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们的抱怨求饶，陆渊嘴角的得意就没停下来过。
    不知道咋回事儿，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一天比一天好。
    对付这三个女人，毫无压力可言啊！
    “纳妾！”
    柳如烟扶着床柱坐起来，第一句话便让陆渊傻了眼。
    “必须再给夫君纳几个！”
    沈寒秋靠在软枕上，长发散在肩头，衣领遮住了颈侧的红痕。
    听见柳如烟的提议，她立即点头。
    “妾身赞成。”
    陆渊看了看三人，“本殿一觉醒来，怎么就要被赶出房门了？”
    “谁赶你了？”
    苏玉灵抱着被子坐到床尾，抬腿挡住他靠近的路。
    “我们是在替九皇子府考虑。”
    “你现在便如此折腾，等当了太子还得了？”
    柳如烟拿起枕头挡在身前。
    “府里若再来几位妹妹，大家还能轮流休息。”
    “否则再过几日，太子册封礼还没办，太医院便要先来给我们诊脉了。”
    沈寒秋整理好衣襟，认真补充道：“普通姑娘还不行。”
    “得身体康健，性子温顺，最好还会些拳脚。”
    陆渊听得眼角直跳。
    “你们这是给我纳妾，还是替军营选先锋？”
    苏玉灵抬手揪住他的耳朵。
    “你还好意思挑？”
    “昨晚如烟都已经求饶了，你还让她去端茶。”
    柳如烟脸上的温度升高了。
    “姐姐不要说了！”
    沈寒秋伸手拉过衣裙，遮住床边散乱的痕迹。
    “纳妾是可以，但是要仔细挑选！”
    苏玉灵松开了陆渊，然后就定了规矩。
    “以后进府的女人，都要经过我们三个人的同意！”
    “来历不明的不行，心术不正的不行，想借着你争权夺利的更不行！”
    陆渊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好的好的，听你们的。”
    “你答应得这么痛快，难道早就有人选了？”
    苏玉灵又问。
    “没有！”
    “赵明珠是何人？”
    陆渊的动作停了下来。
    沈寒秋、柳如烟一起看着他。
    苏玉灵抱起双臂，“昨日你回府以后，我让人查过了。”
    “福远镖局的大小姐，跟着镖队走过数千里，能使双刀，还能一个人打四个护院。”
    “听说你亲自登门，答应迎娶她？”
    陆渊把鞋穿好，避开三人的目光。
    “那是为了救她。”
    “夫君真是心善。”
    柳如烟笑着接话，“京城这么多姑娘受苦，你怎么只去救年轻漂亮的？”
    沈寒秋拿起发带递给他。
    “赵姑娘若真要进府，先带回来让我们见见。”
    “她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
    苏玉灵眯起眼睛。
    “什么意思？”
    没等陆渊回答，门外已经有人来催。
    “殿下，该去上早朝了。”
    苏伯安在外边，手里拿着一件朝服。
    “宫里派人来问了两次，再拖延下去就会晚了！”
    陆渊马上起来去洗漱。
    三个女人虽然很累，但还是一起下床给他穿好衣服。
    册封圣旨还没有宣读，所以他今天还是穿着皇子朝服。
    沈寒秋给他系好腰带，柳如烟检查了左臂上的伤痕之后，苏玉灵又把尚方宝剑挂在了他的腰间。
    “早上上朝的时候，可能有人会因为刑部的事情来弹劾你！”
    “李震渊该杀。”
    苏玉灵把剑扣扣好，“谁要是敢拿这件事来为难你，你就把吴家的二十万两银子扔到他的脸上。”
    柳如烟递过来一个药瓶。
    “如果伤口疼痛的话，就让太医院再换一次药！”
    陆渊看着围在身边的三人，抬手在每个人额头上亲了一下。
    “在府里等我回来。”
    苏玉灵嫌弃地擦了擦额头，嘴角却带着笑。
    “赶紧走。”
    陆渊刚到府门，一名太医院的小吏便从马背上下来。
    “九殿下！”
    “何统领昨夜已经退热，伤口没有继续恶化。”
    “梁院正说，何统领暂时脱离危险了！”
    陆渊立刻走下台阶。
    “人醒了吗？”
    “凌晨醒过一次，喝了半碗参汤。”
    “院正重新检查过箭伤，如果以后几天里不出现发烧的情况，人就可以保住了。”
    “好。”
    陆渊把腰间的钱袋取下来，直接塞到了小吏的手上，“回到太医院之后，照顾何统领的人全部都有赏。”
    小吏拿着钱袋连连道谢。
    陆渊上了马车，和禁军一起前往皇宫。
    马车来到朱雀大街的时候，前面过来一支镖队。
    数十名镖师护卫着三十多辆货车，福远镖局的旗帜插在最前面。
    赵明珠骑着马在检查礼部交接的货物清单。
    看到九皇子府的仪仗之后，镖师们就都停下了车。
    “福远镖局见过九殿下！”
    赵明珠翻身下马，和大家一起行礼。
    她低下头看着车轮，但是脑海里浮现出来的却是昨天那个登徒子的脸。
    那家伙拿着尚方宝剑，自称九皇子，骗得她母亲满心欢喜。
    今天真正的九皇子来了，她也想看看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赵明珠把头抬了起来。
    马车正从她的面前经过，一阵风吹开了车帘的一角。
    陆渊穿的是皇子朝服，低头看奏折。
    赵明珠看到这张侧面的脸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太像了。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就连低头的时候的样子也和那个登徒子一模一样。
    车帘很快拉上，马车也已经走了好几丈远。
    小桃拉了拉她的衣服。
    “小姐，你看什么呢？”
    赵明珠回过神来之后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如果他是九皇子的话，昨天为什么还会让我把他绑到柴房里去？”
    她翻身上马，将那点怀疑压了下去。
    “继续赶路。”
    “礼部要求今日把货送到十里亭交接，别误了时辰。”
    镖队重新出发。
    赵明珠没有发现，四辆货车底部都多了一层新钉上的木板。
    ……
    陆渊抵达承天门时，百官已经到了大半。
    都察院十几名御史站在宫门一侧，看见他过来，一个个板着脸转开视线。
    其中两人还将手里的奏折藏进袖中。
    陆渊停下脚步，看向左都御史魏正元。
    “魏大人，本殿欠你银子了？”
    魏正元拱了拱手。
    “九殿下说笑。”
    “既然没欠，你们为何都用这种眼神看我？”
    “殿下做过什么，早朝之上自有公论。”
    魏正元说完，带着御史们走进宫门。
    陆渊看向旁边几名官员。
    众人纷纷低头，没有一个愿意提前透信。
    他正准备让人去问刑部尚书，身后传来一句带笑的话。
    “九弟。”
    “我们又见面了。”