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因为,他并非是一个真正的江湖中人。
他过惯了养尊处优的生活,对于人与人之间的斗争,对于世道的险恶,他根本就没有深刻的认识。
他以为他有钱,有权势,就可以轻松搞定我,但是,他却并不知道,我手中所掌握的力量,就算是撼动半个京师,也绝非难事。
更何况,他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个草头皇帝,他的手下一旦支撑不住,凭借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很多时候,大战到了最后,是要靠自己的。他显然不具备这一点属xìng,所以,在我看来,他即愚蠢又幼稚,根本就不算是一个成熟的对手。
我也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利用速度的优势,我很轻松地就将洪玉龙那把赖以嚣张的缴获了。
将缴获之后,我冷笑了一声,顺手一枪,打在了他的裆部。
“啊——”
一声惨叫,洪玉龙捂着裤裆。全身抽搐着跪倒在了地上。下体立时流出了一片黑血,沾湿了他的裤腿和地面。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我就帮你终结掉,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微微一笑,收起,将玉娇莲从床上放开。
“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惊了。”我有些歉意地看着她说道。
“没关系,我也是不小心,睡得太沉了。被他们用迷香熏倒了。不然的话,他们想要绑架我,估计还得再练几年才可以。”玉娇莲说着话,微微皱了皱眉头。抬手按了按胸口,面sè不是很自然。
“伤口怎样了?撕裂了?”我皱眉关切地问道。
“有一点,回去复诊一下就行了。外面的情况如何了?”玉娇莲说着话,低头看了看正躺在地上哼哼的洪玉龙道:“你有点冲动了。洪玉龙虽然愚蠢无用。但是,他是洪家的三代单传,你现在废了他,恐怕会因此惹上大麻烦。”
“哦,这么说来,这件事情,还没法结束了是吗?”我眯眼看着玉娇莲问道。
“你以为洪玉龙为什么敢这么猖狂?他们洪家的权势。说实话,在这京城里面,恐怕还没有几个人可以比得上的。你要知道,他的父亲洪兴,可是英奇集团的董事长,手握亿万财富不说,人脉更是无比宽广。再者,他的大伯,是公安部的高官,你惹了他们。恐怕今后的rì子要不好过了。”玉娇莲说着话,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先不说这些,那件事情。你准备地怎么样了?”
“基本都搞定了,我本来去医院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个事情来着的。小丫头已经被我说服了,同意我的计划了。我决定由你亲自送她上路。希望你到时候能够立场坚定一点,不要再搞出事情来。”我说着话,和玉娇莲一起走出了房间。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回去医院复诊吧,到时候再详谈好了。”玉娇莲回头看了我一下,走下了楼梯。
这个时候,洪玉龙的那些保镖,已经都被陈邪搞定了。外面一片安静,陈邪正站在大厅里面等着我们。
见到我们下来,陈邪冲着玉娇莲笑了一下道:“小师妹,风采更胜当年啊。哈哈。”
“哼,别流口水,反正轮不到你。”玉娇莲和陈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在一起自然随意很多。
“嘿嘿,那可说不定,搞不好哪天你突然对我有特殊喜好了呢?”陈邪嘿嘿一笑,陪同我们一起走出别墅,上了车子。
“先去医院复诊,你让他们把这里打扫一下,收拾好,然后离开,”我坐在车子里,对陈邪说道。
“好的,”陈邪拿起电话,指挥手下办事去了。
“怎么没见到鬼手?”我皱眉看着陈邪问道。
“嘿嘿,他早就来了,”陈邪微微一笑道:“不过,他没有在这边现身。他去路口那边装大师,堵路去了。不然你以为我们会这么顺利?洪玉龙的大伯可是公安部的,早就过来了。要不是鬼手拖住他们,我们可不会这么顺利的。”
“哦,这么看来,这件事情还有点复杂啊。”听到陈邪的话,我不觉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大情愿地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薛宝琴的号码。
“啾——啾——啾——啾——啾”,号码还没拨通,数量jǐng车已经是衔尾追了上来,把我们的车子包围了起来。
“不好,他们来了,”见到这个状况,陈邪不觉脸sè一变,立刻对司机道:“快,冲出去!”
“叮叮叮——”
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我接起来一看,却发现,只有一条短信,点开一看,发现是薛宝琴发来的,内容却是:不想惹麻烦的话,靠边停车,让我看看你的收藏。
见到这个短信,我不觉微微一皱眉头,对司机道:“靠边,找个清静的地方,停车。”
“代掌门,这不是自投罗网吗?”陈邪听到我的话,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用担心,”我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果断命令停车。
车子停下之后,四五辆jǐng车立时尖叫着围了上来,接着一大堆荷枪实弹的jǐng察。举枪把我们围了起来。
我看了看外面的那些jǐng察。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打开车门,高举双手,走了出去。
“不许动!”
一个jǐng察高声对我喊道:“车里的人,都下来,快点!”
“都下来吧,”我回头看了一下玉娇莲他们。
见到这个状况,车子里的人,只好都高举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走了下来。
“都不许动!”
这个时候,那些jǐng察大声喊着,准备上来抓捕我们。
但是就在这时,一辆jǐng车却是快速驶来。在那些jǐng察前面停了下来。
jǐng车停下来之后,车门随即打开,薛宝琴带着数个穿着jǐng司制服的jǐng察,从车子里走了下来。
“报告局长,疑犯已经被我们包围,请指示。”一个小jǐng察连忙对老jǐng察敬礼问道。
“恩,”那个老jǐng察挥挥手,让那个小jǐng察退下,接着则是靠近薛宝琴的身边,低声问了一些什么。
薛宝琴则是也对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听完薛宝琴的话。那个老jǐng察却是走到我们的面前,一指那个司机道:“把他抓起来,此人参与帮派械斗,致使英奇集团执行主席洪玉龙重伤,带回去,严加审问!”
见到这个状况,那个司机有些无辜地看了看陈邪。
“艹,勾rì的,去吧,重伤嘛。最多蹲个几年,老子给你一百万安家费,回来你跟着我继续混,包你一辈子富贵。记得,嘴巴给我硬一点。”陈邪瞪了那个司机一眼。低声对他道。
听到陈邪的话,那个司机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接受抓捕。
“你们先带嫌犯回jǐng局,这里没你们的事情了。”将那个司机抓起来之后,老jǐng察一挥手,把那些小jǐng察赶走了,自己也回到了车子里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薛宝琴才笑吟吟地走了上来。
这女人,今天穿了一身黑sè的小西装,戴着墨镜,还拿着一副黑sè的小皮手套,行头很有些干练和冷酷的意思。
“大小姐,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我摊摊手,看着她问道。
“怎么,犯了事,就准备一走了之了?”薛宝琴抬眼笑看着我问道。
“这个,我听说那小子的大伯是公安部的,话说,大小姐,你能搞定不?”听到薛宝琴的话,我靠近她耳边,低声问道。
“我为什么要帮你搞定?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薛宝琴含笑看着我问道。
“这个,我们不是朋友嘛,朋友就得互相帮助不是?大小姐你不会见死不救吧?”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问道。
“哼,”听到我的话,薛宝琴却是冷哼了一声,接着却是扭头看着玉娇莲道:“你就是丁玉娇吧?”
