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中人,身上天生带着一股仙气,不觉皱起了眉头,恭声道:“这位是——”
“这是我师父,哈哈,你算是运气好,他今天正好云游经过这里,过来看看我,然后我就把你的事情和他老人家说了。他说他可能有办法,不过要先见见你的人。”薛宝琴说着话,走过去挽着老者的手臂道:“师父,这就是方晓。你看他的情况怎样?”
“呵呵,不太好,眉心死黑,乃是大凶之兆,恐怕丧命就在明rì。”老者眯眼看了看我,捋须点头道。
“那有没有办法救救他,师父,您快想想办法,好吗?”薛宝琴抓着老者的手臂央求道。
“呵呵,小琴,这孩子的气运,我看定然了干了天大的坏事,才会变成这样的。这么一个人,你又何必要救他?他和你是什么关系?”老者眯眼皱眉看着薛宝琴问道。
听到老者的话,薛宝琴不觉脸sè一红,有些含羞地松开了老者的手臂,转身看着别处,断断续续道:“我,我和他,没,没关系。不过,师父,你相信我,他真的没干坏事。他是帮别人的忙,冲撞了yīn神,才变成这样的。他是好人,师父你相信我。他要是坏人的话,我才不会帮他唻。”
“恩,”见到薛宝琴这么说,老者不觉点点头,走上前来,侧身坐到床边,拿起我的手掌看了看。接着又掀掀我的眼皮,将我的额头仔细看了一遍,这才微微一笑,起身道:“死期已到。劫数难逃。”
“啊,师父,那,那怎么办?”听到老者的话,薛宝琴满脸惊慌地看着老者问道。
“没有办法,”老者皱眉摇头道:“此子涉嫌逆天改命,且又冲撞yīn神,罪莫大焉。这种情况,老夫还是头一次遇到,当真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嗤——”
见到那个老者装模作样的样子,我躺在床上。不觉冷笑了一声。
“哦,小子,你的心态倒是挺淡定的,我观你面向,似也是玄门中人。难道你就不知道你将要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吗?难为你现在还笑得出来。”听到我的笑声,老者回头,冷眼看着我,沉声问道。
“哼。这事,我七天之前就算出来。用不着你提醒我。不过是个死嘛,有什么好怕的?”我抬眼看着老者道:“早死早托生。不一定是坏事。大师您就不要为**心啦。我看您这一头白发,年纪也不小啦。还是省省吧,不要出来充当什么高人了,没什么意思的。”
“哈哈哈,”听到我的话,那老者不觉仰天一阵大笑。
“方晓,你干什么?!师父他好心要来看看你,想要帮你,你怎么这样说话?”见到这个状况,薛宝琴连忙拍了我一下,皱眉低声问我。
“呵呵,没事的,大师是玄门中人,不会介意这些小节的。而且,我说的是实话,我这个情况,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这个事情,我比谁都清楚。你就不要瞎忙活了,还是赶紧请老人家出去,然后好好按照我交待你的方法做,说不定还能奏效,保不准,能够逃过一劫。”我看着薛宝琴,很郑重地对她说道。
“好吧,”见到我这么说,薛宝琴只好满心无奈地点了点头,接着转身挽住老者的手道:“师父,对不起,让您见笑了。他就是这么脾气,您不要见怪。走吧,徒儿送你出去。”
“不,不,”这个时候,那老者反而挥挥手,打断了薛宝琴的话,接着则是捋须含笑看着我,然后才淡淡一笑道:“小子,听你刚才的语气,好像你有办法应对这个劫数?不知道,老朽是否有幸听一听?”
“雕虫小技,不说也罢,”我本来就对那个方法没底,现在遇到玄门中人,又怎么可能说出来呢?
不过,我虽然不想说,却忘了薛宝琴还站在旁边,而且,这丫头似乎对这个老者极为信赖,所以,当下,这女人,不过是三言两语,就将我所设计的躲避雷劫的办法,全部都告诉那老者了。
“师父,您觉得,这个方法,怎样?有用吗?”薛宝琴说完之后,满眼期待地看着老者。我虽然是装作心不在焉的样子,但是眼角的余光,却也是紧紧锁住了老者的面孔,等待他的回答。
我的方法,完全是我自己的独创,这个时候,我太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帮我证明一下了。
“恩,不错,”让我感到欣喜的是,老者沉吟片刻之后,居然是点了点头,对我的方法,表示了赞同。
“利用天眼避污,渡过雷劫,未尝不是一个可行的办法,虽说不一定能够成功,但是,能够想到这一步,而且又是在这么年轻的年纪,这足以证明,你的玄门修为,根基很深。老道我很是佩服。”老者说着话,看了看我。
“多谢大师赞赏,”我松了一口气,微笑欠身,对老者点了点头。
“呵呵,好吧,今天既然撞上了,也算咱们两个有缘分,那么,临走了,我老道就再给你加一道保险。”老者说着话,眯眼看了看我,接着却是凑近我的耳边,含笑低声道:“小子,你玄门根基深厚,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反而忘了青囊济世,尸衣遮天,这个玄门经传了呢?”
“啊?”听到老者的话,我不觉一愣,怔怔地向他看了过去。
“哈哈哈,小子,好自为之,再见啦,”老者仰天一阵大笑,背负双手,却是转身飘然而去了。
379尸衣遮天
。。。。。。。。。。
老道飘然而去,薛宝琴紧跟着出去送行。
不多时,薛宝琴满脸疑惑地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看着还在发愣的我问道:“怎么了?师父和你说什么了?”
听到薛宝琴的话,我这才惊醒过来,不觉一把抓住薛宝琴的手问道:“你师父叫什么名字?他是哪里人?是什么门派?”
“这个,其实,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是无意中遇到他的。他老人家连个道号都没有,自称就是云游道人。经常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时候一年都见不到他两次,有时候他又经常出现。总之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很随意了。我爸都叫他老神仙。我也觉得他挺神的。你,刚才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了?把你唬成了这个样子。”薛宝琴满眼关切地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说着话,松开薛宝琴的手,接着则是突然一握拳头,猛地一下子打到了床上,接着则是突然一下跳了起来,抬起双手,仰头大叫道:“天不绝我,哈哈哈!”
