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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鸡卵夜光石 (19)

    队伍中余下的众人,都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我自己,自然是不用问了,就算是受伤了,睡一觉也就没事了。泰岳这个魔神,完全金刚一般的存在,那些大眼贼躲他还来不及,又哪里敢对他动手?所以,整场战斗下来,这家伙居然是除了先前的箭伤,其他的伤势一点都没有再添。

    最后一个人,是赵天栋,这家伙这个时候,渐渐露出了他的真实根底。

    战斗的时候,他一手青锋长剑,一手攥着镇魂铃,道袍衣袂飘飘,身形潇洒地一塌糊涂,完全是一个世外高人的形象,就差一点没直接飞到天上去了,那些大眼贼想要碰一下他的衣角都难,又何谈对他形成伤害?

    所以,天亮了,战斗结束了,我们却都活了下来,而且都还健康活跃,大家彼此对望一眼,不觉都是有些庆幸地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是发自内心的庆幸,是一种大战过后的自然释放,虽然狰狞和狂妄,但是听来却是无比振奋人心,让人的jīng神瞬间再次高涨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吼吼吼吼——”

    我们站在百丈悬崖之上,面向河谷和对面的十万大山怒吼,似乎在向它们宣扬我们的意志弥坚,想要告诉它们,就算是前面有再大的艰难险阻,也绝对无法抵挡我们前进的脚步!

    “哈哈哈哈——”

    泰岳这时候,也一改以往那种严谨凝重的状态,有些张狂地大笑了起来,但是,毕竟他心细如发,职业习惯改不了,他刚刚大笑了两声庆祝完毕,就突然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接着不觉回身扫视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些大眼贼的尸体,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坏了,夜里杀得太兴起了,忘记留下一个舌头了。”

    “你昨晚不是抓了一个了吗?”听到泰岳的话,娄晗皱眉看着他问道。

    “不,那个后来好像在我们战斗的时候醒过来了,已经跑掉了。”泰岳皱着眉头说道。

    “这样的话,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没有人指路,就算找到地方,也不一定能够进去。这种帝王古墓的入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随随便便破解的。”听到泰岳的话,赵天栋神sè有些凝重地皱起了眉头。

    “怕个鸟,我背包里面有炸药和雷管,到时候,直接炸掉不就行了吗?你们这些人,太循规蹈矩了,干咱们这个行当,循规蹈矩,就等于自找麻烦,你们懂不?”这个时候,二子站起身,一边点烟,一边对着赵天栋和娄晗他们说教。

    “这个,这个不好吧,这样太过暴力了,会破坏遗迹,我们,我们不能,不能太过破坏这个古墓,这毕竟是上千年时间的遗迹,是一笔珍贵的财富,我,不同意你的做法。”娄晗听到二子的话,皱了皱眉头,出声反对道。

    “艹,你他娘的莫非真是考古专家,还顾忌这个鸟事情,你脑袋秀逗了吗?”听到娄晗的话,二子有些莫名其妙地瞪着娄晗问道。

    娄晗被他这么一骂,再加上一瞪,立时就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同时有些求助地偷眼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见到她的举动,我心里也大约明白了一些事情,知道她身为大掌柜,之所以能够接下这个活计,估计也是扛着巨大的压力的,至少是曾经给上头某些权势人物承诺过,只取走一些必须的物件,并不搞大的破坏,所以,现在听说二子要直接炸山,她就有些担忧了。

    在心里简单地考虑了一下之后,我就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不觉对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稍安勿躁,接着却是装作很随意地走到二子面前,从他兜里掏了一根烟出来,一边点烟,一边对二子道:“别忘记了,这个地头可是那些苗人的禁地,你要是把他们的古墓给炸了,你信不信他们恼羞成怒,趁着我们进入古墓的时候,找人把出口堵了,让我们给那个什么夜郎王陪葬?”

    “娘的,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那些苗子,说不定真的会跟过来,我看我们还是多加小心为妙,现在还算有点时间,我看我们还是别再耽搁,赶紧继续赶路吧,早点找到那个什么狗屁古墓,早点安心。”二子听到我的话,皱眉看着众人说道。

    “那么抓舌头的事情,怎么办?”赵天栋看着二子问道。

    “这个,他娘的,看看地上还有没有活着的,问问看,说不定有愿意说的。”听到赵天栋的话,二子有些无奈地说道。

    见到二子这么说,我知道他其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当下不觉叹了一口气,抬手打断众人,对他们道:“都不用白忙活了。这些人不会说的。你们都不用白费力气了。大家都赶紧收拾一下,跟我来,我有办法。”

    “我艹,小师父,你有办法?你有什么办法?莫非你发现什么猫腻了?”二子听到我的话,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不要废话了,跟上就是了。”我没有理会二子,走到岩石边上,把鲜血淋淋的帆布包收拾整理了一下,重新背了起来,率先抬步向着树林里面走了过去。

    见到我的举动,二子他们也只好都赶紧收拾了一下,跟了上来。

    一轮朝阳渐渐升起,密林之中,还挂着隔宿的清露,树叶翠绿如洗,空气极为清新,让人心神舒畅,jīng神也振奋了不少。

    我背着背包,一手捏着yīn魂尺,一手拿着一根树棍挑开树叶,摸索着一路向前走着,一边走一边仔细地看着观察地上的痕迹。

    地面之上,都是青草和藤蔓植物,绿sè的一片,彻底遮住了地面的本sè。那些青草和藤蔓之上,有很多杂乱的痕迹,大多数都是我们这群人,还有那些大眼贼留下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算跟着找到底,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不过,我要找的,也不是这些毫无用处的痕迹,我要找的,是血迹。

    是的,我找的是血迹,人的血迹。

    诚然,草地之上,也有很多那些大眼贼的血迹,但是,那些却并非是人类的血迹。

    这些大眼贼的血迹,干涸之后,呈现一种幽幽的黑蓝sè,一眼就可以辨认出来,和正常人来的血迹,有很大的区别。

    而我要找的,则是拥有血肉之躯的人类血迹。

    我皱着眉头,如同一头嗅觉灵敏的猎犬,沿着层林边缘的草地,一路嗅了过去,终于,在一处草层中,见到了几滴鲜红sè的,如同桃花一般的血迹。

    见到那个血迹,我心神一振,连忙对二子他们招了招手,让他们赶紧跟上,接着则是沿着那缕鲜红sè的血迹,一路追踪了下去。

    268晨光中的那具黑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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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一般的血迹,在草层上延伸,沿途还有一行非常杂乱的脚印痕迹。

    二子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追着这个痕迹,也不知道这个痕迹是谁的,但是我自己心里却是非常清楚自己在追踪的痕迹的尽头是什么。