“正是,请问你是?”玉娇莲有些疑惑地看着薛宝琴问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你叫她大小姐就行了。”我连忙出面打圆场。
“大小姐好。”玉娇莲很懂事。
“不错,果然娇嫩如花,我说呢,能够勾得你这么兴师动众的,果然不是凡品,”薛宝琴上下看着玉娇莲,有些酸酸地瞥眼看着我说道。
“喂,大小姐,你不会是来约架的吧?我可实话告诉你啊,我和她只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你不要误会了。我的为人,你可是了解的。如果我贪图美sè的话,首先要选的人,也应该是你,你说对不对?”见到薛宝琴一脸吃醋的样子,我连忙低声对她解释了一番。
“哼,算我暂时相信你了。那你告诉我,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去?你不会一直赖在北城,乐不思蜀了吧?老人家那边,可是奄奄一息了,你不会完全不管不问了吧?”薛宝琴皱眉看着我问道。
听到薛宝琴的话,我不觉尴尬地笑了一下,知道她不希望在京城呆太久,毕竟,我要是继续呆下去,就意味着我要和玉娇莲继续呆在一起,对于这个事情,她显然不太乐意看到。所以,她索xìng把我赶回南城区,这样一来,我和她们谁都不接触,她心理反而平衡一点。
“还有一件事情要办,两天后,我就回去,到时候,我亲到府上辞行,你看如何?”我看着薛宝琴问道。
“这还差不多,”薛宝琴说着话,这才转身上了车子,径自离开了。
373请神
。。。。。。。。。。。。。。。
深夜,天上无月,也无星,月黑风高,正是yīn气最盛的时刻。
医院东北角的废墟边上,一片漆黑,连一盏路灯都没有。
我站在破败的草棚之中,穿了一身道袍,衣袂随风扯动。
手里捏着桃木剑,指间夹着数道纸符,一动不动地站着。
在我的面前,是一方摆设齐整的供桌。
上面点着蜡烛,烛光在风中摇曳,大有熄灭的迹象。
我冷冷看着那供桌的后方,那里,一片氤氲的黑气,正在废墟之中翻腾。
时间差不多了,是时候行动了。
我踏前一步,将手里的草纸放到了供桌之上,迅速咬破中指,以血画符,将纸符的力量提升到了最强。
血符抒写完毕,我立刻将纸符放到蜡烛的光芒之上,点燃。
随着纸符的点燃,我一边念动缚魂咒,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桃木剑,按照八卦方位分别在八门的方向点画完毕,接着则是回到了供桌前,静静地等待着。
片刻之后,猛然一阵刺骨的冷风乍起,我猛然张看眼睛。却只见一团血sè氤氲的煞气猛然从废墟之中冲了出来。正好撞进了我所设置的缚魂法阵之中。
煞气入阵,法阵立时启动,数道由纯阳jīng气所组成的无形锁链,立时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兜,将那煞气围裹了起来。
“大神在上,今番我方大同迫于无奈,敢请大神驻足片刻,如有冲撞之处,还请见谅,小子略备薄酒。还请大神笑纳!”
见到那煞气被网缚住了,我连忙跪地祈祷,同时端起一杯水酒,撒到了地上。
“呼隆——”
水酒洒落之后。却是一阵刺骨的yīn风刮过,那身处jīng气网兜之中的煞气团却是猛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低沉吼声,接着猛地向网兜撞了过去,试图冲开网兜的束缚。
“不可!”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心里一惊,不敢怠慢,立时咬破舌尖,一缕jīng血喷洒而出,将那差点冲出网兜的煞气团,重新压制了回去。
“吱嘎噶——”
煞气团缩身回到网兜之中。静静地悬浮着,期间却是不停发出一阵阵的磨牙一般的声响。
我眯眼细看时,却是赫然看到一个全身黑毛弥漫,青面獠牙,红目尖爪的凶戾形象。
“这是什么?!”
立时我心里一震,随即却是猛然想到了竹简古书《青灯鬼话》上面的一段记载。
根据竹简古书的说法,yīn神分为九种十八类,其xìng多变,形不一,有的可通人语。有的则是凶顽暴虐,不通人言,撞之最凶。
按照这个说法来看,这次我算是运气不好,正好撞到了一个不通人言的凶戾yīn神。
看来这次我是真的要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我抬腕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再支撑十五分钟就可以结束了,不觉心里放松了一些。连忙再次跪地,哀求祷告的起来,请求yīn神的原谅。
但是,那yīn神似乎已经看穿我的诡计,居然是压根就不理会我的祷告,一味是猛烈地向外冲撞。
无奈之下,我只好取出阳魂尺,爆发出阳尺气场,对缚魂法阵进行加固。
如此一来,我便和那yīn神直接对上了。
他的冲撞,直接就是冲着我来的。我只能用我的纯阳jīng气与他对抗。
“咚——”
“咚——”
yīn神之力,何等强悍,又岂是常人能够抵挡?
不过是数下冲撞之后,我便只觉遍体生寒,周身yīn风飒飒,无形之中,仿佛一团黑云压在我的面前,一只巨大的利爪,正捏住我的身体一般。
整个空间都开始旋转,我置身缚魂法阵之中,已然开始与那yīn神煞气短兵相接。
“呀——”
一阵阵尖厉的嚎叫传来,一个个巨大的骷髅头向我呼啸而来,贯穿躯体而过,使得我的生命也随之一点点流逝掉。
“哇哈哈哈——”
一阵阵低沉凶戾的声音传来,我一口鲜血猛喷出来,瞬间消弭了面前的黑sè空间。
“既然如此,那我就用我的毕生修为和你斗!”
我一声冷喝,手里的阳魂尺一抛,悬立额前,接着却是用指甲迅速在左手腕上划开一条长长的裂口,使得鲜血喷流而出。
而随着那鲜血喷流而出,我则是不停用手沾起鲜血向四周撒去。
纯阳jīng血,如同豪雨一般挥洒而出,立时将四周的黑暗空间逼退。
我眯眼四顾时,又再次看到了影影绰绰的楼房和建筑。
但是,依靠纯阳jīng血的力量,我却也同样不能支撑太久,毕竟,我的血是有限的,而随着我的血液流失,我的身体也跟着渐渐虚弱了下去,大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玉娇莲,你一定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努力,老子可是拿命再拼,如果你还不能够成功的话,我真的会亲手杀了你的!”
