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前,第一个反应就是,如果我把这些东西都卖掉了,肯定就可以盖大房子,买好多好吃的东西,买好多好衣服穿,可以给姥爷、老爸、老妈每人买一辆小汽车,总之是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二子当时的心情估计和我差不多。
我好容易从那些宝贝上面移开眼睛,斜眼向上看他的时候,我发现这家伙两眼放shè出了狼一样的光芒,嘴角抽抽着,直流口水。
“咕咚——”
二子看了老半天,这才咽了一口口水,回过神来,看了我一下,很大方地对我说道:“小师父,上吧,随便拿,他娘的,这勾rì的够有钱的,搞了这么多东西陪葬,老子这下子不发财天理都难容!”
二子说着话,弯腰从旁边的地上捞起铜鼎里面的一块黄sè的铁块,掂了掂,也不说话,就装到了口袋里。
我一看二子动手了,我也没闲着,随手就从地上捡了一个瓷做的小人,在手里玩了玩,也装到了口袋里。
宝贝太多了,我们没多久就把口袋都装满了,接下来,四下看着那么多东西,都不知道该拿哪一个了。
就在我们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二子一提灯,一层晃眼的光芒从椁室前面的一只银盆里面散发了出来。
我们抬头一看,发现那银盆里面装了满满一盆银白sè的珍珠,每一颗珍珠都有龙眼那么大,灯光一照,光芒璀璨,看着就让人喜欢。
我和二子对望一眼,一起诡笑了一下,同时插脚就往那银盆前移动。
可是就在我们走到距离银盆还有两米远的时候,突然脚下的地面一动,一块石板哗啦一下翻了上来,露出了一个黑sè的大洞,我和二子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掉了进去。
“啊——”
突然掉进了黑洞之中,我和二子都是本能的一阵大喊。
二子手里的灯也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四周一片的黑暗,冷风在耳边嗖嗖的,我挥着尺子,四下乱戳,偶尔能碰到一点硬东西,但是都挂不住,最后还是一直就这么掉了下去。
我一直向下跌了好几秒中的时间,最后才“噗通”一声,掉进了水中。
我掉进水中的同时,听到一阵噗通哗啦的声响,似乎有很多东西跟着我一起掉了下来。
那水冰冷刺骨,我在水中拼命地晃着双脚,好容易才浮出水面,踩着水,吸了口气,扒拉着向前游了一会,摸到一处石壁,趴着石壁稳住了身体,这才有时间回头观察这洞里的情况。
一开始,由于刚刚从光亮的地方进入黑暗的地方,我还看不清四周的状况,停了几秒之后,就大约看到了模模糊糊的影子,发现这石洞如同一口井一般,是竖直向上的,直径只有不到两米宽,下面的空间并不大。
“呼,呼,噗,呸,我艹他娘,这勾rì的,真yīn险!”
这时候,二子从水下冒了上来,一边吐水,一边大骂着。
二子也踩水摸到了石壁边上,稳定了身体,回头四下看着,和我对望了一下。
这么一望之下,我们都发现,这石洞,或者说井中居然有光。
那光虽然淡,但是足以让我们看清对方。
那光似乎是从水下发出来的,因为水波的晃动也不停的晃荡着,在两边的石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斑纹。
发现那奇怪的光线,我和二子都是有些下意识的向水底看去,这么一看之下,我们两个人的脸都吓绿了。
原来井底此时散落着一大片的珍珠,那些珍珠此时都散发出了淡淡的光芒,所以把井下的空间都照亮了。
这些珍珠应该是跟着我们一起掉下来的,想必这些珍珠原本就是夜明珠,之前因为我们一直拿着灯,所以并没有发现它们的效能,现在没有了灯火,才发现这些宝贝这么厉害。
不过,这些珍珠倒不是我和二子害怕的地方,真正让我们感到心惊的是,那井底的地面上,肉眼可见的,竖直的插着密密麻麻的黑sè的尖刀。
也就是说,方才我们掉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井里面有水,缓冲了我们下落的趋势,没有让我们落到井底,那么可以想象,我们现在都应该是什么样子了。
“我艹,我艹,”二子看到那些尖刀,本能的喘着粗气,连续骂了好几句脏话,才缓解了紧张的情绪。
我心里这时候也是噗通的乱跳,暗说幸好,幸好。
缓了半天,我们这才都顺过气来,接着就想办法寻找出路。
那井壁是经过打磨的,很光滑,想要爬上去,是非常困难的。
二子潜到水底拔了两把尖刀出来,一把给我拿着,一把自己拿着,踩水对着石壁啄了半天,也只划出了个白痕,根本就挖不进去。
“惨了,”二子一手扒着石壁,一手拿着刀,看着我苦笑了一下,喘着粗气道:“小师父,咱们估计出不去了,只能在这里等待救援了。现在只能希望表哥出去之后,能早点找人来救援了。不然的话,我们就只能等死了。”
我听了二子的话,无奈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四下看了看,也没有找到什么出路,心想现在也只好等待救援了。
我们两个人,扒着石壁,就这么傻乎乎的呆着,因为水太冷,都冻得嘴唇发青,说话都打哆嗦。
“听,听说,人要是,要是冻得太厉害,就不能睡,一睡,就醒不了了。”二子牙齿打着颤,提醒我说:“小师父,你,你可要坚持住,别,别睡着了,不然的话,咱们,咱们可就再也见不着面啦。”
我听到二子的话,心里一阵地感动,抬眼看了看他,发现他已经冻得脸都青了,确实是很冷的样子。
看到他的样子,我当时心里的感觉就有些奇怪,因为,说实话,当时虽然我感觉也很冷,但是却并不是冷到撑不住的程度。
二子的状况让我有些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看他冻成那个样子,我担心他真的撑不住,就和他说话,让他一直保持清醒状态。
“二子,你一直那么关心你表哥,为什么他跑了之后,你不去找他,反而一直兴致勃勃的跟我往下走?”我无意中想到了一个很无聊的话题,张口就问了出来。
听到我的话,二子苦笑了一下说:“小师父,你,我,我也不想一辈子当他林士学的保镖,你说的话很对啊,当时我就想,我凭什么就不能发家致富,过得人五人六,充大爷呢?再说了,你看我表哥一路上多少麻烦事,我实在是太烦他了,所以他跑了之后,我没去追,反而感到轻松,准备好好到这古墓里面捞点东西。谁知道他娘的,中了这个陷阱,呸,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这都是贪心不足惹的祸,自找的。”
我听了二子的话,觉得他说的不错,和我心里猜测的差不多,就继续找个无聊的话题问他:“二子,你掉下悬崖的时候,摸了我的尺子,后来怎么没事?”
