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放心,我尽力而为,你自己多加小心!”我说话间,握紧了手里的yīn魂尺,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泰岳这时候,并没有打开手电筒,他一手握着****,一手则是悄悄抽出了小腿上绑着的匕首,咬到了嘴里,同时手里却是握起了一把寒光烁烁的柴刀。
那柴刀长柄厚背钢刃,虽无刀尖,但是极利于砍劈,一刀下去,直接砍断人的手臂,绝对不成问题。
我们两人做好准备之后,洞口的那些鬼猴夜叉,也都已经是走进了石室之中,把我们围拢了起来。
这个过程中,我一直没有用手电筒去照那些鬼东西,反而是把手电筒对着地面照着。
我们利用手电筒黯淡的散光,观察着那些鬼东西。
这么一看之下,我们不觉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我们这时候才发现,那些鬼东西的数量,不是一般的多。
它们似乎是大部队进隧道一般,居然是从外面源源不断地涌了进来。
那些鬼东西进来之后,一开始,并没有攻击我们。
它们秩序井然地围住了我们,然后就用巨大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们,那神情,似乎在等待什么命令一般。
那些鬼东西,瞪着我们的时候,我们也就那么怔怔地瞪着他们。
那种对望的感觉,真的是一种尴尬又滑稽的情状。
三更半夜,深山野洞,与一群野鬼对望,可想而知是一种怎样的惊悚感觉。
我们不知道那些鬼东西想要干什么,但是,从它们的气息中,我察觉到了很凶的戾气,知道它们绝对不是来观察我们这种奇怪的动物的,它们此来的目的,绝对是要取我们的xìng命的。
果然,就在我心里还没想完的时候,突然洞外,或者几乎就是在山洞的门口,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嚎叫。
随着那一声嚎叫声响起,那些鬼东西突然间就像是打了鸡血的魔鬼一般。突然都张开了宽阔巨大。长满尖利的獠牙的大嘴巴,一起嘶嚎着,挥舞着手里尖锐的竹竿,向我们冲了过来。
“光!”
这个时候泰岳突然一声冷喝。
听到泰岳的话,我立刻会意,手里的手电筒迅速抬起,一束刺目的光线,向着那些鬼东西的大眼睛上面扫了过去。
果然,那些鬼东西的巨大眼睛,承受不住强烈的光照。立时都是本能地抬臂遮挡,如此一来,它们的阵型立时大乱。
而就在这个当口,泰岳已经是如同一条入江蛟龙。合身滚进了那些鬼东西的队伍中去了。
柴刀的寒光霍霍,匕首的雪刃辉辉,泰岳此时真的如同战神一般,对那些鬼东西,展开了无情的杀戮!
不过是眨眼之间的时间,已经有四五个鬼东西被泰岳砍翻在了地上。
一时间,石洞里,嚎叫刺耳,血气迷蒙,陷入了一片混乱。
我站在石台上。紧紧地守护着二子他们,一手捏着yīn魂尺,一手拿着手电筒。
我用手里的yīn魂尺,爆发出了强悍的yīn尺气场,将那些鬼东西都挡在了外围,同时手里的手电筒的光芒则是如影随形跟随着泰岳,用强光帮他干扰四周那些鬼东西的视线。
那些鬼东西,都很怕光,被我的手电筒一照,就有些受不了。
所以。最初的战斗,战局几乎是一面倒的。
但是,那些鬼东西,却也不笨,它们见到我的手电筒光芒太强。让它们的视线太茫然,没法正常战斗。不觉一起呼号着闪身退到了石洞的门口。
见到那些鬼东西退出去了,泰岳不敢深入追赶,只好握着柴刀和匕首,带着浑身黑血,站在当地,冷冷地看着那些鬼东西,想要看看它们想要做什么。
我则是用手电筒照着洞口,想要用强光将那些鬼东西逼退。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些鬼东西,这时候,居然是一起都举起了树叶,挡住了光线,接着则是一起猫着腰,看着泰岳,抬起了手里的竹竿。
“小心!”
我一声jǐng告还没来说完,那些鬼东西手里的竹竿已经都是带着风声,向着泰岳飞shè过来了。
见到这个状况,泰岳神sè一凛,翻身向后滚去,堪堪躲开了那些竹竿。
起身的时候,泰岳手里已经握着****。
“砰砰砰!”
一连三声震耳的枪响,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向洞口。
“呜哇——”
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叫,数只鬼猴夜叉,被子弹直接打飞了出去。
“哼,真是可笑!”泰岳重新站起身,有些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斜眼看着那些鬼猴夜叉,对它们充满了鄙视。
我很能理解泰岳的心理。他这种人,从来都是喜欢强劲的对手。对手越强,他就会越兴奋。
现在,这群智能低下的鬼东西,自然是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威胁或者心理上的压力,所以,他就对这些鬼东西感到很不屑。
这个时候,经过了最初时刻的紧张之后,我们也都已经放松了下来,不再担心那些鬼东西了。
而那些鬼东西,接连失利之后,也开始逡巡不敢进,只是围在洞口偷窥我们,并不敢再进来了。
“这些是不是就是那个什么月黑族?”泰岳斜眼冷眼看了一下洞口,眯眼道:“也没什么大不了嘛。”
但是,就在泰岳说话的时候,我却是突然感觉到一股yīn寒的气息陡然从后面迫近,不觉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转身用手电筒一照,却发现身后除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二子三人以及角落里绑着的小赵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人。
觉察到这个状况,我心里一凛,连忙弯腰眯眼向前看去,这么一看之下,不觉一惊,全身都出了一层冷汗。
一个黑墨一般的巨大黑影,此时正站在我的面前。
那黑影全身都笼罩在浓重的黑气之中,看起来如同一块正在冒着浓烟的大木头。
一双绿莹莹的巨大三角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就是那么对视的一刹那,我顿觉全身都抽筋一般,瞬间万条毒虫嗜咬一般,整个人都哆嗦着,跪倒在了地上。
而就在我跪倒在地的一瞬间,一只枪管却是顶到了我的脑门上,抬头看时,这才发现小赵正满脸戏谑的笑容看着我,对我道:“月黑之神降临,你们的死期,到了!”
254阳尺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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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同时,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现在,在法阵东北方向的生门位置,居然有一片连绵不断的森林,森林属木,生门属土,木克土,也就是说,生门已然被克,此路不通,若是贸然挺进,只会遭遇大凶。
见到这个状况,我轻叹了一口气,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回首望向身后,发现那些鬼猴夜叉又追了上来,我不得不再次全力应战。
不过,好在有yīn魂尺在手,那些鬼猴夜叉,并不能把我怎样。
我紧皱眉头,全身爆发出yīn尺气场,将那些鬼猴夜叉逼开,接着则是转身直接向着法阵西南方向死门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哼,自寻死路,哈哈哈!”