    我追踪着那条血迹,一路闷头向前走着,什么话都没有说,也不想说。

    这个时候,我的心情非常的沉重,因为,我知道,这条痕迹的尽头,很有可能是一处我并不想见到的场景。

    血迹淋漓,混合着露水,尚未干涸,但是随着痕迹的延伸,那血迹却是慢慢变得深暗了起来,最后已经几乎变成了黑sè。

    这种黑sè的血迹,我太熟悉了,因为,这和那些大眼贼的血迹,是一模一样的。

    见到这个情况,我不觉停下了脚步,站直身体,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那密匝匝的丛林,从心眼里,不愿意再继续向前走。

    二子他们见到我的举动,都是满心好奇,一起凑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有些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再次问他要了一根烟点上,蹲在地上,两眼怔怔地看着那血迹,一口气将一整支烟抽完,这才扔掉烟头,一咬牙站起身。不管三七二十一,闷头就向前赶去了。

    我大踏着步子,向前猛冲,任凭树叶刮擦手臂和脸皮。划出火辣辣的血痕,也浑然不觉,就那么憋着一股劲,沿着那条血迹,一路向前走去。

    血迹越来越稀落,脚印痕迹却是越来越错乱,从那脚印的痕迹,可以看出。那个脚印的主人,最后的时刻,已然是没有了多少体力,走路的时候。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

    见到这个状况,我的心里禁不住一阵的酸疼,猛然间,鼻尖一酸,眼角居然挂着水迹。

    我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情绪。

    我只知道,我感到很惋惜。

    或许,真的是天妒红颜吧,这世上。美丽的女人,可能真的都要遭受更多的苦难吧。

    古树参天。荒草掩径,露水清凉。薄薄的晨雾,在朝阳的红光中,轻慢地飘动,让人感到莫名的气闷,很想一下子撕开自己的胸口,大口地呼吸。

    走了没多久的时间,密匝匝的原始丛林,突然一片豁然的开朗,林中出现了一处蒿草遍野的荒地。

    那荒地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中间隆起无数起伏的小丘,小丘之上,一例都覆盖着青sè的蒿草和藤蔓,完全看不到地面的颜sè。

    我站在那荒地的边上,放眼向前看去,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弯弯曲曲的脚印痕迹,掠过蒿草和藤蔓层,在那荒地zhōng yāng的一处隆起的小丘上面停了下来。

    古语有云:狐死首丘,莫非,人也如此吗?

    我没有说话,心情有些紧张地一步步向着那隆起的小丘走了过去,在走到那小丘的边缘的时候,依然看到小丘顶上的蒿草和藤蔓被压平了一小片,而在那一小片蒿草和藤蔓之中,则是隐约可以看到一角白sè的裙摆,以及一只黑褐sè的如同烧黑的木头一般的脚裸。

    见到这个场景,我静静地拿下了帽子,在风中默立了半晌,方才抑制住自己胸口的那一股无名的悲悯气息。

    这个时候,二子他们也都跟了上来,一起围在我的身边,着那个黑sè的尸体,脸上满布着疑惑的神情。

    他们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个尸体是属于谁的。

    “嗨,这可真他娘的奇怪了哈,昨晚打了一夜,我也没见过穿衣服的鬼东西,怎么这儿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有品位的鬼家伙?”二子看着那个尸体,饶有兴致地说着话,走上前,用木棍将那尸体周围的草叶挑开,将那个尸体展露了出来,接着才歪着脑袋,看着那个尸体,有些疑惑地皱眉道:“啧啧,你们来看看,这好像还是个女的,嘿,穿的还是白裙子,乖乖,这不得了啊,这些鬼东西,居然还会穿衣服,真是奇了啊。”

    听到二子的话,余下的泰岳他们不觉也一起走上前,围着那个尸体观赏了起来。

    泰岳的心比较细,而且观察入微,只看了一眼,似乎就想到了什么,不觉回头看着我,有些疑惑地问我道:“方晓,是她吗?”

    “恩,你看她胸口的伤,”我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扭头不忍再去看。

    泰岳听到我的话,不觉也是神情一滞,接着却是也脱下了帽子,向后退了几步,静静地默立了起来。

    见到泰岳的样子,二子他们不觉都是有些好奇,尚不解其意,只有娄晗皱了皱眉头,有些下意识地问道:“这个,莫非是昨夜那个,那个女人?”

    “什么?”听到娄晗的话,二子不觉一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尸体道:“这怎么可能?昨晚我清楚看到那个女人长得细皮嫩肉的,一脸白净,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么个鬼样子了呢?这不可能吧?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看没有搞错,你看她胸口的伤,那是被泰岳兄弟打中的枪伤,也是她的致命伤。我估计她之所以会死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个伤口的原因。”这个时候,赵天栋似乎也看出了什么,不觉有些神伤地叹了一口气,回转身静静地看着远处的山林,不再说话了。

    见到赵天栋都这么说了,二子低头弯腰,仔细查看了一下那个尸体的情况之后。这才有些恍然地点了点头,起身道:“哎,可惜了,没想到是她。她怎么死了之后。变成这个样子了?哎,这可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二子说着话,退后了一步,也有些神伤地叹了一口气,摸索着点了一根烟,回头问我道:“小师父,我说。你带我们来这儿做什么?莫非就是给这个女人送行?”

    听到二子的话,我对他摇了摇头,再次叹了一口气,努力克服了自己心底的那种不情愿的想法。接着才对他道:“我带大伙来这里,并不是给她送行的。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死人也会说话。”

    “死人也会说话,我擦。小师父,你不要吓人行不?现在光天化rì,朗朗乾坤,我还真不信死人会说话。难不成这女人的尸体特别牛叉。会说话不成?她已经修炼成jīng了吗?”二子张着大眼,看着我问道。并且下意识退后了几步,尽量离那尸体远了一些。

    见到二子这么不开窍。我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看了看那个尸体,发现那尸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具黑sè的枯木一般的躯体,面上的皮肉如同树皮一般褶皱扭曲,露出了颧骨和眉骨的弧度,不觉心里再次一阵酸痛,好半天才平复心情,对泰岳道:“大哥,你比较有经验,还是由你来吧。”

    “恩,”泰岳听到我的话,走上前来,开始检查那具尸体。

    他先用剪刀麻利地剪开了那具尸体身上穿着的那条白裙子。

    裙子剪开之后,他轻轻将裙子拉向两边,不觉就露出了尸体里面的状况。

    这时候,我低头看时,才发现,那尸体里面,贴身穿着一件rǔ白sè的小衬衣,衬衣的右胸口,有一个血窟窿,血液已经将衬衣几乎完全染红了。

    除此之外,尸体的下身还穿着一条粉sè的内裤。

    由于尸体最后时刻,发生了严重了脱水变形,所以那内裤已经变得有些下垂和松垮,如此一来,就露出了尸体那最隐秘的部分。

    我几乎是有些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那私密之处,却是赫然发现,就连那里,也已经干瘪枯萎,皮肉紧缩了,完全不似人类,只有一层黑sè的绒毛,昭示着死者生前曾经拥有的生机。