“嘿,你,你以为我没事啊,当时我全身都冷透了,要不然会在那老鼠屎里面埋那么久吗?哎,你一说,我现在的感觉就像当时一样冷了,我,我估计我是撑不了多久了,小师父,你,你感觉怎么样,冷吗?”二子费力地抬头看着我问道。
“我不是很冷,”我如实地回答了二子的话。
069下面有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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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二子听到我的话,很震惊,张大眼睛看着我,最后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嘿,我就知道小师父你是神人。嘿嘿,看来这是老天注定让我二子没个出头的rì子啊。”二子说着话,jīng神变得越来越消沉,最后居然是拉着我的手,开始交待后事了。
“小师父,你要是出去了,有空帮我去医院去看看我老娘,我老娘病得很重,你告诉她,她儿子不争气,不能孝顺她了。”[..]
“还有,这些宝贝,我都拿不出去了,估计他们来救援的时候会把这些东西都没收了。小师父,你帮我留下一个,藏起来,可以的话,送给我家旁边的小兰,就说,就说,我不能回来娶她了,我没用,没赚到钱,命也,也没了。”
“还有,我要是死了,小师父,你是神人,你一定要帮我超度一下,让我死得安详一点。。。。呜呜呜”
二子说着话,兀自抽泣着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早已哭得成了一个泪人。我是一个小孩,很纯粹的小孩子,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生离死别。
我把二子当成朋友,当成好同伴,这一路走来,我和他虽然磕磕绊绊的,可是,到了最后,才发现我们虽然xìng格不一样,但是脾气很投缘。
何况现在我和二子都被困在了绝地,他马上就要死了,我怎么能不伤心呢?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当时的心情,我能想到二子病重的母亲,在病床上望眼yù穿地等他回去的场景,我能想到老人家若是知道二子死了,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我也想起了我的爸妈和小妹,不知道他们现在怎样了。
我猜,他们这么久没见到我了,肯定也很想我吧。
我想,如果他们知道我竟然是死在了一座古墓底部的陷阱里,肯定也会伤心yù绝吧。
同病相怜的感觉,我紧紧地抓着二子的手,哭着让他坚持住,哭着告诉他,是我错了,是我不该一直让他跟进来。
二子脸sè青白,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脑袋上,无力地苦笑了一下,突然抽手,在我脸上摸了摸,眯眼看着我,声音哆嗦地对我说道:“小,小师父,你,你不用自责,我,我是自愿跟着你的。说实话,我,我看得出来,你那些坚强,都是装的。你几岁啊,六七岁吧?呵呵,还没上学吧?你知道吗?要是我结婚早的话,说不定我儿子都有你这么大了。小师父,我,我没有带过小孩子,我也不,不会表达自己的想法,我,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你姥爷,强打jīng神撑着的,说,说实话,我,我看到你装出那种小大人的样子,很心疼,我很佩服你,我也很想帮你忙,所以,虽然这个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卷进来了。我是自愿的。小师父,我还是叫你小师父,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你能,告诉我吗?”
二子的话,说到最后,越来越低,最后竟然是完全闭上了眼睛,身体开始往水下沉去。
我感触到二子贴在我脸颊的手,无比的冰凉。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手掌从我的脸上滑落,整个人开始往水底沉去。
我泪水迷蒙地大叫着,完全是失去了分寸地抓住他的手,拼命地拖住他,不让他沉下去,在他耳边大喊:“二子,我叫方大同,我叫方大同,这是我的真名,我没骗你,你醒醒啊,坚持住啊。”
“大——同——”二子被我的声音吵醒,微微张眼,看着我,无力地念叨了一声,彻底地闭上了眼睛,失去了声息。
“啊——”我几乎是本能的一声尖叫,双手抓着二子的衣服,用脚拼命踩水,拖着他靠近岩壁,用背顶住岩壁借力,这才控制住了二子下沉的趋势,让他的脸孔部位浮出了水面。
我就这样,背靠着岩壁,双脚蹬着水底下的一小块微微凸起的岩石,双手拖着二子的身体,站在了冰冷的水里。
我不知道我站了多久的时间,总之,我感觉到二子的身体变得越来越重,他的脸皮开始被水泡得发白,浑身都变得僵硬了起来,没有一点的温度。
水底夜明珠的亮光依旧淡淡地照着,我能看到二子苍白的脸上,挂着水珠,我能看到他湿漉漉的头发,一半贴在额前,一半在水里飘着。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失,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我全身也陷入了一片的冰冷,全身开始哆嗦起来,人困乏的不行,眼皮难以控制地不停往一起合。
我强打着jīng神,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睡着,不要睡着,因为二子和我说过,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睡着,一旦睡着就醒不过来了。
但是,我努力了很久之后,最后还是没有撑住,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的睡着了的。
总之,在睡着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前所未有的舒坦,我感觉自己似乎要飞起来了一样,全身都轻飘飘的。
就在这样的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之中,我睡着了。
睡梦里,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家里,回到了阳光灿烂的打谷场上,回到了杨柳青青的小河边上,回到了自己出生和长大的老家。
我看到父母在谷子场上干着活,一切都那么的安静和谐。
但是,就是那么一个转眼的瞬间,我发现自己又出现了一口幽深的水井之中。
那水井里面的水冰凉刺骨,井底还插着尖刀,井底的沙土上散落着数十颗白亮的夜明珠,正在闪着光芒。
那水井的水很清澈,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井底的zhōng yāng位置,有一眼泉水,正在喷出一股股的细沙。
那泉水细细无声地翻着沙土,使得沙粒在水里翻转,滚动,划出一个圆弧,悠悠荡荡地又落到泉眼的四周,形成了一圈微微隆起的水底沙圈。
我被泉眼的景象吸引,注目地盯着泉眼,似乎想要悟透泉眼的真谛。
可是,就在我注目观看泉眼的时候,却发现那泉眼喷出的水里面,突然带出了一缕缕黑sè的,长长的头发。
那头发先是一小缕的从泉眼里面冒出来,在水里面晃荡着,如同水草一般,飘飘悠悠的。
接着,那头发变得越来越多,最后居然足足有一大把之多,而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那泉眼周围的沙层突然开始微微地隆了起来,再接着,那些沙粒四散飘开,露出了一个长满了长发的半圆形的人头顶。
那头顶一点点的往上长,一点点的从泉眼里面伸出来,先是头顶,然后是整个头,然后是肩膀。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那是一个长发披肩,穿着一身大白sè的凶服的女人。
女人似乎是背对着我的,所以,她从水底冒出来之后,我只能看到长发飘摇遮挡住的一个背影。
那女人全身僵硬,双手下垂,虚若无骨,一点点的从泉水里面冒了出来,然后就这么一声不响,一动不动地悬立在我的面前,我看到她黑乎乎,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脑后,一直垂到了背上。