在我冲击的途中,头顶的那张鬼脸又发出了一声冷笑。
听到那声音,我眉头一皱,并未说话,继续向前冲,最后终于来到了死门的方位。
风沙苍茫,死门的方位,是一座直插云霄的高山,根本无法通过。
死门居西南坤宫。与生门相对应。也属土,有肃杀一切的意思,大凶。
现在死门方向高山拦道,山为石,石为土,土则凶,所以,如果想要从这里过去,也是大凶,不可通。
我站在那高山之下。举目四顾,再次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心头感到一阵凝重。
见到我的无奈神情,那鬼脸又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见到那冷笑。我眉心紧皱,知道那个正在施展灵魂法阵的yīn魂,这时正在看着我,它正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我现在所在的空间,确切说起来,其实并不是寻常的空间,而是那个yīn魂使用灵魂之力,幻化出来的灵魂空间。
这个灵魂空间,完全由它的灵魂力支撑,天空、大地、一草一木。都由它的灵魂力构造而成,所以,它想要什么,这里就会出现什么,因为,在这里,它是真正的神!
神创造了世界,神也支配着这个世界!
举头三尺有神明,只是现在的神明,变成了一张鬼脸!
我凝眉瞪着那张鬼脸。(www.)接着回转身看着那些cháo水一般涌来的鬼猴夜叉,知道这个时候,我必须要想办法冲开法阵,不然的话,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死魂阵中。不但空间由那yīn魂支配,而且就连时间都由它支配。我在这里呆的时间虽然很长,但是外界却可能只是一瞬,而我在这里只呆了一瞬,但是外界也有可能已经沧海桑田。所以,不管怎么,我必须要尽快破除法阵,不然长时消耗下去,我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我果断咬牙一声冷喝,收起了打鬼棒,抽手从腰里拿出了阳魂尺。
阳魂尺入手,顿时,一阵惊悚可怖的鬼怪异象在脑海中映现。
我全身一紧,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方才抑制住那种yīn寒透骨的摄魂气息,接着则是迅速向着面前的高山冲了过去。
我对于阳魂尺的控制,并不熟练,最多只能支持十来分钟,我必须争取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最大限度地发挥阳魂尺的作用!
阳尺克魂,此乃yīn阳法理所在,一切的yīn魂之力,在阳魂尺面前,都会滕然褪sè!
既然那个鬼脸神明,利用灵魂力,幻化出了这个法阵空间,将我的灵识困守了起来,那么,很显然,这个空间的所有东西,都是由它的灵魂力所幻化而成的。
如果他的灵魂力是均匀分布的话,那么,越大块的东西,也就蕴含越多的灵魂之力!
就好比面前这座高山!
死门高山,在我的眼中,却是yīn气氤氲,是一处真正的死门所在!
但是,死门又能奈我何?
我之所以直接来到这死门的所在,就是要告诉那张鬼脸,它的这个法阵是多么的单薄可笑,爷爷我就偏偏从你的死门大摇大摆出去,你又能奈我何?!
一声冷笑,手里的阳魂尺轰然而出,直插山石之上,顿时,一阵yīn风呼啸而起,整个世界轰然变sè,天空那张鬼脸,瞬间变得扭曲了起来,似乎极为痛苦!
果然有效!
我冷笑一声,抬眼看了那扭曲的鬼脸一眼,手里的阳魂尺连番挥出,不停地向那山石之上插去,每插一下,那巨大的高山就缩小一分,山上的yīn气就退去一分。
不过是片刻不到的时间里,整座高山已经完全消失于无形,而我的面前也变成了一片漆黑的虚无。
这个时候,我再回首看向身后,发现那个法阵世界,也已经完全消失了。
四周一片漆黑,但是我脚下踩着硬实的地面,这说明,我已然恢复了神识,回到了石室之中。
果然,这个时候,侧耳倾听,就听到背后正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厮打声。
听那声音,想必泰岳又和那些鬼猴夜叉干上了。
由于要全力应对那些鬼猴夜叉,他自然没有时间点亮手电筒了。
而我的手电筒,早就在我的神智被那个yīn魂控制的时候,就脱手掉在地上,摔坏了。
所以,现在整个石洞里面,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亮光。
见到这种状况,我知道不能耽搁时间,当下也不去管那个yīn魂到底还会不会再搞什么鬼。连忙掏出打火机点亮。借着火光的照耀,辨清方向,伸手从二子的背包外兜里面,再次拽出了一根贼眼手电筒,一下子把开关推到顶,然后转身用刺目的金sè光柱,扫shè着石室。
“嗯?”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么一看之下,却是并没有看到什么鬼猴夜叉。只看到泰岳正在和一个全身都蒙在黑sè的长袍之中的人影厮打。
那人影背对着我,身手非常敏捷,一把匕首如同毒蛇一般上下翻飞,速度居然丝毫不亚于泰岳。
泰岳这时候手里也是一把匕首。正在和那个黑影近身搏斗。
这小子可能是被惹出火气来了,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拔枪,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拔枪,只能用手里的匕首和那个黑影对战。
一寸短一寸险,近身搏斗,匕首是让人最心惊胆战的武器,它的速度可以比子弹更快速,更致命!
“我来助你!”
为了帮泰岳减轻压力。同时震慑那个黑影,我呼喝了一声,抄手捏紧yīn魂尺,就要加入战斗。
泰岳听到我的声音,却是眉头紧皱,跟着一声低沉的呼吼:“不要过来,小心你的侧后方!”
我听到泰岳的话,心里一动,侧耳一听,果然听到侧后方传来一阵低沉细碎的声响。连忙转身用手电筒一照,却是赫然发现数只鬼猴夜叉,不知道是何时,已经潜入到距离我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了。
我的手里的强光一照,那些鬼猴夜叉本能地低头躲避光线。但是同时却都是用尽全力将手里的尖利竹剑,向我身上戳了过来。
之前已经见过这些鬼猴夜叉的能耐。所以见到它们对我发动了攻击,我并没有感到多少紧张,反而是非常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飞身一跃,躲开了那些鬼猴夜叉的竹剑,手里的yīn魂尺同时飞速扫出,一股yīn尺气场喷薄而出,瞬间将那些鬼猴夜叉都放翻在了地上。
“哼,”我落地之后,一声冷哼,心里不无得意。
“嘭!”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一声冷哼还没有结束的时候,突然一声闷响从侧面传来,接着我只感觉左手臂如同遭到电击一般,猛然一抽,手里的手电筒,瞬间就甩飞了出去。
这次手电筒没有掉到石地上,而是落到了地上躺着的二子身上,正好停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我紧捂着刺痛的大臂,一边飞速向后退去,一边抬眼向左前方看去,这次,我看到了一个人影正拿着一把气枪,指着我。
那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小赵,而且这一次,是真人!