我一边挥洒鲜血,一边咬牙在心里想道。
“叮叮叮叮——”
就在我马上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突然一阵急促又刺耳的电话铃声传来。
听到那铃声,我不觉面上浮起了一抹微笑,知道事情已经办成,不觉纵身向后急速飞跃而去,然后转身就向着远处狂奔而去,不敢有丝毫的停留。
“呀呀呀——”
一阵yīn风刮起,那yīn神煞气显然被我激怒了,正衔尾向我追来。
“鸡血!黑狗血!快快快!”
我一边奔跑,一边对着前方怒声吼道。
而随着我的吼声落下,夹道两边的围墙之中,立时喷洒出了一片片黑sè的血液。
“噗噗噗,嗤嗤叱——”
那些血液都是我事先准备好了的。一例都是采用未交配过的公鸡仔和黑狗之血,阳气最盛。
这么一大片鸡血喷洒下来,犹是那yīn神煞气凶猛,也如同烙铁入水一般,冒起了白气,发出了一阵嗤嗤声。
“呼呼——”
似乎知道我早已有所准备,再加上它也有公务在身,那yīn神终于放弃了对我的追赶,卷风而去。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心里一松,转身心有余悸地看着来路,身体一软,躺倒在了地上,接着眼睛一闭,就直接昏迷了过去。
请神容易送神难,果不其然。
我昏迷的当口,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一般,压得我连气够喘不过来。
我费了巨大的力气,方才喘开了一口气,接着却看到无数的利刃向我身上袭来,将我的躯体瞬间割裂成了无数块,再紧接着,就在我的灵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道刺眼的闪电,从天而降,直直地向我的身上劈了下来,使得我的躯体立时全身化作了一块焦炭,倒地碎裂成了一片。
374撞神之灾
黑暗,虚无,一切都感觉不到,包括自己的躯体。
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神识,在虚空之中,飘飘荡荡,无法呼吸,极度挣扎,一种死亡的感觉悄然降临。
但是,不对,我为什么会死?我又为什么要死去?
我的生命才刚刚开始而已!
我不能随波逐流,我要奋起反抗!
“啊——”
无尽虚空之中,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我猛然间从沉睡中醒来。
“咳咳咳——”
醒来之后,我立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同时感觉到胸口上似乎被人用钢丝紧紧勒住了一般,刺痛又压抑。
“醒了,醒了!”
一群混乱的人影围到我的床前。
我根本就没时间去看清楚他们到底是谁,抬手猛地揭开了被子,向胸前一看,一条宽纱布,拦胸,将我死死地捆缚在了床上。
“艹!”
我一声怒骂,抬手抓住那宽纱布,猛烈地撕扯开来,接着豁然坐起,两眼凶光霍霍地瞪着那群人,咬牙冷声道:“谁干的,立刻给老子站出来!”
“对,对,对不起,你昏迷的过程中,一直在胡言乱语,到处乱动,我是为了,是为了让你不摔到床下来。所以才用纱布把你固定住的。”一个小护士走上前。怯生生地说道。
“是医生交待你这么做的吗?”我脸sè铁青地瞪着那个护士问道。
“不,不是的,是我根据经验——”
“闭嘴,”我深吸一口气,打断了那个小护士的话,“看你的年纪,从卫校毕业绝对不超过一年,你有什么经验?你他娘的差点害死老子知不知道?!”
我大喝一声,想要掐死那该死的女人的心都有了。
“代掌门,要不要把她咔嚓掉?”这个时候。陈邪走上来,看着我问道。
“算了,这不是她的错,是我的撞神之灾。开始降临了。”我说着话,看了看众人,发现陈邪鬼手玉娇莲等人都在房间中。他们显然都很关心我的情况。
玉娇莲的眼神尤其是有些动情。我看向她的时候,还看到她在偷偷地擦眼泪。这女人天生好强,并不愿意让我看到她动情的样子,所以,我醒来之后,她反而是躲到了众人的背后,没有上来嘘寒问暖。
“玉娇,”我的视线越过众人的身影。落到了玉娇莲的身上。
“恩,”玉娇莲轻轻应了一声,强作镇定地走上前来,有些含羞地看了看我道:“代掌门,有何吩咐?”
“小丫头的事情,办妥了吗?”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办妥了,”玉娇莲看着我点了点头,满眼的伤情和感激神sè。
“葬礼定在周末举行,”玉娇莲说着话,有些伤感地抹了抹眼泪。接着却又灿然一笑道:“小家伙很可爱,是个男孩。我已经跟他的父母套关系,认他当干儿子了。”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我说着话,抬眼看了看众人。不觉挥手道:“你们先出去吧,玉娇你留下来。帮我收拾一下,我要马上出院。”
“恩,好,”听到我的话,陈邪鬼手等人都是坏笑着退了出去,只留下了玉娇莲一个人。
见到众人都出去了,玉娇莲神情有些激动地看着我道:“要,我帮你收拾什么?”
“帮我换衣服,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喘息了一声,仰身就准备跌躺到床上,却不想,玉娇莲却是突然抢先一步,走上前来,一把将我抱住了。
她的神情很激动,抱住我之后,脸颊伏在我的脖颈,留下一片湿热的水汽。我能够清楚地听到她的哽咽声。
“好了,不要再矫情了,我的撞神之灾已经开始了,你再不行动迅速一点,我就要被你害死了。”我拍拍玉娇莲的脊背,对她说道。
“撞神之灾?”听到我的话,玉娇莲连忙扶我躺下,一边帮我换衣服,一边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在昏迷之前,看到了一些征兆,撞神之灾的第一个灾厄,就是这纱布,这东西差点让我窒息而死。”我说着话,抬起手,有些苦笑地看了看那纱布,心里一阵的苦涩。说起来,这纱布何其的轻薄小巧,但是却不想,竟然差点要了我的命。看来,真正倒霉的时候,真的是喝水都会塞牙缝的。
“那个该死的小妖jīng,这么没轻没重的,我让陈邪把她剁了!”听到我的话,玉娇莲眼神一暗,咬牙恨恨地说道。
“不,没时间跟她纠结了,你听我说,按照我所看到的征兆推测,我还要遭遇两次灾厄,接下来的一次灾厄,是万剑穿心,”我皱眉看着玉娇莲,发现她正在帮我换裤子,不觉将屁股抬起来一点,让她帮我把腰带系上。
玉娇莲正在认真地听我说话,给我换衣服的时候,竟然是没有丝毫的不适和害羞之情。这倒是让我心里放松了不少。
“万剑穿心?”听到我的话,玉娇莲一愣,一边扶我起身,帮我换上衣,一边问道:“那是不是很严重?有没有防备的办法?”