“喂,你怎么了?”薛宝琴见到我的样子,满脸惊愕地站起身,抬头看着我问道。
“呵呵。你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清楚的。我麻烦你个事情,”我重新坐下来,有些激动地抓住薛宝琴的手道:“你帮我去找——”
“哎呀,我槽!”说到这里,我不觉又是一阵苦涩,一巴掌拍到了额头上,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怎么忘记这茬了。”
“喂,你到底怎么了?!”薛宝琴看到我的样子,不觉满心担忧地问道。
“哎,算了。这么和你说吧,”听到薛宝琴的话,我重新坐回被窝里面,捏了捏眉头。整理了一下思路,这才对薛宝琴道:“刚才,你师父,提醒了我一个极为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薛宝琴皱眉问道。
“青囊济世,尸衣遮天。”我看着她,沉声道。
“什么意思?”薛宝琴不解地问道。
“青囊,就是《青囊经》,是三国时期,神医华佗的著作,据说。学成了这本书,就可以拥有极为强大的医术,可以成为一名神医,济世救人。而尸衣嘛,就是《尸衣经》,是明太祖朱元璋坐下的开过元勋,也是一代风水奇人刘伯温的著作。学成了尸衣经,可以成就一代风水大师。”我说到这里,看了看薛宝琴,发现她正听得入巷。禁不住无奈地笑了一下道:“不过,可惜的是,这两本书都失传了。现在这世上,根本就没人见过这本书的全版。就算有,一般来说。也都是断篇或者是后人编凑出来的内容,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那你还说这个做什么?还这么兴奋的样子。这不等于白说吗?”听到我的话。薛宝琴皱了皱眉头,看着我问道。
“我之所以兴奋,是因为,虽然尸衣经失传了,但是,有一个东西,却没有失传。”我看了看薛宝琴,再次有些兴奋地说道。
“什么东西?”薛宝琴张大眼睛,满心好奇地问道。
“尸衣,以及尸衣遮天,这都是尸衣经上面明确记载的内容,而且是最jīng华所在,只要是玄门中人,无有不知。原本,我也是听过这些典故的。都怪我这些天太过忙碌,而且又一直受伤,结果就把这些事情忘到脑后了,一直都没能想起来。不然的话,要是早点想起来,这会子,说不定还能有点成效。可惜的是,明天就要渡劫了,这么短暂的时间里,除非有成品,否则的话,根本就没人能够凭空造出一件尸衣来。”我说着话,禁不住握紧了拳头,满心的悔恨。
“尸衣是什么?有那么难造吗?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找个服装厂,专门帮你做,我就不信做不出来。”薛宝琴看着我,满心坚定地说道。
“尸衣不难做,”我微笑了一下,看了看她道:“难的是材料。尸衣的材料,最好的,就是僵尸身上长出来的绒毛。那绒毛其实才是真正的尸衣。”
“是不是就是我们常说的那个什么白毛僵尸,黑毛僵尸,身上的那种绒毛?”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满心好奇地问道。
“差不多就是吧,”我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当口,要到哪里去找这些东西?所以,我才说了,现在知道这个,已经晚了。没什么用处了。”
“这个,这个,我想想办法,你知道的,北城外围有很多古墓,那边肯定有僵尸,我连夜让人去挖,肯定能挖出来。”薛宝琴说着话,起身就往外走。
“不,”我一伸手,将她的手腕握住,拉了回来。
“怎么了?”薛宝琴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谢谢你。”我抬眼看着她,很认真地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别说这些了,等事成了再说吧。”薛宝琴说着话,推开我的手,再次起身向外走。
“不了,你等下,”这次,我一欠身,拦腰将她搂了回来。
“你怎么了?”薛宝琴没料到我居然会这么做,不觉满脸惊愕地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太麻烦你了,我不想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说着话,不知不觉眼角有些湿润,禁不住一低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封住了薛宝琴还想说话的小嘴。
“唔唔——”
薛宝琴大张着眼睛,紧闭着嘴唇,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两手本能地向我胸口推来,但是,片刻之后,却是缓缓闭上了眼睛,放松了双臂,放缓了气息,小嘴微微张开一条缝,放我进入。
一息过后,我将她放开,轻捏她的手,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侧头看向床边,悠悠道:“你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不要再为了我难为自己了。北城外围的那些古墓,都是重点保护的文物,谁敢乱碰。你不要跟我吹嘘你现在的力量有多强大,有多通天。但是,我告诉你,我虽然没在官场混过,但是官场我却见识过很多。那里面的人,都是勾心斗角,互相利用,互相倾轧的。你现在权势遮天,炙手可热,自己感觉地位稳定,气势正强,却不知道,背地里,已经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你。他们都在等着你出纰漏,等着暗算你,等着你倒台。这就是官场。我不想你因为我,把你的一切都赔进去,这不值,我也不配,更于心难安。所以,你听我一句劝,不要冲动。好不好?”
我说完话,转头再看时,发现薛宝琴已经是泪水涟涟。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薛宝琴抬手擦擦眼泪,点了点头,但是接着却又满心担忧地抓着我的手问道:“但是,那样的话,你怎么办?”
“呵呵,傻女人,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我只是说,做尸衣的材料,最好的,是僵尸的绒毛,我又没说没有别的替代材料,你急什么?”我灿然一笑,抬头对着薛宝琴眨了眨眼睛。
“什么?原来有别的办法,你这个混蛋,怎么不早说,你害我担心了半天,混蛋!”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破涕为笑,但是却又是眉毛竖起,满脸羞恼地一阵小粉拳,向我身上打了过来。
“哈哈,好啦,我一时没来及说,怪我,怪我,我擦,别打啦,老子现在是伤员,你再打,我可就提前挂啦。”我说着话,抓住了薛宝琴的小手,将她拉坐到了身边,定定地看着她道:“不管怎么说,这次真的要感谢你。”
“好了,快别说这些废话了,你说说那个替代材料吧,还有那个尸衣怎么做,你告诉我,我帮你去弄。”薛宝琴抽出小手,理了理长发,满脸认真地看着我问道。
“替代的材料,其实有很多种,第一个,那就是退而求其次,用僵尸的头发来编织制作,但是这样一来,效力就会降低很多。尸衣最大的作用,就是遮蔽天眼,可以说,有了尸衣,就真的可以逃避恢恢天网了。所以,用尸衣来对付雷劫,那是再好不过了。按照这次的情况来看,如果你们按照我的计划行动,然后我又有尸衣遮天,那么这次的雷劫,不敢说十拿九稳,至少也有个半数以上的希望了。”我说着话,握了握薛宝琴的手,继续道:“不过,现在,我们连僵尸的头发都找不到,所以,只能用更次一级的材料进行尸衣的编织了。这更次一级的材料,就是死尸的头发,但是那效果有多少,就真的没法预料了。毕竟死尸其实并没有多少yīn力,其遮天效果也就大打折扣了。”
“不行,我还是要想办法帮你找到僵尸,你让我想一想,肯定可以找到的,北城这么大,不可能没有的。”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皱眉沉思了起来。
“不用想了,我有办法,”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是从门口传来了,抬头一看,这才发现玉娇莲正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你,什么时候来的?”见到玉娇莲,我不觉本能地脸sè一红,松开了薛宝琴的手,有些尴尬地看着玉娇莲问道。
380女童僵尸黑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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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薛宝琴谈话,气氛似乎还有点温存,却不想玉娇莲却不期而至,这让我和薛宝琴多少有些尴尬。
话说,洒家可是号称对女sè完全免疫的。今天真是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也有点儿女情长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情况幸好被玉娇莲撞破了,否则的话,还当真有些危险。
捏了捏眉心,看了看玉娇莲,简单和她打了个招呼,同时用眼神送去一抹歉意。
见到我的举动,玉娇莲却是装作没看见一般,走过来,对我和薛宝琴道:“僵尸的绒毛可能找不到,但是,头发,我正好有。”
“你有?”听到玉娇莲的话,薛宝琴不觉好奇地向她看了过去。
而我听到玉娇莲的这个话,也不觉恍然,一拍大腿道:“对啊,小丫头的头发不是很长的吗?不过,小丫头不是已经葬了吗?应该已经火化了吧?”