小赵果然是已经挣脱了身上捆绑着的绳索了,而且还悄悄摸起了一把气枪当做武器。
只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此时他虽然挣脱了捆绑的束缚,但是却并没有把嘴里塞着的臭袜子取出来,依旧是含着那一大卷臭袜子,一脸瞠目结舌的样子,神情极为怪异地看着我。
刚才,应该是他使用气枪打了我的一下。
那气枪虽然没有多大的威力,但是近距离击中目标,杀伤力还是很可观的,至少我大臂上是被打出了一个血窟窿。
我强忍住手臂上的痛楚,好容易稳住心神,趁着小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口,矮身扑了上去,手里的yīn魂尺向上一捅,直接点中了他的小腹。
“咕,咯咯——咳咳——”
小赵被我点中之后,全身一抖,一阵剧烈的咳嗽,甩掉了嘴里的臭袜子,接着竟然是一掂手里的气枪,枪托直接向我的后背上砸了过来。
我没想到这家伙中了我一尺子之后,居然还能活动,心里暗叹这家伙真够长寿的同时,整个人连忙向侧里翻滚过去,躲开了他的枪托攻击。
躲过他的枪托之后,我迅速弹起,再次豹子一般平地跃起,向小赵扑了过去,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身在半空的时候,却正看到小赵的一双眼睛都变成了绿sè,正在散发出一股荧荧的光辉,而此时由于我身在半空,眼睛自然迷住,也看清了小赵身上的状态。
这时候,我才发现,小赵背后站着一个黑墨一般的人影,那人影烟气缭绕,yīn森的黑气几乎把小赵都包围了起来,使得小赵完全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也就是说,我现在所面对的小赵,其心智已经不是他自己,而是那个yīn魂。
255谁是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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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见到小赵的模样,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慌忙之中,想要更换手里的兵器已然来不及,最后只能一尺子捅到了小赵的胸脯之上。
但是,现在小赵业已被那yīn魂控制,yīn魂根本不惧我的yīn魂尺,我这一下攻击,压根就是徒劳,不但徒劳,而且还把我自己的身体送到了小赵的面前,进入了他的最佳攻击范围。
“呼——”
果然,就在我落下的瞬间,一声yīn风响起,小赵手里的枪托重重地砸到了我的侧脸上。
顿时我只觉脸上一阵火辣麻木,漫天星星乱飞,大脑陷入了瞬间的短路状态,嗡嗡乱响,整个人站在地上晃了三晃,好容易才稳定了身体,没有倒下去。
可是,就在我大脑正在震荡的时候,小赵手里的枪托再次冲着我的面门砸了过来。
我两眼昏眩,眼睁睁看着那枪托在视野里越放越大,但是却一直都没法躲开,最后还是重重地挨了一下,顿时鼻脸酥麻,鼻血猛烈喷了出来,整张脸完全麻木了,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哇哈哈哈——”
见到我的倒下。小赵狰狞地大笑着。再次冲了过来,枪托高高抬起,向我的胸口砸了下来。
我见到他的这个举动,顿时一阵心惊,知道如果再任由他施为下去,就算我是铁打的身体,也要被捣烂了。
当下,我紧咬酥麻刺痛的牙关,奋力抬起手臂,向上迎去。在他的枪托还没有砸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一把将他的枪托抓住,向上推了过去。
我自负天生神力,寻常人根本无法和我比试力量。
我也相信我这一下推举。小赵定然是无法和我对抗。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由于受到那yīn魂的控制,此时小赵的力量已经不是纯粹的人力,而是掺杂着yīn魂之力的邪力。
那yīn魂是拥有高深修为的煞魂,在三界五行之中,完全由天地yīn气、怨气、晦气凝结而成,不入六道,不序轮回,最是一等一的恐怖存在。
它的力量。经过长年累月的蓄积,其力道几乎可以摧山裂石,我这一点力气,又哪里是它的对手?
当下,我只感觉手上重逾千斤,根本无法托举起来。(www.)
“嘎啦——”
一声轻响,我清晰听到我的肘关节由于用力过度,产生错位而发出的声响。
而这一声轻响过后,我则是再也无力托举那枪托,手臂无力地耷拉了下来。那枪托则是顺势直下,一下子砸到了我的小腹之上。
“噗——”
我被砸得整个人呈弓形抽起,一口血水和着污秽的胃液食物,一起喷吐了出来,感觉肠胃似乎都要被砸裂了一般。全身都抽搐了起来,极端的痛苦。让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面临真正的死亡。
“哇哈哈——”
见到我的样子,小赵咧嘴大笑着,狰狞而恐怖,一双绿sè的眼睛之中,散发出兴奋而惊悚的光芒。
我艰难喘息着,躺在地上,感觉全身都失去了知觉,进入了一种濒死的状态。
这一刻,我心里的感觉非常诡异,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去怪罪谁,去责备谁。
说起来,要来这边历险,本是我自己的意愿,但是,我却又感觉自己似乎从一开始就钻进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之中。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控制着我,让我一步步走向危险的漩涡。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那看不见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次行动,从一开始,我似乎就没有摆正自己的心态,没有掌握主动权,似乎一切都在按照别人给我设定好的剧本在走,没有加入任何的个人sè彩,这使得我根本就不清楚自己的队伍到底要前往那里,也不知道前方到底会遇到什么危险,更不知道,我们的目的是否能够达成!
海方闷香,是的,我们此次前来,最终的目的,是那块闷香,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们甚至连那座坟墓的入口都没有找到。
我们为什么会这么被动,为什么会这么曲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
这件事情,按照原本的说法,不是很容易的吗?为什么现在又横生了这么多的枝节?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对,一切都不对!
这并不是我临死时刻,才产生的怨念心理,而是这时候,我由于受到剧烈的打击和疼痛,头脑似乎变得清醒了过来,似乎找到了原本的自己,而之前的自己,似乎,一直处于一种迷蒙的状态。
对,就是这样,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人控制的了心神,使得我痴迷于那个幻想出来的理论,一直没有任何怀疑,甚至,头脑也变得迟钝了。
这个时候,我猛然间想到,这世上有一种**的法术,可以让人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难道说,我在不经意之间,已经中了这种法术?
可是,那个给我施法的人是谁?他又为什么要迷惑我的神魂?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对,这里面还是有问题!
这一刻,我开始意识到,我们的队伍,从一开始出发的时候。就不纯净。就有jiān细!
那个迷惑我的人,很有可能就是jiān细!
而这个jiān细是属于哪一方的呢?