我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感觉非常地熟悉,但是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就在我正在疑惑的时候,女人开始动了起来,就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这时候,我猛然一抬头,才看到一张被淋漓的湿发遮挡住的女人面孔。那女人下巴很尖,脖子很长,嘴唇很薄,整张脸都是铁青sè的,嘴唇也是紫黑sè的,看着就像一个死人,狰狞又恐怖。
幸好那女人的眼睛是闭上的,不然的话,我简直不敢把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
不过,就在我心里正在庆幸的时候,却不想那女人的眼睛突然张了开来,直直地瞪着我,一眨都不眨的。
我惊得心里一声闷哼,自己吓得闭上了眼睛,拳头攥得紧紧的,一动都不敢动。
就在我一动都不敢动的当口,我听到轻轻的水花声,再接着,我听到一个沙哑又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水下有路,走吧。”
那声音低沉地犹如是从遥远的地狱传来一般,听在耳朵里都让人全身发冷。
我听到那声音,豁然地张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依旧身处在冰冷刺骨的井水之中,手里依旧死死地抓着二子的衣襟。
我惊慌地四下张望,却没有发现那个女人的身影,只在抬头向上看的时候,似乎看到一个白sè的衣角,从井上飘过了。
我回忆梦里的场景,低头向井底仔细一看,果然在沙地上发现了一眼泉水。
发现那处泉水,我心里一动,连忙松开二子的尸体,任由他在水上飘着,我自己则是一个翻身扎到了水底,来到了那泉水旁边。
井水不是很深,只有两米多一点,我潜到水底,抓着一把尖刀固定住身体,同时掰下一把尖刀,对着那泉水就拼命地插挖了起来。
泉水口似乎是开在石缝里的,我挖了半天,把一把锈蚀的尖刀都折弯了,也只是挖出了一个不到拳头大的黑sè小洞。
这时候,我已经憋不住气了,只好浮到水上换气,浮上来的时候,我本能地摸了一下腰间,摸到了我身上的那把yīn魂尺,当下灵光一闪,换了一口气,捏着尺子再次冲了下去,把尺子插进了小洞所在的石头缝隙位置,两手一起抓着尺子的一端,两脚蹬地,用力地撬了起来。
用力地撬了半天之后,就在我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嘎啦啦”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接着我只觉手里一松,那石头的缝隙竟然是缓缓的裂开了,露出了一条一扎宽的黑sè缝隙。【为二子默哀吧。。。。】
070不放弃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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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岩石被撬开了,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浮到水上换了一口气,又重新潜回去,继续撬,又把缝隙撬大了一点,就这样反复撬了不知道多少回,直到最后我感觉双臂已经酸麻的失去了知觉,那块被敲动的岩石,才突然哗啦一下,彻底的脱落了下去,掉进了下面黑暗的水底,露出了一个黑sè的大洞。[]
我浮到水上,将尺子插回腰里,双手扒着岩壁,剧烈地喘息着,低头向下看,发现井底已经基本透底了,变成了一个黑sè的大洞,井底的那些尖刀和夜明珠跟着一起沉了下去,只在靠近岩壁的地方留下了几颗勉强地照亮,光线暗了很多。
这时候,我仔细地看井底那个黑sè的洞,才发现里面不停地向外翻水浪,很显然底下的水很深,而且是在流动的。
看到这里,我就知道那底下的水,不是死水,应该是一条河的水下部分,但是通到哪里我并不知道,也不知道到底有多远能回到地上,所以一时间我犹豫着要不要潜进去拼一把。
我很害怕自己潜进去,找不到出口,最后憋死在里面,死在幽深寒冷的水下,这样一来,估计别人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我这个人就完全等于是人间蒸发,消失不见了。
但是,如果我不拼一下的话,我知道,在这里耗着也是等死,也就是说,拼一下,至少有点希望,或者至少死得干脆一点,但是如果不拼,那就完全是慢慢的等死了。
等死,一点点的死去,是最让人恐惧的事情,我情愿干脆的死掉,也不愿意这样一点点的死掉。
最后,我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就准备潜下去。下潜之前,我瞥眼看到飘在水面上的二子,一咬牙,伸手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拖着他一起钻进了那黑sè的大洞之中。
我知道,二子很有可能已经死了,我这么拖着他是一个累赘。
但是,我也知道,二子基本上是为了我才死的,我就是死,也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我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管我能不能找到出口,我都要带着他一起,不管他是死的还是活的,总之,要死,死在一起,要是能活,我也要把他的尸体带出去!
我咬牙憋气,一手拖着二子,一手扒水,两腿拼命地踢水下潜,最后终于钻进了黑洞。
一钻进去,我就猛然感觉到一股很大的水流涌来,猛然地将我向一个方向冲了过去。
我来不及张眼去看,黑暗中,只能本能地抓紧二子,憋着气,随着水流往前飘。
水流很急,我在水里翻天覆地的转悠,感觉到一阵阵的窒息和头晕,极度的想要呼吸,但是一张口却只是喝进了一大口水。
随着水流向前冲了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脑袋胀得要爆炸,肺里一阵阵地刺痛,整个人陷入了眩晕的状态。
我知道,可能我要撑不住了,马上就要被憋死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水流变得平缓了下来,接着我抬眼向上一看,赫然看到上面传下来了亮光。
看到那亮光的一刹那,我真的想跳起来欢呼。
我几乎是流着泪,拖着二子浮到水面上的。
浮到水面上之后,我来不及去看外面的情况,连忙大口地呼吸起来,感觉前所未有的舒畅。
呼吸了一阵子,感觉好受了一些之后,我这才抬眼看着四周,这才发现此时我正飘在一条小河的zhōng yāng,那河岸,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树林茂密的荒山。
此时的时间刚破晓,天sè还灰蒙蒙的没有完全亮,树林里还飘着雾气。
我拖着二子,一路往岸边游,到了岸边之后,我抓着水草爬到了岸上,然后转身把二子往上拖,这么一拖才发现二子非常的重,在水里的时候,我还没感觉出来。
我喘着粗气,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拖到岸边的草丛上。
“呼——”将二子拖上来之后,我一屁股坐到岸边的长草地上,接着四肢一伸,再也支撑不住了,躺下来,闭上眼睛就昏睡了过去。
这一睡,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热气袭来,耳边听到一阵的鸟叫声,我这才张开眼睛,醒了过来。
醒过来之后,我抬眼看了一下,发现太阳已经升起老高了,白亮亮地照着地面,一阵阵的热气袭人,很热,这时候,我居然非常犯贱地怀念井里的凉快了。
我揉揉眼睛,打个哈欠,站起身,想要看看路,然后想办法走出去。但是,就在我起身之后,我却发现了一个让我非常意外的事情。
地上的二子尸体不见了。
猛然发现二子不见了,我心里一惊,惊慌地四下看着,但是看了半天之后,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状况。
我低头仔细地看了看四周的草层,发现草层中有一条被人踩踏过的痕迹一直通到了密林中。
看到那个痕迹,我立刻知道,我睡着的时候,有人来过了,不但来过了,还把二子的尸体偷走了。
但是,那些人偷二子的尸体做什么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顺着那痕迹一路追了下去。
我跟着那痕迹进了密林,翻过了密林里面的一座小山头,来到了一处悬崖下。
见到那悬崖,我愣了一下,知道自己追错方向了,因为正常人,特别是带着一具尸体,显然是没法爬上悬崖的。
我折转身,准备继续找寻那痕迹,进行追踪,但是转身的一瞬间,却猛然看到那悬崖下方的一处乱石堆里面似乎躺着一个人,再仔细一看,发现那人的身上似乎有很多苍蝇飞舞。
见到这个状况,我头皮一炸,心想坏了,莫不成那是二子的尸体,被人丢在了这个地方,开始腐烂了吗?