我抬眼看着向玉娇莲看了过去,眼神之中,带着询问的神sè。
“没有,尸体火化了,头发我留下了。算是留个纪念,没想到正好能派上用场。看来,这是天意。是你命不该绝,你自己的积下的善德。拯救了你。”玉娇莲说着话。微微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等着,我现在就回去拿,很快就可以送过来了。之后,怎么cāo作,你们再商量吧。”
“不,你们一起去吧,”听到玉娇莲的话,我连忙道:“玉娇你去取头发,宝琴,你去找几个手巧的针织女工回来预备着。等头发取回来了。就让她们连夜赶制一件披风出来。记住,衣服不需要太jīng细的做工,主要是要面积够大,能把我的身体盖住就行了。去吧。你们都去吧,辛苦你们了。我也累了,正好休息一下。”
“恩,好的,”听到我的话,二女再次携手一起出去了。
见到她们两个都出去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在床上躺了下来,回忆着方才的状况,觉得自己真的是有点晕头了。
说实话。这种感觉,倒是有点熟悉。
反应迟钝,思维迷糊,这种状况,我以前似乎在哪里遇见过,我好好想想。
对了,是去夜郎墓的路上,在遭遇灭顶之灾的天谴之前,也出现过这种状况。
那么,这两件事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不对,薛宝琴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这么为我辛苦忙碌,背后定然有原因。以这个女人的xìng格,她不可能对我这么一个山野匹夫动情,她的心思不单纯。我要小心才是。不能再继续在她编织出来的温柔乡里面堕落,否则的话。我这辈子可能都要葬送掉。
不行,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将师门的事情安排一下之后,一定要尽快离开这里。
北城的形势太过复杂了,不适合我这个一向喜欢赋闲的人。
哎,心里有点累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感觉。
莫非,人成年之后,真的就开始被周遭的环境所受累了吗?
不过,说实话,我其实还没有完全成年啊,满打满算,我现在虚岁才十七岁,发育都还没有完全,嘴唇上边,到现在还没有胡须,我这哪里算是成年人啊,但是,不是成年人,我又为什么这么心累呢?
真是让人苦恼的事情。
算了,不去想了,先睡一觉吧,调整一下状态,以便迎战明rì的挑战。
天雷之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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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没有人叫我,我自然醒来。
拔掉身上插着的,粘着的那些管子、吊水,穿衣起身走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我才发现,我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一处秘密的地下军事基地。
薛宝琴果然够强悍,竟然把我弄到了这个地方。
门口的走道里面,就有卫兵在站岗。
见到我出来,那卫兵慌忙迎了上来,同时用对讲机向外通报了过去。
这样一来,我出了房间还没过五分钟的时间,薛宝琴已经领着陈邪、鬼手、玉娇莲等人,风风火火地赶过来了。
陈邪手里捧了全套的新衣服,还有专门放着我的各sè装备的盒子。
那装备之中,包括yīn阳师门的镇派之宝yīn阳双尺,我真是有点敬佩陈邪和鬼手的淡定,他们居然面对这两样宝贝,一直都无动于衷,没有动歪心思,这一点,让我对他们的信任更近了一分。
拿着新衣服回到房间里面换上,然后出来接过装备盒子,点检一下,收到身上,这才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外面。
到了外面,发现这果然是一处地处市郊山林的秘密军事基地。
地面上的建筑很简单稀少,只有一圈营房,中间一个篮球场大院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简单地不能再简单,空旷地不能再空旷。
那营房里面有食,负责守卫的哨兵里面,有人专门负责做饭,这个时候,已经早好早饭等着了。
我们几个人先开饭,我吃得很饱。
吃完之后,简单洗漱休整一下,就开始了部署工作。
“渡劫法台,我让人连夜修建,就在后面的山头上。那边很隐蔽,我让人直接在树林中间砍倒了一片树林,四周很少有人经过。到时候,我提前让他们进行清场,并且在山林四周守卫,相信不会出现异常问题。”薛宝琴简单地向我汇报了一下情况,接着则是拎过一个黑sè的手提箱,放到我面前,打开,然后小心地从里面提出了一件黑sè的披风,对我道:“就是这个,你看还行吗?”
听到她的话,我凑前一步,细看那件披风,发现那披风非常单薄,几乎呈网兜状。
但是,虽然如此,披风整体结构还是很结实的。
薛宝琴请来的那些针织女工果然不简单,她们的手很巧,虽然给她们的材料稀少,但是她们依旧是将这件披风编织出来了。
我伸手细细触摸那披风,体会那发丝划过指肚的凉凉的触感,不觉心里有些伤感,扭头向玉娇莲看了过去。这么一看之下,才发现,玉娇莲也正在怔怔地看着那件披风。
很显然,这是丁娇莲给她留下的唯一的物品,她也很舍不得它。
381谁是大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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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会小心使用了。结束之后,还归你保存。这也算是她为我们做的另一件好事。这件尸衣虽说单薄,但是却真正具有威力。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宝器了。你好好留着,rì后说不定,还有用处。就算没用处,传给子孙后代,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伸手握握玉娇莲的手,对她说道。
“子孙后代?”听到我的话,玉娇莲有些疑惑地抬眼看了看我,接着却是轻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怎么?莫非你准备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小孩啊?你这么一个大美女,一辈子单身,那可是个巨大的浪费啊,哈哈。”听到玉娇莲的话,我不觉大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头。
“嘿嘿,代掌门,小师妹的心思您还不了解吗?她不是不想结婚生子,她是想和您结婚生子。您有要保持童子身,所以她就为难啦,哈哈哈。”陈邪这个时候,插嘴进来打趣,立时惹得玉娇莲脸上一片绯红,秀眉一竖道:“陈邪,你给我死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的!”