很显然,这个jiān细的来历很神秘,但是大概可以猜测出来,他之所以要进入我们的队伍,肯定不是想要帮助我们完成任务,而是要搞破坏的,甚至是要把我们全部都领到死路上去的。
那么,这个jiān细,是谁呢?
“噗——”
就在我的大脑快速转动的时候。一记重击再次落到了我的小腹上。
这一次,我紧绷着全身的肌肉,硬生生接下了这一记击打,没有任何反应。不但没有任何反应,而且还闭上眼睛,假装昏迷了过去。
这个时候,我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路,我不想再参与战斗,我需要冷静思考一下。
“嘿呀——叱——”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倒抽冷气的闷哼声传来。
侧首望去,才发现,泰岳和那个黑衣人终于分出了胜负。看样子是泰岳占据了上风。
黑衣人抱着手臂,弓腰冷眼看着泰岳。正在喘息着,似乎心有余悸。
而泰岳此时则是轻轻舔着匕首上的血滴,狼一般的眼神死盯着那个黑衣人道:“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嘿嘿,不错,果然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不错,近身格斗,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可惜。你也只能逞能到这里了,”黑衣人冷眼看着泰岳,一阵低沉的冷笑,一边说话一边向后退去,接着却是突然用手一抹手臂上的血滴。抬手将血滴向着yīn煞缠身的小赵弹了过去,同时念了一句咒语道:“天地玄黄。戾气恒强,六道之外,听我喧响,急急如律令,去!”
随着那个黑衣人一声冷喝结束,那个面目狰狞的小赵却是突然一阵狰狞的冷笑,丢开我,转身就向着泰岳扑了过去。
“现在,就由他来陪你玩,有本事的,就再接接看!”
黑衣人冷笑一声,缩身躲到小赵的背后,对泰岳说道。
“接又何妨?”
泰岳一声冷喝,揉身而上,想要和那个小赵近身对抗,但是却不想,第一回合交手,就直接被小赵的蛮力掀飞了出去。
“咕咚——”
一声闷响,泰岳翻身跌到地上,起身之时,脸上已经有些变sè,他也意识到这个小赵的力道有些怪异,不能硬拼,当下连忙一翻身,再次向后一退,同时插手拔出了****,抬手一枪,向着小赵的头上打了过去。
“噗——”
一声轻响,泰岳百发百中的枪法,直接命中了小赵的眉心,在他的脑门上留下了一个血窟窿。
那血窟窿之中迅速流出了红白相间的混合之物,顺着小赵的鼻梁拖拉下来,沾满了他的脸庞,使得小赵的面相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但是,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小赵已然别子弹打成了这个样子,居然是浑然不觉,依旧是咧嘴,抽动着嘴角的肌肉,一阵阵桀桀冷笑着,悍不畏死地向着泰岳冲了过去。
见到子弹对他没有作用,泰岳面sè再次一沉,情知不妙,连忙收起****,抽手提起了柴刀,准备再次进行近身格斗,将小赵大卸八块,让他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而就在泰岳正在和小赵周旋缠斗的时候,那个黑衣人却是一声冷哼,转身向着我和二子等人走了过来。
他走到近处,先看了看我,发现我鼻青脸肿,浑身带血,躺在地上,气息微弱,不觉冷哼了一声道:“哼,小子,真是不自量力,道爷我和你说的话,你现在可明白了吗?嘿嘿,你和我做对,真是,嘿嘿,自己嫌命长啊——”
听到那个黑衣人的这个话,我不觉心头一动,连忙偷偷抬眼向他脸上看去,发现他脸上居然蒙着黑布,但是,虽然如此,我却是依旧从他眉毛和印堂形状,以及他的声音中,辨认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吴良才!
居然是他,原来他就是jiān细,而如果他是jiān细,那么赵天栋自然也是jiān细,他们两个是一伙的。
如此说来,我们从一开始,就中了他们的圈套,被他们一步步引进了陷阱之中。
他们之所以加入我们的队伍,就是为了覆灭我们的。
256噬魂骨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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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才说着话,回身看了一眼泰岳和那个小赵,发现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不觉再次一声冷笑,回身冷眼看着我们地上躺着的四个人,接着却是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sè的小布包,从里面捏出了一根白sè的骨钉,走到我身边,冷眼看着我道:“嘿嘿,既然你们不自量力,自寻死路,那就让你们成为伟大的金月王的奴仆吧,嘿嘿,这白骨噬魂钉可就免费赠送给你们了,哈哈哈。”
听到吴良才的话,我不觉倒抽一口冷气,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这寒冷并不是因为气温,而是来自内心。
白骨噬魂钉,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那可是一种极为yīn毒凶残的控魂暗器。
按照姥爷手上的那本竹简古书《青灯鬼话》上面的说法,这种白骨噬魂钉,乃是使用死人的骨头所做,施用时,只需将骨钉依次钉进人的天灵、天枢、命门三大气运大穴,即可以封死此人的三魂七魄,并且可以通过对骨钉施以咒法,达到控制别人心神的作用。
凡是被这种骨钉控制住的人,无异于行尸走肉,只要身体的躯干和头颅不被完全破坏掉,魂魄就不会外泄。就可以一直悍不畏死地为cāo控者所用。
这种噬魂骨钉的法门,由于极度yīn毒残忍,历史上曾经遭受多次的剿灭,而且。施用这种骨钉,虽然可以控制别人的灵魂和肉身为自己多用,但是极度耗损yīn德,长此以往,必遭天谴,由于这些原因,这种yīn毒的法门,后来几乎完全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寻常之人。只要不是真正深入研究过玄异道学历史的,甚至连这种法门的名字都不曾听过。
“嘿嘿,小子,这可是骨煞钉。施用之后,保证你成为夜郎王的忠实奴仆,就让你的灵魂,你就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好好接受伟大的金月王的磨难和折磨吧。哈哈。”吴良才眯眼看着骨钉,不自觉地说了一句话。
听到他的话,我不觉再次一惊,立时感到这次的情况真是凶险到了极点。
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什么奇迹发生的话,我估计我们这支队伍。恐怕就要完全覆灭在这里了。
白骨噬魂钉,分成三种。分别是尸骨钉、骷髅钉、骨煞钉,其中尸骨钉,是采用刚死不久的尸体之骨做成,效力相对较弱,第二种则是采用已经腐朽地只剩下骨头的骷髅之骨所做,效力相对强悍,一钉见效,最厉害的则是骨煞钉。
所谓的骨煞钉,其实是采用已经化成yīn煞的骷髅之骨所做,这种骨煞钉不但凶险异常,而且yīn气极重,寻常之人,只要被施以这种骨钉,不但肉身被控,甚至连灵魂都完全被人控制,几乎完完全全变成了施法者的奴隶。
我没有想到吴良才居然有这种最yīn险歹毒的骨煞钉,一时间,我急得全身暴出了一层冷汗。
这个时候,我紧咬着牙齿,尽量放松呼吸,尽量利用这点仅有的时间恢复自己的力量,准备绝地反击。
我知道,我们没有更多的机会了。
一旦让吴良才得手,不但我自己要完全变成毫无意识的僵尸,我们整个队伍也都要陷入灾难之中。
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来拯救我们,我们只能靠自己!