我三步两步的跑了过去,走近一看,发现那果然是一个人的尸体,不过,却不是二子。
那人的尸体面朝下趴着,身上被苍蝇下满了白sè的卵,一层层,一团团的,恶心恐怖,阵阵恶臭,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但是,虽然如此,我还是看到了那人头上长着两只公羊角,脑袋和身上都套着生羊皮。
这副尊容,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那个羊头怪的尸体。
一看到羊头怪的尸体,我心里不觉一喜,暗叹,没想到这古墓出来,居然到了这个地方。
这地方我是认识的,只要我找路爬上悬崖,应该马上就可以走出去了。
我不想去看那羊头怪的尸体,转身沿着悬崖底下的岩壁走着,想要找一处倾斜的地方爬上去。
走了大约几百米的距离,终于找到了一处坡度比较小的地方,我抓着小树和杂草,爬了上去。
爬上去之后,我又折回,沿着那悬崖大约走到了羊头怪尸体所在的位置,立刻认出来,这里就是昨天夜里羊头怪殴打我的地方。
对于我这种从小在山里长大的孩子来说,山里的地形,我走过一遍就可以记住了。
我辨明了方向,撒腿就往前跑,准备找路再回去那古墓看看,也不知道姥爷现在怎样了。
我跑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有些内疚地向后看着,心里还在想着二子,不知道他到底哪里去了,是不是被野狗拖去吃掉了。
原本,我是想找个地方把他的尸体藏起来,然后再想办法叫人来抬他回去的,但是现在他不见了,我也只好先不去管他了。
我遥望着悬崖下的树林和河流,对着二子说了声对不起,转身一路往前跑。
我一边跑,一边采了草层里面的一些野草莓吃掉了,暂时填饱了肚子,然后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发挥了所有的能力,如同一只兔子一般,在树林里飞奔着,很快就来到了昨晚和林士学还有二子他们一起前往古墓的那条旧路。
我沿着旧路再次折回,向古墓的方向一阵狂奔,最后终于在rì头已经当空的时候,再次来到了那古墓的盗洞口。
那盗洞口,如今已经是空荡荡的了,卡在洞口的大红棺材已经不见了。
我有些慌张的四下看了看,发现四周都是稀稀落落的树林,没有人影也没有棺材影,同时仔细的看了看盗洞门口的痕迹,发现那里只有一条被棺材碾压过的痕迹。
也就是说,那棺材最后并没有离开盗洞,它最后还是进去了。
既然是进去了,那事情就好办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个狐狸眼应该还在里面。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的愤怒,我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虽然说,我这时只有一个人,而且我不会任何法术,没有任何道行,更而且,我还只是一个小孩,按道理来说,是绝对打不过那个狐狸眼的。
但是,由于之前在古墓里面的一系列经历,我的胆子已经练肥了,我已经不再像一个小孩子一般,什么都害怕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现在的身体机能很强大,我能跳得很高,我很灵活,所以我并不怕和狐狸眼正面对决。
更而且,我还有yīn魂尺,姥爷说过,这yīn魂尺,是非常厉害的,狐狸眼也说过,这是他们的镇派之宝,我相信,只要我有了yīn魂尺,那么,只要我足够小心,我是不会输给那个狐狸眼的。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姥爷被狐狸眼抓住了,原本可以给我帮忙的两个人,也都没有了,林士学失踪了,二子死了,现在我只能靠自己了。
靠自己也没事,我,相信我自己!
我心里这么想着,伸手就去抽腰间的yīn魂尺,准备进入古墓,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么一摸之下,却摸空了,低头一看,这才发现,一直插在腰间的yīn魂尺,不知道何时已经没有了,被我丢在半路上了。【大同,好样的!】
071玄阳子
突然间发现yīn魂尺没有了,我最大的凭仗,也是我唯一的胜利希望没有了,我瞬间呆在了当场,愣了好几秒的时间,回过神来,我转身准备沿着来路去寻找yīn魂尺。
可是,就在我回头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这个时候我绝对不想看到的人。[]
狐狸眼眯眼微微地笑着,手里掂着他那把摄魂象笏,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猛然看到狐狸眼,惊得一声闷哼,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但是随即又觉得自己这样子太窝囊了,于是有硬着头皮,鼓起所有的勇气,冲着狐狸眼喊道:“坏人,我姥爷呢?”
“啧啧,这rì头,哎,热死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夏天,特别是这样的大太阳,总让我感到心里很烦躁,想要杀人!”
狐狸眼说着话,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一边走,脸上的笑容一边消失,声音也变得越来越yīn冷。
“你要干什么?”我被狐狸眼的气势吓得向后退了一步,有些结巴地问他。
“嘿嘿,小子,我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命大,到现在都还没死。你没死,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个事情,”狐狸眼看着我,眯眼笑了一下问道:“昨晚负责抓你的羊师父呢?他怎么不见了?”