    揭开裙子之后,泰岳上下看了看尸体,也是有些悲悯地皱了皱眉头,接着才继续剪裁,最后将那尸体上的衣物全部都清除了下来。

    衣服清除完毕,那尸体的全貌便展露了出来,此时再看,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我现在所看到的只是一截发黑的枯树,它翘腿别牙地躺在地上,微微屈膝,让人无法不感到震惊和恐怖。

    “致命伤,在右胸,但是,这伤其实不致命,只要及时救治还是有希望的,因为只打中了肩窝,死者最后之所以会毙命,主要的原因,是失血过多。”泰岳这个时候,开始进行尸检。

    而二子他们则是满脸凝重地围在旁边看着,只有娄晗,有些默然地扭转了身体,静静地看着远方的树林,似有所思。

    “有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可以给我们指路的,有没有发现?”二子看着泰岳问道。

    “稍等一下,她的衣服我还没有检查,”泰岳说着话,蹲下身,两手捧着尸体,将她平端了起来,移到了旁边,接着则是开始细细地翻查起她身下的衣服来。

    “内裤粉sè,无兜,无明显标记,”泰岳说着话,将那条已经被剪开的粉sè三角小内裤,捏了起来,翻看了一下,放到了一边,接着则是继续查看其它衣物。

    “衬衣rǔ白sè,无兜,无明显标记,”泰岳说着话,将衬衣也放到了一边。

    除去这两件衣服时候,地上,就只剩下一条被剪开的白sè长裙和一副从中间剪开,分成两半的天蓝sè的文胸了。

    看着这剩下的两样东西,大伙的心情不觉都紧张了起来,因为,这两样东西,简直一目了然,可以非常轻易地看清楚,那里面,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269黑龙吞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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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地上只剩下一条剪开的白裙子和一只分成两瓣的文胸,众人不觉都是满心的失望,知道再找下去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的,禁不住都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只有泰岳却是依旧一脸郑重地继续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他将那文胸拿了起来,仔细地翻查了一下,甚至用小刀割开了布层,将夹层里面的轻薄海绵都抽出来仔细查看了一遍,这才将文胸放到一边,出声道:“文胸,天蓝sè,内外皆无标记,无可用信息。”

    “哎——”

    见到唯一可以藏取一些东西的文胸都没有什么名堂,二子不觉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失笑地说道:“我看这尸体是不准备说话喽。”

    听到二子的话,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的语气对死者不是很尊重,因此,禁不住抬眼皱眉瞪了他一下。

    二子被我这么一瞪,连忙讪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泰岳这时候则是开始继续查看最后剩下的一件东西——白sè裙子。

    他将那条裙子小心地拎了起来,如同布幔一般扯开,让大家一起查看上面的痕迹。

    但是,让大家感到失望的是。那条白裙子上面,出了血迹之外,并无他物,这条裙子也没能给我们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到了这时。众人都是彻底失望了,二子他们已经背转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泰岳拎着那条裙子,看了看我,也有有些歉意地摇了摇头。

    我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自责,因为。这并不是他的责任。

    “这也没办法,”我叹了口气,看了看地上那具枯木一般的尸体,心里不忍。不觉对泰岳道:“帮她盖上吧,我们挖个坑,把她脏了吧,入土为安。”

    “恩,”泰岳点了点头。转身,弯腰,把那条裙子重新盖到了那尸体上面。

    就在这时,我却是不经意地低头看了一下泰岳脚下的地面。却是赫然发现,就在那尸体躺过的湿地上。居然画着一副粗糙的图画。

    泰岳由于要转身要和我说话,一只脚马上就要踩到那图画上了。

    “等等。不要动!”

    这个时候,我几乎是万分焦急地猛然向前一扑,托住了泰岳马上就要放下来的那只脚。

    见到这个状况,泰岳惊得全身一滞,张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我,一动不动地问道:“怎,怎么了?”

    “不要动,这地上有东西,”我说着话,这才起身,让他向后退过去,然后扒开藤蔓和草叶,让他看向地面。

    如此一来,泰岳也看到了地上的那副图画,不觉也是一惊,立时蹲下身,仔细地审视了起来。

    “什么?发现什么了?”这个时候,二子他们也一起惊觉,不觉都围拢了过来,还以为我们在地上发现了财宝。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蹲在地上,定定地看着地上的那副图画。

    细看那副图画,我这才发现,那是一副非常粗糙的草图。整幅图曲线歪扭,俨然喝醉酒的赌徒随手画出来的欠条,完全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再加上那图画的线条似乎是用手指直接戳着地面画出来的,所以,线条非常粗糙,很多地方,线条重合,泥渣混乱,再加上曾经被尸体压过,所以,图画的内容,根本就没法辨明。

    见到这个状况,二子首先有些失望地嘟囔了一句道:“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副鬼画符,这个有啥看的,我看啊,这应该是她临死前,无聊的时候,随手在地上抠出来的,根本就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不可能,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觉得,这图的涵义肯定很深远,绝对不是随手乱画出来的,你可以想一下,要是你快要死了,你还有心情乱写乱画吗?”听到二子的话,赵天栋拧眉反驳道。

    “切,就算她是想画点什么东西出来的,但是现在都破坏成这个样子了,有用吗?你知道她画的是什么吗?”二子瞥了赵天栋一眼,满眼不屑地问道。

    听到二子的话,赵天栋不觉语结,知道这副图画的确实很难解毒,禁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见到唯一的线索也中断了,众人不觉再次满眼的失望。

    但是,就在大伙以为没有希望的时候,泰岳却是不动声sè地放下了背包,跪到地上,开始工作了起来。

    他先是非常麻利地清除了图画四周的草层,以免图画再受到影响,接着则是用一支小刷子,一点点扫掉了图画上面的泥渣,再接着则是用一根尖细的小树枝,沿着图画的粗糙弯曲的线条,重新把图画勾勒了一番,使得图画变得清晰可辨。

    将图画勾勒完毕,泰岳再次用小刷子将上面的泥渣扫除,然后则是站起身,歪头看着那副图画。

    现在,那图画,已然变成了一副清晰的草图了,只要细心一看,就不难看出它的内容。

    这个时候,我们也一起聚到泰岳的身后,一起向那图画看去,这么一看之下,众人不觉几乎都是同时地,突然恍然大悟地互相看着说道:“是一条蛇!嘴里衔着什么东西!”

    “不对,这图画不会这么简单,她肯定想要告诉我们什么,”泰岳说着话,再次清理了一下蛇头部位的图画,将蛇嘴里含着的东西,也勾勒了出来。然后站起来一看,不觉都是一惊,那蛇嘴里,居然叼着一个人!