“嘿嘿,小子,好好享受吧——哈哈——”
吴良才冷冷jiān笑着,坐到我的身边,颤巍巍地捏着尖利的骨钉,向我的命门大穴插了过去。
我眯眼看着他的举动,强行抑制住想要反击的冲动,一直等到他的骨钉已经有一小寸插进我的肉里,而他也开始满眼专注地盯着手里的骨钉,细心施为的时候,我这才猛然一声暴喝,鼓起全身的力量,左手臂握拳猛烈挥出,一拳轰击到了他的太阳穴之上。
“嘭——”
一声闷响,吴良才被我这一拳砸得整个人横飞了出去,扑倒在地上,脑袋晃荡了半天,这才勉强再次爬了起来。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力气,嘿嘿,我真是小看了你的生命力了!”
吴良才回身冷眼看着我,缓缓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步步向我逼近过来,沉声道:“但是,可惜的是,你还是没法和我对抗的,尽管你还有一点力气。”
见到吴良才向我逼近过来,我心头一凛,不敢和他硬拼。
此时,我一条手臂肘关节错位,无法移动,一条手臂中了一枪,伤口还没愈合,身上和头上多处搓裂之伤,整个人几乎属于半残废的状态,根本没法战斗。
我用尚能移动的左臂,握住yīn魂尺,艰难地坐直身体,一点点向后退去,尽量拉开自己与吴良才的距离,尽量给自己争取更多一点的时间。
我的伤虽然重,但是,我的恢复能力也是惊人的。我只需要一点时间,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可以了。只要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很快就可以再次恢复如初,可以再次参加战斗。
可是,吴良才却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
想必,他也已经意识到,在这支队伍之中,我才是真正有威胁力的人物,所以,他并不想放过我,他想要尽快解决我,然后,再解决整个队伍。
吴良才一点点地逼近过来,目光yīn翳,让我心头一阵发寒。
我知道他的身手也不弱,通过刚才他和泰岳对战的场景。我就知道他其实也是一位格斗高手。
这样的人,就算是我身体完好无损的时候,对付起来,都有难度。何况这个时候,我业已重伤了呢?
这个时候,我真的是有些绝望了,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熬过这个关口。
这时,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ìng,我猛然间想到,现在就算我击败了吴良才,但是接下来。还是要面临那些鬼猴夜叉的围攻。
所以,不管怎样,我们这一关,想来是很难过去了。
莫非。这就是天命,上天注定我折在这里?
但是,怎么可能呢?
我方大同是什么人?
我虽然不是什么奇人异士,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理想和信念,我对我的人生充满了期望。我不想死,我更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不知名的深山老林之中!
不,我要反抗,我要抗争。我是方大同,只要我咬紧牙坚持住。一切皆有可能!
一股无比强烈和坚决的求胜意志从我心底升起,瞬间将我的jīng神脊梁支撑了起来。
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要放弃!
我冷哼一声,耷拉着一条大臂,顶着麻木青肿的头脸,艰难地喘息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低头冷眼看着吴良才,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好小子,有种!”没想到我居然还能站起身来,吴良才一声jiān笑,再不犹豫,身影一晃,手里的匕首如同毒蛇一般向我的小腹刺来。
我立身原地,岿然未动,一直待到匕首的尖端已经触及我的肌肤,这才猛然抬手,yīn魂尺如同菜刀一般,猛烈剁下!
“咔嚓——”
一声脆响,我清晰听到一声骨骼断裂的声响,接着,我则是看到吴良才丢掉了手里的匕首,满脸痛苦地捂着手腕,龇牙咧嘴地向后退了过去。
我的力量,虽然比不过那yīn魂,但是对付他,却是足足有余了。
我直接用尺子砍中了他的手腕,直接将他的腕骨砍成了骨折,这想必是他做梦都没能想到的。
“好,嘿嘿,好,果然有点力气!”
吴良才强忍手腕上的疼痛,眯眼看着我,一阵冷笑,接着却是突然插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叠符箓,然后翻身“啪啪啪”贴到二子他们的额上。
“你想要做什么?”我见到他的举动,心里一动,沉声问道,同时连忙弯腰想要去揭掉距离我最近的娄晗额上的纸符,但是却不想,就在这时,吴良才却是突然拔出了一直藏在身后的桃木剑,接着却是一边点燃手里的符箓,一边用剑挑起,同时眯眼念咒道:“乾坤惶惶,yīn死弃阳,六煞攻心,七煞苍茫,入我玄门,听我宣唱,急急如律令,起!”
随着吴良才的一声咒语响起,地上一直直挺挺躺着的二子和张三公,突然间都是门板一般,从地上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只有娄晗因为脸上的纸符被我揭掉了,所以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
“唔呀呀呀——去吧,杀杀杀——”
吴良才挥舞着桃木剑,挑着符箓跳动起来,而随着他的指挥,二子和张三公居然都是僵尸一般抬起双臂,一跳一跳地向我冲了过来。
见到他们两个人的样子,我心里一惊,知道他们已经被吴良才控制了,而且机关就在他们脸上的那张纸符上,所以,我就想要把他们脸上的纸符揭下来,解除吴良才对他们的控制。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还没有靠近他们,这两个混蛋,却是已经开始低声嘶吼着,张牙舞爪地向我身上抓了过来了。
见到这个状况,我担心伤到他们,不敢用yīn魂尺对付他们,只好将yīn魂尺收了起来,掏出了打鬼棒,勉强招架住他们的攻势,然后伺机想办法揭掉他们脸上的纸符。
但是,就在我全力挥舞着打鬼棒,对付这两个混蛋的时候,却不想,突然一阵桀桀的冷笑从身后传来。
我惊然回头,却赫然发现,原本我认为没事的娄晗,不知道何时,居然已经站了起来,正龇牙咧嘴地冷眼瞪着我,而她的手中,则是端着一把气枪,正瞄准了我的面门。
258双道斗法
【258】双道斗法
【256确实传重复了,无醉已经修改了第二个256章的内容。也就是说第二个256章,其实是257章,剧情还是连贯的。起点vip章节的题名无法修改,只好先这样了。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无醉深表歉意。无醉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出现此类错误了,真心抱歉,希望大家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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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简古书《青灯鬼话》有云:逆天改命,必遭天谴,天谴即成,任尔真仙!