“我,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我肯定不能告诉他,羊头怪早就被干掉了。
听到我的回答,狐狸眼眯眼冷笑了一下,自言自语道:“算了,这种人也不能指望他干什么,很多事情还得我亲手来才行。”狐狸眼说完话,抬眼看着我问:“我问你,小子,你昨晚拿走的那把yīn魂尺呢?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你要知道,我现在很烦躁,你要是不听话的话,我可是没心情和你闹着玩。”
“我,我丢了,”这次我说了实话,但是狐狸眼却不相信了。
狐狸眼脸sè一冷,眯眼看着我说道:“看来,你是想要逼我对你一个小孩子出手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狐狸眼说着话,身影一闪,手里的摄魂象笏,快速无比地向我头上砸了下来。
我见到他把摄魂象笏砸了下来,知道自己没有武器,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好本能地向后一跳,转身就跑。
“哼,还想跑掉吗?这次可没那么容易了!”狐狸眼说着话,抬脚紧追了我几步,手里的象笏板脱手而出,向我的身上砸来。
我正在急速地奔跑,等到发现那象笏板向我砸来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当下我只好一咬牙,准备让它砸一下。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侧里一块黑sè的圆盘飞了出来,“啪!”一声脆响,将那象笏板击飞了出去。
“嗯?”象笏板被击飞了出去,狐狸眼一声讶异,翻身将象笏板接回手里,回身看着我身侧,眯眼道:“是你?”
“不错,是我,怎么,你怕了?”狐狸眼的声音落下之后,我的身侧接着就传来了一个慈祥浑厚的声音。
那声音我简直是太熟悉了!
我满心紧张加激动地回身一看,果然看到姥爷正一脸慈祥地微笑着站在我的身侧,低头看着我。
“哇——姥爷——你,你,——”突然见到姥爷完好无损地站在我的身后,我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形容自己的心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这一整夜来所遭遇的所有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我大哭着冲上前抱住了姥爷。
姥爷轻轻拍着我的脊背,让我不要哭,接着他捡起了地上的黑盘,起身看着狐狸眼道:“何成,没想到你堕落至此,居然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孩童出手。你须知道我yīn阳师门秉承的是济世救人的宗旨立派的,但是你今天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说不得,我得替玄yīn子好好教导教导你了。”
“哈哈哈哈,”听到姥爷的话,狐狸眼仰天大笑了起来,接着脸sè一冷,冷眼看着姥爷说道:“玄阳子师伯,你莫要忘了,你现在可是没有道行的,昨天夜里,你已经被我追打了一整夜了,你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试问,你要如何教导师侄呢?师侄真的很好奇啊。”
听到狐狸眼的话,我心里突然就一阵的好奇,心说,难道昨夜姥爷一直都没有被狐狸眼抓住?那后来我们所遇到的一些列的怪事都是怎么回事?林士学的狗屁梦又是怎么回事?
当下,我心里充满了一百个未解之谜,真想当场就和姥爷问个清楚。但是我刚要说话,姥爷就拍拍我,示意我先不要说话,退后等着。
见到姥爷这么做,我也只好暂时先按下心中的疑惑,退后静静地等着了。
“嘿嘿,何成,你还知道我是玄阳子,不错,不错,”姥爷说着话,轻推我,让我向后站着,不要靠前,他自己则是微微笑着,眯眼看着狐狸眼道:“那你知道玄阳子的另外一个称号是什么吗?”
“哼,不知,不过,好汉不提当年勇,师伯,今天我本来不yù和你们爷孙为难,只要你们交出yīn阳尺,师侄我自然当做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你们,”狐狸眼看着姥爷,冷声说道。
“嘿嘿,交出yīn阳尺,嘿嘿,你可知道yīn阳尺是什么?”姥爷看着狐狸眼,正sè问道。
“yīn阳尺是我yīn阳师门的镇派之宝,是凝聚了历代掌门包括祖师爷的寂灭魂力的无上法宝,历来,掌握yīn阳尺,就可以号令天下所有yīn阳师门的门徒,所以,此物不但是镇派之宝,也是掌门的象征,这一点,我如何不知?”狐狸眼看着姥爷,继续道:“师伯,现在家师是yīn阳师门的掌门人,所以,这yīn阳尺理应归家师所有,所以,师侄让您老交出这yīn阳尺并不过分,我劝您老还是赶紧交出来吧,免得动起手来,都不好看。”
“嘿嘿,”姥爷听了狐狸眼的话,冷冷一笑,眯眼看着狐狸眼道:“当年,我们yīn阳师门祖师爷yīn阳子师从葬经之祖郭璞,得传yīn阳尺一对及yīn阳珠一对。这一双四宝,乃是各有妙用的法宝。不过,这四宝的真正秘密,其实并非如此,它们真正的秘密是,集合yīn阳尺和yīn阳珠,施展yīn阳法阵,可以断生死、掌轮回!玄yīn子野心勃勃,当年夺我掌门之位,后来又设计暗算我,将我的道行全部废去,嘿嘿,可谓是机关算尽。我猜,这些年,他这个掌门一定当得很爽快吧?”
听到姥爷最后的那句话,狐狸眼脸上突然闪过一抹不自然的表情,但是随即恢复正常,对姥爷道:“家师过得很好,勿劳师伯挂心。”
“哼,是吗?我怎么觉得,他好不到哪里去呢?嘿嘿,当年的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心里可是清楚得很。玄yīn子当年和我是一起进入天坑,一起越过jǐng戒线的,这么多年了,我猜他的yīn功肯定又突飞猛进了吧?”姥爷说着话,捋了捋胡须,眯眼看着狐狸眼,继续道:“不过,我猜他的身体状况肯定也是每况愈下了吧?是也不是?”
“额,”听到姥爷的话,狐狸眼的脸上闪过一抹难sè,皱眉看着姥爷道:“师伯,不要说那么多了,师侄只问你到底交不交yīn阳尺?再不交的话,师侄可要动粗了,伤到你们爷孙,可别怪我!”
“哼,何成,你不要试图欺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玄yīn子想干什么吗?他想启用yīn阳法阵,去治他身上的病!他想治病,我就不让他治,何况,这yīn阳法阵一旦启动,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于公于私,这yīn阳尺,我都绝对不能交给你!”姥爷说完,不再说话,捋须傲然而立,静看着狐狸眼。
狐狸眼此时也面sè冷峻,冷冷地看了看姥爷,点了点头道:“好吧,这是你自寻死路了!”说完抬起摄魂象笏,就向着姥爷冲了过来。
“哼,何成,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另外一个称号呢,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吗?”见到狐狸眼冲了过来,姥爷一手拿着黑盘,一手拔出长烟斗,摆开架势,看着狐狸眼问道。
“不需要说了,说不说,你都是死路一条,接招吧,玄阳子师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凭仗,敢和我对决!”狐狸眼说着话,整个人凌空跃起,手里的摄魂象笏板当头向着姥爷砸了下来。
“嘿,”见到狐狸眼的举动,姥爷冷笑了一声,也不躲闪,站在当地,挺直了腰板,单手托起黑盘,大叫了一声:“开!”