    一条弯弯曲曲的蛇。嘴里叼着一个人,一个临死的人,所画的图画,到底寓意着什么?

    这一刻,众人都迷惑了,只有我和赵天栋互相对望了一眼,似有所悟。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女人临死怎么还画这么恐怖的图画?她想干什么?临死还想吓人不成?”二子那副图画,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说。你不懂的话,能不能就不要废话,听着人心烦!”见到二子又废话多,一直默不作声的娄晗有些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说道。

    被娄晗这么一说。二子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也知道自己有些多话了,连忙闭嘴不语了。

    这个时候,我和赵天栋则是向前走了一步,再次看了看那图画。接着不觉抬头看着大伙道:“这图画应该是黑龙吞尸图,是一副风水玄异图说。原本还应该有注解或者符咒说明,但是,死者最后的时间有限。就只画了一部分,但是就是这一部分。已经可以帮助我们解除机关了。我相信,死者应该也深深痛恨那害人的古墓。希望那墓主曝尸荒野,所以,在后弥留的时刻,用尽所有的力气,为我们留下了这副图画,哎,这位女子,不知道来自何方,何许身份,总之,因为这一点恩德,我们就得重重感谢她才对。”

    赵天栋说着话,拨开众人,来到那尸体的旁边,对着尸体深深鞠了一躬道:“姑娘,你安心去吧,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破解机关,将那古墓掏翻,为了出一口恶气的。”

    见到赵天栋这么说,我也走到尸体旁边,缓缓跪了下来,轻轻对她道:“一面之缘,人鬼相隔,我想,如果你还活着,我们定然可以成为朋友。也或许你高高在上,不屑与我这种鄙陋之人为友,但是,我不得不说,你曾经让我感叹和心动,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出掉这口恶气的。虽然我们之间没有协约,但是,出于道义,我也不能容许世间存在此类邪恶。”

    “姑娘,一路走好吧,希望你在那边能够过得开心吧,”泰岳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将一朵白sè的野花,放到了尸体的身上。

    “姐姐,一路走好,”娄晗跟着走了过来,轻轻说完悼词,鞠了一躬。

    “哎,多好的女娃呀,就这么没了,死了还变成这个样子了,哎,你要是还活着啊,说不定可以当我的孙媳妇,哎——”张三公走过来,也鞠了一躬,叹道:“好好安息吧,一路保重。”

    “喂,我说,你们这就开始开追悼会啦,到底什么个情况,能不能跟我稍微解释一下?这图画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又能破解机关了?到底怎么回事?喂喂,老道,你给我说说,快,快说,再不说,我要急死了。”这个时候,二子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走过来拉着赵天栋央求了起来。

    见到二子这么着急,赵天栋却是微微摇了摇头道:“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我们还是先把这位姑娘安葬了吧,葬完之后,我再给你仔细解释一下这其中的玄机。”

    “我擦,老道你这样太不仗义了吧?故意吊我胃口是不是?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二子听到赵天栋的话,急得抓耳挠撒,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但是,大伙却压根就没去理会他,众人聚到一起商议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忙活起来。

    “此地气运充沛,定有上佳穴眼,待我测寻一下,为她找一处风水宝地,也算是报答她最后给我们的这点帮助。”赵天栋说着话,立身小丘之上,开始四面观望测算起来。

    赵天栋测算风水穴眼的时候,张三公和娄晗则是一起把那具尸体重新装殓了一番,配上了花环了草垫,而泰岳则是拿出了工兵铲,准备挖地干活,只有二子一脸无奈地唏嘘嗟叹着,依旧被好奇心折磨地想要爆炸。

    “咦,这倒是怪了,这儿的风水地气,居然有些玄异,老道我竟然无法看个清晰,啧啧,这倒是怪了啊。”就在这时,赵天栋却是突然一声讶异,捏着胡须皱起了眉头,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事。

    270石碑禁咒

    听到赵天栋的话,众人不觉都有些好奇地向他看了过去。

    二子这个时候,只求那个女尸能够早点下葬,这样也好早点解开他心中的疑惑,不觉就对赵天栋道:“算了吧,既然看不出来就不要看了嘛,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不就得了吗?这地方山林茂盛,风水秀丽,随便哪儿都不错的,干嘛非得找好地方?她又没什么子孙后代,埋好地方也没啥用处啊。”

    听到二子的话,赵天栋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准备放弃。

    但是,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我因为有感于他的话语,不自觉就下意识地眯眼四下看了看,这么一看之下,我赫然见到四周的空气中,似乎一直漂浮着一缕似有似无的黑气。

    那黑气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一般,笼罩住了地面,使得空气变得极为沉闷,甚至连阳光都因此变得有些朦胧了起来。

    觉察到这个状况,我不觉心里一惊,终于明白为什么自从走入这片丛林之后,就一直感到很气闷了,原来,我们头上和四周一直都笼罩着这种黑气!

    “不对,伱们等一下,情况确实不太正常!”看到这里,我挥手打断他们的行动,再次四下看了看,接着才抬头对他们道:“这地方有些不对头,四周一直飘着一股黑气,我看这黑气不太一般。”

    “真有黑气?”听到我的话,赵天栋也是脸sè有些变。一边掐指暗算,一边低声道:“怪道我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觉得气闷,原来真的有机关。”

    赵天栋说完话。猛然抬头对我道:“方晓兄弟,伱看看伱能不能找到那黑气的眼位所在?我怀疑那里面有情况。”

    “有什么情况?”我看了一下赵天栋,问道。

    “这个暂时不知道,我道法低微,无法堪破玄机,现在只能靠伱找寻了,找到之后,说不定能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赵天栋看着我。满脸希冀地说道:“伱只看看四周有没有内气特别凝重的地方。”

    “好,”听到赵天栋的话,我点了点头,低头继续查看。发现四周黑气都是缭绕单薄的,居然没有特别浓重的地方。见到这个状况,我心里不觉有些失望,忍不住摇了摇头,准备停止搜索。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却不想一转身。却是猛然见到一条黑气冲天而起,居然就立在我面前不要两米远的地方。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恍然大悟,原来那黑气的眼位。居然就在我的身后,怪我得我一直看不到它。

    找到了那黑气的眼位之后,我连忙站起身,指着那黑气眼位,对赵天栋道:“就在这里!”

    “哦?”赵天栋听到我的话,捏须略一沉思,低声断续道:“天圆地方,这里莫名出现一块被砍伐清空的地面,zhōng yāng天池又有黑气冲天而起,统御**,力压八方,果然是凶煞阵眼!”