“哈哈,我说错了吗?”陈邪大笑一下,躲到了鬼手的身后。
“好了,都不要闹了。”我挥手打断他们的嬉闹。让薛宝琴将尸衣收起来,这才点点头,看了看大伙道:“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方晓在这里,谢过。”
我说着话,对众人拱了拱手,却发现他们压根就不理会我这个举动,反而是笑吟吟地向我看了过来。
“怎么?你们不接受我的谢意?”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们问道。
“不是,我们是您的手下,你谢我们做什么?你出了那么严重的事情。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们自责还来不及,哪还敢领您的谢啊。我们所做的,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代掌门您要谢还是谢谢那两位吧。”陈邪说着话。揽揽鬼手的肩膀,对我道:“那啥,代掌门,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俩就先忙去了。您放心,外围的眼线和保卫工作交给我们了。这次再他娘的出事,我直接把头割给你。”
陈邪说着话,笑哈哈地拉着鬼手出去了。
“谢谢你们,”陈邪出去之后,我又转向薛宝琴和玉娇莲。却发现玉娇莲眼神一暗,连忙摆手道:“都是因为我,你才出的事情,你谢我做什么,你还是谢谢薛姐姐吧。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去忙了。我刚接手人部的工作,有很多事情要安排。”玉娇莲说着话,拿起电话,走到一边,开始联系人部那边的人。
玉娇莲一走开。屋子里,又只剩下我和薛宝琴了。
我和薛宝琴对望了一下,反而是把手放了下来,不谢了。
见到我的举动,薛宝琴有些疑惑地眨眼看了看我道:“怎么。真不把我当外人了?”
“呵呵,”听到她的话。我却是微微笑了一下道:“你挺厉害的。”
“什么?”薛宝琴再次疑惑地向我看了过来。
“你的眼睛,有第三种功能,你居然一直都没告诉我。幸好我jǐng惕xìng高,不然的话,我还真的要被你一直骗下去了。”我抬眼看着薛宝琴,冷冷笑了一下说道。
“你什么意思?”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也是冷下眼神,看着我问道。
听到薛宝琴的话,我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她。
好吧,相同的感觉,再次出现在我的身上。
微微有些迷糊,意志有点不坚定。如果不是因为早有防备,根本就不可能察觉到这么一点点的微小变化。
现在,我已经基本确定我之前的推测了。
是的,我本该早就料到是她,但是我却一直都没敢往这方面想。因为,我一直觉得薛宝琴是身处京城,高高在上的金丝鸟。
她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江湖是非之地,然后又乔装随同一群是非分子,前往危险重重的深山老林之中,去经历那诡异离奇的未知之旅。
但是,现在,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一点。
就是她,没错了。
只有她才能拥有这个神秘的能力,可以对我的心志产生影响。
只有她,了解,并且信任我的实力,可以cāo控二子去说服我。
只有她,才会拥有通天的本事,可以轻松笼络那么多京城大员,为我们的行动提供那么多的遮掩和便利。
只有她,才能够以半官方的名义,对夜郎墓进行开发和探测,甚至,在我们把夜郎墓全部都毁掉之后,也确保没有人会产生异议。
这份力量,那个所谓的大掌柜,没有,也没有几个人拥有。
所谓的大掌柜,其实,就是薛宝琴!
哈哈哈,我现在总算明白了,明白她为什么这段时间对我大献殷勤了。
说到底,她是因为心虚,她是因为心里觉得亏欠我,所以,她才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进行补偿。
原本,如果她不这么做,我可能这辈子都不敢怀疑她。
但是,她却这么做了。她一这么做,反而引起了我的质疑。话说,你薛宝琴和我是什么关系?你犯得着对我那么殷勤吗?
我方大同又是什么人?老子不是糕富帅,不是什么可以给你既得利益的人,你就算是对我再倾心,也不可能为我做这么多。
何况,在此之前,我们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而且我对你还是不冷不热的。我没有给你留情。所以,你这个京城官场长大的势利女人,也绝对不可能因此对我产生偏执的喜爱。
因为,在我看来,你丫的,压根连了解我都算不上!
你这么做,必定有其他什么原因。你不说,那么我就自己猜。
哼哼,你以为我猜不到,但是。我猜到了,而且我还找到了你心虚的原因。
你知道我上次遭遇天谴的时候,曾经因为被人控制意识,迟迟没有察觉到天谴的到来。所以对那个人心存愤恨,所以你心虚了。因为,你就是那个对我的意志施加影响的人。
我想,你当时那么做,应该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你有充足的理由那么做。
但是,你却忘记了,我的记xìng很好,同样的招数,第二次遭遇。我不可能辨认不出来。
今天,你又故技重施,难道还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原来,你的瞳力,有两种释放方式,一种是瞬间的,快速的,迷惑别人的意志和心神,而另外一种,则是慢xìng的。潜移默化的,对别人的心志进行侵蚀和控制。
相比于第一种的直接攻击方式,第二种方式,其实更加危险,更加具有杀伤力。因为,很多人。就比如我这样的,可能中招之后,还一直满心自负地以为自己尚自清醒。
好,好,好个薛宝琴,你果然有几把刷子!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薛宝琴再次不经意地抬眼看了我一下,满脸的无辜神情。
“额,我很疑惑,你这种慢xìng侵蚀对方的能力,你自己到底知不知道的?”我皱了皱眉头,看着薛宝琴问道。
“什么能力?你到底想说什么?”薛宝琴捏捏小手,有些惊慌地咬咬嘴唇,接着却是有些逃避地说道:“没什么事情的话,要不我也去忙了。你,你再休息一会吧。”
“不用,我不用休息,”我挥手打断她的话,继续看着她道:“我想告诉你一个事情。对了,大概上个月,也就是我来京城之前,我曾经去过大西南一次。当时,我们的队伍里面,有一个女扮男装的死人妖。当然了,后来她露陷了,大家也都知道她的真实xìng别。恩,不过这个女人很奇怪,她到最后,都没敢以真面目示人。你知道吗,我们大家当时都叫她大掌柜。因为,当时这个事情,是她一手牵头做起来的。对了,当时我们第一次会面的地方,叫青衣祠,你应该知道的吧?”
“恩,啊?不,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薛宝琴眼神躲闪地应道。
“呵呵,不知道没关系,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个大掌柜非常神秘,而且,现在,我经过推算,发现她拥有一个非常特殊的能力。她的能力,和你的瞳力差不多,也可以控制别人的心神。当然了,她的速度比你慢,你可以瞬间控制别人的心神,但是她却是通过长期接触,一点点侵蚀别人的心志的。从这方面讲,你的能力比她强,但是,很显然,她的能力比你的能力,更加危险,更加让人难以察觉。”我说完话,似笑非笑地看着薛宝琴道:“你认识咱们这位大掌柜吗?”
