呀?”
“就是!农村人接生才这样的吧?”
没一会儿,我打湿了患者大爷的头发,又拿出刮刀开始给他刮头。
现场又一阵哄笑。
评委席上的叶三针一脸嫌弃,“知道的是手术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理发馆呢?”
给大爷剃了头,我又用牛角刮痧板开始给大爷头部刮痧。
其实我完全可以用手掌拍的,可又怕评委说小爷虐待患者,直接把我轰出去……
另外两组屏幕此刻都在进行着无比精彩的手术,可观众明显觉得我们这边更别开生面!
一时间跟看春晚似的其乐融融。
叶三针无奈的揉揉眉头,“看来……老朽刚才的确是错怪这个林知乐了……”
四个评委眼睛同时望去,还以为这个“老前辈”终于看出了什么门道。
叶三针却突然又放声怪笑,“他还真不是在理发馆干过,这明显是澡堂子毕业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现场观众不禁前仰后合。
我年龄小、不懂事儿,说说闹闹还可以!可他一个评委会主席这样可有失风范了!
一个大夏评委不禁回怼:“是的!方法的确够土、够老!”
“毕竟几千年前就用这种方式了,可同期的有些地域……还只知道放血、吞肾、生吃木乃伊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