“不知道,应该是很严重,这些灾厄肯定是一波比一波凶猛,这万剑穿心肯定不好对付,所以我才要快点出院,因为,这里不安全,不但不好防备,而且一旦出事,还会伤及无辜,所以,我要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才行。就算是灾厄降临,无法躲避,也只会伤及我自己一个人。”我说着话。穿上西装。将自己的装备都带好,这才跳下床,甩甩胳膊,发现依旧很无力,知道这是失血过多导致的,不觉对玉娇莲道:“赶紧让他们给我准备点补品,老母鸡汤、燕窝粥,什么都可以,只要大补就行,我失血过多。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说着话,带着玉娇莲一起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玉娇莲连忙让陈邪令我上车,前往预先准备好的地点躲避。她自己则是带着两个人快速跑去张罗补品去了。
我坐到车子里,缩在座位里面,昏昏yù睡,任由司机拖着我向前驶去,连去向哪里都不想询问。
不多时,车子停了下来,我抬眼一看,发现居然是到了玉娇莲的别墅外面,不觉心里一笑,知道这个女人不放心把我放在别的地方。不觉微微一笑,下车往院子里面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黑sè的轿车却是紧跟着我的车子停了下来,接着车门打开,玉娇莲手里捧着食盒,向我跑了过来。
“这是鱼翅燕窝粥,还热着呢,赶紧进去吧,我亲自喂你吃一点。”玉娇莲说着话,拉着我的手往里走。还不忘回头告诉外面的那些人加强jǐng备,千万不要疏忽大意。
到了别墅里面,我坐到沙发里面,很自然地点了一根烟,抬眼看了看整个大厅。一种久违的,回家的感觉涌上心头。一时间心里居然是不经意地蹦出了一个极为奇怪的念头,暗想,若是真的和玉娇莲在一起的话,说不定这一辈子也就这么过活了。有家有口的,平平静静的小rì子,其实也不错。我又何必非要去招惹那么多事情呢?
难道说,我就不能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吗?
可是,如果我这么做了,那姥爷又要怎么办?那些患了崩血之症的人又要怎么办?
我生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个事情而存在的,我不能推卸自己的责任,我也无法推卸。我不适合拥有家庭,因为,我自己所要遭遇的灾厄,不是病理特别硬的人,根本就没法和我过到一块去,她们和我在一起,只会让她们死得早一点而已。
“来,吃点吧,尝尝味道怎么样。”玉娇莲满心殷切地打开食盒,把粥放到桌上,用小勺子舀起了一小勺,递到了我的嘴边。
见到她的举动,我嘴角抽了一下,用鼻子嗅了嗅那粥的香味,接着却是轻轻一笑,抬手将勺子接了过来,然后一把将她推开,伏身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呼噜呼噜——”一边大口吃着,我一边抬眼看着满脸欣慰和惊愕之情的玉娇莲道:“再去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能填肚子的东西,酒也行,快点!老子要补充能量!”
“噢,有酒,有酒,”玉娇莲情急之下,只听到了我最后一句话,连忙扭着挺翘的屁股,嘚嘚嘚跑到楼上,不多时,抱着一瓶葡萄酒走了下来,对我道:“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
“拿来!”我伸手接过来,用力一拧,直接将那高级木塞封口的瓶塞打开,仰头一口气将一瓶酒灌了个jīng光,这才长出一口吸,十分满足地把自己扔回沙发之中,摸着肚子感叹道:“爽。”
“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路易十四,六三年的,市价要二十万,二十万。。。二十。。。”这个时候,玉娇莲看着我,方才把她要说的话说完。
“噢,谢谢,好酒,就是没尝出什么味,”我点起一根烟,一边抽着,一边对她讪笑一下道:“辛苦你了,好啦,我感觉有点累了。借你的卧室睡一觉,呵呵,你不介意吧。”
我起身一边往楼上走,一边看着玉娇莲问道。
“你要不要先洗个澡?我给你放热水。”玉娇莲踏着小碎步,香汗津津地走到我身边,扶着我问道。
“不,不用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那酒果然喝得有点猛了,现在后劲上来,我立时觉得胸口燥热,浑身冒汗,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变大了。
375万箭穿心
。。。。。。。。。。。
进到玉娇莲的房间之中,我浑身酒气,直接躺倒在了她的床上。
玉娇莲很细心地为我脱了鞋子和上衣,帮我盖好被子,这才轻轻带门出去。
玉娇莲出去之后,我这才迷迷糊糊的准备睡觉。
由于刚才那瓶酒喝得实在有点猛,一时间我感觉肠胃冒火一般,被烧得一片火烫,结果在床上翻来滚去,折腾了半天都没睡着。
无奈之下,我起身活动了一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下外面的天sè,发现时间居然已经午后了,一抹夕阳正暖暖地照下来。
我将窗帘全部拉开,走到墙角倒了一杯水,走回窗前,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喝着水,脑海之中,却是在想着那撞神之灾的征兆。
按照我昏迷之前所看到的景象,我首先要遭遇的是窒息胸闷的灾厄,然后则是利刃之伤,再然后则是天雷之劫。
现在,窒息胸闷的灾厄已经过了,接下来,应该遭遇的,自然那就是利刃之伤了。
我现在还不知道这利刃之伤会是个什么状况,但是,我觉得,这个灾厄。定然不好对付。我必须要提高jǐng惕才行。
当然了,最让我担心的,还是那天雷之劫。那天雷之劫,应该算到天谴的范畴了。
按道理来说,天雷之劫,一般都是用来对付jīng怪的,现在居然降临到了我的身上,那只能说,我这次的逆天之行,果然是引起了整个宇宙超级螺旋场的巨大反弹力量。
天道寻常。鬼神诚不可欺也。
想到马上要面临天雷之劫,我的心情自然很难平静下来。
天雷之劫,任而天神也要灰飞烟灭,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应对的。
这种天雷之劫。即便是修炼千年的jīng怪也难逃脱,更何况我一凡人?
这个时候,我绝对不能硬拼,我要想办法应对才行。
还是竹简古书《青灯鬼话》,我唯一的依靠。
现在,我并没有把那本古书带在身边,但是,那上面的内容,我已经基本都能够背下来了。
坐在阳光之下,我端着茶杯。心里默默地逐一回忆着竹简古书上面记载的篇章,想要从中寻找到一点可以借用的经验。
但是,到了最后,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抵御天雷之劫的记载,我只能无奈地放弃了思索,转而去思考那即将到来的万剑穿心之劫。
万剑穿心之劫,虽然没有天雷之劫凶狠,但是却也并不简单。
我到现在为止还不太明白,什么叫做万剑穿心之劫,因此也没有想到什么应对的办法。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世界。发现距离我施展请神法阵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接近四十九个时辰。
也就是说,那万剑穿心之劫,如果要来的话,应该不远了。
但是。为什么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觉察到任何一丝异象呢?