    “挖,就这里,挖下去!”赵天栋沉思完毕,指着那黑气眼位,就让泰岳等人开挖。

    听到赵天栋的话,泰岳和二子,两人拿着工兵铲,就开始挖掘起来。

    “嘿嘿,这底下不会有什么猫腻吧?老道伱让我们挖,不会出事吧?俗话说,太岁头山动土,这底下是什么,伱自己知道不?”二子一边挖地,一边看着赵天栋问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底下的东西,应该不是寻常之物,”赵天栋说着话,看了看我道:“方晓兄弟,伱的玄异学识,比我更为渊博,伱可知道这底下是什么?”

    赵天栋一时无法堪破玄机,不觉就把球踢给了我。

    我听到他的话,禁不住也摇了摇头,叹气道:“我的道行更加低微,更看不出这底下是什么,现在只有挖开之后,才知道了。”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是早已通过回忆竹简古书《青灯鬼话》的内容,大约知道这底下是什么东西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按照赵天栋的说法,如果这块林中空地,本身就是被人特地清除出来,并且在zhōng yāng天池位置埋入了一件极度yīn邪之物,通过那yīn邪黑气,统御八方,将整块空地笼罩了起来,制造出了一片yīn气之地的话,那么,这底下所埋藏的东西,不外乎有两种,一种就是冤魂棺椁,或者是yīn灵尸骨,总之是一种怨气极深,yīn气森寒的东西,只有这样,那东西的yīn气才可以控制这片树林。

    我虽然知道这地下埋着什么,却并没有说出来,主要是因为,姥爷曾经非常郑重地和我说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堪破玄机,更不要试图泄露天机,因为,天机一露,整个时空螺旋场将会受到微震,其反噬之力,就会造成天谴。

    玄门方外人,泄露天机,实为一种自寻死路的做法。

    我因为一直记着姥爷的教诲,所以,早就养成了话不多言的习惯,能不说的事情,我一般都不会乱说,能不预测的事情,我都不会去预测,以免无意中堪破玄机,造成天谴。

    我想,那个赵天栋想必也早已知道这下面埋着什么,甚至知道一旦地皮挖开,将会出现什么状况,但是他却是装作不知道,想必也是因为不敢泄露天机的原因。

    就这样,我们两个人虽然都心知肚明,但是却都在装聋作哑,一直等到泰岳和二子合力挖出了一样东西,我们两个人,才不觉都有些怪异地看了看对方,那意思似乎在询问对方:伱算到了吗?

    是的,我没有算到,想必赵天栋也没有算到。

    泰岳他们挖出来的东西,真的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那东西不是尸骨,也不是棺椁,而是一块八角形的石碑。

    那石碑方圆足有磨盘那么大,厚度大约两寸,zhōng yāng有一眼小洞,正面以小洞为圆心,刻满了符文。

    那些符文造型诡异,诚然我见多识广,也无法辨认出来。

    赵天栋倒是似乎有些识得那符文,但是,也只是看懂了一二,只知道那符文是一种流行在苗疆之中,极为古老的yīn文,一般都是刻在棺椁之上,慰悼亡灵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石碑上出现。

    “这是啥?”二子擦擦汗,看着那石碑,满脸疑惑地问我们。

    “估计是一处人工yīn眼,这符文想必拥有聚魂收yīn的作用,可以收集这附近山里之中的yīn邪之气,然后再释放出来。”赵天栋说着话,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我,问道:“方晓兄弟,伱觉得怎样?”

    “我觉得伱说得对,只是,我不知道我们找到这个石碑,是不是只是一种巧合,我总感觉,在这里发现这个石碑,有些古怪。我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只是直觉上,觉得有些不妥。”我皱眉看着赵天栋说道。

    听到我的话,赵天栋皱了皱眉头,也是有些疑惑地说道:“其实我也觉得这荒山野岭突然出现这么一块yīn邪的石碑,有些不妥,但是可惜的是,我对苗文知之甚少,这上面的苗语又是古苗语,所以我也难以破解,实在不知道它的具体含义,不然的话,说不定,我可以识破一点玄机。”

    “古苗语?”听到赵天栋的话,泰岳皱了皱眉头,走上前来,仔细看了看那石碑上的铭文,良久之后,方才有些疑惑地沉吟道:“这上面的文字并不是连成一串的,意思确实很难理解,而且还有一些古苗语在里面,我也看不懂,但是大概识得其中几个字,这些文字,有一个是标识方位的,好像是西南方的意思,中间一个字,则是表示地面的意思,还有几个字,好像是死的意思。从这几个字看,这似乎确实是一块死者入土为安的悼亡铭文。只是它这聚敛yīn邪之气的能力,让人有些忌惮,我看这石碑并非善物,不如将它毁了为好。”

    “我也这么觉得,反正总之,不管这上面刻着什么,我们把它砸个稀巴烂,那它不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吗?”二子听到泰岳的话,深以为然地点头说道。

    见到他们都这么说,我和赵天栋对望一眼,不觉也都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如此,伱们都让看,让我来!”见到要搞破坏,二子满心兴奋地吹吹手,将众人扒开,抱起一块巨石就砸到了那石碑之上。

    “嘭!”

    一声低沉的闷响,巨石尖角朝下,一下子就把不到两寸厚的石碑砸裂开了。

    见到石碑裂开了,二子弯腰伸手,将石碑的碎块捡了几块出来,接着将大石头搬了出来,再次砸了下去。

    这么一来,那块石碑就彻底裂成了碎块。

    众人一起动手,将石碑的碎块捡了出来,丢到了一边的土地上,再看那石碑地下的土地,这才发现那土地居然是一片黝黑的颜sè,泥质如同木炭一般,极为奇特。

    见到那泥土的颜sè,赵天栋站起身四下一看,再低头一望,不觉满脸欣喜道:“原来如此,原来这里正是这座山头的风水气运眼位所在,这石碑通过yīn邪之力,强压风水,以至于风水长期驻留地下,jīng气长期作用于泥土之中,才导致这里的泥质如此奇特。嘿嘿,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赵天栋说着话,再次微微笑了起来。

    271双龙抬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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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赵天栋的话,我不觉也是心里一动,起身四下看去,结合五行八卦的方位推算,发现这片山林的风水眼位,果然正是这埋藏石碑的地方。

    先前,由于那石碑释放出了yīn邪气息,笼罩了整个山林,山林的风水气运被yīn邪之气所搅乱,以至于,我们无法分辨出风水眼位所在。

    现在石碑已经被毁,这风水眼位便显现了出来。

    “啧啧,”这个时候,赵天栋满脸欣喜地看着那处土坑,不觉有些感叹地说道:“这种气运玄土,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吉壤,尸身葬于其中,不但千年不腐万年不败,甚至可以起死回生。说实话,我赵某人到现在为止也只是听说过世上有这种气运玄土,还没有真正见到过,没想到今天居然亲眼见到了,这可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啊。”