“我,不认识,你和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薛宝琴有些生气地冷下脸来,看着我问道。
“恩,好吧,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那位大掌柜,恩,给我的感觉还不错,特别是她的身材,还有,她对我好像也挺好的,我心里倒是挺记挂她的。只可惜,分手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过,说实话,我倒是一直想要再见她一次来着的。很想看看她的真面目,想看看她过得怎样了。哎,这么一个神秘又让人牵挂的女人,啧啧,”我搓着手指,满脸的遗憾神情,点了一根烟。
“真的,你真的很想见她,你喜欢她吗?”听到我的话,薛宝琴有些焦急地看着我问道。
“恩,是啊,怎么了?”我抽了一口烟,看着她问道。
“没,没什么,我,我去忙了,”薛宝琴说着话,慌张地丢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往外走去了。
“呵呵,”我看着薛宝琴慌张离开的背影,不觉微微笑了一下,接着却是突然出声道:“娄先生!”
382感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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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全身一震,接着却是转身蹙眉看着我道:“都和你说了,我不是那个什么大掌柜,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啧啧,你看你,我在叫娄先生,又不是叫你,你这么惊心做什么?再说了,是谁告诉你,那个大掌柜化名叫做娄先生的?嗯?”我含笑眯眼看着她问道。
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一攥拳头,满脸悔恨的神情,叹了一口气道:“好吧,算你jīng明,你赢了。说吧,你想怎么样?”
“哈哈,哎,终于承认了吧?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两个人,正好拥有相同的能力呢。好了,没什么事情了,你去忙吧,没事了。”见到薛宝琴承认了,我却是大笑了一声,对她挥挥手,不再追究这个事情了。
“咦,奇怪了,你这么费尽心机套我的话,难道就是为了好玩?没别的目的?”听到我的话,薛宝琴满心疑惑地走近我,抬眼看着我问道。
“你以为我有什么目的?找你报仇?”我微微一笑,看着她问道:“你觉得,就现在这个情况,我心里还会对你有仇恨吗?”
“可是,毕竟我骗了你。而且。正如你所说的,cāo控你的意志,让你无法察觉灭顶之灾的到来,差点害死了你。难道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恨我?”薛宝琴有些尴尬地看着我问道。
“没了,一报还一报,我想,这次之所以你要帮我渡劫,应该就是因为你上次干扰我渡劫的原因吧。呵呵,你放心,天道寻常。冥冥之中,万事万法,皆有注定。”我看着薛宝琴,淡淡一笑道。
“好吧。这可能真的注定的事情吧,所以,我也是甘心情愿的,可是,你难道,真的,真的就不想知道一点别的事情吗?你就真的不好奇吗?”薛宝琴眨眨眼睛看着我问道。
“好奇什么?你人都站在我面前了,我还有什么好好奇的?我现在是郁闷,”我弹弹烟灰,略显郁闷地看了看她。
“郁闷什么?”薛宝琴好奇地问道。
“郁闷啊。本来一个挺好的,挺神秘的形象,就这么没了,落空了,哎,不但如此,还变成了一个我自己不怎么想要看到的人,你说郁闷不郁闷?”我含笑看着她问道。
“你,你,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被我的话说得一滞。薛宝琴眼角闪着泪花,满脸委屈地看着我问道。
“额,差不多吧,反正不是很喜欢。”我淡笑一下,对她的神情。完全无视,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
“你。你混蛋,你去死吧!”薛宝琴说着话,居然是恼羞成怒地一下子把手提箱打开,拿出里面的尸衣,就准备撕扯。
见到她的举动,我不觉眉头一皱,有些好笑地看着她道:“你这么做,我就会喜欢你了吗?”
“你,你,呜呜呜,”薛宝琴有些慌张地丢下尸衣,接着却是手足无措地流泪瞪着我,大声问道:“可是,你前面,前面,为什么亲我!”
“那个啊,那次是真的,因为,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完全真心对我的,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一直对我有所隐瞒,甚至,在不知不觉之中,把我耍弄地够呛,你觉得,对于这么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我有喜欢的理由吗?”我看了看薛宝琴,摊摊手,无奈地问道。
“说到底,你就是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你还是放不过那件事情是不是?你心里还是在恨我,是不是?你这是故意在气我,对不对?”薛宝琴擦了一把眼泪,看着我问道。
听到她的话,我回头看了看她,发现她的脸孔,因为泪水的湿润,变得更加娇嫩如花。
说实话,薛宝琴的模样,比之玉娇莲不遑多让,而且还有更胜一分的贵族气质。
她们这两个女人,说白了,都是天上地下,不可多得的美人儿,放之四海,她们都是让男人们rì思夜想的对象。
要说我对她们完全没有感觉,那是自己在骗自己。
但是,说句实话,就我的情况来看,我对她们的感觉,最多也不过是一种对于美女的单纯的倾慕喜爱之情而已。
这种感情和真正的爱情比起来,还相差太远太远的距离。
我没有恋爱过,没有真正投入地爱过一个人,但是,虽然如此,我还是清楚地知道,这两个女人,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唯一,那种愿意牺牲xìng命和一切,愿意放弃追求和梦想,亦步亦趋,紧紧跟随的人。
她们的命格太轻,只是俗世凡尘中的一个普通女人,并不是我想要去寻找和追求的那种神圣又神秘的存在。
所以,我对她们的感情,其实并不真挚,也不浓烈,甚至是可有可无,至少,只要不在身边,不是每天都能看到,我甚至都不怎么会想起她们。
那么,我前面,又为什么会去吻薛宝琴呢?