我帮助林士学改变命运,已然是涉嫌逆天改命。
由于我逆天而行,冥冥中,触犯了天地之间,自然流转的yīn阳气运,引起气运反噬,由是遭遇天谴!
所谓天谴,其实,并非真的是上天神灵对你的惩罚和谴责。
实际上,在这世上,鬼神不一定存在,但是却真的存在气运一物。
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切都看似随意,但是实际上,冥冥之中,很多事情都早已注定。
我的姥爷,道号玄阳子,曾经是yīn阳师门的集大成者,更是一代玄学宗师级人物,他老人家,对于风水玄学的研究,已然达到臻化的境界。
按照他的说法,气与运同属一理,但是却拥有完全不同的展现方式,二者通过相辅相成的作用。气于内,运于外,共同决定人的一生起伏道路。
气之所指者,很容易理解。通常说来,就是我们所知的空气。空气是和人的生命息息相关的,我们每天都要呼吸几万次,一旦失去了气的支持,命之必死。
而运者,按照姥爷的说法,则是等同于“场”。
我在跟随姥爷学艺的时候,姥爷曾经给我介绍过一个非常玄异。但是同时又非常科幻的概念。这个概念就是“宇宙超级螺旋场效应”。
按照这个概念的说法,我们所生的世界,其实都是有“气”与“场”相互螺旋交错所构造和支撑的。
从气与场的螺旋效应出发,再结合五行八卦的星位占卜。很容易算出一个人的命运所在。
我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姥爷曾经告诉我说,他这一辈子学了很多东西,但是只有算命是假的。
但是。实际上,他说了假话。
他这一辈子,确实学了很多东西,风水堪舆。寻龙点穴,堪称集大成者。但是,他真正厉害的方面。却是算命。
他算命很准,但是,他却从来不算,那原因就是担心一不小心泄露天机,遭到天谴。
所谓天谴,其实并非神灵惩罚,而是由于你通过自己的气运之力,改变了宇宙大气运的正常流转和运行,从而引起宇宙超级螺旋场的反噬作用,对你的气运造成破坏,从而给你带来的灾难。
一般来说,天谴一旦形成,绝无躲避之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解除天谴。
而要解除天谴,唯一的办法,就是满足天谴的要求。
比如水火宰,那就是洗个澡,烤个火,从而解除灾厄。
而血光灾,也很好解除,献个血什么的,也就解除了。
最难的,就是灭顶灾。所谓灭顶,就是剁头,剁头必死,如何解除?
古今风水玄学的众多典籍之中,压根就没有关于解除灭顶灾天谴的详细记载。
所以,想要解除灭顶灾,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我心里真的很愤怒,很忿恨。
我恨那个一路上一直控制我心智的混蛋。
想来,若不是这个混蛋一直控制我的心智,让我处于半痴呆的状态,以我的六感灵敏程度,我应该早就能觉察到天谴即将到来才对。
毕竟,天谴不是瞬息而至的。
天谴是宇宙超级螺旋场效应对人身气运的反噬作用。
而宇宙运行的尺度无比宏观巨大,所以,天谴在降临之前,会有一段缓冲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由于天谴越来越近,也会展现出诸多异象。
一般jīng于玄学命理学的高人,六感超出常人,一旦觉察到这些异象,自然就能断定天谴的到来。
想来,我这一路走来,这么多横生枝节,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劫难,想必都是天谴即将到来的征兆。
我原本早就应该jǐng醒,早就应该察觉到,但是,却因为那个混蛋对我的迷惑,我一直未能发现。
这个该死的混蛋,真是一个让人恨到牙根痒痒的灾星!
我这个时候,禁不住在心里暗暗发誓,如果我方大同能够侥幸躲过这一劫,那么,之后,待我找到那个胆敢给我下**咒的混蛋,我一定会让他知道得罪方大爷的后果!
我会让他在极端的痛苦和煎熬中,永不瞑目地死去!
“哈哈哈哈,小子,乖乖躺着吧,就让我把这钉子给你插进去吧!”
这个时候,吴良才蹲在我的脑后,冷笑着看着我,再度取出了骨煞钉,准备插到我身上。
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从命门开始下手,而是准备先从天灵下手。
他由于一只手腕的腕骨被我砍断了,所以,他的动作变得很笨拙。
他一只手拿着钉子,在我头上找了半天,也没能准确找准天灵穴。这让他有些不耐烦,当下伸手抓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让我呈现坐立的状态。
接着他用腿撑住我的后背,然后则是看准我的天灵穴,一根骨钉沿着头顶就插了下来。
觉察到这个状况,我惊得浑身都抽搐了起来。我知道一旦那骨钉插进我的脑袋,我就算能够再把它拔出来,我也活不了了。
我紧咬着牙齿,拼命扭动头颅躲闪。
“哼。垂死挣扎!”
吴良才一声冷喝,再次抓住我的头发,狠命薅住,不让我躲开。
我头顶的头发,大约有十公分长,正好方便他抓薅,所以被他抓住之后,我一时间。还真的就动不了了。
但是,虽然如此,我依旧在拼命地挣扎着,我不想死。更不想不明不白地死。
哪怕是天谴,哪怕是天劫,我也不想,我还太年轻,我还要去救姥爷的命。我还有很长很美好的人生,我不想,我不想!
我在心里怒吼着,挣扎着使出全身的力气扭动身体挣扎着。但是却一切都是徒劳,我受伤太重了。根本就没有力气和他抗争。吴良才似乎也是有些火大,他也几乎用尽力气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发都扯下了好几把。
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按倒,用两腿死死夹住了我的头部,接着则是拿着骨钉,一点点地,刺进了我的头皮之中。
我惊悚地喘息着,翻着眼睛看着那根骨钉一点点接近头顶,接着觉察到一股冰凉刺骨从头皮传来,知道骨钉已经开始刺进头皮,不觉由衷地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绝望。
绝望,深深的绝望,死一般的绝望,使我瞬间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完了,一切都完了,到此结束了,故事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天谴,灭顶之灾,无法躲过,我最后一声叹息,无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周天阿罗,三界六道,阳气上浮,yīn墟退散,昆仑神剑,驱魂斩仙,急急如律令,去!”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已经完全绝望的时候,突然一声洪亮的念咒声在石室中响起。
听到那个声音,我有些无力地张眼看去,却正看到赵天栋一身泥水,浑身伤痕,正一手握着手电筒,一手握着一把黑sè的铁剑,瞪着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我。
见到居然是赵天栋,我不觉一声苦笑,知道他也是和吴良才一伙的,当下不觉更加感到绝望,知道我们这伙人,真的死期已到。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吴良才居然是突然停下了给我插骨钉的动作,接着竟然是一把将我丢开,然后却是缓缓捏起桃木剑,冷笑了一声,看着赵天栋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命活着回来!”