    “喂,老道,有没有伱说得那么玄乎?还起死回生,伱不要没事瞎掰啊,我看这就一堆黑泥,有那么厉害吗?”听到赵天栋的话,二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呵呵,这也就是个形象的说话,当不了真的。”被二子这么一说,赵天栋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夸张了,连忙讪笑一下纠正道:“不过,保持尸身不腐,还是可以的。这也算是这位姑娘福运到了,虽然生前境遇让人同情。但是死后的荫福吉壤。却是着实让人羡慕啊。我看时辰不早了,不如我们就赶快把她葬下去吧,也算了了一个心愿。”

    “哼,老道伱他娘说的话,老子就是不爱听,什么叫做荫福吉壤让人羡慕,他娘的,伱知不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伱要是真的羡慕,不如伱自己躺进去,伱看怎么样?我看伱是不愿意吧?嘿嘿。所以说,伱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了。人家一个大姑娘,这么惨死了,有什么好羡慕的。只有可怜的份,哎,真是作孽啊,这么好的美人,不但惨死了,变成这个鬼样子了,嗨——”二子一边挖着坑,一边有些感叹地说着话。

    赵天栋被他说得有些面sè尴尬,愣了一下,也有些赞同地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好死不如赖活着,哎,有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没办法的,所以,我们也只好往乐观的方面想了。”

    “我看都别想了吧,这会子天sè确实不早了,这地方我看着还不错,这样吧。我和队长,还有娄晗先生,来帮死的那位收拾,伱们几个,就去旁边找块素净点的地方。点个火,收拾一下。整点早餐吧,这都忙活了一夜了,再这么下去,我看大伙都要撑不住了。”泰岳见到他们都有些没完没了地废话着,于是就抬头安排了一下。

    听到泰岳的话,我们不觉对望一眼,都是赞同地点点头,也是确实有些疲惫和饥饿了,于是就按照他说的方法,分头行动了起来。

    留下泰岳、二子、娄晗三个人,在那边掩埋女尸,我和赵天栋,还有张三公,则是在荒地的角落里的一颗大松树下面,清理出了一块地方,架火开始烧水做饭。

    没多久的时间,早饭做好了,二子他们也都过来了。

    大伙聚在一起,开始吃早餐,这个时候,赵天栋才开始讲述那“黑龙吞尸图”事情。

    其实,所谓的黑龙吞尸,是一种风水格局。凡此格局,需要jīng通风水堪舆的奇人,先通过寻龙点穴,绘出一条山脉的龙气走向,然后再将死者,jīng确地葬在龙嘴之中,也就是说,尸体是在龙嘴里的。听到这个话,有人可能会以为这是一种凶兆,以为尸体要被龙吃掉了。但是,殊不知,龙涎乃是龙气jīng华所在。

    黑龙吞尸,其实,尸体只是处于龙嘴的位置,如此一来,那尸体常年接受龙涎jīng华滋润,自然是气运无限,荫福万代,大富大贵了。

    那个女人死前所绘的黑龙吞尸图,虽然粗糙,但是,却给我们指明了夜郎王墓的所在地,甚至连入口可能在哪个位置都点明了。现在我们剩下的唯一一件事情,那就是寻找这片山林的龙气走向。

    而寻龙点穴,无论是我,还是赵天栋,都jīng于此道,可想而知,这张黑龙吞尸图,对我们的帮助有多大了。

    早餐完毕,稍事休息之后,众人鼓舞jīng神,继续前进。

    赵天栋一马当先,手搭凉棚,四下查看山林走向。

    我们沿着冷水河一路向上走去,渐渐开始接近倒天河瀑布。

    隔着树叶山林,已经偶尔可以看到前方有一条白sè的水带从天而降了。

    又走了不少的距离,大约快要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了倒天河瀑布的旁边。

    这个时候,我们听着那震耳yù聋的水声轰鸣,仰头向上看去,才发现,那瀑布居然是如此的巨大。

    那瀑布,单单高度,居然就有上百米之高,宽度更是足足有十几米宽,哗啦啦的大水,从天而降,砸进底下的水潭之中,掀起滚滚巨浪,在半空弥漫出一片白sè的水雾,阳光一照,形成了一条横跨冷水河两岸的七彩虹桥,甚为壮丽!

    我们站在岸边,遥望瀑布挂前川,都是满心的赞叹,禁不住沉浸在瀑布的壮美景sè之中,一时间,居然忘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最后,还是赵天栋首先开口说话,打断了众人的痴迷之态。

    “果然如此,这地方非但是黑龙吞尸,而且还是一处双龙抬尸的绝佳风水穴眼,嘿嘿,这夜郎王,真可谓是费尽了心机了,居然真的让他找到了这么一处千古难见的风水眼位。啧啧——”

    这个时候。我们都在看风景,赵天栋居然在看风水。

    他的话,惊醒的众人,大伙连忙问他,到底怎么了。

    这时候,只听赵天栋悠悠道:“方才我一路走来,循照山脉走向,已经推算出来,这片山林的龙气走向,正是沿着这条冷水河一路向上而走的。也就是说。这冷水河,就是一条龙脉,而它的尽头,自然也就是龙嘴。那夜郎王想要黑龙吞尸。自然就要将墓穴葬在龙嘴之中。也就是说,这夜郎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在这冷水河的尽头,也就是那瀑布的下面。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到了这里,一看之后,才发现,那倒天河的瀑布。居然是另外一条山脉的龙气源头所在,也就是说,这夜郎王的墓穴,并非只是建在一条龙嘴上的,而是正好位于两条龙的嘴中间的。嘿嘿,这个格局嘛,在风水上,就叫做双龙抬尸。”

    “双龙抬尸,这么厉害?”听到赵天栋的话,二子有些疑惑地问道:“这有什么好处吗?”

    “这个嘛。”听到二子的话,赵天栋微微一笑,眯眼向我看来,用眼神示意我道:“方晓兄弟,要不伱来给咱们张队长解释解释这其中的内涵吧。我怕我说了,他老人家不信。”

    “呵呵。道长说笑了,”听到赵天栋的话,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看了看众人,发现他们都是满眼期待地看着我,不觉沉吟一下,为他们解释道:“所谓的风水穴眼,最上乘的,当然是龙凤吉壤,而其中又以龙气穴眼为佳,可荫福后人,富贵无限。龙气穴眼之中,按照龙气多寡,又分九种。一般寻常龙气穴眼,都是只有一龙之气,此种穴眼,虽有龙气,但是气运不足,只能荫福后人,比寻常人家,略略富贵一点点而已。很难成就什么王图霸业。除去一龙之气的穴眼,余下依此类推,则是有双龙、三龙、四龙等等,一直到九龙至尊的真命天子风水穴眼。”