好吧,现在,我不得不承认,那是我最大的错误。当时,我真的是因为感动,因为感激,而动了情,但是,这种冲动的感激之情,也不过是在当时的一种自然的表现,过后,只要我们静心下来,仔细一想,就会发现,它也不是爱情,它甚至,比自然而然的纯真友情,都更加低上一格,它比友情更加不可靠。
我不知道薛宝琴能不能理解到这一点,现在看来,她显然没有。
不过,这也无所谓,因为,我正准备适时地提醒她注意,我当时不过是处于感动,而暴发出来的冲动行为而已。
我不希望她因此产生误解。
“你既然那么聪明,为什么还不明白呢?那只是因为感激之情暴发的冲动而已。我现在知道错了。你放心吧,这个事情,我确实有些冲动了。你放心,从今往后,这个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我希望你能保持清醒,当然,我也会保持清醒的。我们是朋友,永远的好朋友,我们可以同甘共苦,并肩战斗,但是,我们永远不会变成你所希望的那种关系。因为,我对于这个事情,完全没有信心和希望。也更加不会这么快就谈论终身之事。”我说着话,叹了一口气,从桌上拿了一叠纸巾,递到薛宝琴的手中,对她道:“对不起,让你伤心了。我真心道歉。”
“呜呜,”薛宝琴没有理会我,拿着纸巾捂着脸,再次放声大哭了一通,接着却是突然间,戛然停下哭声,用纸巾擦了擦泪水,神sè淡定地抬眼看了看我道:“我明白了,好了,我去忙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这个女人,居然就这么淡定地离开了。
这次,我反而是有些疑惑了。我还真没想到,她居然可以这么瞬间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当下,我几乎有了一种再次被她耍弄的感觉。
383天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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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骤yīn,狂风呼啸,顷刻之间,乌云压境,大雨瓢泼。
后山,茂密的松树林之中,被请出了一块篮球场大小的空地。
空地之上,散落的松针尚自翠绿,树干被砍断的白茬,都还历历在目,昭显这块空地出现的时间,是在不rì之前。
空地的旁边,搭建了一座简易的长棚。
长棚里面,此时只有三个人,我,玉娇莲,还有薛宝琴。
我们三个人,静静地站着,面sè都有些莫名的凝重。
我向那空地上看去,发现一口大缸,正倒伏在空地的zhōng yāng。
那大缸是砂筑的,足有半人高,口径有一米多,绝对足够装下我。
我侧首看了看薛宝琴手里提着的手提箱,心里倒是并不为自己担心。
我所担心的,是她们两个人。
毕竟,等下,我只要披上尸衣,躲到大缸底下就行了。外面的风雨再大,雷电再凶,其实于我无碍。
而她们两个可就惨了。
现在可是初chūn时节,北城的气温尚在零度徘徊,现在又是狂风呼啸,大雨磅礴,其冷冽的程度,可想而知。
她们要光着身体。在那大缸上面。支撑一时三刻,也就是两个半小时的时间。
这,似乎有些困难。别说她们两个弱女子,估计就是我这个自认阳气充沛的男人,恐怕也坚持不住。
不行,我要给她们想想办法才行。
我抬眼向她们两个看去,发现她们的脸sè虽然凝重,但是却都视死如归,这一倒是让我有些真心的感动和敬佩。
“天太冷了,”我微微笑一下。看着她们道:“这样吧,轮流来吧,你们两个人轮流来吧,两个半小时。你们一人一半时间。”
“这样也好,不过,这样做的话,效力会不会降低?”听到我的话,薛宝琴皱眉问道。
“一样的,就算是找一群女人来,效力也是一样的。这样吧,玉娇你先来。你月事到了,身体御寒能力本身就低。你先上,待到坚持不住了。就换宝琴上。你下来之后,赶紧穿衣下去休息,不要在这儿耗着,把身体弄坏了。”我说完话,伸手接过了薛宝琴手上的手提箱,转身走进了雨中。
“等下我准备好了,你就可以过来了。”我走到大缸旁边,回头对玉娇莲招了招手。
听到我的话,玉娇莲连忙了头。
见到这个状况,我仰头静静地看着天空。[]任凭大雨浇在我身上,让我一阵阵的发寒。
初chūn的天气,北城这种地方,原本是连下雨都很罕见的,现在却还要打雷。这种气象,别说玉娇莲她们。其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但是,这个事情,却又由不得你不信,因为,只要上天注定的事情,它就有可能发生。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三钟,还有两分钟,不觉打开了手提箱,将那件由丁娇莲的头发编织而成的尸衣拿了出来,披到了身上,然后搬动大缸,准备把自己罩进去。
“轰隆隆——”
就在我举起了大缸,准备蹲下身去的时候,天际之处,果然准时传来了一阵滚滚的雷声。
听到那雷声,我知道时候到了,不觉连忙蹲下身,用大缸将自己完全罩了起来,然后又用尸衣披风,将自己蒙了个严实。
就在我将举着大缸,向下蹲去的时候,我侧眼向外望去,却是正好见到一个雪白窈窕的身影,正在冒着大雨向我这边奔来。
玉娇莲,她居然是已经脱光了衣服!
“轰隆隆——”
又一阵滚滚的雷声传来,听着似乎更近了一些,但是却并没有闪电。
而就在这时,我却是觉察到大缸的缸体微微动了一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震动应该是玉娇莲坐到上面引起的。
好了,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那所谓的天雷降临了。
来吧,天雷之劫,让我看看你的威力吧!
“咔嚓!”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心里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却不想突然一声震耳的雷声传来。
接着,我就见到一片刺目的闪光从大缸四边接地的缝隙里面传了进来,再接着,我却是听到了一声惊叫。
听到那叫声,我不觉心里一惊,以为出事,不觉掀动大缸,想要出去看看情况,却不想,就在这时,大缸顶上,觉察到缸体动弹的玉娇莲,却是一声惊呼道:“不要出来,我没事!”
“你安心躲着,刚才的闪电劈倒了一颗松树,很近了,你千万不要出来!”玉娇莲大声对我说道。
听到她的话,我虽然担忧,但是也只好继续缩身回来,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波天雷的到来。
“咔嚓——”
“咔嚓——”
一阵阵的刺目闪光传来,一声声震耳yù聋的雷声响起,瞬间,我只感觉,那雷电似乎就在耳边一般,使得我的一颗心,都完全悬了起来。
现在,我总算是见识到这天雷的威力了。
当然,我真正担心的,并不是我自己,而是玉娇莲。
我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但是,我相信,她现在的情况一定很艰难。
我听说,很多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天生就带着三分妖xìng。她们天生就很怕雷电。
按照这个情况来看,玉娇莲定然也是非常惧怕雷电的。
我可以想象她面对一道道刺目的闪电的时候的那种惊恐的状态。
原本,她根本就没必要遭遇这些。
不过,说白了,这也是注定的事情,她是躲不过的。
她冒险将丁娇莲的尸体养了十年,业已早就种下了孽根。
这次的雷劫,薛宝琴才是真正被无辜卷入的人。说起来,她的初衷,倒真是为了保护我。
可是,根据这个女人的本xìng,我又觉得,她这么做,可能不过是为了之后向我提要求,然后更好地让我帮她办事情,而做出的前期投入罢了。
现在,想要我去相信她的真心,真的是有些困难了。她太复杂了,不是我这种在感情中,处于完全痴呆状态的人,能够弄明白的。
对于她的情况,我也不想太深究了。
我现在,只求赶紧渡过这该死的雷劫,然后趁早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出来太久了,是时候回去了,方大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384劫数难逃
。。。。。。。。。。
外面乌云压境,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天雷之劫,已然正式降临。
我坐在大缸之中,身披尸衣,心中默念安魂咒。
这个时候,我念这个咒语,已然不是为了安慰亡魂,而是为了安慰我自己。
我要镇定自己的心神,坚持住。
我知道,此时,玉娇莲很艰难。
但是,无论怎样艰难,我都不能出去。
我们都是在坚持,一起坚持,一起挺过这一劫,风雨之后见彩虹。
咔嚓!
