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对Cp是强制爱和强取豪夺类型,从大学时期开始写起,车多多~(划重点,嘿嘿)
表面冷淡实际腹黑深情×清冷倔强坚韧女大/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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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喜欢,是旷野荒原的风,暴烈温柔。”
——傅司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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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然发消息说让曲烟来京市市中心的顶级私人会所一趟。
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地方,太吵,人也太杂。
少女穿着件牛仔外套,下半身搭配短裙,背着个双肩包,在一群花枝招展的男女里显得格格不入。
好就好在,她长相清冷漂亮,是典型的骨相美人,穿啥都好看,五官精致得像是勾描而成。
红唇大眼,鼻梁高挺,一双清凌凌的烟不掺杂丝毫烟火气。
连微微翘起的眼尾都勾出轻浅的旖旎。
服务生领着她穿过长廊,指了指最里面那间包厢:“曲小姐,温先生在里面等您。”
曲烟点点头,刚想敲门,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锃亮的男人挡在门口,看见她这身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
随即换上职业假笑:“曲小姐,温先生临时有点事,请您先到这边稍等片刻。”
曲烟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跟着他往旁边走。
刚转过一个弯,她眼角的余光就瞥见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总统包厢门开了条缝。
里面有人影晃动,还有男人低沉的笑声。
她没太在意,只想赶紧把温景然落在家里的资料送过去就走。
包厢里。
傅司屿正靠在真皮沙发上,男人身形高大,五官立体。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卫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压迫感十足。
当曲烟经过门口时,傅司屿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个在巷子里扔给他一包消毒湿巾,连名字都不肯留的女生。
她长发及腰,背着个土里土气的包,正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就在这时,那间包厢里走出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温润清俊。
他一见到曲烟,脸上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
又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曲烟仰着脸回他,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傅司屿眯起眼,看着她那副清冷又认真的模样,眸子一暗。
男人瞳仁漆黑的眼透出冷意。
“司屿,看什么呢?”
旁边有人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
傅司屿没说话,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脆响。
“去,把那个女生叫过来。”
服务生应声而去。
曲烟正跟温景然说着话,忽然被拦住。
对方说是傅司屿傅公子想见她。
傅司屿?
曲烟愣了一下。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雨夜巷子里靠在墙上,满身是血的少年。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更没想到,他竟然是那个传说中权势滔天的傅家太子爷。
曲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服务生走了过去。
包厢门一关,外面的喧嚣瞬间被隔绝。
傅司屿独自一人坐在主位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端着杯琥珀色的酒,正看着她。
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勾勒出男人清晰冷硬的下颌线。
空气骤然变得粘稠。
曲烟站在门口没动,视线快速扫过四周,确认没有别人。
她悄悄吸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傅司屿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开口,夹杂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曲同学,认识我吗?”
曲烟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
男人眼神很深,像要把人吸进去。
她强迫自己不退缩,语气尽量平静:“傅家的大少爷,谁不认识。”
这话不卑不亢,甚至带了点学生气的直白。
傅司屿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似乎有点满意。
他没接这话,视线落在她略显紧绷的漂亮脸蛋上,又问:“刚才跟你站一块儿那人,谁啊?”
他指的是温景然。
曲烟心头一跳,知道他肯定看见了他们在走廊附近。
但是更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谨慎地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才回答:“一个朋友。”
“朋友?”
傅司屿重复了一遍,语调上扬,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身体微微前倾,眸光锁着她,“你男朋友?”
包厢里的灯光在男人脸上投下阴影,显得那双眼睛格外锐利。
压力无声地弥漫开来。
曲烟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不懂傅司屿为什么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也不懂他为什么叫她进来跟她说话。
但直觉告诉她,不能跟他扯上关系。
曲烟抿了抿唇,干脆地答:“不是。”
两个字,清晰又疏离。
傅司屿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听不出什么情绪。
“哦。”
他应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靠回沙发背,手指沿着酒杯边缘慢慢滑动,“那就好。”
傅司屿眼底那层寒冰消融了大半,他收回手,插回裤兜,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甚至连嘴角那抹弧度都真实了不少。
曲烟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身上。
带着审视和掠夺的兴味。
曲烟被他这眼神看得脊背发凉,下意识地攥紧了双肩包的带子。
硬着头皮开口:“傅同学,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我朋友还在等我。”
傅司屿闻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磁性又慵懒。
他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眼神却直勾勾地锁着她,语气里透着几分欠揍的笃定:“急什么?”
“刚才不是还说不是男朋友么?怎么,这么急着回去守着?”
他顿了顿,在她的唇角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恶劣意味:“过来,坐我旁边。”
“我手还没好全,倒酒倒不利索,你帮帮忙,嗯?”
曲烟猛地别开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薄红,声音冷得像冰:“傅同学,请自重。”
“我还有事,不便奉陪。”
傅司屿忽然直起身,长腿一迈,走到她面前。
他俯视着她,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色,声音压得很低:“曲烟,我不喜欢绕弯子。”
“你帮过我,我记着。”
男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曲烟慌乱的眼睛:“我想了很久,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