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荃那句大胆的话。
大双儿的脸颊烧到了耳根,慌忙扭过头,不敢再看。
小双儿则捂着眼睛,不过从指缝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奇又羞怯在两人之间来回偷瞄。
感觉奎姐姐好大胆。
秦汉捏着苏荃下巴的手指,没有松开。
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那片细腻肌肤下,血脉急促的搏动。
不由笑了,那笑声很轻,却让整个车厢的温度都降了不少。
“哦?”
手指微微加了些力,迫使苏荃的脸仰得更高,那双勾人的凤眼不得不直视着他。
“在试之前,夫人最好先想清楚,怎么活下去才对。”
话音落下的刹那,苏荃脸上所有的媚态顿住。
一股灼热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焚烧成灰的浪潮从她丹田深处炸开!
“呃……”
苏荃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弓起,像一只被踩中七寸的毒蛇。
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滚落,瞬间就打湿了鬓角。
来不及细想豹胎易筋丸怎么现在又发作了。
起初只是燥热,紧接着,便是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经脉里疯狂攒刺的剧痛。
她想喊,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剧烈的痛苦让苏奎想抓住什么,十指却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在软垫上划出几道无力的浅痕。
痛苦。
无尽的痛苦。
苏荃在地上翻滚着,华美的衣衫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秦汉饶有兴致欣赏起这份独特的美丽。
“啊!”
小双儿吓得抱住秦汉的胳膊。
大双儿下意识想上前帮忙,可看到苏荃那副痛苦到扭曲的样子,伸出的手又僵在了半空,不知道怎么帮忙。
秦汉抬了抬手,示意她们别动。
平静地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苏荃,像是在欣赏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时间,一息一息流逝。
苏荃的意识在剧痛的海洋中沉浮,几近崩溃。
她终于明白了。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没被她的美色和心计所动。
她的骄傲和手段,以及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实力面前,脆弱得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秦汉不是在跟她谈条件。
就在苏荃的神智即将被痛苦彻底吞噬的边缘,那道熟悉的声音终于响起。
“记住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你要是以后敢有异心,我的手段不会比这豹胎易经丸来的差。”
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在了苏奎的后心。
只听“刺啦”一声,她后背的衣物被一股巧劲整齐撕开,露出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
苏荃身子剧烈一颤。
随即,一股沛然、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纯阳真气,从那只手掌源源不断地渡了过来。
龙神功!
秦汉身上疗伤的武功不少,九阳神功,易筋经,最后的龙神功,每一个都能疗伤,如今的真气品质就是疗伤圣药。
暴走的药力如同遇见了天敌,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可这个过程,比之前更痛苦!
经脉被强行拓宽、梳理,每一寸血肉都在被那股霸道的真气反复碾过、重塑。
苏荃死死咬住嘴唇,口中尝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她没有叫。
哪怕痛到浑身痉挛,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她依旧一声未吭。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大双儿和小双儿早已看呆了,两姐妹哪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忙拿着毛巾,笨拙替苏荃擦拭不断涌出的冷汗,一个端着水杯,随时准备喂水。
秦汉掌心那金色的真气,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将苏荃体内那些暴虐的黑色气流一一吞噬、净化。
更让她们心惊的是,随着真气的流转,苏荃的皮肤表面,竟慢慢渗出了一层带着腥臭的黑色粘液。
而秦汉为了逼格,维持着风轻云淡的样子。
从始至终面色如常,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哪里还是武功?
这分明是神仙才有的手段!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当秦汉缓缓收回手掌时,苏荃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她自己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烧一切的药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通透。
经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坚韧,内力虽然空了,但丹田深处,却生出了一缕全新的、精纯无比的气息。
那是……被纯阳真气洗练,将豹胎易筋丸这种补药揉进身体的感觉。
秦汉不仅救了她的命,还让她因祸得福。
苏荃挣扎着翻过身。
没有去遮掩自己春光乍泄的身体,而是朝着秦汉,无比虔诚叩首。
额头贴在了冰凉的木板上。
“苏荃,谢公子再造之恩。”
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和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这一次不再是交易,不再是试探。
是臣服。
秦汉拿起旁边的薄毯,随手扔在她身上,盖住了那片动人的曲线。
“你的命,比你的身子值钱。”
“从今往后,好好为我做事。”
苏荃裹紧了毯子,顺从跪坐在秦汉脚边,姿态放得比一个真正的婢女还要低。
“公子,神龙教在各地都设有暗桩,这是我们内部的联络方式……”苏荃从怀中贴身处取出一个油纸包,双手奉上,“另外,奴家还知道另一本四十二章经在吴三桂手中。而奴家正好知道他女儿的下落,若是公子能……”
她正要往下说。
马车外,远处的官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女子的惊声尖叫。
“救命啊!!”
马车一个急停,车轮在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赶车汉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爷!前面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