又是一道巨大无匹的闪电划破长空,如同一道天神巨剑一般,向山头刺来。
我虽然看不到,但是听声音,看光影,已经可以想象到那种撕裂苍穹的壮阔雄浑场面。
坚持住,玉娇!
我在心中默念。
抬起手腕,看着时间,发现已然过去了半个小时了。
我相信,玉娇莲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快冻僵了。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坚持住,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样。
但是,很快,我就得到了答案。
她的情况很不妙,因为,这个时候,我听到了薛宝琴的声音。
“你先回去。我来!”
薛宝琴不知道时候。已经站在了大缸的外面。
“不,我,我,还能坚持,”玉娇莲颤抖的声音传来。
“你快去棚子里,我让他们找了两个女人上来,帮忙生了火。你先去暖和一下,等下我坚持不住了,你再来换我,快去。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冻太久,快去!”
薛宝琴的声音很坚定,而且。她还有那控制别人心神的能力,玉娇莲不能不从。
大缸一阵晃动,应该是她们两个发生了对换。
这样也好,轮流休息,轮流支撑,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样的话,我心里也可以轻松一点了,不用太担心她们了。
想到这里,我不觉松了一口气,盘膝坐下。静静地看着时间流逝。
外面风雨再大,已然和我无关,雷电再猛,也已经渐渐远去,我业已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又过了半个小时,外面响起了玉娇莲的声音。
她回来换班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她们再次换班。
又是半个小时,她们再次换班,最后半个小时了,只要能支撑过去。就万事大吉了。
此时,大雨却是变得更加凶猛了,雷电也变得更凶了。
虽然如此,一切却都在按照我的预计状况进行着。
天眼避污,玉娇莲和薛宝琴联手演绎的玉女琼花。成功使得天雷无法直视我的存在,而我身上的尸衣。虽然不是最佳的材料所制,但是也成功起到了遮天的作用,至少,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一道雷电击中我。
这就是最好的兆头!
唯一和我所预计的情况不同的是,最后时刻,坐在大缸上面的人,是玉娇莲,而不是薛宝琴。
不过,这已经不能成为任何问题了。
因为,无论她们谁坐在上面,都一样,只要能够坚持过去,我们就成功了!
胜利在望,我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激动,拳头不自觉攥紧,牙齿也有些咬紧。
二十分钟,十五分钟,十分钟,五分钟,还有最后三分钟!
成功了,胜利了!
我抬起手臂,准备欢呼。
但是,“咔嚓!!!”一声惊天地的巨响却是猛然在耳边炸起,接着,我只觉一阵冷风落雨披头而来,再看时,却赫然发现,那大缸,已经被闪电劈开了一个大缺口。
“啊!唔——”
一声惊叫从头上传来,同时空地的旁边传来了薛宝琴的惊呼声:“玉娇!”
接着,我就看到一条雪白的人影,迎着风雨,拼命地向我跑了过来。
风雨交加,视线有些模糊,但是,却是清晰看到了那条人影的轮廓,特别是那覆盖着一层黑sè容貌的私密地带,以及胸口那两团晃动着的圆圆的东西。
“玉娇!”
人影一边跑着,一边惊声叫着。
“我没事,不要过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头上突然传来了玉娇莲的声音。
接着,我却是见到两条冻得素白发青的小腿,从缸上垂了下来,正好挡在了我的面前。
她把腿分得很开,完全按照我的说法在做,而且,她现在的行为,似乎是想要在最后关头,用自己的身体,帮我进行遮掩。
但是,她却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天雷之劫,已然找到了我的存在,而且,似乎,已经不再避讳她的躯体。
这是怎么回事?
电光火石之间,我猛然惊醒!
我通过请神帮助丁娇莲转世托生,因此犯了天雷之劫。
这本该是我注定要遭遇的劫数。
但是,玉娇莲,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请神的行动,但是她强行留住丁娇莲的yīn魂,已然是种下孽根,何况,她也是亲手将丁娇莲送走的人。
从这方面来讲,如果说我是主犯的话,那么她无疑就是帮凶。
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会遭遇窒息之痛,穿心之苦,天雷之劫。而她也跟着遭遇了心智煎熬,被人**打晕,顶雨受寒挨冻,而且,这千道闪电,最后时刻,似乎,也已经转变了对象!
不对。这最后时刻的闪电。不是冲着我来的,就是针对她的!
我的天,她现在还尚自懵懂不知,还正在咬牙坚持着,想要为我遮挡,却不知道,此时,那闪电已经转变方向,开始惩罚她这个帮凶。
“玉娇,快下来!”
情急之下。我一声大吼,奋起双臂,向那大缸的残体猛劈过去,将那大缸的缺口继续打破到足以钻出的大小。接着,则是迅速从里面钻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了正赤身**坐在大缸上面的玉娇莲,将她从上面拖了下来。
“你,怎么出来了?!”
玉娇莲脸sè青白,浑身冰冷,湿发贴在脸上,满眼惊慌地看着我问道。
“笨蛋,闪电已经转了方向了,它们现在针对的是你!”
我疾声说完。迅速扯下尸衣,向她的身上蒙去。
“你干什么?!”
玉娇莲向后一撤身,大声问我。
“快蒙上!妈的,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我猛然抬头,正看到一道刺目的闪电,划破了云层,当头刺来,不觉一声大骂,来不及思考。一把将玉娇莲抱住,猛按到了身下,用身体将她压住,护了起来。
“咔嚓!!!!”