    “所有的龙气穴眼,又有抬尸、拱月、捧云、聚风等等说法,其中,以抬尸最为常见。所谓的抬尸,既是将尸身葬在龙头之上。现在我们面前的这座夜郎墓,既是葬在两条龙头之间。这种风水格局就叫做双龙抬尸。正是因为有双龙抬尸的荫福所在,所以,夜郎王的后人,才会逐渐壮大国力,称霸西南诸蛮,如此多年。由此,可见这风水气运的作用所在。”我说完话之后,不无感叹地看了看那倒天河瀑布,心中禁不住一阵的怅惘。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进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chūn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是的,再雄浑的气运,也经不住时间的磨洗。夜郎王的墓穴虽然有双龙抬尸,但是经历数百年之后,龙气散尽之后,他的后人,也不过是再次被历史的车轮碾压掩埋而已。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就是这个道理。

    这世上原本就没有绝对的事情,也没有真正恒久不变的东西。一切的一切,都归于宇宙之中,那不停运转变幻的气运之中,再强大的风水穴眼,最多也不过数百年的荫福作用而已,再往后,也就形同一般了。这就是天道所在。

    天道恒常,循环不息,亘古不变。

    “才两条龙而已,我看这夜郎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怪不得一直都只能当个蛮荒部族首领,原来,是祖宗的墓穴风水不行,我说呢,原来如此。”

    就在我正沉浸在怅惘的思绪之中的时候,二子的话,却是打断了我的思绪。

    听到二子的话,我抬头看了他一下,不觉有些无奈地淡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如果伱这样想,那伱可就真的大错特错了。他这两条龙的气运荫福,可是不比五龙六龙差的,不然伱以为他们夜郎敢自大?”

    272龙珠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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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我的话,二子忍不住有些疑惑地问我道:“这,这话怎么个说法?”

    “呵呵,”听到二子的话,我淡笑了一下,抬眼和赵天栋对望了一眼,发现他正在对我点头示意,不觉心里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断,于是就对二子继续道:“双龙抬尸,这其实只是一种最普通的说法,寻常人,非是玄门中人,很难理解其中的意思。我可以透露一点信息给伱。这双龙抬尸,在风水上,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双龙戏珠。”

    “双龙戏珠?”听到我的话,二子不觉有些好奇地皱眉道:“是不是年画上面经常见到的那种双龙戏珠图画?”

    “不错,就是那个意思。”我说着话,微笑一下,继续道:“双龙戏珠,那颗珠子,就是龙珠,是聚集龙气的jīng气之珠,无形中,就暗蕴yīn阳和合,乾坤无极,天人合一的玄奥易理。正因为如此,这双龙戏珠,才会如此普遍,受到普通大众的喜爱,说起来,归根到底,正是因为它那种天人合一的格局和易理的作用。现在这夜郎王的墓穴,一边接地龙,是为坤气,一边接天龙,是为乾纲,乾坤相合,yīn阳平衡,jīng气尽皆凝聚在墓穴之中,形成龙珠气场,伱说这穴眼的力量,厉害不厉害?”

    “那人家三条龙,要是也这样抬尸。不是比他更厉害了吗?”二子眨眨眼睛,继续不解地问道。

    “嘿嘿,伱说得不错,所以。我才要多告诉伱一点,伱看这河水和瀑布的格局,能不能看出来一点什么门道?”我说着话,指着那河水和瀑布,问二子。

    “这有什么门道,水往下流,还能咋地?”二子撇撇嘴,对我说道。

    “说得对。水往低处流,气往高处走,这龙气沿河而上,连接瀑布的乾纲龙气。伱知道,这叫什么吗?”我看着二子问道。

    “不知道,这玩意我又没研究过,伱就直接说了呗,别他娘的拉屎一样的。一会出来一点。”二子被我的话吊起了胃口,不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口气说完吧。说白了,这种河流源头接着瀑布的格局。其实还暗合另外一种风水易理,那就是鱼跃龙门。这样和伱说,伱应该能够明白了吧。这夜郎王的墓穴,不但处于双龙戏珠的位置,暗合天人合一的易理,更兼有鱼跃龙门的格局放大,如此一来,这穴眼的荫福之力,自然就成倍增加了。所以,我才说它的力量不比四龙五龙小,现在,伱明白了吗?”我说完话,含笑看着他问道。

    “好吧,我明白了,伱的意思是那个龙珠本来就挺牛逼,然后鱼跃龙门又把它放大了对么?”二子眨眼看着我问道。

    “正是如此,”我点头含笑道。

    “噢,好吧,那么,说完这些,那伱能不能告诉我,那狗rì的夜郎墓到底在哪儿?我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看到呢?我说伱们能不能办事效率一点,不要磨磨蹭蹭的?咱们赶紧办正事,行不行?”没想到,就在我正满心得意地想要继续卖弄的时候,二子却毫不客气地中断了话题。

    见到他这么说,余下的娄晗等人不觉也都伸长了脖子,等着我和赵天栋的回答,看来他们心里也都很好奇,想要知道那夜郎墓到底在什么地方,入口又在哪里。

    见到这个状况,我和赵天栋对望了一眼,都是微微一点头,接着还是由我介绍道:“这夜郎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隐藏在这瀑布后面。而它的入口位置嘛,也很好找,相信不出意外的话,就在那瀑布后面的山壁上方九米左右高的地方。”

    “伱怎么这么肯定那入口的位置就在那里?”这个时候,娄晗走上来,皱眉问了我一下。

    见到娄晗都有疑问,我不觉淡笑一下道:“因为只有那里才是符合双龙戏珠和鱼跃龙门的最佳位置。我想夜郎王应该不会找错这个位置的。他既然没有找错,那我们也就不会找错。”

    我说完话,淡笑了一下,看了一下大伙道:“我们不用再这儿猜测了,想办法下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河岸这么陡峭,要下去的话,我看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要进到那瀑布后面,估计还要更难,”泰岳皱了一下眉头,上前看了看河岸,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个问题,就交给伱们了。”我看了看那陡峭的悬崖,也是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来打头阵吧,我先下去看看再说。”泰岳说着话,非常麻利地取出了尼龙绳,系到了一棵大树上,接着则是拉着绳子,开始向悬崖下面坠去。

    泰岳下降的时候,我们都是伏在崖边看着。

    悬崖足有数十米高,崖壁之上,由于长期被水汽润泽,长满了滑腻的青苔,非常滑溜,根本就没有可以落脚借力的地方,人坠在绳子上,全部都要依靠双手双腿的力量抓夹绳子,才能控制住下降的速度。

    也幸亏泰岳体质好,抓着绳子不放手,最后终于下到了悬崖的底端。

    悬崖底下,是一片不停翻滚着的,冒着白花的潭水,汹涌咆哮的浪头,不比海浪小多少。

    泰岳拉着绳子,小心地用脚试探水边的石头,一点点向瀑布那边挪了过去,最后终于在瀑布边上停了下来,找到了一块立足地点。

    不过,虽然找到了立足点,但是,也不过是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他也就已经是全身湿透了,瀑布的大水虽然没有直接落到他身上,单是仅仅是溅shè出来的水花,就已经相当于瓢泼大雨了。