“哼,你以为那些小鬼小怪,就可以难倒我吗?嘿嘿,你错了!实话告诉你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邪不胜正,你以为你悄无声息潜入我们的队伍,而且还可以对我示好,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了,对吗?但是,我告诉你吧,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开始防着你了。嘿嘿,所以,方才,你将我引诱出去的时候,我就业已留着后手了。你以为你把我骗进陷阱,就可以杀了我,嘿,你可真的是小看我了!”赵天栋冷笑一声,愤怒地瞪着吴良才说道。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心里不觉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照这么说来,原来赵天栋和吴良才不是一伙的。
那个吴良才果然是个jiān细,而且似乎还是那个什么死鬼金月王的走狗。他之所以潜入我们的队伍,想必就是为了把我们引上死路。想必,我们此行想要挖掘的墓地,就是那个什么金月王的。吴良才隶属崂山一派,专事反盗墓的营生。
想来,他应该是那个金月王的守墓之人。他可能也是通过一些秘密的渠道,获得了我们将要前来挖掘那个什么金月夜郎王墓的消息,所以就秘密潜入了我们的队伍,跟着我们一路走过来,从中取事,伺机对我们下手,让我们有来无回。
赵天栋应该是早就对他有所jǐng惕,所以才免于一劫的。
想来,赵天栋先前之所以失踪,应该是被吴良才哄骗出去,陷入陷阱里面去了。
吴良才见到赵天栋误入陷阱,以为他必死无疑,于是就折转身,回到了石洞的外面,通过嚎叫,召唤来了大批的鬼猴夜叉,前来对付我和泰岳他们。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召唤来的鬼猴夜叉,战斗力太过低下,最后他只好自己亲自出手,而且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赵天栋居然没有死。
见到这些,想必吴良才心里很失望。
他失望,我则是重新拾获了希望。
259仇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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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栋的出现,让我有些始料未及。
我原本以为他是和吴良才一伙的,但是却没想到他居然和吴良才是死对头。
他的到来,打乱了吴良才的计划,也使我重新获得了生存的希望。
这个时候,我暗暗掐指一算,非常意外地发现,我身上的天谴之劫居然也消失了。
想来,吴良才将我的头发拔掉了很多,又在我天灵穴扎了骨钉,已然是满足了天谴灭顶灾的要求。
也正因为灭顶灾的要求已经达到,所以,赵天栋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否则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要被折磨多久。
到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灭顶灾并不是非要剁头,想来只要是斩断一些头发,或者是天灵大穴受到一些伤害,也就算是“灭顶”了。
我原本还真不知道这样做可以解除灭顶之灾,吴良才的举动,倒是给了我一些难得的新启发。
现在,既然灭顶之灾已经解除了,那么接下来,我应该可以得到一些喘息的时间了。
而只要能给我一点喘息的时间,我就可以再次扭转坤乾!
赵天栋。你真是太可爱了。你是我方大同的大恩人,我这辈子,都会记着你的!
我躺在地上,眯眼看着赵天栋,心里禁不住有些感叹。
回想起来,我刚开始和他认识的时候,和他还曾经有过一些摩擦,致使我一度对他很不感冒,却不想,就是这个人。在关键时刻,救了我。
人生命运,真的是让人无法预测!
天道恒常,循环不息。当真让人难以参透!
我心里五味杂陈,一阵苦笑,趁着这个难得的时机,闭上眼睛,放松身心,修养声息。
心情一旦放松下来,我的身体内部所蕴含的强大的修复能力,迅速展现了出来。
伤口正在慢慢愈合,气息正在慢慢加强,疼痛正在逐步消失。生命正在逐步回归——
“嘿嘿,没想到,你居然还是防着我,”这个时候,吴良才听到赵天栋的话,不觉冷冷一笑道:“我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难道说,我的伪装还不够完美吗?我在此之前,可是从未露出任何破绽的。你莫非真的早已看出我的真实身份了?”
“嘿嘿,吴良才啊吴良才,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可以认出你来吗?”赵天栋说着话。一声冷笑,眯眼看着吴良才道:“你知道我是为什么才会加入这个队伍的吗?”
“哼,你为什么加入这个队伍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过是觊觎我伟大的金月王的财宝而已。你们都是一群财迷心窍的宵小。所以,你们既然敢来,就必死无疑。你们会为你们的贪心。付出惨重的代价,其中也包括你这个妖道!”吴良才一声冷喝。指着赵天栋说道。
“哈哈哈,吴良才,你真是够可笑的,”赵天栋说着话,眯眼看着吴良才道:“你真以为我是财迷心窍的假道士吗?实话告诉你吧,吾奈昆仑山苍鹤真人座下大弟子天机子。我师门高深,又岂是流连俗世凡尘之辈?钱财于我如粪土,道爷我弹指一挥,顽石成金,我会需要钱财吗?哼哼,说你小看我,你还真是小看我了。”
“哈哈哈,好个师门高深,我倒是想要问问你到底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难不成你还有什么高尚伟大的理由不成?”吴良才冷笑一声,极度不屑地眯眼看着赵天栋问道,对赵天栋的话,充满了怀疑。
“哼,说给你也无妨,实话告诉你吧,我来到这里,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目的,并不为财宝,而是为了一个奇物。至于那奇物到底是什么,又生长在哪里,我就没必要告诉你了。我只告诉你我第二个目的。嘿嘿,这个目的,可是和有大关系啊。”赵天栋说到这里,不无感叹地捏了捏胡须,斜眼看着吴良才悠悠道:“大约十年前,曾经也有一位道士来过这个地方。当时他来到这里的目的,和我第一个目的相同。据说,他当时几乎都已经找到那奇物的确切位置了。我听说,他当时,为了拿到那奇物,曾经在这里盘桓许久。而且,他为人心善,自始至终坚信天人合一的理念,不愿意为了一己私利,而破坏他人的气运脉象,所以,他为了不破坏别人的气运,并且安全拿到那奇物,想了很多办法。原本,他若是采取暴力的手段,是可以轻易拿到那奇物的,但是他没有。他不愿意损人利己。可是,即便是他如此心存善念,最后却是依旧遭遇了某些神秘人物的毒手,惨死深山密林之中,至今依旧尸骨无存。”
“哼,这种人,想必是得罪了苗疆之人,想要窃取苗人的圣物,最后被人杀死的。这种人,死不足惜!”吴良才冷哼一声,对赵天栋说道。
“嘿嘿,是啊,如果他真的想要窃取圣物的话,那他真的是死不足惜了。只是,他并不是那样的人。而他之所以死去,也并不是因为他要窃取他人的物什,而是有人觊觎他身上所携带的法宝,刻意讨好接近他,然后对他施以毒手加以暗算,最终将他害死了。如若不然的话,凭我师弟的高超修为,又如何会轻易陨落?”赵天栋说着话,冷眼看着吴良才道:“吴师兄,你说是不是?”