一声振聋发聩的巨响传来,接着。却只觉得天地之间,无处不是弥漫着噼里啪啦炸响着的电火花。
那道闪电。不偏不倚,正好劈中了我旁边的那口大缸。
那大缸在闪电的劈击之下,瞬间碎裂成无数块,碎裂的沙石,钻进我的肉里,针刺一般的痛。
当时,那种感觉,就好比一颗炮弹,在你的旁边炸响一般,你瞬间陷入了大脑混沌的状态。
一时间,你会感觉,你飘了起来,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到处都一片闪闪发亮的光芒,很亮,很刺眼。
而紧跟着,你就会猛然间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被人狠狠地用石头砸了一下,瞬间感到痛苦无比,无比的震荡感,紧接着是从躯体内部传来的那种蚀骨的剧痛。
“噗——”
一口鲜血猛喷出来,我最后闭眼的时候,只来得及低头看一下自己那两只护着玉娇莲脑袋的手臂。
我发现,那两条手臂已经变成了紫黑sè。
手臂表面的皮肉块块碎裂,裂口之中,白骨森森,无数的石料碎渣散落在其间,然后被雨水一冲,合着血水,一起向下缓缓地流了下去。
到底是劫数难逃,我一声哀叹,翻身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这一睡,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黑暗之中,我只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一般,四处飘荡。
我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是死了,直到,我有看到那双紫sè的眼眸,那jīng灵一般纤细的身影。
“他到底怎么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凝重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缓缓地张开眼睛,却发现,站在我床边的人,居然是林士学。
他,居然来了。
“醒了,醒了!”
见到我张眼了,旁边坐着的薛宝琴无法抑制地跳了起来,不觉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上前看着我问道:“你感觉怎样了?”
“不怎么样,玉娇呢?”我无力地张张干裂的嘴巴问道。
“噢,她,在另外一间病房,”听到我的话,薛宝琴不觉收起了笑容,镇定了一下心情,重新坐回椅子里,看着我说道:“她的伤势不是很重,多亏你最后关头,将她护住了。不过,她受了风寒,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发烧说胡话,叫你的名字。我想,她可能是吓坏了。你不知道,你当时被雷击之后,模样非常恐怖。”
“她没事就好,”听到薛宝琴的话,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看了看林士学,干笑一下道:“你怎么来了?”
“噢,我来看看宝琴,听说,你出事了,就过来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搞得这么严重?”林士学有些疑惑地坐下来,眼神凝重地看着我问道。
“劫数,没有什么原因。不过,好在已经过去了。你来得正好,我正好也准备回南城去。可以的话,你多留几天,我到时和你一起走,蹭张机票。”我含笑看着林士学说道。
“那敢情好,我也正好有这个打算。那要不先就这样吧,我和宝琴先出去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林士学说着话,站起身,握握我的手,接着对薛宝琴招招手,和她一起走出了病房。
385再回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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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伤,不比万箭穿心那次轻,但是,好在内伤不是非常重,将养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就好了。
养伤的这段时间,玉娇莲一直陪着我。
她已经接手了yīn阳师门的人部,各项工作已经开始从容开展。
她每天除了陪我说话吃饭的时间,其他时候,都在不停地接电话,同时还拿着纸和笔,不停地写画着什么。
由于我住的病房是军事基地里面设立的秘密病房,各项设施都很齐全,所以,她把电脑都搬了过来,没事的时候,就在那边噼里啪啦地打键盘。
我没觉得她吵,反而很喜欢看她忙碌的身影。我觉得,每当她忙起来,给人的感觉,最自信和美丽。
我因为拥有这么一个得力肯干的助手而开心。
可以下床之后,玉娇莲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住在高档小区里的人家。夫妻二人的岁数都不大,女人刚生完孩子,还在坐月子。
我们看了孩子。
是个很可爱的男孩,眼睛咕噜噜转,非常讨人喜欢,玉娇莲对他疼爱有佳,每次去都要买一大堆东西。
孩子的父母对她很感激,他们的关系处得不错。
我亲手抱了那孩子玩了一会。却不想,孩子正好拉屎了,要换尿布,玉娇莲接过去。很熟练地换了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着,正看到那孩子的小jj上面,有一颗红sè的朱砂痣,一时间,终于明白当时为什么玉娇莲不告诉丁娇莲身上的朱砂痣在哪里了。
“原来在这里啊,哈哈。”我禁不住笑道。
玉娇莲没有说话,只是含羞笑着点了点头,帮孩子换完尿布。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把它交还给它父母。
呆了一会,大概和孩子的父母混熟之后,我们才离开。
出门之后,玉娇莲坐在车子上。有些兴奋又有些伤感地望着那户人家的窗户,悠悠地问我道:“你说,它还会记得我吗?”
“这个嘛,要看情况了,至少。现在它是肯定记不起来,不过,以后说不定会记起来的。”我说着话,皱眉想了一下道:“转世的人。记起前世的事情,也并非是不可能。但是这需要契机。对了,那件尸衣。你没有丢掉吧?”
“被闪电烧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几缕了,我都收起来了。”玉娇莲看着我说道。
“那就好,收好了,等它长大了,说不定有用处。”说完话,我让玉娇莲开车。
玉娇莲开着车子,载着我一路向前驶去。
我没让她再载我去那个军事基地,而是直接去了薛宝琴家的四合院所在地。
到了那里,我下车,和她道别,让她好好领导师门,扩展师门的产业,然后就自己走进去找薛宝琴去了。
正好,这个时候是中午,薛宝琴和林士学正在陪着老将军用午餐。
听说我来了,父女两人都是格外开心,连忙拉我入席。
我们四个人,推杯换盏,尽兴方散。
离开了薛府之后,我和林士学一起回到了他下榻的酒店,简单地休息了一下之后,便登上了飞往南城的航班。
到了南城之后,林士学和我道别之后,直接去他的办公地点了,而我则是一边往紫金别墅赶,一边打电话给二子,向他询问玄yīn子的状况。
二子在电话里面,向我简单介绍了玄yīn子这段时间的情况。
原来,我走了之后,玄yīn子的那些徒弟,就有些变脸,将他严加看管了起来。
后来幸好鬼手派遣的人员到达了,将玄yīn子救了出来,同时将金环留下的那些人控制住了。
后来,我在北城那边将门派的事情平息之后,金环的那些手下听说大势已去,也都选择了归顺,全部都被遣返回北城了。
现在陪在玄yīn子身边的,都是鬼手和陈邪的人。
他们都住在紫金别墅里面,名义上,都归二子管辖。
根据二子的说法,玄yīn子的记忆好像又恢复了不少,这一点,让我心里多少有些激动。
我加快速度,赶回了紫金别墅,直接进了玄yīn子的房间。
“哈哈哈,终于回来啦,你小子,怎么样,这一行,爽不爽?”玄yīn子见到我,不觉手舞足蹈地问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这老家伙的腿脚已然完全恢复了。
“爽得很,”我笑着说完,在他旁边坐下来,一边点烟,一边问道:“怎么样,你过得爽不爽?有没有再想到点什么?我临走时候和你说的事情,你都记起来了没有?这次,你总该给我一个交待了吧?”
听到我的话,玄yīn子微微一笑道:“想起来是想起来一些了。不过嘛,我觉得,就算我说了,你可能都不会相信。”
“什么意思?”我皱眉看着他问道。
“呵呵,这样,先不说这个,我先给你看一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