    泰岳拉着绳子,在瀑布边上又找寻了半天,最后终于找到了一块可以系住绳子的石椎,这才将绳子斜拉过去,系了起来,然后才对我们挥手,示意我们下去。

    见到绳子已经系好了,我们这才一个个地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我由于身体比较轻捷,就第一个滑了下去。

    滑下去的时候,我扭头四下看了看,这才发现天地之间,除了峭壁悬崖之外,就剩下白花花的一片大水了,瞬时感觉自己无比渺小,简直如同蚊虫一般,如同一粒沙子一般,微小又可怜。

    二子和娄晗跟着下来之后,我们不觉都是有些担心地向上看去,担心张三公下不来,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张三公居然老当益壮,竟然也紧抓着绳子,顺利下来了。

    见到老头子的体力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心里不觉都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个累赘算是解除了。

    大家都下来之后,这才一起向瀑布后面转过去。

    这个时候,由于水花的声音太大,大家根本就没法听到彼此的声音,所以一切都用手势来完成。

    我们转过瀑布,这才发现那瀑布后面果然别有洞天,并非只是岩壁。

    由于瀑布从很高的地方落下,所以,瀑布的水帘和后面的石壁之间,少说也有接近五米的间隙。

    这段间隙之间,有一半宽度,都是翻滚咆哮的潭水,余下的靠近石壁的一半,则是碎石堆。

    碎石堆过去,才是石壁。

    那石壁非常光滑,直上直下,长满青苔,和普通的石壁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这些却都是表面现象,因为,只要仔细看,就会看出来,那青苔上面有几个模糊粗糙的大字印记。

    很显然,青苔下面的石壁上面,有雕刻文字。

    当然,更奇的事情,还不是这些大字,更奇的事情是,在那石壁上面,大约七八米高的位置,居然有一块舌形突出的巨石。

    由于那巨石的存在,我们无法看到上面的石壁,但是,因此,我们也确定,那夜郎王墓的入口,应该就在那巨石上面。

    更巧的是,那巨石的边上,有一条狭窄的石头阶梯,沿着石壁,蜿蜒向上,一直通到了巨石上。

    见到这个状况,我们心里一喜,对望一眼,里面沿着石头阶梯向上攀登,最后终于来到了巨石上面。

    这时候,再抬头看石壁,赫然发现石壁上面凹进去了圆圆的一块。

    那凹进去的圆块,直径足足有两米,而且上面还画着太极yīn阳绕行的图案,正是龙珠气场的象征所在,这不是入口的石门,又是什么?

    见到这个状况,我和赵天栋,连忙细心查看了一下那石门,最后却是有些失望地发现,那石门居然是和山体浑然一体的,完全没有任何缝隙。

    见到这个状况,我们不觉都犯起难来,不知道该怎样打开这石门。

    二子比较心急,见到没法打开石门,卸下背包之后,摸索了一会,居然真的拿出了一个小型的炸药包。

    见到他的举动,娄晗的有些紧张地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大声喊道:“伱不要乱来,等下把这大石头也炸下去了,我们连上来都上不来了!”

    听到娄晗这么说,二子这才讪笑一下,有些无奈地大喊道:“那伱们说怎么办?”

    “不要急,我有办法!”这个时候,赵天栋挥手打断了众人,接着再次仔细看了看那石门道:“这石门是应该有机关的,伱们稍等一下,让我算上一算,说不定就能找到开启的办法了。伱们稍等一下。”

    赵天栋说着话,看了看我道:“方晓兄弟,伱也和我一起,算上一算吧,看看这石门到底要怎样才能打开。我估计这石门的机关并不简单。”

    273阴阳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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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天栋让我和他一起算一算那夜郎王墓入口的机关所在,我点了点头,正准备和他一起按照五行八卦的易理推算一下,但是却不想,就在这时,泰岳却是分开众人,走了上来,皱眉看着那石门道:“这石门上面有字,说不定,对开门有用。”

    听到泰岳的话,我们再次仔细看了看那石门的壁面,这才发现那石门上,果然是镌刻着极为细小的苗族文字。先前,由于我们一直在找机关,所以,就没有注意到这行小字,现在经他这么一提醒,方才看清楚。

    “这文字的雕刻痕迹并不是很古旧,想必是不久前才刻上去的,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意思。”赵天栋皱眉看着那行小字,满心的疑惑。

    “这文字确实是提示如何开启墓门的,这里面不但说明了方法,甚至还有落款。”泰岳看着那行小字,有些疑惑地说道。

    “吆喝,居然还留下姓名了,叫什么名字?能不能说出来听听?”二子听说那小字后面居然还有名字,禁不住有些好奇地问道。

    “名字叫做徐海凌,听起来像是个女人,莫非,这是我们刚埋掉的那个女人留下的?难道说,她到达这里之后,曾经有一段时间,神智还是清醒的,而且还知道这入口的开启之法,所以。才留下了这段文字?”泰岳说着话。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众人。

    大家听到他的话,也都是有些疑惑,并不敢确信这徐海凌,到底是不是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

    就在大伙正在疑惑的时候,我听到泰岳说起的那个名字,却是不觉突然心里一动,下意识里,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的名字,接着,我仔细一想。立时想到了一件事情,不觉连忙打开背包,把里面装着的那本rì记本拿了出来,翻开来一看。赫然发现,那rì记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吊在林中的女尸的名字,果然就叫做徐海凌。

    见到这个状况,我忍不住心里一阵激动,因为,我知道,既然那个女人知道如何开启入口,那么她定然也会在rì记中详细说明开启的办法,如此一来。哪怕就是石壁上雕刻的那行小字,并不能给我们提供多少有用的信息,那么我们也不愁没法打开这墓门了。

    “伱看看是不是这个名字?”

    我把rì记本送到泰岳的面前,问他。

    泰岳微微皱眉,瞟了一眼那rì记本上的签名,立时也是双目一亮,有些欣喜地一把抓着那rì记本道:“原来是她,真是没想到,哈哈,她就差临门一脚。就可以进入这墓穴了,没想到,她到了最后,居然还是失败了。哎,这么说来。我们倒是算是幸运的了,至少。我们可以进入到这墓穴里面,和夜郎王那老鬼见见面了。”

    “喂,别光顾着开心了行不,到底怎么进去,赶紧说说行不行?娘希匹的,都快急死格老子了!”二子站在后面,见到我们只顾自己讨论,忍不住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见到二子这么问,泰岳连忙站起身,淡淡一笑道:“开启墓门的方法很简单,就是yīn阳逆转,确切来说,就是需要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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