莫非。这万剑穿心也是从天而降的飞剑吗?这不太可能啊?
天降神雷我相信,天降飞剑,这又怎么可能?这可不是玄幻修仙小说。
“不对,”就在这个当口,我猛然想到了什么,不觉立时站起身来,向外跑去,准备去通知玉娇莲他们,做好迎敌的准备。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还是晚了一步。
当我打开卧室的门,来到二楼,向下看去的时候,楼下的大厅之中,已经站了十几个黑衣人。
我扫眼向玉娇莲那些人看去,这才发现,他们都已经是昏倒在了地上。
那些黑衣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而且上面还带了消声器。
他们早已在我察觉之前,也在玉娇莲等人反应过来之前,将他们都放倒在地了。
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那就是祈祷他们没有对玉娇莲等人下狠手。
不然的话,如果因为我一人,而波及这么多无辜的生命,我的心里也绝对不会好过。我就算是死了,也是死得不甘心。
当下,神sè一凛,酒劲未消的我,一把从腰间抽出了yīn魂尺,同时翻手从后腰掏出了,接着就从楼梯上冲了下去。
“砰砰砰——”
我向下冲的过程中,已经连番shè击,瞬间将数个黑衣人放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那些黑衣人也反应了过来,立时都是各自寻找掩护,向我反击。
一时间,无数的子弹,呼啸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在空中飞跃纵横,所到之处,无一幸免。
子弹打完,yīn魂尺出手,一道道强劲的yīn尺气场,照样将那些黑衣人扫翻在地。
不过,这些黑衣人,既然敢大白天进来袭击,自然也都不是弱手。
从一开始交锋,我就觉察出来,他们的防护意识,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小喽啰更加强烈。
他们向我开枪,一定都是在保证自身安全的状况下,方才开枪的。他们不做赔本的买卖,这一点,让我心中非常担忧。
因为,这样一来,我想要将他们全部都打倒的话,就要费很多功夫了。他们的躲藏很隐蔽,站位很分散。
我很难在保证自身安全的状况下,将他们逐一消灭掉。
我只能依靠我超人一等的速度,迅速将靠近我的那些黑衣人消灭掉。
我也没有手下留情。因为。我知道,他们这些人的出现,不光是因为仇恨所致,更多的,是撞神之灾的牵连。我如果不能对抗他们,那么,我的下场将会极为悲剧。
“唰——”
一尺子劈下,将一名藏在墙角,准备偷袭我的黑衣人放倒之后,我转身向大厅里面看去。发现那些黑衣人已经被我消灭地差不多了,只剩下两个,正站在大厅的沙发边上,冷冷地看着我。
这两个人。从我出现到现在,连都动没动过,俨然雕像一般。他们的淡定,充分显示了他们的身份重要xìng。
他们正在用这种沉默的方法向我宣示,他们就是电影里面所说的那种最终boss!
真他娘的能装,死到临头还不知道,你们难道还以为你方大爷会对你们心慈手软,和你们玩玩就算了吗?
我一声冷笑,抬脚向他们走了过去。
“啪啪啪——”
就在这时,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接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却是从沙发里面站了起来。
原来,那沙发里面还有人。
“不错,不错,好身手,好胆识,说实话,你是我见过的,最棘手的对手之一。”那个墨镜男子转身看着我,满脸诙谐的笑容。
“知道厉害。那就赶紧滚蛋,我没时间和你们玩耍,”我冷笑一声,抬眼四下看去,想要查看玉娇莲的情况。
“找什么?是不是在找她?”
这个时候。那个墨镜男,一弯腰。抓着玉娇莲的头发,将她拖了起来。
玉娇莲此时处于昏迷状态,对现在所发生的事情,竟然是完全没有知觉。
“放开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冷眼看着那个墨镜男说道。
“呵呵,是嘛,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怎么,莫非,你有办法将她抢走不成,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墨镜男脸sè一冷,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架到了玉娇莲的脖子上,接着则是冷眼看着我道:“放心吧,我们的枪里面,都是麻醉子弹。你的那些手下,还有这个美人儿,都只是昏迷了而已,一个都没有死。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你放心,我们讲究的就是江湖道义,不会伤及无辜的。不过嘛,这个小美人儿嘛,似乎和你的关系不错,你好像挺关心她的。这样嘛,我们虽然不能杀了她,但是给她脸上留下几个痕迹还是可以的。”
墨镜男说着话,果断抬起手里的刀,在玉娇莲的左边脸颊上,划了一道。
立时,一道血痕显现,一滴滴的鲜血从刀口流了出来。
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心里一惊,暗道不好。因为,我知道,容貌,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极为重要的东西。特别像玉娇莲这样的美女,你毁她的容,还不如杀了她。
我很难想象,如果她的小脸真的被毁容了,这女人下半生还要怎么活下去。
当下,见到这个状况,我不觉一挥手道:“停,你们想怎样,说吧。”
“我们想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应该相当清楚才对的。”墨镜男说着话,冷冷一笑道:“我数三声,你转身,闭眼,站着不要动。否则,我绝对让你的小美人变成丑八怪!”
“好吧,我听你的,你不要再伤害她。出来混的,我们要讲信用。”我看着墨镜男,冷冷地说道,与此同时,却是不动声sè地将手里的yīn魂尺,连同阳魂尺,一起竖着插到了背后的上衣里,正好护住了心脏的位置,这才缓缓转身,静静地等待着。
“用真子弹,开干,每人一梭子,我看能不能打死他!”身后传来了墨镜男的声音,接着则是子弹上膛的声响,再接着则是一阵阵的枪声传来,再接着则是子弹穿透躯体的感觉。
“砰砰砰——”
两把,每把七颗子弹,出去他们打歪的几颗,余下的十余发,都准确命中了我的身体。
“噗——”
一口鲜血夹杂着碎肉喷出,我甚至还没来及张开眼睛,就已经两眼一黑,向前一扑,倒在了地上了。
万剑穿心,果然应验了,只是,居然是如此的难受。
376玉女琼花
。。。。。。。。。
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坐在我床边的人,居然是薛宝琴。
而且,我发现我住的房间,并不是寻常的病房,而是一间类似密室一般的,全封闭的房间,连空气都是通过管道送进来的。
不过,房间虽然封闭,但是医疗设施却是很齐全,至少,我身上是被连接了不下十条电线和管子,分别通向不同的仪器。
那些仪器的屏幕都在不停地闪动着,显然是正在检测我的生命状态。
病床旁边,有一张很小的方桌,桌上放着一个玻璃盘子,里面放着五颗带血的子弹头,其中有两颗子弹头,已经发生了扭曲变形,这证明这两颗子弹曾经命中骨骼。
“醒了,感觉怎么样?”薛宝琴揉揉发红的眼睛,看着我问道。
“感觉还行,就是有点饿,我觉得你应该给我插条管子到胃里,然后帮我输送一点老母鸡汤。”我含笑对薛宝琴说道。
“都这个时候,恐怕也只有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知不知道,这次有多危险?你身上一共中了八枪,有三枪穿透了身体,还有五颗子弹留在了体内,已经都帮你取出来了。你自己留着做纪念吧。算是提醒你以后做事小心点。”薛宝琴说着话。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我,禁不住咬咬嘴唇道:“为什么,我最后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眉心尚是清朗状态,没有任何霉运的迹象,但是却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眉心变成了一片死黑,显示你死期已到的状况?你到底做了什么?