“啪!”随着姥爷一声呼喝,只听一声震耳的响声传开,狐狸眼的摄魂象笏板重重的砸到了姥爷手里的黑盘上。
摄魂象笏板砸下之后,姥爷纹丝未动,依旧面不改sè。
“嘿,长力气了?”狐狸眼见到姥爷居然接下了他的一招,也是有点意外,一声冷哼,单腿横扫,向着姥爷的腰里踢来。
“点!”姥爷依旧站在原地没动,手里的长烟斗飞快地点出,正磕到狐狸眼的膝盖眼上,“噗——”的一声轻响,狐狸眼全身一抖,整个人翻身跌了出去。
见到狐狸眼跌了出去,姥爷眉眼一冷,抬脚跟上,收起了长烟斗,接着一搓指,放到嘴里咬破,在黑sè的圆盘上,用鲜血画了一个符印,然后一声大喝,托起手里的黑盘,朝着阳光,再接着一晃手里的黑盘,那黑盘涂了血符的一面竟然是反shè出了一道刺目的金sè光芒。
“金罗罡光,克尽yīn邪!”
金光照耀,姥爷一声偈语,手里的黑盘一晃,金光罩到了狐狸眼的身上。
“嘶嘶嘶嘶!~!~”
狐狸眼被金光罩身之后,身上立刻冒起了一丝丝的烟气,如同被火灼烧一般。狐狸眼一声尖厉的嚎叫,抱着四肢滚倒在地,缩成了一团,全身不停地哆嗦抽搐了起来,情状痛苦无比。【求推荐票!急急如律令!】
072活见鬼
【072】活见鬼
“啊——”
狐狸眼被金光罩身,滚倒在地上,抱成一团,不停地嚎叫着,全身的皮肤全部如同火烧一般地起了一层泡泡,那泡泡不停地炸开,爆出一缕缕黑烟,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狐狸眼身上露出来的皮肉尽烂,变得面目全非。[..]
看到这一幕,我简直被惊呆了,从来都没有想到姥爷居然如此地厉害!
“你虽然不想听,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的另外一个称号就叫做金罗大仙,借助正午的纯阳罡气,烧尽一切yīn邪,玄yīn子也是因此才会忌惮我,你这无知的后辈,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了么,真是笑话!”
姥爷手托金盘,罩住狐狸眼,傲然而立,身上的道袍衣袂飘飘,白须颤颤,俨然一位老神仙的形象,让我看得也是一阵的心惊感叹,似乎才第一天认识他一般。
“唔,大师伯,饶命啊,饶命啊,弟子知错啦,弟子知错啦,您就放过弟子吧!”狐狸眼痛苦地哀号着,趴在地上,不停地对着姥爷叩头求饶。
姥爷见到狐狸眼的举动,心存不忍,冷哼一声,收了金盘,看着地上还在冒着黑气颤抖的狐狸眼道:“暂且饶你一命,滚吧!”
“谢谢大师伯,谢谢大师伯不杀之恩,”狐狸眼听到姥爷的话,如蒙大赦,跪地不停地磕头谢恩,磕头的当口却是突然一直身,两手从怀里突然抽出,同时向外一弹,两道豪光脱手而出,打到了姥爷的脸上。
“啊——”姥爷没有想到狐狸眼会突然来这么一手,猝然中了暗算,两眼都被金针打中,血流满脸,捂着眼睛晃荡了几下,向后一退,跌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这时候,已经皮肉溃烂,面目狰狞的狐狸眼却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姥爷哈哈大笑了起来,尖声道:“忘记告诉你了,我之所以叫赤眼天官,并非是我自己是赤眼,而是让别人变成赤眼,嘿嘿,玄阳子,你已经中了我的金针,双目失明,这下我看你还怎么和我斗!”
狐狸眼说着话,走上前,对着姥爷就是一阵泄愤式的拳打脚踢。
姥爷双目被金针扎瞎,疼痛无比,倒在地上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姥爷——”
见到姥爷被扎瞎,又被狐狸眼毒打,我大吼一声,捡起一块青砖,就冲了过去,飞身就往狐狸眼的身上砸。
“该死的小畜生,滚开!”
狐狸眼见到我冲了过来,抬脚就踹到了我的肚子上,我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跌到了地上。
我跌到地上,感觉整个人一阵的气闷,肚子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般,又酸又痛,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总之是连喘气都很困难。
我缓了几秒钟之后,才喘过起来,立刻再次起身,向狐狸眼冲了过去,但是这次我没有再冲得那么近,而是距离他还有几米远,就死命地把砖头脱手向他身上砸了过去。
狐狸眼正在殴打姥爷,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冲了回来,被我一砖头砸到眼角,脸上的烂皮立刻被撕下了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额骨。
“找死!”狐狸眼抬眼咬牙,狰狞地看着我,一声冷喝,向我冲了过来。
我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兜圈子,不停地捡起石头砸他,尽量地把他激怒,让他继续追我,这样姥爷就安全一些了。
狐狸眼被我砸了好几下之后,果然是愤怒到了极点,非常狂暴地大吼着,如同疯狗一般向我冲了过来,那情状很有一口把我咬死的冲动。
我撒开两腿,拼命地跑,拼命地往旁边的树林里钻,尽量把他引开。
狐狸眼一路追着我,一直没停下,我于是就一路向前跑,不知道跑了多远,总之是爬过了几个小山头,跳过了好几条小河沟,最后冲进了一片小树林,然后,冲出树林之后,我猛然就停住了脚步,因为我发现我又来到了老地方——那处羊头怪殴打我的悬崖边。
“嘿嘿嘿,哈哈哈,你跑啊,跑啊!”
我刚停下脚步,狐狸眼已经尾随而至,见到我被悬崖拦住了,狰狞地大笑着,飞速地冲上来,一脚向我的身上踹来。
我连忙向侧里跳着躲闪,但是没想到这家伙的脚踹根本就是虚招,我这么一跳,他正好一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一把就把我揪住了,接着抬手对着我的脸就是一阵“噼里啪啦”地猛抽。
我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跑,但是力气根本就不够,只能任由他乱抽。
我被他打得头脑一阵阵地晕眩,一开始还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后来就感觉脸好像不存在了,被他彻底的打麻木了。
狐狸眼这时候火爆异常,双膝抵在我的小腹上,把我压住,一手按住我的两手,另外一手左右开弓,不停地抽打着,双眼喷火一般发红,脸上皮肉溃烂,白骨嶙嶙,恐怖无比。
我被他抓住之后,一开始还有点意识,勉强地挣扎着,后来已经被打得几乎是完全晕眩过去了,感觉脑袋像是被棍子砸了一般,嗡嗡直响,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任由他殴打。
“嘭——”
不过,就在我几乎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响声,接着就感觉身上的狐狸眼突然力气放松了,再接着竟然是身体一软,倒在了旁边的地上。
我喘了口气,恢复了一点意识,接着有些好奇地张眼,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张眼看到的东西,却把我吓得差点没死掉。
我看到的居然是二子的脸,这家伙当时正脸对着脸看着我,距离我只有不到二尺远。
那真的是我这辈子所见过的最恐怖的一件事情。
我在那之前,虽然也接触一些鬼事,但是还真的不知道会在大白天的时候,就这么真切地见到鬼。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突然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这么直愣愣地看着你,这简直就是活见鬼,不是简直,而是根本就是活见鬼!