“哼,此事我怎知是不是?你问得有些突兀了吧?”吴良才看着赵天栋说道,但是眼神却明显有些躲闪。
“嘿,是吗?你真的不知道吗?不过,既然你不知道,那你腰间的那块昆仑玄玉又从何而来?你既然有我师弟生前所佩之物,那我师弟到底是怎么死的,难道你真的不知道?”赵天栋冷眼看着吴良才腰间悬挂的那块血蓝sè的玉玦,问他道。
听到赵天栋的话,吴良才不觉一怔,有些下意识地看了看腰间的那块玉玦,接着却是禁不住一阵大笑道:“哈哈哈,好,好,没想到,没想到,那个人是你的师弟,嘿嘿,这还真是凑巧了。既然如此,那么,你是要为他报仇了是么?”
“有仇不报非君子,你觉得呢?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防着你?你对我刻意示好,想要降低我的戒备心理,但是却一直都没能成功,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这块玄玉。也正因为这块玄玉,我从一开始就未曾真正信任过你。嘿嘿,现在,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你那可笑的陷阱,你那些丑陋弱智的小鬼头无法奈何我的原因了吧?”赵天栋冷笑一声,看着吴良才问道。
“好,好,没想到百密一疏,还是让你发现了,嘿嘿,不过,你莫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扳倒我了。你不要忘了,这里是我的地头,在这里,我才是主宰,而你们,都只是丑陋低下的臭虫而已!”吴良才说着话,突然向后一跃,接着却是连续挥舞手里的桃木剑,念念有词道:“幽冥有道,王气纵横,听我号令,杀灭天兵!”
随着吴良才的咒语声响起,只见,原本静谧的石室之中,猛然刮起了一阵黑sè的yīn风。
我躺在地上,眯眼看去,顿时发现那黑风之中,无数的鬼影晃动,yīn森而恐怖。
在吴良才的指挥下,那些鬼影yīn风,还有娄晗、二子、张三公这些神智丧失的人,不觉都是一起向着赵天栋冲了过去。
见到这个状况,赵天栋不觉眯眼一声冷笑,接着却是突然咬破中指,一滴鲜血淋到手里的长剑之上,接着一声咒语念道:“以我纯阳,化为真火,烧尽yīn邪,燃尽虚空!”
一声咒语落下,赵天栋手里的长剑突然从黑sè化为赤红,如同一根烧红的木炭,给人一种灼热的感觉。
我眯眼向他的长剑看去,却是赫然看到那剑身之上,居然是隐隐有一层火焰在燃烧。
见到那火焰,我心里不觉一惊,知道他这是真正的上乘道法。
道家讲究三味真火,真火乃是纯阳所在,可以克杀一切yīn邪。
现在赵天栋所召唤出来的火焰,想必就是真火。有了真火,他自然不再畏惧那些yīn风。
挥舞火剑,迎头直上,剑到之处,yīn风立散,就连娄晗等人,也在火剑的一触之下,丧失了行动之力,再次一翻白眼,软倒在了地上。
“哼,雕虫小技,也想对付我,你真的是有些不自量力了。你这种人,如果不是通过暗算,又能胜过谁?”非常利落地破除了吴良才的yīn风阵之后,赵天栋冷笑一声,眯眼看着他问道。
“嘿嘿,好,好,不错,你果然道法高强,修为高深。你说得对,我的道行低弱。凭借实力,确实斗不过你们。但是,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吴良才说着话,甩手丢到了桃木剑,接着却是突然插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黑sè的木盒子,猛地对准了赵天栋,一按机括,一片牛毛钢针,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向着赵天栋漫天洒了过去。
“好毒!”
猛然见到这个状况,赵天栋瞬间变sè,连忙翻身躲避,但是却还是未能完全躲开,小腿上被钢针打中。
“唔——”
小腿中针之后,赵天栋立时全身一滞,连忙弯腰将腿上的钢针拔掉。但是却不想,掀起裤腿的时候,却发现腿肚上面,已经是一片紫黑。
那钢针之上,已经被喂了剧毒了。
260红日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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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才隶属崂山一派。而崂山一派,自古以来,所经营的都是反盗墓活动。
崂山门徒,最为擅长的就是机关暗器。
吴良才在斗法方面,并不是赵天栋的对手。
但是这家伙却很快就挽回了颓势。
他手里的机括盒,瞬间打出了一大片的牛毛钢针。
这些钢针只有绣花针大小,但是却数量极多,漫天洒下,根本无人能躲。
赵天栋毫无意外地中了钢针,倒在了地上。
赵天栋额头沁汗,咬牙瞠目,挽起裤腿,看着自己小腿上黑紫的一片,双目之中充满了怨毒的神情。
他咬牙把腿上的两根钢针拔掉,接着再次掣剑站起,想要向吴良才发动进攻,但是却不想,突然全身一滞,右腿一软,整个人又歪倒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哈!”
见到这个状况,吴良才得意地大笑了起来,一边收起手里的机括,一边拔出匕首,冷眼看着赵天栋道:“赵师兄啊,真是不好意思,这钢针之上,可是喂了金针蛇的剧毒的。这蛇毒嘛,说毒不毒,说不毒也毒,总之,中毒之后。最多活几个时辰而已。不过。这些还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这蛇毒是神经系毒素,你中毒之后,首先会全身麻木,不能动弹。而既然不能动弹嘛,嘿嘿,赵师兄,不瞒你说,这些年我在你们汉人城市里面行走。跟随一位山野医生,学过解剖,手艺虽不jīng湛,但是。将你开膛破肚,慢慢掏心挖肺,还是可以的。”
吴良才说着话,眯眼一步步向赵天栋走了过去。
赵天栋这时候,全身都在抽搐着,那蛇毒的神经毒素业已蔓延到他的身体其他部位,对他的行动形成了极大的阻碍。
他想要逃跑,但是手脚却不听使唤,只能紧咬着牙齿,眼睁睁地看着吴良才走到自己的面前。将寒光烁烁的匕首,向自己的心窝里面插去。
吴良才这时候心情很好,竟然没有急于杀死赵天栋,反而真的是饶有兴致地比划着匕首,朝向赵天栋的心窝位置插了进去。
赵天栋浑身青紫,汗如雨下,瞠目结舌地望着吴良才,面上尽是一片绝望的神情。
“哈哈哈啊,嘿嘿,”吴良才见到赵天栋的样子。禁不住一阵得意的大笑道:“你就安心去陪你的师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