”
“你也看出来了。”听到薛宝琴的话,我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道:“这就叫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都是女人惹的货。红颜祸水,啧啧。”
“再大的祸水,也不可能一下子给你这么强烈的霉运,你倒是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好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帮你。”薛宝琴皱眉看着我,问道。
“那个,”我看着薛宝琴,迟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反问她道:“按照你的推测,我这次是不是没救了,必死无疑了?”
“说不准。就算是不死,恐怕也得半条命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眉间黑气如此凝重的人。你现在的状态真的让我很担忧。”薛宝琴说着话,皱了皱眉头道:“是不是因为那个玉娇莲?”
“不算是吧,其实,也怪我自己逞强,”我苦笑一下道。
“你放心吧,她那边的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好了。本来。那天,他们去袭击你,我事先是得到消息的,只是我没料到他们会提前行动,结果我去晚了一步。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不过。这样也好,正好也给了我充足的借口和决心,彻底将他们清除掉。我已经亲自将那些袭击你的人解决掉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洪玉龙的大伯,直接被我派人秘密处决了。这个事情,我直接动用了最高层的关系,他们实在是把我惹火了。我没想到我都亲自出面了,他们还敢顶风做浪,简直就是咨询思路。洪玉龙父亲的英奇集团,已经被我派人受够掉了。而且他们涉嫌严重的偷税,所有高层,全部绳之以法,关他们一辈子都不过分。这次他们洪家算是彻底完蛋了。洪玉龙已经是个废人,估计下半辈子,要靠乞讨度rì了。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敢动我的人,就是天皇老子,我薛宝琴也敢顶一顶,更何况他们这些小虾米,简直是自不量力!”薛宝琴看着我,轻描淡写地把她的一系列行动说了出来。
她说得轻松,我却是听得一阵心惊。
在此之前,我还真是没想到薛宝琴会有如此通天的能量,如此狠辣果断的手段,更没有想到她会为了我,冲冠一怒为型男!
一时间,心中充满了惊愕和好奇,使得我愣了三四秒的时间,方才反应过来,而反应过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却是:“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个你不用问,”薛宝琴对我挥挥手,皱眉道:“总之,咱们家的那个老头子,是我的手下就是了。”
“我鈤——”我一口气差点噎死。
“你比老爷子还牛逼?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怎么就想不出来,有适合你的职位,然后又比老爷子高的?你这话说得到底是真是假?”我有些纠结地看着薛宝琴问道。
“哼,你想不出来,这就对了,如果你都能想出来,那我也就到不了那个职位了。总之,你大可以放心,至少在五年之内,这京城里面,我还是罩的住的。”薛宝琴说着话,看了看我,微微一笑道:“不说这些了,这些不过是小事罢了。说说你的事情吧。你准备怎么办,有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我听他们说,你好像要遭遇什么天谴是不是?”
“是的,噢,对了,我昏迷多久了?”听到薛宝琴的话,我不觉心里一凛,连忙问道。
“算上今天,你已经昏迷了五天五夜了。”薛宝琴看着我说道:“算你体质异于常人,换成其他人,早就一命呜呼了。你能醒过来,算是个奇迹了。”
“五天了,那我还有两天的时间,”我皱眉说完,抬眼看着薛宝琴道:“我要求你一件事情。”
“说吧,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帮得上的。”薛宝琴看着我,微笑道。
“额,”听到她的话,我却是有些迟疑地看着她道:“我还一直没问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一直这么帮我?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莫非真的喜欢我,把我当成你的男人了?按道理来说,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可能这么无私啊。我这个男人,可给你添了不少的麻烦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看中了我哪一点?”
“有些事情,是要讲究缘分的,”听到我的话,薛宝琴却是偷偷一笑道:“你可能觉得你和我共事的时间很短,我们之间也没有深入了解,感情还完全不够深厚。我原不敢对你如此用心用情,是不是?”
“差不多吧,总之,你给我的感觉还是有些陌生的,我一直有点害怕和你相处,很有点不敢和你对视,感觉怪怪的,不过,你倒是对我挺投入的。说实话,我应该感到庆幸才对。但是,我偷着乐的同时,心里也难免会感到好奇。我有点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实话,我这么人,其实并没有多少有点,而且,我也不可能和女人有什么长远的发展,所以,我觉得,你对我的用心,有点可疑。对不起,我原不该怀疑你的动机,但是,你如果不说清楚的话,我这心里就没法不这么想。”我说完话,怔怔地看着薛宝琴,等待着她的回答,却不想,她只是抿嘴笑着,摇了摇头道:“你给我的帮助,我永生难忘,有些事情,你可能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不过,这也无所谓,这并不会成为我对你好的障碍。说白了吧,我现在帮你,有三个原因,第一个,我是在报恩,因为,我现在的能量,有一大半都是你给的。第二个,我对你这个人,有点喜欢,我关心,理所应当,第三个,我是为了长远打算。毕竟你是玄门中人,和你结好,说不定以后用得上。总之,我的目的也不是单纯的。你也不要想太多就行了。反正,我不会设计害你就是了。至少,这一次,我是真心的想要帮你的。”
薛宝琴的话,让我听得越来越糊涂。
我本想继续追问,但是她却是挥手打断了我的问题道:“直接说怎么办吧,其他的事情,rì后再说。”
“rì后,rì后再说?”我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暗叹估计这辈子没有“rì后”的条件了,当下只好点点头道:“我接下来要遭遇的是天雷之劫。你也算是半个玄门中人,应该知道这劫难的凶险程度。”
“天雷之劫?”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脸sè一变,皱眉看着我道:“这么怎么可能?”