猛然看到这么一张脸,我惊得全身寒毛瞬间竖起,整个人哆嗦地如同筛糠一般,一边闭眼,一边哭着向后挪身体,同时大喊:“二子,你别来找我,我,不是我害死你的——”
“额,是小师父吗?”
这时候,我听到了一声问话。
听到那个声音,我更害怕了,心说,这下糟了,估计二子这家伙对我恋恋不舍,要来带我一起走了,所以当下连忙摆手,大叫:“不是,不是,我什么都不是。你别过来。”
“哈哈哈,小师父,你干啥呢?怎么看到我吓成这个样子,我是二子啊,你不记得了吗?”这时候二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听到那个声音,我心里一愣,暗叹,这他娘的也太真实了吧,怎么听着中气十足,不像死人呢?
当下我横下一条心,仗着胆子张开眼睛看了一下,发现果然是二子站在我面前,而且是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就试探xìng着问他:“你,没死?”
“没死,他娘的,你以为我死啦?我要是死了,我还能自己爬起来走路啊?”二子听到我的话,嘿嘿一笑,眯眼瞅了瞅我那已经肿成了馒头的脸,再次嘿嘿一乐,很有些促狭地问我:“我说,小师父,你这运气够背的哈,昨晚在这,被打得全身血淋淋的,今天又被揍成这样。这个地方和你有仇啊,怎么你一到这里就被揍成这个逼样了?”
“啊?”我愣了一下,再次上下看了看二子,确定他是活的,没有去搭他的话茬,而是问他:“我明明看到你死了,是我把你的尸体从水里拖上来的,你怎么又活了?这是怎么回事?”
“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二子听到我的话,也有些疑惑地摸摸脑袋道:“反正啊,我感觉就是睡了一觉,做了几个稀里糊涂的梦,然后后来就被热醒了。热醒了,我发现你躺在旁边睡着了。没忍心吵醒你,正好又肚子饿了,就想去找点东西吃,顺便也给你弄点,谁知道我回来的时候,你没了,我这不就一路找过来,正好就看到你被这个东西按着打,我就从后面又拍了他一石头吗?nǎinǎi的,老子真是你的救星。”二子说到这里,瞥眼看了一下地上昏迷的狐狸眼,有些反胃地皱眉问道:“对了,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长这个样子了?到底是人还是鬼?”
我听到二子的话,心说再鬼的人也没你鬼,就把狐狸眼和姥爷斗法的事情都说了,同时起身准备回去查看一下姥爷的情况。
“哎,别着急啊,这玩意我们得处理掉啊,把他留在这儿,等下醒了,不是还给我们惹麻烦吗?”二子拉住我,对我说道。
我瞥眼看了看地上的狐狸眼,想到他居然把姥爷的眼睛都扎瞎了,登时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弯腰就从地上抓起了两根尖树枝,对二子说道:“老规矩,按住他!”
“我艹!”二子见到的举动,愣了一下,接着一跳,骑到了狐狸眼的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对我说道:“老规矩,你来!”
“来就来,他把姥爷眼睛都扎瞎了,我要他的命!”我说着话,一手一根树枝,蹲到狐狸眼的头部,瞄准他的两只眼睛,同时发力,刺啦一下,全部都戳了进去,戳进去之后,我左右一拧,狐狸眼的两颗眼珠子就“咕唧”一声,都从眼窝里面被挤了出来,黑血立刻流了满脸都是。
“哇,咳咳咳,喀喀喀——”
狐狸眼吃疼,惊醒过来,招摇着两只骷髅手,拼命挣扎着,但是却因为脖子一直被二子死死地掐住,所以,狐狸眼最后也只是无力地挣扎了一会,就全身瘫软,头一歪,死了过去,没了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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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山谷黑气加更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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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rì炎炎,空气闷热。山林的树叶都晒蔫吧了。
狐狸眼满脸血泡,乌珠暴出,死在了地上。
二子这时候似乎才反应过来,脸sè有些惊慌地从他身上跳了起来,骇然地看着狐狸眼,接着又jǐng觉地四下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发现,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不说话,拖起狐狸眼的尸体扔到了悬崖下面。
处理完狐狸眼的尸体,二子的脸sè这才恢复了一些,擦了擦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这山头,皱眉道:“这地方有古怪啊,怎么一到了这儿,我就失去理智了呢?昨晚把那个怪人掐死了,今天又弄死了一个,我这是怎么了?”
我也是有些纳闷地皱了皱眉头,也感觉自己每次到了这个地方,好像就变得疯狂和凶狠了许多。
“不对,二子,这儿确实有古怪,你等一下,这个事情我遇到过!”这时候我猛然记起了山湖的水鬼,我记得,姥爷曾经大白天带我去过山湖,而且第一次教我怎么去看那些yīn气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拉着二子向前紧跑了几步,来到一个小山头上,接着我回头,半蹲着身体,弯着腰,微微眯眼,用姥爷教过我的方法,侧目向那悬崖边上看去。
这么一看之下,我立刻发现了异常。
我看到那悬崖边上居然是一直笼着一层淡淡的黑气。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黑气来源于悬崖后面的山谷。
那山谷,虽然是在大白天的时间,但是依旧是黑气翻滚,如同烧沸的汤锅一般,咕嘟嘟地往外冒黑气,很多黑气溢出了山谷,就氤氲在了悬崖上。
我和二子杀死羊头怪和狐狸眼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那黑气氤氲笼罩的地方。
觉察到这个事情,我猛然想到,或许,我和二子原本都并没有那么凶残,但是,被这黑气笼罩之后,才会变得这么不问后果,凶狠残暴。
而且,狐狸眼和羊头怪似乎也受到了那黑气的影响,每次在这个地方抓住我,都是非常疯狂又凶残地把我往死里打,他们的本xìng,也有些迷失了。
看来,我们无形中,都被那黑气影响了。
我看到这里,心里已经基本有数了,站起身准备回去找姥爷。
不过,就在我刚刚要起身的时候,猛然间向侧里一扫眼,却赫然看到那悬崖边的一块突起的青石之上,竟然站着一位一身大红长裙,长发及腰,身材窈窕细高的女人。
大白天见到鬼,我猛然心头一怔,定睛向那个女人望去。
那女人的裙摆在风中飘曳,长发微微地拂动,此时似乎也感觉到我在看她,竟然是微微扭腰侧身,向我望了过来。
我眯眼细看,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样子,但是却发现那女人的身体四周一直缭绕着一层淡淡的红sè烟气,将她的面容遮挡了起来。
我只能大概地看到她白皙的脸庞,细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高挑的身材。
女人回首望着我,似乎想要和我说什么,但是我并不能听到,只看到女人缓缓地弯腰,在青石上跪了下来,朝着我们的方向拜了一拜,接着就身影一闪,竟然从悬崖上跳下去了。
女人从悬崖上跳下去之后,那山谷里的黑气立刻一阵剧烈地翻腾,接着竟然是慢慢地平息下来,然后一点点地向下沉降,最后竟然是消失于无形了。
这时候我的后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全身一颤,惊醒过来,抬头一看,才发现二子正满脸汗水,疑惑地看着我,问我:“干啥呢?弯腰塌背的,撅着屁股,眯着眼睛往那山谷盯了这么久了,整个人都呆了,看到什么了?”