“就是可能,这是我亲自看到过征兆的,万箭穿心之后,就是天雷之劫,相隔七rì的时间,现在满打满算还有两天的时间。我必须要想出应对的办法才可以。否则,如果坐以待毙的话,我可能就真的是必死无疑了。”我看着薛宝琴,有些艰难地把话说完,接着则是伸手握着她的手道:“我到现在,只想到了一个办法,但是也不知道好不好用。”
“什么办法,你说,”薛宝琴紧握住我的手,满心关切地问道。
“玉女琼花,”我看了看薛宝琴,有些无奈地苦笑道。
“什么意思?”虽然没明白我的全部意思,只是听到一个名词,薛宝琴依旧是脸sè微微泛红,眉头有些微微地皱了起来,似乎正在和我讨论什么猥琐的事情。
“有那么一个传说,这个传说,是我小时候听书听来的,所以,不知道真假,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我苦笑一下,对薛宝琴道:“那故事讲述的,好像是一个jīng怪,遭到了天雷之劫,然后就采用玉女琼花的办法,躲过了一劫。”
“玉女琼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薛宝琴咬了咬嘴唇,脸sè有些羞涩地问我。
“这个词语说起来,有些yín亵,其实cāo作起来,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总之,到时候,你听我的就是了。”我说着话,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再次昏睡了过去。
377天眼避污
。。。。。。。。。。
身体太过虚弱了,和薛宝琴勉强说完一席话之后,我闭眼就再次昏睡了过去。
睡着没有多久,我就被叫醒了。
这次,我张眼看的时候,发现床边的人变多了。
玉娇莲擦着眼泪,脸上还贴着创可贴,正坐在床边,两眼通红地看着我。
陈邪和鬼手和尚也都是有些感动地看着我。
见到我醒来,他们两人简单地向我交代了一下情况,便非常知趣地离开了。
“不要哭了,我死不了的,”我拍拍玉娇莲的手,对她说道。
“为什么?”玉娇莲抬眼看着我问道。
“什么?”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你让她帮忙,而不是让我帮忙?你要遭遇天雷之劫,她都和我说了。”玉娇莲红肿着眼睛,满脸委屈地看着我问道。
“当时只有她在,我没办法,”我皱了皱眉头道,“不过,你知道了也好,既然如此,那就你们两个一起吧。”
“要怎么做?你和我说,你放心,就算是拼上这条命,我都绝对不会退缩的。”玉娇莲握着我的手,满心激动地说道。
听到她的话,我不觉叹了一口气。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这个事情,说实话,很危险。我不希望有人因为我出现事情,”我皱了皱眉头,对她道:“我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奏效,所以,到时候,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及时终止行动。不要因为我。送了xìng命。”
“你,你,什么意思?”玉娇莲瞪着我,冷冷地问道:“你担心我怕死?”
“艹。和你说不通,”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把大小姐叫过来了,我和你们仔细说一下情况,你们好着手去准备。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了?”
“我们已经整整六天没见到你了。方才。我们一起跪地求大小姐,她才放我们进来的。”玉娇莲说着话,忍不住伸手抹了抹眼泪。
“卧槽,她这是什么意思?敢情我变成她的私有物品了是不?”听到玉娇莲的话。我有些恼怒地说道。
“不,不。不怪她,是我不好。”见到我有些生气。玉娇莲连忙对我道:“她也是为了你好。她说你和我们在一起,不安全,总是会出事。是我们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她生气,是有道理的。”
“什么你们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这个事情,和你们有关系吗?”我有些无语地问道。
“当然有关系,我把你帮我请神的事情,都告诉她了。她知道之后,非常生气,觉得,觉得,你为我牺牲太多了。她,她好像有些吃醋了。”玉娇莲说到这里,嘟着小嘴,面上的神情明显带着一丝得意。
见到这个状况,我只好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只对她道:“帮我把她也叫进来吧。”
听到我的话,玉娇莲连忙点点头,起身去把薛宝琴叫了进来。
“吆,这么快就谈完啦,看来还是要命要紧啊。”薛宝琴进来之后,往床边的椅子上一坐,接着就斜眼看着我,似笑非笑地挤兑了一句。
听到她的话,我只好干涩地笑了一下道:“说正事吧。我要你们帮我的忙,其实很简单,但是也很危险。按照我的预测,明rì午后,将会有天雷之劫降临到我的头上。到时候,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
“别啰嗦了,具体怎么做,赶紧说,”薛宝琴皱眉看着我说道。
“好吧,其实这个事情,cāo作起来,是很简单的。到时候,你们需要帮我找一处僻静的露天场所。然后准备一口大缸。而我,则会在天雷之劫降临之前,钻到大缸里面。把自己倒扣在地上,处于四面含土,不见天rì的状态。这样一来,就能尽量减少天雷对我的攻击。”我说着话,抬眼看了看这两位人比花娇的女人,禁不住咽了咽唾沫道:“当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不管怎么躲藏,最后都还是要被找到的。而且,按照惯例,天雷之劫,是要持续一时三刻的。这一时三刻的时间,能撑过去,就撑过去了,撑不过去,也就玩完了。”
“除了这个,我们还需要做什么?”玉娇莲有些急切地问道。
“你们,需要坐在大缸上面,帮我挡着。”我抬眼看着玉娇莲和薛宝琴说道。
“你是说,你自己躲起来,然后我们帮你挡雷电,是不是?”薛宝琴皱眉看着我问道。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你要是后悔了,可以不答应我。”我含笑看着她说道。
“这——”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皱眉沉思了起来。
“我愿意,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挡着的。”这个时候,玉娇莲走上来,满眼坚定地看着我说道。
听到她的话,我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但是,与此同时,又有些失落地向薛宝琴看了过去,对她道:“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这么要求你,确实有些过分了。你不用当真的。”
“哼,真见鬼,”听到我的话,薛宝琴却是秀眉一蹙,抬眼看着我道:“我就不信你舍得让她这么个大美人去替你送死,你葫芦里面到底还藏着什么药,一口气说出来吧,别在那儿卖关子了。”
听到薛宝琴的话,我不觉嘿嘿一笑,知道我的小把戏。瞒不过这个jīng明的女人,不觉讪笑一下道:“是这样的。天眼纯阳至yīn,最不能见的,就是血腥污秽之物。这就叫做天眼避污。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对抗天雷之劫。”
“那和我们坐在上面帮你挡着,有什么关系?”薛宝琴皱眉看着我问道。
“恩,当然有关系,”我说着话,眼神有些躲闪地继续道:“到时候,你们,你们需要全身一丝不挂坐在上面。而且要尽量张开双腿。”
“你,”听到我的这句话,薛宝琴不觉皱眉直愣愣地看着我,一时间。神情有些惊愕。而玉娇莲则是满面羞红,但是神情却依旧坚定不移,没有提出任何质疑。
“你可不要跟我开玩笑,都这个时候了,”薛宝琴沉声对我说道。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到时候,你们确实要这么做,才能够以女人的yīn浊对抗天眼。乃至对抗天雷。其实,按照我的想法。最适合做这个事情的人,其实是那些正逢月事。然后又有过丰富房事经验的女人。她们的yīn浊之力,别说是天眼,恐怕就是yīn神遇到了,都避之不及。”我说着话,看了看二女,含笑问道:“你们两个,那啥,有没有正好来了月事的?”