我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有些心有余悸地在地上坐了下来,喘了口气,这才把看到的东西告诉了二子。
“嘿嘿,小师父,没看出来哈,你年纪这么小,居然这么会吹牛,你说那边又是黑气,又是红云,又是女人的,我咋什么都没看到啊?你当我二子是瞎的啊?”二子显然不信我的话。
“不信拉倒,”我没心思给他多解释,起身就准备去找姥爷。
二子嘿嘿一乐,抬脚跟着我一起往前走,一边走,二子还一边絮叨的说着一些闲话,我一直没去搭他的话茬,这可就把他弄得有点着急了,紧跑进步,拦住我,问我:“小师父,我求你个事情,行不?”
“啥?”我没想到这家伙还有事情求我,当下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那个,”二子看着我,神情有些尴尬地犹豫了一下,接着一咬牙,对我说道:“这么和你说了吧,我在井里昏过去之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想去验证一下。”
“什么梦?为什么要验证?”我皱眉问他,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梦到了什么。
“嘿嘿,这个梦说来很恐怖,一开始我以为是纯粹的梦,都是假的,所以没当回事,但是刚才听你那么一讲,我又觉得古墓里的那个女尸,可能确实有点法力,说不定我表哥真的已经被她给拖棺材里面去了。”二子看着我,说了一句半真半假的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出来他话中有话,就继续问他。
“照实说了吧,我做梦,看到我表哥和那个女鬼面对面,嘴对嘴,两个人全身都是一丝不挂的,就那么抱在一起,躺在了棺材里面,我当时没把这事当真来着,现在想来,我表哥现在的行踪成谜,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就在那个棺材里面,所以,我就想找到那棺材,打开看看情况。不然我心里难受地慌。”二子说完话,眯眼看着我,问我道:“那个,小师父,你不是已经回去过那古墓的盗洞入口了么?你看到了那棺材还在么?”
“不在了,”我照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哪里去了?难不成那棺材真的会自己乱跑?”二子张大眼睛,惊愕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看了看二子,把我遇到姥爷之后,所发现的事情告诉了二子。
“这么说来,你姥爷根本就没有被那坏人抓住,所以他们也根本就没有藏进棺材里面,甚至,那个坏人也压根就没有控制那个女尸,没要去吸收那女尸的yīn元之气,我表哥梦里看到的东西,都是假的?”二子听到我的话,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觉得,不是他梦里看到的东西是假的,是他的话,可能压根就是假的,”我看了看二子,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假的,那我表哥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是神经病吗?没事找事,装神弄鬼,惹麻烦?”二子有些闹不明白地看着我问道。
“我是这么想的,”我看了看二子,将脑海里一连串的线索都串了起来,然后根据我所知的经验,进行了简单地推测,很快就得到了一个结论:“你表哥之所以撒谎,应该并非是出于本意。这个事情,可能真的是那女尸的鬼魂控制他这么做的。她这么做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别的,应该就是想要让我们找到那隐藏的墓道,找到那隐藏的主墓。我和你说过的吧,这是一座冥婚墓。那女人是活着下葬,给那主墓里面的死老鬼陪葬的。那女人一定恨死了那死老鬼,所以,她就想让人找到死老鬼的墓葬,让他死后不安生,不得好报。为了这个目的,她就让你表哥撒谎,说我姥爷被抓到墓底部了,又说那女尸被坏人控制了,总之,是想办法勾引我们一直向那主墓走去。”
“那我表哥半路跑了,也是那鬼魂指使的?”二子看着我疑问道。
“应该是的,”我点头。
“那她干嘛半路把他弄走?她就不怕我们不再继续往下走?”二子更加疑惑的问道。
“不,她那时候应该就是不想让我们继续往下走,因为她知道,再往下走,就要被尸猫包围袭击,非常地危险,而且再往前走,还有悬崖绝路,往下走,总之是对我们不利。她应该是觉得,已经让我们发现隐藏墓道了,这就足够了。因为只要发现了隐藏墓道,rì后我们肯定就会把那主墓挖个空的,她不急于一时。”我一边在心里分析,一边说着,很快发现许多疑问都变得很明朗了,心里豁然开朗了起来,一大堆推测,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
“她担心我们危险,所以想要让我们掉头,你应该知道,我们第一次被尸猫围攻的时候,有冥婚队伍经过,那其实是在救我们,但是我们没意识到她的目的,继续往前走了。她最担心林士学,因为林士学最容易出状况,所以,情急之下,她就单独把林士学带走了,当然了,也有可能林士学对她来说有特殊的作用也说不定,总之,她是把林士学保护起来了。”
“鬼魂的思维都是很直白简单的,她带走了林士学,就懒得管我们了,于是我们一路走到了那主墓室。然后就发生了坠井的事情。”
“所以我们在盗洞口爬棺材的时候,听到的抓挠声,应该就是那女尸弄出来的,至于她的目的,相信应该是在给林士学传达什么信息,林士学肯定知道那棺材里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他一直没说,目的,应该就是要引着我们找到隐藏墓道。”
“那骷髅是怎么回事?”二子听到这里,皱眉问我。
“那是一只白飘,应该也是被主墓里面的死老鬼弄死陪葬的可怜人,她应该也恨死了死老鬼,想要把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善果,所以,她后来就一直在帮助我们。我们之所以能够从那陷阱里面逃出来,也多亏了她的帮忙。”
“哦,还有这事?她是怎么帮我们从陷阱里面逃出来的?”二子看着我,满心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说了你也不懂,”我看了看二子,拍拍屁股,不再说话,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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