“屁,我没有!”听到我的话,薛宝琴眉头一皱,别过了脸去。
“我,我正好,正好今天来了。”玉娇莲看着我,有些扭捏地说道。
“那正好,那正好,这样的话,相信效果会不错的,”听到玉娇莲的话,我不觉松了一口气,重新躺下身来。
“就这些了?然后呢?”薛宝琴扭头看着我,冷声问道。
“你这个女人,就是太聪明了,”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伸伸懒腰,对她道:“你们需要注意的就是,这只是我自己独创的一个对抗雷劫的办法,并不一定会奏效。所以,到时候,如果没有什么作用。也就是说,你们虽然脱得光溜溜了,而且也尽量张开双腿了,但是那些雷电依旧直接shè到了你们身上了。那么,你们就机灵点,赶紧走开。明知没有作用了,就不要再勉强。你们走开之前,敲敲缸壁,我也就知道这个方法无效了。然后我也就会设法逃走的。”
“你怎么逃走?”听到我的话,薛宝琴皱眉看着我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会有办法的。”我看着她,讪笑一下说道。
“哼,既然你有办法逃走,那你干嘛不直接使用?”薛宝琴眯眼看着我问道。
“这个——”我被她问得一噎,最后只好讪笑道:“直接用,不好使。反正,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到时候,效果到底如何,我也无法保证,你们也要跟着我冒很大的风险。所以,我这里先谢谢你们。”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也是我真心愿意的。”玉娇莲听到我的话,连忙摇头道。
“哼,”薛宝琴看了看玉娇莲,没有说话,接着则是扭头看着我道:“按照你的说法,花钱去街上请两个正逢月事的扫地阿姨过来,岂不是效果更好?”
“呵呵,你说得也对,不过,我真的不想躲在别的女人屁股下面,所以,这个事情,你们看着办吧。”我眯眼看着薛宝琴,微笑着对她说道。
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点了点头,接着却是疑惑地看着我问道:“你说,如果你躲在房间里,或者是地下,是不是就能避过天雷之劫了?那天雷总不能劈进山洞里面吧?”
“呵呵,你以为我没想过这个事情吗?天雷如果不能直接劈到脑袋上,就会化作心火,直接在灵魂里面燃烧,到时候,就会变得更麻烦,想要找对策,都找不到,出了活活烧死,没有别的办法。你以为这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人体自燃现象?”我看着薛宝琴,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最好的,还是大胆出去迎接这天雷,能够撑过一时半刻,也就过去了。如果实在撑不过去了,那也是宿命使然,谁也奈何不了。”
378云游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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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薛宝琴和玉娇莲都是默然地点了点头,她们也知道,我这么做,是出于无奈的办法。
她们心里,这个时候,定然也都已经充分预计了这次的行动的危险xìng。
说白了,她们这是拿命陪我玩。玉娇莲能够做到这一点,我很能理解。薛宝琴的行为则是让我有些疑惑。
不过,这女人的嘴太紧,我怎么问,她都不说原因,我也只好放弃追问,随她去了。总之,既然她愿意,就行了,事态紧迫,已经容不得我做过多的甄别和考虑了。
还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天雷之劫就将要降临了。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淡定。
每每到了这些xìng命攸关的时候,我的独特属xìng总会显现出来。
面临无法逃避的劫难,我的心态反而是平和的。毕竟,我已经知道这劫难的存在,就算是真的死了,我也死得从容,不会稀里糊涂地死去。
这世上,有太多的人,在懵懂的状态下,离开了这个世界,可想而知,那是一种怎样的遗憾和悲哀。
我相信,这些人,在离去的那一刹,定然还想回头,想要在人群中追寻一个熟悉的影子。那影子,可能是他的爱人。也可能是他的孩子,总之,是他所留恋的人,他肯定有很多想要对那个人说。但是,却发现,已经没有机会了。
世界就是这样,它的残酷,才是唯一的永恒。
相比于浩瀚无边的宇宙,人类何其渺小,何其脆弱?
能活一天,都是幸运。那么,我们又何必有那么多的贪婪和**,又为什么不能与人和平相处,享受这难得的时光呢?
佛说:万法皆空。当真是至理名言。
其实,何止万法皆空,其实,万事皆空,小到个人。大到国家,星球,再多的繁华,对于浩瀚苍茫的宇宙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最终都还是要走向消亡的。
勾心斗角。yīn险歹毒,也不过短短一生。疯疯傻傻,大方不拘,也照样走过一世。
我们又何必拘泥在自我的狭隘空间之中,不能自拔呢?
开悟吧,少年们!
“还要麻烦你一个事情,”我看着薛宝琴道:“帮我简单收拾一个渡劫法台出来。最好是能够将附近的人进行清场,以免到时候连累无辜。”
“放心吧,这个事情,我会办好的,你今天晚上,就好好放心休息吧,别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薛宝琴说着话,站起身,帮我掖了掖被子,接着则是有些黯然地回身握了握玉娇莲的手,柔声道:“玉娇,我们先出去吧。”
“恩,好,”玉娇莲看了看我,和我对视了一下,这才依依不舍地跟着薛宝琴出去了。
两女出去之后,我并没有继续睡觉。我先简单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身体的伤势恢复了一大半。
从这方面来说,我可谓是真正的怪物。
不过,毕竟这次的伤,太过严重,所以,虽然在床上躺了五六天的时间,我的体质还是有些差,而且,现在动弹起来,体内还有些隐隐作痛,那说明,内伤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但是,虽然如此,我也已经足够庆幸了,毕竟,只要我再睡一觉,应该就能够活动了。这对于我接下来的行动,还是很有帮助的。
我平躺下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脑海之中,再次搜索能够躲避雷劫的方法,但是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呼——”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不再去想,准备再睡一会。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却打开了,接着薛宝琴带着一个穿着道袍,鹤发童颜的老者走了进来。
“方晓,你快看看谁来了。”薛宝琴进来之后,就有些激动地推了推我。
“看到了,别推了,我没睡着,”我嘟囔了一声,侧首看了看那个老者,发现这老家伙形貌奇异,气息内敛,不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